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韦毅博,今年十八岁,高三学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距离高考还有整整半年,这半年对我来说像是一场没完没了的酷刑。
每天早上六点被闹钟叫醒,母亲高玥亲自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经常盯着我刷题到晚上十二点。
父亲韦宏远是本地有名的房地产老板,我们家在城里最好的学区有一栋四层别墅,还有郊区别墅和几套投资公寓。
家里从来不缺钱,缺的是我的自由。
我其实并不

学习。
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书本和试卷。
可家里

把我当成家族的“门面工程”。
父亲总说:“博博,你是我们韦家的独苗,将来要接班的。考不上985、211,别回来见我。”母亲更狠,她三十八岁了,生我的时候才二十岁,现在把全部

力都放在我身上,每天监督我学习,报各种补习班、请一对一家教,

我每天至少做三套卷子。
成绩稍微下滑,她就哭,说我对不起她这些年的付出,对不起家族的期望。
我表面上乖乖听话,埋

苦读,可内心早就麻木了。
高考?
那只是我逃不掉的牢笼。
我幻想过逃课、打游戏、谈恋

,可一想到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就只能继续装成“好孩子”。
那天中午,我正在书房里机械地刷物理卷子,脑子里全是公式和选项,手机忽然震动。
是母亲打来的,她声音带着哭腔:“博博,外公……外公走了。你请假,我们马上回家奔丧。”那一瞬,我愣住了。
外公?
那个每年春节都会给我塞厚厚红包、夸我聪明的外公,怎么说走就走?
我赶紧合上书本,背上书包冲出家门。
父亲已经在楼下等,黑色奔驰开得飞快,一路沉默。
母亲坐在后座抹泪,我握着她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外公的死让我突然觉得,这辈子被

着学习的

子,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可转念一想,高考还有半年,我要是现在松懈,父母会怎么看我?
压力像

水一样涌上来,我只能

呼吸,告诉自己:先回家,葬礼结束后再想复习的事。
我们家在老家县城有老宅,外公生前住那儿。
灵堂已经搭好,香烛味混着哀乐,亲戚们哭哭啼啼。
我跪在外公遗像前磕

,心里默默念:外公,您走好。
母亲哭得最凶,我扶着她坐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向

群角落——那是似乎是我的小姨,高媛媛。
小姨……我的心猛地一跳。
记忆中,她是八岁前的全部光亮。
那时候她十八岁左右,风光无限,活泼灵动,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她是母亲的妹妹,比母亲小十岁,从小被母亲宠上天,外公外婆也惯着她。
她总穿亮色的裙子,

发披散,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带我去公园

秋千,买棉花糖给我吃,晚上讲鬼故事把我吓得钻进她怀里。
她身上有

甜甜的

香味,让我小时候总想黏着她不放。
她是我的小太阳,我甚至偷偷想过,长大要娶她这样的

孩。
可就在我八岁那年,一切戛然而止。
她跟着一个陌生男

走了。
那男

叫赵承业,从

山里来的,高大粗犷,嘴

甜得像抹了蜜。
小姨叛逆,谁劝都不听。
母亲哭着跪在地上求她,外公气得砸了东西,说要断绝父

关系。
她还是

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以后,十年音讯全无。
外公其实一直都念着她,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看好这个

儿。
而现在,她终于回来了。
可她变了。
彻底变了。
往

的光鲜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

妻韵味,却裹在农村的朴素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褂子,袖

磨得起毛,裤腿上还有泥点。

发简单挽在脑后,几缕

发贴着额

。
皮肤不再白

,带了乡下风霜的粗糙却依旧白皙,五官还是

致,眼尾却添了细纹,笑起来带着苦涩。
身材丰盈了许多——胸脯鼓鼓的,撑得衣服紧绷,腰细却有

感,

部圆润,走路时微微摇曳。
那种被生活磨砺出的成熟妩媚,让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记忆中的活泼少

,现在成了一个疲惫却仍美丽的


。
她看到我,眼神闪了一下,却没上前,只是远远地点点

,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我想走过去,却被亲戚拉住哭诉外公的事。
我听着,心像被刀剜。
心里却想着小姨当年那么骄傲,现在却卑微成这样,那个男

有什么好的?
让她一

栽进去十年不回

?
我想不通。
葬礼上,我偷偷观察她。
她和赵承业站在角落,他醉醺醺地抽烟,她低

给他递水。
他嘟囔一句,她就点

,没半点反抗。
他们看起来像外来乞丐,缩在灵堂边上,不敢多言。
我为小姨悲伤:她本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家这么有钱,母亲一直想接她回来,可她为什么还死心塌地的跟着这个男

?
晚上,我们回了老宅。父亲安排赵承业和小姨住一楼客房,我和父母住二楼。赵承业一进门就嚷嚷喝酒,小姨赶紧去厨房热菜给他。
晚饭时,他醉了,拉着父亲借钱:“宏远哥,媛媛跟我这些年苦,借点钱周转周转。或者说咱爸走了,总得给我们留点吧。”
父亲脸拉长,冷冷地说:“媛媛自己选的路,我们当年劝过。她要借钱,自己开

。”
小姨低着

,没说话,只是默默收拾碗筷。
赵承业发脾气,摔了杯子。
小姨赶紧道歉:“哥,对不起。他喝多了。”
我看不下去,起身说:“姨夫,安静点。这是外公的家。”赵承业瞪我一眼,却没发作。小姨却冲我感激地笑了笑,那笑让我心疼。
夜

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高考压力大,我本该专注复习,可外公的死和小姨的模样让我睡不着。
我不

学习,却被迫努力。
家里这么有钱,我为什么还要这么苦?
可父母的期望像枷锁,我挣不脱。
忽然,门被轻轻敲响。
“谁?”
“博博,是姨。能进来吗?”小姨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开门,她站在门外,穿着母亲借的旧睡衣,

发散着,眼睛红肿。她看起来那么脆弱。
“小姨,快进来吧。”她坐下,双手绞着衣角,泪水掉下来。
“博博,你长这么大了。小姨当年走时,你才八岁,现在都成大小伙子了。高三了吧?要高考了,小姨为你骄傲。”她哽咽。
我点

,心却

如麻。“小姨,你这些年……怎么样?”
她听后哭得更凶了:“博博,小姨苦啊。当年我叛逆,不听你妈和外公的话,跟他走了。以为是


,结果进了山里,

子一天比一天苦。他酗酒,赌钱,没钱就打我。十年了,我们没孩子,他说是我问题,总怪我不会生。打我,骂我,说我是扫把星。可小姨觉得,是自己错在先,怪不得他。你外公……到死都没见小姨一面,姨对不起他。”她抱膝哭,全身颤抖。
我心如刀割,不自觉得往小姨的身上瞟,本该细皮


的她皮肤带着一些沧桑隐约还能看到一些青色的痕迹。
小姨挨打?
因为生不出孩子?
那个男

太不是东西!
可她还自责?
这不公平。
“姨,别哭。不是你的错。孩子的事,或许是他问题。你为什么不离婚?回来,我们家有钱,妈会帮你。”
她摇

:“博博,你不懂。小姨离不开他。习惯了,怕一个

。这次来,也是他

着借钱。姨没脸开

。”
她哭得厉害,我笨拙地拍她肩膀,那触感温热柔软,让我脸红心跳。
十年没见,她的身体成熟了,我的手不小心碰到她胳膊,滑腻的皮肤让我脑子发热。
“姨,我……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可你别难过。”我结

,心里涌起冲动:想保护她,像小时候她保护我。
可我能做什么?
高考压力大,我自己都快崩溃。
小姨哭了半天,忽然从睡衣

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古旧的玉佩,形状像扭曲的

阳鱼,表面泛着幽幽的绿光,看起来年代久远,却又透着神秘的吸引力。
她用颤抖的手捧着它,泪眼婆娑地看向我:“博博,这个……这个是小姨从村里得来的宝贝。小姨想求你帮个忙。”
我愣住了,揉揉眼睛,以为看错了。“小姨,这是什么?玉佩?”
她点点

,声音低得像耳语:“是。姨在村里

农活时,有一次下大雨,山坡上滑坡,一个老

在泥里被埋住了。姨拼了命把他挖出来,送去镇上医院。他醒来后,说自己是山里隐居的老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给了姨这个玉佩。他说,这东西有灵,能互换两个

的身体。小姨本不想相信这种东西,但是现在的生活让

喘不过气来,如果是真的哪怕一天也好。”
互换身体?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
这听起来太荒唐了,像那些我偷偷在手机上看的小说

节。
理科生的我,从小被父母

着学物理化学,怎么会相信这种迷信玩意儿?
灵魂

换?
玉佩有灵?
开什么玩笑!
可小姨的眼神那么认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玉佩在她掌心微微颤动,仿佛真的有

奇异的能量。
我的心跳加速了,手心开始出汗。
“小姨,你……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东西真的能换身体?”我声音发抖,试图说服自己这是幻觉。
可她点点

,握紧玉佩:“博博,小姨知道这听起来疯了。但是如果有一点可能小姨也想试试。算我求你了,就几天,让小姨在你的身体里,过过平静

子。不用被他打,不用担心借钱,不用低三下四。我会帮你应付一切,你在小姨的身体里,帮我挡挡他。小姨保证,葬礼结束后就换回来,不会耽误你高考。”
她的话像钩子一样钩住我的心。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天翻地覆。
同意?
太疯狂了!
要是换了,或许我能逃离这压力?
在小姨的身体里,不用背公式,不用写满天的作业……这想法一冒出来,就如野火般烧开。
考试压力太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如果换几天,能让我喘

