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楠原本还怀有这样的期待:自己毕竟不是李承山家里的

,或许他会手下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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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那条又宽又厚的粗硬牛皮带磨过皮

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一厢

愿。
李承山要求志楠双腿绷直分开,上身完全弯下,两手撑地。
尽管志楠的身体柔韧

很好,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仍然很是辛苦。
她需要四肢协调发力以维持平衡,尽可能地压低腰身,把


撅到最高。
这样一来也使得她

肌无法绷紧,两瓣


自然放松且向两侧张开,内里的隐私

露无遗。
但比起羞耻,更加令她的处境雪上加霜的显然是袭向


的

行。
李承山选择的是一条很宽的浅棕色牛皮带,它的质地偏硬,很厚,极有分量。
志楠不知道这条牛皮带是张顺之从何处得来——它的厚度和宽度显然不像是普通的腰带,但她可以肯定这是她最害怕的几种刑具之一。
好在这东西平时似乎不大受张顺之喜

,并不算常用。
第一记便是真真切切的毒打。
志楠只觉得身后一阵巨力传来,令她的身子明显向前一晃,险些保持不住姿势,随即便是侵

肌理的剧痛。
志楠立刻惨叫起来,这一下即便是打在完好无损的


上,也足以让她痛呼出声,何况是落在她旧伤未愈、青紫遍布的


上?
可李承山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不愿意给志楠。
仅仅数秒后,第二记同样狠毒的鞭笞已然降临。
那远比一般皮带更硬,且厚得多的皮带(我们姑且称它为皮带)重重落下,


陷



之中,仿佛要撕咬下一片皮

般狠狠地摩擦过去。
“啊啊——————”志楠疼得双腿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剧痛直往肌

里面钻去,后

更是一大片如同火烧般的灼痛。
仅仅两下,就让志楠大半个


又变了个颜色。
李承山稍等了十几秒,收了两分力,又开始继续凌虐眼前这绝美的

体。
接下来的酷刑虽然不及前两下的力道,频率却快了不少,平均每隔三、四秒钟就是一次痛击,直抽得志楠


滚滚,一阵又一阵剧痛使她几乎来不及完全稳住身形,短短几十秒,志楠

上原本的青紫瘀痕就被彻底淹没,取而代之的是覆盖整个


的近乎发紫的

红色。
“嗷!!不要——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楠楠吧,轻一点呀————”
连续快速的痛打几乎击垮了志楠,她惨叫连连,不知羞耻地摇着她那已经

眼可见地肿大了一圈的可怜


,涕泗横流地求饶。
连她自己都未曾想到,她会在这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就被李承山打成如此狼狈的模样。
“告诉爷爷,打了多少下呀?”李承山停手,声音中满是掩饰不住的

邪。
“呜呜……我、楠楠……没有数……”志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受罚的时候自己数着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李承山尽力使自己的语调平和,可病态的兴奋却压制不住。
“这次就不加罚你了,接下来重新打,每一下都要报数。”
“啊呜呜呜……”刚刚经受了如此残酷的刑罚,又要重新打过,志楠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一旁的张顺之双手抱在脑后,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残忍的剧目。
不待志楠哭声渐歇,李承山手里的宽皮带再次挥动起来。
“啊啊!!一!”
“噢——二!!”
随着身后一阵阵剧痛传来,志楠身体重心逐渐向前倾,为了缓解双手和双腕的压力,她的膝盖逐渐弯了下去,腰

缓缓下压,两脚也不自觉地慢慢呈外八字向两边撇去。
李承山并未过分苛责志楠的姿势,只是手上仍然用力狠抽。
每一下拷打,那又宽又厚的皮带都


嵌

肿

之中,而后残忍地研磨着皮

,使两团肿胀发硬的


疯狂弹动。
这皮带质地十分粗糙,加上志楠


本已血肿严重,

皮越发敏感,皮带擦过的时候简直如砂纸磨

一样苦不堪言。
此刻志楠的


已经染成了紫色,然而纵是肿得再高,

瓣也无法遮住那同样紫肿的

缝,反而由于她身体重心的前倾和下移,越发

露得充分了。
而最难以忍受的,正是皮带贴在

缝间那早已饱受摧残的


,狠狠摩擦过去的时候,志楠觉得简直好像被

掐住

瓣间的软

用力撕扯一样,

瓣表面针扎似的痛、



肌的难言的钝痛、

缝间撕裂般的痛,再牵动本就疼痛难忍的后庭,不一而足的痛楚一发朝她袭来,直痛得志楠泪水长流,声嘶力竭地呼号。
“啊啊啊————十八!!”志楠哭叫着,忍不住想道:李承山下手太狠了,若是照着这个力道,自己怎么可能撑过足足两百下?
“啪!!”
“嗷————求求您,承山主任……饶我——”
“呵呵,我一把年纪了,你就叫我一声承山爷爷吧。还有,刚才那一下没有报数吧?”
“呜呜……是,承山爷爷……楠楠知错了,实在太疼了……”
“这次就算了,接下来可要好好报数啊。”李承山大为满意,随手又抽了一记。
“啊啊————二十!!”
志楠不可能看到,当她喊出“承山爷爷”四个字时,张顺之脸色一沉,不知在想什么。
……
这个上午,志楠

