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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的不是我老公吗?我老公呢?老公你肉棒什么时候这么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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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日常中的不协调与肉欲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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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厨房流理台上切割出整齐的光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https://m?ltxsfb?com
    空气里弥漫着烤面包的焦香和咖啡豆研磨后的醇厚气息。

    这是一个看似再普通不过的星期一清晨。

    沈凌系着米白色的亚麻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正用长柄锅煎着单面太阳蛋。

    蛋清在热油中“滋滋”作响,边缘泛起漂亮的焦黄蕾丝。

    她穿着一身丝质的油色吊带睡裙,外面套着围裙,丝滑的布料贴合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晨光在她露的肩颈和臂膀上涂抹了一层细腻柔和的光泽,如同温润的瓷器。

    视觉滤镜以极低的功耗在后台运行,将她身处的、经过心伪装的“居家实验室”渲染成记忆中与任先共同居住了三年的那间温馨公寓厨房。

    每一件厨具的摆放,每一寸光线的角度,都被模拟得惟妙惟肖。

    甚至连那从“窗户”吹进来的“晨风”的温度和湿度,都被确调控。

    任先——真实地、而非仅仅存在于滤镜中——正站在厨房门

    他手里拿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看着沈凌的背影,看着她优雅而娴熟地准备早餐,看着她围裙系带在背后勾勒出的纤细腰线,看着她睡裙下摆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偶尔拂过小腿肚,露出一截穿着色短丝袜的纤细脚踝。

    这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幅静物画,除了——他比谁都清楚这美好之下的腐烂根基,以及此刻可能正在发生的、他“授权”的侵犯。

    沈凌正专注地盯着煎锅,用锅铲小心地试探蛋黄的凝固程度。突然,一双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

    不是记忆中那种温柔、带着些许犹豫和珍视的拥抱。

    这双臂膀粗壮、有力,如同两条铁箍,猛地收束,瞬间将她禁锢在一个滚烫而坚硬的胸膛前。

    力道之大,让她肺部被挤压,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诧的闷哼。

    她不用回,眼前的视觉滤镜已经为她勾勒出“丈夫”任先从后方拥住她的影像——他下轻轻搁在她颈窝,脸上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意,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

    这是她熟悉的、温馨的晨间互动。

    但身体感受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那宽阔如门板的胸膛,将她整个后背完全覆盖、压实。

    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裙和围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胸膛上坚硬如石的胸肌廓,以及对方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她的背脊烫伤。

    这不是任先那略显单薄的身体能带来的触感。

    更让她心脏漏跳一拍的,是紧随其后、落在她部的揉捏。

    那双在幻觉中是任先修长手指的手掌——现实中属于远程控着触感模拟装置、甚至可能通过某种隐形介方式直接“在场”的德里克——覆了上来。

    巨大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瓣,五指张开,那团在睡裙和围裙下依旧显得丰腴、柔软的软之中。

    揉搓的力道,绝无半点温柔可言。

    那是蛮横的、宣告所有权式的抓握和揉捏。

    五指如同铁钳,仿佛要将那团软掐碎、重塑。

    指尖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带来清晰的压迫感,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肌肤在巨大的压力下凹陷、变形。

    掌根则用力按压、碾磨着瓣中央最肥厚的部分,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奇异酸胀感的刺激。

    沈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煎蛋的动作停滞,锅铲悬在半空。

    这不是丈夫的抚摸。

    记忆中,任先的手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偶尔的趣也仅限于轻轻拍打或温柔托握,绝不会如此……如此粗鲁,如此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和力感。

    (内心独白:怎么回事?又是这样……) 沈凌的大脑里一片混

    (只要他一靠近,碰到我……就像现在这样……身体里就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对方那近乎粗揉之下,自己腿间那片隐秘的角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发热。W)ww.ltx^sba.m`e

    睡裙最贴身的那层布料,正以惊的速度变得暖、粘腻,紧紧贴附在最敏感的皮肤上。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明明应该感到不适才对……可为什么……心跳这么快……甚至……有点发软?)

