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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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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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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寨主回来的时候,林清月站在寨门等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ltxsbǎ@GMAIL.com?com<

    晨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吹得她裙角翻飞。

    她今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灰色的丝绦,勾勒出一握纤腰。

    发梳成随云髻,斜一支碧玉簪,耳畔垂着两缕碎发,被风吹起又落下,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寨主远远地就看到了她。

    马背上,他眯起眼睛,那张被疤痕贯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怎么出来了?风大,别着凉。”

    “想你了。”林清月抬起,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温婉、乖巧、恰到好处。

    像一个贤惠的妻子迎接远归的丈夫,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思念和恰到好处的羞涩。

    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淡,拿捏得刚刚好。

    寨主的笑意更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她手里:“给你带的,城里的胭脂,听说是最好的。”

    “谢谢寨主。”林清月低看着那个布包,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身后的劫匪们纷纷下马,七手八脚地搬运货物。

    有偷偷瞟了一眼林清月,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站在那里,月白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晨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美得不像真

    寨主揽着她的肩膀往寨子里走,一边走一边随问了几句寨子里的事。

    林清月一一作答,声音轻柔,条理清晰。

    寨主听得连连点,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走到中庭的时候,林清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廊下的一个

    那三十出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瘦,下颌蓄着一缕短须,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正站在廊柱旁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二当家。

    林清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但就在那半息之间,她看到了他眼中来不及收敛的东西——贪婪、嫉恨、不甘,以及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快要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渴望。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中午,寨主在她的房里用了饭,喝了半壶酒,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赶了三天路,又喝了些酒,困意上来得很快。

    林清月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脖颈。

    皮肤下面是颈动脉,颈动脉再往里是气管,气管旁边是脊椎。

    她上辈子学过一点急救知识,知道的脖子有多脆弱。

    以她现在练气四层的力量,一掌劈下去,能直接把他的喉结劈碎。

    但她没有动手。

    她要的不是寨主一个的命。

    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上空无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她沿着走廊往西走,拐过一道月亮门,来到寨子西边的一排厢房前。

    二当家的房门开着。

    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本书,但目光显然不在书上。

    他在发呆,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看到是她,整个僵了一瞬,然后迅速站了起来。

    “夫……林姑娘。”他改改得很快。寨主不在的时候,底下叫她夫;寨主在的时候,他不敢这么叫。

    “二当家,”林清月站在门,没有进去,只是微微侧了侧,“库房的钥匙在你这里吧?寨主让我去取几匹布,说是要做几件新衣裳。”

    “在,在的。”二当家连忙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但没递过来,而是犹豫了一下,“库房重地,我陪林姑娘一起去吧。钥匙不能离,规矩。”

    林清月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那就有劳二当家了。”

    两一前一后穿过寨子,往库房走去。

    库房在寨子的最处,背靠山壁,三面都是厚厚的石墙,只有一扇铁门可以进出。

    这一带平时很少有来,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清月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

    二当家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的丝绦系成一个巧的蝴蝶结,在腰肢的扭动中微微颤动。

    她的腰太细了,细到让他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而裙摆下隐约可见的部线条,饱满、圆润、挺翘,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的气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林清月平时可不会这样走路,这扭动幅度,仿佛是在暗示什么似的。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他好几次都想将手移向那肥美的翘上,狠狠的揉捏一把,可是又在顾及什么,不敢动手。

    只敢幻想着林清月跪伏在他的身前,部也像这样夸张的扭动。

    随着幻想,他腰带下缓缓撑起了一个帐篷。。。。

    林清月走在前面,感受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嘴角不由的慢慢往上翘起。。。

    这一年来,他每天都在看她。

    她在寨子里散步的时候,她在廊下跟说话的时候,她站在寨门等寨主回来的时候。

    每一次看到她,他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一些。

    他想过无数次,如果她是他的,如果他也能像寨主那样把她搂在怀里,如果她也能对他露出那种笑容——

    但他不是寨主。

    他只是个二当家,一个考功名失败、走投无路才落为寇的读书

    寨主是修士,是炼气四层的高手,而他只是一个凡,一个连最粗浅的功法都没资格修炼的凡

    他凭什么?

