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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月亮
有些门是在你推开之前就已经站在那里的。>Ltxsｄz.�ǒm.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你只是不知道它是一扇门。
科迪莉亚后来回想那个秋天，能想起的并不是路易斯的脸，而是光线。
庄园花园里的光，像被什么东西筛过一遍，落下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光，而是一种金黄色的、缓慢流动的蜜。
路易斯牵着她的手，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画圈，一圈又一圈。
那个动作没有目的，就像
水没有目的，只是来了又退去，留下一点湿痕。
“科迪莉亚。”
“嗯。”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他的耳朵红了，这个男孩的耳朵是一面旗帜，总是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替他宣告了答案。
“你的一切，”他说，“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味道。”
“我的味道？”
路易斯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蓝眼睛里有一种光，像圣殿里长明不灭的烛火。
“你身上有一种味道，”他说，“不是香水的存在，我不懂该怎么说，只属于你的独特气息。”
科迪莉亚没有说话。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一个
闻到的，往往是另一个闻不到的。
他吻她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不是因为害羞，闭上眼之后她能感觉到更多的东西。
他的嘴唇是温的，微微发
，带着一点的甜。
他的手指
进她的
发里，捧着她的后脑勺，像一个怕摔碎水晶的。
像一个第一次走进大海的，用脚尖试了试水温，缩了回去，又伸出来。
接着整个都潜进去了。
科迪莉亚感觉到他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几层布料，她感觉到了一种温度，一种硬度，一种她只在书本里读到过的东西。
路易斯没有道歉，他让那根东西抵着她，像一棵树把自己种进土里。
“科迪莉亚，”他的声音是哑的，“我好想要你。”
一个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另一个的？
现在她知道了。lt\xsdz.com.com
答案很简单。
当你听见那句话的时候，你的心跳没有变快，你的手没有发抖，你的身体没有想要逃跑。
你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扇门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问。更多
彩
路易斯的脸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更
的、从骨里渗出来的红。
“我想摸你，”他说，“不是隔着衣服，是直接的。我想看你的身体，我想吻你的身体，我想让你舒服。”
科迪莉亚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不记得具体的词句，只记得那种语调——低沉的，像从海底浮上来的气泡。
她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母亲说的不是关于
，而是关于权力。
一个想要你，一个想让你舒服。
前者把你变成一件东西，后者把你变成一个。
庄园二楼的客房有一张四柱床。
路易斯关上门，上了锁。
锁舌卡进锁孔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颗石子落进了潭。
“你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
这是真话，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圣庭图书馆里有一些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书，她是在最的书架最底层的角落里找到的。
那些书里有图，有文字，有她当时看不太懂的描述。但知道和体验之间，隔着一整个大陆的距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就像可以在书里读到大海的颜色，但没有站在海边，就不知道海水浸过脚踝的时候，那种凉意不是从皮肤进去的，是从骨里长出来的。
“我也紧张，”路易斯说，“但我——我想让你舒服。”
他走近她，伸出手，轻轻捧着她们的脸。
他的手指是凉的，微微发抖。
科迪莉亚想起自己在浅水湾第一次潜水，水是凉的，身体在发抖，但还是潜下去了，因为相信下面有珍珠。
她不知道路易斯的手里有没有珍珠。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但她选择潜下去了。
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路易斯的手指不太灵巧，有一颗扣子卡住了，他花了比正常更长的时间。
他没有着急。
他低着，眉微微皱着，像一个在做手工课作业的学生。
科迪莉亚看着他的顶，金色的发在光里变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像秋天的麦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从来没有让任何看过她的身体。
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好看。
渔村的孩子没有这种羞耻。
海
冲走衣服的时候，没有会尖叫，只是跑回去捡起来，抖掉沙子，重新穿上。
她不让看，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
一个绸缎
的儿，皮肤白得像从未见过太阳，在所有都是褐色的渔村里，她的身体是一个问号。
她没有答案。
所以她把它藏起来。
连衣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上。
白色的蕾丝胸衣，同色的底裤。
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路易斯看着她，屏住了呼吸。
“好美，”他说，声音是哑的，“比我想象的还美。”
科迪莉亚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白的。
像刚挤出的牛
。
她忽然觉得路易斯是对的。
不是因为他说了“好美”这两个字，而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
眼睛里没有惊讶、困惑，没有那种渔村看她时偶尔会有的东西。
