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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太后吕雉的终极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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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太后母狗奶牛调教录,儿子鸡巴灌满骚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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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盈牵着链子,如同牵着一件刚刚完成展览、价值连城的“活体战利品”,缓缓走在从未央宫返回长乐宫的宫道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m?ltxsfb.com.com

    链子另一端,吕雉如同行尸走,赤着脚,浑身湿漉漉、脏兮兮,机械地跟随着。

    她身上那件薄纱和短裙早已在爬行和汗的浸染下变得污秽不堪,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依旧丰满却布满伤痕的曲线。

    下体那红肿湿润的户依旧露在外,随着行走,粘稠的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她走过的宫道上留下点点湿痕。

    沿途遇到的宦官宫,无不远远跪伏,埋得极低,身体瑟瑟发抖,心理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们不敢看,却又无法完全屏蔽那越来越近的、混合着汗味、泪味和浓重腥膻体味的靡气息,以及那“叮当”作响的金属链子声。

    椒房殿,这座曾经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吕雉经营多年的宫殿,此刻在刘盈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绝佳的、进行最后“加工”的私密工坊。

    殿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

    殿内依旧弥漫着之前留下的气息,混合着熏香,形成一种更加诡异堕落的氛围。

    赵婉和小翠早已被张释之提前遣回,此刻正跪在殿角,看到刘盈牵着吕雉进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将埋在地上。

    刘盈松开了链子,但项圈依旧牢牢套在吕雉的脖子上。

    他走到殿中那张宽大的凤榻边,坐了下来,目光冰冷地审视着站在殿中央、浑身发抖、眼神空的“母狗”。

    经历了朝堂上那场终极的公开羞辱和物化展示,吕雉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麻木。

    她甚至不敢抬看刘盈,只是呆呆地站着,任由身上的污秽体滴落在地毯上。

    “过来。”刘盈命令道。

    吕雉身体一颤,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极其缓慢地、踉跄地走到了刘盈面前,然后,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跪倒在他的脚边。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得无比熟练。

    刘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她的脸上泪痕、鼻涕和污渍混合,发粘在脸颊上,眼神涣散无光,曾经母仪天下的威严和高傲,早已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玩坏后的空和死寂。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刘盈问,声音平静。

    吕雉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气音:“……椒……椒房殿……”

    “是你的寝宫。”刘盈的手指摩挲着她下的皮肤,那触感冰冷而滑腻,“也是你发号施令、掌控朕、掌控这个天下的地方。现在,它变成了什么?”

    吕雉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一丝微弱的、属于过去的记忆碎片闪过,但随即被更的恐惧和屈辱淹没。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现在,它是朕调教你这母狗的狗窝。”刘盈替她回答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外知道。朕可以对你做任何事,直到你……彻底变成朕想要的样子。”

    他松开了她的下,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多宝格前,那里摆放着一些吕雉平里把玩的玉器、金饰,以及……一些更隐秘的东西。

    刘盈早就通过赵婉的汇报,知道吕雉在私底下,也有某些不为知的、用于自渎或惩罚宫的“小玩意儿”。

    他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顶端镶嵌着光滑玉球的玉势;几根粗细不一的、柔韧的皮绳;还有一个小巧的、装着某种油脂的玉盒。

    看到这些东西,吕雉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些……这些是她偶尔在夜静、欲望难以排遣时,用来偷偷抚慰自己的东西!

    也是她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宫、进行隐秘羞辱的工具!

    他……他怎么知道?!

    还拿了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毫无隐私可言的恐惧,再次席卷了她。

    刘盈拿着这些东西,走回她面前,将玉势和皮绳扔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打开了那个玉盒,里面是半透明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润滑膏脂。

    “母狗,”刘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把下面清理净。用你的嘴,把那些脏东西舔掉,然后,用这个,”他踢了踢那根玉势,“把你那个不知餍足的骚,给朕开,到最,让朕看看,它到底有多能装。”

    这个命令,比在朝堂上舔舐更加私密、更加具有针对,目的直指她身体最处、最敏感的欲望之源。

    这是要她当着他的面,进行最的自我,并且是用她自己的“玩具”!

