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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仙子不会遇到变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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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历2147年,星际联邦首都星“霓虹不夜”。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WWw.01BZ.cc

    悬浮别墅区最处那栋占地三千平的私宅邸,今夜格外寂静。

    林泽从地下室的私游戏仓里爬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扯掉上的神经接驳器,揉了揉酸胀的太阳,随手拿起茶几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烈合成酒,仰灌了几。

    三十四岁,父母双亡,遗产多到这辈子花不完。

    整栋别墅只有他一个,连管家都是ai。

    他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游戏仓里,用最极端的感官模拟来填补内心那个怎么也填不满的黑。

    游戏仓里的全息记录显示,他今晚又玩了四个小时的“调教模拟器”。

    虚拟世界里的那个被他绑在刑架上,用各种工具折磨了整整四个小时,高了二十多次,最后哭着喊他“主”。

    林泽关掉记录,又灌了一酒。

    他有一个秘密,一个他从不敢对任何提起的秘密。

    他喜欢。

    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

    他喜欢把玩弄到彻底崩溃,喜欢看她们哭着求饶的样子,喜欢在她们身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在虚拟世界里试过无数次——绑缚、调教、强制高、神摧毁——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变态玩法都在模拟舱里体验了一遍又一遍。

    可他从来不敢在现实中下手。

    不是因为没有机会。

    他的钱多到随便砸一个就能让最顶级的基因优化美主动送上门。

    他怕的是另一件事——他怕自己一旦真的拥有了一个,就再也停不下来。

    他会把对方彻底占为己有,变成只属于他的专属玩具,夜夜地玩弄,直到那个从身体到灵魂都刻满他的名字。

    他害怕那个失控的自己。

    所以他就这么憋着,一年又一年,用酒麻醉自己,用虚拟游戏里的模拟快感缓解那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欲望。

    今夜也一样——至少一开始是。

    他灌了大半瓶酒,正准备再去游戏仓里发泄一,别墅的ai安全系统忽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非法侵。来源:主卧浴室。生命体征:一具,类?未知?,昏迷状态。无外部武器痕迹。是否报警?”

    林泽的酒醒了大半。

    他犹豫了三秒钟,然后说:“不报警。我去看看。”

    他冲出地下室,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推开主卧的门,冲进浴室——

    然后他整个都愣住了。

    浴室里的智能灯光已经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蒸汽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不属于任何造香氛的清香。

    地板上,躺着一个。

    她穿着一身白色古式长裙,衣料损了好几处,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珠光,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天蚕丝织成的。

    裙摆散开在地上,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花。

    裙子的领了好几个,露出下面雪白的锁骨和一小片胸。

    裙身有多处被烧焦的痕迹,边缘卷曲发黑,像是被雷劈过。

    她的长发铺散在地面上,颜色是纯粹的白,没有任何工漂染的痕迹,白得像昆仑山巅的千年积雪。

    发丝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每一根都像是用月光织成的。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隐隐看到青色的血管。

    五官致得不像真——不,就算是基因编辑过的顶级明星,也没有这种浑然天成的美。

    那种美不是工雕琢出来的,而是天生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

    眉毛细长如远山,睫毛浓密而卷翘,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色,没有涂任何唇膏却泛着自然的光泽。

    她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很浅,胸几乎看不到起伏。

    身上那件损的白裙有几处被烧焦的痕迹,像是被雷劈过,露出的皮肤上隐约有几道淡淡的焦痕,但不严重,像是被什么东西保护过。

    她身上散发着一淡淡的清香,不是任何一款他闻过的香水,更像是山幽谷里的白花,被风吹散在空气中。

    那香味钻他的鼻腔,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地发晕。

    林泽蹲下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温热的气流拂过他的指节。还活着。

    他又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脉搏微弱但平稳,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触感像上好的羊脂玉,又滑又凉,像摸到了一块冰。

    这个——太漂亮了。漂亮得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吸一气,压下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念,弯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很轻。

    轻得不像一个成年的体重,更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云。

    她的靠在他的肩窝里,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发梢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那清香钻他的鼻腔,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地发晕。

    他把那件损的白裙从她身上脱下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侧。

    她的皮肤凉凉的,滑得像缎子。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半秒,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他吸一气,把被子盖到她下,强迫自己转过身,走回椅子上坐下。

    一夜没合眼。

    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贝壳般的牙齿。

    她的呼吸很浅,胸几乎看不出起伏,但每隔一会儿,她的睫毛会轻轻颤一下,像是在做梦。

    林泽看着她的脸,看着被子下面那隐约起伏的身体曲线,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禽兽,然后继续看她。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淡金色。

    床上的动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睛。

    净得不像话,像山涧里没有被任何触碰过的泉水,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那双眼睛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移到窗外那些穿梭的悬浮车上,再移到墙角正在自动清洁的圆球形机器上,最后——落在了林泽脸上。

    她的目光在林泽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嘴唇微微张开。

    “我……是谁?”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风吹过古琴的弦,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韵律。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

    林泽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紧张。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在我家浴室里。我叫林泽,这里是星际联邦首都星。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她认真地想了想。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茫然像雾气一样弥漫开来。

    她摇了摇,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个她从不习惯的动作。

    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摇轻轻晃动,发丝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连名字都不记得。”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白色棉质睡裙(林泽昨晚给她换上的),领很大,露出大半截锁骨。

    她伸手摸了摸睡裙的布料,眉微微皱起,像是觉得这个触感很陌生。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是自然的淡色,没有涂任何指甲油。

    她把手指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回去,像是在确认这双手是不是自己的。

    林泽看着她,心脏忽然狠狠跳了一下。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是怜惜?是好奇?还是某种更原始的、想要把她藏起来的冲动?

    他压下那些七八糟的想法,说:“那我先给你取个名字吧。你发是白的,像云一样……就叫云栖,好不好?”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云……栖。”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林泽第一次看到她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阳光,嘴唇的弧度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那一瞬间,林泽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一朵花在眼前缓缓绽放。

    他给她买了一套衣服,让送到门。

    那套衣服是他亲自选的——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是圆领,不会太露;一双白色的平底鞋;一套白色的内衣,纯棉的,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

    她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转动轻轻飘起,露出她纤细的小腿。

    她的腰很细,裙子在她腰间收得很紧,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她的发披散在肩上,白裙白鞋白发,整个像一朵从天上飘下来的云。

    “好看吗?”她转过问林泽,脸上带着一点羞涩的红。

    林泽看着她,心里那只关了很久的野兽又在挠笼子了。

    “好看。”他说,声音有些哑。

    他带她去了星际联邦最好的医院。

    全套检查做下来,结果让所有医生都傻了眼——面部识别查无此,大脑没有器质损伤,但记忆中枢的活动被某种不明力量完全压制。

    “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了。”神经科主任皱着眉说,“我们从未见过这种况,最逆天的一集。至于什么时候恢复——不知道。可能明天,可能永远。”

    林泽把她带回了家。

    他没有报警,没有送她去福利机构,甚至没有告诉任何。

    他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看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变态。

    也许是因为她身上那清香,让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睡了一个没有噩梦的觉。

    也许只是因为——他想要她。

    云栖住进他家的第三个月的一个夜。

    她一个坐在卧室的床上,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

    窗外未来都市的霓虹灯闪烁着红蓝紫绿的光,替落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她正在翻看光脑上的信息——林泽给她注册了一个虚拟账号,她最近开始学着上网浏览信息。

    她喜欢看古装剧,尤其是有修仙节的那种。

    看到剧中御剑飞行、施展法术,她会看得很专注,浅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今夜,她刚关掉一部修仙剧,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忽然,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不是疼痛,是一种奇怪的共振,像是一把尘封已久的琴弦被什么东西拨动了。

    那震动从她的大脑处传来,沿着脊椎往下扩散,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忽然变了。

    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光屏悬浮在她的意识处,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光屏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直接投在她的脑海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视网膜上。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越看越心惊——

    【系统名称:无敌修仙系统·正式版】

    【宿主:苏岚仙子】

    【年龄:四十岁】

    【修为:筑基期大圆满】

    【灵根:天品冰灵根】

    【当前状态:元神崩散中……】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身已毁,元神正在穿越时空……】

    【系统提示:穿越目的地——星际联邦·地球·2147年】

    【系统提示:目的地灵气浓度——0.003%(极低,不适合修仙)】

    【系统提示:系统将自动转换模式……】

    【转换中……】

    【转换完成。】

    【新系统名称:重生都市系统·激活版】

    【宿主:云栖(原名:苏岚仙子)】

    【年龄:四十岁(修仙界时间线) / 二十岁(当前身年龄)】

    【修为:筑基期大圆满(已封印)】

    【灵根:天品冰灵根(已封印)】

    【当前状态:元神穿越完成,记忆封印中(解封进度:0%)】

    【系统说明:宿主原是修仙界清虚宗弟子,苏岚仙子,筑基期大圆满,四十岁,一心问道,从不近男色。因师父欲将宿主卖给魔道老怪物作炉鼎,宿主在被埋伏押送途中自绝心脉,以死明志。死后元神穿越至未来星际世界,附身于当前身,记忆被系统暂时封印。】

    【重生都市系统激活说明:宿主当前身处灵气枯竭的未来世界,无法通过传统修炼方式恢复修为。系统已转换为“重生都市”模式,需要吸收特定能量来逐步解封宿主的修为和记忆。】

    【能量来源:】

    【1 与灵魂契合度高的对象发生亲密接触(行为)——能量获取率:极高】

    【2 摄高能量密度的食物和补品——能量获取率:中等】

    【3 其他待解锁方式】

    【当前绑定对象:未绑定】

    【灵魂契合度检测中……检测到与“林泽”契合度:97.3%——极高。建议宿主与林泽建立绑定关系。绑定关系一旦建立,将不可逆转。绑定后,宿主与绑定对象发生行为时,系统将吸收能量解封修为和记忆。】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元神与身尚未完全融合,若长期(超过72小时)不与高契合度对象接触,元神将再次崩散。】

    【请问宿主是否确认绑定林泽为“丈夫/主”?是/否】

    云栖盯着那个光屏,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来了。不是全部。

    她想起了修仙界的大概吧——清虚宗的白玉台阶,山间的云雾,师兄弟们打坐的身影。

    她想起了师父那张慈祥的笑脸,以及那笑脸下冷的算计。

    她想起了自己被押送的那一天,八个筑基弟子“护送”她去魔道,双手被特制的绳索绑着,身上被下了禁制,无法调动灵力。

    她想起了马车走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夜里,她趁着看守打盹,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药。

    毒药喉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她以为自己死了。

    但她没有。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附在了一具陌生的身上,失去了所有记忆,被一个叫林泽的男捡回了家。

    而现在,系统告诉她——她需要和这个男建立绑定关系,需要和他发生行为,才能恢复修为和记忆。

    如果不绑定,她的元神会在72小时内崩散。

    云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手指在颤抖。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剑,曾经结过无数法印,曾经在九天之上对抗过天劫。

    这双手曾经净得没有沾过任何男的气息。

    她是清虚宗最清心寡欲的弟子,她发过誓——此生不近男色,一心只为大道。她宁可死,也不愿被魔道老怪物玷污。

    可现在,命运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她死了,却没死成。

    她穿越了,却要主动把自己给一个男——不,不只是“给”。

    系统说的是“绑定为丈夫/主”。

    她要认一个男做丈夫,甚至做主,要服从他的指令,要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提供……能量。

    云栖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的白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她哭了。无声地哭。

    她想拒绝。她想说“我宁可再死一次”。

    但系统面板上那行字像一把刀一样扎在她心上——“若长期(超过72小时)不与高契合度对象接触,元神将再次崩散。”

    这一次崩散,就是真正的魂飞魄散。没有下一次穿越,没有下一次机会。

    云栖哭了很久。

    哭到眼睛红肿,哭到没有力气,哭到眼泪把睡裙的膝盖处打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抬起,擦眼泪,盯着那个悬浮在意识处的光屏,看着最下面那行字——

    【请问宿主是否确认绑定林泽为“丈夫/主”?是/否】

    她吸一气。

    颤抖的手指在虚空中点了那个“是”。

    【绑定确认中(需同意)……】

    【检测到宿主意愿。绑定对象:林泽。灵魂契合度:97.3%。】

    【绑定成功。】

    【关系设定:林泽为宿主的“丈夫”兼“主”。宿主需服从林泽的合理指令。若宿主严重违背绑定关系(如拒绝亲密接触超过规定时间),系统将暂停能量供给,解封进度将停滞甚至倒退。】

    【当前解封进度:0% → 1%。】

    【系统提示:宿主与绑定对象发生行为后,解封进度将显着提升。首次行为将获得额外进度加成(预计提升10%-15%)。】

    云栖盯着那行字,盯着“行为”三个字,盯着“首次”两个字。

    她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伸手捂住脸,手掌下面是一张滚烫的脸。

    第二天早上,云栖把系统的事告诉了林泽。

    林泽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即将滑落的眼泪。

    “云栖,”他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云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是,”林泽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带着一种让云栖心跳加速的低哑,“你确定要选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吗?”

