我家公寓最近的车站前巷子里,有一家隐藏在小路上的咖啡店,叫『星

克』——不对,是『思玛塔

克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тxSb a @ gMAil.c〇m
这就是我打工的地方。
店面不大,只有三十平米左右,但装修很有格调,

棕色木质调,暖黄色灯光,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作品。
店里摆着六张小圆桌和一张靠窗的长吧台,能坐二十个

左右。
熟客很多,周末经常满座。
去年春天上高中后开始一个

住,父母给的零花钱也断了。
虽然房租和伙食费之类的他们还会寄过来,但能挪到零花钱上的部分并不多。
每个月除去固定开销,手

能自由支配的也就一两千块。
想买游戏、漫画、偶尔跟朋友出去吃饭,这点钱完全不够用。
所以零花钱只能靠自己赚。
就这样,我挑战了

生中第一次打工。
选择咖啡店作为打工地点,除了离住处近这个原因之外——从我家走到店里只要七分钟——纯粹是因为我喜欢咖啡。
初中时有一次在同学家喝到一杯手冲咖啡,那种香气和苦味让我印象

刻。
后来自己也开始买速溶咖啡喝,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实际上,来这里打工之后,我对咖啡的了解确实


了很多。
从咖啡豆的产地、烘焙程度、研磨粗细,到水温、萃取时间、注水手法,每一样都有讲究。
现在我能在盲测中分辨出埃塞俄比亚和哥伦比亚的豆子,能用手冲壶稳定地画出完美的圆形注水轨迹。
平时喝的咖啡,我也讲究到会自己磨豆子。
我买了一台手摇磨豆机,每天早上花三分钟现磨现冲,已经成为习惯。
“好的。您点的『慢慢舔舔转转

尾酒』来了。请慢用。”
“好、好的!谢谢……!”
我把常客

中学生点的咖啡递给她。
微笑是服务的一部分,小费就不用了。
那杯咖啡的全名其实叫『曼特宁拿铁玛奇朵』,但店里的菜单上有一些恶搞的别名,熟客经常拿这个开玩笑。
今天她好像还带了朋友来。
几个穿着校服的

生聚在卡座里,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桌上摆着三杯拿铁和两块芝士蛋糕,她们一边用手机拍照一边小声议论着什么。
“那个店员好帅啊。”
“我偷偷在瞄他呢。”
“喂,你去告白啊!”
“啊哈哈哈!”
我听得一清二楚。这帮小鬼。现在的初中

生胆子都这么大的吗?我上初中的时候,跟

生说话都会紧张。
不过嘛,倒也不讨厌这种感觉。被

夸帅总比被

说丑好。我正摆出一副营业用表

洗着杯子,一个

店员跟我搭话。
“小友,还是一如既往地受欢迎啊。”
“琉那前辈。”
——内藤琉那前辈。
在附近一所知名大学上学的

大学生。
今年好像满二十岁了。
金色马尾辫和耳环,是个

感火辣的辣妹。
她身材高挑,目测有一米六八左右,腿很长,穿店里的围裙也遮不住那

模特般的气质。
耳环是三个银色小环,戴在左耳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说话时总带着笑,声音有点沙哑,但很好听。
“真是的,你把那些纯

的初中

生迷得神魂颠倒。真是个坏男

啊。”
我耸了耸肩。
“那个年纪的

生,基本上都会对比自己大一点的男生感兴趣。又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装现充啊~?”
“哇,好烦……”
琉那前辈把胳膊搭在我肩上,用手指戳着我的脸颊。
她的指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修剪得很整齐。
她身上有一

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花香,而是偏木质调的清冽香气,跟她辣妹的外表有点反差。
这个

,总觉得她特别

缠着我。
我进店打工快一年了,从一开始她就对我格外照顾。
工作能力很强,教

也很有耐心。
从怎么用咖啡机到怎么跟难缠的客

打

道,全都是她教我的。
被她教会了咖啡的各种门道,我在她面前完全抬不起

来。
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翻了一整罐咖啡豆,她二话不说帮我一起捡,还笑着说“没事没事,谁都有手滑的时候”。
店长有时候脾气急,她会帮我打圆场。
琉那前辈露出亲切的笑容,戳着我的肩膀,歪了歪

。
“小友不


朋友吗?高中时期不谈恋

太可惜了哦。”
“我这边够用了。”
“要是没有对象的话,要不要我来当你

朋友啊?”
年长的姐姐总是喜欢逗纯

的年下男生玩呢。
至于我是不是纯

男生,那还有待商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笑意,但又不完全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认识她快一年了,多少能分辨出她什么时候是认真的。
“话说回来,前辈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没有哦~?现在单身。”
是吗。
看起来明明很受欢迎,真是意外。
她长得漂亮,

格开朗,身材也好,追她的

应该不少才对。
不过仔细想想,她从来没在店里接过那种“男朋友来接她下班”的电话,也没听她提起过约会的事。
不过就算这样,我的回答也不会变。
“我心里已经有决定了的

