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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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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赋后邪凤凰半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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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斗城的细雨,在午前时分变得细密而均匀,像一层永远织不完的银纱,笼罩着这座帝国北方最繁华的都城。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Ltxsdz…℃〇M

    街道上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以及偶尔驶过的、带有贵族家徽的豪华马车。

    在这些马车中,有一辆格外引注目。

    车身由产自星斗大森林处的紫檀木打造,纹理细腻如云,在昏暗中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车窗边框镶嵌着秘银镂刻的藤蔓花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尊贵的身份。

    最奇特的是,这辆马车的前方并无马匹牵引,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镶嵌在车辕处的、正散发出柔和魂力波动的八角形金属装置。

    这是一辆魂导动力马车,只有帝国最顶层的贵族阶层,才有资格、也有财力使用这般奢侈的代步工具。

    马车内,空间宽敞得足以容纳一张小茶几和两排对坐的软榻。

    天鹅绒制成的坐垫是紫色的,与车外家徽的颜色一致,那是廷根伯爵家族的标志,一只栖息在紫荆花丛中的夜枭。

    艾琳娜 · 冯 · 廷根,廷根伯爵的第二位夫,此刻正端坐在靠窗的软榻上。

    她约莫三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熟透了的年华。

    一身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裙,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却不失曲线的身段。

    裙领开得不算低,却因她饱满的胸脯而撑出一道诱的弧度,一串珍珠项链垂落其间,更衬得那处肌肤白皙如雪。

    她的面容是典型的北方贵族样貌,高挺的鼻梁,邃的眼窝,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像是秋的湖泊,平静中透着几分疏离的冷冽。

    淡金色的长发被心盘成一个繁复的发髻,一支镶嵌着冰蓝魔晶的秘银发簪斜其中,在昏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泽,与她的眸色相映成趣。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轻轻晃动。

    她的手中握着一柄象牙骨制成的折扇,扇面上绣着致的紫荆花纹。

    此刻,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摇着折扇,目光透过被雨痕模糊的车窗,投向街道两旁飞速倒退的景物。

    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位高贵夫的眼眸处,并非全然是平静。

    那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还有一丝被心压抑的、湿的渴望。

    马车正驶向城南的静水堂,那个在过去三个月里,已经悄然成为她生活中最重要、也最不可告的去处。

    艾琳娜轻轻合上折扇,用扇骨抵着自己线条优美的下,思绪飘回到了三个月前的那个午后。那时,她正陷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枯竭之中。

    她的丈夫,廷根伯爵弗朗索瓦,一个年近五十、身材已经开始发福的贵族,在迎娶了第三位夫,一位来自南方公国、年仅十八岁的伯爵小姐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过她的卧房。

    起初,艾琳娜并不十分在意。

    她与伯爵的婚姻本就是政治联姻,谈不上多少

    婚后这些年,两相敬如宾,伯爵每月会按例在她房中留宿两三次,例行公事般完成夫妻义务,然后便回到自己的书房或另一位夫的房间。

    甚至,在那位大夫还健在时,她是伯爵的第一任妻子,一位温婉的侯爵之,艾琳娜偶尔还会与她分享一些闺中秘事。

    两位同样被冷落的,会在某个漫长的午后,屏退侍,一边品尝着红茶,一边低声谈论着那个她们共同拥有的丈夫,谈论他那些并不可的习惯,谈论如何在床上应付他那越来越敷衍了事的宠幸。

    大夫去世后,艾琳娜便连这点可怜的慰藉也没有了。

    而自从三夫进门,伯爵便彻底将她遗忘了。

    那位南方来的小姑娘,有着蜜糖般的肌肤、清脆如银铃的笑声,以及据下们私下议论中一套让伯爵神魂颠倒的床笫功夫。

    弗朗索瓦像是重新找回了青春,整流连在三夫的别院,甚至连续三个月,没有与艾琳娜共进过一次晚餐。

    艾琳娜并不嫉妒,真的。她只是感到一种骨髓的……荒芜。

    她的身体,这具三十四岁、正处在最成熟饱满年华的身体,像是一片久旱的沃土,渴望着雨水,渴望着耕耘,渴望着被填满、被滋润、被唤醒。

    夜静时,她会躺在宽大冰冷的婚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滑过自己依旧紧致光滑的小腹,滑向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许久未被探访的幽谷。

    那里是燥的,冰冷的,空的。

    她无数次在夜蜷紧身体,幻想着有一双温热的手能抚平那片荒芜,有一道坚定的温度能填满那令心慌的空,有能……真正地、彻底地安慰她。

    直到三个月前,在一次贵族夫的茶会上。

    做东的是天斗城一位大商的妻子,莉莉安夫

    那是个风韵犹存、眉眼间总带着一抹慵懒满足的四十岁,也是她这个伯爵夫的表姐。

    这场茶会,本就是这位热的表姐,为着开解她这位近来愈发沉静寡言的表妹而特意张罗的。

    茶会过半,致的点心用去了大半,氤氲的茶香里,们的话题,如同流淌的溪水,自然而然地拐了弯,从最新款的珠宝、最流行的裙装,悄然滑向了更私密、也更令心照不宣的领域。

    “要我说,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最要紧的,是学会对自己好。”莉莉安夫抿了一红茶,眼角微挑,意有所指地说道。

    几位夫会心一笑,却没有接话。这种话题,终究是敏感的。

    茶会结束后,莉莉安夫却单独叫住了艾琳娜。

    “亲的艾琳娜,”她亲昵地挽住艾琳娜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夜里睡得不安稳?”

    艾琳娜心里微微一紧,面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是有些倦怠,不碍事的。”

    “倦怠……”莉莉安夫重复着这个词,湛蓝色的眼睛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优雅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最处的空,“我认识一个地方,或许能帮你……解决这种‘倦怠’。”

    就这样,艾琳娜第一次知道了静水堂这个名字。

    “那是一家很特别的疗养馆,”莉莉安夫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身子也微微前倾,仿佛在分享一个隐秘的宝藏,“老板娘手艺极好,尤其擅长调理我们……体内郁结的气血,疏通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与空虚。”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的、混合着羞赧与餍足的红晕,眼波流转间,似有暖流淌过,“我去过几次,每次出来,都像是被重新……填满、熨帖过一般,从里到外都透着舒坦。你可以亲自去试试。就说是我介绍的。”

    三天后,带着三分好奇、七分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艾琳娜第一次踏了静水堂的门槛。

    接待她的是那位传闻中的老板娘,苏晚棠。

    第一眼见到苏晚棠,艾琳娜心中便是一惊。

    这美得不像话,绝非少那种青涩鲜的可,而是一种熟透了的、从骨子里丝丝缕缕沁出来的媚意。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烟青色长裙,面料柔顺地贴服在身上,行走间,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款款摆动,其下连接着的,却是两瓣惊肥硕圆润、饱满如蜜桃的硕,随着步伐微微漾,将裙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仿佛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压在枝,随时要淌出蜜来。

    她的胸脯亦是丰腴高耸,将衣襟撑得紧绷,勾勒出邃的沟壑,偏生被端庄的立领半掩着,欲露还休。

    可偏偏这样一个身段妖娆得足以让任何男失神的尤物,举止却极为得体,谈吐温婉优雅,笑容亲切而不失分寸,眼波流转间自带一书卷气的宁静,让在惊艳之余,竟生不出半分狎昵轻慢之心。

    艾琳娜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同样保养得宜、却似乎少了那份惊心动魄的饱满与弹的腰肢曲线,一混合着惊叹与极淡嫉妒的复杂心绪,悄然掠过心

    那天,苏晚棠将她引一间名为“清一”的静室。室内燃着一种奇异的香,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甜,闻之令心神宁静。

    “夫气血有亏,肝气郁结,夜里定然多梦易醒,白神不振。”苏晚棠的指尖轻轻搭在艾琳娜的手腕上,片刻后便柔声说道,“我先为您点一支安神香,再辅以推拿手法,疏通经络,导引气血。三次之后,必有改善。”

    艾琳娜依言躺在了铺着柔软绸缎的榻上。

    苏晚棠点燃了一支细细的线香,的紫铜香炉。

    袅袅青烟升起,那清甜中带着一丝暖意的香气弥漫开来。

    接着,苏晚棠的双手落在了她的肩颈。

    那一刻,艾琳娜几乎要舒服得叹息出声。

    那双手,柔若无骨,却又蕴含着奇异的力道。

    指尖所过之处,酸胀僵硬的肌如同冰雪消融,一种久违的松弛感从皮肤表层,一直渗到骨缝里。

    苏晚棠的手法极为妙,不轻不重,不快不慢,每一次按压、推揉,都准地落在位和经络的节点上。

    艾琳娜感到自己像一块被冻僵的黄油,在那双温暖灵巧的手下,缓缓融化、舒展。

    不知是那安神香的作用,还是这推拿太过舒服,艾琳娜的意识渐渐模糊。

    在陷沉睡的前一刻,她恍惚感觉到,苏晚棠似乎轻声对她说了句什么,然后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合上。

    她沉了无梦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直接的触感,将她从眠中唤醒。

    那是一双截然不同的手。

    宽大,粗糙,布着薄茧,充满了雄的力量感与滚烫的体温。

    这双手正牢牢按在她后腰那片敏感的凹陷处,力道比苏晚棠重得多,却也准得多,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作用于她酸胀的骨髓处,将淤积的寒湿气硬生生出来。

    艾琳娜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呵斥。

    “夫请放松。”一个低沉、浑厚,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男声在身后响起,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娘临时有事,由我来为您继续调理。我的手法与她不同,但……更。”

    是那个看门的壮汉。

    艾琳娜在进门时瞥见过他一眼,沉默得像块石,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门神。

    此刻,这尊门神的手,却正毫无顾忌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腰界处。

    “你……放肆!”艾琳娜又惊又怒,挣扎着要起来。

    让一个陌生的、粗鄙的男触碰自己的身体?

    这简直荒唐!

    若是传出去,她廷根伯爵夫的脸面何存?

