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章 发行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林弈的书房里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http://www?ltxsdz.cōm?com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整个上午都泡在《泡沫》的后期制作里。

    电脑屏幕上,波形图随着旋律起伏跳动,林弈戴着专业监听耳机,一遍遍微调着声的均衡和混响参数。

    陈旖瑾的声音在耳机里流淌。

    那种带着碎感的清冷音色,像冬玻璃上的冰裂纹理。

    副歌部分“是泡沫/一触就”那句,她唱出了某种克制下的绝望,尾音微微发颤,却又在最后那个字上死死咬住,不肯完全溃散。

    林弈停下手上的动作,摘下耳机,靠进工学椅里。

    录音棚的记忆浮现出来:上周五,陈旖瑾唱完最后一句,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她说“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可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碰了她。

    进了她。

    让她从孩变成了

    那些细节在记忆里刻得太:她绷紧的小腹,咬住下唇忍住的呜咽,还有高时脚趾蜷缩起来的模样。

    还有上官嫣然。

    健身房里的孩大胆又热烈,说要他专门写一首甜到发齁的歌,说“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说这话时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汗湿的额发贴在皮肤上,整个散发着青春特有的、不管不顾的侵略

    一个热烈如火,一个清冷似冰。

    林弈揉了揉太阳,指腹按压着攒竹的位置——这是当年学音乐制作时落下的毛病,长时间戴耳机后太阳会胀痛。

    而展妍……

    他看向手机。

    屏幕上是昨天和儿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今早她发的“爸记得吃早餐”,配了个小猫贴图。

    昨天录完歌后,他虽然表面上把儿安抚住了,但那种微妙的紧绷感还在——她想要他写的歌,想要他的关注,想要他全部的注意力。

    这种感,早就越过了父之间那条模糊的界线。

    林弈吸一气,把杂的思绪压回意识底层。

    现在最重要的是《泡沫》——系统任务要求传唱度达到1亿,这不是个小数目。

    光靠网络自发传播就像指望一粒种子自己长成森林,需要专业的发行渠道、系统的推广策略、准的资源投放。

    他犹豫了大约三分钟——这是他的习惯,重要决定前总要留出缓冲时间——然后拿起手机,先给展妍打电话。

    “爸?”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有翻书的窸窣声,“怎么啦?”

    “在图书馆?”林弈问,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嗯,刚和然然、阿瑾找完资料。”林展妍的语调轻快上扬,“爸你是不是想我啦?”

    这种直白的撒娇,她已经很久没对他用过了。林弈嘴角弯了弯:“嗯,想你了。有件正事要和你们商量。”

    他把《泡沫》后期基本完成的况说了一遍,语速平缓,用词专业但不晦涩:“声部分已经处理完了,动态控制做得比较细致,副歌的发感和主歌的叙述感对比很鲜明。现在的问题是发行——如果要正式发行,可能需要找专业的公司来作。”

    他顿了顿,抛出那个酝酿许久的提议:“你们觉得……找你外婆那边怎么样?”

    电话那沉默了三秒。

    太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外婆?”林展妍的声音里多了层犹豫,“爸,你和外婆……”

    “只是工作上的合作。”林弈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璇光娱乐在业内的碑你知道,资源矩阵完善,宣发渠道覆盖线上线下。如果由他们来发行《泡沫》,推广效果会比我们自己折腾好得多。”

    他又补了一句,把决定权出去:“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最终还是要看你们三个的意见。”

    “我……”林展妍的声音软下来,“我没意见。爸你觉得好就行。”

    “那嫣然和旖瑾呢?”

    电话那传来压低声音的谈。

    林弈能隐约分辨出上官嫣然活泼的语调,和陈旖瑾那种清冷的、简短的回应。

    大约半分钟后,儿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

    “然然和阿瑾都说听你的。然然原话是‘林叔叔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举双手双脚支持’,阿瑾……阿瑾就点了点。”

    林弈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半分:“好。那我联系你外婆。”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名字——“璇姨”。

    手指悬在屏幕上,像被无形的阻力托着。

    他和欧阳璇的关系,用“复杂”来形容都显得太过轻巧。

    那是层层叠叠的身份标签黏合成的一团麻:养母,岳母,曾经资助他音乐梦想的恩,以及……

    上次在私会所的影厅里,她把他按在沙发上,一边播放着他十八岁时拍的mv——画面里的他抱着吉他唱歌,笑得一脸青春无畏——一边骑在他身上起伏。

    背德的刺激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而她在高时咬着他耳朵说的那句“小弈,你永远是我的”,至今还在记忆里烫出印子。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那句让林弈失眠了好几个晚上的话:“婧婧当年离开,部分原因就是怀疑我们之间……不太正常。”

    林弈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冷静下来。

    找欧阳璇确实是最优解——璇光娱乐的资源,加上她对展妍的疼,这首歌会被推到什么高度,他心里有数。

    至于那些剪不断理还的关系……

    就当是工作吧。

    他按下拨号键。

    ……

    周一下午一点五十分,林弈站在璇光娱乐总部的写字楼前。

    cbd的建筑群在秋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这栋楼是其中最高的一栋,玻璃幕墙反着流动的云影。