只有像看见海水第一次涌上沙滩时的目光，安静而虔诚。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慢慢地滑动，从一端到另一端，然后向下到达了胸衣的边缘。
“我可以解开这个吗？”
“可以。hｔtps://ｍ?ltxsfb?ｃｏm”
胸衣的系带松开了，从她的身上滑落。
她的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沉甸甸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与她的年纪不太相称的丰满，远远超出了她纤细骨架应有的
廓。
皮肤下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血管，像河流在雪原上留下的痕迹，
尖是娇
的
红色，在傍晚的凉意中迅速挺立起来。
路易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它们……”他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份近乎敬畏的惊叹，“比我见过的任何风景都美。”
他俯下，用唇舌热的去和它们打招呼。
科迪莉亚的呼吸停了一瞬，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处唤醒了。温暖湿的，如同水一样涌上来的东西。
“嗯……”
她忍不住从喉咙处溢出的呻吟，像被第一缕阳光照到的雪，悄然融化。
“哈……呀啊……”
“路，路易斯……啊……”
“那里……太、太刺激了……”
路易斯的舌在她的尖上快速拨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吸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什么
体从那颗的蓓蕾里吸出来。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房，白腻的
从指缝间挤出来，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你的子好大……”他含混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像捧着一对软绵绵的月亮……”
科迪莉亚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发，把他按得更紧。
“不……啊啊……呜嗯……再、再用力一点……呀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清晰、失控，带着哭腔。
“喜欢吗？”他抬起问。
“喜欢。”她的回答几乎是气声，尾音还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哼鸣。
路易斯让她躺在床上，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他吻得那样轻，仿佛在吮一片沾着露水的花瓣。
他的舌伸了出来，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石板路。
科迪莉亚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向上移动，经过她的大腿、膝盖、小腿，然后回到了大腿内侧。
“唔……”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低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泄了出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底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布料褪下的那一刻，傍晚的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
那里光洁的没有一根毛发，像一枚贝壳的内侧，像一件被工匠心打磨过的象牙雕塑。
的皮肤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饱满而紧闭，仿佛一个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密。
路易斯怔住了。
“你……这里……”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为什么……”
“天生的。”科迪莉亚解释的语气平淡。
路易斯低下，嘴唇几乎贴上了那片光洁，“你是天使吗。”
“你是我的月亮。”
她在等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她知道他在来的路上。
“路易斯。”
“嗯？”他抬起。
“疼吗？”
“什么？”
“你的膝盖跪在地板上，疼吗？”
路易斯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像一盏灯，从内而外地亮了起来。
“不疼，”他说，“让你舒服，我就舒服。”
科迪莉亚看着他的眼睛。
蓝色的，像海，但不像渔村的海那样冷冰冰的。那蓝色里像是被谁兑进了一缕阳光，暖洋洋的，像夏
的浅滩，脚踩进去水是温的。
他低下，嘴唇贴上了她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
他的舌探了出来，轻轻地试探
地舔了一下那片光洁无毛的。
“哈……那里被路易斯碰，碰到了～！呀……”
科迪莉亚的整个都颤了一下，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像被电到一样的酥麻，从那个点向全身扩散。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脚趾蜷了起来，呼吸变成了从喉咙处溢出来的低微呻吟。
“啊——！”
那声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压抑不住那近乎哭腔的甜腻。
不是她想要发出那个声音，是那个声音自己跑出来的。就像海不是自己想要拍打礁石的，是风在后面推着它。
“我厉害吗？”他问。
“继续……嗯……”她的声音像融化的糖，断断续续的呻吟与词句混在一起。
他的舌更
地探了进去，分开那紧闭的缝，寻到了那颗隐藏的珍珠。舔弄吸吮着，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
科迪莉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嗯啊……啊啊……嗯……！”她不再压抑，一声接一声地溢出，像水拍打堤岸，越来越急。
“好
……路易……啊嗯～路易斯……好，好厉害～呀啊……”
她的
部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迎向他的嘴唇。
路易斯的一只手按住她
动的小腹，另一只手揉捏着她丰满的房，拇指和食指掐住尖来回搓弄。
他的舌在她
道里模仿着
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稠的体。