    “夫,”那男的声音依旧平稳,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甚至随着她扭动的幅度,更加,“您肩胛下方的结节,已经郁结多年。寻常手法化不开。若信我,便放松。我保证,只需一刻钟,您便能感到不同。”

    他的话语中有一种奇怪的笃定。

    而更奇怪的是,在他那粗糙大手的按压下,艾琳娜后腰那处纠缠了她好几年的、每逢雨天便酸胀难忍的痛点,竟然真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紧接着,是微微的松解。

    她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小了。

    男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他从后腰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一路向上推拿,力道沉稳而持久。

    那双手虽然粗糙,技巧却出乎意料地高明,每一次发力都恰到好处,既能肌理,又不会令感到疼痛。

    艾琳娜紧绷的身体,在那持续而有力的按压下,一点点软化下来。

    羞耻感依然存在,却被一种更原始的、身体对舒适的本能渴望逐渐压过。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感到如此彻底的放松是什么时候了。

    这双手,这力道,仿佛能将她积攒了数年的疲惫、压抑、僵硬,一点点从骨缝里挤出去。

    不知不觉间,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叹息。

    那叹息中,是卸下防备后的全然松弛。

    然而,更令她惊恐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随着那双粗糙大手逐渐向下,滑过她紧绷的腰肢,停留在她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边缘时,一陌生的、滚烫的雄气息,如同实质般包裹了她。

    那是沐浴在阳光下的麦田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汗味与某种令心悸的压迫感。

    这浓烈的男味,如同火星溅堆,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某个沉睡已久的角落。

    艾琳娜猛地僵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早已涸许久、如同荒漠般的幽秘径,竟在那粗糙指尖若有若无的擦蹭下,在那灼热体温的烘烤下,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

    一温热的、黏腻的湿意,正从身体最处悄然渗出,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那原本紧闭的、涩的神秘花园,此刻竟违背主的意志,开始变得湿润、泥泞,甚至……隐隐渴望着更的触碰。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鼻息,从艾琳娜紧咬的唇缝中漏了出来。

    她羞愤欲死,身体却在那双大手的掌控下,诚实地绽放出一朵朵羞耻的、湿润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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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的大手在为她细致地推拿完整个背脊与腰之后,那肌理的灼热力道便倏然撤去。

    他甚至未曾触碰任何更“越界”的部位,只是用一张温热燥的棉巾,将她后背沾染的、不知是油还是细汗的些许湿意,轻轻擦去。

    然后,他如同来时一样沉默,微微颔首,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留下艾琳娜一个,趴在那张还残留着男体温与力量的软榻上,心如麻。

    身体的疲惫与僵硬,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后腰那处陈年旧疾带来的隐隐作痛,也化为一片熨帖的温麻。

    一种久违的、近乎餍足的轻松感,从四肢百骸升腾起来。

    然而,比这松弛感更清晰、更让她无所适从的,是身体另一处传来的、湿滑黏腻的陌生悸动。

    那份被轻易撩拨起的空虚与渴望,正与残存的理智和羞耻感激烈战,让她浑身发烫,几乎无法思考。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神秘花园,此刻依然保持着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状态,仿佛仍在无声地渴望着方才那短暂而强势的、属于雄的触碰。

    片刻之后,门扉再次被轻轻推开。

    苏晚棠端着一个小小的红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盏冒着袅袅热气的药茶。

    她步履轻盈,脸上依旧是那抹温婉得体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夫感觉如何?”苏晚棠将药茶轻轻放在艾琳娜身旁的矮几上,声音柔和,“墨岷的手法虽重了些,但疏通经络、化解淤堵的效果,是极好的。您先喝茶,缓一缓,这茶能安神静气,巩固调理的效力。”

    艾琳娜没有立刻坐起,她将脸埋在柔软的臂弯里,吸了几气,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似乎也沾染了一丝那男留下的、混着药油与汗水的、难以言喻的气息。

    最终,她强作镇定地缓缓起身,拢了拢微微散开的衣襟,尽量不去看苏晚棠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眼眸,伸手端起了那盏温热的药茶。

    茶水温润,带着药的清苦与一丝回甘,滑喉中,却似乎无法浇灭体内那簇被莫名点燃的、隐秘的火苗。

    一周后,她鬼使神差地,又去了第二次。

    这一次,为她服务的直接就是那个壮汉,墨岷。

    苏晚棠只是将她引静室,点燃了那几缕熟悉的、带着催暖香的烟雾,便含笑退去,顺手带上了门。

    有了第一次的经历,艾琳娜的抗拒少了许多,甚至在心底处,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期待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再次为她驱散那些骨髓的疲惫,以及……那令羞耻的空虚。

    这一次,墨岷的手法明显大胆了许多。在熟练地推拿完她的背部肌理后,他低沉的声音在静室中响起,比以往更贴近她的耳廓:

    “夫胸前膻中亦有郁结,连带腋下淋皆是淤堵。若只隔着衣物疏通,效果怕是要打折扣。夫若是介意,我便不碰。”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医疗程序,可那双粗糙的大手,却已似有若无地悬停在她高耸的雪峰边缘,带着灼热的温度。

    艾琳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骤然急促。

    胸前……那是何等私密的部位。

    理智告诉她应该断然拒绝,可身体却在那个“不”字即将出时,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听到自己用细微如蚊蚋、却再无半分犹豫的声音说:“你……你且试试。”

    话音未落,那双宽大、粗糙、布满了薄茧的大手,便毫无阻隔地探了她的衣襟,隔着单薄的丝绸肚兜,准地落在了她那对丰满挺拔的鸽之上。

    “唔……”

    艾琳娜浑身剧颤,一声压抑的娇吟险些脱而出。

    那触感是如此清晰、灼热,充满了雄侵略的揉捏感。

    她本能地想要缩起身子,却被男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肩胛,动弹不得。

    预想中的轻薄与冒犯并未到来,墨岷的手指只是准地按压在她胸骨下方的位上,缓慢而坚定地揉按着,力道透过薄薄的织物,直透心肺。

    一酸胀感弥漫开来,紧接着,竟是一种奇异的舒畅,仿佛胸中一积压了多年的闷气被缓缓导出。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脸颊迅速染上一片绯红,身体在那双大手的掌控下,逐渐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那奇异的舒畅感并未持续太久,随着墨岷双手的撤离,艾琳娜的身体仿佛从温暖的云端缓缓坠回现实。

    她伏在软榻上,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有胸腔里那颗心仍在急促地跳动,敲打着残留的、令面红耳赤的回响。

    苏晚棠再次适时地出现,仿佛算准了时辰。

    她手中依旧是一盏温热的药茶,笑容温婉如初,递到艾琳娜手中时,指尖不经意般轻触了一下对方的手腕。

    “夫感觉可还舒坦?这茶您带回府上,睡前温服,有助安眠固本。” 她的声音轻柔,却让艾琳娜指尖微微一颤,几乎握不稳那温润的瓷盏。

    返回伯爵府邸的马车里,艾琳娜一路沉默。

    车厢内似乎还残留着静水堂那混合了药与某种暧昧暖意的气息,更挥之不去的是鸽肌肤上,那仿佛已被烙印下的、属于陌生雄的粗糙触感与滚烫体温。

    她闭着眼,试图驱散那恼的画面,身体处却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悸动,与腿上残留的、那难以启齿的湿滑感遥相呼应。

    那天晚上,或许是那安神茶真的起了效,又或许是身心俱疲到了极点,艾琳娜竟很快沉沉睡去。

    然而,睡眠并未带来安宁。

    梦中,那间幽静的调理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卧房中那张宽大华丽的四柱床。

    可占据其上、将她牢牢禁锢的,并非柔软的锦被,而是那尊白里沉默如门神的壮硕身躯。

    梦里的墨岷,褪去了所有克制与距离,显露出一种纯粹的、近乎凶兽般的原始侵略

    他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将她死死压陷在柔软的床褥间。

    古铜色的皮肤绷紧,肌线条在昏暗光线下贲张起伏,泛着激烈运动后的汗湿光泽,滚烫得灼

    那粗糙如砂砾的大手不再是温和的推拿,而是带着绝对征服意味的钳制,一只手便轻易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压在顶,另一只则毫不留地掌控着她扭动的腰肢。

    他强壮得惊,每一次沉重的起伏都带着打桩机般稳定而凶悍的力道,将她所有的挣扎与抗拒都撞得碎。

    她想维持贵的威严出声呵斥,可溢出的,却尽是被顶撞得支离碎的呜咽与甜腻的泣音。

    梦里没有清晰的话语,只有他滚烫的喘息在耳畔,体激烈碰撞的闷响,以及那清晰到令灵魂战栗的、被彻底贯穿、填满、乃至碾碎的触感。

    她仿佛不再是自己,那层名为“廷根伯爵夫”的冰冷、端庄的外壳,在这具充满压倒力量的雄躯体下,被撞击得片片剥落、碎裂。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灭顶的冲击与陌生的快慰中,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竟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攀附上了男劲瘦的腰身,仿佛在绝望中寻求支点,又仿佛是本能的迎合,将自己更地送那狂风雨般的征伐之中。

    “不……!”

    艾琳娜猛地从梦中惊醒,弹坐起来,冷汗涔涔。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她粗重凌的喘息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冷冷地洒在华美的地毯上。

    随即,她僵住了。

    腿心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冰凉黏腻的湿意。

    那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如此鲜明,绝非寻常汗湿。

    她颤抖着手,难以置信地探丝质睡裙的下摆,触及那巧的亵裤,果然,掌心一片令羞耻的濡湿,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

    “嗡”的一声,艾琳娜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双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是梦……不过是个荒唐的梦罢了!

    可腿间那清晰存在的、冰凉黏腻的湿意,却像无声的证,戳了她佯装的平静。

    她怔怔地坐在床沿,月光清冷,映出她微微发颤的肩膀。

    多年来维系的那份得体与疏离,仿佛被这个难以启齿的梦撕开了一个小

    一陌生的、令她心慌的暗流,正从那个裂里,悄然弥漫开来。

    第三次……便是天旋地转的转折。

    那一天,墨岷推拿的手法,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试探与侵略。

    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不再仅仅流连于背脊经络。

    一次“调整姿势”的托扶,他的手掌竟整个复上她侧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指腹清晰无比地陷她腰侧柔软的曲线,甚至顺着那弧度,若有若无地向上,堪堪擦过她腋下胸脯饱满的边缘。

    另一次,当他为她疏通腰骶时,手臂的动作幅度似乎大了些,带着薄茧的拇指与食指,竟隔着丝滑的绸裤,不轻不重地捻住了她一侧丰腴峰的顶端软,甚至顺着缝的凹陷,向那最隐秘的腿心方向,施力按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这已远超“不经意”的范畴。

    艾琳娜的身体,在这一次比一次更、更具侵占的触碰下,剧烈地反应着。

    小腹处那滩陌生的暖流已沸腾翻涌,更让她羞耻的是,腿心那处幽秘花园,竟在他隔着衣料、若有似无的擦蹭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滑的暖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带来一片清晰黏腻的触感。

    她浑身紧绷,肌肤敏感得如同过电,每一次衣料的摩擦,甚至他灼热呼吸的吐,都能在她体内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当墨岷的大手例行公事般在她腰侧完成最后一个按压动作,即将脆利落地撤离时,艾琳娜不知从哪里涌起一孤注一掷的勇气,或者说,是身体处那被压抑、被撩拨了太久,已然濒临决堤的饥渴与空虚,支配了她。

    她微微颤抖着,指尖向前,轻轻按住了那只即将离开的、滚烫的手腕。

    时间,在那一刹那仿佛被拉长、凝滞。

    她能感觉到手腕下那坚实的骨骼与贲张的肌腱,能感受到那皮肤下奔涌的、充满生命力的热力。

    然后,那只大手动了。

    它没有抽离,而是沉稳地翻转过来,粗糙的掌心向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微凉发颤的手,完全包裹、握紧。

    那掌心烫得惊,像一块烙铁,瞬间熨帖了她所有不安的颤抖,也灼穿了她最后一层自欺的薄纱。

    艾琳娜几乎是屏着呼吸,抬起

    对上了墨岷的眼睛。

    这个平里沉默寡言、目光沉静如古井潭的男,此刻眼底那片平静的水面被彻底搅碎,取而代之的是两簇骤然点燃的、幽暗而灼热的火焰。

    那火焰如此直接,充满了雄的、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赤的掠夺意味,仿佛早已等待此刻,只为将她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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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俯下身,带着一身浓烈而纯粹的、混合了汗水、药与强悍生命力的雄气息,用一个粗、不容抗拒的吻,封堵了她喉间所有即将溢出的、毫无意义的惊呼或拒绝。