    “不……陛下……不要这样……求求你……”吕雉心理发出微弱的哀求,眼泪再次涌出。

    当众羞辱已经让她生不如死,现在这种私密的、强迫的自我玩,更是对她残存羞耻心的终极凌迟。

    “需要朕帮你吗?”刘盈的声音转冷,目光扫向跪在殿角的赵婉和小翠,“或者,让她们来帮你?她们的手法,你应该已经‘享受’过了。”

    想到赵婉之前手指在她下体抠挖的感觉,吕雉心理一阵剧烈的抗拒和恐惧。

    她宁愿……宁愿自己来……至少……至少不用被那两个卑贱的宫再次触碰……

    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中,吕雉再次屈服了。

    她颤抖着,俯下身,如同朝堂上那样,开始舔舐自己大腿内侧和户周围残留的、已经有些涸的粘稠

    那腥膻的味道让她心理作呕,但她只能机械地执行。

    清理得差不多了,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冰凉的玉势上。

    那玉势通体莹白,顶端圆润光滑,比她自己的手指要粗长得多。

    她曾经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用它来慰藉自己空虚的身体和欲望,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迫在别面前使用它,而且是被自己的儿子命令!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玉势。冰凉的触感让她手一抖。她抬起,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刘盈。

    刘盈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示。发布 ωωω.lTxsfb.C⊙㎡_

    吕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理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

    她分开自己依旧有些颤抖的双腿,将那红肿湿润的户完全露在刘盈的视线下。

    然后,她握着玉势,将那光滑圆润的顶端,抵在了自己那两片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唇之间。

    “嗯……”当冰凉的玉球触碰到自己滚烫敏感的蒂和时,吕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刺激感让她身体一颤。

    她咬着牙,手腕用力,将那玉势缓缓地、朝着自己身体最处推了进去!

    “呃啊……!”异物侵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痛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熟悉的、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羞耻的快感!

    玉势很光滑,加上她下体早已湿滑不堪,进得并不十分困难,但那种尺寸和度带来的充盈感,却异常强烈!

    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玉柱,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壁,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朝着最处顶去!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部微微抬起,迎合着那侵的异物,仿佛在渴求更的填塞。

    “咕啾……噗嗤……”清晰的水声随着玉势的而响起,那是她道里充沛的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刘盈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母后,此刻像最下贱的娼一样,当着他的面,用玉势自渎,看着她那因为而微微翻开的唇,看着那根莹白的玉柱在她泥泞的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汁

    吕雉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抗拒,逐渐变得熟练甚至……急切起来。

    药物的残留影响、连来的高强度刺激、以及此刻被迫自渎带来的羞耻与快感的织,让她的身体迅速进了状态。

    她开始加快抽的速度和力度,玉势在她湿滑紧致的中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嗯啊……哈啊……”她紧闭着眼睛,但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欲的呻吟却不断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的脸颊红,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那对饱受摧残的房随着她的动作而晃着。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的一只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掐弄着那早已红肿的

    她完全沉溺在了欲之中,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眼前的是谁,只本能地追逐着那被异物填满、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着手中玉势的抽,寻找着最能刺激到敏感点的角度和度。

    “骚货。”刘盈冷冷地评价道,看着吕雉那副彻底沉迷于自渎的模样,“看来你这母狗的骚,离了男,就活不下去了。用这根死物,也能让你爽成这样?”

    吕雉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的一波波冲击着她残的神经,将她推向高的边缘。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玉势抽得又快又狠,几乎整根没,只留下短短一截握在手中。

    “啊……要……要来了……啊啊啊——!!!”终于,在一声拉长的、尖锐的、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叫声中,吕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道内部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那根玉势,大温热的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涌而出,顺着玉势和她的腿根,汩汩地流下,将她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她达到了高,在被迫自渎、在儿子的注视下,用一根玉势,达到了强烈的高

    高过后,她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握着玉势的手一松,整个瘫软在地,大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后的红晕和满足,却又混杂着更沉的、事后的羞耻与空虚。

    刘盈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瘫软的身体,然后弯腰,握住了那根还在她体内、沾满了她新鲜的玉势,猛地拔了出来!

    “呃!”突然的空虚感和轻微的疼痛让吕雉身体一缩。

    刘盈将湿漉漉的玉势扔到一边,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的早已在观看那靡自渎场景时勃起,此刻青筋起,昂然挺立,尺寸惊

    “母狗的骚,用死物玩过了,现在,该用活物了。”刘盈抓住吕雉的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迫使她跪趴在地上,部高高翘起,那刚刚高过、依旧湿润红肿、微微开合的户,正对着他。

    “自己把掰开,让朕看清楚你的骚眼。”刘盈命令道,同时将顶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

    吕雉心理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但高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和空虚,那火热的抵在的触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她颤抖着,顺从地用手,分开了自己两片饱满的瓣,将她那最私密、最秽的部位——还在微微收缩滴水的道和后庭那紧致的菊蕾——完全露在刘盈的视线和的威胁之下。>ht\tp://www?ltxsdz?com.com

    “贱货。”刘盈骂了一句,腰部猛地一挺!