    云栖愣了一下。

    林泽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云栖,我不是什么好。我有一些……不太正常的想法。如果你真的和我绑定,我可能……不会只是规规矩矩地和你做。我可能会对你做一些……你无法想象的事。”

    云栖的心跳更快了。她不知道他说的“不太正常的想法”是什么,但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危险的、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但她没有退路。

    “我不管。”她说,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是坚定的,“林泽,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知道,这三个月,是你照顾我。你是这个世界里唯一让我觉得安心的。”

    她吸一气,说出了那句让她自己都脸红的话:“我愿意绑定。我愿意……做你的。”

    林泽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不是温柔的笑,不是感激的笑,而是一种让云栖后背发凉的、带着某种占有欲和危险意味的笑。

    “好。”他说,“既然你选了,那就别后悔。”

    他伸出手,握住了云栖的手。

    就在他的皮肤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系统面板在她的意识处疯狂闪烁——

    【绑定成功。绑定对象:林泽。关系:丈夫/主。】

    【当前解封进度:1% → 3%。】

    云栖睁开眼睛,看着林泽。

    林泽也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烧得云栖心慌。

    “先吃早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养好身体再说。系统不是说了吗,除了做,你还需要吃有营养的东西才能恢复。”

    云栖愣住了。她以为绑定之后,林泽会立刻……但没想到他居然先关心她的身体。

    她的眼眶又红了。

    “林泽。”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林泽没有回。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但云栖看到他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

    绑定之后的子,林泽开始更加注重云栖的饮食。

    他不再用智能灶台一键生成营养餐,而是亲自去天然食材市场采购,亲手烹饪。

    他花了大价钱请了星际联邦最好的营养师,专门为她定制了一套膳食方案。

    每一餐都富含高能量密度的天然食材——海鱼油、珍稀菌类、古法熬制的高汤、各种对元神有滋养作用的稀有补品。

    云栖的身体在林泽的心调养下,一天天变得更好。

    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光滑,白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锁骨下方的青色血管变得更加清晰,像一张细细的网。

    她的发更加柔顺亮泽,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

    身上那天然的清香也变得更加浓郁,不是香水那种浓烈的香,而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山里的白兰花。

    她的体重增加了,但一点都没有胖,反而曲线更加丰满。

    胸部从b罩杯慢慢长到了c罩杯,又长到了d罩杯,最后稳定在e罩杯。

    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路的时候会轻轻晃动。

    她穿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时,胸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领本来就大,现在被撑得更开了,大半个球露在外面,沟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的部也变得更大更翘。

    那条白色棉质睡裙的裙摆原本垂到膝盖上方,现在被她翘起的撑得往上缩了一大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会往上滑,露出大半个,白皙饱满,像两个刚出笼的白面馒。

    她的腰依然很细,但因为胸部和部的增大,腰显得更细了,形成了夸张的沙漏型曲线。

    但云栖出门的时候,一定会穿好内衣。

    林泽给她买的内衣都是保守款式——全罩杯的胸罩,能把那对e罩杯的子严严实实地包住,不露出一点沟;高腰的内裤,把和大腿根都遮住。

    外面再穿正常的连衣裙或裤装,看起来就是一个身材很好的普通,不会有知道她衣服下面藏着什么。

    林泽尊重她的这个习惯。他喜欢她只在他面前露出那一面。

    系统面板上的解封进度一直停留在3%,纹丝不动。系统提示过她——需要和林泽发生行为才能推动进度。但她不知道怎么开。

    她活了几十年,从未近过男色。

    模糊记忆中,她在清虚宗修炼的时候,连师兄弟们多看她一眼都会被她冷脸呵斥。

    她不知道男之事具体是怎么做的,只知道那是一种……很羞耻的事。

    她试着在网上搜索过。

    输“行为”三个字,跳出来的内容让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那些图片、那些视频、那些文字描述——她看了几眼就关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做不到主动去跟林泽说“我们做吧”。

    林泽也没有主动。

    他每天给她做好吃的,陪她散步,陪她看电影,晚上各自回各自的房间睡觉。

    他从来没有提过“绑定”的事,从来没有提过“行为”的事,甚至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任何越界的事。

    但每天晚上,当她在阳台上看星星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林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种目光不是普通的注视,而是一种……灼热的、带着某种压抑的、像野兽盯着猎物一样的目光。

    每次她转过去看他,他的目光就会移开,脸上恢复那副温和的表。

    云栖知道他在忍。

    她在等。

    第六个月的一个夜晚,系统终于给出了提示——

    【宿主身体状况:良好。元神稳定:92%。建议在30天内进行首次行为,以推动解封进度。】

    【温馨提示:首次行为将产生大量能量,解封进度预计提升10%-15%。】

    【警告:若超过30天未进行行为,解封进度将开始倒退。届时宿主元神稳定将下降,可能出现记忆再次丧失、修为倒退等症状。】

    那天晚上,林泽像往常一样洗完澡,穿着睡袍从浴室出来。

    云栖坐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裙——吊带款的,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上,领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球。

    这件睡裙她一直不敢穿,觉得太露了,但今晚她特意换上了。

    白色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胸前两团软把面料撑得紧绷绷的,沟得像一道峡谷;腰部的面料松松地贴着,显得腰肢更加纤细;部的面料被绷紧,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白色的发丝和白色的丝绸睡裙融为一体。她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胸都泛着淡淡的色。

    “林泽。”她叫他,声音有些发颤。

    林泽擦发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神变得邃。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掠过她的锁骨、她的沟、她被睡裙勒出的腰线、她露在外面的大腿……然后飞快地移开。

    “嗯?”他的声音有些哑。

    “系统……提示了。”云栖的手指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泛白。

    林泽沉默了几秒。

    他放下毛巾,走到床边,在她旁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云栖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她的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提示什么?”他问。

    云栖吸一气,红着脸把系统提示的内容告诉了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首次行为”五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泽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转过,看着她的眼睛。

    “云栖,”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云栖心跳加速的沉重,“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云栖咬着嘴唇,点了点。她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松开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你不后悔?”

    云栖摇了摇。她的长发随着摇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他的手臂。

    林泽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在她的眼睛上停留,在她的嘴唇上停留,在她的锁骨上停留,在她胸前那道的沟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抬起她的脸。

    “云栖,”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那个吻和之前的所有吻都不一样。

    之前的吻是试探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嘴唇轻轻碰一下,然后分开,像蜻蜓点水。

    而这一次,他的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带着力道的、占有的、不容拒绝的。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在她的腔里肆意掠夺。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温热、霸道、带着淡淡的合成酒的味道。

    云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活了几十年,从未被这样吻过。

    她的嘴唇被他含住,他的舌在她的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她的牙齿、她的舌。

    她的唾和他的混在一起,她尝到了他嘴里的味道——有一点点甜,有一点点涩。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的嘴唇僵硬地张着,舌被动地被他缠着,整个像一块木一样僵在他怀里。

    林泽感觉到了她的僵硬。

    他的手从她的下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按着她,不让她躲开。

    他的吻渐渐变得温柔了一些,不再是掠夺,而是引导。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云栖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手从身侧慢慢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很宽,肌结实,隔着睡袍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像一只试探着踩上陌生地面的猫。

    林泽的手从她的后颈往下滑,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手指隔着丝绸睡裙在她背上轻轻划过。

    那触感让云栖的背脊一阵发麻,像有小电流从脊椎流向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不自觉地逸出一声细微的声音——

    “嗯……”

    那声音很轻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从她的喉咙处漏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林泽听到了。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侧,指腹贴着她睡裙下光滑的皮肤,缓慢地往上移。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几乎能环住。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肋骨时,她整个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花瓣,嘴里又逸出一声——

    “嗯……!”

    比刚才大了一点点,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疑问,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林泽的手指继续往上。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胸部的下缘——那团柔软的、沉甸甸的软,隔着丝绸面料,他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弹。

    他的手掌慢慢复上去,整个掌心贴住了她的房。

    “啊……!”

    云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房,指尖刚好卡在她的边缘。

    他的手掌滚烫,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那种冷热替的刺激让她的尖瞬间硬了。

    “别……别碰那里……嗯啊……”她伸手去推他的手,但手腕被他轻轻握住。

    “为什么?”林泽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洒在她的耳垂上。

    “因为……因为……啊……”她说不出来。因为什么?因为她从未被碰过那里?因为那里太敏感?因为她害怕?

    林泽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手指轻轻收拢,握住了她整只房,像在掂量它的重量。

    他的拇指在她的边缘打着圈,不直接碰触,但每一次画圈都离那颗硬挺的小豆子更近一点。

    “嗯……啊……林泽……别……别这样……哦齁……”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因为疼,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酥麻的、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皮肤下面爬,让她想躲又不想躲。

    “哪样?”林泽的拇指终于按上了她的。

    “啊——!”

    云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是他拇指下硬硬的一小粒,被他轻轻一按,像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从胸直窜到小腹,她的腿间忽然涌出一温热的体。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泽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微张的嘴唇、急促起伏的胸,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含住了她左侧的。

    “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变了调。

    他的嘴唇又热又湿,含住她的尖轻轻一吸,那种酥麻感瞬间放大了十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手指进他的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林泽的舌尖在她尖上打转,轻轻地舔、慢慢地吸。

    她的在他中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小樱桃变成了硬硬的小石子。

    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不……不要咬……啊……好奇怪……嗯嗯……哦齁……”

    云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当他的舌舔过来的时候,她会微微挺起胸,把更多的送进他嘴里。

    林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指腹划过她的肚脐,继续往下,探了她的腿间。

    云栖本能地夹紧了腿。

    “放松。”林泽抬起,吻了吻她的嘴角,声音低沉而温柔,“别怕。”

    云栖咬着嘴唇,慢慢松开了腿。

    林泽的手指探了那片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禁地。他的指尖触到了她的内裤——丝绸的、白色的、已经被某种体浸湿了一大片。

    “已经湿了。”林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云栖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身体在他触碰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像是等了他很久很久。

    她的内裤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泽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了她的蒂。

    “嗯……!那里……那里是……啊啊啊……”云栖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她只知道当他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

    “这里?”林泽的手指在她的小豆子上轻轻画圈。

    “嗯……嗯……啊……不要……一直……一直按那里……啊……太……太刺激了……嗯嗯……哦齁齁……”

    云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续,从之前断断续续的“嗯”、“啊”变成了连贯的、带着鼻音的、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叫。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自己的私处往他手指上送。

    林泽的手指挑开她湿透的内裤,直接触上了她赤的户。

    她的户上有毛——黑色的、卷曲的、柔软地覆盖在她的耻骨上,不是很多,但很明显。

    林泽的手指在她毛上轻轻捋过,那种触感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有毛。”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某种让云栖心跳加速的兴致。

    “正……正常都有毛……”云栖红着脸说。

    “我知道。”林泽的手指继续往下,拨开她的毛,滑了她的唇之间。

    她的唇还是的颜色,两片小唇薄薄的,像蝴蝶的翅膀,中间的缝隙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水从溢出来,顺着会往下淌。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滑进去,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滑的、正在微微蠕动的。

    “啊……手指……手指进去了……嗯……好奇怪……啊……”

    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的手指只进去了一截,她就觉得下面又胀又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

    那种感觉和她用手指探索自己时完全不同——他的手指更粗、更热、更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

    林泽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探索。他的指腹刮过她道内壁的褶皱,每刮一下,云栖的身体就会弹一下,嘴里就会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嗯……那里……那里有点……啊……别……别刮了……嗯嗯……”

    林泽找到了她体内某个微微凸起的点,手指轻轻按了上去。

    “啊啊啊——!!!”

    云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林泽的手。

    那个点被她碰到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

    林泽的手指在那个点上轻轻揉按,每一下都让云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外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林泽……林泽……我……我好像……要……要尿……啊啊啊——!!!”

