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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为了整顿校风,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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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在气味训练下,才不会喜欢上精液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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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下午。ht\tp://www?ltxsdz?com.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带着顾泽川,准时来到部活动室门

    心里预想了许多场景:陆曜会不会用那种意味长的眼神看我?

    会不会故意提起昨天的事?

    会不会……当着顾泽川的面,说出什么让我无地自容的话?

    我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如果他敢来,我就立刻叫停活动,写报告给董事会。

    可推开门,陆曜只是像往常一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朝我抬了抬手:

    “哟,会长来了。顾秘书也来啦。”

    声音平平淡淡,像在打招呼一个普通同学。

    没有坏笑,没有暗示,甚至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天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护理室的暖光,他的手指在我私处进出,红色的一次次顶到的胀感,高涌的蜜……还有男厕里,他抱着我把尿,尿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我脸瞬间烧起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赶紧低假装整理记录本,把那些画面拼命甩出去。

    不能想。

    绝对不能想。

    我是来监督的,是学生会长。

    昨天的事……只是护理,只是意外。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平稳:

    “今天活动报备检查。”

    按照惯例,先去翻看茶几上的当材料。顾泽川站在我旁边,小声提醒:

    “会长,今天的活动是‘色影片欣赏’,参与数控制在15以内,已提前报备。没有发现不合规的地方。”

    我点点,手指翻着文件,却有点发抖。材料上写得冠冕堂皇:“通过影片欣赏普及教育知识,倡导健康观念。”

    附录里还列了影片清单,全是陆曜上周五塞给我的那些——

    我周六……看了一整天的那些。

    我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袋子已经被我揉得有些皱。

    里面是剩下的漫画和光盘,我昨天没看完的部分,也一并带来了。

    我把袋子递给他,声音冷冷的:

    “你的东西,还给你。”

    陆曜接过去,随手放到一边,笑了笑:

    “谢谢会长审核。觉得……好看吗?”

    他问得轻描淡写,像在聊天气。

    可那双眼睛,却带着一点只有我能读懂的笑意。

    我把扭到一边,假装没听见。

    脸却烫得更厉害,心跳得像擂鼓。

    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周末的画面——自己躺在床上,手指在私处进出,哭着高,一整天沉迷在那些影片和漫画里……这些,就是待会儿要播放的影片吧?

    全校学生——不,是部的成员——都要坐在这里,一起看我昨天看得湿透的那些画面?

    我死死捏紧记录本,指节发白。

    顾泽川在旁边完全没察觉,低声问我:“会长,要不要再核对一下数?”

    我“嗯”了一声,声音却有点哑。陆曜站起身,拍拍手:

    “时间差不多了,快齐了。会长和顾秘书要一起欣赏吗?位置我给你们留了前排。”

    我立刻接,声音比想象中还要硬:

    “当然。我要全程监督你们的行为。”

    说完就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离屏幕远一点,也离群远一点。

    顾泽川坐在我另一侧,拿着记录本,一脸认真。

    我暗暗松了气,至少有个缓冲。

    可下一秒,陆曜自己搬了个小凳子,毫不客气地挤到我身边坐下。

    他的肩膀几乎贴上我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薄荷香,钻进鼻尖。

    我瞪着他,他却只是笑了笑,眼底那点意味长的光,让我心跳瞬间了节奏。

    我把身体往顾泽川那边挪了挪,可空间有限,腿还是不小心蹭到他的膝盖。

    那一触,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我赶紧缩回腿,脸烫得发烧。

    窗帘被拉上,房间彻底暗下来,只剩屏幕的蓝光。

    影片开始播放。

    正是我前天看的第一部——《秘密的放学后》。

    开场就是穿着jk校服的娇小少,坐在空的教室里学习。

    镜从她的侧脸慢慢拉远,露出整齐的百褶裙、黑色过膝袜、白衬衫……和现在的我,几乎一模一样。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后面的剧,我记得太清楚了。

    虽然我不太愿意去回忆,可脑子却不受控制地自动播放——

    少被老师留下来补课,然后被按在课桌上,裙子掀起,内裤褪到膝盖,手指伸进去,哭着高的特写……屏幕上的少抬起,眼神无辜又纯净。

    和当时的我一样。

    我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攥紧裙摆。

    房间里已经有开始低声呼吸粗重,有调整坐姿。

    陆曜坐在我旁边,呼吸均匀,可我总觉得他的目光不时扫过来。

    我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屏幕,只能低盯着自己的膝盖。

    膝盖上的过膝袜边缘,因为紧张而微微勒进皮肤。

    私处又开始隐隐发热,像在回应屏幕上的剧

    少在屏幕上发出第一声呜咽。

    房间里有跟着低笑。

    我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

    为什么……偏偏是这部?他是不是故意的?我偷偷瞄了陆曜一眼。他正看着屏幕,嘴角带着极浅的笑。像在说:

    小会长,还记得你前天是怎么看的吗?好奇怪。

    明明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但我好像默认了,他知道我自慰了一整天。

    不对,呜呜……我这是怎么了……少的呻吟刚开始细若柔丝,像猫儿轻挠心尖,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勾的颤。

    接着,她渐佳境,声音越来越妩媚,越来越放肆,像丝绸滑过皮肤,又像蜜糖融化在耳边。

    自然、有活力,带着最需要的年纪才有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仿佛遇上了对的,就再也压抑不住。

    明明我前天已经看过了,看得脸红心跳、湿得一塌糊涂,可现在在黑暗的活动室里,听着那声音在音箱里回,我还是害羞得全身僵硬。

    双手死死攥着记录本,指节发白,腿并得紧紧的,像在筑一道防线。

    影片继续播放。

    镜给到少的特写,她被压在课桌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老师的手指在她的小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水声。

    教室里的灯光昏黄,少的哭喘越来越大:“老师……不要……好……啊……”

    昏暗的光线下,前排有动了。

    我眯着眼看过去——一个男生悄悄拉开裤子拉链,把掏了出来。

    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隐秘却明显。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我非常肯定,他就是在自慰。

    在黑暗里偶尔反光,套弄时发出极轻的“滋滋”声,和影片里的水声重叠在一起。

    我下意识想制止。

    这是公共场合!这是学校!怎么能……我刚要开,旁边的陆曜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动静,低声说:

    “会长,这都是写在活动计划内的。你……没认真看吗?”

    我一愣,转看向顾泽川,想求证。顾泽川脸红得像煮虾,窘迫地点点,小声说:

    “会长……确实,计划里写了‘自由欣赏与个实践’,没有禁止……”

    他没有往下说,我则又羞又气地抱着胸,不去看陆曜那张臭脸。就这一小段时间里,越来越多的开始了。前排的男生套弄得更快,呼吸粗重;

    旁边一个生把裙子撩起来,手指伸进内裤里,轻轻揉着;

    后排有低低哼出声,像在压抑快感。

    大家仿佛都不会在意他的目光。

    喘息声、水声、影片里的叫床声混在一起,像一场隐秘的合奏。

    自然得像……这本来就该如此。

    我僵在座位上,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

    私处又开始热了,痒了,像昨天看影片时一样。

    内裤贴着皮肤,已经有点湿。

    我夹紧腿,却反而让那痒更明显。

    陆曜坐在我旁边,呼吸均匀,可我总觉得他的目光不时扫过来,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影片播放到彩的部分。

    屏幕上的老师忽然抓住主角的部,用力往后一提。

    主角本来个子就小,被提起来后,双脚瞬间离地,只剩下双臂撑在课桌上。

    她整个像被折叠起来,腰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私处完全露,从后面被粗大的猛地顶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得清脆,老师的腰每一次前送,都把她小小的身体撞得往前晃,房在衬衫下颤,哭喘声又媚又碎:“老师……太了……要……要坏掉了……啊……”

    活动室里,所有都不约而同地开始了。前排的男生拉链早拉开,手掌飞快套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旁边的生裙子撩到腰间,手指在私处进出,水声“咕叽咕叽”混着影片里的声音;

    后排有直接站着撸,在昏暗里晃动,顶端反着光。

    整个房间充满了喘息、套弄的摩擦声、和影片里的叫床声,像一场集体失控的狂欢。

    陆曜也开始了。

    他就坐在我旁边,像完全不在意我的存在,大大方方地解开裤子,把那根可怕的掏了出来。

    粗长、青筋起、顶端胀得发紫,和昨天在护理室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手握住根部,缓缓撸动,从到根部,再从根部到,节奏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从容的展示意味。

    每次撸到顶端,马眼处都会渗出一点晶亮的体,在昏暗里闪着光。

    我脑子越来越

    又在不自觉把自己代进去了。

    想象自己就是影片里的主角——娇小个子,被陆曜从后面抓住部提起来,双脚离地,只剩手臂撑在课桌上。

    他粗热的从后面猛顶进来,把我小小的身体撞得晃,私处被撑到极限,内壁被摩擦得又痛又爽,哭着求他“慢点”、“太了”,可他却越越狠,越越快。

    特别是在平时上课的教室里……讲台、黑板、课桌,全是熟悉的地方,却被他这样着。

    一定很爽吧。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被到失神的爽。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胸起伏得厉害,尖硬得发疼,私处热得发烫,内裤已经湿透,黏黏地贴着皮肤。

    我死死夹紧腿,却反而让那痒更明显。

    眼一瞟,就又看到了陆曜的

    我本该移开视线,本该假装没看见,本该保持会长该有的冷静。

    可我却直勾勾地盯着。

    无数次想要移开视线,可根本做不到。

    那根东西太可怕、太雄伟了,粗得让我手指合拢都握不住,长得能顶到最处,青筋盘绕,像随时会把我撕开。

    他像是故意让我看得更清楚似的,每次都从撸到根部,再缓缓拉回,顶端马眼张开,渗出的体拉出一丝银丝。

    节奏不快,却每一次都展示得清清楚楚,像在对我说:

    看,小会长,这就是昨天让你高的东西。

    这就是让你叫爸爸的东西。

    我喉咙发,吞了吞水。

    私处又是一阵抽搐,蜜涌得更多。

    顾泽川在我另一边,脸红得像煮虾,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却强装镇定继续记录。

    整个活动室,只有我们两个,和其他格格不

    可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其实更想融他们。

    更想……像他们一样,把手伸进裙底,摸自己湿透的小,一边看影片,一边想象被陆曜那样

    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能。

    我是会长。

    我来监督的。

    可为什么……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裙摆了?影片里的少已经被得哭喘连连,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一种让发酥的媚。