    “啊——!!!”粗长火热的没有任何前戏,粗地整根贯了吕雉那刚刚高过、依旧湿滑紧致的处!

    巨大的尺寸和力度,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颈

    强烈的充实感和轻微的痛楚让吕雉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但随即,那被彻底填满、被粗占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的,仿佛要将它吞没。

    刘盈开始猛烈地抽起来!

    每一次都尽根没,重重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他抓住她部的软,用力揉捏着,留下青紫的指印。

    “啊!啊啊!陛下……好……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吕雉被这粗而有力的彻底征服,残存的理智和羞耻被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叫起来,扭动着腰,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甚至主动收缩道去夹紧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

    她的表现,比最下贱的娼还要主动。曾经太后的威严,早已被欲践踏得碎。

    刘盈一边猛烈抽,一边伸手到前面,粗地揉捏玩弄着她晃房,掐拧着她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说!你这母狗,是谁的?!”

    “是……是陛下的……是陛下一个的……母狗……啊啊啊!”

    吕雉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屈从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

    刘盈那根粗长滚烫的,如同烧红的铁杵,在她湿滑紧窄的道内疯狂地搅动、冲撞。

    每一次尽根没都会重重地夯击在她子宫颈那柔软敏感的内膜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和极致的充实感。

    她的心理,此刻正经历着比合更为激烈的撕裂与沉沦。

    屈辱的认知如同毒蛇,啃噬着她最后的自尊: 我是谁?

    我是大汉的皇太后,是高皇帝刘邦的皇后,是执掌过天下权柄、生杀予夺的吕雉!

    可现在……我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曾经象征着我无上权威的凤榻边,用最耻辱的姿势从后面

    我不仅无法反抗,甚至……甚至还在主动迎合,还在不知羞耻地叫,还在渴求着这根带给我无尽屈辱的,能得更得更狠!

    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贪婪地吞咽着侵犯,那被粗撑开、摩擦的壁,传来的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合着痛楚的、令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仿佛都变成了敏感至极的触点,被那根青筋虬结的刮过、碾过,带起一串串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脑髓。

    子宫被一次次撞击,带来一种奇异的、仿佛要被顶穿、要被灌满的恐惧与期待。

    她的身体,这个曾经只属于她自己、甚至可以用来作为政治筹码的身体,此刻完全沦为了快感的隶,背叛了她所有的骄傲和理智。

    “啊啊……陛下……用力……再用力一点……顶死雉儿……顶死你这不听话的母狗吧……”更加下贱的求欢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中溢出。

    她甚至开始用“雉儿”自称,那是她少时期、甚至只有在刘邦偶尔浓时才会使用的昵称,此刻却用在向儿子求欢的语境里,极致的反差带来更强烈的堕落感。

    她心理在尖叫着“不要说了!闭嘴!”,但舌和声带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吐露着最迎合施者欲望的语。

    她开始更大幅度地摆动腰,不再是单纯地承受撞击,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向后迎合,试图让那根得更,摩擦得更剧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滑的,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地箍着、吮吸着那根侵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来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而每一次,那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发出满足的喟叹。

    刘盈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和语言上的变化,这高傲的母兽,正在他胯下,从被迫承受,转向了主动索求。

    这让他心理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抽的节奏变得更加凶猛烈,双手从她的部移开,一只手用力揪住她后颈的项圈皮带,将她的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更加粗地蹂躏她晃房,手指,掐拧着早已红肿挺立的

    “想要朕用力?想要朕顶死你这骚母狗?”刘盈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那就自己动!用你的骚来夹朕!让朕看看,你这太后娘娘的骚,到底有多会伺候男!”

    这个命令,将“主动”的要求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不仅要承受,还要用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去“伺候”、去“取悦”侵犯者。

    吕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最后一点试图维持“被迫”假象的遮羞布被无撕碎。

    她必须……必须主动用自己太后的道,去讨好、去侍奉儿子的

    极致的羞耻如同冰水浇,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摔般的、扭曲的释放感。

    既然已经如此不堪,既然已经无法回,那……那就沉溺吧,那就用这具已经肮脏的身体,去追逐那让忘却一切痛苦的极致快感吧!

