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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李诗闭上眼，耳边是雨声，还有床上许颜均匀平稳的呼吸声。lтｘＳb a.Mｅ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床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响动，是布料窸窣的声音，李诗全身的肌
瞬间绷紧。
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老旧的地上，几乎听不见，但那道影子，挡住了本就微弱的光，停在地铺旁边。
李诗屏住呼吸。
许颜蹲了下来，李诗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装睡？”许颜的声音很低，带着刚醒似的沙哑，但很清醒。
冰凉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李诗猛地一抖，睁开眼，许颜蹲在她旁边，穿着她那件不合身的旧睡衣，
发披散下来。
“地上冷吗？”许颜问，手指没离开，反而顺着脸颊滑到下
，轻轻捏住。
李诗不敢动，嗓子发
。“……不冷。”
“撒谎。”许颜手指用了点力，抬起她的脸。
“起来。”许颜松开手，站起来。
“要我拉你？”许颜弯腰，手伸向她。
李诗撑着地板坐起来，薄被子滑到腰际，夜里气温低，她只穿了单薄的睡衣，立刻起了一层
皮疙瘩。
许颜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李诗坐在地上没动，手指抠着褥子的边缘。
“别让我说第二遍，或者你想吵醒你妈妈？让她看看，她
儿半夜不睡觉，在地上发什么呆？”
李诗慢慢站起来，地板冰凉从脚心窜上来，她挪到床边，站着。
“坐下。”
李诗在床沿坐下，离许颜有半臂远，床很窄。
许颜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小臂，一把将她拽近，李诗猝不及防，跌撞了一下，肩膀碰到许颜的肩膀。
“怕什么。”许颜凑近她耳朵，热气
在耳廓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许颜的手指顺着她睡衣的袖子往上爬，停在肘窝，轻轻挠了挠。??????.Lt??｀s????.C｀o??“你妈妈睡得沉吗？”
“……睡得沉。”
“那就好。”许颜的手滑下来，落在李诗的手背上，指尖冰凉，“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李诗想抽回手，许颜握住了，力道不大，但不容挣脱。
“李诗。”许颜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在教室里，尿裤子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说啊。”许颜捏了捏她的手指，“我在问你。”
“没……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许颜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我看见了，你眼睛像……死了一样。”
李诗猛地抽了一下手，这次许颜松开了。
“这才对。”许颜说，“有点反应比死气沉沉好。”
她往后靠了靠，倚在床，侧着脸看李诗。“把衣服脱了。”
“睡衣。脱了。”许颜重复。
“不要……”李诗往后缩，脊背抵到冰凉的墙壁。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许颜慢慢说，“选一个，我帮你的话，动静可能有点大。你妈妈就在隔壁，对吧？”
李诗的手指抓住睡衣下摆，攥紧。布料粗糙，磨着掌心。
“快点。”许颜催促，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我没多少耐心。”
李诗的手开始抖，她低下，手指摸索到睡衣最上面的扣子，一颗，两颗。冰冷的空气触到胸
皮肤，她打了个寒颤。
第三颗扣子卡住了，她用力扯了一下，线崩开的声音在寂静里很清晰。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许颜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笨。”
她替李诗解开了那颗扣子，睡衣前襟散开，李诗里面只穿了一件洗得变形的胸罩。
“继续。”许颜收回手。
李诗闭上眼，把睡衣从肩膀上褪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旁边，她抱着手臂，挡住胸前。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胸罩也脱了。”
李诗摇，眼泪涌上来，憋在眼眶里。
许颜等了几秒，见她不动，自己伸手过来，抓住背心的下摆，往上掀，李诗下意识抓住她的手，指甲掐进她皮肤里。
“松手。”许颜说。
“我数到三。”许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
李诗的手开始脱力。
“二。”
她松开手指，背心被轻易地拉过顶，扔在地上。
许颜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李诗瘦，肋骨清晰，肩膀单薄，胸微微起伏，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苍白。
“转过去。”许颜说。
许颜直接扳过她的肩膀，让她背对自己，冰凉的指尖触到她后背的肩胛骨，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滑。
“这么瘦。”许颜评价，指尖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李诗弓起背，想躲开那触碰。
“别动。”许颜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让我看看。”
手指继续往下，勾住睡裤松紧带的边缘，李诗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同样的问题。
李诗知道没有选择，她颤抖着，手指伸到腰间，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窸窸窣窣，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褪到膝盖，她停住了。