    活动室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水声、套弄声、压抑的低哼此起彼伏,像一场隐秘的响。

    我强迫自己盯着屏幕,可余光总往旁边飘。

    忽然,听到一旁极轻的“滋啦”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我转看去。

    顾泽川旁边的那个生——一个高二的短发孩,平时看起来挺文静的——已经侧过身,手伸到顾泽川的裤裆里。

    她动作熟练地拉开他的裤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握在掌心轻轻套弄。

    顾泽川低着,黑暗中我依稀能看到他的害羞,眼镜都起雾了,手里的记录本被捏得变形,却没有推开她。

    甚至……微微分开腿,让她弄得更方便。

    我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赶紧转回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可脑子却成一锅粥。

    顾泽川……他平时那么认真、那么害羞,怎么会……怎么会就这样被生帮着打飞机?而且就在我旁边?我偷偷又瞄了一眼。

    生手掌包裹着他的,上下撸动,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体,在昏暗里闪着光。

    顾泽川咬着唇,呼吸粗重,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低着,没发现我在看他。

    我喉咙发,腿根又开始发热。

    私处湿得更厉害,内裤黏黏地贴着皮肤,每动一下都带来一丝磨蹭。

    影片里的少到高,哭着尖叫;活动室里,有跟着低吼出来。

    空气里那甜腥的味道更浓了,像一张网,把我牢牢困住。

    我死死夹紧腿,手指攥紧裙摆。

    不能看。

    不能想。

    我是来监督的。

    可为什么……我现在最想做的,却是把手伸进自己裙底?陆曜在旁边低笑一声,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不敢看他。

    只觉得全身都热得发烫。

    渴望,像水一点点往上涌。

    陆曜又凑得更近了。

    他的肩膀几乎贴上我的,热气带着薄荷香,轻轻在我的耳侧。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动作很慢,却不容拒绝,像早就知道我会顺从。

    我没有尖叫。

    没有抗拒。

    甚至没有挣扎。

    鬼使神差地,任由他把我的手拉过去,送进他的裤裆。

    指尖先碰到布料的摩擦,然后是滚烫的硬度。

    我握住了他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整个活动室的声音——影片里的喘息、周围的套弄声、自己的心跳——都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动也不敢动,只剩掌心和指尖,细细地感受着他。

    温度高得吓,像一根烧红的铁,却又带着活生生的脉动。

    表面光滑却粗糙,青筋凸起,在我掌心下轻轻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胀大,顶端渗出的体把我的指尖打湿,黏黏的、热热的。

    整根在我小小的手里显得格外雄伟,粗得我手指几乎合不拢,长得从掌心延伸到腕。шщш.LтxSdz.соm

    它在我手里轻轻搏动,一跳一跳,像在回应我的触碰,又像在催促我做些什么。

    影片刚好切换到下一个场景。

    黄昏的校舍,夕阳从窗户洒进来,暖橙色的光洒在课桌上。

    主角跪在男同学面前,双手握住他的,轻轻套弄。

    她的表惬意而青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睛亮亮的,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男同学靠在椅背上,低低喘息,手抚着她的发。

    镜给到特写:主角的手掌上下撸动,被揉得发亮,体拉丝,动作温柔却熟练。

    我呼吸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把主角换成自己,把男同学换成陆曜。

    想象自己跪在他面前,小手握住这根滚烫的东西,帮他打飞机。

    夕阳照在身上,暖暖的,舒服得像在做梦。

    陆曜察觉到了我的不安。

    他把手压在我白的手上,掌心复上来,热意瞬间包裹住我。

    他没说话,只是用无声的动作教我。

    先是带着我的手,缓缓从根部撸到,指尖在顶端轻轻一转,再慢慢拉回。

    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的手指偶尔按压我的指节,让我用力握紧;偶尔又松开,让我感受在掌心跳动的力度。

    每一次撸动,都带出细微的“滋滋”声,体被挤出,滑过我的手指,黏腻而滚烫。

    我脸烫得像火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移不开手。

    舒服……帮他打飞机的感觉,好舒服。

    在我手里越来越硬,跳动得更厉害,像在回应我的触碰。

    我明知道不对,明知道周围都是,明知道顾泽川就在另一边。

    可手却像被他控制了,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动。

    影片里的主角也加快了速度,男同学低吼着出来。

    活动室里,又有跟着高

    喘息声更大了。

    陆曜低,在我耳边低声说:

    “小会长,手法不错……继续。”

    我脸红,却没停手。

    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黏地贴着皮肤。

    我突然注意到,一淡淡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甜甜的、暖暖的,像玫瑰混着一点点麝香,又带着一丝让昏昏欲睡的催味。

    香薰的味道。

    就是它,让我的脑子越来越晕,越来越沉,像被一层柔软的雾包裹住。

    这味道……是什么时候传播开的?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影片开始多久了?

    房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这么黏?

    我只觉得思维像陷进棉花里,理智一点点被融化。

    一种可怕的冲动涌上来。

    我盯着陆曜顶端那颗小,那里正不断渗出晶亮的体。

    前列腺

    我认真听过教育课,知道那是男孩子舒服时才会流出来的,和孩子的一样,是身体最诚实的证明。

    我想俯下身去,亲吻,把那些体舔得净净。

    一定很美味。

    咸咸的、带着一点点腥甜,像最隐秘的糖浆。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大家……都已经这样做了。

    前排的男生被生含住生跪在地上,上下起伏,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旁边的生被男生按着喉进去,她眼角含泪,却又主动吞得更

    整个活动室,已经从自慰变成了的狂欢。

    喘息声、吮吸声、水声、吞咽声,混着影片里的叫床,像一场彻底失控的宴。

    我没办法去确认现在这个场景是否符合活动的规定。

    因为……顾泽川那边,那个高二的短发生已经埋进了他的腿间。

    她跪在座位前,低着,不停地舔弄着顾泽川的

    顾泽川低着,眼镜歪了,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声音——男孩子舒服时的低喘,带着一点点颤抖的鼻音:“嗯……哈……别……太……太快了……”

    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却又压抑不住的舒服。

    我赶紧把视线转回来,死死盯着陆曜的

    只能专心帮他撸动。

    手掌包裹着粗热的身,从根部往上撸,再缓缓拉回。

    每一次从上到下撸动,的小都会挤出更多前列腺,晶亮地挂在顶端,像一颗随时会滴落的露珠。

    体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滑过掌心,黏腻而滚烫。

    我稍微用力握紧,体流得更快,胀得更红,马眼张开,像在向我邀请。

    我眼睛就一直盯着那个不断冒出体的小

    紧张地吞了吞水。

    喉咙好,好渴。

    有种想舔上去的冲动。

    想用舌尖卷走那些体,尝尝味道,舔得净净,让他舒服得低吼。

    香薰的味道更浓了。

    脑子更晕了。

    理智像一根细线,拉得越来越紧,随时会断。

    我哭着加快手上的动作,却又怕自己真的俯下身去。

    怕自己真的……变成活动室里那些中的小母狗。

    陆曜低笑一声,手掌复上我的,带着我撸得更快。

    “小会长……想尝尝吗?”

    我哭着摇,却没停手。

    又挤出一滴体,滴在我的指尖。

    热热的、黏黏的。

    我盯着它,水差点流出来。

    陆曜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缓缓把我压了下去。

    我的鼻子先贴到了他的顶端。

    一非常浓郁的男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腥、咸、带着一点点汗味和油残留的薄荷香,混在一起,像一直冲脑门。

    我本来应该没闻过这种味道的,从来没有。

    可身体却像刻着本能一样,瞬间就识别出来了。

    甚至……觉得有些好闻。

    那种原始的、雄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气味,像一根钩子,勾住了我最处的神经。

    光是呼吸着这种味道,我的身体就像觉醒了一样。

    神经越来越兴奋,心跳越来越快,私处热得发烫,蜜往外涌。

    我更加贪婪地吸,鼻尖几乎埋进去,地、地闻。

    像上瘾一样,停不下来。

    陆曜低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得意:

    “这么喜欢的味道吗?”

    我没有理他。

    反而把埋得更低了。

    嘴唇已经亲到了上。

    温热的、硬硬的顶端贴上我的唇瓣,带着一点湿润的体,黏黏地蹭在我唇峰上。

    我不敢想——

    如此肮脏丑陋的东西,承载着这个男最下流的欲望,最原始的冲动。

    我作为学生会长,作为砚秋中学最后的尊严守护者,居然主动贴得这么近,还对这味道……上瘾?陆曜开了,声音低得像蛊惑:

    “舔舔看。”

    我……就真的舔了。

    舌尖轻轻探出,先是碰了一下的小

    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并没有那么好。

    可那种背德的行为,却让我的胸随之一颤。

    像小时候偷吃零食,害怕被妈妈发现,却又忍不住多吃一的那种刺激。

    舌尖卷走那滴前列腺,滑腻的体在腔里化开,带着一点点苦,却又甜得发腻。

    我哭着,又舔了一下,这次更大胆,从舔到冠状沟,再沿着青筋往下滑。

    在我嘴里跳动了一下,像在回应我的触碰。

    活动室里的喘息声更大了。

    有,有,水声、吞咽声、哭喘声,混成一片。

    我不敢抬,只敢埋在陆曜腿间,舌尖一次次舔过他的

    从顶端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顶端,学着影片里主角的样子,笨拙却认真。

    每一次舔过马眼,都能卷到新的体,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让我更晕、更热。

    陆曜的手按在我上,没用力,只是轻轻抚着我的发。

    他声音低哑:

    “好乖……小会长,舌再伸长点……对,就是这样……”

    我哭着照做。

    舌尖卷住,轻轻吮吸。

    舒服……这种下流的行为,太舒服了。

    背德得让我想哭,却又停不下来。

    我不自禁地舔弄起来。

    舌尖先是轻轻卷过,尝到那咸腥的体,滑腻腻的在腔里化开。

    动作越来越大胆。

    我发现自己很快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那种掌控又被掌控的奇妙,舌能感觉到在嘴里跳动、胀大,像活物一样回应我的触碰。

