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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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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救命啊.......青叶摩卡是会吃人的痴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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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八,下午六点过半。『&;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池袋的傍晚,天色正处于一种介于昼与夜之间的暧昧灰蓝色。

    残阳的最后一抹余温已经被微凉的晚风吹散,街道两旁的煤气灯柱和店铺招牌接连亮起,将这座城市重新浸泡在一片温暖而略显昏黄的光晕之中。

    成家雪姬走在平整的柏油路面上。

    他那件白色的衬衫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及腰的银白色长发随着步伐的节奏在身后轻轻晃动。

    结束了流星堂里那场让神经紧绷的“三堂会审”,离开户山香澄那些充满活力的队友后,他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

    晚风拂过面颊,带来一丝清爽的凉意。

    雪姬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

    这个时候,千圣应该还在事务所的排练室里,为了那场即将到来的、决定 pastel*palettes 生死的真弹演出而加班加点地练习着吧。

    她这几天总是把自己得很紧,那种对于失败的恐惧和对舞台的执念,化作了她夜里疲惫的拥抱和疯狂的索取。

    自己还是晚点回去吧。雪姬在心里暗自做出了决定。去得太早,那间空的高级公寓只会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孤单。

    他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脚步又停在了那家熟悉的街角面包店门前。

    原木色的门框和透明的落地玻璃窗透出一种朴素而安宁的居家感。

    雪姬站在门外,视线越过玻璃窗,落在了收银台旁边那个熟悉的展示柜上。

    “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

    他看着那个方向,嘴唇微动,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极低声音,念出了这串长长的、甜腻得让发指的名字。

    推开那扇带着铜制把手的木门。

    “叮铃——”

    挂在门框上方的风铃发出了一声清脆而悠长的响声。

    伴随着门扉的开启,一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刚出炉的面包散发出的发酵麦香,混合着黄油受热后融化的醇厚,以及空气中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甜品特有的温暖甜腻。

    雪姬走到那个玻璃罩子前,视线透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落在了里面的金属托盘上。

    烤得表面金黄微焦的面包卷,静静地躺在防油纸上。

    浓郁的巧克力酱淋在面包的缝隙间,顶端点缀着几颗被烤得微微融化、呈现出诱焦糖色的棉花糖。

    这是一种看一眼就能让感受到热量炸的罪恶甜品。

    托盘里,只剩下最后四五个了。

    雪姬站在那里,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看着这些面包,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挣扎。

    “给千圣带点回去吧……”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试图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寻找一个合理的支撑点。

    “就算是偶像也不能不吃东西,偶尔吃一点....没事的。”

    雪姬用这样的借,十分熟练且心安理得地说服了自己。

    他似乎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五天,甚至是第六天,站在这里,用同样的理由买走这同一款高热量的面包卷了。

    至于这些面包最后到底是进了那个严格控制体重的职业偶像的胃里,还是填补了他自己因为过度消耗而感到空虚的肠胃,这个问题他刻意地避开了。

    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个净的木质托盘和一把不锈钢夹子。

    “咔哒,咔哒。”

    夹子前端准地夹住面包卷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边缘,将玻璃罩子里剩下的那四五个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一个不落地转移到了自己的托盘里。

    走到收银台前,付钱。

    看着店员将那些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面包卷装进带有透明窗的防油纸袋,再仔细地封好。雪姬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还带着温热触感的袋子。

    他提起袋子,转身朝着店门外走去。

    脚步轻快了许多。

    雪姬甚至下意识地,从喉咙里哼出了一段没有固定音阶、旋律古怪且毫无章法的小调。

    那是今天下午在弦卷庄园的排练室里,被那群元气的队友们强行灌输进耳朵里的、属于“hello, happy world!“的魔音。

    风铃再次发出一声“叮铃”的脆响。

    雪姬提着那一袋子沉甸甸的面包卷,轻哼着那荒诞的旋律,推开门走进了外面的暮色之中。

    他走得很自然,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手里的纸袋和脑海里那些繁杂的思绪上。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推门而出的前一秒,那扇木门的另一侧,刚刚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穿着羽丘子学园制服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走进了这间弥漫着黄油香气的面包店。

    “.......”

    青叶摩卡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那个刚刚迈进门槛、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的姿势。

    那双平时总是半睁半闭、仿佛对这个世界上除了美竹兰之外的一切事都提不起半点兴趣的青色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门外那个渐渐远去的白色背影。

    面包店里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那银灰色的及肩短发和几分略显慵懒的廓。但此时此刻,那份标志的慵懒已经然无存。

    摩卡慢慢地转过,视线像是一台准锁定的雷达,径直投向了收银台旁边那个熟悉的玻璃罩子。

    防油纸上,空空如也。

    只剩下几粒不小心掉落的烤焦面包屑,在无地嘲笑着她来迟的步伐。

    “……”

    摩卡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连呼吸都仿佛放慢了半拍。

    这是第几次了?

    她在脑海里慢吞吞地回溯着最近这几天的记忆。

    四次?还是五次?

    每一天,每当她结束了afterglow的排练,满心欢喜、拖着因为饥饿而显得有些沉重的步伐,穿过大半个商店街,只为了来这家并不起眼的小店买上一个她最心心念念的——

    “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

    摩卡的嘴唇微张,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低语,念出了这个名字。

    那是多么完美的一种食物啊。

    外层烤得酥脆掉渣的面包皮,咬下去时内里却柔软得像云朵;浓郁微苦的黑巧克力与甜到发腻的蜂蜜焦糖在舌尖上完美融;最绝的是顶端那一层被烤得半融化的棉花糖,拉着长长的丝,带着一种让灵魂都能得到救赎的罪恶感。

    在这个对热量消耗极大(虽然从来不长胖,热量仿佛都转移到了绯玛丽身上)的银发少眼里,这个面包卷,就是她忙碌了一天之后,对自己最大的犒劳。

    可是。

    连续四五天了。

    每次她赶在快要打烊的时间点满怀期待地推开这扇门,看到的永远都是那个空的托盘。

    而今天,她终于亲眼目睹了那个罪魁祸首。

    摩卡的视线再次转回了门外。

    透过落地玻璃窗,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穿着白衬衫、留着银白色及腰长发的影,正提着那个装满了她神食粮的纸袋,不紧不慢地走在路灯下。

    那个可恶的男孩子!

    是的,摩卡确认那是一个男生。

    虽然他的背影纤细得不可思议,虽然他留着比大多数孩子还要顺滑的长发,甚至那张从侧面惊鸿一瞥的脸庞漂亮得有些过分。

    但是,摩卡那双总是看似迷糊实则察一切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走路时肩膀的骨骼廓,以及那件男式衬衫下隐约透出的平坦背脊。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瞬间在摩卡那原本慢条斯理的脑回路上引发了一场剧烈的连锁反应。

    青叶摩卡站在面包店的收银台前,那双平里总是蒙着一层雾气、仿佛永远睡不醒的青色眸子里,罕见地、实实在在地带上了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怨念。

    那种怨念,不仅仅是因为食物被抢走的愤怒,更包含着一种对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能连续多次、准地踏在她的死上进行抢夺的不可思议。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收银台后的店员看着这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可怕的羽丘学生,小心翼翼地开询问。

    摩卡没有理会店员的招呼。

    她的目光紧紧地黏在门外那个越来越远的白色背影上,尤其是那个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装满了“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的防油纸袋上。

    袋子窗处透出的巧克力色泽,在路灯下反着诱的微光。

    或许是出于连续几天被同一个截胡的实在气不过,也或许,只是单纯地因为她此刻的胃里正在发出一阵阵对那个面包卷的疯狂渴望和抗议。

    摩卡慢慢地转过身,推开了那扇刚刚才关上的木门。

    “叮铃——”

    风铃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微弱的狩猎意味。

    她走出了面包店。

    晚风吹拂起她银灰色的短发,那件敞着怀的羽丘校服外套在风中微微摆动。

    摩卡没有立刻冲上去质问,也没有大声呼喊。

    她只是用她那种特有的、慢吞吞却又极具节奏感的步伐,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但并不急于扑咬的猫,缓缓地,跟了上去。

    路灯将两的影子在柏油路面上拉得很长。

    前面那个白色的身影走得并不算快,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里依然在哼着那个断断续续的奇怪调子。

    摩卡跟在距离他大概十米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刚好能让她在这个略显喧闹的傍晚街道上,不至于跟丢,又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她一边走,一边用那种慢条斯理的目光,打量着前方的那个。

    从背后看,那个男孩子真的娇小得有些过分。

    那件白衬衫穿在他的身上,甚至显得有些空的。

    那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他轻哼的旋律,在晚风中一摇一晃,发尾扫过腰际,折着街边店铺的霓虹灯光。

    “调子……好奇怪哦。”

    摩卡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作为 afterglow 的主音吉他手,她对音乐有着极高的敏感度。

    前方那个白发男孩嘴里哼出来的东西,简直就是对乐理的一种残忍折磨,毫无逻辑可言。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真正吸引摩卡全部注意力的,依然是他右手里提着的那个纸袋。

    微凉的夜风在街道上穿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摩卡此时此刻实在太饿了,她的嗅觉变得异常的灵敏。

    她甚至觉得,那属于焦糖的微苦、蜂蜜的甜腻、以及巧克力和棉花糖混合在一起的浓郁香气,正顺着晚风,一丝一缕地、准地飘进了她的鼻腔里。

    “咕噜噜……”

    摩卡的肚子里发出一声十分不争气的、响亮的抗议声。

    这声音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并不明显,但落在摩卡自己的耳朵里,却仿佛是一声战鼓的催促。

    那个袋子里,装的不仅仅是五个面包卷。

    装的是她今天晚上本来应该拥有的幸福,是她用来抚慰一天疲惫的魔法道具,是她不可侵犯的神圣领地!