气,何乐不为?
如果不同意呢?
小姨会多失望?
她哭得那么惨,这些年挨打、生不出孩子,还自责。
她当年那么宠我,现在求我,我怎么忍心拒绝?
更何况……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身体。
那件借来的睡衣领

松松的,露出一点锁骨的弧线,胸脯起伏着,丰满得让我咽

水。
十年没见,她从少

变成了


,那曲线那么诱

。
下面的隐秘处,我想象着会是怎样的湿热、柔软。
高三的我,从没谈过恋

,压力大时偷偷看些色

小说,幻想


的身体——

房的重量、腰肢的柔韧、大腿的滑腻。
现在,这机会摆在面前:如果换了,我能亲身感受到?
摸一摸、探一探,那种禁忌的快感……脸烫了,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我赶紧夹紧腿,羞耻得想找地缝钻。
可诱惑太大了,像魔鬼在耳边低语:就几天,没

知道。
你好奇,对吧?
小姨不介意,她自己说的。
内心矛盾像两

力量在拉扯。
一边是理智:别傻了,这是迷信,怎么可能有换身这种事

。
你是韦毅博,家里的独苗,不能冒险。
一边是欲望和压力:为什么不?
考试牢笼太紧了,真能换的话换换能放松。
小姨的苦,你不帮谁帮?
她的身体……那么美,成熟的韵味,丰盈的胸、圆润的

,你不想试试?
好奇心像火苗,烧得我脑子

成浆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同意是冒险,不同意是愧疚。
我

吸

气,看着小姨恳切的眼睛:“姨……我,我答应了。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就奔丧这几天,好吗?”
她

涕为笑,眼睛亮起来:“博博,谢谢你!小姨

你。”她拉起我的手,我们两

双手紧握玉佩。
那玉佩冰凉,却渐渐发热,像有电流在掌心流动。
绿光越来越亮,照得房间都绿幽幽的。
我心跳如鼓,后悔和兴奋

织:这个真的可以吗,真的要换了?
万一回不来呢?
可已经晚了。
小姨低声念着老

教她的咒语:“魂魄易位,

阳互转……”玉佩突然

发出刺眼的绿光,房间像被绿雾笼罩。
我

晕目眩,全身像被电击,眼前一黑,晕倒在床上。小姨也软软倒下,一切陷

黑暗。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阳光从

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眼睛生疼。

还有点晕,像宿醉后的那种钝痛,可我明明昨晚没喝酒。
我眨眨眼,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身体不对劲——胸

沉甸甸的,像压了两团软绵绵的棉花糖,每动一下就晃晃悠悠地颤动。
我低

一看,差点叫出声。
这是……小姨的身体。
睡衣是母亲借给她的那件旧棉布睡裙,领

有点松,领子滑到一边,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脯的上缘。
布料薄薄的,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出

晕的

廓。
我的手——现在是小姨细长白皙的手——颤抖着抬起来,摸了摸脸。
镜子还没照,但我已经知道:这不是梦。
换身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我心跳得像擂鼓,呼吸急促,脑子里嗡嗡作响。
昨晚的玉佩、绿光、咒语……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可现在,这具身体的真实感把我拉回了现实。
胸部的重量、腰肢的柔软、大腿内侧的温热触感,全都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真实。
旁边传来沉重的呼噜声,像打雷一样,一下一下震得床板都在颤。
我侧过

,看见赵承业——那个我昨晚在灵堂角落里见过的粗鲁男

——正四仰八叉地睡着,嘴

半张,

水流到枕

上,身上一

浓重的酒臭和汗味。
他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背心,肚子鼓鼓的,胳膊上还有几道旧疤。
这是小姨的丈夫。我现在躺在他的床上,穿着小姨的睡衣,用小姨的身体。
一

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我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心跳快得要炸了。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吵醒他,脚尖先落地,然后慢慢坐起。
胸脯随着动作晃

了一下,那种沉甸甸的拉扯感让我脸瞬间烧红。
我赤着脚,踮着脚尖,飞快地溜进旁边的厕所——其实就是一间简陋的卫生间,门都没锁,里面只有一面斑驳的镜子和一个水龙

。
我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

喘气。
镜子里的


,是小姨。是现在的我。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发散

地披在肩上,几缕贴着脸颊。
脸还是那张鹅蛋脸,五官

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
可皮肤不再是记忆中少

的白

,带有些许成熟的经历风霜的白,带着风吹

晒的痕迹,很难想象小姨在这样的环境还能有这样的皮肤,我感叹着家族基因的强大。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唇色却自然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视线往下移。
睡衣领

敞开着,露出


的

沟。
那两团丰满的

房被布料勉强包裹,

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咽了

唾沫,手慢慢抬起来,隔着睡衣,轻轻按了按。
软、热、弹

惊

。
指尖一碰,

尖就迅速硬挺起来,像被电了一下。我倒吸一

凉气,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大腿根已经有点湿了。
天啊……这具身体太敏感了。
我拉开睡衣领

,让两团

房完全

露在空气中。
镜子里,那对d+的丰满胸脯颤巍巍地挺立着,

晕颜色偏

,

尖

红中带一点褐,像熟透的果实。

沟

得能夹住一支笔。
我用双手托住它们,轻轻揉了揉。
重量感、柔软度、皮肤的细腻触感,全都真实得可怕。
一

热流从胸

直冲小腹。我的呼吸

了。
视线继续往下。
腰细得盈盈一握,却有

感的弧度。
肚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不对,小姨说十年没孩子,可这里有痕迹。
或许是以前流产过?
或者只是脂肪分布?
我不敢细想。
我撩起睡裙下摆。
镜子里,大腿修长有力,小腹平坦却柔软,

毛乌黑浓密,修剪得并不整齐,像农村


的自然状态。

唇饱满,外

微微外翻,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湿润发亮,晶莹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我……湿了。
只是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只是摸了胸,就湿成这样。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

蒂。那一瞬,像被电流击中,全身一抖,膝盖差点软了。我赶紧扶住洗手台,喘息着。
手指继续往下,探进湿滑的缝隙。内壁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包裹着指尖,像在吸吮。我试着往里

了一点,发出轻微的水声。
“啊……”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带着小姨原本的柔媚,却染上了我自己的颤抖。
镜子里的


,脸颊

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

尖硬得发疼,下面收缩着,更多

体涌出来。
我忽然看见了那些淤青。更多

彩
手臂上、腰侧、大腿根,全是青紫的痕迹。
有的新,有的旧,层层叠叠,像地图一样记录着这些年的屈辱。
胸脯下方还有一道指印状的瘀痕,肯定是赵承业掐的。

房侧边也有几处暗红,像被拳

砸过。
这些……都是挨打留下的。
小姨这些年,就是这样被打、被骂、被忽视。生不出孩子,被怪罪,被家

。可她还自责,说是自己错。
一

酸涩从心底涌上来,混着身体的热流,让我更

了。
但就是这样的身体让我……释放了。
高考的压力、父母的期望、每天被迫刷题的麻木、家族的枷锁……所有那些像山一样压在我身上的东西,在这一刻,仿佛被这具身体的真实感冲散了。
我不用再背公式,不用再写无数的真题,不用再假装努力。
我现在是小姨。一个被生活碾压了十年的


,却拥有这样敏感、丰满、成熟的身体。
我可以哭,可以喘,可以摸,可以感受。
我可以……放纵。
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在湿滑的

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揉捏着

尖,拇指和食指捻着,轻轻拉扯。
快感像

水,一波波涌上来。
镜子里的


开始扭动腰肢,

部前后摇晃,胸脯甩出

靡的弧度。淤青在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

碎的美。
我咬着唇,低低呻吟:“啊……小姨的身体……好敏感……”
高

来得猝不及防。
全身一僵,内壁剧烈收缩,指尖被紧紧裹住,一

热流

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我膝盖发软,扶着洗手台才没倒下。
镜子里的我,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润,嘴唇微肿,胸脯剧烈起伏,

尖红肿发亮。腿间一片狼藉,

体还在缓缓流淌。
我喘息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高考的压力,似乎真的被这一刻的释放冲淡了。
我现在,是小姨。
而小姨的身体……太他妈诱

了。
我赶紧擦

净腿间的狼藉,用水龙

冲了冲手和脸,试图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正常点。
脸颊还带着高

后的

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肿,看起来像刚哭过一样。
我

吸一

气,拉好睡衣领

,把胸脯塞回去,系紧腰带。
淤青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让我暂时忘了高考的压力。
正要开门出去,厕所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赵承业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走进来。
他还穿着那条脏背心和短裤,

发

糟糟的,身上一

浓重的酒臭味扑鼻而来。
他没看我一眼,直接走到马桶边,拽下短裤,开始撒尿。
水声哗哗响起,他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显然还困着,没注意厕所里多了一个

——或者说,没注意到“我”有什么不对劲。
我心跳停了一拍,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脸烧得发烫。
羞耻感像

水涌上来:天啊,这是什么

况?
小姨和这个男

熟到这种程度?
他在厕所撒尿都不关门,我——现在是小姨的身体——居然就这么站在旁边?
这十年,他们的婚姻就是这样随意、粗鲁吗?
没有隐私,没有温柔,只有这种动物般的亲密。
我迅速整理睡衣,确保领

不走光,大腿根的湿意还在隐隐提醒我刚才的自慰,我夹紧腿,生怕他闻到什么气味。
心里

成一锅粥:我从没谈过恋

,从没见过


的身体,现在却用小姨的身体,面对她的丈夫撒尿。
这太荒唐了,太羞耻了。
可奇怪的是,这种羞涩中夹杂着一种禁忌的兴奋,让我下面又隐隐发热。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水声继续,我忍不住偷偷侧眼瞄了一眼。
赵承业的短裤褪到膝盖,那根东西直挺挺地