    我总是想去刺激的顶部,舌尖顶着马眼轻轻钻,像要往里面探进去,舔舐最隐秘的那一点。

    每一次这样舔,前列腺就流出更多,晶亮的、黏稠的,顺着舌尖滑进喉咙,被我卷、吞下。

    味道强烈而背德,咸中带腥,混着一点点汗味和他的体温,像最禁忌的糖浆,让我上瘾得停不下来。

    我小声呜咽着,吞咽时喉咙一动,跳得更厉害。

    周围的喘息声更大了。

    影片里的叫床声、水声、活动室里的吮吸声、吞咽声,混成一片,像催剂一样钻进耳朵。

    香薰的味道更浓,甜腻得让我脑子发晕,理智像被一层一层剥掉。lтxSb a.c〇m…℃〇M

    更大的冲动涌上来。

    像其他生一样,把整根含下去。

    用鼻腔狠狠吸根部那最为浓烈的味道——那里汗味最重、雄气息最原始,像野兽的标记。

    我想喉,让他顶到喉咙处,让堵住我的呼吸,让我喘不过气,只能哭着吮吸、吞咽他的体。

    陆曜的手按在我后脑勺,轻柔却坚定地往下压。

    “乖……小会长,张嘴……含点。”

    我哭着张开嘴,滑进去,顶到舌根。

    腔被填满,腥咸的味道瞬间炸,舌本能地卷住身,吮吸起来。

    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那浓烈的男气味直冲脑门,熏得我晕眼花,却又兴奋得私处猛缩,蜜涌出一

    我呜咽着往前凑,进得更,顶到喉咙,堵得我呕,却没退出来,反而更用力吮吸。

    舌身下舔舐,牙齿轻轻刮过青筋,马眼被我舌尖顶着,前列腺源源不断地流出,被我吞咽、吞咽。

    舒服……太舒服了。

    这种背德的味道、被填满的窒息感、被他掌控的屈辱,全都化成快感,在我身体里炸开。

    私处湿得像决堤,内裤彻底黏住皮肤,我夹紧腿,却忍不住扭腰,像在自慰。

    顾泽川那边,短发生已经喉他的上下起伏,顾泽川低吼着了,生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喘着气,低看过来,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我嘴里含着陆曜的,哭着吮吸,鼻尖埋在耻毛里。

    顾泽川眼睛瞪大,脸瞬间白了,又红了,手里的记录本掉在地上。

    我赶紧闭眼,不敢看他。

    可陆曜按着我的,往前一送,顶到喉咙处。

    “咕——”

    我呕着吞咽,泪水鼻涕混在一起,哭得不成样子。却没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吮吸,像个彻底上瘾的小。活动室里,高声此起彼伏。

    “呜嗯……?”

    我哭着吞咽他的体,私处抽搐着出一,高了。

    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含着

    活动到了尾声。

    屏幕上的影片渐渐淡出,灯光一点点亮起,窗帘被拉开,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把房间镀上一层暧昧的橙色。

    大家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不约而同地开始收拾自己。

    裤子拉链拉上,裙子拉平,纸巾擦拭地上的体和垃圾,空气里那甜腥的味道被窗外的风一点点吹散。

    几分钟后,活动室又恢复了平净整齐的样子,仿佛刚刚那场集体失控的狂欢从未发生过。

    大家笑着聊天,互相道别,像只是一次普通的社团活动。

    陆曜作为部长,走上讲台,拿出一个致的小瓶子。

    瓶身是磨砂玻璃,里面装着淡色的体,瓶着一根细木

    他笑着展示给大家看:

    “这是我们公司新研发的香薰产品,效果很不错。”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点神秘:

    “只需要放在家里,睡觉、学习的时候都能被体吸收。至于具体有什么效果……暂且保密,大家用过就知道了。”

    台下响起一阵起哄声和笑声。

    陆曜身后还摆了好几箱同样的香薰,显然是准备发给社员,让他们带回家“试用”。

    我心一紧。

    这味道……和刚才活动室里越来越浓的那香,完全一样。

    就是它,让大家失控,让我脑子发晕,让我……差点把陆曜的含进嘴里。

    我不能让这种东西流出去。

    我赶紧走上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样品瓶,又顺手抱起一箱。

    声音尽量冷硬:

    “这个香薰没有向学生会申报,属于违禁品。我必须没收。”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有小声笑起来。陆曜看着我,叹了一气,摊摊手:

    “好吧,会长说得对。那就都给您处理了。”

    他没有反对。

    甚至还帮我把剩下的箱子搬到讲台边,像真的在配合监督。

    散场后,差不多走光了。

    活动室里只剩我、顾泽川、陆曜三

    他靠在门框上,笑着看我:

    “既然小会长这么有责任心,那就请你试用这款香薰吧。就像之前审核‘学习资料’一样。”

    “学习资料”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我脸瞬间烧起来,心跳得像擂鼓。

    顾泽川也在场,他肯定听见了。

    他会怎么想?

    会以为我……真的和陆曜……我有些后悔,没早点找个借跟他解释。

    可要怎么解释?

    承认自己看了一整天的色漫画和碟片?

    承认自己……在那些“资料”里自慰到失神?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最新WWW.LTXS`Fb.co`M

    喉咙得像塞了棉花。

    顾泽川站在我旁边,脸红扑扑的,眼神飘忽,手里还攥着记录本,指节发白。

    他低着,没看我,也没看陆曜,却明显僵在那儿。

    他肯定……真的被陆曜引导着想了些下流的事

    也许他脑子里已经在脑补:会长和陆曜……私下里……那些“学习资料”……陆曜走近一步,把一小瓶香薰塞进我手里。

    瓶子温热,像是带着他的体温。

    他低声说:

    “放心,不会让你一个试。我会随时监督效果的。”

    我攥紧瓶子,指节发白。顾泽川终于抬,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赶紧移开。他小声说:“会长……我、我先回办公室了。”

    然后几乎是逃一样地走了,门被轻轻带上。他笑着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点坏,又带着一点点温柔:

    “小会长,回家好好试用哦。有任何效果……随时告诉我。”

    我把瓶子死死攥在手里,脸烫得像火烧。

    ……晚上,我洗完澡,坐在床,脑子糟糟的。

    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睡裙上,凉凉的。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被子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空气里残留着沐浴露的柑橘香,可我的手却一直攥着那个小瓶子。

    红色的体在瓶子里轻轻晃动,木在瓶,像一根细细的引线。

    拒绝?扔掉?还是……真的像他说的,放在床,让那香味,一点点渗进我的梦里?我盯着瓶子看了很久。

    陆曜的笑脸、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全都从瓶子里冒出来。

    不行。

    我身为学生会长,必须要好好审核。

    如果这香薰真有什么危险,落到其他手里可就遭了。

    社员们那么信任部,要是出了事……我得负责。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鼓起勇气,我终于把香薰挂在了床

    瓶子悬在床柜上方的挂钩上,木微微倾斜,红色的体在灯下泛着柔光。

    一极淡的甜香立刻飘散开来,像玫瑰糖浆,又带着一点点麝香的尾调,温柔却又勾

    我吸一气,关掉台灯,钻进被窝。

    被子拉到下,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

    心跳还是很快,像小鼓一样“咚咚咚”。

    没能睡着。

    香味越来越明显。

    不是浓烈地扑鼻,而是像丝线一样,一点点缠上来。

    先是鼻尖痒痒的,然后是喉咙发,再然后……小腹开始热。

    我夹紧腿,告诉自己:只是香薰,只是审核,别多想。

    可身体却不听话。

    尖悄悄硬了,蹭着睡裙的布料,酥麻得让我想哼出声。

    私处又开始湿,内裤贴着皮肤,黏黏的触感让我脸烫。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可香味还是钻进来,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我皮肤下游走。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这几天的事:

    活动室里的喘息声、陆曜的渗出的体、我舔弄时的咸腥味……还有护理室的玩具、、妈妈的叫床声……还有男厕里,他抱着我失禁的羞耻……热意越来越重。

    我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子。

    私处痒得要命,像有火在烧,却烧不到尽

    我告诉自己:睡着就好了,明天就没事了。

    可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

    香味像蛊,像咒,一点点把我拉进更的夜里。

    身为学生会长,我还是……没有忍住。

    香味像一条看不见的丝带,从床慢慢缠上来。

    它轻柔地缠绕住我的身体,看似温柔,可却带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瘙痒,想挠一挠……我翻来覆去,告诉自己别想,别动,睡着就好了。

    可身体像被点着了火,尖硬得发疼,私处湿得内裤都黏在皮肤上。

    那甜腻的香薰味越来越浓,像陆曜的呼吸,在我的耳边、颈侧、私处。

    我把手伸到私处。

    指尖刚碰到肿胀的唇,我就颤了一下。

    太湿了。

    已经泛滥成灾,滑滑的、热热的,像在欢迎我的触碰。

    我意识到会弄脏睡裤,索坐起身,把睡裤脱了下来。

    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床尾。

    赤的下身露在空气里,凉风一吹,私处立刻收缩了一下,更多蜜涌出来。

    我重新躺下,手指轻轻按上小豆豆。

    告诉自己:再摸一下就收手。

    就一下。

    可怎么也停不下来。

    指尖绕着小豆豆打圈,像陆曜昨天教的那样,轻一点、重一点、再轻一点。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私处窜到尖,让我忍不住低低呜咽。

    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沾满蜜,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揉搓小小的房,捻弄尖,像他昨天做过的那样。

    快感层层叠加,身体开始扭动,腰不自觉地弓起,腿分开得更开。

    可渐渐的,空虚的感觉不降反增。

    手指再怎么揉、再怎么扣,都填不满那处冒出来的痒。

    脑子里的回忆,只剩下陆曜。

    那个浓郁的雄气味——腥、咸、带着汗味和薄荷的混合,像烙印一样刻在鼻腔里。

    前列腺的味道——咸中带甜,黏腻地滑过舌尖。

    触碰嘴唇时的温度——滚烫、硬挺、带着脉动的生命力。

    还有……的味道——回味着那种热热的、浓稠的、进喉咙的感觉。

    我动作越来越强。

    手指扣进小,弯曲着抠挖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甚至掐得发疼。

    身体扭动得像蛇,腰弓起又落下,腿根蹭着床单,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哭喘声越来越大:“嗯……哈……陆曜……”

    可却怎么也没办法满足。

    快感堆到顶点,却总差那么一点点,就卡在边缘,上不去。

    像被吊在半空,痒得要疯,却抓不到解药。

    我就像中了毒。

    那气味,就是我的解药。

    没有他的、他的体、他的味道,我怎么也到不了顶。

    就这样,我在这种求而不得的自慰中,折腾到筋疲力尽。

    手指酸软得发抖,小肿得发烫,尖红肿得一碰就疼。

    眼泪把枕浸湿了一大片。

    直到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我才累得睡着了。

    睡着前,最后一个念是:

