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重置版】

    雨后的山谷像被谁用水洗过一遍，空气湿润而清冽，夹杂着松针被踩碎后的淡淡涩香。发布页LtXsfB点￠○㎡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青石板上，蒸起一层极薄的白雾。

    府外那株老桃树被雨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零星飘在水洼里，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寝居的门半掩着。

    凌尘靠在窗边，身上披着一件极薄的月白中衣，领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还未完全淡去的旧吻痕。

    他手里握着一卷书，却很久没有翻页。

    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雨洗净的青翠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神平静得近乎透明。

    这几天，他脸上的死气确实淡了些。

    眉心那道常年拧着的竖纹松开了一半，唇角偶尔会不自觉地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

    昨夜他甚至主动伸手，把素瑾往怀里揽了揽，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僵着身体任抱。

    云裳端着刚熬好的莲子羹从外间进来。

    她今穿了一身极淡的桃纱裙，腰间系着银铃，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从前那个明艳的她。

    可她的脸色却比前几更苍白，眼底带着一层极淡的青影，像被用极细的笔在眼睑下描了一道疲惫的墨痕。

    她把碗放在小几上，声音一如既往地软：

    “尘哥哥，趁热喝。”

    凌尘抬看她。

    她对他笑。

    笑得极温柔。

    却在转身去拿帕子擦桌角的瞬间，背对着他，唇角的弧度骤然垮掉。

    胃里又开始翻腾。

    她用指甲死死掐住掌心，指尖几乎掐出血来，才勉强把那恶心压下去。

    她已经习惯了。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找个借离开，然后躲到净房里呕。

    有时吐酸水，有时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火辣辣地烧。

    最让她崩溃的就是霜华吻她时的触感。

    那两片冰凉的唇，像雪片落在舌尖，瞬间化开，又瞬间冻住她的呼吸。

    她已经恨极了那种感觉。

    可每一次，她都必须回应，必须伸出舌去缠，必须发出满足的低吟，必须让凌尘看见她们“和谐”。

    恶心得想死。

    却又不能死。

    因为她一死，凌尘就会再一次把自己进死角。

    她用冷水漱了，又用力搓了搓脸。

    铜镜里的脸色惨白，唇瓣却被吻得艳红，像涂了一层胭脂。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忽然低声自语：

    “不能再这样吐了……会被他看出来的。”

    “得想个办法……”

    她吸一气，重新挂上那张温柔的笑脸。

    端着帕子走回去。

    凌尘正在喝羹。

    他抬看她时，眼底有极淡的光。

    “裳儿……你脸色不太好。”

    云裳心一跳，却立刻笑着摇：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尘哥哥今天气色好多了……我看着就开心。”

    凌尘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复上她的手背，极轻地捏了一下。

    “嗯。”

    那一捏，像电流一样窜进云裳心。

    她眼眶瞬间发烫，却还是强迫自己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

    “晚上……我们还一起陪你，好不好？”

    凌尘沉默了两息。

    然后极轻地点。

    “好。”

    ……

    下午，素瑾几乎黏在了凌尘身上。

    她像只小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他怀里。

    凌尘坐在廊下看书，她就跪坐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双手抱着他的腰，像抱着一根救命稻。

    凌尘偶尔低看她。

    她就立刻抬，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凌尘喉咙发紧。

    他放下书，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素瑾立刻抱紧他脖子，加这个吻，迫不及待地将舌尖钻进去，笨拙却渴望地缠住他。

    凌尘默默回应她，却始终会克制。

    素瑾仍感到不满足，她忽然爬到他腿上，跨坐在他腰间。

    纱裙撩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腿和腿间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揉得湿漉漉的唇。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发抖：

    “哥哥……我想要……”

    “现在就想要……可以吗……”

    凌尘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环住她的腰，低声问：

    “这里……会被看见。”

    素瑾重重地吻了数下他的脸颊，眼眶红红的：

    “我不在乎……”

    “我只想哥哥……只想哥哥现在就要我……”

    凌尘沉默了两息。最终还是把她抱起来，走进内室。

    门一关，纱帘放下来，室内光线瞬间暗下去。

    素瑾被他压在软榻上。

    她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间，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凌尘俯身吻她。

    从唇，到下，到锁骨，一路向下。

    他含住她一边尖，舌尖绕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

    素瑾仰尖叫：

    “哥哥……好厉害……那里……吸重一点……”

