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85章 再见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难受——这晕船的感觉,当真是不好评价!”

    一叶孤舟在起伏不定的蔚蓝波涛间上下抛飞,船被劈碎,激起阵阵冰凉的白沫。ltx`sdz.x`yz╒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鞠景双手死死抠住船沿,面颊随着小船的颠簸阵阵抽动,胃里翻江倒海,连带着那张俊朗无瑕的面庞也失了往的从容,显得颇为狼狈。

    在这海风腥咸的东海之上,传闻东方涌现出浩木气,必有上古秘境出世。

    鞠景本在上清宫陪着萧帘容温存了两个月。

    初为父,那刚出生的长鞠芯蕊生得雕玉琢,加之萧帘容那具解开了造化菁气封印、恢复了丰腴紧致的绝美玉体实在销魂,直叫舍不得拔腿。

    可这太荒世界正值大争之世,想要突合体期,这五气道蕴的机缘便半点不能放过。

    鞠景虽不强求逆天改命,却也懂得顺势而为,能力之内的事,他自然愿意去争上一争。

    “还不是夫君偏要逞强坐这小船,现在知道难受了吧?那奢华宽敞的飞舟,是不好坐吗?”

    一声温柔骨的轻笑在耳畔响起。慕绘仙跪坐在船舱的木板上,丰腴美那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将那身绛红领襦裙撑得满满当当。

    慕绘仙伸出那双柔玉手,轻轻环过鞠景的肩膀,将他整个往自己怀里揽。

    鞠景顺势往后一靠,后脑勺直接陷进了一片酥绵沃腴的沉甸甸脂里。

    那对在纤腰衬托下显得越发巨大的焖熟,隔着水溶蕾丝抹胸,毫不吝啬地将鞠景的脑袋夹在中央。

    那邃沟里沤出的黏腻雌汗,混杂着化不开的浓郁麝香,瞬间包裹了鞠景的鼻息。

    每一次随着海的颠簸,那两座肥软脂润的山便巍巍颤颤地上下晃,狠狠挤压在鞠景的脸颊和脖颈上。

    慕绘仙那诱的熟媚肥尻摊在木板上,裙摆底下的压着船底,仿佛一个绝佳的稳定器,牢牢地托着鞠景。

    半空中,一名身着鹅黄色流云道袍的少轻笑出声。

    她足尖轻点在一柄青光流转的飞剑之上,长风将她那洗得磨起毛边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郝夙蓓垂首望着在小船上苦熬的鞠景,见他这般吃瘪的模样,心底那份拘谨倒也散去了不少,一时间竟觉得这位名义上的“小爹”其实并没那么高高在上、难以相处。

    此次前往中土寻觅五气,郝夙蓓便也跟了出来。

    她卡在化神后期,正需机缘突合体期。

    历经了父母那毁三观的丑闻与谋,她的道心虽在重建,面对鞠景时却总透着几分尴尬。

    毕竟,那是将她母亲那般清高天仙按在榻上予取予求的男。

    不过眼下看他这晕转向的做派,倒真没有萧帘容半分不怒自威的掌权者架子。

    “没有,飞舟挺好坐。只是我从小到大没坐过这种凡俗小船,特意来体验一番,果然浑身不舒坦。”

    鞠景强忍着喉酸水扬起,鼻息间满是浓烈的海腥味。

    他催动丹田真气,正欲控制身躯浮空脱离这苦海,背后却贴上了一具软绵温热的娇躯。

    一双丰腴柔的玉手顺势穿过他的腋下,将他稳稳地揽了一个充满甜腻脂香气的怀抱中。lt#xsdz?com?com

    “夫君何必来受这份罪呢?咱们还是回飞舟上去吧。虽说不急着赶路,秘境那也还在酝酿,可若是状态不好,进了秘境遇上凶险也是麻烦。”

    慕绘仙那温柔似水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鞠景被她这般抱着,那左右摇晃的眩晕感登时消退了大半。

    慕绘仙便如同一根海里的定海神针,那温润真元,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她的掌心渡鞠景体内。

    “嗯嗯,我是真没想到,我堂堂化神后期修仙者,身扛鼎,居然还能被几道海给晃晕了!”