    就在这时,那气味再次侵。

    不是丈夫身上常有的、净的皂角混合着淡淡书卷气的味道。

    而是那辛辣的、浓烈的、混合着雄、强烈荷尔蒙以及某种更层体味的气息。

    这气味,如同实质的热,从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上蒸腾出来,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冲刷着她的嗅觉神经。

    第一次在实验室“经历”时,她感到的是晕眩和排斥。

    但这一次……沈凌的身体微微一颤,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她非但没有屏息抗拒,反而偷偷地、地吸了一气。

    那狂野的、充满侵略的气味,仿佛带着钩子,钩住了她体内某种刚刚被唤醒的、隐秘的渴望。大脑皮层传来一阵细密的、愉悦的战栗。

    [多胺基准线已永久上移]

    [目标对特定信息素(mhc-iii型)反应转为正向]

    [生殖系统预备状态:活跃]

    幻觉中的“任先”似乎对她的走神不满,双手开始向上移动,从她的腰际滑到了围裙系带上方,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准地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沈凌轻轻“啊”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阵酥麻。

    视觉里,是丈夫温柔地抚弄。

    但真实的触感,却是那双手掌以毫不怜惜的力道,将她一侧的房完全握住、挤压。

    粗砺的掌心(可能是模拟触感的材质,也可能是某种间接接触的质感)隔着丝滑的布料,摩擦着顶端已经悄然挺立的尖。

    睡裙柔软的丝质面料被拉扯、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她房被大力揉捏后变形的廓——从指缝间溢出,被压扁,又随着揉搓的力道而晃动、震颤。

    “老公……别闹……蛋要糊了……”她听到自己用有些发颤的、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欲拒还迎的撒娇。

    她的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后背更紧密地贴向那具滚烫的“胸膛”,瓣也无意识地在身后那粗揉捏的巨掌中轻轻蹭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那部的揉捏瞬间变得更加用力、更加色

    同时,胸前的侵犯也升级了。

    那只手不再满足于隔衣揉弄,手指灵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地挑开睡裙宽松的领,直接探,捉住了那团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滑腻温软的

    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擦过娇尖,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尖锐快感。

    沈凌的呼吸彻底了,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

    她看着锅里那颗太阳蛋的蛋黄,在持续加热下微微晃动,如同她此刻混湿的内心。

    她甚至开始期待。『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期待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更进一步的“互动”。期待着那种能把她肺部空气都挤压出来的、令窒息的拥抱和侵犯。

    晨光依旧温暖,面包香气依旧诱

    但在这温馨的厨房表象之下,某种危险的、欲的觉醒,已经在沈凌被心篡改的感官和悄然变质的内心中,生根发芽。

    她不再是那个对越界触碰会立即冷下脸的高冷讲师,而是一个身体早已背叛意志、开始渴求更粗对待的、正在缓慢坠渊而不自知的祭品。

    午后两点的阳光,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过滤成一种昏暗而静谧的暖黄色调,均匀地铺洒在“书房”的地板上。

    空气里浮动着纸张特有的燥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沈凌身上的冷香。

    这是一个适合专注与沉思的角落。

    沈凌坐在宽大的胡桃木书桌后——在她眼中,这是她和任先一起在二手市场淘来的、桌角有个可小磕碰的老书桌。

    她穿着一身灰色系的职业套裙,剪裁得体,勾勒出她知而略显疏离的线条。╒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色的半透明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一双浅黑色高跟鞋规矩地放在地毯边缘。

    此刻,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纤细的金属框眼镜,正微微蹙着眉,专注地修改着全息屏幕上的一份《神经伦理学导论》课件。

    笔尖(实则是光感触控笔)偶尔在虚拟纸张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表严肃而专注,沉浸在学术世界的逻辑与思辨之中,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属于讲师的庄重感。

    书房的门,无声地滑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询问。

    德里克高大的身影裹挟着一室外的、带着金属和消毒水气息的微冷气流,迈了进来。

    他的脚步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种存在感本身,就像一块巨石投平静的池塘,瞬间打了书房的宁静与沈凌专注的心境。

    沈凌抬起,透过眼镜片看向门

    视觉滤镜忠实地工作着:她看到“丈夫”任先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脸上带着歉意而温柔的笑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似乎生怕打扰她工作。

