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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实在是太专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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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姐姐,和男朋友度蜜月时一定要专注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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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面波光漾,下午三点半的阳光被阳伞遮挡了大半,只剩几缕金色的光束斜斜地倾斜在阳伞下两的足尖。\www.ltx_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山城的植被覆盖率很高,即便是七月下旬,只要不在正午时分晒,体感温度也就二十五六度的样子。

    陈刑坐在折叠椅上,视线缓缓从阳伞与帐篷旁的烤架上收回。

    旁边,姐姐陈雨桐也坐在另一张折叠椅上,身体微微侧着,双腿叠,右手举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大概是在逛山城的本地论坛,找找还有哪些值得游玩的吧?

    陈刑想到。

    姐姐今天穿的是一件露肩的针织长裙。

    米白色的面料,质地柔软,领堆叠出好看的褶皱。

    裙子很长,不仅将手臂手腕都包裹住,下半身更是延伸到小腿中部。

    再往下,是一双隐隐泛着色的浅灰色哑光连裤袜,包裹着姐姐匀称修长的双腿,莲足上则裹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鞋。

    整体看起来温柔、恬静,少了几分作为友的天真漫,多了几分初为少的淡雅与成熟。

    但陈刑现在关注的不是姐姐的穿着。

    他在想另一件事。

    三天前,自打那一次姐姐在副驾上主动侍奉他后,对方和自己相处的行为模式就变得特别不对劲了。

    该怎么说呢…明明说话沟通什么的都很正常,但姐姐却似乎不会拒绝来自他的任何请求?

    一开始。

    还只是削个苹果、递瓶水、整理整理床铺什么的,这些请求都挺正常,姐姐子软,往常也会答应,最多小声嘟囔说教,让他勤快点。

    但昨晚烤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他就提了嘴姐姐烤的羊排味道不错,可惜量太少,两下就吃完了,想多吃点。

    显然,陈刑那句话不过是正常说两句漂亮话,犒劳犒劳做饭的姐姐罢了。

    但姐姐不知怎的,在听到他还想吃后,竟莫名其妙地就趁着许长安没注意,把自己盘子里刚咬了一小的羊排推到了他的面前。

    这……

    这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吧?

    陈刑侧过,看向还在低刷手机的姐姐陈雨桐。

    想了想,他决定试探一番。

    “姐。”

    “嗯?”听到弟弟叫自己,陈雨桐应了一声。

    这两天房车还在修理,几都是在钟点房和帐篷渡过的,姐姐自然不会因为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而忽略弟弟那么明显的呼声。

    陈刑顿了顿,瞥了眼营地远处,确认许长安出去钓鱼还没回来后,这才带着几分迟疑开道:“姐,你和姐夫…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按照姐姐陈雨桐平时的格,一定会双颊泛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而且,她虽然对弟弟很好,但在这种涉及私感、尤其是和男友之间亲密关系的话题上,突然被问到,多少也会有些愠怒的吧?

    但是并没有。

    “唔…到哪一步了……”陈雨桐没有抬,语气也十分平静地回答道:“就是…偶尔会牵牵手、谈谈心之类的……”

    回答得十分直白,一点迟疑也没有。

    陈刑脸上疑色更甚。

    他稍稍吸一气,装作打趣姐姐语气轻佻道:“你们都异地恋了这么多年,这次好不容易假期在一起,你两在长安哥他家单独相处的时候就没有发生过一些…咳咳?”

    这个问题无疑已经有些过了。

    陈雨桐家教良好,是个十分保守的孩子,若是有其他和她开这样的玩笑,以陈刑对姐姐的了解,她一定会板起脸质问对方,又或是皱起眉装作没听见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是——

    “没有。”

    陈雨桐的声音依然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和长安说了,不管是亲吻还是做都要结婚之后才行,他也同意了。”

    做…做什么?

    陈刑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姐,你没事吧?”

    陈雨桐目光从手机上收回,看向弟弟,眨了眨眼睛,“我当然没事,小刑你为什么这么问?”

    陈刑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迟疑了一小会儿后,他还是耐不住心底的燥热,又试探着开问道:“姐,这些隐私你就这么直接和我说,是不是不太好?长安哥他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吧?”

    “既然这样,那不告诉他就好了呀。”陈雨桐还是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种极其自然的语气、姿态,几乎让陈刑下意识联想到了姐姐她们因为“过于专注”而被他侵犯时,身体逐渐适应、习惯、乃至配合他的过程。

    就像是狗在听到送食物的助手脚步声或其他与食物相关的刺激会流水,在吃饭睡觉活时并不会思考自己的呼吸到底是手动挡还是自动挡。

    此时此刻,回答他的问题似乎也已经成了姐姐的本能,无论这个问题有多么私密。

    不对,不止是“回答问题”。

    联想到这两天和姐姐的相处模式,陈刑感觉用“姐姐的身体在本能地服从他”来形容更加贴切。

    都说物质决定意识。

    陈刑觉得这句话用在姐姐身上就挺不错。

    自打在车里受到强烈刺激后,姐姐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被他征服了,以至于,哪怕他问出那么过分的问题,姐姐的身体也已经本能地给他加上了一层滤镜。

    或许在姐姐看来,他问出的问题,只是和“今天的饭菜味道怎么样”、“昨晚睡得好不好”同样寻常的普通对话?

    当然了,这些只是陈刑的猜测。

    但一旦这些猜测成真……

    陈刑感觉有一热流涌到了小腹处。

    过了一会儿,仔细打量着姐姐完全被修身长裙勒出的胸部与部曲线,前凸后翘,在纤细的腰肢被米白色针织长裙紧紧束缚的当下,这两处曾被陈刑把玩了数十次仍然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从折叠椅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双臂向上拉伸,听见肩膀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声。

    然后,陈刑就漫步到了姐姐折叠椅的后面。

    “姐,看什么呢?”

    陈刑无比自然地伸出双手,从姐姐身后按在了她露在长裙外的肩膀上。

    “——!”

    陈雨桐的身体瞬间一僵,但下一秒,她稍稍偏过,意识到站在身后的是弟弟后,紧绷的身体又松弛下来。

    “啊…小刑你别吓我啊,”陈雨桐拍了拍胸,随后,她无比自然地举起手机,稍稍倾斜屏幕的角度,让站在她身后的弟弟也能看见,“我在整理上传这两天拍摄的照片呢,好不容易来长安家玩一趟,这些可都得好好保存下来。”

    “哦,这张姐姐你系着围裙烧烤的照片就挺好看的。”陈刑随评论了一句,手指在姐姐肩膀上轻轻动了动。

    姐姐今天穿着的米白色露肩针织长裙虽然是修身款的,但露在外的地方极少,只有双肩从锁骨外侧到臂膀的三角形区域没有布料的阻隔。

    而此时,陈刑的双手手掌就是直接贴在姐姐温热、光滑的双肩皮肤上。

    手心紧贴着香肩,手指从上往下,指尖已经稍稍没了衣物,还差丁点儿距离就能覆盖到的上缘了。

    陈刑盯着姐姐侧脸的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因为照片被弟弟称赞而有些开心,全然没有因为陈刑稍稍超出了姐弟之间正常界限的亲密接触而生气。

    这也太正常了。

    这也太不正常了。

    陈刑感觉自己的小腹更加燥热了。

    他吸了一气,决定再进一步。

    “姐。”

    “嗯?”

    “我昨天买了些身体,你要不要涂着试试?”