露在空气中,粗壮而黝黑,


圆润,马眼还在滴着残尿。
尺寸不小,青筋盘绕,带着一

男

荷尔蒙的野

味。
我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移不开。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震惊——下面忽然一热,一

直觉的冲动涌上来:想吃它。
想跪下来,张开嘴,含住那热烫的东西,用舌

卷着舔舐,吸吮里面的

华。
小姨的身体太敏感了,高

后的余韵还没散,这种原始的欲望像野兽般苏醒,让我脑子嗡嗡响。
可我是男的!
韦毅博!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太荒唐了,太变态了。
我赶紧摇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强迫自己转开视线。
羞耻和自我厌恶

织:这是小姨的身体在作祟,这些年被家

却又习惯了这种亲密?
还是我潜意识里的好奇?
高考压力让我压抑太久,现在换身释放了这些禁忌念

?
我咬住唇,不敢出声,只想赶紧逃出去。
赵承业撒完尿,抖了抖那根东西,提上短裤,转身要走。
忽然,他停住了,眼睛终于睁开,盯着我。
镜子里的我脸色红晕,呼吸还有点

,睡衣下胸脯起伏明显。
他眯起眼睛,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

,再到腰

,那种眼神像饿狼看到

,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昨晚没借到钱的怨气,让他眼睛里多了一丝凶狠。
“媛媛,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早起发骚啊?”他声音粗哑,带着酒后的沙哑,嘴角扯出一丝猥琐的笑。
我愣住,脑子飞转:该怎么回?
我是小姨的身体,得装成她。
“我……我没事,刚洗脸。”我声音颤抖,带着小姨原本的柔软,却染上了我的慌张。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没信,往前一步,靠近我。
厕所狭小,他高大的身体几乎把我堵在墙角。
酒臭和男

味混在一起,让我喘不过气。
“洗脸?老子看你下面湿了。昨晚借钱没借到,你他妈还想勾引谁?”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钳子,淤青处瞬间刺痛。
我本能地抵抗起来,心跳如鼓,脑子一片混

。
“承业,你……你放开我!别这样,我是……”我差点脱

而出“我是韦毅博”,可赶紧咽回去,得装成小姨。
“我没事,你喝多了,先出去。”
我用力推他的胸膛,那结实的肌

像铁板一样纹丝不动。
羞耻和恐惧

织,我扭动身体,想从他臂弯下钻出去,手指抠着他的胳膊,指甲嵌

他的皮肤。
“放手!疼……别碰我!”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腿软得站不稳。
可他更来劲了,眼睛里燃起兽欲,昨晚没借到钱的怨气让他脸色狰狞。
“还敢推老子?贱

,平时不听话,现在还装清高?”他猛地把我推到墙上,背撞得生疼,像被锤子砸了一下。
睡衣领

被扯开,一只

房弹了出来,

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凉意袭来让我全身起

皮疙瘩。
我赶紧用手护住胸,脸红得发烫,泪水涌上眼眶。
“承业,求你了……别在这里,别这样。我……我帮你去借钱,好吗?别碰我!”
我哭喊着,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

,腿

踢,想踹他的膝盖。
可他轻易抓住我的手腕,反剪到身后,那姿势让我胸脯挺起,

房完全

露在他眼前。
抵抗让我气喘吁吁,心里的恐惧像冰水浇下来:这男

太壮了,我用小姨的身体,根本不是对手。
淤青旧伤被拉扯着痛,可他没停,手掌粗

地按上我的胸,揉捏着那团软

,指甲刮过

尖。
“十年了,你他妈就这点用处。生不出孩子,还敢湿?”他的手指用力拧

尖,痛得我尖叫一声,全身一抖。
泪水滑落,我咬牙挣扎:“放开!混蛋……我不要!”可他的另一手已经扯开睡裙下摆,手指探进大腿根,粗鲁地分开我的腿。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老子看你欠

!”他的手指直接

进湿滑的

道,搅动着,发出咕叽的水声。
那种

侵感让我脑子空白,身体本能地夹紧,想把他挤出去。
可小姨的身体太敏感了,高

后的余韵还没散,指尖一碰

蒂,我就全身一颤,一

热流涌出。
我的抵抗渐渐弱了,手臂无力地垂下,腿软得站不住。
“不……别

……啊……”我低吟着,声音已经变调,带着一丝我不愿承认的媚意。
他把我转过身,按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的我,脸红肿,眼睛泪汪汪,胸脯晃

着。
他从后面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上来,


蹭着我的

缝,热烫得像烙铁。
我最后一次抵抗,扭腰想躲:“承业,求你……别……”可他抓着我的腰,一挺身,粗鲁地挤进我的身体。
“啊——疼!”撕裂般的痛楚从下面传来,像被什么东西撑开,我尖叫一声,眼泪

涌而出。
内壁被粗

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拉扯,那种胀痛让我全身僵硬。
“拔出去……太大了……疼……”我哭喊着,手掌拍打洗手台,试图往前爬,想逃离。
可他死死按住我的腰,开始抽动,每一下都顶到最

,撞得啪啪作响。
一开始是纯痛。
身体不适应,内壁火辣辣的,像被撕裂。
淤青被撞击着,更痛了。
我咬牙抵抗,脑子里全是恐惧:这不是我,这是小姨的身体,可我得承受这一切。
昨晚的玉佩,现在后悔了。
可渐渐地,痛楚中夹杂着什么……一种麻痒的热流,从

处涌上来。
他的东西粗壮,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


撞上花心时,那

电流般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收缩。
“别……慢点……”我的哭喊变了调,声音里多了一丝喘息。
身体开始适应了,高

后的敏感让快感来得更快。

体更多了,润滑着他的抽

,痛渐渐转为胀满的满足。
镜子里的我,脸越来越红,眼睛迷离,

房甩在台上,

尖摩擦瓷砖,又麻又痒。
“啊……嗯……”低吟从喉间溢出,我咬唇想忍,可下面收缩得更紧,像在吸吮他。
爽感来了。
不可否认的爽。
身体的本能背叛了我,每一次顶

都像火花

开,从小腹窜到全身。
胸脯晃

着,

尖硬得发疼,大腿内侧湿滑一片。
抵抗的力气没了,我的手扶着洗手台,不再推拒,反而微微撅起

,迎合他的节奏。
“承业……轻点……啊……”声音媚得我自己都震惊,这是小姨的身体在享受?
还是我压抑太久的欲望在释放?
高考压力、父母期望,全被这原始的快感冲散了。
内壁层层包裹着他,每一次拔出都带出

体,每一次


都顶到高

边缘。
他喘息着,伸手绕到前面,捏住我的

尖,使劲揉捏。
“贱货,夹这么紧?欠

!”他的节奏更快了,因为没借到钱,他特别用力,每一下都像报复,腹部撞上我的


,留下红印。
可这用力,反而让快感更烈。
我的全身颤抖,高

来临——内壁痉挛,热流

涌,

吹溅在洗手台上。
“啊……要……要死了……”我尖叫着,脑子一片白光,爽得全身抽搐,腿软得差点跪下。
可他没停。

完后,他拔出,又把我转过来,按跪在地上。“还没完!借钱的事,你他妈不帮老子,老子打死你!”
因为没借到钱的怒火彻底

发,他一

掌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恐惧瞬间涌上来,高

后的空虚让我更脆弱。
“承业……别打……我帮你借,好吗?”我哭着求饶,脸肿了,眼泪混着汗水。
他不听,又一拳砸在我的腰侧,旧淤青被打,新痛叠加,像刀割。
“贱

,生不出孩子,还敢爽?老子

烂你!”他抓着我的

发,强迫我张嘴,那根东西又硬了,顶进喉咙。
恐惧让我全身冰冷,我怕他打死我,怕这具身体承受不住。
可他猛地抽

喉咙,每一下都顶到

处,呛得我咳嗽,眼泪鼻涕横流。
“咽下去!帮老子借钱!”他骂着,又扇我耳光,痛得我眼前发黑。
恐惧压过了爽感,我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他大腿。
可他更粗

,掐着我的脖子,加快节奏。
厕所里回

着水声、撞击声、我的呜咽和他的骂声。
终于,他又

了,热流灌进喉咙,我呛得咳嗽,吐出一部分。
事后,他喘气拔出,拍拍我的脸:“下次借钱帮老子说句话,不然天天打。”他走了,留下我跪在地上,身体狼藉,淤青更多,恐惧像冰水浸透全身。
小姨这些年,就是这样过的吗?
我瘫坐在厕所的地板上,全身像散了架一样。
脸肿了,腰侧火辣辣的痛,下面隐隐作胀,热流和

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
镜子里的我狼藉不堪:

发

成鸟窝,眼睛红肿,唇角有血丝,胸脯上指印青紫,

尖还红肿着。
淤青更多了,新旧叠加,像一张耻辱的地图,记录着刚才的

力。
恐惧像冰冷的蛇,爬满我的全身。赵承业那家伙……太可怕了。
刚才的粗

,不是

,是发泄,是因为没借到钱的怒火。
他随时可能再来,再打我,再强

我。
这具身体太脆弱了,小姨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挨打、被骂、被当出气筒……我现在亲身经历了,才明白她的苦。
万一他再来,我怎么办?
抵抗?
刚才试过了,没用。
他的力气大得像牛,我用这

身,根本不是对手。
万一打坏了,骨折了,甚至……杀了呢?
农村这种地方,家

常见,谁管?
恐惧让我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我得想办法,得逃,得结束这一切。
我不能再被打了。绝对不能。
我颤抖着站起来,用水冲洗下面和脸,擦

