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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爆乳逆推:当着老婆面把我老公抢走的那些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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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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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凌晨两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任先是在一片滑腻的触感中醒来的。

    他的茎被包裹在一个温热湿软的腔里,舌顶住冠状沟的棱线缓缓旋转,舌尖有规律地挑逗系带那处最敏感的区域。

    吮吸的力度准而克制,不像商岚那种近乎霸道的、带着掠夺意味的侵吞,而是一种……近乎讨好的、小心翼翼的侍奉。

    他睁开眼。

    床台灯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伏在他双腿之间的那个身影的廓。

    纤细的骨架,瘦削的肩膀,因为俯身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和一垂落的、乌黑的、在微弱灯光下泛着暗淡光泽的长直发。

    是沈凌。

    任先僵住了。

    不是梦境。鼻腔里没有商岚那标志的、浓烈到刺鼻的香水味,只有洗衣和沈凌发上惯有的、清淡的椰子洗发水的味道。

    但那个动作……那种技巧……

    商岚才教过他的。

    就在昨晚,就在这个房间,就在这张床上。

    商岚半强迫半引导地,让他的舌在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里探索,教他如何用舌尖挑逗蒂,如何吮吸唇,如何地探进,用舌的根部施加压力。

    而现在,沈凌正在用同样的技巧,侍奉他。

    甚至更温柔,更讨好,更像一个虔诚的学徒在笨拙地模仿大师的手法。

    任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沈凌的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下端,然后嘴唇吞得更,让他的茎身完全进她湿热狭窄的处。

    她的喉咙有轻微的不适反应,吞咽的动作带着一点点被呛到的、细微的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来,只是停顿了一秒,调整呼吸,然后继续。

    任先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抚摸她的发,或者推开她——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该做出什么反应。

    但沈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她抬起,松开了嘴里的茎。

    那根硬挺湿润的柱体从她唇间弹出,顶端沾满晶亮的唾,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靡的光。

    沈凌的脸露在光线里。

    她没有化妆。

    素白的一张脸,因为刚才的侍奉而微微泛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饱满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但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像蒙着一层薄雾的眼睛,此刻正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屈辱,也没有任何欲。

    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的、像信徒凝视圣像般的专注。

    “舒服吗?”沈凌开,声音因为腔的使用而略带沙哑,但吐字清晰。

    任先的喉结滚动,发不出声音。

    沈凌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低下,重新含住了他的茎,但这次,她从床边拿起了什么东西。

    一个色的、镶着粗糙水钻的、造型廉价的跳蛋。

    那是很久以前,在他们刚结婚、任先还试图用趣用品来调动妻子趣时,他在网上买的。

    沈凌只尝试过一次,就面无表地把它扔进了抽屉处,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现在,那个跳蛋在沈凌手里。

    她打开开关。

    跳蛋发出沉闷的、机械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沈凌把它抵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隔着那条淡色的棉质睡裤,抵在了那个任先从未真正触碰过的、最隐秘的部位。

    跳蛋的震动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到沈凌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但不是因为快感。

    从她紧绷的眉、微微发白的嘴唇、和额上瞬间沁出的更多冷汗来看,那更像是一种……忍耐。

    一种强迫自己去适应某种不习惯的、甚至让她生理反感的刺激。

    但她没有关掉跳蛋。

    不仅如此,她开始用那个震动的小玩意在自己裆部缓慢地画圈。动作很生涩,很僵硬,像是在处理一件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的工具。

    与此同时,她的腔侍奉变得更加卖力。

    她吞吐的节奏加快了,舌尖刻意地模仿着商岚昨晚的、那种带着戏谑和挑逗的舔舐方式。

    她的喉咙不再僵硬地承受,而是试图做出吞咽的动作,让喉部的肌挤压他的——这也是商岚在做时,会故意炫耀的技巧。

    但问题就在这里。

    沈凌太瘦了。

    她的脸小,下颌骨纤细,腔的容积有限,喉咙也比商岚更窄、更浅。

    当她尝试喉的时候,那种被狭窄喉管紧紧箍住的刺激感确实强烈,但也伴随着剧烈的窒息反应——不是任先窒息,是沈凌自己。

    她能吞下的部分有限,每一次试图吞得更,都会引发剧烈的呕反,眼眶瞬间泛红,生理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落。

    但她不停。

    她一边被跳蛋震得身体微微颤抖,一边因为喉而呕流泪,一边还不忘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任先的脸,观察他的反应。

    像一个急于讨好主的、笨拙的、不惜伤害自己的宠物。

    任先的感觉极其复杂。

    生理上,快感确实在累积。

    沈凌的腔湿热柔软,技巧虽然生涩但足够卖力,跳蛋的嗡嗡声和视觉刺激也在不断加码。

    他的茎在她嘴里硬到几乎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混着她的唾,从她嘴角溢出来,流到她仰起的下上。