    “呜……雉儿……雉儿知道了……陛下……雉儿会用骚……好好伺候陛下的龙根……”她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认命般的媚意。

    她开始尝试收缩自己道内部的肌

    起初是生涩的,但很快,在强烈快感的驱使和身体本能的记忆下,她找到了技巧。

    她吸气,然后用力地、有节奏地收缩紧箍着体内道壁,从到最处,一波接一波,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吮吸、挤压。

    “呃!”刘盈明显感觉到了那骤然增加的紧致包裹感和吸力,忍不住闷哼一声,抽的动作都微微一顿。

    这母狗……学得真快!

    这种从内部传来的、主动的包裹和吮吸,比单纯的紧致更加刺激。

    “对……就是这样……骚母狗……吸得再用力点!”刘盈低吼着,重新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配合着她内部的收缩吮吸,快感呈倍增长。

    得到了“鼓励”,吕雉更加卖力了。

    她几乎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下体那一点上,努力地收缩、放松、再收缩,试图用自己的每一寸褶皱去摩擦、去伺候那根滚烫的巨物。

    同时,她的腰摆动得更加风骚,不再是单纯的迎合撞击,而是画着圈,扭动着,让在她的体内以不同的角度刮蹭摩擦着敏感点。

    “啊……陛下……雉儿的骚……伺候得陛下舒服吗?……陛下的龙根……好大……好烫……把雉儿里面……全都撑开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心理的屈辱感和身体的快感已经彻底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收缩吮吸,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但随之而来的、刘盈更猛烈的和那直冲云霄的快感,又让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她的身体反应也达到了新的高峰。

    如同泉涌,随着激烈的合被不断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将她的大腿根部和他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她的在刘盈的掐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尖传来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

    她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了欲的红,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光滑的脊背和起伏的腰曲线。

    殿内靡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混合着汗味、体香、特有的腥膻味,还有熏香燃烧后残留的烟味,构成了一幅堕落至极的感官图景。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跪在殿角的赵婉和小翠,早已吓得面无色,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们将死死抵在地毯上,紧闭着眼睛,恨不得自己立刻聋掉、瞎掉。

    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体撞击声、叫声、还有吕雉那完全颠覆认知的、主动求欢的卑贱话语,却无孔不地钻进她们的耳朵。

    赵婉心理充满了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她曾经侍奉的、威严无比的太后,竟然……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这一切,某种程度上,也有她“协助”的功劳……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攫住了她。

    小翠则单纯是极致的恐惧,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希望自己不会被灭

    刘盈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吕雉那主动而的迎合与吮吸,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感官。

    他能感觉到自己马眼处传来的阵阵酸麻,的欲望正在迅速积累。

    “母狗……朕要了……说!想要朕在哪里?!”刘盈一边加快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度,一边揪着项圈喝问。

    这是最后的驯服,要她亲说出承受的地方。

    吕雉正处于又一次高的边缘,意识模糊,听到问话,残存的理智让她心理一颤。在哪里?脸上?嘴里?还是……?

    但身体极致的渴望和那种想要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的扭曲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里面……在雉儿里面……到雉儿的子宫里……把陛下的龙……全都灌进来……灌满雉儿这母狗的肚子……啊啊啊!求求陛下……赐给雉儿……!”

    主动祈求内。 这是最彻底的臣服和认命。意味着她不仅接受侵犯,还接受被播下种子的可能,接受自己的子宫被儿子的玷污灌满。

    “如你所愿,贱货!”刘盈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她身体最处,死死抵住她那早已松软张开、渴望灌溉的子宫颈,然后——

    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激而出,一接一,强劲地进吕雉的处,冲击着她娇敏感的子宫颈,灌那孕育过皇帝(刘盈)和公主的皇家宫房!

