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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为了整顿校风,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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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日常1】 身为小老师的我,才不会在辅导功课的时候想色色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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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预料的一样,陆曜和林晚棠最终还是走到一块了。^.^地^.^址 LтxS`ba.Мe>https://m?ltxsfb?com
    每天在学校都能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

    走廊里,他揽着她的腰;食堂里,她喂他吃饭;场边,他们坐在坪上,她靠在他肩上晒太阳。

    晚棠笑得像朵花,陆曜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水。

    我路过时,他们会冲我挥手,喊“清遥一起啊~”。

    我笑着摇,却在转身那一刻,心底轻轻酸了一下。

    就……有点吃醋吧。

    但他们两个都是我喜欢的。

    晚棠是最好的闺蜜,陆曜是……让我心的那个家伙。

    忍忍就过去了。

    我告诉自己:

    他们开心就好。

    可有一天,林晚棠哭着来找我。

    她眼睛红红的,扑到我怀里抽噎。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被陆曜欺负了呢。

    赶紧把她拉到学生会室,关上门,递纸巾:

    “晚棠,怎么了?陆曜他……他对你不好?”

    她抽噎半天,才抬起,泪汪汪地说:

    “不是……是陆曜成绩太差了……期末要到了,他好几科挂红灯……他说再这样下去就要被他爸停零花钱了,可能还会退学……清遥,你是正义的学生会长,学习又那么好……能不能帮他补课啊?就这周周六……求你了……”

    我愣住。

    原来是为了这个。

    心底那点紧张瞬间散了,又有点好笑。

    陆曜那个花花公子,成绩差成那样,难怪他爸总打电话骂他。

    为了好闺蜜,我也一答应了下来。

    “好啊,周六我有空。”

    晚棠立刻涕为笑,抱住我猛亲一:

    “清遥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我笑着揉揉她的发。

    可心里却愁得慌。

    我真的能把这样一个花花公子教好吗?

    他上课睡觉,下课泡妞,作业估计全靠抄。

    我补课的时候,他会不会又不认真?

    会不会又用那种坏笑的眼神看我?

    会不会……又做出什么下流的事?

    一想到周六要和他单独相处,我心跳就有点。

    明明是补课。

    明明是为了晚棠。

    可为什么,我既害怕,又隐隐……有点期待?

    我咬着唇,把这个念压下去。

    我是学生会长。

    我是要帮他提高成绩的正义会长。

    才不会……在补课的时候,想色色的事呢。

    星期六,一大早,家里只有我一个。

    爸妈出门旅游去了,说是难得的周年纪念,留我一在家“好好复习”。

    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长发随意披散,正准备把客厅的茶几收拾成临时课桌,就听见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林晚棠和陆曜站在门。

    晚棠一手揪着陆曜的耳朵,另一手提着他的书包,像在管教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陆曜脸上满是不愿,眉皱着,却又不敢反抗,只能低小声求饶:

    “疼疼疼……晚棠,轻点……”

    晚棠对我尴尬地笑了笑:

    “清遥,已经把陆曜带过来了。他的功课……就有劳清遥老师补习了。”

    说完又用力拉扯了一下他的耳朵。陆曜“哎哟”一声,赶紧举手投降:

    “我错了错了,我一定好好学……”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问晚棠:

    “你不进来坐坐吗?”

    晚棠摇摇,松开陆曜的耳朵:

    “我今天有舞蹈课,不能迟到。”

    我这才注意到,她确实穿着白色舞蹈服,外面裹着一件薄外套,只能看到下摆露出的白色裙边和白色连体丝袜。

    裙子轻飘飘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柔光,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

    她踮起脚尖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像只小天鹅。

    “新学的芭蕾,老师说今天要考核呢。”

    她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主要是让陆曜认真听、别偷懒、别耍赖——然后挥挥手,笑着跑下楼了。

    房门关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我和陆曜。

    我有些紧张。

    特别是没有林晚棠管着他,他像换了个似的,又变回往的模样。

    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黄发被晨风吹得有点,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坏笑。

    眼神落在我身上,从脸到胸,再到腿,慢条斯理地扫了一圈。

    那种目光带着一点点猥琐,又带着一点点占有,像在说:

    终于……就剩我们两个了。我下意识抱紧胳膊,把家居服的领往上拉了拉。声音尽量平稳:

    “去……去房间坐吧。书包给我,我帮你整理资料。”

    他没动。只是笑着走近一步:

    “小老师,今天就我们两个……不用那么严肃吧?”

    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鞋柜。

    心跳开始。

    明明是补课。

    明明是我占上风。

    可为什么,一对他那双眼睛,我就又开始慌了?

    我意识到,如果还是像往常那样暧昧下去,不说给他补习功课了,可能我一整天都会和他做一些下流的事。

    那样肯定会辜负晚棠对我的期待。

    她那么信任我,把男朋友到我手里。

    我是学霸,是正义的学生会长。

    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呢?我心一横。学着林晚棠刚才的样子,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吃痛,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他。

    “走!补课去!”

    陆曜“哎哟”一声,夸张地弯下腰,却没反抗。

    我揪着他,一路把他拉到我的房间。

    房间里我早就准备好了:课桌收拾得净净,上面摆着课本、练习册、笔和稿纸。

    我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

    双手抱胸,抬看他。

    有些小得意。

    陆曜看我的眼神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挑逗。

    没了那坏笑,没了那种让腿软的侵略感。

    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被老师抓包,只能老老实实坐好。他揉了揉被我揪红的耳朵,低小声嘟囔:

    “轻点嘛,小会长……耳朵要掉了。”

    我没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严肃:

    “坐好,不听话的话,我就向林晚棠告状,哼。”

    他这才老实下来。

    不过,穿着居家服确实不太好。

    总觉得太随意,像没把自己当老师。

    我借去卫生间,换了一套jk制服。

    白衬衫、海军蓝短裙、白色过膝袜,领系好蝴蝶结,裙摆规规矩矩盖到大腿中段。

    镜子里的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学生会长。

    我吸一气,告诉自己:

    今天,我是老师。

    他只是学生。

    回来时,陆曜还坐在座位上。

    没想到,他已经把书包里的试卷和课本都拿了出来,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笔和稿纸也摆好,像真的准备听课。

    我有点意外,却没表现出来。

    没急着上课,而是先翻阅他的试卷。

    一页页看过去,我眉越皱越紧。

    基础确实薄弱得可怕。

    数学选择题错一大片,证明题直接空白;物理公式记反,化学方程式配平七八糟;历史事件张冠李戴,政治概念一团浆糊。

    只有英语和语文还算过得去,阅读理解能拿分,作文勉强及格。

    平时上课肯定没认真听。

    谈技巧、谈提高,都是空谈。

    得从最基础的抓起。

    我心中已经暗暗算好了补习计划。

    先系统的学习,再做一些常规的题型,有条件的话也可以讲讲难题。

    一周时间短,但只要他肯听,总能有点效果。

    回过神来,才发现陆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捏起我裙子的一角。

    裙摆被他轻轻掀起一点点,露出过膝袜和大腿之间那截雪白的绝对领域。

    他盯着看,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坏笑。

    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小孩。

    我也懒得和他计较了。

    简直就像个顽皮的小学生。

    我压下裙子,清了清嗓子:

    “别闹。开始上课。”

    他“哦”了一声,把手老实收回,却笑得更开心。我决定先从简单的开始。

    “今天先上生物。”

    我翻开课本,指着细胞分裂的那一页。声音平稳,像在给全班讲课:

    “有丝分裂和减数分裂的区别,你记得吗?”

    他挠挠,老实摇。

    我叹了气,却没生气。

    拿起笔,在稿纸上画图,一步步讲解。

    从染色体复制,到纺锤体拉丝,再到子细胞形成。

    画完,我抬看他:

    “懂了吗?”

    他盯着我的图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

    “好像……懂了点。”

    我心里一松。

    原来他肯学,还是能听进去的。

    我继续讲下一节。

    光合作用、呼吸作用、遗传规律……一节一节往下。

    他偶尔问问题,声音低低的,却很认真。

    我一边讲,一边在纸上写重点、画表格。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桌上,暖暖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划纸的声音,和我讲课的声音。

    我偷偷瞄他一眼。

    他低记笔记,黄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睫毛在阳光下投下小影子。

    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帅的。

    我赶紧移开视线。

    不能想。

    我是老师。

    他只是学生。

    今天,我一定要把他教好。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

    确实很让我意外。

    陆曜很认真地听着。

    我讲到减数分裂的四个时期,他能根据我画的图,结结却准确地说出“前期i、后期i、中期i……”

    我问他同源染色体的概念,他想了想,说:“就是一对来自父母的、形状大小一样的染色体,对吧?”

    虽然表述有点土,却完全抓住了重点。非常顺利。比我预想的顺利太多。反倒是陆曜疑惑了起来。他放下笔,抬看我:

    “清遥老师……刚刚一节课,讲了平时一上午才能讲完的知识,甚至还有时间做题。这……是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仔细想了想:

    “因为……老师要照顾全班的学生啊。他很难判断有没有没听懂,只能翻来覆去地讲同一个知识点。而且,有的老师需要混够时长,本来五分钟能讲完的事,可能要拖一节课。”

    陆曜听懂了。他眼睛亮亮的,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像在看一个从天而降来拯救他的神仙。

    “清遥老师,你太厉害了!难怪你每次考试都第一……原来上课这么讲,就能这么快!”

    他使劲夸我。一句接一句,像打开了话匣子:

    “你讲得太清楚了!”

    “图画得也好懂!”

    “原来生物这么简单……”

    我不好意思了。脸颊发烫,低整理课本:

    “你……你别像刚刚那样偷看我裙底就行。”

    陆曜笑得更开心。他凑近一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点坏:

    “那可不行。清遥老师太美了,忍不住。”

    我脸红了。没回复他。只是起身,向房门外走去:

    “课间休息十分钟。拖堂肯定是不好的。”

    他跟在我后面,笑着说:

    “好,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理他。

    可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

    课间十分钟,陆曜非常热。

    他笑着说:“清遥老师刚刚讲得那么认真,肯定累了。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脚?放松一下。”

    我本来想拒绝。可他眼神亮亮的,像在期待什么,又带着一点点讨好。我拗不过他,只能红着脸点:

    “……那、那就一会儿。”

    我坐在床边,把腿伸过去。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轻轻托住我的脚踝。

    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小腿,丝质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脚掌小巧,脚背弧度圆润,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着,像五颗小小的珍珠。

    袜勒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雪白的腿,细腻得像牛。

    他指尖先是轻轻抚过袜底,隔着丝料,能感觉到脚心的柔软和微微的温度。

    他开始捏。

    先是用拇指按住脚心中央,缓慢地打圈。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到酸软的地方。

    我立刻颤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本能地蜷紧。

    那种感觉像一暖流,从脚底往上漫,漫到小腿,漫到大腿,漫到下腹。

    舒服得让我忍不住低低叹息。

    声音细细的,像猫叫。

    他笑着抬看我:

    “老师,这里舒服吗?”