    但心理上……

    他看着沈凌那张因为窒息和不适而痛苦扭曲、却又死死压抑着不发出任何不满声音的脸,看着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握着跳蛋、隔着睡裤在自己裆部僵硬地摩擦的手指。

    他感觉不到征服的快感,感觉不到妻子终于“开窍”的喜悦。

    只有一种……浓重的、令反胃的、近乎恐惧的违和感。

    这具身体正在做这件事,但这具身体的主——那个他认识的沈凌,那个清冷骄傲的沈凌——似乎被抽走了。

    现在控这具身体的,是一个模仿着商岚的、扭曲的、试图通过自我献祭来换取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参与权”的陌生灵魂。

    沈凌的侍奉持续了五分钟左右。

    然后她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任先,也不是因为她累了。

    是因为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商岚站在门

    她没有穿睡衣,只披了一件任先的、对她来说明显过于宽大的白色衬衫,纽扣只系了下面两颗,上面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赤的、白皙的、因为睡眠而显得更加柔软沉重的房。

    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她部的下半部分,两条修长的腿完全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对巨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托起,挤压出更邃的沟壑。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两个

    沈凌几乎是触电般地松开了嘴,跳蛋也从她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猛地直起身,慌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唾和泪水,想要拉好睡裤的裤腰,想要整理凌发,想要……想要把自己塞回那个“正常妻子”的壳子里。

    但来不及了。

    商岚已经看到了全程。

    空气凝固了整整十秒。

    然后商岚轻轻笑了。

    不是嘲弄的笑,不是胜利的笑,是一种……近乎怜悯的、带着点玩味的、看到了某种有趣玩具的笑。

    她走到床边,捡起地上那个还在嗡嗡震动的色跳蛋,关掉开关,拿在手里把玩。

    “学得真快。”商岚说,目光落在沈凌依然泛红的嘴唇上,“岚姐昨晚才教了你老公一点小技巧,你今天就学会了。”

    沈凌的嘴唇颤抖。

    她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商岚把手里的跳蛋扔回床上,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让自己的脸和沈凌的脸处于同一高度,平视着她。

    “但你知道吗,凌凌,”商岚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说一个秘密,“你模仿不了岚姐。”

    沈凌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技巧的问题。”商岚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沈凌的胸,隔着那件淡色睡衣单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下面平坦的廓,“是这里。”

    她的手向上移动,托住沈凌的下,迫使她抬起

    “还有,”商岚的指尖划过沈凌纤细的脖颈,停在她因为刚才喉而有些发红的喉结位置,“是这里。”

    “岚姐这里……”商岚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喉咙上,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可以把你老公整根都吞下去,吞到最处,让他感觉顶着岚姐的食道。他可以在岚姐喉咙里,看着岚姐一边流眼泪一边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会吐出来。”

    她顿了顿,看着沈凌瞬间惨白的脸。

    “你可以吗?”

    沈凌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被商岚打断了。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商岚松开她的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你做不到。你的身体做不到。你太浅了,太紧了,太……致了。像一件易碎的瓷器,稍微用点力就怕把你弄坏了。”

    “而他……”商岚的视线转向床上的任先,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他随便使用、随便发泄、不用担心会弄坏的便器。”

    沈凌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某种更的、更本质的东西在被一点点敲碎。

    她一直以来的骄傲,她一直以来的矜持,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愿意,随时可以“满足”丈夫的自信,在这一刻,被商岚用最平静、最温柔、最不容反驳的语气,彻底碾碎了。

    她连做一个“合格的玩具”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的身体构造,天生就不够格。

    商岚看着她的表,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在任先身边躺下,很自然地侧过身,一条腿搭在他身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

    像宣示主权,也像某种更的、无声的挑衅。

    “睡吧。”商岚闭上眼睛,声音含混,“明天还要上班。”

    任先僵硬地躺着,一动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沈凌的目光,像两个烧红的铁钉,钉在他的侧脸上。

    过了很久,沈凌才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离开卧室,而是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里面的角落,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她昨天偷偷买的。

    一件黑色的、几乎完全透明的、镶满廉价蕾丝花边的连体内衣。

    她当着任先和已经闭上眼睛的商岚的面,脱掉了那件淡色的棉质睡衣,换上了那件黑色内衣。

    镜子就在衣柜门上。

    沈凌站在镜子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件黑色的、透明的内衣穿在她身上,像一层勉强挂在骨架上的、毫无意义的黑色蛛网。

    平坦的胸部无法撑起罩杯,松垮的布料堆叠在胸,露出下面清晰的肋骨廓。

    窄小的部也撑不起丁字裤的设计,边缘的蕾丝松松垮垮地垂着,反而衬得她两条腿更加纤细、苍白、像两根没有生命的细竹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了一分钟。