    他把《泡沫》的最终版文件拷进两个u盘——这是职业病,重要数据永远备份——又检查了一遍随身设备,确认无误后才走进旋转门。

    大堂挑高至少十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

    前台穿着定制制服,妆容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

    林弈报了名字,三分钟后,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从电梯里走出来。

    “林先生,我是欧阳总的秘书。”她伸出手,握手力道恰到好处,笑容标准得像经过校准,“欧阳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电梯是观景式的,上升时能俯瞰国都的城市脉络。秘书站在侧前方半步的位置,这个细节很专业——既保持引导感,又不过分侵空间。

    顶层到了。

    这一层的装修明显区别于其他办公区。

    走廊铺着厚密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无声。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林弈认出其中一幅是赵无极早年的作品,真迹。

    灯光设计得很巧妙,既明亮又不刺眼,让整个空间有种美术馆般的静谧感。

    秘书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停下,指节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里面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慵懒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门被推开。

    林弈走进去,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

    这是一间目测八十平米左右的办公室。

    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国都的天际线,下午的阳光斜进来,在色实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斑。

    办公桌是非洲黑檀木的,桌面上除了苹果电脑和几份文件,净得近乎空

    但最引注目的,是那面落地窗用的电动隐私玻璃——此刻是透明状态,能清楚看到外面的城市风景。

    而遥控器,就握在办公桌后面的手里。 ltxsbǎ@GMAIL.com?com

    林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有半秒的停滞。

    今天的欧阳璇,彻底颠覆了他记忆里那个穿着居家服、在厨房里煲汤的养母形象。

    她穿着一身紫色西装套裙,剪裁是意大利某高定的手笔——林弈认得那个牌子,因为前妻欧阳婧也曾痴迷过。

    外套没有扣,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衫,领开得极低,那道邃的沟像某种无声的宣言。

    西装裙是包设计,紧紧裹着丰满的部,裙摆停在大腿中部,露出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双腿。

    她的发烫成了大波棕色发尾随意披散在肩

    妆容致到每个细节:眼线微微上挑,睫毛根根分明,唇色是饱满的复古正红,像刚刚咬过樱桃。

    耳朵上那对钻石耳钉目测至少三克拉,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系列腕表,他在杂志上见过,限量款。

    五十五岁。

    这个数字在她身上像个玩笑。此刻的欧阳璇看起来更像三十出,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后、懂得如何最大化自身魅力的成熟

    “小弈,来了?”欧阳璇从办公桌后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身高本就不矮,加上八厘米的高跟鞋,几乎与林弈平视。

    随着走动,包裙裹着的部左右摆动,幅度克制却充满暗示。

    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

    一香水味飘过来——带着明确的进攻

    “璇姨。”林弈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欧阳璇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那种目光不像长辈看晚辈,更像猎食者审视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

    “儿子婿还是这么帅。”她开,声音里含着笑意,却更像挑逗。

    儿子婿——这个她上次分开后发消息用的称呼,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每个字都裹着暧昧的糖衣。

    林弈被她看得耳根发热,移开视线:“璇姨也是,越来越年轻了。”

    “嘴真甜。”欧阳璇笑了,转身走向会客区的沙发,“坐吧。喝什么?咖啡?茶?还是……酒?”

    最后那个字,她咬得格外轻。

    “咖啡就好。”

    欧阳璇按了内线,让秘书送两杯手冲进来。

    她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叠——这个姿势让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完全展露,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歌呢?给我听听。”她伸出手。

    林弈从袋里掏出u盘递过去。欧阳璇接过来时,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掌心,那触感温热又短暂,像某种试探。

    她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把u盘进电脑。《泡沫》的前奏从b&o音响里流淌出来。

    欧阳璇没有坐回椅子,而是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胸,闭上眼睛。

    从这个角度,林弈能清楚看到她侧身的曲线。

    紫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黑色真丝吊带衫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胸部。

    那对房在面料下高高耸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得像能埋进秘密。

    包裙勾勒出腰的完美比例——她的腰不算极细,但和丰满的部搭配起来,反而有种成熟特有的、感的美。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丝袜薄得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

    她今天穿的内衣……林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吊带衫领里,能瞥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还有被托挤出的,白得晃眼。

    喉咙开始发

    《泡沫》播放完了。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欧阳璇睁开眼睛,看向林弈的眼神里带着真实的惊讶和赞叹。

    “小弈,”她走过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这次离他更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香水味的、属于成熟的暖香,“这首歌……写得太好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陈旖瑾这个孩,唱得也好。那种碎感,那种清冷里藏着绝望的绪……她把这首歌的髓完全唱出来了。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贝?”

    “她是妍妍的闺蜜。三组合里的一个。”

    “我知道。”欧阳璇笑了笑,“《恋未满》我也听了,数据很不错。三个孩各有特色——展妍甜美,上官嫣然活泼,陈旖瑾……”

    她想了想,找到一个准确的比喻:“像月光下的碎玻璃,美,但碰了会割手。”

    这个评价准得让林弈心一跳。

    “发行的事,给我。”欧阳璇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又敞开了一些,沟更加清晰,“璇光娱乐会动用最好的资源推这首歌。我保证,一个月内,《泡沫》的热度会像病毒一样蔓延。”

    “谢谢。”

    “先别急着谢。”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那种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气场重新浮现,“我有条件。”

    林弈心里一紧:“什么条件?”

