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界判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初临公堂·过犹不及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案件编号:万界·000001。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犯姓名:苏婉清,十六岁。

    罪行:多次考试作弊,欺骗师长,无悔改之意。

    量刑建议:木拍,四十下;戒尺,手心二十下。

    程罔盯着案面上这些金色的文字,心跳如擂鼓。

    不是因为害怕——好吧,也有一点害怕——但更多的是那种让他皮发麻的兴奋。

    十六岁的高中生,作弊,要打,四十下,用木拍,他来打。

    他的手又开始抖了。

    “冷静……冷静……”他吸一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变态,“这是公事,是公事,我是判官,我是公正的……”

    他念叨了好几遍,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案面上的文字又变了,浮现出一行新的提示:

    【是否立即受理案件?是/否】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受理后,犯将于三十秒内传送至公堂。请判官做好准备。

    程罔咽了唾沫。

    他低看了看自己——格子睡衣,发凌,脚上踩着一双字拖。

    这他妈就是三界判官的形象?

    他在公堂墨玉地面的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张苍白的脸,黑眼圈浓重得像被揍了两拳,嘴唇因为刚死过而没有什么血色。

    “有没有换衣服的选项啊?”他对着空气问。

    没有回答。

    案面上的倒计时已经开始跳了:30,29,28……

    “卧槽卧槽卧槽——”

    程罔慌了。

    他手忙脚地绕着判官案跑了一圈,发现案桌后面有一把椅子。

    不,不是椅子,是一把椅,或者说是一把“判官椅”。

    椅背高耸,雕刻着獬豸的图案,椅面铺着暗红色的软垫,两侧的扶手打磨得光滑如玉。

    他一坐了上去。

    倒计时还在继续:15,14,13……

    “还有什么要准备的?”他飞快地扫视案面,发现右下角有一个小图标,点开后是一段简短的“判官行为规范”:

    一、升堂时需正襟危坐,不可东张西望。

    二、审问时需声如洪钟,不可支支吾吾。

    三、行刑时需果断有力,不可犹豫不决。

    四、全程需保持威严,不可失态。

    程罔看完,心想这四条他一条都做不到。

    倒计时:3,2,1——

    【案件开始】

    公堂的大门轰然打开。

    不是之前幽姬离开时那种沉重的闷响,而是一种更加悠长的、像是钟鸣般的声音,在整个公堂里回。

    门外的光涌进来,不是光,不是月光,而是一种白色的、柔和的光,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又像是秋的满月。

    一个影从光中走来。

    程罔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双手放在扶手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但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在突突地跳。

    影渐渐清晰。

    是个孩。

    穿着校服——白衬衫,蓝色的百褶裙,及膝的黑色长袜,脚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发是黑色的,长到肩膀,发尾微微内扣,刘海遮住了小半个额。

    五官致,眉毛细长,眼睛不大但很亮,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天生丽质的白皙,不是化妆画出来的。01bz*.c*c

    身高目测一米六出,身材纤细,但该有的曲线都有——百褶裙下包裹着的部不算大,但圆润挺翘,是少特有的那种紧致的弧度。

    程罔的目光在她的部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猛地移开。

    不能看,不能看,他现在是判官,不能盯着犯的看。

    孩走进公堂,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

    她显然被这公堂的规模震撼到了。

    她停下脚步,抬起,看着那高不见顶的穹顶,看着两侧十二根朱红色的巨柱,看着那面活的三界屏风,看着顶“天道昭昭”四个流转的金字。

    她的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很大。

    程罔能理解她的震撼。他刚才也是这个表。

    但作为一个判官,他不能就这么坐着。他得说话,得“升堂”,得走流程。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

    “堂……堂下何?”

    声音出来,他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咬断。

    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而是因为他的声音太——他妈的——难听了。

    涩,沙哑,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鸭子。

    整个公堂把他的声音放大了一圈,回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弹跳,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加尴尬。

    孩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看向判官案后的程罔。

    她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不是那种紧张的笑,而是那种——你他妈在逗我?