    直到睡着,我都没有达到过一次高

    甚至有些伤心的感觉。

    香薰的味道,还在房间里轻轻飘

    像在嘲笑我。

    像在等待明天。

    ……我一觉醒来,感觉身体比平时要沉重。

    像被一层湿热的棉被裹住,四肢软绵绵的,连翻个身都费力。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脸上刺得眼睛疼。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闻到一浓郁的甜香——香薰的味道,比昨晚更浓,像糖浆一样黏在空气里。

    然后,才意识到——

    身体湿透了。

    睡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全是汗。

    胸起伏得厉害,尖硬得发疼,蹭着布料带来细微的电流。

    最可怕的是下面。

    私处还在抽搐,一阵阵轻微的痉挛,像高的余韵还没散。

    内壁热热的、胀胀的,蜜往外渗,床单又湿了一大片,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下,凉凉的体贴着皮肤,像在提醒我昨晚做了什么。

    我低看去,睡裙下摆卷到腰间,私处光溜溜地露着,唇红肿得发亮,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湿润,内里的褶皱微微张开,还在轻微收缩。

    处膜薄薄地横在那里,却因为昨晚的折腾而微微发红,像被撩拨得狠了,却又没被真正满足。

    我哭了。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浸湿枕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

    陆曜把我压在护理床上,一次次顶到最处,却又不处;

    妈妈在旁边看着,笑着说“宝贝,很舒服对吧”;

    我哭着求他“再一点”、“爸爸求你我”……然后高了,无数次高得一塌糊涂,舒服得昏过去。

    可醒来,却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虚,只有更重的痒,只有求而不得的难受。

    我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滑向私处。

    刚碰到肿胀的小豆豆,就颤了一下,电流窜上来。

    太敏感了。

    昨晚的自慰、高的余韵、香薰的效果,全都叠在一起,让我一碰就软。

    可手指再怎么揉、再怎么扣,都填不满那空虚。

    快感上来了,却总卡在边缘,到不了顶。

    像昨晚一样。

    像梦里一样。

    香薰瓶还在床晃,红色的体在晨光里泛着光。

    甜香一钻进鼻子里,让我脑子又开始晕。

    我哭着想:

    这是什么毒药?为什么让我这么想要,却又不让我满足?我怕自己再这样下去,就真的……会去找他。

    去找陆曜。

    求他用真的,把我彻底填满。

    我来到了学校,正常的上课。

    早读、数学、语文……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同学们低做笔记,窗外是冬的阳光,淡淡地洒进来。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发扎成低马尾,校服扣得整整齐齐,像个完美的学生会长。

    只不过,今天总是觉得晕晕的。

    有点沉,视线偶尔发花,像是发烧了,又像是没睡好。

    香薰的味道仿佛还缠在鼻尖,甜腻的、带着一点点麝香的尾调,若隐若现。

    我揉了揉太阳,告诉自己别多想。

    可我今天总是特别的在意陆曜。

    他的座位和我有一段距离,后排靠门,平时我几乎不会往那边看。

    今天却不一样。

    我时不时地就转,眼神像被磁铁吸过去一样,落在他身上。

    他低写着什么,黄发在阳光下泛着光,制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的线条。

    他偶尔抬,和同学说句话,嘴角带着笑。

    那笑……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更奇怪的是,我总能隐约闻到那味道。

    就是昨天……舔他时的那种味道。

    浓郁的男气息,腥咸、带着汗味和一点点薄荷,混在一起,像最原始的诱惑。

    明明隔着这么远,明明教室里都是笔灰和书本的味道。

    可确实是这样。

    哪怕有微风从他的方向吹来,掠过我的脸颊,我也会感到莫名的悸动。

    像在沙漠中的旅,突然闻到了湿的味道。

    全身的细胞都醒了,私处隐隐发热,内裤又开始湿。

    我夹紧腿,假装看书,可眼睛却又不自觉地飘过去。

    他好像察觉到了。

    有一次抬,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那笑意带着一点点坏,又带着一点点温柔。

    我赶紧低,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

    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他的在我嘴里跳动,前列腺滑过舌尖的咸腥,胀大的温度……我吞了吞水,喉咙发

    私处又是一阵抽搐,蜜涌得更多。

    这不对。

    我怎么能在课堂上想这些?我怎么能……对那味道这么上瘾?可香薰的余味还在。

    那甜香像丝线,从鼻尖钻进脑子里,把所有理智都缠住。

    我怕自己再这样下去,就会忍不住在教室里,当着所有的面做出什么下流的事。

    我独自一来到部。

    脚步很慢,很谨慎,像在踩一条看不见的警戒线。

    远远看到陆曜的身影,我就本能地和他保持距离。

    靠近他……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护理室、男厕、香薰、梦里的一切,都像一根细线,牵着我的神经,只要他一笑,那根线就会绷紧。

    今天是自由活动

    活动计划上写得清清楚楚:社员可随心所欲,自行或与他进行任何亲密互动。

    我推开门时,房间里已经是一片忘我的景象。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昏黄暧昧,空气里混着香薰、汗味和体的甜腥。

    地毯上、沙发上、角落里,到处是纠缠的身体。

    喘息声、呻吟声、水声、体撞击的“啪啪”声,织成一片。

    有一起,有生互相舔弄,有男生从后面猛生哭着求饶却又主动往后迎。

    没注意我进来,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低着,找了个最远的角落坐下,双手死死攥着记录本,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

    可眼睛却忍不住往陆曜那边飘。

    他独自一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整理好的资料,瓶瓶罐罐的油和玩具整齐排开。

    他没和其他生做

    没有像别那样脱光衣服、纠缠在一起。

    只是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背,手里转着一瓶香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像在等什么。

    我莫名地松了气。

    心底那根紧绷的弦,悄悄松了一点。

    为什么……我会松气?他不和其他生做,我应该觉得……高兴?不对。

    这不关我的事。

    我只是来监督的。

    可香薰的味道又开始在空气里弥漫。

    甜甜的、腻腻的,像无数细丝,从鼻尖钻进脑子里。

    我呼吸了,私处又开始热。

    内裤贴着皮肤,已经有点湿。

    我夹紧腿,告诉自己别想,别看。

    可眼睛却又不听话地飘过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陆曜抬,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他笑了笑,把手里的香薰瓶举了举,像在打招呼。

    然后,他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我心跳瞬间了。

    不能靠近。

    绝对不能。

    可腿却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低看我,声音低低的:

    “小会长,今天一个来?顾秘书呢?”

    我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记录本。他没在意,坐到我旁边,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薄荷香。混着那……让我上瘾的男气息。

    “今天自由活动,”他笑着说,“会长要不要……参与一下?”

    我脸烫得像火烧,声音发抖:

    “我……我是来监督的。”

    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监督……也可以近距离哦。”

    我猛地缩回手,心跳快得要炸开。

    私处又是一阵抽搐。

    我怕自己再待下去,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可陆曜靠得更近了。

    他的肩膀几乎贴上我的,热气带着薄荷和男气息,一点点侵蚀我最后的空气。

    我害怕得往后退,一步、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被他壁咚在墙上,没有了逃跑的机会。

    他没说话。

    只是低看着我。

    那双眼睛得像夜色,带着一点点笑意,又带着一种让发慌的笃定。

    像猎看着已经落网的猎物,等着她自己开求饶。

    我的心里小鹿撞,心脏砰砰直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脸烫得几乎要冒烟,呼吸得不成样子。

    就这样对视了十几秒。

    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漫长得让我能听见自己血奔涌的声音,能感觉到私处因为紧张和那香味,又开始隐隐发热。

    他没碰我。

    没像昨天那样伸手。

    只是看着。

    看我发抖,看我脸红,看我眼神慌地躲闪又忍不住偷瞄。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奇怪地笑了笑,那笑意意味长,像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然后,他转身,又坐回沙发上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翻看茶几上的资料。

    可我的心还在砰砰跳。

    后背贴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脑子里全是刚刚他那个眼神。

    、热、带着一点点坏,又带着一点点……温柔?

    我不禁在想,刚刚他要是对我动手,我真的能抵抗吗?

    我会去抵抗吗?

    如果他伸手把我按在墙上,如果他低吻我,如果他的手滑进我的裙底,像昨天那样揉我的私处,让我哭着高……我会推开他吗?

    还是会……像梦里那样,哭着缠上去,求他再一点?

    陆曜坐回沙发,便不再搭理我了。

    他从茶几上杂铺开的杂志和书籍中,抽出一本时尚杂志,随意翻阅着,像真的对那些模特和流感兴趣。

    偶尔翻页的沙沙声,和房间里其他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

    我确认他对我没有想法了之后,也不敢去打扰其他还在做着的同学。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已经换了姿势,有低声呻吟,有脆赤着抱在一起。

    我只能和他一样,坐在沙发上。

    我们两个分别坐在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半米多的距离。

    无言。

    空气像被拉紧的弦,安静得让发慌。

    这种时候,我又在意起了从他那边飘过来的味道。

    真的好奇怪。

    明明隔着这么远,明明房间里都是香薰和体的甜腥,可我却总能捕捉到那属于他的气息——

    腥咸、带着汗味和薄荷的混合,像昨天舔他时最浓烈的那一

    风从他那边吹过来,掠过我的脸颊、鼻尖、脖颈,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吸一气。

    那味道像钩子,勾得我私处又是一阵抽搐,内裤更湿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磨蹭感。

    我努力夹紧腿,可大腿内侧的软一蹭,就让那痒更明显。

    我明明不该闻到这种味道的。

    明明不该对这种味道这么敏感。

    难道我真的……变下流了吗?我努力不让自己胡思想。强迫自己回忆早上学习的古文,默背《兰亭集序》的句子。可怎么也没办法专心。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

    背到一半,脑子里就闪过他的渗出体的晶亮,马眼张开的样子。

    “暮春之初……”

    又想起他顶到我时的胀意,亲吻处膜的温度。

    我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身体越来越燥热了。

    像有一团火,从小腹烧到胸,再烧到脸颊。

    尖硬得发疼,蹭着衬衫内侧,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私处热得发烫,蜜往外涌,内裤已经湿透,凉凉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夹紧腿,却反而让那痒更,像火苗舔着最敏感的地方。

    我偷偷地瞄着他。

    陆曜还在翻杂志。

    偶尔转和别说句话,笑得随意,露出雪白的牙齿,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可我总觉得,他余光在看我。

    像一道若有若无的线,轻轻扫过我的脸、我的腿、我的手。

    每一次我以为他会转看我,他却只是继续低翻页,手指在杂志上轻轻一划,发出极轻的“沙”声。

    可我看了他好久,也没见他有看向我的方向。

    心底莫名的有些失落。

    像期待着什么,却又被落空。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松一气的,明明应该庆幸他没注意我。