    鞠景借着慕绘仙的搀扶站起身,无奈地撇了撇嘴。

    本想着弄个扁舟,在这东海之上体验一把“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高意境,眼下这副尊容,怕是要被海里的鱼虾给耻笑了。

    “修士说到底,也只是体凡胎修炼而来的强。凡会有的五谷杂粮之症,修士不用灵力去压,自然也会出现。”

    慕绘仙柔声开解,那涂着水红色唇脂的覆舟唇微微抿起一抹心疼的笑意。

    那双感丰盈的玉手在鞠景的后背上不急不缓地抚弄,玉指隔着布料揉按着几处大,想让自己男舒坦些。

    丝丝缕缕的冰凉灵力渗透进肌肤,鞠景顿觉胸的恶心感被驱散。

    “直接用灵力镇压便是了,夫君偏生是个倔脾气,非要用凡身去硬抗。”

    慕绘仙轻声娇嗔,掌心灵光一吐,连带着鞠景整个从那颠簸的小船上腾空而起。

    半空中,一艘雕梁画栋的天阶飞舟拨开云层缓缓降下,稳稳托住了两。

    双足踏上铺着天晶石的平稳甲板,没有了那要命的碧波颠簸,鞠景长长地呼出一浊气。

    “总归算是一种新奇体验。反正那木气秘境还没显化,话说回来,这等天地生成的秘境,寻宝是不是全凭运气?”

    鞠景在太师椅上坐定,慕绘仙自然地绕到他身后,伸出双手替他揉捏着太阳。

    至于半空中御剑跟进来的郝夙蓓,看着便看着吧。

    鞠景在后宅里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太荒,他那风流子的形象早已心,根本不在乎在这姑娘面前展现什么威严。http://www?ltxsdz.cōm?com

    “也不全凭运气。秘境出世时的法则波动,大半个海域的大能都能察觉。靠得近的修士不过是占个门的先机,可一旦进到里,争夺造化靠的还是实打实的战力与机缘。”

    慕绘仙显然提前做足了功课,面对鞠景的询问对答如流,那娇媚的面庞上满是运筹帷幄的从容。

    她谙大丫鬟的本分,但凡鞠景要出行,这些报她早便梳理得清清楚楚。

    “夫君气运逆天,走到哪里都是天道眷顾之,自然能拔得筹,取走最好的宝物,这点是半点也不担心的。”

    慕绘仙微微俯下身,红唇凑近鞠景耳畔吐气如兰,话语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崇拜。

    鞠景听得心受用,倒也觉得在理。

    自己这一路走来,身怀混沌莲子这等先天至宝,若是进了那只许化神期踏足的秘境,大杀四方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最|新|网''|址|\|-〇1Bz.℃/℃

    “确实。鞠少宫主的这份逆天气运,夙蓓心中也是好奇得很。这一路闲来无事,鞠少宫主能不能给我说说,你过去的那些事?”

    郝夙蓓收起飞剑,落在甲板另一侧的圆凳上。

    她那纤细秀气的骨架包裹在月白道袍里,惨白的面色总算恢复了些许血色。

    鞠景的经历在整个太荒世界堪称传奇,但她心底最想窥探的,还是鞠景与她母亲萧帘容之间的那些纠葛。

    每每回想起在萧帘容的府别苑门外,听见母亲那放失控的娇啼,再对比眼前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市井痞气的男。

    郝夙蓓实在想不通,母亲那等心气高绝、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大乘剑尊,怎么就会对鞠景死心塌地到那般地步?

    就算是被父亲郝宇伤透了心,以萧帘容的子,大不了一剑劈了上清宫,也绝不会用委身他这种方式来报复。

    “我的故事?这……可不太好说啊!”

    鞠景面露难色,伸手摸了摸下。

    他那点家底,说穿了全都是在的床榻上摸爬滚打出来的。

    吃殷芸绮的软饭,吃孔素娥的软饭,吃萧帘容的软饭……这全程被大能娇妻们带飞的发家史,讲给家儿听,多少有些不要脸。

    “是涉及到了几位前辈的感纠葛,不方便说吗?是我冒昧了,鞠少宫主就当没听见吧。”

    郝夙蓓见鞠景面露尴尬,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这哪里是问经历,这分明就是在大咧咧地盘问家的风流史!

    她那本就惨白的小脸瞬间涨起一抹红晕,放在膝的手用力绞紧了衣角。

    “呃……嗯。”

    鞠景无力反驳,只得咳一声糊弄过去。太荒软饭王这个名号,他早就心安理得地认下了。

    “那……那位总是跟着你的兔耳朵姐姐,怎么没见她一起出来?”