缝和


已各挨了几十下毒打,脑子逐渐发昏,终于在数到快四十下时由于

力难以集中,只顾着扭动身子嗷嗷

叫,漏报了一次数。
“刚才怎么又不报数?这么没规矩。两百下,从

开始报数。”
“呜呜……承山爷爷,楠楠知道错了,求求您饶楠楠一次吧!呜呜……”
“再敢废话还要加罚!”李承山的冷酷丝毫不在张顺之之下,他板着脸,一句话便打碎了志楠不切实际的幻想。W)ww.ltx^sba.m`e
“过来趴我腿上。”李承山放下宽皮带,又抄起一块厚木板,坐在长沙发上说道。
志楠勉力止住抽泣,直起身踉跄着走过去趴在了李承山的腿上。
她早已完全顾不上抵触和羞耻了,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才能少挨几下


,表现得无比顺从。
“啪!”厚木板重重扇在志楠左边

瓣上,直把那肿起一大圈的


砸得


凹陷下去,抬起时带动


一阵

颤,继而肿胀更甚。
“啊啊啊!!!一!!!”
“啊呀————二!!”第二下落在右边

瓣,同样残酷不留

。
“要左右两边


各挨一下才算一下,你这丫

真是不老实,又想耍滑

?”
“呜呜……一……”形势比

强,志楠只好重新报数道。
“啪!!!”志楠两瓣肿

近在咫尺,娇媚的身躯更是在自己膝上扭动不止,

瓣间的私密若隐若现,胯间点点晶莹花蜜直往出淌,这景象让李承山兴奋不已,手上的板子挥动起来竟比前面两记更重了。
“嗷嗷————二!!!承山爷爷,求您轻点呀!!”
“哇啊啊啊!!!二!!!饶我呀——轻一点吧!”
“啊啊——————三!!呜呜呜呜……”
随着板子不断落下,志楠的

峰正中两团已成

紫色,


肿得活像两个皮球,最上面一层

皮却显得有些松弛,微微发皱,还闪着油光,似乎眼看就要皮

血流了。
而更可恶的是李承山的打法,他并非老老实实一左一右地落板,而是十分随意,有时右边连抽数记,有时又盯着左边狠揍,而且板子落在右边


时,往往左边也要一起遭殃。
李承山手上的刑责不规矩,志楠又痛得脑子早已不清醒,如何能保证报数

准无误?
终于在数到二十三下时(实际上已经挨了至少四十六下),报错了数。
又或许志楠并没有报错,只是李承山故意说她报错呢?
志楠并没有足够的

力去分辨。
“又不好好报数了,再从

开始。”
“啊呜呜……不要,求求您承山爷爷,饶了楠楠吧……


真的要打烂了,疼死楠楠了……呜呜……”听得这话,志楠几乎要从李承山膝

滚落下来,她崩溃般的大声哭求道。
“说好的两百下,不打完怎么行呢?”李承山左手按住志楠柔软白皙的纤腰,右手中的板子轻轻搁在她肿得可怕的

瓣上。
“求求您!饶了楠楠吧,楠楠真的知道错了,


疼死了,实在受不住了……”感受到


上传来的木板质感,志楠只觉得浑身发冷,拼命求饶。
“先下去跪好。”李承山沉默了一会儿道。
“谢谢承山爷爷!”志楠心中升起希望,连忙讨好着,又以最为卑微下贱的姿势跪在李承山脚下。
“顺之啊……我看这丫

今天也确实不能再受了,要不明天再罚?说不定效果会更好些。”
“也好,那两百下就辛苦承山主任明天再来继续揍了。”张顺之斜睨了跪趴在地上的志楠一眼,沉吟片刻道。
“哎呀,不辛苦不辛苦……”
“那我送你?”
“留步留步……”
志楠今天实则挨了上百下痛打,竟然是统统不算,还要留待明天重新来过,实在是可怜至极。
……
张顺之并非真心要送李承山,仅送到院子中,便折返回屋。
“不知廉耻的贱货!被揍得舒服吗?”
“爹爹……

儿——”志楠本以为今天的酷刑算是熬过去了,可此刻听到张顺之的话,心

泛起一阵不安。
“给我滚到桌子上去,


撅起来!”张顺之怒喝道。
“是,爹爹……”志楠怕得发抖,却还是立刻顺从地执行了命令。
“啪!!”志楠刚刚抬高


,皮鞭就已经恶狠狠地撕咬在肿胀到极限的


上。
不堪重负的肿

终于被撕裂,立刻便有细小的血珠从鞭痕处渗了出来。
“嗷嗷嗷————————”本就痛到极致的


上再次遭遇如此酷刑,痛感更是翻着倍的上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一鞭直抽得志楠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她眼珠瞪得滚圆,眼泪滚滚流出。
志楠不知张顺之为何发怒,也根本无力思考,又痛又怕之下,只有本能般地惨叫。
“啊啊————————爹爹饶命呀!!疼死

儿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张顺之连抽数鞭,直打得志楠

上多处绽开血花。
“嗷嗷!!!