    陈刑问出的这个问题其实也介于合理与不合理之间。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

    天空多云,有晴转的趋势。

    加上姐姐不喜欢晒太阳,即便偶尔走动,衣物的露出度也低,没有太多肌肤露在阳光下,其实并没有涂身体的必要。

    但——

    “好啊,那你拿过来吧。”

    陈雨桐的回答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像是完全忽略了弟弟的提议合不合理,只要是弟弟提出的要求都答应一样。

    “呼……”

    被牛仔裤粗糙布料牢牢束缚的逐渐鼓胀,陈刑基本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了。

    他转身走向帐篷,从登山包里翻出一瓶白色的塑料瓶,犹豫了一会儿,他又从另一个方便携带的单肩挎包里取出了一小瓶盛装着透明粘稠体的小瓶。

    前者自然是身体,牌子是军训的时候他热出痱子,一个朋友推荐的。

    而后者……

    陈刑重新走回姐姐身边,就在姐姐打算接过身体时,他没有把手里的小瓶子递过去,反而颇为失礼地提议道:“姐,我来帮你涂吧。”

    “好啊,那麻烦小刑你了。”

    陈雨桐眨了眨眼,仍然没有拒绝,甚至还颇为配合地前倾身体,使得白皙的后颈和肩膀能更方便地被把握住。

    陈刑将身体在掌心化开,随后也不迟疑,再次贴上了姐姐露的香肩,从锁骨外侧开始,一寸寸往下。

    在肌肤表面晕开一层薄薄的白色,随着陈刑的掌心移动逐渐被抹匀、吸收,最后在姐姐的香肩上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诱光泽。

    反复涂抹。

    手指时不时没姐姐香肩的布料里,但刚刚触碰到最柔软的肌肤、想要更加时,又会被一圈硬实的布料阻隔。

    明明已经晕开了,但陈刑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显然,这种接触已经切切实实算得上过分,甚至算得上是“侵犯”了!

    而陈雨桐。

    她还是静静地坐在这,姿态放松,呼吸平稳。

    陈刑可不认为自己的姐姐是什么放到能随意让弟弟做出这么亲密举动的孩子。

    所以,答案毋庸置疑了。

    言语上的试探已经得出了结果,身体接触也没有遭到姐姐的抵触。

    剩下的,就是两者相结合的尝试了。

    “姐。「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嗯?怎么了小刑。”

    “你的文胸有点挡到我了,我没法继续往下涂,你能不能给它解开?”

    如此荒谬的话语,哪怕陈刑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实在是太拙劣了。

    但陈雨桐不这么认为,她甚至都没有犹豫,就无比自然地放下手机,双手向后背摸去。

    隔着单薄的布料,“咔嚓”一声轻响,随后有着白色蕾丝肩带的文胸就被她从领抽了出来。

    “这样可以了吗?”陈雨桐偏过,眼神里带着询问,十分清澈。

    陈刑都因为姐姐利索的动作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可以了可以了。”

    手掌再次沿着露肩开的边缘下滑,钻进裙子和肌肤间的间隙,继续往下……

    温热的、饱满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柔软!

    当着意识十分清醒的姐姐的面,陈刑的双手完全覆盖在了姐姐饱满的上!

    呼……

    陈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姐姐的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把玩了,但唯独这一次,是清醒着的姐姐,在明知道他打算做什么的况下,主动配合着让他把玩。

    手指陷进柔软的里。

    从下方托举,感受沉甸甸的重量。

    从侧边挤压,让雪白的从指缝里溢出。

    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碾动,感受那粒的凸起在指腹下逐渐变硬。

    “嗯……”

    从上往下,陈刑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双手将姐姐胸处的布料撑出一个廓。

    “姐,”陈刑伏下身子,嘴里热气打在姐姐陈雨桐的脖颈间,“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听到弟弟的提问,陈雨桐稍稍愣了一下。

    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她低下,看向自己的胸前。

    自己的在裙子下面被弟弟的双手挤压着、揉捏着,偶尔还稍稍用力拉扯着。

    能清楚看到布料下面弟弟手指的形状,在里陷进去又弹出来,又将整个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她盯着自己的胸看了好几秒。

    然后。

    “只是在涂防晒啊。”陈雨桐的语气带着点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

    “……”

    “没…没什么,我就问问。”陈刑压抑着声音回答道。

    听到姐姐如此平淡的声音,他紧紧包裹着姐姐的指尖稍不留神就更用了几分力。

    “唔嗯……”

    姐姐毫不掩饰的呻吟声瞬间让陈刑的裤裆绷得更紧了。

    不过,他并没有猴急地释放自己的,反而将探进姐姐裙子的双手收回,拿起了放在脚边的另一个塑料瓶,塑料瓶的瓶身上印着红色的字体:水溶体润滑

    陈刑拧开瓶盖,挤了一点在手指上试了试。

    透明的凝胶状体,是身体完全无法比拟的粘稠、湿滑,指尖互相摩擦时能拉出细细的银丝。

    完美!

    倒出小半瓶润滑均匀地涂满整个手掌,将双手再次从姐姐肩膀处的开伸进裙子里。

    这一次,触感完全不同了。

    湿润的、黏腻的、丝毫到几乎没有阻力的触感。

    陈刑的手掌一路下滑,直到将两团柔软的紧紧包裹。

    微微用力,粘稠的润滑从指尖溢出,在姐姐细腻的上裹上了一层透明晶莹的水膜。

    托起双,拉扯,挤压。

    “嗯……哈……”

    陈雨桐的呼吸稍稍急促,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身体的快感被她下意识忽略,感受着弟弟的双手在尖帮自己的涂抹着防晒,陈雨桐丝毫没有因此产生“困惑”这种绪。

    直到那两团雪白的上全都涂满了透明的润滑,稍微掀开领的布料,在手机的尾灯下泛着靡的水光……

    咔嚓。

    “小刑,怎么样?”

    陈刑低看向姐姐展示给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的画面正是姐姐一手拉开裙子的领,一手拍照,将泛着水光的双被弟弟细心把玩的画面保留下来。

    画面中的被揉得通红、挺立,就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好了,上半身涂完了。”陈刑吐出一燥热的浊气,站起身,绕到了姐姐的正面。

    “上半身?”陈雨桐抬起看向他,眼神还有些迷蒙,“唔…谢谢小刑,不过下半身也要涂吗?”

    陈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先环顾了一下四周。

    周围有三顶帐篷,帐篷形成一个天然的围栏,将这片区域和外界隔开。

    时间还早,露营地一般要傍晚左右才会陆续变多,现在周围更是完全不见影。

    很好。

    陈刑重新蹲下身,这次是蹲在姐姐面前。

    他拿起盛装着润滑的小瓶子,又挤出一大团在掌心。

    “姐。”

    “嗯?”

    “可以帮忙把裙子撩起来吗?还有裤袜,涂抹防晒的话,这些最好都要脱掉。”

    “啊?”陈雨桐迟疑了一下,但望向四周没什么的露营地,还是点了点,“好。”

    她放下手机,微微起身,双手抓住裙摆,向上撩起。

    米白色的针织布料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下面浅灰色的哑光连裤袜,透过连裤袜的间,隐隐能看见一条颜色更的蕾丝边内裤。

    她弯下腰,双手径直伸到裙子下面,勾住隐隐泛着色的连裤袜的袜腰,浅灰色的薄纱袜从腰腹、大腿、小腿一路褪下,一直到穿着两只棕色圆小皮鞋的小脚处,连带着小皮鞋一起脱掉,整齐地摆放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蜷缩起毫无瑕疵的双足,继续用手提着裙摆,将下面的白色蕾丝胖次和光洁细腻的间全部都露在陈刑的视线中。

    “姐,腿最好分开一点。”

    “唔嗯…”骤然被一只大手按在了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纤纤玉足,陈雨桐的娇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就想要合拢双腿。

    但她的意识主动阻止了这种行为。

    只是配合涂抹防晒而已,又不是什么亲密接触,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身体是这样告诉她的。

    润滑在间肌肤表面晕开,陈刑没有停下,他的手掌沿着姐姐陈雨桐弧度优美的足弓曲线向上,拂过姐姐柔细腻的小腿软…向上,一直到大腿根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继续往上。

    陈刑的手掌就像一只形状完全适配的瓷碗一样,直接探进姐姐白色蕾丝胖次的内部,将小连带着菊完全覆盖住。

    手心死死包裹住姐姐露的小与菊,掌心的纹路沿着花唇的边缘缓缓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将润滑仔细地涂抹在那两片柔软的瓣上。

    “姐,小里面也可以抹吗?”