    他走到她身边,将骨瓷茶杯轻轻放在书桌的一角。

    “累了吧?喝点茶休息一下。” “任先”的声音透过滤镜传来,温和体贴。

    沈凌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弧度。

    她确实有些疲惫了,高强度备课带来的神紧绷,在看到“丈夫”关怀的瞬间,似乎得到了些许缓解。

    她放下触控笔,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打算短暂地放松一下颈椎。

    这个放松的姿态,成了侵的邀请。

    下一秒,“任先”——在真实层面是德里克——并没有如常离开或坐到旁边。

    他俯下身,双手猛地撑在了沈凌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身体和书桌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那张在滤镜下温和的脸庞(实际上是德里克冷峻的、俯视的面容),带着一丝“调皮”的、充满意的坏笑,凑得极近。

    “老婆专心工作的样子,真让忍不住想打扰呢。” 滤镜里的声音带着调侃。

    沈凌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别闹,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拒绝意味。

    最近,她对“丈夫”这种突然的、充满侵略的亲昵,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本能地抗拒,甚至内心处,还隐隐有些期待那随之而来的、让她身体失控的触碰。

    她的“期待”没有落空。

    现实中的德里克,伸出了手。

    不是去碰她的脸或肩膀,而是径直向下,粗鲁地撩起了她套裙的裙摆。

    灰色的、质感挺括的裙摆被一下子翻到了她的腰间,露出了下面被色半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以及袜上方那一截雪白的、毫无遮掩的绝对领域。

    沈凌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按住裙摆并拢双腿:“你……!”

    但德里克的动作更快,也更蛮横。

    他轻易地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膝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了书桌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私密处仅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因为她身体细微反应而变得有些湿的丝袜和内裤布料,露在空气中(以及他那毫不掩饰的视线下)。

    视觉滤镜中,“任先”只是顽皮地掀起了她的裙摆,亲吻着她的大腿内侧,是一个带着欲的、稍稍过火的恶作剧。

    而真实的触感……

    “嘶啦——!”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德里克的手指抠进了她腿根处的丝袜,毫不留地向侧边撕开。

    坚韧的丝袜纤维被力扯断,发出崩裂的细响,在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红的勒痕。

    凉意瞬间席卷了那片被露出来的、湿滑敏感的肌肤。

    [常识改写进度:15%]

    [痛觉转快感件启动(局部:部及大腿内侧)]

    [目标对力指令的耐受度提升]

    沈凌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痛楚的露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www.ltx_sdz.xyz

    但紧接着,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快感,竟从那被撕裂丝袜边缘摩擦皮肤的刺痛中滋生出来,迅速蔓延,与她因为露和羞耻而产生的生理兴奋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脑发晕的、堕落的甘美。

    德里克的手指,带着粗粝的质感,直接按在了那层早已湿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花瓣廓上的蕾丝内裤中央。

    指尖粗地按压、揉搓着底下那粒充血挺立的珠。

    透过湿透的布料,那坚硬的指节带来的压迫感,清晰得可怕。

    “唔……!”沈凌猛地咬住了下唇,试图忍住那即将冲而出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眼镜片后的眼睛因为瞬间涌上的强烈刺激而微微睁大,瞳孔扩散。

    备课用的全息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心整理的、关于“意识自主权与感官伦理”的严肃提纲,此刻却成了这场背德凌辱最荒谬的背景板。

    这还不够。

    德里克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响。

    那不是调式的轻拍,是结结实实的、带着教训意味的掌掴,狠狠地扇打在她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仅被损丝袜和湿透内裤勉强遮盖的左瓣上。

    火辣辣的刺痛瞬间开!白皙的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的五指掌印,边缘甚至因为力道过大而微微肿胀。

    在“痛觉转快感”件的扭曲作用下,这尖锐的痛楚,如同投滚油的火星,轰地一声,在她神经中枢引成一滔天的、灭顶的快感洪流!

    沈凌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弹跳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碎的、拉长的哀鸣般的呻吟,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视觉滤镜里,“任先”只是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轻轻拍打了她的部一下,作为对她“不专心”的小小“惩罚”。

    荒谬!撕裂!背道而驰!