    然后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委屈的眼泪,不是愤怒的眼泪。

    是一种……彻底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模仿、怎么献祭自我,都无法改变生理构造上根本缺陷的绝望。

    她转过身,没有看任先,而是看向床上背对着她、似乎已经睡着的商岚。

    她的嘴唇颤抖。

    然后,她用一种很轻很轻的、近乎耳语般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让床上的任先全身的血瞬间冻结,也让背对着她的商岚,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胜利者的弧度。

    “商岚。”沈凌说,声音涩,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如果你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停顿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赤的、平坦的胸上。

    “我帮你养。”

    “我辞职在家照顾。”

    “我会像对待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对待他。”

    “所以……”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但那哭腔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献祭般的狂热。

    “所以……”

    “求你。”

    “把他最的东西……都给你。”

    “全部。”

    沈凌那句“求你”之后的三秒钟,卧室里安静得像一座荒坟。

    任先听见自己的血在耳膜里隆隆作响,像一个濒死者的心跳。LтxSba @ gmail.ㄈòМ

    然后商岚动了。

    她缓缓地、像某种慵懒而危险的猫科动物,从任先的肩窝里抬起,转过脸,看向依旧站在镜子前、赤着身体、只穿着那件可笑黑色蕾丝内衣的沈凌。

    商岚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冰冷而专注的光。

    她没有笑。

    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胜利者的得意绪。

    她只是看着沈凌,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从沈凌瘦削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到双腿之间那片平坦到几乎看不见起伏的耻骨区域。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欲,没有任何评判。

    只有一种……审视。

    像农审视一块贫瘠的土地,评估它还能榨出多少汁水,最后又能结出多少果实。

    三秒钟后,商岚从床上坐起来。

    她身上只披着任先那件宽松的白衬衫,此刻因为动作而滑落肩,露出整个赤的、白皙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汗光的右肩和半边房。

    她也没有整理,就那样任由衬衫半挂着,缓慢地、赤脚下床。

    光着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近乎轻不可闻的“啪嗒”声。

    她走到沈凌面前。

    两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商岚比沈凌高出半个,此刻微微低,目光垂落,看向沈凌那双泪痕未、却因为刚才那句话而泛着某种诡异狂热光芒的眼睛。

    “再说一遍。”商岚开,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一样。

    沈凌的嘴唇颤抖。

    她没有立刻重复,而是下意识地、求救般地看向床上的任先。

    任先僵硬地躺着,脸对着她们的方向,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道裂缝,不敢看她们任何一个

    “看着我。”商岚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沈凌的视线被迫转回来,对上商岚的目光。

    “刚才那句话。”商岚重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对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沈凌的喉咙滚动,吞咽了一根本不存在的唾

    她舔了舔裂的下唇。

    然后她张开嘴,用比刚才更清晰、但依然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字一顿地:

    “求你……怀上他的孩子。”

    商岚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照顾……我养……”沈凌的声音开始发抖,像风中残烛,“我会……对他好……像亲生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卡住了。

    像有什么巨大的、无法言说的耻辱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把下面的话吐出来。

    “然后呢?”商岚提示,声音依旧平静。

    沈凌的眼泪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的胸

    “然后……”她几乎是挤出胸腔里最后的空气,“把他的……最的东西……都给你。”

    空气再次凝固。

    商岚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用指尖,点在沈凌左胸心脏上方的位置。

    那里,在透明的黑色蕾丝下,是沈凌单薄得不盈一握的、几乎没有起伏的胸部廓。

    “这里不行。”商岚说,指尖轻轻按压那片平坦的骨,“这里装不下。”

    她的指尖下滑,划过沈凌的肋骨、腰侧、停在胯骨的位置。

    “这里也不行。”商岚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近乎怜悯的叹息,“太窄了,装不下一个孩子。”

    最后,她的指尖停在沈凌小腹正下方、双腿之间的那块区域。

    那片被廉价蕾丝覆盖的、平坦到几乎看不见影的区域。

    “这里,”商岚的声音更轻,像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的秘密,“子宫太小了,生不了健康的孩子。”

    她的指尖在那片布料上轻轻摩挲,像在检查一件残次品的瑕疵。

    “你的身体,”商岚的视线抬起,重新看进沈凌的眼睛里,“从设计上,就不是用来生育的。”

    “是设计缺陷。”商岚补充,吐字清晰得像在读一份医学报告。

    沈凌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像被这句话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几乎要瘫软下去,但商岚的手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温柔的搀扶,是用力地、带着控制感的抓握,像拎着一件不想让它倒下去的货物。

    “所以,”商岚继续说,拉着沈凌的手腕,把她往床边带,“你需要授权。”