    ——的笑。

    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噗嗤”。

    程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笑什么?”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一些,但出来的效果像是一个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却不会的学生在嘟囔。

    “没……没什么。”孩捂住嘴,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的目光在程罔身上扫了一圈——格子睡衣,字拖,凌的发,苍白的脸,黑眼圈。

    她看了一眼程罔身后那面气势恢宏的三界屏风,又看了一眼程罔本,这种反差实在太大了。

    “你就是判官?”她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程罔的太阳跳得更厉害了。

    “本官就是判官。”他咬着牙说,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孩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程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

    “你看起来好怂啊。”

    公堂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程罔的脸从红变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颜面,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前世就是一个被占了便宜只会忍气吞声的主,从来没有跟正面冲突过,更别说用“威严”的方式怼回去了。

    他吸一气,决定跳过这个环节,直接走流程。

    “苏婉清,”他念出案面上显示的名字,声音还是有些发抖,但比刚才好了一点,“你可知罪?”

    孩——苏婉清——收起了笑容,但眼里还是带着那种“你在搞笑”的神色。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有什么罪?”她反问,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跟同学聊天。

    程罔看了一眼案面上显示的罪行信息,念道:“多次考试作弊,欺骗师长,无悔改之意。”

    “哦,那个啊。”苏婉清耸了耸肩,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不就是抄了几次答案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全班都抄,凭什么只抓我一个?”

    程罔皱了皱眉。

    案面上的“真相提示”浮现出一行小字:该犯自学以来共作弊十七次,涉及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五门科目。>Ltxsdz.�ǒm.com

    曾被老师发现三次,每次均以“其他同学也在抄”为由推卸责任,从未真诚悔过。

    程罔看着这行字,心想这孩还真是屡教不改。

    “全班都抄?”他学着电视剧里判官的语气,“那你可知,他们本官自会审理。今审的是你,不是他们。你作弊十七次,被老师发现三次,每次都不认错,还推卸责任——你可知罪?”

    苏婉清的表变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意外。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怂不拉几的判官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又怎样?”她歪着,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发,“我就是抄了,怎么了?你要打我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好像料定了程罔不敢把她怎么样。

    程罔吸了一气。

    案面上显示量刑建议:木拍,四十下;戒尺,手心二十下。

    这是她父亲苏建国提的量刑建议,属于“家法移”类案件,不需要重新审理罪行,只需要判官确认量刑是否合理并执行。

    程罔觉得这个量刑是合理的。四十下,二十下手心,对于一个作弊十七次还不认错的十六岁少来说,不算重。

    “本官宣判,”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但尾音还是有点飘,“犯苏婉清,作弊十七次,屡教不改,无悔改之意,依家法,处以木拍四十下,戒尺手心二十下。立即行刑。”

    他说完之后,公堂里安静了两秒。

    苏婉清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来。

    “你来真的?”她问。更多彩

    “本官从不说笑。”程罔尽量让自己面无表。

    苏婉清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大声了一点,甚至带着一种“你行不行啊”的嘲讽。

    “就你?”她的目光从程罔的脸移到他拿着惊堂木的手——那双手在微微发抖,因为他太紧张了,“你的手都在抖哎,你能打得动吗?”

    程罔的手立刻不抖了——因为他把它攥成了拳。

    愤怒像是一热流,从胸直冲脑门。

    前世三十五年的窝囊经历在这一刻涌上心。

    他被同事嘲笑,被室友嘲笑,被那个拒绝他的孩嘲笑。

    他从来不敢反驳,从来不敢还嘴,从来都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现在他他妈的是判官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啪!”