    “…可、可以。”陈雨桐的身体又是微微一颤,这一次,她的回答出现了明显的迟疑,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弟弟的合理请求。

    于是——

    “唔——!”

    陈刑将裹满润滑的食指探了进去。

    明明已经进了那么多次了,但姐姐的小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

    仅仅是一根手指进,周围的壁就全部绞了上来。

    缓缓抽出,又,再次抽出,再次——

    陈刑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的吸附着自己的手指,无论是将手指,还是想要拉出,都能感受到明显的阻滞,不过,伴随着手指缓缓抽,渐渐地,更多的从姐姐小处涌出,混合着润滑,让手指的侵犯变得更加顺滑。

    “哈……嗯………”

    陈雨桐的腰微微向前挺了挺,双腿不由自主分得更快,而陈刑的手指抽的频率也自然而然地逐渐加快。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嗯咿呀?——”

    伴随着压抑着的呻吟,一激烈的水流瞬间将陈刑的手指冲出了小,飞溅在他的袖上,一下子在地上晕出了小半片水渍。

    “呼……哈………”

    陈雨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身体微微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完全露。

    咔嚓。

    手机的尾灯再次亮起。

    “可以了吗?小刑?”

    “嗯,姐姐的照相技术真不错。”陈刑由衷地夸赞着。

    在他的面前,姐姐陈雨桐强撑着身子的酸软无力,双腿将裙摆撑在腰腹,左手探裙底,一只手指将内裤边缘挡在一边的同时,食指和中指将微微翕张痉挛的小撑开,右手则握住手机,摸索着,按下拍照,将被强行撑开的蝴蝶尽数拍摄进其中。

    做完这一切后,陈刑又将剩下的半瓶润滑全部涂抹在了姐姐白皙细腻的足弓与双腿上,这才弯下腰,将那双浅灰色的哑光连裤袜递还给了姐姐。

    而意识到防晒已经涂完,陈雨桐也同样十分自然地接过了裤袜,撑开袜,对准足尖,缓缓提起。

    浅灰色的薄纱裤袜接触到足尖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令不适的粘稠,顺着脚踝、小腿、膝盖,裤袜一点点、一点点上提着,贴合在每一寸被润滑覆盖的肌肤上。

    陈雨桐站起身,将裤袜剩下的部分拉到了腰际。

    直到这时,整条连裤袜已经紧紧地贴在了她的下半身上,但和平时不同。

    足弓、脚踝、膝窝、间软、小的外、道、会、菊,全都被一层无比粘稠的粘裹住,令她下意识皱了皱好看的眉。

    但她没有说什么,而是将已经重新裹上了裤袜、此刻正泛出诱水光和色的足趾探进小皮鞋,站直身体,习惯地双脚在地上轻轻碾了碾,让足部更加贴合鞋子。

    拿起手机。

    陈雨桐重新坐回椅子上。

    “……”

    “……”

    呼……

    全程将姐姐的所有行为都收眼底,陈刑只感觉自己呼吸无比燥热,已经没法再忍受了。

    走上前去,站在姐姐面前。

    刺啦——

    拉链被扯开的声音响起。

    一直到鼓胀的布料被扯开。

    “啪。”

    弹出的径直打在了姐姐陈雨桐的脸上,上裹着的先走在姐姐娇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粘稠的水印。

    “嗯?怎么了吗小刑?”陈雨桐后知后觉地抬起,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弟弟身上,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胯下那根直挺挺垂在自己面前的上。

    “这是什么?”陈刑问。

    陈雨桐眨了眨眼。

    她看着那根,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很自然地回答:

    “茎啊。”

    “……那姐姐,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陈刑继续发问,手指握着根部,让在姐姐面前微微晃动。

    陈雨桐歪了歪,想了想。

    “不知道。”她诚实地摇了摇。

    因为她的意识实在无法将“弟弟掏出”这个行为与“弟弟想要侵犯自己”这个动机联系在一起。

    或者说,她的身体让她意识到了,“弟弟,无论对自己做什么都是正确的,是应该的。”

    陈刑吸了一气。

    “我一直很想侵犯姐姐你的小嘴哦。”

    说出来了。

    当着姐姐的面说出来了。

    “姐姐可以答应吗?”

    陈雨桐显然没有漏听弟弟的话。

    “侵犯”这个词,她认识。

    “答应”这个词,她也认识。

    而当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时,陈雨桐大概理解了。

    是类似于递瓶水、常琐碎之类的普通请求。

    于是。

    “嗯,可以啊。”

    陈雨桐乖巧地点了点,她沉眸直直地盯着弟弟顶在自己唇瓣处的,的已经因为充血过度泛出了紫色。

    毫不犹豫的,陈雨桐努力撑开自己看看和大小近似的嘴唇,将含进去一小截。

    !

    被姐姐柔软温暖的香舌轻轻裹住,陈刑的脑袋一热,整根再次胀大了,已经比姐姐陈雨桐那张樱桃般小巧的嘴唇还要宽上一圈。

    这他妈谁受得了?

    陈刑握着,开始缓缓向前推去。

    “唔…唔…咕噜……”

    陈雨桐的嘴本来很小,樱桃般的小嘴平时吃东西都要小小的咬,但现在,弟弟越发胀大的却在强行挤进这个狭窄的开。

    不知道是不是陈刑的错觉。

    明明正常都是做的频率越多,各种意义上的神都会更加萎靡才对。

    但自从搬来新家后,陈刑就感觉自己的力越来越旺盛。

    “唔…咕噜…咳咳……”

    姐姐陈雨桐的喉咙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嘴里被弟弟的彻底塞满,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咕噜咕噜……

    小半截完全被姐姐的容纳,一直到顶到了姐姐咽喉的软,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然而,下一秒,刚抽出了大半截的又以更加迅猛的气势顶了进去。

    “咕嗯…咳咳咳…啧…啧……”

    陈刑双手环抱着姐姐的脑袋,和姐姐合的部位,混合着姐姐分泌的唾和马眼渗出的先走,一靡黏腻的声音不断传来。

    低下。

    一边是姐姐的小嘴正被自己粗大的完全填满,嘴唇被撑到极限,下被迫拉伸,喉咙处是不是传来“唔…咕……”的含糊嗓音与咳嗽,上更是传来连绵不绝的包裹感、吸吮感。

    另一边。

    姐姐完全忽视了自己正含着弟弟的,她一只手将发丝撩到耳后,表颇为自然地配合着弟弟的冲撞前后耸动脑袋,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手机上的照片,眼神清澈。

    两种无比割裂的场景混合在一起,让陈刑不自禁地对姐姐说出了更加过分的请求,“姐。”

    “咕噜…唔…?”陈雨桐发出一声鼻音,视线从屏幕上移,仰视着弟弟。

    “姐,你能配合我一下吗?”陈刑强压着语气里的兴奋,像是在提出一个普通的请求般说道,“用舌裹住我的,然后在我侵犯你嘴的时候吸吮。”

    无比荒谬的请求!

    但陈雨桐只是眨了眨眼睛,轻微地点了点。

    既然是弟弟的要求,那都应该答应。

    啧…嗤……

    更加靡的水声从被填满的嘴里传来。

    陈刑腰腹发力,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黏腻地抽出。

    在这个过程中,姐姐的香舌紧紧贴着的身,生涩且用力地吸吮,香舌上的颗粒死死抓住了,想要把它拽回嘴。

    而在陈刑再次用力把嘴时,姐姐的香舌又会从底部托举着,包裹上去,引导着进更的地方。

    “唔——!”

