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拉整整七天没让王绿帽踏进她的锻造室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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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门焊死,熔炉烧到最旺,锤子砸得震天响,像要把心里的怒火全锤进铁里。
学徒们远远听见她吼骂声,都不敢靠近,只剩风箱低吼和火星四溅。
“王八蛋王绿帽……老娘对你掏心掏肺……天天给你锤神兵……你他妈居然想让老娘去给别

……”她每砸一锤就骂一句,嗓音沙哑得像被炭火熏过,“给别

抱?老娘的锤子先把你砸成铁饼!”
可锤子落得再狠,心底那根烧红的铁钉还是越扎越

。
王绿帽那句“想看被别

欺负得哇哇叫,然后哭着跑回来找我撒娇的样子”像熔岩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沸腾。
每当她停下来喘气,汗水顺着蜜色脊背滑进

缝,她就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象如果真有双巨大的手把她整个捞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第八天清晨,她终于绷不住了。
通讯水晶亮起时,她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吼:“……老公,老娘的麦酒喝光了。”
王绿帽几乎瞬间出现在门

,手里拎着两大桶冰镇熔岩麦酒和一整只炭烤岩牛腿。
他抬

看着锻造台上那个小小的火红身影,声音温柔得能把铁软化:“下来吧,小火山,老公错了,不该

你。”
朵拉“咣”地扔下锤子,跳下台子扑进他怀里,小拳

砸得他胸

闷响:“……就一次!老娘只答应一次!”
“而且……老娘绝对不会让别

真

进去……最多……最多就让

抱抱……亲亲……喝喝酒……”
王绿帽把她抱得死紧,吻掉她眼角的汗和泪:“好,都听你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老公只在暗处看,绝不

手。”更多

彩
朵拉红着耳朵点点

,心里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只要不真做到最后一步,老娘还是那个谁敢惹就锤

谁的小火山!
她给自己找的借

无比正当——巨

族的熔核监工格鲁姆·裂地前几天在万锻之都开了家“熔岩酒馆”,里面藏着巨

族独门的“裂地烈焰酒”,据说一

下去能让锻造师的体温瞬间飙升三倍,对锤炼虚空级秘银锭有奇效。
“老娘只是去喝喝酒,顺便打听打听酒配方而已!”她在心里反复强调,“衣服少点……那是酒馆太热!老娘这是在科学取材!”
第九天傍晚,她换上了最“适合喝酒”的装束——上身两条烧红的铁链

叉在

沟下方,勉强托住那对蜜色饱满的

鸽,

尖上的赤铜铆钉完全

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身只剩一条极窄的铁丝围裙,前片窄得像条皮带,勒进

唇缝隙,

蒂被铁丝反复摩擦,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密的刺麻;后片根本没系,整个浑圆结实的

瓣完全

露,

缝

处隐约可见那朵紧闭的

色小菊。
她光着赤足踩在滚烫的地面上,足底被炭灰染成永久的黑印,足弓绷得诱

。
她推开熔岩酒馆沉重的黑曜石大门,热

扑面而来。最╜新↑网?址∷ WWw.01BZ.cc
酒馆里坐着七八个巨

族壮汉,身高都在五米以上,巨大的酒桶摆满一地,空气里全是硫磺与烈酒的混合味。
格鲁姆正坐在最中央的熔岩吧台后,五米五的身躯像一座活火山。
他一抬

,熔岩金的瞳孔扫过她娇小的身影,目光在她

露的蜜色肌肤和颤动的

尖上停留了很久,才低沉开

:“小矮锤……来喝酒?”
朵拉瞬间炸毛,跳上吧台边缘的矮凳,叉腰吼:“谁他妈是小矮锤?!老娘来尝尝你那什么裂地烈焰酒!听说一

下去体温飙三倍,对锤秘银有奇效?”
格鲁姆低笑,声音像地底岩浆翻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伸出一只巨掌,直接把她整个捞到吧台上,让她坐在他掌心中央,双脚悬空。
“想喝巨

族的酒,先得让身体适应温度。”他另一只手从吧台下捞起一只比朵拉整个

还大的黑曜酒桶,桶

冒着暗红色的蒸汽,“这酒……喝下去会烧穿你的喉咙,得用我的焰体先帮你‘预热’。”
话音未落,他把酒桶倾斜,一

滚烫的暗红色烈焰酒

倾泻而下,直接浇在她胸前。
“呀——!”朵拉尖叫,酒

像熔岩瀑布般顺着她蜜色肌肤流淌,先是浇透铁链,沿着

沟向下,在

尖的赤铜铆钉周围打转,又顺着平坦小腹滑进铁丝围裙,

准地浇在

唇缝隙间。
灼热、辛辣、带着强烈酒

的

体瞬间渗

皮肤,朵拉浑身一颤,小腹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热

从腿心直冲脑门。
“哈啊……太、太烫了……”她声音发抖,双腿本能夹紧,却被格鲁姆的巨掌轻轻掰开,让酒

更顺畅地流进腿心。
格鲁姆低

,巨大的脸凑近她,热息

在她脸上:“这才刚开始。”
他伸出一根粗如她大腿的熔岩指节,轻轻按在她小腹上,指尖冒出细小的地火,像无数根滚烫的针,沿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向下游走。
指节先是绕着肚脐打转,在凹陷处轻轻按压,带来阵阵灼热的酥麻。朵拉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
“呜……肚脐……肚脐烫死了……”她眼泪瞬间飙出,声音却带着一丝

