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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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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其实当偶像不一定非要和小男孩滚床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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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浴间里,空气因为两刚才那场毫无保留的狂热合而变得异常闷热、黏稠。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灰色的瓷砖墙壁上挂满了冷凝的水珠,顺着缝隙缓缓滑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却完全无法掩盖这方寸之地里浓郁得几乎要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

    “呼……呼……”

    大和麻弥大大地喘息着。

    她那丰满的d罩杯双,因为肺部急促的抽气和呼气,在毫无遮掩的空气中剧烈地上下起伏,甚至带起了一阵微小的。

    汗水顺着她那紧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雪姬那同样布满细汗的胸膛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刚才那如同火山发般滚烫、浓稠的,带着惊的热度与冲击力,狠狠地浇灌在了她最处的子宫颈。

    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内脏烫熟的饱胀感,让麻弥的身体在结束后的好几分钟里,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

    她顺着重力,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俯下了身。

    麻弥将自己那张满是汗水与欲红的脸颊,毫无防备地靠在了成家雪姬那修长白皙的颈侧。

    贴上去的瞬间,麻弥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姬颈动脉处那因为高余韵而剧烈跳动的脉搏。

    “咚、咚、咚”,那节奏急促而有力,隔着薄薄的皮肤,直接传递到了麻弥的脸颊神经上,与她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形成了某种诡异而又亲密的共振。

    雪姬身上那淡淡的薰衣香味,混合着淋浴间里未散去的沐浴露香气,以及两媾时蒸腾出的浓烈体腥甜味,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麻弥死死地裹在其中。

    然而,这种极致的虚脱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虽然刚刚经历了处的撕裂剧痛与生中初次的疯狂欢,但大和麻弥并不是那种娇弱的闺大小姐。

    作为pastel*palettes的鼓手,以及常年在后台搬运沉重音箱、调试各种复杂器材的技术员,她的身体里蕴藏着惊的体力和强悍的核心力量。

    在靠着雪姬的颈侧进行了短暂的喘息和调整后,麻弥体内的酸开始迅速代谢。

    那原本应该让昏昏欲睡的疲惫感,竟然被一种更层次的、食髓知味的本能所取代。

    她的身体,她那刚刚被开拓过的、还残留着滚烫的隐秘通道,非但没有感到满足,反而像是一台刚刚完成了热身运转的密引擎,正在发出对这种极致快感继续渴求的、嗡嗡作响的本能呼唤。

    “嗯……”

    麻弥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她那常年握着鼓槌、布满薄茧的双手,重新撑在了微凉且湿滑的瓷砖地板上。

    她的腰腹肌猛地收紧,带动着上半身稍稍直立了起来。

    紧接着,麻弥的腰部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向后退开。

    这是一个极度缓慢而又折磨的过程。

    随着麻弥腰肢的后撤,雪姬那根依然保持着惊尺寸、长达22厘米的巨物,开始一寸一寸地从麻弥那紧致火热的体内拔出。

    麻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软,因为这种抽离,而产生了一种近乎于真空吸附般的挽留感。

    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在不舍地刮擦着那根粗壮的柱体,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栗。

    “吧唧……咕噜……”

    伴随着彻底脱离,一声令面红耳赤的水声在淋浴间里响起。

    在浴室明亮的顶光照下,麻弥清晰地看到,随着巨物的抽离,在她的与雪姬那根依然泛着红色的柱体之间,拉扯出了一道长长的、浓稠而又晶莹的白浊。

    那是雪姬刚刚的滚烫,与麻弥体内泛滥的水,在剧烈摩擦后形成的完美混合物。

    这道白浊在半空中被拉得极细,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略带银光的黏稠质感,仿佛一条连接着两体的丝线。

    最终,这道丝线不堪重负地从中间断裂,一部分吧嗒一声弹回了麻弥的大腿根部,另一部分则软趴趴地挂在了雪姬那根巨物的顶端。

    这场面,极度靡,极度不堪目。

    然而,看着这滩挂在上的浓稠白浊,大和麻弥眼底的那抹绿光,却突然如同通了高压电的指示灯一样,再次亮了起来。

    在这一瞬间,麻弥体内那作为技术宅特有的、对未知事物狂热的“探索神”,与她此刻处于极度发状态的“痴属”,以一种完美且极度扭曲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她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欲,而像是一个正在实验室里,偶然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型高级导热硅脂或者高分子润滑的狂热工程师。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种体的黏度是多少?它的附着力为什么这么强?它在不同温度下的物理形态是怎样的?