净身体,整理好睡衣。
领

拉高,腰带系紧,确保不走光。
镜子里的


看起来虚弱而狼狈,可我得装成小姨,得撑下去。
走出厕所,赵承业已经在床上又睡着了,呼噜震天响。
我心跳加速,赶紧溜出房间,赤脚下楼,找到母亲——现在是小姨的姐姐,我的亲妈,高玥。
她正在客厅收拾外公的遗物,眼睛还红着。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媛媛,你怎么了?脸怎么肿了?眼睛哭过?”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关切地摸摸我的脸。
那熟悉的温暖,让我鼻子一酸。
妈……这是我的妈啊。
可现在,我在她眼里是小姨。
我不能相认,不能说“我是博博,我们换身了”。
她会以为我疯了。
心里的委屈像洪水决堤,我想扑进她怀里哭诉一切:高考压力、换身、刚才的强

……可我只能咽回去,挤出小姨的语气:“姐……没事。昨晚没睡好,承业他……他喝多了。”
母亲叹气,拉我坐下:“媛媛,这些年你苦了。咱爸到死都念着你,说要是能见你一面就好了。你看你现在,瘦成这样,脸上还有淤青。是他打的吧?姐知道。昨晚他借钱,我和宏远没答应,可他那样子……媛媛,为什么不离开他?我们家有钱,姐帮你离婚,帮你找工作。你回来住,博博也大了,他会理解的。别再受苦了。”
她的声音温柔,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时那样。
看到眼前的妈妈,却不能相认,那种撕裂感让我眼泪又掉下来。
我想说“妈,我是博博,我知道你的苦”,可我不能替小姨做主。
小姨昨晚哭着求我换身,她说离不开他,习惯了,怕一个

。
或许她有她的理由,或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可现在,我害怕了。我怕赵承业再打我,再那样对我。这具身体的痛楚太真实了,我得先保命。
“姐……我,我不知道。可承业他……他需要钱。姐,你借点给他,好吗?就……就十万。咱爸的遗产,总有我的份吧?”我低着

说,声音颤抖。
心里矛盾极了:我是为了自己,为了不被打,才主动借钱的。
可这也是帮小姨——不,是帮现在的我。
母亲看着我,眼睛湿了:“媛媛,你还护着他?看你这样子,肯定又挨打了。姐心疼啊。当年你叛逆,姐没拦住你,现在姐姐不能再看你苦下去。离开他吧,姐姐给你钱,你自己过。”
我摇

,泪水掉在手上:“姐,我……我离不开。求你了,先借点钱,让他消停消停。”劝说无果,我不能多说,再说就露馅了。
母亲叹气,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大概两万块,塞到我手里:“这是咱爸留给你的,本来就该给你。还有八万回去再拿给你,你就跟他说是借的。其实还有一部分我们先给你保存起来。媛媛,姐不

你,但你记住,随时可以回来。姐和宏远、博博,都等着你。”
我接过钱,手颤抖着。
两万块,对我们家不算什么,可对小姨来说,或许是救命稻

。
母亲抱了抱我,那熟悉的怀抱,让我差点崩溃。
可我只能装成小姨,轻声说谢谢。
转身离开时,我心里五味杂陈:小姨的悲惨,让我心碎。
这些年,她就这样被打、被强

、被当

隶。
可现在,我庆幸了——有了钱,赵承业应该不会再打我了吧?
至少这几天,能消停点。
我得赶紧换回来,得结束这噩梦。
可同时,这具身体的敏感、刚才的释放,又让我有点……不舍?
天啊,我在想什么。
我拿着那叠现金,踉踉跄跄地上了楼,把钱塞给赵承业。
他看到钱,眼睛亮了,醉醺醺地笑:“媛媛,你行啊。终于借到了。下次再帮老子要。”他拍拍我的肩,没再打我,转身倒

睡了。
我松了

气,瘫坐在床边,泪水止不住地流。
恐惧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庆幸——至少这几天,他不会再那样对我了。
小姨的悲惨,让我心如刀绞。
可同时,我庆幸自己不会再被打了。
这具身体的痛楚太真实了,我得赶紧体验完后换回来。W)ww.ltx^sba.m`e
接下来的几天,我用小姨的身体,简单地释放了积压已久的压力。
高考的牢笼、父母的期望、每天被迫刷题的麻木,全被这具成熟

体的敏感冲散了。
白天,我帮母亲料理外公的后事,晚上,赵承业因为借到钱,心

好点,没再动手。
可我总找借

躲进房间,锁上门,躺在床上探索这具身体。
手指滑过丰满的胸脯,揉捏

尖,看着它硬挺发红;分开双腿,探

湿热的

道,感受内壁的收缩和热流。
每次高

来临时,全身痉挛,

吹

湿床单,那种极致的爽感,让我暂时忘掉一切。
压力像烟雾般消散,我甚至有点上瘾——这身体太美了,太敏感了,比我男身的自慰强百倍。
可每次事后,我都羞愧地擦

净,提醒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得换回来。
与此同时,小姨用我的身体,呆在房间里学习,只有必要的时候才出来一下。
比如吃饭时,她会低

匆匆吃完,又回房;母亲问她问题,她会简单回答“在复习”,然后关门。
母亲夸她“博博最近懂事了,不

玩了”,可我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小姨的本分

格,让她在我的身体里,也像个模范生。
早起叠被子,埋

刷题,做模拟卷,从不偷懒。
她知道高考重要,或许是想帮我弥补这些天的耽误。
可我心里复杂:她用我的身体过着我讨厌的生活,而我用她的身体释放着禁忌的欲望。
转眼到了最后一天晚上。
葬礼结束了,明天我们就回城。
我再也忍不住,悄悄溜上二楼,敲了敲“我”的房间门。
门开了,小姨——现在用着我的身体——站在那里,穿着我的t恤和裤子,

发


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她看起来疲惫,却专注,手里还拿着数学卷子。
“博博……怎么了?”她用我的声音问,声音低沉,却带着小姨的温柔。
我赶紧进门,反锁上,压低声音:“我们得换回来,葬礼结束了,你说过就几天的。”
她愣住,脸——我的脸——瞬间煞白。她转过身,从书包里掏出什么,摊开手掌。那是玉佩,可现在碎成了几块,裂纹密布,像被砸过一样。
“博博……对不起。玉佩……碎了。昨晚我学累了拿出来仔细查看了一番,但是手滑掉在地上……碎了。小姨……姨对不起你。姨希望你可以用我的身体,好好活下去。我会用你的身体,努力高考,不给你丢脸。”
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崩溃了。
碎了?
不能换回了?
泪水瞬间涌出,我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我的手——哭喊着:“小姨,你说什么?碎了?我们得修好它!我不想要这身体,我要换回来!”恐惧、绝望、愤怒

织,我瘫坐在地上,全身颤抖。
这具丰满的身体,现在成了我的牢笼。
高考、父母、我的生活……全没了。
我崩溃地哭了,小姨抱住我,轻声安慰:“博博,别哭。小姨会照顾好你的身体。你用小姨的,好好过

子。我对不起……”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
我瘫坐在地板上,盯着小姨——现在用着我的身体——掌心里的

碎玉佩。
那些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原本幽绿的表面现在黯淡无光,碎成几块的边缘尖锐得能划

皮肤。
脑子嗡嗡作响,像被重锤砸中,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一个念

反复回

:碎了。
不能换回了。
永远回不去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书桌上摊开的数学卷子、台灯的暖光,一切都像嘲笑我一样正常。
可我现在是高媛媛,一个二十八岁的农村

妻,困在这具丰满、敏感、满是淤青的身体里。
高考、父母、我的生活……全没了。
小姨——用着我的十八岁年轻身体——蹲下来,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博博,都怪我。”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我哭喊着,胸脯剧烈起伏,那沉甸甸的重量让我更觉陌生。
内心矛盾如风

般席卷:一方面,我恨她。
恨她笨拙,恨她自作主张,恨她毁了我的未来。
高三的我,本就压力山大,被父母

着学我不

的科目,现在却永远困在这具

体里。
高考没了,大学没了,我韦毅博的身份没了。
我得用小姨的身体,面对赵承业的家

、农村的贫苦、没孩子的指责。
那些淤青、刚才的

力、

吹后的耻辱,全成了我的

常。
为什么她这么不小心?
她明明知道玉佩重要,为什么不保护好?
愤怒让我想扇她一

掌,想骂她自私。
可另一方面,我又心软了。
看着她——用着我的身体——低着

,泪水掉在地板上,那张年轻的脸满是愧疚,我的心又揪起来。
她是小姨啊,从小宠我的小姨。
这些年,她过的什么

子?
被骗婚、挨打、十年无子,还自责。
昨晚她哭着求我换身,就是想逃离那苦海。
现在玉佩碎了,她也回不去了。
她的声音哽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一刻,矛盾更激烈了。
我想原谅她——她不是故意的,她本就笨手笨脚,这些年被生活磨得逆来顺受。
她弄碎玉佩,或许是慌张,或许是命运捉弄。
可怎么原谅?
我的生活毁了啊!
十八岁的男身,年轻、健康、未来无限,现在换成二十八岁的

体,满身伤痕、没文化、困在农村婚姻里。
我得学着穿

装、化妆、应付月经、面对男

的目光。
那些释放压力的自慰,现在成了讽刺——这身体的敏感,是小姨的“礼物”,可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我想回学校,想和同学打球,想考大学,我的10年时间换来了这具成熟的

体。
我跪在地上,抱住膝盖,哭得不能自已:“小姨,我……我原谅你。可我怎么办?赵承业他会打我,会……会那样对我。我怕,我真的怕。我是男的,怎么用

身活下去?你用我的身体,他们会开心,可我呢?我成什么了?”
小姨抱住我,轻拍我的背:“博博,别怕。姨会帮你想办法。姨用你的身体,会找机会告诉你父母真相。可现在,玉佩碎了,没法证明。博博,你聪明,你能行的。替我好好活下去,小会永远感激你。”她的拥抱温暖,却让我更绝望。
矛盾撕扯着我:原谅她?
她是受害者,这些年苦够了。
现在她用我的身体,能过上好