    “啊啊啊啊————!!!”被滚烫的瞬间,吕雉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几乎不似声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绝望的尖啸。

    她的道和子宫内部剧烈地、痉挛地收缩着,疯狂地挤压吮吸着那根正在,仿佛要将每一滴都榨取、吞咽进自己身体的最处。

    大量的也同时从她体内涌出,与灌混合在一起,从两紧密合的部位缝隙中,汩汩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那持续不断的、温热的感,和吕雉身体内部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收缩,证明着这场靡内的完成。

    刘盈喘息着,感受着最后几的释放,以及她体内那贪婪的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将半软的从她泥泞不堪、一片狼藉的中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混合着白色的粘稠体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涌出。

    吕雉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殿顶华丽的藻井,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下体一片湿凉粘腻。

    极致的快感正在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虚和……骨髓的、再也无法洗刷的屈辱。

    她,大汉的皇太后,刚刚主动祈求并被自己的儿子,内了。

    高的余韵如同退的海水,缓缓从吕雉的身体里抽离,留下的是冰冷、粘腻的沙滩,和那骨髓、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冻僵的羞耻与空虚。

    她瘫软在地,华贵的衣凌不堪,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的粘稠体正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缓缓流出,滴落在身下名贵的西域地毯上,留下色的、污秽的印记。

    刘盈已经抽身站起,他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此刻半软半硬地垂在胯下,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着两的白浊粘,从身,甚至毛上,都湿漉漉、亮晶晶的一片,看起来既狰狞又靡。

    殿内一时间陷了诡异的寂静,只有三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远处宫苑隐约传来的鸟鸣。

    赵婉和小翠依旧死死跪伏在地,不敢抬,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吕雉失神的眼睛,空地望着藻井上绘制的、象征祥瑞的朱雀图案。

    那神鸟高傲地昂着,俯瞰着下方这污秽不堪的一幕。

    我是谁?

    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我祈求内……我主动用太后的子宫,承接了儿子的……

    心理的防线,在极致的堕落之后,并未重建,反而向着更的渊薮滑落。

    一种摔的、自毁般的念,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既然已经如此不堪,既然尊严早已被践踏得碎,既然连最私密、最高贵的子宫都已被玷污灌满……那么,再做一些更下贱、更的事,又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或许用更彻底的卑贱和顺从,能换取一丝喘息?

    不,不是换取,是……是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被这样对待,习惯了用这副身体去迎合、去侍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刘盈胯下那根沾满秽物的上。

    那里,有她刚刚高的证据,有她被内的证明,也有……他权力的象征和施的工具。

    刘盈似乎并不急于整理衣衫,他就那么站着,带着一种征服者审视战利品、或者说主审视宠物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神恍惚的吕雉。

    他在等待,等待这刚刚被彻底驯服、被内标记的母狗,下一步会有什么反应。

    是崩溃哭泣?

    是麻木呆滞?

    还是……继续向他摇尾乞怜?

    吕雉的喉滚动了一下。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很,身体很冷,但下体被内灌满的地方,却又残留着一丝奇异的、温热的饱胀感。

    那感觉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也……隐隐勾动着某种残存的、扭曲的渴望。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感觉到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下体,传来使用过度的酸软和微微的刺痛。

    衣的前襟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对布满指痕、红肿挺立的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没有去拉拢衣襟,甚至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的下体和狼藉的私处。

    遮掩还有什么意义呢?

    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发生了。

    她的视线,从刘盈的脸,移到他结实的腹肌,再往下,最终定格在那根沾满白浊的上。

    心理的转变,在无声中完成。

    从“被迫承受耻辱”到“主动拥抱堕落”。

    既然无法反抗,既然已经沉沦,那么,不如让自己在这堕落中,找到一点“主动”的、哪怕是最下贱的“掌控感”?

    不,这不是掌控,这只是用更卑贱的方式,去讨好施者,以期……减少可能的、更残酷的对待?

    或者,仅仅是……沉溺于这种彻底放弃尊严后,那扭曲的、病态的“自由”?

    她撑起身体,跪坐起来。

    然后,在刘盈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在赵婉和小翠极度恐惧的余光窥视中,她竟然……用膝盖和手掌,一点点挪动着,朝着刘盈的方向爬了过去。

    是的,爬。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项圈上的皮带拖在地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高后的虚软,但目标明确。

    华贵衣的裙摆拖曳在地,蹭过她自己流出的体,留下更污秽的痕迹。

    她爬行的姿态,因为身体的酸痛和不适,显得有些不稳,部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那刚刚被疯狂过的、微微红肿外翻的,在爬行中若隐若现,仍在缓缓渗出浊

    这画面,比刚才激烈的,更具有冲击的羞辱意味。大汉的皇太后,像最低贱的牲畜一样,爬向刚刚侵犯过她的皇帝儿子。

    刘盈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更冷酷的笑意。他没有动,只是微微分开双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爬到自己脚边。