    在这些离谱的、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现场的学术疑问驱使下,麻弥做出了一件让任何常识都会惊掉下的事。

    她竟然毫无常识地、自然地伸出了那只带有薄茧的右手食指。

    指尖稳稳地探向了雪姬的顶端。

    麻弥的动作轻柔而准,就像是在用镊子夹取某种珍贵的化学样本。

    她的指肚在那滩浓稠的白浊流体上轻轻一抹,沾起了一小团晶莹剔透、还带着惊体温的混合。

    随后,在微弱灯光的映照下,麻弥将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缓缓地、毫无迟疑地放进了自己那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接吻唾的红润嘴唇里。

    她闭上了眼睛,舌尖卷起指肚上的体,像是在品鉴某种复杂的试剂一样,让那味道在味蕾上充分地化开。

    “呼嘿嘿……”

    品尝了几秒钟后,麻弥那标志的怪笑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笑声里充满了黏腻的痴迷与餍足。

    她睁开眼睛,绿瞳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一本正经地、用那种平时汇报器材参数时的认真语气,发表着令咋舌的靡评价:

    “有点咸……又有点奇怪的腥甜味……黏度比想象中要高很多呢……”

    麻弥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死死地锁住下方的雪姬,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但,这就是雪姬酱最处的味道呢……感觉大脑,都要被这个味道给融化了……”

    这句带着强烈技术分析色彩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评价,在淋浴间里回着。

    发表完这段“试剂评测”后,麻弥双手重新撑在微凉湿滑的瓷砖地面上,腰腹发力,缓缓地直起了上半身。

    她居高临下地跪在雪姬的身体两侧,那双因为欲和“探索欲”而发亮的绿瞳,视线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了身下的成家雪姬身上。

    此时的成家雪姬,正安静地躺在微凉的地板上。

    他刚刚经历了一毫无保留的高强度榨取,体内所有的存货都被强行了出来。

    此刻,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颊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雪白发丝凌地贴在额角。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因为高的余韵而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眼神显得有些涣散和失焦,仿佛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刚才那电流给烧毁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已经被彻底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少年,他那双纤细白皙的双手,却仿佛拥有着独立的意识。

    那是被无数次强迫、无数次欢后,烙印在肌纤维里的、属于男的体本能。

    雪姬的双手,此刻正无意识地、顺着刚才合时的惯,停留在麻弥那因为直起身子而完全露在空气中的d罩杯巨上。

    他那修长的指尖,带着淋浴间积水的微凉,在麻弥那被汗水浸湿、泛着健康红晕的上,轻柔、却又带着某种本能眷恋地揉捏着、游走着。

    指肚划过饱满的弧度,偶尔擦过那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尖,带来一阵让麻弥倒吸凉气的微弱电流。

    这种眼神涣散却又本能地进行着色抚摸的反差感,就像是一把火炬,直接丢进了麻弥那原本就浇满了汽油的心海里。

    麻弥觉得自己的理智彻底蒸发了。

    “雪姬酱……”

    麻弥的声音颤抖着,那是一种夹杂着技术宅的狂热、发现未知领域的兴奋,以及一个陷河的痴特有的害羞与贪婪。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让自己的胸部更加贴近雪姬那双无意识游走的手,眼神拉着丝,用一种近乎于祈求却又充满侵略的语气,继续发出了求欢的信号:

    “诶嘿嘿??那个,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还能做呢……”

    她咽了一唾沫,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还能……再来吗?”