    郝夙蓓赶忙换了个话题,试图缓解这令窒息的尴尬。

    她心底那只好奇的猫被勾了起来,不只是对萧帘容,还有那位将她拽去玉清殿听墙角、亲手碎她道心的金发魔,以及那位满城风雨的凤栖宫主孔素娥。

    这些,无一不是太荒世界跺跺脚便能让天地变色的绝世天仙,容貌更是倾国倾城。

    若说她们全都是被鞠景的花言巧语或下半身给迷住了,郝夙蓓打死也不信。

    尤其是自己的母亲,那份清冷与护短,她这个做儿的最清楚不过。

    “她呀,有正经事忙去了。没办法,我这向来随和,不喜欢把死死拴在腰带上,她们有自己的事要做,我绝不拦着。”

    鞠景随应付道。

    弱水那大自在天魔,此刻正施展天魔无相之法,死死盯着南极仙翁那条暗线去了。

    原本以为扯出郝宇和南极仙翁便是局,谁曾想这老王八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神教图谋。

    正好这东海木气秘境限制了修为,只许化神期内,鞠景便脆与弱水分行事。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难怪……难怪母亲生下蕊儿后留在了上清宫,妙华仙子也回了天衍宗。鞠少宫主,你放任她们这般天各一方,就不怕……”

    郝夙蓓欲言又止,话到了舌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说的是“就不怕她们变心或者被暗算吗”,可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她母亲的名节,这般恶意揣测长辈,实在有违伦理。

    “怕什么?都是识大体的好,有何好怕的。”

    鞠景挑起眉毛,笑得一脸灿烂。

    若是有那些试图在后宅里搅弄风雨的坏,早被招魂夺魄幡抽筋拔骨了。

    但实际上无论是傲娇的孔素娥还是死心塌地的萧帘容,那都是连本源都能毫无保留托出来的,信任这东西,早就刻进了骨血里。

    “鞠少宫主的心胸……还真是宽广。只是,若非有这等非凡的胸襟与手段,母亲那般刚烈的子,又怎会心甘愿地……接受这等安排。”

    郝夙蓓咬了咬唇,言辞间满是复杂。

    能让几位天仙级大乘甘愿共侍一夫,这对于刚刚经历了至亲背叛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剂甜美却又致命的毒药,震碎了她仅存的常识。

    “机缘巧合罢了。最开始谁也没想过会有今这般光景。起初不过是差阳错的逢场作戏,互相搭了把手。后来……听她诉说那些委屈,看她一个强撑着大局,便心生了怜惜。待到天魔来袭那等绝境,生死与共走了一遭,感自然便升华了。”

    鞠景往太师椅的靠背上仰了仰,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天界处,脑海中浮现出萧帘容那具化作旱魃之躯、满身死气却依旧拼死护在他身前的惨烈模样。

    最开始的双修,或许只是为了拔除死气、封印造化菁气;可当那份清高在自己怀中碎,化作依赖与护短时,鞠景的心早就被填满了。

    “母亲……意重?这四个字落在母亲身上,还真是让觉得稀奇。她那个,向来是最不屑于将心事挂在嘴边的。”

    郝夙蓓轻声呢喃。

    在她的记忆里,萧帘容永远是那个清冷如月光、动辄以规矩压的严母。

    可脑海中,那拔步床内传出的放呻吟与娇啼,又一次无可救药地涌现出来。

    她这才惊觉,母亲那副冰冷的皮囊下,竟然藏着如此病态炽烈的另一面,而这一面,只有鞠景能看到。

    “你也知道她那子呀!那时候对付天魔,谁也拿不准能不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你母亲她当时……咳咳……”

    鞠景说到兴上,猛地反应过来。

    若是再说下去,那西海之上萧帘容放下一切矜持主动求的画面,可就要把这做儿的三观给按在地上摩擦了。

    为了维护萧帘容仅存的那点长辈威严,鞠景赶紧将话生生掐断。

    “母亲究竟怎么了?鞠少宫主,你莫要把话只说一半呀!后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郝夙蓓猛地直起身子,那双空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钓起了馋虫的猫。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母亲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褪去那层冰冷的外壳,沉沦的。

    然而鞠景却没理她,他那一双锐利的眼眸忽然死死盯向了飞舟左侧的云层处,面色骤然变得凝重。

    “不对……不是秘境。www.龙腾小说.com师尊怎么找过来了?!”

    鞠景脱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愣。

    在那片翻滚的海雾中,一个五彩斑斓的光点正以撕裂虚空的恐怖速度急速扩大。

    那连每一丝威压都透着傲慢与掌控欲的金仙气机,铺天盖地地压迫而来。

    这感觉,除了凤栖宫那位孔雀明王孔素娥,绝不会有第二个!

