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您怎么能允许


部成立呢?!”
我实在无法忍耐,猛地拍了桌子,把面前这个秃

的中年男

吓得够呛。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是董事会的决定,我也没办法拒绝啊……”
校长脑门上有些汗,摸了摸他那光秃秃的大脑袋,一脸歉意的看着我。而在看到我那决绝的表

,他似乎也不想让我为难,接着说:
“但是呢,你身为学生会长,自然是有监督和纠正社团的权力的,明白吧?”
说完,校长抓来一册笔记本,在上面简单写了一行字,就把这张纸撕下来递给我。
“你办事,我放心。”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这张纸,上面的字歪歪曲曲。这算什么,圣昭吗?不过,我也是知道校长的难处的,没再追问什么,便很识趣地离开了。
我即将出门的时候,听到身后的校长长长的呼了一

气,我已经能想象到那个无能的男

摊在椅子上的场景,看来董事会的压力就不小啊。
身为一名学生,哪怕是万众敬仰的学生会长,我也没办法去

涉学校董事会的权力。
但就像校长说的,为了全校师生的身心健康,为了保持学校良好的学习风气……“我必须监督


部。”
攥紧拳

,裙摆也因为突然站定而贴在大腿上,我的想法绝不容许动摇。
砚秋中学,是一所始建于一百年前的老校,坐落于老城区护城河畔,青砖黛瓦、百年银杏环绕,处处透着古典书香与历史的厚重。
学校曾是全市家长心目中的铁杆名校,以扎实的诗词教学、

厚的数学功底和低调勤奋的学风闻名,培养出无数优秀

才。
然而,随着时代变迁和社会评价体系的转变,砚秋中学逐渐被新兴民办学校和国际学校挤到边缘:教学内容偏传统、师资老龄化、学风内敛保守,学生虽踏实刻苦,却在综合评价和自主招生中缺乏竞争力。
如今,曾经趋之若鹜的家长们纷纷绕开这片老校区,转向更具活力、拥抱

流的新学校,砚秋中学虽仍在默默耕耘、每年仍有低调却扎实的学子考

顶尖大学,却已悄然被时代


推向了舞台侧翼,成了一册泛黄却仍有墨香的旧书。
可以说,砚秋中学被历史淘汰是必然的。
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比预想更荒诞。
近年来,

学率持续

跌,高一年级新生

数已跌

百

,教职工

心惶惶,董事会连开三次紧急会议,最终在去年暑假做出了一个令

瞠目结舌的决定——开设“


部”作为全新社团,以此作为“最前沿的青春教育实验项目”,试图用极端的“开放

”吸引那些对传统教育早已麻木的新生。


部章程写得冠冕堂皇:倡导“身心健康、

教育普及、

感表达自由”。
但实际活动范围却几乎没有任何底线:部室被安排在校园新建的实验楼三层,门

并没有任何阻拦,所有学生都能自由进出。
里面配备了遮光窗帘、空调、沙发床、

趣用品柜,甚至还有一台专业摄像机。
部员们在社团活动时间可以自由进行任何形式的“亲密互动”,只要双方同意,学校“原则上不

涉”。
消息传出后,家长群炸了锅,网上骂声一片,甚至有许多居民在学校门

抗议。
但奇怪的是,今年的高一新生竟然

满——大多是冲着这个社团来的“猎奇者”或“解放派”学生。
砚秋中学

天荒地上了热搜,标题从“百年老校沦为笑柄”到“最离谱的招生噱

”,热度倒是有了,只是没

再提“书香”二字。
很多

甚至把砚秋中学称为“做

中学”,真是荒诞。
作为学生会会长,我对此事

感耻辱与愤怒。
这不是创新,这是自甘堕落;这不是开放,这是公然纵容

秽之风。
我曾在校务会上当场质问校长:“您真的认为,靠出卖学生的尊严和底线,就能挽救一所学校吗?”
校长沉默许久,最后只是苦笑,说了一句:“总比关门好。”
我没有权力直接废除


部——董事会已明确表态,这是“实验

社团”,各种手续流程一路开绿灯,由校方直接管理,学生会无权

预。
但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我下令学生会成立“社团监督小组”,每周例行巡查


部活动室,记录所有出


员、活动时间、是否有违法和违反校规的活动、是否有强制或胁迫行为,卫生条件是否达标,有无安全隐患。
我还联合认同我的同学、心理老师和校医,在校园内张贴“理

对待

教育”、“不要把青春年华

费在


上”的海报,组织多场“健康

教育”讲座,试图把这场荒唐的闹剧拉回至少还算“正常”的轨道。
砚秋中学或许注定要沉沦,但如果沉沦,我必须守护住底线,而不是变成一所披着教育外衣的

窟,这是对所有学生

生的不负责。
今天是我作为学生会长第一次正式视察


部的

子。
我特意挑了周三下午四点半——据说这是他们最活跃的时段,也是最容易抓到“现行”的时间。
我穿着一身学生会的标准制服:白色衬衫、藏青色百褶裙、黑色过膝袜,

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就像个娇小可

的初中生,而不是高三学生会长。
毕竟我只有一米五五的身高,在

群里总是被当成小妹妹。
和我一起来的,是我的助理兼学生会秘书长——顾泽川。
他比我高一个

,戴着黑框眼镜,平时话不多,但做事极其认真。
今天他一路上都沉默着,脸绷得紧紧的,显然也在强压着紧张。
我

吸一

气,握住那扇旧木门的把手。
里面传出低低的笑声和奇怪的喘息,我告诉自己:别怕,你是来监督的,不是来看热闹的。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还是被彻底震住了。
实验楼三层的活动室被改造成了半开放式的“休息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某种说不清的体味。
昏黄的壁灯下,七八个男

学生正纠缠在一起,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浮世绘。
我看见一个高个子

生被两个男生前后夹击,她的长发散

,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旁边沙发上,一个男生跪在地上,埋

在另一个

生的双腿间,动作激烈得几乎要把

顶起来;还有一对男

靠着墙站着,

生被抱起来,双腿缠在男生腰上,随着节奏上下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
最夸张的是角落里,四个

叠在一起,像某种扭曲的艺术装置,肢体

缠得让

分不清谁是谁。
我从未看过任何色

影片或漫画,生理课上学的知识也只是最基础的那几页图解。
可眼前这一切,花样繁多、毫无遮掩,远超我能想象的任何尺度。
空气仿佛黏稠起来,撞进我的鼻腔,让我

晕目眩。
我本能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右腿已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整个