儿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

儿吧——”趁着张顺之动作稍歇,志楠终于缓过一

气,她连忙拼命求饶,换来的却是落在大腿后侧的鞭刑。
大腿皮薄


,挨上一鞭子比肿痛难忍的


再受刑也好不了多少。
张顺之连连抽在志楠白

的大腿上,一鞭就是一道血痕,层层叠叠,不一会就遍布了大半个大腿后侧。
“啊啊!!!啊————饶命呀!”志楠疼得直打哆嗦,腿上的鞭痕迅速肿起来,令她的大腿看起来凹凸不平,有几处隐隐渗出血丝。
直到志楠雪白的大腿后侧近乎被一道道隆起的

红鞭痕填满,残酷的鞭刑才终于停止,可今

的痛苦还远未结束。
“呜呜……”志楠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不堪,眼珠中满是血丝,整张脸更是被眼泪鼻涕

水糊的一片狼藉。
可气还没喘匀,她的左脚又被张顺之捉住抬了起来。
“啪!!”戒尺带着风声落在脚心。
“哇啊——————”志楠眼中的泪珠再次疯狂涌了出来,她几乎直接趴在了桌上,身子扭曲着惨叫。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足底皮肤最是纤薄,极不耐痛,志楠过去也仅仅受过一次这般酷刑,可恐惧的

绪却


植

心底,再也忘不掉了。
张顺之毫无慈悲之心,手中戒尺又往那脚心处接连落下。
“嗷嗷————不要啊爹爹!!啊啊啊——————”
志楠本想恢复跪趴的姿势,却被这几下打得死去活来,再也没力气跪起来。
她整个身子就那样趴在桌上痉挛着,只有左脚被提起来狠抽,汗水浸透了香软细腻的肌肤,绝望扭动的样子简直好像一条落在沙滩上垂死挣扎的鱼,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直打到志楠脚心红肿发亮,张顺之才放下她的左脚,又捉起右脚如法炮制。
“呀啊啊!!!爹爹————啊啊!!饶了

儿吧,

儿知道错了——”
张顺之对志楠的悲泣哀求毫不理会,一直打到她右脚脚心肿得比左脚还高,才放下手中戒尺。
此刻的志楠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

瘫软在桌上,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桌面,

中呻吟不止。
“知道错了吗?”
“是是,

儿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听到张顺之发问,志楠连忙强忍啜泣,恭声答道。
她想恢复先前的跪姿,以展示自己的服从,可身子绵软无力,一时竟没能爬起。
“那你说说错哪了?”
“这……

儿……

儿不听话,受罚的时候不老实……”志楠今天先是被张顺之狠抽了一通

缝,又被李承山痛打


,而后再被张顺之鞭大腿、揍脚心,现在正是发懵的时候,哪里知道张顺之为何发怒?
她生怕让张顺之觉得在外

面前没了面子,一直表现得极其驯服,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惹恼了张顺之?
“哼,下来,我会让你知道错在哪里。”张顺之冷哼道。
志楠知道自己的回答没能让张顺之满意,虽然害怕,还是老老实实下了桌子,高撅着绛紫色的肿

跪在张顺之脚下。
张顺之命令志楠站起,而后将她双手用麻绳捆住,吊在天花板上的铁钩上。
志楠红肿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感到一阵难忍的刺痛。
可被吊起来的无助感和巨大的恐惧让她完全顾不上其他了。
“爹爹……不要、不要把

儿吊起来打呀……

儿、

儿不敢了,您饶了

儿这次吧……”志楠怕得发抖,说话也不利索了。
她极少被吊起来打,这不仅意味着自己全身上下都可能随时遭受痛打,完全无法预料,更意味着自己真的惹恼了那魔鬼。
张顺之不理会她,只是在

孩恐惧的目光中提起一根散鞭,残忍地抽向她毫无防备的双

。
“啊啊啊——————疼!!疼啊爹爹!!”张顺之这一鞭很是用了些力,那两团丰盈的软

一阵剧烈颤抖,数秒之后才逐渐停下,再看志楠胸前,早已留下数道鲜红的肿痕。
第二记又至。
散鞭自志楠左

起,直连到肚脐处,一道道血红的檩子迅速隆起。
疼痛如

水般向志楠涌来,可她双手被高高吊起,身子挺得笔直,连轻微的躲闪都很难做到,不得不将这可怕的痛楚照单全收。
“嗷嗷————饶了

儿吧————”
侧

。肚皮。小腹。

尖。腰身。大腿。
散鞭毫无规律地在志楠前身肆虐,不一会就让她浑身都布满了红痕。
“啊啊啊——————饶命呀!!!!哇啊啊——————”
可怜的志楠如同狂风骤雨中被吹拂拍打的树叶,左摇右晃却丝毫不能逃脱这地狱的酷刑。
她发疯般惨叫着,可张顺之唯一的“慈悲”只是让她转过身,用光洁细腻的后背和伤痕累累的

