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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的99位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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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熔岩酒馆的烈焰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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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拉整整七天没让王绿帽踏进她的锻造室一步。 ltxsbǎ@GMAIL.com?comwww.ltx?sdz.xyz

    她把门焊死,熔炉烧到最旺,锤子砸得震天响,像要把心里的怒火全锤进铁里。

    学徒们远远听见她吼骂声,都不敢靠近,只剩风箱低吼和火星四溅。

    “王八蛋王绿帽……老娘对你掏心掏肺……天天给你锤神兵……你他妈居然想让老娘去给别……”她每砸一锤就骂一句,嗓音沙哑得像被炭火熏过,“给别抱?老娘的锤子先把你砸成铁饼!”

    可锤子落得再狠,心底那根烧红的铁钉还是越扎越

    王绿帽那句“想看被别欺负得哇哇叫,然后哭着跑回来找我撒娇的样子”像熔岩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沸腾。

    每当她停下来喘气,汗水顺着蜜色脊背滑进缝,她就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象如果真有双巨大的手把她整个捞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第八天清晨,她终于绷不住了。

    通讯水晶亮起时,她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吼:“……老公,老娘的麦酒喝光了。”

    王绿帽几乎瞬间出现在门,手里拎着两大桶冰镇熔岩麦酒和一整只炭烤岩牛腿。

    他抬看着锻造台上那个小小的火红身影,声音温柔得能把铁软化:“下来吧,小火山,老公错了,不该你。”

    朵拉“咣”地扔下锤子,跳下台子扑进他怀里,小拳砸得他胸闷响:“……就一次!老娘只答应一次!”

    “而且……老娘绝对不会让别进去……最多……最多就让抱抱……亲亲……喝喝酒……”

    王绿帽把她抱得死紧,吻掉她眼角的汗和泪:“好,都听你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老公只在暗处看,绝不手。”更多

    朵拉红着耳朵点点,心里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只要不真做到最后一步,老娘还是那个谁敢惹就锤谁的小火山!

    她给自己找的借无比正当——巨族的熔核监工格鲁姆·裂地前几天在万锻之都开了家“熔岩酒馆”,里面藏着巨族独门的“裂地烈焰酒”,据说一下去能让锻造师的体温瞬间飙升三倍,对锤炼虚空级秘银锭有奇效。

    “老娘只是去喝喝酒,顺便打听打听酒配方而已!”她在心里反复强调,“衣服少点……那是酒馆太热!老娘这是在科学取材!”

    第九天傍晚,她换上了最“适合喝酒”的装束——上身两条烧红的铁链叉在沟下方,勉强托住那对蜜色饱满的鸽,尖上的赤铜铆钉完全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身只剩一条极窄的铁丝围裙,前片窄得像条皮带,勒进唇缝隙,蒂被铁丝反复摩擦,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密的刺麻;后片根本没系,整个浑圆结实的瓣完全露,处隐约可见那朵紧闭的色小菊。

    她光着赤足踩在滚烫的地面上,足底被炭灰染成永久的黑印,足弓绷得诱

    她推开熔岩酒馆沉重的黑曜石大门,热扑面而来。最╜新↑网?址∷ WWw.01BZ.cc

    酒馆里坐着七八个巨族壮汉,身高都在五米以上,巨大的酒桶摆满一地,空气里全是硫磺与烈酒的混合味。

    格鲁姆正坐在最中央的熔岩吧台后,五米五的身躯像一座活火山。

    他一抬,熔岩金的瞳孔扫过她娇小的身影,目光在她露的蜜色肌肤和颤动的尖上停留了很久,才低沉开:“小矮锤……来喝酒?”

    朵拉瞬间炸毛,跳上吧台边缘的矮凳,叉腰吼:“谁他妈是小矮锤?!老娘来尝尝你那什么裂地烈焰酒!听说一下去体温飙三倍,对锤秘银有奇效?”

    格鲁姆低笑,声音像地底岩浆翻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伸出一只巨掌,直接把她整个捞到吧台上,让她坐在他掌心中央,双脚悬空。

    “想喝巨族的酒,先得让身体适应温度。”他另一只手从吧台下捞起一只比朵拉整个还大的黑曜酒桶,桶冒着暗红色的蒸汽,“这酒……喝下去会烧穿你的喉咙,得用我的焰体先帮你‘预热’。”

    话音未落,他把酒桶倾斜,一滚烫的暗红色烈焰酒倾泻而下,直接浇在她胸前。

    “呀——!”朵拉尖叫,酒像熔岩瀑布般顺着她蜜色肌肤流淌,先是浇透铁链,沿着沟向下,在尖的赤铜铆钉周围打转,又顺着平坦小腹滑进铁丝围裙,准地浇在唇缝隙间。

    灼热、辛辣、带着强烈酒体瞬间渗皮肤,朵拉浑身一颤,小腹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热从腿心直冲脑门。

    “哈啊……太、太烫了……”她声音发抖,双腿本能夹紧,却被格鲁姆的巨掌轻轻掰开,让酒更顺畅地流进腿心。

    格鲁姆低,巨大的脸凑近她,热息在她脸上:“这才刚开始。”

    他伸出一根粗如她大腿的熔岩指节,轻轻按在她小腹上,指尖冒出细小的地火,像无数根滚烫的针,沿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向下游走。

    指节先是绕着肚脐打转,在凹陷处轻轻按压,带来阵阵灼热的酥麻。朵拉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

    “呜……肚脐……肚脐烫死了……”她眼泪瞬间飙出,声音却带着一丝碎的甜腻,“大块……你他妈轻点……老娘……老娘受不了……”

    格鲁姆没停。

    指节继续向下,沿着铁丝围裙的边缘,一点点将那条窄布向两侧拨开。

    当湿润的唇完全露时,他用指腹轻轻碾过肿胀的蒂,像滚烫的烙铁在最敏感的芽上反复摩擦。

    “啊啊——!”