    泛紫的重重击打在喉的软上,打得陈雨桐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呕。

    抽出,这一次陈刑略微加重了撞击的力度。

    噗哧。

    “唔…咕……!”

    噗哧。

    “咕噜…咳咳……”

    姐姐陈雨桐的注意力逐渐从整理照片转移到了专心侍奉弟弟喉。

    抽出,顶胯撞击。

    不断冲撞在柔软的喉软上,下意识的,陈雨桐双手环抱住了弟弟的腰部,上半身随着的冲撞前倾,不断调整着位置,好让能够顺利进更的。

    她仰着,尽量让和自己的喉呈一条直线的同时,一双澄澈的眸子也在打量着弟弟的表,只要弟弟露出一丝异样,陈雨桐就会尽可能让自己的贝齿远离不伤害到弟弟脆弱的。

    终于,又一次冲撞。

    “唔——!咕——!”

    陈雨桐的眼眸瞬间瞪大。

    根部鼓胀的卵囊狠狠击打在了姐姐陈雨桐娇俏的唇瓣上,泛紫的挤进喉开。

    而姐姐原本光滑的、纤细的脖颈,此刻十分明显地凸出了一个粗壮的廓。

    “唔……!”

    维持着整根没的状态,持续了数秒。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手机的震动以及特别关注的独特铃声响起,陈雨桐因为缺氧而有些迷糊的思维清醒了些。

    她抬眸看着正俯视着自己的弟弟,维持着在喉的状态,犹豫了一秒。

    “唔——”

    脑袋小心翼翼地后退,让弟弟的一点点从自己的喉里滑出来。

    先是弟弟粗大的离开了喉处,让她的呼吸顺畅了一些。

    然后又划过了味蕾,一咸腥浓郁的麝香盈满了整个。

    “啵”地一声。

    硕大的从被撑得发酸的唇瓣里弹了出去。

    一缕透明粘稠的秽银丝从姐姐陈雨桐的唇瓣衔接在上的马眼上,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好半晌才断裂。

    “哈……哈……”

    陈雨桐张着嘴大喘气,下上、嘴角边全是混合着弟弟先走与自己唾的白沫,白沫顺着下滴落在裙子上。

    她稍稍后退,将握住手机的左手从弟弟的后腰收回。

    点亮屏幕,是一条来自男友的消息:

    “雨桐,热不热?我刚刚买了不少饮料,待会儿就给你们送回来。”

    ……诶?

    长安…长安要回来?

    眼眸睁大,嘴唇微微张开,陈雨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一抹慌张的表出现在她沾染着弟弟白沫的脸颊上。

    “小刑——快——!长安他要回来了!”陈雨桐急促地将手机放下,双手立刻伸向弟弟的,试图把那根不久前还在侵犯自己、表面上涂满了她唾塞回弟弟的裤子里。

    但姐姐的柔荑刚握住棍身,陈刑便双手按住姐姐的脑袋,腰腹前挺,原本正对着姐姐唇瓣的一下子就挤进去了大半。

    啪啪啪。

    卵囊一次次拍打在姐姐柔的唇瓣上,整根连根没了一次又一次。

    直接撞进了喉处。

    “咕——!”

    陈雨桐的喉咙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推在弟弟的大腿上,但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撑着。

    啪——啪——啪——

    泪水模糊了视线,从眼角滑落。

    “哈…………”

    “这么点时间哪够。”

    陈刑低声骂了一句,呼吸极其粗重。

    啧啧——咕——啧——

    湿润靡的水声连绵不绝地回在阳伞下。

    在极为配合地耸动脑袋,帮助弟弟喉抽了几十次后,陈雨桐只感觉弟弟的被她的喉绞得微微颤抖、痉挛,但仍旧远远没有将全部在她喉的迹象。^.^地^.^址 LтxS`ba.Мe

    心中着急。

    “唔”地一声,本能地,陈雨桐双手用力推开弟弟的腰,连带着弟弟的又一次“啵”地一声从她的唇瓣里弹出来,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的银丝。

    “哈…哈……”

    陈雨桐大喘气,还不等弟弟再次将强行,她便下意识起身小跑到旁边的烧烤架折叠桌上拿出一把剪刀,随后抓住自己米白色针织长裙的胸,“咔嚓”两声,利落地将沟下面的布料剪开了一个刚好能容纳的小。

    她扔掉剪刀。

    然后,回到折叠椅旁,将弟弟推在椅子上,等到弟弟坐好,陈雨桐立马便跪在了弟弟身下,伸手握住弟弟沾满了自己水的,对准自己沟下面刚开的,缓缓。

    “哈……”看着姐姐跪坐在自己面前,挺起翘、直起身子,将身体诱的弧度完全露在自己面前的同时,还本能地用双手握住自己的两团,用力朝包裹着的沟挤去,陈刑打了个激灵。

    两团涂满了粘稠润滑的牢牢包裹住了。

    还没完。

    姐姐陈雨桐双手开始上下错地挤压着。

    错的挤压让陈刑的无时不刻都能够同时享受到姐姐的往两个方向的套弄,就像是有无数双舌从各个方向死死舔舐着。

    粘稠滑腻的润滑在和之间“啧啧”作响。

    陈刑只感觉自己的又胀大了一圈。

    但想要在许长安回来之前在姐姐身上,这点程度仍然不够。

    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陈雨桐面上的焦急神色愈发明显。

    于是,她在错按压着的同时,让在挤压形成的里抽。

    “嘶……”

    腰腹处的酥麻感一接一传脊髓,陈刑吐出一气,双手陷进了姐姐的发丝中,在姐姐极为乖巧的配合下,按压着姐姐脑袋,让抽着的在冲出时刚好撞击在姐姐沾着粘稠白沫的唇瓣上。

    姐姐陈雨桐见此也配合地张开樱唇,伸出香舌,一旦抽着冲出,就用香舌裹成的软死死包裹住,生涩地环绕着弟弟泛紫的舔舐着。

    “啧——啾——啧——啾——”

    陈雨桐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双手在两侧卖力地挤压房,嘴配合着节奏吞吐弟弟的。

    “姐,你和许长安亲吻过吗?”

    “啧——啾——没…咕噜——没有。”

    “呼…那姐姐现在在做什么呢?”

    “啧啧…在…在亲吻…啧啧…在亲吻弟弟的。”

    听到姐姐的回答,陈刑只感觉腰间一阵酥麻,脑子里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坚持着,他努力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姐姐,你的初吻还在吗?”

    “啧啧…不,不在了……啧啧…姐姐的初吻…啧啧……给了小刑的茎……唔——!!”

    陈雨桐最后发出了一声惊呼。

    在抽搐着,小半截姐姐的瞬间,陈刑死死按住了姐姐的脑袋,让马眼完全抵在了姐姐的香舌上。

    噗哧——噗哧噗哧——

    剧烈地臌胀了一圈。

    一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臭味的浓稠白浊撞在了姐姐的香舌上。

    “唔——!咕——!”

    陈雨桐本能地吞咽着。

    但实在是太多了,一还没来记得吞下,第二就紧接着内进了。

    然后是第三、第四……

    “唔唔唔——!”