    云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她的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紧紧吸着林泽的手指,一透明的体从她体内涌而出,溅了他一手。

    她高了。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高。

    她整个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白色的丝绸睡裙被汗水和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身上,透出下面色的皮肤。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水。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e罩杯的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上沾着林泽的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水还在往外淌,顺着会流到眼上,再滴到床单上。

    林泽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睛里的光暗得像是要把她吞进去。

    他抽出手指,解开睡袍的腰带。

    睡袍滑落,露出他的身体。他的肩膀很宽,胸肌结实,腹肌分明,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

    他的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翘着,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体,青筋起,整根都在微微跳动。

    云栖看到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

    她在网上看过图片,但图片和实物完全是两回事。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像一条狰狞的蟒蛇,大得像一颗蛋,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

    “这……这个……进不去的……”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那东西比她手腕还粗,怎么可能塞进她下面那个小小的里?

    林泽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能进去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安心的力量,“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会很滑的。”

    他的抵在她湿透的,在她的小豆子上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

    云栖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又开始发软。

    她的恐惧还在,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道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疼的话就告诉我。”林泽说。

    抵住她的,慢慢往里顶。

    “啊……疼……疼……啊啊啊……”云栖的眉皱成一团,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她的被他撑开的感觉又疼又胀,像要被撕裂了一样。

    她的道太紧了,他的太大,每进去一毫米都像是在跟她的身体搏斗。

    林泽停住了。他只进去了一个,就被她夹得发疼。

    “呼吸。”他吻了吻她的额。

    云栖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放松。她的道在他停顿的间隙慢慢适应了他的尺寸,疼痛减轻了一些。

    林泽继续往里顶。

    “嗯……嗯……啊……慢点……慢点……啊……好胀……嗯嗯……”

    云栖的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道被他的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疼又胀,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的边缘、茎身上的青筋、整根的长度——每一点细节都被她的道清晰地感知到。

    林泽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

    “啊……!”

    云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当他的小腹贴在她胯部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彻底填满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空隙。

    他的在她体内,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的道撑得满满当当。

    林泽停在她身体最处,没有再动。

    他低看她——她的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浅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胸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疼吗?”他问。

    “……有一点胀。”云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是……不疼了。”

    “那我动了?”

    “……嗯。”

    林泽慢慢往后退了一点,只留在她体内,然后轻轻往前推进。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只有一点点,像是在试探她的承受极限。

    “嗯……嗯……啊……慢点……啊……那里……那里碰到了……嗯嗯……”

    云栖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

    他的每一下顶进来的时候,的边缘都会刮过她道内壁的某个点,那种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下面窜上来,让她整个都酥了。

    林泽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林泽……林泽……太快了……啊……慢……慢点……嗯……哦齁……”

    云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续,从之前的“嗯嗯啊啊”变成了连贯的、带着鼻音的、又软又媚的叫。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当他顶进来的时候,她会微微挺起腰,把部往上抬,让他进得更;当他退出去的时候,她会轻轻夹紧道,舍不得他离开。

    林泽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的道不再只是被动地被他撑开,而是开始主动地收缩和蠕动,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

    每一下抽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水被他的挤出来的声音。

    “舒服吗?”林泽问,声音低哑。

    “嗯……舒服……好舒服……啊……那里……那里不行……太了……啊啊……哦齁齁……”

    林泽故意顶到她最处,抵住了她的子宫。那个小小的圆孔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云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叫:“啊啊啊啊——!!!”

    林泽开始加速。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地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上。

    云栖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床上上下晃动,那对e罩杯的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甩动,像两只被惊扰的白兔,上下翻飞,晃动出白色的残影。

    “啊啊啊……林泽……林泽……太快了……我要……我要……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尿了……哦齁齁齁——!!!”

    云栖的身体猛地绷紧,道内壁剧烈地收缩,像一只攥紧的拳一样死死夹住林泽的。

    她的水从合处涌而出,溅得两的胯部和小腹上都是。

    她的身体在高中痉挛了十几秒,然后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

    林泽没有停。

    他在她高的时候继续她,得她哭喊着、痉挛着、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每一下抽都让她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她的眼泪和水流了一脸,浅琥珀色的眼睛翻起了白眼。

    最后,林泽猛地顶进去,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低吼一声——

    滚烫的体灌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

    云栖的身体再次痉挛。

    她能感觉到他的在她体内——一、两、三……滚烫的、浓稠的、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她的道,从子宫溢出来,顺着她的壁往下淌。

    她的道在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像要把每一滴都吸进去。

    系统在她意识处疯狂闪烁——

    【首次行为完成。解封进度:3% → 16%。】

    【能量吸收:高。宿主元神稳定提升至:96%。】

    【绑定关系化:宿主与绑定对象的神链接强度提升。】

    【数据记录:】

    【小内次数:1】

    【小内量:9.2ml】

    云栖没有力气去看那些数据。

    她整个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白色的丝绸睡裙被汗水和水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身上。

    她的房上全是吻痕和牙印,尖又红又肿。

    她的小腹上沾着两混合的体,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小还在往外淌着和水的混合物,白色的体顺着会流到眼上,再滴到床单上,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水。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让她还在微微颤抖。

    林泽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他的还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堵住了往外流的。

    “云栖。”他哑着嗓子说。

    “嗯……”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你以后只能是我的。”

    云栖闭上眼睛,手指慢慢他的发里。

    “……好。”她说。

    第一次之后,林泽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他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第二天早上,云栖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有在舔她的下面。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林泽已经趴在她腿间,舌正灵活地在她的小打转。

    她昨晚刚被开苞的地方还很敏感,又红又肿,两片大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红色的。

    被他舌一碰就一阵酥麻,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林泽……你……你嘛……嗯嗯……”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安。”林泽抬起,嘴角还沾着她的体,笑得像个恶魔,“昨晚没让你舒服够,今天补上。”

    不等她回答,他又埋下去。

    这一次他不只是舔,而是用嘴唇含住她整个户,舌地探她体内,在里面搅动、旋转,模仿着的动作。

    “嗯……啊……林泽……不要……一大早就……啊……太……太敏感了……嗯……哦齁……”

    云栖的腿一下子夹住了他的,整个在床上扭成了一团。她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自己的小往他嘴上送。

    林泽不理她的求饶。

    他的舌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让云栖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淌下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然后林泽做了一件事——他把一根手指进了她的眼。

    “啊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变了调。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羞耻、刺激、恐惧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她的眼是他从未碰过的地方,那个小小的、紧缩的被他手指侵的感觉又胀又疼,但同时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

    “别……那里不行……林泽……那里……那里是……嗯啊……脏……脏……”

    “不脏。”林泽一边用手指在她眼里缓慢地抽,一边用舌舔着她的小,“云栖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脏的。你的眼这么紧,这么热,夹着我的手指不放,明明很喜欢。”

    “我没有……啊……我没有喜欢……啊啊……哦齁齁……”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的眼紧紧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

    她的水越流越凶,小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来。

    林泽抽出手指和舌,翻身上来,压在云栖身上。他的早就硬得发烫,抵在她湿透的小,却不进去,只是用在她的画圈。

    “想让我进去吗?”他问,声音低哑。

    云栖咬着嘴唇,脸红得要滴血。

    她想说“想”,但嘴张不开。

    她的身体在渴望他——她的道在疯狂地收缩,水从往外涌,她的腰在微微扭动,在往上抬——但她说不出那个字。

    “不说的话,我就不进去。”林泽的在她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那种空虚感让云栖快要发疯。

    “……想。”她终于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想什么?说清楚。”

    云栖的眼眶红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为什么这么坏,明明昨晚还那么温柔,今天就像变了一个。

    但她的小在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想……想你进来……”她哭着说。

    “进来哪里?”

    “……进……进我下面……”

    林泽还是不进去。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说——我,主。”

    云栖的大脑“嗡”地一声。

    主——系统显示林泽是她的主,但那是一回事,亲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林泽的在她轻轻顶了一下,又退出去。

    云栖崩溃了。

    “……我……主。”她哭着说了出来,声音又小又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泽笑了。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

    “啊啊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小昨晚刚被开苞,今天还是又紧又敏感,被他一整根进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的疼痛比昨晚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害怕的快感——她的道在燃烧,每一寸壁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林泽开始她。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凶狠的、野蛮的、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啊啊……啊……主……主……慢点……啊……太了……嗯啊啊……哦齁齁……”

    云栖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

    她的双手抱住林泽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上浮现出红红的掌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拍她的了。

    “叫老公。”林泽一边一边命令。

    “老公……老公……啊啊……老公……我……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云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她的小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着林泽的,水从合处涌而出,溅得满床都是。

    林泽没有停。他在她高的时候继续她,得她哭喊着、痉挛着、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最后他猛地顶进去,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把滚烫的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

    云栖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子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小还在往外淌着。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被坏了。

    系统在她意识处跳动——

    【行为记录:第2次。小内。解封进度:16% → 18%。】

    从那天起,林泽开始了对云栖的系统调教。

    他像是一个天生的调教师,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一切能让崩溃的技巧。

    他知道怎么用手指让她在三十秒内高,知道怎么用舌让她哭着求饶,知道怎么用玩具把她到神崩溃的边缘。

    第一年,他主要开发她的小和嘴。

    每天至少做两次,有时候三次、四次。

    云栖的小从最初的天天被到红肿,到后来逐渐适应了林泽的尺寸,变得越来越会吸、越来越会夹。

    林泽她的时候,她的小会自动分泌大量的水,润滑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滑失去摩擦力,也不会太让他不舒服。

    她的叫声也在变化。

    第一次的时候,她只是“嗯嗯啊啊”地小声呻吟,偶尔大叫几声,像小猫叫,声音压在喉咙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一个月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啊啊啊——嗯啊啊——”,音量大了很多,不再压在喉咙里,而是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鼻音和哭腔,又软又媚。

    三个月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啊啊啊——老公——死我了——啊啊啊——”,她会说一些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但在高的时候,那些话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蹦出来,拦都拦不住。

    半年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哦齁齁齁——!!!”。

    那是林泽第一次听到她一直发出这种声音。

    那天他把她得太狠了,连续高了五六次,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短路,嘴张着,舌伸出来,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像母兽一样的叫声——“哦齁齁齁齁——!!!”

    那种声音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她的身体在高到极致时自发发出的声音,是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后剩下的本能反应。

    林泽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他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在她的子宫上,撞得她“哦齁齁齁”地叫,子甩得像两个白色的风火。

    从那以后,“哦齁齁齁”成了她的标志叫声。每次被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就会发出那种声音,像一只被坏的小母狗。

    她的嘴也被训练成了最完美的工具。

    第一次的时候,云栖跪在林泽面前,看着那根狰狞的,眼泪哗哗地流。

    “林泽……我不会……我真的不会……”她哭着说。

    “张开嘴。”林泽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不容拒绝。

    云栖张开了嘴。

    林泽把塞进她嘴里,只进去了一半,顶到了她的上颚。

    “用舌舔。”他说。

    云栖的舌笨拙地在上舔动,舌尖刮过他的边缘,舔过马眼,舔过茎身上的青筋。她的动作生疏而生涩,但林泽的表却越来越享受。

    “含一点。”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

    云栖的喉咙被顶到,一阵呕,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她想吐出来,但林泽的手按着她的,不让她动。

    “忍一下。”他说,“喉咙放松。”

    云栖忍着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的肌。

    林泽的慢慢往处推进,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她的嘴里。

    她的鼻子贴着他的小腹,嘴唇含着他的根部,喉咙里塞着他整根,呼吸都变得困难。

    “很好。”林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你的喉咙很热,很紧,像小一样。”

    他慢慢抽出来,又慢慢进去,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处。

    云栖的眼泪哗哗地流,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但她没有反抗。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舔我的蛋。”林泽把从她嘴里抽出来,指了指下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云栖低下,伸出舌,舔上了他的囊。

    她的舌尖在他的睾丸上打转,把它们一颗一颗地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吸。

    她的动作依然生疏,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

    “很好。”林泽摸着她的发,“你学得很快。”

    云栖抬起看他,浅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带着骄傲的笑。

    她在为自己被夸奖而开心。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第一年年底的数据汇总——

    【小内次数:487】

    【小内总量:4,5ml】

    【内次数:156】

    【虚拟世界露出次数:0】(第一年还没有开始虚拟露出)