    “三色堇组合的优先签约权。”欧阳璇直截了当,每个字都像经过权衡,“我要签下她们三个,正式纳璇光娱乐旗下。合约我会给最顶级的——三七分成,公司三,她们七。资源配给按一线艺标准,我会亲自盯这个项目。”

    她看着林弈,补充道:“我要把她们捧成国内第一团。”

    林弈沉默了几秒。

    这个条件,他其实早料到了。

    欧阳璇是商,而且是极其成功的商,不可能做亏本生意。

    用《泡沫》的发行资源,换一个潜力无限的组合的签约权——这笔易,站在商业角度,划算得近乎慈善。

    而且,把展妍她们给欧阳璇,他确实放心。至少她是展妍的外婆,那种血脉里的疼与责任,比任何合同条款都可靠。

    “我可以答应。”林弈说,“但最终决定权在她们三个手里。如果她们不愿意,你不能强迫。”

    “当然。”欧阳璇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我会亲自和她们谈。相信我,只要她们不傻,就会知道这是多少求之不得的机会。”

    正事谈完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粘稠起来。

    欧阳璇没有挪开身体,依然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从这个角度,林弈能清楚看到她吊带衫领里的全部风景——黑色蕾丝胸罩托着那对丰满的房,不见底,白得像刚挤出的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小弈,”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像融化的蜜糖。

    她的手轻轻搭在林弈的手背上。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还有那种熟悉的、带着明确暗示的触碰——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动作缓慢而挑逗。

    “璇姨……”林弈想抽回手,但欧阳璇握得更紧了。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力道却不容拒绝。

    “离上次在会所见面,又过了挺久了。”欧阳璇的眼神变得幽,“那天在影厅里,我看着你十八岁时拍的mv……你抱着吉他唱《风起时》的样子,青涩得让我心疼。”

    她顿了顿,拇指继续画圈:“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天影厅的灯光昏暗,大屏幕上是他年轻的脸,而现实中,这个名义上是养母的把他按住,骑在他身上起伏。

    背德的刺激感像毒品,让明知是渊,还是忍不住往下跳。

    林弈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这段时间,他被上官嫣然引导着探索欲的边界,又和陈旖瑾发生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内心的道德底线早就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像被海反复拍打的沙堡。

    再加上上次欧阳璇说的那些话——她说婧婧离开,部分原因就是怀疑他们——林弈心里那罐子摔的念,像野般疯长。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反正他早就不是什么正君子了。

    他看着欧阳璇,这个穿着紫色套裙、妆容致、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魅力的。\www.ltx_sdz.xyz

    她今天这身打扮,这若有若无的挑逗,这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

    都是故意的。

    “我记得。”声音低哑。

    欧阳璇笑了。

    那笑容里有胜利的意味,也有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得到回应的释然。

    她站起身,拉着林弈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林弈,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弯下腰。

    这个姿势——

    包裙紧紧包裹的部完全翘了起来,正对着他。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因为弯腰的动作,裙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丝袜上缘那道蕾丝边若隐若现,再往上……是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小弈,”欧阳璇回看他,眼神里是赤的邀请,像在赌桌上推上了全部筹码,“每次都是姨主动的。这次……你想不想主动一次?”

    林弈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血往下半身涌去,胯间迅速有了反应。

    他看着眼前这个弯腰撑在办公桌上的——这个名义上是养母、岳母,此刻却摆出最放姿势的

    他走到欧阳璇身后,双手按在她腰上。

    隔着西装外套和真丝吊带衫,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她的腰不算纤细,但感十足,握在手里像最上等的绸缎包裹着温玉。

    这一刻,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身份禁忌,全被抛到九霄云外。

    眼前只有一个心打扮、蓄意勾引他的

    一个他早就碰过、进过、占有过的

    “璇姨,你今天穿成这样……是故意的吧?”

    “是啊。”欧阳璇毫不掩饰,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部在他眼前画了个圈,那两团丰腴的在包裙的束缚下出诱的弧度,“姨就是想勾引你,想让你碰我,想让你……”

    她顿了顿,声音里掺进一丝颤抖的渴望:“想让你像上次那样,把姨得神魂颠倒。”

    这句话像火星溅进油桶。

    林弈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落在她丰满的部上。

    包裙的布料很薄,是那种高级的混纺材质,底下甚至没穿衬裙。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的柔软和弹——那两团又圆又翘,像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掌心。

    他用力揉捏着,五指陷进里,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形的触感。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复杂的欲望。

    “嗯……”欧阳璇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长,像猫叫春。

    她回抛来一个媚眼,眼波流转间全是风,“对,就是这样……用力点……让姨知道你有多想我,多想要我……”

    林弈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西装外套,伸进里面,抚摸她光滑的背脊。

    真丝吊带衫的布料滑得像水,底下的肌肤更滑。

    他的手指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停留片刻,感受那微微凹陷的弧度,然后继续往下,来到胸罩的搭扣处。