    怨恨像毒一样在他心里疯长,长了一年,长得根蒂固、枝繁叶茂。

    “二当家。”

    林清月忽然停下来,二当家没料到她突然停步,身体直接撞上她的娇躯。

    林清月往前一倾,用手撑着膝盖,以免摔倒,二当家胯下的帐篷也不偏不倚的陷了林清月双腿之间,他的贴着林清月的秀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

    “林姑娘?”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清月没有动,也没有拉开距离。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微微回过仰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照过来,在她的发丝上跳跃,让她的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你一直在看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二当家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直起腰来,拉开距离,回味着胯下的帐篷刚刚感受着身前可的柔软。。。

    “我……没有……”

    “有。”林清月打断了他,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嘲讽,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玩味的笑,“每次我走过的时候,你都在看我。你以为我没发现?”

    由于拉开距离,林清月又是弯腰的姿势,一群紧紧的贴合着部,将部的形状勾勒的清清楚楚,二当家的脸涨得通红,浑身燥热。

    他想否认,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月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握在手里的折扇。她的指尖从他的指背上滑过,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是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

    “其实……”她低下,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只有他一个能听到,“我也在看二当家。”

    二当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

    林清月抬起,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

    那双眼睛太美了,美到让忘记了呼吸。

    但那双眼睛里此刻装着的不是妩媚,不是引诱,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怯生生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脆弱。

    “寨主他……太粗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他从来不管我疼不疼。他只是……用完了就走。有时候会弄伤我,但他不在乎。他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

    她低下,睫毛轻轻颤动。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在下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在月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二当家的心像是被攥住了。

    “但是二当家不一样。”林清月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二当家是读书,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我……我喜欢斯文的男。每次看到二当家站在廊下看书的样子,我都觉得……”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那一抬眼的风,足以让任何男发疯。

    二当家的手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当了十几年的二当家,在刀尖上舔血,在生死间游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

    “林姑娘……”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寨主他……他对我有恩。我不能……”

    “恩?”林清月抬起,眼睛里带着一丝失望,一丝委屈,还有一丝——挑衅,“他对你有恩,所以你就甘心一辈子当他的跟班?一辈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二当家沉默了。

    “你自己不想当这山寨的寨主吗?”林清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准地扎进二当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你不想独自拥有我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二当家站在原地,胸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眼睛里有挣扎,有犹豫,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土而出的——野心。

    林清月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

    她知道他会答应。

    不是因为她的魅力有多大,而是因为那颗种子早就种在他心里了。

    她只是浇了一瓢水,施了一把肥,让那颗种子发了芽。

    她不是什么高明的园丁,她只是恰好看到了那颗种子,然后顺手做了该做的事。

    这就是

    上辈子她在商场上见过太多次了。一个不需要被说服,只需要被提醒——提醒他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剩下的事,他自己会替你做。

    空气安静的可怕,安静到林清月

    能够清楚的听到二当家在身后吞咽水的声音。

    林清月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

    就在这时二当家的气息越来越重,猛地抱着林清月,将她拉到假山之后,整个抵在林清月背后,胯下的帐篷比刚才还要高,还要挺,死死的抵在林清月的翘之上,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清月的耳垂。

    林清月隐隐一笑,鱼,上钩了。。。

    二当家一手绕过林清月的后背抓住她那硕大的房,一手死死在林清月挺翘的上揉捏,只恨爹妈少生了两只手,不能全部握住。。

    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清月的身后,二当家两只手胡的揉捏着,但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林清月知道,她还是在犹豫,她需要的是推他一把,把他推到无法回的路上,嘴里轻轻蹦出两个字“我”。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二当家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她掀开林清月的长裙,里面只有一条极小的亵裤,那小小的布片根本遮掩不住那肥美的

    不住的往外渗着夜。

    二当家看的舌燥,匆匆脱下裤子,掏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靡的光。

    猛地了林清月的骚,一阵让灵魂一颤的舒爽,让二当家大脑一空。结结的说道“清月,清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林清月这次没有运转功法,这次单纯的只是媾,因为她需要他去为她办事,再者,本来就几天没做,昨天又被刘四挑动欲火并未满足。

