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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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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双妇共侍绿冕成(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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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斗城,商业区边,静水堂门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春的午后阳光斜斜洒落,将这座外观雅致、不显山露水的小楼镀上一层暖融的光晕。

    门前停着两辆装饰华贵的马车,车辕上镌刻着廷根伯爵家族的徽记,昭示着主的身份与地位。

    几名相貌清秀,身着伯爵府侍服饰的年轻孩,正立在门廊的影下,一边候着主,一边压低声音谈。

    她们是伯爵府内院的贴身侍,跟随主子出惯了,眼界比寻常仆从高出不少,但此刻望着静水堂那扇半掩的雕花木门,眼中仍不免流露出几分好奇与困惑。

    其中一名瓜子脸的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能听见的音量嘀咕道:“你发现没有?二夫最近来这静水堂,来得也太勤了些……以前一个月也就一两回,如今倒好,隔三差五便要过来一趟,每回出来,那面色……”

    她说到此处,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脸上浮起一丝暧昧又不敢说的神:“就像是……换了个似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水光,走路都有些发软。”

    另一名圆脸侍连连点,也凑近了小声道:“何止二夫!你猜怎么着?今儿个,连平里高傲的像个孔雀似地的三夫,竟也跟着一道来了!还有伯爵大,我方才亲眼瞧见大的马车停在巷,车帘子拉着,也不知在等什么。你说这静水堂,究竟有什么天大的魅力,能让咱们府上的主子们一个个都跟中了邪似的?”

    两正说着,身后又一个年纪稍小、扎着双丫髻的侍凑了过来,嘴道:“姐姐们只顾说那些,我却觉得,今两位夫出门时穿戴的那一身,可真是好看极了!二夫那件藕荷色的织锦长裙,领绣的金线牡丹,走动起来一颤一颤的,衬得她那身段……啧啧,简直比画上的仙还勾。三夫更不得了,那件石榴红的窄袖短襦,配着月白云纹罗裙,腰肢束得细细的,走起路来那儿摇得……”

    小侍说得兴起,脸蛋微微泛红,满眼都是羡慕与惊叹:“那才叫真正的贵呢!咱们什么时候能有那般气派就好了。”

    这话一出,先前两名侍也不禁纷纷应和,言语间尽是艳羡。

    她们虽跟在主子身边伺候,见惯了锦衣华服,可两位夫今那副盛装打扮、珠围翠绕的气度,依旧让她们挪不开眼。

    ………………

    氤氲水汽尚未散尽的浊室二号内,廷根伯爵弗朗索瓦正心满意足地泡完了今的药浴。

    温热的水流涤过后,他只觉得连处理公务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浑身筋骨舒展,神清气爽。

    当他踏出浴池,换上净的宽大浴袍时,等候在屏风外的倩影便迎了上来,正是唐灵悦。

    她今穿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腰间松松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将那纤纤一握的柳腰衬托得愈发盈盈可怜。

    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露出光洁的额与线条优美的颈项。

    那张清冷绝伦的小脸上不施黛,却自有一天然去雕饰的出尘之美,宛如月宫仙子,不染凡尘。

    “伯爵大,请随我来。您的衣物已烘熨烫妥当,这边用些清茶点心可好?” 唐灵悦微微躬身,声音清冽如泉水,语调恭敬却不卑不亢,带着静水堂一贯的得体与距离感。

    廷根伯爵弗朗索瓦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心不由得微微一。

    他在廷根城中见过无数美,府中两位夫更是各有千秋的风韵尤物。

    可眼前这个少,却与那些成熟妩媚的截然不同。

    她身上有一种介于少与之间,青涩与清冷织的独特气质,宛如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让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怕亵渎了她的纯净。

    “嗯,有劳唐姑娘了。” 弗朗索瓦微微一笑,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唐灵悦搀扶过来的小臂上。

    少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缕微凉的触感,细腻柔滑,带着淡淡的处子的清幽体香。

    那香气若有若无,却比任何浓烈的香料都更撩心弦。

    他吸了一那香气,只觉得小腹处微微一热,想要将眼前这朵清冷雪莲摘下来把玩。

    他借着脚步移动的间隙,手臂看似随意地一带,便将唐灵悦那纤细柔软的身子,轻轻揽了怀中。

    “哎呀——!”

    唐灵悦猝不及防,整个被带得一个趔趄,半边身子撞在了伯爵宽厚的胸膛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撑住伯爵的胸想要挣开,却在触碰到对方那隔着浴袍依然能感受到的热度与肌时,动作微微一僵。

    那张清冷的小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抗拒与慌,但随即又被职业的克制压了下去。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声音依旧努力保持着平稳:“伯爵大……??请、请自重……茶点还在里间……??”

    弗朗索瓦低,看着她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耳根泛红的窘迫模样,心中那属于上位者,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餍足。

    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不是府中那些曲意逢迎的谄媚,而是这种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顺从,带着几分委屈与隐忍的姿态。

    这才是权势带给男的最醇美的滋味。

    他覆在唐灵悦腰间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落在了那挺翘圆润的儿上,隔着薄薄的罗裙,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掌心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虽隔着布料,却依旧能感受到少肌肤特有的紧致与温热。

    廷根伯爵眼中闪过一丝陶醉之色,中却依旧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唐姑娘不必紧张,本爵只是方才泡完药浴,腿脚有些乏力,劳烦姑娘扶稳一些。”

    他嘴上说着“扶稳”,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肆无忌惮,五指陷在那团柔软的中,缓缓揉搓、把玩,仿佛在品味一件上好的玉器。

    唐灵悦的身子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她很想一把推开这个老色胚,然后甩手走。

    但娘亲代过,这位廷根伯爵是静水堂目前在贵族圈中最重要的客户之一,绝不能有失。

    事实上,唐灵悦打心眼里厌恶这些油腻的老男。他们浑浊的眼神、发福的身躯、自以为是的触碰,都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之所以愿意忍受这一切,从来不是因为什么职业素养或堂内生意。

    她想要的,从来只有一个,这些男体内的血与生命力,那是滋养她功法运转的上佳补品。

    而对于男本身,她唯一在意的、愿意亲近的,只有师兄墨岷。

    从小到大,只有师兄的怀抱让她安心,只有师兄的气息让她心跳加速,只有师兄的触碰不会让她感到恶心。

    静水堂这一脉,对男之事向来看得开放,娘亲也从不拘束她什么。

    可架不住她自己心里那道坎,她可以为了修炼与这些臭男虚与委蛇,但若要她像娘亲伺候那些客一样,去真正服侍这些老东西,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反胃。

    若不是为了那个计划,让这位伯爵亲眼看着他那两位千娇百媚的夫,一步步落师兄的怀抱,在师兄胯下承欢受孕,为他诞下流着静水堂血脉的子嗣,心神巨震之下露出绽,她才不会在这里赔笑脸,忍受这只咸猪手在自己身上作恶。

    具体的步骤,她与师兄、母亲已在演练过无数次。

    她会先用恰到好处的服侍,将这位伯爵伺候得飘飘欲仙、卸下所有防备。

    然后,她会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引着他路过三夫所在的雅室窗外。

    那时,室内必定正上演着师兄将那端庄贵彻底征服的好戏,那压抑又失控的娇喘,那断断续续的求饶,那体碰撞的靡水声,都会成为最生动的背景音。

    她会带着伯爵,亲眼目睹那一幕。让他看清楚,他那高贵矜持的三夫,是如何在另一个男的身下婉转承欢、放形骸。

    然后,再由师兄出手,以神力突这位伯爵的神防御,对他进行度催眠与契约,让他从愤怒屈辱,一步步转变为接受、沉溺,直至彻底成为一个以旁观妻子承欢为乐的——绿。

    师兄如今的神力修为,还不足以大肆挥霍。

    以他目前的境界,至多能同时维持四份稳定的神契约。

    若非遇到身份极为尊贵,能为静水堂带来巨大利益的目标,师兄通常只开宫留种便罢,不会费宝贵的神力去进行完整的征服。

    但这位廷根伯爵弗朗索瓦,显然够资格成为那四个中的第一个。

    他伯爵的身份,他在天斗城的脉与影响力,他府中那两位正值盛年的美艳夫,以及他本潜在的、可供开发的绿癖好。

    这一切,都让他成为师兄神契约的完美首选猎物。

    唐灵悦垂下眼帘,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老东西,且让你得意几刻。

    待你亲眼看着你那两位夫在师兄身下承欢的模样,待师兄的神力将你的意志彻底改写,我看你还有没有心来摸我。

    届时,你只会跪在地上,恳求师兄多“宠”你的夫几次。

    唐灵悦吸一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上作恶,只盼着这段路能快些走完。

    而此刻的弗朗索瓦,满心满眼都是怀中这具清冷又柔软的少躯体,哪里还想得起自己那两位夫,她们此刻正在哪间雅室里,又在经历着什么样的“服务”?

    他甚至不得她们多待一会儿,好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与这个勾的小妖单独相处。

    “唐姑娘……” 弗朗索瓦低下,嘴唇几乎贴着唐灵悦的耳廓,“本爵听说,你们静水堂除了药浴按摩,还有一些……更特别的‘服务’?不知唐姑娘你……会不会那些?”

    他这话问得含蓄,但其中的暗示,已是昭然若揭。

    唐灵悦的脚步微微一顿,清冷的眸底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但她很快便调整好表,微微侧过,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羞涩与为难的微笑:“伯爵大说笑了……悦儿只负责基础的接待与茶点,那些……更层的服务,是由我娘亲负责的。大若是有兴趣,可以等我母亲为尊夫服务完……”

    弗朗索瓦伯爵闻言,没有被唐灵悦那番滴水不漏的推辞劝退,呵呵一笑,那只覆在她上的大手没收回去,变本加厉地顺着那浑圆的蜜缓缓摩挲起来。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唐姑娘这么说,本爵是不信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与压迫感,与方才那副贪花好色的模样判若两:“本爵可是听说了,你们静水堂‘母无双’的名号,在天斗城的圈子里,那是响当当的。苏堂主的风万种,唐姑娘你的清冷出尘,多少慕名而来,就是为了见识一番你们母的风采。”

    他微微一顿,指尖隔着罗裙在唐灵悦侧轻轻一掐,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致弄疼她,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话语中的分量:“怎么到了本爵这里,就开始区别对待了?莫不是……本爵的诚意还不够,不了唐姑娘的眼?”

    最后那句话,已经带上了几分半真半假的严肃意味。配合着他手上加重的力道,以及那双逐渐失去笑意的眼睛,一无形的压力悄然笼罩下来。

    唐灵悦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能感觉到,这只老狐狸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在用伯爵的权势向她施压。

    若是再推拒下去,恐怕不仅会惹恼他,还可能坯了娘亲和师兄的全盘计划。

    于是,她吸一气,缓缓抬起来。

    那张清冷绝伦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无措,仿佛一只被猎到墙角的小鹿,眼神闪烁着,带着几分少特有的怯懦与不安。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吓得说不出。

    “伯、伯爵大……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微微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这些……这些我真的没有做过……我不会……我……”

    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与方才那副清冷疏离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反倒更激起男的征服欲与保护欲。

    弗朗索瓦见状,心中满是一种炽热的,想要将这朵瑟瑟发抖的雪莲彻底揉碎的冲动。

    他放缓了语气,循循善诱道:“唐姑娘不必害怕。本爵又不是什么吃的猛兽。只是你也知道,本爵身份高贵,这一次还是第一次来,如今只是想请唐姑娘为本爵例一次,也算是全了本爵这份心意。难道唐姑娘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吗?”

    他这番话软硬兼施,既抬举了对方,又暗暗施加了压力。唐灵悦“挣扎”了片刻,终于像是被到了绝路一般,低下,声音细若蚊吟:

    “……那、那伯爵大……请随我来。”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低着,不敢再看弗朗索瓦的眼睛,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迈着略显僵硬而迟疑的步伐,引着他向走廊处专门用于“度服务”的雅室们走去。

    弗朗索瓦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与行走间微微摇曳的线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并没有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唐灵悦,那双低垂的眼眸中,此刻哪还有半分惊慌与羞涩?有的,只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和一丝计谋得逞的冷芒。

    ………………

    清池配套的雅间内,水汽氤氲,熏香袅袅。

    来自南方公国的伯爵小夫契克娜,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趴在铺着柔软绒毯的卧榻上,任由身后那名体格魁梧的按摩师为她服务。

    她出身高贵,嫁的又是远亲廷根伯爵,在天斗城的贵圈中向来以高傲清雅着称。

    可这些子以来,她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状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缓缓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

    那是一种渴望——对男的渴望。

    而她那位年过五旬的丈夫,显然已很难满足她这份益滋长的需求。

    出于出身与教养,她也绝不可能对府上的男仆佣产生什么想法,那不仅有损她的身份,更可能成为整个贵族圈的笑柄。

    可她确实空虚,确实瘙痒难耐。

    她从未如此渴望过,渴望有一个男,能用强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箍住,用那滚烫的坚硬,狠狠地、彻底地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体内那让她夜不能寐的空虚。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她那位名义上的姐姐,伯爵的二夫艾琳娜多次在她耳边提起这间静水堂,说这里的服务如何如何能“舒缓绪、满足身心”时,她便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

    不仅如此,她还拉上了向来宠她的丈夫一同前来,也算给自己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此刻,她闭着眼,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肩背上游走、按压。

    那手掌宽厚温热,指腹带着薄茧,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按压都准地落在她酸胀的位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放松感。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身后那个男散发出的雄气息。

    他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短衫,露出大片结实光滑的古铜色胸膛,肌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充满了力量感与野美。

    腰间只随意系了一条浴巾,勉强遮住那硕大而沉的物事廓。

    随着他按摩的动作,那浴巾下的影时不时晃动一下,隐约可见其雄伟的规模。

    那绝对比她丈夫的大上一两圈都不止。

    契克娜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热,喉咙有些发。

    她暗暗咬了咬舌尖,告诫自己要保持冷静。

    她可是堂堂伯爵少夫,是南方公国贵族世家出身的千金,怎么能对一个区区按摩师生出这等龌龊的心思?

