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猛地将


抽出大半,又在下一个瞬间狠狠地凿了回来,势大力沉地撞在最

处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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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撞击让林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带着戏弄意味的研磨,而是转为纯粹的、不带任何

欲以外

感的冲撞。
刚刚高

过的身体极度敏感,在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下,快感与被侵犯的痛感

织,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
那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粗

贯穿,将林晚所有的思绪都撞成了碎片。
她甚至无法思考,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痉挛。
喉咙里溢出

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从身体最

处发出的、羞耻的悲鸣。
然而,在这极致的被侵犯感之中,一

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刺激感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身体比理智更早地接纳了这份粗

。
她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更加兴奋地向上迎合。
每一次在他即将退出的瞬间,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将那根灼热的巨物挽留得更

一些。
每一次他狠狠凿

宫

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林晚


的娇喘,

体撞击发出的、清脆而黏腻的“啪啪”声,以及混合着爸爸喘息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视线早已模糊,眼前只有爸爸起伏的、充满力量的背脊。
她就像一艘在狂风

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被他牢牢掌控,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在快感的


中浮沉,等待着最后的灭顶。
每一次

顶都

准地撞击在身体的最

处,那是一种濒临失禁的、尖锐的刺激。
林晚的意识开始像被

花拍碎的泡沫,逐渐涣散。
她不再迎合,也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承受着。
林远洲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

坏的决心。
终于,在一次

不见底的贯穿后,林晚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
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暖流从身体

处

涌而出,将他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淹没。
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猛地向后仰去,重重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高

的余韵像

水般一波波袭来,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骚

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


。
他从

儿的骚

里退出来,把她翻过身跪趴着。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光

的


上,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被

得红肿、还在往外淌着白色

体的


。
她的脸埋在枕

里,耳朵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把


掰开。”他说。
她内心

处除了巨大的甜蜜外,生出一种被命令、被支配后的快感。
她慢慢把手伸到身后,两手分别扒住两瓣


,往两边掰开。


完全

露出来,红肿的,亮晶晶的,


和

水的混合物从里面慢慢往外渗,滴在床单上。
“

,”他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骚。”
她听到他吐了

唾沫,然后感觉到一根手指抵在她后面那个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个地方她还从来没有碰过,从没想过会被进

。
“爸……”她的声音在抖,“那里不行……”
“我说了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的,不容置疑的。
手指在那个


画着圈,唾

和她的

水混在一起,让那里变得滑腻。
“你的每一个

都是我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想

哪个就

哪个。”
她没有再说话。
爸爸霸道的话又带来一阵快感,她把脸埋进枕

里,咬住枕套的边缘,全身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他的手指慢慢往里推,那个


比前面的要紧得多、要窄得多,才进去一个指节她就疼得倒吸了一

气,酸胀感从那个点向整个骨盆扩散。
“放松,”他说,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


,啪的一声,清脆的,带着掌风,“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她

呼吸,努力让自己放松,把注意力从那个被撑开的


移开,去想别的。
想窗外的夜色,想客厅里还亮着的电视,想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
他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两个指节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变得更强烈,酸胀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酥麻,她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你这里没

碰过吧。”他说,声音里有一丝笑意。
她摇了摇

,说不出话。
“处


眼,”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你前面也是我开的苞,后面也是我的。小晚从

到脚,从里到外,每一个

都是爸爸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那种被占有的感觉又涌上来,比之前更强烈,像

水一样把她整个

淹没。
她的身体软下来,那个


也没那么紧了,他趁机又推进去一截,整根食指没

了。
“嗯啊……”她的声音闷在枕

里,变了调,像哭又像喘。
他开始慢慢抽动,食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种感觉和前面完全不一样,前面是被填满的、被撑开的快感,后面是一种更隐秘的、更羞耻的、说不清是疼是爽的酸胀。
她的身体在抗拒和接受之间摇摆,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往前耸一下,


却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在迎合。
“骚货,”他说,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往里

。
她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弓起来,但他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回去。
“


抬好了,别动。”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扩张,旋转,撑开。
那种酸胀感越来越强烈,从那个


蔓延到整个骨盆,再蔓延到小腹。
她的


又开始往外流水,透明的、黏腻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手上。
他把那些

体抹在她


上,又用手指送进她后面。
“爸爸……嗯啊……小晚好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出来了,枕

湿了一大片。|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后面……好胀……”
“要说——骚

儿的骚

眼好想被

。”他的手指抽出来,然后一个更粗的、更硬的东西抵在了那个


。“现在

真的。”