许颜没再
她，手从后面绕过来，冰凉的手指碰到她小腹。
“今天一天都在憋，”许颜的声音贴着耳朵，“现在呢？想上厕所吗？”
李诗摇摇。
许颜的手指往下探，轻易碰到了那片冰冷的金属，贞
带还锁在她身上。
“难受吗？”许颜问，手指沿着金属边缘描摹，“这些天一直都戴着贞带。>ltxsba@gmail.com”
李诗不回答，只是发抖。
“我问你话。”许颜的手指用了点力，按压金属片边缘的皮肤。
“……难受。”李诗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更多
彩
“哪难受？”许颜不依不饶，手指顺着金属片中间的细缝往下，触到那个小小的排泄孔周围。
李诗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里被禁锢了好多天，皮肤异常敏感。
“这里？”许颜明知故问，指尖在那周围打着圈，“还是……
里面？”
她的手指没有再
，只是在外面徘徊，若有似无地碰触。
李诗开始无声地流泪，眼泪砸在自己环抱的手臂上。
“哭什么。”许颜的声音很近，呼吸在她耳后，“又没对你做什么。”
她收回手，从睡衣袋里摸出那把小小的钥匙。
许颜转到她面前，蹲下身，这个角度，李诗被迫低看着她。许颜捏着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解开吗？”许颜问。
“求我。”许颜说，声音很轻，“像今天在教室里那样，跪下，好好求我。”
李诗摇，眼泪掉得更凶。
“不求？”许颜把钥匙握回掌心，“那就算了，戴着睡吧，就是可能不太舒服。”
“等等……”李诗抓住她的睡衣下摆，声音
碎。
许颜停下，低看她。
李诗松开手，滑下床沿，膝盖落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地板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褥子传来，她低着。
“许颜……姐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你……解开……”
“听不见。”许颜说。
“求求你……”李诗提高了点声音，带着哭腔，“解开它……求你……”
许颜蹲下来，和她平视，她伸手，抬起李诗的脸，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这才乖。”她说。
她让李诗转过身，背对着她，冰凉的钥匙
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前片弹开，许颜把它取下来，放在地上，但腰环和后片还锁着，金属的尾垂在身后。
“去。”许颜拍了拍她的背，“快点。”
李诗几乎是爬着冲向那个小小的、房间自带的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她反锁了，背靠着门板，大喘气，她坐在马桶上，捂住脸，肩膀抖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门外传来许颜很轻的敲门声。
“别磨蹭。”
李诗慌忙整理好，按下冲水键。她看着地上那贞带，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来，打开门。
许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拿来。”
李诗把贞带递过去，许颜接过来，走到书桌边，拉开抽屉，随手扔了进去，然后“咔”一声锁上抽屉，把钥匙拔出来，放回自己袋。
“过来。”许颜走回床边。
李诗站在原地没动。
“要我再说一遍？”许颜的声音冷下来。
李诗慢慢挪过去，许颜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上床，床很窄，两个
并排躺下，几乎紧贴着，李诗僵硬地躺在靠墙的那边，尽量缩起来。
许颜侧过身，面对她，手搭在她腰上。
“放松点。”许颜说，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按着，“这么僵硬，怎么睡。”
但许颜不允许，她的手开始移动，从腰间往上，抚过肋骨，停在
房，李诗屏住呼吸。
“太小了。”许颜评价，手指捏了捏一侧的。
李诗浑身一颤，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疼？”许颜问，手指又揉捏了一下，力道加重。
李诗点，又摇，眼泪无声地流进鬓角。
许颜靠得更近，身体贴上来，李诗能感觉到她睡衣下柔软的身体曲线。
“知道吗，”许颜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吹进耳朵里，“你越这样，我越想弄哭你。”
她的手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睡裤边缘，李诗夹紧腿。
“不要……”她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什么？”许颜的手指探进去，轻易地碰到了
阜，已经有些湿润。“你看，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李诗摇，想躲，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退，许颜的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抗拒。
手指探道进去，比前几次更直接，更，李诗指甲抠进掌心。
“疼？”许颜停住。
李诗点，眼泪流得更凶。
“一会就不疼了。”许颜说，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
异物感鲜明而刻，李诗仰起，后脑抵着墙壁，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许颜吻住她的脖子，留下湿热的痕迹，肯定会在皮肤上留下印记。
手指抽的速度在加快，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李诗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身体处传来陌生的感觉，疼痛混合着被强行挑起的爽感。
许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胸，力道时轻时重，李诗的房像一块面团，被随意揉搓，只剩下身体被控的羞耻和快感。
“叫几声。”许颜在她耳边命令，手指猛地道内壁。