    可那强烈的男气息,混合着室内若有若无的催幽香,却让她心底那欲的火苗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那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的大腿根部,却已将她内心的骚动卖得一二净。

    契克娜正闭目强抑心猿意马之际,身后那男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忽然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夫,您肩背的肌有些僵硬,想必是近劳累过度,郁气积聚所致。若不彻底疏通,恐会影响睡眠与气色。”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不如将衣裙褪去,在下为夫施以本店特制的油开背技法。那油乃数十种珍稀花调配而成,配合独门手法,可令夫通体舒泰,如登云端。”

    油开背?褪去衣裙?

    契克娜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虽未经事太多,却也明白一旦答应了这个要求,那所谓的“底线”便将被彻底突。

    她一个堂堂伯爵夫,如何在陌生男面前坦露全身?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羞恼与警觉。

    她张开小,声音带着天生的清丽,却又因体内翻涌的欲而染上了一丝娇软的颤音:“不。”

    这一个字,她说得斩钉截铁。

    甚至为了增强气势,她暗暗调动了体内那微薄的魂力。

    作为一名二环器魂师,她的武魂虽不以战斗见长,但魂力加持之下,声音中自然带上了一丝属于魂师的上位者威严,仿佛在提醒对方:我并非寻常弱子,你莫要放肆。

    只可惜,她那因动而微微急促的喘息,和尾音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将这威严削弱了大半,听起来反倒更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在虚张声势。

    身后的男并未因她的拒绝而退缩。

    那双宽厚温热的大手,依旧不疾不徐地在她光的肩背上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揉捏,力道恰到好处,仿佛完全没有将她的抗拒放在心上。www.LtXsfB?¢○㎡ .com

    “夫不必紧张。”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令心安又令心慌的笃定,“在下只是为夫的身体着想。夫有所不知,这油开背,讲究的便是肌肤相触、毛孔舒张,方能将药力彻底渗透进去。若隔着一层衣料,效果便大打折扣了。”

    他一边说着,那双大手一边仿佛不经意般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向前滑动。

    契克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正以一种无法忽视的速度,绕过她的侧腰,向着她胸前那对被紧紧包裹在肚兜下的丰满鸽的边缘探去。

    终于,那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鸽侧面那一片久未被男抚慰过,敏感娇的侧。

    “你——!你大胆!”

    契克娜浑身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脱而出一声带着惊慌与羞愤的娇斥。

    她几乎是本能地,一双小手猛地向前推出,想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男推开,捍卫自己的防线。

    然而,当她的掌心贴上男那宽阔坚实的胸膛时,触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一愣。

    那是一堵仿佛钢铁铸成,温热而充满力量的胸墙。

    结实的胸肌在薄薄的衣料下隆起清晰的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传递着蓬勃的生命力与雄气息。

    她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肌肤下强劲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霸道,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存在。

    她下意识地用力推了推,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她好歹也是一名二环魂师,虽然并非力量型,但魂力加持之下,推力也不算小。

    可这个男,却仿佛一座扎根于地面的山岳,任凭她如何使劲,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的实力……远在她之上。

    这个认知,让契克娜的心猛地一沉。

    按理说,她应当感到恐惧,对方实力不可测,自己一个弱子落在这么一个壮汉手中,处境堪忧。

    可不知为何,在那一丝掠过的恐惧之外,一种更加陌生、更加令她心慌意的绪,悄然从心底最处滋生出来。

    那是一种……被更强大的雄所压制、掌控,即将被征服的奇异刺激感。

    仿佛她体内某处沉睡已久的开关,被这蛮横的力量感轻轻触动,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共鸣。

    她应该反抗的。她必须反抗。可她的身体,却仿佛被那双大手的热度烫软了一般,迟迟未能做出第二次推拒的动作。

    正当契克娜心如麻、进退两难之际,身后那男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戏谑传耳中:

    “嘿嘿,夫嘴上说着不要,但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也没见夫真的起身离开呀?”

    契克娜闻言,脸颊顿时烧得更烫,正要开反驳,却只觉得背脊处传来一阵极轻极快的触感。

    那男的手指在她背后的衣带结扣上轻轻一抹,仿佛变魔术一般,她身上那件繁复致、价值不菲的贵族仕裙,便沿着她光滑的肩,无声无息地滑落而下。

    “啊——!”

    一阵微凉的空气拂过她露的背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捞,却已来不及。

    那华丽的衣裙已堆叠在她腰际,将她整个光洁优美、线条流畅的雪背,毫无遮掩地露在了身后那个陌生男的视线之中。

    她能感觉到,一道炽热而直接的目光,正缓缓扫过她露的每一寸肌肤。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与酥麻。

    契克娜只觉得全身一凉,低一看,自己上身仅剩一件薄薄的鹅黄色肚兜,勉强兜住胸前那对饱满丰挺的鸽,两根细带绕过脖颈与腰背,系着松松的结,仿佛随时都会散落。

    而下身,也只有一条堪堪遮住线的丝绸小亵裤,两条笔直修长、丰腴匀称的大腿,几乎完全露在外。

    这副模样,与她平高傲清雅的伯爵夫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喘,胸剧烈起伏,那对被肚兜包裹的丰盈随之微微颤动。

    恐惧自然是有的,若是此时有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她这辈子在上流社会的名声便算彻底毁了。

    可在那恐惧之下,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隐隐的期待,正悄然滋生。然而,身后的男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般直接扑上来。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不知从哪个柜子里取出一瓶温热的油,倒了些许在掌心,搓热之后,重新复上了她的背脊。

    那双宽厚温热的大手,蘸着滑腻芬芳的油,开始在她光的背上游走。

    从肩开始,缓缓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纹理,一路推按至腰窝。

    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轻浮,也不沉重,每一下推揉都准地落在她酸胀的位上,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舒适感。

    契克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舒适叹息。

    男双手继续向下,越过腰窝,来到了她丰满浑圆的部。

    男的手指在那两瓣挺翘的上打着圈,将油均匀涂抹开来,指尖偶尔滑沟边缘,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引得她一阵阵轻颤。

    接着是大腿,那双手沿着她丰腴有力的大腿外侧缓缓推下,又沿着内侧敏感柔的肌肤缓缓推上,反复数次,直到她的双腿都泛起了诱的光泽。

    最后,连她那双娇小玲珑、趾甲涂着淡色蔻丹的玉足,也被那双手一一照顾到,每一根脚趾都被仔细地按摩揉捏了一遍。

    在这期间,男的手仿佛带有某种魔力,摸到哪里,哪里的疲惫与紧张便如冰雪消融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骨髓的放松与酥麻。

    契克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心底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同被添了柴薪的火堆,越烧越旺。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男一边动作,一边还在她耳边低声点评着:

    “夫的身材可真是好……这背部的线条,流畅得像是画出来的。腰肢纤细,偏偏该有的地方又一点儿不少……这部,饱满挺翘,手感极佳,一看便是生育过的少独有的韵味……还有这双腿,修长匀称,皮肤光滑得像是缎子……夫今年当真不到三十?这身段,便是丰腴柔美的的熟见了,怕也要自愧不如呢。”

    他每说一句,契克娜的脸颊便红上一分。

    她想要开斥责他轻薄无礼,可那舒适到极点的按摩与那直白露骨的赞美织在一起,竟让她心底生出一种被欣赏与被渴求的兴奋感。

    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不让那羞耻的呻吟泄露出来,可那急促的呼吸,和那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脚尖,却已将她的心绪出卖得一二净。

    契克娜觉得体内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静室内那浓郁而不散的幽香,以及那不知名油的双重催化下,如同被浇了滚油的炭火,轰然燃烧起来。

    她想要起身逃跑。

    这个念在脑海中闪过,她试图撑起手臂,想要从卧榻上爬起来,逃离这个让她既舒适又危险的地方。

    可让她心一沉的是,她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四肢仿佛被抽去了骨一般,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油与幽香的搭配,似乎不仅仅是放松肌那么简单,更有着某种让放松意志、卸下防备的功效。

    而更要命的是,那个男此刻正不紧不慢地握着她纤细的脚踝,一只大手包裹住她娇小的玉足,拇指在她敏感的脚心轻轻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骨的触感。

    她就这么被他掌控着,如同一尾被钉在砧板上的鲜鱼,只能驯服地、乖乖地躺着,任他施为。

    她试图挣扎了一下,却只是让脚趾微微蜷缩,换来那男一声低沉的轻笑,以及脚心处更添几分暧昧力道的揉捏。

    契克娜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气,那气息带着颤抖与灼热。她知道,自己今晚……怕是走不了了。

    墨岷的目光缓缓垂下,落在眼前这具横陈于卧榻之上的曼妙胴体上。

    这便是那位廷根伯爵的三夫契克娜。

    据说她嫁伯爵府时尚不足十八岁,如今也不过刚刚二十出,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她既有少尚未完全褪去的紧致与弹,又已沾染了少特有的成熟果实般饱满圆润的韵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化作一种格外诱的风。

    她的身段堪称完美。

    削肩细腰,骨架纤细,却在该丰腴的地方毫不吝啬地堆砌着软。

    那对被鹅黄色肚兜勉强兜住的鸽,形状饱满挺拔,即便她此刻是趴卧的姿势,从侧面依然能看出那惊的弧度和分量。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往下便骤然扩展为浑圆肥硕的部,那是典型的、适宜生育的丰,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将白色的丝质亵裤撑出一个惊心心弦的圆弧。

    而那件白色的丝质亵裤,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她部的曲线上,布料轻薄,几乎透明。

    墨岷的目光落在那亵裤中央的位置,那里,除了他方才涂抹上去的,泛着光泽的油痕迹之外,分明有一小块颜色略的濡湿痕迹,正在缓缓扩大。

    那是从她体内渗出的花蜜,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着这场漫长的挑逗与抚弄。

    很明显,这位高贵矜持的伯爵三夫,已经成功动了。

    墨岷的嘴角勾了勾,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不紧不慢地,将指尖沾着的最后一滴油,轻轻滴落在她尾椎处那敏感的凹陷里,看着那滴透明的体顺着她沟的缝隙缓缓滑落,融那片湿润之中。

    墨岷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轻轻复上了那饱满挺翘的峰。

    掌心传来的温度炽热滚烫,仿佛刚从炭火上取出的烙铁,烫得契克娜浑身一激灵,那一片被抚摸的肌肤仿佛都要烧起来了。

    “美丽的夫……” 男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贴着她的耳廓缓缓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您现在……是否需要一位男呢?”

    契克娜闻言,娇躯猛地一震,紧闭的美眸骤然睁开,映眼帘的,是那张不知何时已静静贴到她侧脸旁的英俊面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缠。

    “你……你胡说什么!” 契克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神色剧烈变幻,又羞又慌。

    她需要男吗?

    她现在确实需要,身体处那团被点燃的烈火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可这家伙……他怎么能这么直白地问出来?难道他真的对自己产生了那种想法,想要和她这个高贵的伯爵夫发生那种关系?

    他怎么敢的?他不怕她的丈夫知道这件事,将他们这静水堂连锅端了吗?

    墨岷的手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她尖上细细揉捏,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亵裤,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而富有弹的。

    “我觉得夫此时非常需要男。” 他的语气依旧从容,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所以我就问了一句。这是我们这里的服务项目之一,既然夫来了,那我肯定要多问一句呀,总不能怠慢了贵。”

    “你……你们这店……怎么还有这样的服务?” 契克娜又羞又慌地回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

    可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内心处,对这个所谓的“服务”竟然并没有太大的抗拒。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那位名义上的姐姐艾琳娜,这些天她三天两往这静水堂跑,难道就是来享受这种服务的?

    所以才变得越来越媚,整天一副吃饱喝足、容光焕发的模样?

    墨岷低低一笑,那笑声在安静的雅间内显得格外暧昧。他微微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契克娜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嘿嘿,这当然也要看贵是怎么想的。如果贵想要的话……” 他顿了顿,那只揉捏着的手缓缓滑向她腰间那根系着亵裤的细绳,“我这里,有您需要的……大黑龙。届时,我会用我的所有,来全心全意地服侍贵。”

    话音刚落,不等契克娜从这番露骨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墨岷忽然伸出舌,那舌又粗又长,灵活而温热,在她那因羞愤与动而泛起晕的娇脸颊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

    “呀——!”

    契克娜浑身剧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整个都软了下来。那一舔,仿佛舔在了她心尖上,让她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是出身高贵的伯爵夫,是南方公国贵族世家的千金,从小便被教导要以端庄、矜持、优雅示。

    可此刻,她却像一个玩物一般,被这个俊美而危险的按摩师玩弄于掌之间。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拒绝这个男了。

    不仅是因为身体被那油与幽香侵蚀得软弱无力,更是因为内心处那团被点燃的火焰,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让她不愿承认地,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不行。不能这样。她是伯爵夫,她不能就这样屈服在一个按摩师的手下。

    契克娜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双手撑住卧榻的边缘,好不容易才从那瘫软的状态中挣脱出来,猛地坐起了身。

    这个动作让她与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拉开了一段距离,虽然只是尺许之遥,却仿佛是她守住最后防线的全部倚仗。

    她喘息着,胸剧烈起伏,那对被鹅黄色肚兜包裹的丰盈随之上下颤动。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带着几分羞愤、几分慌,望向那个依旧从容不迫、嘴角含笑的男。

    “你……你不要再过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想要撑起属于伯爵夫的威严,“我……我可是廷根伯爵的正室夫!你若再敢无礼,我……我便叫进来了!”