顶上来的时候她整个

都绷住了。
比手指粗太多了,卡在


,像一把钝刀在往里面顶。
她咬住枕套,全身的肌

都在抗拒,但他没有停,腰一点一点地往前送,


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要从那个点裂开了。
“疼……爸爸……疼……”她哭着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

上。
“忍一下,”他的声音也变了,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忍耐,“进去就好了。”


挤过了最紧的那道环,突然滑进去一截。
她发出了一声不像自己的尖叫,像被什么东西击穿了。
他停了一下,让她喘气,然后继续往里推,一寸一寸的,每进一寸她就抖一下,眼泪和

水一起涌出来,把枕

弄得一塌糊涂。
整根没

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在自己身体里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的感觉从后面蔓延到前面,连


都在跟着收缩,

水一

一

地涌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他一下一下地往外抽再往里送,那种酸胀感在缓慢的抽送中变成了某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像被什么东西从最里面唤醒。
她的身体开始自己动,


往后顶,配合着他的节奏。
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她的


就会猛地收缩,

出一小

水。
“

,”他低声骂了一句,“骚

和

眼都在流水。


眼都能把你

出水,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
“是……嗯啊……是母狗……是爸爸的母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顶撞撞碎。
“后面……好奇怪……嗯啊……说不清楚……”
他加快了速度。
那种缓慢的、克制的抽送变成了激烈的、粗

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
她的

子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

尖在床单上摩擦,又疼又痒。
她的手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上身瘫在床上,只有


高高翘着,承受他从身后的撞击。
“骚货,骚母狗,骚

,骚

眼,”他一边

一边骂,每骂一句就顶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骚。每天穿成那样在爸爸面前晃,

子露一半,


露一半。说,骚母狗是不是故意勾引爸爸。”
“是……嗯啊……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想让爸爸看到……想爸爸硬……想爸爸

我…………每天晚上都想……想着爸爸自慰……手指

在骚

里……叫爸爸……”
“

,”他低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继续抽

,“你自慰的时候都怎么叫?叫给我听。”
“爸爸……嗯啊……爸爸……小晚的骚

好痒……想要爸爸的大


……想要爸爸

进来……做爸爸的骚

儿……啊……啊……好大……爸爸……”她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

。
想了三年,叫了三年,今天终于能当着他的面叫出来了。
他的手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动的

子,用力揉捏,指缝夹着

尖往外拉,拉到她仰起

,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

进她的


,和后

的


一起进出,一前一后,把她整个

钉在中间。
“啊——爸爸——不行了——两个

——都

满了——嗯啊——小晚要死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剧烈收缩,一

热流从

处涌出来,浇在他手指上。
与此同时后面也在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死死的。
她高

了,浑身痉挛,眼前白光炸开,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那两根东西还在动,还在进出,还在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他没有停。
趁她高

后身体还在敏感期,他继续

她的后面,每一下都比之前更

更重。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被顶得又涌出一波水,受不了了,手往后推他的小腹但没有力气,推不动。
“够了……爸爸……够了……小晚受不了了……”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直,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从后面抱着她,下面还连在一起。“你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一次怎么够。”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舌尖探出来舔她的耳廓,她整个

都在发抖,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从耳朵蔓延到全身。
他的舌

从耳朵滑到脖子,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用力吸了一

。
她疼得嘶了一声,明天那里会有一个吻痕,


的,紫红色的,像一个烙印。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低得像咒语,从她耳边灌进去,“从

到脚,从里到外,每一个

都是我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每一滴水流出来都是我的。”
“嗯……是你的……小晚都是爸爸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爸爸的抽

中,臣服在爸爸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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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腿架到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

,大


从后面抽出来又

进前面的

里,一捅到底。
她尖叫了一声,整个

弓起来,手抓住床单。
“看着我的眼睛,”他说,手掐着她的下

,把她的脸扳正,“我要你看着谁在

你。”
她睁开眼,看见了他的脸。
汗水从他的额

滑下来,滴在她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她没见过的光,疯狂的、失控的、像一

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野兽。
那张脸她看了十八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过,这样清晰过。
“爸,”她说,嘴唇颤抖着,“爸爸。”
“嗯,”他低下

吻她,舌

撬开她的嘴唇,和她的舌

搅在一起,唾

从两

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

往下淌,“继续叫。”
“爸爸……爸爸

我……爸爸的大


在

小晚的骚

……嗯啊……小晚是爸爸的母狗……是爸爸的骚货……是爸爸的

便器……”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

,每一个字都让他更疯狂。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的


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的尖叫声、他的低吼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她被他