    他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席卷了她中所有的空气与理智。

    艾琳娜的大脑“嗡”地一声,陷一片空白。

    残存的、属于廷根伯爵夫的理智在尖叫,命令她推开这放肆的狂徒。

    可她的身体,她那双臂,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又仿佛被那滚烫的体温与强悍的力量所蛊惑,违背了意志,自有主张地、紧紧环上了他肌虬结的粗壮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他的怀中。

    接下来的事,混、激烈,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慢镜般的清晰。

    她身上那件用料考究、价值不菲的绸缎长裙,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纸片,被轻易地扯开、剥落。

    她心保养、从未在丈夫以外男面前展露的成熟胴体,露在室内微凉的空气与男灼灼的视线之下,随即,便被一副更加滚烫、坚硬、充满绝对压迫感的雄躯体彻底覆盖、压陷。

    这身体和她那已然发福、总是带着疲态的丈夫截然不同。

    每一块肌都贲张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古铜色的皮肤在昏光下泛着汗湿的健康光泽,上面甚至还零星散布着几道陈年的浅淡疤痕,无声诉说着野与经历。

    这纯粹的、充满侵略的雄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而当那根灼热、粗壮到骇、青筋如虬龙盘绕的怒张巨物,抵开她因紧张和先前隐秘挑逗而早已泥泞湿滑、微微翕张的幽径时,艾琳娜浑身猛地一颤。

    那并非预想中的涩紧闭,反而出乎意料地温软濡湿,甚至主动吞吐般吸附上来。

    随即,那巨物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近乎残忍的坚定,顺着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滑腻无比的甬道,强势闯她身体最处。

    “呃啊??——!”

    艾琳娜在骤然袭来的、被强行撑开的尖锐痛楚中,仰起了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碎的哀鸣。

    可就在那痛楚的余韵里,一种截然相反的、近乎灭顶的、被彻底填满、充实乃至胀裂的极致快慰,如同海啸般随之奔涌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不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太大了……这是她脑海中炸开的、唯一的、带着哭腔的念

    那不仅仅是有物体进,而是被一种过于庞大、过于狰狞、过于骇的存在,以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彻底贯穿、凿开了她身体最处。

    又粗,又长,又烫,又硬。

    每一寸廓,每一条盘绕的青筋,都带着滚烫的生命力,狠狠地碾磨过她幽径内每一寸早已陌生的、敏感的褶。

    太满了……满得发胀,满得疼痛,却又满得让她从灵魂处战栗着发出欢呼。

    她那空虚了太久、冰冷了太久的地方,被如此凶悍、如此硕大的存在强行塞满、拓张、重塑。

    仿佛她这具身体,从最隐秘的幽径到最敏感的宫腔,都只是为了容纳这一根巨物而存在。

    仅仅只是这一次的,仅仅只是这最初的、彻底的贯穿,她就感觉自己那紧闭多年的幽谷,正在被力而完美地开拓、变形,正一点点被迫适应、贴合、乃至铭记这根巨物的廓。

    一种近乎毁灭般的满足感攫住了她,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撞得碎,却又在碎片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完整。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从内到外,被彻底征服、被滚烫地标记、被这具野蛮的雄躯体,强行塑造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呃啊??……慢、慢点??……受、受不住了??……”

    艾琳娜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碎的哀鸣,那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抗拒,反而浸满了令面红耳赤的媚意。

    她那双保养得宜、平里只用来翻阅诗集或轻抚琴弦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抠进墨岷后背隆起的肌里,修剪圆润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墨岷对此只是报以一声低沉的、从喉咙处滚出的闷哼,腰胯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成熟诱的玉体彻底钉穿的狠戾。

    那根粗硕骇的黑龙,在她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幽径中,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艾琳娜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面团,所有的矜贵与体面都被碾作尘埃。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起初还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此刻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地、紧紧地盘上了男虬结有力的腰身,像藤蔓依附大树,将自己更、更彻底地送那狂风雨般的征伐之中。

    “不……不行了……要、要坏了……”

    当那粗硕的冠首又一次凶狠地凿开她宫的门户,死死抵住那团娇敏感的花心时,艾琳娜的瞳孔猛地涣散。

    一滚烫的洪流从身体最处决堤而出,浇淋在侵者的顶端。

    她彻底瘫软如泥,任由那具充满雄荷尔蒙的滚烫躯体,继续在她身上肆虐、驰骋,直至将她这具高傲的皮囊,彻底灌满、填满,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的存在。

    在那场漫长而激烈的征服中,墨岷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她身上足足征伐了半个时辰。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灵魂处最后一点矜持也撞得碎。

    直到艾琳娜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融化成一滩春水,连脚趾都无力蜷缩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骇巨物才终于剧烈地搏动、膨胀,将滚烫的岩浆尽数灌她痉挛抽搐的花房处。

    然而,这野兽并未因发泄而餍足。

    短暂的喘息不过弹指之间,他便再次将浑身瘫软的她捞起。

    这一次,他变换了姿态,双臂如铁箍般托起她的腿,将她面对面地抱坐在自己劲瘦的腰胯之上。

    艾琳娜整个悬空,只能无助地环住他汗湿的脖颈,双腿被迫大张,盘在他壮的腰侧。

    墨岷低,再次攫取了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扫腔每一寸领地,吞吃她所有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腰胯猛地发力,一下,又一下,向上凶狠地顶撞、挺立。

    那粗壮骇的巨物,在这个极角中,仿佛获得了更广阔的驰骋空间,每一次上顶,都直捣黄龙,重重凿击在她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艾琳娜只觉天旋地转,整个像是被抛上了九霄云端,又被重重拽回欲望的渊。

    在那灭顶的失重感中,她只能死死抓着男岩石般的脊背,随着他向上顶弄的节奏,发出一串串不成调的、仿佛来自云端之上的泣音。

    她成了风雨中一片彻底失控的扁舟,被身前男那一下下凶狠、沉重、节奏分明的撞击,狂野地抛上欲的巅峰,又重重摔眩晕的漩涡。

    所有贵族的矜持,所有淑的教养,所有属于“廷根伯爵夫”的体面与冰冷外壳,都在这一次次连接灵魂处的夯击中,被撞得分崩离析、碎殆尽。

    “对、对不起……相公……呜呜……??” 她在极致的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呜咽,那是对丈夫残存的愧疚,可身体却背叛了誓言,将这愧疚化作了更加甜腻放的颤音,“我不该……不该这样……啊……??可是……好满……好舒服……??”

    她死死抓着男汗湿的脊背,指甲陷,仿佛要通过这疼痛确认自己正身处一场真实的沦陷。

    喉咙里溢出的,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的吟哦,那是在向过往数十年坚守的贞洁告别,在向这具彻底征服她的雄躯体臣服。

    那一刻,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为丈夫守了这么多年的所谓“清白”,竟如此苍白可笑。

    那些压抑的岁月,那些冰冷的夜晚,在这一根滚烫粗壮的巨物面前,全都失去了意义。

    马车轻轻一顿,停了下来。

    回忆的水倏然退去,艾琳娜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握着折扇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而双腿之间,那片丝质底裤包裹的幽谷,已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的暖意。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吸了一气,将那翻腾的悸动强行压了下去。

    车帘被侍从恭敬地掀开,一座清雅院落的门扉出现在眼前。门楣上,“静水堂”三个清秀的字迹,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宁静。

    艾琳娜将折扇收拢,轻轻整理了一下裙裾和发髻。

    待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稍稍褪去,她挺直了脊背,重新端起了廷根伯爵夫那高贵典雅的姿态。

    只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处,那簇隐秘的火焰,燃烧得比来时更加灼热了。

    她伸出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搭在侍从恭敬递上的手臂上,缓缓下了马车。

    细密的雨丝落在她的肩和发髻上,带来一丝清凉,却丝毫无法浇灭她体内那团已然被回忆点燃的、越来越旺的火。

    她踏着被雨水浸润得光滑的青石台阶,一步一步,走向那扇虚掩的、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门后,会有那支令安神的香。

    会有那双粗糙有力、能唤醒她每一寸肌肤记忆的大手。

    会有那具将她从枯竭贵变成渴求雌兽的、坚硬如铁的雄躯体。

    艾琳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抬起手,用象牙骨的扇柄,轻轻叩响了门环。

    “嗒,嗒。”声音清脆,在雨声中传开。如同她心中,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渴望被狠狠填满的鼓点。

    门扉应声而开,氤氲水汽率先涌出,随之映眼帘的,是墨岷如山岳般堵在门赤上身。

    他显然刚从池中出来,只随意套了条被水浸成色的亚麻长裤,紧贴于跨,勾勒出饱满遒劲的廓。

    水珠沿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与腹肌沟壑滚落,滑过紧窄腰身,没裤腰边缘那片引探寻的影。

    见到艾琳娜,他眼中那潭古井水骤然掠过一丝涟漪,火光乍现。

    他侧身让开,声音低沉得仿佛贴着耳廓摩擦:“夫,请。师娘已备好清一池,今……由我贴身侍奉,为您涤尘。”

    “贴身侍奉”四字,像带着钩子,刮过艾琳娜的心尖。

    她呼吸微窒,搭在侍从臂上的指尖无意识蜷缩,面上却维持着无懈可击的平静,只微微颔首,便提起裙摆,迈过了那道象征的门槛。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也仿佛将她与外界那个端庄的世界暂时隔绝。

    踏后院,湿润暖风扑面,夹杂着浓郁药气与一丝……独属于他的、浑厚而充满侵略的体息。

    清漪池水雾迷蒙,白色的泉水微微漾,水面浮着新撒的殷红花瓣。

    苏晚棠不见踪影,只有池边矮几上,那支安神香静静燃烧,青烟笔直。

    墨岷已先一步立于池边,转身,目光沉静地锁住她。

    那平静之下,是蛰伏的猛兽独有的耐心与势在必得。

    他抬手,将屏风上那件预备给她的月白薄纱浴袍随意扯下,扔在一旁的软榻上,意思不言而喻。

    艾琳娜站定,池水氤氲的热气似乎提前蒸红了她的皮肤。她知道,此刻褪下的不止衣衫。指尖微颤,她抬起了手。

    珍珠扣一颗颗被解开,细微的“嗒”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华贵的绸缎外裙如褪去的蝉蜕,顺着肩滑落,堆在脚边。

    接着是衬裙、束腰……每剥离一层,空气拂过肌肤的触感便清晰一分,而对面那道目光的重量,便灼热一寸。

    最后,丝质胸衣的系带松开,小巧亵裤沿着腿侧滑下。

    她彻底赤地站在了水雾与男的目光之中。更多

    微凉的空气激得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胸前饱满的雪峰因紧张而微微起伏,顶端怯生生的红樱悄然挺立。

    她下意识想环臂遮挡,却在目光触及墨岷那双不见底的眼睛时,手指僵在半空,最终缓缓垂落身侧,任由自己完全展露。

    他的目光缓慢地巡弋,如同实质的指尖,掠过她晕红的脸颊,流连于修长的颈项,在那起伏的雪腻沟壑间沉重呼吸,扫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定格于那片淡金色柔掩映的丰腴幽谷。

