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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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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阳台上晾着的那件粉色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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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三号,周二。|网|址|\找|回|-o1bz.c/omWww.ltxs?ba.m^e

    成都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最高温度三十四度,体感温度三十八。

    锦澜府的物业在业主群里发了通知,说下午两点到四点将进行外墙清洗,请各户关好阳台窗户。

    云海七点四十五从主卧出来的时候,白晓希已经站在玄关换鞋了。

    今天她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很短,裤脚的白色滚边卡在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上面是一件浅蓝色的宽松t恤,领剪成了船领的弧度,露出两截纤细的锁骨和左肩上一颗小小的痣。

    发扎成丸子,后颈的碎发用发卡别住,耳朵上戴着一对银色的小圆环耳钉。

    脚上是前天那双沾了泥点的白色帆布鞋,右脚踩着鞋跟在地上磕了两下才套进去。

    “姐夫早!”她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云海正从冰箱里拿牛,灰色的家居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和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胸肌廓。他扭看了她一眼。

    “这么早?八点的课?”

    “对,形体课不能迟到,老师会罚站的。”白晓希背着一个米白色的帆布包,包上挂着一只毛绒小熊挂件,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吃早饭了吗?”

    “吃了吃了,啃了个面包。”

    “光啃面包哪行,你等一下。”云海从冰箱里又拿了一盒酸,走到玄关递给她,“带着路上喝。”

    “谢谢姐夫!”白晓希双手接过酸,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凉凉的,是冰箱里的温度。

    她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姐夫你比我姐还心。”

    “你姐今天走得比你还早,六点半就出门了。”

    “啊?这么夸张?”

    “季度末了,她们部门忙。”云海靠在鞋柜边上,双手抱胸,“你今天几点下课?”

    “下午四点,最后一节是声乐。”

    “四点?那我去接你,顺便买点菜,晚上给你做酸菜鱼。”

    “真的吗?姐夫你还会做酸菜鱼?”

    “你姐嫁给我之前我一个过了五年,什么菜不会做。”

    “太好了太好了!那我把学校地址发你微信!”白晓希蹦了两下,拉开门冲了出去,跑到电梯又折回来探了个,“姐夫,微辣!我要微辣的!”

    “知道了,快走吧,迟到了别怪我。”

    “拜拜!”

    门关上了。

    走廊里她的帆布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渐渐远了,“嗒嗒嗒嗒”,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跑进了电梯,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云海站在玄关没动,手里还攥着那盒没开封的牛。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还残留着酸盒传导过来的冰凉触感,但那层凉意底下是另一种温度。

    她接酸的时候指尖蹭过他的手指,只有零点几秒,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和前天在玄关碰到的一样,微热、微湿、滑得像一瓣刚拨开的荔枝。

    整间公寓安静了下来。

    白舒羽六点半出了门,白晓希七点五十出了门,现在是早上七点五十二分。

    这间一百三十六平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中央空调的出风发出低沉的嗡鸣,冰箱的压缩机偶尔弹跳一下,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走进书房。

    书房在主卧和次卧之间,面积不大,放了一张l型电脑桌、一把体工学椅、一面到顶的书架,以及角落里一台跑步机。

    两台显示器亮着,左边那台是游戏引擎的编辑界面,右边那台开着一个聊天窗,是合伙周远发来的消息,问他新关卡的触发条件调好了没有。

    他没看消息。

    他看的是窗户。

    书房的窗户朝西,正对着客厅外面延伸出去的l型阳台。

    阳台被分成两个区域,左边靠近客厅的部分放了两把休闲椅和一个小茶几,是白舒羽周末晒太阳喝咖啡的地方;右边靠近走廊尽的部分是晾衣区,装了两根不锈钢伸缩晾衣杆,杆子上挂着密密麻麻的衣架。

    云海坐进电脑椅,微微侧过身。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晾衣杆上的东西一目了然。

    左边那根杆子挂的是他和白舒羽的衣物,他的黑色t恤、妻子的亚麻色家居裙。

    右边那根杆子是昨晚白晓希洗完澡后晾上去的,一件浅蓝色t恤、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还有几件他叫不出品牌名字的贴身衣物。

    其中一件是色的。

    很小一片布料,被一个白色的圆形晾衣夹子夹在杆子上,在空调外机吹出的热风里轻轻转动。

    蕾丝边,三角剪裁,前片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颜色介于桃和之间。

    云海盯着那片色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书房,穿过客厅,拉开了阳台的推拉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九月的热立刻涌了进来,外面的温度比空调房里高了至少十度,阳台地砖被太阳烤得发烫,他赤脚踩上去的时候脚底板被灼了一下。