    那声音大得出乎他自己的意料,像是一声炸雷在公堂里炸开,回声层层叠叠地滚出去,震得苏婉清缩了一下脖子。

    程罔自己也吓了一跳,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瞪着苏婉清,声音终于有了一点判官该有的威严。

    “犯苏婉清,藐视公堂,再加十下!”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

    不是害怕,是——不敢相信。她瞪大眼睛看着程罔,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看到程罔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程罔站起来,绕过判官案,朝苏婉清走过去。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因为太紧张了。

    格子睡衣的下摆在他走动的时候轻轻晃动,字拖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配合着公堂里庄严肃穆的氛围,违和到了一种荒谬的程度。

    但苏婉清没有笑。

    她终于不笑了。

    程罔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一米七八,她一米六出,这个身高差让他终于有了一点压迫感。

    “行刑前,本官要对你说几句。”程罔的声音还是有些发紧,但他尽力让它听起来沉稳,“考试作弊,不仅是欺骗师长,更是欺骗自己。你抄来的分数,不是你的真才实学。到了真正需要你本事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你父亲把你送到这里,是希望你能够悔改,能够明白做的道理。”

    这番话是他从电视剧里学来的,说得中规中矩,算不上彩,但也不算差。|@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如果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没有发抖的话,效果应该会更好。

    苏婉清低着,没有说话。

    程罔以为她终于听进去了。

    “现在,行刑。”程罔转身朝判官案走去,“先打手心,再打。你过来,到案前。”

    苏婉清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站到判官案前。

    程罔在案面上点了一下积分商城,找到“戒尺”。基础型戒尺只需要1积分,他现在有初始赠送的10积分,可以兑换。

    他点了一下【兑换】。

    一把戒尺凭空出现在案面上。

    那是一把竹制的戒尺,长约四十厘米,宽约五厘米,厚约一厘米。

    颜色是黄的,表面光滑,打磨得很细,边缘略带弧度,不会割手。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质感很好。

    程罔握着戒尺,感受着它的重量。

    这是他前世幻想过无数次的东西——握着一把戒尺,站在一个孩面前,让她伸出手心,然后一下一下地打下去。

    他吸一气,压下内心翻涌的兴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

    “伸手。”

    苏婉清犹豫了一下,慢慢地伸出右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指甲油。手心朝上,掌纹清晰,皮肤细。

    程罔看着那只手,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举起戒尺。

    “第一下。”

    戒尺落下。

    “啪!”

    声音清脆,像是竹片拍在水面上。苏婉清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她的眉皱起来,嘴唇抿紧,但没有叫出声。

    “把手伸回来。”程罔说。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慢慢地把手又伸了出来。她的手心已经泛红了,一个淡淡的尺印浮在掌中央。

    程罔打了第二下。

    “啪!”

    这次苏婉清没有缩手,但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眼角微微泛红。

    二十下对一个十六岁的孩来说不算轻,尤其是用这种竹制的戒尺,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疼。

    程罔打着打着,心里那兴奋渐渐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取代。

    他在打一个十六岁的孩。

    她是犯,她是作弊了,她是该打。但——他在打一个十六岁的孩。

    这个念让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苏婉清的手心已经红肿了,戒尺的印子一道叠着一道,最严重的地方皮肤微微鼓起,呈现一种色。

    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她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哭出来。

    程罔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苏婉清也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痛,有恨,但更多的是——不屑。

    “打够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里的嘲讽一点没减,“就这点力气?我爸打得都比这重。”

    程罔的瞳孔缩了一下。

    愤怒再次涌上来。

    他想起前世那些嘲笑他的,那些说他“怂”的,那些说他“不行”的。

    想起那个拒绝他的孩,那句“你是个好”,还有那双带着怜悯的眼睛。

    他握紧了戒尺。

    剩下的十下,他用了全力。

    “啪!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公堂里回,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

    苏婉清的手再也缩不回去了,因为程罔用左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案面上,右手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去。>ltxsba@gmail.com

    “啊——!疼!你轻点!”苏婉清终于叫了出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手腕被扣住,根本挣脱不了。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苏婉清的右手已经不像手了。

    整个手心肿得老高,呈现出一种紫红色,掌心的皮肤有几处了,渗出血珠。

    她的手指肿胀得合不拢,像五根小红萝卜。

    程罔松开她的手腕,喘着粗气。

    他看着那只被打烂的手,愣了一下。

    他打得太重了。

    他的本意只是打手心,二十下,打完红肿就行了。

    但他刚才太生气了,没控制好力道,每一下都用了死力气,最后几下甚至带着一种发泄式的狠劲。

    苏婉清把右手缩回去,用左手捧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大声哭,只是无声地流泪,嘴唇紧紧抿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程罔。