    那目光里没有欣赏艺术的疏离,只有纯粹雄对眼前这具成熟雌体最直白、最滚烫的占有欲。

    他向前一步,热力扑面。

    粗糙的指腹忽然抬起,轻轻拂过她冰凉颤抖的肩,带起一阵战栗。

    随即,那只手向下,勾住了他自己裤腰上那根简朴的系带。

    轻轻一扯。

    亚麻长裤应声滑落堆叠。

    艾琳娜的呼吸彻底停滞。

    即使早有准备,甚至梦中描摹过无数次,当那具完全赤、每一寸都贲张着野力量的雄躯体毫无阻隔地撞视线时,视觉与心灵的冲击仍让她晕目眩。

    古铜色的皮肤在水光映照下泛着蜜色光泽,块垒分明的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双腿之间,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形态骇的巨物,已然缓缓苏醒,展现出狰狞怒涨的廓,青筋盘绕,充满了令心悸的原始生命力。

    没有言语,墨岷再次靠近,滚烫的躯体几乎贴上她的冰凉。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另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

    “夫水了。”

    低沉的声音震动着紧贴的胸腔。

    艾琳娜轻呼一声,手臂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脖颈,脸颊埋他带着水汽与汗意的颈窝,那坚实滚烫的触感与浓烈的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

    踏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上来,漫过腰际。

    水波漾,花瓣轻抚肌肤。

    他并未立刻放开,而是就着拥抱的姿势,缓缓坐池中,让她面对面跨坐于自己坚实的大腿上,温热的池水恰好漫过她胸前起伏的丰盈。

    水面之下,两最私密的部位仅隔着一层水波,似触非触。

    艾琳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坚挺,正强势地抵在她柔软湿滑的幽谷,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带来磨至极的触碰与压迫。

    他的大手没水中,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稳稳握住她一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背脊,缓缓游移,带起串串涟漪和更为汹涌的

    他低下,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廓,声音混着水汽,喑哑而充满致命的诱惑:“今时辰尚早,夫……我们慢慢来。”

    艾琳娜闭上眼,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温热池水、花瓣香气与他滚烫的怀抱中,彻底崩断,融化。

    她轻轻颤抖着,将自己更紧地贴向那具能将她完全吞噬的炽热源泉。

    ………………

    马红俊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筋骨像是被温泉水泡开了一般,通体舒泰。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足地打了个哈欠,体内那阵因过度宣泄而导致的、骨髓的疲乏感果然消散了大半,丹田暖洋洋的,凤凰魂力似乎也恢复了一些活力。

    他撑着池壁站起身,白色的泉水从悍的身体上滑落。

    只是低一瞥,那刚刚还威风八面、将绝色美折腾得哀哀求饶的大黑龙,此刻却像条被抽气神的死蛇,软趴趴地耷拉着,全然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啧,看来是真累狠了……”马红俊挠了挠,自嘲地笑了笑,倒也不甚在意。

    他用房里提前备好的燥棉巾,仔细擦身体。>ltxsba@gmail.com

    手指抚过胸,那里因仙淬炼而线条分明、紧实有力的肌触感,让他心心中涌起一踏实感。

    虽然“兄弟”暂时不给力,但这身板可是实打实的硬朗!

    想到方才“浊一”室内,那美艳熟在自己身前婉转承欢、从欲拒还迎到彻底瘫软、媚吟声声的极致风,马红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又回味的笑容。

    那娇喘哀求,仿佛还在耳边回

    虽然结束得快了些,但能把这等极品的熟透尤物压在身下,让她为自己绽放、求饶,尝到她那举世罕见的、能吸魂蚀骨的名器滋味,已是天大的艳福!

    五十枚金魂币,花得简直太值了!

    他穿戴整齐,又对着池水模糊的倒影,理了理发,这才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

    外间静悄悄的,与他来时一样雅致清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暖香,却已没了苏晚棠或唐灵悦的身影,连那个看门的壮汉也不见踪迹,仿佛刚才那场旖旎激烈的荒唐,只是一场幻梦。

    他心下微感诧异,却也未作多想,揣着那点余韵未消的满足与得意,循着来时的记忆,沿着回廊往外走去。

    细雨已停,廊外竹叶滴翠,空气湿润清新。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到通往“浊一”室的,与对面“清池”区域那排更为幽静单间错的拐角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声响,顺着对面某一扇紧闭门扉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了他的耳中。

    “不……不行了……真的……??要被、被撞坏了……饶、饶了家吧……啊啊……??”

    那是一个的声音,娇柔婉转,此刻却充满了被到极限的、带着泣音的哀鸣。

    声音有些模糊,仿佛隔着水波,又仿佛被死死压抑,但其中蕴含的极致欢愉与崩溃般的痛苦织,马红俊简直再熟悉不过,方才在“浊一”室,苏晚棠被他顶到最处时,发出的便是类似的、濒临碎的媚吟。

    紧接着,是沉重而迅疾的、体与水面激烈撞击的闷响。

    “噗嗤……噗嗤……”黏腻而响亮,节奏快得惊,间或夹杂着水花被大力搅动的哗啦声。

    “呃啊——!太、太了??……顶、顶到花心了……??不、不要了……求你……呜……”

    的求饶声骤然拔高,又猛地被什么堵住,化作一串短促而甜腻的呜咽,像是被更凶狠的侵彻底打断了哭诉。

    马红俊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似乎都朝着某个刚刚疲软下去的部位涌去。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撞击声愈发狂的声音也愈发失控,碎的娇吟、泣音、乃至不成调的叫,混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织成一首令血脉偾张的、最原始的响。

    虽然看不见内里形,但光是听着这声音,马红俊脑中便已不由自主地勾勒出画面:某个不知名的贵或小姐,正如他方才对待苏晚棠一样,被那沉默的壮汉……或者静水堂里其他什么男,按在温热的池水中,以同样凶狠、甚至可能更狂的架势,狠狠征服、捣弄、榨取……

    这静水堂……哪里是什么安神静心的高级疗养馆?

    这分明就是一处,用最风雅的外皮包裹着的、专为满足天斗城这些贵们最原始、最隐秘欲望的……顶级销金窟、温柔英雄冢!

    马红俊喉结剧烈滚动,方才“浊一”室内的极致快感仿佛被这靡靡之音重新点燃,小腹处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燥热,刚刚还疲软的昂扬,此刻竟隐隐又有抬苏醒的趋势。

    这声音里的媚意、崩溃与毫不掩饰的欢愉,像带着钩子,挠得他心痒难耐。

    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

    那“清池” 区域的门扉,似乎并未完全关严,其中一扇更是虚掩着,露出一道幽暗的缝隙,那令面红耳赤的声响,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流泻出来。

    好奇与某种暗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马红俊屏住呼吸,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挪到那扇虚掩的门边。

    他侧过,将眼睛小心翼翼地对准那道缝隙,向里望去——

    只一眼,他浑身的血便“轰”的一声,全冲上了顶,心脏狂跳如擂鼓。

    门内的景象,比声音所描绘的更加惊心动魄。

    那是一个比“浊一”室更为宽敞的清池汤泉,白色的雾气比外面更浓,氤氲缭绕。

    池水中央,一个身材健硕如铁塔般的身影,正背对着门的方向,将一名子死死抵在光滑的池壁上。

    那子背对着马红俊,一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贵族发髻早已散不堪,湿漉漉地黏在光洁如玉、布满细密汗珠的背上。

    从马红俊的角度,虽看不清全貌,却能瞥见她大半张侧脸。

    那是一张保养得宜、五官致、带着明显成熟贵风韵的容颜,眼角眉梢虽已有岁月留下的浅淡痕迹,却更添妩媚。

    此刻,这张脸上布满了欲的红,双眼迷离失焦,朱唇微张,不断溢出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而最让马红俊舌燥、下腹窜火的,是子的体态。

    那绝不是青涩少的纤细,而是一种熟透了、丰腴饱满的感。

    尽管隔着水汽,也能看出她那两团肥硕浑圆、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雪白,正随着身后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漾、变形,白花花的一波接着一波,晃得眼花缭

    而在她纤细的腰侧,隐约可见一截沉甸甸、饱满高耸的雪,正死死挤压在冰冷的池壁边缘,随着身体的颠簸而被挤压得变了形,溢出惊心动魄的

    “不……不行了……真的??……要被撞坏了……饶、饶了家吧??……啊啊……·”

    正是马红俊刚才听到的、那令血脉偾张的哀求声的来源。

    而那男子的身份,即便只看背影,马红俊也瞬间认出,正是那个看门的,他的苏姐姐的弟子!

    他此刻是全的,即便隔着那层稀薄的、如轻纱般流动的白雾,以马红俊那双经过凤凰血脉淬炼的、远胜常的锐利眼力,也能将那具雄躯体每一个充满力量感的细节,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怎样一副躯体啊!

    宽阔如岩石般的后背,肌块垒分明,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起伏,汗水与池水混合,顺着那陷的脊柱沟壑,一路蜿蜒滑落。

    再往下,是两瓣结实挺翘、如同铁铸般的肌,每一次绷紧、发力,都带动着整条健硕的大腿,发出令咋舌的驱动力。

    而最让马红俊瞳孔收缩的,是墨岷那双粗糙、布满厚茧的大手,此刻,其中一只正死死扣住那贵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而另一只……另一只则以一种近乎绝对的掌控姿态,完全覆盖、抓握住了子胸前那对即便隔着雾气也看得出规模惊的丰硕雪

    那手掌是如此巨大、有力,仿佛轻而易举就能将那团绵软滑腻的丰盈彻底掌握在手心,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挺腰,那手上传来的揉捏、抓握的力道,即便隔得远,马红俊也能感同身受地想象出那份沉甸甸的、令窒息的触感。

    马红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越过那对在男掌中变形的雪峰,掠过剧烈起伏的腰肢,最终死死定格在了那最核心的、最不堪目的合之处。

    那名身份不明的熟,被墨岷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毫无抵抗余地的姿态,死死按压在池壁之上。

    她被迫完全张开双腿,那两条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无助地、大大地敞开着,如同献祭的祭品。

    从马红俊的角度,能清晰无比地看到,那两瓣丰满白皙的之间,那处本该隐藏的神秘花园,此刻正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那里的缝色泽是惊的、未经风霜的,与周遭熟透的雪肌形成鲜明对比。

    可此刻,这朵的娇花,却被一根粗壮、黝黑、青筋虬结到骇的怒张龙根,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狠狠地、地贯穿着。

    太大了!太粗了!太长了!

    马红俊脑中嗡嗡作响,几乎是瞬间就在心里与自己的“本钱”做了对比。

    他自诩天赋异禀,尺寸傲,可跟眼前这根正在那熟身体里肆虐的凶器相比……

    长度,至少比自己长一半。

    粗壮程度,更是远超,狰狞的紫红色柱身上青筋起,如同盘绕的恶龙,每一次贯穿,都仿佛要将那处紧窄的幽谷彻底撑裂、重塑。

    马红俊脑中嗡嗡作响,一种夹杂着难以置信、隐隐的自惭形秽与某种莫名酸涩的绪,猛地攫住了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那让无数又怕的本钱,已是傲视群雄,足以让任何欲仙欲死。

    可眼前这根……这根本就是攻城锤!

    是只有牲才该有的尺寸!