    摩卡那双青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瞳孔在昏黄的路灯下收缩了一下。

    “不可以就这么算了呢。”

    她慢吞吞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前面的雪姬对身后的危险一无所知。他顺着商店街的主道走了一段后,拐进了一条稍微安静一些的小巷。

    这里的店铺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两三层高的一户建和外观有些老旧的廉价公寓楼。

    路灯的间距变大了,光线也变得有些昏暗,只有偶尔从住户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在路面上投下一块块方形的亮斑。

    随着环境的安静,雪姬哼歌的声音也渐渐停了下来。

    他提着袋子的手微微换了个姿势,加快了一点脚步,似乎是想早点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虽然旧但至少能让喘气的狭小空间。

    摩卡也跟着拐进了这条小巷。

    巷子里少了商店街那种混合着各种食物和香水的复杂气味,空气变得有些清冷。

    这样一来,前方那个纸袋里飘出来的面包香气,就变得更加清晰和致命了。

    摩卡看着前方那个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有些单薄的白色背影,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步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脚步没有停顿,那双穿着制服鞋的脚踩在有些坑洼的水泥路面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

    对于青叶摩卡来说,这个世界上能让她真正在意的事并不多。

    除了 afterglow 的同伴,剩下的,大概就只有那些能带来无上幸福感的甜食了。

    而现在,这个连续几天剥夺了她这种幸福感的,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摩卡微微歪了歪脑袋,那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她的嘴角,不知何时,慢慢地勾起了一个极浅、极淡,却透着一不容忽视的执拗弧度。

    她缓缓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一步。

    两步。

    两的距离,在那条昏暗的小巷里,伴随着那越来越浓郁的面包香气,开始无声地、一点一点地拉近。

    远离了主道上那炸可乐饼的油烟味和居酒屋里逐渐沸腾的喧嚣,这条有些年的巷子显得格外幽静。

    两旁的建筑多是些上了年纪的一户建和外墙斑驳的廉价公寓,墙根处的青苔在初春微凉的夜风中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泥土气。

    几盏间隔极远的昏黄路灯,像是患了白内障的眼睛,勉强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上投下几块并不规则的昏暗光斑。

    几只趋光的飞虫绕着灯罩无声地撞击着,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嗡嗡”声,反而将周遭的寂静衬托得更加邃。

    成家雪姬走在这条小巷里。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在夜风中微微贴紧了他纤细的脊背,及腰的银白色长发随着他有些沉重的步伐,在身后有规律地轻轻晃动着。

    背上那个黑色的平民键盘套,此刻就像是一块压在背上的生铁,勒得他的肩膀隐隐作痛。

    在经历了弦卷庄园那个荒谬绝伦的三行,以及下午在排练室里长达几个小时的魔音贯脑后,十四岁少年那惊的恢复力终于也有些捉襟见肘了。

    肚子处传来的一阵轻微的绞痛感,是胃部在向大脑发出严正的抗议。

    雪姬放慢了脚步。他低下,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落在了自己右手提着的那个防油纸袋上。

    袋子封处依然向外散发着一霸道的、让根本无法忽视的浓郁香气。

    那是刚刚出炉不久的面包,经过高温烘焙后,黄油、面、焦糖和巧克力混合在一起,发酵出的一种能够直接击溃类理智的致命甜香。

    “咕噜……”

    咽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巷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原本是打算把这最后买到的四五个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完完整整地带回那间高级公寓,当作给千圣的一点点慰藉。

    毕竟,那个正在为了真弹演出而把自己到极限的偶像少,同样需要一些能够带来幸福感的卡路里。

    但是,饥饿感就像是一只有着尖锐爪子的小兽,正在他的胃壁上不停地抓挠着。

    (就吃一个……)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袋子里还有四个,千圣一个也吃不了那么多。我只吃一个垫垫肚子,没关系的……)

    这种为了满足生理需求而迅速在脑海中构建出的妥协逻辑,一旦形成,便再也无法被推翻。

    雪姬停下了脚步,靠着巷子一侧那面粗糙的红砖墙。

    他将背上的键盘袋往上稍微提了提,以此来缓解一下肩膀的酸痛,然后腾出左手,有些迫不及待地捏住了防油纸袋的封。

    “窸窸窣窣……”

    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夜色中漾开来。

    雪姬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处的贴纸,将手伸进那个还带着一丝余温的袋子里。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柔软微焦的面包表皮,那种属于高级碳水化合物的充实感便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了大脑。

    他拿出了一个面包卷。

    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那个面包上。

    表面那一层浓郁的黑巧克力酱在光线下泛着诱的微光,几颗烤得半融化的棉花糖像是一朵朵焦糖色的小云彩,点缀在其间。

    雪姬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对着那松软的面包卷,狠狠地咬了一大。

    “咔嚓。”

    首先被咬的,是那烤得酥脆掉渣的最外层表皮。

    紧接着,牙齿地陷了里面如同海绵般柔软的面包组织里。

    浓郁微苦的黑巧克力酱在腔的温度下迅速融化,与那甜到发腻的蜂蜜焦糖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上碰撞出一场强烈的味觉风。

    而那被烤得半融化的棉花糖,则在牙齿的拉扯下,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黏腻的糖丝。

    那种从空腹状态瞬间被极致的高热量甜品填满的幸福感,让雪姬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甚至顾不上形象,大大地咀嚼着,感受着淀在唾酶的作用下,逐渐水解出更加纯粹的甜味。

    (好吃……)

    他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着,喉结快速地滚动,将那一混合着各种丰富感的面团咽了下去。

    他又咬了第二,第三。

    那个原本分量就不算太小的面包卷,很快就被他吃掉了一大半。

    就在他将手里剩下的小半个面包卷举到嘴边,准备解决掉最后这一时。

    雪姬的视线,不经意间透过额前垂落的一缕银发,落在了被他左手提着的那个防油纸袋的边缘。

    那个纸袋的封处,为了夜间行走的安全,印着一条并不算宽、但在微光下反光效果极好的银色装饰条。

    此刻,借着小巷上方那盏昏黄的路灯。

    那条银色的反光条上,隐隐约约地,映照出了一个模糊的、被拉得有些细长的影。

    那个影子,并不是他自己的。

    因为那个影子站立的位置,就在距离他身后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而且,那个影子的边缘,似乎还随着晚风,飘动着几缕短发的廓。

    咀嚼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雪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

    一夹杂着惊悚与凉意的寒流,瞬间顺着他的脊椎骨窜上了后脑勺。

    在这条空无一的昏暗小巷里,在他毫无察觉的况下,竟然有一个,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距离他如此之近!

    雪姬那僵硬的牙关甚至还咬着半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棉花糖。

    他猛地转过,因为动作过于剧烈,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了一个急促的弧度,甚至有几缕发丝抽打在了他自己那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脸颊上。

    他看到了那个。

    路灯昏黄的光晕,从那个的顶斜斜地倾泻下来,将她的面容笼罩在一片半明半暗的影之中。

    那是一个穿着羽丘子学园制服的少。

    那件原本应该熨帖的校服外套,被她穿得松松垮垮的,敞开的衣襟里,白色的衬衫领带歪斜着,透出一毫不掩饰的慵懒与随意。

    一银灰色的及肩短发在夜风中微微凌。

    青叶摩卡。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在校服裙的袋里。

    那双平时总是半睁半闭、仿佛对整个世界都漠不关心、像是永远没睡醒一样的青色眸子,此刻却睁开了一条危险的缝隙。

    那双眸子里,没有了平时的迷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到了极点、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的幽怨与执念。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只在寒冬里饿了整整五天、好不容易盯上了猎物,却发现猎物正在当着自己的面大快朵颐的雪豹。

    雪姬看着那双眼睛,只觉得皮一阵发麻。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背上的键盘套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红砖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声。

    看到猎物终于转过了身,摩卡似乎也懒得再继续玩那种悄无声息的尾随游戏了。

    她将在袋里的双手抽了出来,肩膀微微耷拉着,迈开了那穿着制服鞋的双腿。

    鞋底踩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发出“嗒、嗒”的轻缓声响。

    她一步一步地,朝着雪姬近。

    “呐……”

    摩卡开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拖着长长尾音、慢条斯理、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梦呓般的独特语调。

    但这原本应该显得有些可的声音,配合着她此刻那幽怨的眼神和小巷里昏暗的环境,却莫名地透出一种让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一个走夜路,可是很危险的哦。”

    摩卡在距离雪姬大概一步半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目光并没有落在雪姬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而是像安装了某种确的制导系统一样,死死地锁定了雪姬左手里那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纸袋。

    “你手里拿的,是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吧?”