    凌尘依言加重力道。

    牙齿极轻地咬住尖，往外拉扯，又松开。

    素瑾浑身剧颤，腿根立刻涌出一热流。

    凌尘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探进腿间。

    指腹分开那两片湿软的瓣，找到那颗肿胀的蒂，极轻地按压揉动。

    素瑾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哥哥……进来……手指……先用手指……”

    凌尘两根手指并拢，缓缓进去。

    她里面紧得惊。

    才进去一节指节，她就难受得抽气。

    却还是死死抱着他：

    “哥哥继续……再一点……”

    看着她有些痛苦的表，凌尘心疼，有意极慢地推进。

    指腹弯曲，准地碾过她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来来回回，指腹每次划过敏感软，素瑾的身子都会跟着颤一下…

    不一会儿，素瑾便喘气着高。

    热涌而出，浇在他手掌上。

    她哭着吻他开心地笑着：

    “哥哥……现在用你自己……”

    说完后，她害羞地扭了扭自己的细腰。

    凌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www.龙腾小说.com

    解开腰带。

    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器弹出来，青筋虬结，湿亮，顶端渗出晶莹的前。

    素瑾盯着看，喉咙发。

    她伸手握住。

    掌心滚烫。

    她慢慢地撸动，声音发抖：

    “哥哥的……好粗……好烫……”

    凌尘低哼一声。

    他扶住她的腰。

    对准那片已经被手指开发得泥泞不堪的。

    极慢地顶进去。

    挤开紧致的壁。

    素瑾两腿缠住他：

    “哥哥……全部……全部进来……”

    凌尘腰身一沉。

    整根没。

    素瑾仰长吟：

    “啊～～好满……哥哥……顶到最里面了……”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热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卡在，再克制地顶进去。

    素瑾被顶得浑身发抖，哭着喊：

    “哥哥……再快一点……想让哥哥更舒服……”

    凌尘呼吸粗重。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从背后进。

    这个姿势更。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宫颈。

    素瑾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剧烈晃动，她失声尖叫着无意识地往前爬。

    却被他抓住腰，又狠狠拉回来。

    啪啪声在室内回。

    水声黏腻。

    素瑾哭得声音都哑了：

    “啊————！哥哥……哥哥！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要被哥哥死了……”

    凌尘俯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揉她的，一手伸到前面，快速揉搓她的蒂。

    素瑾达到了多重高，眼睛上翻，浑身瘫软无力，全身都在发抖，嘴中喃喃轻语：“不要～哥哥～”

    道内壁疯狂收缩，凌尘被她夹得关渐开。

    他低声在她耳边萦绕：

    “瑾儿…我要了……”

    素瑾已经因为高失去了语言能力，每被凌尘一顶，嘴中都会同步发出“啊～”的一声……

    凌尘最后数下顶，极畅快地全部灌进了她的最处。

    素瑾再次痉挛，热混合着流出来，滴在锦被上。

    事后，她趴在榻上，浑身发软。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轻抚她的背。

    素瑾把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

    “哥哥～瑾儿好幸福啊～瑾儿越来越喜欢哥哥了……”

    凌尘没说话，只是有些疲惫地将她抱得更紧。

    ……

    夜里。

    霜华一个站在后山崖边。

    风很大。

    吹得她银发舞。

    她手里握着一柄冰晶剑。

    剑尖在石面上划出一道道极的痕迹。

    她烦躁。

    非常烦躁。

    白天看见素瑾缠在凌尘身上，像只黏的小猫，她就想把那双手剁掉。

    看见云裳温柔地喂他喝粥，她就想把那碗砸碎。

    她知道不能。

    可她控制不住。

    她想独占他。

    想把他关在玄冰宫最处。

    想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个。

    想让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她。

    想让他每一次高，都只喊她的名字。

    可现在，他身边躺着两个。

    每一次三个。

    她都恶心得想吐。

    却又舍不得离开。

    因为她一离开，凌尘眼底那点刚刚亮起来的光，就会灭掉。

    她吸一气。

    剑尖猛地进石缝。

    发出极刺耳的碎裂声。

    她闭上眼。

    在心里默念：

    “再忍忍……”

    “等他彻底好了……”

    “等他不再需要她们……”

    “我就想办法把她们……全部赶走。”