    我红着脸点,没敢出声。

    他继续往下。

    指尖沿着脚弓滑动,再按到脚跟,最后捏住每一根脚趾,轻轻拉扯、揉捻。

    丝袜的触感滑滑的,带着一点摩擦的酥麻。

    每一次按压,都让我腰肢轻颤,肩膀不自觉地放松。

    脚掌被他包在掌心,热意一点点传进来,像被温柔地包裹。

    我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浅而缓。

    舒服……太舒服了。

    像被他一点点拆开所有防备。

    可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色色的事。

    他的手掌这么热,捏着我的小脚。

    要是再往上一点……要是他把袜子脱掉,直接摸皮肤……要是他低亲我的脚趾……我咬着唇,把这些念压下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

    私处又开始胀,内壁轻轻收缩,像在回味他的触碰。

    经历前面那些事之后,我确实被改变了。

    明明该觉得不对,该推开他。

    可现在,却只觉得安心、舒服、甚至……有点期待。

    哼,都是林晚棠和陆曜的错。

    他们把我变成这样。

    把我从正义的学生会长,变成一个……会因为被捏脚就想色色事的色孩。

    本来说好课间十分钟。

    我闭着眼,靠在客厅沙发上,舒服地享受着陆曜的服务。

    他的手指在脚底游走,时而按压位,时而轻刮脚心,力道拿捏得刚好。

    白丝包裹的小脚被他托在掌心,脚趾偶尔因为痒意蜷起,又被他温柔地揉开。

    那种酥麻的暖流从脚底往上窜,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到大腿根,让忍不住想把脚再往他手里送一点。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就再多按一会儿吧……一睁眼,才发现已经过去了20分钟。

    超时了整整十分钟。

    我赶紧收回脚。

    脸颊发烫,心虚地坐直身子。

    陆曜还跪坐在地上,手掌空着,抬看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小老师,舒服吗?”

    我没敢看他,低整理裙摆:

    “超……超时了,快回去上课。”

    心里却偷偷想着:

    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让他再帮我按按。

    可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

    我们回到房间,继续讲书本的内容。

    我对生物还是颇有心得的。

    课本上许多考试不考、纯属拓展的部分,我都让陆曜用黑色水笔直接划掉。

    “这些不考,删。”

    “这个图太复杂,删。”

    “这段定义背了也没用,删。”

    陆曜很喜欢我这种学习方法。

    每次我让他删除一些部分,他都会很开心,像个小孩拿到糖一样。

    眼睛亮亮的,拿着笔“唰唰”划线,划完还抬看我求表扬:

    “清遥老师,这样对吧?”

    我点点,故作严肃:

    “对。考试不考这些,都是在费时间。”

    “老师,我玩过一个叫杀戮尖塔的游戏,也是删牌大于一切。”

    他笑得更开心,甚至把笔盖“啪”地扣上,像完成了一项伟大任务。|网|址|\找|回|-o1bz.c/om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底那点老师威严差点没绷住。

    这个家伙……认真起来,还挺可的。

    不知不觉又讲完了一节课。

    明明很累,可我讲课的时候总是觉得很享受。

    把复杂的知识一点点拆开,讲给他听,看着他从迷糊到慢慢懂的样子,像在看着一朵花慢慢绽放。

    陆曜靠在椅背上,笑着说:

    “小老师,你讲课的时候眼睛是发光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我有点舌燥。清了清嗓子,想去倒水。他却笑嘻嘻地说:

    “亲一就好了。”

    我没理他。假装没听见,转身想走。他却跑去厨房,很快端来一杯热咖啡。咖啡香扑鼻,杯还冒着淡淡的热气。他递给我,眼睛弯弯的:

    “专门为你冲的,不加糖,怕你下午困。”

    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热热的。

    小声说了句谢谢。

    咖啡,苦中带香,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漫到胃里。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感觉疲惫散了不少。

    他又蹲下来,托住我的脚。

    “继续按?”

    我没拒绝。

    两脚并拢,放在他掌心。

    他先是轻轻揉脚心,力道均匀,像在安抚。

    可很快,他就低,把脸埋下去。

    舌尖先是舔过脚背。

    温热、湿润的触感隔着白丝传来,像一条小蛇轻轻滑过。

    我颤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蜷紧。

    好讨厌,好害羞。

    他仿佛知道我一直在想什么一样。

    舌慢慢转下来,舔到敏感的脚底。

    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一点点力道。

    我发出舒服的呻吟。

    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自己都觉得陌生。

    接着到脚后跟,他的舌像蜗牛一样往上爬。

    一点点,湿湿热热地滑过脚踝、小腿肚。

    我感觉麻麻痒痒的。

    特别是呼吸的时候,总觉得胸腔里面有种瘙痒的感觉,像在暗暗期待些什么。

    他用牙齿咬着白丝过膝袜的筒。

    轻轻一拽,把袜子慢慢拉下。

    一边光脚,一边还穿着白丝。

    看着很怪,却又有一种反差的纯欲感。

    光着的脚白的,脚趾圆润;穿着袜子的那条腿修长,丝质贴着皮肤,泛着柔光。

    我没阻止。

    只是脸红心跳地看着这一切。

    他抬看我,坏笑。

    舌尖继续往上,亲到光脚那一边腿的膝盖。

    他提醒道:

    “小老师,时间已经到了。”

    我看向墙上的钟。确实是这样。指针已经指向下一节课的时间。我假装严肃地说:

    “鉴于陆曜同学刚刚上课很认真……再晚五分钟上课吧。”

    他笑得更开心。

    低,又亲了亲我的膝盖。

    我咬着唇。

    心底那点痒意,更重了。

    陆曜的舌继续往上。

    从膝盖内侧,一路舔到大腿根。

    温热、湿润的触感像一条细线,在皮肤上拉出酥麻的痕迹。

    我咬着唇,腰不自觉地轻抬,却又怕太明显。

    终于,他把埋进了我的裙子。

    黑暗里,他的呼吸在私处,带着一点点热气。

    很痒,却又开心得让我呼吸发紧。

    他朝里面吹了一气。

    明明我是穿着内裤的,可还是全身一颤。

    那热气像穿过薄薄的布料,直接吹进了小的缝隙中。

    处立刻收缩了一下,内壁轻微蠕动,像在回应他的逗弄。

    我低低哼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点点颤。

    他抬起,笑着看我。

    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得逞的坏:

    “小老师,我明明这么认真学习了。可你……好像总是在想下流的事哦。”

    他用手指轻轻一抹大腿内侧。指尖立刻沾上晶亮的,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他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看,内裤已经这么湿了。”

    我无地自容。

    赶紧用双手盖着脸,指缝却挡不住烧得发烫的脸颊。

    手指间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而。

    明明该生气,该推开他。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

    私处胀得发慌,内壁轻轻收缩,像在期待更多。

    他低笑一声,把手指放到唇边,轻轻舔掉那点体。

    动作慢得像在品尝。

    我从指缝偷看他一眼,心跳更快。

    他看着我,声音低低的:

    “小老师,课间……还要继续吗?”

    我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心底糟糟的。补课……怎么变成这样了?沉默,那就是默许了。

    他又把埋进我的裙子里。

    热气先扑上来,像一湿的风,带着他的呼吸。

    接着是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细细的布料被他叼住,一点点往下扯。

    他非常有耐心,扯一下就换个地方,像在玩一场只属于我们的小游戏。

    每一次拉扯,都让布料在皮肤上滑过一丝凉意,又带起一点点摩擦的酥麻。

    我没有阻止他。

    甚至下意识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种新玩法让我好喜欢,好兴奋。

    心跳快得像小鼓,身体像被磁石吸引,一点点往他那边靠。

    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他我的心。

    哼,谁让他这么坏呢。

    这是孩子心底的小秘密。

    他慢慢就把我的内裤脱下了。

    当然是用牙齿做到的,完全。

    布料一点点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被他叼在嘴里,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内裤被扔到一边,我光着下身坐在沙发上。

    私处完全敞开,凉风一吹,就带来一阵空的凉意。

    可更多的,是从里面涌出的暖流。

    我突然想到,他这么娴熟,这招该不会早就在别那里用过了吧?心底酸酸的,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我有些气鼓鼓地问:

    “你……是不是平时和晚棠也是这样的?”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出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坏:

    “小会长,吃醋了?”

    好讨厌这种感觉。

    现在明明是我和他独处,却总是想到林晚棠。

    想到她坐在他身上,想到她被他这样扯内裤,想到她哭着叫他的名字。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也大胆起来,有些生气地说:

    “是啊……每次看到你们那么恩,我都心烦意的。”

    陆曜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爬上来,压在我身上,手掌扣住我的腰。

    “那么……小会长,要不要做我的朋友呢?”

    我又羞又气:

    “晚棠已经是你朋友了吧?”

    他却好像不介意。只是低吻了吻我的耳垂,声音像是给我灌了迷魂汤:

    “没关系,晚棠也会很高兴的。她经常跟我分享你的事……”

    “就连我们做的时候,她也说,要是清遥在这里就好了。”

    陆曜接着说:

    “有时候我也会问她,如果我去和清遥玩了,你感到空虚寂寞怎么办?她看起来有些不开心,但还是会说——清遥是她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间分享喜欢的东西,是应该的。”

    我有些感动。

    原来晚棠也有自私的一面。

    她会吃醋,会难过,会舍不得。

    可她还是愿意把最喜欢的东西分享给我。

    就连陆曜……也不知道把陆曜送到我家,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呢?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

    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却强装镇定。

    拉着陆曜的手,往房间走:

    “走吧,开始上第三节课。也是上午的最后一节。”

    他笑着跟上来,没再逗我。

    手被我拉着,却反过来扣紧我的指缝。

    热意从掌心传过来,让我心跳又了一拍。

    回到房间,我让他坐好,自己站在讲台位置——其实就是书桌前。

    翻开课本,声音尽量平稳:

    “这一节讲化学。先复习酸碱中和,再讲氧化还原。”

    他点,眼睛亮亮的,像真的准备好好学。我讲到一半,他忽然举手:

    “老师,我有个问题。”

    我走过去,低看他指的地方。他却趁机拉住我的手,小声说:

    “老师的手,好软。”

    我脸又红了。却没抽开。只是轻声说:

    “认真听课。”

    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却真的低记笔记。

    上午最后一节课,就这样过去了。

    我讲得认真,他听得也认真。

    偶尔会有小曲——他故意问些简单的问题,让我靠近;或者偷偷摸一下我的手指。

    我红着脸瞪他,他却笑得更开心。

    下课铃声在心里响起时,我合上书本。

    看着他工工整整的笔记,心底那点成就感,像偷吃了糖。

    我告诉自己:

    今天……很成功。

    他学到了东西。

    我也没……被他带偏。

    到了中午,林晚棠来到我家。

    门铃一响,我就跑去开门。

    她提着三个便当盒,笑得眼睛弯弯:

    “清遥!我来验收成果啦~”

    我专门带她来到房间,给她看一个上午的学习成果。

    课本上划得密密麻麻,错题订正得整整齐齐,笔记写得清清楚楚。

    林晚棠翻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最后“啾”地亲了一我的脸颊:

    “清遥,你一直都是这样,做事很认真负责,太厉害了!”