    可为什么……会有这种空落落的感觉?还是在意陆曜散发的味道。

    确认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我——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喘息声、水声、呻吟声像背景音乐一样——我悄悄挪动

    先是往沙发中间移了一点点。

    动作很小,很慢,像做贼一样。

    沙发皮质的表面凉凉的,蹭过大腿时带来一丝细微的摩擦,裙子布料跟着滑动,贴着皮肤的触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虽然只是近了一点点,但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偷偷做坏事没有被发现一样。

    心虚,又兴奋。

    像小时候偷吃糖,被妈妈发现前的那种刺激。

    我继续挪动。

    每挪一下,我就偷偷看陆曜。

    他依旧专心看杂志,手指翻页的动作优雅而随意,似乎完全没发现我的小动作。

    我有些心虚,仿佛自己是监考老师眼皮底下作弊的坏学生,手心都出汗了。

    可距离越来越近,像是奖励我一样,那气味也越来越浓郁。

    他的男气息——腥咸、带着汗味和薄荷的混合,像水一样涌过来。

    先是鼻尖痒痒的,然后喉咙发,再然后……小腹处开始热。

    心跳得愈厉害,像小鼓在胸敲,咚咚咚,震得耳朵发麻。

    私处又湿了,内裤黏黏地贴着唇,每挪一下,那层布料就轻轻摩擦小豆豆,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我停下来,脸烫得像火烧。

    现在,我们之间只隔了一个的距离。

    近得我能看清他杂志上的模特,能闻到他呼吸间的热气。

    可他还是没看我。

    我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为什么……我这么想让他发现?

    为什么……我这么想让他像昨天那样,把我按在墙上,把我抱起来,把我……彻底弄坏?

    毫无征兆地,陆曜转过,看向我。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只是随意扫一眼旁边的

    可那双眼睛对上我的瞬间,我整个像被定住,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像是被捕食者注视着的猎物。

    我顿时不知所措。

    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刚刚还偷偷挪近他,现在被抓个正着,我该怎么解释?说我在监督?说我在观察社团活动?怎么说都像欲盖弥彰。

    他没有说话。

    只是笑着,笑得很自然,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做坏事被抓的小孩。

    可这个时候,我却觉得更加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了。

    那笑意里藏着一点点坏,又带着一点点纵容,让我更慌。

    我赶紧开,声音发紧,却强装镇定:

    “太……太无聊了……看看书,不行吗?”

    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借太烂,太明显。

    我低假装看记录本,手却抖得字都写不稳。

    陆曜没有搭话。

    他只是把手里那本时尚杂志的一边抬起来,微微倾斜,让我也方便看。

    就像同桌之间分享读物一样,自然得像我们真的只是普通同学。

    杂志上的模特穿着华丽的礼服,灯光打在上面,闪闪发亮。

    他翻页的动作很慢,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划,发出极轻的“沙”声。

    他显得没事一样。

    我反倒觉得不自在了。

    特别是那味道,浓郁到我已经晕乎乎的。

    他的气息——腥咸、带着汗味和薄荷的混合,像水一样涌过来。

    近在咫尺,吸一就让脑子发沉,心跳加速。

    私处热得发烫,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每呼吸一次,那香就更地钻进鼻子里,钻进脑子里。

    我想就这样倒在他的怀里。

    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让他抱住我,让他……把我彻底弄坏。

    他看完了时尚杂志,居然随手就拿起了一本黄色漫画。

    封面就是正义小会长被到哭的剧——娇小的生穿着校服,被高大的男从后面猛,泪流满面,却又主动往后迎。

    他翻开的那页,正是主角被顶到高的特写:眼睛失神,水拉丝,小出蜜

    我脸瞬间烧到耳根。

    他故意的。

    绝对故意的。

    可我却移不开眼。

    脑子里又开始代:如果是我……被他那样从后面抱着,双脚离地,小被他的……我一定会哭得更厉害,一定会得更多,一定会……彻底坏掉。

    身体愈发的无力。

    像被香薰抽走了骨,软绵绵的,靠不住。

    回过神时,我已经靠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

    肩膀宽阔而热,隔着制服衬衫,能感觉到他肌的线条和体温。

    他的气息更近了,几乎在我脸颊上。

    我哭着想推开,却手软得抬不起来。

    只能任由自己靠着他,像个彻底投降的小动物。

    他低看我,声音低低的:

    “小会长,累了?”

    我没回答。

    只是把脸埋得更

    眼泪滑下来,浸湿了他的衣服。

    舒服……靠在他身上的感觉,好舒服。

    为什么呢……陆曜把我的身体扶下来。

    他的手掌托住我的后颈和腰,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像在摆弄一个乖顺的娃娃。

    我软得几乎没有重量,任由他把我平放在沙发上,枕在他的大腿上——膝枕。

    他的腿结实而温热,肌线条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带着一点汗味和男气息。

    我的长发散开,铺在他腿上,像黑色的瀑布。

    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能清晰地闻到那浓郁的雄味道,从裤裆里散发出来,腥咸、滚烫、带着一点点汗湿的气。

    我闭上眼睛,吸了一,像在沙漠里终于找到水源的小动物。

    他拉开裤拉链。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坚硬粗大的就这样弹出来。

    带着热气和弹,甩到我娃娃般致的脸上。

    先碰到我的鼻尖,滚烫、湿润,带着前列腺的黏腻触感;然后滑过脸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最后重重落在我的嘴角,像一记不轻不重的吻。

    我本来应该是会厌恶的。

    应该是尖叫、推开、逃跑。

    可那种感觉一点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近目的地的欣喜。

    像长途跋涉的旅,终于抵达了渴望已久的终点。

    难道,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它吗?

    我就像闻着味道的小狗,一路跟随那香,一路被引诱,最后来到了这里,躺在这个男的腿上,闻着他的味道。

    落到了我的嘴角。

    陆曜腰轻轻一顶,它就顺利地滑进了我的樱桃小嘴里。

    热热的、硬硬的、带着脉动的生命力,瞬间填满腔。

    抵上舌根,顶端的小渗出更多体,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像最浓烈的蜜。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吗?我像上次那样,把的上半部含在嘴里。

    嘴唇包裹住身,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身的分界线——那道敏感的冠状沟。

    然后沿着这条线滑呀滑,舔呀舔。

    舌尖卷过凸起的青筋,舔过马眼的边缘,把渗出的前列腺一点点卷走,吞进喉咙。

    就像在舔舐美味的冰淇淋一样,不能自拔。

    咸中带甜,腥却又上瘾,每一次舔弄都让在我嘴里跳动一下,像在回应我的讨好。

    我感到身体越来越快乐。

    就这样舔着,呼吸着雄气味,夹着腿慢慢扭动,就很舒服,很满足。

    私处热得发烫,蜜涌出。

    大腿内侧的软互相摩擦,带来细密的酥麻,像在自慰,却又比自慰更甜。

    尖硬得发疼,蹭着衬衫内侧,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形的手指捻弄。

    我哭着含着,舌尖更卖力地舔,喉咙滚动着吞咽他的体。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舒服……太舒服了。

    这种下流的、背德的、被征服的感觉,让我全身都在发颤。

    没多久,陆曜了出来。

    他的在我嘴里猛地胀大,抵着喉咙处,一跳一跳地

    热热的、浓稠的涌进我的腔,咸腥而微苦,带着强烈的雄味道,像滚烫的蜜浆灌进喉咙。

    量很多,多到我来不及吞咽,嘴角立刻溢出来,顺着下滴落,落在我的校服领上,湿湿凉凉的。

    我有些呛到,咳了一声,眼泪被刺激得又涌出来,可还是本能地把大部分咽了下去。

    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几乎同一瞬间,我也高了。

    私处剧烈抽搐,热流涌,内裤彻底湿透,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身体抖得像筛子,腿根死死夹紧,却反而让快感更猛烈。

    尖硬得发疼,蹭着衬衫内侧,像被无形的手指捻弄。

    我哭着含着他的,舌尖还在处轻轻舔,像在安抚,又像在索取更多。

    我居然……也跟着高了。

    只是含着他的,喝着他的,就高了。

    没有,没有真正被,就这样……在活动室里,在其他面前,哭着了。

    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浓郁得让我脑子发晕。

    我明明该觉得恶心,该觉得下流,可那种感觉却一点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奇妙的满足。

    像缺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填满。

    我甚至……觉得好喝。

    陆曜又了好多出来。

    我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一,像小时候睡前妈妈总会给我带来一杯热牛

    我也是这样,乖乖地喝完,喝得净净,嘴角还残留一点白浊,被我舌尖卷走。

    暖暖的、甜甜的、安心的感觉,从喉咙滑到胃里,再扩散到全身。

    可这不是牛

    这是他的

    这个男的,最下流的欲望。

    我为什么要喝这个男呢?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下一热流冲散。

    他又了,我又吞了。

    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滑进胃里,热热的、黏黏的。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可快感却更猛烈。

    我哭着想:

    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

    被他喂饱。

    被他标记。

    被他……彻底占有。

    活动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可我已经听不见了。

    只剩他的在我嘴里跳动,只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只剩高的余韵在身体里漾。

    部的活动结束了。

    窗帘重新拉开,夕阳的余晖洒进来,把房间染成暧昧的橘红。

    大家收拾好自己,衣服拉链拉上,裙子抚平,纸巾擦掉地上的痕迹,空气里的甜腥味被风吹散。

    社员们笑着道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三三两两离开。

    陆曜从始至终都没有和我说话。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一步步靠近,看着我把埋进他腿间,看着我含住他的,舔弄、吮吸、吞咽他的

    他没命令,没强迫,甚至没碰我。

    仿佛都是我自愿的。

    都是我自己忍不住,靠近他,喝他的

    想想还是觉得无地自容。

    脸烫得像火烧,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我怎么能……在活动室里,当着那么多的面,做那种事?

    怎么能……哭着高,喝他的,还觉得满足?