    他走到右边那根晾衣杆前面站定。

    伸手。

    指尖先碰到了那件浅蓝色的t恤,面料已经被晒得半,他拨开它。

    然后是黑色运动短裤,也拨开了。

    然后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就是前天她在沙发旁边弯腰时从领里露出上沿的那一件,罩杯不大,海绵垫薄薄一层,胸前没有钢圈。>ltxsba@gmail.com

    他的手指从内衣的肩带上滑过,没有停留。

    他要的不是这个。

    色三角内裤被夹子夹着,悬在晾衣杆的最右端,大概是白晓希晾衣服的时候随手挂上去的,位置比较靠里,从客厅方向看过来会被其他衣物遮住,但从书房窗户的角度刚好能看见。

    他捏住夹子,松开,把那片色从杆子上取了下来。

    面料比他想象的要薄。

    指腹捻了一下,蕾丝边是那种不扎手的软蕾丝,三角区域的布料是棉质的,带一点弹,裆部中央有一层加厚的棉衬,白色的,边缘缝了一圈细密的锁边线。

    整条内裤展开来也就掌大,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他把它翻过来,看了一眼裆部的棉衬。

    已经洗过了,大部分痕迹都被洗衣溶解掉了,但棉衬的中央还残留着一小块颜色略的印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是那种被反复浸润后沉淀下来的、洗不净的底色。

    云海把内裤举到鼻子前面。

    先是洗衣的薰衣味,淡淡的,浮在最表层。

    然后是被晒蒸发出来的棉布纤维本身的气味,燥、温热。

    再往处闻,那被洗衣压住的、来自少私密处的残留气息才从棉衬的纤维缝隙里渗了出来。

    很淡,但很准。

    酸,带一点点甜。

    不是水果的酸甜,是某种更私密、更本能的生物气息,像是体蒸发后浓缩在纤维里的、属于十九岁处身体最隐秘部位的信号素。

    云海吸了一。

    鼻腔,咽喉,气管,肺泡。那气息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灌,像一根无形的引线,从他的大脑一直烧到小腹。

    他的身体反应比大脑快。

    黑色家居短裤的前端在三秒之内撑起了一个骇的弧度。

    那根东西像一被锁了太久的困兽,在棉质布料下面猛然弹跳了一下,又弹跳了一下,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五秒钟。

    紫红色的柱身将短裤的裆部顶出一个帐篷形状的隆起,的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前端的棉布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湿痕,是前渗透出来的痕迹。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用左手拉下了短裤的松紧腰带。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超过二十厘米的紫红色柱笔直地翘在空气中,粗得他单手几乎握不过来,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藤蔓,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的位置。

    涨得通红,形状饱满如拳,马眼微微张开,一根透明的黏丝正从开处缓缓淌下来,在九月的阳光下拉出一道闪亮的银丝。

    他把白晓希的色内裤展开,覆在脸上。^.^地^.^址 LтxS`ba.Мe

    棉衬贴住了他的鼻梁和嘴唇,蕾丝边搭在颧骨两侧,半透明的面料透进来金色的阳光。

    他每呼吸一次,那酸甜的残留气息就被体温加热一次,浓度升高一层,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嗅觉神经上反复拨弄。

    右手握住了柱身。

    五根手指并拢都无法完全合围,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将近一厘米的缝隙。

    他从根部开始往上撸,掌心碾过每一道盘虬的青筋,指缝间挤出前的黏腻声响。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开始播放。

    前天玄关。

    白晓希弯腰换鞋,牛仔裤绷紧线,脊柱沟里的汗珠往下滑。

    昨天早上。

    白晓希从次卧出来去上厕所,穿着那件色睡衣短裤,睡眼惺忪,短裤的裤腿在她蜷缩睡觉时被挤到了大腿根,她走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拉下来,他从厨房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她左腿内侧大腿根的一小片白皮肤。

    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表面有几颗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小绒毛,在走廊的光灯下泛着珠光一样的微弱光泽。

    她没有注意到他在看。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内裤的棉衬被他的鼻息打湿了一小块,气味在湿热中被进一步催化,变得更浓、更腥、更直白。

    他几乎能想象到这条内裤在她身上的样子,色的布料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个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体质的、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地方。