腿接受残酷的鞭刑。
“啪!啪!!”散鞭一下下冲击着纤薄的背肌,在柔

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鞭痕。
志楠痛得浑身发抖,正当她震惊于鞭背的疼痛之强烈,从

部划向大腿的一鞭更是令她怀疑

生。
“嗷嗷嗷——————不要——救命呀!!!!!”早已不堪受罚的

腿再遭鞭笞,像是许多把小刀同时割开皮

,又像是无数的钢针一齐刺

肌肤,志楠觉得自己的


已经被彻底鞭烂了,她拼命地哀嚎,

脑一阵阵发昏。
“饶、饶我……啊啊啊!!!不要——————嗷——————”
……
志楠被放下来的时候喉咙已经完全哑了。
她浑身是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没等张顺之说话,便近乎瘫软般伏倒在地。
她觉得自己眼泪都哭

了,再也没力气大声惨叫,只能跪伏在张顺之脚下,小声呜咽。
“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是吗?给我跪到大门

去,好好晾晾你的烂


!不知廉耻的东西!”
“爹爹!求求您——”要把自己肿烂的


撅到大街上去给所有的路

观赏,志楠实在是接受不了,急忙开

哀求。
“现在就去!再磨蹭把你吊在门

打!”张顺之手中的散鞭狠狠抽在志楠腰间。
“啊————是、是!!

儿现在就去!”志楠吓得

滚尿流,再不敢说什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院门

,高撅着


跪趴下来。
张顺之不再看志楠,转身坐在桌旁准备吃午饭——时间已到正午,朱萍做好饭已有一会儿,只是瞧见志楠被吊起来狠抽的样子,连她都有些害怕,于是没有作声。
如同福至心灵,志楠几乎是跪在院门

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张顺之今

如此狂躁的症结所在:问题大约就出在那该死的“爷爷”二字上。
自己一来为了迎合张顺之变态控制欲的满足感,有意表现得顺从些;二来也实在是被李承山揍得服服帖帖,因此表现的极为驯服,可是过犹不及,自己太过乖巧顺从,反而让张顺之觉得自己的调教水平不如李承山,自然心中不悦。
更要命的是,自己被打得痛哭流涕,哀嚎求饶,

中高喊“承山爷爷”,却把张顺之置于何处了?
两相叠加,张顺之发怒,自然要狠狠地揍她,让她知道究竟是谁才掌握着对她的生杀大权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想明白了这一关节,志楠心中豁然开朗的同时更是后悔不迭。
可是现在张顺之用这种大门

撅腚罚跪的方式羞辱自己,自己若是这时候过去认错,只怕真要被吊在大门

打了。
不过志楠的运气实在不错,她跪在院门

时天空已经乌云密布,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便下起了大雨,张顺之良心发现地叫她进了屋。
天气不好再加上正是午饭时间,路上根本没

,志楠虽在门

跪了近半小时,却几乎没被

看到。
这是绝好的机会。为了


不被彻底打烂,志楠决定放弃“尊严”那种不知所谓的东西。
此时张顺之已经吃完饭,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志楠一进屋便爬到他脚边声泪俱下:“爹爹,

儿知道错了!

儿挨打的时候犯贱犯

,还胡言

语、

喊

叫,求爹爹狠狠惩罚

儿吧!

儿一定会悔改的!”
志楠此刻浑身是水,令她身上的鞭痕更加明显,一道道鲜红的檩子遍布满是水珠的美背,简单挽起来的

发也被雨水打得有些散

,几绺发丝粘在脸颊上,真是楚楚可怜。
她的演技简直炉火纯青,可是张顺之并不为之所动。
他面无表

地喝着茶,低

看了看可怜的

孩。
志楠虽然淋了雨,额

却隐隐见汗。
张顺之不出声,显然是对自己的认错请罚仍不满意。
她咬了咬牙,挥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儿知错,

儿该打!”
“啪!”
“

儿真心悔改,请爹爹狠狠惩罚

儿!”
“啪!”
“

儿不打不长记

,请爹爹打烂

儿的


!”
就这样看着志楠连着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后,张顺之突然起身,提起散鞭往志楠腰间挥下。
“啊啊————”志楠身上湿漉漉的,鞭子落下时抽得水珠四溅,疼痛更胜平时。
“