    “……或许,也只有像他这样的大,才能让苏姐姐……体会到真正的、灭顶的欢愉吧……” 一个不受控制的、带着强烈酸楚的念,悄然划过马红俊的心间。

    他想起了苏晚棠在他身前那极致绽放、仿佛被他送上云端的样子。

    可此刻,在对比了墨岷这根“凶器”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天赋”,在对方这能撑天际的巨物面前,或许只是……隔靴搔痒?

    但随即,另一个念又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看来,苏姐姐确实没骗他。

    她之前在自己身前那副饥渴难耐、恨不得将他吞吃腹的放模样,是真被他撩起了兴致。

    她确实没和这个拥有攻城锤的弟子……至少,没在自己之前有过什么流。

    否则,被这种东西伺候过的,哪里还能对自己的小兄弟产生那么强烈的渴望?

    这酸涩中带着一丝诡异安慰的复杂心绪,让马红俊的心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不定。

    他既震惊于墨岷那非的资本,又暗自庆幸于自己似乎独占了苏晚棠某种程度上的初次,尽管这初次在真正的巨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马红俊看得舌燥,既羡慕,又嫉妒,更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在腹下与心,同时燃烧起来。

    不知是否因为这弥漫的雾气里,掺了些独特的、催欲的迷成分,又或许是因为亲眼目睹一个沉默寡言的壮汉,正将另一位属于他、本该端庄矜持的熟艳贵,狠狠征服、肆意享用,这种禁忌的背德感与绿帽般的扭曲刺激,让马红俊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一邪火从小腹直冲顶,竟让他原本因过度开采而有些萎靡的小兄弟,又开始不甘寂寞地充血、挺立起来。

    只是……当他下意识地低瞥了一眼自己的“本钱”时,心却莫名一虚。

    即便已经苏醒,那昂扬的尺寸与气势,比起平里的狰狞骇,竟明显缩水了小半圈。

    仿佛方才那位熟的一番“榨取”,已将这邪凤凰的气神都抽走了大半,连兄弟都元气大伤,暂失了往的嚣张气

    然而此刻,沉浸在极度视觉冲击与背德快感中的马红俊,对此并未思,只当是方才消耗过度的暂时疲软。

    他贪婪地瞪大眼睛,全部的注意力,都已被门缝内那场狂野的合彻底夺走。

    马红俊眼中的春色还在继续上演,那壮汉似乎被身下儿崩溃般的迎合彻底取悦,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紧接着,他猛地俯身,将整个布满汗水的悍身躯,更加紧密、更加凶狠地压了上去,将那熟如叠罗汉般,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压在光滑冰冷的池壁之上。

    “啪嗒——”一声轻微的皮撞击闷响,两从后腰到脚踝,几乎每一寸肌肤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壮汉那满是阳刚气息的结实胸膛,如同烧红的烙铁,重重地、彻底地碾压在熟那雪白滑腻、布满细密汗珠的美背上,挤压出令面红耳赤的

    但这还不够。

    墨岷显然不知满足为何物,他低下,张开那张仿佛能吞吃一切的大嘴,准地捕获了熟不断溢出甜腻呻吟与碎求饶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嗯……呜……”

    熟的抗议被瞬间堵死在喉咙处。

    墨岷的舌如同一条活过来的、充满侵略的灵蛇,蛮横地顶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在她温热湿滑的腔内疯狂地搅动、扫、掠夺着每一寸甘美的津与呼吸。

    这吻仿佛没有尽,直到半柱香的时间悄然流逝,壮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张被蹂躏得红肿诱的小嘴。

    “啵”的一声轻响,两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分离,中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混合着彼此津的暧昧银丝,在氤氲的雾气中闪烁着靡的光泽。

    熟终于获得了呼吸的自由,她大地吞咽着湿的空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张致的小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

    她回过,嗔怪地瞪了一眼身后依旧不肯停歇、正掐着她的柳腰疯狂冲刺的壮汉,眼波流转间,尽是劫后余生的娇软与无力。

    “坏蛋……??坏死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与说不尽的妩媚,随着男又一次凶狠的顶撞,那娇嗔瞬间又化作了碎的哀吟,“啊……!撞、撞到了??……轻点……求你……??家、家都要被你撞坏了??……呜……”

    她一边娇喘连连,一边断断续续地撒娇求饶,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贵族贵的端庄,分明就是一只在猛兽爪下,被欺负狠了却又甘之如饴的、彻底沉沦的媚猫。

    可是,别看她那张樱桃小嘴,还在发出“呜呜”的哀求与抗拒,那具成熟的胴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诚实得令发指。

    她那即便在水中也依旧挺翘诱、养尊处优的高贵肥,正违背主的意愿,被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便于承受侵犯的完美弧度。

    每当身后那壮汉如打桩般凶狠撞来,那两团丰腴、饱满、充满惊,便会剧烈地颤动、漾起一圈圈靡的,仿佛在以此起彼伏的波,欢快地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副“嫌体正直”的媚态,比任何放的言辞都更具冲击力。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拼命索取,那肥硕的雪甚至主动向后挺送,恨不得将那根骇的凶器,吞得更、吃得更多。

    马红俊看得舌燥,下意识地咂了咂嘴。

    视线死死黏在那两紧密合之处,只见墨岷那根骇的黝黑巨物,每一次凶狠贯,竟都有大半截粗壮的柱身露在外面,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空气中划出令心悸的弧度。

    “乖乖……”他在心里暗叹,“这大家伙要是全根没,怕是连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吧?这天底下,也不知道有哪个能受得住被他彻底填满?”

    念刚起,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倩影,那是方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媚眼如丝的苏晚棠。

    想起她那举世罕见的名器,想起她那能将男骨髓都吸的幽秘径,马红俊心猛地一跳。

    但他很快便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足以安心的理由,强行压下那莫名的危机感。

    “不可能,”他在心底笃定地对自己说道,“苏姐姐若是真被这黑塔小子给过,被这么一根攻城锤反复捅过,那幽紧致、能把男骨髓都吸的秘径,哪还能保持得那么紧致?怕是早就给撑松了,哪里还能让我那么舒服?”

    想到此,马红俊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甚至为自己的英明推断而沾沾自喜。他重新将注意力投向门缝内的活春宫,目光灼灼。

    马红俊正看得血脉贲张,只见那沉默的壮汉,那只刚刚还在熟胸前肆虐的大手,突然抽回,带着黏腻的水光,高高扬起,随即不轻不重地、带着一丝惩戒意味地拍打在那两瓣肥硕白腻的熟上。

    “啪!”

    清脆的脆响在空旷的室内激起回音,与激烈的水声织。

    顿时剧烈漾,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那熟竟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或者说早已习惯了这种掌控,中的呜咽一顿,随即竟顺从地,在男稍作后退的配合下,主动转过身来。

    这让马红俊终于看清了那熟的脸。

    那是一张保养得宜、风韵十足的贵面孔,此刻却因欲而涨得通红,眼睫湿润,平里或许写满端庄的眉宇间,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渴望。

    她檀微张,急促地喘息着,两只玉臂如同溺水之抓住浮木,死死揽住了墨岷的脖颈,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紧接着,在马红俊瞪大的目光中,这位贵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献祭的动作。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竟主动地、牢牢地盘上了墨岷那劲瘦的腰身,将自己完全挂在了男的身上。

    然后,墨岷就着这个面对面的、紧密无间的拥抱姿势,再次将她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池壁上,腰胯猛地一沉——

    “嗯啊——!”

    又是一次凶悍无比的、毫无保留的贯穿!

    这一次,是正面全方位的冲撞与嵌,那根黝黑的巨物,以更刁钻、更的角度,强势地捣了她的最处,将她整个都钉在了墙上。

    “舒服吗?夫。”

    壮汉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激烈运动后的粗重喘息,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在询问,又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那高贵的贵,此刻被那根骇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整个如同柔弱的树懒,软绵绵地、毫无间隙地挂在壮汉那强健如山的身体上,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闻言,她那双迷离的、盛满水光的桃花眼微微睁开,好看的黛眉轻轻蹙起,似乎想维持一丝残存的清醒与骄傲。

    她檀微张,红唇翕动,似乎想要吐出几句符合身份的、或嗔或怨的言语,哪怕只是一声矜持的拒绝。然而,墨岷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就在她朱唇将启未启的刹那——

    “嗯!??”

    他腰身猛地发力,又是一记凶狠到极致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出窍的贯穿!

    “啊——!”

    到了嘴边的嗔怪或矜持,瞬间被这灭顶的冲撞撞得碎,撞得七零八落,化作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

    随即,那碎的音节,在极致的酸麻与快慰中,不受控制地重组、流淌而出,变成了一句更加娇媚、更加直白、也更加羞耻的吟:

    “坏、坏蛋……??你、你又撞到我花心了……??顶、顶穿了……呃啊……要、要坏掉了……??”

    说着,那熟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那双白皙柔韧、线条完美的白玉柱般的大腿,猛地死死夹紧了壮汉悍的腰胯与劲瘦的腰身,连那涂着蔻丹的雪白脚趾,都在空中羞耻地蜷缩、绷紧,在古铜色的雄躯体衬托下,构成一幅雪白与古铜织、柔韧与刚硬纠缠的绝美画面。

    这销魂的、用尽全身力气去迎合、去挽留的紧夹,比任何是心非的言语,都比任何娇媚的吟,都更加诚实、更加无可辩驳地回答了那个问题。

    至少在门缝外,看得舌燥、小腹滚烫的马红俊看来,这双腿用力的力度,这身体本能的绞紧与挽留,早已将贵心中那点可怜的矜持,撕得碎。

    她早已沉沦,早已将身心,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身前这个不是丈夫的征服者。

    壮汉似乎也被这致命的绞杀与挽留彻底取悦,喉间滚出一声低沉而充满雄优越感的得意低笑。

    “呵……贪吃的夫。”

    他那双粗糙如岩石的大手,猛地加重力道,死死扣住熟那两瓣丰腴肥硕的,五指那滑腻的软之中,仿佛要将它们捏碎在手心。

    随即,他腰胯如弹簧般蓄力,猛地发!

    “噗嗤——!”

    新一的侵占,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凶残。

    那根黝黑怒张的巨物,借着熟双腿夹紧的助力,以近乎虐的频率和度,疯狂地捣、抽出、再捣

    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重重凿击在花心最处,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撑开到前所未有以宽度和度。

    熟娇躯猛地一颤,迷离的凤眸中水光涟滟,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水来。

    她原本张开红唇,似乎准备吐出更多求饶或嗔怪的言语,可墨岷根本不给她组织句子的机会。

    “嗯……啊??!”

    随着一记比一记更、更狠的撞击,她的话语再次被撞得支离碎,最终化作一声甜腻骨、勾魂摄魄的娇啼:

    “轻、轻点啊……坏蛋……??你、你又顶到家……顶到宫了……呜……??”