    摩卡吸了一气,仿佛在确认那香气的纯度,脸上的表变得更加奇怪了。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个……可是商店街最后剩下的几个了呢。姐姐我啊,可是为了这个面包,饿着肚子跑了好远好远的路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讨要的姿势。

    那张清秀的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像是想要诱骗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般的笑容。

    “所以,把那个给姐姐,好不好呀?小弟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堪称拙劣的“谈判”。

    背靠在红砖墙上的十四岁少年,哪怕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剧烈跳动,但在听完这句话的瞬间,脑海里的逻辑回路也立刻给出了判断。

    (她在胡扯。)

    雪姬在心里暗自下定了结论。什么一个走夜路危险,什么饿着肚子跑了好远,这完全就是为了抢他手里这个面包而随便编造的借。

    但是,这种判断,反而让雪姬那根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不可思议地松懈了半分。

    (至少……)

    他暗自庆幸着。

    (至少面前这个家伙,是奔着我手里的面包来的。而不是像昨天那样,是奔着千圣,或者奔着我这个来的。)

    只要不是为了探究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只是为了几个面包,那就还在他可以应对的常范畴之内。

    想到这里,雪姬那原本还有些畏缩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了起来。

    一种类似于护食般的本能,加上对千圣那份隐秘的责任感,让他在这个比他高出半个的高一学姐面前,难得地挺直了脊背。

    “不给!”

    雪姬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变声期少年特有的清脆,但语气却异常的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紧紧地将那个纸袋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

    “这是我要给我.....”

    话说到一半,雪姬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把千圣的存在露出来。他立刻像咬到了舌一样,硬生生地将那两个字咽了回去,强行改。

    “我,我自己吃的!”

    听到这句毫不留的拒绝。

    摩卡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那双青色的眼眸里,那幽怨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重了,甚至开始翻滚起一丝危险的暗流。

    “哼哼……”

    摩卡发出两声让毛骨悚然的轻笑。她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再次向前近了半步,两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区间。

    她微微低下,银灰色的发丝几乎要扫到雪姬的鼻尖,那属于便利店常有的关东煮味道和少身上淡淡的洗衣香气,混合着压迫感,扑面而来。

    “小家伙,这可不行哦。”

    摩卡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碾转过了一遍才吐出来。

    “你看看那个袋子有多大。一个,怎么可能吃得完五个那么甜、那么腻的面包卷呢?”

    她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直勾勾地盯着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

    “吃太多甜食,可是会蛀牙的哦。姐姐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嘛,所以……来帮帮你分担一下~”

    话音未落,摩卡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突然以一种与其慵懒外表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直挺挺地朝着雪姬左手里的纸袋抓了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

    雪姬的瞳孔一缩。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十四岁少年那并不算强壮、但却异常灵活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风度。

    右脚猛地向后一蹬地面,整个身体借着这力量,紧贴着那面粗糙的红砖墙,做了一个狼狈但却十分有效的小后撤。

    “唰——”

    摩卡的手指几乎是擦着防油纸袋的边缘划过,甚至能够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粗糙纸张质感,却最终还是抓了个空。

    “砰。”

    因为动作过大,雪姬背上的键盘套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墙面上。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将左手那攥着纸袋的手臂用力地向后弯折。

    “嘎吱……”

    伴随着一阵纸张被大力挤压发出的痛苦声响,那个装满了香面包卷的纸袋,硬生生地被雪姬塞进了自己后背的脊椎、硬邦邦的键盘套以及那面冰冷粗糙的红砖墙所形成的狭小夹缝之中。

    他用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物理屏障,将那份属于千圣(以及他自己)的卡路里,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夜风吹过小巷。

    雪姬整个死死地贴在墙壁上,那件单薄的白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红砖缝隙里那种粗糙而冰凉的触感。

    他微微喘着粗气,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倔强。

    为了彻底断绝对方的念想,同时也为了缓解极度紧张带来的舌燥,雪姬猛地抬起右手,将刚才还剩在手里的那最后一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以一种粗鲁的方式,一把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呜……”

    腔瞬间被过量的甜腻面团填满,甚至连咀嚼都变得有些困难。

    雪姬鼓着腮帮子,像是一只护食的仓鼠。他迎着摩卡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一边艰难地吞咽着,一边支支吾吾、含糊不清但依然无比决绝地宣布:

    “不给!怎么说都不行!”

    小巷里,陷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胎摩擦声,以及顶那盏路灯发出的一丝微弱电流声,在空气中游。

    青叶摩卡站在原地。更多彩

    她那只抓空的手依然停留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前伸的姿势。

    那双青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贴在墙上的那个纤细的白发少年。

    看着他那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他为了护住面包宁愿把自己贴在冰冷墙壁上的举动,看着他像个小仓鼠一样鼓囊囊的腮帮子。

    慢慢地。

    摩卡收回了那只手。

    那张一直保持着慵懒和幽怨的面孔上,肌发生了一丝细微的抽动。

    嘴角,不可抑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

    连续五天被同一个抢走了心的面包。

    今天好不容易当场抓获,不仅谈判失败,这个小鬼居然还当着她的面,把最后一塞进了嘴里,然后像防贼一样把剩下的护在身后。

    这种被一个初中生戏耍、被剥夺了食物的屈辱感和荒谬感织在一起,在摩卡的胸腔里发酵成了一种危险的化学反应。

    “呵……”

    一声极轻、极冷的笑声,从摩卡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她微微低下,那一银灰色的短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让看不清她此刻的表。

    但是。

    当她再次抬起时。

    那双原本应该显得迷糊的青色眸子,此刻已经眯成了一道狭长而锋利的缝隙。

    从那条缝隙里透出来的光芒,不再是幽怨,而是一种充满侵略的、让不寒而栗的危险信号。

    被那样的眼神死死地钉在原地。

    雪姬感觉自己的血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一种属于被捕食者的生物本能,让他浑身上的汗毛根根倒竖,后背泛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发毛感。

    那是一种比面对弦卷心那不讲理的狂热、或者松原花音那病态的占有欲时,更加纯粹的、针尖对麦芒般的恐惧。

    “小~鬼~”

    摩卡开了。

    这两个字,被她用一种极致缓慢、近乎于咏叹调般的粘腻语调拖得老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浸泡在毒药里的羽毛,轻轻地刮擦在雪姬的耳膜上。

    她没有再尝试去抢夺雪姬背后的纸袋。

    她只是迈开腿,向前走了一小步。

    这一步的距离极短,但却彻底跨越了与之间那层名为“社安全距离”的最后底线。

    摩卡那穿着制服鞋的脚尖,几乎已经抵到了雪姬那双浅色休闲鞋的边缘。

    她微微倾下身子。由于身高的优势,她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挤压在墙壁和她之间的那个纤细少年。

    两的鼻尖相距不到十厘米。

    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摩卡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流,正一下一下地扑打在自己的脸颊上。

    “没吃过的,被你藏起来了。”

    摩卡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犯罪事实。

    她那双眯成缝隙的青色眼眸,顺着雪姬那双因为惊恐而微微睁大的绯红瞳孔,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落。

    滑过他挺直的鼻梁,滑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脸颊。

    最后。

    死死地定格在了雪姬那张因为刚刚强行塞面包而微微张开、依然沾染着几分焦糖色泽和水光的唇瓣上。

    “可是……”

    摩卡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让战栗的、充满了探究与饥渴的诡异笑意。

    “你吃进去的那些呢?”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摩卡缓缓地抬起了双手。

    那双手并不算柔软,指腹甚至带着一些因为长期按压吉他琴弦而留下的薄茧。

    那双手带着初春夜晚微凉的温度,顺着雪姬那单薄的下颌线,慢慢地向上攀爬。

    “嘶……”

    雪姬倒吸了一凉气。那种微凉而粗糙的触感贴在自己颈部的敏感肌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想躲。

    但身后是坚硬的红砖墙和键盘套,身前是摩卡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

    他就像是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除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根本无处可逃。

    摩卡的双手,最终停留在雪姬的脸颊两侧。

    她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雪姬那张致得雌雄莫辨的脸庞,稳稳地捧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就在雪姬的大脑因为极度的惊恐而陷一片空白的瞬间。

    摩卡微微侧过了。

    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在雪姬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紧接着。

    一个柔软的、湿热的物体,带着一种令皮发麻的黏腻触感。

    顺着雪姬的左侧嘴角,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于品尝般的姿态,轻轻地勾勒、舔舐了过去。

    那是摩卡的舌尖。

    那一点点沾染在雪姬嘴角、还没来得及被擦去的焦糖与蜂蜜的混合物,被那个柔软的舌准地卷走。

    小巷里,只有风吹过墙杂的沙沙声。

    在这个被黑暗和暧昧包裹的狭小空间里。

    摩卡微微向后撤开了一寸的距离。她那双眯着的青色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得到了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光芒。

    她甚至当着雪姬的面,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将那一点点从雪姬嘴角掠夺来的甜味,卷了自己的腔之中。

    “唔……”

    摩卡发出一声极低、极满足的沉吟声。

    浓郁的、被唾微微稀释过的甜味,瞬间在她的舌尖上绽放开来。

    “这个味道……”

    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在这一刻彻底睁开了。那里面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晕,也倒映着眼前这个浑身僵硬、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白发少年。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兴奋,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几天几夜终于发现了一小汪清泉的旅。

    “是蜂蜜的味道!好吃……”

    这三个字,像是一句最终的判决书。

    “那接下来.......”