    我低着,匆匆收拾记录本,想赶紧离开。

    可陆曜却在门堵住我。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蓝色的包装纸,扎着致的彩带,像个圣诞礼盒。

    他塞到我手里,嘻嘻地笑:

    “送给小会长的礼物。里面装的东西,对你会有帮助。难受的时候就拆开吧。”

    我攥紧盒子,没敢看他。也不回地走了。出了活动室,走廊的冷风吹在脸上,才稍微清醒一点。手里沉甸甸的,是那个礼盒。心里却在想:

    哼,明天再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我才不会拆。

    我才不会用。

    到了晚上,我洗完澡,擦身体,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好久。

    镜子里的孩,脸还带着一点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小小的房,尖因为凉意而微微挺立;私处光溜溜的,无毛的耻丘下,唇还残留着白天隐隐的肿胀。

    我吸一气,把睡衣扔到一边。

    知道待会儿肯定又会弄湿,我脆一丝不挂地爬上床,还在床准备了一条毛巾,打算用来擦身体。

    我决定主动出击。

    不能再像昨晚那样,被香薰折磨到天亮。

    或许……把欲望发泄出来,就能睡个好觉了。

    我躺下来,拉上被子,只盖到腰间,让上身露在空气里。

    香薰的甜味立刻缠上来,像无数细丝,从鼻尖钻进脑子里。

    我闭上眼睛,手指缓缓滑向私处。

    指尖先是碰上耻丘,光滑而温热。

    再往下,是已经微微湿润的唇。

    我轻轻分开它们,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触感滑腻而滚烫。

    小豆豆被指腹轻轻一碰,我就颤了一下,电流从那里窜到尖,让我忍不住低低哼出声。

    我加快动作,另一只手揉上房,捻弄尖,像陆曜昨天做过的那样。

    快感一点点堆积,呼吸了,腰不自觉地弓起。

    可效果……不尽意。

    和昨天晚上一样。

    兴致很难提上去。

    手指再怎么揉、再怎么扣,都像隔着一层纱,舒服却到不了顶。

    私处越来越湿,蜜涌得床单都洇湿了,可高却总悬在半空,上不去。

    香薰的味道越来越浓,像在故意撩拨我,却又不让我满足。

    它总是在我快要到的时候,变淡一点,让快感跌落;在我冷静下来时,又变浓一点,把我重新拉回欲火里。

    我难受得哭了。

    手指扣得更,揉得更用力,甚至掐尖掐到疼。

    可还是不行。

    那种空虚的痒意越来越重,像火在烧,却烧不到尽

    要是那些黄色漫画还在就好了。

    我尝试去回忆上面的剧——

    《会长的小秘密》里,主角被部长按在课桌上,从后面猛,哭着高

    《秘密的放学后》里,少被老师手指玩到,腿软得站不住……可怎么也复现不了。

    画面模糊,细节记不清,只剩一种模糊的热意。

    我越想越急,越急越,手指动作越来越猛,却越来越远。

    我哭着翻身,把脸埋进枕里。

    香薰的味道钻进来,像在耳边低语:

    “小会长,还想要吗?”

    我咬着唇,眼泪浸湿枕

    想要。

    好想要。

    可我缺的不是手指,是他的味道,是他的,是他的……

    这样下去,肯定又会和昨天晚上一样,弄到筋疲力尽,还是没有办法高

    我躺在床上,手指已经酸软得发抖,私处肿胀得发烫,蜜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可快感却始终卡在边缘,像被吊在半空,怎么也上不去。

    香薰的甜味还在房间里飘,像在嘲笑我。

    我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我吞了吞水。

    脑子里突然闪过书包里的那个礼盒。

    蓝色的包装纸,致的彩带,陆曜塞给我时那句“难受的时候就拆开”。

    我本该扔掉的。

    本该明天原封不动还给他,再质问他为什么送这种东西。

    可现在……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有犹豫,我麻利地翻身下床,打开书包,拿出礼盒。

    手指发抖地扯开彩带,包装纸“沙沙”响,盒盖一掀开——

    我差点无语死了。

    里面竟然是一条泛黄的四角内裤。

    男式的,棉质,腰带松紧已经有点旧,裆部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色痕迹。

    该不会……就是陆曜那家伙的吧?我又羞又气,脸烫得像火烧,脑子里已经开始编明天怎么质问他的台词:

    “陆曜!你到底什么意思?!送这种东西给我,你当我是什么?!”

    可就在我准备把盒子扔到一边时,一熟悉的味道从内裤上飘了出来。

    浓郁的男气息——腥咸、带着汗味、残留的甜腥,还有那让我上瘾的薄荷香。

    就是他。

    就是昨天在活动室里、护理室里、男厕里,我舔他时闻到的味道。

    就是我梦里、醒来时、课堂上一直渴求的味道。

    我像是被勾了魂似的。

    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整个跪坐在地板上。

    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

    我攥着这条内裤,爬回床上,把它直接捂到脸上,使劲地吸。

    吸一

    再吸一

    味道浓得让我脑子发晕,心跳快得要炸开。

    内裤上残留的体温、汗味、的腥甜,全都钻进鼻腔,像无数细小的手,把我全身的细胞都点燃。

    私处瞬间热得发烫,蜜涌出,内壁抽搐着,像在渴求被填满。

    我哭着把内裤按在鼻尖,另一只手飞快伸到下面。

    手指扣进小,揉搓小豆豆,动作又急又狠。

    真的好有感觉。

    火力全开。

    每吸一他的味道,快感就猛涨一分。

    渗出体的咸腥、马眼张开的热意、进嘴里的浓稠……全都在脑子里复现。

    我想象着他把顶进我嘴里,得满满的;想象着他把我抱在怀里,到我哭、到我到我叫爸爸。

    高来得太快、太猛。

    我尖叫一声,腰弓成极致的弧,私处剧烈抽搐,蜜涌,打湿了手掌、床单、大腿内侧。

    身体抖得像筛子,眼泪混着汗水滑进发里。

    余韵久久不散,一波波开,让我忍不住又吸了一内裤上的味道。

    舒服……太舒服了。

    用他的内裤闻着他的味道,自慰到高

    比任何一次都满足。

    可高退去后,羞耻像水一样淹上来。

    我哭着把内裤扔到一边,却又忍不住捡回来,攥在手里。

    我真的……没救了。

    连他的脏内裤,都能让我高

    连他的味道,都能让我上瘾到这个地步。

    明天……我该怎么面对他?高之后,我暂时得到了满足。

    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又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软绵绵的,懒洋洋的。

    私处还在轻微抽搐,余韵一波波开,蜜把床单浸得湿漉漉的,凉凉地贴着大腿内侧。

    我喘着气,攥着那条泛黄的内裤,手指发抖,却舍不得松开。

    那浓郁的雄气味还残留在鼻尖,像烙印一样,怎么也散不掉。

    可满足之后,的自责立刻涌上来。

    像冰水浇

    我哭着把内裤扔到一边,眼泪滑进枕里。

    我怎么能……用他的脏内裤自慰?

    怎么能闻着他的味道高

    怎么能……喝他的还觉得满足?

    我可是学生会长啊。

    我应该是纯洁的、完美的、所有都仰望的苏清遥。

    可现在,我却像个下流的,败给了身体的欲望。

    可我转念一想——

    要是今晚没有高,又会像之前那样。

    明天上课无打采,一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色色的事

    一靠近陆曜,就被他的味道吸引,腿软、心跳、湿得一塌糊涂。

    那样……不是更糟?不是把身体的掌控权,又一次给陆曜那个家伙?所以……再来一次就好了。

    就最后一次。

    这样总好过明天又失控。

    嗯……嘛……就是这样。

    我又开始了第二次自慰。

    把内裤重新捂到鼻尖,使劲吸那味道。

    手指伸到私处,揉搓小豆豆,扣挖内壁。

    动作更急、更狠。

    脑子里全是他的、他的、他的气息。

    高来得更快、更猛,我哭着了,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痉挛。

    可高退去后,空虚又回来了。

    香薰的甜味还在,内裤的味道还在。

    我告诉自己:再来一次,就真的最后一次。

    就这样,我抱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的想法,一次又一次。

    第三次、第四次……数不清了。

    每次高都让我哭,都让我满足,却又在余韵散去后,更空虚、更痒。

    手指酸软得发抖,私处肿得发烫,尖红肿得一碰就疼。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我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在一起的甜腥。

    直到我累得虚脱。

    手指抬不起来,腿软得合不拢,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我沉沉睡去。

    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嘴角甚至残留一点水,像个终于吃饱的小动物。

    梦里,我又回到了他的腿上。

    含着他的,喝着他的

    舒服得……再也不想醒来。

    少熟睡中zzz……到了第二天,我才发现——

    虽然我有事先铺毛巾,床单没湿,可那条内裤……却被我的…………彻底侵染了。

    整条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尤其是裆部的位置,布料皱的,颜色了一圈,散发着一淡淡的、甜腥的味道。

    那是我的味道。

    昨晚高了好几次,全都留在了上面。

    我脸瞬间烧起来,心跳得像擂鼓。

    赶紧用手去拧,晶亮的体顺着指缝滴落,黏黏的、热热的。

    我又拿电吹风吹,冷风热风来回切换,可布料太厚,根本没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让它变

    而且我突然意识到——

    上面都是我的味道。

    陆曜要是闻到……要是他把内裤贴到鼻尖,吸一,闻到我湿透的、发的味道……他会怎么想?

    会笑我是个下流的会长?

    会觉得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夹得紧、湿得快、其实早就想要了?

