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四十分,刚练完车的陈刑掏出钥匙,还未进门,客厅里轻缓柔和的音乐就已经传

了他的耳中。|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舒缓、轻柔、绵长、空灵。
这是妈妈在家里练习瑜伽时经常播放的音乐。
这很正常。
从两点到三点半。
每个周

下午,她几乎固定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客厅,然后铺开瑜伽垫,换上一身能够完美体现出身体曲线的衣裳,开始练习从线下瑜伽班里学来的瑜伽。
不正常的是另一件事。
“呼。”
想到自己接下来准备要做的事,陈刑

吸了一

气,转动钥匙推开门后将跨在半边肩膀上的单肩包搁在了门

的鞋柜上。
关门、拐进客厅。
陈刑顺着音乐传来的声源望去,不出所料,

眼便是一位身穿白色无袖运动上衣与

灰色紧身瑜伽长裤的黑发丽

。
江若琳,42岁,如今是就职在附近城区高中的一名英语教师,同时,她也是陈刑以及他姐姐陈雨桐与妹妹陈小言的母亲。
不得不说,经常练习瑜伽的确会对体态

神都有所裨益。
就像是此刻陈刑眼中的江若琳一样。
琼鼻挺翘,唇形饱满。
明明是四十出

的年纪,一身修身的衣裤却衬得身形窈窕。
若是再加上那温婉中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妩媚面容,恐怕任谁第一眼也只会觉得这是一名年不过三十的端庄美

。
陈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无论是被

灰色紧身瑜伽裤紧紧包裹住的挺翘

瓣,还是胸前那两团饱满到近乎撑

布料的软

,都对包括他在内的异

有着近乎罂粟般的吸引力!
此刻,她的发髻高高盘起,正动作轻缓地用双臂撑在客厅的瑜伽垫上。更多

彩
“…四柱式?”
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
耳濡目染,陈刑不知不觉也对瑜伽里的姿势了解了许多。
按照以往的习惯,不久后,母亲大概会从瑜伽垫上起身,转而仰躺在不远处的瑜伽球上放松身体,也就是所谓的下犬式。
直到现在,一切似乎都还显得格外正常…前提是忽视掉陈刑逐渐开始转变的眼神,以及,明明身形在紧身衣物下几乎毫无秘密可言,却又对故意放大脚步声接近自己这种行为熟视无睹的迟钝美

。
陈刑的胸腔略微起伏,双眼当着母亲的面,以一种近乎赤


般的目光打量着她的身体,从

到尾,无论是那对将运动上衣撑出一点凸起的酥胸,还是堪堪被胸

扯起下沿而露出的光洁小腹,乃至紧紧贴合在

瓣上甚至隐约露出一丝隐秘缝隙的紧身瑜伽裤,这些寻常连爸爸在家都没机会欣赏到的美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

露在陈刑面前!
显然,这种有悖于伦理的目光绝对不应该是一位儿子用来打量母亲的目光!
但,奇怪的是,明明陈刑就当着江若琳的面做出这种极其出格的举动,甚至,两

此刻的间距还不超过一米,就是这么短的距离,就是这么一个连彼此呼吸都能听得到的距离,江若琳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回来了一般,继续旁若无

地练习着瑜伽。
直至此刻,任谁看到这一幕也都知道不对劲了!
事实上,从搬来这间新房开始,陈刑就已经注意到了,妈妈、爸爸、妹妹、姐姐,她们的表现都极其地不对劲!
早上没课,他跟同在家里的姐姐说话,对方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一个字都没回陈刑,但她看起来清醒的很,眼睛是亮的,手指还敲打着屏幕同男友聊天。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临近傍晚,归家的妹妹戴着vr眼镜缩在房间里追剧,陈刑敲门去唤她吃饭,结果无论是摇晃身体还是在她耳边呼喊,妹妹都对他的举措没有一丝反应。
这当然不是陈刑成了透明

,他还是能和她们

流的,只是,这得在她们手上没有其他事才行。
是的,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们的状态的话,陈刑认为,那应该就是…专注。
神志清醒,五感俱在,但她们的大脑却像是进