    摩卡的呢喃声还没有完全消散在夜风中。

    她的身体突然向前倾覆。

    双手从捧着雪姬的脸颊,瞬间滑落到了他的肩膀两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将那个原本就紧贴着墙壁的单薄身躯,更加用力地、死死地按压在了那面粗糙的红砖墙上。

    “砰!”

    键盘套再次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里面的琴键似乎都发出了细微的悲鸣。

    还没等雪姬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压迫感做出任何反应。

    摩卡的脸,已经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试探,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微微偏过,那两片带着一丝微凉夜风温度的唇瓣,准确无误地、重重地印在了雪姬那张依然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彻底的、无法理解的惊悚与错愕。那四个巨大的问号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具象化地蹦出来。

    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为了讨要面包而失败的生,会突然做出这种超越了所有常理和社界限的疯狂举动!

    在这个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他那原本无力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在嘴唇被吻住的瞬间,猛地向上抬起。

    指节在半空中痉挛般地屈伸了一下,似乎是本能地想要去推开身前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影。

    但那双手最终只是停留在半空中,颤抖着,由于那份被键盘套和墙壁限制的姿势,以及对突发状况的极度无措,迟迟没有落下。

    紧接着,那个白色身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堵在腔内部、闷闷的、类似于幼兽被扼住咽喉时的呜咽声。

    “唔……”

    这声微弱的抗议,瞬间被另一个更加沉重的呼吸声所吞没。

    摩卡并没有像对待一件易碎品那样小心翼翼。

    对于她来说,眼前这个,不是什么需要被怜惜的初中生,而是一个藏匿着她心心念念的“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终极味道的容器。

    既然没吃过的被藏起来了,那她就只能,从他吃进去的地方去讨要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在双唇紧紧贴合的最初那一秒,摩卡只感受到了一阵属于十四岁少年的、柔软而温热的唇瓣触感。

    但这不够。

    远远不够。

    摩卡那双按在对方肩膀上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导致指骨微微泛白。

    她的身体再次向前压迫,几乎是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倾注在了那个可怜的键盘套和那具单薄的身体上。

    她微微张开了自己的牙关。

    那条带着强烈目的和掠夺欲望的舌,没有受到任何实质的阻碍,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对方那因为惊愕而没来得及闭合的唇齿,长驱直,蛮横地侵了那个未经允许的温热领地。

    这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吻。

    一个充满了侵略、不带任何欲色彩,却因为极致的执念而显得无比疯狂的索取。

    摩卡的舌尖在那个陌生的腔里快速地扫着。

    她掠过那一排整齐的牙齿,擦过那敏感的腔内壁,最后,纠缠住了那条正在因为惊恐而试图退缩的、同样柔软的舌。lt#xsdz?com?com

    在这个幽暗而狭窄的空间里。

    在这个被红砖墙和沉重的呼吸声包围的角落。

    一种奇妙的、无法用言语准确形容的味道,在两的腔之间完成了物理意义上的传递。

    那个原本有些微凉的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在经过了唾的湿润、牙齿的咀嚼以及腔内部温度的加热后,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变化。

    面团中的淀被淀酶充分水解,变成了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容易被体吸收的麦芽糖甜味。

    而那原本有些甜到发腻的蜂蜜和焦糖,在混合了巧克力的微苦以及腔内天然的水分后,甜度被稀释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绝不腻的完美平衡点。

    半融化的棉花糖失去了它原本的黏,化作了一丝丝若有若无的丝滑触感。

    摩卡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融合了所有华的终极味道。

    她闭着眼睛。

    在那张清秀的脸上,那种属于少的迷糊和慵懒早已经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得偿所愿时的那种迷醉和疯狂。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一次鼻腔里出的灼热气流,都毫无保留地打在那个白色身影的脸颊上。

    小巷里,只能听到两剧烈织的呼吸声,以及那种让听了会忍不住脸红心跳的、舌尖绞缠和吞咽唾时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

    那个被抵在墙上的白色身影,挣扎的幅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那双原本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最终无力地垂落了下去,抓住了自己大腿两侧的裤子布料,将那平整的布料攥出了一道道死死的褶皱。

    他的胸膛在白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因为缺氧,那原本苍白的脸颊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依然睁得很大,但瞳孔却因为长时间的惊吓和这种超越了认知的窒息感,而逐渐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个疯狂的、单方面的掠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摩卡觉得自己的肺部也开始发出缺氧的警告。

    直到她确信,自己已经将那个腔里最后一丝属于那个面包卷的甜味,都一丝不落、净净地榨取到了自己的舌尖上。

    她才终于,带着一丝极度意犹未尽的缓慢节奏,停止了那野蛮的扫。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但却让无法忽视的、嘴唇分离时带出的银色水线断裂的声音。

    摩卡慢慢地将自己的脸向后撤开了半尺的距离。

    小巷里,那盏昏黄的路灯光,重新倾泻在了两之间。

    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整个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死死地靠在墙壁上。

    他的胸剧烈地起伏着,大大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小巷里那带着泥土味的冷空气。

    他的眼角泛着一丝生理的红晕,那张被狠狠蹂躏过的唇瓣微微肿胀,泛着一层水光。

    而站在他对面的青叶摩卡。

    她并没有立刻退开。她的双手依然搭在那个少年的肩膀上,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大喘气的“战利品”。

    摩卡慢慢地伸出自己那略显殷红的舌尖,像是一只餍足的猫科动物一样,动作缓慢地、仔细地,沿着自己的上下唇瓣舔舐了一圈。

    将那最后一点残留在嘴唇上的、混合着两唾和极致甜味的津,卷了自己的喉咙。

    “咕咚。”

    喉结微动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小巷里清晰可闻。

    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里,之前那种因为食物被抢而产生的愤怒和幽怨,已经被一种全新的、更加邃的色彩所取代。

    那是一种类似于发现了一种全世界只有自己知道的新型甜品时的、充满了探究欲和隐秘兴奋的光芒。

    她看着眼前那错愕而又无助的神。

    嘴角,再次向上扬起了一个慵懒、却又带着几分致命危险的笑意。

    “真好吃~”

    那句轻飘飘的、拖着长音的感叹,从小巷的夜风中飘散开来。

    它像是一根无形的绞索,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套在了那个白发少年的脖颈上。

    ……………………

    夜色已经完全吞噬了池袋的街道。

    二所在的位置与青叶家所在的一户建住宅区之间,隔着几条蜿蜒曲折、路灯昏暗的小巷。

    在这个本该属于晚餐和休息的静谧时段,半个小时的脚程,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执念与强硬拉扯着,走得急促而又充满压迫感。

    二楼,摩卡的卧室。

    这是一间充满了少生活痕迹,却又透着几分随与慵懒的房间。

    木质的地板上随意地散落着几本翻开的音乐杂志,角落里立着一个装满吉他拨片和保养工具的小盒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熟悉的、淡淡的洗衣香气,混合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凉夜风。

    没有开顶灯,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小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微光。光晕在房间里投下错落的影,将床铺的廓勾勒得有些模糊。

    “砰——”

    一声沉闷的响动,打了房间里原有的宁静。

    成家雪姬那纤细的身躯,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道拽着手腕,跌跌撞撞地拉进房间后,紧接着便被一把推倒在那张铺着浅色床单的单床上。

    背部的肩胛骨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白色的衬衫在摩擦中卷起了凌的褶皱。

    那一及腰的银白色长发如同散落的丝绸,凌地铺散在浅色的床单上,与昏暗的光线织出一种脆弱的碎感。

    背上那个沉重的键盘套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摩卡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紧随其后,那穿着羽丘制服的身体微微向前倾覆。

    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雪姬部两侧的床垫上,将他整个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影之下。

    她并没有用粗的力道去压制,而是以一种看似轻盈、实则无法逃脱的姿态,轻轻压住了雪姬的身体。

    两的视线,在这个狭小的、充满体温的空间里,平齐地汇。

    微弱的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摩卡那张平时总是显得迷糊、此刻却透着几分危险执拗的清秀脸庞。

    那银灰色的短发垂落在脸颊边,几缕发丝甚至轻轻扫过了雪姬的鼻尖。

    “小鬼~”

    摩卡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那语调依然是她标志的、拖着长长尾音的慢条斯理,但却少了平时的慵懒,多了一丝让皮发麻的黏腻。

    她微微眯起那双青色的眼眸,目光在雪姬那张因为惊慌而微微泛白的脸上逡巡了一圈,最终再次定格在他那张微微喘息的唇瓣上。

    “还不出来吗?”

