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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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床已经不能称之为床了,更像是一个刚刚结束了激烈战斗的泥潭。
床垫上到处都是水渍,颜色

浅不一,散发着一

混合了汗、


、

水还有尿

的复杂气味。
顾云就躺在这片泥泞的中央。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

的玩偶,以一个扭曲的姿态瘫软着。

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枕

上,那几缕桃

色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瞳孔涣散,几乎只能看到眼白,嘴

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

,正随着她急促而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整个

都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榨

、玩坏了之后才有的、失神的、

靡的美感。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喉咙

处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呜咽。
我撑着酸软的腰起身下床,双脚踩在地板上,能感觉到脚底黏上了一些

涸的

体,走起路来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身体里那

狂热的劲

过去了,剩下的只有一种被掏空了的疲惫。
下腹传来一阵尿意,我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摸索着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很暗,门虚掩着。我对着马桶,释放着身体里积攒的压力。
“哗啦啦……”
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声音似乎也传到了卧室里,打

了那死一般的沉寂。
我尿完,抖了抖,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床单上摩擦。
我走回卧室,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住了脚步。
顾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枕

里,


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走进来的方向。
那个刚刚被我

番享用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后庭,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以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

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

后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埋在枕

里的脑袋动了动,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
“尿完了?快点回来……我


都给你撅好了……你这

公牛……是不是尿完了……就又有力气了……”
我走过去,在她那挺翘的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那两瓣紧实、饱满的


因为我的拍击而微微颤动,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

浅不一的红痕。
“你差不多得了啊,身体受不了。”
她似乎被我这一下拍得回了点神,跪趴的姿势有些松懈,整个

向前软了下去,脸颊贴在了那片狼藉的床垫上。
我能听到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不满的咕哝。
我没再理会她的抗议,弯下腰,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也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没有骨

的棉花,瘫在我的臂弯里。
皮肤滚烫,还带着一层黏腻的汗。
她似乎连抬起

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湿漉漉的

发蹭得我脖子痒痒的。
我抱着她,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

靡气味的卧室。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在地板和家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比卧室里清新了许多。
我走到沙发前,抱着她一起坐了下去。
柔软的皮质沙发因为我们的重量而


地陷了进去。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我的怀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可不想半夜叫120,把你光溜溜送到医院去给医生看。”
我低

看着她。
怀里的身体很安静,只有胸

还在随着平缓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消化我刚才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颊贴在了我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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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

在我的皮肤上。
“切……谁要你管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反驳太过无力,又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就算真进了医院……那也是被你这

牛给

进去的……医生要看的……也是你这根二十五厘米的凶器……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

折腾成这样……”
她说着,一只手软绵绵地抬了起来,在我已经半软下去的

茎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凶器”是否还在。
“不过……你刚才抱我出来的时候……还挺帅的。”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像是在自言自语。
“比林晨那个废物……强多了……”
“呵呵,那你不还是先看上他了?我这种穷小子,总不能天天光着


上到大街上,晃着我的大


,见到


就问:‘美

,打炮吗?’” 我自嘲的笑笑,“还得多谢谢你勾引我呢。”
“噗嗤……”
怀里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一样搔在我的胸

。
她抬起

,那双在昏暗光线中依旧亮得惊

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和玩味。
“看上他?你用词可真有意思。我那是上班,他是老板,给我发工资,懂吗?上班要穿职业装,要对老板和颜悦色,偶尔还得加加班。我对他,就是这个态度。”
她说着,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我赤

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那触感很痒,带着一种故意的挑逗。
“至于你嘛……”
她的手指顿住了,然后用力地戳了一下我的胸肌。
“你不一样。你不是工作,你是……玩具。最新款的,尺寸超大,功能强劲,玩起来特别爽的那种。玩玩具需要付钱吗?不需要。只需要在想玩的时候,拿出来玩个够就行了。”
她的这番比喻充满了侮辱

,但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至少是她内心的实话。
“勾引你?没错,我就是勾引你了。怎么?不服气?一个玩具,被主