    ……

    凌尘半夜默默醒来。

    寝居里很安静，只有三道均匀的呼吸。

    他低，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旧伤。

    他指尖动了动。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却终究……没有抠下去。

    他转。

    云裳睡在他左边，脸贴着他心。

    霜华睡在他右边，手搭在他腰上。

    素瑾蜷在他腿侧，脸埋在他大腿根。

    他忽然觉得胸暖得发烫。

    他极轻地伸手，把三个同时往怀里揽了揽。

    动作很轻，却很坚定。

    云裳在睡梦里“嗯”了一声。

    往他怀里拱了拱。

    霜华睫毛颤了颤。

    素瑾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凌尘闭上眼，微笑着继续眠……

    清晨的府笼罩在一层极薄的晨雾里，雾气从山涧里升腾，带着湿冷的松脂味和远处瀑布溅起的水汽，钻进每一道门缝。

    凌尘醒来的时候，天光还很淡。

    他侧身，第一眼看见的是云裳的侧脸。

    她睡得极沉，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浅浅的影，唇瓣因为昨夜被吻得太久而微微肿着，泛着水润的樱桃色。

    她的手掌还搭在他心，五指无意识地蜷曲，像在确认他是否还在呼吸。

    霜华睡在他另一侧，银发散了一枕，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颈侧数枚极淡的吻痕在晨光里几乎透明。

    她呼吸极轻，胸起伏得缓慢，像一尊冰雕在极缓慢地融化。

    素瑾蜷在他腿弯处，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洒在皮肤上，带着一点糖般的甜腻。

    她昨晚缠得最凶，此刻睡梦里嘴角还弯着，像是做着最甜的梦。

    他低，极轻地吻了吻云裳的额心，又侧过脸，在霜华唇角碰了一下，最后俯身，在素瑾耳垂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三个同时在睡梦里“嗯”了一声。

    像被同一条细线牵引。

    凌尘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

    他极轻地开，声音清脆温柔：

    “……早。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三双睫毛同时颤了颤。

    然后同时睁开。

    三双眼睛在晨雾里对上他的目光。

    云裳第一个笑，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

    “尘哥哥醒啦？”

    霜华睫毛微垂，声音带着一点晨起的慵懒：

    “哥哥……再睡会儿？”

    素瑾直接爬上来，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娇又黏：

    “哥哥……家还想再抱抱……”

    凌尘喉结滚动。

    他伸手，把素瑾往怀里揽了揽。

    “好。”

    “再抱一会儿。”

    ……

    午后。

    霜华陪凌尘去后山练剑。

    他说想活动活动筋骨。

    霜华立刻应了。

    两并肩走在山径上，霜华有意无意地与他肩并肩，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像极不经意，却又带着一点占有欲的试探。

    寝居里只剩下云裳和素瑾。

    云裳坐在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铜镜里，她脸色比早上更苍白，眼底青影也更重。

    素瑾跪坐在一旁，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忽然，素瑾开，声音甜得发腻：

    “云姐姐……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呢。”

    云裳梳的手顿了一下。

    镜子里，她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度：

    “是吗？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素瑾眨眨眼，声音更软：

    “昨晚……哥哥明明抱了姐姐好久呀。”

    “怎么还会睡不好？”

    云裳指尖猛地收紧。

    木梳“咔”地一声，断了一根齿。

    她转过身，笑得极温柔：

    “瑾儿想说什么？”

    素瑾抿了抿唇，忽然红了眼眶：

    “我就是觉得……姐姐每次结束后，都会躲起来好久。”

    “是不是……嫌弃我们？”

    云裳瞳孔骤缩。

    她盯着素瑾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

    “怎么会呢？”

    “我们……是一家。”

    素瑾眼泪啪嗒掉下来：

    “可我总觉得，姐姐看我的眼神……很冷。”

    “像在看一个……碍眼的脏东西。”

    云裳呼吸一滞。

    她忽然起身，走到素瑾面前，蹲下身，抬手替她擦眼泪。

    动作极温柔，声音却冷得发颤：

    “瑾妹妹。”

    “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用眼泪来绑架我。”

    素瑾浑身一僵。

    云裳的手指顺着她脸颊往下，停在她唇上，极轻地按了按：

    “我可以演。”

    “我可以吻霜华，可以让你舔我的尖，可以在凌尘面前叫得像个。”

    “但别我……真的喜欢你们。”

    素瑾眼泪掉得更凶。

    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云裳忽然凑近，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还有。”

    “下次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就告诉尘哥哥，你昨晚偷偷往我茶里放了催香。”