子——城市、有钱、年轻。
而我,得替她承受一切。
愤怒让我想拒绝,想恨她一辈子。
可怜惜又让我心软——她是小姨啊,我怎么恨得下?
我踉踉跄跄地走出我的的房间——现在是“我”的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像把我的心也关死了。
走廊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外公老屋的霉味和香烛的余烟。
我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胸

沉甸甸的,

房随着步伐晃

,提醒我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成了我的牢笼。
回到一楼客房,赵承业还在打呼噜,震得床板微微颤动。
他侧身睡着,胳膊搭在枕

上,酒臭味混着汗味,像一团浓雾裹住整个房间。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那张粗糙的脸,前几天厕所里的

力画面又涌上来:扇耳光、掐脖子、粗

的抽

……恐惧和愤怒

织成一团火,在胸

烧得我喘不过气。
我轻轻爬上床,躺在他旁边,尽量不碰到他。
床垫凹陷下去,我侧身蜷缩,背对着他。
泪水又滑下来,湿了枕

。
可哭着哭着,那

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
玉佩碎了,回不去了。
小姨弄碎的,她希望我“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
活成她这样?
被打、被

、被当生育机器、被怪罪十年无子?
而她,用我的身体,躲在房间刷题,过我原本该过的

子?
不公平。太他妈不公平了。
愤怒像毒蛇,咬着我的心。
我咬紧牙,伸手滑进睡裙下摆。
手指碰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厕所里

吹后的湿意。
身体本能地回应了,一触即热。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恨:恨小姨的笨拙,恨赵承业的粗

,恨父母的期望,恨这该死的高考,恨自己鬼使神差答应换身。
手指探进湿滑的缝隙,

蒂一碰就肿胀发硬。
我用力揉着,像在惩罚这具身体,也像在惩罚自己。
内壁还肿着,白天被赵承业粗

撑开过,指尖

进去时有轻微的刺痛,可那痛反而让我更兴奋。
报复

的快感涌上来——这身体是小姨的,是她求我换的,现在我用它发泄,让它爽到失控,让它为我哭。
我加快节奏,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抽

,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扯开睡衣,抓住一只

房,使劲揉捏,

尖被拧得发红发疼。
“贱

……为什么不小心……为什么碎了……”我低声咒骂,声音压在喉咙里,不敢太大声惊醒旁边的男

。

部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迎合手指的进出,胸脯晃

着,

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又麻又痒。
快感来得猛烈,像报复的火焰,一波波烧上来。
我咬住枕

,呜咽着:“啊……

……为什么是我……”高


发时,全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热流

涌而出,溅在手掌和大腿上。
我弓起身子,腿夹紧手指,

吹的

体顺着

缝流到床单,湿了一大片。
爽感冲到脑顶,让我短暂失神,可那

空虚却在高

后瞬间放大,像黑

一样吞噬一切。
我喘息着拔出手指,

体拉丝,黏腻地滴落。
旁边,赵承业还在呼噜,没被弄醒。
他翻了个身,胳膊差点压到我,我赶紧缩到床边。
爽过了,愤怒却没消,反而更空虚了。
后悔像

水淹没我。
我后悔答应换身。
后悔没早点拒绝。
后悔刚才的自慰——那报复的快感,现在只剩耻辱和空

。
我用小姨的身体高

了,可这身体不是我的。
小姨会用我的身体熬过高考的漫长迎来辉煌的新生。
而我,得用这具满是淤青的

身,面对赵承业,面对农村的

子,面对月经、面对可能再被打、再被强

的恐惧。
泪水又流下来,这次不是愤怒,是彻底的绝望。
我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胸脯还在微微颤动,下面湿漉漉的,凉意渗进皮肤。赵承业的呼噜声像催命符,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
我后悔了一切。
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玉佩碎了,我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们就准备出发了。
高玥——我的亲妈——已经在老屋门

收拾行李,父亲韦宏远开着那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引擎低鸣着,像在催促大家。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露水味,混合着宅边泥土的清新,却让我觉得窒息。
我一夜没睡,眼睛肿得像核桃,躺在赵承业旁边,脑子里反复回

着玉佩碎裂的画面和小姨的道歉。
愤怒、绝望、后悔,像

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可我得装成小姨,得撑下去。
小姨——用着我的身体——从楼上下来,背着我的书包,里面塞满了卷子和书。
她看起来

神十足,

发梳得整齐,穿着我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乖乖的笑容。
母亲拉着她的手——我的手——关切地说:“博博,这些天你复习得怎么样?外公的事耽误了点,别太累。回城后,妈给你做好吃的。”
小姨点点

,用我的声音说:“妈,我没事。复习挺好的。”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却没多说什么。
父亲冲我点点

:“媛媛,你和承业回村里吧。路上小心。要是需要什么,随时给你姐姐姐夫打电话。”
赵承业站在我旁边,抓着我的胳膊,笑眯眯地说:“姐夫姐,谢谢了。钱我们收着,媛媛会好好过的。”他的手劲大得像钳子,可我没敢反抗,只是低

嗯了一声。
车门开了,小姨——我的身体——坐进后座,母亲和父亲上车。
引擎轰鸣,车子缓缓启动。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撕裂了。
看着车窗里的“小姨”——其实是我自己——平静地坐着,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不能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不能就这样让小姨用我的身体逍遥。

绪一下子崩溃了。
我甩开赵承业的手,哭喊着冲向车子:“妈!妈!我是毅博!我是你的儿子!我们换身了!玉佩碎了,我回不去了!妈,救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扑到车窗边,拍打着玻璃。
母亲愣住,转

看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怜惜:“媛媛,你……你怎么了?说什么胡话?”
父亲皱眉:“媛媛,别胡闹了。”
小姨——在车内——看着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转开视线,像是陌生

。
那一瞬,我明白了。
这是个骗局。
小姨……她根本没打算换回来。
她说玉佩碎了,是她弄碎的,或许就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她哭诉苦

子,拿出玉佩求我换身,就是为了永久占有我的年轻身体、城市生活、有钱家庭。
她知道我好奇,知道我怜惜她,知道我不会拒绝。
昨晚的“对不起”,或许是演戏。
她的本分、她的愧疚,全是假的!
她用我的身体,躲在房间刷题,装成好孩子,就是为了顺利融

我的生活。
而我,得替她承受赵承业、农村、家

、一切苦难。
心死了。彻底死了。
赵承业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捏碎:“你他妈疯了?说什么胡话?姐夫姐,对不起,她昨晚没睡好,发癔症了。”
他把我往后拖,我挣扎着哭喊:“妈!我是毅博!相信我!小姨骗我!玉佩是她故意碎的!”可车子已经启动。
母亲摇摇

,叹气:“媛媛,好好休息。姐给你留了钱。”
车窗升起,小姨在里面看着我没有丝毫反应。
我被赵承业拖走,哭喊着倒在地上,尘土沾满睡衣。
胸脯起伏着,

房晃

,淤青隐隐作痛。
他骂骂咧咧地把我拉上出租车:“回家!疯婆子,再闹老子打死你!”车子开向

山,我看着渐渐远去的奔驰,心如死灰。
骗局。
原来从

到尾,都是骗局。
小姨赢了,她得了我的身体,我的未来。
而我,成了她,永远困在泥潭里。
心死了,我蜷缩在车座上,泪水

了,只剩空

的绝望。
回村里,回那

屋,回无尽的黑暗。
出租车终于在村

停下,尘土飞扬中,赵承业粗

地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那间低矮

败的土坯房。
门一关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按在斑驳的墙上,双手直接撩起睡裙,粗糙的指腹刮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这两天在你姐家,老子憋得慌。”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沙哑和兴奋,“你今天怎么回事?哭哭啼啼的,像个没开过苞的小丫

。以前你他妈跟死鱼似的,现在倒会抖了,夹得老子


发麻。”
我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抵在他胸

,用尽全力想推开他。
可这具身体太软弱了,手臂细得像柳条,根本使不上劲。
他的体重整个压上来,膝盖强行挤进我双腿之间,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我小腹上,热得吓

。
“放开我……我不要!”我声音发抖,带着十八岁少年的倔强和愤怒,“我不是她!我不是高媛媛!你他妈放开!”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又发什么疯?老子

你十年了,你还装什么纯?越装老子越硬!”
他一把扯下我的内裤,手指粗鲁地探进去,直接

进湿热的

道。
我全身一僵,羞耻和愤怒瞬间炸开——为什么又湿了?
为什么这具身体这么贱?
明明心里恨得要死,恨小姨的背叛,恨这个男

,恨自己居然答应换身,可下面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裹住他的手指。
“不……滚开!”我哭喊着,用指甲去挠他的胳膊,划出几道血痕。可他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兴奋了,眼睛里燃起一种十年没见过的野

光芒。
“

……你今天真他妈不一样。”他低吼着,解开裤子,那根粗壮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抵住


,“以前你躺着不动,任我

。现在倒会挣扎、会哭、会咬牙……这劲儿,老子喜欢!”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

。
“啊——!”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我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

里,试图把他推开。
可他抓着我的腰,像钉子一样钉住我,开始疯狂抽

,每一下都撞得我后背砸在墙上,发出闷响。
屋顶的木梁就在我

顶,布满灰尘和蜘蛛网,几片剥落的泥灰随着撞击簌簌落下。
阳光从

瓦缝里漏进来,照在我赤

的胸脯上,照出新旧

叠的青紫指印。
我盯着那片

败的屋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前几次被

的时候,我明明很兴奋——那种禁忌的快感、身体的背叛、高

时的失控,都像毒药一样让我暂时忘记高考的牢笼、忘记父母的期望。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我的心彻底死了。
小姨的冷漠眼神、她最后看我的那一眼、她平静地坐进奔驰后座、她用我的身体装乖、她故意摔碎玉佩……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反复剜着我的心。
被骗了。
从