    沈凌的大脑几乎要因为这极端的感官错而停摆。

    庄重的讲师形象、严肃的学术环境、身体感受到的力侵犯与扭曲快感,以及眼前看到的温柔侣……这一切矛盾的元素被强行搅拌在一起,将她最后的理智绞碎。

    德里克的手指变本加厉。

    他扯开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蕾丝内裤边缘,两根(在滤镜里或许是一根)粗硬的手指,借着泛滥的滑腻的润滑,蛮横地刺了她因为紧张和极致刺激而剧烈收缩的紧致花

    “啊啊……呃……!”

    沈凌的身体猛地反弓,向后仰,撞在椅背的高处。

    她再也无法维持坐姿,整个被顶得向前滑动,小腹紧贴在冰凉的书桌边缘。

    桌面上的纸张(真实的实验记录模拟物)被她下意识抓住的手指揉皱,那杯“红茶”(某种营养)被打翻,温热的体流淌开来,浸湿了纸张和桌面,也浸湿了她压在上面的小臂。

    抽

    搅动。

    刮擦敏感的内壁。

    带着老茧的指腹每一次刮过某一点,都让她失控地战栗、呜咽。

    更多的被带出,混合着打翻的“茶水”,在她身下的书桌、纸张以及她自己的裙摆和丝袜上,留下一滩滩色的、粘腻的水渍。

    备课资料上,那些严肃的学术用语旁边,是她手指痉挛时划出的凌、湿滑的指痕。

    她想尖叫,想放声哭喊这不对劲的一切。

    但残存的、属于“高冷讲师”的矜持和“担心被邻居听见”的荒诞顾虑(尽管这里根本不会有邻居),让她猛地抓起了桌上一支沉重的金属钢笔,死死地咬在了牙关之间。

    钢笔冰凉的金属外壳硌着她的牙齿,笔帽的边缘压迫着她的唇舌。>ltxsba@gmail.com

    她只能从喉间和鼻腔里,发出沉闷的、碎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哼唧和喘息。

    而德里克,仿佛觉得这还不够。

    他俯身,将脸贴近她泥泞不堪的腿间。

    在沈凌的视野里,是“丈夫”地亲吻着她最私密的地带。

    但真实的触感,是一条湿热、灵活而有力的舌,粗地撬开她红肿的花瓣,舔舐过被手指蹂躏得敏感至极的每一处皱褶,最后准地裹住、吮吸那粒饱胀的珠。

    “嗯——!!!”

    沈凌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又从极致猛地扩散。

    咬住钢笔的牙齿咯咯作响,全身的肌绷紧到极限,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趴在一片狼藉的书桌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无法停止的抽搐。

    庄重的套裙凌不堪,撕的黑丝袜挂在腿上,部的红肿掌印清晰可见。书桌上,学术与靡以最不堪的方式融在一起。

    而她的眼中,看到的却只是“丈夫”伏在她腿间,抬起,对她露出一个满足而怜的微笑,嘴角还沾着一点“亲密”的痕迹。

    大脑处,某个关于“正常夫妻亲密界限”的刻度,被悄然抹去了一小段。

    [常识改写进度:15% → 18%]

    [目标对姿势及轻度体罚的羞耻感阈值显着降低]

    黄昏的光线被调制成温暖的琥珀色,慵懒地铺满整个“客厅”。

    空气中残留着晚餐(营养代餐)的清淡气息,混合着沙发皮质散发出的、经过处理的、类似真皮的温和气味。

    一切都显得宁静,温馨,符合一个普通知识家庭傍晚应有的氛围。

    沈凌蜷缩在宽大的l型沙发转角,身上只穿着一件任先(视觉滤镜版本)的旧棉质衬衫。

    衬衫宽大,下摆刚刚盖过她的大腿根,露出两条光的、笔直修长的腿。

    她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缩,陷在柔软的毛绒地毯里。

    湿的半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发梢还有些未的水汽,让她整个笼罩在一种沐浴后特有的、慵懒而毫无防备的气息中。