    素瑾瞳孔猛地放大。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云裳起身，重新坐回妆台前。

    继续梳。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傍晚。

    霜华和凌尘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烧起一抹极艳的晚霞。

    霜华一进门，就看见云裳在剥橘子。

    她指尖被橘子汁染得晶亮，端着橘子盘走前，一瓣一瓣喂到凌尘唇边。

    凌尘笑着接过，张嘴含住。

    霜华眼底瞬间暗了。

    她走到桌边，声音很轻：

    “哥哥……我去给你烧水洗澡。”

    凌尘点：

    “好。”

    霜华转身的那一刻，眼底的冰蓝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走到外间浴房，把门一关。

    然后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的一声极脆。

    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脸色苍白，唇角却带着血丝。

    她低声呢喃：

    “忍。”

    “再忍忍。”

    “总有一天……”

    “她们会自己滚。”

    ……

    夜里。

    寝居的烛火燃得极旺。

    四个赤相拥。

    纱帐低垂，遮住了大半光线，只剩烛焰在帐顶跳跃，拉出四道缠的影子。

    云裳最先动手。

    她跪坐在凌尘腰侧，俯身吻住他的唇。

    舌尖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根，温柔地纠缠不休。

    凌尘细心回应着，双手顺着她脊背往下，握住她饱满的，指腹陷进软里。

    霜华从另一侧贴上来。

    她低，含住凌尘左边的尖。

    舌尖绕着那颗浅红色的粒画圈，牙齿极轻地啃咬，又用舌面裹住用力一吸。

    凌尘闷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素瑾跪在他腿间。

    她双手捧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玉柱。

    柱身青筋贲张，胀成色，顶端马眼渗出晶亮的体。

    她先用舌尖舔掉那滴前。

    味道微咸，带着一点属于他的松香。

    她张嘴，把整颗含进去。

    腔湿热柔软，舌面贴着冠状沟来回刮蹭，喉咙收缩，模拟着甬道的紧致。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最新WWW.LTXS｀Fb.co｀M

    他伸手，抓住素瑾的发丝，极轻地往自己身下按。

    素瑾顺从地吞。

    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

    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光。

    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吐。

    云裳这时已经湿透。

    她扶住凌尘的器，从素瑾嘴里抽出来，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缓缓坐下。

    “唔……尘哥哥……好粗……撑开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滚烫的柱整根没，顶到宫最处。

    霜华忽然俯身，和云裳面对面。

    她抓住云裳的房，狠狠揉捏，指尖掐住尖往外拉扯。

    云裳疼得抽气。

    却还是笑着吻住霜华。

    两的舌尖在凌尘看不见的角度激烈缠。

    带着恨意。

    带着占有欲。

    带着……极的恶心。

    凌尘忽然坐起身。

    他把云裳抱在怀里，改为后式。

    让她跪趴在榻上，从背后进。

    这个姿势更。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云裳娇叫着承受夫君的欲望。

    霜华跪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囊袋。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球打转，时而含住用力一吸。

    凌尘被前后夹击，闷哼连连。

    素瑾爬到云裳身下。

    她仰，舌尖探进云裳和凌尘结合的地方。

    舔过那根进进出出的柱，舔过云裳肿胀的花蒂，甚至伸进去，舔过被撑开的内壁。

    云裳终于熬不住高了，内壁剧烈痉挛，热涌而出，浇在素瑾脸上。

    霜华趁机爬上来。

    她跨坐在凌尘脸上。

    湿淋淋的花直接压在他唇上。

    凌尘张嘴，舌尖钻进去。

    轻轻用力地舔弄她内壁的褶皱。

    霜华仰长吟：

    “哥哥……那里……舔重一点……”

    素瑾这时也已经忍不住。

    她爬到凌尘身侧，抬起一条腿，跨在他腰上。

    用自己湿透的花去蹭他还在抽送的柱身。

    黏腻的水声四起。

    四个同时动作。

    寝居里只剩体撞击的闷响、湿润的抽声、喘息、哭喊，和极细碎的低吟。

    凌尘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抱紧云裳，最后数下顶后关失守，将大量注满道处。

    云裳被顶弄地尖叫着再次高…

    霜华被他舌顶得浑身发抖，也到了高，几热控制不住地浇在他脸上。

    素瑾哭着用花夹住他的手指，高时同样轻吟着出了数热流。

    四个同时瘫软。

    喘息声久久不散。

    事后，云裳第一个起身。

    她披上纱衣，声音温柔：

    “我去给尘哥哥烧水。”

