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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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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香汤浸骨,红烛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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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尸客栈后院第三间房,门一推开,热气扑面而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w}ww.ltx?sfb.cōm

    铜盆里盛着半高的热水,表面漂着几片暗红的檀香叶和三朵半枯的曼陀罗,蒸腾的白雾里混着一甜腻的尸香,像有把坟的夜来香连根拔起,硬生生煮进了汤里。

    叶无道反手把门闩上。

    屋内只点了一盏羊角琉璃灯,昏黄的光从灯罩的镂空花纹里漏出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尸影。

    他把怀里的叶清鸢轻轻放在雕花紫檀床上。

    床褥是新的,黑缎面料,绣着细密的并蒂莲纹。少一躺上去,湿透的嫁衣残片立刻在缎面上洇开大片暗红,像雪地里泼了一盆没洗净的血。

    叶无道俯身,极轻地解开她身上最后几缕碎布。

    蜀锦彻底滑落。

    少赤的身体露在热气里。

    皮肤依旧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青色的尸斑像泼墨山水,零星点缀在锁骨、腰窝、腿根。

    两团冰挺翘如初,尖却因长时间露在冷雨中而收缩成极小的紫葡萄,周围一圈淡青色的晕,像被谁用极细的毛笔勾了边。

    他指尖顺着她小腹一路往下,停在那处被反复蹂躏过的软。

    依旧微张,边缘泛着被热水蒸腾出的淡淡水光,里面残留的白浊已经凝成细小的颗粒,随着她极轻的呼吸,一颤一颤地往外渗。

    叶无道喉结微动。

    他没急着下手,而是先从包袱里取出三样东西:

    一小罐月白瓷瓶装的“九幽凝脂膏”,膏体呈半透明的血琥珀色,打开就有极浓的龙涎麝香味。

    一枚拇指大小的朱砂丸,表面刻着细密的“锁”二字。

    最后是一把极薄的银刀,刀刃上淬了淡蓝色的药汁。

    他先把少抱进铜盆。

    热水漫过她胸,只露出锁骨以上。

    热气一激,她原本僵硬的关节立刻软了几分,无力地后仰,乌发浸进水里,像一匹被打湿的黑绸。

    叶无道跪在盆边,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舀起一瓢热水,从她发顶缓缓浇下。

    水流顺着额角、鼻梁、唇瓣一路往下,在她胸前撞开细碎的水花,又沿着沟滑进热水里。龙腾小说.coM

    少睫毛颤了颤。

    极轻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从喉咙处溢出。

    叶无道低,在她耳边极轻道:

    “别怕。”

    “烫是烫了点……但能让你再美三天。”

    他把九幽凝脂膏挖出一大块,温在掌心化开。

    膏体一遇体温,立刻散发出浓烈的甜香,带着极微的腥。

    他双手复上她双,慢慢揉开。

    膏体冰凉,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却像活过来一般,自动往毛孔里钻。

    少的尖在他掌心一点点挺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浅紫的颜色渐渐转为妖异的玫红,像被谁用胭脂重重涂过。

    叶无道俯身,含住左边那颗。

    舌尖卷过,尝到一丝极淡的药味混着尸香。

    他吮吸得极慢,像在品最上等的冰镇蜜饯。

    少的身体在热水里轻轻一颤。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叶无道松开嘴,抬看她。

    少眼睫半阖,唇瓣微张,脸上蒙着一层极薄的水汽,看上去竟有几分……濒死的媚态。

    他低笑,声音哑得发沉:

    “反应这么大?”

    “看来这膏……很对你胃。”

    他继续往下。

    双手滑过她小腹,停在那处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软。

    他用指尖把膏体一点点涂进去。

    极慢。

    极。

    少腰身猛地弓起。

    水花四溅。

    她十指无意识地抓住盆沿,指节泛白。

    叶无道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强迫她抬与他对视。thys3.com

    “看着我。”

    “别躲。”

    少的瞳孔依旧扩散。

    可那簇惨碧的鬼火,又在最处极轻地跳了一下。

    叶无道眼底暗色一沉。

    他忽然把朱砂丸塞进她嘴里。

    丸子即化,带着极苦的药味。

    下一瞬,少的喉咙剧烈滚动。

    一极淡的朱砂红,从她脖颈一路往下,像有条细细的血线在皮下游走,最后汇进腿心。

    她猛地收缩。

    里面残留的白浊被挤出一小,混着药力化开的朱砂,滴进热水里,晕开一小片妖异的红。

    叶无道喉结滚动。

    他把她从水里抱起,放在床沿。

    少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淌,在黑缎床单上砸出细小的暗痕。

    他俯身,极慢地分开她双腿。

    银刀在灯火下闪过一抹蓝光。

    他用刀背轻轻刮过她腿根的细毛。

    一下,又一下。

    极轻。

    极稳。

    少的身体随着刀锋的移动而轻颤。

    他刮完最后一根,俯身吻了吻那片刚清理净的雪白肌肤。

    “净了。”

    “从今往后……这里只能有我的味道。”

    他把她重新放平,用净的棉布一点点擦水珠。

    然后,他从包袱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小瓶“子时露”。

    那是极稀有的秘药,据说是用处子初的经血混合百年桃花酿炼成,一滴就能让艳尸保持七如生。

    他倒出一滴,滴在她眉心。

    朱砂色的体顺着眉心往下流,淌过鼻梁,落在唇瓣上,像一滴没擦净的胭脂。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少的睫毛忽然剧烈抖动。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碎的呜咽:

    “……好……烫……”

    叶无道动作一顿。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极轻:

    “醒了?”