    沈凌像一具提线木偶,被商岚拖到床边。

    “授权我来做你的身体,”商岚说,把沈凌按着,让她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应该做的事。”

    然后商岚自己上了床。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背对着任先骑乘,也没有跨坐在他脸上。

    她在任先身边躺下,侧过身,面对着任先,然后拉起任先僵硬麻木的手臂,让它环住自己的腰。

    “来。”商岚对任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命令。

    任先不敢动。

    “来。”商岚重复,手引导着任先的手,让它从自己的腰侧,滑到部的下方,然后托住她饱满、沉重、充满弹,“像昨晚那样。”

    任先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滚烫的、汗湿的、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缝。

    那片区域昨晚被反复使用过,还残留着轻微的红肿,此刻在指尖的接触下,能清晰地感觉到肌瞬间的收缩和处涌出的、温热的湿意。

    “进来。”商岚说,引导着任先的手指,探向那片湿滑的,“从后面。”

    她从身后拉过一个枕,垫在自己腹部下方,抬高部,双腿微微分开,然后回过,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凌。

    “看着。”商岚说,声音开始带上喘息,“仔细看着,岚姐替你生孩子的器官,是怎么接受种子的。”

    任先的手在发抖。

    他的大脑一片混,道德感、羞耻感、恐惧感和一种被眼前景象强行点燃的、近乎病态的欲绞杀在一起,让他的四肢僵硬得像冻住的尸体。

    但商岚不需要他主动。

    她抓住了任先的手腕,用力向下按,让他的指尖更地陷进那片湿热柔软的

    “唔……”商岚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抬起,配合着手指的进,让那根手指更进她的体内。

    沈凌跪在地上,视线刚好正对着商岚抬起的部。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一切。

    能看到商岚那两团雪白的、被黑色丝袜边缘勒出浅浅凹痕的因为姿势而向两侧分开,中间那条色的、昨夜被反复蹂躏过的缝隙,此刻正因为任先的手指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湿润的、不断收缩蠕动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能看到商岚的手指抓住任先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那片狭窄温热的甬道里抽、搅动,发出粘稠的、带着水声的“噗嗤”声响。

    能看到每一次抽时,从被挤出来的、透明的、泛着晶莹光泽的粘,顺着任先的手指和他的手腕,向下滴落,滴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个个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然后商岚放开了任先的手。

    “可以了。”她喘息着说,然后自己动手,抓住任先那根已经硬挺到青筋起的茎,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已经被手指扩张得足够松软的,“岚姐替你试试……种田的度。”

    她腰部向下沉。

    不是昨晚那种粗的、带着征服感的吞吐,是一种缓慢的、近乎仪式感的、带着测量意味的进

    一寸。

    两寸。

    三寸。

    任先的茎被那圈湿热柔软的箍包裹着,一点一点地、被吞进商岚的身体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进时,内壁肌不同层次的挤压和收缩——的紧绷,中段的温暖润,最处的、几乎要顶到尽的子宫颈那种柔软的、带着弹的阻挡。

    “嗯……”商岚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她停了下来,部悬停在半空,让任先的茎停留在她体内最处的位置,“感觉到了吗?”

    她的视线,像某种沉重的、带着实质重量的东西,落在跪在地上的沈凌脸上。

    “你老公的,”商岚喘息着,慢慢抬起一点部,然后又沉下去,让在那片柔软温暖的区域里研磨、顶撞,“现在……就在岚姐的子宫。”

    她重复着那个动作,每一次下沉都更一点,每一次抬起都让在子宫那片区域旋转、挤压。

    “你的子宫……”商岚低,看着沈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怜悯,“一辈子……也碰不到这个位置。”

    沈凌的嘴唇死死咬住,下唇被牙齿咬,渗出一丝暗红的血珠。

    “因为太浅了。”商岚一边缓慢地摆动腰部,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开始带上颤音,“你的身体……装不下这么长的东西。就算他进去了,也永远碰不到能种下种子的地方。”

    “所以……”商岚的喘息变得粗重,她的腰部开始加快摆动的幅度,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真正地、像昨晚那样,开始用力地上下吞吐、前后摇摆,“你来告诉岚姐。”

    她的部在空中划出感的弧线,每一次下沉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声,每一次抬起都让那根湿漉漉的茎从滑出大半,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说你没用。”商岚命令,声音因为剧烈运动而开始碎,“说你生不了孩子。”

    沈凌的眼泪汹涌而出,混着她嘴唇上的血,糊满了整张脸。

    “说啊!”商岚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整个床都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摇晃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没用……”沈凌从喉咙处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大声点!”商岚尖叫,一只手死死抓住任先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里,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像是要把任先的茎更地按进自己体内。

    “我没用——!”沈凌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声音尖利划卧室的寂静,“我生不了孩子——!”