    这句直白得没有任何掩饰的求欢,清晰地传了雪姬的耳朵里。

    雪姬那双原本因为高余韵而雾蒙蒙的绯红色眼瞳,在听到这句话后,睫毛微微颤动,轻轻地眨了眨。

    视线的焦距开始一点点重新汇聚。

    与此同时,他那双原本只是在进行无意识揉捏的双手,清晰地感受到了麻弥因为这句话而瞬间绷紧的胸部肌。

    指尖传来的那惊而柔软的触感,混合着麻弥刚才那近乎变态的、品尝白浊的痴行为,以及此刻这句直白的求欢,就像是某种极度危险的催化剂。

    麻弥清晰地观察到,雪姬的身体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原本因为而疲软了一半、懒洋洋地耷拉在麻弥大腿内侧的那根巨物,在这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多重刺激下,竟然再次开始隐隐发胀。

    麻弥大腿内侧的肌肤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温度的攀升。那根原本柔软的柱体,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恢复力,重新开始充血、变硬。

    欲,如同退后再次扑来的海啸,在雪姬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身体里重新翻涌了上来。

    麻弥紧紧地盯着雪姬的脸。作为技术宅,她习惯于通过观察仪器的指示灯来判断运行状态,而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读取”着雪姬的微表。

    她看到,雪姬那双刚刚聚焦的红瞳里,先是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挣扎。

    那是一种带着负罪感的纠结。

    麻弥虽然不知道雪姬具体在想什么,但从他那微微咬紧的下唇和瞬间紧绷的下颌线,她能读出一种“罐子摔”的决绝。

    那眼神仿佛在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背叛的事了,反正裤裆早就烂透了,再来一次……应该也没事的吧?

    紧接着,麻弥看到雪姬眼底的那丝挣扎,如同被烈火焚烧的纸片,迅速卷曲、化为灰烬,转而变成了一种的无奈,以及对这种极致体沉沦的彻底放纵。

    雪姬的眼珠微微转动,目光越过麻弥的肩膀,扫过了这间狭窄的淋浴间。

    他看了看地上那滩被两滚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沐浴露和体的积水,又看了看麻弥和自己身上那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水的狼狈模样。

    搞成这副样子,刚才的那个澡,算是彻底白洗了啊……

    麻弥的心脏狂跳不止,因为她知道,雪姬妥协了。

    果不其然,雪姬并没有开说出任何一句拒绝的话。

    他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红晕甚至蔓延到了他的耳根和脖颈。他微微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

    随后,他那双原本只是在麻弥d罩杯巨上游走的手指,突然微微发力,收紧了力道,将那两团柔软的饱满牢牢地抓在了掌心里。

    与此同时,麻弥感觉到,那根已经重新恢复到半勃起状态、带着惊热度的巨物,在她的卡其色工装裤褪去后毫无阻碍的大腿内侧,重重地、充满暗示意味地蹭了蹭。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最为急切、最为诚实的体回应。

    淋浴间里的空气,仿佛因为刚才那句毫无廉耻的求欢而彻底凝固了。

    大和麻弥双手撑在湿滑的灰色瓷砖上,丰满的d罩杯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着。

    她那双发亮的绿瞳死死地盯着身下的成家雪姬,看着他脸上闪过挣扎、妥协,最终化为一种不见底的欲。

    麻弥以为,接下来会像刚才一样,自己主导着这场疯狂的“测试”。

    然而,就在她大腿内侧感受到那根巨物重新开始发热、变硬的下一个瞬间。

    局势,在零点几秒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哎?”