    她也需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声的答道:“嗯…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二当家死死抵着林清月的后背,他的力气很大,仿佛要把林清月挤进墙里去似的,胯下的力量一下比一下撞的重。

    林清月双手趴在墙上,感受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把她顶到天上去。

    曾经和那么多做过,那都是被迫的,和大当家做,那是充满算计与掠夺的。

    只有这一次,林清月是仅仅只是为了,而张开双腿,他要享受这个过程,她要缓解内心无法填平的欲壑,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是曾经作为男的林勤越从未体会过的。

    她现在稍微有点理解李冰了,这种感觉是如此的让上瘾,无法忘怀 。。。

    林清月现在完全看不到一丁点曾经是个男的迹象,单纯看上去只是一个发的母狗,被身后的顶的娇喘连连。

    两缠在一起,有几丝秀发,因为剧烈地动作,粘在额前,那表要多,有多

    二当家一刻不停的挺动腰胯,猛猛的砸在林清月的翘上,骚媚的雌带动的发出噗呲响。

    血红色的在那雌里横冲直撞,带出大片水,上狰狞的血管,刺激着林清月道内部。

    林清月的骚紧紧夹住二当家的,骚的雌缠绕吮吸这二当家的,仿佛在勾引二当家尽施虐一般。

    伴随着二当家的一声怒吼,大量的,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灌林清月的子宫处。

    而林清月也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泄出大量晶莹的水。

    二当家没有拔出,两依然紧紧的链接在一起,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他们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回味刚刚那高的余韵。。。

    良久二当家,两只手越过后背抓住林清月一对骚的巨,肆意把玩。

    “看来我俩相很好,你这骚仿佛是天生为我准备的一般,等我当了寨主,我一定天天你”。

    他并不知道,林清月应为被姹玄功改造过,只要有子宫感受到,就会自动泛滥水。。。

    林清月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

    二当家又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这时林清月才回答道“如此这般………”

    当晚,山寨里摆了酒。

    这是二当家提议的,说是寨主远归,弟兄们该给寨主接风洗尘。

    寨主没有多想,大手一挥就答应了。

    几十号聚在大厅里,摆开桌椅,搬出酒坛,一时间热闹非凡。

    林清月没有出席。

    她说不舒服,想早些休息。

    寨主本想想留下来陪她,但被二当家几句话劝住了——“弟兄们都等着给寨主敬酒呢,寨主不去,大家多扫兴。「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林姑娘只是累了,让她歇歇就好。”

    寨主只好答应,并表示随后就到。

    良久………

    林清月站在窗前,听着前厅传来的喧闹声。

    觥筹错,笑语喧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清月在房中坐了很久,面前的油灯燃了又剪,剪了又燃。

    她不急,她有足够的耐心。

    上辈子她用了二十六年爬到山顶,这辈子她愿意用更长的时间爬得更高。

    但有些事不需要那么久。

    比如今晚。

    前厅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去。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门,把门推开一条缝。

    夜风涌进来,带着山林的凉意和前厅飘来的酒气味。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她迈步走出房间,回看了一眼床上毫无气息的尸,关上房门。沿着走廊往前厅走去。

    夜已经很了,月亮被云层遮住,寨子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但林清月的眼睛在黑暗中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练气四层带来的变化之一,她的五感都比凡敏锐了数倍,夜视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项。

    前厅的门大敞着,里面的景象在昏黄的灯光中一览无余。

    几十个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趴在桌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缩在桌下。

    酒坛翻倒了,酒水洒了一地,混合着呕吐物和食物残渣,空气中弥漫着一作呕的酸臭味。

    二当家站在大厅中央,手里还握着一只酒杯,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表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猛地转,看到了站在门的林清月。

    “林姑娘!”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急切和困惑,“寨主呢?怎么没看到寨主?不是说好了等他来了再——”

    “寨主不会来了。”林清月平静地说。

    二当家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林清月舔了舔嘴角,走进大厅,裙摆从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旁边擦过,“我送他上路了。”

    二当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碎。

    “你……你说什么?”