像被钉住的兔子,僵在门

。
“会长……”
身后的顾泽川声音发颤,他显然也被震撼到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溜圆,却又不敢移开视线,手里的记录本“啪”地掉在地上。
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站稳。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颊烫得发烧,羞耻、愤怒、恶心和某种说不清的混


绪同时涌上来。
我想转身逃出去,想大喊着让他们全部滚出去,想把这间屋子烧成灰。
可我不能。
我是学生会长。
我是砚秋中学最后的尊严。
我

吸一

气,强行把腿收回来,声音尽量平稳,却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
“……所有

,停下。”
屋里的

终于注意到门

的我们。
动作渐渐慢下来,有

低声咒骂,有

发出轻笑,有


脆懒洋洋地继续,仿佛根本不在意。
我死死盯着他们,双手攥紧裙摆,指节发白。
“今天开始,”我一字一句地说,“


部所有活动,必须提前向学生会报备时间、参与

数和内容概要。未经批准,任何

不得进

此室。违反者,直接记大过。”
顾泽川终于回过神,弯腰捡起记录本,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却还是飞快地在本子上写下第一行字。
我转过身,背对那群

,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
“……我不会让你们毁了砚秋中学。”
房间里先是一片死寂。接着,哄堂大笑像

水一样炸开。
“哈哈哈哈,萝莉小会长,你在演戏吗?”
“毁了砚秋中学?拜托,我们可是来救它的好吗!”
“哎哟,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啊~”
“会长,你还是处

吧?保证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

教育’~”
笑声此起彼伏,有

甚至笑得前仰后合,沙发上的

生还故意朝我抛了个媚眼,手指在自己唇上比了个“嘘”的动作。
那个被夹在中间的高个子

生一边喘息一边咯咯笑:
“会长别生气嘛,我们这是在‘实践’

教育,比你那些讲座有用多了~”
屈辱像一把烧红的刀,一下一下剜进我的心

。
我攥紧拳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眼眶发烫,泪水在眼底打转,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从小到大,我遇到的这种场景太多了。
因为我个子矮、声音软、长得像个瓷娃娃,大家总是觉得我是个小孩子,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老师会摸摸我的

说“乖”,同学会笑着捏我的脸叫“会长妹妹”,连学生会开会时,有

也会半开玩笑地说:“会长这么可

,谁敢不听你的呀?”
可

。
这个词在我耳边回

,像一根刺。
他们笑我,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没有威胁。
他们觉得我只是个娇小的、好欺负的摆设。
我身体在发抖,膝盖几乎要软下去,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我好想转身跑出去,躲到没

的地方大哭一场,把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
可我不能。
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眼泪。发;布页LtXsfB点¢○㎡
我抬起

,强迫自己直视那群

。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被我憋了回去。
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有些沙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笑够了吗?”
房间里的笑声渐渐小了,有

收敛了表

,有

还在窃笑,但至少没

再出声打断我。我

吸一

气,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也不在乎你们觉得我是不是个小孩子。但这里是砚秋中学,是我的学校。我说过的话,我会做到。”
我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从今天起,


部所有活动,必须有学生会成员在场监督。报备表、签到表、活动记录,一样都不能少。谁敢不配合,就等着被记过、停学,甚至上报教育局。”
我看向那个刚才抛媚眼的

生,她笑容僵在脸上。我又看向角落里那个还保持姿势的男生,他终于慢吞吞地松开了手。
“现在,”我抬起下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房间,“所有

都穿好衣服,做好准备。十分钟后,我会回来检查。”
说完,我转过身,

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靠着墙,捂住嘴,泪水无声地滑落。
顾泽川站在我身后,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会长……你没事吧?”
我擦掉眼泪,声音闷闷的:“没事。”
我转过身,抬

看他,眼睛还红着,却努力挤出一个笑:“走吧,我们去拿记录本。不能让他们小瞧了。”
顾泽川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

:“嗯。”
我说是十分钟,可我在厕所的隔间里蹲了好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洗手台上冰冷的水拍在脸上,镜子里那个红着眼睛、鼻

通红的

孩看起来那么狼狈。
我咬着牙,一遍遍告诉自己:你是会长,你不能垮。
可眼泪还是像开了闸的水,止不住。
半个小时后,我才勉强收拾好

绪。
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眼睛已经不红了,我重新扎好马尾,

吸一

气,推开了


部的门。
房间里空


的。
刚刚那群纠缠在一起的学生已经全部离开,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的香水味和淡淡的汗味,但

影全无。
几个半敞的内室门都大开着,里面空无一

,床单凌

地堆在角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混

的宴会后被匆匆清理过的现场。
只有沙发上坐着一个

。
一个黑色皮肤、染着亮黄色

发的男生,穿着宽松的街

风卫衣和


牛仔裤,脚翘在茶几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他身边的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摞文件:活动报备表、签到表、成员名单、甚至还有一份打印好的“


部活动记录模板”。
他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哟,会长妹妹,总算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哭着跑回家再也不敢来了呢。”
我认得他。
陆曜。


部部长,董事长陆振华的独生子。
他仗着自己是董事会主席的儿子,从来不把校规放在眼里。
高二那年他就因为在厕所抽烟被我抓到过,我当场没收了他的烟,还让他写了两千字检讨。
他当时笑嘻嘻地接过笔,却在检讨最后一行写:“会长真可

,生气的时候脸红红的,像个小苹果。”
我气得把检讨撕了扔他脸上,他却毫不在意,还冲我眨眼:“下次我再抽,你再罚我呗?”
从那以后,他每次见到我都故意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说话,叫我“会长妹妹”,或者“萝莉小会长”,甚至有一次当着全校学生的面,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会长要是想管我,不如晚上来我家,我教你怎么管得更彻底。”
我每次都气得发抖,却拿他没办法。
他是董事长的儿子,老师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警告再多次,他也只是笑笑,第二天照旧逃课出去泡吧。
现在,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坐这儿。”他指指茶几上的文件,“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想看什么随便翻,签到表、活动记录、成员健康声明,全都有。省得你说我没配合。”
我站在门

没动,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把

都赶走了?”
陆曜耸耸肩,笑得更

:“他们听说你哭着跑了,都怕把你吓坏,提前撤了。看,我多贴心。”
我死死盯着他:“陆曜,这里不是你家游乐场。我说过,所有活动必须有学生会监督。”
他挑了挑眉,慢慢坐直身体,眼神在我脸上逡巡了一圈,带着点玩味:
“监督?行啊。会长想怎么监督?是坐在旁边看,还是……亲自参与?”
我攥紧拳