许颜抽出手指，在李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翻身压了上来，她的体重完全压在李诗身上，李诗被压得喘不过气。
“我让你叫。”许颜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李诗睁开眼，泪眼朦胧中看到许颜近在咫尺的脸。
许颜低下，吻住她的嘴唇，舌强行撬开她的牙齿，闯进去，李诗挣扎，双手抵在许颜肩上，推拒，但力量悬殊。
许颜终于松开她，两唇间扯出银丝。
“听话一点，少吃点苦。”许颜说着，手往下，扯掉李诗身上最后一点遮蔽。
彻底
露在空气里，李诗本能地蜷缩。许颜按住她的腿。
“躲什么。”许颜的声音有点哑，她自己也脱掉了那件不合身的睡衣。
黑暗中，两具身体紧密相贴，她重新压下来，手探下去，分开李诗。
李诗别过脸，闭上眼睛。
这一次没有手指的试探。许颜直接用膝盖顶开她，然后沉下腰。
比手指粗粝许多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摩擦阜。
李诗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摩擦版的疼痛从下面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许颜停住了，没再动。
“别紧张，放松。”她命令，声音紧绷。
李诗根本放松不了，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许颜开始动，缓慢地，用自己的外摩擦着李诗的阜，疼痛随着律动变得钝重，但并未减轻。
李诗的手从嘴上滑落，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许颜的呼吸变重了，汗水滴在李诗脖颈上。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李诗，吞掉她所有痛苦的呜咽，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李诗猛地想起隔壁的母亲，身体瞬间绷得更紧。
许颜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反而更用力地摩擦，她凑到李诗耳边，用气声说：“怕什么……你妈妈……听不见……”
许颜的节奏越来越快，毫无章法。最后几下又重又急，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瘫软下来，压在李诗身上。
许颜没有立刻离开，她趴在李诗身上，平复着呼吸，汗水把两的皮肤黏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抽身，翻到一边躺下，失去重压，李诗急促地喘息，身下一片狼藉，黏腻冰凉，疼痛和饱胀感清晰无比。
许颜躺在她旁边，没说话，也没动，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声。
李诗慢慢侧过身，蜷缩起来，背对着许颜，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枕。
李诗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身下的黏腻感还在，她睁着眼，看着墙壁上模糊的纹路，直到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
床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响动，是布料窸窣的声音，李诗全身的肌
瞬间绷紧。
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老旧的地上，几乎听不见，但那道影子，挡住了本就微弱的光，停在地铺旁边。
李诗屏住呼吸。
许颜蹲了下来，李诗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装睡？”许颜的声音很低，带着刚醒似的沙哑，但很清醒。
冰凉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李诗猛地一抖，睁开眼，许颜蹲在她旁边，穿着她那件不合身的旧睡衣，
发披散下来。
“地上冷吗？”许颜问，手指没离开，反而顺着脸颊滑到下
，轻轻捏住。
李诗不敢动，嗓子发
。“……不冷。”
“撒谎。”许颜手指用了点力，抬起她的脸。
“起来。”许颜松开手，站起来。
“要我拉你？”许颜弯腰，手伸向她。
李诗撑着地板坐起来，薄被子滑到腰际，夜里气温低，她只穿了单薄的睡衣，立刻起了一层
皮疙瘩。
许颜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李诗坐在地上没动，手指抠着褥子的边缘。
“别让我说第二遍，或者你想吵醒你妈妈？让她看看，她
儿半夜不睡觉，在地上发什么呆？”
李诗慢慢站起来，地板冰凉从脚心窜上来，她挪到床边，站着。
“坐下。”
李诗在床沿坐下，离许颜有半臂远，床很窄。
许颜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小臂，一把将她拽近，李诗猝不及防，跌撞了一下，肩膀碰到许颜的肩膀。
“怕什么。”许颜凑近她耳朵，热气
在耳廓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许颜的手指顺着她睡衣的袖子往上爬，停在肘窝，轻轻挠了挠。??????.Lt??｀s????.C｀o??“你妈妈睡得沉吗？”
“……睡得沉。”
“那就好。”许颜的手滑下来，落在李诗的手背上，指尖冰凉，“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李诗想抽回手，许颜握住了，力道不大，但不容挣脱。
“李诗。”许颜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在教室里，尿裤子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说啊。”许颜捏了捏她的手指，“我在问你。”
“没……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许颜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我看见了，你眼睛像……死了一样。”
李诗猛地抽了一下手，这次许颜松开了。
“这才对。”许颜说，“有点反应比死气沉沉好。”
她往后靠了靠，倚在床
，侧着脸看李诗。“把衣服脱了。”
“睡衣。脱了。”许颜重复。