    这活色生香、抱着妻狠狠征服的一幕,看得马红俊舌燥,方才才被满足过的邪火,竟再次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伸手握住了自己那虽然已然挺立、但明显比往逊色了小半圈的物事,开始一边窥视,一边自我抚慰。

    “太、太剌激了…….”他在心里暗喘。

    不知为何,这种背德的场面,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看着那个平里想必端庄高贵的熟,此刻像个一样挂在别的男身上,被得花技颤、语无伦次……这种亲眼目睹“妻出轨”、甚至被“绿云罩顶”般的扭曲快感,像一剂强效的春药,让他兴奋得……手指都有些发酸。

    他看着那平里高贵冷艳的熟,此刻纤腰如水蛇般疯狂扭动,丰腴雪白的大腿如两条柔软的藤蔓,死死地、紧密地缠绕在墨岷那古铜色、肌理分明的健硕腰腹之上。

    那两团沉甸甸、饱满如蜜桃的肥硕,更是违背了地心引力般,主动地上下挺送、左右画圈、妖娆研磨。

    每一次她纤腰下沉、肥抬起,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主动、贪婪地将那根狰狞粗壮的黑龙,地、毫无保留地吞自己身体的最处。

    而每一次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抬起时,那湿滑泥泞的幽径又被强行剥离,带出大粘稠滑腻、晶莹剔透的蜜汁,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靡晶亮的银丝,随即“啪嗒”一声滴落在漾的池水中,或是溅落在两紧密合、一片狼藉的腿跟腹下。

    而那沉默的壮汉,却像是一台有使不完力气、永不知疲倦的形打桩机。

    他就这么牢牢抱着怀中的熟艳贵,凭借着那双强健手臂的托举与腰腹核心发的惊力量,一次又一次,稳定、凶狠、地将她钉在池壁上,仿佛要将她整个都凿进那光滑的石壁之中,将这场激烈的征伐,无休无止地进行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墨岷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一下重过一下的夯击下,熟紧绷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处骤然发出一声高亢、碎、仿佛濒死天鹅般凄艳的叫,带着无尽的欢愉与解脱。

    “呃啊啊啊啊??——!”

    她整个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四肢死死缠住男的身躯,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他体内。显然是被顶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随之觉得“要到了”的,却是门缝外的马红俊。

    他本就气亏虚、元气未复,方才的窥视已让他血脉贲张,此刻又被眼前这更加狂野、更加直白的活春宫刺激得双目赤红,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那被榨取后尚未完全恢复的、隐隐作痛的腰眼,此刻更是传来一阵阵酸麻。

    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刺激与自身亏虚的双重作用下,他竟只坚持了不过短短两三分钟,便觉得一熟悉的、难以抑制的灼热酥麻,顺着尾推骨猛地窜上脊背,直冲天灵盖。

    “糟、糟了!”

    马红俊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那灭顶的酥麻来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下意识地低,想强行压制,可视线所及,却让他心更凉。

    那根因窥视而勉强挺立、却早已不复往狰狞尺寸、甚至隐隐缩小了一圈的中等身材的黑,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急促地搏动着。

    随即,一稀薄、温热、远不及平浓稠滚烫的生命华,便从那顶端的小孔中,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而出,染湿了他裤裆的一小片布料。

    没有想象中一泻千里的酣畅,只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空虚与疲软,伴随着那稀薄体的溢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马红俊脸色一白,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与马红俊这边狼狈的、了事的疲软截然不同,门内,那根埋在熟泥泞花园最处的、属于墨岷的粗大骇,依旧在不知疲倦、凶狠狂地进出、冲刺。

    他似乎根本不满足于仅仅将身下的贵送上一次高峰,而是想要将那极致的欢愉无限延长、反复碾压。

    那根凶器,此刻如同一柄誓要开最坚固城防的攻城巨锤,带着要将灵魂都撞出窍的蛮力,一下,又一下,稳定、沉重、毫不留地向上狠狠夯击、顶撞。

    “啊啊——!慢、慢点……不行了……真的……呃啊……要被、要被你顶穿了……??”

    熟早已被这持续不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狂猛征伐,撞得哀叫连连,泣不成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过度索取的崩溃,却又奇异地夹杂着更沉的、无法自拔的沉溺。

    她的身体在巨锤的撞击下如同风中残柳,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从内部凿穿、捣碎,却又带来毁灭般的极致快慰。

    这一幕,在马红俊看来,充满了原始的、令心神摇曳的雄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是拥有能将任何看似高贵、冷艳的雌,彻底调教、征服成只知索取、沉溺欲海的饥渴母畜的绝对雄

    他看着墨岷那依旧稳定、凶狠、仿佛永不停歇的顶撞节奏,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一个他从前在乡下与那些寂寞厮混时,偶尔、侥幸才会体验到的、可遇不可求的感觉——宫。

    那时候,他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异禀”和年轻气盛,确实有那么几次,似乎挤了比寻常幽径更加邃、更加紧密、仿佛通往生命源的禁忌之地。

    只是,那些乡野的宫紧窄异常,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力,往往他被那要命的包裹感一绞,便会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很快就一泻如注。

    难道……难道此刻这个沉默如山的壮汉,也准备这么做?

    他不仅要将这贵送上一次又一次的巅峰,还要……更进一步,攻那最后的、象征着贞洁与孕育的堡垒,将滚烫的生命华,直接灌那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宫殿处?!

    这个念,让马红俊本就因泄身而有些发虚的身体,再次激起一阵混合着恐惧、嫉妒与难以言喻兴奋的战栗。

    毕竟,他自己也仅仅是品尝过几次开宫的滋味,这还是第一次旁观别宫。

    而施者,还是这样一个雄壮如山、力仿佛无穷无尽的真正雄,被征服的,更是这样一位身份高贵、平里或许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的熟妻、别的妻子!

    这其中的背德感、禁忌感与阶层颠覆的刺激,简直如同最烈的春药,让马红俊本已疲软的身体,竟隐隐又有些躁动。

    睡别的妻子,让别的妻子在自己的凶器面前唱征服,尤其是这般高贵的、别的妻子,那感觉……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任何男血脉偾张!

    虽然此刻,真正在做这件事的,是那个沉默的壮汉,而不是他马红俊。

    但看着那根骇的凶器,一下下狠凿进贵处,听着那碎的、带着泣音的哀吟与叫,马红俊竟忍不住将自己代进去,在脑海中疯狂地幻想、意

    仿佛此刻,那将高贵美死死压在墙上,用那根攻城锤般的巨物,一下下凶狠开她最后防线,让她哭叫求饶、彻底臣服的……是他自己!

    这种扭曲的代感,混合着之前目睹活春宫、以及自身不争气泄身的复杂绪,让马红俊呼吸急促,眼睛发红,身体里那点可怜的、刚刚恢复的力,似乎又有了燃烧的趋势。

    只是这一次,燃烧的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一种混合了嫉妒、渴望、自卑与病态兴奋的、更为暗的邪火。

    “对,就是这样!妈的,使劲!使劲啊!”

    他死死盯着门缝内那狂野的场景,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拳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一种混合着极度嫉妒、不甘,以及某种病态共鸣的狂热绪,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给他开个宫!

    这个念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脑海中疯狂叫嚣。

    让这个平里高高在上、装模作样的婊子养的贵,被这根大黑彻底开个宫!

    他仿佛将自己代了墨岷的角色,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正在疯狂征伐、即将攻最后防线的征服者。

    他要看到那贵最端庄、最矜持的外壳被彻底撕碎,要看到她被顶生命最处时,那张美艳的脸上露出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崩溃表,要听到她发出最不堪、最羞耻的、被彻底开垦时的哀鸣与叫。

    马红俊从来不是什么坐怀不的圣君子,甚至可以说,他骨子里就是一个极易被最原始欲望驱使的俗

    就像他平里,也会被身边那些青春靓丽、各有风同伴们所吸引,小舞那修长笔直、充满弹的腿,朱竹清那冷艳面容下、被紧身衣包裹的浑圆翘与惊心动魄的沟,乃至宁荣荣那典雅高贵、仿佛不食间烟火的气质……都曾在他脑海中,激起过最直接、最下流的占有与亵渎的念

    只是碍于同伴的谊,碍于那点残存的、属于史莱克怪物的骄傲与底线,他才不得不强行压下心里那些翻腾的、见不得光的龌龊遐想,用科打诨或故作憨厚来掩饰。

    而此刻,眼前这扇门后上演的、毫无道德枷锁、赤的欲望征服与权力碾压,如同打开了一扇潘多拉魔盒,将他心底那些被压抑的、暗的、只敢想象的念,彻底释放、点燃、并放大了无数倍。

    他看着,听着,想象着,身体的虚弱与神的亢奋奇异地织,让他陷一种近乎病态的沉迷。

    空气中弥漫的那从清池内蔓延而出的、混合了暖香、欲与某种奇异药味的迷雾气,似乎也在无声地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也让那暗的兴奋感愈发灼热。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锁在墨岷与那贵合的核心,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墨岷那双稳稳踩在池底、如老树盘根般的古铜色脚踝周围,池水微不可查地漾开一圈异样的涟漪,一丝极其淡薄、几乎与昏暗水汽融为一体的黑色光芒,正隐隐约约地从他脚下升腾、浮现。

    那光芒如此晦暗,如此内敛,若非魂力感知极其敏锐或刻意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它缓缓流转,隐约勾勒出一个虚幻的、仿佛由最影凝聚而成的黑色魂环廓,正随着墨岷每一次凶狠的挺腰与撞击,微微闪烁着,仿佛在悄然运转、汲取着什么。

    墨岷,这个沉默的壮汉,似乎在展开某种不为知的、与这场激烈事紧密相关的魂技。

    而这魂技的效果与目的,沉浸在窥快感与自身虚弱中的马红俊,一无所知。

    那熟被墨岷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凶狠地顶撞、研磨着自己的宫,整个娇躯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绷得越来越紧。

    那双盘在男腰间的玉腿死死绞紧,仿佛要将他整个都锁进自己体内;十指则无意识地在墨岷那汗湿的、岩石般的宽阔背脊上疯狂地抓挠、抠挖,留下道道清晰的红痕。

    “呃啊……呜……不、不行了……??真的……要被、要被你弄死了……??”

    她几乎是哭喊出来,声音里带着崩溃的泣音,却又浸透了无法言喻的极致欢愉。

    那种酸麻到骨髓里的战栗,灭顶般的快慰洪流,以及宫被反复撞击、研磨带来的细微却清晰的胀痛,三种感觉织在一起,如同狂的漩涡,将她整个都卷上了欲的云端,又仿佛抛了灭顶的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片狂风雨中的羽毛,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身上这猛兽的节奏,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界线上反复沉浮、濒临碎。

    “不、不要再撞了……??求、求求你了……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要被、被你撞开了……啊??——!”