    【最敏感的部位:和蒂并列】

    【最喜欢林泽她的时候:他在上面压着她、面对面的时候,能看到他的脸】

    云栖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她的胸部稳定在e罩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路的时候会上下晃动,会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晕从浅色变成了色,又大又圆,的颜色也变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变得非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硬,林泽每次吸她的时候,她都会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水会从小里涌出来,把内裤打湿。

    她的部也变得更加丰满,又大又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上开始出现林泽留下的痕迹——牙印、掌印。

    她的小颜色也变了,从最初的红色变成了红色,微微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花。

    林泽每次看到都会说“真好看”,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猛。

    第一年的某一天,林泽提出了一个游戏。

    “我们来玩个游戏。”他说,手里拿着一把细细的镊子,“你输了,我就拔掉你的一根毛。”

    云栖看着那把镊子,脸红了。她的毛还在,黑色的、卷曲的、覆盖在她的耻骨上。林泽一直没有提过要处理它们,她以为他不介意。

    “怎么玩?”她问。

    “猜拳。石剪刀布。你赢了就没事,你输了就拔一根。”

    第一,云栖输了。

    林泽用镊子夹住她的一根毛,脆利落地拔了下来。

    “啊!”云栖轻轻叫了一声。不算很疼,但那种被从根部扯断的感觉很奇特。

    第二,云栖又输了。

    第三,还是输。

    她连输了二十三把。

    二十三根毛被一根一根地拔掉,她的耻骨上出现了一小片光秃秃的区域,露出下面白的皮肤。

    那种皮肤被露出来的感觉很奇怪——风一吹,那块皮肤凉飕飕的,比有毛的时候敏感多了。

    “还来吗?”林泽问。

    云栖咬了咬嘴唇。“……来。”

    她不想认输。

    虽然她一直在输,但每次被拔毛的时候,林泽的表都让她心跳加速。

    他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根都连根拔起,拔完之后还会用手指摸摸那块光的皮肤,说一句“真滑”。

    她输了整整一个下午。等她终于赢了一局的时候,她的毛已经被拔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根,孤零零地站在那片白的皮肤上。

    林泽看着那片光洁的户,眼睛亮得吓。

    “真好看。”他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的耻骨,“原来你下面是这个样子的。”

    云栖的脸红透了。

    她低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户——两片大唇白白地露了出来,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小唇的色边缘也露了出来。

    没有毛的遮挡,她的整个部都露在空气中,那种感觉又羞耻又……说不出的刺激。

    “以后就保持这样。”林泽说,“我喜欢你光光的。”

    云栖没有说话。但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长过毛。林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她的毛彻底不再生长,永远保持光洁的状态。

    第一年的记忆恢复是阶段的。

    当系统解封进度跳到16%,第一次记忆大恢复开始了,她想起了修仙界的大部分事——清虚宗、师父、被出卖、服毒自尽。

    她想起了自己是苏岚仙子,想起了自己发过的誓言。

    那天晚上,林泽睡着之后,云栖一个坐在阳台上,哭了很久。

    她想逃。

    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离开这具被玷污的身体。她想回到修仙界,哪怕回不去,哪怕死了,也比现在这样好。

    她站起来,走到门,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她停住了。

    她想起林泽蹲在地上擦泡沫的背影。

    想起他在阳台上指着火星说“那不是星星”的侧脸。

    想起他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便条。

    想起他第一次吻她时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想起系统面板上的那行字——“解除绑定将导致宿主修为尽失、元神崩散。”

    她把手从门把手上拿了下来。

    她没有走。

    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她舍不得。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舍不得的。

    也许是第一次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也许是他给她买白兰花的时候,也许是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发布页LtXsfB点¢○㎡ }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她不想离开他。

    她回到床上,钻进被窝,轻轻靠进林泽怀里。林泽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她,含混地说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云栖小声说,“做噩梦了。”

    林泽把她搂紧了一些,下抵在她顶,含混地说了一句“我在呢”,然后又睡了过去。

    云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算什么。苏岚仙子?还是林泽的?她分不清。她只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的怀抱是唯一让她觉得安全的地方。

    第二次想要逃跑是在解封进度到40%的时候。

    她又想起了一些事——她在修仙界的同门师妹、一起修炼的子、师父露出真面目时她心碎的感觉。

    她又站到了门。这次她站了更久。

    然后她听到林泽从浴室里出来的声音。“云栖?你在门嘛?”

    她转过身,看着他——发还是湿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穿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肌,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放松和看到她站在门时的疑惑。

    云栖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没什么。”她说,“等你出来。”

    林泽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等我嘛?”

    云栖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林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搂住她的腰,加了这个吻,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那天晚上,林泽了她三次。

    第三次的时候,云栖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控制节奏,自己找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她的e罩杯子在他面前上下甩动,尖蹭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含住,她“哦齁齁齁”地叫着,高的时候整个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颤抖。

    她高完之后,林泽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又了她一次。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两个都喘着粗气。

    “云栖。”他忽然说。

    “嗯?”

    “你是不是想走?”

    云栖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每天晚上都感觉到你起来,走到门,站一会儿,然后又回来。”林泽的声音很低,没有责怪,只是陈述,“你想走,对不对?”

    云栖沉默了很久。

    “想过。”她终于说,“但我没走。”

    “为什么?”

    云栖咬了咬嘴唇。“因为……舍不得。”

    林泽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吻了吻她的额。

    “别走。”他说,声音有些哑,“云栖,别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想恢复修为,我帮你。你想回修仙界,我陪你去找方法。但是别走。”

    云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林泽,”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有多不想走?”

    林泽笑了。他吻掉她的眼泪,然后把她搂进怀里。

    “那就别走。”他说。

    云栖把脸埋进他胸,哭着笑了。

    她没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每次站到门,最后都会回来。

    不是因为他得好——虽然确实得好。

    是因为每次她动摇的时候,他都会说一些让她心软的话,或者做一些让她心软的事。

    有时候是一句“今天给你做了你最吃的”,有时候是一个不经意的吻,有时候只是他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修仙大能,被一个凡的几句甜言蜜语和一根大吧折服。

    但每次她想“我是不是疯了”的时候,他正好顶到她最处,她的大脑就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了。

    第二年,林泽开始开发她的眼。

    那天晚上,云栖被林泽完小之后,以为今晚就结束了。

    她瘫在床上,小还在往外淌着,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她的e罩杯子被得上下晃动了一晚上,上全是红红的指印和吻痕,尖又红又肿。

    林泽却没有拔出来。他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云栖,今晚我们试试后面。”

    云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后面……你是说……”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的眼。”林泽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个紧缩的小,指腹在褶皱上轻轻打着圈,“这里,我一直想进去。”

    云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他还没进去。

    是因为羞耻。

    她是苏岚仙子,筑基期大圆满,清虚宗最骄傲的弟子。

    而现在,这个男要她的眼。

    “不要……林泽……那里不行……那里是……嗯……是脏的……”

    “我说过,你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脏的。”林泽吻了吻她的耳垂,“而且你的眼这么紧,这么好看,不太可惜了。”

    他从床柜里拿出一瓶润滑,挤了很多在她的眼上,又涂了很多在自己的上。

    冰凉的体让云栖的眼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个小紧紧地闭着,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放松。”林泽的手指在她眼周围轻轻按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探。

    “疼……!”云栖的身体猛地绷紧,眼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指尖。

    “呼吸。”

    云栖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放松。

    林泽的指尖慢慢滑了进去,只进去了一截,她就觉得后面胀得难受,像是要拉肚子又拉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疼吗?”

    “……胀。”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泽没有急。

    他用了整整二十分钟来扩张她的眼,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每一步都等到云栖完全适应了才继续。

    等到他终于把三根手指都塞进去的时候,云栖的眼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里面的是红色的,在灯光下看起来又可怜又。

    “我要进去了。”林泽抽出手指,把抵在她的眼。

    云栖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里,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

    林泽的抵住那个紧缩的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啊啊啊——疼——好疼——林泽——不要——啊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她的眼被他撑开的感觉比第一次开苞还要疼十倍,像是身体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整个都在发抖,上的肌绷得像石一样硬。

    林泽停住了。他只进去了一个,就已经被她的眼夹得发疼。

    “云栖,忍一忍。”他俯下身吻她的后颈,“第一次都会疼,以后就好了。”

    “我不要以后……林泽……求你了……拔出去……好疼……”

    “不行。”林泽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不容置疑,“我说过,你身上每一个都是我的。这里也是。”

    他继续往里顶。

    云栖的哭喊声越来越大,枕被她的眼泪和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的眼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又疼又烫,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林泽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把整根塞进去。当他的小腹贴在她上的时候,两个都出了一身汗。

    云栖趴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她的眼里塞着林泽的整根,又胀又疼,连动都不敢动。

    “我……我要死了吗……”她喃喃地说。

    林泽被她的话逗笑了。他吻了吻她的后颈,轻声说:“不会。你还要被我很多年呢。”

    然后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慢。

    每一下都只有一点点,退出来,再进去,像在用一个极紧的套子撸动自己的。

    云栖的眼里全是润滑和他分泌的黏,随着他的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疼痛慢慢地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酸胀的、酥麻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的感觉。云栖的哭喊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好像……好像没那么疼了……嗯嗯……哦齁……”

    林泽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眼不再死死地夹着他,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给他按摩。

    “舒服了?”他问。

    云栖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泽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林泽……慢……慢点……啊……那里……那里好奇怪……啊……哦齁齁……”

    她的呻吟声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媚意。

    她的眼里涌出了更多的润滑,抽变得顺畅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

    林泽越越快,越越。

    他的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那对e罩杯的子,手指掐着她色的。

    云栖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他的节奏。

    “云栖,你的眼在吸我。”林泽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兴奋,“你是不是很喜欢被后面?”

    “没有……啊啊……我没有……啊……别问了……嗯啊啊……哦齁……!”

    云栖的叫声突然变了。林泽的不知顶到了她眼里的哪个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哦齁——!!!”。

    “那里……那里……哦齁齁齁——!!!”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呻吟变成了叫,从叫变成了那种她自己都害怕的、像母兽一样的叫声。

    林泽找到了她的g点——不,是眼里的那个点。

    他不再客气,对准那个点猛,每一下都准地撞上去。

    “哦齁齁齁——!!!不行——那里不行——哦齁齁齁——!!!”

    云栖的眼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林泽的。

    她的水从前面了出来,不是流,是,像失禁了一样,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e罩杯子被得前后甩,晃出白色的残影。

    林泽最后猛地顶进去,死死地抵住她的直肠处,把全部灌了进去。

    云栖的眼在他的时候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像要把每一滴都吸进去。

    她的嘴里发出“哦齁齁齁……”的、像叹息一样的叫,声音拖得很长很长,直到林泽完才慢慢停下来。

    完之后,林泽没有拔出来。他趴在云栖背上,还在她的眼里,两就这样躺着。

    “感觉怎么样?”他吻了吻她的耳垂。

    云栖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好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明明那么疼……但最后……哦齁齁齁……好舒服……”

    林泽笑了。他吻了吻她的后颈,说:“以后会更舒服的。”

    云栖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系统面板在她意识处跳动——

    【眼首次内完成。解封进度:41% → 44%。】

    从那以后,林泽开始同时开发她的三个。

    小、嘴、眼——三个流,有时候一起。

    他会在她小的时候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会在她嘴的时候用手指她的眼;会在她眼的时候用玩具塞她的小。

    第二年年底的数据汇总——

    【小内次数:1,4】

    【小内总量:10,870ml】

    【眼内次数:247】

    【眼内总量:2,100ml】

    【内次数:412】

    【虚拟世界露出次数:47】

    【最敏感的部位:眼处那个点】

    【最喜欢林泽她的时候:他从后面她眼、同时伸手揉她子的时候】

    【解封进度:53%】

    第二年的下半年,林泽开始在虚拟世界中进行露出调教。

    他有一个本地的、完全私密的全息模拟系统,不和任何公共网络连接,所有的数据都只存在他自己的服务器里。

    在这个虚拟世界里,他可以创造出任何场景、任何角色、任何路——而所有的ai角色都有严格的行为限制:它们可以看,可以说话,可以指指点点,但绝对不能触碰云栖的身体。

    “这是底线。”林泽说,“不管是在虚拟世界还是现实世界,没有任何能动你,除了我。”

    云栖第一次进虚拟世界的时候,戴着一个白色的面罩,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嘴和下。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胸前的领开到了肚脐,那对e罩杯的子几乎全部露在外面。

    她没有穿内衣——这是林泽的要求。

    “走吧。”林泽牵着她的手,推开了虚拟世界的大门。

    他们出现在一个繁华的商业街上。街道两旁是各种店铺,全息广告牌闪烁着炫目的光芒,路上来来往往的ai行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

    云栖一出现,周围的目光就聚了过来。

    她几乎全。

    那件薄纱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子从领露出来大半,沟得能夹住一支笔,的形状隔着薄纱清晰可见。

    裙摆短得只要她稍微弯腰,整个就会露出来。

    她光着脚,没有穿鞋。

    “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穿成这样?”一个ai小孩指着云栖问旁边的ai。

    ai看了云栖一眼,皱了皱眉,拉着孩子快步走开了。

    但她的目光在云栖的子上停留了好几秒——那种眼神里有惊讶,有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羡慕。

    “看什么看,不要脸。”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从她身边走过,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露出来的沟。

    云栖的脸红透了。她想用手遮住胸,但林泽握住了她的手。

    “不许遮。”他说,“让他们看。”

    他们走过一个露天咖啡座。

    十几个ai客齐刷刷地转过来,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云栖身上。

    有吹了哨,有窃窃私语,有拿出手机——不,是虚拟相机——对着她拍照。

    “这的疯了吧?”