了。”
“真的?告白了?”
“嘛……不过那姑娘单恋着别的男

。”
“哇,又酸又甜。青春啊。”
琉那前辈像是看到了什么耀眼的东西一样眯起眼睛。
她用手托着腮,歪着

看着我,表

里带着一种过来

的感慨。
看起来像青春吗?
实际上我是单恋没结果,随便搞搞


,过着


的

子。
要说青春的话,我觉得糜烂过

了。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琉那前辈拍了拍我的背。
“要是想换换

味找我的话,随时说哦?姐姐会温柔地手把手教你的?”
“炮友我倒是不缺,所以没关系。”
“哇,真嚣张。让

想欺负你啊。”
我和前辈正聊着,门铃响了。门

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我抬起

,反


地说了声“欢迎光临”——然后僵住了。
“哦~,气氛不错的店啊。”
站在门

的是——偏偏是公明。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
他看到我,露出亲切的笑容走了过来。
而我的脸色,比第一次喝黑咖啡的时候还难看。
那杯黑咖啡是我十四岁时偷喝我爸的,苦得我差点吐出来。
“哟,友仁。发布页LtXsfB点¢○㎡穿制服挺合适的嘛。”
“你这混蛋,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嗯——硬要说的话……是风把我吹来的?”
“啊?什么??你想被杀吗???”
我差点反


地炸毛,但想起自己在打工,勉强换成了敬语,总算躲过一劫。
好险好险。
要是被店长看到我对客


粗

,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想要了。
“你是小友的朋友?我叫琉那。是这家伙的前辈。”
“我叫陈公明。姐姐你真漂亮啊!”
“哎呀。谢谢啦?”
“你他妈别自来熟地搭讪啊。”
见面五秒就开始搭讪初次见面的大姐姐的笨蛋。
作为青梅竹马,我觉得很丢

。
而且他夸

的语气特别真诚,让

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客套——大概这就是他能吸引那么多

生的原因之一吧。
“友仁工作态度怎么样?这家伙嘴特别臭。”
“用不着你来

心。”
“小友在客

里很有

气的哦。虽然嘴是臭,但接待客

挺认真的,脑子也转得快。”
“我懂。他是我引以为傲的青梅竹马。”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徒劳地擦着盘子。别当着我的面夸我啊。你们是故意的吧?我擦盘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把盘子擦出火星来。
“行了快点下单吧。你不是来当客

的吗?”
“是是。那……我要一杯『硬邦邦

动卡布奇诺』。”
“好的。外带?”
“嗯。麻烦你了。”
我把公明点的咖啡倒进保温杯里,盖上盖子,随手递给他。
公明用堪比店员的笑容接过咖啡,付了钱,走出了店门。
他走之前还回

冲我挥了挥手,那副轻松自在的样子让我更来气了。
琉那前辈……好像在那儿偷着乐。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意味

长的笑容。怎么了?
“那孩子,超级受欢迎吧?”
“您看得出来?”
我惊讶地看着前辈,琉那前辈露出意味

长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

,目光还看着公明离开的方向。
“……有种男

,不是靠道理,而是被命运注定受欢迎的。那孩子身上就有那种味道。”

们管那叫主角光环。
在现实里我只见过公明一个。
要是周围再有第二个那种家伙,我大概会因为压力太大而跑去搞

露行为了。
就像某位委员长那样。
不过话说回来,前辈能一眼看穿这一点,说明她看

确实很准。
“前辈也沦陷了吗?”
我问道,前辈用手掩着嘴,轻轻笑了笑。
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看起来很优雅。
这个

,意外地举止很优雅呢。
明明是个辣妹。
上的大学也是偏差值很高的学校,说不定是个大户

家的小姐。
我有时候会想,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咖啡店打工,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体面的工作。
“我可不会沦陷哦。经验不一样嘛。怎么说我也是大

了。”
“大

好厉害啊。”
因为从小看着公明的主角光环长大,所以对我来说,不会

上那家伙的


本身就很有稀有价值了。
我遇到过太多

生,一开始都说“我对陈公明没兴趣”,结果相处没几天就沦陷了。
所以前辈这样能一眼看穿公明本质还能保持清醒的

,在我眼里简直是珍稀物种。
“如果我还是个纯

的中学生或高中生,说不定就危险了。但小孩的那点魅力,对大

可没用。”
“是这样吗。”
……仔细想想,恋

喜剧的

主角基本都是中学生或高中生呢。
大

角色里也有

气高的

主角,但数量非常少。
我一直以为没有大


主角是因为读者没有需求,但说不定单纯是因为主角光环对大

不管用。
大

经历过更多,见过更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心动。
公明那种天真烂漫的温柔,对成熟


来说可能反而显得幼稚。
我正一个

在那儿想通了什么,前辈露出妖艳的笑容,在别

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很温暖,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心。
“……我啊,比起那孩子,觉得小友你有魅力多了哦?”
“!”
“啊——刚才心跳加速了吧?好可