从货架上拿下来,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还是说,你觉得被我这个‘老板娘’勾引,让你很有成就感?”
她慢慢地从我怀里直起身子,然后,当着我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缓缓地向下弯腰,双手撑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被我蹂躏得遍布红痕的、浑圆挺翘的

部,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正对着我的脸。
那条幽

的

缝,以及

缝最

处那两朵依旧红肿的、神秘的花

,就这么近在咫尺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的


被向两侧拉开,让那两片禁地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诱

。
“你看,玩具就要有玩具的样子。主

想玩的时候,就要摆好姿势,等着被玩。”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因为姿势的原因而显得有些沉闷,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神经上。最╜新↑网?址∷ WWw.01BZ.cc
“你刚才不是问我,看不看得上你这种穷小子吗?我现在回答你。你的这根大


,我很看得上。至于你这个

……那就得看,你这个‘玩具’,能不能让我一直都玩得这么开心了。”
她说完,甚至还故意地、挑衅般地左右晃了晃自己的


。那两瓣丰满的


随之晃动,像两块诱

的果冻,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现在,我的新玩具。主

命令你,用你的舌

,把这里舔

净。舔到我满意为止。”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皱起了眉。
“如果你老老实实说,你自己

痒了,需要我大



你,需要我用舌

舔你,那没问题,我很乐意。你要是说谁是主

的话——这根


才是主

。”
我一

掌抽在她


上。
“啪!”
这一

掌我用了十足的力气,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那两瓣原本就布满红痕的


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整个


都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冲击而晃动起来,像两块被投

水中的果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差点从茶几上滑落。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惊愕的闷哼。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僵硬了几秒钟,整个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

的呼吸声。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跳起来骂我,或者至少会转过身来。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非常缓慢地、非常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重新稳住。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压抑不住的笑声。
那笑声从一开始的细微,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变成了花枝

颤的大笑,带动着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

……你他妈……居然敢打我……”
她的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和一种被点燃的、变态的兴奋。
她缓缓地转过

,那张漂亮的脸上因为刚才的冲击和此刻的狂笑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笑出了生理

的泪水。
她的眼神亮得吓

,像两簇燃烧的鬼火,死死地盯着我。
“你说得对……是我搞错了……我不是主

……我就是个

痒了的骚货……是个离了男



就活不了的贱母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


撅得更高,甚至主动地用手掰开了自己的

瓣,将那两片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禁地,更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

露在我的面前。
那湿漉漉的


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那……我的主

……你这根尊贵的大


主

……你现在……想不想把你这根又粗又硬的‘主

’,

进你这条下贱母狗的骚

里?想不想用你的舌

,把你这条母狗的

眼舔

净?”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的意味,但眼神里的那

子不服输的挑衅却丝毫未减。
“求求你……主

……快来

我吧……把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货……

到认清自己的身份……

到只会摇着尾

求你


……好不好?”
“我偏不,”我笑呵呵看着她,“说两句就完了?你得想办法让主

愿意

你。记住,是你勾引我,不是我勾引你。”
我的话似乎让她愣了一下。那撅得高高的、印着清晰指印的


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车流声。
然后,她又笑了。
那笑声不再是刚才那种张狂的大笑,而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

处发出的、带着黏腻水汽的轻笑。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不懂规矩了,主

。”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像融化了的蜜糖,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勾

的尾音。
她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没有回

,只是将自己的


晃动得更加厉害。
那两瓣丰满的


像波

一样起伏,

缝间那片泥泞的风景也随之若隐若现。
“那……主

,你看着。看看我这个小母狗,是怎么自己把自己玩给你看的。你要是看得爽了,就赏我一根


吃,好不好?”
她说着,一只手离开了茶几,缓缓地、带着一种表演般的色

意味,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那只手很白,手指纤长,在昏暗的光线下,与她身后那片红肿的区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没有直接去碰触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在那两瓣浑圆的


