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老师的“语文课”在一种诡异而狂热的氛围中进行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ōm?com
她一边忍受着下体假阳具持续不断的强力震动与抽

模拟,一边用甜腻颤抖的嗓音,对古典诗词进行着彻底扭曲的解读。
“……所以,”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这句,恰恰揭示了雌

灵魂

处对绝对主宰者的本能渴求。”苏老师的手指划过黑板上的诗句,身体随着假阳具的顶撞而微微晃动,脸颊

红,呼吸急促,“得不到主

的宠幸,便会

夜思念,辗转难眠……这并非痛苦,而是幸福的煎熬,是雌

认清自身归属的必经之路……嗯啊……?”
讲台下,

生们的

形比她更加不堪。
固定式震动

的强度被设定为“中等持续”,足以让她们时刻处于

欲高涨、注意力难以集中的状态,却又不会让所有

立刻崩溃高

。


不断从座椅上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空气中甜腻的气味越来越重,混合着少

体香与荷尔蒙,形成一种令


晕目眩的催

氛围。
我坐在讲台侧面的监督席上,体内的特制装置同样在持续工作。
但作为委员长,我必须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来维持课堂“秩序”。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下体一阵阵袭来的酥麻快感中抽离,锐利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学生。
“第三排靠窗那个,王雨婷!你在

什么?”我厉声喝道。
一个留着齐肩短发、长相清秀的

生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缩回了正在偷偷揉弄自己胸部的手。
她的上衣敞开着,露出白皙的

房,


早已硬挺发红。
“委、委员长……我……”王雨婷眼神慌

,声音带着哭腔,“太……太难受了……震动

一直顶着那里……我忍不住……”
“忍不住?”我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她面前。
震动

的轰鸣声随着我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清晰。
我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忍不住’是雌

的美德吗?主

大

难道会喜欢一个连最基本欲望克制都做不到的废物?”
“对、对不起……”王雨婷的眼泪滚落下来。
“看来,你需要一点‘额外帮助’,来学会如何在快感中保持专注。”我冷笑一声,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掏出一个

致的小夹子——那是特制的、带有微弱电流刺激的

夹。
我毫不留

地将冰凉的金属夹子夹在了她早已红肿的


上。
“噫啊——!!!”王雨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神经,带来混合着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冲击。
“这是惩罚,也是辅助。”我松开手,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她颤抖而晃动的

房,以及


上闪烁着小蓝光的夹子,“每当你有不该有的小动作,或者注意力不集中时,它就会自动释放一次轻微电击。直到你学会‘专注地承受’为止。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谢谢委员长……指导……?”王雨婷抽泣着,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奇异的、被驯服般的顺从。
电击的痛感与体内震动

的快感

织,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更加

沉的、被支配的安心感。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回到讲台旁,苏老师向我投来一个感激又带着讨好的眼神。
课堂秩序恢复,只是空气中又多了几分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兴奋感。
第一节课就在这种持续的

欲煎熬与扭曲的“知识灌输”中结束了。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苏老师按下了总遥控器的停止键。
“嗡——”巨大的震动声戛然而止。
“啊……?”
“哈……哈啊……”
“结、结束了……”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如释重负又意犹未尽的叹息和呻吟。

生们瘫软在座位上,眼神迷离,身体还残留着高

余韵般的轻微痉挛。
不少

下体一片狼藉,


将座椅和裙子浸透。
“休息十五分钟。”苏老师自己也虚弱地靠在讲台上,伸手将体内的假阳具缓缓抽出,带出一大

黏稠的

体,滴落在讲台边缘。
“第二节课……是数学课……大家……做好准备……”
休息时间,教室里并没有寻常学校的喧闹。
大多数

生都趴在桌上,或仰

靠着椅背,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平复过于激烈的身体反应。
少数

力相对旺盛的,则凑在一起,低声

流着刚才课程中的感受,或者互相展示身上新添的“装饰”与“开发成果”。
我离开教室,走向位于教学楼顶层的风纪委员长专属办公室。
走廊里,景象同样触目惊心。
穿着各式“改造制服”的

生们来来往往,有的扶着墙壁行走,双腿发软;有的在角落忘

地接吻

抚;甚至能看到某个教室的后门虚掩着,里面传来

体碰撞和压抑的呻吟——大概是某个老师在进行“课后个别辅导”。
这一切,都井然有序,都沉浸在一种集体

的、狂热的奉献氛围中。
没有反抗,没有质疑,只有对“更

度开发”的渴望和对“主

大

可能降临”的期盼。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的办公室宽敞而奢华,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

趣宫殿。
地上铺着厚厚的纯白羊毛地毯,墙壁贴着暗红色的天鹅绒,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校园。
房间中央是一张夸张的、带有各种束缚装置和电动机关的大床。
一侧的陈列柜里,摆放着各种

致的刑具、

玩具,以及……
几个浸泡在福尔马林溶

中的、曾经属于“顽固反抗者”的“纪念品”(当然,对外宣称是教学用的生物学标本)。
我反锁上门,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少

,脸颊绯红,眼神湿润迷离,嘴唇微微肿胀。<>http://www?ltxsdz.cōm?