    “身材是真的好,那对子,啧啧啧。”

    “你看她下面,是不是没穿内裤?”

    云栖的腿间凉飕飕的——她确实没穿内裤。薄纱裙下面空空,只要风一吹,裙摆飘起来,她的整个户就会露在所有面前。

    “林泽……不要了……我们回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

    “再走一会儿。”林泽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他们走到了一个公园。公园里有长椅、泉、坪,还有不少散步的ai行。林泽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这里。”

    云栖红着脸,侧身坐在了他腿上。

    裙摆太短,她坐下的时候整个都露了出来,光的、白的、没有一丝毛发的户直接贴在了林泽的裤子上。

    她能感觉到裤子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大唇,那种触感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站起来,转一圈。”林泽说。

    云栖咬着嘴唇,站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薄纱裙飘起来,她的、她的户、她的小腹——一切都被周围的行看得清清楚楚。

    “哇……”有发出了惊叹。

    “你看到没有,她下面光溜溜的!”

    “好色……”

    “这的是不是被包养的?”

    云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她说不清是因为什么。羞耻?刺激?还是某种她不敢承认的……兴奋?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她的户在所有的注视下开始分泌水,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继续走。”林泽站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向公园处。

    他们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没有——不,远处有几个影,但看不清脸。林泽停下来,指着路边的一棵大树。

    “在那里尿尿。”

    云栖的大脑“嗡”地一声。

    “什……什么?”

    “我说,在那里尿尿。”林泽的声音很平静,“你不是一直想试吗?上次你在家里试着尿给我看,尿不出来。在这里,在别可能看到的地方,你一定能尿出来。”

    云栖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想起上次在家里,林泽让她蹲在浴室的地板上尿给他看。

    她蹲了十分钟,憋得脸都红了,一滴都尿不出来。

    她生下来就是已经辟谷,从来没拉过尿,更别说当着别的面。

    “林泽……不要……会被看到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是要被看到。”林泽说,“你怕什么?这里没有认识你。你戴着面罩,谁都不知道你是谁。”

    云栖站在那里,双腿在发抖。她的膀胱其实有点胀——出门前林泽让她喝了一大杯水,又走了这么久,早就想尿了。

    “去。”林泽轻轻推了她一下。

    云栖走到那棵大树旁边,蹲了下来。

    她穿着那件薄纱裙,蹲下的时候裙摆拖在了地上,整个和户都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远处那几个模糊的影在往这边看。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但越是着急,越是尿不出来。

    “用手把下面撑开。”林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栖颤抖着伸出手,手指摸到了自己的户。

    两片大唇肥厚饱满,中间那道缝隙紧紧地闭着。

    她用食指和中指撑开两片唇,把扩张到最大——一个小圆露了出来,里面的是红色的,在路灯下微微蠕动。

    “尿。”林泽说。

    云栖吸一气,放松了膀胱的肌。

    一道透明的体从她撑开的小了出来,不是流,是——带着压力的、像小泉一样了出来。

    尿打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声音,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尿了很久。

    尿从她的涌而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把她的手、她的户、她的大腿全部淋湿了。

    温热的体在夜风中冒着白气,那淡淡的尿骚味飘散在空气中。

    远处那几个模糊的影似乎停住了脚步,朝这边张望。

    云栖闭着眼睛,耳朵里全是尿打在地上的声音。

    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蒂在尿的刺激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水和尿混在一起,从她撑开的小往外涌。

    尿完之后,她蹲在那里,浑身发抖,手指还撑着自己的户,还在往下滴着最后一两滴尿。

    林泽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他伸出手,不是帮她合上户,而是把手指进了她还在滴尿的小里。

    “嗯……!”云栖的身体猛地一颤。

    “湿了。”林泽说,嘴角带着笑,“尿尿都能让你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很享受被看?”

    “没……没有……嗯啊……”云栖摇,但她的道在疯狂地吸着林泽的手指,出卖了她。

    林泽抽出手指,解开裤子,把硬得发烫的抵在她还撑开着的、湿漉漉的小。

    “别……这里……会被看到的……啊……”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是要被看到。”林泽说,然后猛地了进去。

    “啊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公园里回。

    她的道里还残留着尿的味道,他的进来的时候,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的脑子瞬间短路了。

    她的手指还撑着自己的户,被他撑得更开了,他能看到她道内壁的在随着他的抽蠕动。

    林泽开始她。

    就在那棵大树旁边,在可能被远处的看到的地方,他着她。

    她的压在地上,尖扎着她的,她的背靠着树,那对e罩杯的子在他面前上下甩动。

    “啊啊……林泽……有……有在看……啊啊……哦齁齁……”云栖的叫声越来越大。

    她其实看不清远处那几个模糊的影是不是真的在看,但那种“可能被看到”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敏感了十倍。

    林泽了十几分钟,最后猛地顶进去,把全部灌进了她还在滴尿的小里。

    滚烫的和残留的尿混在一起,从她被撑开的溢出来,顺着会流到眼上,再滴到地上。

    云栖瘫在大树下面,浑身是汗,子上全是吻痕,小还张着,和尿的混合物从里面往外淌。她的面罩歪了,露出半张泛红的脸。

    林泽把她拉起来,帮她整理好面罩和裙子——虽然那件薄纱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回去了。”他说,牵着她的手,走回了虚拟世界的。

    一路上,路的目光依然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她的腿间还在往下淌着和尿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她的裙子湿了一大片,贴在上,透出下面红红的掌印。

    她没有再哭了。她低着,跟着林泽走,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的嘴角——在面罩下面——微微弯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从那以后,虚拟世界的露出调教成了常态。

    每周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林泽会创造出不同的场景——繁华的商业街、安静的公园、来往的海滩、甚至是一个虚拟的办公室,让她扮演一个被老板欺负的职员,在同事面前被自己这个老板。

    每一次,云栖都戴着面罩。

    每一次,ai路都会对她指指点点、拍照、议论。

    每一次,林泽都会让她做更羞耻的事——在路边撒尿、在长椅上自慰、在泉里洗澡、在公站牌下跪着。

    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背叛她。她会湿得一塌糊涂,会在被的时候发出“哦齁齁齁”的叫,会在高的时候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林泽都会在虚拟世界她一次,有时候回到现实世界还会再一次。虚拟世界的刺激和现实世界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第二年虚拟世界露出数据:47次。

    每一次都有详细的记录——什么场景、做了什么、高了几次、被多少看到。

    林泽把这些数据都存在系统里,像收集宝贝一样。

    第二年年底,云栖看着那些数据,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

    她被了这么多回了,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下次记忆恢复什么时候?

    她是谁?

    但她不在乎了。

    第三年,云栖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的胸部从e罩杯长到了f罩杯,又长到了g罩杯,最后稳定在h罩杯。

    那对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个巨大的白面团,走路的时候会上下剧烈晃动,会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她穿不了正常的胸罩,只能穿林泽给她买的特制束胸。

    “太大了。”云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几乎要撑睡裙的软,皱着眉说,“林泽,太大了……走路都晃。”

    林泽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子。

    他的手掌很大,但依然握不住——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尖在他的掌心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看。”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我喜欢。”

    “可是出门怎么办?”云栖说,“这么大的,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

    林泽想了想,第二天就给她定制了一件束胸。

    高强度的、军用级别的束胸,能把那对g罩杯的子压扁、压平,从外面看就像正常的e罩杯。

    穿上的时候很紧,但不疼,只是被压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云栖第一次穿上束胸的时候,低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凸起小了很多,从g罩杯变成了e罩杯,穿外衣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她松了一气。

    “出门的时候穿这个。”林泽说,“在家的时候脱掉。”

    云栖点了点。

    她喜欢这个安排——在家的时时候,她可以自由地晃着那对g罩杯的子,让林泽揉、让林泽吸、让林泽的时候看着它们上下甩动。

    出门的时候,她把它们压起来,做一个正常。

    她不会不穿内衣出门。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林泽同意的。

    虚拟世界是虚拟世界,现实是现实。

    在现实中,她穿着整齐的内衣和外套,看起来就是一个身材很好的普通。

    没有知道她衣服下面藏着什么,没有知道她小腹上写着字,没有知道她的上画着正字,没有知道她是林泽的便器。

    只有林泽知道。

    第三年,林泽开始尝试更多的玩法。

    在现实里

    他买了各种各样的趣玩具——跳蛋、震动、塞、球、束缚带、鞭子、蜡烛……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用在她身上,看着她在他的玩弄下崩溃、求饶、高、再崩溃。

    第一次用跳蛋的时候,云洗被绑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小和眼里各塞了一个跳蛋。

    林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悠闲地喝咖啡。

    “林泽……不要……拿出来……好痒……”云栖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水从两个里往外流,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痒就对了。”林泽把遥控器调到中档。

    “啊啊啊——!!!”云栖的身体猛地弓起,子上下甩,两个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震得她整个都在发抖。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续的尖叫。

    林泽把遥控器调到高档。

    云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高中痉挛,水从体内涌而出,像失禁了一样。她哭着喊着,嗓子都喊哑了,但林泽就是不关。

    “林泽……够了……够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她又高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林泽数着,一共十一次。

    到最后,苏岚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眼泪和水流了一脸,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地颤抖。

    林泽终于关了跳蛋。

    他走过去,俯下身,吻了吻云栖汗湿的额。

    “真乖。”他说。

    云栖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林泽把耳朵凑过去,听到她用气音说了一句——

    “……主。”

    林泽笑了。他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带,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揉着她被绑红的手腕。

    “以后每天都要这么乖。”

    云栖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第一次用鞭子的时候,云栖吓坏了。

    她被绑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双手吊在顶,脚尖勉强够到地面。她的身体被拉直,子向前挺着,向后撅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林泽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质鞭子。

    “林泽……我怕……”云栖的声音在发抖。

    “怕什么?”林泽用鞭子轻轻划过她的,冰凉的皮质触感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

    “怕疼。”

    “我会轻的。”林泽说,“而且你疼了,我会哄你。”

    第一鞭落下的时候,云栖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很疼,像是被橡皮筋弹了一下,但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疼吗?”林泽问。

    “……一点点。”

    第二鞭,力道稍微重了一点。云栖闷哼一声,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个力度?”

    “……还行。”

    第三鞭,落在了她的大腿上。云栖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嘴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林泽发现了——她的呻吟声里带着一丝愉悦。

    他开始有规律地抽打她的、大腿、后背。

    每一下都不重,但每一下都让云栖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种疼痛不是真正的疼,而是一种火辣辣的、带着灼热感的刺激,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无比,每一次触碰都会放大无数倍。

    十鞭之后,云栖的和大腿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她的皮肤又红又烫,像被火烧过一样。林泽放下鞭子,用手轻轻抚摸那些红痕。

    “啊……!”云栖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火辣辣的疼混合着温柔的抚摸,产生了一种让她皮发麻的快感。

    “舒服?”林泽问。

    “舒服……好舒服……”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林泽……我还要……再打我……求你了……”

    林泽挑了挑眉。

    他拿起鞭子,又抽了十下。

    这一次每一下都比之前重,但云栖不但没有哭喊,反而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她的在鞭子落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在迎接疼痛。

    抽完之后,林泽解开她的束缚,把她抱到床上。她的又红又肿,摸上去滚烫滚烫的。林泽俯下身,吻了吻那些鞭痕。

    “疼吗?”