    我不敢往下想。

    抱着内裤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打开水龙

    我专门用手和肥皂去搓。

    手指伸进内裤里,一寸寸清洗,尤其是裆部那块最湿的地方。

    肥皂泡冒出来,滑滑的,我搓得特别认真,像在洗掉自己的罪证。

    水流冲过手指时,我感觉私处又隐隐发热。

    不能想。

    不能再想了。

    我咬着唇,把内裤搓得几乎要,才停下。

    冲净后,拧,布料还是的。

    我把内裤挂在我房间阳台的角落。

    用自己的校服外套和睡裙遮挡着,这样爸爸妈妈应该是不会看到的。

    风一吹,内裤轻轻晃动,像在提醒我昨晚的疯狂。

    我脸红着下楼吃早饭。

    妈妈笑着问我睡得好不好,我低扒饭,声音小得像蚊子:“挺好的……”

    然后,我背着书包出发去上学了。书包里,放着那个空礼盒。我打算原封不动还给陆曜。告诉他:

    我才不会用你的东西。我才不会……被你影响。可为什么,一想到要见到他,心跳又开始了?去到学校,课间休息铃一响,我立刻站起身。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蹦出来,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空礼盒。

    外面还缠着我昨晚飞快拆开的彩带,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像我的心一样

    教室里同学们三三两两聊天,有抄作业,有吃零食,我低着,脸烫得像火烧,快步走到陆曜的座位前。

    他靠在椅背上,正低玩手机。

    黄发在窗外阳光下泛着光,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

    我把盒子“啪”地放到他桌上,抱着胸,假装生气地瞪着他:

    “你那条内裤太臭了,本小姐可是帮你专门拿去洗了,放过你一次,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声音我尽量让它听起来强势,像平时开学生会会议时训的语气。

    可说完就后悔了。

    脸红得更厉害,手臂抱胸时,尖不小心蹭到校服内侧,带来一丝酥麻,让我腿根一软。

    陆曜抬看我。

    他没急着说话,先摇晃了一下盒子。

    空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淡淡的肥皂味残留。

    他的眼睛眯起来,带着一点玩味,视线从盒子移到我脸上。

    邃、热热、像能看穿一切。

    我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赶紧移开视线,盯着黑板上残留的笔字。

    陆曜笑了笑。

    没有说什么。

    只是那笑意,意味长,像早就猜到了。

    猜到我昨晚闻着他的内裤自慰了一晚上,猜到我把脸埋进去使劲吸那腥咸的雄味,猜到我手指扣进私处时,脑子里全是他的、他的、他的味道,猜到我高了好几次,把全沾在了他的内裤上,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他什么都没说。

    可就是因为没说,我才觉得更慌。

    更觉得……自己早就被看透了。

    像一张白纸,被他一眼就读懂了所有下流的秘密。

    我转身就走,脚步得像逃命。

    回到座位,把埋在课桌上,双手抱,掩饰自己的紧张。

    脸烫得像火烧,耳朵嗡嗡响,心跳“咚咚咚”震得太阳疼。

    周围同学的笑声、聊天声,像从远处传来。

    我脑子里成一锅粥:

    他肯定猜到了。

    我的……我的味道……还残留在内裤上。

    他笑我是个下流的小会长?

    笑我夹得紧、湿得快、居然用他的内裤自慰到

    私处又开始热了。

    内裤黏黏地贴着皮肤,蜜涌出一

    我夹紧腿,告诉自己别想。

    可越不想,越想。

    他的眼神、他的笑、他的味道,全都缠上来,像香薰一样,钻进脑子里,钻不出去。

    到了下午的社。

    今天的活动是“玩具调教”。

    报备材料上写得冠冕堂皇:通过趣器具体验,探讨身体敏感度与心理边界。

    顾泽川清点好文件,我便让他把这些文件都带回去了。

    我不想让他看到接下来的事。

    也不想让他……再被卷进来。

    活动规则很简单,却让我心底发冷:

    每位参与者需由“同伴”制定一件(或多件)趣器具,戴在身上,然后由同伴带着参与者进行任何形式的调教。

    全程自愿,无强制,但一旦开始,中途不得退出。

    我的同伴,自然就是陆曜。

    房间里已经有开始了。

    角落里,一个生被戴上跳蛋和夹,同伴牵着链子让她爬行;另一边,一个男生被堵嘴器和塞折磨得喘不过气。

    空气里混着香薰、汗味、体的甜腥,还有低低的哭喘和笑声。

    大家看起来都那么……投

    我站在柜子前,看着里面各种奇形怪状的趣玩具。

    跳蛋、振动夹、塞、球、皮鞭、眼罩、束缚绳……五颜六色,形状各异,有的表面布满颗粒,有的带着尾,有的还能远程控制。

    我脸红心跳,手指发凉。

    想到周末在护理机构里,自己身上挂着小球和夹子,被震到失禁、被陆曜抱着把尿的样子……我居然还有了一丝丝的小期待。

    私处隐隐发热,内裤又开始湿。

    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害怕得想逃,却又挪不开步。

    陆曜打开柜子,为我挑选玩具。

    他手指在那些器具上划过,像在挑最合心意的礼物。

    他转问我:

    “小会长,喜欢哪个?”

    我答不上来。喉咙发,声音都抖:

    “我……我不知道……”

    他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撒娇的小孩:

    “脆……全选好了。”

    我害怕极了。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微微发抖。

    仿佛我不是一个学生会长,而只是一个可以随便被欺负的小妹妹。

    任他挑选玩具,任他调教,任他……把我弄坏。

    他看到我的反应,乐了。

    走过来,抬手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

    指腹温热,带着一点薄荷香,擦过皮肤时让我颤了一下。

    “别哭,”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哄,“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不会太吓的。”

    然后,他牵起我的手,带我向一个单独的小房间走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跳快得要炸开。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香薰的甜味更浓了。

    他把我按在椅子上,笑着说:

    “小会长,放松。礼物……你会喜欢的。”

    他把我轻轻按到椅子上。

    椅子是活动室里常见的软皮沙发椅,凉凉的皮面贴上大腿时,我颤了一下。

    陆曜没说话,只是从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包装——蓝色的纸,致的彩带,蝴蝶结打得整整齐齐。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跳蛋、夹、振动、甚至更下流的东西……可当他拆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给我看时,我还是愣住了。

    里面居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罩。

    没有任何图案和花纹,就是最常见的白色医用罩,三层褶皱,松紧耳带。

    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陆曜预料到了我的疑惑。

    他没解释,只是笑了笑,那笑意温柔得像在哄,又带着一点点恶劣的笃定。

    他用两手张开罩,向我走来,似乎是想帮我戴上。

    一个罩而已。

    我也没去害怕和抵触。

    甚至有点松了气——总比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具好。

    可当他来到我面前,罩离我的脸越来越近时,我感到不对了。

    一极其浓郁的、我不可能认错的味道扑面而来。

    

    咸腥、浓厚、带着一点点汗味和体温的热意,像一直冲鼻尖。

    我全明白了。

    这也太恶心、下流、变态了吧?!我脑子“嗡”的一声,羞耻和恐惧同时炸开。

    想逃跑,想尖叫,想推开他。

    可腿软得根本就不能发力。

    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动一下都费劲。

    难道我真的……对这种味道没办法抗拒吗?

    昨天闻着他的内裤自慰到虚脱,今天一闻到味,就腿软成这样?

    陆曜看到我坐在椅子上害怕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没有逃跑的样子。

    他很满意。

    嘴角的笑意更,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终于落网的小动物。

    他温柔地把罩贴到我的脸上。

    罩内侧湿湿的、热热的,沾着浓厚的

    体还带着温度,像刚刚出来的一样,黏腻地贴上我的鼻尖、嘴唇、脸颊。

    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鼻腔,浓郁得让我皮发麻。

    他把耳带挂到我耳后,轻轻调整位置,让罩完全贴合我的脸。

    布料紧贴皮肤,的湿意渗进来,像一层下流的印记。

    我稍微吸气——

    就会吸满满的味道。

    那种强烈的、背德的、雄的气息,像一热流直冲大脑。

    电流瞬间从鼻尖炸开,窜到脊椎,再炸到私处。

    大腿紧紧夹着,全身颤抖。

    私处剧烈抽搐,蜜涌,内裤瞬间湿透。

    我居然……只是吸了一气,就舒服到高了。

    哭喘声从喉咙里漏出,被罩闷住,变成细碎的呜咽。

    身体抖得像筛子,腰弓起又落下,腿根死死夹紧,却止不住那热流往下淌。

    高来得太快、太猛,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的味道在嘴里、鼻里、脑子里回

    陆曜低看我,声音温柔得像

    “小会长,礼物喜欢吗?”

    我哭着摇,却又忍不住又吸了一气。

    味道更浓了。

    快感更猛了。

    我现在真的很敏感。

    稍微吸一气,就有可能高

    罩贴在脸上,内侧那层浓厚的像一层热热的糖浆,湿湿黏黏地裹住鼻尖和嘴唇。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直接把他的味道吸进脑子里。

    咸腥、浓郁、带着一点点汗味和体温的热意,像一热流,顺着鼻腔钻进大脑,再扩散到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被灌醉了,又像被催眠了,脑子晕晕乎乎的,理智像薄雾一样散开,只剩本能的渴求和羞耻。

    陆曜扶着我的手,把颤颤巍巍的我拉起来。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稳而温柔,像在扶一个腿脚不便的老

    我站不稳,腿软得像棉花,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软就互相蹭一下,带来细密的电流。

    私处热得发烫,蜜往下淌,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走路时布料摩擦唇,酥麻得让我差点哼出声。

    我低着,脸红扑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大幅度呼吸。

    一吸,肯定会高

    在活动室里,在其他面前,哭着出来。

    陆曜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出房间。

    他的手指扣着我的指缝,热意一点点传过来。

    我像个木偶,任由他牵着。

    慢慢走,下楼,楼梯一级一级往下,每下一阶,腿间的摩擦就更明显,私处抽搐得更厉害。

    我咬着唇,死死忍着不叫出声。

    社的成用品是不能带出去的。

    可这罩……也算吗?我脑袋晕晕乎乎的,想不清楚。

    只知道这味道越来越浓,像要把我整个泡进去。

    脑子里全是他的、他的、他的气息。

    其他事……想不起来了。

    最终,他牵着我到了场。

    下午的阳光暖暖的,风吹过来,带着地的清新味。

    可一吹到罩上,那的味道就被风卷得更散、更浓。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幸好陆曜扶住我,低声说:“小心点,小会长。”

    场上有在跑步,有踢球。他们看到我们,纷纷打招呼:

    “哟,陆曜,带会长视察啊?”

    “会长好可,今天怎么戴罩了?”

    “会长脸红红的,是感冒了吗?”

    陆曜笑着回应:

    “学生会长来视察宿舍,大家欢迎啊。”

    大家都很高兴。

    毕竟我确实很可,像个小妹妹一样。

    平时会凶,会在升旗仪式上训话,像个小老虎。

    可现在带着罩,走路慢慢的,脸红扑扑的,一副病弱的样子。

    男生们的目光多了些下流。

    有偷瞄我的腿,有看我的胸,有低声笑:“会长今天好软啊……”

    我没办法说话。

    一大呼气,我肯定会不受控制地高

    在场上,在这么多男生面前,哭着出来。

    我只能抬起手,挥了挥。

    表示自己有在回应他们的热

    手抖得像筛子,眼泪在罩下打转。

    陆曜牵着我,继续往前。

    目的地……是男生宿舍。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

    男生宿舍……他要带我去那里?

    戴着沾满他罩,去男生宿舍?

    男生宿舍这个时间其实没什么

    下午课刚结束,大部分都去场、食堂或社团了。

    偶尔遇到几个回宿舍拿东西的男生,陆曜就笑着说:

    “会长来视察宿舍卫生,大家配合一下哦。”

    男生们看到我戴着罩、脸红扑扑的、走路慢慢的样子,都笑着打招呼:

    “会长好!”