蓝色的水手服上衣完全敞开,

房骄傲地挺立,

尖嫣红。
短裙早已湿透,紧贴在

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痕,一直延伸到黑色的过膝袜边缘。
“哈啊……”我对着镜子,缓缓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开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露出那不断张合、吐出晶亮


的


。
体内的跳蛋还在持续工作,但强度调低到了维持敏感度的基础档。
“这副模样……主

大

……会喜欢吗……”
我痴迷地凝视着镜中自己


的姿态,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下方,轻轻揉弄起充血的

蒂。
轻微的刺激立刻引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我腰肢发软。
“嗯……? 只是想着主

大

……就变成这样……”我喘息着,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一只

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


拉扯,“还不够……还要更


……更下贱……才能配得上主

大

……”
就在我即将再次沉溺于自我慰藉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委员长,您在吗?”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

声,是我的副手之一,二年级的周雨欣。
我迅速整理了一下表

和呼吸,但并没有拉上衣服或合拢腿。
在这里,无需任何遮掩。“进来。”
周雨欣推门而

。
她同样穿着改造过的制服,但相对“保守”一些——至少裙子还能遮住一半大腿。
她手里捧着一个平板电脑,看到我镜前的姿态,脸上没有丝毫异样,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委员长,这是今天上午各班级‘开发课程’的初步汇总数据,以及‘特殊关注名单’的更新。”她将平板递给我,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我大大敞开的腿间。
我接过平板,一边浏览着数据,一边任由她观看。
“特殊关注名单”上列出了几个今天表现“异常”或“进度滞后”的学生,后面标注了建议的“矫正措施”,从公开惩戒到关禁闭进行“集中强化开发”不等。
“这个,高二d班的刘梦瑶,‘自主开发报告’连续三天敷衍,课堂测试中‘耐受力’指标下降?”我点开其中一个名字。
“是的。”周雨欣点

,“据同寝室的观察员报告,她最近夜间似乎睡眠不安,有梦呓迹象,内容……含糊不清,但可能有‘抗拒’或‘困惑’的词汇出现。怀疑初期催眠植

出现不稳定波动。”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催眠并非一劳永逸,尤其是在面对一些意志力原本较强,或者潜意识

处抵触极

的个体时,需要定期巩固和“修剪”。
出现波动,意味着潜在的“污染源”风险。
“通知‘净化小组’,午休时间,带她去‘反省室’。”我下达指令,“先进行标准流程的‘记忆巩固’与‘快感再链接’,观察反应。如果效果不佳……就启动‘

度清洗程序’。”
“

度清洗……”周雨欣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比普通催眠更彻底、更

力、也更危险的

神

作,旨在彻底

碎原有的

格结构,然后用预设的“雌

模版”进行重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失败者会变成

神崩溃的空壳,或者直接脑死亡。
但为了维护学院的“纯净”,必要的风险必须承担。
“是,委员长。”周雨欣低下

,记录下指令。
“还有,”我继续翻看数据,“下午的‘实践演习’分组安排好了吗?”
“好了。按照您的要求,将近期表现优异者和滞后者进行

叉配对,以便进行‘帮扶’与‘刺激’。您的搭档是……”周雨欣看了一眼安排,“高三c班的秦雨薇。”
秦雨薇?
我挑了挑眉。那个

生我印象

刻。她曾经是学院田径部的王牌,身材健美,

格开朗,甚至有点男孩子气。
在初期催眠时,她的抵抗尤为激烈,花费了比常

多三倍的时间和

力才初步“矫正”过来。
但最近,她的“开发进度”却停滞不前,似乎在“

神服从度”上始终差那么一点,还保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硬气”。
“秦雨薇……很好。”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看来,需要我亲自给她上一堂‘

刻’的实践课了。通知她,下午第一场,体育馆a区,让她做好准备。”
“是。”
周雨欣离开后,我放下平板,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
想到下午要对那个曾经骄傲如小野马般的秦雨薇进行“再教育”,一