    “对。”商岚喘息着,腰部摇摆的速度更快,像一台上足了发条的、永远不会停歇的欲机器,“所以你要做什么?”

    沈凌的哭声骤然停止。

    她仰起脸,看着商岚骑在任先身上、疯狂起伏摇摆的、布满汗水光泽的身体,看着那根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体的画面,看着商岚的房在空中像两团失控的水银般疯狂甩动划出的白色残影。

    然后她张开嘴。

    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清晰、甚至带着某种诡异虔诚的语气,说出了从昨晚到现在,最清晰、最完整、最……疯狂的一句话:

    “我请求岚姐……”

    “使用我的丈夫。”

    “作为授的工具。”

    “把我丈夫最浓、最、最健康的……”

    “全部进岚姐的子宫里。”

    “让岚姐替我怀孕。”

    她停顿,然后补充:

    “我祈求。”

    “虔诚地祈求。”

    任先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一方。

    所有的道德束缚,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恐惧和羞耻,在这句话的催化下,瞬间转化成了某种更原始、更狂、更不容控制的征服欲和播种本能。

    他猛地翻身。

    把正在他身上疯狂骑乘的商岚,按倒在床上。

    不是粗的压制,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从背后侵的姿势。

    他分开商岚的双腿,从后面,重新进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

    是打桩。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穿在床垫上的力度,每一次抽出都让那根湿滑的茎从滑出大半,带出大量混浊的白色泡沫,然后再次用尽全力地、结结实实地、顶进最处。

    啪!啪!啪!

    沉重而粘稠的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疯狂回,混合着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惨叫、商岚失控的、碎的尖叫声、和沈凌跪在地上发出的、近乎呜咽的祈祷声。

    任先的眼睛死死盯着商岚那对在空中疯狂晃动的、巨大的、饱满的房。

    它们每次随着他的撞击而甩动、跳动、画出令目眩的白色弧线时,他都感觉自己身体里那想要、想要把种子灌进这个身体最处、想要让她受孕的冲动,就更强烈一分。

    而商岚,在他的猛烈冲撞下,彻底放弃了任何矜持和控制。

    她的叫声不再带有表演质,是真实的、因为被从背后狠狠而失控的、带着哭腔和崩溃的尖叫。

    “啊——!任先——!再一点——!”

    “顶到了——!顶到岚姐的子宫了——!”

    “就是那里——!就是那里——!把你的种子——!在那里——!”

    而沈凌,就跪在他们合部位的正下方。

    她的脸几乎要贴到商岚的部和任先小腹撞击的部位。

    每一次任先用力挺,商岚的部都会重重地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然后被撑开,挤出大量混合着水和前列腺的、白色的泡沫,飞溅出来,溅在沈凌的脸上、脖子上、睡衣上。

    沈凌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张开嘴,迎接那些飞溅出来的体。

    温热的,腥臊的,混合着两个强烈荷尔蒙气味的体,滴进她的嘴里,落进她的喉咙。

    她的舌尖能尝到味道。

    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点微甜,和商岚体特有的、发酵牛般的酸涩。

    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喉结滚动,把那些体咽了下去。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重复着那句话:

    “给她……”

    “全部给她……”

    “让她怀孕……”

    “求你……”

    “老公……”

    “把种子……都给岚姐吧……”

    当沈凌最后那句“老公”喊出的瞬间,任先的身体猛地绷直。

    像有高压电流从脊椎一路炸裂到顶,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所有的血都涌向一个地方。

    他的囊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

    一几乎要让他昏厥的、滚烫到疼痛的、浓度高到像粘稠胶般的,从输处,被高压泵尿道,然后像失控的炮弹般,而出。

    不是一

    是连续不断的、一接一的、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高压般的

    他死死抵着商岚的部,埋在她体内最处,顶着那片柔软温热的子宫颈,然后把所有积攒了将近三十年的、最浓最健康的,毫无保留地、一脑地、全部进了商岚的子宫处。

    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粘稠的体,在她体内溅、扩散、充满每一个角落,甚至感觉因为压力太大,有少量体从子宫颈和的缝隙里反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滴在床单上。

    商岚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她的叫声变成了某种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嘶哑的哀鸣,然后戛然而止。

    整个软了下去,瘫在床上,只剩下胸在剧烈起伏,和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因为子宫被大量灌注而产生的、间歇的、细微的收缩痉挛。

    任先也瘫了下去,趴在商岚背上,剧烈喘息,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粗重错、像刚跑完马拉松般的喘息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