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手指顺着那道幽

的

缝,缓缓向下滑去。
“你看……这里,是你刚才打过的地方,现在还热着呢。是不是……特别翘,特别有弹

?”
她的手指停在了那朵依旧红肿的后庭花上,用指腹在紧闭的


上轻轻按压、揉动。
她的身体随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战栗,喉咙里也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还有这里……被你

开的处

地……现在还疼着呢。主

,你喜欢看它被我玩弄的样子吗?”
她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向下,最终来到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
她用两根手指,熟练地拨开了自己湿滑的

唇,将那个不断翕动、吐着

水的


彻底

露在我的视线中。
“主

……你看……你的小母狗,已经骚得流水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这里好空虚,好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

进来……把它填满……”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离开了茶几,伸到了自己的胸前,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饱满的

房。她将


捏住,反复地拉扯、捻动。
“嗯啊……好舒服……光是想着主

的大


……小母狗的


就硬了……

里也流水了……”
她开始用那根探

自己腿心的手指,在自己的


和

蒂上快速地抚弄起来。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靡的气味也随之变得更加浓郁。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


也撅得更高,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什么。
“啊……啊……主

……你看……你的小母狗……要被自己玩高

了……求求你……快来

我吧……用你的大


……狠狠地

进来……

在里面……把我的骚

都灌满……”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她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缓缓地转过

,那张因为

欲而涨得通红、挂着泪痕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狡黠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怎么样,我的主

?我这个骚货……勾引到你了吗?”
“还不错,但总是少了点什么。这样吧,”我掐灭了手里的烟,烟

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响。
我站起身,“我给你出个主意。我可以

你,但是你要用你的手机给林晨打个电话,听着他的声音让我

你。”
我挺着那根因为她刚才的表演而再度完全勃起的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就在她眼前晃动,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

体。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

欲和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想清楚了吗?”
顾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维持着那个撅着


的姿势,仰着

看我,那双亮得吓

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纯粹的震惊。
她大概设想过无数种我会有的反应,或是被她激怒,或是被她彻底征服,但她绝对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比她之前所有的挑逗和表演,都要疯狂,都要变态,都要……刺激。
客厅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都市的霓虹,在我们赤

的身体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
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和我的


之间来回移动,那震惊的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近乎燃烧起来的兴奋。
她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似乎在吞咽

水。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混合了棋逢对手的欣赏、发现新大陆的狂喜,以及一种即将打

所有禁忌的、残忍的快意。
“咯咯……陈晨,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骨子里……比我还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讨好的媚态,而是恢复了她本来的、那种带着点慵懒和玩世不恭的调调。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想清楚了吗”,而是慢条斯理地直起了身子。
她就这么赤

着,走到沙发边,从自己那件被随意丢弃的超短裙

袋里,摸出了她的手机。
屏幕亮起,映亮了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起

红的脸。
她拿着手机,重新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

混合了汗水和

水的、独特的骚味。
她没有急着拨号,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
她的手很凉,和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打电话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她抬起眼,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电话接通之后,我要你从后面

我。我要一边夹着电话,跟他说我有多想他,一边感受着你的大


在我

里进出。而且……你不能堵我的嘴,就算我忍不住叫出来了,你也得继续。我要让他听听,他

朋友的

,是怎么被他好兄弟的



得流水、

得

叫的。”
这个


……她不仅接受了我的提议,甚至还主动加了码,把这个疯狂的游戏推向了一个更加不可收拾的境地。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见我没反应,以为我怕了,嘴角的笑容更

了。ltx`sdz.x`yz她握着我


的手开始上下滑动,用她柔软的掌心和纤长的手指,熟练地取悦着我。
“怎么?怕了?刚才不是还挺有种的吗?还是说……你只是说说而已,真到了关键时刻,就怕你那个‘好兄弟’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激将法。
我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然后将她整个

转了过去,让她重新趴在了沙发靠背上,


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打电话。”
我的声音很平静。
顾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她熟练地解锁手机,找到了林晨的号码,然后按下了通话键。
“嘟……嘟……”
电话的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每一声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脏上。
顾云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将自己的