    手指轻轻一挑——

    搭扣应声而开。

    欧阳璇的胸罩滑落下来,那对丰满的房瞬间失去了束缚。

    它们在吊带衫里晃动着,沉甸甸地下坠,又因为真丝面料的摩擦而挺立起来。

    林弈的手从侧面伸进吊带衫里,直接握住了其中一只。

    好大。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触碰,但每次握住,这个词都会第一时间冲进脑海。

    欧阳璇的房比他记忆中还要丰满柔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已经硬挺起来,抵着他的掌心,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渴求着更粗的对待。

    “小弈……”欧阳璇喘息着,身体在他怀里扭动,部往后顶,蹭着他早已勃起的胯部,“摸我……用力摸……别客气……这身子就是给你玩的……”

    她回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让姨知道……你才是这身体的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弈。

    他用力揉捏着她的房,五指收紧,感受着在掌中变形的极致快感。

    手指找到那颗硬挺的,夹住,轻轻拉扯。

    的韧很好,被他拉得微微凸起,像要挣脱束缚。

    “啊……!”欧阳璇的呻吟声更大了,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满足,“对……就是这样……再重点……把姨的子揉坏也没关系……”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撑在办公桌上的手臂微微颤抖。

    但部却更用力地往后顶,隔着裤子摩擦着他勃起的茎,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反而比直接触碰更撩

    “去沙发上……”她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这里……不方便……”

    林弈没有动。

    他松开她的房,双手抓住她包裙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

    “刺啦。”

    裙摆被掀到腰际,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底下露出来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欧阳璇今天穿的内裤也是蕾丝的,半透明的黑色布料,勉强遮住私处。

    部的布料只有细细的一条,陷进缝里,将两瓣丰勒出更加诱的形状——那是一种近乎捆绑的美感,像礼物被丝带心包扎。

    林弈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别……”欧阳璇扭动着,声音却透着期待,身体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部,“去沙发上……这里真的不方便……万一有……”

    “我进来时,你按了遥控器。”林弈的声音很冷静,冷静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现在外面看不见里面。而且——”

    他顿了顿,手指继续往下拉内裤:“我就要在这里。在这个办公室里,在这张象征着你权力和地位的办公桌上……”

    内裤被拉到膝盖处,欧阳璇的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黑色的毛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被浸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的。

    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色的,透明的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留下道道水痕。

    “——彻底占有你。”

    林弈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拉链拉下,内裤褪到腿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茎弹了出来,粗大狰狞,泛着红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体。

    欧阳璇回看了一眼。

    看到那根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饿狼看到猎物。她舔了舔红唇,那动作慢而色,舌尖在唇瓣上划过,留下一道水光。

    “小弈……你硬得好厉害……是看到姨就忍不住了吗?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林弈没有回答。

    他一只手按住欧阳璇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那里泥泞不堪,多得像开了闸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腰身一挺,用力顶了进去。

    “啊——!”

    欧阳璇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

    那声音不像痛苦,更像某种积压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的宣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撑在办公桌上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太紧了。

    尽管已经中年,但欧阳璇的道依然紧致得惊,比之少也不遑多让。

    内壁的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茎,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都在挤压。

    而且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让进变得顺畅无比,却又在每一次抽时产生强烈的吸力——那种又湿又紧的包裹感,简直要命。

    “璇姨……”林弈喘息着,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亮地回,混合着欧阳璇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随着林弈的撞击前后晃动,那对丰满的房在吊带衫里剧烈摇晃着,尖摩擦着真丝布料,能清楚看到顶端已经凸起明显的两点。

    办公桌微微晃动,桌上的文件和笔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窗外是国都繁华的cbd景观,高楼林立,车流如织,而在这个全封闭的办公室里,一场背德的正在上演。

    “小弈……好……顶到最里面了……”欧阳璇喘息着,回看他,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水雾,“用力……再用力点……把姨穿……烂……”

    林弈确实在用力。

    他双手紧紧抓着欧阳璇的腰,胯部用力往前顶,每一次都到最处,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

    那种顶带来的刺激让两都忍不住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像张小嘴,一下下吮吸着他的,而她的道里又热又湿,内壁的紧紧裹着他的茎,每次抽都能带出大量的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明显。

    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把黑色丝袜都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部肌的线条。

    丝袜上缘那道蕾丝边已经完全湿透,变成黑色。

    “璇……妈……”林弈喘息着,想起身下这个时的特殊要求,还是改了称呼——这个称呼让背德感翻倍,却也让快感翻倍,“你的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

    “因为……啊……因为太久没做了……”欧阳璇回看他,“只有你……只有你能让妈这么湿……这么想要……”

    她的部用力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这身子……就是为你准备的……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弈的征服欲。

    他松开她的腰,双手抓住她的西装外套,用力往两边一扯——

    外套被扯开,扣子崩飞了两颗,滚落在地毯上。吊带衫的肩带也被扯断了,整件衣服滑落下来,露出她赤的上半身。

    那对丰满的房完全露在空气中。

    它们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摇晃着,白得像刚挤出的牛,上面有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

    晕是红色的,像两枚成熟的浆果,又大又硬,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顶端还挂着晶莹的体——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林弈一只手抓住一只房,用力揉捏着,感受着在掌中变形的快感;另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腰,胯部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办公桌上。