    那眼神让程罔心里一紧。

    不是恨,不是痛,是——恐惧。

    就像看一个疯子。

    “还有……还有三十下。”程罔说,声音有些涩。

    苏婉清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程罔,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程罔,双手撑在判官案上,把撅起来。

    百褶裙下的部曲线紧绷着,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程罔在案面上又兑换了一把木拍。

    那是一个椭圆形的木板,长约三十厘米,最宽处约十五厘米,厚约两厘米。

    一面光滑,另一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不是装饰,是为了增加疼痛感。

    拿在手里比戒尺重得多,挥动的时候能听到空气被切割的声音。

    程罔握着木拍,看着苏婉清撅起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是他前世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

    一个孩,趴在他面前,撅起,等着他打。

    但现在,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兴奋,而是——那只被打烂的手。

    他吸一气,举起木拍。

    “第一下。”

    木拍落下。

    “砰!”

    那声音比戒尺沉闷得多,像是重物砸在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程罔看着她的——百褶裙挡住了视线,他看不到受刑部位的状态。

    “把裙子掀起来。”他说,声音有些发紧。

    苏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回过,泪眼模糊地看着程罔,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什么?”

    “行刑需要露出受刑部位。”程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把裙子掀起来,露出部。”

    苏婉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慢慢地把手伸到身后,抓住百褶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掀。动作慢得像是在放慢镜,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窒息。

    先是露出大腿——白皙的皮肤,纤细的线条,膝盖上方十厘米处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是长袜的边缘。

    然后露出内裤——一条浅蓝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包裹着部,勾勒出少特有的圆润紧致的曲线。

    最后,她把裙子掀到腰际,双手按在案面上,整个下半身都露在程罔的视线中。

    程罔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盯着那个被浅蓝色内裤包裹的部,咽了唾沫。

    形很好,圆润挺翘,不大不小,刚好一手能握住一个。

    皮肤透过薄薄的内裤若隐若现,能看出白皙的底色,紧致而有弹。

    他举起木拍。

    “第二下。”

    “砰!”

    木拍落在左侧峰上。这一下他没有用全力,但木拍的重量本身就不轻,加上挥动的惯,冲击力足够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吃痛。

    苏婉清的明显缩了一下,双腿微微弯曲,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嗯——”。

    程罔看着木拍落下的位置,内裤下隐约能看到一片泛红。

    “第三下。”

    “砰!”

    右侧峰。

    苏婉清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手指紧紧扣着案面的边缘,指节泛白。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墨玉案面上,溅开成小小的水花。

    程罔打着打着,那种兴奋又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不是因为苏婉清不配合——她配合了,裙子掀了,撅了,没有反抗,没有顶嘴。

    而是因为——太安静了。

    公堂太大了,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每一下木拍落下去,发出“砰”的一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然后又是漫长的安静,直到下一声“砰”。

    苏婉清没有哭喊,没有求饶,甚至连叫声都压到了最低。她只是在每一次击打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

    程罔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苏婉清的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部的廓更加清晰。

    红肿从内裤边缘溢出来,能看到两侧的峰已经变成了红色,皮肤表面有细密的木拍纹路,一道一道,像是刻上去的。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苏婉清的腿开始发抖,抖得很厉害,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

    她不得不把上半身整个趴在案面上,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来稳住自己。

    百褶裙从腰际滑落了一些,遮住了小半个,程罔伸手把它重新掀上去。

    他的手碰到她腰侧皮肤的时候,苏婉清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程罔也缩了一下手。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掀裙子,碰她的腰——这个动作在前世足够让他进派出所了。

    但他现在是判官,这是合法的,是行刑流程的一部分。

    他吸一气,压下内心的波动,继续打。

    第二十五下,第二十六下,第二十七下——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程罔注意到一个问题。