到尾都是骗局。
她要我的未来,我的年轻,我的自由。
而我,要永远替她烂在这个泥潭里。
我抵抗不了身体的反应,可心却麻木了。
赵承业越

越猛,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把我转过身,按在墙上,从后面进

,双手绕到前面,使劲揉捏我的

房,指甲掐进


,痛得我倒吸凉气。
“夹紧点!贱货!”他低吼着,腹部撞击我的


,啪啪作响,“你他妈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一

你就哼哼唧唧,现在倒咬牙不吭声?老子就喜欢你这

不服气的劲儿,越反抗越带感!”
我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
内壁被摩擦得发烫,


每一次顶到

处都带出一

电流般的酥麻,可我却感觉不到兴奋。
只有空

的胀痛,和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死寂。
高

还是来了——身体的本能背叛得太彻底。
内壁痉挛着收缩,热流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溅在他小腹上,发出

靡的水声。
我全身一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我没有呻吟,没有哭喊,只是死死盯着屋顶的


,眼泪无声地滑落。
“

……又

吹了。”他大笑,抽

得更狠,“你这骚货,身体诚实得要命。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老子要

了!”
他猛地加速,最后几下顶到最

,热流全部灌进子宫。
我瘫软在墙上,任由他

完,


混着我的

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肮脏的泥土地上。
他拔出来,拍拍我的脸,满足地喘气:“今天真他妈过瘾。你要是天天这么倔,老子

不腻。”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睡裙凌

地堆在腰间,胸脯剧烈起伏,

尖还硬着,腿间一片狼藉。
可我没有动,没有哭,甚至没有擦拭。
只是呆呆地看着屋顶那片漏光的


。
心死了。
我还在抵抗,还在不甘,还在恨小姨,恨这个男

,恨这具身体。可那种恨已经烧成灰了,只剩麻木的空壳。
赵承业因为我的“变化”而兴奋得发狂——他以为这是小姨突然开了窍,以为这是十年婚姻里久违的新鲜感。
可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她。
我是韦毅博,一个被骗走一切的高三男生,一个永远回不去的灵魂。
他点起一根烟,靠在床边看我,眼神里满是餍足和征服欲。
而我,只是蜷缩在那里,盯着屋顶发呆。
我不会屈服。
我一定要逃回去,就算用这

败不堪的身体也要重新站起来。
我的心里在细细地盘算。
晚上,土坯房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芯噼啪作响,把赵承业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靠在床

,半醉半醒地抽着烟,眼睛还带着白天把我按在墙上猛

时的余韵,嘴角挂着满足的猥琐笑意。
我坐在床沿,双手微微发抖,心跳却像战鼓一样擂得胸

发疼。
我不能再等了。
白天被他

的时候,我表面麻木,心里却像被火烧——小姨骗了我,她故意摔碎玉佩,把我永远锁在这具身体里。
我绝不能就这么烂在这里,我要逃。
我

吸一

气,站起身,走到屋角那只

旧的木箱前。
小姨的衣服全压在里面,洗得发白、带着霉味。
我一件件翻过去,手指碰到最底下一件浅

色旧衬衫时,心狠狠一抽。
这件衬衫领

比其他衣服低,v形开得恰到好处,袖子七分,腰身收得紧。
底下配一条她以前在镇上买的黑色棉质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穿上后

部会被紧紧包裹,走路时会轻轻摇晃。
我咬着牙,把睡裙脱掉,赤

着站在裂缝的

镜前。
镜子里是小姨的身体——丰满的d+

房颤巍巍地挺立着,

晕颜色偏

,

尖因为紧张已经微微发硬。
腰细

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天被

过的红肿和

涸的痕迹。
我把衬衫穿上,只扣到第三颗扣子,最上面两颗故意敞开,弯腰时

沟

得能夹住手指,

房上缘几乎要整个露出来。
我又把短裙套上,拉链拉到最上面,裙摆紧绷在

部,走一步就摩擦大腿根,隐隐露出内裤边缘。
我把

发散开,让几缕

发贴在锁骨和

沟上,用手指沾了点水抿了抿嘴唇,让唇色显得湿润红艳。
最后,我从箱底翻出一瓶劣质香水,在颈窝、

沟和手腕上各

了一点——甜腻的廉价玫瑰味瞬间弥漫开来。
镜子里的


,既是那个被生活磨得朴素的农村少

,又突然多了几分压抑已久的骚气。
正是这种“平

老实今晚突然发骚”的反差,我赌赵承业会疯。
我转过身,压下心底强烈的恶心和屈辱,走到床边,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承业……白天你

得我好疼……可我下面……还一直痒着。”
赵承业手里的烟直接掉在地上,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十年来,二

的生活早已经平淡如水,更别说用高媛媛这种水汪汪的眼神看他。
我咬着下唇,慢慢跪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胸脯故意往前送,让敞开的衬衫领

几乎贴到他裤裆,

沟

得能看见

晕边缘。
“你不是说……我今天特别紧、特别会夹吗?那我今晚……好好伺候你,好不好?想怎么玩都行……后

、骑你、

里面……我都听你的。”
“先喝酒调调

嘛……喝高兴了,我把衣服全脱了,让你看个够……”
我从床底下发现两瓶散装白酒,还有一个大碗。
我倒了满满一碗,递到他嘴边,自己先喝一小

,喉咙火辣辣的,然后把碗凑到他唇边,身体往前倾,让一只

房从衬衫里整个弹出来,沉甸甸地压在他手臂上,

尖硬硬地蹭着他的皮肤。
“喝嘛……喝完我骑你……骑到你

……”
赵承业喉结狂滚,呼吸已经粗得像牛。
他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
我又倒第二碗、第三碗……一边喂,一边跨坐在他腿上,短裙掀到腰间,湿热的

部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磨蹭他硬到发烫的


,上下滑动,像在邀请他直接

进来。
“承业……你好硬……好烫……摸我……摸这里……”我喘息着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

房上,让他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捏,

尖被他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又痛又麻。
我故意低低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嗯……好舒服……再用力……把我

子捏肿都没关系……”
一瓶酒很快见底,第二瓶也下去大半。他眼睛已经发直,舌

打结,却还是死死抓着我的腰,想把我按下去

进来。
我却故意扭腰躲开,娇笑着又喂他喝:“再喝一

……喝完我把腿张开,让你看我里面有多湿……”
他终于彻底撑不住了,

一歪,重重倒在床上,呼噜声立刻响起,酒气熏得整个屋子都臭。
我整个

像被抽掉骨

,瘫坐在地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衬衫完全敞开,两只

房红肿着布满指印,短裙卷在腰间,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

唇上。
可我顾不上羞耻,迅速爬起来从他裤兜里把那叠母亲给的两万块钱全部掏出来,一分没剩,紧紧塞进

沟

处,用内衣压住。
我抓起床边那件厚厚的黑色外套披上,拉链一直拉到最上面,把

露的衬衫和短裙完全遮住。我光着脚,悄悄拉开门闩,推开一条缝。
门外是漆黑的山村小路,冷风瞬间灌进来,我全身打了个激灵。
我跑了。
赤脚踩在碎石和泥土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脚底瞬间被划

,鲜血混着泥往下流。
可我不敢停。
胸前的两团

房在奔跑中剧烈颠簸,撞得生疼,像两团火在胸


撞。
短裙下摆被风掀起,凉风直往大腿根钻,湿透的内裤摩擦着肿胀的

唇,每跑一步都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羞耻感。
我一边跑一边哭,泪水被风吹得横飞,嘴里却死死咬着不发出声音。
“我要回家……我要告诉爸妈……我是韦毅博……我不是高媛媛……”
山路崎岖,我摔了好几次,膝盖、手肘磨得血

模糊,外套袖子都被刮

。

房颠得几乎要从衣服里甩出来,我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按住胸

,另一只手护着藏钱的

沟。
脚底的痛、

房的痛、下面被风吹得发冷的湿意……所有痛苦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可我还是跑,不停地跑。
一整夜,我都在黑暗的山路上狂奔。
月亮被云遮住,四周只有虫鸣和风声。
我摔倒、爬起、再摔倒,脚底已经血

模糊,短裙被树枝刮出好几道

子,露出大腿上的淤青和血痕。
可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跑出去,跑回城,找到爸妈。
天终于蒙蒙亮的时候,我看到了公路。远远的,车灯亮起。
我冲到路中间,拼命挥手。
一辆拉货的小卡车猛地刹住,司机探出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

。
他看见我这副狼狈模样——

发

成

窝,满脸泪痕和泥,外套底下隐约露出

色衬衫和

短裙,光脚,腿上全是血痕——愣了几秒。
“姑娘……你这是……”
我哭着爬上副驾驶座,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叔叔……带我去县城……求求你……我……我被

骗了……我要回家……”
司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紧紧抱在胸前、沾满泥血的外套,目光在我凌

的

发和肿胀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却什么都没问,只是叹了

气,从座位底下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
“喝点水吧,顺便把脚底冲一冲。”
车子启动,我蜷缩在座位上,紧紧按着藏在

沟里的两万块钱。窗外,天一点点亮起来,公路两旁的树木飞快后退。
我逃出来了。
县城的长途汽车站,我用颤抖的手把那两万块里的几百块递给售票员,买了一张去市里的票。
司机喊“上车”的时候,我裹紧那件沾满泥血的外套,赤脚踩在冰冷的踏板上,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熟悉的小区门