    林清月没有回答他。

    她走到大厅中央,站定,环顾四周。

    四十来个劫匪,全部倒在地上,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在酒里下的药量足够让这些昏睡到明天中午,期间就算被砍了脑袋都不会醒。

    这就是凡和修士的区别。

    她用的不是什么仙家灵药,只是普通的蒙汗药,加倍了剂量。

    这种东西对修士来说跟白水没区别,但对凡来说,足够致命。

    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毒药对付寨主。

    寨主是炼气四层的修士,他的身体经过灵气的淬炼,对凡间的毒物有着天然的抵抗力。

    想杀他,只能用修士的手段。

    而她也确实用了。

    刚刚,她对寨主表示自己要休息了,晚上便不用过来了,寨主也是几天没有吃,便在这期间爬上了林清月的床,没有任何前戏,一杆进

    她运转姹玄功,将功法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寨主体内残存的元阳被一抽而空,他和林清月都是练气四层,他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全身力量丧失,他的身体在几息之间迅速瘪下去,和几天前的刘四一样,变成了一具尸。

    二当家终于回过神来,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你……你疯了?你把寨主杀了,那这些弟兄们呢?他们怎么办?”

    林清月转过,看着二当家。

    大厅里的灯光昏黄而摇曳,照在她脸上,明暗替。

    她的表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杀了,更不像是一个马上就要杀更多的

    那种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冷酷,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是在做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的平静。

    “你觉得,”她开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回着,“我为什么要让你在酒里下药?”

    二当家瞳孔骤缩。

    “你……你是说……”

    “这场宴会,”林清月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昏迷不醒的劫匪,像扫过一堆待处理的垃圾,“针对的是他们所有。龙腾小说.coM”

    二当家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门框。他看着林清月,像看着一个陌生。不,比陌生更可怕——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披着美皮的怪物。

    “你疯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变调了,“这些都是命!四十多条命!你……你一个弱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弱子。

    林清月听到这三个字,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美。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来,透过门框照在她脸上,让那个笑容看起来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花。

    但二当家从这个笑容里感觉不到任何美,他感觉到的只有冷,从骨缝里往外渗的冷。

    “弱子?”林清月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味道,“二当家,你觉得我是弱子?”

    她抬起手,指尖上亮起一簇幽蓝色的灵气。那簇灵气在她指尖跳跃着,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二当家的腿软了。

    他顺着门框滑下去,跌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是修士,但他知道那簇光意味着什么——灵气外放,这是修士的标志。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也是修士,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长得漂亮、运气不好的商

    “你……你什么时候……”

    “一年前。”林清月收起指尖的灵气,低看着地上的二当家,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我在这间山寨里待了一年。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没有等二当家回答。

    “地牢里的那些天,我记不清有多少碰过我。我记不清他们的脸,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但我记得他们的手。每一双手都不一样,有的粗糙,有的油腻,有的带着刀茧,有的沾着别的血。那些手在我身上摸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二当家摇了摇

    “我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手一只一只地剁下来。”

    她的声音始终是平静的,平静到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二当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不怕愤怒的,不怕疯狂的,不怕悲痛欲绝的

    他怕的是这种——把所有绪都消化净了、只剩下冷静和执行的

    “可是后来我想了想,”林清月继续说,目光从二当家身上移开,重新扫过地上那些昏迷的劫匪,“剁手太麻烦了。不如一起送走,净利落。”

    她迈步走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劫匪。

    那是个矮胖的中年男,趴在地上,鼾声如雷。

    林清月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她认出了这张脸——地牢里的那些天,这个来过三次。

    第一次她还有力气挣扎,第二次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第三次她连眼睛都不想睁了。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顶。

    灵气从掌心涌出,如利刃般刺他的颅。

    矮胖男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了。

    鼾声停了,呼吸停了,心跳也停了。

    他的脸上还保留着醉酒后的松弛表,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微笑,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林清月站起来,走向下一个。

    瘦高的,脸上有颗痣的。

    这个来过两次。

    有一次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谁让他带着那么好的货从我们地盘上过”。

    她当时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灵气涌。瘦高男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下一个。