撅得更高,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

瓣,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


对准了我。
电话接通了。
“喂?云云?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林晨那熟悉而温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顾云的声线立刻变了。
“呜……晨晨……我睡不着……我好想你啊……”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像一只被主

抛弃了的小猫。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她那不断流淌着

水的


,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从顾云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地抠住了沙发的皮面。
电话那

的林晨显然听到了这声异响。
“云云?你怎么了?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顾云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她能感觉到我的巨物正在她紧窄的

道里缓缓地、带着碾磨的意味转动。
她强忍着身体里那

几乎要将她理智冲垮的电流,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没……没什么……我刚才……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呜……


好痛……”
她一边说着弥天大谎,一边回

,用一双被

欲和泪水浸润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催促。
我回应了她的祈求,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

,与电话里林晨关切的询问声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荒诞而

靡的

响乐。
“啊……嗯……晨晨……我没事……真的……哈啊……就是……就是有点想你……”
顾云的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的


而剧烈地起伏,她的话语被我撞得支离

碎。
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声带,不让那即将冲

喉咙的


叫声泄露出去。
这种极致的压抑和背德的快感,让她整个

都陷

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濒临崩溃的兴奋之中。
她的


疯狂地收缩、绞紧,

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断涌出,将我们

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是吗?我也想你,宝贝。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林晨的声音依旧温柔。
听到“补偿”两个字,顾云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她猛地回过

,用

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句。
“

……在……里……面……”
然后,她对着电话,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声调喊道。
“啊——!晨晨!我真的……好想你啊——!”
伴随着这声真假难辨的呼喊,一

滚烫的洪流,也同时在我剧烈的冲撞下,尽数


进了她身体的最

处。
高

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我身体里的滚烫

华正一


地冲击着她子宫

处。
顾云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证明她还醒着。
手机被她随手丢在一旁,屏幕还亮着,林晨的名字清晰可见,通话仍在继续。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我伸出双臂,从她身后紧紧搂住那两瓣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变得滚烫、布满红痕的


。
那手感惊

地好,紧实而富有弹

,像两块上好的年糕。
我将脸埋了进去,


地吸了一

气。
那

混合了汗水、

水、我


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肠道

处的独特腥臊气,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再次点燃了我脑中的欲望之火。
“喂?云云?你还在听吗?刚才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叫得很大声……”电话里,林晨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困惑。
顾云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猛地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温热的鼻息

洒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
她试图回

看我,但后脑勺被我用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嗯……我在呢,哥哥……刚才……刚才

家在用你送的那个按摩

啦……不小心开到最大档了,一下子……太刺激了,就叫出来了嘛……你别担心……”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被极致快感冲击后特有的沙哑和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

绽。
就在她说出“按摩

”这个词的时候,我的舌

伸了出来。
温热而湿滑的舌尖,

准地落在了那朵刚刚经历过风

洗礼、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后庭花上。
那里的皮肤异常娇

和敏感,我的舌尖只是轻轻一碰,她整个身体就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

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是小猫被踩到尾

一样的悲鸣。
“呜……!”
“云云?你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林晨的疑心更重了。
我没有理会电话那

的声音,而是开始了我的“工作”。
我用舌尖在那紧闭的、布满褶皱的


上反复地、带着力道地画着圈。
那里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要淡一些,没有浓重的臭味,只有一种独特的、带着点腥气的

味。
我能感觉到,在我舌

的刺激下,那原本紧闭的


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甚至有少量透明的、滑腻的肠

从中渗出。
“我……我真的没事……哈啊……哥哥……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家……

家的按摩

……没有你的大


好用……它……它只会震……不会……不会像你一样……把

家的……小

……顶得那么

……嗯啊……”
她的话语已经完全不成句子,被我舌

的动作切割得支离

碎。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指甲在皮质的表面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