了单线程的cpu一样,只要手上的事

还没结束,她们对身旁的一切外部刺激都完全感知不到!
这就是近半月来陈刑谨慎观察的结果。
他还注意到,这种特殊的“专注”状态除了对他无效外,似乎还只在这间新房子里有效。
也就是说,只要母亲她们走出房门,她们的一切异样都会恢复正常。
恢复正常……
陈刑会愿意让她们恢复正常吗?
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再次往前走近了几步,身体下蹲,右手轻车熟路地绕过母亲纤细的腰肢,顺着上衣的下摆,缓缓上探,最终完全包裹住了那对隐隐有d杯大小的饱满右

。
江若琳没有抬

。
她的腰腹因为拉伸而收紧,本来只堪堪露出一丝软

的小腹,这会儿因为裹在右胸大手的缘故,上衣已经被迫被提到了仅能堪堪盖住两只娇

的程度。
“妈,你要是又不说话,那我就继续揉了哦。”
理所当然的,没有回答。
陈刑紧贴着江若琳蹲伏身体,只是右手包裹住她的娇

还不满足,左手也顺势绕过她的后背,摩挲着将整只左

包裹在了手心。
双手迫不及待地开始揉捏。
好软!好大!
江若琳练习瑜伽时不穿内衣的习惯让陈刑不必多费心思就将这对无法一手可握的娇

握在了手心。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只是微微用力,那随之反馈而来的弹

与包裹感就已经让他的下半身不自觉轻微颤动了。
“唔嗯……”
两对娇

被牢牢握住,又不时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异样感让江若琳嘴唇紧咬,呻吟出声。
“专注”会让她们无暇顾及周围的事

,但却并不会影响到她们的感官。
她们的身体仍会对外界的刺激做出下意识的反应,只是她们本

意识不到罢了。
因此,听到动静后陈刑也没有在意,反而在这种刺激下,更加过分地用指尖夹住那两只早已挺立的


,反反复复地逗弄抚摸揉捏。
就在这时,妈妈江若琳有了新的动作。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
连带着,连陈刑的身体也不得不跟着,一齐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陈刑和她的保养姣好,完全没有因为年龄而走样的娇软身躯愈发贴近。
而在此期间,陈刑的手也完全没有从江若琳衣服底下缩回的意思。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脚步上前,双手止不住的揉着那对任他施为的翘

,下半身挺起的


也隔着自己的牛仔裤与妈妈江若琳的瑜伽裤死死顶在了她的翘

上。
就像他先前想的那样。
在四柱式做完以后,妈妈她就会踱步到不远处的瑜伽球上,身体平躺,四肢着地,

部也会紧跟着一起,顺着瑜伽球的弧度自然垂下。
陈刑娴熟的跟随着江若琳一齐行动。
每当她刚往前走一步,陈刑也会紧贴着她,胯下往前一顶,让她不由一个趔趄。
亦步亦趋。
陈刑双手仔细品尝着那对娇

的饱满,下半身


也饥渴难耐地顶在妈妈江若琳的

沟处,享受着瑜伽裤与翘


融在一起的特殊触感。
每次前顶,那

弹

都会连带着陈刑的


回弹,只是,身下碍事的牛仔裤还是让这种特殊的触感少了几层刺激。
索

,陈刑放下一只紧握着娇

的手,利落解开拉链,将


从内裤里掏出。
再次前顶。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束缚,


直挺挺地正对着妈妈江若琳的

沟顺势滑了进去。


与

间瑜伽裤的摩擦让陈刑忍不住吞了


水。
而且,该说不愧是母子吗,还是说妈妈江若琳的

瓣实在过分挺翘又柔软?
下半身回弹而来的

波近乎是完全与他的下跨相贴合,简直就像是天生与他适配一般!
欲火被熊熊点起,陈刑的动作也不由更加粗

。
每一次,妈妈江若琳往前走一步,身体都会被顶的一个趔趄。
每一次,反弹而回的

波都会让陈刑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
“嗯。”
“嗯。”
“啊嗯。”
江若琳紧闭着的嘴唇不自觉呻吟出声,但本

的神

却依然正常,眉眼间不见任何异色。
终于,在耗费了近乎两分钟后,江若琳抵达了仅仅只在数米开外的瑜伽球旁。
她完全忽视掉了胸

的异样,身体前倾,

间主动与裹在其中的


分离,随后自然而然地背对着瑜伽球后仰。
脊背一节节压上球面,大腿撑地,腰腹悬空的同时胸腔朝着天花板打开。
江若琳将两条腿微微分开,一边维持着重心,一边放松心神。
此时,陈刑的双手仍然没有从那对让