    脸上有疤的,林清月原本记忆力,在地牢里第一个碰她的

    她记得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一边嚼一边解裤带。

    她记得那个咀嚼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像在嚼脆骨。

    灵气涌。脸上有疤的男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

    林清月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一个地送走他们。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有时候她会蹲下来多看两眼,有时候她会直接略过,走向下一个。

    她不是在享受复仇的快感,也不是在执行什么仪式。

    她只是在清理。

    清理一个曾经伤害过她这具身体的、肮脏的、不值得活着的世界。

    二当家瘫坐在门,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在大厅里游走,像一朵在尸骸上盛放的花,美丽、洁白、致命。

    二十七个。

    林清月数过了。

    地牢里的那些天,一共来了二十七个不同的男

    她记得这个数字,不是因为她想记,而是因为每多一个,她的身体就会多一道伤,她的灵魂就会多一道裂痕。

    二十七道裂痕,足够让一个彻底碎掉。

    但她没有碎。

    她把这些裂痕一道一道地收起来,压下去,藏在心底最的地方。

    然后她在那些裂痕上种了一颗种子,浇水,施肥,看着它生根发芽。

    今天,那颗种子结出了果实。

    第二十七个的呼吸停止了。

    林清月站起来,转过身。

    大厅里已经安静了。

    四十来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其中二十七个已经是死了,酒气、血腥气和尸臭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作呕的味道。

    油灯还在燃烧,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变形、跳动。

    二当家还瘫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是发了高烧。

    他的目光和林清月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东西。

    他看到了地牢里的那些夜晚,看到了泥地上的血迹,看到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在黑暗中睁着空的眼睛。

    他也看到了一把刀,一把从那些夜晚和那些血迹中淬炼出来的、锋利的、不可阻挡的刀。

    “二当家。”林清月开了。

    二当家浑身一震,像是被点了一样,僵硬地看着她。

    “谢谢你帮我下药。”林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笑,但那个笑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你,我一个做不到。”

    二当家的嘴张了张,挤出一句支离碎的话:“你……你要杀我吗?”

    林清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

    “不杀你。”她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二当家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线希望。

    “你没有碰过我。”林清月说,“在地牢里的那些天,你没有来过。”

    这是真的。

    二当家是读书出身,虽然落为寇,但骨子里还残留着一些读书的清高和底线。

    他不碰被多侵犯过的,他觉得脏。

    这一年来他虽然觊觎林清月,但从未对她动过手,因为他知道她在地牢里的遭遇。

    这份清高救了他的命。

    “你去把那些活着的搬出来”

    林清月用不用质疑的吻命令道。

    二当家挣扎着爬起身来,浑身抖如筛糠,拖着沉重的身体,费力的将那些还活着,只是昏死过去的活,并排的摆到大厅中间。

    做完这些,二当家颤颤巍巍的问道“我可以离开了吗?”“可以”

    二当家面露喜色,正准备离开。

    “不过,再等等吧……林清月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一道灵力激而出,向二当家的双腿,二当家痛呼一声倒了下去。

    二当家扭过,看着林清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林清月并未理他,走到昏睡过去的一个活身前,撩起裙摆。扯掉亵裤,肥美的蜜露在空气之中。。。

    二当家就这么看着,眼神中的疑惑更甚。

    林清月运转姹玄功,引阳秘法。

    这些这昏过去的,胯下竟然鼓起了帐篷。

    林清月扯开其中一裤子,将怒挺的巨龙 露出来,运转姹玄功,缓缓的坐了下去,一声娇呻从林清月的嘴里冒了出来………

    二当家趴在地上就这么看着,慢慢的,眼中的疑惑变成了惊恐。

    只见那昏睡过去的,不到几息的时间,全身肌萎缩,气机全无,化为一具尸。

    一个,两个,三个………

    二当家就这么趴着,看着,看着一个个活,仅仅只是几下后,就化为了一具尸。

    整个大厅周围全是尸体,而大厅中间走透露着靡诡异而又恐怖的一幕。

    撩起裙子白衣的林清月,在着场景中,之前是美丽而又危险的花,现在就如同一朵娇艳绽放的花,既诱又危险。

    一直到了第15个结束,地上躺着15具如同枯骨的尸,以及27个被灵力杀死的死尸。

    林清月面无表的走到了二当家面前,扒开他的裤子运转引阳秘法,强制他的勃起,但并未运转姹玄功,仅仅只是

    稍微耸动几下,二当家瞳孔剧烈抖动,忽然吐白沫抬着的倒了下去………

    “我答应过不杀你……可是你自己被吓死了,这不怨我。……”