    “会长视察辛苦了!”

    我只能抬起手,轻轻挥挥,假装回应。

    罩下的呼吸越来越的味道浓得让我晕,每吸一都像在喝他的,私处热得发烫,蜜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怕自己一开,就哭着高

    陆曜的家离学校很近,还有专车接送,自然是不需要住宿舍的。

    他牵着我上到二层,走廊完全没,一间间宿舍也基本是空的,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空的床铺和书桌。

    偶尔有间宿舍亮着灯,有里面玩游戏或睡觉,但都没注意我们。

    他把我带到一个陌生的宿舍。

    门贴的名字条,我都不认识——几个高三男生的名字。

    里面空的,四张床铺整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书桌上堆着书和电脑,应该是主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吧。

    门一关,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男生宿舍味道——洗衣、汗味、零食的甜香。

    可最浓的,还是罩下的味。

    陆曜取下我的罩。

    新鲜空气一下子涌进来。

    我大喘息着,像溺水的终于浮出水面。

    胸剧烈起伏,凉风吹过湿润的嘴唇和鼻尖,让我忍不住咳了几声。

    刚刚一直忍住不呼吸,差点窒息了。

    肺里灌满清新的空气,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可还没有让我休息几秒。

    陆曜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按。

    我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的凉意,疼得我倒吸一凉气。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粗硬的

    胀得发紫,马眼渗着晶亮的体,带着熟悉的腥咸热气。

    他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握住,强硬地塞到了我的嘴里。

    毫不怜香惜玉地抽起来。

    顶进喉咙处,粗硬的身撑开我的嘴唇,摩擦着舌腔内壁。

    每一次顶都带着撞击感,顶得我眼泪直流,喉咙发紧。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清脆,水混着前列腺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

    他动作快而狠,像在发泄,又像在惩罚。

    腰每一次前送,都把整根塞进我嘴里,撞到喉咙,让我呕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我哭着含住他。

    舌尖本能地卷住身,吮吸着,像在讨好,又像在索取更多。

    味道太浓了。

    咸腥的味、前列腺的甜、他的汗味,全都灌进嘴里、鼻子里、脑子里。

    私处抽搐得更厉害,蜜涌,内裤湿得像尿了一样。

    我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哭着吞咽他的抽

    真的好奇怪。

    明明只是含着他的,我却觉得自己真的在和他

    一次次顶进喉咙处,粗硬的身撑开我的嘴唇,摩擦着舌腔内壁。

    每一次顶,都像顶进私处最处一样,打心底里涌出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舒服。

    热热的、胀胀的、带着脉动的快感,从嘴里传到小腹,再炸到全身。

    我哭着含住他,舌尖卷着,吮吸着马眼渗出的体,像在舔最甜的蜜。

    喉咙被顶得发紧,呕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水混着前列腺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落在我的校服领上,湿湿凉凉的。

    私处抽搐得更厉害,蜜涌,内裤湿得像尿了一样。

    我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哭着吞咽他的抽

    舒服……太舒服了。

    这种被嘴的感觉,让我全身都颤。

    像真的被他从下面着,到哭、到失神。

    走廊走过两个男生。

    他们从宿舍出来,看到陆曜靠在门框上,我跪在他腿间,埋在裤裆里,嘴塞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们先是愣住,眼睛瞪大,然后低低吹了声哨。

    一个说:“,陆曜又带妞来宿舍了?”

    另一个笑:“真骚啊,这小丫活看起来不错,真想也找一个。”

    他们没认出我就是学生会长苏清遥。

    我的罩虽然已经被取下,但发散,脸埋得,校服外套敞开,跪着的姿势又那么下流。

    他们只觉得我是陆曜的朋友,或者随便哪个被他带过来的骚货。

    走过时,还故意放慢脚步,多看了几眼。

    有甚至说:“小妹妹,含得真,下次尝尝我的呗。”

    我哭得更厉害。

    眼泪滑进嘴角,混着水和他的体,咸咸的、腥腥的。

    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更热、更湿。

    私处因为他们的目光和话语,又抽搐了一下,蜜涌得更多。

    我怕自己再被看下去,就真的……在走廊里,哭着高了。

    陆曜低笑一声,手按在我后脑勺上,让我含得更

    整根塞进嘴里,顶到喉咙。

    他腰一挺,我呕着,却又本能地吞咽。

    舒服……被他嘴,被看,被当成骚货……都好舒服。

    陆曜的在我嘴里跳动得越来越急。

    一次次顶到喉咙处,热热的、硬硬的,带着脉搏一样的节奏。

    我含得更,舌尖卷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渗出的体。

    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像最浓的蜜,把我整个都灌醉了。

    我哭着吞咽,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喝他的华,都让我私处抽搐得更厉害。

    “我去,顶得这么……”

    陆曜没理他们,只是手按在我后脑勺上,让我含得更,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我哭得更厉害。

    眼泪滑进嘴角,混着水和他的体,咸咸的、腥腥的。

    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更热、更湿。

    私处因为他们的目光和话语,又抽搐了一下,蜜涌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怕自己再被看下去,就真的……在走廊里,哭着高了。

    陆曜终于低吼一声,腰一挺,整根塞进我嘴里。

    顶到喉咙处,跳动着

    热热的、浓稠的涌出来,灌满我的腔。

    量很多,多到我来不及吞咽,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落。

    我呛了一下,眼泪被刺激得更凶,却还是本能地把大部分咽了下去。

    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可闻。

    几乎同一瞬间,我也高了。

    私处剧烈抽搐,热流涌,内裤湿得像尿了一样。

    身体抖得像筛子,腿根死死夹紧,却止不住那快感往上冲。

    我哭着含着他的,舌尖还在轻轻舔,像在安抚,又像在索取更多。

    他完后,没急着抽出去。

    只是低看我,笑着用手指擦掉我嘴角的,又塞回我嘴里。

    我乖乖舔净。

    味道太浓了。

    咸腥的、带着汗味的、他的味道。

    我吞咽着,眼泪滑得更凶。

    走廊的两个男生终于走了。

    低声笑着:“陆曜牛,这妞真听话。”

    “下次借我玩玩?”

    陆曜没理他们。

    他把我拉起来,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哭坏了的小孩。

    我瘫在他胸,喘息得像缺氧的鱼。

    私处还在抽搐,余韵久久不散。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

    “小会长,味道怎么样?”

    我哭着摇,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他颈窝。

    闻着他的味道。

    他的汗味、他的薄荷香、他的雄气息。

    陆曜力十足,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他把我按在宿舍的床上,膝盖顶开我的腿,手掌扣住我的后颈,让我背对着走廊的门。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走廊的灯光漏进来,照在我赤的背上。

    他的又硬了,抵上我的嘴唇,强硬地塞进嘴里,继续“强”我的

    每一次顶都又又狠,撞到喉咙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哭着含住他,舌尖卷着身,喉咙被顶得发紧,却又本能地吞咽。

    背对着走廊,我祈祷路过的同学不要认出我。

    可偶尔有经过,脚步声停顿,低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

    “卧槽,陆曜又在宿舍玩妞了?”

    “听声音……含得真啊。”

    “哭成这样,还不吐出来,真听话。”

    他们没认出我,只当我是一个骚货。

    可这些指指点点的话,却让我更加兴奋了。

    私处抽搐得更厉害,蜜涌出,内裤湿得像尿了一样。

    仿佛我真的在扮演一个,真的就是陆曜的小,在宿舍里,被他嘴,被看,被议论。

    陆曜了有三次。

    第一次在嘴里,热热的灌满腔,我呛着吞咽,大部分咽下去,嘴角溢出的顺着下滴落。

    第二次他抽出来,在我脸上,黏腻的体挂在脸颊、鼻尖、嘴唇上,像一层下流的印记。

    第三次他又塞进嘴里,顶到最出,我哭着全吞了,喉咙里满是他的味道。

    三次之后,他才满足地放开我。

    我趴在床上,喘得像缺氧的鱼。

    喉咙里面都是粘腻的附着着,咸腥的味道在腔里散不开,每吞一水,都像在回味他的味道。

    身体软得像面团,私处还在抽搐,高了好几次,却还是空虚得要命。

    他自己又撸动起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没多久,又了。

    不过这次,他在了一个新的罩上。

    白色的医用罩,内侧被他的浸湿,热热的、浓浓的,量多得几乎要滴下来。

    终于软了下来,看来这真的是最后了。

    回到社,活动已经结束了。

    大家都在收拾物品,聊天笑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曜拿出一个小盒子,把满了罩小心折好放进去,彩带绑得很漂亮,像个致的礼物。

    他塞到我手里,笑着说:

    “小会长,拿着。回家慢慢用。”

    我说不出话。

    喉咙还疼着,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我接过礼盒,手指发抖。

    也不回地往外走。

    心跳加速,越走越快,仿佛已经能想象到,他那种意味长的笑了。

    我一个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已经落山,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我脸上的热度。

    书包里,那个装着罩的礼盒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炭。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晃,提醒我里面装着什么。

    我低着,快步走着。

    脑子里成一团。

    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咸腥的、浓厚的,像怎么也咽不下去。

    腔内壁被顶得有点疼,舌尖一碰,就又想起那根的温度和跳动。

    私处湿得难受,内裤黏黏地贴着皮肤,走路时摩擦小豆豆,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

    我夹紧腿,却反而让那痒更明显。

    我真的……再也没办法拒绝他的气味了。

    回到家,洗完澡,我坐在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钟表的滴答声。

    香薰瓶还在床,甜香轻轻飘散,像在催我。

    我盯着那个礼盒看了很久。

    彩带绑得漂亮,蓝色的纸在台灯下泛着柔光。

    手指发抖地拆开。

    罩静静躺在里面。

    白色布料,内侧湿湿的、热热的,的痕迹清晰可见,浓厚得几乎要滴下来。

    那味道一下子扑出来,咸腥、浓郁、带着他的体温。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把罩贴到脸上。

    吸了一

    味道瞬间灌进脑子里,像热流一样炸开。

    私处猛地抽搐,蜜涌出。

    我哭着爬上床,手指伸到下面,飞快自慰。

    闻着他的味道,想象着他我、我、把我弄坏。

    高来得太快、太猛,我哭着了,为什么这么舒服呢?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累得虚脱。

    我沉沉睡去。

    脸上,还贴着那个罩。

    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睡梦中也是的味道……我…大概是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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