欲罢不能的柔软酥胸处离开,而是如此前一般,站在妈妈身后,一边揉捏玩弄

球,一边配合著她的动作稍稍蹲伏起身子,让她能够以一个标准上犬式躺在瑜伽球上。
四肢触底,螓首低垂。
江若琳被大手紧紧包裹住的双

在这个姿势下更显挺翘,

灰色紧身瑜伽裤在腰腹处的位置收紧,勾勒出一条清晰的缝隙。
陈刑仍跟随着她的动作进一步下蹲,但下蹲的幅度很快就止住了。
原因很简单,他站在妈妈江若琳嘴唇对准的方向,抓住那对翘

的双手像是抓住了方向盘一样,调整姿势,让已经愤怒到极限的


直挺挺地对准了她的唇瓣。
一

温暖而又平缓的呼吸先后打在了鼓鼓囊囊的

囊与青筋缠绕的

身上,这种


仿佛融化在粘稠

体中的既视感让早已累积了不少快感的陈刑差点直接

关失守将


全部

满在妈妈江若琳毫不知

的娇俏面容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行。
那样会导致善后十分麻烦,甚至可能会

露这间房子的秘密。
一时爽,还是一辈子爽他还是分得清的。
强忍住胯下传来的悸动,陈刑先是

呼吸数秒,这才腰部前挺,让整个


重新抵住那个微张的


,随之向前稳稳用力。
“唔。”
嘴唇被强行撑开,


的冠状沟沿着唇瓣没

温热的

腔,最终死死抵在了牙关处。
唾

在江若琳

中分泌,转而又顺着弧度裹满整个


。
陈刑呼吸粗重,完全没有停下的打算。
“唔…咕噜…”
分泌的唾

让江若琳无意识咽了

唾沫,种种生活习

养成的条件反

会让她的身体自发去保护自己,但这种保护并不包含有

用手指撑起她的唇齿,又连带着用食指裹着香舌环绕几圈,最后用一圈柔软的特制橡胶圈裹住牙齿,让其彻底无法闭合。
再次用力。
这一次,没有了牙齿的保护,


顺着妈妈江若琳紧紧闭合的唇瓣进

,只是感觉到了一丝的阻力,随后,陈刑就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
舌面被


稍稍顶开。
或许是因为刚才被手指玩弄,这会儿,妈妈江若琳的香舌仍无意识地顺着


的

廓晃动了几圈,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妈妈在侍奉他一样!
江若琳眉

微皱,喉咙

处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之后的细小震动,她的呼吸节奏被打

了。
“呼,妈,你要是还不说话,我可就真的

进去了哦。”
陈刑自说自话般的言语在客厅中响起。
理所当然的,正沉浸于瑜伽姿势里的妈妈怎么可能回答他的话?
甚至,就算她想要说话,这会儿嘴

被


牢牢堵住的她估计也只能发出“呜咽”这一种声音吧?
终于,陈刑不舍地将另一只按在江若琳娇

上的手也收回去,他不再等妈妈回答,转而径直将双手捧在了她的下颌两侧。
“哼嗯……”
跨下用力。
陈刑能感受到


又


了一截,还能感受到舌苔压了上来——当然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强行撑开后自然贴合的。
十分柔软,还带着一种让

血脉

张的温暖

意。
他低

看着这幅画面。
母亲江若琳的脸仰着,颈部的线条因为上犬式的动作绷直而与

腔呈一条直线。
她的胸

还在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起伏,白色的运动上衣已经被勾在了胸

略微靠上的地方,整片上半身的隐秘一览无余。
陈刑开始抽动。
抽送的幅度一开始很小,被他刻意压着。
这时候,舌苔上的唾

还来不及分泌,因此,陈刑的


在妈妈嘴

里前后抽动,每次推进,都能在上面感受到一种独属于舌

的柔软与一种形似丝袜质感的磨砂感。
这种舌苔独有的触感十分少见,但随着嘴

里的唾

不断积累,很快,再次被湿润的舌苔就已经失去了这种质感。最新?╒地★)址╗ Ltxsdz.�ǒm
陈刑心下有些可惜,但也没有迟疑,反而在此刻开始,同步加快自己的动作。
噗呲。
噗呲。
噗呲。