    “啊……好儿子……妈妈要到了……”欧阳璇的呻吟声变得急促,带着哭腔,像快要撑不住了,“再快点……用力……妈妈要高了……要被你了……”

    林弈加快了抽的速度。

    他的茎在欧阳璇湿滑的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把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办公桌的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是滴落形成的痕迹。

    欧阳璇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撑在桌上的手臂都在发抖,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抓出细微的划痕。

    “来了……妈妈要来了……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

    道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林弈的茎,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得惊,像要把他永远锁在自己体内。

    紧接着,一温热的体从处涌出来,浇灌在上——她高了,而且是吹,大量的溅出来,有些溅到了办公桌和地毯上。

    林弈也被她夹得快要了。

    他咬着牙,又用力抽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感受着她高后敏感抽搐的道——那里面还在痉挛,内壁的一下下箍紧他的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然后他顶进去,抵着子宫关一松——

    “呃!”

    滚烫的进欧阳璇的子宫里。

    “呼……”欧阳璇又是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林弈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了……好烫……都给妈妈了……灌满了……”

    两就这样保持着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

    林弈的茎还在欧阳璇体内,能感觉到她道里还在微微抽搐,吮吸着他的,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

    混合着,从合处慢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靡的白浊痕迹。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被隔音玻璃过滤后的城市噪音。

    过了大约一分钟,欧阳璇才缓过气来。她撑着办公桌想站直,腿却一软,又跌回林弈怀里。

    “儿子,”她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满足后的慵懒,“去里面……休息室有床……妈还想要……”

    他抓住欧阳璇的肩膀,把她往暗门方向推。欧阳璇高跟鞋一歪,整个往前扑去,双手撑在厚地毯上。林弈没等她站稳,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往前爬。”他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欧阳璇喘着气,手掌按在地毯上,膝盖也跪了下去。

    林弈的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的体。

    美唇因为兴奋微微张开,透明的正从往外淌,把周围稀疏的毛发都打湿了。

    他双手抓住她两瓣肥,手指陷进软里。然后腰往前一挺。

    挤开湿滑的唇,一点点往里捅。欧阳璇咬住嘴唇,手指抓紧地毯。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撑开自己,如何一寸寸往身体处钻。

    林弈到一半停住了。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爬。”

    欧阳璇开始往前挪动膝盖。

    每往前爬一步,在体内的就跟着动一下,摩擦着内壁敏感的

    林弈握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也开始抽送。

    “噗哧……噗哧……”

    合处发出清晰的水声。

    欧阳璇爬得很慢,因为每动一下,那根东西就在身体里搅动一次。

    她爬过暗门门槛,进里面的休息室。

    地毯换成了更柔软的长毛绒。

    林弈的抽渐渐加快。他不再满足于她爬行的节奏,开始自己用力耸动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响。

    欧阳璇被撞得整个往前倾,双手撑不住,上半身趴了下去,脸贴在绒毛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翘得更高,林弈得更了。

    “啊……小弈……好……”欧阳璇的声音断断续续,脸埋在地毯里,发丝黏在汗湿的额上。

    林弈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拉起来一点。“继续爬。”

    欧阳璇又往前挪动。

    现在她几乎是趴在地上,用肘部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像某种动物一样往前爬行。

    林弈跪在她身后,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整根完全没,顶到最处。

    休息室不大,欧阳璇很快爬到了床边。

    林弈抓住她的腰,把她上半身提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瓣分得更开,蜜也张得更大了。

    “自己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林弈命令道,双手依然握着她的腰。

    欧阳璇开始主动往后顶,用部的力量去迎合他的抽

    每一次往后顶,她都能感觉到在体内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汗珠顺着沟往下流。

    林弈看着那对晃动的巨,伸手从后面解开她的胸罩扣子。

    胸罩弹开,那对饱满的球完全跳出来,随着抽的动作上下甩动,尖已经硬挺充血。

    他一只手继续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只晃动的房。手指用力揉捏,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轻点……”欧阳璇呻吟着,但身体却更用力地往后顶。

    林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正在收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抽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

    “要……要到了……”欧阳璇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弈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击。

    他的一次次顶到最处,撞击着她子宫的位置。

    欧阳璇全身开始发抖,蜜剧烈收缩,一热流从处涌出。

    就在她高的瞬间,林弈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抓住她的腰,在里面,一滚烫的而出,灌满了她的身体。

    两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声在休息室里回顺着欧阳璇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长毛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熟体内粗大的缓缓退了出来。

    休息室的灯光比办公室柔和,是暖黄色的,像黄昏时分的光线。在这样的光线下,欧阳璇美妙丰硕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她身材保养得极好。

    皮肤依然白皙紧致,虽然不如年轻孩那样毫无瑕疵,但也没有明显的松弛。

    小腹平坦,腰肢不算纤细,但和丰满的部搭配起来却刚刚好,反而有种成熟特有的感美。

    房因为过于丰满,有轻微的下垂,但形状却很漂亮,像两个饱满的水滴。

    晕是红色的,又大又硬,此刻正因为刚才的粗对待而红肿挺立,像熟透的莓果。

    她的毛修剪得很整齐,是那种流行的倒三角形状。

    私处因为刚经历过,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和正缓缓流出来的、混合着——白色的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形成一道靡的痕迹。