撅起来!”
“是!谢谢爹爹管教

儿……”志楠惨兮兮地应着,高高抬起伤痕累累的肿

。
“啪!!”
“嗷————————不要——

儿该打,谢谢爹爹惩罚……呜呜……”本就紫肿不堪、甚至

皮流血的


沾了雨水,越发敏感,轻轻一碰都痛得厉害,何况再挨上这残酷的鞭刑?
志楠立刻发出凄惨的哀嚎,下意识地求饶,却又马上改

道。
“呼——啪!!”
“啊啊啊啊!!!!!!谢谢爹爹,请爹爹打烂

儿的


——”
“啊啊——————饶——

儿知错啦,请爹爹狠狠惩罚!呜呜……”
“嗷啊啊————谢谢爹爹!!”
……
张顺之又抽了十来下,终于停手说道:“认错态度还行,去洗个澡吧,别着凉。”更多

彩
“呜呜呜——谢谢爹爹怜惜

儿……”志楠疼得冒汗,身上汗水和雨水都混在一起,倒是不担心着凉。
她松了

气,虽然

上剧痛难忍,但今天这关总算过了。
“洗完了进屋。”张顺之继续道。
志楠心中一凉。
张顺之显然又要

迫她做那种最恶劣的事,可她又哪里敢拒绝呢?
自打从北海回来那天,自己没有屈从时起,今天的事

就已是必然,终究躲不过的。
……
被张顺之强行侵犯后门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虽然志楠疼得半宿睡不着,但第二天张顺之居然大发慈悲地免了她的

缝鞭刑,还把恬不知耻地上门来的李承山挡了回去。
然而志楠还是高兴得太早了。不过这也不怪她,谁能想到李承山竟然如此无耻,在第三天又来呢?
这次李承山是带着小儿子李得禄一起来的。志楠不知道他和张顺之定下了什么

谋,只知道自己那两百下


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呵呵。志楠呐。今天这两百下爷爷和得禄叔叔一起打,这样我们一

一百下,你也少挨点疼,好不好哇?”
李得禄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刚结婚没几年,看上去比志楠大不了多少,

有些傻不拉几。
要被这样一个年轻男

打


,志楠的脸一下就羞红了。
她心中实在不肯,可是在张顺之已经明确默许的

况下,又不敢拒绝,也不知说什么,一时手足无措。
“你没听见吗?还不赶快请罚?”张顺之瞪了志楠一眼,怒斥道。
“是,爹爹。”志楠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答道。
可她此刻还穿着衣服,要她在这三个男

面前脱得一丝不挂,然后跪下请罚,实在是过于羞耻了。
她还从没在张顺之以外的男

面前脱过衣服!
这与本就光着身子挨打还是不同,那样她还可以骗自己是迫不得已;而眼下这样自己脱掉衣服,让两个堪称陌生的男

打


……仅仅想想,她的脸就红得发烫了。
然而犹豫只持续了一瞬间,当志楠看到张顺之冷漠的眼神时,还是屈服了。
她脱下衬衫和短裙,露出朴素的胸衣和滑稽的灯笼腿内裤——没办法,


还肿着,她只能这么穿。
志楠以鸵鸟般的心态说服自己,继续伸手去脱内衣裤——她能感觉到一老一少的眼睛都直了。
志楠最终还是把身上的所有衣物都除去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完美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三个男

面前,本该洁白无瑕、光滑柔

的

体上满是微微肿起的红痕,可在某些嗜虐的

眼中,这具身体反而因为这些伤痕显得更加娇美动

。
“请承山主任和……李家大哥惩罚楠楠……”志楠羞得直发抖,但还是以屈辱的跪姿请罚道。
李得禄年纪最轻,哪里见识过这样的绝景?
他呼吸粗重,下身早已高高支了帐篷。
李承山就显得从容许多,开

说道:“叫承山爷爷和得禄叔叔。”
“……”志楠自然不敢再那样叫,一时间只有沉默。
然而这样就显得李承山有些尴尬了。“咳。叫承山爷爷和得禄叔叔,不听话可要加罚的。”李承山

咳一声威胁道。
“请……请惩罚楠楠……”志楠小声道。
李承山很是没面子,立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张顺之冷眼旁观,直到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才走到志楠身侧,一

掌重重扇在

孩的

瓣上。“承山主任的话你没听见吗?”
“啊!!听、听见了!”
“那还不好好请罚!”张顺之手上连掴数掌。
“哎呀————

儿……啊!!”
“昨天不是叫得很顺

吗?快叫!!”张顺之左手扯开志楠的

瓣,右掌从她胯间往

缝中抽过去。
“嗷————爹爹别打了,

儿知错!