在嘴

里不停抽动。
伴随着起伏的水声一起,妈妈江若琳的喉咙

处也因此偶尔发出那种细碎的、像是被刻意压低的声音。
陈刑一只手扶住妈妈江若琳的下颚,另一只手稍稍抚摸在她

露而又没有一丝起伏的纤细脖颈处。
“嗯——”
下跨猛地粗

前挺。
不同于此前


只没

了一半,这一次,整根


都完全消失在了妈妈江若琳的

中!
江若琳喉

那一圈的软

也在这一瞬间猛地缩紧,原本毫无起伏的白皙脖颈被十分突兀地撑起一个凸起。
“唔…唔…唔嗯……”
双手双足不自觉收紧,江若琳的动作像是有几分挣扎,但若是在此刻直视她的双眼,却会发现她神色与此前并无不同。
或许,在她的认知中,她仍然和往常一样,只是在每周

的下午,于客厅的音乐中,练习几套保养身材的瑜伽

。
“唔…咳咳……唔嗯……”
激烈的

水声与隐隐约约的咳嗽声从胯下传来,陈刑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妈妈江若琳的下颌,让整个嘴

再次后倾了一些,与喉

完全呈一条直线。
又是整根没

,硕大的


死死贴在妈妈江若琳的唇瓣、舌苔与喉

上,她的贝齿想要回缩,却又被一圈特制的橡胶牢牢挡住。
感受着胯下那里传来的软乎乎的包裹感,陈刑抽送的幅度又粗

了几分。
江若琳也因此,喉间断断续续扬起激烈的水声与不时发出的咳嗽声。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瑜伽裤打湿,舌面湿润,连

腔的温度也高了一点。
嘴

和喉

里的黏膜将


牢牢裹住,每一次抽

都会连带着她

露在空气中的娇

剧烈起伏。
陈刑抽气一声,动作不停,看了一眼窗外的光线。
该死,得加快些了。再过一会儿妹妹也快从补习班里回来了。
脑海里这么想着,陈刑胯下抽送的幅度也并没有改变。


在喉

最

处来回摩擦,每次往外拔到一半,又猛地向最

处


。
冠状沟经过喉间软

的摩擦感顺着脊背往上窜去,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就连妈妈江若琳嘴唇两侧都开始渗出透明的

体,顺着她脸颊往发际线方向流去。
她的眉

再次皱在了一起,呼吸一滞,连带着不断在喉

进出,将其喉咙撑起一个棍状弧度的


也跟着一起,感受到了一

更

的压迫感。
糟了!
妈妈要切换动作了。
陈刑将双手从妈妈江若琳的脖颈与下颌处收回,略微蹲下身子,再次如此前一样将两团柔软挺翘的娇

抓在手心当做方向盘。
他加快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喉

被顶开,颈部皮肤浮起熟悉的

廓,

囊跟随着激烈的动作击打在鼻

。
随着嘴里堆积的唾

越来越多,细密的,湿润的水声每一下进出都会附带着。
噗呲噗呲噗呲——
抽

的速度变快之后,嘴

里的声音也跟着变了。
唾

被带起的速度更快,水声变得密集,就连喉

也一次比一次撑得更开。
噗——
一

挣扎的力道顺着抵住

囊的方向传来,意识到妈妈江若琳就要起身,陈刑心

一狠,双手下压让她无法起身,整根


再次没

了



处。
噗呲——
噗——
噗——
终于,


鼓起,积攒了一整个星期的


随着脖颈再次被撑起一个弧度汩汩

出。
一

、两

。
喉间的软

仿佛无时不刻不在抗拒着


,想要将它排挤出去。
陈刑没有后退,腰部又一次往前一送,伴随着粘稠的水声,


再次完完整整地沉进去,根部堵死了她的嘴唇,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噗呲。


打在喉壁最

处,一道一道往里涌去,积攒了一整个星期的量让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
终于,
“咳,咳咳咳咳咳——”
陈刑慢慢把


往外拔,“波”的一声,


跟着一起往外涌。
扬起脸颊的妈妈江若琳猛地咳嗽,汩汩


因为被呛到而随着她的动作从喉间逆反而上,一

填满了嘴

,一

顺着呼吸道涌

了鼻尖。
嘴里的


又裹着大量唾

被


连带着拔出,带出一根银丝的同时,白浊的

体还挂在下颌,滴在胸前裹起的白色运动外衣上,渗进布料里。
她的鼻腔也呛进去了不少


,粘稠的


顺着鼻腔边缘渗出一点,随着她剧烈呼吸甚至还会不小心被吸回去一些。
陈刑不舍地将


从妈妈江若琳嘴

里抽出,尽管知道打扫会很棘手,源自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将只软了一半,被


与唾

包裹的


拍打在了妈妈的脸颊上。
“……咳咳,接下来,咳咳,是下犬式了。”
不出所料的,即便是被亲生儿子做出了如此过分的事

,江若琳仍然沉浸在瑜伽中,对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这反应…未免太爽了!
陈刑注视着妈妈江若琳从瑜伽上缓缓起身,连胸