    她手里捧着一本实体书——一本《神经突触可塑研究综述》的纸质版,但目光却没有聚焦在字句上,而是有些放空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身体的处,隐隐传来一种空虚的、酸软的感觉。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渴求。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午书房那场“激烈”(她脑海中被篡改的记忆如此定义)的“夫妻趣”之后,被暂时填满,又很快被抽离,留下了一个需要更凶猛、更持久的物事才能镇压下去的空和瘙痒。

    视觉滤镜,无声地将这间充满监控设备和实验仪器的房间,渲染成了她记忆中的家。

    甚至连沙发扶手上那个“不小心”被烟烫出的浅痕(实则是某种接标记),都完美复刻。

    任先——真实的、沉默的、面色苍白的任先,像个幽灵般坐在侧面的单沙发上,手中端着水杯,视线低垂,盯着水面微小的波纹,仿佛那是他仅剩的、可以逃避现实的窗

    他的胃在抽搐,手心冰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颤抖。

    他看着沈凌,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清冷如月辉的妻子,此刻穿着他的衬衫,姿态慵懒,神迷离,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浇灌、彻底开发后才有的、近乎糜烂的妩媚和松弛。

    而这一切,都源自于他亲自签署的协议,源自于那个即将再次到来的、他无法阻止的“实验环节”。

    德里克走进了客厅。

    他没有看任先,目光直接锁定了沙发上的沈凌。

    他依旧穿着那身看不出型号的色作战服,身形如同移动的山岳,每一步都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走到沈凌面前,巨大的影将她完全笼罩。

    沈凌抬起。视觉滤镜瞬间启动,将她眼中的德里克,替换成了“任先”含笑的、带着温柔欲望的脸。

    “老婆,” “任先”笑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一个看书,很无聊吧?”

    沈凌的脸颊微微一热。

    她合上书,随手放在一旁,身体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又微微分开,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邀请的姿势。

    棉质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没有……只是有点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目光在“丈夫”健壮的胸膛廓上流连。

    最近的“丈夫”,变化真的好大。

    不止是拥抱的力道,亲吻的度,连身体都变得如此……强壮。

    肩膀宽阔,胸肌厚实,手臂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体温也高得惊,像一个持续散发热量的火炉。

    “那……我帮你放松一下?” “任先”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那张脸凑得极近,呼吸灼热地吐在她的脸上,混合着那让她越来越着迷的、辛辣浓烈的雄气息。

    沈凌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擂鼓。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个默许,一个期待的信号。

    德里克的手,直接探进了宽大的衬衫下摆。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滚烫的、粗糙的巨掌,覆盖上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揉搓着腰际细腻的皮,然后一路向上,蛮横地握住了一侧柔软的峰。

    粗粝的指尖准地捻住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珠,掐、揉、拉扯。

    “嗯……” 沈凌的身体一阵战栗,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

    她本能地伸手,搂住了“丈夫”的脖子(现实中是德里克粗壮如岩石的颈项)。

    指尖触摸到的皮肤滚烫,肌坚硬如铁,充满了的力量感。

    为什么……为什么老公的身体,会变得这么强壮,这么滚烫?

    这个念在她被欲浸染的大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感官淹没。

    她非但没有感到疑惑,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和餍足。

    这样强壮的身体,才能带来那种把她整个都填满、顶穿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充实感。

    德里克撕扯开她衬衫的纽扣,将碍事的布料推到两边,让她赤的上半身完全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然后,他单膝跪上沙发,轻易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怒张、紫黑狰狞的巨物,抵在了那早已泥泞、红肿、为迎接他而微微开合颤抖的

    沈凌低看去(视觉滤镜让她看到的是“丈夫”充满意的进),然后,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主动地挺起了腰胯,用自己的湿润,去迎接、磨蹭那灼热的硬挺。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老公……进来……给我……”

    这主动的邀请和迎合,让旁边沙发上的任先猛地闭上了眼睛,指甲抠进掌心,几乎要刺皮肤。

    德里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腰腹猛地发力!

    贯穿!