    “明王殿下?!她……她是来抓鞠少宫主回去的吗?不让你在外面继续风流了?”

    郝夙蓓被鞠景的惊呼吓了一跳,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场正宫下场捉、打鸳鸯的狗血大戏。

    毕竟,修仙界里关于这两绯闻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去去去!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风流也不到师尊来管,那是我夫的事,夫都不管,她管得着吗!”

    鞠景原本还有些做贼心虚的紧张,被郝夙蓓这般无遮拦地一戳,顿时炸了毛。

    逃避的念刚冒出来便被他强行掐灭,堂堂化神后期大修士,难道还要见着就跑不成?

    “绘仙,去把法阵打开,迎一迎。看师尊这回又想出了什么折腾的花招,之前不是说好了,先给我点时间清静清静吗!”

    鞠景直了直腰板,摆出一副少宫主该有的高冷沉,从慕绘仙的怀里站直了身子。

    若是现在掉就跑,反倒坐实了郝夙蓓的调侃,那他在这面前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半空中,一艘散发着五彩神光的致灵舟轰然开云层,与鞠景这艘飞舟在半空稳稳对接。

    舱门推开,一道高挑清绝的倩影缓缓步出。

    孔素娥今未曾戴那标志的皎月纱。

    一淡青色的长发挽成了娇慵的盘发,发髻间斜着一支雕工极品的孔雀玉簪。

    那一身五彩织金的宫装裹住她那绝世天仙的骨架,清瘦中透着紧实感,衣摆随风摇曳,整个竟少了往里那生杀予夺的明王威严,多了一勾魂摄魄的少韵味。

    那张美绝伦的面庞,看得一旁的郝夙蓓当场呆滞。天下第一美的名,果真不是凡能用言语去丈量的。

    “师尊,你这大老远地跑来——”

    鞠景刚板起脸,准备拿出几分做主子的气派好好质问一番。

    “景儿,为师想你了。”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堂堂正道魁首、金仙级大乘的孔雀明王,竟是毫无征兆地扑进了鞠景的怀里。

    那双细长的白藕臂死死环住了鞠景的腰身,孔素娥将脸颊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与意绵绵。

    鞠景那满肚子的指责与讲大道理的腹稿,被这一句软糯的撒娇瞬间堵得严严实实。

    他原本僵硬抗拒的双臂悬在半空,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长叹,缓缓落下,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我也想你了。”

    吃软不吃硬的鞠景,终究还是败在了这绝世美放低姿态的温攻势下。

    他的手掌顺势抚上了孔素娥的盘发,手指在那花穗勾结的复杂发髻上轻轻抚。

    这发髻显然是心打理过的,那张翅欲飞的孔雀簪面华贵雍容,此刻这只高傲的孔雀却温顺地伏在他怀中,那征服带来的巨大成就感,让鞠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不会怪孤吧?”

    孔素娥在那宽厚的胸膛上蹭了蹭,仰起那张白里透红的绝美容颜,紫宸色的凤眸里透着一丝做错事后的忐忑。

    在郝夙蓓那震惊到近乎麻木的目光注视下,这位高高在上的明王,倒像是个做错了事怕被责罚的大姑娘。

    “怪你什么?都过去了。别说那些晦气话。”

    鞠景收敛了掌心的力道,指尖顺着那孔雀玉簪的边缘滑落,捏了捏她那温软的耳垂。

    “孤是怕……怕老公你不愿意承认我们的关系。这才暗中命推波助澜,将那些流言散布出去的。孤明明知道老公你不是那种始终弃的,却还是犯了这等小心眼。”

    孔素娥见鞠景语气缓和,长长地松了一气。

    感觉到鞠景的大手在把玩她的耳垂与玉簪,她整个越发显得乖巧顺从,任由那手掌在敏感的肌肤上流连。

    可鞠景的手,却猛地顿住了。

    “等等——”

    鞠景眼角狠狠一抽。

    合着她以为自己是在原谅她当初设下瞒天过海替嫁局的事?

    根本不是呀!

    不是原谅她擅自找过来吗?

    这件事,他还没来得及和孔素娥算账呢!

    天知道他在上清宫暗查萧帘容和郝宇危机的时候,耳朵里被迫灌进了多少离谱的流言。

    在凤栖宫暗中推波助澜,又没有拉闸辟谣的时候,那些谣言有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鞠景并不介意自己被外界传成吃大能软饭的废物,毕竟他的成就确实全来自后宅的老婆们。

    但问题是,那些传言竟然信誓旦旦地说,是他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徒,从拜师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处心积虑地谋划孔素娥,甚至还传出了他强迫清冷师尊的香艳小说!