    “疼。”云栖说,“但是……舒服。”

    林泽笑了。他翻身上来,把进她湿透的小,一边她一边揉着她红肿的。云栖在他身下哭着、叫着、高了一次又一次。

    那天晚上,系统面板上多了一行记录——

    【变态玩法:鞭打调教。第1次。】

    【温馨提示:宿主身体改造进度已达加1%。建议继续进行多样化调教,以加速解封进度。】

    云栖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的身体正在被系统改造,变得更敏感、更耐、更适合被林泽玩弄。

    而她自己,也在一天天地沉沦。

    她开始喜欢那些变态的玩法了。

    不是被迫的,不是无奈的——是真的喜欢。

    她喜欢被绑起来,喜欢被鞭打,喜欢被跳蛋震到失禁,喜欢被林泽用各种方式玩弄到崩溃。

    因为在那些时刻,她不需要思考。

    她不需要去想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她只需要感受——感受疼痛,感受快感,感受林泽的温度和力量。

    那些时刻,她是自由的。

    虽然听起来很矛盾——被绑起来反而是自由的。但云栖知道这是真的。

    当她的身体被束缚带绑住的时候,她的灵魂反而解脱了。

    她不再是一个修仙者,不再是一个被师父背叛的弟子,不再是一个穿越到陌生世界的孤魂。

    她只是一个,一个被男玩弄的,一个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感受的。

    这种感觉,让她上瘾。就在她还在神游的时候,早已被林泽拦腰抱起,粗大的吧狠狠的创开子宫颈

    “仙子,你的法力呢?”林泽一边她一边问,“怎么被我这个凡得叫爸爸?”

    “哦齁齁……你……你这个凡……嗯啊啊……不得无礼……哦齁齁齁……”云栖的台词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叫,什么仙子的尊严都没了。

    她的被弄得又黑又大,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随时都在往外渗着白色的灵。

    那种灵是系统改造的产物,据说对修仙者有滋养作用,味道甜甜的,带着一淡淡的清香。

    林泽每天都会吸她的,有时候吸左边,有时候吸右边,有时候两边一起吸。

    云栖会在被他吸的时候抱着他的,手指进他的发里,发出像小猫一样满足的呻吟。

    她的小腹上,“林泽专属便器”六个大字已经融了她的皮肤,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六个字下面,是她被了两年多的小——颜色已经变成了褐色,微微外翻,像一朵肥美的黑花。

    永远都是湿的,永远都在等着被。

    她的上,正字已经画到了第二十八个——2800次。

    每一个正字都是一次被林泽到崩溃的夜晚。

    她有时候会对着镜子看自己的,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厌恶,而是一种类似于……满足的东西。

    她被占有了。

    被彻底地、完全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占有了。

    她的身体上每一个角落都写着林泽的名字,她的每一个都被他过无数遍,她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亲吻过、抚摸过、烙印过。

    她不再属于自己。

    她是林泽的。

    这个认知让她害怕,又让她安心

    在虚拟世界里,林泽的玩法更多种多样

    林泽在后台把角色模型加载完毕,从卧室走进客厅时,云栖正坐在虚拟沙发上翻一本全息古籍。

    她抬起,瞳孔猛地一缩——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巨大的、直立行走的犬类生物。

    浑身覆盖着银灰色的短毛,四肢健硕如野兽,腰身压低,带着明显的侵略姿态。

    然而那颗颅——那张脸的廓、那双眼睛、那个表——分明还是林泽。

    更要命的是,它的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那根东西,也是林泽的。

    不是狗的形状,而是她最熟悉的那个类的器,红热、粗长、青筋盘虬,与这具兽身格格不。

    “你……”云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只“狗”朝她走近一步,林泽的声音从它的喉咙处滚出来,低哑、带着兽类的呼噜声:“怕了?”

    云栖的胸剧烈起伏。

    她见过他在虚拟世界里换各种皮肤,灵、恶魔、机械改造,乃至史莱姆但从来没有这样——的颅和器,狗的身体。

    那种违和感像一根针扎进她的脑子,诡异、荒诞,却莫名地……让她下面湿了。

    林泽没有等她回答。

    他扑上来,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进沙发里。

    那颗属于他的低下,吻她的脖颈,嘴唇还是类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但呼吸中夹杂着野兽的低喘。

    他的身体比她重,毛皮贴在她露的皮肤上,粗糙而熟悉——林泽体毛般的触感。

    他进的时候,云栖咬住了嘴唇。

    那根东西是她熟悉的——形状、温度、进的角度,都是她身体已经刻进本能的东西。

    她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被一只真正的野兽按在爪下,支配、征服、毫无还手之力。

    “叫。”林泽的声音从那张的嘴唇里吐出来,眼神却带着狗的野。

    云栖的脑子炸开了。

    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不是抗拒,不是哭泣,而是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彻底臣服的呐喊: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一遍又一遍,直到嗓音嘶哑。

    林泽在她身体里出来的时候,她浑身痉挛着,真的像一条发的母犬一样,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高高翘起。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低下,用那张类的脸贴着她的后颈,伸出舌舔了舔她的汗珠。

    “乖。”他说。

    运栖闭上眼,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可是云栖仙子。但那个声音很快就被下一的冲撞碾碎了。

    第三年年底的数据汇总——

    【小内次数:2,891】

    【小内总量:25,140ml】

    【眼内次数:1,247】

    【眼内总量:10,590ml】

    【内次数:1,892】

    【虚拟世界露出次数:132】

    【最敏感的部位:蒂和眼处那个点并列第一】

    【最喜欢林泽她的时候:他一边她眼一边用跳蛋震她蒂的时候】

    【解封进度:91%】

    第四年年初,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林泽正在云栖的眼。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晚只她的眼了——他说要测试她的极限,看看她的后庭能承受多少次连续的抽。

    云栖趴在床上,高高撅起,林泽的在她眼里进进出出。

    她的眼经过两年多的开发,已经变得非常耐了,不再像最初那样紧致,而是变成了一个柔软的、有弹的小,能够轻松地容纳林泽的尺寸。

    但连续三晚的高强度使用,还是让她的眼有些吃不消了。

    “林泽……有点疼……”云栖皱着眉说。她的上全是红红的掌印,眼周围的皮肤已经磨得发红,每次抽都会带出一丝血丝。

    “再忍忍,马上就好。”林泽正在兴上,没有停下来。

    他又了十几分钟,然后猛地顶进去,把灌进了她的直肠处。完之后,他拔出来,准备像往常一样欣赏一下——

    然后他愣住了。

    云栖的眼没有像往常那样慢慢缩回去。

    它张着,张成了一个核桃大小的圆,里面的翻了出来,红色的、湿漉漉的,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翻出来的上还沾着和血丝,在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云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转过,看到林泽的表变了——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怎么了?”她问。

    林泽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翻出来的。云栖疼得倒吸一凉气。

    “疼吗?”他的声音在发抖。

    “……疼。”云栖说,然后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她也看到了那个张开的、翻着的。

    她的脸色也白了。

    “林泽……我……我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脱了。”林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太狠了。你的眼……脱出来了。”

    云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疼——虽然确实疼,但更多的是害怕和羞耻。

    她的眼被到脱出来了。

    她是苏岚仙子,筑基期大圆满,而现在她的眼像一朵烂花一样翻在外面。

    林泽立刻叫来了ai医生。

    一个圆球形的医疗机器从墙上的暗格里滑出来,扫描了云栖的伤势,ai医生的全息影像投在空中——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形象,声音温和但专业。

    “诊断:门括约肌二度撕裂,直肠黏膜脱垂。伤势不算严重,不需要手术。治疗方案:涂抹修复药膏,休养一周,期间禁止任何行为,也禁止任何物体。每天早晚各一次用药,ai医生会自动执行。”

    “一周就能好?”林泽问。

    “是的,以宿主的体质和现代医疗技术,一周后可以完全恢复。但建议恢复后的前两周内,频率不要过高,每次时间控制在三十分钟以内。”

    林泽松了一气。他接过ai医生递来的修复药膏,挥手让ai医生退到墙角待命。

    “我来给你涂。”他说。

    云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里,撅着。

    林泽用手指蘸了药膏,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涂在她翻出来的上。

    药膏凉凉的,带着一本植物的清香,涂上去之后疼痛立刻减轻了很多。

    “对不起。”林泽说,声音闷闷的,“我不应该……我不应该那么狠。我知道你已经疼了,我还不停。对不起。”

    云栖趴在枕上,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这个把她当便器一样玩弄了三年多、在她身上写满了字、把她到脱的男——他哭了。

    她能听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泽,”她说,“我不怪你。”

    “你应该怪我。”林泽说,“我弄伤了你。”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云栖轻声说,“你只是……太喜欢我了。”

    林泽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翻出来的——他在亲吻那个受伤的地方。

    “林泽……脏……”云栖的声音在发抖。

    “不脏。”林泽说,“你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脏的。”

    云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趴在枕上,哭着笑了。

    养病的那一周,是云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平静的一周。

    没有,没有调教,没有鞭打,没有跳蛋。

    林泽每天给她做营养餐,陪她散步,给她读书,陪她看全息电影。

    他不再碰她——不只是不她,连亲吻都变得很克制,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每天早晚,ai医生会自动滑出来,用机械臂给云栖的眼涂药膏。

    那个过程很轻柔,不疼,只是凉凉的。

    林泽每次都站在旁边看着,眉紧锁,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云栖有时候会主动吻他,他也会回应,但每次吻到处,他就会停下来,吸一气,说“够了,再下去我控制不住”。

    云栖看着他强忍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林泽,”有一天晚上,她躺在他怀里,问他,“你忍得住吗?”

    “忍不住也得忍。”林泽说,“你还没好。”

    “一周就过去了。”云栖说,“很快的。”

    林泽把她搂紧了一些,下抵在她顶。

    “云栖,”他说,“以后我不会再把你弄伤了。”

    云栖心里一暖。她把脸埋进他胸,轻声说:“其实……偶尔一次重一点的,也可以。”

    林泽的手在她背上顿了一下。

    “云栖,”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有多想你?”

    云栖的脸红了。她闷闷地说:“那你忍着。”

    林泽苦笑了一声:“已经在忍了。”

    一周后,ai医生检查了云栖的眼,宣布完全恢复。

    恢复后的第一次,林泽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用了二十分钟扩张,用了十分钟慢慢,用了十五分钟缓慢地抽,然后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而且力道轻得像在做梦。

    云栖被他完之后,不但没有疼,反而觉得意犹未尽。

    “林泽,”她说,“你可以再重一点。”

    “不行。”林泽说,“医嘱说了,前两周不能太狠。”

    “那你可以快一点啊。”

    “不行,快了你受不了。”

    云栖哭笑不得。她翻过身,骑在他身上,把他的塞进自己的小里,然后开始自己动。

    “云栖……你嘛……”林泽的声音一下子哑了。

    “你不我,我自己动。”云栖说,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看着他,“反正小还没坏。”

    林泽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扭动的样子,那对g罩杯的子上下甩,尖蹭过他的嘴唇,小腹上的“林泽专属便器”六个大字在灯光下忽隐忽现,他的理智瞬间崩塌了。

    他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了她一顿。

    完之后,两个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

    “医嘱……”云栖小声说。

    “去他妈的医嘱。”林泽说。

    云栖笑了。她笑得很开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泽看着她笑,也笑了。

    “云栖,”他说。

    “嗯?”

    “你变了。”

    云栖愣了一下。“哪里变了?”