    朵拉猛地仰,熔岩橙的眸子失焦。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指腹表面带着细微的震动颗粒,每一次碾压都像无数小锤同时敲击神经末梢。

    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腰肢却不自觉地前后摇晃,像在追逐那份灼热的触感。

    “哈啊……那里……那里要烧化了……”她哭喘着,小手死死抓住格鲁姆的拇指,指甲嵌他粗糙的皮肤,“老娘……老娘只是来喝酒的……不是……不是来……”

    “喝酒,就得让身体记住酒的温度。”格鲁姆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最躁的小锤王吗?连这点火都怕?”

    朵拉咬紧下唇,想骂,想跳下来抄锤子砸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灼热从腿心一路向上烧进小腹,又顺着脊背冲到脑门,让她浑身发软,腿心不断涌出晶莹的蜜,与残留的烈焰酒混合,顺着沟流到后庭,在菊蕾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火红水洼。

    格鲁姆忽然把她整个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掌心,瓣高高翘起。

    巨大的指节从背后探来,先是沿着缝上下滑动,在雪白与蜜色的界处留下道道红痕,然后轻轻抵住紧闭的菊蕾,缓慢旋转。

    “呜……后面……后面不行……”朵拉声音带着哭腔,瓣本能收紧,却被指节的热度得一点点放松。

    指节没有强行进,只是浅浅地在菊蕾周围打转,像滚烫的舌尖在舔舐那朵小花。

    朵拉浑身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向下沉,让指节的热度更贴近敏感处。

    “哈啊……好奇怪……后面……后面也烫……”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在下一秒主动把部向后挺了挺。

    格鲁姆低笑:“看来小锤王的身体……比嘴诚实。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把她重新翻回来,让她坐在掌心,双腿大张。

    熔岩指节再次贴上唇,这次不再只是摩擦,而是浅浅地挤半寸。

    “啊啊……进、进去了……”朵拉尖叫一声,小腹明显鼓起一道弧度。

    指节只进半寸,却已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灼热的温度瞬间传遍整个甬道。

    她浑身痉挛,小猛地收缩,死死绞住指节,一涌而出,浇在格鲁姆的掌心,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高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漫长得可怕。

    朵拉瘫软在他掌心,胸剧烈起伏,火红短发湿透贴在脸颊,蜜色肌肤上布满细密的红痕,像被烈焰亲吻过的秘银。

    格鲁姆用指尖沾起她腿心的一缕混合着酒与蜜水的体,送到她唇边。

    朵拉下意识张嘴,含住他的巨大指尖,舌尖软软地卷过,像小兽舔舐伤。她吮吸得认真而专注,甚至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猛地回神,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没把手指吐出来。

    格鲁姆低笑:“明天再来喝一杯?”

    朵拉浑身发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

    当晚,她踉踉跄跄回到王绿帽的寝室。

    王绿帽正在床边给她擦拭战锤,看见她进来,立刻起身把她抱进怀里。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晚?身上怎么全是酒味和硫磺?”

    朵拉把脸埋在他胸,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去、去酒馆打听配方了……喝、喝多了点……”

    她不敢抬,生怕他看见自己腿根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或者闻到身上残留的烈焰酒气息。

    王绿帽低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滚烫的脊背轻轻抚摸:“喝那么多?老公给你醒醒酒。”

    朵拉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双腿:“不、不用了!老娘自己来就好!”

    她飞快钻进浴室,关上门后才长长呼出一气。

    热水冲刷着身体,那些熔岩指节留下的灼热触感却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低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尖和腿心那片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软,指尖不自觉地滑下去,轻轻碰了碰肿胀的蒂。

    “哈……”

    只是极轻的一碰,她就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朵拉慌忙收回手,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着哭腔:“老娘……老娘到底怎么了……明明讨厌得要死……明明只想让老公碰……可是……可是为什么……一想到明天还要去喝酒……这里就……”

    她的指尖再次滑向腿心,这次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轻轻地、试探地按压。

    “呜……老公……对不起……老娘好像……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可那一点愧疚,很快就被涌上来的热淹没。

    那一夜,她梦见自己被格鲁姆托在掌心,像酒杯一样被巨大的手指玩弄。

    小被一根粗如她手臂的熔岩指节浅浅贯穿,前后摇晃间,她哭喊着老公的名字,可身体却一次次主动迎合。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小手伸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把三根手指进了湿滑的小,正无意识地快速抽送。

    “哈啊……哈啊……老公……不、不对……不是老公……”

    她猛地抽出手指,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把沾满蜜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吮吸。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

    对王绿帽的感,还在。

    但那份纯粹,已经开始被更炽烈的烈焰侵蚀。

    第十天清晨,她比任何一天都早。

    她站在熔炉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叉腰哼了一声:“哼……老娘才不是馋酒!只是……只是配方还没打听完而已!”

    可她换上的装束,比昨天更露——铁链只剩一根横在沟下方,鸽完全弹跳;铁丝围裙被她剪得更窄,勒进处,蒂被铁丝反复摩擦,走路时腿心都在轻颤。

    她推开熔岩酒馆大门,声音躁却带着一丝颤抖:

    “喂!大块!老娘又来了!今天继续喝酒!”

    格鲁姆看着她,熔岩金的瞳孔处闪过一丝玩味的笑。

    而朵拉在迈出这一步时,心里只有一个念

    ——只要不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就还不算背叛。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自我安慰,已经成了她滑向熔岩渊的最好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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