    林清月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一群,亵裤早就不翼而飞,底下并未穿任何衣物,肥美的蜜慢慢的滴出那15个……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吸收了寨主,外加那15个凡,她已经突到练气五层了,磅礴的灵力在丹田中躁动不安………

    林清月站在尸体的包围中,月白色的衣裙上没有沾到一滴血。

    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上还残留着灵气流转后的微弱荧光。

    这双手刚刚杀了四十多个,看起来却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不,有区别。

    她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她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那么现在,刀已经出鞘了。

    那双眼眸里不再有伪装出来的温婉和乖巧,不再有刻意维持的柔弱和怯懦。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纯粹,纯粹到只有一种——

    自由。

    她抬起,看向门

    ……………

    她站在山寨最高的瞭望塔上,看着下方的火光。

    火是从库房开始烧的。

    库房里堆着粮食、布匹、酒坛和火药,火势一起来就不可收拾。

    火舌从四面八方同时蹿起,像一朵巨大的花在夜色中怒放。

    热扑面而来,将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亮如星辰。

    四十四具尸体在火中化为灰烬。

    那些曾经伤害过这具身体的,那些在地牢的黑暗中伸过来的手,那些在她耳边响起的污言秽语,那些让她在泥地里像死一样躺着的夜夜——全部在火中化为灰烬。

    林清月站在瞭望塔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地牢里的霉臭味,想起泥地上发黑的稻,想起那碗酸馊的糊状物。

    想起第一次被侵犯时身体被撕裂的剧痛,想起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二十七次。

    想起寨主说的“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想起自己躺在泥地里像一具尸体一样麻木不仁。

    那些都过去了。

    她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她还变强了。不仅变强了,她还把他们都杀了。

    一个不剩。

    火势越来越猛,整座山寨都在燃烧。

    木断裂的声音、瓦片坠落的声音、火焰咆哮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宏大的响乐。

    林清月站在乐章的中央,像一个唯一的听众,也像一个唯一的指挥。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月白色的衣裙在火光的映照下变成了橘红色,但她的手依然是白皙的,白得近乎透明。

    那双纤细的、柔弱的、曾经被按在泥地里无法反抗的手,今晚杀了四十多个

    她弯了弯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林清月。”她轻声念出自己的名字,声音在火焰的咆哮中几乎听不到,但她的嘴唇清晰地做出了每一个字的形状。

    这是她的名字。

    从今往后,她只有这个名字。

    不是什么商儿,不是什么寨主的禁脔,不是什么需要依附于男才能活下去的弱子。

    她是一个修士,一个练气五层的修士,一个拥有《姹玄功》、拥有采补之术、拥有复仇的意志和活下去的野心的修士。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山寨在燃烧,过去的十六年在燃烧,地牢里的那些夜晚在燃烧。所有肮脏的、屈辱的、不堪回首的东西,都在火中化为灰烬。

    林清月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火海,然后转过身,从瞭望塔的另一侧走了下去。

    她没有回

    火在她身后继续燃烧,烧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时才渐渐熄灭。

    第二天清晨,附近的村民发现山上的烟雾时,那座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山寨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没有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知道那些劫匪去了哪里。

    只有一个早起砍柴的老汉说,天快亮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白衣的子从山上走下来,穿过晨雾,朝南边去了。

    那子长得极美,美得像山里的怪,老汉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

    “她往南边去了。”老汉对每一个问他的说,“走得很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雾里了。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没有知道。

    甚至没有知道她曾经存在过。

    镜来到村镇一处告示栏,上面模糊的写着,玄剑宗招收弟子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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