“不要……”李诗往后缩，脊背抵到冰凉的墙壁。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许颜慢慢说，“选一个，我帮你的话，动静可能有点大。你妈妈就在隔壁，对吧？”
李诗的手指抓住睡衣下摆，攥紧。布料粗糙，磨着掌心。
“快点。”许颜催促，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我没多少耐心。”
李诗的手开始抖，她低下
，手指摸索到睡衣最上面的扣子，一颗，两颗。冰冷的空气触到胸皮肤，她打了个寒颤。
第三颗扣子卡住了，她用力扯了一下，线
崩开的声音在寂静里很清晰。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许颜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笨。”
她替李诗解开了那颗扣子，睡衣前襟散开，李诗里面只穿了一件洗得变形的胸罩。
“继续。”许颜收回手。
李诗闭上眼，把睡衣从肩膀上褪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旁边，她抱着手臂，挡住胸前。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胸罩也脱了。”
李诗摇
，眼泪涌上来，憋在眼眶里。
许颜等了几秒，见她不动，自己伸手过来，抓住背心的下摆，往上掀，李诗下意识抓住她的手，指甲掐进她皮肤里。
“松手。”许颜说。
“我数到三。”许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
李诗的手开始脱力。
“二。”
她松开手指，背心被轻易地拉过
顶，扔在地上。
许颜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李诗瘦，肋骨清晰，肩膀单薄，胸
微微起伏，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苍白。
“转过去。”许颜说。
许颜直接扳过她的肩膀，让她背对自己，冰凉的指尖触到她后背的肩胛骨，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滑。
“这么瘦。”许颜评价，指尖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李诗弓起背，想躲开那触碰。
“别动。”许颜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让我看看。”
手指继续往下，勾住睡裤松紧带的边缘，李诗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同样的问题。
李诗知道没有选择，她颤抖着，手指伸到腰间，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窸窸窣窣，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褪到膝盖，她停住了。
许颜没再
她，手从后面绕过来，冰凉的手指碰到她小腹。
“今天一天都在憋，”许颜的声音贴着耳朵，“现在呢？想上厕所吗？”
李诗摇摇
。
许颜的手指往下探，轻易碰到了那片冰冷的金属，贞
带还锁在她身上。
“难受吗？”许颜问，手指沿着金属边缘描摹，“这些天一直都戴着贞
带。>ltxsba@gmail.com”
李诗不回答，只是发抖。
“我问你话。”许颜的手指用了点力，按压金属片边缘的皮肤。
“……难受。”李诗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更多
彩
“哪难受？”许颜不依不饶，手指顺着金属片中间的细缝往下，触到那个小小的排泄孔周围。
李诗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里被禁锢了好多天，皮肤异常敏感。
“这里？”许颜明知故问，指尖在那周围打着圈，“还是……
里面？”
她的手指没有再
，只是在外面徘徊，若有似无地碰触。
李诗开始无声地流泪，眼泪砸在自己环抱的手臂上。
“哭什么。”许颜的声音很近，呼吸
在她耳后，“又没对你做什么。”
她收回手，从睡衣
袋里摸出那把小小的钥匙。
许颜转到她面前，蹲下身，这个角度，李诗被迫低
看着她。许颜捏着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解开吗？”许颜问。
“求我。”许颜说，声音很轻，“像今天在教室里那样，跪下，好好求我。”
李诗摇
，眼泪掉得更凶。
“不求？”许颜把钥匙握回掌心，“那就算了，戴着睡吧，就是可能不太舒服。”
“等等……”李诗抓住她的睡衣下摆，声音
碎。
许颜停下，低
看她。
李诗松开手，滑下床沿，膝盖落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地板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褥子传来，她低着
。
“许颜……姐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你……解开……”
“听不见。”许颜说。
“求求你……”李诗提高了点声音，带着哭腔，“解开它……求你……”
许颜蹲下来，和她平视，她伸手，抬起李诗的脸，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这才乖。”她说。
她让李诗转过身，背对着她，冰凉的钥匙
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前片弹开，许颜把它取下来，放在地上，但腰环和后片还锁着，金属的尾
垂在身后。
“去。”许颜拍了拍她的背，“快点。”
李诗几乎是爬着冲向那个小小的、房间自带的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她反锁了，背靠着门板，大
喘气，她坐在马桶上，捂住脸，肩膀抖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门外传来许颜很轻的敲门声。
“别磨蹭。”
李诗慌忙整理好，按下冲水键。她看着地上那贞
带，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来，打开门。
许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拿来。”
李诗把贞
带递过去，许颜接过来，走到书桌边，拉开抽屉，随手扔了进去，然后“咔”一声锁上抽屉，把钥匙拔出来，放回自己袋。