    “以前你不会主动的。”林泽说,“以前你只会被动地接受。现在你会自己骑上来了。”

    云栖的脸红了。她想了想,发现林泽是对的。她真的变了。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而是开始主动索取。

    她想要他。不只是身体想要,心也想要。

    “林泽,”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变了吗?”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当我自己动的时候,我能控制自己舒服的位置。”云栖红着脸说,“而且……我喜欢看你被我骑的样子。你的眼睛会变暗,呼吸会变重,你会咬着嘴唇忍着不……那个样子很好看。”

    林泽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暗得像是要把她吞进去。

    “云栖,”他说,“你再说这种话,我今晚就不让你睡了。”

    云栖笑了,把脸埋进他胸。

    “那就别让我睡。”她闷闷地说。

    云栖的报复接踵而至

    那天林泽从游戏舱里出来,发现云栖站在虚拟客厅中央,身高将近两米五。

    她低看着他,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原本就比例极好的身体被拉长后更显夸张——修长的腿,纤细的腰,丰满的胸脯像两座雪山,而她的胯间,净净,什么都没有。

    “你……”林泽仰起,脖子都酸了。

    云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衣领,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他提到半空中。

    林泽这才发现自己也被调了——他现在只有一米出,四肢短小,整个像被按了缩小键。

    他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裤裆里那根东西倒是按比例缩小了,但在这个巨般的白栖面前,就像一根牙签。

    “你想什么?”他悬在半空中,声音都变细了。

    云栖没有回答。

    她把他放到床上,自己跪坐下来,两米五的身高让她的高高悬在他的顶上方。

    她低看着他,像一个成年看着一个布娃娃。

    “上来。”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林泽愣了两秒,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他太小了,整个趴在她的小腹上,脸埋在她柔软的皮肤里,两只手甚至够不到她的腰侧。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自己调整到正确的位置,然后发现——他的整根东西进去,连她的都填不满。

    云栖感受到那根小小的、温热的物体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林泽的脸烧得通红。

    “别笑。”他闷闷地说。

    云栖没有笑他了。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腰,开始上下移动。

    林泽感觉自己像一个形的按摩,被她的手指控着,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他的视野里全是她雪白的皮肤和巨大的房间的沟壑,每一次被提起来又按下去,他都能听到她喉咙里溢出的、满足的叹息。

    “舒服吗?”他问。

    云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着:“嗯。”

    那之后他们玩了很久。

    她让他趴在她胸舔她的,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几乎要窒息。

    她让他站在她的手掌上,用舌卷住他的整根身体,像舔一根糖。

    最后她把他放到床上,自己趴下来,巨大的身体笼罩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下次换你变大,我变小。”

    可云栖的阶段记忆再次涌出

    她想起了修仙界的几乎每一个细节——清虚宗坐落在云雾缭绕的天柱山上,山门是两块巨大的白玉石柱,上面刻着“清虚”两个古篆。

    山门后面是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每一级都是用灵气淬炼过的青石铺成,踩上去会有淡淡的灵光。

    她想起了自己拜师门的那一天。

    她才六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跪在大殿上,给师父磕了三个。

    师父是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者,摸着她的顶说“此根骨奇佳,他必成大器”。

    她想起了自己修炼的那些年。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坐,吸收天地灵气,淬炼经脉。

    她的天赋极高,别需要十年才能筑基,她只用了五年。

    十五岁筑基成功,成为清虚宗最年轻的筑基弟子。

    她想起了师父对她的期望。

    师父说她有望在五十岁之前结丹,成为清虚宗百年来最年轻的结丹修士。

    她为此更加刻苦地修炼,几乎不眠不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她想起了师父的变化。

    从她筑基成功之后,师父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慈,而是一种让她不舒服的、带着某种打量和算计的目光。

    她想起了那个魔道老怪物。

    那是魔道的大佬,修为高,但名声极差,最喜欢用修士做炉鼎采补。

    据说被他采补过的修士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年,全都被吸了修为和生命力,变成尸。

    她想起了师父把她叫到密室里的那一天。师父笑着说:“岚儿,为师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什么亲事?”她问。

    “魔道的厉老祖。他看上了你的天品冰灵根,愿意用三枚结丹丹和一件天品法器作为聘礼。”

    苏岚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跪下来磕:“师父,弟子一心问道,从不近男色。请师父收回成命。”

    师父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苏岚,眼睛里是一种冷漠的、不带任何感的光:“岚儿,为师养你三十四年,也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苏岚的心凉了。

    她想起了自己被押送的那一天。

    师父派了八个筑基弟子“护送”她去魔道。

    她坐在马车里,双手被特制的绳索绑着,身上被下了禁制,无法调动灵力。

    马车走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夜里,她趁着看守打盹,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药。

    那毒药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她在师父说要嫁她给魔道老怪物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宁死,不受辱。

    毒药喉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她以为自己死了。

    但她没有。

    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附在了一具陌生的身上,失去了所有记忆,被一个叫林泽的男捡回了家。

    然后,那个男把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

    苏岚坐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她的师父、她的宗门、她的修炼、她的死亡——一切。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是苏岚仙子。清虚宗最骄傲的弟子,筑基期大圆满,天品冰灵根,一心问道,从不近男色。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誓言——“此生不近男色,一心只为大道”。

    而现在呢?

    苏岚低看着自己。

    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子,被得外翻的黑褐色小,布满正字的肥美,后腰上的“云栖母狗”四个大字,锁骨上的“厕所”,胸上的“林泽专用飞机杯”,小腹上的“林泽专属便器”——

    她的身体上写满了林泽的名字,她的每一个都被他过几千次,她的脑子里全是他在她体内的画面。

    她还是苏岚仙子吗?

    她还配叫苏岚仙子吗?

    苏岚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

    她想离开。

    这个念再一次出现在她脑子里的时候,她吓了一跳。但一旦出现了,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想离开。

    离开这栋别墅,离开林泽,离开这个把她变成便器的男。

    她要去一个没有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修炼,重新做回那个清心寡欲的苏岚仙子。

    但系统面板上写着——【若脱离绑定对象超过72小时,宿主元神将再次崩散。】

    她走不了。

    除非她恢复全部修为。只有恢复了全部修为,她才能摆脱绑定,才能离开。

    而恢复全部修为,需要继续和林泽做。

    苏岚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

    那天晚上,林泽从外面回来,看到苏岚一个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苏岚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这个把她变成便器的男,这个在她身上写满字的男,这个了她几千次的男,这个在她睡着后会偷偷吻她额的男。

    “我……想起来很多事。”她终于开,声音沙哑。

    林泽的表变了。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什么事?”

    苏岚吸一气,把一切都说了。她的师父、她的宗门、她的修炼、她的死亡、她的穿越、她的系统——全部。

    林泽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抬起苏岚的下,让她看着自己。

    “你想走?”他问。

    苏岚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林泽看了她很久,然后忽然笑了。那个笑容不是温柔的笑,也不是愤怒的笑,而是一种让苏岚后背发凉的、带着危险意味的笑。

    “你走不了的。”他说。

    “我知道。”苏岚说,“系统说脱离你72小时我就会死。”

    “不是因为这个。”林泽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

    苏岚的身体猛地一颤,上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你走不了,不是因为系统。”林泽又拍了一掌,这次更重。

    “啪!”

    “是因为你离不开我。”第三掌。

    “啪!”

    “你的身体离不开我。”第四掌。

    “啪!”

    “你的子是我揉大的,你的小是我开的,你的眼是我开发的,你的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写着我的名字。”第五掌。

    “啪!”

    “你告诉我,你走到哪里去?你走到哪里,你都是林泽的便器。”

    苏岚趴在他腿上,被拍得又红又肿,眼泪哗哗地流。她想反驳,但她说不出话,因为林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我再问你一遍。”林泽的手停在她红肿的上,轻轻揉着,“你想走吗?”

    苏岚把脸埋在床单里,哭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意外的话——

    “……不走了。”

    林泽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眼睛里是一种苏岚从未见过的光——温柔的、认真的、带着一点点脆弱的光。

    “栖栖,”他说,“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把你变成了你不愿意变成的样子。但是——”

    他顿了顿,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但是你也知道,我你。不是一个便器的那种。是你的那种。不管你是什么仙子还是什么修士,不管你想起了什么,你都是云栖,你都是我的云栖。”

    苏岚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说“你放,你明明就是把我当便器”,但她说不出。因为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真实的东西。

    林泽低下,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慢、很温柔,和他们之间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不是占有的、不是侵略的、不是带着欲望的——只是单纯的、温柔的、像是在说“别走了”的一个吻。

    苏岚闭上眼睛,手指慢慢进他的发里。

    她知道自己不会走了。

    不是因为系统,不是因为走不了,而是因为——

    她不想走。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

    那天晚上,林泽没有她。他把她搂在怀里,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整夜都没有松手。

    苏岚把脸埋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地睡着了。

    ‘从今以后我就就是云栖了’

    系统面板在她意识处安静地跳动着

    第五年年底的一个夜晚。

    云栖坐在主卧的床边,穿着林泽最喜欢的那套装扮。

    黑色的吊带睡裙,黑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细高跟。

    她的小腹上,“林泽专属便器”六个大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她的上,密密麻麻的正字已经画到了第五十七个——五千七百次。

    她打开了系统面板——

    【系统名称:重生都市系统】

    【宿主:云栖(原名:苏岚仙子)】

    【年龄:四十五岁(修仙界时间线) / 二十五岁(当前身年龄)】

    【修为:筑基期大圆满(即将解封)】

    【灵根:天品冰灵根(即将解封)】

    【当前状态:元神稳定,记忆解封中(解封进度:97%)】

    【绑定对象:林泽】

    【关系:丈夫/主】

    【五年总数据】

    【小内次数:3,847】

    【小内总量:33,480ml(约33.5升)】

    【眼内次数:2,101】

    【眼内总量:17,860ml(约17.9升)】

    【内次数:2,834】

    【虚拟世界露出次数:247】

    【最敏感的部位:蒂和眼处那个点,以及小内壁靠近子宫的那个点——三个点并列】

    【最喜欢林泽她的时候:他同时她的小和眼的时候(用玩具和一起)】

    【解封进度:97%】

    云栖看着那些数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三十三升。五千七百次内。她的身体被灌满了林泽的东西,她的每一个都成了他的容器,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刻着他的名字。

    她是他的。彻底地、完全地、不留一丝余地地——是他的。

    浴室的门开了。

    林泽从浴室走出来,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上半身赤。

    三十五岁的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宽肩窄腰,腹肌分明,身上有几道云栖抓出来的浅浅的疤痕。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云栖。

    那对巨大的g罩杯子玩弄到漆黑的、被得外翻的黑褐色小、布满正字的肥美、小腹上醒目的六个大字——他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瞳孔处燃起了一团压抑了五年却从未熄灭的火焰。

    “云栖,”他走过去,声音低哑,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今晚穿成这样……是想让我好好你吗?”

    云栖的身体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发软。她的小在他开的瞬间就分泌出了水,她的在他看她的那一秒就硬了。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扑上去。她抬起,用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林泽,我的记忆快全部恢复了。”

    林泽的脚步顿了一下。

    “还差多少?”他问。

    “3%。大概还需要……几次。”

    林泽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

    “那你恢复了之后呢?”他问,“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云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占有欲,没有控制欲,没有她在虚拟游戏里见过的那种变态的疯狂。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恐惧。

    他怕她走。

    云栖笑了。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按在那六个大字上面。

    “这上面写的什么?”她问。

    林泽低看了一眼:“林泽专属便器。”

    “那你还问什么?”云栖说,“便器能走到哪里去?”

    林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不是温柔的笑,不是危险的笑,而是一种云栖从未见过的、带着释然和幸福的笑。

    他一把把云栖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白色的长发里。

    “云栖。”他哑着嗓子说。

    “嗯。”

    “我你。”

    云栖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腰。

    “……我也你。”她说。

    林泽把她推倒在床上。

    他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上、下上、脖子上、锁骨上——那里刻着“厕所”四个字,他吻了很久。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吻过她胸上“林泽专用飞机杯”那行字,吻过她小腹上“林泽专属便器”那六个大字,吻过她后腰上“云栖母狗”四个字,最后停留在她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上面。

    他一个一个地吻那些正字,像在阅读一本写满了他们五年记忆的书。

    云栖趴着,把脸埋在枕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幸福的眼泪。

    林泽吻完最后一个正字,翻身上来,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

    云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五年了,他的进她身体的感觉依然让她皮发麻。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她永远都不会腻。

    林泽开始她。

    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像是这一夜有无限长的时间。

    他的每一下都顶得很,每一下都在她的子宫上停留片刻,让她感受到他的温度和形状,然后再慢慢地退出去,再慢慢地顶进来。

    “林泽……嗯……啊……快一点……再快一点……哦齁……”云栖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急。”林泽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重新了进去。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云栖。”他说。

    “嗯……”

    “你恢复修为之后,能教我修仙吗?”