    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烫,赶紧让她别说了:

    “快……快停下啦,只是普通补课而已……”

    林晚棠带了三份便当来,说是她妈妈做的。

    我们三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吃得有说有笑。

    三明治、炸虾和水果沙拉,味道好得让我忍不住多吃了两。

    陆曜一边吃一边夸她妈妈手艺好,晚棠笑得像朵花。

    我看着他们,心里那点早上残留的酸涩,又悄悄散了些。

    吃完饭,陆曜和晚棠紧靠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晚棠还穿着那一身白色芭蕾舞服,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腿线。

    陆曜的手不老实,挑逗似的从后面绕过去,摸她的胸。

    晚棠嘴上说着“不要啦……”,却没有阻止,反倒有些羞涩,又有些开心。

    她把靠在他肩上,眼睛盯着电视,却偶尔低低笑出声。

    我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

    明明是我家客厅,却像成了他们的私空间。

    我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借去上了个厕所。

    卫生间门关上,我靠在门板上喘了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我拍拍脸颊,告诉自己:

    别想太多。

    他们开心就好。

    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他们已经缠在一块了。

    芭蕾舞服裆部的布料被拨开。

    那材质轻薄又弹不足,被拨到一边后并不会回弹,而是乖乖停在那里,把私处完全露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陆曜的就在里面进进出出。

    动作不快,却而稳,每一次都带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晚棠咬着唇,眼睛半闭,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像在忍又像在求。

    两个得热火朝天,仿佛都忘记这里是我家的客厅,我还在呢。

    我有点生气。

    咳了一声,来提醒他们。

    他们停住了。

    同时看向我。

    晚棠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陆曜嘴角带着笑,眼神却得像夜。

    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只剩电视里的背景音。

    然后,他们继续又动了起来。

    像我的咳嗽,只是短暂的曲。

    我站在原地,胸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

    还是有点担心,我说:

    “我爸妈回来的话,就麻烦了。”

    没想到林晚棠却笑了。她一边被陆曜顶得身体轻晃,一边喘着气说:

    “我问过了,你爸妈今天一整天都不回来哦~”

    我无言以对。

    可总觉得不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坐在沙发上,尴尬地刷手机。

    屏幕亮着,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眼睛总忍不住往他们那边飘。

    晚棠对我说:

    “对不起啦……可是家真的忍耐一个早上了……”

    话音刚落,她就被重重地顶了一下。

    发出可的一声叫声,像被突然挠到痒处。

    她咬着唇,眼睛水汪汪的,回瞪了陆曜一眼,却又笑起来。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我:

    “清遥,你和陆曜今天早上……没有做什么事吧?”

    我有点心虚。赶紧说:

    “除了学习,什么都没有做。”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明显不相信。转看向正被她骑着的陆曜:

    “你说呢?”

    我怕陆曜又讲什么,只能抢先赶紧说:

    “陆曜早上帮我按腿了,很舒服……不过就没有其他事了。”

    我的裙子下面空的。

    内裤还在陆曜的袋里。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林晚棠知道。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给陆曜使了个眼神。

    他心领神会,马上笑着说:

    “今天早上学了好多呢,根本没有时间去做那些事。”

    林晚棠看着我们两个。还是有点将信将疑。但看到桌上那堆整整齐齐的笔记、划掉的课本、订正完的试卷。她终于点点,笑起来:

    “好吧……相信你们。”

    她又转看向陆曜,声音软软的:

    “继续呀~”

    陆曜低笑一声,手掌扣住她的腰。

    动作又开始了。

    我低继续刷手机。

    屏幕上的视频在播放,可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心底糟糟的。

    明明该生气。

    明明该觉得尴尬。

    可为什么,听着他们的声音,看着他们的身影,我的心却却又酸又痒……他们又做了一会儿。

    林晚棠的动作渐渐急促,腰身弓起,喉咙里溢出几声短促的叹息。

    最后她整个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弦突然松开,软软地伏下来。

    高后的她,额抵在陆曜肩上,呼吸带着一点点颤。

    她满足地从他身上滑下,腿间还带着一点余温。

    陆曜贴心地拿纸巾帮她擦净。

    纸巾掠过皮肤时,她轻轻缩了一下,却没躲。

    和被擦去大半,可芭蕾服裆部边缘还是留下一圈浅浅的湿痕。

    他又拿了几张纸巾按了按,也没能完全吸。

    看来只有水洗才能彻底洗净了。

    林晚棠却完全不在意。

    她笑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没事的,我就想带着你的标记去上下午的芭蕾舞课。其他同学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在一旁听着,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假装没听见他们小两的调话语,继续低刷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累了,困了。

    我们三个躺在客厅地板上一张大大的垫子上。

    垫子软软的,带着一点午后阳光的暖。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林晚棠靠在我左边,枕着我的胳膊;陆曜躺在我右边,手臂随意搭在我腰间。

    没说话。

    中午时间非常安静,安静得连心跳声都非常明显。

    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心底那点酸涩,也在安静里慢慢沉下去。

    时间到了。

    晚棠起身,换回外套,整理好发。

    她在门玄关笑着和我告别,又转捏了捏陆曜的耳朵:

    “今天下午上课也要乖乖的,听话哦。不要欺负清遥老师~”

    陆曜笑着揉耳朵:“知道啦。”

    晚棠冲我眨眨眼,关门离开了。这间房子里,又只剩我们两个。

    “啊……不要……”

    刚刚关门,可能晚棠都还没有走远。

    陆曜就把我按在了门上。

    他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住我的背,手掌扣住我的腰,像要把我嵌进门板里。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他的手已经伸进裙子,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那里早已湿热一片,处滑得几乎没有阻力。

    他低笑一声,声音贴着耳廓:

    “小老师,这么湿……是不是想要了?”

    我想推开他。

    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气。

    他像是知道我的弱点一样,指尖伸进去一勾。

    轻轻一压,扣住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像一道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

    “嗯哼~?”

    我魂都要被他勾出来了。

    膝盖发软,整个往前倾,只能靠着门板才没滑下去。

    又是这样。

    待在这个男身边,身体总是变得奇怪。

    明明想拒绝,明明想保持距离,可一被他触碰,就什么都了。

    他没有着急进行下一步。

    像是为了确认我的心意,他低亲了上来。

    唇瓣贴上我的,舌尖轻轻扫过,卷住我的舌。

    我们尽舌吻。

    水换的声音细微却清晰,他的呼吸带着一点点热意,一点点侵蚀我的理智。

    他把我压得更紧,身体完全贴在门上,手指还在小里缓慢扭动。

    每一次转圈,都让我腰肢轻晃,部不自觉地往后送。

    亲了好一会儿,我的眼神开始迷离。

    视线模糊,呼吸不稳,又被他弄得想要了。

    陆曜终于松开我的唇。

    他把我转过来。

    双手按住我的肩,让我趴着,手掌支撑在门上。

    腰塌下,部自然翘起。

    从后面撩起我的裙子。

    裙摆堆在腰间,整个光滑无毛的白小就露在他的视野中。

    我趴在门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尖点地。

    部高高翘起,像一颗饱满的蜜桃,圆润而紧致。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走廊漏进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沟间,那道私密的缝隙完全敞开。

    处微微张合,内壁的褶皱若隐若现,表面带着一点晶亮的湿意,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耻丘光洁无毛,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下面两片唇饱满而柔软,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的颜色。

    每一次呼吸,都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却又带着一点点软,线条流畅而诱。

    整个姿态,像一只乖顺的小猫,翘着尾,等着主宠幸。

    我把脸贴在门板上。

    凉凉的木纹贴着脸颊,却压不住胸的热意。

    我知道他正看着。

    看着我最私密的地方。

    看着我翘起的部,看着我露的小。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皮肤上游走。

    我没有动,但还是羞答答地说:

    “到上课时间了……晚棠也刚走,这样不太好吧?”

    陆曜在我身后一挺。在我早就湿热的小中顶处。

    “到里面了——???”

    粗硬的顶端一下子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我发出了本不该发出的叫。

    声音从喉咙处冲出来,又软又长,像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奖励,带着一点点颤。

    我双手撑在门上,指尖扣紧木板,腰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让他再一点。

    他顶后就停着不动了。

    抵在最处,轻轻搏动,像在故意让我感受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满。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那小老师觉得怎样才好呢?我都听你的。”

    我脸红极了。血气往上涌,耳尖烫得发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

    他装作没听到,贴得更近:

    “什么?”

    我提高了音量,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点点急切:

    “请你……我……?”

    他笑了。

    低低的,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

    然后毫不留地开始猛烈顶我。

    每一次顶,都直达最处。

    狠狠撞在那一点上,像要把我整个钉在门上。

    酥麻的感觉从下腹炸开,一阵阵往上窜,让我忍不住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他撞散了。

    每一下撞击,都让我腰肢轻晃,部往后迎,双手在门上抓出细碎的痕迹。

    我叫得越来越放肆。

    像终于卸下了所有束缚。

    只剩最原始的渴望。

    我被顶得忘记了所有事。

    脑子里只剩那根又硬又粗的,一下下填满我,又一下下退出。

    每一次推进都像要把我整个钉在门上,每一次退出又让我空虚得想追上去。

    意识像被卷走,眼前发白,只剩最原始的节奏在支配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陆曜停下动作。

    还抵在处,轻轻搏动。

    我低看屏幕,是林晚棠打过来的。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有些害怕,却又不得不接。

    我吸一气,按下接听键:

    “喂……晚棠?”

    电话里传来她轻快的笑声:

    “嘿嘿,你们两个有没有背着我做坏事啊?”

    我心虚得汗都流出来了。手撑着门板,凉凉的,却压不住胸的慌。赶紧说:

    “才、才没有……陆曜正在书桌上低写题呢,怎么可能做坏事……”

    陆曜在身后低笑一声。

    明明停着,却故意又往前送了一点。

    轻轻一压,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晚棠在电话那笑:

    “我开玩笑的啦,毕竟我才离开不久嘛。我也不相信你们这么快就搞到一块了,对吧?”

    我很心虚地说:

    “对对对……”

    可陆曜像故意为难我一样,又动了起来。

    这次不猛,却很很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我又发出下流的喘息。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从喉咙里漏出来。

    电话那,林晚棠顿了一下:

    “咦?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呢。”

    我脑子飞快转,赶紧说:

    “我……我在做运动呢……刚、刚刚在客厅跳绳……”

    晚棠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好像就是黄色漫画里面的剧啊,一边打电话一边做,真有趣呢。”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脸红得发烫,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赶紧转移话题:

    “你……你怎么还没上课?”

    她声音轻快:

    “今天老师迟到了,我现在坐着没事做。对了,我的发圈找不到了,不知道是掉在路上还是忘在你那儿了。清遥,帮我在客厅桌子上找找好不好?”

    我“嗯嗯”地应着。陆曜却在这时加快了节奏。我咬着唇,把手机拿远一点,怕她听见。声音发紧地说:

    “好……我帮你找……”

    我答应了下来,可陆曜不肯放开我。

    他死死抱着我的下半身,顶在里面不肯出来,像故意卡在那里。

    他把我转过来,正对着客厅的桌子。

    桌子上堆满了试卷、课本和练习册,杂得像一座小山。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能慢慢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都跟着往前送。

    在体内轻轻一撞,又了一点。

    我一手举着电话,另一手压着嘴,不让自己下流的声音传到另一。

    非常艰难。

    也就几米的距离,我却感觉自己好几次都差点要高了。

    膝盖发虚,腰肢轻晃,处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轻撞都像在最敏感的地方点火。

    我咬着唇,把喘息压成细碎的鼻音,脚步慢得像蜗牛。

    终于趴到桌子上。

    双手撑在试卷上,纸张被我抓得皱的。

    陆曜就在后面顶我。

    动作不猛,却很稳,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又缓缓退出,再顶进来。

    像在故意延长我的煎熬。

    快感像一层一层叠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腰肢,漫过胸。

    我把脸埋进臂弯,呼吸发颤。

    电话那一,林晚棠的声音传来:

    “清遥,桌子上有没有呀?”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桌子……东西太多了……慢慢帮你找……”

    我一边说,一边翻开许多纸张。

    手指发抖,纸页“沙沙”响。

    陆曜没停,顶得更慢更,像在配合我的节奏。

    我咬着牙,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只剩细细的鼻息。

    最后,果然在底下找到了林晚棠的发圈。

    色的,带着一个小莓吊坠。

    她很高兴的样子:

    “太好了!辛苦清遥了~如果陆曜欺负你,记得打电话给我哦!”