    吕雉停在了刘盈的脚前,抬起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的全貌,闻到那浓烈的、混合着男气息与腥膻的味道。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上火辣辣的,但心理却奇异地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执行任务”般的专注。

    “陛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刻意放软的媚意,“陛下的龙根……沾脏了……”

    她说着,竟然伸出了手,不是去拿旁边的布巾,而是直接……用自己纤细白皙、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触碰上了那根半软的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粘腻,带着特有的滑腻感。

    她的心理猛地一缩,但手指却没有退缩,反而沿着身,缓缓向上抚摸,将那些沾附的粘抹开。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极其珍贵又极其污秽的器物。

    “让雉儿……替陛下清理净,可好?”她仰起脸,看着刘盈,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太后的威严,只剩下一种驯服的、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柔媚。

    她刻意用了“雉儿”自称,刻意放低了姿态。

    刘盈没有说话,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他想看看,这母狗能做到什么地步。

    得到默许,吕雉心理那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她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角落里的赵婉差点惊叫出声、又死死捂住嘴的动作——

    她竟然,俯下了,张开了那曾经母仪天下、发号施令的朱唇,伸出嫣红柔软的舌,像最卑贱的伺候最粗鄙的客一样,舔上了刘盈的顶端!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顶端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一丝的马眼。

    一浓烈的、咸腥的、属于她自己和儿子混合的体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腔。

    极致的恶心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她的胃部一阵翻搅。

    但心理的扭曲驱动着身体。

    她强迫自己忽略那味道,忽略那恶心,将注意力集中在“清理”和“侍奉”这个动作本身。

    她小巧的舌尖,灵活地绕着的冠状沟打转,将堆积在那里的白浊粘一点点刮下来,卷中。

    然后是的正面、侧面……她的舌如同最柔软的刷子,细致地舔舐过的每一寸沾污的地方。

    “啧……啧……”细微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格外清晰,格外靡。

    她的心理活动复杂到了极点:*我在做什么?

    我在用太后的舌,舔儿子刚刚过我、过我的……我比未央宫前那些暗娼还不如……她们至少是为了钱,为了活命……我呢?

    我为了什么?

    为了讨好这个将我变成母狗的逆子?

    还是……为了这堕落本身带来的、毁灭般的快感?

    * 每舔一下,心理就仿佛被鞭子抽打一次,但与此同时,一种堕落的、摔的“轻松感”却又隐隐滋生——看,我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能更糟的呢?

    我已经是天下最下贱的了。

    刘盈低看着,喉结滚动。

    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极为强烈。

    曾经高不可攀、权倾朝野的嫡母,此刻像条最听话的母狗一样,跪在他胯下,用尊贵的舌侍奉他那根刚玷污过她的

    她的神专注而驯服,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影,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沾着一点白浊的体……这幅画面,足以让任何男血脉贲张。

    他的,在她温热腔和灵活舌的侍弄下,以惊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怒张。

    感受到中的迅速变大变硬,顶到了自己的上颚,吕雉心理先是一惊,随即涌起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和更的堕落欲望。

    看,我的侍奉是有效的,我能让它重新硬起来……我这太后的舌和嘴,还有这样的用处……

    她舔得更加卖力了。

    不再仅仅局限于,而是将整根粗长的都纳服务的范围。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身上凸起的血管,时而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柱体上下滑动,时而将整个含中,用腔的吸力轻轻吮吸,发出“啵滋啵滋”的水声。

    她的唾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形成了新的润滑,让她的舌侍奉更加顺畅。

    偶尔,她还会抬起眼,用那双曾经威严、此刻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眸子,瞟向刘盈,观察他的反应,眼神里充满了讨好的询问,仿佛在说:陛下,雉儿舔得可好?

    舒服吗?

    “唔……”刘盈忍不住发出舒适的闷哼,腰腹微微前挺,将地送她温软的腔。

    她的侍奉技巧生涩,但那种身份带来的反差感和她全力以赴的讨好姿态,弥补了一切。

    吕雉得到了“鼓励”,行为更加大胆下贱。

    她开始尝试更地吞,尽管粗长的顶到喉带来不适的呕吐感,但她强忍着,收缩喉咙,模仿着时的吮吸,用喉部的肌去挤压摩擦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囊,用手指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蛋;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的根部,配合着舌的吞吐,上下套弄起来。

    “咕啾……咕啾……啧……”靡的声音越来越响。

    她的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混合着白浊的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的胸、脖颈,甚至地摊上。