    熟的哭求声陡然又拔高,带着一种混合了极致恐惧与极致渴望的颤栗。

    她似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狰狞的龙,每一次凶狠的上顶,都重重凿击在她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宫之上,带来一阵阵开天辟地般的酸麻与胀痛。

    “啊!你的……你的太大了……??又、又顶到了……求求你……不要再撞了……??我、我受不了了……真的要、要被你撞开了……呜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违背了所有言语,内里那紧窒的媚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在拼命挽留那根即将关而的凶器,又像是在绝望地迎接那最后的、毁灭般的贯穿。

    壮汉似乎也到了动至极、即将发的边缘。

    他没有选择在原地结束,而是猛地双臂收紧,将怀中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熟更用力地箍进怀里,迈开那双稳健如山岳般的长腿,竟然抱着她,一步、一步,开始朝着门的方向走来。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颠簸与撞击。

    熟那丰腴柔软、毫无重量的胴体,此刻竟成了助兴的帮凶。

    随着墨岷步伐的节奏,她整个都在男身上剧烈地晃、抛飞,让那根始终埋在她体内的骇凶器,每一次都进得更、撞得更狠。

    随着墨岷抱着熟步步近,距离门缝不过数步之遥,马红俊的视线也随之拉近,终于将那最隐秘、最令震撼的细节,看了个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那根粗壮骇的黑正以极高的频率在他眼前疯狂进出,带出淋漓的水光与白沫。

    但比那凶器本身更让马红俊心神剧震的,是那根之后、紧紧缀着的、一对饱满鼓胀的子孙袋。

    那对囊袋肥大、厚重,色泽暗,充满了雄最原始、最蓬勃的生命力。

    随着墨岷每一次凶狠的前冲与后撒,它们便受到惯的牵引,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甩动,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那正是结结实实拍打在熟雪白肥硕的上的声音!

    “啪!”

    又是一记沉闷而响亮的脆响。那肥硕的袋囊重重甩在峰上,激起一阵,也引得熟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碎的尖叫。

    马红俊看得舌燥,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那刚刚泄过身、此刻显得格外萎靡的“本钱”,又抬看看那对随着运动节奏肆意甩动、仿佛蕴含着无穷生命华的巨囊……

    出于雄本能,站在门缝后窥视的马红俊,竟鬼使神差地再次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明显瘫软、尺寸缩水的小兄弟。

    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点身为男的尊严,仿佛要在神上,与门内那具正在肆意征服的强悍躯体,进行一场无声的、绝望的竞争。

    他听着,看着,那熟仅存的一丝理智,早已被欲的烈焰烧得一二净。

    她疯狂地摇着,原本心盘起的金色秀发在激烈的颠簸中彻底散,如瀑布般在脑后飞舞、甩动,衬得那张布满泪痕与红的面庞,愈发妖艳动

    “啊……啊……好、好美……??好酸……要、要死了……??”

    她仰着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亢、碎的叫与呻吟,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被彻底贯穿、被推向绝境的欢愉与崩溃:

    “快、快要被顶开了……啊啊——!??真的……真的要被你……顶穿了……??”

    可是,马红俊悲哀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像往常对付那些乡野时那样,卖力地、技巧地上下撸动,掌心里那根疲软的物事,都像条死透了的泥鳅,半点反应也无,只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空虚与酸涩。

    他不甘地闭上眼睛,开始拼命幻想,幻想此刻是自已正在与“清池”里那个熟艳贵的身上,幻想是自己正用着那根骇的黑,将她得哭喊求饶。

    这幻想似乎起了一点微弱的作用,掌心里的“兄弟”终于极其勉强、极其缓慢地,硬起了一点点,尺寸与硬度却远不及平的一半。

    “呃啊啊啊啊——!!!”

    就在马红俊还在为自己的尊严奋战时,熟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声带、凄艳到极致的尖锐长吟,那声音里所有的伪装、矜持、抗拒,甚至包括痛苦,都在这一瞬间被更汹涌、更纯粹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胀裂的极致欢愉洪流所吞没、取代。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即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般,彻底瘫软、沉沦下去,只能死死攀附着身前的男

    “进、进来了……全、全都进来了……??” 她失神地、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仿佛在确认一个既成事实,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彻底沦陷,“被、被你……顶穿了……开、开了……我的……宫房……??守不住了……全、全都给你了……??”

    紧接着,是更加崩溃、更加放纵、更加不加掩饰的语,伴随着剧烈的喘息与啜泣:

    “呜……好、好满……要、要炸开了……??里面……好烫……全、全都是你的形状了……??再也……再也回不去了……啊啊……??……弗朗索瓦……对、对不起……我、我被别……开宫了……??被这根……大黑……彻底……捅穿了……??”

    这已不仅仅是身体被征服的宣告,更是神与身份认同的彻底崩塌与重塑。

    她最后的防线,连同对丈夫残存的愧疚,都在那被彻底填满、烙下印记的宫腔处,化作了最靡、最诚实的臣服絮语。

    马红俊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瞪大眼睛,死死盯向那最核心的合之处。

    只见壮汉那根骇的黝黑巨,在熟那声嘶力竭的叫中,猛地、又往里狠狠挺进了一小截!

    那截粗壮的柱身,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而坚定的姿态,挤开了最后一丝顽抗的、代表着贞洁与孕育门户的紧箍。

    已经,有一半,挤进去了!

    马红俊倒抽一凉气,一混杂着震撼、嫉妒、以及某种扭曲快意的复杂绪冲上顶。他知道,这不是错觉,也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

    这位贵,真的……被开宫了。

    她为丈夫、为家族、为自己身份所守护的、最后那层名为“贞洁”的、或许连她自己都信不疑的壁垒,就在这氤氲的池水中,在这沉默壮汉一下重过一下的夯击下,彻彻底底地,被这根粗蛮的黑,给捅、贯穿、碾碎了。

    从这一刻起,无论她后如何伪装,如何回到那高贵的夫身份,她的身体最处,都已永远地烙印下了另一个雄的印记,记住了另一根巨物的形状与尺寸。

    她最后一点神上的防线,也随之土崩瓦解。

    她,真的被这个看门的壮汉,从身体到心灵,给彻底征服、占有了。

    在马红俊瞪大的瞳孔中,那如打桩机般狂轰滥炸的壮汉,终于停止了风骤雨般的冲刺。

    但他并未退出,反而双臂猛地收紧,死死扣住熟那两团肥硕弹软的,将她整个向上提起、悬吊在半空,随后,开始了一种缓慢、沉重、却蕴含着极高技巧的旋转与研磨。

    “嘶……”马红俊看得倒吸一凉气,身为“行家”,他立刻给出了评价:这是极高超、极耗体力、也最能折磨灵魂的“九线一”之外的顶级技巧——悬身磨宫!

    在这种缓慢却致命的研磨下,熟那被顶上天灵盖的灵魂,终于开始从极致的高余韵中,一点点飘回躯壳。

    她不再是无意识的尖叫与痉挛,而是开始细细品味那种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异物,彻彻底底、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与归属感。

    她那双刚才还无力垂落、仿佛断了线的玉手,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十指如藤蔓般,再次紧紧攀附而上,死死缠挠住墨岷那肌虬结、汗湿滚烫的颈背,仿佛那是她在这灭顶海中唯一的浮木与归宿。

    随着那根体内的骇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沉重、却带着研磨般致命旋转的节奏在她最脆弱的宫房处搅动、碾压,熟迷离失焦的凤眸终于缓缓聚拢起一丝清明。

    但这丝清明里,却再也没有了半分抵抗,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后的、无边无际的沉论与满足。

    她仰起那布满细汗与泪痕的绝美侧脸,温软的唇瓣贴近墨岷的耳廓,不再尖叫,而是发出一种如同被撸顺了毛的猫儿般、又娇又媚、带着泣音的、细碎而绵长的呻吟:

    “爷……??好、好……在里面……磨、磨到家的花心了………??”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慵懒与驯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主动献上自己的忠碱:

    “好舒服……??被、被你这样……填满了……再、再也……离不开了??……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随你怎么……怎么玩弄……啊……里面……??好烫……要、要被你……磨化了……??”

    就在马红俊被熟那番彻底臣服的语刺激得心旌摇曳、体内邪火更炽之时,他听到了门内传来墨岷一声压抑着低喘、却依旧沉稳有力的声音:

    “既如此……那我倒真有一事,想请夫帮忙。”

    这声音让马红俊心一凛。这壮汉……竟似乎还保留着相当的理智,并未彻底沉溺于欲的漩涡,反而在此刻提出了要求。

    “爷……您说。” 熟的声音立刻响起,又娇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顺从。

    那声“爷”,是贵族阶层中对丈夫或地位极高男主的尊称,带着天然的、被庇护与被掌控的意味。

    此刻从她中唤出,既有对眼前这具雄躯体的彻底臣服,又夹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献媚般的娇羞,听得发酥。

    墨岷的声音顿了顿,似乎那致命的研磨又了几分,才接着道:“夫脉广,可否……多为静水堂引荐几位……如夫这般,需要‘调理’的贵客?”

    “爷……” 熟喘息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里带了点惊讶与恍然,“难道??……难道我表姐当初会介绍我来??,也是因为……?”

    墨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一阵更加、更加磨的缓慢旋顶,作为回应,换来她一声甜腻的闷哼。

    “……好,我答应您。??” 在极致的感官支配下,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娇声应下,甚至主动补充道,“我……我知道该找谁。??伯爵府里,我那丈夫最近正宠着的那个三夫子骄纵,身子却……??或许,也该来让爷您好好‘调理调理’。??” 她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将敌拖下水的暗快意。

    墨岷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震动,带着掌控一切的意味。

    “其实……”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与更层的掌控欲,“夫也可以……将您的丈夫,廷根伯爵阁下,一并请来坐坐。”

    “啊?” 熟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满是诧异与不解,“为、为什么?爷……您要他来做甚么???”

    “为何?” 墨岷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霸道,“你既已是我的了,我自然要让他明白……我的,不是他能随意冷落、敷衍的。有些‘调理’,他或许……也该体验一下。”

    这话语中的含义,让门外的马红俊听得心猛地一跳,一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窜上脊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了!

    他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极其荒唐、却又无比刺激的念:难道这沉默的壮汉,竟胆大包天到……准备来个“当面牛”?

    当着他丈夫那位廷根伯爵阁下的面,将他明媒正娶的夫,连同他最宠的三夫,一并……彻底征服、玩弄、占有?

    这哪里是戴绿帽子?

    这简直是要用那根骇的黑,当着原主的面,把他后院里最珍贵的两件藏品,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灵,都给“过户”到自己名下!

    顺便,还要让那位尊贵的伯爵阁下,亲眼见证、甚至“被体验”这个过程?

    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马红俊下意识地咽了唾沫,只觉得舌燥。

    这静水堂的水,比他想象中还要,还要浑,还要……危险又迷

    这壮汉墨岷,也绝不是什么简单的看门莽夫,其心、手段与野心,恐怕都远超常想象。

    熟显然也听懂了,沉默了片刻。就在马红俊以为她会拒绝时,却听到一声娇嗔般的、带着认命与一丝扭曲兴奋的叹息:

    “你……你真坏透了……??” 她软软地抱怨,身体却更紧地贴了上去,“好,好……??我答应您。下次……下次我便寻个由??,将弗朗索瓦,和那个小贱??……一起,请来静水堂做客。??”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室内那令脸红心跳的研磨与撞击声,似乎变得更加绵长、,充满了某种达成契约后的、肆无忌惮的欢愉与占有。

    马红俊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那根依旧疲软、尺寸缩水的黑,心中五味杂陈。

    他眼睁睁看着墨岷就那么稳稳地抱着浑身瘫软、如同水般缠绕在他身上的熟,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池水中央,直至温热的泉水漫过两的胸膛,只在水面上露出两个紧紧相贴的脑袋。

    那熟早已被送上过三四次极乐巅峰,此刻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无,只是像只餍足的母猫,将脸埋在墨岷汗湿的颈窝,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

    而墨岷……这个沉默的壮汉,在经历了如此漫长、激烈、花样百出的征伐后,腰身依旧挺直,呼吸虽然粗重,却远未到极限。

    更让马红俊感到挫败与骇然的是,从到尾,这壮汉竟然一次都未曾泄身!