    陈雨桐紧闭着双眸,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

    直到不知道第几带着浓郁腥臭味的浓稠裹满了姐姐陈雨桐的味蕾,陈刑也仍未满足,他不由自主地又挺了一下腰,把马眼里最后几滴残都挤进了姐姐嘴里,才颤抖着松开了按住姐姐脑袋的双手。

    “唔……”

    陈雨桐立即松开了裹住的双手,从弟弟胯前推开,嘴也从上“啵”地脱离。

    一缕缕粘稠的秽银丝像蛛网一样从她的唇瓣拉到顶端,在空气中颤悠悠地晃了几下才断开。

    咕噜——

    陈雨桐的嘴唇紧紧闭着,两腮微微鼓起。

    弟弟的全在她的嘴里……太多了。

    咕噜咕噜——

    为了不被男友发现端倪,陈雨桐的身体本能地吞咽了许多……

    “姐,别全部吞下去了。”

    “唔嗯…?”陈雨桐抬眸看向弟弟,眼神有些困惑,但还是遵从了弟弟的指示。

    不吞下去,那就只能含在嘴里了。

    咸腥的包裹着味蕾,陈雨桐时时刻刻品尝着弟弟的浓稠,她迅速将弟弟的从胸抽出,又整理好自己和弟弟衣物。

    穿回落在椅子上的文胸、整理完凌的发……

    最后,陈雨桐在折叠椅上坐好,双腿并拢,裙摆放平,拿起手机。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只是一位安静地坐在阳伞下的普通孩。

    胸处被剪开的扣子并不显眼,涂抹了大半身子的体润滑都被长裙和裤袜盖住。除了嘴紧闭、两腮微微鼓起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陈刑也迅速回到另一张折叠椅上坐了下来。

    几分钟后。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许长安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回到了营地。

    “热吗雨桐?喝点凉茶解解暑,矿泉水也有,冰的。”

    他走到遮阳伞下,将塑料袋放在折叠桌上,翻出瓶子一个个摆好。

    “小刑你呢?想喝啥?”

    陈刑回味着被姐姐努力侍奉的快感,被叫到名字才反应过来,他随手拿了一瓶红茶,拧开盖子喝了一,“谢了姐夫。”

    这一声姐夫叫得许长安一愣,连带着看向陈刑的目光都顺眼了许多。

    但他绝对不会想到,正是叫着他“姐夫”的小舅子,在几分钟前对他的友做了什么。

    然后,许长安的目光又转向陈雨桐。

    “雨桐?不喝吗?”

    陈雨桐看着男友。

    她的嘴唇还紧紧闭着,两腮微微鼓起。

    “…嗯。”

    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伸手拿了一瓶矿泉水,但没有打开,放在手边。

    “要我帮你拧开吗?”许长安好心道。

    “…不,咕,不用,等待会儿喝。”

    说话时,满满一嘴的浓稠在舌尖搅动,陈雨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走调。

    “哦…行。”许长安没有起疑,坐到另一张椅子上,拧开自己的可乐灌了一大。

    “嗝——舒服!今天收获不错,钓了不少鱼,刚我已经拿去营地老板那称重了,等结了账,咱们晚上烤鱼吃。”

    “…咕噜……真的吗?那太好了。”陈雨桐应声道。

    两谈着,陈雨桐尽可能减少说话的时长,尽管如此,坐在她左侧的陈刑还是注意到姐姐嘴角偶尔会溢出一点点浓稠的白浊,然后很快又被姐姐找机会掩嘴吸食回嘴唇里。

    又聊了好几分钟——关于晚上烤些什么东西、要不要再去老板那拿点煤、晚上去哪里逛逛……

    许长安喝完可乐,站起身来:“我去给鱼结账,顺便让老板把鱼处理下,你们先坐着。”

    他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向帐篷后面。

    陈刑等了一会儿,一直等到许长安的身影消失在帐篷的遮挡后。

    “…姐,张嘴给我看看。”

    陈雨桐小心翼翼地朝着许长安离去的方向看了眼,见对方已经走远,这才转朝向弟弟的方向。

    “咕噜——”

    她稍稍抬起,尽量让里的不会溢出,这才顺从地张开嘴。

    白浊。

    除了白浊还是白浊。

    香舌的味蕾完全被白浊包裹,贝齿的内侧挂着细碎的白浊,上颚被涂成了白色。

    因为刚才长达五六分钟的谈,哪怕陈雨桐尽可能避免说话,但嘴里弟弟浓稠的还是随着香舌不断搅动,铺满了整个。

    在姐姐的香舌微微抬起后,陈刑还能看见姐姐的下颚处还积蓄着一小滩泛着白色泡沫、没有被完全搅匀的浓。

    咔嚓。

    手机拍摄的尾灯亮起。

    “好了,姐,可以吞下去了。”

    “嗯。”

    咕噜——

    咕噜——

    ……

    ……

    ……

    ……

    晚餐结束时,天边的云层已经被夕阳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

    金黄色的光线从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在湖面上投下一道道波光粼粼的光带,陈雨桐放下碗筷,看向湖面和远山,起身小小伸展了一下身子。

    “好漂亮啊……”她轻声道,“小刑、长安,我们去走一走消消食吧。”

    “确实。”许长安点了点,“天还没黑,温度也降下来了,散散步挺好的。”

    决定好后,三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将一次的碗筷和垃圾用桌布抱起来,给营地管理处的工作员,然后沿着湖边的小路开始散步。

    营地周围有一条木栈道,沿着湖岸延伸,两侧是低矮的灌木丛和零星的野花。

    这个时间点,不少露营者也出来散步,三三两两地走在栈道上,有的拿着手机拍照,有的只是安静地欣赏落。

    陈雨桐走在中间,许长安在她左侧,陈刑跨了个单肩包,走在右侧

    咕啾……

    咕啾……

    “怎么了?”许长安注意到友偶尔会停下脚步,向后抬足拉一拉鞋子,他略带着些关心地问道。??????.Lt??`s????.C`o??

    “……没事,就是鞋子里有点湿,可能是出汗比较多。”

    陈雨桐蜷了蜷晶莹的足趾。

    她今天又没怎么走动,包裹在她鞋子里的当然不是汗,而是弟弟下午涂抹在她足底的“防晒”。

    那些浓稠的、黏腻的防晒包裹着她的足趾、足弓、脚踝、小腿、乃至小、菊,每走一步,足底的粘稠体都会被她的足心压得向四周扩散,涂满她足心的每一寸皮肤。

    而当她抬脚时,那些体又会回流到足弓的凹陷处,积蓄成一小滩。

    许长安没有在意友的异样,只是随道了句“待会去开个钟点房洗个澡就行了。”

    “嗯。”

    陈雨桐点点,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木栈道的尽出现了一个岔路。

    右边继续沿湖,左边是一条上坡的石阶小路。

    这时候,陈刑开了:“我提前查过资料了,据说这上面风景不错,是个拍照的好地方,怎么样,要不要上去逛逛?”

    许长安还没说话,陈雨桐听到弟弟的提议,不做多想,立马便同意了,“好啊,上面的视野肯定比下面好。”

    见此,许长安也没再多说。

    三转向左边,沿着石阶向上爬。

    台阶不算陡峭,大概爬了五六分钟,就到了一个小小的平台。

    这里是山坡的顶部,地面是平坦的泥土和碎石,边缘有一圈木栏杆,可以俯瞰整个湖面和营地。

    而在平台的中央,有一架秋千。

    木质的,很简单的那种款式,只用两根粗绳挂在一根横梁上,下面是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座位。

    看起来像是露营地管理方特意设置的,供游客休息和拍照。

    “哇,有秋千!”陈雨桐眼眸一亮,快步走过去,轻轻坐在上面,脚尖点地,让秋千微微晃动起来,“长安~帮我拍照~”

    “行行行。”许长安笑着跟来,拿出手机就打算拍照。

    这时。

    “要不用我的相机来拍吧?”陈刑阻止了许长安的动作,见两的目光都被自己吸引,他佯装在单肩包里翻找,但半晌过后,他拍了拍自己的额,一副颇为懊恼的模样,“坏了,我相机好像落帐篷里了。”