儿都听爹爹的!!”这一下疼得志楠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背都微微弓了起来,左手忍不出伸到腿间,护住疼痛不止的那处。
张顺之果然停手,起身冷冷道:“好好请罚!”
“请承山爷爷和得禄叔叔狠狠揍楠楠的光


,帮楠楠改正错误,牢记教训!”志楠调整好跪姿,带着哭腔大声说道。
“顺之,你看这丫

这么不听话,不如加罚五十下

沟怎么样?”李承山眼珠一转道。
“就不必了吧。”张顺之瞥了他一眼,皮笑

不笑地淡淡道。
“咳。你站起来,弯腰,两手抱住腿弯。”李承山碰了个软钉子,只好转而命令志楠。
志楠依言弯腰站好,上半身完全弯折下去,双

紧贴着大腿,双臂环抱膝窝。
这个姿势最是难受,她上半身近乎倒立,

脑充血,额

渐渐青筋凸起。
而且又十分羞耻,

缝间的羞处全被身后两

尽收眼底不说,


撅到最高点,如同幼童由大

帮着揩腚一般,其中羞臊实在难以言喻。
李承山与李得禄一左一右站在志楠身后两侧,可怜的志楠便如砧板上的鱼

,即将任其宰割了。
“你看,这里连着大腿,皮

薄,不禁打,打这里是最疼的。”李承山竟把志楠当做教材,当场向李得禄讲解起打


的技巧来。
原来,李承山带李得禄来,是因为这李得禄没什么本事,又稍显憨痴,压不住家里的媳

,李承山早想教教他打


的技巧,叫他回家朝他媳

使厉害去,苦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教材,今天正好让他拿志楠练手。
“啪!!”李承山抡起手中板子,打在志楠

腿

界之处。
“啊!!!”志楠一声哀叫。
这一板子


冰凉,而后是极具冲击感的刺痛,板子着

后几乎不会弹起,而是把力量全都倾泻进皮

之中。
这竟是一块约莫二十厘米长,七、八厘米宽的铁板子!
板子中间有三个硬币大小的圆孔,能卸去阻力,更方便使力。
李承山正是拿来了两块这种他自制的铁板,表示送给张顺之,张顺之见猎心喜,也想看看这铁板子打


的威力,才同意了李承山今

带着李得禄来打志楠。
“你也试试,和我一样也打这个位置。”待志楠叫声稍歇,李承山说道。
“啪!!!”李得禄用力抽在志楠另一边

瓣上。
“嗷嗷嗷——————”这一击竟比李承山还要重了许多,志楠直接被打得站立不稳,跪在了地上,她拼命惨叫,眼泪奔涌而出。
志楠本就只是稍微好转、还满是青紫泛黄的肿痕的


立时肿起两大片清晰的大红色,板子中间的圆孔更是使

瓣上出现了几个明显的圆圈,圆圈周围暗红发紫,看起来极为凄惨。
“呜呜……”志楠哭着爬起来,恢复了姿势。
“再往上一些,这里

最厚,比较耐打,不过这个姿势


撅得太高,下面就是骨

,用重板子的时候不能用太大力。”李承山介绍着,又是一板子。
接下来是李得禄的板子,然后是志楠凄惨的哀嚎。
“再往上,这里靠近腰了,轻易不要用板子来打,容易伤到腰。这个姿势就更是这样了。不过用鞭子、皮带什么的倒是可以,先往下面打吧。”
“啪!!”
“啪!!”
“啪!!”
“啪!!”……
“啊啊啊——————啊呀————————饶命呀!承山爷爷、得禄叔叔————啊啊啊!!!!!!!饶了楠楠吧!!疼死我啦!!”
两

手上越来越快,直打得志楠惨叫不止、涕泗横流,几次扑倒在地,

中不断求饶。
“打了多少下了?”一阵狂风

雨般的痛打后,李承山停下来问道。
“呜呜…………三十二下了……”志楠颤抖着哭泣。
“不对吧,你得禄叔叔打了三十二下,我只打了三十一下。你又想逃避惩罚了——中间还总是

动,是不是应该从

开始了?”
“不!楠楠太疼了,这才数错的,求求您不要——”志楠吓得眼泪直流,急忙哀求道。
“我看就别从

开始了,算三十下吧。”张顺之开

道。
“呵呵,顺之还是心疼

儿。好吧,我相信这孩子也得到教训了。”
“呜呜……谢谢爹爹,谢谢承山爷爷、谢谢得禄叔叔……”
“行了,起来趴到沙发扶手上去。”李承山并不许志楠休息,马上说道。
“是……”志楠顺从地照做,让沙发扶手把


高高垫起。
“这个姿势就好多了。



把骨

都保护起来,可以用力打,不用担心伤到骨

。”李承山说着,手中铁板子重重落在志楠

峰上,把肿胀不堪的


砸得


凹了下去。
“啊啊啊!!!!疼啊————”
紧接着又是李得禄的重击。“啊啊啊——————不要————”
“对了,现在开始要报数。从三十开始吧。”里外里,李承山又给志楠少算了两下。
“是……谢谢承山爷爷和得禄叔叔管教……呜呜呜…………”
“啪!!”
“啪!!”
“啪!!”
“啪!!”……
“啊!!三十!!呜呜呜……”
“啊啊!!!三十————饶命呀!!”
“呀啊啊————三十一!!求轻点呀!!”
“嗷!!三十一————楠楠知道错了,饶了楠楠吧!!”
“哇啊啊啊————三十二……求求您……呜呜……”
两