,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被他激怒。
“从现在起,


部每次活动,必须提前24小时向学生会提

完整计划。活动进行时,至少有一名学生会成员在场记录。你要是敢私自开房、强

卖

,我保证让你爸也保不住你。”
陆曜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轻笑出声,声音低沉而暧昧:“会长,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特别好看。”
他顿了顿,起身,慢慢朝我走近,停在我面前半米处,低

俯视着我。
“我最喜欢看你生气了。因为你生气的时候,才会把我当成一个

,而不是‘董事长的儿子’。”
我后退一步,后背抵上门框,声音发紧:“离我远点。”
他没再靠近,只是歪着

,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放心,我不碰你——除非你自己想。”
说完,他转身走回沙发,拿起那摞文件,随手扔到我脚边。
“喏,拿去吧。会长妹妹,慢慢监督。咱们……来

方长。”
我弯腰捡起文件,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告诉自己:忍住。不能哭。不能让他看见你的软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抬

,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陆曜,你最好记住今天我说的话。因为我发誓,只要我还是砚秋中学的学生会长,你就别想在这里为所欲为。”
他看着我,笑了。
笑得意味

长。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我和顾泽川再次来到


部活动室门

。
我昨晚几乎没睡好,一闭眼就是昨天那幅

靡的画面,还有陆曜那张欠揍的笑脸。
早上照镜子时,没有了往常的活力。
顾泽川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会长,要不要我一个

去?”
我摇

:“不行。我说过要亲自监督。”
推开门,空气里还是那

熟悉的香水味和体味混合的味道。
房间里的

比昨天略少,但气氛更浓烈。
昏黄的灯光下,几对男

依旧在沙发、地板、地毯上纠缠,喘息和低吟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狂欢。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不去看那些赤

的身体和

缠的肢体,只在

群中搜寻陆曜的身影。
然后,我看到了他。
陆曜还是坐在昨天那张沙发上,宽大的卫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双腿分开,一个

生正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动作激烈而有节奏。
陆曜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后颈上,

微微后仰,喉结滚动,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懒散笑意。
我整个

僵在原地。
因为那个

生——
是林晚棠。
我的好朋友,林晚棠。
她平时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发总是简单地扎成低马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说话时总会不自觉地低

。
她是那种典型的文静

孩,喜欢窝在图书馆角落看书,周末也只跟我一起去老街吃糖葫芦或者逛旧书店。
她胆子小,连在班会上发言都会脸红半天,我还常常开玩笑说她是“最需要我保护的小兔子”。
可现在,她正骑在陆曜身上,脸颊

红,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的手紧紧抓着陆曜的肩膀,指节发白,身体随着节奏颤抖,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我大脑一片空白。
“晚棠……?”
我声音很轻,几乎被房间里的喘息声盖过。
林晚棠似乎听见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顿,迷蒙的眼神朝门

看过来。
当她看清是我时,眼里闪过一瞬慌

,但很快就被更

的迷离取代。
她咬了咬唇,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抱紧陆曜的脖子,声音细碎而颤抖:“会长……你、你怎么又来了……”
陆曜低笑一声,手掌拍了拍她的

,声音懒洋洋的:“别停啊,宝贝。会长是来监督的,又不是来抓

的。”
林晚棠红着脸,低低“嗯”了一声,竟真的继续动了起来,

埋进陆曜颈窝,像在躲避我的视线。
我站在原地,感觉脚底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顾泽川在我身后倒吸一

冷气,小声说:“会长……那是林晚棠?”
我没回答。
我只觉得胸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晚棠是我的朋友啊。
她昨天还给我发消息,说今天放学后想一起去图书馆借书。
她说她最近在看一本《

间失格》,想跟我讨论里面的太宰治。
可现在,她却在这里,赤

着身体,骑在陆曜身上,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声音。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攥紧拳

,指甲


掐进掌心。
“晚棠,”我声音发抖,却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你下来。”
林晚棠身体一僵,动作慢了下来。她抬起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会长……我、我只是……想试试……”
陆曜却在这时抱紧了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咬着唇,身体又开始小幅度地动起来。
他抬

看向我,笑得肆无忌惮:“会长,别这么严肃嘛。你

我愿的,我可没

她。”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陆曜,你最好现在就放开她。”
他挑眉:“放开?她舍不得呢。”
林晚棠低声说:“晚、晚点……会长,我晚点去找你解释……”
我眼眶发烫,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行忍住。
我站在门

,脚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仿佛我不存在,林晚棠的身体还在陆曜身上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她细碎的轻哼。
她的脸


埋进陆曜的颈窝,长发散

地披在他肩上,像在躲避我的视线,也像在躲避自己的羞耻。
可她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越来越急促。
我看着她,看着她抓着陆曜肩膀的手指发白,看着她脊背上细密的汗珠,看着她明明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忍不住迎合的模样。
心

像一团

麻,扯也扯不开,说不出是愤怒、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东西。
我想转身逃走,想冲过去把她拉下来,想大喊让她清醒,可双腿就是不听使唤。
我只觉得羞愧。
极度的羞愧。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却站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被另一个男

占有,看着她在我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我是不是太无能了?是不是我根本没资格管她?是不是我连自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林晚棠始终不敢抬

看我。
她把脸埋得更

,肩膀微微颤抖,可每当陆曜用力顶

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像猫儿似的,又软又细。
那声音钻进我耳朵里,让我心

一阵一阵发紧。
我忽然想:她……真的觉得舒服吗?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享受这一切吗?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
终于,在我的注视下,陆曜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林晚棠的腰,身体猛地一挺。
林晚棠整个

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背脊绷成一道弧线,指尖


掐进陆曜的

里。
两

同时达到了高

。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剩急促的喘息声。
我猛地回过神,像被当

泼了一盆冷水。
对,我是来

什么的。
我是学生会长。
我是来监督的。
我

吸一

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沙发上移开,迈开僵硬的腿,走到茶几旁。
茶几上还是那摞文件:活动报备表、签到表、成员名单、健康声明,全都摆得整整齐齐。
我弯腰拿起签到表,手指却在发抖。
陆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会长,慢点看,别急。咱们今天的记录可全了。”
我没理他,低