    两没有对他的说法产生任何疑问,只是可惜他东西忘带了。

    “要不,就用手机拍吧?”陈雨桐并不挑,对她来说,相片的作用仅仅是让她能回忆起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只要不是太过模糊都行。

    但是许长安不这么认为,“用相机拍肯定比手机好,你们两在这等着,我去拿吧。反正就在山下,来回也就二十分钟左右。”

    陈雨桐笑意盈盈,也不拒绝。

    另一半的主动付出只要接受就好了,这也是一种增进两关系的方法。

    “长安,你路上小心。”她叮嘱道。

    “嗯。”

    许长安转身,沿着石阶快步下山,很快就消失在了台阶的转角处。

    平台上,只剩下陈刑和陈雨桐两。

    周围十分安静。

    其他露营者大多都在湖边的栈道上,这个小山坡因为需要爬台阶,一般来的不会多,因此此刻也不用担心会有上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平台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霞光。

    陈雨桐坐在秋千上,双手握着绳索,轻轻晃动。

    陈刑站在她身上,目光所及,能看到姐姐小腿处浅灰色哑光连裤袜下隐隐泛出诱的水光,而在小腿之上,无论是间、小还是,这些对于孩子来说最为隐私的地方陈刑也没有放过,唯独……

    想起姐姐几乎浑身上下都被他打上了标记,唯独只剩下菊处还是一片未开垦的处地,陈刑不禁隔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抚了抚不知何时又膨胀出一个明显廓的。

    山顶、两、拍摄……

    嘶…真要这么未免也太刺激了。

    而且,二十分钟。

    足够吗?

    感觉不太够……

    陈刑斟酌着,打量着周围的地形,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想到什么就什么,陈刑不再迟疑,他径直开道:“姐,你可不可以把重心往后挪一点?”

    “诶?”陈雨桐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但——

    “哦,可以啊。”

    她没有问原因,只是双手抓住秋千的绳索,足尖点地,稍稍站起身,让瓣离开木板的边缘,改换大腿的中部压在座位上。

    而在这个过程中,陈刑极其自然地扯起姐姐的裙摆,将姐姐身后的裙摆下缘拉至腰线,塞进了腰腹处裤袜的松紧带上,让身后的裙摆不会再落下去。

    这个姿势并不稳定。

    姐姐陈雨桐的重心完全靠大腿和抓着绳索的双手支撑,部悬空在座位后方,重力让她的翘自然下坠,又迫使她腰部弓起一个诱的弧度,挺起小腹,将双完全突出。

    陈刑后退两步,审视了一下这个姿势。

    十分满意!

    然后,他微微俯下身,将视角与姐姐被浅灰色哑光连裤袜遮挡的翘相平行,“嘶啦”一声,双手毫不犹豫地将姐姐间的裤袜撕扯开,又将姐姐的白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直至仍然裹满了粘稠润滑的小与菊都露在了空气里。

    “姐,帮忙把后面掰开一下。”

    “掰…掰开?”身体似乎意识到了弟弟接下来准备做什么,陈雨桐的身体一颤,一次的,她拒绝了弟弟的提议,“不…不行,长安他很快就回来了。”

    咦?

    陈刑的兴致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姐姐拒绝的理由更加膨胀了一圈。

    “为什么说许长安他回来我们就不能继续下去了?”

    “因为,因为……”陈雨桐结了一小会,似乎在思考其中的缘由,随后,二十多年养成的常识告诉了她答案,“因为我们是姐弟,长安…长安他是我的男友,我们合不能让他看到……”

    “是这样吗?”陈刑解开拉链,掏出,抵着撕开的裤袜开,沿着裤袜和肌肤间的缝隙,沿着姐姐的坐姿方向,缓缓被裤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缝隙中。

    没有任何阻碍,粘稠的润滑将姐姐陈雨桐的大腿软完全涂抹成了腿的形状,一下子就整根没进去,在裤袜上撑出一个靡的凸起。

    “可是姐,你和许长安他也就牵牵手,连接吻都没有做过,下午我可是问过的,问姐你的初吻还在不在,你还记得么?”

    “…记…记得。”

    “那姐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的初吻给了、给了小刑的茎……”

    “对呀,”陈刑理所当然地说道,“既然我们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那我和姐姐的关系肯定比许长安更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做什么事为什么还要专门避讳他?”

    “这…这不一样……”陈雨桐的大脑有些混。

    见姐姐仍在纠结“不能在许长安面前做”,但却完全没有思考“能不能、应不应该和他做”,陈刑就知道,已经完全变成他形状的姐姐的身体,对姐姐的影响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

    那么这样就好办了。

    “姐,”陈刑重新开道,“接吻做这种事,你难道不应该只能和我做吗?”

    “我、我……”陈雨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接吻、做…做……

    那种亲密的事,是应该成为夫妻后才能做的。

    而许长安,是陪伴了她十多年的男友,两未来注定会步婚姻的殿堂。

    但是,和弟弟做这种事,本来就是她应该做的,是她的本分。

    可…可对孩子来说,贞洁是十分宝贵的,怎么可能和不同的做那种事?

    既然已经帮弟弟了,那么不管是小的第一次,还是菊的第一次都应该给弟弟才对。

    也就是说,对她而言,弟弟才应该是比许长安更重要的。

    两的考量相冲突,她也应该更在意弟弟的想法才对。

    而现在,弟弟打算忽视可能赶回来的许长安,甚至说是当着许长安的面侵犯她……

    陈雨桐此时的想法无比混,多年的常识和身体的本能相冲突,令她一时间不知所措。

    在面对终将陪伴一生的男友和无论让自己做什么都必须遵从的弟弟时,陈雨桐的意识难免会迟疑,但她的身体却不会。

    本能的。

    陈雨桐已经微微伏下了身子,让上半身的重心前移,而她原本握住秋千粗绳的双手,在身体确认平衡后已经不知不觉往后分别抓住了左右两边的瓣。

    然后,向外拉。

    两团柔软的、白皙的被她自己的手向两侧掰开,露出那条的缝,以及缝顶部完全露在空气中的、紧致菊。

    等到陈雨桐再次回过神来时,她只感觉菊处一凉。

    一熟悉又陌生的肿胀感逐渐充斥小腹。

    “姐,感觉怎么样?”陈刑一边挤压着从单肩包里取出的灌肠器的球囊,一边问道。

    “唔嗯?……”陈雨桐的声音有些紧绷,“有点……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进来……”陈雨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意识也迷迷糊糊的,她已经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弟弟的行为了,而这种放弃思考的行为,本身就意味着此刻的她只想完全遵从身体的本能。

    对于陈雨桐的身体来说,数十次的侵犯,数十次小、子宫都被弟弟的完全灌满,就连男友在不远处时也被弟弟当着男友的面侵犯,一次比一次更加过分的侵犯,哪怕每一次都下意识想要反抗弟弟的侵犯,但每一次却都以失败告终。

    这数十次反抗换来的就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会拒绝弟弟了,哪怕弟弟是想要当着男友的面侵犯自己。

    “唔——!!???”陈雨桐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好?…好胀…肚子好胀?……”

    “可以继续吗?”陈刑耸动着在姐姐裤袜和腿挤成的腿里不断抽着,他时不时吸一气,忍住被姐姐细腻裤袜不停摩挲的快感,嘴上也没停下对姐姐的调教。

    “…可?…可以?,小刑你想做…嗯呀?…小刑你想做什么都行?……”

    “哪怕是当着许长安的面侵犯姐姐也行吗?”