    她的问题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索要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但语气里的不容置疑却犹如实质。

    被禁锢在床上的白发少年,胸膛在凌的白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摩卡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在那短暂的几秒钟里,雪姬似乎在心里进行了一场无声的、飞速的衡量。

    体力的差距、环境的封闭,以及眼前这个高一生那执着得让感到害怕的眼神,都在向他宣告着抵抗的徒劳。

    而且,在他的逻辑体系里,那几个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是留给千圣的慰藉。

    如果非要在保全面包和保全自己那早已所剩无几的“清白”之间做出选择……

    清白又不值钱,面包如果被抢走,今天千圣就没得吃了,明天还得重新去排队。

    在这样一种近乎荒谬却又无比现实的权衡下。

    雪姬那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他放弃了挣扎,像是一只认命了的小动物。

    “.......不要。”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微哑的清冽,虽然吐出的是拒绝的词汇,但语气里却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妥协与束手就擒的顺从。

    这声软绵绵的“不要”,落在摩卡的耳朵里,不仅没有激起任何挫败感,反而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挠了一下。

    “哼哼....”

    摩卡的喉咙里滚出两声极低、极轻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计划得逞的愉悦,以及一点点对于眼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猎物的恶趣味。

    她没有再废话。

    摩卡那撑在床垫上的双臂微微弯曲,身体再次向下压去。

    她低下,那张清秀的脸庞毫无迟疑地覆了上去。

    两片带着微凉温度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再次吻住了雪姬的嘴。

    没有小巷里那种急于抢夺的粗,这一次的亲吻,显得更加缠绵、更加细致。

    摩卡的舌尖轻车熟路地探那个已经被她开拓过的温热腔。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里面的温度,感受着雪姬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舌。

    她像是一个耐心的品尝者,一点一点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在那柔软的腔内壁、齿列之间,仔细地搜寻着。

    雪姬嘴里那还剩下的最后几丝、隐藏在最处的焦糖与蜂蜜的甜味,混合着他特有的清爽津,被摩卡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一丝一丝地吮吸得净净。

    房间里,只剩下两错的沉重呼吸声,以及那种让听了会忍不住脸颊发烫的、唇齿绞缠的水声。

    就在摩卡完全沉浸在这份夺回来的甜蜜中,准备进一步加这个吻的时候。

    “唔?”

    摩卡的动作突然微微一顿。

    她那双原本闭着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睁开,青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由于两此刻的姿势,她的身体大半都压在雪姬的身上。而就在刚才,当她为了汲取更处的甜味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腰部的重心时。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制服裙摆处,传来了一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样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坚硬的、带着惊热度的、甚至还在随着呼吸的节奏而发生着微小跳动的触感。

    它正隔着两层并不算厚实的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腿根处。

    作为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摩卡平时的生活虽然大多被吉他和甜食占据,但她偶尔也会对那些处于青春期边缘的事物产生一些兴趣。

    她的书架最底层,也曾偷偷顺手塞过几本带点色彩的少漫画。

    那种“阅览经验”虽然停留在纸面上,但在这一刻,却足以让她的大脑迅速将那个触感与某种特定的生理结构建立起准确的联系。

    摩卡的眼神微微下移。

    她稍稍向后撤开了上半身,结束了那个漫长而黏腻的吻。

    唇瓣分离时,甚至还牵扯出了一道细微的银色水线,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随即断裂在空气中。

    她那双青色的眸子,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奇异光芒,顺着雪姬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

    最终,定格在了他那条浅色休闲裤的某处。

    在原本平整的布料下方,此刻正鼓起一个廓惊、甚至将裤子撑得有些变形的巨大帐篷。

    那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在微弱的台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突兀与刺眼。

    “……”

    摩卡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盯着那个位置,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粘稠和燥热。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常年拨弄琴弦、指腹带着一层薄茧的右手,顺着雪姬的小腹缓慢地滑落。

    隔着布料,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个高高耸起的廓。

    惊的热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哪怕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个器官正在因为充血而产生的、轻微却有力的脉动。

    在确认了那确实是属于男特有的生理反应后,摩卡的眼底那丝疑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戏谑、惊讶以及某种更加层、难以名状的幽暗色彩。

    她慢条斯理地屈起手指,勾住了雪姬那条浅色休闲裤的裤腰边缘。

    在雪姬那双因为恐慌而猛然睁大、写满了无奈与哀求的绯红眼眸的注视下。

    摩卡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节奏。

    “沙——”

    伴随着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和松紧带被拉扯的摩擦声,那条掩盖着秘密的裤腰被轻轻地、毫不留地向下拉开了一段距离。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遮蔽物褪去的瞬间。

    在那片白皙得几乎有些晃眼的肌肤背景下,一根发育得完全超出了类常识认知、巨大到令感到震撼的男器官,彻底露在了略显昏暗的空气之中。

    那是一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庞然大物。

    此刻,它正处于充分勃起的巅峰状态,粗壮的柱体上盘绕着几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明显的青色血管。

    顶端那个呈现出红色的饱满,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束缚,正嚣张地挺立着,前端的小孔里,甚至已经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带着一丝黏腻感的体,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这副景象,与雪姬那张致漂亮得如同妖般的脸庞,以及那娇小单薄的十四岁身躯,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充满背德感的巨大反差。

    摩卡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散漫的青色眸子,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微微放大。

    那双眼睛里,平时隐藏得极好的慵懒被彻底撕碎。

    除了那种习惯用来掩饰真实绪的戏谑之外,还多了一抹根本无法藏住的、近乎于世界观受到冲击的震惊。

    她知道男生会有那种东西,但她那有限的“阅览经验”里,从来没有哪本书、哪幅画,描绘过如此夸张、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尺寸。

    这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看似风吹就倒的初中生身上。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在摩卡的神经上,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激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黑般邃的探索欲。

    “哇哦……”

    摩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几分叹息般意味的惊呼。

    她没有退缩。

    相反,她那只停留在半空中的右手,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继续向下探去。

    略带粗糙的指尖,轻轻地落在了那个红色的、滚烫的边缘。

    当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手指与那极度充血、敏感到了极点的器官接触的瞬间。

    躺在床上的雪姬,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大腿肌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但碍于摩卡身体的压迫,只能发出几下无力的抽动。

    摩卡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惊的热度和肌的颤栗。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嘴角再次勾起那个让毛骨悚然的浅笑。

    她没有进行粗的握拢或者套弄。

    她只是用她那常年弹奏吉他的食指指腹,带着一种近乎于弹奏一首舒缓乐曲般的节奏,沿着那个饱满的冠状沟,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粗糙的指腹摩擦过那最为娇的黏膜。

    每划过一圈,指尖就会沾染上一点那前端沁出的透明体,让摩擦的过程变得越来越顺滑,也让那轻微的水渍声在这安静的卧室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摩卡的视线从指尖的动作上移开,落在了雪姬那张因为极致的敏感刺激而紧紧咬住下唇、眼角已经出一层薄薄水雾的脸上。

    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色彩。

    刚才,在那个漫长的吻里,她从这个少年的嘴里,榨取到了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焦糖与蜂蜜混合的甜味。

    而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的触碰而战栗、散发着一种独特荷尔蒙气息的器官。

    一个荒谬、扭曲,却又顺理成章的念,在摩卡的脑海里如野般疯长。

    “那么……”

    摩卡的声音变得比夜风还要轻柔,带着一种梦呓般的呢喃。

    她微微偏过,那一银灰色的短发从肩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她看着那根在指尖的逗弄下微微渗出更多水光的巨物,色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轻轻舔了舔自己那依然残留着些许甜味的下唇。

    “尝起来……”

    她的视线变得毫无焦距,仿佛已经陷了某种只属于她自己的感官狂想之中。

    “会是什么味道呢?”