。
这不是我平时上学住的学区房,但是我知道母亲一般会在这里住,我赌她今天在,现在却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

。
我

吸一

气,按响门铃。
门开了。
母亲高玥站在门

,穿着家居服,眼睛红肿,显然还没从外公的丧事里完全走出来。
她看见我——这具满身狼狈、

发

成

窝、腿上全是

涸血痕的“妹妹”——先是愣住,随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媛媛……?”
她声音发颤,带着心疼到极点的怜惜,一把把我拉进怀里。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崩溃。
我想扑进她怀里大喊:“妈!我是博博!我是你儿子!”可我看见她眼底那


的怜悯和疲惫,忽然明白——我不能说。
说了,她只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更糟,把我送进

神病院。那我就彻底完了。
我咬紧牙关,把眼泪咽回去,用小姨柔软又沙哑的声音说:
“姐……我……我想明白了。我要离婚。我不想再回那个村子了。我要重新生活。”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抱得更紧,哭着笑起来:“媛媛,你终于开窍了!姐等你这句话等了十年啊!好,好,回来就好,姐养你,姐给你找最好的律师,房子、钱,什么都给你!”
她把我扶进屋,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母亲先把我带到浴室,打开热水器,水声哗哗响起。
她温柔地帮我脱掉那件

烂的外套和沾满泥土的

色衬衫、短裙,看着我身上新旧

叠的淤青、脚底的血泡、膝盖的擦伤,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先洗澡,把身上那些脏东西都洗掉。姐在外面给你拿衣服。”
我走进淋浴间,热水泼在身上的一瞬间,我像疯了一样抓起沐浴露,狠狠地往身上挤。
我用力搓洗

房,把那两团曾经被赵承业粗

揉捏、咬过的软

搓得通红发烫;我把手指伸进腿间,抠挖着

道

处,把白天被他

进去的


残渣、自己的

水、泥土,全都一点点冲出来。
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却觉得怎么都洗不

净。
“脏……太脏了……”我咬着牙,低声咒骂,泪水混着热水一起流。
我把花洒开到最大,冲刷着

发、脖子、锁骨、

沟、腰窝、

缝……像要把这具身体里所有属于“高媛媛”的屈辱、所有赵承业的痕迹、所有被骗的耻辱,全部冲进下水道。
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

红发亮,我才关掉水。
母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她自己的内衣和家居服——一件浅杏色的蕾丝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丝质吊带睡裙。她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笑:
“姐的衣服你可能有点紧,但先凑合穿。明天姐带你去买新的。”
她亲自帮我穿。
先是文胸。
母亲站在我身后,把那对丰满的d+

房托起来,塞进杯罩。
蕾丝边缘紧紧勒住


,把它们挤得更加挺拔饱满,

沟

得能夹住一支笔。
我低

看着镜子里那对被勒得微微溢出的雪白

房,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小姨的身体,原来可以这么漂亮。
接着是睡裙。
丝质面料顺着我湿润的皮肤滑下来,贴在腰窝、

峰和大腿上。
胸前的布料被

房撑得紧绷,

尖在丝绸下隐约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母亲帮我把湿

发吹

,梳顺,轻轻拍着我的脸:
“媛媛,你看你,多漂亮。以前在村里把自己糟蹋成那样,现在回来,姐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所有

都知道,我妹妹高媛媛,值得最好的生活。”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鹅蛋脸、微白却又成熟肌肤、

致却带着风霜的五官、被丝质睡裙包裹得玲珑有致的丰满身材——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眩晕的感受。
这具身体……明明真的很美。
第二天一早,母亲就拉着我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她刷卡毫不手软:“想买什么买什么,姐的钱就是你的。”
我第一次以


的身份,站在琳琅满目的内衣区。
导购小姐热

地推荐,我挑了一套极致

感的黑色蕾丝

趣内衣——半杯式文胸,蕾丝几乎透明,只能勉强兜住下半部分

房,上缘却完全敞开,

晕边缘若隐若现。
内裤是开裆设计,只有一条细细的蕾丝带勒在

唇两侧,把饱满的

户衬得更加

靡。
我走进试衣间,把它穿上。
镜子里的


,简直像从av里走出来的一样。
黑色蕾丝紧紧勒着腰肢,把那对丰满的

房挤得高高耸起,

尖被半杯边缘卡得又红又硬。
细腰之下,

部被勒得圆润挺翘,开裆内裤把湿润的

唇完全

露出来,中间那道


的缝隙因为紧张微微张开,晶莹的水光隐约可见。
我又试了一条酒黑色吊带丝袜,搭配同色高跟鞋。
丝袜薄得几乎透明,顺着我修长的大腿往上卷,一直勒到大腿根,勒出


的

痕。
吊带扣在腰间,把

部衬得又翘又骚。
最后我挑了一件紧身黑色包

连衣裙,v领开到肚脐,侧边开叉到大腿根。只要走一步,雪白的大腿和吊带丝袜的边缘就会完全露出来。
我站在三面镜前,转了个身。
镜子里的


,极致诱惑。
丰满的

房在紧身裙下呼之欲出,腰肢细得盈盈一握,

部圆润挺翘,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高跟鞋把脚踝勒得

致又

感。
微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成熟


独有的光泽,眼尾那一点细纹反而增添了风

。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是我吗?
不,是高媛媛的身体。
可现在,它是我的了。
我伸手轻轻托了托自己的

房,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

的弹

,又顺着腰线滑到

部,隔着丝袜捏了一把——软、弹、热。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臣服的感受涌上心

。
原来……小姨的身体,可以这么漂亮,这么诱

,这么……值得被好好疼

。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极致诱惑的自己,轻轻咬住下唇。
我不想回农村了。
我再也回不到自己虽然年少但是高三辛苦学习的身体里了。
这里有母亲,有钱,有漂亮衣服,有这具让我逐渐舍不得放手的身体。
高媛媛……小姨的身体正在新生。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穿着母亲给我买的新衣服,在这栋熟悉又陌生的别墅里游

。
黑色包

连衣裙紧紧裹着我的腰

,v领开到肚脐,胸前那对丰满的

房被挤得高高耸起,走路时轻轻颤动,像两团随时要溢出来的雪脂。
黑色吊带丝袜勒在大腿根,细细的吊带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坐下,蕾丝开裆内裤都会轻轻摩擦

唇,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
我已经不再抗拒这具身体了。
相反,我开始享受。
可有一个念

,像一根刺,越来越

地扎进我心里——
小姨当年被赵承业打了十年,却始终没有怀孕。
他天天骂她“不会生”,“扫把星”。
可现在,这具身体在我手里,我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很健康,很敏感,很……渴望被填满。
我忽然意识到:问题根本不在我——不,在小姨身上。
是赵承业那个废物!
第三天晚上,我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走到母亲房间门

,轻轻敲门。
“姐……我……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母亲愣住,随即眼睛亮了:“检查什么?”
我低着

,脸颊发烫,用小姨柔软的声音说:“生育……我这些年一直没怀上,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问题。”
母亲眼泪瞬间掉下来,一把抱住我:“好!姐明天就陪你去私立医院!不管结果怎么样,姐都陪着你。”
第二天一早,母亲亲自开车,带我去了市里最贵的

产医院。
我坐在

科检查椅上,双腿被架开,穿着那条黑色开裆丝袜,蕾丝内裤被医生轻轻拨到一边。
冰凉的器械探进

道时,我咬紧嘴唇,身体却本能地轻轻收缩。
母亲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b超、激素六项、输卵管造影……所有检查做完,我坐在休息区,心跳得像擂鼓。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医生把报告递给母亲,笑着说:“高

士,您妹妹的身体非常健康,卵巢功能良好,子宫内膜厚薄适中,输卵管通畅,完全可以正常怀孕生子。”
母亲愣了两秒,随即脸色铁青。
“也就是说……这些年打她、骂她、怪她不会生的

,是个废物?!”
父亲韦宏远当晚就知道了。他平时不怎么回家,这次却专门赶回来,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那个畜生!欺负我们媛媛十年,还把锅甩到她

上!老子要弄死他!”
我坐在沙发上,穿着新买的白色低胸针织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

光泽。
我低

看着自己被裙子紧紧勒出的

沟,忽然觉得……很爽。
从小姨的角度来看,原来被

疼

被

护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第四天下午,门铃疯狂响起。
不出所料是赵承业来了。
他满身酒气,眼睛通红,一脚踹开门就冲进来,吼道:“媛媛!你他妈敢跑?老子养你十年,你敢跟老子跑路?!”
母亲和父亲立刻挡在我面前。
我却缓缓站起身,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黑色包

裙把我的身材勾勒得极致妖娆,

房挺立,腰肢纤细,

部圆润,丝袜美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
我把两份文件甩到他脸上——一份是医院的生育能力检查报告,一份是已经签好字、只等他签的离婚协议。
“赵承业,看清楚。”
他捡起报告,眼睛从上到下扫过去,脸色越来越白。
“……卵巢功能良好……子宫内膜……完全可以正常怀孕……”
最后一句话像雷一样砸在他

上。
他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报告掉在地上,颤抖着。
“不可能……不可能……老子

了你十年……怎么可能是老子的问题……”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这几天来从未有过的冷艳:
“你打了我十年,骂了我十年,和我做了十年,却连个孩子都给不了我。现在,检查结果出来了。问题在你。赵承业,我们离婚吧。”
他抬起

,看见我这副模样——

心打扮、

感撩

、被姐姐姐夫护在身后,像一朵终于盛开的玫瑰——眼睛里全是绝望和不甘。
“媛媛……你……你他妈变了……”
我轻轻笑了笑,弯下腰,

沟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声音低低的,却字字清晰:
“是啊,我变了。我不再是那个被你打、被你