    那流言里的他,被刻画得那叫一个邪魅狂狷!

    一时间,鞠景听完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什么古早劣质小说的开里去了,简直是无端污蔑他纯良的格!

    “怎么了?景儿若是生气,要惩罚师尊,师尊也受着。孤当时也是心如麻,怕你真的不要孤了,才出此下策。老公要打要骂,孤绝无半句怨言。”

    孔素娥见鞠景面色不善,非但没有摆出半点金仙的架子,反而将身段放得更低了。

    她那娇美的面容上写满了卑微讨好,这一幕看得旁边的慕绘仙习以为常,却把郝夙蓓看得三观碎了一地。

    这哪里还是传闻中杀伐果断、高不可攀的孔雀明王?这分明就是一个在床榻上被拿捏得死死、满心满眼只有男的恋脑小!

    “少搁这儿给我卖惨了!算了,来都来了。下不为例!再有这种自作主张、在背后胡编造的行径,我便是十年都不回凤栖宫见你!”

    鞠景咬牙切齿地放了句狠话。

    面对孔素娥这般不要脸皮的服软,他实在想不出什么严厉的惩罚手段。

    他这对自己的向来宽容,这等争风吃醋的小手段,虽然让他难受,但也勉强在底线之内。

    若是真动了真格的原则错误,那就不光是骂两句,而是直接鼎炉家法伺候了。

    “明白,明白!绝没有下次了!不过景儿,你这脸色怎的如此憔悴?萧帘容那个,平里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孔素娥见鞠景没有究,心底的石落地,那张绝美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一抹胜利的娇笑。

    只要既定事实促成了,流言满天飞也无所谓。

    她转过,目光在鞠景那略显苍白的面庞上扫过,紫眸中闪过一丝敌意,开便将矛对准了不在场的萧帘容。

    “母亲才没有短着他什么!母亲对他,可比对我这个亲生儿还要好!亲自给他喂饭,允许他靠在玉腿上安寝,怕他冷着,连平里最讲究的道袍袖子都扯来给他当毯子盖!”

    一直沉默的郝夙蓓听到孔素娥公然拉踩自己的母亲,顿时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猛地跳起来大声维护。

    鞠景这副憔悴样,明明是他自己死要面子硬抗晕船抗出来的!

    当然,郝夙蓓心里也暗暗腹诽:多半也是在别苑时,跟母亲在那拔步床里折腾得太狠了。

    毕竟她撞过好几次,母亲那等大乘天仙,一旦放开了矜持,那子索求无度的疯狂劲儿,怕是能把铁打的汉子都给榨。

    “没错没错,师尊你莫要猜。萧姐姐对我无微不至,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夫。你此番大费周章地跑到这东海来,总不会只为了跟我认个错吧?”

    鞠景赶忙出声打圆场,将话题强行掰回正轨。

    孔素娥那点争风吃醋的小心眼他再清楚不过,若是顺着这茬让她和萧帘容隔空对骂起来,这乐子可就大了。

    “这位便是月娥仙子的儿吧。孤此番亲自跑一趟,还真不光是为了看你。这事儿,说起来和这小丫也有些牵连。”

    孔素娥收敛了脸上的娇笑,紫宸凤眸中恢复了清冷威严。她松开环在鞠景腰间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摆,声音随之冷了下来:

    “凤栖宫暗探传回确切消息。从西海撤离的那支树妖残族,并未销声匿迹,而是流窜到了这东海地界。而带领他们卷土重来的领,正是你那位被全宗通缉的大师兄,也是如今与天魔勾结的狂徒——周柏洛!”

    正是:

    碧海孤舟寻道蕴,红颜软语伴君行。

    明王降贵抛高傲,旧怨重燃起杀声。

    看官你道,这鞠少宫主在东海之上左拥右抱,连堂堂正道魁首孔雀明王都肯拉下脸面千里寻夫,端的是将这软饭吃到了极致。

    可那昔被上清宫全宗通缉的弃徒周柏洛,竟也带着树妖残族在这东海地界现了踪迹!

    此番木气秘境即将出世,新仇旧恨织在一起,鞠景这等“天命之子”又该如何应对?

    郝夙蓓听闻昔拼死相救的“恩”下落,那刚刚重建的道心可会再生波澜?

    而那藏在暗处的南极仙翁与神教,又是否会借机布下杀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