    然而,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色厉内荏。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真的要叫,早在方才衣裙被褪去的那一刻就该喊了。

    她没有喊,拖延到现在,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就在契克娜心中天战、自我怀疑的刹那,一道宽阔的黑影,毫无预兆地笼罩了上来。

    她只觉得胸一紧。

    男那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竟大胆地,复上了她高贵圣洁的左。

    隔着那层薄薄的鹅黄色肚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掌的形状、温度,以及指尖微微收拢时带来的压迫感。

    那饱满挺拔的鸽在那只大手的掌控下,微微变形,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所有权被别占领。

    “你放手!”契克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惊慌,一双娇的小手奋力推向墨岷的胸,试图将那只正肆无忌惮揉捏她鸽的大手推开。

    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对方都纹丝不动。

    他那宽阔伟岸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而她这只娇滴滴的美丽少,使出浑身解数也撼不动他分毫。

    墨岷没有松手,隔着那件名贵的鹅黄色肚兜,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只饱满挺立的鸽更紧地握在掌中,感受着掌心下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

    他低下,那张英俊的面孔凑近她滚烫的脸颊,低哑的嗓音带着无耻的笑意,缓缓说道:“夫何必如此紧张?方才我为夫按摩时,夫那双白的小脚,不也被我握在掌中细细把玩过了么?脚也好,胸也罢,说到底不都是身体的一部分么?既然脚摸得,胸又如何摸不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在那粒已然悄悄挺立的尖上轻轻一刮,感受着掌心下的娇躯猛地一颤。

    “现在我手上还有油,与其费了,不如……帮夫也按摩按摩这对鸽?”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循循善诱道,“说起来,夫这几,应该很胀吧?这里……是不是很想被揉一揉,好好疼一番?”

    契克娜的小手搭在墨岷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却忘了推开。

    她只是瞪大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声音带着惊疑与颤抖:“你……你怎么知道?”

    她这几确实感到胀痛,鸽比平时更敏感肿胀,夜里更是燥热难眠,总渴望被什么填满。

    这种私密的生理变化,她连贴身侍都未曾透露,这个男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墨岷低低一笑,那笑声中带着从容与得意。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俯下身,那张英俊的面孔贴近契克娜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嘿嘿,夫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这几天会觉得如此饥渴难耐、夜不能寐吗?”

    契克娜的呼吸猛地一滞,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

    “那是因为——” 墨岷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我在你们夫妻俩今饮用的茶水之中,加了一些特别的东西。而且,还是由你那位亲的姐姐,艾琳娜夫,亲自端给你们的。”

    “什……什么?!”

    契克娜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血色尽褪。

    她那位名义上的姐姐,那个她虽然素有不和,却终究当作家的,竟然和这个外合谋,给自己和相公下药?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墨岷那强健有力的胳膊已经如同铁箍一般,勾上了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往自己怀中狠狠一搂。

    “唔——!”契克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便撞进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之中。

    那宽阔的胸膛、有力的心跳、浓郁的雄气息,瞬间将她密密包围,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ht\tp://www?ltxsdz?com.com

    她能感受到他肌的廓,能感受到他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熨烫着她的肌肤,更能感受到他小腹下方那根隔着衣物依然显得狰狞可怖的硕大硬物,正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墨岷将温软香滑的娇躯紧紧箍在怀中,低下,嘴唇几乎贴着契克娜的额,声音笃定:

    “来吧,夫,不要再挣扎了。让我们一同快乐。等你真正体验过我的大黑龙,你就会知道,它有多么美妙,多么让你欲罢不能。”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意味长,继续抛出那颗重磅炸弹:“夫还不知道吧?你那位姐姐艾琳娜,早已经在我的身下,唱起征服的歌谣了。她已经是我的了,彻彻底底的。而她也很期待……期待你也能和我一样,享受到这份快乐。”

    契克娜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艾琳娜竟然已经成了这个男的禁脔?

    难怪她这些子容光焕发,眉宇间总带着一子餍足的媚态……

    “不……不要!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在墨岷怀中奋力扭动着,试图挣脱那铁箍般的怀抱。

    可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团棉花,那药物的效力加上油与幽香的侵蚀,早已将她体内的力气抽殆尽。

    她的挣扎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那坚实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反倒让两的身体接触更加紧密、更加暧昧。

    一难以遏制的欲念竟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那位五十多岁的丈夫,那根短小软弱的物事,以及此刻正隔着薄薄浴巾、灼热而坚挺地抵在她小腹上的这根庞然大物。

    即便还隔着一层浴巾,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与热度。

    那是她丈夫的两倍有余,粗长挺拔,青筋虬结,仿佛一蛰伏的怒龙,正蓄势待发。

    这便是那药物的作用,那由这静水堂幕后高研制的秘药,可以让任何三贞九烈的节都变得敏感多,难以自持。

    而她这位伯爵夫,仅仅服用了不长的时间,便已经感到寂寞难耐、夜夜辗转反侧了。

    若是再品尝过这根大黑龙的滋味……

    契克娜不敢再想下去。可她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告诉她,届时,她终将成为离不开这个男的。

    墨岷见怀中这位高贵矜持的三夫双颊飞红,眼眸低垂,长睫轻颤,那副欲拒还迎、羞怯难耐的模样,便知火候已到,该进行下一步了。

    他缓缓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臂,退后半步,让那位一脸纠结的少得以坐在床边。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当着她的面,抬手解开了自己上身那件本就松垮的短衫,随手一抛,将其丢在一旁。

    那具古铜色的、布满流畅肌线条的雄壮上半身,便毫无遮掩地露在了雅间柔和的灯光之下。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线条,在光影错间散发出一种原始的、野的美感。

    那浓郁的雄气息,仿佛有形有质一般,扑面而来,让契克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又是一滞。

    紧接着,墨岷的大手往腰间一挥,那条勉强蔽体的浴巾,便应声滑落,无声地堆叠在他脚边。

    一根极具侵略的、狰狞而硕大的怒龙,彻底失去了所有掩盖,昂然挺立于空气之中。

    它青筋盘虬,色泽紫红,顶端微微翘起,仿佛一苏醒的远古凶兽,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已然动的美貌少。

    契克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物事上,随即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移开,可那惊鸿一瞥留下的画面,却已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剧烈起伏,一双小手紧紧攥着身下的绒毯,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墨岷向前踏了一步,却没有急着近。他站在她面前,那根怒龙几乎与她平视,距离她不过尺许之遥。他低下,声音低沉而充满磁:

    “夫,不妨试一试。就试一下,试一试这根你从未见识过的大黑龙。若是夫试过之后不喜欢,那我便就此停手,不再继续为夫服务,如何?夫只需要……轻轻地摸一下,感受一下它的温度和力量。这里只有你我二,不会有第三个知道。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将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他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一字一句地钻进契克娜那已然动摇的心防之中。

    摸一下……就摸一下……不会有知道……她心底那个微弱的声音在挣扎着,可她的手,却仿佛不听使唤一般,正颤抖地,从绒毯上抬了起来。

    契克娜那只细滑白的小手,终于迟疑着,按在了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狰狞硕大的怒龙之上。

    指尖触及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个机灵,那触感与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灼热滚烫,仿佛握着一块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铁锭。

    那表皮光滑却又紧绷,其下的血脉有力地搏动着,一下一下,传递着鲜活而强悍的生命力。

    她纤细的五指根本无法合拢,堪堪只能握住那粗壮柱身的一半少些。

    “真是……个大东西呢……”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惊叹与畏惧。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那个新婚之夜的景。

    那时的她,还是个未经事的少,紧张地闭着眼,任由丈夫牵引着她的手,去触碰那属于男的部位。

    她记得很清楚,她那只小手盈盈一握,便轻轻松松地将丈夫那根物事整个环住了。

    那时的她甚至还暗自松了气,觉得所谓男之事,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可眼下手中这根……她低看了看,又下意识地比较了一下,只觉得喉咙有些发。

    若是将丈夫那根比作一条温驯的小虫,那么眼前这根,便是名副其实的黑龙。

    而她高贵的伯爵夫一只小手,堪堪只握住了眼前这根怒龙的小一半。

    那粗壮的柱身在她指间显得格外狰狞,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渺小与无力。

    她心底忽然涌起一不服输的劲儿,她堂堂伯爵夫,连一根死物都握不全,传出去岂不让笑话?

    于是她咬了咬下唇,又缓缓抬起了另一只小手,两只手一上一下,配合着,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将这根硕大无比的黑龙给勉强圈住。

    然而,即便如此,那沉甸甸的分量还是让她心猛地一惊。

    那物事在她掌中沉坠着,仿佛一柄实心的铁杵,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与压迫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贲张的青筋在掌心下微微搏动,以及顶端那蘑菇状的硕大部,正正抵在她虎的位置,滚烫而光滑。

    契克娜的目光顺着那根被她双手捧握的怒龙缓缓下移,越看越是心惊。

    它不仅仅是粗,还长得离谱。

    她丈夫那根不过四寸有余,在她看来已是寻常尺寸,堪堪够用。

    而手中这根,目测至少是她丈夫的两倍多,足足十寸之长!

    那骇的长度,从她虎前端远远探出,狰狞的龙昂然翘起,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它那惊的侵略范围。

    更让她心震颤的,是那高高坠在根部的两颗硕大子孙袋。

    它们沉甸甸地悬垂着,随着她微颤的呼吸轻轻晃动,几乎将她的视野完全占满。

    那饱满鼓胀的廓,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华,随时准备薄而出,将任何子的子宫灌满、涨实,播下属于它主的种子。

    契克娜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她可以想象得出,这里面储存着的,是足以让任何怀上子嗣的浓稠。

    若是被这样的东西注体内……她几乎不敢再往下想,可小腹处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渴望。

    那件勉强包裹着她隐秘花园的白色丝质小亵裤,中央那一片濡湿的痕迹,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扩大。

    更多的花蜜正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处分泌而出,将那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廓上,勾勒出一道诱的湿润凹陷。

    受此驱使,契克娜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令她既恐惧又兴奋的念,如果这样一根巨物,真的进她的身体,她那紧窄娇的幽谷,会不会直接被撑?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本能,契克娜那只原本只是僵硬地捧着怒龙的小手,竟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她从根部开始,沿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试探地,向上轻轻一撸。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硕大光滑的龙时,一奇异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那顶端微微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沾湿了她的指腹,滑腻而温热。

    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又继续向下,沿着柱身的另一侧,缓缓滑回底部。

    这一上一下,便完成了她为这个陌生男的第一次服务,虽然生涩,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顺从。

    做完这一切,她才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心儿酥软得一塌糊涂。

    天哪……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竟然主动为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做了那种事?

    可那份禁忌的刺激与方才指尖传来的陌生触感,却让她心底处某个角落,悄悄地、满足地叹了一气。

    墨岷微微眯起眼,享受着这位高贵伯爵夫细小手的生涩服侍。

    那柔若无骨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柱身,温热而微颤,带来一阵阵酥麻骨的快感。

    他不禁惬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狰狞的黑龙在夫紧握的双手中模拟合般地抽送了一下,仿佛在向她展示着它未来的威力与节奏。

    然后,他低下,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与玩味,望着眼前这位双颊绯红、眸光迷离的贵,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容:

    “夫,你看我这黑龙大不大?你……满不满意?”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怒龙在她掌心中又示威般地跳动了一下,仿佛一骄傲的野兽在向驯服者炫耀着自己的力量与资本。

    契克娜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而出:“大……太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梦呓般的呢喃。

    被那药物、幽香、油以及方才一连串的挑逗层层侵蚀至今,她那残存无几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再也无法对这根近在咫尺的大黑龙说出半个“不”字。

    与此同时,她心底那恐惧也在疯狂地蔓延。

    太大了,这比她丈夫的大上两倍不止的庞然大物,若是真的进她那从未被如此开拓过的紧窄花径……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她甚至隐隐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这根骇的凶器,生生地给死在床上。

    可偏偏是这份恐惧,混杂着被禁忌与危险点燃的兴奋,让她的身体做出了与理智完全相反的反应,她那双握着黑龙的小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又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墨岷见那位高贵矜持的伯爵夫依旧握着那根怒龙,满脸纠结,便知她心底最后的顾虑尚未消除。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开道:

    “这么大,才会给夫带来真正的快乐呀。如果我和寻常男一般大小,又怎敢有这么足的底气,在夫面前炫耀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抚上契克娜的顶,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猫一般,缓缓揉了揉她的发丝。

    然后,他再次发出邀请:“所以……夫想不想与我,真真切切地做上一次?就一次,保证让夫终身难忘。”

    “我……”契克娜纠结地握着那根或许会带给她极大快乐,却也让她极度恐惧的巨物,指节微微泛白,心中天战,迟迟无法给出答复。

    墨岷见状,心中暗道一声“麻烦”,却也知道对付这种出身高贵、心防甚重的贵,不能一味用强,得适当地给个台阶下。

    于是他主动让那根怒龙从她掌中滑脱出来,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个透明的、长长的、由某种不知名材质制成的套子,在手中晃了晃,向契克娜展示道:

    “夫放心,我们静水堂做事,向来周全。保护措施,是备好了的。”他嘴上说得坦然,心里却不免腹诽:唉,就知道想要将这种层次的贵彻底征服,得多费些手脚,不能直接提枪上阵。

    太麻烦了。

    不过,越是难啃的骨,啃下来才越有滋味。

    契克娜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个透明的套子上,微微一愣,随即脑袋瓜转了转,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避孕套,近几年在天斗城以及各大都市的贵圈子中悄然流行的玩意儿。