    他打得太重了。

    不是他刻意打重,而是木拍这个东西本身就比戒尺重得多,加上他挥动的力度没有刻意收敛,每一下的冲击力都很大。

    苏婉清的已经不仅仅是“红肿”的程度了——整个部从腰际到大腿根都变成了紫色,皮肤表面有大量的瘀血点,最严重的地方——左侧峰的中央——皮肤裂开了一道小子,渗出了血。

    程罔的手停了下来。

    他看着那道裂,看着渗出的血,看着那片触目惊心的紫色,心里“咯噔”了一下。

    量刑建议是“中度罚,打至红肿、淤青,但不皮”。

    他皮了。

    他打过了。

    “还……还有十下。”苏婉清的声音从案面上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你继续打吧,打完我就可以走了。”

    程罔握着木拍,手开始发抖。

    不是紧张,是后悔。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因为被一个十六岁的孩嘲笑“怂”,因为前世的窝囊气,因为控制不住的绪,把这个孩的打烂了。

    手心也打烂了。

    他是判官。他应该是公正的,应该是不偏不倚的。但他刚才的行为,分明就是在泄私愤。

    “我……我不打了。”程罔把木拍放在案面上,声音涩得像砂纸。

    苏婉清慢慢从案面上撑起身体,转过身,面对着程罔。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尖红红的,嘴唇上有一个的牙印——是她咬出来的。

    校服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廓。

    她用左手捧着那只被打烂的右手,看着程罔。

    那眼神让程罔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恨,不是痛,不是愤怒。

    是恐惧。

    是一种“你这个有病”的恐惧。是一种“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的恐惧。是一种“你根本不是判官,你就是一个疯子”的恐惧。

    “你打完了吗?”她问,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程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对不起,想说他不该打那么重,想说他不是故意的。

    但他说不出。

    因为他是判官。判官不能向犯道歉。

    “打……打完了。”他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苏婉清点了点,慢慢地把百褶裙放下来,遮住了那片触目惊心的紫色。她用左手笨拙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过身,朝公堂的大门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因为每走一步,大腿的肌就会牵动部的伤,疼得她直抽冷气。但她没有停下来,没有回,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巨大的门。

    门在她面前自动打开。

    白色的光涌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背影在那片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然后她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公堂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程罔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戒尺,指节泛白。

    他看着案面上那摊苏婉清的眼泪,看着木拍上残留的血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打了三十五年的飞机、第一次真正碰身体的手。

    他把一个十六岁孩的手心打烂了,把她的打开了花。

    不是因为她是犯,不是因为她作弊,不是因为她不认错。

    是因为她嘲笑他怂。

    是因为他前世被嘲笑得太久了,憋了三十五年的窝囊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然后他一气全泄在了这个十六岁的孩身上。

    程罔慢慢坐回判官椅上,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案面上浮现出一行字:

    【案件结束。天道评分中……】

    他盯着那行字,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几秒钟后,分数出来了。

    【天道评分:42分】

    【评分等级:不合格】

    【评语:判官程罔,在本次审判中存在以下问题:一、绪失控,因犯言语挑衅而追加刑罚,有泄私愤之嫌;二、行刑力度失控,造成犯轻伤(手心皮、部皮肤开裂),超出量刑建议范围;三、全程未能建立应有的威严形象,导致三界公堂威信受损。】

    【本次获得积分:0(评分低于60分,不获得积分)】

    【天道评价值:-58(负分将触发惩罚机制,请在三次案件内将评价值提升至正数,否则将被撤职)】

    程罔看着那行“三界公堂威信受损”,整个像是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

    他不但没有让苏婉清悔改,反而让她充满了恐惧。她走的时候那个眼神——不是敬畏,不是信服,而是对“判官”这个身份的彻底不信任。

    她会回到她的世界,告诉别三界公堂的判官是一个穿着格子睡衣、被嘲笑就会怒、把孩打烂的疯子。

    而他,作为判官,作为三界公堂唯一的代表,就这样把万界对公堂的敬畏,毁在了第一个案子上。

    程罔把脸埋进双手里,指缝间传来戒尺上残留的竹香。

    公堂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