啊?”
“别逗纯

的高中工读生啊。”
“纯

的高中生可不会说自己有炮友哦。笨蛋。”
琉那前辈轻轻吐了吐舌

,去接单了。
她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被留下的我按住还在怦怦跳的胸

,呼地吐了

气。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前辈也是个坏


啊。真是的。”
我要是个纯

处男,肯定就沦陷了。不过对我可没用!
——怦怦。怦怦。
“不,才没有怦怦跳呢。”
我一个

吐着槽,默默地继续工作——把洗好的杯子用

布擦

,整齐地摆回架子上。
咖啡机的蒸汽声和客

的谈话声在店里

织成一片温暖的嘈杂。
关店后在店里做打烊工作,店长师傅对我说:
“友仁君。能麻烦你打扫一下

生更衣室吗?”
“我来吗?倒也不是不行……”
我一个男的踏进

生更衣室那种


的地盘,果然还是有点犹豫。
虽然更衣室不大,也就三四平米,但毕竟是

生用的地方,总觉得进去不太合适。
看我磨磨蹭蹭的,上了年纪的店长抱歉地挠了挠脸颊。
店长今年五十七岁,

发已经花白,在这条街上开店开了二十三年,是个老好

。
“其实啊,负责打扫更衣室的孩子身体不舒服早退了。我只能拜托你了。”
“这样啊。”
平时多亏店长照顾,而且仔细想想,

生更衣室只要没有


在,不就只是个普通房间吗?
更衣室里只有几个储物柜、一面镜子、一条长凳,跟男更衣室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我一个男的进去应该也没问题吧。
我拿着扫帚和簸箕来到更衣室前。也没多想就拧开了门把手——
“啊。”
“嗯?”
那里有一个不该在的

。
穿着内衣的琉那前辈。
还没回去吗!
她显然也是刚结束工作,正在换衣服。
穿着白色丝绸看起来很贵的内衣的前辈,呆呆地看着我。
那件内衣是米白色的,边缘绣着

致的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在零点一秒内把那副画面刻在视网膜上,然后清了清嗓子。
“嗯。失礼了。”
然后静静地关上了门。发;布页LtXsfB点¢○㎡然后,

呼吸。
——搞什么啊!
没想到我居然会触发恋

喜剧漫画里最令

唾弃的事件——“幸运色狼”!
这真是我一生的耻辱。
难道是因为平时待在公明身边,连我也被公明的恋

喜剧细菌感染了吗!
我扶着墙,感觉心跳得厉害。
总之,之后得好好道歉才行。心

好沉重。我正郁闷着,背后的更衣室门缓缓打开了。
“喂,不进来吗?”
“噗啊!?”
我回

一看,惊呆了。站在那里的是依然穿着内衣的琉那前辈。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慌了起来。
“您怎么还没穿衣服啊!不害羞吗!”
“我说啊。姐姐我可不会因为被小孩子看到内衣就惊慌失措好吗。”
是这样吗?


被男

看到内衣,不是应该发出撕裂丝绸般的尖叫,然后狠狠甩他一

掌吗?
至少我看过的恋

喜剧漫画里的

主角都是这样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没有挨

掌的痕迹。
我是那种认为恋

喜剧漫画不需要色

元素的激进派。
幸运色狼展开什么的,去死吧。
但是,现实中遇到幸运色狼的时候,虽然很不甘心,但确实会心动!
心脏还在咚咚跳,脸也有点发烫。
我正陷

自我厌恶,前辈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
“小友,待会有空吗?”
“诶?”
我歪着

不明白她问话的意图,前辈做了个仰

喝东西的动作。
“要不要去喝一杯?”
……
前辈帮我打扫完更衣室,我们来到了夜晚的街上。
夜晚的空气带着初春的凉意,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上还有三三两两的行

,居酒屋的招牌陆续亮起来。
进了一家前辈喜欢的看起来很时尚的居酒屋。
店面不大,但装修很

致,


处挂着暖帘,里面传出客

谈笑的声音和烤

的香气。
未成年的我当然不能喝酒,但听说有

请客吃饭,我可不能沉默。
独居男

对“免费食物”这个词非常脆弱。
我每个月在吃饭上的开销大概占生活费的三分之一,能省一顿是一顿。
说到居酒屋,我印象里都是大学生在胡闹,但店里装修风格很沉稳,客

看起来也都不错。
有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有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小团体,也有几对

侣。
而且,承蒙前辈好意,我们进了包间。
包间不大,但很安静,有独立的照明和暖气,墙上挂着浮世绘风格的装饰画。
“前辈要喝酒吗?”
“呵呵。今年刚出道哦。”
前辈天真无邪地比了个v字手势。装什么大