    “唔…嗯呀——!!??”没等姐姐回答,陈刑抽出灌肠器的软管后,就又从身上的单肩包里取出了塞,对准姐姐微微张开的菊,用力推了进去。

    一蜜从剧烈痉挛的小里涌而出,打湿了地面。

    “不…不行了……”陈雨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小刑,拔出来,快拔出来……”

    “把什么拔出来?”一酥麻感从腰腹涌出,陈刑一手抵住塞,一手轻轻抚摸着姐姐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灌肠的重量和温度。

    “,里的塞子……拔出来,呜……”

    陈刑这次灌进去的灌肠足足比以往多出了大半,连姐姐小腹处的凸起也更加明显,加之他按住姐姐小腹的手掌还时不时用力,很快,姐姐陈雨桐就抵达了极限。

    陈刑抵住姐姐菊塞的右手陡然一拉。

    “啵——!”

    塞从菊里弹出来,失去了堵塞的菊瞬间张开。

    “哗——”

    像是打开了水龙般,一浑浊的体带着巨大的压力冲出来,到了秋千下方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泥点。

    “啊啊啊——!”

    陈雨桐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小里再次出一束束蜜。

    受到刺激,连带着陈刑的腰眼也是一麻,浓稠的在姐姐吹的瞬间尽数进了姐姐的腿里,本就十分黏腻的裤袜美腿里再次涌弟弟的粘稠,不仅浅灰色的哑光裤袜表面印出的白浊水光更加靡,庞大的内量还使得蛄蛹着,顺着姐姐的腿部曲线一点点下滑,最后甚至有几沿着皮鞋的缝隙进,将姐姐高高扬起的足弓也牢牢包裹住。

    “哈…哈……”

    水声持续了数秒,陈刑在姐姐的腿内也持续了数秒,量多的不似常。

    陈雨桐大喘气,身体像是脱力了一样,瘫软在秋千上,脸颊上挂着泪痕。

    陈刑最后用力在姐姐的裤袜腿里抽了两下,将最后几滴全部榨在姐姐的腿里。

    还没完。

    他换了一边,重新将另一边撕开的裤袜腿的同时,手里的灌肠器也重新装满,软管抵住姐姐的菊,再次灌冰冷的灌肠。

    “还…还要……?”陈雨桐的声音虚弱而茫然。

    “嗯,要彻底清理净。”

    再次灌。

    “唔……”

    “啵。”

    封住。

    手掌再次按在小腹上,开始新一的按压、揉捏。

    “咕噜,咕噜……”

    “咿呀?…又……又满了……”陈雨桐啜泣着,“好难受?…小刑…好难受……拔出来……”

    “再忍一会儿。”

    “不行了……真的……求求你小刑……”

    陈刑握住塞。

    拉——

    “啊啊——!”

    陈雨桐的身体再次痉挛,菊张阖,体一波接一波地出来,直到最后只剩下几滴清水。

    小腹再次瘪下去。

    “哈……哈……”

    陈雨桐瘫在秋千上,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陈刑舒服地长舒一气,还在姐姐微微颤抖着的腿里抽着,他等了几秒,让姐姐稍稍恢复一点,然后——

    “最后一次。”

    “不…不要……”陈雨桐虚弱地拒绝道,但动作上却没有任何抗拒。

    ……

    噗哧——

    “嗯?……”

    接下来就该做准备工作了。

    陈刑从身后环抱住了姐姐,卵囊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姐姐的裤袜腿上,在姐姐的大腿软上掀起一圈圈波。

    从姐姐长裙的兜里取出姐姐的手机,打开聊天软件,找到许长安。

    陈刑没有自己打字的意思,他把手机到思维颇为混的姐姐手上后,双手便又一次熟稔地从姐姐露的香肩处伸进长裙,粗地解开文胸后将双手又覆盖在了姐姐饱满的上。

    “姐,其实也有办法让许长安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哦,只要你给许长安发一些消息就行。”

    “真…真的?”陈雨桐的眼眸里勉强亮起一丝光亮,她希冀地问道,“发什么消息?”

    这个问题显然很蠢。

    只要让许长安别来不就行了?

    不过,陈刑不打算这么做。

    “你往下看,姐,山下只要找到角度其实是能拍到上面的。”

    陈雨桐闻言向下望去。

    她坐在秋千上,山坡下大半边视野都被平台挡住,要不就是无法抵达的湖面,唯独出于山坡正下方湖边栈道,往前一直延伸,在栈道的尽,刚好正对着秋千,且只能看见秋千。

    “怎么样?姐你让许长安在那里斜向着这边拍照,正好就着晚霞拍,连构图的工夫都省了。”

    “哦…这样啊……”陈雨桐迷迷糊糊地点了点,语气里没有任何怀疑,“那,我给他发信息吗?”

    “嗯。”

    陈刑指尖把玩着姐姐的,腰腹处的酥麻感再次缓缓涌上脊椎,尤其是低看见姐姐一字一句地给许长安编辑着消息,不自禁地在姐姐的腿里一跳一跳的。

    “长安,我找到一个更好的角度,沿山坡下面的栈道直走。你来的时候不要上台阶了,直接在山下斜对着秋千这边拍。”

    “唔嗯?……”

    编辑了好几次,陈雨桐终于点击了发送键。

    噗哧——噗哧噗哧——

    一浓稠的将姐姐陈雨桐右边的腿也满了。

    透的浅灰色哑光丝袜牢牢包裹着,将一粘稠腥臭的尽数锁在了姐姐陈雨桐的双足里。

    几秒钟后,伴随着陈雨桐拍照将秋千正对面的点位发送给许长安并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复后,眼可见的,她的表放松了许多。

    后面的事就很简单了。

    “姐,我要当着许长安的面,第一次把进你的菊里了哦。”

    “嗯……”

    将手从姐姐的肩抽出,握住,裹满了润滑和浓稠的已经抵在了姐姐微微痉挛的蓓蕾上。

    明明不久前又了两次,但似乎完全没有萎靡的迹象,反而硬度更甚,似乎只需要一点力气就能完全贯穿姐姐的菊。

    不过陈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继续和姐姐搭着话。

    “姐。”

    “嗯……”

    “你想想看,我废了这么大的劲,找角度、发消息、想办法让许长安在下面拍照,这些都是为了不让我们的事露。”

    “嗯……”

    “我这么为你着想,姐姐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

    陈雨桐的眼睛半闭着,脑袋昏昏沉沉,已经分不清哪些话该回应、哪些不该回应。

    她的嘴唇动了动。

    “谢谢……”

    “谢什么?”陈刑追问

    “谢谢…小刑……”

    “谢谢小刑…当着…长安的面……把…进…姐姐的里。”

    咕噜——

    硕大的慢慢挤开了姐姐远小于自己的柔软菊,包裹着的和润滑一点一点的,随着的挤,尽数剐蹭在了菊的壁上。

    啪!

    “啊——?”

    卵囊重重拍打在瓣上,最后一截完全没了她的菊。

    嘶……

    陈刑停留在这个姿势,享受着初次被姐姐紧致菊完全包裹的极致触感。

    美中不足的是姐姐似乎是因为今晚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神十分萎靡。

    有点可惜。

    正想着,陈刑注意到姐姐的手机铃声响了。

    “雨桐,我要拍照了,你注意别低着,我找找镜。”

    “还有,雨桐你让小刑推着你,稍微把秋千起来一点,镜感会更好些。”

    陈刑注意到姐姐的身体忽然一僵,连带着菊里的壁陡然间完全绞住了整根,纹丝不能动弹!

    稍微低看了眼姐姐的手机屏幕,陈刑心中了然。

    于是,他双手按在了姐姐背上,向前,用力推去。

    “咿呀——!!!???”

    秋千被推动,开始向前摆动。

    随着秋千的前移,陈雨桐的身体也被带着向前,菊的壁死死绞着,但随着秋千的升高,开始缓缓从她的菊里滑出。

    每滑出一寸,壁紧致的包裹感就让陈刑浑身一阵酥麻。

    而当秋千摆到了最高点。

    此刻,只有泛紫的还留在里,的其余部分全部露在空气中,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润滑和姐姐菊分泌的粘,即便是在光线愈发昏暗的晚霞之下,上也泛着靡的水光。

    而在那之后。

    失去了身后推力的姐姐陈雨桐的身体开始被浑身的重力拉扯着向下、向后坠落。

    她悬空的翘带着自己只含着弟弟的菊,快速朝着陈刑的胯下撞去。

    啪!