    我这个时候已经被顶得快说不出话了。

    处在高的边缘,下腹紧得像要炸开。

    害怕她听到我声音的变化,只能“嗯嗯”几声,便挂断了。

    电话一挂,我整个软下来。

    趴在桌子上,喘息再也压不住。

    胸起伏得厉害,像刚跑完长跑。

    试卷被我的手掌压得皱的,纸张边缘卷起。

    陆曜从后面抱着我,胸膛贴着我的背,手掌扣住我的腰。

    他低声笑,热气在耳后:

    “小老师,演得不错。”

    像是解除了枷锁。我转看向他。眼神水润,带着一点点委屈,又带着一点点乞求。声音娇滴滴的,软得像化开的糖:

    “我……?”

    他笑着。

    眼睛眯起来,带着一点坏。

    腰一挺,又开始激烈地在后面顶。

    体碰撞声“啪啪啪”充满整个客厅。

    清脆而沉闷,每一下都带着力道,像要把我整个撞碎。

    狠狠撞到最处,撞得我腰肢往前送,部往后迎。

    快感像狂,一波接一波,堆得我意识模糊。

    我趴在桌子上,手指抓紧试卷边缘,纸张被我捏出的褶痕。

    每一次顶,都让我低低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他撞散了。

    客厅里回着我们的声音。

    试卷散了一地,笔滚到地板上。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叠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

    只剩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陆曜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每一次顶,都像一道热从处涌进,层层褶皱被他完全撑开,内壁像被火热的铁杵反复摩擦。

    那种饱满的压迫感从下腹往上漫,漫到腰肢,让我腰身不自觉地弓起,像在追逐更多。

    快感不是炸开,而是像沸水一点点升温,泡得全身都软绵绵的,又像被细丝缠绕,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撞到最处时,像是敲响了一面隐形的钟,震颤从那里扩散到胸,到喉咙,到指尖。

    “啊?……啊?……啊?……陆曜……嗯哼~?……”

    我低低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他撞碎的瓷片,一片片散开。

    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剩他顶撞的节奏,和我身体的回应。

    内壁一次次收缩,像在拥抱他,又像在挽留他。

    高终于来了,像一朵云突然绽开,暖流从最处漫出,漫过全身每个角落。

    身体像被托起,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意识像泡在蜜里,甜得发腻,却又清澈得能感觉到每一丝余韵。

    我喘着气,趴在桌上,指尖在木板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那种从内而外的满足,像终于喝到一清泉,解了长久的渴。

    陆曜低吼一声,也跟着释放。

    热流涌进来,像在给我盖上最后的印记。

    我软软地趴在桌上。

    他从后面抱着我,没退出来。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喘息渐渐平缓。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心跳声,像在互相回应。

    我闭上眼睛。

    嘴角扬起一点笑。

    补课……怎么变成这样了?切换场景中……下午的课程开始,我却总是心烦意的。

    房间里阳光斜斜洒进来,照得课本上的字迹清晰。

    我站在课桌旁,双手撑着桌面,声音尽量平稳地讲着化学方程式。

    可脸却红扑扑的,像被一层薄雾笼着。

    没了之前那种自信和从容。

    眼神偶尔飘开,不敢直视他。

    裙子下面,慢慢从大腿内侧流出。

    温热的体顺着皮肤滑下,先是沟,再是大腿根,凉凉的痕迹一路延伸到膝弯。

    每一次站直身体,它就多淌一点,像一条不肯停歇的小溪,在过膝袜边缘洇开浅浅的湿痕。

    我夹紧双腿,想压住它,却反而让流动更明显。

    讲到“氧化还原反应”时,声音不自觉地顿了顿,下腹那滑腻的触感,像在提醒我刚才的事。

    刚才陆曜跪着求我,让我不要擦,就这样保持慢慢流出的状态,给他上课就好。

    他说他上午的时候都这么听我话了,刚刚也把我弄得那么舒服,就满足他这个心愿吧。

    想到刚刚林晚棠前脚刚走,后脚我们就做了,怎么都过意不去。

    愧疚涌上来。

    我一定要把陆曜的成绩提上去。

    于是我勉强同意了他的请求。

    不过我再三强调:待会儿要好好上课,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他高兴地点,像个容易得到满足的孩子。

    现在,我站在这里。

    明明在讲课,明明是老师的位置。

    可脸红得像偷了东西,声音总是不稳。

    裙下那滑腻越来越明显,体淌到袜沿,凉意钻进皮肤。

    我假装没察觉,继续讲:

    “电子得失……记住这个诀……”

    陆曜坐在桌前,眼睛盯着课本,却偶尔抬眸看我。

    那眼神带着笑,像在欣赏一出好戏。

    我赶紧移开视线。

    心底糟糟的。

    明明该生气,明明该觉得他过分。

    可为什么,这种被他“标记”着上课的感觉,让我这么……在意?我继续讲着,可却越来越不能专注。

    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脑子也晕晕的,很多知识点要停顿好久,才能勉强想起来接着讲。

    笔尖在稿纸上划了几道线,我赶紧用橡皮擦掉,假装没事。

    陆曜发觉了我的变化。

    他笑着抬,眼神从课本移到我身上:

    “小老师,要不休息一会儿吧?”

    我说没事,只是有点累。可声音细得自己都心虚。他的目光把我从上扫到下,像一条温热的线,停在我的腿上。

    “小老师……是发了吧?就像刚才生物课本里讲的那样。”

    我转,看向房间角落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孩,本来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可全身原本雪白的皮肤,都被染上了一层欲的淡淡色,像被薄雾笼住。W)ww.ltx^sba.m`e

    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水润,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无声地喘息。

    胸起伏得明显,衬衫下的廓隐约可见。

    最显眼的是大腿。

    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却又在不自觉地轻微摩擦。

    裙摆下,那截绝对领域白得晃眼,可膝盖内侧的肌却绷得紧紧的,像在压抑什么。

    还残留在里面,随着动作偶尔渗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晶亮痕迹。

    有点像色漫画里,欲求不满的主角。

    明明穿着端庄的校服,却怎么也掩不住身体的渴望。

    难道……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发了吗?我赶紧把目光移开。不去想这些七八糟的。声音尽量稳:

    “我现在是小老师,不能在课堂上做下流的事。”

    陆曜盯着我的腿,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那我们出去做?”

    我赶紧否认:

    “不是啦!现在是上课时间!”

    他没急着反驳,只是伸手,掌心贴上我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皮肤往上滑,停在那片湿润的地方。

    “可是老师看起来很难受呢……这样没办法上课吧。”

    他的手指轻轻一按,我立刻颤了一下。被他带出一点,顺着指尖往下淌。他继续说:

    “老师刚刚没有吃饱吧?只要再来一次,老师肯定就可以专心上课了。”

    我咬着唇。

    镜子里的自己,脸更红了。

    腿并得更紧,却挡不住那越来越明显的暖流。

    看到我的反应,陆曜笑了。

    他飞快地脱下裤子,然后是内裤。

    就这样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胀得发亮,青筋隐约凸起。

    即便见过了很多次,看到这样一个“凶器”,我还是会觉得害羞。

    我用手遮住脸,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指缝却偷偷留了一条缝。

    他没催,只是笑着等我。

    我抬起腿,坐了下去。

    下一秒,就发出舒服的呻吟。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像被突然挠到最痒的地方。

    整根没,内壁被完全撑开,那种饱满的充实感从下腹漫上来,让我腰肢不自觉地轻晃。

    可陆曜却没有急着动。

    他双手往后撑在床上,眼神带着笑,仿佛在等着我求他。

    我瞪了他一眼。

    自己就动了起来。

    吞吐着这根让我又又恨的。

    每一次下降,都完全吞下,仿佛要把他吃掉一样。

    顶到最处时,像撞开一道隐秘的门,快感从那里漫开,漫到腰肢,漫到胸。

    我双手撑在他胸前,指尖扣紧他的皮肤。

    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得像波,部起伏间带起细微的水声。

    每一次抬起,内壁都恋恋不舍地裹住他;每一次坐下,又让他整根没。

    那种主动掌控的节奏,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陆曜把手往后放,感慨道:

    “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被清遥这样对待……太爽了。”

    好气愤。

    我像个小老虎一样,咬住他的肩膀。

    牙齿轻轻陷进皮肤,却没用力。

    身下吞吐得却更加卖力了。

    腰肢扭得更急,部撞在他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每一次坐下,都让撞到更的地方,快感像层层叠加的,一波比一波高。

    我就这样主动上下活动,持续了一段时间。

    最后他也忍不住动起来。

    双手扣住我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我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

    腰肢迎上去,部往下压,像在和他较劲,又像在求他更。

    节奏越来越快,快感堆到顶点。

    然后,我们就一起高了。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热流涌进最处。

    我仰尖叫,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

    快感像烟花炸开,从下腹漫到全身。

    我软软地伏在他胸前。

    一直舍不得拔出。

    就这么连在一起,感受着余韵。

    高后,我们就这样相连着,休息了好一会儿。

    谁也没有离开对方的想法。

    他的还埋在最处,微微搏动,像一根不肯退出的火柱,带着余温。

    我趴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觉全身像被泡在温水里,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海拍岸。

    我想起来现在还在上课。

    我撑起身体,想从他身上离开。

    可他手臂一紧,把我抱住。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要不就这样讲课,好不好?肯定很好玩的。”

    我似乎已经把林晚棠忘得一二净了。

    心底那点愧疚被快感的余韵盖住,只剩一种隐秘的期待。

    不一样的玩法……听起来确实有点刺激。

    我红着脸,点点。

    我把手伸到陆曜背后,举着一本生物课本。

    书页被汗水微微打湿,纸张有点卷。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他讲课。

    刚开始还很顺利。

    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像平时在教室里一样。

    讲到细胞分裂、染色体配对、基因表达……他认真听着,偶尔点,眼睛亮亮的。

    可时间久了,我还是越来越在意体内那根。

    明明过一次,为什么还这么坚挺?粗硬的身撑着内壁,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丝轻微的摩擦。

    抵在最处,像在轻轻敲门。

    我讲着讲着,声音就变了调。

    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讲到的生理结构,再讲到生殖系统。

    他突然问我:

    “小老师,现在是什么在吸着我呢?”

    我脸红得发烫。举着课本的手微微发紧:

    “……道。”

    他像是为了捉弄我,故意往上顶了顶。

    撞到敏感的那一点,让我立刻颤了一下。

    快感像一道电流,从下腹窜上来。

    我咬着唇,把声音压回去。

    他继续问,像一个求知欲特别旺盛的学生:

    “刚才顶到的是什么地方呢?”

    我举着课本的手在颤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子……子宫颈。”

    他动了起来。

    虽然不快,却很。

    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处,又缓缓退出。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漫上来。

    我讲课的声音越来越,断断续续的:

    “在刺激下……道血管充血……产生透明或略带粘的体……通常无色透明……主要作用是润滑道……减少摩擦……让更顺畅……”

    说到最后,我已经说不下去了。

    书本掉在床上。

    我把埋在他肩上。

    身体软软地靠着他。

    任由他抱着我。

    继续那不紧不慢的节奏。

    他问我,喜欢他吗?我喘着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却还是说了:

    “喜欢……”

    他又问,声音低低的,像在耳边蛊惑:

    “喜欢我的什么?”