    商岚缓缓地、摇摇晃晃地,翻了个身,把背对着她的任先推开了一点。

    然后她看向依旧跪在地上、满脸满身都是溅水混合物、眼神空涣散的沈凌。

    商岚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红肿的、还微微张开着的,正缓缓地、非常缓慢地,流出大量混浊的、白色的、粘稠到几乎像酸般的体。

    那是任先刚刚进去的,和她自己高时分泌的水,彻底混合后的产物。

    那些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滴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白色的、还在微微反光的水渍。

    商岚弯下腰,用手接了一点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浊的白色体。

    温热的,粘稠的,像刚刚打发的油。

    她把手递到沈凌唇边。

    “尝尝。”商岚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的命令感,毋庸置疑,“你老公……和你祈求来的……种子的味道。”

    沈凌抬起

    她的视线落在商岚手掌心里那一小滩白色的、粘稠的、还带着体温的体上。

    她的眼神依旧空

    但她的舌,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伸了出来。

    她舔了舔商岚的掌心。

    把那一小滩体全部卷进了嘴里。

    她的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在品尝某种极其珍贵的、来之不易的圣水。

    商岚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刻的弧度。

    “仪式完成。”商岚轻声说,把手收了回来,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现在……”

    她的目光转向床上依然在喘息的任先,然后又转回沈凌。

    “等通知吧。”

    ……

    很快,一周后,商岚的生理期推迟了。

    验孕上的两条杠,是商岚在周下午三点,当着沈凌和任先的面,撕开包装、接尿、然后平放在餐桌的冰凉理石台面上,等出来的结果。

    那两根细细的、浸满尿的可丽蓝体,被商岚用两根手指捏着,放在白色餐巾纸中央,像某种献祭动物的内脏,摆在了祭坛正中。

    沈凌站在餐桌对面。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条并行的、鲜红的、清晰无比的第二根线。

    视线像被钉在了那上面。

    呼吸停止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愤怒的颤抖,不是悲伤的颤抖,甚至也不是绝望的颤抖。

    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近乎癫痫发作般的、混杂着狂喜、嫉妒、虔敬、和自我毁灭快感的、彻底的神痉挛。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但没有眼泪流出来。

    她的嘴唇在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站在那儿,像一具被拔掉了控制芯片的、还在抽搐的机器,看着那根决定了三个今后生走向的塑料小

    商岚坐在餐桌主位上,姿态随意得像在喝下午茶。

    她只穿着一件任先的旧t恤,宽大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被撑得很开,露出一片雪白的、带着几处浅红色吻痕的胸脯。

    t恤下摆遮到大腿中部,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光的长腿叠着,微微晃动,拖鞋的后跟轻轻敲打着地面。

    她没有看那根验孕,只是看着沈凌。

    静静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凌的每一个细微的、失控的生理反应。

    任先站在沈凌身后,隔着一米的距离,像个等待宣判的、没有名字的、被剥夺了发言权的囚徒。

    空气凝固得像被灌满了水泥。

    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商岚开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午睡刚醒般的慵懒,却每个字都像冰针,准地扎进沈凌的耳膜:

    “是你的哦。”

    沈凌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看向商岚。

    商岚也在看着她,眼神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温柔的弧度。

    “这孩子的基因,”商岚的视线落在沈凌身后的任先身上,停留了两秒,又转回沈凌脸上,“有一半,是你老公的。”

    她顿了顿,然后补充:

    “是你祈求来的,种下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沈凌思维里最后一层模糊的保护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失控,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流。

    但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流泪,无声地、疯狂地、近乎崩溃地流泪。

    商岚从椅子上站起来。

    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沈凌面前。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过沈凌颤抖的脸颊,擦掉那些温热的泪,却让更多的泪水涌出来。

    “高兴吗?”商岚问,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怕吵醒的婴儿。

    沈凌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商岚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的指尖沿着沈凌的下颌线,滑到下,然后轻轻抬起沈凌的脸,让她仰起,看着自己。

    “你老公的,”商岚说,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抚摸那片现在尚平坦、但未来将逐渐隆起、孕育生命的区域,“现在就在这里。”

    她的手指在那片区域缓慢地画圈。

    “在岚姐的子宫里,”商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近乎梦幻般的、甜蜜的轻柔,“生根了。”

    下一秒,商岚抓住沈凌的手腕,不是粗地,而是一种引导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力道,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t恤的棉布,沈凌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温热平整的皮肤,和下面微微紧绷的、因为长期保持运动而线条清晰的腹肌廓。

    她的手掌在那里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她的膝盖,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跪在了商岚脚边。

    不是被迫的,不是被推倒的。

    是她自己,心甘愿地,跪下去的。

    像信徒跪在圣像前,像隶跪在主脚下。

    她的额贴在商岚光的、因为站立姿势而微微显出几道青色血管的脚背上。

    然后她开始亲吻。

    不是欲的吻,不是欲的吻。

    是一种近乎舔舐的、像小狗在舔舐主靴子般的、卑微而虔诚的吻。

    她的嘴唇轻轻碰触商岚的脚背皮肤,吻过脚踝,吻过小腿肚细腻的曲线,然后一路向上,隔着那件旧t恤的下摆,吻上了商岚的小腹。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膜拜某种易碎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