    凌尘“嗯”了一声。

    云裳走出寝居。

    门一关。

    她扶着墙，猛地呕起来。

    胃酸烧得喉咙生疼。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唇边的酸水。

    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忍……忍……”

    “再忍忍……”

    ……

    霜华在净房里，用冰水反复冲洗身体。

    她洗得极用力。

    皮肤被搓得通红。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恶心。”

    “恶心得要死。”

    ……

    素瑾抱着膝盖，蜷在榻角。

    她把脸埋进臂弯。

    极轻地哭。

    却不敢哭出声。

    怕凌尘听到。

    ……

    凌尘躺在榻上。

    他睁着眼。

    盯着帐顶。

    烛火已经燃尽。

    只剩一缕极淡的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的眼角。

    他极轻地抬手。

    指尖停在大腿内侧。

    旧痂已经脱落。

    露出里面极淡的新皮。

    他指甲动了动。

    却终究……没有抠下去。

    窗外，月光如水。

    照在府的青石阶上。

    阶上积了一层极薄的露水。

    晶莹剔透。

    （痛苦没有消失，而是转移给了其他。）

    山间的秋来得极早。

    才过了几，晨雾里就夹杂了薄薄的寒意。

    松针上凝着露珠，在第一缕晨光里折出细碎的银芒，像谁把一捧碎钻随意撒在了林间。

    府外的老桃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早落的枯叶被风卷起，在青石阶上打着旋儿，又无力地贴回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寝居里，炭盆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铜炉壁，散发出淡淡的松木焦香，混着昨夜残留的麝香与汗味，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腻的网。

    凌尘靠在软枕上，月白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几道还未完全淡去的指甲红痕。

    他手里握着一盏温热的茶，茶汤清碧，浮着三片不同的茶叶：桃叶、霜梅、丹砂红。

    茶香袅袅上升，氤氲在他眉眼间，让他看起来比前些子又多了几分活气。

    云裳跪坐在他左侧，手中捏着一方帕子，正替他轻轻擦拭身体昨夜沾上的不明体。

    她动作极轻，像在无声地描摹什么。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底青影却比昨淡了些许，仿佛卸下了一块压在心的巨石。

    素瑾窝在他右侧，脸颊贴着他肩窝，一只手从他衣襟里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心，感受那一下一下平稳有力的跳动。

    她眼睫低垂，嘴角弯着极浅的弧度，像只终于等到主归来的小兽。

    霜华站在窗边。

    背对着三。

    一身霜白长袍在晨光里几乎透明，银发披散在肩，腰间那柄冰晶剑泛着森冷的寒芒。『&;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她站得极直，脊背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寝居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偶尔开的细小“噼啪”声。

    霜华忽然开。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哥……”

    凌尘抬眼。

    “嗯？”

    霜华缓缓转过身。

    她的眼底是极的冰蓝，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万年玄冰底下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滚烫的血。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凌尘放下茶盏。

    “怎么了？华儿……”

    霜华吸一气。

    “我打算……回玄冰宫一趟。”

    云裳擦拭的手顿住。

    素瑾贴在他肩窝的脸轻轻抬起。

    凌尘睫毛微颤，却没有立刻开。

    霜华垂下眼，声音更低：

    “宫里有些旧阵需要重炼，还有几株冰髓到了采收期……我得亲自去一趟。”

    “不会太久。”

    “最多……三个月。”

    她说得极慢，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也像在给他找台阶。

    凌尘沉默了稍许，然后极轻地点。

    “嗯…华儿，想去就去吧，不用在意我。”

    霜华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她眼底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一滴泪，却被她极快地了回去。

    她走近两步，俯身，在他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冰凉。

    带着一点极淡的血腥味——她刚才咬了自己舌尖。

    “哥哥……等我回来。”

    凌尘抬手，眉目温柔，微笑着抚了抚她的脸。

    “嗯，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我等你。”

    霜华直起身。

    再没看云裳和素瑾一眼。

    转身，推开寝居的门。

    白袍在门槛处晃了一下。

    像一片雪被风卷走。

    门“吱呀”一声合上。

    寝居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炭火在烧。

    ……

    霜华走后的第一夜。

    寝居的纱帐放得极低。

    烛火只点了两盏，一盏在床，一盏在床尾，把光影拉得暧昧而绵长。

    云裳褪去外衫，只剩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

    她跨坐在凌尘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指尖陷进他皮肤里，像在确认他是否还属于自己。

