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梧桐树下的春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章 小裙子、小白袜、小皮鞋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也许本没有林小鹿、另一个孩子,她们都是苏晚的化身罢了,也许本没有苏晚,她只是17岁穿着小裙子、小白袜和小皮鞋的生的化身罢了。>ltxsba@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重新审视了我对她们的,好像我只是喜欢,正值青春的,穿着小裙子、小白袜和小皮鞋的孩罢了。

    二十九岁那年秋天,我开始了。

    不是突然的,是一点一点的。像水渗进墙缝,最开始看不出来,等发现的时候,整面墙都已经湿了。

    第三个孩之后,我又找了第四个。

    然后是第五个,第六个。

    都是高中生,或者刚上大学的,最好是十七岁,穿着校服或者便装。

    我给她们买那身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

    她们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然后转看我,笑了。

    “好看吗?”她们问。

    “好看。”

    然后我们做着相同的事。在酒店里,在车里,在她们家里——如果家里没的话。

    她们很听话。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脱衣服,躺下,张开腿。

    有些会叫,有些不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有些会哭,有些不会。

    但她们都拿了钱。

    我给了她们钱,不少。

    那时候我已经不缺钱了,工作稳定,收可观,苏晚的工资她自己留着,林小鹿也不需要我养。

    钱是最容易解决的问题。比感容易多了。

    三十岁那年,我算了算,大概有七八个了。

    有的只见过一次,有的见过几次,有的保持了一两个月。

    她们的脸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那些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

    每一件都差不多,每一个都差不多。

    做完之后,我经常坐在床边,看着她们穿衣服。

    她们背对着我,把白衬衫套上,扣好扣子,拉上裙子的拉链,穿上白袜子,蹬上小皮鞋。龙腾小说.com

    然后她们转过身,冲我笑一下。

    “哥哥,我走了。”

    “嗯。”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床单上的褶皱和空气里残留的廉价香水味。我坐在那里,点一根烟,看着烟雾在灯光下散开。

    有时候我会想,我在什么?更多

    但那个念只是一闪而过。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因为很快就会有下一个。

    微信里存着十几个像,随时可以约。

    有些是主动找我的——“哥哥,最近忙吗?” “哥哥,我想买条新裙子。” “哥哥,你上次说的那个酒店在哪儿?”

    我知道她们要什么。她们也知道我要什么。公平易,谁也不欠谁。

    三十岁那年冬天,有一天我回家很早。

    天还没黑,苏晚在厨房里做饭,油烟机嗡嗡地响。

    她穿着一件旧家居服,发随便扎着。

    灶台上放着切好的葱姜蒜,水池里泡着鱼。

    我站在厨房门,看着她的背影。

    她老了。不是突然老的,是一点一点的。但我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她了。她的肩膀比以前窄了,发里夹着几根白的。

    “苏晚。”我说。

    “嗯?”她也不回。

    “我们分开吧。”

    锅铲停了一下。她关了火,转过身看着我。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是看着我。<>http://www.LtxsdZ.com<>

    “为什么?”

    “我配不上你。”

    她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在外面做了什么。”我说。

    “知道。”

    “你知道我找了多少个。”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十几个。”我说,“从二十九岁开始。高中生,刚上大学的。我给她们买那身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跟她们开房。给她们钱。”

    我说的很平静。像是在念一份清单。

    她靠在灶台上,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然后呢?”她问。

    “然后我觉得自己很烂。”

    “所以你要离开我。”

    “对。”

    她解下围裙,叠好,搭在椅背上。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条褶皱都抚平了。

    “你找那些小姑娘,跟她们上床,给她们钱。你不觉得烂。你觉得烂的是——被我看见。”

    我没说话。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从十七岁就是这样。”她说,“你吃醋,你不说。你生气,你躲着。你做错了事,你跑。”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看我。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离婚后,房子归你。”我没说完,她打断了我。

    “你跑吧。”她说。

    那天晚上我收拾了东西。一个行李箱,几件衣服,一些用品。苏晚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看我。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在放一个什么剧。

    我拎着箱子走到玄关,换了鞋。

    “苏晚。”

    “嗯。”

    “对不起。”

    她没有回答。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走廊里回了很久。

    电梯到了,叮的一声。我走进去,按了一楼。数字一个一个地跳。18,17,16……

    到了一楼,门开了。

    外面在下雨,不大,细细的,打在玻璃门上。

    我拎着箱子走出大堂,站在雨里。

    雨落在发上,落在肩膀上,落在行李箱的拉杆上。

    我没有回

    离开苏晚之后,我买了一间公寓,在城市的另一

    堕落没有停止。反而更厉害了。

    三十一岁。三十二岁。三十三岁。

    微信里的像换了一批又一批。

    有些孩走了,又有新的加进来。

    我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麻木。

    一周两个,一周三个。

    有时候做完连烟都不点了,直接穿衣服走

    三十四岁。三十五岁。三十六岁。

    身体开始往下走了。

    以前一次能撑很久,现在二三十分钟就不行了。

    以前做完还能再来,现在做完只想睡觉。

    有时候喝多了,根本硬不起来。

    那些孩嘴上不说,但她们的眼神变了——不是失望,是某种更轻的东西,是“算了”。

    算了。这个词比任何嘲笑都可怕。

    但我停不下来。

    不是欲望。

    欲望是有尽的,餍足了就会消退。

    这不是欲望。

    这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是一种确认。

    确认我还是那个被需要的,确认我还是那个能让她们脱下衣服的

    但我已经不是了。

    三十七岁。三十八岁。三十九岁。

    钱越花越多,身体越来越差。

    有时候约好了,到了酒店却什么都不想做。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孩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水声。

    水停了,她裹着浴巾出来,然后换上我买的白衬衫和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

    “哥哥,怎么了?”

    “没事。今天算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拿了钱走了。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很安静。我点了一根烟,看着烟雾在天花板下面慢慢散开。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想起苏晚。想起她站在厨房里做饭的背影,想起她说“你跑吧”,想起她坐在沙发上没有看我的样子。

    我拿起手机,翻到她的微信。像没换,还是那盆绿萝。朋友圈很久没发了,最后一条是两年前,一张窗台上的花,配文“开了”。

    我想发点什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然后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我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