    她虽然没有亲身用过,但在与几位相熟的贵喝茶聊天时,曾听她们暧昧地提起过,说是与相会时的必备之物,既卫生,又不用担心闹出“意外”。

    她之所以认识,正是因为那些贵不像她这般守身如玉,背地里大多都有,对这些东西自然如数家珍。

    而她因为没有生育,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所以与丈夫行房时从不采取任何措施,也就从未接触过这东西。

    可此刻,当她看到墨岷手中的避孕套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担忧,似乎……并不是什么问题了。

    如果有了这个东西,她就不用担心会怀上这个男的孩子;不用担心留下任何证据;不用担心被丈夫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只是一次……安全的、不会被发现的纯粹欢愉。

    她心中的天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倾斜了。

    在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自我纠结之后,契克娜缓缓抬起,望着那个一步步向她走来的高大男。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眸光如水,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

    随即,她仿佛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勇气一般,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等待着那个即将改变她一生的时刻到来。

    契克娜紧紧闭着双眼,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听见那男的脚步声沉稳地停在自己面前,一道宽阔的影笼罩下来,将她整个都包裹其中。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引导着她抬起手臂,绕过他自己的脖颈。

    另一只手的指尖探到她背后那系着肚兜的细带上,轻轻一勾,微微一用力,她身上那件名贵的鹅黄色肚兜,便顺从地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无声滑落。

    一瞬间,那对傲然挺立、丰满如月的雪白鸽,便彻底露在了空气之中。

    它们是那样的饱满、挺拔,形状完美如一对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因动而悄然挺立,如同雪地上绽放的两粒红梅。

    这对鸽,曾是她的丈夫弗朗索瓦伯爵最引以为傲的珍藏。

    多少个夜晚,那位威严尊贵的伯爵大,便是埋首于这片柔软之中,不厌其烦地把玩、吮吸、赞叹,视若珍宝。

    它们是他身份的象征,是他权威的印证——

    整个天斗城,只有他一有权欣赏这对绝世美景。

    而此刻,它们已经不再属于那位威严尊贵的伯爵大了,不再受到那位丈夫的细腻呵护与虔诚膜拜。

    它们落了另一个男的手中,一个年轻俊伟、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按摩师手中。

    契克娜感觉到那双宽厚温热的大手,缓缓复上了自己露的鸽。

    那触感陌生而滚烫,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贴合着她柔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她皮发麻的战栗。

    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一气,胸起伏,将那对丰盈更往他掌心里送了几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那覆在她胸前的大手仿佛带着灼的高温,烫得她几乎要惊叫出声。

    她只觉得一强烈的电流自那掌心的接触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都酥麻了半边。

    “哈……??”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又连忙咬住下唇,将那险些泄出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黛眉紧紧蹙起,银牙陷饱满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痕来。

    可这男的挑逗手法实在是太高明了,他没有急于揉捏或搓弄,而是用掌心轻轻贴合着那团丰盈,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打着圈,掌心的热度透过肌肤一寸寸地渗透进去,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熨烫融化。

    偶尔,他的指尖会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粒已然挺立的蓓蕾,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却又在她即将捕捉到那快感的瞬间悄然移开,留下更的渴望与空虚。

    仅仅被这样玩弄了几下,契克娜便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崩溃边缘的极限。

    她拼命压抑着体内那几欲脱缰的欲望野兽,生怕自己一不留神,便会彻底抛开那属于贵的矜持与体面,主动开向他索取更多。

    墨岷的目光落在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鸽上,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赞赏。

    他低下,嘴唇几乎贴着契克娜滚烫的耳廓,低声道:“夫的这对宝贝,可真是一绝。形状饱满,挺翘如笋,偏偏又柔软得像是盛满了蜜汁的棉絮。我见过的贵也不算少了,但能比得上夫这对的,还真没有几个。”

    契克娜闻言,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连那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

    她羞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底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这男的赞美,比丈夫那些敷衍的夸奖,要真诚得多,也动得多。『&;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墨岷看着她那副羞不可抑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他俯下身,灼热的嘴唇重重地盖住了贵那两片娇柔软的红唇。

    “唔——!??”

    契克娜的双眼猛地睁大,又随即痛苦地合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她能感受到他那温热的嘴唇在自己唇上辗转、吮吸,能感受到他那粗粝的舌正沿着她柔软的唇线细细舔舐,仿佛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

    他大大地嗅着她唇齿间那贵族仕的清雅留香,那贪婪的姿态,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吸自己的肺腑之中。

    契克娜紧紧闭着双眼,双唇却死死地抿着,不肯松开分毫。

    这是她作为贵最后的矜持与底线,她可以允许这个男占有她的身体,可以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可以让他进她最私密的地方。

    但她的嘴唇,是属于她丈夫的。她不能让这个陌生男的舌,探她香甜的腔之中,不能让他玷污这最后一片属于弗朗索瓦伯爵的领地。

    她用尽最后的意志力,紧紧地、紧紧地闭着双唇,如同一座紧闭的城门,顽强地抵御着城外那凶猛侵者的进攻。

    契克娜紧紧闭着双眼,双唇死死抿住,不让那侵者有半分可乘之机。

    她在心底默默地想:至少……至少这嘴唇,她还是守住了。

    这大概是她今晚唯一对得起丈夫的事了吧。

    墨岷倒也不急。

    他那粗厚滚烫的舌不急不缓地舔舐着贵那两片柔软芬芳的唇瓣,仿佛在品味一道需要耐心的佳肴。

    他试探地用舌尖顶了顶那紧闭的贝齿,感受到那坚决的抵抗之后,便没有再强行进攻。

    片刻之后,他“啵”的一声轻轻分开了两相连的双唇,一缕晶莹的涎丝在两唇间断开,如藕丝般牵扯着,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契克娜正暗自松了气,却忽然感觉到那男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紧接着,他竟主动跪了下来。

    她微微一惊,不由得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便看到这个方才还霸道强势的男,此刻正单膝跪在她身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她一双洁白玲珑的小脚丫。

    “高贵的夫,你的脚真是太美了。”墨岷的声音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那双宽厚的大手轻轻按摩着掌中这对纤巧的玉足,指腹在她敏感的脚心缓缓打着圈,“方才为夫按摩时,我便一直在想若能有机会品尝夫这双美丽的脚,那该是何等的享受。夫,让我尝尝吧。”

    话音刚落,他便大嘴一张,一含住了那涂着嫣红丹蔻、如珍珠般圆润的玉趾尖。

    他那灵活的舌随即缠绕而上,细细地舔舐着每一颗白娇小的脚趾,连趾缝间都不曾放过。

    “嗯……嗯……??”

    一从未体验过的、酥麻骨的奇异快感,自脚尖瞬间传遍全身。

    契克娜不由得从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软低吟。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双平里藏在绣鞋中,只有丈夫偶尔把玩过的玉足,竟会被一个陌生的男如此虔诚而猥琐地含中,细细品尝。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那男的舌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她每一根脚趾都舔得酥酥麻麻、飘飘欲仙。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弓起了脚背,仿佛在迎合着他的舔舐,想要他将更多的脚趾纳中。

    这男……真的是的克星啊!契克娜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

    “嘬……咂……哧溜……哧溜……”墨岷贪婪地吮吸着贵那双玲珑玉足上沾染的淡淡幽香,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

    他将那五颗白饱满、涂着嫣红丹蔻的脚趾,一颗一颗、仔仔细细地挨个吮吸了一遍,连趾缝间都不曾遗漏,直到那双玉足都被他的唾浸润得泛着水光,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来。

    “夫的脚可真是香得很,也不知道平里是如何保养的,竟能养出这般……”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那双贼亮的眼珠直直地定住了。

    他的目光越过那双被他品尝过的玉足,顺着那修长圆润的小腿,越过那丰腴有力的膝盖,最终落在了那由于他方才的按摩与舔舐而无意间大大分开,贵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部位。

    那件白色丝质小亵裤的中央,早已被不断渗出的花蜜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她最私密的廓上,将那饱满鼓胀的形态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甚至连那微微开合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墨岷的呼吸明显地粗重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仿佛被钉在了那一处,再也移不开了。

    契克娜那条由薄纱丝绸裁成的白色亵裤,质地本就轻柔透亮,此刻更是被体内不断渗出的花蜜浸得透湿,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变成了全透明状。

    加之契克娜天生体质特殊,那片芳之地本就稀疏浅淡,只有几缕柔软的金色卷曲点缀其间,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因此,墨岷几乎没有看到多少毛发,反而将那神秘的花唇廓一览无遗。

    那两片饱满肥厚的蚌,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清晰地呈现出它们丰腴的形状,紧紧闭合着,却又在顶端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内心的渴望与煎熬。

    尤其是那亵裤湿漉漉地完全贴合在蜜唇上,将那两片唇瓣的形状、厚度、甚至那顶端悄然探出的一点小小珠核的廓,都一丝不苟地描摹了出来。

    灯光之下,那濡湿的布料泛着水光,将那隐秘花园的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地图,正等待着探索者的到来。

    墨岷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被花蜜浸透的薄薄布料上,喉结上下滚动,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这可是伯爵夫的高贵蜜啊。

    作为天斗城最顶尖的贵族眷,这位三夫平里出行皆是华服盛装、仪态万方,莫说看到她这私密之处,便是想靠近她身周三尺之内,都不是寻常男子能够奢望的。

    而此刻,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为他敞开,那最隐秘、最娇、只属于她丈夫一的神圣花园,正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这个外眼前。

    墨岷吸一气,压下心那几乎要薄而出的躁动。他知道,今夜,这位高贵的伯爵夫,必将从身到心,彻底成为他的。

    契克娜被那两道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软,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将她最私密处的每一寸廓都细细舔舐了一遍。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着颤抖与哀求:“啊……??不要再看了……”

    可她的两条玉腿此刻正被那男牢牢捉着纤细的脚踝,高高架起,根本无法并拢。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露在那双贼亮的目光之下。

    羞急之中,她只得抬起一只白玉无瑕的小手,慌地捂在自己那羞的风流香之上,试图以这微薄的遮挡,阻隔那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目光。

    然而,那薄薄的手掌又能挡住什么呢?反而更衬得那被花蜜浸透的亵裤下饱满的廓愈发引遐思。

    墨岷望着眼前这位高贵矜持的伯爵夫,此刻正羞得用小手捂住自己那湿漉漉的私密之处,一双美眸水光潋滟、躲闪不定,那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实在是动至极。

    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痴态的笑容,随即欺身上前,整个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娇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只遮挡在香前的小手,指腹在她细的掌心里暧昧地打着圈,声音带着无耻的笑意,低低地道:“呵呵,我的好夫……都已经被我看到这个地步了,还遮什么呢?来来来,快把手拿开,让我给夫好好摸一摸……”

    墨岷的力气很大,虽然他刻意放轻了动作,以免弄疼这位娇贵的伯爵夫,但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依然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只遮挡在香前的小手缓缓拽开。

    紧接着,他一条健壮有力的大腿顺势挤她双腿之间,将她那两条丰腴白的玉腿不轻不重地撑开,迫使那最私密的花园门户开,再无半分遮掩。

    他粗糙厚实的巨掌,便毫无阻碍地覆了上去,严严实实地盖在了那片被花蜜浸得透湿的薄薄布料之上。

    那亵裤的质量确是上乘,材质比方才那件已然名贵的鹅黄肚兜还要轻薄柔软,触手犹如一片云絮,仿佛稍一用力便会化在指间。

    正因如此,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形同虚设,墨岷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饱满肥的蜜唇的形状、温度,甚至那微微翕动的节奏。

    少最娇私密的花唇被不偏不倚地拿捏住了,在墨岷几根灵活的手指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被细细地揉捏、摩挲、把玩。

    那粗糙的指腹隔着柔滑的布料,在那最敏感的唇瓣上来回碾磨,时而轻轻捻住那粒悄然探的珠核,时而又顺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

    契克娜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那几根手指给勾走了,整个软得如同一摊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男在她最娇的地方为所欲为。

    高贵的伯爵夫,当然不会对这个只见了一面的英俊按摩师产生一丝一毫的意。

    她出身南方公国名门,自幼受的是最正统的贵族教育,骨子里刻着的是对身份与门第的执着。

    可此刻,她的身体早已被那药物与油侵蚀得千疮百孔,敏感得不堪任何挑逗。

    那具养尊处优的高贵胴体,正发出着前所未有的渴求,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需要被填充、被占有。

    一炽热的欲焰,随着那一波波席卷而来的快感,在她体内疯狂地燃烧肆虐。

    “啊……??”当那两片肥润饱满、沾满晶莹花蜜的花瓣,彻底落墨岷那双仿佛带有魔力的掌中时,契克娜再也无法抑制住那从灵魂处涌出的呻吟。

    她只能迷地娇喘着,呻吟着,丰腴的娇躯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捻动而不受控制地酥颤痉挛,仿佛狂风雨中的一枚落叶,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主宰权。

    墨岷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细细品味着指腹下那两片肥润花瓣的柔触感,感受着那从布料下渗出的源源不绝的温热花蜜。

    他低下,目光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欣赏,望着怀中这位已然彻底动,双颊绯红、美眸迷离的高贵伯爵夫,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放肆地挑逗道:

    “夫的这里……可真是又香又润呢。我这手指才刚放上去,便已被浸得透湿了。夫的身子,可比夫的嘴要诚实得多呢。”

    “吭……吭……??”契克娜被那从骨髓处涌出的酥麻痒意侵袭得浑身直哆嗦,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爬行啃噬。

    她再也撑不住那端庄的姿态,两条赤的雪白胳膊向后撑在按摩床的边缘,勉强支撑着那几乎要瘫软下去的丰腴娇躯。

    而随着她身体微微后仰的动作,那双失去肚兜束缚的肥美鸽,便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饱满的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说的很对吧。夫的香就是需要丈夫之外的来揉。”墨岷的手掌力量很大,把契克娜胯间的美压得陷下,在耻骨和火烫的手掌间快速的蠕动,带着一点点的微痛,和许多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妙酸意。

    契克娜的声音越来越酥软,越来越媚,仿佛被那酥麻的快感泡软了骨一般。

    她白皙耳垂上那对致的珍珠耳饰,随着她螓首难耐地晃动而轻轻碰撞摇曳,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在这暧昧的静室中,竟仿佛是为这场戏伴奏的铃音。

    “啊……停……轻一点……啊……不要……说……不要说了……??”