    整根顺着姐姐下落的惯猛地回她的菊。

    毫无阻碍,连根没!

    “呜啊——!!”

    陈雨桐脖颈稍稍抬起,双眸被菊传来的夹杂着疼痛与酥麻的快感刺激得微微瞪大。

    陈刑没有给姐姐喘息的时间。

    为了配合许长安的摄影。

    陈刑双手再次按在姐姐的上,往前推去。

    秋千再次摆动,再次拔出。

    一直到被菊带着升到最高点。

    啪!

    连根

    “呜嗯!”

    陈雨桐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啪!

    “嗯呀——!”

    啪!啪!啪!啪!

    “啊…嗯……啊……”

    强烈的快感让陈雨桐完全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声。

    小痉挛着,每隔几次下落都会出一缕缕。

    此时此刻。

    许长安正拍摄上山坡上的绝妙风景。

    他找准角度,让镜里的陈刑的身影被友完全遮挡。

    于是,镜中就只剩下友陈雨桐坐在秋千上,双手握着绳索,米白色的露肩针织长裙随着秋千的漾微微扬起,看起来完全正常。

    一个坐在秋千上的漂亮孩,背景是晚霞与林木。

    画面十分唯美。

    可许长安并不知道,在友的身后,裙子的后摆被塞在腰间裤袜的松紧带上,挺翘的部完全露在空气中,连裤袜裆部被撕扯开了一个大,不仅将少最珍贵、最隐私的小、菊全部露,顺着被撕开的缺,更是有一庞大的将孩白皙细腻的玉腿和足弓尽数覆盖。

    “啪——!”

    “啊——!”

    “啪——!”

    “嗯——!”

    秋千落下的节奏逐渐加快了。

    陈刑已经不再满足慢慢推搡着姐姐的后背,他调整姿势,双手从姐姐的背后移到了姐姐的腰上。

    纤细的腰肢,隔着被掀起的长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腰肢的曲线和皮肤的温度。

    而后,当秋千抵达最高点,即将从菊里滑出,又因为秋千的坠落准备下一的侵犯时。

    陈刑部肌收紧,腰胯向前,狠狠撞去!

    啪!!

    “啊啊——!!”

    两力量叠加,让陈刑的瞬间连根没了姐姐的菊,又随着胯下撞击在姐姐的上,将秋千带起,将以更快的速度抽出。

    陈雨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刚刚朝着带着洒出去的蜜落在半空,秋千又再次落下。

    啪!!

    “咿呀???——!!!”

    连续撞击!连续高!

    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陈雨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次秋千落下时,弟弟的就像一根攻城锤一样,狠狠地砸进她的身体里,撞击在菊最处的壁上,整根都被紧致的肠道完全吞没。

    “哈……哈……”

    陈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在姐姐难以言喻的紧致菊中反复抽,一次次被菊的紧紧箍住、包裹、摩擦——

    他能感觉到自己也快了。

    “……”

    陈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感觉卵囊已经收紧到极限,埋姐姐菊最处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跳动。

    再来几下撞击,指不定他就要被姐姐榨出来了。

    于是,在下一次挺胯之前,陈刑附身在姐姐耳边,声音沙哑地问道:“姐…我可以全部内在里面吗?”

    陈雨桐此刻已经完全虚脱。

    脸颊通红,额全是汗珠,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大喘气。

    听到这句话,她只是茫然地随着秋千的起落视角一次次变换,但她的眸光始终都紧盯着山下的某一个影。

    咔嚓。

    闪光灯亮起。

    “姐…我要在里面了。”

    …在里面……

    陈刑再次复述了一遍,这一次,陈雨桐终于听到了弟弟合理的请求。

    “嗯?…可以?…可以哦小刑,全部进来吧?……”

    陈雨桐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宠溺而又顺从。

    陈刑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滑出,秋千到达最高点,下落。

    啪!!!

    卵囊将姐姐饱满的撞出一圈圈,完全没。

    就在这一瞬间。

    咔嚓——!

    又是一道白光。

    相机的闪光灯再次亮起。

    噗哧——

    噗哧噗哧——

    “啊——啊啊——!”身体痉挛着,陈雨桐手指死死抓着秋千的粗绳,裹满的润滑的足尖绷得笔直。

    “!”陈刑低吼一声,腰胯用力向前压,试图让得更,到姐姐菊的最处。

    他能感觉到。

    姐姐的菊在疯狂地收缩、夹紧、痉挛,像是在榨取他的,要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咔嚓。

    咔嚓。

    山下。

    许长安看着相机屏幕上刚拍到的照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画面中,友坐在秋千上,身体稍稍后仰,长发飘飘,如梦如幻。

    ……

    ……

    ……

    ……

    是夜,三照常租了一间钟点房洗漱。

    率先洗漱完毕的许长安在旅馆窗户边上靠了一会儿。

    山城是旅游城市,出来旅行的自然多是侣。

    看着旅馆外如胶似漆的小侣们,许长安偶尔也会羡慕。

    他的朋友格偏向保守,平常连牵手都很少有机会,更别说像外面的侣们那样搂搂抱抱了。

    “等毕业后就和雨桐尽快成婚吧。”

    念叨着,许长安不禁对未来有了几分期盼,他起身向外走去,准备吹一吹晚风。

    不过,在路过浴室门时,鬼使神差地,许长安敲了敲门。

    “怎么了?是小刑吗?”

    “不是,是我雨桐,我准备出去逛逛,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没有。”

    “哦。”

    许长安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躺在床上正在玩手机的小舅子。

    说实话,雨桐刚才开时先问是不是陈刑,这一点还是让许长安比较吃味的,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只是自己的小舅子而已,也就没太在意了。

    ……

    见到许长安出门。

    陈刑翻身起床。

    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知不觉,胯下已经又膨胀起了一个醒目的廓。

    咚咚咚。

    “怎么了,还有事吗?长安?”

    “是我。”

    咔嚓。

    浴室门打开。

    视线中,陈雨桐一息长发水淋淋地披散在身后,上半身赤着,印着几道红印的在耀眼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怎么了,小刑?”

    “没事,姐,就是我又来感觉了。”指了指自己的,陈刑继续开道,“而且姐你忘了吗,今天我还没在你的子宫里内呢。”

    “哦…这样啊。”

    陈雨桐点了点。

    按照陈刑的请求,她在洗漱时并没有脱下那双浅灰色的哑光连裤袜,现在连裤袜仍然穿在身上,覆盖着腰腹往下的所有肌肤,除了间。

    在间处,浅灰色哑光连裤袜被撕开了一个醒目的缺,无论是孩子最隐私的小还是菊都露在眼前男的视线中。

    来到浴室。

    见到姐姐坐在小板凳上正准备清理发丝,陈刑也没有阻止他。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来到姐姐跟前后。

    陈刑十分自然地将椅子挪开,平摊在瓷砖上。

    见此,陈雨桐只是愣了一瞬,随即她便也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弟弟的胯上,部挺翘,上半身挺得笔直让弟弟能更好地抓住住自己的,随后便一只手握住弟弟的,对准小,缓缓进去。

    不久后。

    啪。

    啪。

    啪。

    啪。

    陈雨桐一边清理着发,一边腰腹有节奏地上下摆动着。

    ——————————————————

    【蜜月篇完】

    陈雨桐的意识,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夏天发生了什么。

    她只会记得,这是一次愉快的露营旅行。

    和男友、弟弟一起,看了美丽的夕阳、吃了烤、了秋千,还拍了很多漂亮的照片。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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