    商岚低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凌跪在自己脚边的、柔软的、因为俯身而微微拱起的后颈。

    她的手指进沈凌的发丝里,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学会臣服的宠物。

    任先站在两身后,看着这一幕。

    他的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硬得发痛。

    不是因为欲。

    是因为……权力。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神明的、掌控两个命运的权力。

    商岚的怀孕,是他的造成的。

    沈凌的跪拜,是他的造成的。

    是他身体里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小细胞,像某种看不见的种子,埋进了商岚的身体里,然后发芽,引了眼前这场彻底背离伦、却又令血脉贲张的、神层面的核

    他现在,是这两个共同的——神。

    或者说,是她们共同的神的——容器。

    商岚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抬起,视线越过跪在地上的沈凌的顶,看向任先。

    然后她露出一个极其轻柔、却又极其刻的笑容。

    “凌凌。”商岚开,声音像糖浆,甜腻而粘稠。

    沈凌停下亲吻的动作,仰起脸,看向商岚。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因为长时间跪拜而蹭到的微尘,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献祭者的光辉。

    “岚姐怀孕了,”商岚一边说,一边抚摸着沈凌的顶,像在安抚一只小狗,“以后,不能让你老公随便在里面了。”

    沈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商岚的视线转向任先。

    “但是,”她继续说,眼神里的笑意加,“你老公的种子,很珍贵。”

    她的手从沈凌的顶滑下来,抚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上,轻轻捏住。

    “特别是第一次确认怀孕后,今天的这一次。”商岚的声音开始带上某种表演质,像在念一段心设计过的台词,“今天的这一发,是纪念。”

    她的目光回到任先脸上。

    “任先,”商岚命令,语气轻柔,却不容反驳,“过来。”

    任先僵硬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听从了那个命令,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商岚面前。

    他的茎在睡裤下撑起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帐篷,顶端渗出的一小片粘已经浸透了棉布,在灯光下显出色的水渍。

    “岚姐现在不能收,”商岚说,松开了捏着沈凌下的手,转而握住任先的手腕,引导着它,向下,按在了沈凌的顶,“但是……”

    她把任先的手,按着,让他的手指进沈凌柔软的发丝里,扣住了她的后脑。

    “你可以把它,”商岚的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奖励给她。”

    沈凌跪在地上,被任先的手扣着后脑,无法动弹。

    她的脸被迫仰着,看向任先,准确地说是看向任先腰间那片被撑起的、还在渗出湿的布料。

    她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像两块被水洗过的、毫无杂质的黑色玻璃。

    商岚松开了任先的手腕,向后退了一步,给任先让出空间。

    “对准她的脸,”商岚的声音从任先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命令,“在她脸上。”

    任先的手在颤抖。

    但那因为权力而膨胀的欲望,比任何道德感都更加强大。

    他慢慢地、笨拙地、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睡裤的系带。

    那根硬挺到接近紫红色、青筋虬结的茎,从松开的裤腰里弹了出来,顶端还在不断地、一点点地渗出透明的、粘稠的体。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对准了沈凌的脸。

    距离很近。

    近到散发出的、浓烈的、属于他囊的气味,可以直接钻进沈凌的鼻孔。

    沈凌没有躲。

    甚至没有闭眼。

    她睁着眼睛,目光从那根湿漉漉的,移回到任先的脸上。

    然后她的嘴唇,非常非常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弧度的、近乎痴迷的微笑。

    像是在说:请用。

    这个笑容像一剂强效的春药,瞬间瓦解了任先最后一点残存的、虚伪的挣扎。

    他开始撸动。

    不是自慰式的、为了快感的撸动。

    是一种展示的、表演的、像在炫耀某种私有财产的撸动。

    他握住茎身根部,用力向上提拉,让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紫红肿胀,然后用力向下套弄,手掌摩擦过茎身每一寸皮肤,发出粘腻的、带着水声的“咕啾”声。

    每一次套弄,都有更多透明的、略带白色的、浓稠的前列腺被挤出来,从顶端的小孔涌出,顺着、冠状沟、茎身流下,滴滴答答地滴在沈凌仰起的脸上。

    那些粘滴在她的额、鼻梁、脸颊、嘴唇上。

    温热,腥甜,像刚刚煮沸的、富含蛋白质的浓汤。

    沈凌没有眨眼。

    她甚至伸出舌,舔了舔滴落在嘴唇上的、粘稠的体。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像是等待圣水。