    林弈看着她,胯下的茎又一次硬了起来。

    欧阳璇也感受到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某种母般的包容。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分开,露出还在流的私处,手指轻轻扒开唇,让更多的流出来。

    “还想要?”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手指沾了点流出来的混合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又抹回自己小腹上,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权,“妈这里……还装着你刚才的呢。热乎乎的,还在往外流……”

    林弈没有回答。

    他直接走过去,把她推倒在床上。

    这次他不再像刚才在办公室那样粗,而是温柔地吻她。

    从嘴唇开始——她的嘴唇很软,涂的红早就被蹭花了,但唇瓣本身的色泽就很饱满。

    林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舌

    “嗯……”欧阳璇发出舒服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手指进他的发里,“好儿子……你好会亲妈妈……”

    吻从嘴唇移到脖子。

    林弈的唇舌在她颈侧流连,那里有她的脉搏在跳动,一下下,像小鼓敲击。他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又用舌舔舐安抚。

    再到锁骨。

    欧阳璇的锁骨很清晰,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林弈的吻在那里停留了很久,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滑动,感受着骨骼的廓。

    然后一路往下,来到房。

    他含住她的一只,用力吮吸,像婴儿吃那样贪婪。

    舌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房,手指夹住轻轻拉扯。

    “啊……”欧阳璇的呻吟声变得碎,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好儿子……你好会……妈好喜欢……”

    林弈的吻继续往下。

    经过平坦的小腹,在那道淡淡的妊娠纹上停留片刻,用舌尖轻舔,像是在抚平岁月的痕迹。然后来到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处。

    他分开她的双腿,把埋进她的腿间。

    “啊……别……”欧阳璇扭动着,却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按住他的,不是推开,而是压向自己,“那里脏……刚进去……都是你的东西……”

    林弈没有理会。

    他伸出舌,舔上她还在流

    混合着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是属于她的、也是属于他的味道。

    他很用力地舔着,舌钻进,在里面搅动,将刚刚进去的和自己的一起舔出来,然后咽下去。

    “啊……小弈……不要……”欧阳璇的呻吟声变得高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太刺激了……妈真的会受不了的……啊……舌……舌进去了……”

    林弈继续舔着。

    他的舌在她的道里进出,舔舐着内壁的,把里面的都清理净。

    那种温热的、黏滑的触感,还有她身体因为刺激而不断颤抖的反应,都让他胯下的茎硬得发痛。

    欧阳璇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脚趾都蜷缩起来,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她的道开始收缩,内壁的紧紧裹住他的舌,像在吮吸。

    “要……要去了……啊——!”

    她又高了。

    这次的高比刚才在办公室更强烈,是纯粹由带来的。

    道剧烈收缩,出一温热的体,浇在林弈脸上。

    那体很多,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发和脖子上。

    林弈没有躲。

    他继续舔着,舌在她的蒂上来回滑动,直到她把所有的体都完,身体软成一滩泥,躺在床上大喘息。

    然后他直起身,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茎,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再次了进去。

    “啊……”欧阳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长途跋涉后终于回到家,“宝贝儿子……你好……”

    她的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扣:“妈的骚……就是为你生的……只有你能把它填满……”

    这次林弈的动作很温柔。

    他慢慢抽着,每一次都到最处,然后慢慢拔出来,再慢慢进去。

    这种缓慢而的节奏,反而让欧阳璇更敏感——每一次都能引起她一阵颤抖,每一次拔出都让她发出不舍的呻吟。

    “儿子……慢点……太了……”她喘息着,脸上泛着高后的红晕,像醉酒的,“顶到子宫了……好舒服……要被你顶穿了……”

    林弈低看着她。

    欧阳璇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随着他的抽轻轻晃动。

    她的房也在晃动,尖硬挺,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脸上全是欲的红,眼角甚至有了泪光——不知道是太舒服,还是绪太复杂。

    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春般的呻吟。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的,此刻正躺在他身下,被他得神魂颠倒,什么尊严、什么气场,全被欲冲刷得净净。

    林弈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混合着床垫弹簧的“吱呀”声。这张床很贵,但此刻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晃动。

    “儿子……妈妈真的要死了……”欧阳璇的指甲抓着他的背,留下道道红痕,有些甚至皮渗血,“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你是要把妈妈死吗……”

    林弈也快到极限了。

    他双手抓住欧阳璇的房,用力揉捏着,感受着在掌中变形的快感。

    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部,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再次在积聚。

    他咬着牙,又抽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狠狠撞在子宫上。

    然后他顶进去,抵着那个柔软的、像小嘴一样吮吸他的地方,关一松——

    “呃啊!”

    滚烫的再次灌进欧阳璇的子宫里。

    “嗯……!”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达到了第三次高再次涌而出,混合着他的,把两的下身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这次两都累得不行了。

    林弈趴在欧阳璇身上,喘息着,汗水从额滴下来,落在她胸前。

    茎还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道里还在微微抽搐,吮吸着他的,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合处慢慢流出来,把两毛都黏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林弈才拔出茎,翻身躺在她身边。

    欧阳璇侧过身,抱住他,把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画着圈。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随着喘息起伏,那对丰满的房压在他身上,软得像两团棉花。

    “小弈,”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后的慵懒,“你这次……好主动。妈好喜欢。”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搂住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她的皮肤很滑,像丝绸,背上还有刚才被他抓出的红痕。

    “以前都是我主动,你总是半推半就的。”欧阳璇继续说,抬起看他,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这次不一样……你的心态好像变了?是不是……终于接受妈了?接受我们这种……不正常的关系?”