    素瑾跪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根，鼻尖舌尖一下一下蹭着那根已经半硬的柱。

    她的呼吸滚烫，带着一点甜腻的香，洒在柱身上，让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胀起来。

    凌尘仰躺在锦被上。眼睫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淡的影。

    云裳俯身吻住他的唇。

    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他的下唇，然后撬开牙关，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根，温柔动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吸进自己身体里。

    凌尘专注回应她。

    双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握住她圆润的瓣，指腹陷进软，往两侧掰开。

    云裳低哼一声。

    她抬起，把早已湿透的花对准那根滚烫的阳物，缓缓坐下。

    挤开两片充血张开的唇瓣，冠状沟被层层软包裹，一寸一寸没。

    “唔……尘哥哥……好烫……把里面要烫化了……”

    她开始撑着动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放得很慢，让那根粗壮的柱一节一节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在抽出时被带得外翻。

    素瑾看得眼热。

    她爬上来，跪在凌尘侧。

    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房，把尖送到他唇边。

    “哥哥……吸一吸……”

    凌尘张嘴，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

    舌面裹住晕，用力一吸。

    牙齿极轻地啃咬，又松开。

    素瑾忍不住仰轻哼。

    云裳被她叫声刺激，动作更快。

    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她忽然俯身，和素瑾面对面。

    两的尖在凌尘胸膛上方轻轻摩擦。

    云裳伸手，捏住素瑾的尖，狠狠往外拉扯。

    素瑾疼得抽气，却还是笑着吻住云裳。

    两的舌尖激烈缠，带着恨意，也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凌尘忽然坐起身。

    他把云裳抱在怀里，双手托住她，猛地往上顶。

    云裳尖叫着抱紧他脖子。

    “尘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宫要被撞开了……”

    凌尘腰身发力，一下一下狠狠撞击。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

    “不行了……啊哈……要来了……尘哥哥慢点……”

    热涌而出，持续不断地浇在他小腹上。

    素瑾趁机爬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后。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圈褶皱打转，时而用力顶进去。

    凌尘闷哼一声，动作更猛。

    云裳被顶得浑身发抖，哭喊着：

    “尘哥哥……呀啊～要死了……要被坏了……额啊……”

    凌尘在数次呼吸后奋力顶数下，将飞速的尽数堵到子宫处……

    素瑾在后面一直用手指扣自己花，很快尿道附近也相继出了四水流。

    ……

    事后，云裳披上纱衣，声音温柔：

    “我去净身。”

    她走出寝居。

    门一关。

    她扶着墙，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用手背擦掉唇角的泪。

    低声呢喃：

    “走了就好……”

    “那个贱……终于走了。”

    ……

    素瑾趴在凌尘胸。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开怀地笑着。

    “哥哥……瑾儿好开心。”

    凌尘抬手，抚了抚她的发。

    “嗯。”

    “开心就好。”

    素瑾抬，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甜的吻。

    “哥哥……瑾儿以后会更乖的。”

    “再也不会让哥哥烦心了。”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

    霜华回到玄冰宫的第一夜。

    她把自己关在最处的冰窟里。

    周身寒气缭绕，冰壁上凝出一层厚厚的霜花。

    她盘膝坐在冰台上，银发披散，眼底一片死寂。

    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柄极小的冰刃。

    然后极慢地，在自己左腕内侧划了一道极浅的子。

    鲜血瞬间被冻成冰珠，滚落在冰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盯着那抹猩红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笑得眼泪往下掉。

    “哥哥……”

    “我会回来的。”

    “等我把心里的冰……全部炼净。”

    “我就回来。”

    “到时候……”

    “再也不会让任何……碰你一下。”

    冰窟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极轻的抽泣声，

    被寒气全部吞没。

    ……

    府里的子还在继续。

    表面上依旧温柔和睦。

    云裳的笑容更柔了。

    素瑾的黏更甚了。

    凌尘脸上的死气又淡了几分。

    可夜静时。

    三个各自睁着眼。

    各自想着心事。

    霜华离开后的第十七天，山间的第一场薄霜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清晨推开窗，青石阶上覆着一层极薄的银白，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像咬碎了极细的琉璃渣。

    空气里混着霜打过的松针味和远处山涧里被冰封住的流水气，凛冽而净，吸进肺里时带着一点刺痛的清冽。

    寝居里却烧着两盆炭火。

    一盆在床，一盆在妆台旁，橘红的火光把室内的光影拉得暧昧而绵软。

    纱帐半垂，帐顶坠着几颗昨夜被汗水打湿后又风的珠子，在火光里折出细碎的虹彩。

    凌尘靠在软枕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寝衣，领敞开到锁骨以下，露出胸膛上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