    她彻底沉浸在了这个“清理”和“侍奉”的角色里。

    心理的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经被一种麻木的、甚至带着表演质的所覆盖。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舔弄,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讨好般的呻吟,仿佛在享用无上美味。

    “陛下的龙根……好大……好硬……雉儿的嘴……都要被撑满了……”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出的话语,舌还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流下的混合体,“雉儿舔得净?陛下的味道……雉儿都吃下去了……”

    这句话,让她自己心理都颤了一下。吃下去了……她把儿子和自己混合的,吃下去了。但说出后,反而有一种更彻底的堕落快感。

    刘盈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后脑的发髻,将她的固定住,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胯,将一次次她的小嘴,模拟着的抽

    “呜……嗯……呜……”吕雉被得发出呜咽,但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极力放松喉咙配合,双手更加讨好地抚弄着他的囊和根部,眼神向上瞟着,充满了驯顺和乞怜。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太后的影子?

    活脱脱就是一个最下贱、最、最擅长用舌取悦男,甚至比还不如,因为她带着项圈,爬行而来,主动献上舌侍奉。

    角落里的赵婉,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太后……太后娘娘竟然……竟然在为陛下

    还如此……如此下贱主动!

    这世界疯了,彻底疯了!

    小翠则已经近乎昏厥,全靠一点本能撑着跪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刘盈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腰部挺动的速度加快。

    吕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喉咙发出更、更诱的吞咽声,仿佛在催促,在邀请。

    就在刘盈即将再次发的前一刻,他却猛地将从她湿热的腔中抽了出来。

    粗长紫红的弹跳着,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但在兴奋状态下显得更加狰狞。

    吕雉的嘴骤然空虚,下意识地向前凑了凑,舌尖还探出来,仿佛意犹未尽。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嘴角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

    刘盈揪着她的发,将她的脸拉近,让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母狗,清理净了?朕怎么觉得,还有你的骚味?”

    吕雉心理明白,这不是疑问,而是进一步的羞辱和命令。要她承认,她的“清理”本身,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玷污和标记。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顺着他的话,用最下贱的语气回应:“是……是雉儿不好……雉儿的嘴太骚了……把陛下的龙根……又弄脏了……”说着,她竟然再次伸出舌,快速地在顶端和马眼处舔了几下,然后仰起脸,露出一个讨好到近乎谄媚的笑容,“陛下……要不要……再用雉儿这骚……给陛下清理一下?雉儿里面……还热着……还湿着……陛下的东西……还在里面流呢……”

    她竟然,主动提出了用自己刚刚被内过、还在流道,再次“服务”。

    刘盈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烙在吕雉那张仰起的、沾满水和残渍的脸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炸的、扭曲的兴奋感,正从脊椎骨一路窜上顶,让他皮发麻,瞳孔收缩。

    就是这张脸。

    就在不久之前,这张脸的主,还高踞在未央宫前殿的珠帘之后,身穿玄黑赤纹的衣朝服,戴金步摇,以太后之尊,隔着帘幕,用冰冷、威严、不容置疑的声音,驳回他关于封赏某个功臣的提议。

    那时,她的眼神隔着珠帘扫过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力,让他这个皇帝感到窒息,感到自己像个傀儡。

    她是“母后”,是“临朝称制”的吕太后,是连开国功臣都要敬畏三分的铁腕

    她美丽,却冷得像未央宫冬屋檐下的冰凌;她高贵,高得让他这个亲生儿子都需要仰望。

    可现在呢?

    现在,这张曾经象征着无上权力和母仪威严的脸,就匍匐在他脚下,近在咫尺。

    脸上没有了冰冷,没有了威严,只剩下欲蒸腾后的红、被撑得微肿的艳红嘴唇、迷离恍惚仿佛蒙着水雾的眼睛,以及那抹刻意堆砌出来的、般讨好谄媚的笑容。

    她的发髻被他抓得松散,几缕青丝汗湿地贴在额角和脸颊,更添凌靡。

    嘴角亮晶晶的,是他的痕迹。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刘盈血里所有的虐和征服欲。

    他想起她曾经训斥他“优柔寡断,不似君”;想起她将戚夫做成彘时,那轻描淡写却令骨髓发寒的命令;想起她将自己心的宫随意杖毙时,那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冷漠……所有这些记忆,此刻都化作了燃料,助长着他此刻看着她下贱模样的兴奋火焰。

    看啊!