    这一次,因为她的主动迎合,进得似乎“顺畅”了一些,但尺寸和力度带来的恐怖撑胀感,却丝毫未减。

    仿佛一根烧红的、粗壮的烙铁,强硬地撑开她最娇的甬道,挤开每一寸挛缩的,直捣最处的柔软。

    “啊啊——!” 沈凌的颅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她死死搂住德里克的脖子,仿佛那是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长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占领她的内腔,直到根部都紧紧地楔她的体内,重重撞在那层娇敏感的薄膜(子宫颈)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混合着极致痛楚(被扭曲)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那的巨物,顶出了一个微小的、清晰的凸起。那是实物在她体内存在的、无可辩驳的物理证据。

    德里克开始抽送。

    不是快速的,而是缓慢而沉重的。

    每一次全根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发出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全根没,都结结实实地夯击在最处,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震动,小腹的凸起也随之起伏。

    沙发因为两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沈凌的叫和呻吟再也无法抑制,高亢而碎,在客厅里回

    她紧紧缠绕着身上的男,双腿死死盘在他的腰后,脚背绷直。

    她的眼神涣散,意识几乎被顶得支离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着她。

    “老公……啊……哈啊……再……再一点……” 她在又一次被顶到子宫的猛烈冲击中,呜咽着哀求,“用力……把我……填满……把……把所有的东西……都……都给我……!”

    [受孕本能激活]

    [第一称视觉滤镜稳定检测:完美]

    [目标生殖腔道收缩频率及子宫颈开放度:最佳受孕窗期]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任先最后的心防。

    他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在德里克身下承欢、主动索求着内和受孕的妻子,看着她脸上那种全然的、痴迷的、沉浸在虚假意和真实欲中的神

    德里克的撞击越来越迅猛,越来越狂

    沈凌感觉自己像惊涛骇中的一叶扁舟,被疯狂地抛起、摔落,身体内部仿佛要被捣烂、要被那粗硬的巨物彻底贯穿。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极致中的前一秒,身上的男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猛地将巨物死死顶处,抵着那柔软的颈,剧烈地脉动、

    滚烫的、浓稠得如同岩浆般的,以高压的态势,狂地、持续不断地灌她痉挛的子宫处。

    量太大了,太灼热了,仿佛要将她从内部烫穿、彻底标记。

    “呃啊啊啊啊——!!!”

    沈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到极致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指甲在德里克的后颈抓出红痕。

    在这灵魂出窍般的内中,一个清晰而骇的念,如同毒蛇般钻了她迷的意识:

    想……想要……想要怀上这个强大男的种子……想要被他的彻底灌满子宫……想要生下继承他力量和体温的孩子……

    这个原始的、母的、却建立在对“丈夫”身份完全错认基础上的受孕渴望,如同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她心中对“正常”的最后定义。

    高的余韵中,沈凌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因为被灌大量而显得有些微鼓。

    就在这时,[实验环节暂歇]的指令下达。

    为了进行短暂的生理数据监测和滤镜稳定微调,德里克按照预设程序,伸手,摘下了沈凌眼睛上那层无形的眼膜。

    虚拟的滤镜瞬间消失。

    沈凌眨了眨眼,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

    她首先看到的是站在沙发边,正在整理自己衣物的德里克——那个高大、肌虬结、面容冷峻、散发着强烈侵略气息的陌生黑男子。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侧面,看到了坐在单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身形单薄,眼神躲闪,整个散发着懦弱和无力气息的——她的丈夫,任先。

    一瞬间的错愕。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沈凌的目光在那具强壮、充满力量、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播种的雄躯体,和自己丈夫那瘦弱、苍白、此刻看起来不堪一击的身体之间,飞快地扫视了一个来回。

    她的眉,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眼底处,一闪而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嫌弃。

    是的,嫌弃。

    对那具熟悉的、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属于“丈夫任先”的软弱身体的,一丝本能的嫌弃。

    这细微的表变化,没有逃过德里克冰冷的观察眼,更如同凌迟的刀刃,剐在了任先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

    眼膜很快被重新佩戴,温馨的“家”再次覆盖了冰冷实验室的景象。“任先”(滤镜版)温柔地抱起瘫软的沈凌,走向“卧室”。

    沙发上,只留下那一滩粘稠的、缓缓从她腿间流出、浸湿了沙发坐垫的白浊体,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无可挽回地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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