    她的求饶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颤音,非但没有阻止墨岷的动作,反而更激起了他玩弄这位高贵贵的兴致。

    他突然变换了手法,那原本覆盖揉捏着整个花圃的宽厚手掌,倏地收拢化作戟指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准而刁钻地,直直侵袭向那最最敏感娇的所在。

    契克娜那粒樱豆大小,藏于层层花瓣保护之中的娇蒂珠,正是这位高贵少全身上下最致命的要害。

    每一次与伯爵弗朗索瓦翻云覆雨之时,丈夫只需用指腹轻轻揉摸那处几下,她便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动如、难以自持,这也是她为数不多,能从丈夫那里获得的欢愉来源。

    而此刻,她面对的却是一个于此道的色中高手。

    墨岷那两根并拢的手指,仿佛自带导航一般,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准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悄然探出的娇娇蒂珠。

    他甚至没有半分试探与犹豫,指腹便不偏不倚地压了上去,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画着圈地碾磨起来。

    墨岷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滑腻,那层薄薄的亵裤早已被浸透,仿佛轻轻一拧便能滴下蜜汁来。

    他低下,滚烫的嘴唇贴着契克娜早已红透的耳廓,低哑着嗓音道:“夫,你的骚流了好多水,很想要大黑龙进去吧?”

    “啊——??”契克娜仰发出一声似欢愉又似崩溃的长长娇吟。

    她那养尊处优的万金之躯,此刻正被丈夫之外的男肆意玩弄着最私密娇的地方,而她却只能无助地颤抖喘息,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已丧失殆尽。

    她这个伯爵夫,此刻竟是如此不堪,如此狼狈。

    可她的芳心处,却早已被那层层叠叠的快感穿透得千疮百孔。

    她真的好盼着这一刻快点到来,盼着这个男真正地进她,用他那根骇的大黑龙,将她从这欲火焚身的煎熬中解救出来,哪怕那解救的方式,是将她彻底贯穿征服。

    墨岷见这位高贵矜持的伯爵夫已然彻底动,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中再无半分抗拒之意,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渴望与顺从。

    他知道,火候已到,不必再等了。

    他缓缓收回那只在她花间作恶的手,转而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声道:“夫,时候差不多了……让咱们,坦诚相见吧。”

    说着,他轻轻托起契克娜那两条丰腴白的玉腿,将它们抬起,绕过自己壮的腰侧,让她那最私密的花园门户毫无遮掩地正对着自己蓄势待发的怒龙。

    紧接着,他指尖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质亵裤的边缘,沿着她丰腴的线,缓缓地将那最后一道屏障轻轻褪下。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滑过她圆润的峰,滑过大腿根部的柔肌肤,最终无声地堆叠在床沿。至此,两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墨岷那古铜色的雄健身躯,与契克娜那雪白丰腴,泛着动晕的娇躯,在暖黄的灯光下,终于毫无保留地坦诚相见。

    契克娜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痴痴地盯着面前男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她的心跳如擂鼓,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将会彻底改变她的生。

    墨岷不再耽搁。

    他俯身从床边顺手拿起那枚早已准备好的透明薄套,当着贵那双一瞬不瞬的痴迷目光,熟练地将其展开,而后准确地,为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虬的怒龙戴上。

    那套子本就是按照他的尺寸特制的,贴合得严丝合缝,仿佛第二层肌肤一般,将那骇的形状与廓毫无遮掩地勾勒出来,甚至更添几分油亮的光泽。

    他戴好后,微微挺了挺腰,让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在贵眼前示威般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即将展开的征伐。

    墨岷将那具熟透了的、丰腴雪白的少娇躯轻轻拥住,缓缓放倒在铺着柔软绒毯的卧榻之上。

    他那健壮结实、布满肌线条的小腹,随之压复上了她平坦细腻、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两具赤的躯体终于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肌肤相亲处传来一阵令心悸的滚烫温度。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黑龙,此刻终于来到了它今夜注定要征服的领地之前。

    它高昂着硕大的龙,正正对准了贵少那美丽而湿漉漉的双腿之间,一抖一抖地,仿佛一嗅到血腥的猛兽,在猎物巢门做着最后的威慑与炫耀。

    那紫红油亮的龙轻轻点在双腿沟壑的顶端,似触非触地碰着那两片肥润花瓣的边缘,沾上了一丝晶莹的花蜜,却又不急着闯,只是在那里缓缓地、折磨地研磨着,仿佛在享受着这最后时刻的掌控与期待。

    墨岷低下,望着身下这位已然彻底沉沦的高贵夫,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

    “夫,被在下这根大黑龙磨得……爽不爽?”

    他故意又轻轻挺了一下腰,让那龙在处浅浅地挤开一个小,又迅速退出,惹得契克娜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再问夫一次,夫是不是真的……想要在下这根大黑龙,完完全全地……进去?”

    契克娜的意识已被那层层叠叠的快感与渴望冲刷得支离碎。她再也忍受不住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那双迷离如水的美眸中盈满了哀求与渴望。

    她抬起一双玉臂,轻轻地环住了墨岷的脖颈,十指扣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她微微仰起红的脸庞,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釜沉舟般的坦诚:“……我想要。??”

    “好的,夫。接下来——就是在下的服务了。”话音刚落,墨岷腰腹缓缓发力,那根早已抵在处,蓄势待发的狰狞黑龙,终于开始了他今夜真正的征伐。

    “叽……”一声轻微的水响,那是龙挤开两片肥润花瓣、闯那狭窄湿滑甬道的声音。

    “扑哧——”伴随着一声仿佛被挤压许久的气泡终于裂般的排气声,那根粗长骇的黑龙,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缓缓地,一分一分地楔了高贵伯爵夫那从未被如此开拓过的紧窒花径之中。

    “呃——啊——??”契克娜仰发出一声被撑开到极致时的娇长吟哦。

    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微微扩散,仿佛被这前所未有的灭顶贯穿感冲击得暂时失去了焦点。

    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根滚烫而坚硬的巨物,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每一分空隙都毫不留地撑开熨平填满。

    那积压了不知多少夜的空虚与饥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满满当当地堵了回去。

    宫腔处那让她夜不能寐的瘙痒,竟在这满满的饱胀感中,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取而代之的,是一疯狂席卷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的灭顶般的巨大快感。

    “噢……??”绝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令男两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哼叫。墨

    岷只觉自己的黑龙被一层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紧紧包裹、吮吸,那销魂蚀骨的触感让他皮发麻,腰眼发酸。

    他伏在契克娜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上,感受着紧致湿热的花径内壁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巨龙,那销魂蚀骨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吸一气。

    他低下,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带着一丝戏谑与得意,低低地笑道:

    “夫这里面……可真是紧得很呢。怎么看都不像是已经结婚多年的样子,倒像是未经事的少一般紧致。想来……伯爵大那儿,怕是有些小巧了,没能好好替夫开垦透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浅浅地抽送了一下,听着身下贵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又继续道:“不过夫放心,从今往后,自有在下替伯爵大,细细地,将夫这方宝地,给开垦得透透彻彻的。保证让夫尝到从未尝过的滋味。”

    高贵的伯爵夫对身上男那番带着调笑与贬低她丈夫的话语,此刻已完全无暇理会,更遑论置可否。

    她的心神早已被那灭顶般的贯穿感震得支离碎,那种一下子直抵最处,将整个灵魂都填满的充盈与饱胀,让她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一片飘飘然的混沌之中。

    契克娜正处于一种疯狂与饥渴织的双重状态,过去数由那秘药夜积累,无处宣泄的欲火,仿佛终于找到了出,正沿着男那根埋她体内的黑龙,以此为引,熊熊燃烧,一路蔓延,直直烧进了她那幽寂寞,从未被真正触及过的娇宫房处。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满!!!

    她想要这根黑龙再往里一些,再一些,顶开最处那道从未被任何访客叩响过的宫小门,让她那空虚了太久的宫房,也尝一尝被真正填满占有的滋味。

    她要让自己完完全全地得到满足。

    那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欲火,此刻已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与矜持。

    她再也没有余裕去回应男那些带着调笑与羞辱的话语,更没有心思去维护那早已支离碎的伯爵夫尊严。

    她本能地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将滚烫的呼吸洒在男的耳畔,发出一连串碎而甜腻的娇喘。

    那声音,仿佛是雌兽在向征服她的雄兽发出最原始的邀请与催促。

    “嗯——啊——??”久经沙场的墨岷,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刻意去要求身下已然迷意的贵做出什么回应。

    他知,此刻任何多余的话语都比不上实际行动来得有力。

    他的目标清晰而明确,用他胯下这根久经考验的大黑龙,狠狠地将身下这具高贵丰腴的胴体征服,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牢牢记住今夜这场酣畅淋漓的占有。

    墨岷腰腹缓缓一提,那根沾满晶莹花蜜的硕大黑龙,便从贵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只留下一个圆钝的龙堪堪卡在处,仿佛在稍作喘息,又仿佛在积蓄下一次冲刺的力量。

    紧接着,他强壮的部猛地往下一沉。硕大的龙带着整根粗长狰狞的黑龙,以一种沉重而不可抗拒的姿态,再度狠狠砸落、贯穿而!

    “啪!”

    “啊——??”

    体与体猛烈撞击的脆响,与贵那被撞到花心最处时发出的又痛又爽的尖吟,同时响起。

    那狰狞的龙不偏不倚,再一次重重地亲吻上了她娇的花心,撞得她整个都向上猛地一弓。

    墨岷没有停顿。他仿佛找到了某种节奏,开始了一次比一次更重、更快、更的征伐。

    “啪!”,“啪啪!”

    “啪啪啪——!”

    那清脆而密集的体撞击声,伴随着贵碎而高亢的娇吟,以及卧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静室中织成一曲靡而热烈的乐章,久久不息。

    ………………

    静水堂另一间雅室内,氤氲着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氛围。

    廷根伯爵弗朗索瓦舒舒服服地仰躺在宽大的卧榻之上,浑身放松,面带惬意。

    方才的药浴与按摩让他连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此刻正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跪坐在他腿间的,是那位清冷绝伦的少唐灵悦。

    她那张平里不染凡尘的清丽小脸上,此刻看不出太多表,只有眼底处藏着一丝旁难以察觉的冷意。

    她微微张开那张樱桃小,探出一截小巧的舌尖,仿佛蜻蜓点水一般,轻轻落在伯爵那根因动而微微挺立,却依旧显得软塌塌的小龙之上。

    她的舌尖极轻极慢地,点在那光滑圆钝的顶端,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品尝一道并不合胃的菜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准与疏离。

    那动作虽是在侍奉,却总让觉得,她的心思并不在此处。

    即便如此,那伯爵依旧舒服得直喘粗气,松弛的身体在少舌尖的轻触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他眯着眼,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足感,开调笑道:“就是这样……唐姑娘这不是挺会的嘛?真舒服。你这张清纯的小嘴,服侍起来,还是挺要命的嘛。”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那张清冷绝伦的小脸上,掠过一丝带着几分倔强与不甘的不满神色。

    那微微蹙起的眉心,那轻轻咬住的下唇,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屈辱,正是他最想看到的反应。

    忽然间,弗朗索瓦的耳朵微微一动。作为一名武魂为鸣风豹的魂王,他的听觉远比常敏锐数倍。

    在这静室氤氲的水汽与熏香之中,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

    那是从走廊另一端某个房间隐隐传来,仿佛体与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夹杂在其中若有若无,被征服到极致时发出的那种压抑又高亢的娇喘声。

    他凝神想要细听,那声音却仿佛察觉到他的窥探一般,倏地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分辨不清的余响。他再想捕捉,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弗朗索瓦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烦躁与火气。

    他皱了皱眉,回过,目光落在依旧跪坐在他腿间,只肯用舌尖蜻蜓点水般侍弄他的唐灵悦身上,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不耐与催促:

    “唐姑娘,还不快一点?莫非是要本爵亲自教你不成?”