    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目光却很久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那片被霜染白的山脊。

    云裳跪坐在妆台前，正用一根碧玉簪慢条斯理地挽发。

    她今穿了一身极淡的月白纱裙，外罩一件桃花色对襟薄衫，腰带系得松松的，隐约能看见腰窝里那一点莹白的肌肤。

    她低时，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浅的影，唇瓣因为连被吻得太频繁而泛着水润的樱桃色，看上去比前些子多了几分血色。

    素瑾跪坐在凌尘腿侧。

    她把脸颊贴在他大腿根，鼻尖一下一下极轻地蹭着那根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温度的软物。

    她的呼吸温热而湿，带着一点糖融化后的甜腻，呼出去时让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她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香囊。

    香囊是用极薄的月白纱缝的，里面装着她昨夜亲手碾碎的桂花和一点极淡的麝香，系绳上坠着一颗小小的珊瑚珠，红得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把香囊举到凌尘眼前，声音又软又娇：

    “哥哥……这个，是瑾儿昨晚做的。”

    “闻闻看……喜不喜欢？”

    凌尘低，鼻尖凑近。

    桂花的清甜混着极淡的麝香，钻进鼻腔，像秋夜里忽然吹来的一阵暖风。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很香。”

    “裳儿应该会喜欢。”

    素瑾眼睛瞬间亮了。

    她忽然爬起来，膝行到凌尘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哥哥……瑾儿想把这个送给云姐姐。”

    “可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云姐姐好像……不太喜欢瑾儿。”

    凌尘睫毛微垂。

    他抬手，极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她只是……不习惯。”

    “再给她一点时间。”

    素瑾把脸埋得更，鼻尖蹭着他喉结，声音带着一点极细的委屈：

    “瑾儿知道。可是瑾儿真的很努力了……”

    “前天给她剥了莲子，她只吃了一颗就说不饿。”

    “昨天给她泡了桂花茶，她闻了一下就放下了，说太甜。”

    “前几天给她梳，她连镜子都没照，就说自己来。”

    “哥哥……瑾儿是不是真的很讨厌？”

    凌尘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极轻地开：

    “瑾儿不讨厌。”

    “她只是……需要一点特别的东西。”

    素瑾猛地抬。

    眼睛亮晶晶的，像被点燃了两盏小灯。

    “特别的东西？”

    凌尘“嗯”了一声。

    然后他低，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几个字。

    素瑾先是愣住。

    然后脸颊瞬间烧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把脸埋回他胸，声音又羞又喜：

    “哥哥……真的可以吗？”

    凌尘抬手，抚过她后颈那一段极软的绒毛。

    “可以。”

    “我帮你。”

    “给她一个惊喜。”

    素瑾忽然抱紧他脖子，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又急又甜的吻。

    “哥哥最好了……”

    “瑾儿死哥哥了……”

    ……

    当夜。

    寝居的烛火只点了一盏。

    火苗极小，橘红的光晕勉强照亮床榻周围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沉在极的暗影里。

    纱帐低垂，帐顶坠着几颗夜明珠，散发出极淡的莹白光芒，像月色被揉碎了洒在锦被上。

    云裳被蒙住了眼睛。

    一条极软的月白丝带绑在她脑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丝带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微弱的冷芒。

    她跪坐在锦被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同一根丝带，松松地缠了两圈，并不勒疼，却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她身上只剩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被刻意解开了一半，两团雪腻的半露在外，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挺立成两颗红的小樱桃，在纱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胸剧烈起伏，带动肚兜上的流苏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凌尘跪在她身后。

    他没穿外衣，只着一件玄色中衣，衣襟大敞，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和小腹。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窝最软的那一处，极轻地摩挲。

    素瑾跪在云裳面前。

    她今特意换了一身极浅的月白纱裙，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小的玉瓶，里面装着她昨夜亲手炼的桂花蜜露，黏稠而透明，带着浓浓的甜香。

    素瑾俯身，在云裳耳边轻轻地吹了气。

    “云姐姐……别怕。”

    “是瑾儿和哥哥……给你准备的惊喜。”

    云裳呼吸明显一滞。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柔：

    “……什么惊喜？”