    这句话,并不是在向任何提问。

    它更像是一句餐前的宣告。

    话音落下的瞬间,摩卡停止了手指的打转动作。

    她松开了手,身体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向下移动。

    她那穿着羽丘制服外套的纤细肩膀微微耸起,白色的衬衫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摩卡的脸庞,逐渐近了那个散发着惊热度的区域。

    属于少的呼吸,带着一丝微凉的清香,轻轻地洒在雪姬的大腿内侧和那根滚烫的柱体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卧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微弱的台灯光晕里。

    摩卡那张清秀的侧脸,最终停顿在了距离那个红色不到一寸的地方。

    她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青色眸子,此刻却睁得极大,眼底倒映着那个几乎占据了她全部视线的庞然大物。

    没有犹豫,没有属于少的羞耻与矜持。

    在一种纯粹的好奇心,以及那种将一切新奇事物都视为“未知甜品”的变态食欲的驱使下。

    摩卡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嘴唇。

    那两片刚刚还在小巷里疯狂掠夺过焦糖甜味的柔软唇瓣,此刻,朝着一个完全不同维度的感官领域,缓缓地、试探地靠近。

    首先接触到的,是那一滴悬挂在顶端孔处的、透明而略显粘稠的前列腺。

    摩卡的舌尖如同灵巧的小蛇般探出,在那一滴体滴落之前,准地将其卷了自己的腔之中。

    “吧嗒。”

    一声微小的水声。

    一淡淡的、带着一点咸涩与腥膻的独特味道,瞬间在摩卡的舌尖上散开。

    这与她刚才品尝到的那种极致的甜味截然不同。它没有糖分的腻,却带着一种属于男生命体最原始、最本质的生物气息。

    这种陌生的味道,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摩卡的味蕾直接击中了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那丝皱痕就被一种更加浓烈的兴奋感所抚平。

    (不讨厌的味道呢。)

    摩卡在心里默默地给出了评价。

    这种新奇的体验,彻底打开了她探索的阀门。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蜻蜓点水般的品尝。

    摩卡微微扬起下,将嘴张得更开了一些,直到那足以容纳下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前端的程度。

    然后,她低下,毫不迟疑地,将那个红色的、散发着滚烫热度的,一含进了自己那温热而湿润的腔之中。

    “唔……”

    就在被那片紧致柔软的腔内壁完全包裹的瞬间。

    床上的雪姬,再也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他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碎的闷哼。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浅色床单,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将那层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团的褶皱。

    他的后背如同触电般向上弓起,腰部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然而,摩卡并没有因为这剧烈的反应而退缩。

    她的双手稳稳地按在雪姬的大腿两侧,将他那试图挣扎的身躯死死地钉在床垫上。

    腔内部的高温,以及那不断分泌的唾,瞬间将那个敏感的器官包裹在了一个湿热的温床里。

    摩卡闭上了那双青色的眼眸。

    她开始用一种极具韵律感的节奏,缓慢地吞咽着。

    她那两片柔软的嘴唇紧紧地贴合在粗壮的柱体上,随着部的上下起伏,不断地吞、吐出。

    “滋……咕啾……”

    卧室里,开始回起那种靡到了极点的、水融的吮吸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刺激着两的耳膜。

    摩卡的动作一开始还略显生涩。毕竟,无论“阅览经验”多么丰富,这都是她第一次进行这种实质的接触。

    那夸张的尺寸,让她那娇小的腔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即使她已经尽量张大了嘴,那根巨物也只能勉强吞三分之一的长度,就抵到了她喉咙处的软腭。

    每当那个滚烫的顶端擦过敏感的喉咙时,都会引发一阵轻微的反胃感。

    但这并没有让摩卡停下来。

    相反,这种充满挑战的尺寸,以及腔里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那种不服输的执拗。

    她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不再强求一次吞到底,而是改变了策略。

    摩卡收紧了两腮的肌,在腔内部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真空的负压环境。

    她的舌变得异常活跃。那条刚才还在雪姬嘴里掠夺甜味的舌,此刻正如同最密的仪器,在那根粗壮的柱体上不断地舔舐、缠绕。

    她沿着那条敏感的冠状沟,用舌尖用力地刮擦着。

    然后顺着柱体下方的筋络,一路向上滑动,再用温热的舌苔包裹住那个脆弱的孔,用力地吮吸。

    这种带有极强目的和节奏感的技巧,对于一个正处于青春期、敏感度极高的十四岁少年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近乎于残忍的酷刑。

    雪姬的双手在床单上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了套,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种难以忍受的灼热。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因为生理的泪水而变得模糊不清,视线里只有摩卡那颗随着起伏而不断晃动的银灰色颅。

    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打着摆子,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是想要逃离这种让发疯的快感,又似乎是在本能地迎合着那张温热的嘴。

    摩卡感受着身下那具身体的剧烈反应。

    那种掌控着别最脆弱、最隐秘感官的权力感,让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她那双按在雪姬大腿上的手,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力道。指甲甚至微微陷了那层白皙的肌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由于腔内部的剧烈摩擦和负压吮吸,大量的唾开始分泌。

    那些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顺着摩卡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她的下,滴落在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随着吞咽和吮吸的不断,雪姬那根原本就尺寸惊的器官,在极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它像是一块烧红的洛铁,在摩卡的腔里跳动着,散发着一浓郁的、属于男的麝香气息。

    这气息混合着摩卡身上原本的洗衣香味,在狭小的卧室里发酵、弥漫,将空气熏染得犹如粘稠的糖浆,让连呼吸都感到粘滞。

    摩卡沉浸在这种全新的、极具冲击力的感官体验中。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那双原本只是带着戏谑和探究的青色眸子里,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她那一直保持着慵懒频率的心跳,此刻正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剧烈地跳动着。

    血加速流动,带着惊的热量涌向四肢百骸。

    摩卡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种热度不仅仅是因为腔内部的高温,更是因为一种从身体最处、最隐秘的角落里升腾而起的生理共鸣。

    就在她不断地吞吐、吮吸着那根属于雪姬的巨物时。

    摩卡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被制服裙摆遮掩的那片私密区域,正在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一温热的细流,悄无声息地从体内涌出,打湿了那层纯棉的内衬。

    这种完全出自生理本能的反应,让摩卡的动作微微停顿了零点一秒。

    但随即。

    一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吞没的兴奋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

    (原来……)

    摩卡的双手从雪姬的大腿上移开,转而握住了他那纤细的腰肢,将他固定得更紧。

    (品尝这种东西,身体是会有这种反应的吗?)

    她没有觉得羞耻。对于青叶摩卡来说,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能带来“好吃”体验的东西,就都值得去尽地享用。

    她闭紧了双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腔内部。

    吞咽的节奏变得更快、更猛烈。

    “滋溜……滋溜……”

    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靡。

    摩卡甚至开始用牙齿。她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在吞吐的过程中,刻意地、轻轻地刮擦过那根粗壮柱体的表皮。

    那种带着一丝细微刺痛的粗糙感,与腔内壁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雪姬带来了更加毁灭的刺激。

    雪姬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喘。

    他那双抓着床单的手,因为极度的用力,甚至听到了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

    在这个狭小的、只有一盏台灯照明的卧室里。

    时间仿佛陷了某种诡异的停滞。

    “滋溜……咕啾……咕啾……”

    粘稠而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这声音不仅来自于腔内部唾与津的剧烈融,更混合着那根粗壮柱体在湿热软中进出时所产生的空气挤压声。

    成家雪姬仰躺在那张浅色的单床上。

    他那标志的银白色长发早已经在这场单方面的蹂躏中变得凌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贴在他那张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异样红的致脸庞上。

    那件白色的衬衫依然半挂在身上,但领的扣子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中崩落,露出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隐隐浮现出青色的血管,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种几近透明的苍白。

    太刺激了。

    哪怕这具十四岁的身体里装着一个并非懵懂无知的灵魂,哪怕他在过去短短的十几天里已经经历了数次让常难以想象的疯狂榨取,但在这一刻,面对青叶摩卡那种犹如品尝某种绝世珍馐般、带着极致执念与探究欲的喉吞吐,雪姬依然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地碾碎。

    摩卡的腔并不宽敞,甚至可以说是娇小。

    但正是这种几乎要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生生卡住的紧致感,加上她那条灵巧得不可思议的舌在冠状沟和敏感神经上不断刮擦、打转的技巧,形成了一种足以毁灭任何男意志的感官风。

    雪姬的大腿肌绷得像是一块坚硬的石,脚趾在休闲鞋里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热流,正从他的小腹处迅速地向上攀升、汇聚。

    那是一种即将到达临界点、再也无法压抑的释放冲动。

    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抽都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本能地想要在那片温热湿滑的腔里寻求更层次的摩擦。

    “唔……嗯……”

    几声变了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喘,从雪姬那被咬得死死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就在那热流即将冲最后的堤坝,将他彻底淹没之际。

    雪姬那双因为生理泪水而变得水汽蒙蒙的绯红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点绝望的理智。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傍晚在户山家发生的那一幕。

    在那个充满了尖叫与失控的卧室里,在香澄因为剧痛而找回声音、随后又拉着他陷疯狂榨取之后。

    那个神经大条的单细胞少,竟然是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两赤身体地躺在一起温存的时候,才想起来问他叫什么名字。

    那种事,做都做完了,甚至连最私密的体都换过了,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这种荒谬、甚至带着点黑色幽默的经历,给雪姬那本就有些扭曲的社认知留下了一道刻的烙印。

    (绝对……绝对不要有第二次了。)

    在这个濒临高、理智即将溃散的最后几秒钟里,这成了雪姬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执念。

    哪怕因为一个面包卷而丢掉清白这种事本身就已经足够离谱,但至少,在把自己的身体出去之前,得先知道正在享用自己的这个,到底叫什么名字吧?