    像是为了提醒,他用力地顶了一次。

    狠狠撞到最处,像要把我整个贯穿。

    快感瞬间炸开,我低叫一声,内壁猛地收缩。

    我咬着唇,脸红得发烫:

    “大……大……”

    陆曜嘲笑我,声音带着一点坏:

    “小老师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词呢?应该是茎才对吧?”

    我无言以对。

    只能继续被他着。

    每一次顶,都让我腰肢轻晃,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抓着他的肩膀,指尖扣紧他的皮肤。

    快感像,一波波漫上来。

    做了一会儿,我感觉快到了。

    下腹紧得发慌,像被什么拉到极限。

    我小声求他:

    “加速……快点……”

    陆曜却不着急。动作慢下来,像在故意折磨。他低吻我的耳垂:

    “想要什么?”

    我立刻回答:

    “……”

    他让我背出关于的定义。我脑子糟糟的,却还是背了出来:

    “……是男在时从尿道排出的体……主要作用是携带子进生殖道……实现受和繁殖后代……”

    陆曜问我:

    “之前了这么多进去,会不会已经怀上我的小宝宝了?”

    我才考虑到这个问题。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有点害怕。

    要是怀上了,林晚棠怎么看我?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面对她?

    陆曜却笑了。

    他用手摸摸我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不会介意的。如果真的生下来了,你们两个就一起带娃吧。”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点坏笑:

    “你和晚棠胸部都这么小,小宝宝肯定要流喝,才能喂饱的。”

    说完,他就低吸我的。

    唇瓣包裹住小小的尖,舌尖轻轻扫过。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炸开,和下腹的快感混在一起。

    我仰尖叫。

    在这种复杂的感下高了。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

    热流涌进来,一灌满处。

    我把都全盘接下。

    像在接受他的全部。

    高之后,我软软地趴在他胸前。

    他抱着我,没退出来。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

    喘息渐渐平缓。

    我闭上眼睛。

    心底糟糟的。

    幸福、愧疚、害怕、期待……全混在一起。

    可现在,我只想这样抱着他。

    什么都不想。

    在那之后,我从他身上下来,趴在床边。

    双膝跪在床沿,腰塌下去,部自然翘起。

    我扭了扭,动作小得像在撒娇,却又带着一点点邀请。

    陆曜心领神会。

    他立刻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扣住我的腰,对准,一下子顶了进来。

    粗硬的身整根没,撞到最处。

    我低低叹息,声音带着一点颤,像终于得到渴望已久的填满。

    他没急着猛,只是缓慢地抽送,像在品尝我的反应。

    每一次退出,都让内壁空出一瞬;每一次推进,又把我完全撑开。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漫上来,漫过腰肢,漫过胸。

    中途,我感觉尿急。

    膀胱胀得发慌,像被什么压着。

    我小声说:

    “陆曜……我想尿尿……”

    他没退出来。

    只是笑着抱起我,像抱一个轻飘飘的玩具。

    手臂托着我的腿根和腰,还埋在里面。

    移动的过程,他每走一步,就轻轻顶一下。

    在体内晃动,撞得我下腹一阵阵发紧。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发颤。

    那种被顶着走路的奇妙感觉,让我几乎要叫出声。

    到了卫生间,他把我放在马桶上。

    终于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我立刻放松,尿涌了出来。

    量很多,热热的,冲进马桶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尿了好久才结束。

    我喘着气,腿还有点软。

    他蹲下来,低看我:

    “尿净了吗?”

    我像个小孩一样,乖巧地点。

    脸红得发烫,却没躲他的目光。

    他立即抓着我的腿,顶了进来。

    挤开,一下子撞到最处。

    我仰尖叫,双手抓紧他的肩膀。

    卫生间的瓷砖凉凉的,映着灯光,冷白而刺眼。

    他抱着我,动作又又稳。

    每一次顶,都撞得我腰肢轻晃,部贴着马桶边缘。

    快感堆得飞快。

    我叫得更大声,声音在瓷砖墙上回,像被放大无数倍。

    很快,我就被到高。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裹住不放。

    他低吼一声,也跟着释放。

    热流涌进来,灌满处。

    高之后,我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他抱着我,没退出来。

    我们就这样在卫生间站着。

    喘息渐渐平缓。

    他让我转过身,从后面我。

    我趴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凉凉的瓷面,腰塌下去,部自然翘起。

    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扣住我的腰,顶进来,整根没。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又一次漫上来,让我低低叹息。

    他没急着猛,只是缓慢地抽送,像在让我适应,又像在故意延长这种感觉。

    然后,他抱着我的,我们连着身体走出卫生间。

    每走一步,就在里面轻轻撞一下,像在提醒我现在的状态。

    这让我想起运动会上的那种双合作赛跑。

    明明是自己家,我却像一只被主牵着的小狗一样。

    视角和平时不一样,低着,只能看到地板和自己的脚尖。

    熟悉的客厅,却又陌生得让我心跳加速。

    每一步都带着一点点晃动,私处被他撑得满满的,快感像细流,一点点往上漫。

    我们到了阳台。

    阳光洒进来,暖暖的,却又刺眼。

    外面光天化,来往的。

    楼下是小区花园,偶尔有散步的大爷大妈,还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我有些害怕。

    双手想去遮,却被他按住。

    “别……会被看到的……”

    他想了想,把我轻轻放在阳台的藤椅上。

    没多久,就拿了一个眼罩过来,给我戴上。

    眼前顿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世界陷黑暗,只剩触感、声音和他的气息。

    他引导我抓住阳台的栏杆。

    让我趴着,双手扣紧冰凉的金属,腰塌下去,翘起。

    从后面继续我。

    顶进来,每一次都而稳。

    风吹过身体,凉凉的,却又带着阳光的暖。

    我还是觉得不对,害怕得声音发颤:

    “还是……回去吧……做什么我都听你的……太多了……”

    他却没停。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没事,现在你不是正义的学生会长,只是我的小。这么玩是很正常的吧?你看,这么多在看你哦。”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向我袭来。恐惧,像冰水浇;期待,像细线拉扯;兴奋,像火苗窜起。想象大家对我指指点点的场景——

    楼下的大爷大妈停下脚步,抬看我赤的身体;

    推婴儿车的妈妈捂住嘴,惊讶地盯着;

    路过的年轻拿出手机拍……那种被无数目光注视的羞耻,像水一样漫上来。

    可奇怪的是,我反倒被得更加有感觉了。

    内壁收缩得更紧,快感堆得更快。

    每一次顶,都让我腰肢轻晃,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突然说:

    “林晚棠也在下面看着哦。”

    我大惊失色。ltx`sdz.x`yz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喊着: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快感在那一刻炸开。

    我仰尖叫,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裹住不放。

    高来得又急又猛,像被卷走。

    身体轻颤,意识模糊,只剩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事后,他摘下眼罩。

    阳光洒进来,刺得我眯起眼。

    我看向楼下。

    花园里空的,只有几只鸽子在散步。

    根本没看我。

    林晚棠自然也是不在的。

    我气鼓鼓地用拳锤他的胸:

    “你好坏!”

    他笑着抱住我,亲了一我的脸颊:

    “刚刚……很兴奋,很舒服吧?这就够了。”

    我脸红了。

    没再锤他。

    只是靠在他怀里。

    吸着他的味道。

    过去很久很久。

    ……说好学习,一不留神就被他了半个下午的时间。

    夕阳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房间染成橘红。

    我趴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腿间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

    陆曜躺在我旁边,手臂随意搭在我腰上,呼吸平稳,像刚完成一场马拉松。

    我闻了闻他,又闻了闻自己。

    身上全是那色的味道——汗水、、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香,混在一起,浓得散不开。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晚棠随时可能回来!要是让她闻到……怎么办?我和陆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

    赶紧爬起来,抓起衣服冲进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水汽一下子把镜子蒙得模糊。

    我们互相清洗着身体。

    他帮我冲背,我帮他擦胸。

    到他的时,我洗得非常认真仔细。

    手指抹满泡沫,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揉搓,、马眼、青筋,全都不放过。

    仿佛把我平时当会长的那认真劲儿全使出来了。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

    必须洗得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和味道。决不能让晚棠发现。他笑着看我,低声说:

    “小老师,这么认真……是怕晚棠闻出来?”

    我瞪他一眼,没说话。

    只是继续洗,手指甚至伸到下面,轻轻清洗残留的体。

    他低低叹息,在我手里又有了抬的趋势。

    我赶紧松手,脸红得发烫:

    “不许动!快洗完!”

    洗完后,我特地去换了一套长袖长裤的运动服。

    这套衣服我基本没穿过,嫌弃太丑了,像个化肥袋子一样,灰扑扑的,宽宽大大的。

    可现在穿刚刚好。

    把所有曲线都藏得严严实实,一点皮肤都不露。

    我还特地从仓库翻出一个马的套——去年万圣节买的,毛茸茸的,戴在上只能从小孔看到外面。

    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我走回房间。

    陆曜看到我,整个愣住,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清遥,你是哪个星球来的?!”

    我又羞又气,上去就拧他大腿。结果让他笑得更欢了,几乎要岔气。我没办法,只能站在那儿,让他笑了好久才停下。他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

    “真的……太可了……马老师……”

    我哼了一声,把套戴好,只露出眼睛。声音从套里闷闷地传出来:

    “笑够了没?上课!”

    他终于止住笑,坐直身子。

    可眼神还是弯弯的,像藏着无数坏主意。

    我们开始学习。

    不得不说,这一套奇异的服装确实很有效。

    马套戴着有点热,但也让我彻底没了色的念。

    他看着我,早就笑够了,老老实实听课。

    我讲题时,声音从套里传出来,闷闷的,却意外地严肃。

    他低记笔记,偶尔抬看我一眼,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我看着他认真写字的样子。

    心底那点气,慢慢散了。

    这样……真不错。

    学习了一段时间,虽然时间比较短,但成果还是很不错的。

    许多高效的学习方法,陆曜不需要我再提醒,就能顺手用上。

    比如错题本的分类、公式卡的快速记忆、思维导图的绘制……他做得越来越熟练,效率提升了不少。

    我看着他低写题的样子,心底那点成就感像偷吃了糖一样,悄悄冒出来。

    下课后,我和陆曜还拿了厨房的抹布,把我们做过的地方的地上、墙上都擦了一。

    客厅地板、沙发边、阳台栏杆,甚至卫生间的洗手台。

    凡是有可能留下“”的痕迹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擦净。

    汗水顺着额往下淌,我擦着汗想着: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天色渐晚。

    我和陆曜坐在电视机前,一起拿着手柄打游戏。

    他选了个双合作闯关的游戏,我负责跳跃,他负责攻击。

    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偶尔失败就互相埋怨两句,又笑成一团。

    时间过去得很快,像被谁偷偷按了快进键。

    门铃响了。

    晚棠回来了。

    我和陆曜一起去给她开门。

    一开门,晚棠先是非常热地抱了我。

    小小的身体扑进我怀里,带着舞蹈课后的汗味和香水味。

    她踮起脚,在我脸上“啾啾”亲了两:

    “清遥!辛苦啦~”

    然后才去抱陆曜。同样的亲亲,同样的笑。我有点无语。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到底谁才是她男朋友啊?晚棠笑着拉我们进屋:

    “今天怎么样?陆曜有没有认真学?”