    唐灵悦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做着什么心理斗争。

    终于,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轻轻将散落到面前的一缕青丝撩到耳后,那张俏丽清冷的脸蛋上,悄然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微微张开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并没有张到最大,只是恰到好处地开启了一个角度,然后,在伯爵那略带惊讶与期待的目光中,缓缓俯下身去。

    他那根小小的、软塌塌的龙,便在她柔美温热的嘴唇里,彻底消失了。

    娇润细腻的触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温润地包裹上来,那紧窄柔润的腔严丝合缝地箍住了弗朗索瓦那根小龙的表面。

    一强烈而集中的爽感,瞬间从他最敏感的顶端炸开,如同一道电流,沿着脊柱直窜而上,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嘶啊……??”伯爵大倒吸一凉气,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软地陷进榻中。

    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水般冲刷着他敏感的龙,让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弗朗索瓦缓缓低下,一双眼睛仿佛被钉住了一般,直直地注视着下方,注视着那位清冷绝伦的少,正用她那张娇的小嘴,含住了他那根软塌塌的虫。

    他舍不得眨眼,不肯放过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他虽然已年过中旬,鬓角微霜,体力与那方面早已不复壮年时的光景,但靠着自己手中的权势与地位,依旧可以让这样一个清冷绝伦、如月宫仙子般的少,乖乖地跪在自己腿间,垂下那颗高傲的颅,用她那张娇的小嘴来服侍自己这根并不起眼的物事,这真是一件让他值得开心、甚至值得骄傲的事。

    弗朗索瓦笑得志得意满,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唐灵悦柔顺的发顶,那动作带着一种长辈嘉奖晚辈般的慈与施舍,又有一种将视为掌中玩物的居高临下。

    唐灵悦强忍着喉间翻涌的恶心感,感受着顶那只带着施舍意味的大手,指缝间传来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起皮疙瘩。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不是他的东西,这是师兄的。

    她吃的,是师兄那根雄伟滚烫的大黑龙,而不是这根可怜兮兮,连她掌心都填不满的小虫。

    她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螓首猛地往下一沉,只听一声极轻的“咕唧”,那根小小的物事便整根没了她娇润的腔之中,顶端甚至轻轻抵在了她柔软的咽喉。

    唐灵悦感受着那份与她熟悉的分量截然不同的存在感,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真的好小啊。

    和师兄那根硕大滚烫的大龙比起来,这东西简直……就像是一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幼芽,连塞牙缝都不够。

    “啊……??唐姑娘这一下,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嘶啊……??”当少那柔湿滑的舌尖轻轻划过他敏感的龙,再用那紧致水润的腔紧紧包裹住用力吮吸时,伯爵大爽得浑身肥都在打颤。

    他那肥硕的一颤一颤的,高高鼓起的大肚囊也随之上下抖动,脱离了床榻,微微挺着腰部向前耸动,根一个劲地想要往唐灵悦的小嘴里钻。

    “嗯……唔……噗呲……噗呲……”黝黑瘦小的龙,在少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地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靡的水声。

    唐灵悦的螓首前后摇摆起来,乌黑柔顺的青丝随着她起伏的动作纷纷滑落到面前,随着她每一次俯首与抬的节奏而晃动,如同一道流动的黑色瀑布。

    “呃啊……”弗朗索瓦由衷地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呻吟,整个都软软地陷进了榻中。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比他那位自诩有些技术在身的小夫契克娜服侍起来还要舒服得多。

    他发觉自己这副从小被魂力淬炼,经历过不少风的身躯,竟被这张清纯少的小嘴吸得几乎要把守不住关。

    弗朗索瓦想要拼命忍住,不想在这样一个年轻姑娘面前太快丢盔弃甲,可少那两瓣柔润唇瓣的吮吸与吞吐,却是那样的销魂蚀骨。

    虽然她的技术明显带着几分青涩与生疏,但或许是继承了那位静水堂主苏晚棠的优良基因,她含吞吐弄起来,依旧是那样的酥,让他飘飘欲仙,难以自持。

    再加上他本就常年纵欲酗酒,那关早已不比壮年时稳固。

    一旦有了失守的迹象,便如堤坝溃决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只觉腰眼一酸,脊椎处窜过一阵酥麻,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挺腰,大呼一声,将自己那单薄稀少的生命华,一脑儿地全数代在了少那张温软柔润的小嘴里。

    “了……唐姑娘……”弗朗索瓦长长地舒了一气,整个如同被抽去了骨一般,软软地瘫在榻上,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得意。

    唐灵悦的目光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恐慌与厌恶,但很快便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下去。

    她忍着喉间翻涌的恶心,微微偏过,将中那腥淡的体轻轻吐在了从腰间小兜里取出的素白手帕上,折叠了一下,将污迹掩住。

    然后她抬起那张清冷依旧的小脸,望向榻上那位正一脸舒爽、闭目回味的贵族伯爵,眼底处是一片冰封般的平静。

    “既然服务过了,那我就先走啦,伯爵大好好休息一下。”唐灵悦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疏离,仿佛方才那场唇舌侍奉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站起身来,将那块沾着秽物的手帕收袖中,也不等弗朗索瓦回应,便转身快步走出了雅间。

    一出门,她脸上的平静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而急促的神色。

    她提起裙摆,沿着回廊快步向那间师兄正在“服侍”三夫的雅室方向赶去。

    原本的计划,是由她引导伯爵大“偶然”撞见师兄与三夫的好事,借此击溃他的心理防线,再让师兄趁虚而完成神契约。

    但方才她已借着侍奉的机会,暗中使用了静水堂特制的暗香,并悄然发动了自己那门自创的辅助系魂技,那魂技并无杀伤力,却能在一段时间内给予极度欢愉的同时,显着降低目标的心理防御,使其更容易接受暗示、更容易被引导。

    此刻那伯爵正处于欢愉过后的松懈期,心神大开,正是最佳的契约时机。

    既然如此,不如让师兄直接带着那位已被征服得七荤八素的三夫,转场到这里,趁热打铁,一举将这老东西彻底拿下。

    唐灵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哼,今天这位廷根伯爵,绝对跑不了了。

    ………………

    唐灵悦快步穿过回廊,在经过一间紧闭的静室门前时,脚步不由得微微一顿。

    那门扇并未完全合严,漏出一道细缝,从中传出了几声压抑而娇媚的、似喘似泣的子低吟。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属于她的母亲苏晚棠。

    而另一道声音,带着几分成熟特有的媚意与酥软,正是那位伯爵的二夫艾琳娜。

    唐灵悦的耳力极好,只消略一凝神,便大致推断出了室内正在上演的形。

    那断断续续的娇喘、若有若无的水声、以及带着弹的震动声响,想必是母亲与那位二夫,正拿着以师兄为蓝本制作的倒模,在彼此身上虚鸾假凤、相互慰藉。

    毕竟那二夫经过这些子的调教,早已离不开师兄的滋味,而母亲……只怕也是趁着这空档,与这位“姐妹”分享一些心得与乐趣。

    唐灵悦的嘴角微微一撇,倒也没有驻足太久。

    她心里清楚,等到师兄将那位三夫彻底征服,再将隔壁那位伯爵大也一并纳掌控之中。

    届时,母亲与这位二夫想必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毕竟,她们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彼此手中的死物,而是师兄那根活生生的大黑龙。

    而她唐灵悦……也是一样的。

    唐灵悦不禁加快了步伐,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三条曲折的回廊。

    她耳尖微动,作为一名自幼修习听风辨位之术的魂师,她的听觉虽不及师兄那般敏锐,却也远超常。

    就在她快要临近师兄所在的那间静室时,一阵断断续续,带着明显被撞击节奏的呻吟声,便穿过门扉,隐隐约约地传了她的耳中。

    “不要……噢齁齁齁齁齁??……太、太了……??”

    那声音显然是那位高贵矜持的三夫契克娜的,只是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伯爵夫的端庄与从容,只剩下被欲彻底支配的娇吟。

    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每说到一半,便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她的话语支离碎,化作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颤抖的媚叫。

    但很快,她又会缓过气来,继续发出那令面红耳赤的、既像求饶又像催促的呻吟。

    唐灵悦站在门外,听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清冷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知道,师兄已经得手了。

    而且,看样子,还将那位三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少轻手轻脚地来到那间静室门外,隔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的动静愈发清晰地传耳中。

    那富有节奏、清脆而沉闷的体碰撞声,伴随着贵碎而高亢的娇吟与喘息,织成一曲靡而热烈的乐章。

    她那双清冷的美眸微微一转,目光落在窗棂上。

    她踮起脚尖,伸出纤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近处的窗扇推开一道极细的缝隙,刚好容得下一只眼睛的大小。

    然后,她将那颗清丽绝伦的小脑袋凑了过去,透过那道缝隙,悄悄地向室内望去。

    透过那道细窄的窗缝,她将室内的光景尽收眼底。

    只见那位美丽高贵的伯爵夫契克娜,此刻正像一只无尾熊一般,整个挂在师兄墨岷的身上。

    她那双丰腴雪白的玉臂紧紧环着师兄的脖颈,两条修长圆润的腿则盘绕在师兄壮的腰侧,整个被师兄稳稳地托举着。

    师兄那强壮宽阔的身躯,几乎被大半位伯爵夫丰腴的胴体遮挡住,只露出他肌结实的大腿,以及那双正稳稳托住贵胯的有力手掌。

    他的大手紧紧把住伯爵夫那两瓣丰腴肥美的,指节随着动作而微微陷进那柔软的肌肤之中,然后自下而上、一下一下地挺腰撞击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贵那散落的青丝在空中出一道道凌的瀑布,也让那碎而甜腻的呻吟声,再一次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哈!啊!嗯……呃……??”一个时辰前还高贵矜持、端庄优雅地立在静水堂门的伯爵夫,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她的师兄抱在怀中。

    贵少那双丰腴修长的洁白大腿,顺从地大大分开,以一种曾经她做梦也不会想到的放姿态,紧紧缠绕在师兄那强壮的腰肢上,寻找着支撑点,仿佛生怕从这极乐的云端跌落。

    唐灵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去,她看到那根她无比熟悉的粗长黑龙,正不紧不慢地撑开那两瓣饱满肥、沾满晶莹露珠的花唇,浅不一地在贵那销魂的中来来回回地进出着。

    那漆黑的龙身上,沾满了贵不断分泌出的湿水,在透过窗隙斜照进来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潋滟的亮泽,显得格外靡而醒目。

    墨岷强壮的腰腹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槌,猛烈而富有节奏地向上撞击着,每一次都重重地夯在贵那柔软的小腹,发出阵阵清脆而靡的“啪啪”声响。

    那如鹅蛋般硕大滚圆的紫色龙,在贵那紧致湿滑的销魂通道中横冲直撞,搅动得那层层叠叠的细韧环形褶皱不住地翻卷、舒展,又再度包裹上来。

    它一路势如竹地碾过那些敏感的凸起与沟壑,长驱直,直至抵达那通道尽最娇的那一小块软。

    然后,毫不客气地,与那颗早已在翘首以盼的娇花心,热似火地吻在了一起。

    那满载着滚烫龙的子孙袋,也随着墨岷每一次有力的挺动而沉沉地晃着,仿佛两枚饱满的果实,在宣告着它们丰沛的储备。

    每当那根狰狞的龙恶狠狠地贯穿到贵身体的最处时,那两枚硕大的囊袋便会随之重重地拍打在她那白润丰满的根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而靡的脆响,将那一片雪肤拍打出微微泛红的印记。

    而每当龙缓缓拔出时,都会有大量被搅成白沫的黏腻水,顺着那被撑开的花唇边缘汩汩流淌而出,沿着贵肥美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拉成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溪流,最终滴落在早已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之上。

    “师兄真的太强大了。”唐灵悦透过那道窗缝,望着室内男激烈缠的一幕,心里不禁发出由衷的感叹。

    这位高贵矜持的伯爵夫,在床上哪里是自己师兄的对手?

    如今被到扭腰摆、雪通红,只能无力地用小臂环住师兄的脖颈,微张着小嘴,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碎的呜咽与娇吟,如同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果然只要是,不管她平里是什么身份,是高高在上的伯爵夫也好,是清冷孤傲的魂师也罢,一旦被自己师兄拖到床上,那就只剩下一个身份:一个,一个被自己师兄用那根大黑龙强力征服,彻底驯服的。

    唐灵悦轻轻舔了舔有些燥的嘴唇,清冷的眸底处,悄然掠过迷离的炽热。

    少抬起手,在窗棂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不出意外地,室内那原本激烈缠的动静骤然停顿下来。

    片刻后,传来师兄那略带低哑的问话:“怎么了?”唐灵悦敏锐地注意到,师兄问话时,那声音似乎比平时要紧绷一些,仿佛在强忍着什么极致的快感。

    想来,应是那位三夫因突如其来的声响受惊,下意识地绞紧了几分,夹得师兄甚是舒服,或许连眉都不由自主地因那销魂的快感而微微舒展了几分。

    她清了清嗓子,隔着窗缝应道:“师兄,是我。那位伯爵大已经瘫软了,现在心神大开,正是时候。”

    室内,高贵的伯爵三夫听到窗外传来的少声音,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这副一丝不挂,双腿大张,正被一个陌生男抱在怀中贯穿的靡姿态,竟被别的看在眼里。

    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涌上心,羞耻、屈辱、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窥视所带来的异样刺激感。

    然而,她还来不及细想这份复杂绪的由来,便觉体内那根稍稍停歇的巨物,猛地又重重地向上贯穿而来。

    “呃啊——??!”她原本因男停顿而稍稍松弛的娇躯,骤然绷紧,仰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欢愉与痛楚愤恨的复杂娇吟。

    “你去把门开一下,然后去陪师娘吧。接下来给我。”墨岷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仿佛方才那场激烈的征伐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然后,他竟就这样保持着两紧密结合的姿势,双手稳稳托住贵丰腴的胯,一步一步地,向着门走去。

    契克娜惊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小手慌地拍打着男宽阔的后背,试图让他停下来。

    她这副模样,怎么能被别看到?然而,她得到的回应,只是墨岷低下,不容抗拒地,封住了她那双微张,还未来得及发出抗议的红唇。

    得益于先前男那根硕大的黑龙一次次狠狠地贯穿贵紧实厚的腔壶,将她整个身体都撞得酥软松散,那原本还为自己丈夫紧紧守护的唇关,不知怎的,竟在这一次次冲击的余波中悄然松动了几分。

    墨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裂隙,趁着她被撞得失神的瞬间,舌尖灵活地一顶,便撬开了那道已然摇摇欲坠的防线。

    “唔唔……嗯……唔嗯……”

    契克娜无力地摇晃着螓首,试图躲避那侵的舌,可那皓齿仅仅被那粗粝的舌尖摩擦了几次,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最后的抵抗。