    她顿了顿,手指在他胸画着圈,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小弈,我和你都要小心点。妍妍那孩子……对你感不一般。如果她知道你和我……她会受不了的。”

    林弈的身体僵了一下。

    “璇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某种认命般的坦然,“我和妍妍……我们……”

    “我知道。”欧阳璇打断他,叹了气,那叹息里混着愧疚、无奈,还有某种母的担忧,“你看她的眼神,早就不是看儿的眼神了。她也一样,看你的眼神……也不是看父亲的眼神。”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这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年我没有……没有对你产生那种不该有的感,没有在婧婧怀疑时默认……也许你和婧婧不会离婚,妍妍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关你的事。”林弈说,把她搂得更紧,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没守住那条线。”

    欧阳璇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前,呼吸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湿。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都蜷缩在他怀里,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完全不像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总裁。

    两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黄昏时分的喧嚣。

    下体还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混合的体慢慢变凉,但谁也不想分开——这种体上的黏连,像某种隐喻,暗示着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的关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息。

    汗水的咸味,的腥味,她身上香水的尾调,还有动时特有的那种暖香……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靡的氛围,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两罩在里面。

    “对了,”欧阳璇忽然想起什么,撑起身体看他。

    这个动作让她的房垂下,尖擦过他的胸,“晚上带上妍妍,我们一起吃个饭。我有比较重要的事要和她说。”

    “什么事?”林弈心里一紧。

    “关于她妈妈的事。”欧阳璇的表变得严肃起来,“婧婧……想见妍妍,可能年底我要带妍妍出国一趟。”

    “好。”他说,声音涩,“我晚上带妍妍过来。”

    “嗯。”欧阳璇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是吻,只是轻轻的、安抚的触碰,舌伸进去纠缠了一会儿才分开,“现在……我们再躺一会儿。我还想要。”

    她说着,手往下摸去,握住了他再次半硬的茎。

    林弈看着她。

    这个感迷,此刻躺在他身边,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晕,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手掌温热,手指灵活地套弄着他,从根部到,力道恰到好处。

    在他的注视下,胯下的茎在她手中迅速 硬了起来,粗大狰狞,青筋毕露。

    欧阳璇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某种母般的、纵容的宠

    她翻身骑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间。

    林弈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对丰硕的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尖因为之前的吮吸和揉捏已经肿得更加明显。

    她湿漉漉的私处正好抵着他硬挺的茎。

    那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吸了气——她的还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进去的,混合着她自己的,黏糊糊地包裹着他的

    “儿子,”欧阳璇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大波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那浓郁的香水味和后的汗味混合的气息,“你这里……又神了。是还想要妈吗?”

    她说着,部微微下沉,用湿滑的蹭着他的

    那里还残留着,滑腻得惊,她的那圈在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前端,邀请他再次进

    “璇姨……”

    “叫妈。”欧阳璇纠正他,部又沉下去一点。

    已经挤开那圈软,慢慢滑了进去——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再次袭来,“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吗?妈听。我要听你一边我,一边叫我妈。”

    她的声音软得像蜜,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妈,”林弈顺从地改,双手扶住她的腰,“你慢点。”

    她的腰不算细,但握在手里感十足,皮肤光滑紧实,他看着她慢慢坐下去,看着自己的茎一点点被那湿热的吞没——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嗯……”欧阳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完全坐到底,部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全吃进去了……儿子的……把妈填得满满的……”

    这次进比刚才在办公桌上还要

    因为骑乘的姿势,林弈的茎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进她体内,狠狠顶到了子宫

    欧阳璇的身体微微颤抖,道内壁的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都被温暖湿润地包裹着,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度,让两都忍不住发出呻吟。

    “儿子,”她喘息着,开始上下起伏,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尖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妈里面……还装着你的东西呢……你的……还在妈子宫里……”

    确实。

    林弈能感觉到她道里黏滑的触感,那是混合在一起的体,随着她的起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她坐下去,那些体就被挤出来一些,顺着两合处流下来,滴在他小腹上,形成一片靡的、半透明的水渍。

    欧阳璇骑乘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起伏都很

    她双手撑在他胸前,房随着动作晃动,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林弈能看到她小腹上微微的赘也在晃动——那是生育过的痕迹,也是岁月留下的印记,但此刻却显得格外感。

    这是一个成熟的身体。

    一个被他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打上他印记的身体。

    “儿子,”欧阳璇的呼吸开始急促,骑乘的速度加快,“摸妈妈的子……用力揉……把它们揉坏……”

    林弈听话地抬起双手,握住她晃动的房。

    那对子实在太大了,他两只手都握不住,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柔软得像最上等的海绵。

    硬邦邦地抵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着,手指夹住拉扯,感受着它们在手中变形的快感。

    “啊……对……就是这样……”欧阳璇的呻吟声大了起来,骑乘的速度也开始加快,每一次坐下都又又重,“儿子的手……好会揉……妈的子就是给你玩的……”

    她的部起落得更用力了。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体撞击声,那两团肥美的拍打在他的大腿上,泛起一阵阵

    林弈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私处随着动作被他的茎撑开又合拢——红色的被带出来又吞回去,黏稠的体不断从合处渗出,把两毛都弄得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儿子……妈妈要到了……”欧阳璇的呻吟变得碎,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骑乘的动作变得杂无章,“再快点……用力顶……把妈……”

    林弈双手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胯。

    他的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上。

    那种顶带来的刺激让欧阳璇几乎要疯掉,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道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他永远锁在里面。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开始剧烈抽搐,“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啊——!”