    陆曜笑着挠:

    “认真了认真了,清遥老师教得太好了。”

    晚棠眼睛亮亮的,看看他,又看看我。

    我低假装整理书包。

    心底那点小秘密,像被风吹的烛火,晃了晃。

    林晚棠把三个便当放到桌子上,这是我们今天的晚餐。

    香味一下子飘出来,红烧、糖醋排骨、蒜蓉青菜,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看得食指大动。

    不过她没有着急开饭,而是像个教官一样,双手背在身后,绕着我和陆曜转了一圈。

    “并排站好,挺胸抬,目视前方!”

    她语气一本正经,却带着一点笑意。

    我和陆曜对视一眼,只能听话地站直。

    我穿着那套“化肥袋”运动服,宽宽大大的,长裤把腿完全盖住。

    陆曜站在我旁边,双手垂在身侧,像个接受检阅的新兵。

    林晚棠先走到我面前。

    她没说话,突然蹲下来,双手直接抓住我的裤腰,一把就把长裤扒到了膝盖。

    我“呀”了一声,下意识想提裤子,却被她按住。

    她把埋到我的私处,用力闻了几下。

    鼻尖几乎贴着皮肤,热气上来,让我立刻绷紧了腰。

    我害羞极了。

    脸红得发烫,双手想去挡,却又怕动作太大被她看出绽。

    她闻完,抬看我,表挺满意,却又带着一点疑惑:

    “嗯……没味道。”

    随后她用同样的办法,去闻陆曜的。陆曜站得笔直,任由她检查。晚棠闻完,也皱了皱眉:

    “也没问题……”

    她似乎更加疑惑了。

    站起来,在房子里面到处走走看看,像个大侦探一样。

    客厅、阳台、厨房、卫生间……凡是我们做过的地方,她都低找了找,鼻子还轻轻抽动,像在嗅空气里的残留。

    可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地板擦得净,沙发垫子拍得蓬松,空气里只有晚餐的香味。

    她有些无奈,坐在沙发上,托着腮问我:

    “难道之前和我打电话的时候,真的是在运动吗?”

    我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在跳绳……”

    她看向陆曜。陆曜也赶紧点:

    “对对对,我在旁边看书呢。”

    晚棠看着我们两个。眼神里还有一点点怀疑,可看到桌上那堆整整齐齐的笔记和练习册,她终于叹了气。

    “好吧……没想到你们真的能忍住啊。”

    她从袋里面拿出两盒小甜品。一盒莓油蛋糕,一盒巧克力慕斯。分别塞到我和陆曜手里:

    “作为奖励!不过,只有吃完饭才能吃哦。”

    我们俩一起点点。

    像两个听话的小学生。

    我们正常地吃饭。

    林晚棠似乎已经打消了对我们两个的怀疑和顾虑,又恢复了她往常的样子。

    一边吃一边聊舞蹈课的趣事,聊老师表扬她转圈转得漂亮,聊新学的芭蕾动作。

    我和陆曜笑着附和,偶尔两句。

    饭菜香,灯光暖,三围坐,像最普通的晚餐。

    我低扒饭。

    心底那点心虚,慢慢散了。

    晚棠没发现,太好了。

    一切都……平安无事。

    可为什么,吃着吃着,我又偷偷看了陆曜一眼?他也在看我。

    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赶紧低。

    脸又开始热。

    吃完饭,我们出去散步。

    夜风带着一点凉意,却吹不散晚餐后的暖意。

    三手拉手走在小区的小路上。

    我走在中间,林晚棠牵着我的左手,陆曜牵着我的右手。

    晚棠的手小小软软,陆曜的手掌宽厚温热。

    我们像三个普通的朋友,又像……一家。

    路灯洒下柔和的光,影子拉得长长的,三条影子叠在一起。

    路偶尔经过,看我们的目光有些诧异,又有些羡慕。

    有低声说:“这三……关系真好啊。”

    我脸红了,却没松开手。

    只是把埋得低低的,任由他们牵着。

    回到家,我们三个一起在客厅学习。

    当然还是由我担任小老师。

    讲课的对象主要是陆曜,林晚棠旁听,由她来检查我教学的质量。

    我站在茶几旁,拿着笔在稿纸上画图,声音尽量平稳。

    讲到物理的受力分析时,我画了力臂和分力;讲到英语的从句时,我一句句拆解结构。

    陆曜坐得笔直,认真记笔记;晚棠靠在沙发上,眼睛亮亮的,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讲完一节课,晚棠鼓起掌:

    “清遥讲得太好了!不仅很容易听懂,也会让印象刻。”

    我抱着胸,故作得意:

    “当然,连陆曜这个笨蛋都能听懂。”

    陆曜有些不高兴,气鼓鼓地鼓起腮帮:

    “谁是笨蛋啊……”

    我和晚棠对视一眼,都笑起来了。

    客厅里回着我们的笑声,像最普通的夜晚。

    游戏时间到。

    因为游戏机里只有单和双游戏,没有三一起玩的,所以我们流上。

    晚棠先和陆曜玩,我在旁边看;到我和陆曜时,晚棠笑着说:

    “我去厨房切水果,你们玩~”

    她离开后,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

    我们都坐在地上的软垫上,手柄握在手里。

    游戏刚开始,陆曜就把脚伸过来。

    脚掌轻轻踩在我的私处。

    隔着运动裤,却准得让我立刻绷紧腰。

    我瞬间脸红了。

    小声让他停下:

    “别……晚棠随时回来……”

    他却不以为然。

    脚掌稍微用点力,脚趾隔着布料拨弄。

    那种钝钝的压迫感,让我下腹轻轻一紧。

    我咬着唇,把腿夹得更紧。

    可他坏笑着,继续动。

    我也不甘示弱。

    把手柄放下,也伸脚过去,踩在他的上。

    隔着裤子,却能感觉到它立刻有了反应。

    我们两个就这样,谁也不服输。

    相互踩着对方。

    动作越来越大胆,像在玩一场无声的较量。

    脚掌隔着布料来回碾压。

    谁也不服输,谁也不肯先停。

    每一次用力,都让对方颤一下,却又让快感更一层。

    我咬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他低看我,眼睛里带着坏笑。

    时间像被拉长,又像被按了暂停键。

    游戏画面还在闪,却谁也没看。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游戏机的背景音乐,和我们越来越的呼吸。

    直到厨房传来晚棠的脚步声。

    “咔嗒咔嗒”,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们两个像被电了一下,同时收回脚,赶紧爬起来。

    我坐直身子,手柄握得死紧,假装专心看屏幕;陆曜也端正坐好,盯着电视,嘴角却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的笑。

    晚棠端着果盘进来。

    切好的西瓜、橙子、莓,摆得整整齐齐,果汁还滴着晶亮的水珠。

    她一看我们两个的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眼睛眯起来,像只机警的小狐狸:

    “你们……发生什么了吗?”

    我们两个都摇摇。我声音有点高,急急地说:

    “没、没有啊!刚在打游戏呢!”

    陆曜也赶紧附和:

    “对对,刚才那关太难了,差点没过。”

    晚棠把果盘放下,坐在我们中间。她看看我,又看看陆曜。眼神里带着一点怀疑,却又没追问。只是笑着把一块西瓜塞到我手里:

    “好啦,吃水果~”

    我低咬西瓜。

    汁水甜甜的,顺着嘴角往下滴。

    心底那点心虚,像被这甜味冲淡了一点。

    可为什么,脚底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为什么,一想到晚棠没发现,我又偷偷松了气?

    时间流逝,到了晚上十点钟,该睡觉了。

    晚棠洗完澡,穿着我的睡裙,发还湿漉漉的,笑着提出:

    “清遥,今晚我就在你家睡一晚好不好?太晚了,不想回去了。”

    我当然欣然答应。她住进我隔壁的客房,当然是和陆曜一起。我帮他们拿了新的牙刷和毛巾,又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才和他们道晚安。

    “晚安~”

    晚棠冲我眨眨眼,陆曜笑着挥手。

    门关上时,我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笑声。

    我回到自己房间,上床睡觉。

    拉上被子,关了灯。

    今天真的好累,好充实。

    我回忆着:

    上午教了陆曜那么多知识,他都听懂了,还会主动问问题。

    下午又复习了一遍,他做题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我这个小老师……好像还挺称职的。

    并且……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到了私处上。

    腿紧紧夹着,指尖隔着睡裤轻轻按压。

    并且和陆曜做得真的好尽兴。

    自从那次三个去海边之后,都没有和他做过了。

    主要也是我自己害羞,脸皮薄。

    如果向晚棠提出要借走男朋友,目的还是做……这怎么想都很奇怪啊。

    我怎么说得出?我才没有躺下多久,隔壁就传来他们做的声音了。

    先是细碎的笑,然后是床垫轻晃的“吱呀”声。

    晚棠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陆曜低低的,像在哄她。

    接着是体相贴的闷响,和晚棠越来越高的娇喘。

    声音隔着墙传过来,闷闷的,却又清晰得让我心跳加速。

    真是的。

    这里明明是我家诶……我把被子拉到顶,想堵住耳朵。

    可声音还是钻进来。

    钻进脑子,钻进身体。

    我越听心里越难受。

    胸酸酸的,痒痒的,又有点闷。

    手上的动作没停。

    指尖在私处来回揉按,节奏越来越急。

    我咬着枕,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脑子里全是白天他顶我时的画面,全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快感一点点堆上来,像水漫过堤岸。

    我自慰着高了过去。

    身体轻颤,内壁收缩,却空无一物。

    高后的空虚,更重了。

    另一边还在做着。

    晚棠的声音越来越甜,像要到了。

    带着一点点颤,尾音拉得长长的,像在求又像在叹。

    不过没多久,也安静下来了。

    床垫的晃动停了,只剩细碎的低语和喘息。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我的喘息声。

    急促而,像没跑完的比赛。

    我昏昏睡去。

    意识像沉进温水里,带着一点点空虚的余韵。

    ……!!!!!

    我猛地惊醒。

    一张手掌突然捂住了我的嘴。

    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熟悉的味道。

    我瞪大眼睛,想叫却叫不出声。

    黑暗中,一个身影贴近,低声说:

    “是我,陆曜。”

    哦,原来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习惯了。

    这个男随意进出我的房间。

    像进出自己家一样自然。

    我心跳还是很快,却没挣扎。

    只是眨眨眼,示意他松手。

    他松开手,却没退开。

    黑暗里,我看到他根本就没有穿衣服。

    赤着,肌线条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他就这样爬上我的床,钻进我的被窝里。

    身体贴上来,热热的,像一团火。

    已经硬了,顶在我的大腿内侧。

    “呀,你要嘛,非礼啊!”

    我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声音细细的,像被朋友开玩笑一样,故意装凶。

    可尾音却带着一点颤,藏不住的期待。

    他低笑一声,热气在耳边:

    “小点声,晚棠在隔壁睡觉呢。”

    我这才安静下来。

    咬着唇,没再说话。

    只是任由他抱着我。

    被窝里一下子热起来。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慢慢往上。

    我没躲。

    只是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一点。

    黑暗里,一切都安静。

    只有心跳声,和即将到来的风。

    我们都是侧身,他在我背后,搂着我,被我夹在大腿中间。

    被窝里暖得像蒸笼,他的体温贴着我的背,一点点传过来。

    我们谁也不说话。

    只剩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水拍岸。

    他捏住我的。

    指尖先是轻轻一碰,再慢慢收紧,细细地品味。

    像在揉一颗小小的糖果,时而捻,时而拉,时而轻刮指甲。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炸开,一路往下窜。

    我越来越有感觉。

    下腹隐隐发紧,处开始湿润。

    我咬着唇,把腰往后送了一点,让大腿夹得更紧。

    他开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给你讲个笑话。”

    我本来有点紧张,听他这么说,倒有了兴致:

    “嗯……讲吧。”

    他说:

    “以前疯牛病流行的时候,记者去采访一个农场主。农场主说,疯牛病其实来源于牛。记者问他为什么。”

    他讲到这儿就不说了,像故意吊我胃。我有点着急,小声催:

    “为什么呀?”