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爸爸”两个字反复出现,像一首只有两个字的歌。更多

彩
最后一记,他死死顶在最

处,一

滚烫的

体猛地灌了进来。
灌得她小腹发胀,灌得她浑身痉挛。
在这同时她又一次高

了,


疯狂地绞紧,把他的

体一滴不剩地锁在身体里。
他趴在她身上大

大

地喘气,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跳动,把最后几滴也挤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

体从

处往外淌,但被那根东西堵住了,只能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热热的,黏黏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
那些

体像决堤一样涌出来,一大

一大

的,白色和透明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动,闭着眼睛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又弹起来,他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她听到水龙

的声音,听到他走回来的脚步声,然后一块温热的毛巾敷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帮她擦得很仔细,从


到大腿内侧,从前面到后面,每一处都擦到了。
毛巾的温热和她的灼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像退烧时贴在额

的冰毛巾,像发烧时手心贴着的另一只手的掌心。
“爸爸抱我,”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

,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但正在慢慢平复。
她的手放在他腰侧,摸到了一片湿漉漉的汗。
他身上有烟味、汗味、和她身上混合在一起的那种说不清的味道。
她


吸了一

,把这些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爸。”
“嗯。”
“你后悔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


,在上面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到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
他把她的脚握在手心里,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包住。
“不后悔,”他说,声音低低的,“想了那么久,终于

到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笑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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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他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不知道,”她说,“高兴的吧。”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夜色很

,偶尔有一辆车从楼下经过,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扫过去又消失。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罐

笑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体还在疼,但那种疼是好的,像一种证明,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不是她做了三年的那个梦。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翻了个身,摸到床单上

涸的痕迹,还有他身上残留的味道。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全身都是痕迹——吻痕,抓痕,掐痕,像一幅画满了的画。
她对着衣柜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锁骨上有两个紫红色的印子,

晕周围有一圈牙印,腰侧有五个手指形状的淤青,大腿内侧有成片的红痕。
她套上那件旧t恤,光着脚走出房间。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他在做饭。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他穿着一条灰色的家居裤,光着上身,背上全是汗。
她注意到他背上也有抓痕,红色的,一道一道的,是她昨晚留下的。
他转过

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
“去刷牙,饭快好了。”
她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牙刷在嘴里机械地动着,眼睛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不一样了。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像蒙了一层什么东西,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淋过的叶子。
她刷完牙走出去,他已经把早餐摆好了。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没动筷子。
“你不吃吗。”她问。
“看你吃就行了。”
她低下

继续吃,耳朵红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脚在桌子底下碰到了她的脚踝,然后慢慢往上,沿着她的小腿一路蹭上去,蹭到膝盖,蹭到大腿。
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他的脚趾碰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光滑的地方。
她没穿内裤,t恤下面什么都没有。
“吃完了?”他问。
她点了点

,嘴里还含着半

粥。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起脸看他,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和初一那年家长会时一样。
但这一次她没有移开目光,她就那么仰着脸看着他,嘴里还含着粥,嘴角挂着一粒米。
他伸出手,拇指擦掉她嘴角那粒米,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掉了。
“跟我来,”他说,转身往客厅走。
她放下碗,跟在他身后。他走到沙发前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裤子前面已经顶起了一个鼓包,硬了。她伸手去碰,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说让你碰了吗?”
她摇了摇

。
“手放在背后。”
她把手背到身后,挺直了腰。
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的,紫红色的


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那个味道,混着汗味和昨晚残留的她的味道,浓郁的,侵略

的,让她的下面一下子湿了。
“张嘴。”
她张开嘴,伸出舌

。他用


在她的舌面上画了几个圈,沾满了她的

水,然后往里送了一点,抵在嘴唇上。
“含进去。”
她含进去了。
舌

绕着他的


打转,尝到了咸咸的、微微发苦的味道。
她努力往下吞,让那根东西往喉咙

处走,经过软腭,顶到喉咙

。
她想忍住

呕,但没忍住,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她退出来,趴在膝盖上咳了两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
“练过?”他问,声音里有一丝意外。
她点了点

,用手背擦掉眼泪和鼻涕。“练过,但还不够

。”
“什么时候练的。”
“想爸爸的时候。买了个假


,每天晚上练。一开始一进去就

呕,后来能含一分钟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句脏话。“骚

儿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抓住她的

发,把她的脸扳正,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抵在她嘴唇上。“今天练到能整根吃下去。”
她张开嘴,他直接顶了进来,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