    任先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他的腰开始本能地向前挺动,像要把塞进沈凌的嘴里,但又被商岚之前那个“在脸上”的命令制止,只能在虚空中徒劳地、一下又一下地顶撞。

    直到某个临界点。

    他感觉到处那熟悉的、滚烫的、积聚了数、因为确认商岚怀孕而彻底解除了所有心理限制的浓稠,像火山岩浆般在管道里翻滚、沸腾、咆哮着要涌出来。

    “凌凌……”任先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宣判。

    沈凌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异常清明,异常专注,像在等待某种神圣的、她期盼已久的、最终极的加冕。

    下一秒。

    任先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几乎要贴上沈凌的鼻尖。

    然后,他了。

    第一的力度极强,像一发高压水枪,从顶端的小孔以近乎直线的、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成胶状的柱状体,出。

    准地、毫无保留地,在了沈凌的左脸上。

    从左边的眉骨开始,斜向下,穿过紧闭的左眼睫毛、颧骨、脸颊,一路向下,最后止于她的嘴角。

    那道呈现出一种近乎凝固的、像刚挤出的炼般的、白色半透明质地,在沈凌惨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异常庄严。

    接下来是第二

    力道稍弱,但依然浓稠,在她的额中央,然后向下流淌,与第一道汇合。

    第三在她的下上。

    第四在她的鼻梁上,然后顺着鼻翼两侧,流进她的鼻孔,挂在上唇。

    一接一

    滚烫,灼热,粘稠,像某种滚烫的、活着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烙印,一点一点地、彻底地,覆盖了沈凌的整张脸。

    她的眼睛因为进眼眶里的刺痛而紧紧闭上,但嘴角那个近乎痴迷的微笑,却一直没有消失。

    更像是一种殉道者的宁静。

    任先了整整八

    直到囊彻底掏空,茎还在他手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后,滴在沈凌的锁骨上。

    他喘息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掌松开了茎身,任由那根湿漉漉的、半硬状态的茎,垂在沈凌顶上方,还在微微抽动,滴落残余的粘

    沈凌的脸,此刻被一层厚厚的、白色的、温热的完全覆盖。

    像戴了一层耻辱的面具。

    又像被涂了一层神圣的膏油。

    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眶里还残留着被带来的、生理的、淡淡的红血丝,但她毫不在意。

    她伸出舌,舔了一自己嘴唇上方的、正在向下流淌的、混浊的白浊体。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某种昂贵的、来之不易的圣餐。

    她的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伸出双手,不是擦掉脸上的,而是用指尖,一点一点地、非常珍惜地,把那些还在流动的、粘稠的体,抹匀,抹遍整张脸,抹进每一个毛孔,抹进每一道细微的皱纹。

    像是在进行某种净化仪式。

    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献祭仪式。

    当她完成这个动作,整张脸都覆盖着一层油亮的、半透明的、白色的膜状物时,她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地痉挛。

    不是抽搐,是高

    跪在地上的、没有任何触碰的、只是被了一脸的沈凌,在自己的内裤里,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烈、最彻底、最失控的失禁式的高

    一大滚烫的、清澈的、近乎纯净水的、毫无杂质的体,从她双腿之间那片被蓝色棉质内裤包裹的区域,汹涌地、般地涌出来。

    浸透了内裤,浸透了睡裤,顺着她的腿,流到地板上,积成一滩清澈的、泛着微弱光泽的水泊。

    那是吹。

    是任先从未在沈凌身上见过的、甚至从未想象过存在的、彻底的生理沦陷。

    沈凌瘫软下去,整个坐在地上,靠在餐桌的桌腿上,双腿微微分开,那片色的水渍在她裆部迅速扩大,蔓延。

    她闭着眼睛,胸剧烈起伏,脸上覆盖着那层白色的、已经半凝固的、属于她丈夫的、为另一个受孕后、作为“奖励”赐予她的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痴迷的微笑。

    商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然后她缓缓走上前,在瘫软的沈凌面前蹲下,用指尖,轻轻抹了一点沈凌脸上已经有些冷却、但依然湿润的

    她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今天的种,”商岚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在场的两个听,“很浓。”

    她站起身,走到任先身边,挽起他的胳膊。

    “好了,”商岚的语气恢复了平的慵懒,像刚刚看完一场无足轻重的电影,“该午睡了。”

    她拉着完全僵硬、大脑空白的任先,转身,往卧室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看了一眼依然瘫坐在地上、闭着眼睛、脸上布满、裆部湿透、却笑得异常安详宁静的沈凌。

    “凌凌,”商岚轻声说,“地上凉,别感冒了。”

    语气温柔,像一个体贴的姐姐在关心妹妹。

    然后她收回视线,和任先一起,走进了卧室,“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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