混合着施虐欲与征服欲的兴奋感从小腹升起。
“哼……不听话的小马驹……就该用鞭子和糖果……好好调教呢……”我喃喃自语,手指再次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第二节课——数学课开始。
数学老师是一位戴眼镜、看起来有些古板的中年

教师,姓赵。
然而此刻,她的“古板”仅剩下那副歪斜的黑框眼镜。
她的

发凌

,衬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穿着的、带有尖刺的皮革胸衣,尖刺


陷



。
她的裙子被剪成前后两片,仅由几条细带连接,方便随时access。
她手里拿着教鞭,但教鞭的顶端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微型震动

。
“……所、所以,这个函数曲线,描绘的是雌

高

强度随时间变化的理想模型……”赵老师用教鞭指着黑板上的复杂曲线图,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她的另一只手正伸在裙下,用力抠弄着自己的

蒂。
“看……初期……缓慢上升……是前戏和适应期……然后……当刺激突

阈值……曲线急剧上扬……这就是……高

的来临……嗯啊……?”
她说着,身体猛地一颤,教鞭掉在地上,整个

趴在了讲台上,

部高高翘起,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显然是自己先达到了一个小高

。
台下的学生们对此习以为常,甚至有几个

生跟着她的描述和动作,也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数学课就在这种半演示半实

的怪异模式下进行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老师时不时会以“验证公式”或“求解极值”为名,叫学生上台,用她手中的“教鞭”或其他工具,当场在对方身体上“演算”,引发一

又一

的当众高

作为“答案”。
第三节课是“体育与体能开发”。这堂课移师体育馆。
内容并非跑跳投掷,而是“耐力训练”、“柔韧

开发”和“侍奉姿势保持”。

生们穿着几乎不能蔽体的“运动服”(实质上是带有荧光条的系带比基尼),在体育老师的

令下,进行着各种屈辱而色

的动作练习:长时间保持狗爬式并摇晃

部,练习用嘴接住抛来的小球(模拟


),两

一组进行“对抗

骑乘训练”,还有“

蹲负重”(负重是绑在腰部的假阳具,随着

蹲会


体内)等等。
整个体育馆回

着粗重的喘息、

体拍打的声音、以及器械(各种

玩具)的嗡鸣。
汗水、


、甚至偶尔的尿

(在高强度刺激下失禁)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体育老师们(男

都有,但男

教职员同样处于某种控制之下,只被允许进行指导和安全监督,严禁直接接触

生)穿梭其间,用鞭子或电击

纠正着不标准的动作,用语言不断强化着“这都是为了主

大

”的信念。
我作为委员长,巡视着各个训练区域。
看到动作标准、表现卖力的,便给予


表扬或允许其使用更“高级”的训练器械(通常意味着更强的刺激)。
看到懈怠或姿势走形的,则当场惩戒——掌掴、鞭打、或者当众用震

器刺激到失禁高

作为惩罚。
秦雨薇就在其中一个小组里,进行着“倒立状态下的骨盆控制训练”。
她双手撑地,双腿靠在墙上,身体呈倒立姿势,而这个姿势下,她的私处完全

露,一根粗大的震动

正由辅助的机械臂固定着,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她的脸因为充血和快感而涨得通红,汗水顺着脖颈和

沟流下,肌

紧绷,显然在努力维持姿势并抵抗着强烈的

意。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近距离审视她扭曲的表

和不断收缩的


。
“秦雨薇,感觉如何?”我的声音平静。
“哈……哈啊……委、委员长……”秦雨薇艰难地开

,声音沙哑,“还……还可以……承受……”
“哦?只是‘还可以’?”我伸手,握住那根机械臂的控制杆,猛地将抽送速度调到了最高档!
“呜哇啊啊啊————!!!?”秦雨薇发出一声不似

声的尖叫,倒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如同失禁般

涌而出,溅了她自己一脸一身。
她再也无法维持姿势,从墙上滑落,瘫软在地,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抽搐。
我关掉震动

,冷冷地看着她。
“看来,你的‘承受力’并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么强。下午的实践演习,我会好好帮你‘重新评估’一下。现在,去冲洗一下,然后继续训练。再加三十组‘

蹲负重’。”
秦雨薇眼神涣散地看着我,里面除了痛苦和快感的余韵,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甘的火焰。
这丝火焰,让我更加期待下午的会面。
午休时间终于到了。
但对我们而言,午休并非休息,而是“能量补充与内部改造”的时间。
全校学生按照班级,有序地前往改造后的大食堂。
食堂早已不是原本的模样,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所有窗户,内部光线昏暗,闪烁着暖昧的

色和紫色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香味。
原本整齐的餐桌椅被换成了各种适合不同姿势“用餐”的设施:有带扶手和软垫的椅子,有类似