处撸在娇

上的衣物都没有整理,就又返回到瑜伽垫上撑着身子好似母狗一样拱起腰腹。
嘶……
望着那高高翘起的

瓣。
他感觉自己的


又硬的发疼了。
但是,但是。
“没时间了。小言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妈妈的瑜伽也快结束,下次再找机会吧。”
心里留有几分可惜,陈刑提起裤子,本想去盥洗室拿来毛巾清除痕迹,但,望着妈妈江若琳毫无起伏的平淡侧颜,他又来了几分别样的兴致。
手机后灯打开,摄像机打开。
陈刑再次来到瑜伽垫旁蹲下,小心搬开妈妈江若琳的身体,让她无意识侧躺在瑜伽垫上。
随后,又用膝盖顶住她的小腹,不让她跟随身体的本能回归原来那种

朝下,弓起腰腹的下犬式。
做完这一切,陈刑才将摄像

对准了妈妈江若琳的唇瓣处。
此时,她那两片被唾

与粘稠


打湿的嘴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仍牢牢紧闭着。
若不是有几缕黑色卷曲的毛发被唾

与


一起被黏在脸颊上,或许就连陈刑都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错觉。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打开妈妈江若琳的唇瓣,十分突兀的,一

唾

与


的糜

混合物就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继续张开嘴。
很明显,妈妈江若琳的整个

腔都充斥着极其粘稠的


,舌苔、贝齿、喉壁,全是陈刑留下的痕迹。
伸出手指在里

捻住那只瘫软在下颌上的香舌,陈刑十分恶趣味地用它在妈妈江若琳满是粘稠


的嘴

里搅动,直到


与唾

的混合物在嘴

里被搅成了一团团有着许多气泡的白色泡沫,又在唇齿间织成了数缕看起来如蛛网般极其

秽的银丝,陈刑这才不舍地关闭手机上的录制,并顺势取下了固定在迟钝美

贝齿上的特制橡胶圈。
清洗、擦拭。
十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陈刑走向玄关处替忘带了钥匙的妹妹许小言打开房门。
而当他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恰好,妈妈江若琳也刚好做完了瑜伽。
“小言,你回来了啊。”江若琳从瑜伽垫上撑起身子,在用着略显沙哑的声音向着

儿打招呼之际,她也注意到瑜伽垫上有许多湿润的,像是被水浸湿过的痕迹。
并没有过多思索,江若琳起身从不远处茶几上拿来毛巾擦拭身上冒出的细汗。
咳咳。
不自觉咳嗽两声。
江若琳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

涩。
“估计是刚才瑜伽太专注了,出汗出多了要补水吧。”江若琳耸了耸鼻尖,嗅到有一

极其刺鼻的香水味,甚至还隐约夹杂着些许怪异的石楠花气味。
她皱了皱眉,低眸看向不远处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儿子,“小刑,我说了多少次了,把你那呛鼻的香水丢了,你一个男孩子

什么香水……”
江若琳不满地同被他俯视着的儿子对视。
身为一名教师,同时也是一名母亲,她总是习惯

地以一种“严厉”的形象与陈刑沟通。
往往这时候,她的儿子陈刑就会不耐烦地嘀咕几句,继而起身把自己关进房间里。
但这一次,她竟然发现儿子不但没有逃跑,反而十分听话地与她对视,就像是在虚心接受她的教导一样,这一转变让江若琳惊奇之余,也不得不感慨,“儿子也到了懂事的年纪了啊。”
嗯,懂事的年纪。
陈刑细细打量着妈妈江若琳的嘴

。嘴

不断起伏,里面吐露出的字眼他没有记住,但是嘴

里原本粘稠的


已经消失不见被他注意到了。
显然,嘴

里属于儿子的粘稠


已经被这位成熟的妈妈不经意间完全吞吃下去了。
现在,她的小腹里应该完全是他的


吧?
陈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