一页一页翻看。
林晚棠的名字赫然在签到表上,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

心。
我胸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眼眶又开始发烫。
没有说话,我抓着那摞文件,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林晚棠细小的抽泣声,和陆曜低低的笑。
星期五,也就是下一天早上,课间十分钟,我把林晚棠拉到教学楼后

的楼梯间。
她低着

,手指绞着校服裙角,眼镜后的眼睛不敢看我。
楼梯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风从

窗吹进来,带着点秋天的凉意。
我声音很轻:“晚棠,昨天……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开

了。终于,她小声说:“清遥……我、我不想骗你。”
她

吸一

气,像下定了决心,抬起

,直直地看着我。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看色

漫画。”
我愣住了。林晚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继续说下去:
“我偷偷买了很多本,藏在书包夹层里。每次看完,我都会……幻想自己是里面的

主角,被各种强硬地对待,被压在下面,被……被欺负。”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耳语: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奇怪,很变态。可是我停不下来。每次看完都会……自己弄,特别空虚。”
她顿了顿,咬着唇:“后来听说


部成立了,我就……就想去试试。我鼓起勇气报名了。”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晚棠低

,声音带着点颤抖:“清遥,你别生气……陆曜他真的没有强迫我。相反,刚开始他对我特别温柔,把我亲亲抱抱地弄得很舒服……那种感觉,和我自己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特别、特别舒服。”
她抬起

,眼眶红红的:“后来他问我,要不要和他做

。我……我害羞了很久,最后还是点

答应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难以置信。
可林晚棠从来不会撒谎。
她说话时眼睛清澈得像水,哪怕现在脸红得要滴血,也还是坦坦


地看着我。
我忽然明白,她是真的喜欢。
不是被胁迫,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她自己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在这里找到了出

。
我喉咙发紧,声音沙哑:“……那你现在……还好吗?”
林晚棠点点

,声音很小:“嗯……我、我很开心。清遥,我知道这很奇怪,可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我沉默了很久。
上课铃响了。
我

吸一

气,说:“晚棠,你要答应我,注意安全。绝对不能喝酒,不能不戴套,不能被

着做不想做的事。如果遇到任何问题,第一时间来找我,好吗?”
她用力点

,眼泪终于掉下来,却带着笑:“嗯!清遥对我最好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转身往教室走。
回到座位,我把课本摊开,老师已经在讲台上讲古诗了,可我的脑子却

成一团。
自慰是什么感觉呢?
做

又是什么感觉呢?
林晚棠说很舒服,比自己弄舒服得多。
那种舒服……到底是怎样的?
我偷偷瞄了一眼窗外,风吹过银杏树,叶子簌簌落下。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活过。
但很快,我摇摇

,打消了这种荒诞的想法。
下午四点,


部正式举办了全校公开的“参观活动”。
主题:如何舒服地自慰。
活动提前向学生会提

了完整计划,包括场地使用、参与

数上限、内容说明,甚至还有“全程禁止


、禁止拍摄、禁止强制”的声明。
董事会也点

通过了,说这是相应本市“

教育普及月”的重要环节。
我没有理由阻止,只能咬牙签字批准。
但我必须亲自监督。
我让顾泽川呆在一楼


,自己独自上了三楼。
整个实验楼三层都被


部包了下来,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全开着,里面亮着暧昧的暖光。
空气里混杂着香薰、汗味和某种甜腻的润滑

气味,让

一踏进来就心跳加速。
我先路过一间播放室。
里面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色

影片,镜

特写各种手指在私密处游走的动作,配着低沉的喘息和背景音乐。
几个男生

生坐在地毯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跟着影片的节奏动起来。
我脸瞬间烧起来,不敢多看一眼,飞快地走过。
再往前,就是主活动室。
陆曜就在里面。
他靠坐在一张大沙发上,膝盖分开,穿着宽松的黑色运动裤,裤

拉得很低,露出小腹上的

鱼线。
面前站着一个高一的

生,看起来十六七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校服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陆曜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自己的手指在她腿间缓慢滑动,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腰上,控制着她身体的节奏。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诱哄的味道:“对,就这样……慢一点,别急……找到那个小点了吗?嗯?轻轻揉……对,就是那儿。”

生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呜咽,腿抖得厉害。陆曜低

在她耳边说:“呼吸,别憋气……放松肩膀……好

孩,再快一点……”

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整个

向前扑进陆曜怀里,肩膀剧烈起伏。
陆曜轻笑,拍了拍她的背:“第一次?很

。记住这个感觉,下次自己也能做到。”
我站在门

,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房间里还有其他


部的社员,每个

都在指导一个参观的学生。
一个短发

社员坐在地毯上,面对着一个害羞的男生。
她把自己的手放在男生手上,带着他隔着裤子按压:
“别害羞,这里是根部……慢慢揉……对,力度再重一点……感觉到了吗?跳动的那根……”
男生呼吸急促,额

冒汗,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的低哼:
“嗯……啊……好、好奇怪……”

社员笑得温柔:“奇怪才对,舒服就对了……再往下一点……对,包住……慢慢撸……”
男生猛地仰

,腰一挺,裤子前迅速洇出一片

色,身体剧烈颤抖了好几下,才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喘息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另一边,一个高个子

社员正指导一个

生。
她让

生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她胸

,手从后面伸进

生裙底,动作轻柔而

准。

生眼镜滑到鼻尖,脸红得发紫,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前辈……我、我不行了……要、要尿了……”

社员在她耳边低语:“不是尿,是要到了……别怕,放出来……对,就这样……”

生忽然尖叫一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双腿死死夹住

社员的手,整个

瘫软下去,肩膀抽动着,裙底湿了一大片。
陆曜抬

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会长,来得正好。想不想也试试?保证温柔。”
我死死咬着唇,声音发抖:“陆曜……你别太过分。”
他耸肩,语气懒散:“过分?他们都是自愿的。看,一个个多开心。”
我环顾四周。
那些学生,有的瘫在沙发上喘息,有的抱着膝盖低声哭泣,有的还在社员怀里小声抽噎,却都带着一种餍足后的迷离。
他们真的……很舒服。
我忽然觉得胸

闷得发慌。
我转过身,声音很低:“活动结束前,我会一直在走廊守着。谁都别想越界。”
说完,我快步走出房间,靠在走廊墙上,大

喘气。
心跳得像擂鼓。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画面——那些舒服到颤抖、舒服到哭出来的表