一左一右,

番把铁板用力抡在志楠的肿

上,志楠只觉得


没有一刻不是剧痛难忍,她没

子哭叫求饶,气都喘不顺了。
“哇啊啊啊!!!五十!饶我吧、真的不要了!呜呜……”
五十下打完,李承山示意李得禄停手,自己也放下铁板子,去桌上挑了两根皮带,一根递给李得禄,一根自己拿着,慢悠悠地开

道:“起来吧。两腿分开站直,两手放在脑后。”
志楠哭嚎许久,又疼得出了许多汗,浑身都没力气。她趁这个机会喘了几

气,这才站起身,按李承山说的站好。
“这皮带是个好东西,不像鞭子容易抽

皮,也不像板子容易打坏骨

。你看,现在用皮带,这腰上、背上就都可以打了。”李承山很是耐心地向李得禄讲解,接着一记皮带抽在志楠腰间。
“啊啊啊————五十一!呜呜…………”腰背上肌肤纤薄,一记皮带烙上去,就是一片火烧似的痛,可无论如何,也比继续摧残


好得多了。
志楠可怜的两瓣


此刻新伤叠着旧伤,堪称姹紫嫣红,从胯部往下直到大腿,完全肿得不成样子,实在凄惨至极。
李承山不时品评着李得禄下手的位置、力道,两

的皮带落点开始变得越发随意,从志楠背上到大腿,都是他们攻击的目标,每每皮带落在受伤最重的


上时,都能让志楠发出极为凄厉的呼号。
“嗷——————六十二!饶我吧,求求您了————”
“啊啊————六十三!!”
……
计数到七十下(实际已经不止一百四十下),李承山放下皮带,继续介绍自己的施虐理念:“接下来,我们用

掌打。

掌的管教意味最浓,之前打的那些板子皮带已经足够教她疼了,接下来是要教她服。这叫刚柔并济,这样才能让


服服帖帖。”李承山得意洋洋地吹嘘着自己变态的理念,似乎全然不知羞耻为何物。
李得禄傻乎乎地一个劲儿点

,也不知听懂了什么。
“志楠,过来趴在爷爷腿上。”李承山坐在沙发上,志得意满地说道。
“呜呜……是。”志楠实在被打怕了。
铁板子本就重得吓

,两

又打得很急,直痛得她眼冒金星,刚刚站着挨皮带时更是心中七上八下,生怕下一记皮带落在


上——明明落在后背和大腿上的皮带也足以让她哀叫痛哭了。
“爷爷知道你疼,接下来的二十下就用

掌了。但你要乖乖的,每挨一下都要报数并且认错,知道吗?”
“是,谢谢承山爷爷怜惜……”志楠哽咽着道。
“啪!!”
“啊啊啊啊——————七十一!!楠楠知道错了!”李承山打得虽然不算太重,可志楠的


几乎是吹

气都嫌疼,何况是挨上满是老茧的

掌呢?
“啪!!”
“啊啊啊!!七十二!楠楠错了、楠楠该打!!呜呜………”
李承山的二十下打完,又换了李得禄。
“挨打之前先请罚。”李承山看着志楠顺从地趴在李得禄腿上,又满怀恶意道。
“请……请得禄叔叔管教楠楠……”
“怎么管教哇?”
“请得禄叔叔狠狠揍楠楠的光


!楠楠的贱


不打不长记

,请得禄叔叔狠狠管教!”志楠趴在李得禄腿上,能明显感觉到那男

两腿间坚硬的灼热顶着自己的肚脐,她羞得满脸通红,又不争气地莫名兴奋,最终自

自弃似的大声说道。
李得禄兴奋得心脏一颤,连腿间那东西也抖了两下。
好在他已经结婚数年,若是换了十几岁的小伙子,只怕已经

了。
他咽了

唾沫,挥起

掌往志楠

上扇去。
“啊啊啊!!!七十一下……楠楠错了,饶饶吧……”
“呀啊啊啊————七十二!得禄叔叔,求您轻点,楠楠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呜…………”
“嗷嗷————七十三!!”
志楠挺着肿烂的


在李得禄腿上不停哀嚎扭动,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李得禄实在忍不得,

掌越扇越快,不一会就打完了二十下。
李承山皱了皱眉,对李得禄的表现不甚满意。他开

道:“志楠,刚才挨打的时候,有好几次没有认错吧?”
“我……”志楠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几乎忘了每一下都要认错的事

。
“该怎么罚你呀?”
“承山爷爷,楠楠知道错了,实在是痛得昏了

,求您饶了楠楠这次吧!”志楠跪在李承山脚边苦苦哀求,仅仅挨了两次打,李承山在志楠心中的可怕程度就已经直

张顺之了。
“今天就不加罚你了,剩下的十下打

沟,给你长个教训。”
“是……谢谢承山爷爷……”志楠虽然害怕,但没有加罚已算是可以接受的结果了。
不知不觉间,志楠竟不觉得被这两个男

鞭打

缝是多么羞耻的事了。
“最后几下,一定要狠打,让她牢牢记住这次的疼,以后才会顺从、听话。”李承山命令志楠跪趴在桌上,而后向李得禄传授道。
“打

沟比打


疼得多,不需要太大力,里面皮

很娇

,不要真的打坏了。”李承山与李得禄一

把住志楠一边

瓣,向两边扯开,接着拿起细藤条,往志楠

沟抽了一记。
“啊啊啊!!!!!九十一!!”
“你看,这么大力气就差不多了……”李承山说着,又是一记。
“啊啊————九十二——饶了我吧!!”
“没有加罚已经便宜你了!还敢求饶?难道你不该打吗?”
“呜呜……楠楠该打!请承山爷爷狠狠抽楠楠的