“过来。”许颜走回床边。
李诗站在原地没动。
“要我再说一遍？”许颜的声音冷下来。
李诗慢慢挪过去，许颜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上床，床很窄，两个
并排躺下，几乎紧贴着，李诗僵硬地躺在靠墙的那边，尽量缩起来。
许颜侧过身，面对她，手搭在她腰上。
“放松点。”许颜说，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按着，“这么僵硬，怎么睡。”
但许颜不允许，她的手开始移动，从腰间往上，抚过肋骨，停在
房，李诗屏住呼吸。
“太小了。”许颜评价，手指捏了捏一侧的
。
李诗浑身一颤，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疼？”许颜问，手指又揉捏了一下，力道加重。
李诗点
，又摇，眼泪无声地流进鬓角。
许颜靠得更近，身体贴上来，李诗能感觉到她睡衣下柔软的身体曲线。
“知道吗，”许颜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吹进耳朵里，“你越这样，我越想弄哭你。”
她的手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睡裤边缘，李诗夹紧腿。
“不要……”她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什么？”许颜的手指探进去，轻易地碰到了
阜，已经有些湿润。“你看，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李诗摇
，想躲，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退，许颜的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抗拒。
手指探
道进去，比前几次更直接，更，李诗指甲抠进掌心。
“疼？”许颜停住。
李诗点
，眼泪流得更凶。
“一会就不疼了。”许颜说，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
异物感鲜明而
刻，李诗仰起，后脑抵着墙壁，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许颜吻住她的脖子，留下湿热的痕迹，肯定会在皮肤上留下印记。
手指抽
的速度在加快，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李诗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身体处传来陌生的感觉，疼痛混合着被强行挑起的爽感。
许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胸
，力道时轻时重，李诗的房像一块面团，被随意揉搓，只剩下身体被控的羞耻和快感。
“叫几声。”许颜在她耳边命令，手指猛地
道内壁。
许颜抽出手指，在李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翻身压了上来，她的体重完全压在李诗身上，李诗被压得喘不过气。
“我让你叫。”许颜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李诗睁开眼，泪眼朦胧中看到许颜近在咫尺的脸。
许颜低下
，吻住她的嘴唇，舌强行撬开她的牙齿，闯进去，李诗挣扎，双手抵在许颜肩上，推拒，但力量悬殊。
许颜终于松开她，两
唇间扯出银丝。
“听话一点，少吃点苦
。”许颜说着，手往下，扯掉李诗身上最后一点遮蔽。
彻底
露在空气里，李诗本能地蜷缩。许颜按住她的腿。
“躲什么。”许颜的声音有点哑，她自己也脱掉了那件不合身的睡衣。
黑暗中，两具身体紧密相贴，她重新压下来，手探下去，分开李诗。
李诗别过脸，闭上眼睛。
这一次没有手指的试探。许颜直接用膝盖顶开她，然后沉下腰。
比手指粗粝许多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摩擦
阜。
李诗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摩擦版的疼痛从下面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许颜停住了，没再动。
“别紧张，放松。”她命令，声音紧绷。
李诗根本放松不了，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许颜开始动，缓慢地，用自己的外
摩擦着李诗的阜，疼痛随着律动变得钝重，但并未减轻。
李诗的手从嘴上滑落，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许颜的呼吸变重了，汗水滴在李诗脖颈上。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李诗，吞掉她所有痛苦的呜咽，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李诗猛地想起隔壁的母亲，身体瞬间绷得更紧。
许颜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反而更用力地摩擦，她凑到李诗耳边，用气声说：“怕什么……你妈妈……听不见……”
许颜的节奏越来越快，毫无章法。最后几下又重又急，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瘫软下来，压在李诗身上。
许颜没有立刻离开，她趴在李诗身上，平复着呼吸，汗水把两
的皮肤黏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抽身，翻到一边躺下，失去重压，李诗急促地喘息，身下一片狼藉，黏腻冰凉，疼痛和饱胀感清晰无比。
许颜躺在她旁边，没说话，也没动，房间里只剩下两
粗重的呼吸声。
李诗慢慢侧过身，蜷缩起来，背对着许颜，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枕
。
李诗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身下的黏腻感还在，她睁着眼，看着墙壁上模糊的纹路，直到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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