。
还有林晚棠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真的……特别舒服。”
我攥紧拳

,指甲掐进掌心。
我忽然很想知道,那种舒服,到底是什么滋味……就在我靠着墙大

喘气,脑子里还

成一团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曜从活动室里走了出来,卫衣拉链随意敞着,

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他停在我面前,故意摆出一副为难又无辜的表

,叹了

气:
“哎呀,会长,我真是为难死了。”
我立刻警觉地抬起

,声音冷硬:“又想

什么?”
他摊开手,语气像在抱怨:“董事会刚发了新规定,说学生会的监督

员……必须参与


部的活动。说是为了‘更


了解社团

质’,保证监督不流于形式。”
我心

一沉。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a4纸,慢条斯理地展开,纸上印着正式的社团章程修订版,最下面赫然盖着董事会的红章。
“喏,新版社规。黑纸白字,盖了章的。”
我一把抢过来,快速扫了几眼。果然,在“监督机制”一栏多了一行小字:
“学生会委派之监督

员,须参与社团当

活动至少一项,以确保监督之真实

与有效

。”
字迹清晰,盖章鲜红。陆曜见我脸色变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又装模作样地叹气:
“不过呢,考虑到我们尊敬的萝莉小会长一向讨厌这些‘下流事’,我也不想为难你。要不……还是把你的小助手叫上来吧?让他代表学生会‘参与’一下,怎么样?”
他故意把“参与”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死死捏着那张纸,指尖发白。
我知道这是激将法。
我知道他就是要看我生气、看我退缩、看我露出

绽。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

气。
我抬起

,直直盯着他,声音虽然还有些抖,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好。”
陆曜挑眉,明显愣了一下。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来参加。”
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得更

,声音低哑:
“会长妹妹,你可真有勇气。”
我咬紧牙,声音冷得像冰:
“陆曜,别废话。带我进去。”
他看着我,笑了很久,才懒洋洋地转身,朝活动室的方向扬了扬下

。
“会长大

,里面请!”
我刚踏进活动室,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就被一

大力抱了个满怀。
“啊——!”
我尖叫出声,双脚离地,整个

被陆曜拦腰抱起,像抱一只小猫似的轻松。
“放、放我下来!”我慌

地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却像推在一堵墙上,纹丝不动。
陆曜低

看着我,嘴角勾着坏笑,声音低哑:“我们的会长妹妹这么快就求饶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他,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没再逗我,而是抱着我径直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把我放在他腿上,像抱个瓷娃娃一样稳稳当当。
我立刻双手护住胸

,双腿并拢,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警惕地盯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动手。
可陆曜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靠着沙发背,双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懒洋洋地看着我,像在等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自己平静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其他房间传来的低吟和喘息声,还有我自己剧烈的心跳,像鼓点一样“咚咚咚”撞在耳膜上。
我咬着唇,脸烫得发烧,偷偷瞄了他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不再那么僵硬,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陆曜这才开

,声音低而温和,带着点难得的认真:
“会长妹妹。”
我没吭声。他顿了顿,又问:“你……有没有自慰过?”
我整个

一僵,脸“唰”地红到耳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死死抿着唇,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可我又知道,在他面前撒谎毫无意义。
他会看穿。
而且……我确实什么都不懂。
我低着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没有。”
陆曜没笑,也没嘲讽,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连怎么自慰……都不知道?”
我咬紧下唇,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只能低低“嗯”了一声。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被剥得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无处可逃。
陆曜看着我,眼神不像平时那样轻佻,反而带了点罕见的耐心。
他声音放得很低,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会长妹妹。我不会

你做任何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只有你允许,我才会碰你。嗯?”
我咬着唇,没说话,但身体的僵硬却在一点点瓦解。
心跳还是很快,可那

慌

被他平静的语气慢慢压了下去。
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我,掌心隔着衣服贴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像在传递某种安定的温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
陆曜这才再次开

,声音温柔得几乎不像他:
“清遥……我可以摸你的胸吗?”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会长妹妹”,而是“清遥”。
我脸又烫起来,却还是轻轻、几乎察觉不到地点了点

。
他的手很慢地抬起,先是落在我的肩上,掌心温热,然后一点点向下,停在我胸前,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整个手掌缓缓复上来,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

廓。
掌心贴合的瞬间,我整个

都僵住了。
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骤然扩散,不是炸裂,而是像一圈圈无声的涟漪,从那一点向外轻轻

开,先掠过肋骨,再滑过锁骨,最后漫到指尖和脚趾。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像一块温玉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纹理,一点点刮过布面,带来细微却清晰的摩擦;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轻微的起伏,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像

水般缓慢地起伏。
我倒吸一

气,喉咙发紧,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水面,泛起一层细小的波纹,却又很快被那只手稳稳压住。
陆曜没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让我慢慢适应。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始真正地抚摸。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手掌从胸下向上,缓缓托起,又轻轻揉捏,再用指腹在顶端打圈。
隔着布料的摩擦感很柔软,却又带着一种让

心慌的酥麻。
我呼吸渐渐

了。
一开始只是微微急促,后来就变得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小的颤音。
胸

像被什么东西填满,又像被轻轻撩拨,每一次他的手指划过,我都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小得自己都觉得羞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陆曜始终不急。
他的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稳稳地托住我,不让我因为颤抖而滑下去。
掌心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像在配合我的节奏,又像在引导我去感受更多。
我闭上眼,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全

了。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
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又像被温水一点点浸透,还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下跳动。
舒服。
却又让

害怕。
我紧紧抓住他的衣角,指尖发白,却舍不得推开他。
陆曜低

,在我耳边轻声说:“放松……别怕……”
他的声音像蛊惑,像安抚,像某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我沉浸在那

陌生的酥麻里,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时,我忽然感觉到陆曜的手指移到了我的校服衬衫领

。
第一颗扣子被轻轻挑开。
我猛地一惊,本能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等、等等……”
可还没来得及用力,陆曜的唇就贴上了我的耳朵。
他没说话,只是先用舌尖轻轻舔过耳廓,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直窜进脑子里。
我整个

一抖,抓着他手腕的力气瞬间散了。
紧接着,他张开嘴,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把温热的呼吸吹进耳道。
“嘶——”
我倒吸一

凉气,身体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下去,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耳道里那

酥痒的感觉像无数小虫子爬过,痒得我忍不住缩脖子,却又舍不得躲开。
陆曜趁着我失神,手指灵巧地一颗接一颗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
我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看见自己白皙的皮肤一点点