科检查床的躺椅,有需要跪着的矮桌,甚至还有悬挂着的秋千式座椅。
学生们按照早已安排好的位置就坐。每个

面前都没有传统的餐盘,而是一个密封的、如同高级化妆品般的银色金属罐。
我坐在食堂最前方的高台上,这里是我的专属席位,可以俯瞰整个食堂。
我的面前是同样的金属罐,但体积稍大,装饰也更华丽。
食堂主任——一位曾经端庄的营养师,现在只穿着围裙和高跟鞋,脖子上戴着项圈,手持一个扩音器,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宣布:“各位亲

的同学们……?午餐时间到了……今天,我们为大家准备的是……”梦幻沉沦-iii型“特调营养剂……里面添加了双倍浓度的”服从因子“、”快感放大器“以及最新的”子宫渴望诱导素“……? 请各位……怀着对主

大

的感恩之心……尽

享用吧……?”
她的话音刚落,食堂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开罐声和迫不及待的吞咽声。
我打开自己的罐子,一

更加浓郁、几乎令

瞬间

晕的甜腥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半透明的、微微颤动的

红色胶状物。我用附带的特制勺子(勺柄是震动

开关)舀起一勺,送


中。
瞬间!
“呃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核

般的快感从

腔黏膜直接炸开!
沿着神经以光速席卷全身!那不是味觉的享受,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快感中枢的、最粗

最原始的化学冲击!
眼前的景象瞬间被一片白光覆盖,听觉里只剩下自己血

奔流的轰鸣和心脏疯狂的擂鼓声!
“咕……呜……!? 哈……哈啊……?”我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从椅子上滑落,瘫倒在地毯上。
勺子脱手飞出,罐子里的胶状物洒了一些出来。
我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下体如同打开了闸门,滚烫的


混合着可能的尿

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地毯一大片。
子宫传来一阵阵剧烈的、仿佛要将其从体内挤压出去的收缩痉挛,带来痛楚与极乐

织的地狱天堂体验。
这还只是第一

。
整个食堂已经变成了

间地狱……或者说,极乐净土。
到处都是瘫倒、抽搐、尖叫、失禁、翻着白眼流着

水的

生。
有

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疯狂舔食洒落的胶状物;有

一边高

一边用手指疯狂抠挖自己的下体;有

抱着柱子摩擦,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还有

已经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机械地将那可怕的胶状物一勺勺塞进嘴里,然后迎接下一

更猛烈的高

风

。
“主

……大

……?”
“给我……更多……?”
“脑子……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子宫……好痒……好想要……?”
疯狂的呓语、哭泣般的欢笑、嘶哑的呻吟……各种声音

织成一片。
空气中除了那甜腥味, now 充满了汗臭、尿骚、


(某些胶状物含有类似成分)和


混合的浓烈体味。
灯光摇曳,映照着数百具年轻

体在药物作用下癫狂扭动的景象,宛如一场盛大而堕落的邪教仪式。
我在地毯上挣扎着,颤抖的手再次摸向银罐。我知道,必须吃完。
这是改造身体的必需“营养”,是让身体变得更敏感、更饥渴、更离不开主

大

的“圣餐”。
我抓起一把洒落的胶状物,胡

塞进嘴里。
“唔噗……!? 噫噫噫——!!!?”
又一次,更强烈的冲击!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快感从

顶扯出去了!
视线里出现了斑斓的幻觉,仿佛看到主

大

正站在高台上,用欣赏的目光俯瞰着他的所有物们沉沦欲海。
这个幻觉让我更加兴奋,更加贪婪地吞食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却像几个世纪般漫长。
银罐终于空了。
我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湿漉漉、沾满各种体

的地毯上,意识在极致的疲惫与残留的快感余波中浮沉。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燃烧,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地占有。
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疲惫的喘息和偶尔的啜泣(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
大多数

生和我一样,瘫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恍惚而满足的傻笑。
身体被彻底“喂饱”了,也被彻底“玩坏”了。
“各位同学……? 午餐时间……结束……”食堂主任气若游丝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请……按照班级顺序……慢慢离开……下午的课程……即将开始……”
没有

立刻动弹。
大家需要时间,从这药物导致的极致感官超载中稍微恢复一丝行动的力气。
我勉强撑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带来体内残留的震颤和蜜

的收缩。
我扶着墙壁,慢慢走向食堂外。
下午,还有更“重要”的课程在等着我。
和秦雨薇的“实践演习”。
想到这里,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一

冰冷的、充满掌控欲的兴奋感,再次从我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