    少没有回答。

    只是眼角,又滑下一滴冰冷的尸泪。

    叶无道没再追问。

    他把她抱进怀里,用被子仔细裹好。

    少的靠在他胸,冰凉的发丝蹭着他的下。

    他低,在她额心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睡吧。”

    “等我回来……再继续。”

    他起身,吹灭羊角灯。

    屋内瞬间陷黑暗。

    只有窗外浓雾里,隐约透进来的鬼灯惨碧。

    叶无道披上外袍,腰间摄魂铃轻轻一晃。

    他推门而出。

    ————

    后院最处的独栋小院,红烛高烧。

    红姑的闺房从来不点琉璃灯。

    只有十二支手臂粗的红烛,围着床榻排成一个圆,把整间房照得像血池。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薄的蝉翼纱寝衣,里什么都没穿。

    纱料是月白底,绣着大片大片的曼陀罗,烛光一照,曼陀罗的花瓣像活过来一般,在她身上游走。

    她斜倚在床,手里端着一盏青瓷酒盏,里面晃着暗红的酒。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叶无道没敲门。

    他反手把门带上,目光在红姑身上转了一圈,勾起嘴角:

    “穿这么少,是专门等我?”

    红姑抬眼,唇角笑意凉薄:

    “等你个。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是怕你半夜摸进来,冻着你那身细皮。”

    叶无道慢悠悠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他伸手,捏住红姑下,强迫她抬。

    “红姑。”

    “五百两黄金的赏单。”

    “你到底卖不卖我?”

    红姑不躲,任他捏着。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近。

    两张脸相距不过一指。

    她声音压得极低:

    “卖啊。”

    “怎么不卖?”

    “五百两黄金,能让我这店再开十年。”

    叶无道眼底寒光一闪。

    他忽然扣住她手腕,反剪到身后。

    红姑吃痛,却笑得更媚:

    “哟,叶小邪这是……要来硬的?”

    叶无道贴在她耳边,声音冷得发沉: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把镇尸司的动向、路线、数,全告诉我。”

    “二,我现在就把你绑起来,用摄魂铃把你魂魄勾出来,问到你想说为止。”

    红姑呼吸微。

    却依旧笑着:

    “第三个选择呢?”

    叶无道手指顺着她脊背往下,停在腰窝,用力一掐。

    红姑闷哼一声。

    他低笑:

    “没有第三个。”

    红姑忽然用力,挣开他的钳制。

    她翻身骑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脖子。

    烛光在她眼底跳动,像两簇快要烧尽的火。

    “叶无道。”

    “你记不记得六年前,你被山老祖追杀,逃到我这儿,抱着我大腿哭着喊姐姐救命?”

    叶无道眼神微动。

    红姑手指顺着他脸颊往下,声音极轻:

    “那天晚上,你在我床上躺了整整一夜。”

    “却什么都没做。”

    “只是抱着我,像个小孩一样发抖。”

    “你说……”

    “怕死。”

    “我当时就想,这世上最不要脸的男,原来也会怕死。”

    她忽然凑近,在他唇上极轻地咬了一。

    “现在呢?”

    “你还怕死吗?”

    叶无道看着她。

    过了许久。

    他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他扣住红姑后腰,把她重重压在床榻上。

    红烛摇晃。

    影子在墙上纠缠成一团。

    他俯身,声音哑得不像话:

    “红姑。”

    “我现在……更怕一件事。”

    红姑挑眉。

    “怕什么?”

    叶无道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怕你……真的把我卖了。”

    红姑浑身一颤。

    她忽然伸手,狠狠揪住他衣领。

    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叶无道。”

    “你他娘的……就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叶无道低笑。

    他忽然低,吻住她。

    不是温柔。

    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凶狠的掠夺。

    红姑先是僵硬。

    然后慢慢软下来。

    双手攀上他后颈。

    回应得比他更凶。

    良久。

    两分开时,唇瓣都带了血丝。

    红姑喘息着,声音哑得厉害:

    “……镇尸司的,明天卯时会经过青石铺。”

    “带队的是佥事沈寒舟。”

    “三十六,全是豢尸卫。”

    “他们手里有你三年前在山留下的血符残片。”

    “只要你出现在三十里内……”

    “血符就会亮。”

    叶无道眼神骤冷。

    他忽然掐住红姑下。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红姑笑了。

    笑得眼角都泛起泪光。

    她抬手,抚上他脸颊。

    声音极轻:

    “因为……”

    “沈寒舟昨晚,就在我床上。”

    叶无道瞳孔骤缩。

    红姑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只剩一片死寂的凉。

    “叶无道。”

    “你猜……”

    “我有没有告诉他,你今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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