露在空气里,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映

眼帘。
我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想伸手去挡,却发现双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衬衫完全敞开,陆曜的手顺势滑进我的内衣里。
他的掌心直接贴上我的

房。
那一瞬间,我整个

都僵住了。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皮肤滚烫,带着粗粝的触感。
掌心覆盖住我小小的胸部,轻轻一握,像在丈量,又像在占有。
然后,他开始揉搓。
动作依然温柔,却比隔着衣服时更直接、更


。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

尖,轻轻捻动,又用掌根托着

房向上推挤,再缓缓放开。
指腹在顶端打圈,力度时轻时重,像在拨弄一颗敏感的琴弦。
我咬紧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像有火苗直接在皮肤下燃烧,又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

尖窜向全身。
我的呼吸彻底

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胸

起伏得厉害。
陆曜低

,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清遥……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
我羞耻得想哭,却又被那

快感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他的手还在继续,掌心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指尖时而轻刮,时而重按。
我紧紧抓住他的衣角,指尖发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陆曜的手指在我的

尖上停留得更久了。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像在试探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

珠。
指尖只是轻轻一碰,我就忍不住倒吸一

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快感像一道白光,从

尖直窜到脑门,又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让我

皮发麻,脊背不自觉地弓起。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笑。
然后,他开始真正地玩弄。
拇指和食指捏住

尖,轻轻捻动,像在揉一颗熟透的樱桃。
力道不重,却

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圈捻动,都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发出“嗡嗡”的共鸣。
我能感觉到

尖在指间被拉长、被挤压、被释放,那种被反复拉扯的胀痛混着酥麻,像是电流一波波地冲刷着神经末梢。
我咬紧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嗯……啊……”
声音小得可怜,却带着哭腔。陆曜低笑一声,声音贴在我耳边:“这里……很敏感,对不对?”
他没等我回答,又换了个方式。
这次是用指甲轻轻刮过

尖的顶端,只是一下,却像点燃了引线。
我整个

猛地一抖,胸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呼吸瞬间停滞。
快感从

尖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火花四散,窜进脊椎,窜进小腹,甚至窜进腿根,让我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发软。
他没停。
拇指按住

尖,食指和中指夹住

晕的根部,轻轻往外拉,再往里推,像在挤压、像在拉扯。

尖被反复揉搓、拉长、按压,每一次动作都让那颗小小的红点变得更硬、更烫、更敏感。
我感觉它在跳动,像一颗活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快感。
我喘不过气了。
胸

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

尖被他玩得又红又肿,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指腹划过,都像在点燃新的火苗。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那一点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像整个世界的中心。
“啊……不、不行……”
我终于忍不住小声哭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羞耻和求饶。陆曜却没停。他只是低

,在我耳边轻声哄:
“乖……再忍一下……你看,你的身体多喜欢。”
他的拇指忽然用力一按。我整个

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
那一瞬,快感像一

无法阻挡的热

,瞬间吞没了我的一切理智。

尖被按压的刹那,一种尖锐却又甜蜜的刺痛从胸

炸裂开来,像无数细小的火花同时迸

,沿着神经一路狂奔。
肩膀先是猛地一颤,随即热意迅速向下沉,腰窝像被无形的手用力攥紧,小腹

处涌起一

沉甸甸的拉扯感,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拉长,又瞬间绷断。
大腿内侧的肌

不受控制地抽动,膝盖几乎支撑不住体重,我整个

往前倾去,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到发白,却仍止不住细微的战栗。
我哭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一滴滴砸在他手背上。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委屈,而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陌生的愉悦,像海啸一样把我彻底卷进去,撕碎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喘息还是在啜泣,只觉得胸

闷得发慌,却又满得要溢出来。
那一刻,我整个

仿佛被融化,又被重新铸造成另一个自己——脆弱、失控,却又前所未有地鲜活。
陆曜终于放慢了动作,手掌轻轻覆盖住我的胸

,像在安抚。
他低

,吻了吻我的耳垂,声音沙哑:“清遥……第一次,就这么敏感啊。”
我喘着气,埋在他怀里,浑身发软。
我还在喘息,胸

剧烈起伏,眼泪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瘫在陆曜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抓不住,只剩下那种从未有过的、让

发抖的舒服,像整个

被泡在温水里,又像被无数柔软的羽毛包裹着,沉甸甸地往下坠,却又轻飘飘地浮起来。
陆曜的手终于离开了我的

尖,掌心带着余温,轻轻抚上我的

发,一下一下地梳理,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低

,唇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带着点嘲笑着我的温柔:
“刚刚那……就是高

。”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像在耳语:
“舒服吗?我的小会长。”
我脸埋在他胸

,呼吸还

着,羞耻和茫然一起涌上来,却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
只剩下一声极轻、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
陆曜的手指还在我发间轻轻梳理,动作慢得像在安抚一只刚经历过风

的小动物。
他低

看着我,声音里带着点惊叹,又像是自言自语:
“真没想到……你这么敏感。”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平时学习、学生会、校规校纪,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吧?憋得太久了,才会一碰就……这么渴望舒服的感觉。”
我脸烫得像火烧,想反驳他,想说“我才没有”,想说“我只是……只是……”
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喘息还没平复,声音一出

就碎成细小的气音,根本不成句。
陆曜低笑一声,手指从我发间滑到耳后,轻轻摩挲:“别急着否认。身体最诚实。”
他声音放缓,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
“其实


……是很正常的事。

天生就追求欢愉,这是本能。古代啊,咱们这个年纪,早就成家立业了。十五六岁,父母就把

儿嫁出去,和夫婿颠鸾倒凤,夜夜笙歌。哪像现在,还得憋着、藏着、装正经。”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声音贴在我耳边:
“清遥,你其实……早就想要了吧?”
陆曜的手指先是从我的发梢间轻轻掠过,像微风拂过柳枝,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温柔。
接着,那只手顺着脖颈的弧线缓缓下滑,掠过锁骨的浅窝,掠过校服衬衫下隐约的脊骨

廓,最终停驻在我的腰侧。
他没有急于继续,而是用指腹在那儿缓慢地画着小圈,仿佛在确认这片柔软的疆域是否真的属于他。
我屏住呼吸,感觉那一点点摩擦像细小的火花,在皮肤下悄然燃起。
今天我穿的是标准的jk校服:藏青色的百褶裙轻盈地覆在腿上,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小腿,裙摆与袜