    男的舌如同灵蛇一般滑她温热的腔,将她那条惊慌蜷缩的香舌逮了个正着,一卷一吸,便纳了自己另一片湿润而霸道的领地之中。

    墨岷觉得一属于贵特有的清甜芬芳在舌尖化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大大地痛吻着那两片柔软红唇,又吸又舔,恨不得将她整个的气息都吞腹中,舒服得几乎欲仙欲死。

    契克娜半眯着那双泪光涟涟的美眸,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然地扭动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咽喉处却只能发出一连串“呜呜咽咽”的、如同小兽般的无助呜咽。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种况下,在被另一个男贯穿,抱在怀中行走的时候,连那最后一片属于丈夫的嘴唇,也被他夺走了。

    “唔嗯…………??哈……呼嗬……??”契克娜的呼吸了套。

    她的嘴唇被男霸道地封住,那条粗粝有力的舌在她中肆意搅动,贪婪地搜刮着每一寸甜蜜的津,强迫她那柔软的小香舌与他的粗舌纠缠共舞。

    她想躲,却无处可躲;想咬,却又使不上半分力气。

    墨岷一边品味着贵那清甜甘美的唇舌,一边感受着她因为自己走动而不得不本能地夹紧双腿,将他的腰肢缠得更紧的变化。

    他发觉自己已不再需要两只手同时托住她的身体,索便释放了一只手出来。

    那只大手绕过她光滑的脊背,熟稔地攀上了一只因身体的颠簸而微微晃动的雪白鸽,食指与拇指准地捏住了顶端那颗已然挺立的娇茱萸,先是用力地一拧。

    “唔——!”契克娜的整个身体都猛地一颤,喉咙处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又痛又麻的闷哼。

    紧接着,墨岷又捏住那颗茱萸,将那整只雪白圆润的鸽向外拉扯,再猛地一捏、一扭,手法老辣而残忍,仿佛要将那团柔软彻底揉碎、捏扁,变成他掌中任意把玩的形状。

    与之相应和的,是贵那丰腴饱满的,在墨岷抱着她一下下有力的运动中,被挤压成压平的饼形状,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巍巍地变形、复原、再变形。

    那根硕大无朋的黑龙,几乎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撑出一道属于它形状的凸起,随着墨岷的动作而若隐若现,仿佛一被困在薄薄肚皮下的凶兽,正试图体而出。

    而那龙身的最末端,那层由不知名材料制成的薄套,此刻颜色已与最初使用时截然不同,从透明变成了浑浊的白色,表面还沾着星星点点被挤压出的泡沫。

    显然,这已是今夜更换的第二个,乃至第三个了。

    夜色已,一弯月斜挂天际,清冷的月光透过庭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缝隙,在地面洒下斑驳细碎的光影。

    静水堂后院的长廊蜿蜒曲折,廊下悬挂着的绢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将木板地面映出一层暖融融的色泽。

    夜风穿过回廊,带来庭院中花的湿润气息,却也吹不散廊间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味。

    就在这条长廊的中段,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正以一种极其紧密的姿势,亦步亦趋地向前移动着。

    那高大的身影赤着古铜色的上身,肌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他双手稳稳托着怀中那具丰腴雪白的体,每向前踏出一步,便会传来一声沉闷而清晰的体碰撞声——“啪”。

    紧接着,便是一阵仿佛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被挤压又松开的水声,在安静的廊间回。

    那被抱在怀中的子,一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随着男走动的节奏轻轻晃动,她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臂紧紧环着男的脖颈,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肩窝里,只偶尔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廊间的灯光将两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木板地面上,随着他们的移动而不断变形、融,仿佛一幅活动的、活色生香的剪影画。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唔……刚才你那师妹的话??……是什么意思???”

    契克娜的小嘴终于被墨岷稍稍松开,她贪婪地大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胸剧烈起伏。

    因为那条小香舌被男翻来覆去地吮吸了好一阵子,此刻都有些肿胀麻木了,使得她说话断断续续,齿也有些含糊不清。

    而更让她难以集中力的是,在她问话的同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硕大黑龙,依旧没有片刻停歇。

    那如鹅蛋般滚圆硕大的龙,正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花径处那团娇的软,仿佛在试探、在叩门,试图撞开那道守护着她作为妻最后一道贞洁的宫房。

    那粗糙的龙沟棱,在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花心处,来来回回地摩擦、碾磨、轻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过电般地颤抖不已。

    这种似进非进、似退非退的叩门式轻点,比之前那狂风雨般的贯穿,更让这位仅仅在这男身上才第一次尝到何为真正欢愉滋味的贵少难以招架。

    她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着,连想要并拢双腿夹紧阻止那可恶的龙继续作恶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岷闻言,低声轻笑了一声,他低下,嘴唇几乎贴着贵那红透了的耳廓,用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给出了答案:“当然是带夫去见自己的丈夫了。这会儿,伯爵大肯定是很想见到自己妻子的。”

    他说这话时,两只大手稳稳地捧着贵那丰腴柔软的瓣,微微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她那纤细如柳的腰肢绷紧挺直,整个小脑袋正好枕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夜风拂过,她几缕散落的秀发轻轻飘起,不时扫过他挺直的鼻尖,那属于贵特有的、混合着花露与体香的幽香,便丝丝缕缕地钻他的鼻腔,沁心脾。

    而随着他迈步前行,贵胸前那一对丰腴饱满的鸽,因为身体的自然晃动,在他古铜色的胸膛前划出一道道柔软的弧度。

    那软绵绵、弹乎乎的触感,随着每一步的起伏而不断挤压、摩擦着他的肌肤,给予他一种极为美妙惬意的体验。

    贵倒吸一凉气,整个都僵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给出的竟是这样的回答。

    他竟然想带着她,以这样一丝不挂,两还紧密结合在一起的靡状态,去见她的丈夫?!

    他怎么敢?!

    “不……不行……求求你……不要……”契克娜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她慌地用小手推搡着男宽阔的胸膛,开始哀哀求道,“你不能这样……??求你了……让我穿件衣服??……至少……至少让我……??”

    然而,男依旧我行我素,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哀求一般。

    他赤着脚,双手稳稳地托着别妻子的丰,一步一步地,继续沿着长廊,朝着那间伯爵所在的静室走去。

    他每踏出一步,那根埋在贵体内的黑龙便会随之一分,而贵那丰腴的腿根处,便有混合着两体的黏腻水,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滴落,“嗒”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在他身后,那一路蔓延开来的水渍,在廊灯的映照下,泛着靡而湿润的光泽,无声地记录着这场荒唐而疯狂的旅程。

    ………………

    静室内的熏香袅袅升腾,带着一令心安神静的幽淡气息,廷根伯爵弗朗索瓦舒舒服服地仰躺在宽大的卧榻之上。

    方才那位清冷绝伦的少用她那张娇小嘴服侍得他飘飘欲仙,此刻余韵未消,整个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满足之中。

    他嗅着室内那若有若无的幽香,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而柔软。

    这种感觉太过美好,让他完全放下了所有防备,任由自己沉浸其中。

    很快,他便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温暖的云絮之中,轻飘飘的,暖洋洋的,仿佛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弗朗索瓦终于从那片暖融融的虚梦中悠悠苏醒。

    然而,就在他刚刚清醒了不过几分的刹那,他脸上那餍足而慵懒的笑意,便猛地凝固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看而困惑的僵硬神色。

    因为一阵诱至极的娇吟声,正连绵不断地在他耳边回着。

    “嗯……啊……嗯哼……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带着一种被折腾到极致时的甜腻颤音,仿佛羽毛一般搔刮着的耳膜,让一听便知那发出声音的子,正在经历着某种极为激烈的事。

    而除了这摄心魄的呻吟声之外,还有一阵阵沉闷无比的体撞击声,正与那娇吟声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啪、啪、啪、啪……”那声音极有节奏,一下一下,沉重而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反复地、用力地撞击着另一具体。

    弗朗索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彩。

    除了这些,弗朗索瓦凭借魂王级别的敏锐耳力,还能在那阵阵体撞击声与子娇吟声之外,清晰地捕捉到另一个更加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声音。

    在每一次沉闷的体撞击之后,都紧跟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

    “啪!啪!啪!”

    那声音极有规律,仿佛有在用掌掴的方式,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某处富有弹的肌肤。

    弗朗索瓦的眉越皱越紧。

    那声音的方位……似乎就在隔壁,又似乎离得更近一些。

    这让伯爵大不禁回想起自己过去在与府中眷行房时的习惯。

    他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在从后面进时,一边挺动一边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不时地扬起手掌,重重拍打在自己那丰腴柔软的之上。

    因为那清脆的响声与随之而来的娇呼,总能让他感受到一种身为征服者的满足与得意。

    然而此刻,他所听到的那一阵阵拍打声,却与他记忆中的截然不同。

    那声音更加清脆,更加响亮,也更加用力,仿佛那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正扬起手掌,用足了力道,一下一下毫不留地拍打着某具丰腴饱满的。

    那力道之大,光是听声音,便能想象得出那雪白的被打得泛起层层,留下通红掌印的模样。

    此时的伯爵大甚至还想象出隔壁房间内的场景。

    一具他丰腴诱的躯体,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以各种角度摆弄着,那雪白饱满的在男的掌掴下颤巍巍地晃动着,泛起一波波靡的。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他本该愤怒,本该冲过去将那胆大包天,竟敢在他旁边做那种事的狂徒碎尸万段,可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的理智。

    闻着这静室内那若有若无的迷幽香,感受着空气中那属于欲的暧昧气息,他发现自己那根原本因年岁渐长而常常软塌塌的小东西,竟不知不觉地挺立了起来,重新恢复了生机。

    隔壁传来那被折腾到极处时发出的雌叫,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下一下地挠在弗朗索瓦的心尖上。

    他不得不承认,正在他隔壁静室里与那不知名翻云覆雨的男,确实很强悍。

    那声音里的满足与崩溃织的滋味,绝不是寻常男子能够给予的。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整个从榻上坐了起来,肥厚的压在床褥上,那圆滚滚的大肚腩顺势耷拉下来,恰好将他那根刚刚才勉强挺立起来的小东西给遮了个严严实实。

    可耳边那的叫声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媚。

    弗朗索瓦只觉得小腹处那邪火又被勾了起来,刚刚才发泄过不久的身体,竟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来,挺着那圆滚滚的肚子,一步一步走到了与隔壁静室相连的那面木质墙壁前。

    他侧过,将一只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竖起耳朵,开始聚会神地偷听起隔壁正在发生的事。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此刻他最应该做的,是带着自己的两位夫一同回府,然后与她们好好温存一番,尽一尽为夫的职责。

    最不济,也可以去找那位风万种的静水堂主苏晚棠,或是她那清冷动的儿,再享受一番方才那销魂的唇舌侍奉。

    而不是像一个市井之徒一般,撅着贴在墙上,偷听别的床事。

    可不知怎么的,出于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究的隐秘心理,他这位堂堂的廷根伯爵,竟然就这么放下了身段与尊严,开始偷听起别的云雨之事来。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静室内的幽香,似乎比之前更加浓郁了几分,那烟雾的颜色,也仿佛在不经意间变得更、更浓了一些。

    只是此刻的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已被隔壁的动静所吸引,根本没有闲暇去留意这些细微的变化。

    “齁齁……??哦哦哦……好、好舒服……贱妾快要被大黑龙死了啦……??嗯哼……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弗朗索瓦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那声音的底韵,像极了他的三夫契克娜。

    那位平里端庄矜持,连说话都带着三分优雅的贵族子。

    只是不知怎么的,此刻这声音比记忆中要沙哑了几分,多了几分被欲浸透后的磁,少了几分平的清亮。

    可如果将这些因境而产生的细微变化排除在外,那简直活脱脱就是他那位高贵矜持的三夫契克娜的原版声音。

    弗朗索瓦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

    他贴在墙上的那只耳朵,几乎要嵌进木板里去,试图听得更真切一些。

    他不愿意相信那是契克娜,可那声音里某些独特的,只有他这个做丈夫的才熟悉的发声习惯与尾音处理方式,却又让他无法完全否定自己的判断。

    “不会吧……不会吧……”弗朗索瓦的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此时在自己隔壁,正被男得死去活来,发出那般骚雌叫的,不会真的是自己那位三夫契克娜吧?

    接着,他听到了一个男低沉而富有磁的嗓音,仿佛在吩咐着什么。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似乎在让那换个姿势。

    紧接着,弗朗索瓦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木质家具被推动的声响,以及顺从地移动的脚步声。

    片刻后,传来一声仿佛整个躺倒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

    然后,那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带着一种被贯穿时,又痛又爽的颤音:“哦……又进来了……好大……比贱妾的丈夫……不知大了多少……??”

    这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弗朗索瓦的心。他整个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扶着墙壁的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终于,那积压在心的疑虑与莫名而起的气愤,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彻底发出来。

    弗朗索瓦再也按捺不住,他三下并作两下地抓起散落在榻边的衣物,匆匆套上,连腰带都来不及系紧,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门走去。

    他要去隔壁看个究竟,到底是哪对狗男,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他这位堂堂廷根伯爵的眼皮底下做那种事!

    若是对方实力不济,他现在就想将那对夫碎尸万段。

    不,他要将那男的打断双腿,让他跪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然后他要在那男的面前,与那的翻云覆雨,让他也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做“夫目前犯”的屈辱与快感!