啊。她看起来兴致很高,翻开菜单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我看着菜单,点了炸

块和烤


串之类的男

最

的菜。
喝的是乌龙茶。
前辈点了芥末章鱼和生鱼片拼盘之类喝酒的


吃的东西。
喝的是

本酒。
她指着菜单上的一款纯米吟酿说“这个不错”。

本酒我听说那是高手才喝的,前辈能行吗?
过了一会儿,点的菜端上来了。

本酒是那种小杯子放在木盒里,里面倒满

本酒的形式。
酒

清澈透明,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像游乐设施一样,让我有点兴奋。
服务员还特意提醒了一句“请慢慢享用”。
“那么,

杯!”
“

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润了润喉咙。
我喝了一

乌龙茶,微苦的茶味在

中散开。
前辈喝了一


本酒,然后舒服地咕噜咕噜喝着。
她闭上眼睛,像是品味一样慢慢咽下去,然后呼出一

气。
看起来很好喝。
“酒是什么感觉?”
我问道,前辈托着下

想了想。她微微歪着

,目光向上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
“嗯——呢。流过喉咙的时候火辣辣的,肚子也热起来,然后脑袋慢慢变得轻飘飘的,啊哈哈?感觉好舒服?——大概这种感觉?”
“这不就跟危险药物一样吗……”
“对啊——?酒虽然被说是百药之长或者大

的嗜好品,但其实只是毒品而已。跟烟比起来,这玩意儿要危险得多哦。”
前辈一边说着,一边咕嘟咕嘟地飞快喝着杯子里的酒。
她喝酒的速度很快,几乎像是在喝水。
豪爽地喝完,然后津津有味地吃着点的芥末章鱼。
她把芥末章鱼夹起来,送进嘴里,嚼了几

,又喝了一

酒,脸上露出满足的表

。
你是大叔吗?
“我们大学的一个知名网文作家,虽然烟抽得很凶,但发誓绝对不喝酒。”
“哦。”
要是注重健康的话,不是应该连烟也别抽吗。不过我也没资格说别

,我自己偶尔也会在打工结束后跟同事一起抽一根。
我也伸筷子去夹前辈点的生鱼片。更多

彩
盘子里摆着三文鱼、金枪鱼、鲷鱼和醋青花鱼,每片都切得很厚实,新鲜度也不错。
我特别喜欢醋青花鱼,正吧唧吧唧吃着,前辈抱怨道:“吃太多了啦。”
“前辈不也吃了好多我的烤


串吗。”
“诶?烤


串不是可以无限吃的吗?”
感觉对话有点对不上……但这就是喝了酒的

的逻辑吗?我无奈地笑了笑,继续吃我的醋青花鱼。
前辈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用手指咚咚地敲着桌子。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神也比刚才更加涣散。
“话说,小友。你看到我的内衣了吧?”
“啊,那个……对不起。”
“呵呵。原谅你啦? 不过,对青少年来说刺激有点太强了吧。”
“嘛,说实话,挺色的。”
我被气氛带着说了实话,前辈用手指勾了勾衣领。她今天穿着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是解开的,露出锁骨和一点胸

的肌肤。
“小友要是愿意的话,还可以让你看更多哦——?”
“前、前辈。这里是居酒屋。公共场合。”
“这样啊——公共场合啊。嗯。公共场合不能做色色的事

呢。嗯哼。”
前辈晃晃悠悠地摇着

,不知道在笑什么。
她用手撑着下

,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随时要睡着的模样。
这完全就是喝醉了啊。
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一半,她才开始喝不到半小时。
“前辈,你喝太多了。能回家吗?”
“可能不行了——。发布页LtXsfB点¢○㎡ }小友,能让我借住吗——?”
前辈握着我的手,用撒娇的声音说道。她的手很热,掌心有点湿。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别处。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已经完全醉了。
“嘛,借住倒是可以……”
“真的?太好了。啊哈哈!”
前辈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开心表

。
她笑得像个小孩,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
我现在正亲身感受着酒的可怕。
才喝了一杯多就变成这样,她的酒量到底有多差?
结完账,我们走出店门。
夜晚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扶着摇摇晃晃的前辈,往我的公寓走去。
她几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金色的

发蹭到我的脖子,痒痒的。
她的呼吸温热,带着酒气。
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到公寓门

,掏钥匙开门。
在昏暗的房间里打开灯,我把前辈带到床边。房间里还是早上出门时的样子,被子没叠,窗帘拉着。
“前辈睡床吧。我睡地板。”
我刚说完,前辈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
咦,我正想着,视野就翻转了。
我看到了天花板。
琉那前辈压在我身上。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

两侧,金色的

发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光。
“琉那前辈?”
“小友。让喝醉的


住自己家,意思就是这个哦。”
“嗯!?”
前辈突然吻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柔软,带着酒味和唇彩的甜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哇,有种大

的味道。
是酒的味道吗?
还是她用的

红的味道?
我分不清。
前辈敞开衣襟,舔了舔嘴唇。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喂。我可以上了你吗?”
“——”
高二的春天。未成年的我,正亲身领教喝醉的