    这就是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母后!

    现在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爬过来舔他的,还主动求他用她刚刚被内过的骚来“清理”!

    什么太后威严,什么母仪天下,全都是狗

    剥开那层华贵的皮,里面不过是一个渴求男的、下贱的骚货!

    这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胯下刚刚被她舔得坚硬如铁的,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狰狞地昂起,青筋跳,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滴落在她仰起的鼻尖上。

    “哦?”刘盈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玩味。

    他松开了揪着她发的手,改为用两根手指,轻佻地捏住了她的下,迫使她将脸仰得更高,好让他能更清晰地欣赏她此刻的丑态。

    “用你里面……清理?”

    他的手指用力,在她下上留下红痕。

    “母后,您可是大汉的太后,朕的嫡母。用您尊贵的太后凤,来给儿子清理这根……刚过您、过您的?”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吕雉早已溃不成军的尊严上,“这……成何体统啊?”

    这话语里的羞辱,比直接的命令更甚。他要的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要她亲承认自己的下贱,亲祈求这极致的玷污。

    吕雉的下被捏得生疼,鼻尖上那滴先走微凉滑腻的触感,和她心理翻江倒海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

    她看着刘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憎恨、报复和欲的兴奋光芒,心理最后一点残存的、属于“吕太后”的碎片,也彻底湮灭了。

    完了。

    她心里一片冰冷的死寂。

    但在这死寂中,却又燃起了一簇扭曲的、自毁的火苗。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他想要看,那就……演给他看吧。

    演得越下贱,越,越能取悦他,或许……或许这折磨能早点结束?

    又或许,在彻底扮演这个下贱角色的过程中,那个真实的、痛苦的吕雉,可以暂时躲藏起来?

    她吸了一气,那气息带着他和她唾的味道。

    然后,她努力调整面部肌,让那谄媚讨好的笑容更加刻,眼神更加迷离勾

    她甚至伸出舌尖,快速舔掉了自己鼻尖上那滴属于他的先走,动作自然得仿佛在品尝蜜糖。

    “体统?”她嗤笑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自嘲和彻底的放弃,“在陛下面前,雉儿还有什么体统可言?”她刻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跪坐的姿势变得更加诱衣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那对晃动的房,下体那一片狼藉、微微开合的露得更彻底。

    “陛下……”她抬起一只手,没有去碰刘盈,而是颤抖着,当着他的面,用手指轻轻分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红肿湿润的唇。

    指尖触碰到内壁,立刻沾满了粘稠的、混合着的浊白体。

    她将沾满秽物的手指举到两之间,让刘盈能清晰看到那上面拉出的银丝,声音越发甜腻

    “陛下您看……雉儿这里面……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地流……流着陛下赏赐给雉儿的龙呢……”她说着,竟然将那根沾满自己和他混合体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眼神勾魂摄魄地望着刘盈,“雉儿里面……好空……好痒……刚刚被陛下的大填满过、满过……现在一空下来……就难受得紧……”

    她的心理在尖叫,在泣血。

    *我在说什么?

    我在做什么?

    我用太后的手指,分开自己的唇展示给儿子看,还舔上面的……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 但她的表演却越发投,仿佛被另一个灵魂附体。

    “陛下……”她放下手,身体前倾,几乎要趴伏在刘盈的脚背上,用脸颊去磨蹭他的小腿,项圈上的皮带随着动作晃动。

    “求求陛下了……就用雉儿这不知廉耻的骚……再给陛下清理一次吧……”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不是悲伤的哭,而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发骚的哽咽,“雉儿里面好痒……好想要陛下的……狠狠地……狠狠地再进来……把那些流出来的……都顶回去……把雉儿这发骚的贱……再次灌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地,将部向后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极其下贱的、母狗等待配的姿势。

    她的腰塌陷下去,雪白丰满的瓣向着刘盈的方向敞开,中间那道湿润、此刻却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白浊体的缝,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露在刘盈灼热的视线下,也露在角落里赵婉和小翠惊恐万状的余光中。

    “陛下……我……”她回过,眼神迷离地看着刘盈,朱唇轻启,吐出了最直接、最粗俗、最下贱的祈求,“用您的大……狠狠地雉儿这个不要脸的骚太后……雉儿这个求着儿子贱母狗……把雉儿得死去活来……得再也说不出那些训斥陛下的话……只能像现在这样……张开腿……求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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