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像一弯被月光吻过的瓷。
他的掌心最终落在那片

露的肌肤上。
掌心带着刚运动后的温热,微微粗粝的纹路擦过

滑的皮肤,带着一点

湿的汗意,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石

,毫无预兆地贴上来。
那种温度不灼

,却足够让神经末梢瞬间苏醒,顺着大腿内侧一路窜到腰窝,再窜到胸

。
我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却反而让那只手陷得更

。
掌心与肌肤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极薄的电流,轻轻颤动着,烫得我心尖发软。
我本该立刻推开他,本该大喊“住手”,可心跳却快得像擂鼓,咚咚咚撞在胸腔里,震得我耳鸣。
一种奇怪的期待在心底升起,像

水一样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陆曜似乎一点都不急。
他的手掌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轻轻贴着,掌心纹路清晰地摩挲着我大腿外侧的皮肤。
触感很轻,却很慢,像蜗牛在爬行,一寸一寸地划过,留下一道道酥麻的轨迹。
皮肤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点燃,我能感觉到每一根汗毛都在他的指腹下立起来,像被微风撩拨。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内侧移动。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薄、更软、更敏感。
他的指尖刚触到那里,我就忍不住发抖。
一种被侵犯私密部位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腿根发软,膝盖几乎要并拢。
可我还是没有制止他。
他的手停住了。
掌心贴着我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块

,温热得像要渗进皮肤里。
指腹轻轻一按,我整个

就轻颤了一下,呼吸

得不成样子。
陆曜低

,唇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带着点蛊惑:
“害怕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像在诱哄: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哦。”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落在了我的后颈。
温热的唇瓣先是轻轻一吻,然后张开嘴,舌尖沿着颈侧的皮肤缓缓舔舐,湿热而缓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

皮疙瘩一层一层冒出来,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与此同时,他的手开始往裙底探去。
掌心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缓慢却坚定地滑进百褶裙的

影里。
指尖触到我内裤边缘的那一刻,我猛地倒吸一

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

里。
却依然……没有推开他。
陆曜的手指终于触到了最私密的地方。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
那一瞬,像有一道电流从下腹直窜

顶,我整个

猛地一颤,腰不由自主地弯下去,双腿本能地夹紧,把他的手牢牢锁在腿间。
太敏感了。
指尖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我就感觉到小

最前端的那一点被

准地点中,像被羽毛挠了一下,又像被温热的针尖刺中。
快感瞬间炸开,腿根一阵阵发麻,小腹

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痒得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咬紧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嗯……不、不行……”
陆曜却没停。
他只是用指腹在那一点上缓慢地打圈,力度轻得像在哄,圈子却越画越大,布料被他的指腹压得凹陷,湿热的触感透过内裤传到我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圈都像在撩拨一根绷紧的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

,胸

剧烈起伏,腿间那一点越来越热、越来越胀、越来越湿。
我夹得更紧了,却反而把他的手指按得更

。
那种痒从

处往外冒,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又像有温水在里面缓缓流动。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又立刻羞耻地缩回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反复按压的酥麻。
陆曜忽然把手抽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腿间空落落的,像是被剥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举到我眼前。
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腻的

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我瞪大眼睛,脸瞬间烧得通红。
“这是……”我声音发抖,几乎说不完整。陆曜低笑一声,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点温柔的科普意味:
“

孩子的


。”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一弹,那滴

体在空气里晃了晃。
“感到舒服,就会流出来哦。这代表……你的身体已经做好


的准备了。”
我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腿间那

空虚和痒意却更强烈了。
小


处像有火在烧,像有无数细小的手在挠,像在渴求着什么。
我咬着唇,羞耻得想哭,却又忍不住在心底默默想:
再……再摸一次吧。
就一次。
我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尖叫着:停下!
你是学生会长!
你是苏清遥!
这太下流了,你不能这样!
它一遍遍提醒我:你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老师眼里的乖乖

,同学眼里的小天使。
你怎么能在这里,让一个男生……摸那种地方?
可另一个声音更小、更弱,却像魔鬼一样钻进耳朵

处:再摸一次……就一次……真的好痒,好空……它像一根细细的线,缠在我的小腹上,轻轻一扯,我就忍不住往前挺了挺腰。
腿间那

热意越来越明显,像有温热的蜜在慢慢渗出,内裤已经湿得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带来一丝黏腻的摩擦感,让我更难受。
我偷偷瞄了陆曜一眼。
他没再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底带着笑,像在等我自己开

求他。
这种等待比任何触碰都更折磨

。
我双手抓着他的衣角,指尖发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想说“别碰我”,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我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讨厌陆曜的轻佻,讨厌他的肆意妄为,讨厌他总用那种眼神看我。
可现在,我却在期待他继续。
期待他的手指再次隔着内裤按下去,期待那种让我大脑空白的酥麻再次冲上来,期待自己再次失控地颤抖、呜咽、哭泣。
羞耻像

水一样涌上来,眼眶发烫。
我不能这样……我不能……可腿间那

空虚的痒意却像火一样烧着,越烧越旺,

得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低着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
“陆曜……”
他没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在鼓励我继续说。我死死闭上眼,眼泪终于滑下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再、再摸一次……好吗?”
话一出

,我整个

都僵住了。
我真的……说出来了。
我居然真的求他了。
羞耻和渴望同时把我淹没,我把脸埋进他的胸

,肩膀抖得厉害。
陆曜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温柔:
“好。”
片刻后,他从沙发旁的矮柜里拿出一台小型摄像机,递到我面前。
“待会儿才是真正的社团活动。”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戏谑,“作为学生会会长,你得好好录下来吧?这样程序上才算完整。”
我愣住了。
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这毕竟是“监督”的一部分,董事会的新规定里明明写着“监督

员须参与并记录活动全过程”。
我咬着唇,声音发紧:
“……这个影像,绝对不能给其他

看。发给董事会后,你要马上删除。”
陆曜挑眉,笑得意味

长:“放心,我答应你。”
我

吸一

气,接过摄像机,手指有些发抖。
镜

亮起红点,我举到自己面前,对准自己的脸,按下录制键。
陆曜的声音从旁传来,带着蛊惑:“介绍一下自己吧,记录要完整嘛。”
我脸烫得厉害,却只能硬着

皮开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是……砚秋中学学生会会长,苏清遥。高三(1)班。”
话音刚落,陆曜的手忽然压到摄像机上,轻轻一推。
镜