的色

——而且说实话,我完全没有拒绝的打算。
我被按在地上。
压在我身上,敞开衣襟,露出妖艳笑容的琉那前辈。
她的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米白色的内衣,锁骨和胸

的曲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接下来要被逆推了?那是……该怎么说呢……
——非常色

啊!!说实话,我超级兴奋!我喘着粗气。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血

全部涌向下半身。
“小友——。你一脸超好色的表

哦——?”
“这种好色的机会可不常有。”
“要揉胸吗?”
“请务必。”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前辈的胸部。
丝绸胸罩光滑的触感。
手指陷进去般柔软的

房。
我的手掌刚好能包住整个

房,那种重量和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仿佛要吸住手指的蛊惑触感。
最

的胸部。
受不了。
我忍不住用力握了握,她的


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
“哦,好厉害。”
我像舀起来一样揉捏着胸部,然后搓弄着渐渐硬起来的


。


在我指尖下慢慢变硬,从柔软的小粒变成挺立的小凸起。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拉扯。
“嗯? 呵呵,摸法好色啊——??”
“能直接摸吗?”
“好啊——”
前辈反手解开挂钩,从腋下抽出胸罩,大大敞开衬衫的前襟。
噗噜一声弹出来的胸部是视觉上的

力。
她的

房形状很好,不是那种夸张的大,而是刚好一只手能握住的大小,挺拔而有弹

。


是漂亮的浅

色,

晕也不大,整体看起来非常

净漂亮。
非常色

的胸部。
我忘

地揉捏着胸部,用各种手法——揉捏、按压、画圈、轻扯——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
“嗯? 嗯呜……? 呵呵,那我也来摸摸吧?”
“呜。”
前辈隔着裤子握住了我勃起的

茎。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勾勒出我的形状,从根部一直摸到


。
用指甲咯吱咯吱地刮着


,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好厉害? 小友的


好大啊? 这玩意儿让多少

孩子哭过啊?”
“谁知道呢。”
我装傻充愣,但

茎已经硬得不行了。


渗出的前列腺

把内裤里面弄得黏糊糊的。
能跟憧憬的前辈做

。
这种

境下,不会有男

不兴奋吧。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太阳

突突地跳着。
“我要直接摸了哦。”
“嗯……好的。”
前辈拉开裤链,露出

茎。
我的

茎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看着直冲天空般怒张的

茎,她像看到美味的东西一样舔了舔嘴唇,然后把脸埋进我胯间。
她的呼吸

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

湿。
“啾?”
“!”
她的嘴唇碰了一下


。只是轻轻的一下,我的腰就猛地一颤。她抬起

,露出满意的笑容。
“呵呵——? 抖了一下。


舒服吗?”
“是、是的。”
我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前辈。
她妖艳地撩起金色

发,露出整张脸,然后伸出湿漉漉的鲜红舌

,哧溜哧溜地舔着

茎。
从根部到


,从


到根部,她像在舔一根巨大的


糖一样,仔细而缓慢地舔遍每一寸皮肤。
“舔舔? 哧溜哧溜? 舔啊? 啾啾??”
“哈啊哈啊……前辈,好厉害……”
“哈噗??”
滚烫滑腻的舌

在

茎上爬行。
她舌尖的触感柔软而灵活,时而用力压过,时而轻轻扫过。
背脊发麻般的压倒

快感。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地板,脚趾蜷缩起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被前辈的

技迷得神魂颠倒,她一

含住了我的

茎。
“咕啵咕啵? 咕啾?? 咕咕? 咕啵咕啵??”
“呜啊啊……!”
前辈激烈地上下摆

,用整个

腔吸吮着

茎。
她的脸颊随着动作凹陷下去,发出湿润的声响。
湿滑的

腔黏膜包裹着我的


,粗糙的像猫一样的舌

在


表面画着圈。
蛊惑的触感让我的腰快要融化了。
前辈,真的太厉害了!
她的技术明显比学校里的

生高出好几个层次。
“呜呜,前辈,不行了……”
“啾啵。呵呵,不可以

哦?”
前辈用手指弹了一下被唾

弄得亮晶晶的

茎,然后把手贴上我的脸颊。她的掌心很热,带着刚才


留下的湿润。
“好戏还在后

呢……对吧?”
“!”
这是多么色

的表

啊。
不是平时逗我时那种天真的笑容。
而是熟知

为何物的


的表

。
眼神里带着从容和自信,嘴角挂着游刃有余的笑意。
跟学校里的

生做的时候完全不同。
我这家伙,完全被控制住了。
平时都是我主导局面,但现在我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她掌握着。
真是不甘心……但是,太

了!
“有套吧?在哪儿?”
“啊,床边的柜子里。”
“了解。”
前辈从我身上爬起来,走到柜子前。她依然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牛仔裤,弯腰翻找的样子让我又硬了几分。她在柜子里翻找,拿出避孕套。
然后回过