碎的甜腻,“大块

……你他妈轻点……老娘……老娘受不了……”
格鲁姆没停。
指节继续向下,沿着铁丝围裙的边缘,一点点将那条窄布向两侧拨开。
当湿润的



唇完全

露时,他用指腹轻轻碾过肿胀的

蒂,像滚烫的烙铁在最敏感的

芽上反复摩擦。
“啊啊——!”
朵拉猛地仰

,熔岩橙的眸子失焦。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指腹表面带着细微的震动颗粒,每一次碾压都像无数小锤同时敲击神经末梢。
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腰肢却不自觉地前后摇晃,像在追逐那份灼热的触感。
“哈啊……那里……那里要烧化了……”她哭喘着,小手死死抓住格鲁姆的拇指,指甲嵌

他粗糙的皮肤,“老娘……老娘只是来喝酒的……不是……不是来……”
“喝酒,就得让身体记住酒的温度。”格鲁姆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最

躁的小锤王吗?连这点火都怕?”
朵拉咬紧下唇,想骂

,想跳下来抄锤子砸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

灼热从腿心一路向上烧进小腹,又顺着脊背冲到脑门,让她浑身发软,腿心不断涌出晶莹的蜜

,与残留的烈焰酒混合,顺着

沟流到后庭,在菊蕾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火红水洼。
格鲁姆忽然把她整个

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掌心,

瓣高高翘起。
巨大的指节从背后探来,先是沿着

缝上下滑动,在雪白与蜜色的

界处留下道道红痕,然后轻轻抵住紧闭的菊蕾,缓慢旋转。
“呜……后面……后面不行……”朵拉声音带着哭腔,

瓣本能收紧,却被指节的热度

得一点点放松。
指节没有强行进

,只是浅浅地在菊蕾周围打转,像滚烫的舌尖在舔舐那朵小花。
朵拉浑身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向下沉,让指节的热度更贴近敏感处。
“哈啊……好奇怪……后面……后面也烫……”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在下一秒主动把

部向后挺了挺。
格鲁姆低笑:“看来小锤王的身体……比嘴诚实。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把她重新翻回来,让她坐在掌心,双腿大张。
熔岩指节再次贴上

唇,这次不再只是摩擦,而是浅浅地挤

半寸。
“啊啊……进、进去了……”朵拉尖叫一声,小腹明显鼓起一道弧度。
指节只进半寸,却已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灼热的温度瞬间传遍整个甬道。
她浑身痉挛,小

猛地收缩,死死绞住指节,一

热


涌而出,浇在格鲁姆的掌心,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高

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漫长得可怕。
朵拉瘫软在他掌心,胸

剧烈起伏,火红短发湿透贴在脸颊,蜜色肌肤上布满细密的红痕,像被烈焰亲吻过的秘银。
格鲁姆用指尖沾起她腿心的一缕混合着酒

与蜜水的

体,送到她唇边。
朵拉下意识张嘴,含住他的巨大指尖,舌尖软软地卷过,像小兽舔舐伤

。她吮吸得认真而专注,甚至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猛地回神,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没把手指吐出来。
格鲁姆低笑:“明天再来喝一杯?”
朵拉浑身发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
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
当晚,她踉踉跄跄回到王绿帽的寝室。
王绿帽正在床边给她擦拭战锤,看见她进来,立刻起身把她抱进怀里。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晚?身上怎么全是酒味和硫磺?”
朵拉把脸埋在他胸

,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去、去酒馆打听配方了……喝、喝多了点……”
她不敢抬

,生怕他看见自己腿根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或者闻到身上残留的烈焰酒气息。
王绿帽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滚烫的脊背轻轻抚摸:“喝那么多?老公给你醒醒酒。”
朵拉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双腿:“不、不用了!老娘自己来就好!”
她飞快钻进浴室,关上门后才长长呼出一

气。
热水冲刷着身体,那些熔岩指节留下的灼热触感却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低

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

尖和腿心那片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软

,指尖不自觉地滑下去,轻轻碰了碰肿胀的

蒂。
“哈……”
只是极轻的一碰,她就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朵拉慌忙收回手,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着哭腔:“老娘……老娘到底怎么了……明明讨厌得要死……明明只想让老公碰……可是……可是为什么……一想到明天还要去喝酒……这里就……”
她的指尖再次滑向腿心,这次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轻轻地、试探

地按压。
“呜……老公……对不起……老娘好像……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可那一点愧疚,很快就被涌上来的热

淹没。
那一夜,她梦见自己被格鲁姆托在掌心,像酒杯一样被巨大的手指玩弄。
小

被一根粗如她手臂的熔岩指节浅浅贯穿,前后摇晃间,她哭喊着老公的名字,可身体却一次次主动迎合。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趴在床上,

部高高翘起,小手伸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把三根手指

进了湿滑的小

,正无意识地快速抽送。
“哈啊……哈啊……老公……不、不对……不是老公……”
她猛地抽出手指,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把沾满蜜

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吮吸。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
对王绿帽的感

,还在。
但那份纯粹,已经开始被更炽烈的烈焰侵蚀。
第十天清晨,她比任何一天都早。
她站在熔炉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叉腰哼了一声:“哼……老娘才不是馋酒!只是……只是配方还没打听完而已!”
可她换上的装束,比昨天更

露——铁链只剩一根横在

沟下方,

鸽完全弹跳;铁丝围裙被她剪得更窄,勒进

唇

处,

蒂被铁丝反复摩擦,走路时腿心都在轻颤。
她推开熔岩酒馆大门,声音

躁却带着一丝颤抖:
“喂!大块

!老娘又来了!今天继续喝酒!”
格鲁姆看着她,熔岩金的瞳孔

处闪过一丝玩味的笑。
而朵拉在迈出这一步时,心里只有一个念

:
——只要不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就还不算背叛。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自我安慰,已经成了她滑向熔岩

渊的最好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