    雪姬吸了一气,胸膛猛地向上挺起。他强忍着那一波波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神经的酥麻与快感,用力地咬紧了牙关。

    那张致漂亮的脸上,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扭曲。

    他微微低下,视线越过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落在了正埋首于他双腿之间的那个银灰色短发少身上。

    “哈啊……你……”

    雪姬轻喘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断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砂纸上摩擦过一样。

    “你……叫什么?”

    他咬着牙,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

    正在下方卖力吞吐的摩卡,听到这个突然从顶上方传来的问题,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那双一直半眯着的青色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睁开,透过睫毛的缝隙,向上看了一眼那个正处于崩溃边缘、却还要强撑着问名字的白发少年。

    那张被欲染红的漂亮脸蛋,配上那种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带着一点委屈和倔强的神,在摩卡的眼里,简直就像是一道绝佳的餐前甜点。

    “咕啾……咕啾……”

    摩卡并没有立刻把那根已经胀大到了极点、几乎要将她的腔撑的巨物吐出来。

    相反,她故意又用力地收缩了一下两腮的肌,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孔上重重地刮舐了一圈,引发了雪姬一声难以自抑的颤栗惨叫。

    然后,她才稍稍放松了嘴唇的紧绷度,让那根依然在她腔处的柱体有了一丝微小的活动空间。

    “姐姐叫……”

    摩卡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因为嘴里还塞着那根惊的凶器,每一个发音都伴随着一种粘稠的水搅拌声,听起来有种让皮发麻的靡感。

    “青叶摩卡……咕啾……叫我摩卡……就好了。”

    她一边含糊地回答着,一边依然没有停止腔内部的轻微蠕动。

    那种类似于按摩般的挤压,让雪姬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理智再次面临分崩离析的危险。

    “你呢……?”

    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甚至还带着点小小的挑衅。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对方最脆弱、最无法自持的时候,进行这种看似常对话的反差感。

    雪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他听到了“青叶摩卡”这个名字。

    (摩卡……咖啡的名字吗?果然是和吃的东西有关……)

    在这个荒唐的时刻,他那飞速运转的脑回路居然还有空隙去吐槽这个名字的由来。

    但很快,那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的脊椎骨都融化的快感,彻底吞噬了他最后的思考能力。

    “我……我叫……”

    雪姬的呼吸已经完全了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个刚刚跑完马拉松、严重缺氧的。

    “成家……雪姬……嗯哼……”

    当他说出自己名字的瞬间,下半身传来的一阵剧烈刺激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根原本就已经抵在摩卡喉咙处的巨物,更加了一寸。

    “叫我……小雪……吧……”

    这几个字,几乎是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得到了答案。

    名字换完毕。

    那一瞬间,雪姬仿佛完成了某种必须要走的诡异仪式,心底那根强行绷紧的弦,终于彻底断裂了。

    “哈啊——!”

    雪姬猛地扬起,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空中拉出一道脆弱而诱的弧线。他的双眼微微翻白,视线在昏暗的卧室天花板上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那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终于冲了最后的阻碍。

    他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肌正在发生着不可控制的、剧烈的痉挛。

    那种从睾丸处迸发出来的、带着毁灭力量的快感,如同成千上万道微小的电流,顺着他的脊髓一路直冲大脑皮层。

    他要了。

    在察觉到那根在自己腔里跳动着的庞然大物,其顶端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加浓稠的体,并且柱体本身开始产生那种标志的、节律抽搐时。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哪怕是稍微有点常识的,在这个时候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惊恐地松开嘴,将那个即将发危险物体的凶器退出来,以免被弄脏。

    但是。

    她是青叶摩卡。

    一个对于未知味道有着近乎病态执念的、把雪姬视为一种拥有着奇异甜味和迷气息的“绝版点心”的少。

    在察觉到雪姬即将释放的那个瞬间。

    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里,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恐惧或是厌恶。

    相反,那里面猛地发出了一团明亮的、犹如饿狼终于看到了猎物最肥美部位时的贪婪光芒。

    她没有松。

    非但没有松,摩卡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死死地按住了雪姬那因为高而想要向后退缩逃避的胯骨。

    她猛地低下。

    将那张清秀的脸庞,几乎完全埋进了雪姬那依然穿着休闲裤的大腿根部。

    她强忍着那足以让窒息的压迫感,将自己的嘴张到了生理极限的极致。

    然后,用力地、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壮柱体,连同那个滚烫的红色,整个儿地吞没到了自己那柔软的腔处。

    甚至,那个前端,已经直接突了喉咙的防线,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食道上。

    “唔!”

    摩卡因为这极度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眼角甚至因为生理的反胃感而被出了两滴晶莹的泪水。

    但她依然没有退缩。

    她死死地收紧了喉咙处的肌,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犹如真空般的负压环,将那个即将发的火山,严严实实地包裹、密封在自己的体内。

    下一秒。

    “哈啊啊啊——!”

    伴随着雪姬一声凄厉得几乎音的惨喘,他的腰部像是一张被拉断了的弓一样,在半空中猛地弹起,悬停了足足有两秒钟。

    一浓郁的、滚烫得几乎要将烫伤的白色浓浆,犹如高压水枪出的水柱一般,从那个微小的孔中疯狂地涌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由于摩卡将他吞得极,那些蕴含着十四岁少年惊生命力和充沛力的滚烫体,没有丝毫费地,直接、猛烈地击打在了摩卡喉咙处那最娇的黏膜上,甚至直接顺着那大开的食道,冲向了她的胃部。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随着雪姬身体那不间断的剧烈抽搐,那浓稠的白色体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持续不断地灌摩卡的腔和喉咙。

    那是一种强烈的、带着男特有腥膻气味的、滚烫的洪流。

    摩卡闭紧了双眼,那几缕银灰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贴在额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团火烧着了一样。

    那种浓重的味道,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味觉神经,完全覆盖了之前那种微甜的、混合着焦糖与蜂蜜的气息。

    但是,她没有吐出来。

    在雪姬那近乎绝望的崩溃痉挛中。

    摩卡那纤细白皙的喉结,在这个昏暗的卧室里,开始了明显、且带着一种诡异韵律感的上下滚动。

    “咕咚……咕咚……咕咚……”

    伴随着那清晰可闻的吞咽声。

    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男麝香味的,被这个平时只对面包和甜点感兴趣的少,一不落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每一次吞咽,摩卡的身体都会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战栗。

    那双原本按在雪姬胯骨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紧紧抓住了他那被汗水湿透的白衬衫下摆。

    这种味道……这种感觉……

    这种带着极具侵略的雄气息,强行占据她身体最处的过程,给摩卡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任何一款绝版甜品所能带来的极致震撼。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场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发,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雪姬那悬在半空中的腰部,猛地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重重地砸回了那张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浅色床垫上。

    他整个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那里。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个风箱一样大大地喘着粗气。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高过后的涣散与空,眼角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隐没在银白色的发丝间。

    他的双腿依然大张着,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巨物,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青筋起,但依然保持着一种惊的尺寸和半硬的状态,表面沾满了晶莹的唾和些许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

    摩卡慢慢地松开了嘴。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那根柱体从她那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间滑落出来。

    一道浓稠的、混合着和唾的银色水线,在两的身体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桥梁,最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断裂,滴落在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

    摩卡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跨跪在雪姬双腿之间的姿势。

    那张清秀的脸上,泛着一种极度不正常的、近乎于高烧般的酡红。

    她微微扬起下,那双青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迷离而又疯狂的光芒。

    她慢慢地伸出自己那略显红肿的舌尖。

    像是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正在回味余韵的猫咪一样。

    她将嘴唇上、嘴角边残留的那些白浊体,一丝不苟地、仔细地舔舐得净净。

    甚至,她还微微闭上了眼睛,舌尖在腔内部轻轻打着转,回味着那种刚才在喉咙处炸开的、滚烫而又腥膻的独特味道。

    “小雪……”

    摩卡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被欲彻底浸透了的黏腻感。她像是在呼唤着一种新发现的绝佳食材的名字。