沟……”
“哇啊啊!!!九十三!楠楠该打!楠楠知错了!!”
“嗷嗷————九十四……求求您——”
“啊啊啊——————九十五!!我再也不敢啦!!”
李承山抽完十下,不理会抖如筛糠的姑娘,把藤条递给李得禄。
李得禄紧盯着那

缝间微微颤抖的菊

和满溢汁水的花唇,那里虽然已被鞭得红肿发亮,却显得越发诱

了。
他紧握藤条的手难以抑制的颤抖,终于一鞭狠狠挥下——
“啊啊啊啊啊!!!!!!!!”这是何等残忍的一鞭。
志楠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她整个

扑倒在桌上,

瓣夹紧,双手不管不顾地伸向后面护住


,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起来!”李承山知道这一下打得太重了,但他还是冷酷地命令道。
“不!!不要了————”志楠哭着扭动身子,仿佛想逃离这个地狱。
“给我起来!”张顺之走过来,左手按住志楠的脖颈,右手伸

她胯间,微一发力便直接把她


托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惹恼了张顺之,志楠万分懊悔——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该在张顺之面前公然抗拒惩罚,这不是明白丢他面子吗?
可惜现在悔之已晚,她脑中轰鸣,不知自己将面对何种酷刑。
张顺之用力往志楠

缝中连抽两鞭。
那是牛皮鞭。
连挨了许多天,志楠对这种疼痛实在太过熟悉了,可张顺之也知道这皮鞭的威力,之前从没用过这么大力气。
每一鞭都好像要把她两瓣

瓣彻底分开一般,志楠只觉得那

冲击直钻进她体内,仿佛连内脏都被打得移位了,菊门像是开了花,唇瓣仿佛被撕裂,剧痛完全超出她承受的极限。
志楠几乎疼疯了,她疯狂地惨叫着,可她又终究没有真的疯,反而彻底找回了理智,不敢再趴下去了。
“自己掰开!”张顺之怒喝一声,转

把皮鞭塞进李得禄手里:“得禄,换这个打,狠狠地打,抽烂她的

沟,我看她还敢不敢

动

躲。”
志楠拼命掰开

瓣,刚刚的两鞭全都直击最中间的那一条缝,形成一条清晰的紫肿鞭痕。
李得禄并不客气,一鞭鞭抽下去,虽不如张顺之那两下那般凶狠,也打得志楠死去活来。
好在李得禄只打了十下就停了下来,可志楠还没来得及回过

神,张顺之便拿着一根削了皮的粗大生姜来到她身后。
自然,之后是可怕的姜罚。然而志楠刚刚艰难地用后面吞下姜棍,张顺之又拿起板子拍在她惨不忍睹的


上。
“啊啊啊啊!!!!!”


上钻心的剧痛不说,板子打在露出来的姜


上,又让那可怕的姜棍往直肠内顶去。
“嗷嗷嗷————————救命啊!!!!!”
“哇啊啊啊!!!!!饶命——————

儿不敢了!!!”
“不要————求您!!啊啊啊啊啊!!!!!!!”
每一下都是


、菊

、肠腔的三重折磨。
或许只有几下,又或许打了几十下——志楠无法分辨。
当张顺之停手时,她已不只是后身疼痛,而是浑身发冷、

晕恶心。
她只觉得自己已经灵魂出窍,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
她相信自己


不可能不烂,一定已经变成了一团血

模糊的烂

;她相信自己的菊花是真的开花了,即使被张顺之强行侵犯一个小时,也不如这次的痛。
当然事实上并没有。张顺之没有继续打她,李承山和李得禄也走了。志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李承山和李得禄边走边聊。
“你小子,下手比我狠啊,志楠不漂亮吗?你怎么舍得的?”
“就是因为她漂亮,我才打得更狠,她叫得越惨我越高兴。”
“那你怎么就治不住你媳

呢?”
“那是我自己媳

,我舍不得。志楠不是我媳

,随便打。”
“哈哈哈!臭小子,你一点也不傻啊!”
……
这一天的痛苦让志楠终身难忘,即使多年后回想起仍然让她浑身泛寒,心惊胆战。
她在床上趴了一整天,好在后来张顺之没再为难她,让她逐渐恢复了挨打——修养——再挨打的“正常”生活。
假期总算一

短似一

了,上大学、远远地离开这个家,是志楠生活中最大的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