“咕、咕啾……啧……”
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失控的叫。
“好……路易……好厉害……”
“啊嗯……就、就是那里……”
“舌……再舔～再舔一点……呀啊——！”
她叫着他的名字，呻吟声里染上了哭腔，像一只被抚摸到极致的小猫发出的呼噜声。
她身体里的水越涨越高。
她的部剧烈地颤抖起来，腰拱成一座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
一
透明的体从她的道里
了出来，溅到了路易斯的下
和床单上。
科迪莉亚大
大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双腿之间挤出一点残余的。
科迪莉亚想过很多次，为什么是路易斯。
不是因为他的舌比别灵巧，不是因为他的嘴唇比别温暖，不是因为他在那本偷偷买来的书里学到了什么技巧。
而是因为他在做每一件事之前都会问她。
“我可以吗？”
“舒服吗？”
“要不要继续？”
他不是在问她要许可。
他在问她的身体，问她身体里的那片海，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退，什么时候会打过来。
他学会了读她。
不是读她的脸，不是读她的声音。
而是读她的呼吸，她的颤抖，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的褶皱。
路易斯是一个很好的读者。
科迪莉亚的身体是一本他从来没有读过的书。
每一页都是新的，每一个字他都不认识，但他读得很认真很虔诚。
直至读到最后一页。
她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呼吸停了一瞬——
水从她的身体处涌出来的温暖湿，带着轻微痉挛的释放。
她的身体颤抖着，一波又一波，像海拍打着礁石。
她发出一声几乎好似哭泣般的呻吟，“啊——！”
那声音拉得很长，最后碎成了几截短促在颤抖着的喘息。
路易斯没有停下来。
他的嘴唇继续贴着她，舌继续舔弄着，直到她的颤抖慢慢平息，直到她的呼吸慢慢恢复平稳。
“嗯～够了……”她无力地推了推他的，声音里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慵懒。
他抬起看着她，他的嘴唇是湿的，蓝眼睛里有光。
“舒服吗？”
“舒服死了。”她说，声音是哑的，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
她看着天花板。
白色的，没有裂缝，没有水渍。
她忽然想起渔村的房子，屋顶上有裂缝，下雨的时候水会滴进来。
科迪莉亚伸出手，摸了摸路易斯的发。
“你怎么会的？”她问。
路易斯的耳朵红了。
“我读了一本书，”他说，“在大都会的一家书店里买的，我不好意思让店员帮我拿，所以我偷偷拿了一本，塞在《大陆地理》里面一起付的钱。”
科迪莉亚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她练习过的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是她在圣庭的台阶上对陌生露出的那种礼貌的、疏离的、像隔了一层玻璃的笑。
而是一个真正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她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笑了。
久到她以为那个笑容已经死了，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太阳底下慢慢成了鱼。
但路易斯把它叫醒了。
你只是不知道它是一扇门。
科迪莉亚后来回想那个秋天，能想起的并不是路易斯的脸，而是光线。
庄园花园里的光，像被什么东西筛过一遍，落下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光，而是一种金黄色的、缓慢流动的蜜。
路易斯牵着她的手，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画圈，一圈又一圈。
那个动作没有目的，就像
水没有目的，只是来了又退去，留下一点湿痕。
“科迪莉亚。”
“嗯。”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他的耳朵红了，这个男孩的耳朵是一面旗帜，总是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替他宣告了答案。
“你的一切，”他说，“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味道。”
“我的味道？”
路易斯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蓝眼睛里有一种光，像圣殿里长明不灭的烛火。
“你身上有一种味道，”他说，“不是香水的存在，我不懂该怎么说，只属于你的独特气息。”
科迪莉亚没有说话。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一个
闻到的，往往是另一个闻不到的。
他吻她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不是因为害羞，闭上眼之后她能感觉到更多的东西。
他的嘴唇是温的，微微发
，带着一点的甜。
他的手指
进她的发里，捧着她的后脑勺，像一个怕摔碎水晶的。
像一个第一次走进大海的
，用脚尖试了试水温，缩了回去，又伸出来。
接着整个
都潜进去了。
科迪莉亚感觉到他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几层布料，她感觉到了一种温度，一种硬度，一种她只在书本里读到过的东西。
路易斯没有道歉，他让那根东西抵着她，像一棵树把自己种进土里。
“科迪莉亚，”他的声音是哑的，“我好想要你。”
一个
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另一个的？
现在她知道了。
答案很简单。
当你听见那句话的时候，你的心跳没有变快，你的手没有发抖，你的身体没有想要逃跑。
你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扇门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问。更多
彩
路易斯的脸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更
的、从骨里渗出来的红。
“我想摸你，”他说，“不是隔着衣服，是直接的。我想看你的身体，我想吻你的身体，我想让你舒服。”
科迪莉亚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不记得具体的词句，只记得那种语调——低沉的，像从海底浮上来的气泡。
她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母亲说的不是关于
，而是关于权力。
一个
想要你，一个想让你舒服。
前者把你变成一件东西，后者把你变成一个
。