    那根埋在熟体内的骇凶器,此刻想必依旧坚硬、滚烫、蓄势待发,只是暂时偃旗息鼓,给予怀中的猎物一丝喘息之机,也像是在……为下一的征服,积蓄着更加恐怖的力量。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马红俊在心底呻吟,一混合着敬畏、嫉妒与无力感的绪,彻底淹没了他。

    他那点因“征服”苏晚棠而生出的得意,在此刻墨岷展现出的、近乎非的体力、控制力与持久力面前,被碾得碎。

    马红俊感受了一下丹田与小腹的状态,那被榨取的空虚与隐隐的酸痛依旧清晰,而刚刚因窥视而勉强抬、又泄出一点稀薄华的“兄弟”,此刻更是彻底偃旗息鼓,软绵绵地耷拉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他知道,短时间内,自己这本钱是再也榨不出、也硬气不起来了。

    继续留在这里窥视,除了徒增嫉妒与自卑,怕是再无他用,万一被发现,更是麻烦。

    他有些意兴阑珊,又带着的挫败感,最后复杂地瞥了一眼池中那对依旧紧密相拥、仿佛永不分离的壮汉与熟,这才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将身体最后一丝不适与裤裆的些许湿黏感强行压下。

    马红俊有些心神不宁地推开静水堂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的古朴大门。

    门外,细雨早已停歇,清晨的天光带着湿漉漉的凉意,街道上已有零星的摊贩开始忙碌。

    他甩了甩,试图将脑中那些旖旎又带着诡异的画面驱散。

    眼下,他只觉得身体疲惫,心里更是沉甸甸地压着方才目睹的一切,再无暇也无力去探究苏晚棠母的去向。

    他紧了紧衣衫,沿着来时那条被雨水打湿、泛着清冷光泽的青石板路,埋快步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在晨光中透着一难以言喻的落寞与急于逃离的仓惶,与来时那点猎艳的期待与兴奋,早已判若两

    ………………

    细雨初霁,天光从厚重的云层缝隙间漏下,将史莱克学院食堂照得一片透亮。

    马红俊拖着两条像是灌了铅的腿,慢腾腾挪到靠窗的角落坐下,面前餐盘里的饭菜冒着热气,他却只勉强扒拉了两,便觉得胃缺缺,浑身上下透着一从骨缝里渗出来的乏力。

    脚步声和说笑声由远及近,他那六个同伴呼啦啦围了过来,各自端着餐盘,很自然地在长桌两边坐下。

    阳光穿过窗棂,在他们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庞上跳跃。

    “胖子,一上午不见影,跑哪儿逍遥去了?”奥斯卡笑嘻嘻地凑过来,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撞了下马红俊的肩膀,挤眉弄眼,“哥几个修炼完想找你切磋切磋,愣是没寻着。”

    宁荣荣在一旁优雅地放下汤匙,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眸子里漾着了然的笑意,唇角弯起狡黠的弧度:“还能去哪儿?咱们马大少魂力连数级,这么大的喜事,可不得‘好好庆祝庆祝’?”她特意在“庆祝”二字上拖长了音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少特有的娇俏与促狭。

    坐在她斜对面的朱竹清闻言,清冷的眸光淡淡扫过马红俊略显苍白的脸,没说话,只是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餐盘边缘。

    小舞则挨着唐三坐下,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戳了戳面前盘子里的胡萝卜,笑嘻嘻地接话:“就是就是,胖子那点庆祝的套路,咱们谁不清楚呀?”

    唐三坐在小舞身旁,姿态沉稳,正用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的浓汤,闻言也只是抬眼看了看马红俊,嘴角掠过一丝无奈又理解的淡淡笑意,并未多言。

    戴沐白坐在朱竹清旁边,腰背挺直,闻言咳嗽一声,努力板起脸,却掩不住眼角那点“大家都懂”的戏谑。

    马红俊抬起,目光有些迟缓地从眼前这六张熟悉的面孔上掠过。

    最先映眼帘的是小舞。

    她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色齐膝连衣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本就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柔顺的黑发梳成标志的蝎子辫垂在胸前,发梢随着她微微偏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双清澈灵动的杏眼里含着狡黠的笑意,长而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的唇瓣弯成俏皮的弧度。

    她坐在唐三身旁,修长笔直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线条优美,在食堂明净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虽然身段尚显青涩,但已隐约可见未来绝色的雏形,浑身上下洋溢着少特有的鲜活与灵动。

    坐在斜对面的宁荣荣则是另一番光景。

    她穿着一袭水蓝色的及踝长裙,裙摆绣着致的银色缠枝花纹,在光线流转间若隐若现。

    外面罩了件月白色的薄纱短衫,领处别着一枚小巧的琉璃胸针,与她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眸子相映成趣。

    淡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如雪。

    她的美是致的、娇贵的,带着七宝琉璃宗小公主与生俱来的典雅气度。

    此刻她正微微侧身,一只手优雅地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唇角那抹了然的笑意里,既有少的娇俏,又隐隐透出一丝远超年龄的聪慧与通透。

    而坐在宁荣荣身侧的朱竹清,则完全呈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

    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剪裁贴身,将已经发育得相当出色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上衣是高领的紧身设计,包裹着饱满挺翘的胸脯,腰间束着皮质腰带,更显腰肢纤细。

    下身是同色的贴身长裤,裤脚收进及膝的黑色皮靴里,衬得一双腿笔直修长。

    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一张冷艳的脸。

    她的五官极其致,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却总是习惯地紧抿着,透着一勿近的疏离。

    最引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猫瞳般邃幽暗,眸光流转间既有少的清澈,又沉淀着某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坚韧。

    此刻她只是淡淡地瞥过来一眼,那目光清冷如月下寒潭,却偏生因这身装扮,无端端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冷冽的感。

    若在往,被这样三位气质迥异却各具风的绝色少环绕,马红俊心底那簇凤凰邪火早该不安分地窜动,眼神也该不老实地在那纤腰长腿、致面容上偷偷流连了。

    可此刻,他只觉得腰间那两块骨酸软得厉害,连带着大腿根和小腿肚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一难以言喻的、仿佛身体被彻底掏空后又强行填塞进棉絮的虚浮感,从骨髓处弥漫开来,牢牢攫住了他每一寸神经。

    那是放纵到极致后,从灵魂处泛滥开来的、纯然而彻底的疲惫,是欲宣泄殆尽后,贤者时间里空旷而麻木的虚无。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试图用往的油滑遮掩这份窘迫:“是是是,我去庆祝了又怎么着?戴老大,你以前偷摸溜出去的时候可比兄弟我勤快多了!还有小奥,你别搁这儿装纯洁,你那点花花肠子,当哥不知道?”

    被点名的两反应迅速。

    戴沐白立刻挺直腰板,面色一整,目光“不经意”地瞟向身旁的朱竹清,义正辞严:“咳,胖子,话可不能说,我戴沐白早已洗心革面,专注修炼。”奥斯卡则动作夸张地举起双手,脸朝着宁荣荣的方向,表夸张地喊冤:“荣荣,你可别听这死胖子污蔑!我心里只有修炼和你,别的什么都装不下!” 他这副耍宝模样,顿时引得宁荣荣忍俊不禁,轻啐一,颊边飞起浅浅红晕,小舞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看着眼前这两对璧之间流转的、无需言说的愫与默契,马红俊嘴里咀嚼的食物忽然有些泛酸。

    心里那点因静水堂遭遇而生的挫败与自惭,混杂进了一丝淡淡的、连自己都不愿究的落寞与嫉妒。

    他的另一半在哪里呢?这个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一张妩媚骨、眼波慵懒流盼的熟美面容,携着那具丰腴妖娆、能吸魂蚀骨的绝妙胴体记忆,猛地撞脑海。

    若是能将苏姐姐那般极品的尤物彻底征服,让她死心塌地做我的…… 马红俊心神一,忍不住遐想起来,她可是静水堂的,那份身家产业……嘿嘿,何况那般滋味……

    但这旖旎念刚起,马红俊后腰某处便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软抽痛,昨夜那被疯狂汲取、仿佛骨髓都要被吸走的灭顶快感与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唉…… 他在心底哀嚎一声,美则美矣,怕是无福消受啊……这才一次,就差点去了半条命……

    “喂,胖子,”奥斯卡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些,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你这脸色……不太对劲啊。瞧瞧,脸白得跟刷了层似的,脚步也虚浮……该不会是……劳过度,有点儿虚了吧?”

    他拖长了调子,手掌一翻,一根通体红、饱满圆润、散发着奇异香的大香肠在掌心浮现,还恶趣味地晃了晃,“要不要来根兄弟的超级恢复大香肠?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专治各种不服……呃,各种虚弱?”

    马红俊像被踩了尾的猫,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涨红着脸梗着脖子低吼:“放!你才虚!你全家都虚!小爷我身经百战,金枪不倒,夜御十都不在话下!谁、谁要吃你那猥琐玩意!”

    可吼归吼,身体处那阵阵发空的虚弱感和腰眼的酸软,却像是最诚实的叛徒,在无声地呐喊。

    他需要!急需! 只是这话,让他马红俊大爷如何说得出

    瞧着死党这副死鸭子嘴硬、眼神飘忽、连耳根都红透的窘样,奥斯卡挑了挑眉,终究是多年同伴的谊占了上风。

    他摇了摇,收起脸上过分夸张的调侃,手腕一翻,那根香肠便稳稳塞进了马红俊手里,语气也缓和了些,带着几分劝诫:

    “行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瞅瞅你这模样,眼窝发青,脚步浮漂,魂力气息都滞涩了不少……喏,赶紧吃了,多少能补点元气。胖子,不是我说你,往后真得收收心了。咱们魂师,终究要靠扎实的魂力说话。你这模样……” 他上下打量一番,摇了摇,“别是真在什么不该去的地方,遇着了什么厉害角色,被家给……嗯?”

    最后那意味长的拖长音和眼神,让马红俊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净净,又迅速涨得通红,捏着香肠的手指都紧了几分。

    他梗着脖子,声音却不觉低了下去,含糊嘟囔:“胡、胡扯!李尚林也、也不行……” 他本意是想说“谁来也不行”,一急却秃噜了嘴。

    他低下,狠狠咬了一大手中温热香的恢复大香肠。一温和的暖流顺着食道滑,迅速流向四肢百骸,略微驱散了那附骨之疽般的疲惫。

    然而,就在这暖意弥漫的同时,一副更具冲击力的画面,却蛮横地撞他的心防,再次清晰浮现。

    氤氲水汽中,那沉默如铁塔般的古铜色背影,那稳定如山岳的挺动节奏,那具被肆意征伐、哀吟求饶却彻底沉沦的熟媚玉体,以及那双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不见底的眼眸……

    恐怕……也只有那种怪物一样的家伙,才能在那种事后还如此……“行”吧。

    这个带着苦涩、自嘲与一丝难以言喻战栗的明悟,让他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喉有些发紧。

    马红俊默默垂下眼,盯着餐盘里剩下的饭菜,食堂里的喧嚣似乎瞬间远去,只剩下心底那一片被复杂绪浸透的冰凉与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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