    林弈能感觉到她道里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内壁的紧紧箍着他的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紧接着,一温热的体从涌出来,浇灌在上——她又高了,这次是猛烈的吹。

    大量的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合处涌出来,把两的小腹和大腿弄得一片狼藉。

    欧阳璇的身体软了下来,趴在他胸剧烈喘息,但部还在无意识地微微起伏,让他的茎在她高后格外敏感的道里缓慢抽

    “儿子……”她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满足和疲惫,“妈不行了……太刺激了……要被你坏了……”

    但林弈还没

    刚才那几次已经让他积累的快感阈值提高了,这次他坚持得更久。

    他翻身把欧阳璇压在身下,把她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架到肩上——丝袜早就被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腿部优美的线条。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露在他眼前。

    还在微微张合着,不断流出混合的体,看起来靡又诱。林弈扶着自己的茎,再次了进去,这一次得又又重。

    “啊……轻点……”欧阳璇呻吟着,双手抓住床单,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被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里面还敏感着……刚高过……”

    林弈双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让她的私处完全露,因为刚才的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红色的

    然后他开始用力。

    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部,茎在她湿滑的道里快速抽,带出更多黏稠的体。

    每一次顶到最处,狠狠撞在子宫上,撞得欧阳璇身体一阵阵颤抖,不断溅。

    “儿子……太了……真的要坏了……”她哭叫着,但双手却紧紧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你是要死妈妈吗?……要把妈的子宫穿吗?……”

    林弈低看着身下的

    欧阳璇躺在床上,双腿被自己的养子、婿架在肩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动。

    她的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尖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脸上全是高后的红晕,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部甚至微微抬起,方便他得更

    这个画面让林弈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床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欧阳璇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

    道收缩得几乎要把他的茎夹断,内壁的疯狂地吮吸着他,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身体弓起来,像虾米,又像拉满的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儿子……妈妈又要去了……啊——!”

    她再次高了。

    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美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道剧烈痉挛,又出一,这次得又高又远,溅到了两的脸上和胸前。

    “妈,我和你一起。”这次林弈也到了极限。

    他顶进去,抵着子宫,感受着她高时剧烈的收缩——那种收缩像有生命般,一下下箍紧他的茎,吸吮他的

    关一松,滚烫的进她体内,灌满她的子宫。

    “嗯……”欧阳璇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

    林弈趴在她身上,喘息着。

    汗水从额滴下来,落在她胸前,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茎还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道里还在微微抽搐,吮吸着最后几滴

    混合着合处慢慢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过了好一会儿,林弈才拔出茎。

    “啵。”

    又是一声黏腻的轻响。

    立刻从欧阳璇的涌出来,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唇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体。

    她的私处一片狼藉——毛被黏稠的体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挽留刚才填满它的茎。

    林弈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欧阳璇浑身软绵绵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程度。她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无意识地画着圈,动作很轻,像羽毛扫过。

    “好儿子,”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和疲惫,还有某种藏的绪,“你这次……了好多。妈的子宫……都被你灌满了。”

    “嗯。”林弈应了一声,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她的皮肤很滑,像丝绸,背上还有他刚才抓出的红痕,有些已经变成浅浅的淤青。

    “都流出来了。”她说着,伸手摸向两之间,手指沾了黏糊糊的混合体——、汗水,所有东西混在一起,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又抹回自己小腹上,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权,“不过没关系……妈喜欢被你灌满的感觉。喜欢你的……留在妈身体里……”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像自言自语:“这样……就好像你永远都在妈里面……永远都是妈的……”

    林弈没说话。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个动作让两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他能感觉到她房的柔软。

    两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黄昏时分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单上投出细长的光斑,像时间的刻度。

    “几点了?”欧阳璇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

    林弈看了眼墙上的钟——那是一只设计极简的挂钟,黑色边框,白色表盘,指针是纤细的金属。

    “快五点了。”

    “那得起来了。”欧阳璇撑起身体,但随即又软倒在他身上,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腿软……起不来。都怪你……得太狠了。”

    林弈笑了笑,他坐起身,把她拉起来。两身上都黏糊糊的——、汗水混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气息。

    “洗澡?”他问。

    “嗯。”欧阳璇靠在他身上,像没骨似的,“一起洗。省水。”

    这个借很蹩脚,但两都没戳

    林弈扶着她下床,两踉踉跄跄地走进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关上,很快里面传来水声,还有隐约的、带着母子间温存的低语。

    窗外,国都的黄昏正式降临。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