    十九岁,处,他妻子的亲妹妹,叫他姐夫,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

    就是这条内裤,每天贴着她那里至少十个小时。

    云海闷哼了一声。

    右手猛然收紧,拇指碾过顶端的马眼,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更多彩

    他了。

    第一出来的力度大到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白色的浊划过一道将近半米长的抛物线,重重地拍在阳台的灰色地砖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啪”。

    然后是第二、第三、第四,一接一地从马眼里涌出来,量大得像拧开了一个龙,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不规则的白色洼,边缘的几滴飞溅到了不锈钢晾衣杆的底座上。

    他了至少十五秒才停下来。

    高的余韵像退一样从顶慢慢退到脚底,他的膝盖有一瞬间发软,靠在阳台的推拉门框上喘了几气。

    脸上的色内裤被汗水和鼻息浸得乎乎的,他把它从脸上摘下来,捏在手里,看了一眼。

    小小的一团布料被攥得皱的,蝴蝶结歪了,蕾丝边卷了一角。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面又闻了一下,然后走到洗衣机旁边的水槽,用冷水把它冲了一遍,拧,重新夹回晾衣杆的原位。^.^地^.^址 LтxS`ba.Мe

    然后他去杂物柜里拿了拖把。

    阳台地砖上那滩已经在九月的高温下开始变得黏稠,边缘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他蹲下来看了一眼量,默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用拖把来回拖了三遍,又用清水冲了一遍,直到地砖表面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晾衣杆底座上溅到的几滴用湿纸巾擦掉了。

    一切恢复原状。

    他回到书房坐下来,点开周远的消息。

    “触发条件今天能调好吗?甲方催了。”

    他打字回复:“下午给你,上午在改另一个bug。”

    “行,别拖太久,下周要提测试版了。”

    “知道。”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空调的风从出风吹下来,经过他还没完全消退的勃起。

    短裤已经提上来了,但那根东西在刚才的剧烈释放之后仍然保持着七成的硬度,像一只餍足但不肯彻底沉睡的野兽。

    手机震了一下。

    是白晓希发来的微信,一条语音加一张自拍。

    自拍里她穿着形体课的练功服,黑色连体紧身衣包裹着整个身体,领开到锁骨下方,袖子到手肘,裤腿到脚踝。

    镜子前面的她单脚立着,另一条腿抬到了耳朵旁边,脸上是一个龇牙咧嘴的表。

    语音点开,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喘息:“姐夫!我控腿今天撑了二十五秒!还有五秒就达标了!开不开心!”

    他看着那张自拍,目光从她抬到耳侧的那条腿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紧身布料往上移动,一直移到双腿汇的那个三角区域。

    紧身练功服在那个位置勒出了一道清晰的廓线,布料因为拉伸而变薄,隐约透出底下色的影子。

    他回了一条文字消息:“厉害,进步很大,晚上加个腿。”

    白晓希秒回了一个欢呼的表包和三个感叹号。

    云海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转过身面对电脑屏幕。

    游戏引擎的编辑界面上,他设计的那个主角正站在一间密闭房间的中央,四面墙上各有一扇锁着的门。

    他开始写代码,手指在键盘上跳动的速度很快,每一行代码都确无误。

    下午三点五十分,他开着那辆灰色的沃尔沃驶出了锦澜府的地库。

    车内空调开到二十二度,车载音箱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爵士乐,萨克斯的调子懒洋洋的,像这座城市九月午后的空气一样黏。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被手表压出一道浅痕的手腕。

    黑框眼镜换成了墨镜,下刮得净净,整个看上去清爽又体面。

    三十岁的男开车接十九岁的小姨子放学,这件事本身就有一种微妙的错位感。

    四点零八分,他把车停在了艺术学院北门外的临时停车位上。

    校门三三两两地走出来穿着各式各样练功服和演出服的学生,年龄大多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青春得晃眼。

    几个生穿着吊带和短裙从他车窗前经过,叽叽喳喳地聊天,其中一个往车里看了一眼,跟同伴小声说了句什么,几个笑着加快了脚步。

    白晓希是跑出来的。

    她已经把练功服换了下来,穿回了早上那套黑色运动短裤和浅蓝色船领t恤,帆布包斜挎着,发从丸子散开了一半,碎发在跑动中飞扬。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灰色沃尔沃,远远地挥起手臂大幅度摇晃。

    “姐夫!这里这里!”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来,书包往脚下一扔,整个陷进座椅里,长长地呼了一气:“空调好凉快,外面热死了。”

    “喝水吗?”云海从杯架上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谢谢姐夫!”她拧开瓶盖灌了两大,喉结小幅度地上下滚动,一小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滑到了脖颈。

    “慢点喝,呛着。”

    “没事没事,渴坏了。”白晓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看着他,“姐夫,你今天好帅啊。”

    “是吗?”