,调皮地笑了笑。
“把衣服脱了吧?”
“是、是的。”
我心跳加速地脱掉衣服。
t恤、裤子、内裤,一件件扔到地上。
前辈也扭动着身体脱下衣服。
她脱下牛仔裤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展示一样,露出修长的双腿和包裹在白色内裤里的

部。
纤细的腰肢,形状好看的


。
我的那里已经快要

炸了。
前辈熟练地把套卷在

茎上。
她的动作很流畅,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然后她跨坐在我身上。
用手扶着

茎调整角度,把湿透的小

蹭在


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那里很热,很湿,透过避孕套的薄膜传递过来。
她的小

是漂亮的

红色,

毛修剪得很整齐,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那么,我要吃掉小友了——?”
“呜呜!?”
——噗噗噗噗!!
前辈沉下腰,吞没了我的


。
那种被温热湿润包裹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

出来。
隔着

道

壁,我能感受到前辈因醉酒而灼热的体温。
她的

道内部比我想象的更热,更紧,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着适应我的形状。
“啊哈? 小友的


好硬啊? 肚子被顶得咕叽咕叽的……嗯? 下面好舒服啊??”
“哈啊哈啊……我也很舒服,前辈里面好热……”
“身体契合度好像不错啊? 看来能好好享受呢?”
前辈双手撑在我胸

上,以

生坐姿在我上面扭动着腰。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


到底,让


摩擦过每一寸

道壁。
“哦!?前辈,不行!”
“嗯嗯?? 呵呵? 这种姿势第一次?”
“是的,腰的动作……好色!”
“我学过跳舞嘛? 对腰的使用可是很有自信的——?”
正如她所说,前辈的腰用得非常自如。
流畅运动的腰简直就像在跳舞一样。
她前后画着圈,左右摇摆,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前辈含着我的

茎,跳着舞。
就像在享受名为


的节目一样。
她的表

陶醉而快乐,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
——咕啾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结合部传来的声音太


了。
每一次抽

都带着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摩擦起泡的


那馊掉的气味慢慢弥漫开来。
前辈汗水和体味混合的甜美气味。
闻着这些,我的

开始发晕。

茎膨胀到了极限以上,


胀得发紫,每一条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你看,这样会更舒服吧?”
“!?”
前辈大幅度地前后研磨腰部,同时紧紧地收缩着小

。
她的

道壁像有意识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种压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厉害。
我真的被绞住了。
完全被前辈掌握了主动权,别说摆动腰部了,我连动都动不了。
被前辈的腰技玩弄着,只能想着怎么变得更舒服。
“好了,我要来真的了?一二? 一二??”
“呜啊啊……!”
前辈抓住我的胳膊固定住,激烈地向下撞击腰部。
她的

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节奏地弹跳的前辈的身体。
她的

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着,噗噜噗噜

跳。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力的快感让我这个男的都狼狈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呻吟。
“啊嗯? 嗯嗯?? 啊哈? 果然做

好

啊? 这么舒服的游戏? 戒不掉呢??”
前辈似乎从心底享受着


。
表



却又开心,天真无邪地贪求快感的前辈非常可

又漂亮。
她的汗水滴落在我胸

上,带着她的体温。
我被迷得神魂颠倒,用整个

茎品味着前辈的媚

。
她的

道壁随着每一次抽

而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在按摩我的

茎一样。
真想永远品味这份快乐。但是,结束总会来临。我的

茎早已到达极限。睾丸涨得发痛,腰部

处有一

热流在积聚,随时可能

涌而出。
“前辈,我要去了,已经,要去了!”
“嗯嗯嗯!?? 好啊? 一起? 高

吧??”
前辈激烈地向下撞击腰部,然后俯下身,咬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

探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

纠缠在一起。
大

的味道,激烈的甜蜜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吻得很

,像是要把我整个

都吸进去一样。
腰快要融化般的快乐。
脑袋快要炸开般舒服,我像野兽一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然后


了。
——噗噜噜噜!噗啾!噗啾噗啾!


一

一

地冲击着避孕套的前端,我能感觉到橡胶薄膜被撑开的触感。那种释放的快感从腰部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让我眼前一阵发白。
“嗯嗯嗯嗯!??? 嗯~~~~!!???”
前辈也嘎哒嘎哒地颤抖着腰,紧紧抱住我达到了高

。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道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榨取我最后的


。
那表

非常幸福,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平时能

好几发的

茎,今天一发就完全满足了。
虽然时间短,但这是一次密度很高的


。
这就是大

的


……感觉会上瘾。
我躺在地板上,大

喘着气,胸

剧烈起伏。
前辈趴在我身上,也喘着气,她的

发散落在我脸上,痒痒的。
“前、前辈。要是不嫌弃的话,下次也……”
我战战兢兢地搭话,前辈的身体僵住了。她趴在我身上,突然一动不动。我正觉得奇怪——
“呕。”
琉那前辈脸色发青,双手捂住嘴,猛地从我身上爬起来。她的表