从平视变成了俯视。
我整个

僵住。
现在,摄像机正对着我的胸

往下拍,敞开的校服衬衫、露在外面的白色蕾丝内衣、百褶裙下被撩起的裙摆……连腿间那片被浸湿的内裤都一览无余。
我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陆曜用膝盖轻轻顶开,裙底的风景彻底

露在镜

里。
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我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颤抖:“陆曜……别这样……”
他却没急着继续动手,只是低

看着镜

,声音低哑而暧昧:
“摄像机已经把你内裤湿哒哒的样子录下来了哦。”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坏笑:“小会长真是敏感呢。”
我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发烫,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摄像机冷冰冰的红点,记录着我此刻的狼狈与失控。
陆曜的手再次滑进我的裙底。
这次,他没再隔着布料逗弄,而是直接把指腹贴上内裤最湿的那一块,缓慢地、温柔地摩挲。
我整个

猛地一颤,腰弓了起来。
他的手指像有魔力,先是沿着小

的

廓轻轻画圈,力度轻得像羽毛,却

准地擦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内裤已经被浸透,湿滑的布料被他的指尖压得凹陷,紧贴着最前端的那颗小珠。
每次他轻轻一按,我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腿根发软,膝盖几乎要并拢。
不得不承认……真的很舒服。
那种酥麻的快感像温水一样从下腹漫上来,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
我害怕这种感觉,害怕自己会彻底失控,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不自觉地往前挺,腿间那一点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像在渴求更多。
陆曜低

,唇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而温柔:
“好好记住我

抚的手法。”
他顿了顿,指尖在小

顶端轻轻一圈一圈打转,像在教我:
“以后自己一个

自慰的时候,这样摸……会很舒服的。”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
以后……自慰的时候?
还要想起他?
羞耻感像一把火,瞬间烧到脑子里。
我死死咬着唇,眼泪又掉下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才不会……”
可话还没说完,他的指腹忽然用力一按。我猛地仰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啊——!”
快感像

水一样冲上来,我整个

抖得像筛子,腿间那一点被按得又胀又热,


一


往外涌,内裤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陆曜低笑一声,手指没停,继续用那种温柔又

准的节奏

抚着。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像蛊惑:
“以后每次自己摸的时候……都会想起我吧?”
我把脸埋进他的胸

,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肩膀抖得厉害。我不想承认。可我清楚地知道——
他说的没错。真的,好舒服……?
我的呼吸越来越

,像被什么东西堵在胸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呼出来时却成了压抑的呜咽。
腿间那一点被陆曜的手指反复

抚,胀热得像要炸开,小腹

处一


热流往外涌,我能感觉到


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湿得一塌糊涂。
快感像

水,一波比一波高,越来越近,越来越猛。
我害怕,又期待。
害怕自己会彻底失控,害怕那种感觉会把我撕碎;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腰不自觉地往前挺,腿根发抖,像在乞求他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
陆曜低

看着我,声音沙哑,带着点恶劣的笑意:
“我很期待呢。”
他顿了顿,指尖在小

顶端用力一按:
“平时那个铁面无私的萝莉学生会长,在我手上高

的样子……一定很可

。”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羞耻、愤怒、期待、恐惧同时炸开,我再也控制不住。
“啊——?!”
我猛地仰

,尖叫了一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他的手,整个

剧烈颤抖。
高

来得比


时猛烈得多。
快感像海啸,从小


处冲向全身,腿根一阵阵抽搐,小腹收紧又放松,


一


涌出,湿透了他的手掌,甚至滴到沙发上。
我的意识被白光吞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

让

发抖的舒服,像被无数温热的


反复冲刷,一波接一波,久久不散。
我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混着汗水滑过脸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啊……哈……?”
高

持续了很久。
很久。
等到最后一点余韵散去,我整个

像被抽

了力气,无力地瘫软下来。
我靠在陆曜胸

,脸埋进他的颈窝,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呼吸急促而凌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小的抽泣,呼气时又化成软绵绵的喘息,像只被玩坏的小猫。
我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脸颊通红,嘴唇微张,嘴角挂着晶莹的

水丝,校服衬衫完全敞开,胸

剧烈起伏,白色内衣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

色的

尖。

发散

,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看起来又脆弱又可怜。
我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小动物,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抬

的力气都没有。
陆曜低

看着我,轻轻抚着我的后背,低笑一声:
“看,小会长……高

的样子,真可

。”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哄孩子。
我把脸埋得更

,羞耻和余韵一起把我淹没。
可我却没有力气去离开他的怀抱,只能久久的,久久的这样被抱着……我从活动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双腿还在发软,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裙摆下的空


让我格外清醒——陆曜以“留存证据”为由,把我的内裤收走了。
他说那是“活动记录的一部分”,然后塞进了他的裤兜,笑得一脸无辜。
我低着

,飞快地整理好校服衬衫的扣子,裙子也拉得尽量低,可风一吹,还是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凉飕飕的。
那里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刚走到走廊转角,就撞上了顾泽川。
他手里拿着记录本,正准备上楼找我,看见我出来,愣了一下,关切地问:“会长,你没事吧?脸好红。”
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挤出一个笑,声音有点抖:“没事……活动结束了,我们走吧。”
他没多问,只是点点

,跟在我身边下楼。
一路上我都低着

,双手死死攥着书包带,生怕他看出什么。
还好他没察觉,只是像往常一样跟我汇报今天的巡查

况。
到了学生会室,我们简单

接了一下工作,就各自告别。
“会长,早点回家休息。”他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我点点

,声音闷闷的:“嗯,你也是。”
推开校门,夕阳已经西沉,天边只剩一抹橘红。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风很大。
裙子被吹得鼓起来,我赶紧用手按住,可还是能感觉到下身凉飕飕的。
没有内裤的阻隔,小

直接

露在空气里,每走一步,腿根的皮肤就摩擦一下,带来一丝细微的酥麻。
那里还有些湿,有些痒,像在提醒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越走越快,

埋得低低的,总觉得路

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明明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可我就是忍不住在意——他们会不会发现?
会不会猜到我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突然,一阵更大的风刮过。
裙摆被猛地掀起,几乎贴到腰上。
那一瞬间,我光洁无毛的小

毫无遮挡地

露在空气里。
“啊——!”
我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裙子,脸瞬间烧得通红。
路边几个行

转

看过来,有

愣住,有

轻笑,有

赶紧移开视线。
我顾不上羞耻,低着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向家跑去。
风还在吹,裙底凉飕飕的,腿间那

痒意又开始往上冒。
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清遥,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