庄园二楼的客房有一张四柱床。
路易斯关上门，上了锁。
锁舌卡进锁孔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颗石子落进了
潭。
“你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
这是真话，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圣庭图书馆里有一些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书，她是在最
的书架最底层的角落里找到的。
那些书里有
图，有文字，有她当时看不太懂的描述。但知道和体验之间，隔着一整个大陆的距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就像可以在书里读到大海的颜色，但没有站在海边，就不知道海水浸过脚踝的时候，那种凉意不是从皮肤进去的，是从骨
里长出来的。
“我也紧张，”路易斯说，“但我——我想让你舒服。”
他走近她，伸出手，轻轻捧着她们的脸。
他的手指是凉的，微微发抖。
科迪莉亚想起自己在浅水湾第一次潜水，水是凉的，身体在发抖，但还是潜下去了，因为相信下面有珍珠。
她不知道路易斯的手里有没有珍珠。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但她选择潜下去了。
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路易斯的手指不太灵巧，有一颗扣子卡住了，他花了比正常更长的时间。
他没有着急。
他低着
，眉微微皱着，像一个在做手工课作业的学生。
科迪莉亚看着他的
顶，金色的发在光里变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像秋天的麦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从来没有让任何
看过她的身体。
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好看。
渔村的孩子没有这种羞耻。
海
冲走衣服的时候，没有会尖叫，只是跑回去捡起来，抖掉沙子，重新穿上。
她不让
看，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
一个绸缎
的儿，皮肤白得像从未见过太阳，在所有都是褐色的渔村里，她的身体是一个问号。
她没有答案。
所以她把它藏起来。
连衣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上。
白色的蕾丝胸衣，同色的底裤。
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路易斯看着她，屏住了呼吸。
“好美，”他说，声音是哑的，“比我想象的还美。”
科迪莉亚低下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白的。
像刚挤出的牛
。
她忽然觉得路易斯是对的。
不是因为他说了“好美”这两个字，而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
眼睛里没有惊讶、困惑，没有那种渔村
看她时偶尔会有的东西。
只有像看见海水第一次涌上沙滩时的目光，安静而虔诚。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慢慢地滑动，从一端到另一端，然后向下到达了胸衣的边缘。
“我可以解开这个吗？”
“可以。
胸衣的系带松开了，从她的身上滑落。
她的
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沉甸甸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与她的年纪不太相称的丰满，远远超出了她纤细骨架应有的廓。
皮肤下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血管，像河流在雪原上留下的痕迹，
尖是娇的红色，在傍晚的凉意中迅速挺立起来。
路易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它们……”他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份近乎敬畏的惊叹，“比我见过的任何风景都美。”
他俯下
，用唇舌热的去和它们打招呼。
科迪莉亚的呼吸停了一瞬，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
处唤醒了。温暖湿的，如同水一样涌上来的东西。
“嗯……”
她忍不住从喉咙
处溢出的呻吟，像被第一缕阳光照到的雪，悄然融化。
“哈……呀啊……”
“路，路易斯……啊……”
“那里……太、太刺激了……”
路易斯的舌
在她的尖上快速拨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吸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什么
体从那颗的蓓蕾里吸出来。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
房，白腻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你的
子好大……”他含混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像捧着一对软绵绵的月亮……”
科迪莉亚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
发，把他按得更紧。
“不……啊啊……呜嗯……再、再用力一点……呀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清晰、失控，带着哭腔。
“喜欢吗？”他抬起
问。
“喜欢。”她的回答几乎是气声，尾音还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哼鸣。
路易斯让她躺在床上，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他吻得那样轻，仿佛在吮一片沾着露水的花瓣。
他的舌
伸了出来，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石板路。
科迪莉亚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向上移动，经过她的大腿、膝盖、小腿，然后回到了大腿内侧。
“唔……”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低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泄了出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底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布料褪下的那一刻，傍晚的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