    “白衬衫好看,你平时在家穿的那种背心太随便了。”

    “在家穿给谁看。”

    “穿给我看啊!我每天看你穿灰色背心晃来晃去的,审美疲劳了。”

    云海笑了一声,启动了车:“系好安全带,先去买个菜,再带你去喝茶。”

    “茶!”白晓希立刻坐直了,双手拍了两下大腿,“我要喝茉莉绿!加椰果!去冰三分糖!”

    “记住了。”

    车子汇了剑南大道的车流。

    白晓希坐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地说今天上课的事,从形体课老师今天夸了她的控腿进步说到声乐课的新曲目,又从新曲目说到她们班上有个男生唱歌总跑调但特别自信,再从那个男生跳到食堂的红烧牛面今天涨价了一块钱,话题跳跃得毫无逻辑,嗓门忽大忽小,完全是十九岁孩特有的那种不加修饰的表达方式。

    “然后你猜怎么着,那个男生唱到高部分的时候,”白晓希比划着,“声音直接了!全班都笑疯了!老师脸都绿了!”

    “那他什么反应?”

    “他说‘老师我觉得这是一种创新唱法’!”

    云海忍不住笑了。

    “对吧对吧,我们班全是活宝。”白晓希笑得弯了腰,额几乎碰到了手套箱,“哎姐夫,你上大学的时候也有这种搞笑的同学吗?”

    “有,我有个大学同学叫周远,现在是我合伙,当年更离谱,上课打呼噜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他迷迷糊糊站起来说了句\''''我选c\'''',结果那节是体育理论课,老师问的是什么运动最能锻炼心肺功能。”

    “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呢?”

    “然后老师说‘c是什么?’他说‘跳绳。’老师说‘巧了,答案还真是跳绳。’ ”

    “不是吧!蒙对了?”

    “蒙对了。从此以后他上课打呼噜老师再也不叫他了。”

    白晓希笑得前仰后合,安全带勒在她胸前的位置被笑得一紧一松,浅蓝色t恤的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下滑了一截,锁骨以下的皮肤在车内空调的冷风中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云海的视线从后视镜移到她的侧脸,又从侧脸移到她的锁骨,再从锁骨往下。

    他的墨镜把他的视线方向遮得严严实实。

    “到了。”他把车停在路边一家连锁茶店门,“你在车上等着,我去买。”

    “我跟你去嘛!”

    “外面三十多度,你刚说热死了,在车上吹空调。”

    “嘿嘿,姐夫真好。”

    云海推门下了车,走进茶店,报了白晓希要的茉莉绿加椰果去冰三分糖,自己要了一杯无糖纯茶。

    等单的时候他站在吧台前面,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停在路边的沃尔沃,白晓希正在副驾驶上戴着耳机刷手机,脚翘在手套箱上面,运动短裤的裤腿堆在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腿在仪表盘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先生,您的茶好了。”

    他拿了两杯回到车上。

    “来,你的茉莉绿。”

    白晓希接过杯子,眼睛亮了:“谢谢姐夫!姐夫你真好!”

    她低含住吸管,嘬了一。

    嘴唇微微嘟起,裹着粗吸管的圆形开,腮帮子随着吸吮的动作微微内凹,一小块椰果被吸上来卡在吸管,她用舌尖抵住管把椰果顶了回去,换了个角度重新吸,这次成功了,腮帮子鼓了一下,咀嚼了两,咽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喝!”

    她又低含住吸管吸了第二,这次更用力,嘴唇几乎把吸管完全包裹住了,唇珠的廓在半透明的杯盖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云海坐在驾驶座上,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拿着自己那杯纯茶,目光从墨镜后面落在她嘟起的嘴唇上。

    那张嘴,色的,饱满的,此刻正裹着一根粗吸管,上下嘴唇替用力,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他脑中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张嘴含住的不是吸管,是他的。

    色的唇瓣被撑到最大的弧度,嘴角因为尺寸太大而微微撕裂,唾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上,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是湿的,喉咙被堵住了所以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和她嚼椰果时的声音差不多。

    方向盘上他的手指收紧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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