    他这才笑着说:

    “那是因为,牛每天被摸这么久的咪咪,却不做,肯定会疯掉的。”

    现在他的手还在摸着我的。指尖绕着圈,轻轻一捏。我脸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好坏……家才不是牛呢……”

    他笑笑,热气在耳后:

    “要是我每天帮你捏捏,说不定你的胸部也会挺起来,就像色漫画里面一样。”

    我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脸更红了,却没推开他的手。只是小声说:

    “那……你继续摸吧……”

    他没再说话。

    只是继续捏,继续揉。

    力道时轻时重,像在认真实验。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玩弄。

    拨云见月,月光从外面照进来,洒在房间的地板上。

    银白色的光,像一层薄纱。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夹着他的,也总是想往里面蹭蹭。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我下腹发紧。

    他看出我的欲被撩拨起来了。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坏:

    “小牛,想要了吗?”

    我又羞又气:

    “我才不是小牛呢……不过……”

    我主动掀开被子。翻身骑在他身上。

    “你才是牛,活该被我骑。”

    先是用私处蹭了几下,处滑得满是湿意。我用手扶住,对准,就这样坐下去。一下子填满最处。

    “嗯哼~?”

    太过于舒服,我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声音被隔壁的晚棠听到。

    声音闷在掌心,变成细碎的鼻息。

    我红着脸,开始上下动。

    每一次坐下,都让撞到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一波波涌上来。

    我捂着嘴。

    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他。

    他笑着看我。

    手掌扣住我的腰,帮我找节奏。

    我在他身上扭着腰。

    我们两个似乎早已心有灵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我下沉时,他会微微上抬;我抬起时,他会稍作停顿,让我自行调整浅。

    每一次结合都像一次无需言语的流,契合得让我气息不稳。

    愉悦像柔和的暖流,一点点向上蔓延,漫过腰身,漫过胸,漫过喉。

    我双手按在他胸膛,指尖陷他的皮肤,腰身摆动得越来越快。

    很快,我们就一同抵达了顶点。

    那种从处涌出的满足,像夜空里悄然绽放的礼花。

    我轻轻叹息,整个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他把退出来。

    让我正对着他抱住,脚缠在他的背上。

    我领会了他的意思,照做了。

    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背后。

    他把我抱起来,手臂坚实得令安心。

    走到阳台,坐到藤椅上,接着。

    藤椅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晚风吹得好舒服,吹走聚在身上的热气。

    月光洒下来,洁白而柔和,像一层薄纱笼着我们。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圆得像一枚银盘。

    那一刻,我觉得多么自由。

    天地一体,水融。

    身体被他填满,心却像飞了起来。

    风吹过皮肤,凉凉的,却又带着一点暖。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我。

    每一次顶,都让我腰肢轻晃,像在风里摇曳。

    吹得有些冷了。

    我们再回到房间。

    他把我放在床上。

    我躺在床上,张开腿。

    看着他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水润而迷离,像在无声地乞求。

    他抓住我的腿。

    不知道怎么的,就很兴奋。

    一路猛。

    床板摇得吱吱呀呀地响,像要散架。

    我有点害怕了。

    声音这么大,吵醒晚棠怎么办呢?他却没有说话。

    只是压在我上面,抓着我的手,强硬地亲了上去。

    唇瓣贴住我的,舌尖卷进来,带着一点点急切。

    我舒服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声音闷在吻里,像被他吞下去。

    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

    脑子里只剩他的温度,他的节奏,他的气息。

    快感堆到顶点。

    马上,马上就要去了……即将高前,我突然听到“啪”的一声。

    像是房间的电灯开关被按下。

    随后,整个房间亮起来。

    刺眼的白光一下子灌进来。

    因为一直在黑暗中,我感觉自己都要瞎了。

    被晃得睁不开眼,只能眯成一条缝。

    在眼睛的缝隙中,看到一个影站在房门……林晚棠?那一瞬间,身体像被一道电流击穿。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皮肤上残留的汗珠在冷光下发凉,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刚才合后残留的腥甜气息。

    陆曜的体温还贴在我身上,胸膛的起伏压着我的背,他的呼吸在颈侧,带着一点粗重后的热。

    在体内轻轻搏动,抵在最处,像最后一击。

    内壁敏感得几乎能感觉到他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我控制不住地高了。

    快感从下腹处炸开,像一朵炙热的花在黑暗里突然绽放。

    内壁剧烈收缩,一阵阵裹住他,像要把他永远留住。

    热流涌进子宫,一灌满,烫得我腰肢轻颤,脚趾蜷紧。

    那种被彻底灌注的饱胀感,从里面漫到全身每个角落,皮肤像被细小的电流刷过,尖挺立得发疼。

    我仰,却因为灯光太亮,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堵住的叹息。

    高的余韵久久不散,身体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像被托起又放下。

    陆曜也像是为了送最后一程,腰猛地一挺。

    顶在最处,尽数。

    热流一涌进来,烫得我下腹发紧,内壁又是一阵收缩。

    我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喘息发颤,指尖扣紧床单,指节发白。

    房间里安静下来。

    灯光冷白地照着一切。

    空气里那混合的味道更明显了——汗水、、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香。

    林晚棠站在房门。

    也看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表。

    灯光打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只听见她说:

    “我需要一个说法……”

    五分钟后,我和陆曜都擦净身体,光着身体,低着,跪坐在林晚棠的面前。

    客厅的灯光冷白,照得皮肤泛着一点不自然的光。

    我们两个像做错事的小学生,肩膀并着肩膀,膝盖贴着地板。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得没节奏。

    林晚棠坐在沙发正中,像个教训学生的班主任。

    她穿着我的睡衣,发还带着一点湿,脸色却沉得可怕。

    她开,声音平静得让我更慌:

    “你们谁先带的?”

    我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赶紧抢先说:

    “是陆曜自己跑我房间的……他力气那么大,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林晚棠看向陆曜。陆曜咽了水,赶紧说:

    “前面打游戏的时候……她踢我裆部,是在勾引我……”

    我立即反驳:

    “明明是你先踢我的!”

    看着晚棠那个可怕的眼神,陆曜声音小了下去,却还是接着说:

    “下午的时候……她可是求着我她的……”

    我也不甘示弱:

    “晚棠那个时候刚刚离开,你就把我按在门上了!”

    我们越说越劲,互相把对方做的坏事都抖出来了。

    从早上他给我按脚到用牙齿扯下内裤,到中午晚棠走后在玄关大战,再到下午补课时我主动让他我,再到晚上那个关于牛和低俗笑话……一件件,像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急。

    像两个小孩抢着告状,又怕被老师一起罚。

    林晚棠一言不发。

    脸色越来越差。

    眼神冷得让我后背发凉。

    我们也察觉到了,纷纷闭嘴。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我紧张得咽了一水,喉咙发。

    随后,林晚棠开:

    “你们……是不是一整天都在做?”

    事败露。我和陆曜对视一眼,只能点点。我小声补充:

    “那些学习成果都是真的……陆曜认真听了也是真的……”

    晚棠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们。

    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有生气,又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低着。

    膝盖跪得发疼。

    心底糟糟的。

    被发现了。

    一切都藏不住了。

    晚棠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垂下,脚尖微微点地。

    我和陆曜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一左一右,低得很低。

    她的脚掌白,脚背弧度柔美,脚趾圆润,像五颗小珍珠。

    我先轻轻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尖打转;陆曜则从脚心开始舔起,舌缓慢地扫过每一道细纹。

    她闭着眼,微微后仰,嘴角勾起一点满足的弧度,看起来气已经消了一半。

    她轻轻动了动脚趾,示意我们不要停,继续给她舔。

    声音带着一点慵懒,却又不容置疑:

    “以后……我也不是不能让你们两个和陆曜做。但是,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才行。要提前三个工作向我申请报备,不得偷吃。明白了吗?色狼一号,闷骚二号?”

    我不喜欢这个称谓。

    “闷骚二号”……听着就让脸热,好丢。可毕竟有错在先。我低着,小声应:

    “明白……晚棠主……”

    陆曜也在旁边,声音低低的:

    “明白……”

    我们继续给她舔着脚底。

    我的舌尖在她的脚心轻扫,偶尔用唇瓣包裹住脚趾;陆曜则沿着脚弓往上,舌压得稍重一些。

    她舒服得偶尔轻哼,脚趾会蜷一下,又放松。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舔舐的细微声响,和她浅浅的呼吸。

    我跪着,膝盖贴着地板。

    身体还带着刚才高后的余温,皮肤敏感得一碰就颤。

    舔着她的脚底时,偶尔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一点点汗意的咸。

    那种被她掌控的感觉,从脚底往上漫,漫到胸,漫到喉咙。

    明明该觉得委屈,该觉得丢。

    可心底却奇妙地踏实。

    像终于……找到了位置。

    晚棠睁开眼,低看我们。

    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笑,又带着一点点占有。

    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脸颊:

    “今晚就先这样。以后……记住规矩。”

    我点点。

    舌尖继续舔着她的脚心。

    陆曜也在另一边,动作温柔而仔细。

    我们像两只被驯服的小动物。

    一左一右。

    乖乖地伺候着我们的“主”。

    林晚棠的身体放松下来,用手撑在床后,微微后仰。

    脚趾在我的舌尖下轻轻蜷起又舒展,脚心被陆曜舔得微微发红。

    闭着眼,发出舒服的叹息,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点点鼻音。

    “嗯~对……舌钻进去……”

    那种声音流进耳朵,让心里发痒。

    我微微扭,给陆曜使了个眼色。

    眼神急切,带着一点点坏。

    没想到他有点笨笨的,疑惑地看了半天,也没有接收到我传递的信号。

    只是眨眨眼,像在问“怎么了”。

    林晚棠感觉我们舔得有点奇怪。

    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地问:

    “怎么了?”