撞到喉咙

,她

呕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出去。
她感觉喉咙在痉挛,在抗拒,但她努力放松,告诉自己忍住,忍住,忍住。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鼻涕也流出来了,她顾不上擦,全部注意力都在喉咙里那根东西上。
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喘了

气,然后又顶进去,比刚才更

。
这一次

呕的冲动没那么强烈了,喉咙慢慢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昨晚后面被撑开时一样,从抗拒变成接受,从接受变成一种奇怪的顺从。
“

一点,”他说,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她往下吞,整根没

,鼻子贴着他的小腹。
她的喉咙裹着那根东西,像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它。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

呕。
他就那么

在她喉咙里,停了十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唾

,顺着她的下

往下淌,滴在她的t恤上,滴在地板上。
“骚货,”他说,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

水,亮晶晶的,“喉咙都会用,你还有什么

不会用的。”
她喘着气,嘴角挂着银亮的唾

,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全是渴望。“还有后面。昨晚爸爸教骚

儿用过了。”
“转过去,”他说,“趴沙发上。”
她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


翘起来,t恤下摆堆在腰上。
她听到他拉开茶几抽屉的声音,然后是塑料瓶的声响,润滑

。
她回过

看了一眼,他在往那根东西上涂润滑

,涂了很多,整个

身亮晶晶的。
“自己把


掰开。”他说。
她把手伸到身后,掰开两瓣


,露出昨晚被

过、现在还微微红肿的


。
他抵上来,


在


磨了两下,然后慢慢往里推。
今天比昨晚容易多了,


虽然紧但已经有了记忆,知道该怎么放松,怎么打开。
他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每进一寸她就喘一声,那种酸胀感又回来了。
整根没

的时候她长长地呼了一

气,脸埋在沙发垫子里,


翘得更高。
他的节奏很慢,不像昨晚那样疯狂,更像是在享受。享受她后面那个


的紧致和温热,享受她每一次被顶到时发出的那声闷哼。
“爽吗。”他问。
“嗯……爽……好爽……爸爸好厉害……小晚的后面好舒服……”她的声音从沙发垫子里闷出来,含混的,真实的。
“比你自慰的时候呢。”
“比那个爽一百倍……嗯啊……爸爸的大


……真的在身体里……不一样的……”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声响在客厅里回

,啪啪啪的,和她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上身瘫在沙发上,


被他掐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她的

子在沙发垫子上摩擦,

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摩擦一下就有一道电流从那里窜上来。
“爸……嗯啊……骚

……骚

也想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从后面抽出来,带出一大



。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腿架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对准前面的


,一捅到底。
她尖叫了一声,

水顺着


沟往下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直接

到了最

处。
“

,”他骂了一句,“前面紧,后面湿,你这两个

真是绝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像在评价一件东西。那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她的


跟着收缩,把他的


绞得更紧了。
“还会自己吸,”他低

看着两


合的地方,看着她

色的


裹着他紫红色的那根东西,一进一出,一收一缩,“天生的母狗,天生的

便器,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爸爸

的。”
“是……嗯啊……生下来就是给爸爸

的……小晚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爸爸的……第一次湿就是因为爸爸……”
他俯下身吻她,舌

和她的舌

搅在一起,唾

从两

嘴角溢出来。
他的手揉着她的

子,指缝夹着

尖往外拉,拉到她疼得嘶了一声,然后松开,再拉,再松开。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打开,腿缠着他的腰,脚踝

叉把他拉得更

。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的


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

雨砸在窗户上。
她的尖叫声、他的低吼声、

体撞击的啪啪声、沙发弹簧的吱呀声,全部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客厅。
“到了……爸……小晚要到了……”
“到了就叫。”
“啊——小晚到了——啊——被爸爸

高

了——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腿剧烈地颤抖,


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他的那根东西死死咬住。
他腰一沉,死死顶在最

处,滚烫的

体灌了进去。
她把腿缠得更紧,把自己锁在他身体里,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感受着那些

体从最

处往外渗但被堵在里面。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

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别出来,”她说,声音沙哑的,“就在里面。”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窝里,大

大

地喘气。她的手

进他的

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

皮,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那些

体涌出来,顺着她的


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
“你看,”她说,指着那些

体,“都是你的。”
他低

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那根手指舔

净了。
他看着她,目光变得更

了。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

赤

的身体上,把那些汗水和

体照得亮晶晶的。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和两个

接吻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她想,这一天,论坛里又多了一个分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