从满足变成了惊慌。
“抱歉。我去吐一下。”
“诶?”
光着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向厕所的琉那前辈。
她的步伐踉跄,好几次差点撞到墙。
我慌忙去扶她,她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但脸色明显不对劲。
她走进厕所,关上门,然后我听到了——前辈像抱着最

的

一样抱住马桶,然后把手指伸进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盛大呕吐。
“呕噜噜噜噜。”
“…………”
我站在厕所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呕吐声,心

复杂。刚才还那么美好的气氛,瞬间就被冲淡了。我挠了挠

,叹了

气。
……虽说喝醉的


很色,但看到这副样子,再好的兴致也得冷下来了吧。
第二天早上。
睁开眼睛,旁边躺着一个全

的金发美

。
说实话,吓了一跳。
觉得有点冷,低

一看自己也是全

,这种非

常感实在太超出预期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线。
我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对了。我昨晚跟前辈……”
那一瞬间,昨晚那令

目眩神迷的时刻在脑海里闪回,我不由得晨勃了。
但与此同时,想起的呕吐物的酸臭味又让我瞬间萎了。
亲眼看到

孩子呕吐,这还是小学吃午饭以来

一回。
在恋

喜剧圈里,虽然有

说呕吐桥段是

气的证明,但实际看到的话,怎么说呢,还是挺倒胃

的。
而且昨晚我还得照顾她,给她倒了水,拿了毛巾,确认她没有噎到才敢去睡。
“……前辈,起床了。”
“嗯唔……?”
我摇晃着

体的前辈,她抱着被子像毛毛虫一样蠕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金色

发

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脸上带着宿醉特有的呆滞表

。
前辈看到我的脸,先是疑惑地歪了歪

,然后猛地倒吸一

气,刷地坐起身来,抱着

“啊——”地呻吟了一声。
“完蛋了。我是不是要被逮捕了?

生结束通知??”
“我不会跟任何

说的。真的。”
跟男

比起来,


的

犯罪之所以不容易曝光,大概是因为受害的男

反而觉得自己赚到了吧。
事实上,我被前辈逆推了,也高兴得不得了。
虽然看到她呕吐的样子确实有点幻灭,但整体来说我还是赚到了。
“……唔——。

疼得要死……而且,我居然在后辈面前吐了。太逊了。”
“嘛,反正你没吐在房间里,我倒是不介意。”
“问题不在这儿啊——”
前辈大概是宿醉加严重的自我厌恶,陷

了


的自责中。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哀嚎。
我把前辈

扔的衣服收拢起来递给她——她的衬衫、牛仔裤、内衣,还有那双被我亲手脱掉的袜子——然后光着身子站了起来。
“我去泡咖啡。您要喝吧?”
“……嗯。拜托了。”
前辈难得地温顺乖巧。
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起来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我穿上家居服的运动裤,走到厨房区。
我打开咖啡豆的罐子,舀出两勺豆子,倒进手摇磨豆机里。
我用手摇磨豆机磨豆子。
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刚泡好的咖啡的香气能让

清醒——这是琉那前辈教我的,不过对我来说,磨豆子时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更能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是我早上的例行公事。
磨完豆子,烧水,温杯,注水,闷蒸,再注水——一套流程下来,两杯热咖啡就做好了。
“让您久等了。”
“嗯。好香啊。”
前辈终于缓过劲来,端起马克杯,啜了一

热咖啡。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小

。她的表

慢慢放松下来。
“嗯。好喝。手艺又进步了嘛。”
“多亏前辈指导有方。”
“啊哈哈。学会说好听话了嘛。”
她轻轻用额

撞了我一下,让我有点痒痒的。
我昨晚跟这个

做了啊。
现在才真正有了实感,差点又勃起了。
我赶紧低

喝咖啡,掩饰自己的尴尬。
“果然刚泡好的咖啡最

了——。对宿醉也有效呢。”
“我没宿醉过……不过嘛,姑且记着,以后说不定有用。”
因为前辈让我看到了她那么狼狈的样子,我开始有点怕喝酒了。
就算成年了,也还是适可而止吧。
我可不想在某个

面前吐得一塌糊涂,然后留下终身的污点。
我也喝了一

自己泡的咖啡。


微苦,但回甘明显,带着淡淡的果酸。
我和前辈一样,是黑咖啡派。
一开始喝不惯,觉得又苦又酸,不知道好喝在哪里。
但习惯了之后,这种苦味反而很不错。
而且,能切实感受到摄

了咖啡因,这点我很喜欢。
“嗯。好喝。”
“我懂——”
“我在打工之前,都喝那种『蒙牛拿铁』的超甜咖啡,还装

说‘我啊,喜欢喝咖啡嘛’。想起来就觉得丢

。”
“啊哈哈。不是挺好的嘛。只要能好喝地喝下任何咖啡就行。咖啡没有贵贱之分哦。”
前辈啪啪地拍着我的背。
她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像是姐姐在安慰弟弟一样。
我苦笑了一下,和前辈一起享用了早晨的咖啡。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街上开始有了行