    然而,在他心底处,有一个他极不愿承认的角落,正隐隐作痛。

    因为他方才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说,那男的“黑龙”很大,比她丈夫的不知大了多少。

    这句话,如同一根毒刺,准地扎在了他作为男最敏感、最脆弱的心理红线上。

    他可以容忍很多事,但绝不容忍任何在他面前,提到其他男的尺寸有多么多么大,这会让他想到自己的小东西。

    刚踏出房门,一阵穿堂的夜风迎面扑来,吹得他肥硕的身躯微微一颤,也让方才被怒火与妒火烧得有些发昏的脑袋稍稍清明了些许。

    他吸一气,定了定神,沿着廊道往隔壁那间传来动静的静室门走去。

    然而,他刚走出几步,目光便被地上的异样吸引住了。

    只见那铺着暗色木地板的长廊上,蜿蜒着一路晶莹的水渍,在廊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水渍断断续续,却又连绵不绝,一路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前方,仿佛是从极远处的某个起点,一路滴落、蔓延至此的。

    弗朗索瓦的心猛地一沉。他顺着那水渍延伸的方向望去,那正是他三夫契克娜今夜被安排去稍作歇息的那间静室所在的方向。

    一个可怕而荒唐的猜想,如同毒蛇一般,悄然钻他的脑海:那,是被那男一路抱着,边做边走,边边行,就这么一路从远处的静室,来到了他隔壁的这间房中。

    而那一路洒落的水渍,便是两合过程中不断滴落的体,在这场荒唐的迁徙中留下的印记。

    不会吧……不会真的……是他的三夫吧?

    弗朗索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有些虚浮起来。

    虽然平心而论,他对府中两位夫的意并没有外想象的那般厚,更多是出于身份与占有欲的维系。

    但无论如何,她们终究是他的,是他廷根伯爵的所有物。

    任何胆敢染指他所有物的,都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放轻脚步,沿着廊边悄然靠近那间静室的窗户。

    目光一扫,他惊喜地发现那窗户竟恰好留着一道缝隙,似乎是之前有窥探过后未曾合拢。

    他屏住呼吸,将那只因常年饮酒而略显浑浊的眼睛凑了过去,透过那道窄缝,向室内窥去。

    因视野受限,他最先看到的,是一具强壮而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男躯体。

    那男似乎正将一具雪白丰腴的体压在地上,以最原始的姿势进行着征伐。

    他强壮的部肌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绷紧、放松,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仿佛永不知疲倦的攻城槌,次次贯穿到底。

    然而,真正让弗朗索瓦心神剧震的,是那男部下方悬挂着的,那两枚硕大无比的囊袋,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他每一次挺动而晃,其体积与规模,比他的不知大了多少倍。

    仅从这两袋的尺寸,便能推断出那根正在贯穿体的黑龙,是何等的粗硕与骇。

    见到这一幕,弗朗索瓦的杀心又涨了几分。

    这男必须死,即便他或许只是这静水堂中的一个伙计,即便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的未必是自己的,但就凭这男来到他的隔壁,并且似乎有意无意地向他展示着自己那惊的能力,这便已是不可饶恕的冒犯,他一定要杀了他。

    弗朗索瓦的脚步停在廊间,那只已经伸向门把手的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他心里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那声音虽有八九分像他的三夫,可那骚骨的腔调、那毫无矜持可言的叫,与他印象中那位端庄高贵的契克娜实在相差太远。

    万一……万一只是声音相似的其他子呢?

    若他贸然闯进去,结果发现里面是一个不相的,那他这位堂堂伯爵的脸面往哪儿搁?

    而且在他心底处,竟有一个隐秘的声音,在劝他不要这么快进去。

    那个声音告诉他,再等等,再听听,再看看。

    他想要知道,那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他想要知道,那男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把一个成那副模样;他甚至隐隐地、不愿承认地,想要亲眼目睹一下,那根被那赞不绝的大黑龙,究竟是何等的光景。

    这种继续旁观的隐秘心理,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他那只想要推门而的手。

    弗朗索瓦站在门前,面色晴不定,最终,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缓缓地、无声地收了回来。

    他选择了继续观望。

    弗朗索瓦将那道窗缝又小心翼翼地拉大了几分,这一下,室内的光景便有大半落了他的眼中。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个男正疯狂地晃动着那副健壮无比的腰身,一身古铜色的、油亮亮的肌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而不住地抖动,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炸的力量。

    那根青筋盘虬的硕大黑龙,正肆无忌惮地在身下那具雪白丰腴的体处横冲直撞,狂地冲击着那绵软娇的花心,迅猛而狠戾地刮蹭着那层层叠叠、绵软湿滑的壁。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发出一声又似哭又似笑的、碎而高亢的娇吟,那声音里满是承受不住的欢愉与濒临崩溃的哀求。

    弗朗索瓦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根黑龙之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时间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愤怒、是妒忌,还是某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启齿的绪。

    “夫跟我做,是不是很爽?”

    那男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清晰地传弗朗索瓦的耳中。

    而身下那没有做出任何语言上的回答,只是无助地发出碎的娇吟与甜腻的喘息,仿佛早已被那灭顶的快感剥夺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那双白小巧的玉足,原本还勉强撑在地面上,脚趾因极度的刺激而紧紧蜷缩着,随着两激烈的运动,渐渐地、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堪堪勾住了身上男那强壮有力的部,仿佛在无声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

    弗朗索瓦的目光,却猛地定格在了其中一个细节上,那只白小巧的脚踝处,正缠着一根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金光,做工极为致的脚链。

    那款式、那花纹,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他在三年前,在他们结婚纪念那天,亲自从天斗城最有名的珠宝匠手中定制、亲手为她戴上的礼物。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一热血直冲顶。

    那个……那个正在别身下婉转承欢、被得只会娇喘的,确确实实就是他那位高贵矜持的三夫——契克娜!

    “该死——!你这个混蛋——!”

    弗朗索瓦再也抑制不住那火山发般的怒火,他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本就虚掩的木门,整个如同一发怒的公牛一般,武魂瞬间附体,双臂覆盖上一层闪烁着寒光的豹纹鳞甲,朝着那正伏在他妻子身上的男,狠狠地扑了过去!

    弗朗索瓦裹挟着魂力的利爪即将撕裂那道古铜色的脊背,却在触及的前一瞬,眼前猛地一花。

    那原本正压着他妻子奋力挺动,在那本应只属于他的宫腔里横冲直撞的男,连同他身下那具雪白丰腴的体,竟如同泡影一般,在他即将扑到的瞬间凭空消失了。

    弗朗索瓦扑了个空,整个因惯向前踉跄了半步,他猛地转,却见那男不知何时已抱着他的妻子出现在了房间的另一侧。

    那男依旧挺着胯,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继续着他的征伐,仿佛方才那惊险的扑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小曲。

    而他的妻子契克娜,那双平里端庄矜持的美眸此刻正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张,红舌微吐,一副被到失神的迷离模样。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弗朗索瓦那火的视线对上时,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明显掠过了一丝慌与羞耻。

    她的小脚紧紧夹住了身上男的腰胯,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喊道:“不……不要……??不要再带进来了……??我相公来了……??快停下……求你……??”

    可那男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她的哀求一般,甚至因为她丈夫的到来而更加兴奋,挺动的频率与力度反而愈发狂猛,仿佛刻意要在弗朗索瓦面前,将他的妻子彻底征服、彻底占有。

    弗朗索瓦气得浑身发抖,怒吼一声,第三魂环骤然亮起,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以远超方才的速度再次猛扑过去!

    然而,就在他的利爪即将触碰到那男的衣角的刹那,眼前又是一花。

    那男再一次抱着他的妻子,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他的攻击轨迹之中。

    而弗朗索瓦这全力一击,收势不住,狠狠地撞在了那张原本被男用作支撑的木桌上。

    “砰——!”一声巨响,坚实的木桌被撞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弗朗索瓦接连两次扑空,心里的分寸瞬间大。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况,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与攻击,在这男面前竟如同戏耍雏一般,被轻松写意地一一化解。

    羞愤与怒火如同滚油浇心,他咬牙低吼一声,第五魂环骤然亮起,耀眼的紫光瞬间覆盖全身。

    那是他作为敏攻系魂王的压箱底绝技,大幅提升速度与身体素质,全力以赴之下,即便是寻常的魂帝强者,在速度上也未必能胜过他。

    他再次猛扑而出,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整个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取那正抱着他妻子尽驰骋的男后背。

    而此刻,那男正双手环抱着契克娜那丰腴肥美的,将她整个稳稳托住,一下又一下地、沉重而有力地挺动着他那根硕大的黑龙,仿佛完全沉浸在那销魂蚀骨的体欢愉之中,对于身后那已近在咫尺的致命攻击,竟似充耳不闻。

    弗朗索瓦心中一阵狂喜。

    太大意了!

    这混蛋太大意了!

    他要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利爪裹挟着锋锐的魂力,距离那男的后心,已不过三尺之遥。

    就在弗朗索瓦的利爪即将触及那男后心的刹那,那正与他妻子激烈合的男,忽然不紧不慢地抬起了。

    他甚至还保持着下半身继续挺动的节奏,脸上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与戏谑,然后,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落下。

    弗朗索瓦只觉得一无形的力量猛地涌他的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处被骤然引。

    他整个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重锤击中,只觉得天旋地转,体内的气血仿佛沸腾了一般,疯狂地往顶涌去。

    那感觉怪异至极,就好像他体内的血正在不受控制地逆流而上,汇聚到喉咙,仿佛只要他稍一咳嗽,便会将全身的血都从中出一般。

    他的脑袋因这突如其来的气血上涌而变得昏沉无比,视线也开始模糊、摇晃。

    他勉强睁大眼睛,看到那男缓缓抬起那只原本握着自己妻子肥的手,将一根粗壮有力的手指,遥遥地对准了他。

    然后,那根手指以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准地点在了他胸前一处位之上。

    “嗤。”

    一声极轻的空声过后,弗朗索瓦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被一无形的力量瞬间冻结了全身的经脉与魂力。

    他那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颤,随即如同一座轰然倒塌的山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激起一阵尘土。

    他趴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那男仿佛丢开一件用完的器物一般,松开了环抱在契克娜腰间与下的双手。

    失去了支撑的贵,如同一摊被抽去了骨的软泥,猛地瘫坐在地上。

    那丰腴白的瓣与地板上尚未涸的,属于她自己的黏腻汁水亲密接触,发出一声轻微而靡的“噗唧”声响。

    她浑身香汗淋漓,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红的脸颊与颈侧,胸剧烈起伏着,大大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一场灭顶的海啸中幸存下来。

    那双平里端庄矜持的美眸,此刻失神地望着前方某处虚空,瞳孔还有些涣散,显然尚未从那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中完全回过神来。

    那男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走到趴伏在地的弗朗索瓦面前。

    他胯间那根依然昂然挺立,戴着透明薄套的硕大黑龙,随着他的步伐而微微晃动着,龙身上沾满了属于他妻子的晶莹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而靡的光泽。

    他在弗朗索瓦面前站定,然后微微挺了挺腰,将那根狰狞的黑龙炫耀似的,居高临下地凑到了这位趴在地上的伯爵面前。

    他甚至故意让那根黑龙化地抖动了几下,仿佛在示威,又仿佛在嘲弄。

    随着那抖动的动作,龙身上粘连着的,属于他妻子的黏腻汁水,便一滴滴地滴落下来,准地落在了弗朗索瓦那张因震惊、愤怒与屈辱而扭曲的脸上。

    弗朗索瓦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那张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面孔。

    他终于认出了这个男是谁。

    那是他初静水堂时,毕恭毕敬站在那位风万种的静水堂主苏晚棠身侧的那个沉默寡言的青年,好像是叫……墨岷?

    也是那个为他安排服务,为他妻子提供“按摩”的静水堂首席技师。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迟来的悔恨如同冰冷的蛇一般悄然钻他的心间。这一切,从到尾,都是一个局,针对他,廷根伯爵的局。

    “你……你要做什么?”弗朗索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方才那满腔的怒火与杀意,在此刻这诡异而压倒的局面下,已被冲刷得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冰冷的恐惧。

    他望着那个赤着全身、正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的男,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男赤足踏在地板上时,脚下忽然亮起的一道道魂环光芒。

    一紫,四黑。

    五个魂环,静静地环绕在那具古铜色的健壮身躯上,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令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一位魂王。

    可这魂环配置……一紫四黑?

    这真的是类能够拥有的魂环配置吗?

    这压根就不是,这是怪物!

    弗朗索瓦的嘴唇哆嗦着,连牙齿都开始打起颤来。

    第三魂环猛然亮起,幽暗的黑光在墨岷脚下无声地扩散开来。

    他抬起沾满契克娜体与汗水的宽厚手掌,稳稳地按在了弗朗索瓦那颗油腻肥硕的颅顶上。

    弗朗索瓦只觉得一难以抗拒的霸道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他顶的百会猛地灌,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经脉与识海。

    原本就因方才那诡异的响指而逆流上涌的气血,此刻更是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地冲向他的大脑。

    他眼前一黑,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

    一旁,那位被墨岷到高迭起,好不容易才从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气来的三夫契克娜,正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望着眼前这一幕,望着那个不久前还在她体内纵横驰骋的男,此刻正将手掌按在她丈夫的顶,不知在施展什么诡异的手段。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什么。

    她明白自己作为妻子,理应扑上去帮助自己的丈夫,可她心里更清楚,如果弗朗索瓦真的恢复了自由,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格,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她和眼前这个让她尝到了真正作为的滋味,却也让她彻底堕落的男。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别过去,不再看自己丈夫那张因痛苦与恐惧而扭曲的面孔。

    墨岷闭上眼,中念念有词,那按在弗朗索瓦顶的手掌上,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幽蓝色的符文光芒,如同活物一般,一寸一寸地,渗弗朗索瓦的皮之中。

    他正在以自己独有的秘术,趁这位伯爵大心神巨震、心理防线彻底大开的最佳时机,与他签订那道不可逆转的神契约。

    从此以后,这位廷根伯爵弗朗索瓦,将不再是他需要提防的敌,而是他麾下第一个心甘愿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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