    素瑾没回答。

    她先用指尖蘸了一点桂花蜜露。

    然后极慢地、极轻地在云裳唇上涂抹。

    蜜露黏腻而温热，带着桂花的甜香和一点极淡的酒味，涂在唇瓣上，像涂了一层极薄的胭脂。

    云裳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甜。

    甜得发腻。

    却又带着一点让上的暧昧。

    素瑾看得眼热。

    她忽然俯身，吻住云裳的唇。

    舌尖钻进去，把那层桂花蜜露一点一点卷走。

    云裳先是僵住，然后极慢地回应。

    两的舌尖在唇齿间激烈缠，带出黏腻的水声。

    凌尘趁机俯身，从背后含住云裳的耳垂。

    牙齿极轻地啃咬耳廓，又用舌尖舔过耳后那一段最敏感的皮肤。

    云裳浑身一颤，低低地“哼”了一声。

    素瑾这时已经把玉瓶里的蜜露倒了一些在掌心。

    她双手捧住云裳的房，把蜜露均匀地涂抹上去。

    黏稠的体顺着沟往下流，淌过尖，在晕上留下一圈晶亮的痕迹。

    素瑾低，含住左边那颗被蜜露浸得发亮的尖。

    舌尖绕着晕打转，把蜜露一点一点舔净，又用力吮吸，像在吮吸最甜美的蜜汁。

    云裳仰，喉间溢出一声极长的呻吟。

    “唔……瑾儿……轻一点……”

    素瑾没轻。

    她反而咬住尖，往外拉扯，又松开。

    “啪”的一声轻响。

    尖被拉得发红，又猛地弹回去。

    云裳疼得抽气，却又被快感刺激得腰身弓起。

    凌尘这时已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跪坐在她身后，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然后极慢地分开她的双腿。

    云裳的双腿被拉成极羞耻的m形。

    腿根处那片已经被蜜露和打湿的完全露。

    凌尘伸手，从素瑾手里接过玉瓶。

    他把瓶对准她腿间。

    极慢地倾斜。

    黏稠的桂花蜜露一滴一滴落在她肿胀的花蒂上。

    凉丝丝的，又带着浓郁的甜香。

    云裳浑身剧颤。

    “尘哥哥……好凉……”

    凌尘没说话。

    他俯身，用舌尖接住那滴正要滑落的蜜露。

    舌面裹住花蒂，用力一吸。

    云裳被惹得出声，腰身弓起。

    素瑾见状爬到云裳身前，双手掰开她的唇。

    把脸埋进去。

    舌尖和凌尘的舌尖在花蒂上相遇。

    两同时舔弄。

    一左一右。

    一轻一重。

    云裳被刺激得浑身发抖。

    哭喊着：

    “不要……一起……太刺激了……要疯了……”

    凌尘忽然直起身。

    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

    在蜜露和的浸润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对准那片已经被舔得红肿的，顺畅地顶了进去。

    挤开层层软，一寸一寸没。

    云裳仰长吟：

    “尘哥哥……”

    凌尘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卡在，再狠狠顶进去。

    云裳被顶得浑身发抖，娇叫连连。

    素瑾趁机爬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囊袋。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球打转，又用力含住一颗轻吸片刻后，再含住另一颗亲吻轻吸。

    凌尘被前后夹击，闷哼连连。

    他忽然把云裳翻过来。

    让她跪趴在榻上。

    从背后进。

    这个姿势更。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素瑾爬到云裳身下。

    仰，舌尖探进两结合的地方。

    舔过那根进进出出的柱，舔过云裳肿胀的花蒂，甚至伸进去，舔过被撑开的内壁。

    云裳放松又无力地尖叫着高了。

    凌尘顺势抽出了阳物…

    热涌而出，浇在素瑾脸上。

    事后。

    云裳被解开丝带。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素瑾。

    素瑾脸上还沾着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云裳沉默了两息，然后极轻地开：

    “……谢谢。”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极淡的真诚。

    素瑾眼睛瞬间红了。

    她扑进云裳怀里。

    “云姐姐……瑾儿好开心……”

    云裳抬手，极轻地抚了抚她的发。

    “嗯。”

    “开心就好。”

    凌尘看着她们。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

    他欣慰地开：

    “……下次。”

    “我们可以再一起试试别的。”

    云裳和素瑾同时抬。

    同时红了脸。

    同时羞涩地点了点。

    寝居里安静下来。

    只有炭火在烧。

    “噼啪”一声极轻的响。

    像谁在极远处，敲碎了一块薄冰。

    秋霜更厚了。

    可寝居里的温度，却好像……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