    如果说,一开始把雪姬按在墙上,只是为了讨回那个属于自己的面包的味道。

    那么现在。

    在品尝了那混合着焦糖、蜂蜜,以及属于这个少年最原始的生命华的味道之后。

    摩卡发现,自己身体里某个一直被甜食和慵懒所压抑的、名为“欲望”的黑,被彻底、毫无保留地炸开了。

    腔里的满足,已经远远无法填补那种从身体最处、从小腹下方蔓延开来的极度空虚。

    她感觉到自己那穿着羽丘制服裙的下半身,大腿内侧那片娇的肌肤上,早已经布满了湿热的黏腻。

    那条纯棉的内裤,在此刻简直就像是一层浸透了温水的保鲜膜,死死地贴在她的私处,每呼吸一次,都会带来一阵让发疯的摩擦和瘙痒。

    热。

    太热了。

    那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那种带有致命诱惑力的东西彻底贯穿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般,烧毁了摩卡脑海里最后的一丝慵懒和理智。

    她那双青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雪姬胯间那根依然半立着的、沾满水光的庞然大物。

    不需要任何的教导,也不需要任何漫画书的指导。

    身体的本能,在这一刻接管了青叶摩卡的一切行动。

    “啪嗒。”

    摩卡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动作利落地、甚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粗,探向了自己的裙底。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撕扯声。

    那条早已经被彻底打湿、甚至带着几分泥泞的纯棉内裤,被她一把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卧室的木地板上。

    接着,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摩卡直接跨坐在了雪姬那被汗水湿透的小腹上。

    那双原本应该用来弹奏吉他的手,此刻坚定地、稳稳地扶住了雪姬那根尺寸惊的巨物。

    她感受着掌心里那即使刚刚释放过、却依然滚烫坚硬的触感。那种被握在手里的真实感,让摩卡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

    然后。

    她微微抬起腰。

    将那个早已经泛滥成灾、湿滑不堪的幽闭,准无比地对准了那个红色的、依然残留着气味的庞大。

    “哈啊……”

    摩卡微微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矛盾的表。既有即将品尝到未知美味时的狂热期待,又夹杂着一丝对于接下来那种未知痛楚的本能战栗。

    但是,她没有停下。

    在雪姬那双依然处于涣散状态、刚刚从高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却又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微缩的绯红眼眸的注视下。

    摩卡那穿着羽丘制服外套的纤细身躯,猛地一沉。

    没有任何的前戏扩张,也没有任何的润滑准备。除了她自己分泌的那些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之外,没有任何的缓冲。

    她扶着那根属于雪姬的,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一下子、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坐了下去。

    “呲啦——”

    虽然没有声音,但雪姬和摩卡仿佛都听到了某种脆弱的屏障,被那根粗的钝器无撕裂、贯穿的声响。

    “啊!!!”

    摩卡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在接触到那惊尺寸、并且被强行开最处壁垒的瞬间,猛地惨白了一片。

    她凄厉地尖叫了一声,整个像是被抽了力气一样,脱力地向前倾倒,双臂死死地支撑在雪姬的胸膛两侧。

    那一银灰色的短发剧烈地摇晃着,眼角因为那撕裂处膜的剧痛,瞬间溢出了两行清澈的眼泪,砸在了雪姬的锁骨上。

    太疼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烧红的、上面还带着倒刺的烙铁,硬生生地、不讲任何道理地劈开了她那从未有涉足过的稚甬道。

    由于雪姬的尺寸实在太过夸张(二十二厘米),哪怕摩卡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她那下坠的重力和她自己潜意识里的渴望,依然让她在第一下就吞了将近一半的长度。

    极度的紧致。

    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软,如同面临灭顶之灾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个带来巨大痛苦的侵者绞杀、排挤出去。

    而对于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场没有尽的噩梦。

    他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几乎要将他榨的高,大脑里的神经元还在处于一种罢工的疲惫状态。

    结果,还没等他喘上两顺溜的气。

    一个沉重的、带着少特有馨香和惊热度的身躯,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紧接着,那个刚刚才放松下来的敏感器官,就被一狭窄、紧致、紧致得几乎要将那根柱体生生掐断的热,粗地、不留余地地包裹、吞没了。

    在感受到那层脆弱的阻膜被自己捅,并且有一丝微弱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温热体,顺着那相连的地方缓缓流淌下来时。

    雪姬的世界观,再次崩塌了。

    “唔唔……”

    雪姬发出了一阵绝望而又崩溃的呜咽声。

    他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庞。

    那几缕银白色的长发顺着指缝滑落,遮住了他大半的表,却遮不住他话语里的那份浓浓的荒诞感与无力感。

    “又……又一个……”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无奈和身下传来的紧致快感而微微发抖。

    十四岁。

    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

    加上眼前的青叶摩卡,他竟然已经夺走了五个生的初夜。

    而且每一次,几乎每一次,都是他在完全处于被动、甚至可以说是被强迫的况下,被毫不留地当成某种工具给“使用”了。

    白鹭千圣是为了逃避假唱露的绝望。

    松原花音是为了食髓知味的占有欲。

    弦卷心是为了寻找那种奇妙的、能让她感到“happy”的开关。

    丸山彩是为了解除不敢上台真唱的恐惧。

    户山香澄是为了找回失去的星之鼓动。

    而现在……

    这个名叫青叶摩卡的生。

    竟然只是因为一个“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因为好奇他身上那混合了面包和的味道,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那最宝贵的第一次,如同丢弃一件不需要的衣服一样,随手砸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魔幻的现实,让雪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真的就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提供极致快感、且只值五百元(有时候甚至连钱都没有)的廉价发泄工具吗?

    然而,残酷的现实并没有给他太多自怨自艾的时间。

    因为,坐在他身上的青叶摩卡,在度过了那最初的、几乎让她疼得晕厥过去的几十秒钟后。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了。

    对于一个在接吻和阶段就已经能够分泌出大量、身体敏感度极高的少来说。疼痛,往往只是通向极致快感之前,那层薄弱的窗户纸。

    随着雪姬那根巨物安静地停留在她的体内,那惊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开始像是一个源源不断的热源,将周围那些紧绷的肌和神经一点点地融化、抚平。

    那些原本因为疼痛而收缩的软,在大量涌出的、混合着处子之血的粘稠的润滑下,开始逐渐适应了这个庞然大物的存在。

    疼痛,在慢慢减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将整个小腹撑得满满当当的极度饱胀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身体里被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那块烙铁都会在她的体内引发一阵微妙的、让皮发麻的酥麻感。

    摩卡那原本死死支撑在雪姬胸膛上的双臂,开始微微弯曲。

    她那张刚才还惨白如纸的脸颊上,再次攀升起了一抹妖异的、比刚才更加浓烈的酡红。

    那双挂着泪痕的青色眸子里,痛苦的色彩迅速褪去,重新被那种迷离的、仿佛置身于云端般的疯狂快感所占据。

    “哈啊……哈啊……”

    摩卡的呼吸变得急促和灼热。

    她微微扬起下,那有些凌的银灰色短发在空气中划出一个迷的弧度。

    在一种完全出自于本能、没有任何教导的驱使下。

    摩卡那紧紧贴合在雪姬小腹上的腰,开始发生了细微的颤动。

    她尝试着,非常缓慢地、小心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嘶溜……”

    伴随着这一丝微小的抽离,那根被紧紧包裹的巨物在甬道内壁上刮擦而过。

    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被那粗糙的表皮和起的青筋狠狠地碾压、刺激。

    一如同电流般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合处直冲摩卡的大脑。

    “唔!”

    摩卡发出了一声甜腻、且带着一丝媚意的惊喘。她原本就发软的双腿在这一刻几乎彻底失去了力量,身体重重地砸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且带着浓重水声的体撞击。

    那根巨物再次、并且比上一次更加地,狠狠地贯穿进了摩卡那泥泞不堪的身体最处。

    甚至,那个滚烫的,准地、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宫颈上。

    “啊啊啊——!”

    摩卡猛地扬起,发出了一声高亢云、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是一种灵魂都被彻底击穿、被彻底融化时的放呼喊。

    这一记沉重的撞击,彻底打通了青叶摩卡身体里那条通往极乐渊的神经通路。

    她那双青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彻底燃烧殆尽。

    不需要任何的犹豫。

    在食欲和欲的双重支配下。

    这个穿着羽丘制服的银灰发少,双手死死地按在雪姬那被汗水湿透的胸膛上,将那个已经被折腾得濒临崩溃的十四岁少年当作了唯一的支撑点。

    她开始在那个属于他的庞大巨物上,不可抑制地、如同发了疯一般地起伏、摇摆起自己的腰肢。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呲溜……”

    体猛烈拍打的沉闷声响,混合着那越来越大、越来越泥泞的靡水声,在这个昏暗的、只有一盏台灯照明的卧室里,奏响了一曲疯狂而又荒谬的响乐。

    青叶摩卡,在那个被剥夺的“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的驱使下。

    彻底沉沦在了一场由她自己主导的、名为“品尝”与“掠夺”的体狂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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