    我赶紧把目光收回,专心舔着她的脚。

    舌尖绕着脚趾打圈,轻轻吮吸,像在安抚。

    她又舒服地哼了一声,脚掌在我脸上轻轻蹭了蹭。

    舔了一段时间,林晚棠似乎舒服得,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睡着了。

    呼吸越来越匀,身体越来越软。

    我再次看向陆曜。

    这次还用手悄悄比划——手指在空中画了个“推”的动作,又指了指她。

    他终于明白了。

    嘴角扬起一点笑,眼睛亮亮的,像收到暗号的同谋。

    我们同时动作。

    我从左,陆曜从右。

    一起把林晚棠推倒在床上。

    她“呀”地轻叫一声,像被突然袭击的小猫。

    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发散在枕上。

    我们配合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这就是我们的合击绝技啊。

    陆曜把埋到她的两腿间。

    舌尖直接舔上最敏感的地方,动作又急又狠。

    林晚棠立刻颤了一下,声音拔高:

    “啊……你们嘛……”

    我也凑上去。

    轻轻咬住她的。

    先是用唇瓣包裹,再用牙齿细细地磨。

    尖在嘴里挺立,我舌尖绕着打圈,偶尔轻轻一吸。

    她腰肢弓起,双手想推,却又软得没力气。

    只能抓紧床单,低低叫着我们的名字。

    “清遥…陆曜…你们两个……”

    我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陆曜舔得更,舌尖钻进去,带出湿润的水声;我咬着,手指揉着另一边。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甜。

    身体像被我们两一起拆开,又一起拼上。

    快感堆得飞快。

    她终于尖叫一声,高了。

    身体绷紧,又软下来。

    喘息发颤,像被卷过的小船。

    我们没停。

    继续舔,继续咬。

    让她在余韵里又颤了好几次。

    林晚棠终于受不了。

    笑着求饶:

    “够了够了……你们两个……坏死了……”

    我们这才停手。

    抬看她。

    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却带着笑。

    像被我们欺负狠了,却又开心得不行。

    我心底那点愧疚,早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满足。

    原来……被我们一起“欺负”的晚棠,是这么可。

    陆曜把晚棠的裤子脱下。

    薄薄的布料滑到脚踝,她没穿内裤,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灯光下。

    他掰开她的腿,膝盖弯曲,大腿分开,的微微张开,已经泛着晶亮的水光。

    陆曜的早就硬得不行,顶端胀得发紫,青筋凸起,像一根蓄势待发的箭。

    我们两个孩看得胸一紧,仿佛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美食。

    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他把抵上,腰一沉,整根顶。

    晚棠立刻仰低叫,声音又软又甜,像被突然填满的满足。

    陆曜开始动。

    节奏稳而,每一次推进都让晚棠的腰肢轻晃,部往上迎。

    床单被抓得皱的,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我也不甘寂寞。

    爬到陆曜背后,胸贴上他的背。

    双手绕到前面,捏住他的。

    指尖轻轻一捻,再慢慢揉。

    他没想到我会整这一出,居然颤了一下。

    肌绷紧,动作顿了顿。

    真可。

    我笑着把舌尖探到他耳后,轻轻舔过耳廓,又咬住耳垂。

    热气在他颈侧,带着一点点湿意。

    陆曜低低喘了一声,腰动得更快。

    晚棠似乎有点生气。

    她抬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点点不悦:

    “清遥……你在嘛?”

    我笑着回答:

    “让他快点出来啊……待会儿要到我的。”

    晚棠似乎也吃醋了。

    她手撑着床单坐起身,把我轻轻推开。

    身体往前靠,和陆曜的胸紧紧贴在一起。

    双手绕到他背后,抱着,像要把他整个圈进怀里。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点挑衅,不让我再靠近。

    还很夸张地在陆曜肩上吸一气,把他的味道吸进去,再笑着看我,像在向我宣誓主权一样。

    我被推到一边。

    看着他们渐佳境。

    陆曜抱着晚棠的腰,顶得越来越;晚棠缠着他,声音越来越甜。

    他们像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我只能在一旁,寂寞地摸着自己的小。

    手指滑进,来回揉按,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

    看着他们叠的身影,听着他们的喘息和低语。

    心底酸酸的,却又热热的。

    像被排除在外,又像在偷偷分享。

    我咬着唇。

    手指动得更快。

    却越动越痒。

    自慰果然是不能满足我的。

    手指在处来回滑动,带来的只是浅浅的痒,像隔靴搔痒,怎么也抓不到处。

    另一边,他们两个似乎都达到了高。

    晚棠的声音突然拔高,又软软地落下;陆曜的低喘也变得粗重,腰一挺,像在最处停住。

    我听着,心底那空虚更重了。

    像被吊在半空,够不着,又落不下来。

    我有点心急。

    爬过去,把陆曜推倒。

    一下子从晚棠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白浓的。

    白的体从晚棠的蜜中缓缓流出,顺着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色痕迹。

    量多得吓,像要把她整个灌满的证据。

    晚棠软软地趴在那里,喘息未平,腿间还微微张合。

    我骑到陆曜身上。

    刚刚,他的软了下去。

    顶端还沾着晶亮的混合体,软软地搭在大腿上。

    我看到这一幕,都快哭出来了。

    压在他上,前后扭动。

    夹住那根东西,来回研磨,想让他重振雄风,一硬冲天。

    最好把我到晕过去,到什么都不想,只剩被他填满的幸福。

    晚棠似乎缓过来了。

    她充满怨念地看着我。

    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点点责怪,仿佛在说:

    刚刚在我最舒服的时候,你打断我嘛,就这么着急?她爬起来,绕到我的背后。

    双手伸到我胸前,狠狠捏住。

    指尖收紧,又痛又爽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胸炸开。

    我浑身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部压得更重。

    她又用手强行把我的转过来。

    亲了上去。

    舌用力地卷住我的,吸得我腔发麻。

    被她捏得发疼,却又酥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只能呜呜地求饶。

    声音闷在吻里,像被她吞下去。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

    前面是陆曜软软的,被我部压着研磨;后面是晚棠的胸贴着我的背,手指在尖上肆意。

    那种被前后包围的感觉,让我意识模糊。

    只剩最原始的渴望。

    我呜呜地叫着。

    像在求他们。

    别停。

    陆曜看着我们两个的样子,眼神从倦怠到逐渐兴奋。

    我感觉到被压着的那根就像正在充气的气球一样,慢慢膨胀,越来越硬,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让我感受到它蓬勃的生命力。

    粗、大、硬、热,达到了顶点。

    我微微抬起,陆曜也抓准角度一顶,便顶到了处。

    我们激烈地合起来。

    当然,不知道这个“我们”,包括不包括晚棠。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道,撞到最敏感的那点,像要把我整个撞散。

    快感从下腹往上涌,涌到腰肢,涌到胸,让我忍不住仰低叫。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他撞碎的瓷片。

    晚棠看到我们这么舒服,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只手继续捏我的,指尖收紧又放松,像在故意折磨;另一只手摸到小腹,准地捏住了我的小豆豆。

    里面被顶着,和小豆豆都被捏。

    太过刺激了。

    那种感觉让我没办法承受。

    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晚棠……停……停手……”

    她看到我求饶,反而更加得意了。声音带着一点笑,却又带着一点坏:

    “乖乖认输,以后不要和我抢男了。”

    这我怎么能服输。我咬着牙说:

    “才……不……”

    她有点生气了,命令陆曜:

    “狠狠她!”

    陆曜收到,真的卖力地往上一顶一顶。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得我差点跳起来。

    腰被他扣得死紧,部被撞得颤动。

    再加上后面的晚棠捏、揉小豆豆。

    刺激过了。

    我只能放声叫。

    声音又高又碎,像被他们弄得欲仙欲死。

    晚棠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问我:

    “服不服?”

    我都会咬着牙说:

    “不服……”

    然后又被顶到发出叫。

    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每一次抬起腰,都会在体内轻轻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每一次坐下,又让它重新顶到最处,像要把我整个钉穿。

    那种节奏,像水,一下一下,漫过堤岸,却又不让我立刻决堤。

    我双手撑在他胸前,指尖扣紧他的皮肤,腰肢跟着他的动作轻晃。

    快感像温热的蜜,从下腹往上漫,漫到胸,漫到喉咙,让我忍不住低低叹息。

    林晚棠没闲着。

    她似乎也认可了我的“倔强”,不再说话,而是专注于我的身体。

    她从后面吻我的颈侧,舌尖扫过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手指在尖上绕圈,时而轻捻,时而用力一捏。

    另一只手在小豆豆上按压,节奏和陆曜的顶撞完全同步。

    每一次陆曜顶进来,她就捏一下;每一次我坐下,她就揉一下。

    前后夹击,像两从不同方向涌来,在我身体中央撞在一起。

    我呼吸越来越,声音从喉咙处漏出来,细碎而压抑。

    像被他们一点点拆开,又一点点拼上。

    陆曜的动作渐渐加快。

    撞到最处时,像敲在一面隐形的钟上,震颤从那里扩散到全身。

    内壁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他的形状。

    快感堆得越来越高,像一层一层叠加的,终于要漫过堤坝。

    我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却压不住腰肢的轻颤。

    “服不服?”

    林晚棠像是知道我快到了。手指在小豆豆上突然用力一按,尖被她捏得发疼。陆曜也猛地往上一顶。狠狠撞到最敏感的那点。

    “不服嗯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

    仰尖叫,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终于解脱。

    高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

    快感从急速流窜,电击全身,让我的身体崩得紧紧的。

    身体轻颤,意识像被卷走。

    我软软地伏在他胸前,喘息发颤,指尖扣紧他的皮肤,却使不上力。

    “服不服?”

    林晚棠的声音带着一点笑,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甜。

    她的手指在小豆豆上轻轻一拨,像在拨动一根紧绷的弦。

    陆曜从下面往上顶,抵在最处,缓慢地研磨。

    每一次转圈,都让我下腹轻轻抽紧,像在听从一根指挥的命令……当然是。

    高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我身体敏感得像剥了壳的蛋。

    他们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陆曜的动作变了节奏,不再猛撞,而是而缓地推进,像要把我整个融化。

    晚棠的手指在小豆豆上画圈,时而轻按,时而快速拨弄。

    尖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拉扯,像在拉一根细丝。

    那种感觉不再是炸开,而是像一暗流,从处慢慢涌上来。

    先是小腹发紧,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接着暖流往上漫,漫过腰肢,漫过胸,漫到喉咙。

    我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却压不住腰肢的轻晃。

    每一次陆曜顶进来,都让我内壁轻轻收缩,像在回应他;每一次晚棠拨弄,都让我下腹一紧,像在求更多。

    他们像是知道我快到了。

    陆曜突然加快,撞到最敏感的那点;晚棠手指用力一按,尖被她轻轻一咬。

    那种感觉像一道闸门被打开。

    快感从处涌出,一点点漫过全身每个角落。

    我尖叫着,又达到了第二次高。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颤,带着一点哭腔。

    内壁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永远留住。

    身体像被托起,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意识像沉进水里,眼前发黑,只剩那种被彻底融化的满足。

    “服了没有?”

    林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又不容置疑。她的手指在小豆豆上轻轻一拨,像在拨动琴弦的尾音。

    “不服不服。”

    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挤出。

    感觉自己的初心改变了。

    刚开始只是想和林晚棠斗嘴,现在却一边尖叫着,一边期待被他们两个欺负。

    难道我是黄色漫画里面的……抖m吗?少挨中……数不清高几次了。

    很爽很爽,也很累很累。

    陆曜的顶撞像永不停歇的鼓点,每一下都撞到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那种钝钝的、层层叠加的冲击。

    晚棠的手指在尖和小豆豆上替逗弄,像两把小刷子,刷得我皮肤发麻,胸发闷。

    快感不再是炸裂,而是像沸腾的热水,一点点从下腹往上翻涌,翻过腰窝,翻过肋骨,翻到锁骨。

    我仰喘息,声音碎成一片片,喉咙发,像被火燎过。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绷得发颤,每一次撞击都让它抖动得更厉害。

    我倒下去。

    软软地伏在陆曜胸前,意识像被热雾笼罩。

    林晚棠却没停。

    她让陆曜把我腿抬起来。

    膝盖弯曲,大腿分开,私处完全敞开。

    陆曜从下面继续顶。

    每一次推进,都让我腰身不自觉地弓起,脚趾蜷紧,抓紧床单的指尖发白。

    晚棠的声音还在耳边:

    “服不服?”

    我听着她问服不服的声音,意识逐渐远去。眼前发花,像蒙了一层纱。慢慢合上眼。迷迷糊糊的,陆曜把从我身体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温热的痕迹。

    转又和林晚棠做起来了。

    真好啊。

    我发自内心地这么想。

    完我再林晚棠,大家都舒服。

    就像我现在这样,舒服到……舒服到要……睡着了。

    我沉沉睡去。

    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不过,当初说好来我家补习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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