    云栖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她说,“我教你。”

    “那你修得好,才有奖励。修得不好,就没有。”林泽学着她五年前说过的话,嘴角弯着。

    云栖哭着笑了。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修得好有奖励。”她闷闷地说,“修得好有奖励。修得好有奖励。重要的事说三遍。”

    林泽大笑起来。他笑得整个床都在抖,笑得云栖在他怀里也跟着一起笑。

    然后他吻住她,加快了速度。

    房间里的声音变成了体撞击的“啪啪”声、水的“噗嗤”声、云栖碎的呻吟声和林泽压抑的低喘声。

    那些声音织在一起,像一首写了五年的歌,每一个音符都是他们之间的故事。

    最后,林泽猛地顶进她身体最处,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把滚烫浓稠的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

    云栖的身体在高中剧烈地痉挛,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吮吸他进去的每一滴。

    她的子里涌出大量的灵,得两满身都是。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哦齁齁齁齁——!!!”的叫,声音又高又尖,在房间里回了很久。

    系统在她意识处疯狂闪烁——

    【第五年行为完成。】

    【小内次数:3,848。小内总量:33,490ml。】

    【解封进度:97% → 99%。】

    【预计在1次行为后达到100%。】

    云栖已经没有力气去看那些数据了。她整个瘫软在林泽怀里,浑身是汗,子还在往外渗着灵,小还在往外淌着和水的混合物。

    林泽没有拔出来。他就这么留在她体内,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揉着她的子,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发。

    “云栖。”他说。

    “嗯……”

    “你恢复全部修为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云栖想了想,说:“大概……会变回以前的样子吧。”

    “以前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清心寡欲。不近男色。一心问道。”

    林泽的手停了一下。

    “那你还会让我吗?”他问。

    云栖笑了。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光。

    “你说呢?”她说,“我的小腹上写着你的名字,我的上画着你的正字,我的身体里灌满了你的。你觉得我还能清心寡欲吗?”

    林泽看着她,眼睛里慢慢涌起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不能。”他说。

    “对,不能。”云栖把脸埋回他胸,“所以你别想逃。等我恢复了修为,我要天天追着你。你不我,我就用修为把你绑起来,自己坐上去。”

    林泽笑出了声。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云栖在他怀里红了脸。

    “云栖。”他说。

    “嗯。”

    “你是我的。”

    “嗯。”云栖闭上眼睛,嘴角弯着,“我是你的。永远是。”

    系统在她意识处安安静静地跳动着——

    【解封进度:99%。】

    第二天早上,云栖醒来的时候,系统面板上显示——

    【解封进度:100%。】

    【修为已恢复:筑基期大圆满。】

    【灵根已解封:天品冰灵根。】

    【特别说明:宿主已完全适应当前身,元神稳定,记忆完整。绑定关系依然有效,解除绑定将导致宿主修为尽失、元神崩散。请宿主谨慎决策。】

    云栖看着那个“100%”,沉默了很久。

    她感受着体内那久违的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冰冷的、纯净的、带着天品冰灵根特有的寒意。

    她的修为恢复了,她可以御剑飞行,可以施展法术,可以在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里重新修炼,甚至有可能在有生之年突金丹、元婴、化神……

    她可以做很多事。

    但她不想做任何事。

    云栖关掉系统面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在熟睡的林泽怀里。

    林泽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她,含混地说了一句“再睡一会儿”。

    云栖笑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落在她顶的呼吸。

    她不需要解除绑定。

    她不需要离开。

    她就在这里。

    这就是她想去的地方。

    窗外,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亮了她小腹上那六个大字——

    “林泽专属便器”

    云栖看着那六个字,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闭上眼睛,安心地睡着了。

    ————

    (修仙后记)

    恢复修为之后,云栖开始教林泽修仙。

    林泽没有灵根,按理说无法修炼。

    但云栖用天品冰灵根的灵力为他重塑了经脉——这是只有筑基期大圆满才能做到的、极其消耗修为的事。

    她用了一年时间,把自己的修为从筑基期大圆满降到了筑基期中期,才勉强帮林泽打通了经脉。

    林泽有了最基础的灵根——杂灵根,最差的那种,修炼速度慢得令发指。

    但他不在乎。

    他本来就没想飞升成仙,他只是想活久一点,想多陪云栖几年。

    云栖教他打坐、教他运气、教他吸收天地间那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灵气。

    林泽学得很慢,但很认真。

    他每天打坐两个小时,雷打不动,比云栖还准时。

    “你的修炼天赋是我见过最差的。”云栖有一次很认真地说。

    “那你见过几个有修炼天赋的?”林泽问。

    云栖想了想:“在修仙界,大概几百个吧。”

    “那我在几百个里排倒数第一?”

    “不。”云栖说,“你在所有里排倒数第一。包括没有灵根的凡。”

    林泽:“……你是在夸我吗?”

    云栖笑了,凑过去吻了他一下。“我是在说你笨。笨死了。”

    “笨死了你还嫁给我?”

    “我是被的。”云栖说,但她的眼睛在笑。

    林泽把她按在蒲团上,就在他们打坐的静室里,了她一顿。完之后,云栖趴在他胸,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

    “林泽,”她说,“你知道吗,在修仙界,双修也是一种修炼方式。”

    林泽的眼睛亮了一下。“双修?”

    “就是……通过男合来提升修为。”云栖的脸红了,“我以前觉得那是邪门歪道,从来不碰。但现在……”

    “现在?”

    云栖咬了咬嘴唇,小声说:“现在我觉得,那可能是最适合我们的修炼方式。你的天赋太差了,光靠打坐,一百年都突不了练气期。但是双修的话……我的灵力可以在合的时候渡给你,帮你洗髓伐脉,提升你的修为。”

    林泽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我的修为,我们需要多做?”

    云栖的脸红透了。“……嗯。”

    “每天几次?”

    “……你别太过分。”

    “三次?”

    “……”

    “四次?”

    “林泽!”

    “五次?”

    云栖拿起旁边的蒲团砸了过去。

    那天晚上,他们正式开始了双修。

    云栖盘腿坐在床上,林泽坐在她对面,两的手贴在一起,灵力在彼此之间流转。

    然后林泽进她的身体,两同时运功,灵力通过合处循环往复。

    那种感觉和普通的做完全不同。

    不只是身体的快感,还有灵力的融——冰冷的冰灵根灵力和温热的杂灵根灵力缠绕在一起,像两条蛇在配,每循环一圈,两的修为都会微微提升一点。

    “嗯……林泽……灵力……慢一点……太猛了……哦齁……”云栖的呻吟声混着灵力的波动,她的身体在微微发光,那是冰灵根灵力外溢的现象。

    林泽的杂灵根灵力贪婪地吸收着她的冰灵根灵力,他的经脉在一点点被拓宽,他的修为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云栖……你的灵力……好冰……好舒服……”林泽的声音低哑,他的在她体内膨胀,顶着她的子宫,灵力的循环让那个位置变得更加敏感。

    “啊……那里……灵力碰到那里了……哦齁齁齁——!!!”

    云栖的身体猛地一颤,冰灵根灵力从她体内涌而出,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淡蓝色。

    林泽的杂灵根灵力像海绵一样吸收着那些冰蓝色的光芒,他的修为在那一瞬间突了一个小境界。

    双修之后,两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身上还残留着灵力的余韵。

    “修为涨了多少?”云栖问。

    “练气期一层。”林泽说,“从零到练气一层。”

    “太好了!”云栖高兴得抱住了他,“按照这个速度,你活个两三百年没问题。”

    林泽摸了摸她的发。“那你呢?你的修为降了多少?”

    云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不多。从筑基巅峰降到了筑基后期。没关系,我可以再修回来。”

    林泽看着她,眼神暗了暗。“你在用你的修为换我的寿命。”

    “我愿意。”云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林泽,我不想像在修仙界那样仙子一样,一个活几千年。那种子我过够了。我想要你陪着我。哪怕只有几百年,也比一个活几千年好。”

    林泽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云栖,”他说,“我会努力修炼的。不是为了飞升,是为了陪你。”

    云栖把脸埋进他胸,笑了。

    “好。”她说。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了真正的双修生活。

    白天打坐,晚上双修。

    林泽的修为一点点增长,云栖的修为一点点恢复。

    他们一起修炼,一起做,一起在阳台上看星星,一起在虚拟世界里玩露出游戏。

    林泽的修炼天赋虽然差,但在云栖的灵力和双修的帮助下,他的进步速度远超普通修士。

    三年后,他突了练气期,进了筑基期。

    虽然只是筑基初期,和云栖的筑基大圆满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但他已经可以活五百年了。

    云栖看着系统面板上林泽的修为数据,笑了。

    五百年。够他们做很多次了。

    她关掉面板,翻了个身,骑到了林泽身上。

    “该双修了。”她说,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

    林泽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云栖——那对g罩杯的子垂在他面前,尖蹭过他的嘴唇,小腹上“林泽专属便器”六个大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的上密密麻麻的正字记录着他们五年来的每一次合。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子,拇指按着她的尖。

    “好。”他说,“双修。”

    云栖俯下身,吻住了他。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亮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未来都市的夜空永远不眠。

    但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灵力在流转,只有心跳在共鸣,只有那一声声“哦齁齁齁”的叫,在夜风中轻轻回。

    ————

    (后记)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了……

    那天她穿了一身水绿色的汉服,齐胸襦裙,大袖衫轻薄如烟,腰带系在胸下,把隆起的腹部衬托得圆润而醒目。

    肚子很大,像是怀了八九个月的样子,走起路来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腹侧,动作自然而温柔。

    她走在仿古的长安街上,两旁是酒楼和茶肆,顶是蔚蓝的蓝天白云。

    路过的行纷纷侧目——不是因为她的大肚子,而是因为她的容貌。

    那张脸,加上那雪白的长发和浅琥珀色的眼睛,美得不像是这个时代的。

    有偷偷举起手环拍照,有在背后小声议论:“那个孕好好看……”

    “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

    云栖听不见这些——或者说,她不在意。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肚子里。

    准确地说,在子宫里。

    林泽正蜷缩在里面。

    金丹期的大能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她把自己的子宫内腔扩展成一个微型的、有羊膜包裹的密闭空间,林泽缩小后整个被包裹其中,温热的、湿的、被她的身体紧紧包围。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像宇宙处的鼓声。

    他也能感觉到她走路时的轻微晃动,像躺在摇篮里。

    “别动。”云栖用神识传音给他,语气带着一丝嗔怪。

    因为她感觉到林泽在她体内翻了个身,那根不老实的东西蹭到了她的子宫壁,让她腿一软,差点在街上踉跄了一步。

    “我没动。”林泽用神识回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是你在动。”

    云栖咬了咬嘴唇,脸颊浮上一层色。她扶着腰继续往前走,一边用神识和他聊天。

    “你说,如果我们真的能有个孩子……”她的声音轻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现实中的云栖是无法生育的。

    不是因为身体有问题,而是因为她的元神是穿越来的,与这具重塑的身之间存在微妙的排异,生殖系统虽然功能完整,但灵魂层面的不兼容让她无法受孕。

    林泽带她检查过,医生说是“极罕见的先天不孕”,没有治疗办法。

    云栖知道真相,但她没有告诉林泽——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完整。

    所以他们在现实世界里,一遍又一遍地玩这个游戏。

    “现在不就有了吗?”林泽用神识说,然后故意在她子宫里伸了个懒腰,手脚撑开,把她的子宫壁撑得微微隆起。

    云栖的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她赶紧用手按住,吸了一气。

    “别闹……街上这么多……”

    “那你叫我一声爸爸。”

    云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用神识很小声地说了一个字:“……爸。”

    林泽在她肚子里笑得打滚,云栖被他闹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扶着路边的栏杆站着,大大地喘气。

    路过的行以为她孕期不适,好心地问需不需要帮忙,她红着脸摇说不用。

    晚上回到家,云栖躺在地毯上,解开汉服的腰带,把肚子露出来。

    林泽按照设定好的剧,缓缓从她的子宫滑出,穿过产道,落在她事先铺好的软巾上。

    他浑身湿漉漉的,缩小后的身体只有掌大,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云栖把他捧起来,贴在胸,低看着他。她的眼眶有些红,但嘴角是弯着的。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她轻声说。

    林泽伸出小小的手,碰了碰她的指尖。

    “妈妈。”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叫这个词。不是因为她要求,而是因为在这一刻,他看着她的眼睛,觉得这两个字就应该是他说出来的。

    云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他的小脸上。

    她慌忙用手去擦,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但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她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林泽变回正常大小,从背后抱着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以后想要了,我们随时可以玩这个。”他说。

    云栖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紧紧握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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