那里光洁的没有一根毛发，像一枚贝壳的内侧，像一件被工匠
心打磨过的象牙雕塑。
的皮肤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饱满而紧闭，仿佛一个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密。
路易斯怔住了。
“你……这里……”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为什么……”
“天生的。”科迪莉亚解释的语气平淡。
路易斯低下
，嘴唇几乎贴上了那片光洁，“你是天使吗。”
“你是我的月亮。”
她在等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她知道他在来的路上。
“路易斯。”
“嗯？”他抬起
。
“疼吗？”
“什么？”
“你的膝盖跪在地板上，疼吗？”
路易斯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像一盏灯，从内而外地亮了起来。
“不疼，”他说，“让你舒服，我就舒服。”
科迪莉亚看着他的眼睛。
蓝色的，像海，但不像渔村的海那样冷冰冰的。那蓝色里像是被谁兑进了一缕阳光，暖洋洋的，像夏
的浅滩，脚踩进去水是温的。
他低下
，嘴唇贴上了她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
他的舌
探了出来，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那片光洁无毛的。
“哈……那里被路易斯碰，碰到了～！呀……”
科迪莉亚的整个
都颤了一下，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像被电到一样的酥麻，从那个点向全身扩散。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脚趾蜷了起来，呼吸变成了从喉咙
处溢出来的低微呻吟。
“啊——！”
那声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压抑不住那近乎哭腔的甜腻。
不是她想要发出那个声音，是那个声音自己跑出来的。就像海
不是自己想要拍打礁石的，是风在后面推着它。
“我厉害吗？”他问。
“继续……嗯……”她的声音像融化的糖，断断续续的呻吟与词句混在一起。
他的舌
更地探了进去，分开那紧闭的缝，寻到了那颗隐藏的珍珠。舔弄吸吮着，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
科迪莉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嗯啊……啊啊……嗯……！”她不再压抑，一声接一声地溢出，像
水拍打堤岸，越来越急。
“好
……路易……啊嗯～路易斯……好，好厉害～呀啊……”
她的
部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迎向他的嘴唇。
路易斯的一只手按住她
动的小腹，另一只手揉捏着她丰满的房，拇指和食指掐住尖来回搓弄。
他的舌
在她道里模仿着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稠的体。
“咕、咕啾……啧……”
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失控的
叫。
“好
……路易……好厉害……”
“啊嗯……就、就是那里……”
“舌
……再舔～再舔一点……呀啊——！”
她叫着他的名字，呻吟声里染上了哭腔，像一只被抚摸到极致的小猫发出的呼噜声。
她身体里的
水越涨越高。
她的
部剧烈地颤抖起来，腰拱成一座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
一
透明的体从她的道里了出来，溅到了路易斯的下和床单上。
科迪莉亚大
大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双腿之间挤出一点残余的
。
科迪莉亚想过很多次，为什么是路易斯。
不是因为他的舌
比别灵巧，不是因为他的嘴唇比别温暖，不是因为他在那本偷偷买来的书里学到了什么技巧。
而是因为他在做每一件事之前都会问她。
“我可以吗？”
“舒服吗？”
“要不要继续？”
他不是在问她要许可。
他在问她的身体，问她身体里的那片海，什么时候涨
，什么时候退，什么时候会打过来。
他学会了读她。
不是读她的脸，不是读她的声音。
而是读她的呼吸，她的颤抖，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的褶皱。
路易斯是一个很好的读者。
科迪莉亚的身体是一本他从来没有读过的书。
每一页都是新的，每一个字他都不认识，但他读得很认真很虔诚。
直至读到最后一页。
她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呼吸停了一瞬——
水从她的身体处涌出来的温暖湿，带着轻微痉挛的释放。
她的身体颤抖着，一波又一波，像海
拍打着礁石。
她发出一声几乎好似哭泣般的呻吟，“啊——！”
那声音拉得很长，最后碎成了几截短促在颤抖着的喘息。
路易斯没有停下来。
他的嘴唇继续贴着她，舌
继续舔弄着，直到她的颤抖慢慢平息，直到她的呼吸慢慢恢复平稳。
“嗯～够了……”她无力地推了推他的
，声音里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慵懒。
他抬起
看着她，他的嘴唇是湿的，蓝眼睛里有光。
“舒服吗？”
“舒服死了。”她说，声音是哑的，整个
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
她看着天花板。
白色的，没有裂缝，没有水渍。
她忽然想起渔村的房子，屋顶上有裂缝，下雨的时候水会滴进来。
科迪莉亚伸出手，摸了摸路易斯的
发。
“你怎么会的？”她问。
路易斯的耳朵红了。
“我读了一本书，”他说，“在大都会的一家书店里买的，我不好意思让店员帮我拿，所以我偷偷拿了一本，塞在《大陆地理》里面一起付的钱。”
科迪莉亚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她练习过的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是她在圣庭的台阶上对陌生
露出的那种礼貌的、疏离的、像隔了一层玻璃的笑。
而是一个真正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她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笑了。
久到她以为那个笑容已经死了，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太阳底下慢慢
成了鱼。
但路易斯把它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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