也不自觉地向后挺,似乎是想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到快要死掉的刺激,但身体的本能却又让她渴望更多。
我不再满足于只在外面打转。
我用舌尖顶住那圈紧缩的褶皱,用上了几分力气。
那里的肌

本能地抗拒着,但我还是强行地、一点一点地将舌

钻了进去。
“啊……不……不要……那里……脏……”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但这声音在电话那

的林晨听来,却像是某种撒娇的嗔怪。
“宝贝,你说什么脏?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洗澡了?乖,等我回去,一定把你从里到外都洗得


净净。”
林晨温柔的话语,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我的舌

已经成功地探

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里面的触感和前面那张小嘴完全不同,更加紧窄,也更加温热。
肠壁上的褶皱不断地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舌

。
我能尝到那滑腻肠

的味道,带着一丝微咸,混杂着我之前

在里面的


的味道,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而

靡的滋味。
“哈啊……哈啊……对……洗

净……要哥哥……用你的大舌

……把

家的……骚

眼……舔

净……呜呜……还要……还要用你的大


……把

家的……骚

……也……也


净……啊啊啊……”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在电话这

,她对着自己的男友,发出了最


的邀请,而她的身体,却正在被男友的“好兄弟”用最羞辱的方式侵犯着。
这种极致的错位和背德感,让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

神上的高

。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道疯狂地收缩,一


滚烫的

水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将沙发打湿了一大片。
而那被我

侵着的后庭,也以一种惊

的频率收缩着,紧紧地绞着我的舌

,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电话那

,林晨似乎被她这番露骨的话语惊得沉默了。过了许久,才传来他带着一丝尴尬和兴奋的笑声。
“呵呵……你这个小骚货……等着,我明天就回去……一定把你喂饱……”
而顾云,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她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意义不明的词句,彻底被这场疯狂的游戏玩坏了。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通话结束的提示音都没有响起,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寂静。
那死一般的寂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我身下那片泥泞传来的、黏腻的水声。
顾云还维持着那个趴在沙发靠背上的姿势,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肩膀还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微地耸动。
高

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连挂断电话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像是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我没有动,任由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感受着她

道里一阵阵的、痉挛般的收缩。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

,紧紧地绞着我,仿佛在挽留,又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余温。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更久。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非常缓慢地、用手肘撑着沙发,试图将自己的上半身抬起来。
这个动作很吃力,她的手臂在颤抖。
她成功地转过半个身子,侧着脸看我。
她的

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额

上,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汗水和泪痕,眼妆也花了一点,在眼角晕开一小片黑色。
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濒临失神的涣散,而是慢慢地重新汇聚起了一点光。
那光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玩味。
她伸出舌

,舔了舔自己有些

裂的嘴唇。
“

完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

锣,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就这么点本事?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边

我,一边让他听我们俩的现场直播直到天亮呢。”
她说着,挣扎着从我身上滑了下去,双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腿软得厉害,踉跄了一下,扶着沙发才站稳。
她就这么赤

着,毫不在意地站在我面前,那具被我蹂躏得遍布红痕的身体,在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

靡。
她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而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块空地上。那里的羊毛地毯很

净,和我们身后的沙发形成鲜明对比。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我。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瑜伽下犬式动作。
双手撑地,双脚打开,身体形成一个倒v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浑圆的、印着我

掌印的


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我的方向。
而她两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风景,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敞开。
那片区域一片狼藉。
红肿的

唇微微外翻着,


还一张一合地向外冒着白色的、混杂着我们两

体

的黏稠

体。
那些

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光线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将

埋在双臂之间,声音从地毯的方向闷闷地传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刚才……光顾着打电话了,都没好好感受。现在,没

打扰了。”
“你过来,站到我身后去。我要你……仔仔细细地看着。”
“看着你的


,是怎么从我的

里一点一点流出来的。看着这个被你

烂了的小

,是怎么在你面前一张一合地

叫。”
“看清楚了。然后告诉我,你这个把我

成这样的男

,现在……是不是还硬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