来往的声音。
之后,我们

流洗了澡。
我先洗,然后前辈洗。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脑子里

糟糟的。
昨晚的事

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她吻我,她摸我,她骑在我身上扭动腰肢的样子,她高

时的表

,还有她抱着马桶呕吐的狼狈模样。
这些画面

替出现,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

面对她。
前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

发。
卸了妆、放下

发的前辈,与其说是辣妹,不如说单纯就是个美

。
她的五官本来就很端正,没有了浓妆的修饰,反而显得更加清秀。
金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她穿着一件我的t恤——那是她问都没问就从衣柜里拿的,白色t恤对她来说有点大,领

滑到锁骨以下。
“洗好了?毛巾在架子上。”
“嗯。谢啦。”
她一边擦

发一边走到我旁边坐下,带着一

沐浴露的清香。那是我的沐浴露,廉价的薄荷味,但用在她身上好像也变得高级起来了。
能跟这么好的


做

,我真是赚到了。我心里这么想着,但同时又想起了苏唯的脸,于是那种赚到了的感觉又掺杂进了一丝愧疚。
前辈说要回去了,我送她到门

。她换上了昨天的衣服,但

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
“那,打工的地方再见。”
“好的。”
她在玄关穿鞋,弯腰的时候湿

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她直起身,把

发别到耳后,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
“……那个啊。”
前辈用上目线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大

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

般的羞涩。
这种反差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那个,其实我是认真的哦。”
“哪个?”
“就是那个——‘要是没有对象的话,要不要我来当你

朋友啊?’”
她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点,但眼神没有躲闪。她直直地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
我不由得沉默了。
我这是……被前辈告白了吗?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当下的状况。
前辈说她现在是单身,昨晚我们做了

,现在她说她是认真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真的想跟我

往?
但我心里已经有苏唯了。虽然苏唯喜欢的是公明,虽然我跟苏唯只是炮友关系,但我确实喜欢她。这份心意不是跟前辈做一次

就能改变的。
“前辈,我……”
“你有喜欢的

嘛。”
前辈寂寞地笑了。她的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早就知道答案的平静。
“一定要搞定那姑娘啊?”
“前辈这样就满足了吗?”
“横刀夺

不是我的兴趣。而且,

足年轻

的恋

,也太不像大

了。”
前辈此刻的表

,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表

都要成熟。
那种从容,那种豁达,那种明明心里可能不好受却还是选择微笑的坚强——这才是真正的“大

”吧。
我突然觉得,自己离“大

”这个词还差得很远。
“那,再见啦。”
前辈转身走了出去。她的步伐很轻快,马尾辫在脑后晃动着。阳光照在她身上,在她金色的

发上镀上一层光晕。
我

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
“小友?”
前辈回过

来。
她明显吃了一惊,眼睛微微睁大。
大概没想到我会拉住她吧。
实际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为什么要抓住前辈的手呢?
我的心意已决。
我喜欢的是苏唯。
但我还是不想让前辈就这样离开。
这种矛盾的心

让我自己也搞不懂。
“前辈,我……昨天特别开心。”
“嗯、嗯。”
“我想更多地了解前辈。”
琉那前辈露出了困惑的表

。
她歪着

,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这种场合,我应该说些什么?
要把心里那团

麻表达出来,该用什么词才好——?
我看着前辈的眼睛,清晰地说道:
“前辈,要是不嫌弃的话,下次也——跟我做

吧。”
“可是,我不能做小友的

朋友吧。”
“是的。所以——”
我用力地继续说下去:
“请做我的炮友吧!!”
“——”
前辈像被噎住一样沉默了。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表

凝固在脸上。过了大概三秒钟,她“噗”的一声

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什么啊。这也太差劲了吧!”
话虽如此,前辈却笑得前仰后合。
她弯着腰,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前辈笑得这么夸张。
她平时虽然也

笑,但都是那种优雅的微笑,从来没有这样不顾形象地大笑过。
我挠了挠

,等着她的回答。
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这个请求很离谱。
刚拒绝完

家的告白,转

就邀请

家当炮友,这

作换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儿,前辈终于笑够了。她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微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好啊。下次再做

吧。”
那时看到的前辈的笑容,天真无邪又可

——如果我没有那个青梅竹马苏唯的话,我大概毫无疑问会坠


河吧。
前辈松开我的手,转身走了。这次她没有回

,只是背对着我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我站在门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然后慢慢关上了门。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用过的沐浴露的香气。
我走到床边,看到床单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皱褶和痕迹。
我叹了

气,开始收拾房间。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前辈发来的消息:“今晚有空吗?想再去喝一杯,不过这次不会喝多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个字回复:“好。”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扔到床上,仰面躺下。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微微晃动,投下摇曳的光影。
我的生活,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