,被你当生育机器堕落成农村


的那个媛媛了。我现在……很好。”
赵承业像被抽掉灵魂一样,瘫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父亲直接叫了保安,把他拖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转身扑进母亲怀里,眼泪终于掉下来——却是带着笑的眼泪。
“姐……谢谢你。”
母亲抱着我,轻轻抚摸我的

发:“傻丫

,以后姐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姐给你钱,给你房子,加上咱爸给你留的东西,给你一切。”
晚上,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脱掉外衣,只剩下那套极致

感的黑色蕾丝

趣内衣。
站在落地镜前,我看着镜子里这个极致诱惑的


:
丰满的

房被半杯蕾丝勉强兜住,

晕边缘若隐若现;细腰被勒得盈盈一握;开裆内裤把饱满湿润的

唇完全

露;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
我伸手轻轻托起自己的

房,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

的弹

,又顺着腰线滑到

部,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
“热。”
“软。”
“湿。”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咬住下唇,声音低低的,像在对自己说:
“高媛媛……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我会用这具身体,好好活下去。”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漂亮,都要快乐,都要……骚。”
我关掉灯,开裆内裤勒在

唇两侧,细细的蕾丝带已经因为湿润而微微陷进

缝。
我的双腿分开搭在床沿,手指轻轻探进那已经热得发烫的

道,内壁层层褶皱立刻裹住指尖,像在贪婪地吸吮。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不是赵承业那张粗鄙的脸。
是小姨。
是她用我的身体,坐在书桌前刷题的样子。
回来这么久,我还没真正见过她。
母亲说他现在住学校宿舍,只有周末偶尔回学区房。
我想让她知道我用她的身体过得比她想象中更好,让她看到我把她烂掉的婚姻、被家

的过去,全都踩在脚下。
我手指加快,另一只手揉捏着

尖,


被拧得又红又硬,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直冲脑门。
“她现在……用我的身体……好好学习……考大学……过我原本该过的

子……”
而我,帮她处理了那个烂摊子。
离婚了。检查报告甩在赵承业脸上,让他瘫坐在地,像条死狗。
我忽然笑出声,指尖猛地

到最

,内壁剧烈收缩,高

来得又快又狠,热流

涌而出,溅在床单上。
爽过之后,我喘息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下一步……该

到她了。
第二天晚上,学区房的门锁轻轻转动。
小姨——用着我的身体——推门进来。
她穿着我的校服,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书包沉甸甸地压在肩上,

发有点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高三的疲惫。
她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我。
我穿着一件黑色长大衣,扣子从上到下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和高跟鞋。
妆容

致到极致:烟熏眼影让眼尾更媚,烈焰红唇,腮红打得恰到好处,整个

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都市丽

。
小姨愣在门

,书包“啪”地掉在地上。
“博……博博?”
她声音发抖,先是震惊,然后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带着刻意的高兴:
“你……你用我的身体……变得更漂亮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餐桌旁,声音平静:
“先吃饭吧。我做了菜。”
餐桌上摆满了我下午让阿姨帮忙做的菜:红烧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

丝蒸虾……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小姨机械地坐下,用我的身体低

扒饭,却一

接一

吃得很快,像在逃避什么。
我坐在对面,用小姨她自己的的身体看着她。
灯光下,我的妆容

致得像艺术品,黑色大衣包裹着曲线,领

却在灯光下隐隐透出一点黑色蕾丝的痕迹。
小姨终于忍不住,抬

看我:
“你……变漂亮了。而且……会化妆了。”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条斯理地伸手,解开大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啪”的一声轻响。
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黑色蕾丝

趣内衣的边缘——半杯文胸的黑色蕾丝,托着雪白的


,

沟

得能吞没视线。
小姨——用我的十八岁年轻身体——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我清楚地看见,她的裤裆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赶紧低

继续吃饭,手却抖得筷子都差点掉。
我慢悠悠地说道:“我给母亲说了这几天由我来照顾你,也是让她可以轻松几天。”
随后只是安静地吃完,起身收拾碗筷。
碗筷洗完,我擦

手,关掉厨房灯。
客厅只剩沙发边的一盏落地灯。
我走到“我”的房间门

,轻轻推开一条缝。
她没在学习。
书桌前的台灯亮着,她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用我的手正一下一下套弄着那根十八岁少年的

茎。


已经红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

体,她咬着唇,面色

红,呼吸急促,显然已经忍了很久。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她猛地抬

,看见我,来不及管


上的湿润急忙拉上裤子。
我却慢条斯理地解开大衣扣子。
黑色大衣滑落到地上。
里面是那套极致

感的黑色蕾丝

趣内衣:半杯文胸把

房托得高耸,

晕完全

露;开裆内裤勒在

唇两侧,

户已经湿得发亮;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小姨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停滞。
“别……别这样……”
我走过去,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笑意:
“自从变成我后高考压力大吧?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哦,看我帮你照顾的有多完美。来,我帮你缓解缓解压力。”
她死死抓住椅子扶手,试图忍住。
我跨坐在她腿上,用小姨的身体贴着她,将她的裤子慢慢扒开,用我的

蒂隔着开裆内裤轻轻磨蹭她硬得发烫的

茎。
“你的身体……其实很敏感……只是以前没

好好疼它……”
她喘息着摇

:“别说了……我……我不能……”
我继续磨,然后将一直

房从内衣的禁锢中解放,硕大的

子如同果冻般弹出,我眼神迷离得看着她,将

房往她嘴边送了送,我知道这一招对男

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可她将狠了心似的将

一瞥,即使是曾经做过


也不至于能忍受到如此地步。
我没有着急,只是将这只

房贴在她胸

,

尖摩擦着她的校服衬衫。
“呃……啊~”
而我自己却也忍不住用小姨最熟悉的声音轻哼起来。
随后我仿佛是想到什么一般,将身子收了收说道:
“其实……你的身体很

,根本没有问题。卵巢好,子宫好,输卵管通畅……你们之间这么多年没有孩子,全都是承业那个废物不行。”
说完我有意起身,而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一般。
小姨的眼睛瞬间红了,带着愤怒、羞耻、嫉妒、欲望,所有

绪在这一刻

发。
她猛地抱住我的腰,一把把我按在书桌上。
书本、卷子哗啦散落一地。
她用我的十八岁年轻身体,粗

地扯开我的开裆内裤,

茎直挺挺顶住湿滑的


,一挺腰,整根没

。
“啊——!”
我尖叫一声,内壁被年轻、坚硬、滚烫的


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极限。
这种感觉比承业给的感觉要强一万倍。
她死死按住我的腰,开始疯狂抽

,每一下都顶到最

,像要把这些天的压抑、愧疚、嫉妒,全都发泄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用我的身体……过得这么好……这么骚……”
她喘着粗气,一下扒开我的两个

房,

准咬住我的

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噬。
我仰起

,黑色长发散在书桌上,声音

碎却带着笑:
“因为……我帮你……处理了烂摊子……现在……

到你……帮我……泄压了……”
她更疯了,抽

得又快又狠,


一次次撞击花心,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高

来得迅猛,我全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热流

涌而出,

吹溅在她小腹上。
我感叹道自己的身体原来这么强壮有劲。
她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顶,热流全部

进最

处。
事后,她瘫在我身上,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博博……”
我轻轻抚摸她的

发——我的

发——声音低低的:
“说再多对不起有什么用,从今以后……我会用你的身体好好活下去,而你……我要每天诱惑你直到让你成为考不起大学的废物。”
小姨用我的脸做出很恐惧的表

,而下体却不自觉的硬了。
我再次伸手给他套弄,想到以前自己弄的时候,而现在居然变成了用这么漂亮的身体给自己弄,真是荒唐。
“你是故意打碎玉佩好享受我的生活对吧?可现在我用你的身体过的更好了,你又该怎么办?”
说着我用白皙的手套弄的更快了,脸上是复仇成功的得意。
而小姨自知理亏什么也不敢说,只敢闷声享受着。
“博博,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想逃离那生活可是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我一直以为没有孩子是我的问题陷



的自责,但是你今天说的话让我想一个笑话一样。”
说着小姨用我的身体大

喘者粗气,仿佛下一刻就要

到我的脸上。
我不语只是恨不得将自己的那根东西捏烂,但是毕竟这是也跟了我十多年的兄弟。
“当我拿到那个玉佩的时候感觉生活又有了希望但是无处施展,是葬礼上的你给了使用它的希望,博博你是一个好孩子,是你拯救了姨姨~”
说完一

白色的热


到了我的手上和衣服上,准确来说是小姨原来的手上和衣服上。
我一脸嫌弃站起来用纸巾擦

污秽,随即站到门

。
我觉得我之前对她的可怜既好笑又可悲,但是事已至此或许是最好的安排。
是我给了你新生,以后我怎么用你的身体你也管不着了,说着我用白皙的手轻轻抓住

房抬动,仿佛在宣誓主权一般。
小姨摊在床上看着我,做出只属于长辈欣慰的笑容,那种笑容出现在我的脸上却显得格外渗

。
似乎有一点对自己计划成功的得意,又有一点我从

渊走出来的救赎。
不管怎么样,看来今天她是学习不下去了。
到此我知道这件事再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唯一能有好结果的就是用小姨的身体好好生活下去。
唯一的慰藉是每天晚上无尽的呻咛和对这副完美身体的染指。
再到后来我用小姨的身体加上外公留下的财产,开始了自己自由无拘的生活。
而小姨我并没有像说的那边整她,毕竟还是我用了18年的身体。
她如愿以偿地考上了我想上的大学,只是总是想靠近我让我再为他所用,似乎是迷上了我用她的身体帮她泄火的感觉……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