    麻弥只觉得眼前一花。

    原本像是坏掉的洋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的成家雪姬,那具只有147厘米高的娇小躯体里,突然发出了一让麻弥完全意想不到的力量。

    雪姬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猛地从地砖上撑起,腰腹肌骤然收缩。

    他不仅没有顺从地躺平任由麻弥继续索取,反而借着淋浴间地面上那些滑腻的积水和体,以一种极度灵巧且强势的姿态,猛地翻转了身体。

    麻弥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撑在地板上的双手在湿滑的瓷砖上猛地一滑,整个的重心瞬间失控。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麻弥感到一不可抗拒的力道压在了自己的肩膀和后背上。

    “扑通。”

    麻弥的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微凉的瓷砖上。

    在雪姬反客为主的强硬压制下,大和麻弥,这个常年搬运沉重音箱、体力惊的乐队鼓手,竟然被一个比自己矮了十几厘米的少年,硬生生地按成了一个极度屈辱、却又完全露了所有要害的跪趴体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麻弥的红框眼镜因为这剧烈的动作滑落到了鼻尖,她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丰满的部高高地翘起,毫无防备地向着身后的雪姬敞开了那个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

    大和麻弥彻底愣住了。

    她那颗总是试图用逻辑和参数来解释一切的技术宅大脑,此刻完全陷了死机状态。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在被自己疯狂榨取、甚至流露出委屈神色的雪姬,会突然发出如此强烈的支配欲。

    然而,雪姬并没有给她任何重启大脑的时间。

    就在麻弥愣神的这短短两三秒钟里,身后的雪姬已经完全调整好了姿势。

    他跪在麻弥的双腿之间,那根虽然还未完全硬透、处于半勃起状态,但依然拥有着惊分量和粗度的22厘米巨物,准地抵在了麻弥那因为刚才的合而微微红肿、向外翻卷着软的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

    雪姬双手扶住麻弥那布满汗水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咕叽!”

    那根半勃起的,带着一种相对柔软却又极具韧的触感,顺着残留的、那些混合着两与水的黏稠白浊,毫不费力地、一到底。

    “呃啊!”

    麻弥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种半勃起状态下的,感觉诡异。

    它不像完全勃起时那样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强硬地撑开内壁,而是带着一种感的挤压,将麻弥体内那些尚未流出的体全部向更处推去。

    但更让麻弥感到疯狂的,是雪姬接下来的动作。

    就在完全没她体内的同一瞬间,雪姬那双原本扶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向前伸了过去。

    那双纤细、柔软、带着些许微凉的手,从麻弥的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一把捏住了麻弥那因为跪趴姿势而沉甸甸垂落着的、丰满湿润的d罩杯双。

    “唔嗯!”

    麻弥的身体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雪姬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陷了那饱满的之中。

    麻弥的胸部此刻沾满了汗水和之前溅落的积水,触感极度湿滑。

    但雪姬的力道却大得惊,他不仅捏住了那两团软,甚至还用指腹恶劣地拨弄着那两颗因为欲而硬挺的首。

    就在这时,麻弥感觉到,雪姬的身体彻底压了上来。

    他那白皙的胸膛紧紧地贴着麻弥布满汗水的后背。

    雪姬将脸颊埋在了麻弥的颈窝和肩膀之间。

    麻弥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姬那灼热的、带着急促节奏的鼻息,正毫无保留地洒在自己的皮肤上。

    麻弥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味道有多么糟糕。

    一整天都没有洗澡,在修理那台满是错误志的电脑时出了一身大汗,刚才又经历了那么剧烈的瓜和欢……

    此刻的她,身上充满了浓郁的汗味,混合着发时特有的腥甜体味,以及两媾后散发出的靡丽气息。

    这绝对不是一个偶像应该有的味道,甚至连一个普通孩子都会为此感到羞耻。

    可是,身后的雪姬不仅没有嫌弃。

    麻弥能听到,雪姬正在她的颈侧,地、贪婪地吸嗅着。

    那灼热的鼻息一次又一次地打在她的肌肤上,仿佛在品鉴着某种绝世的美味。

    鼻息间满是麻弥身上那浓郁的汗味和体味,这种近乎变态的迷恋,让麻弥心底那仅存的一丝自卑和羞耻,被一种狂的背德感彻底烧成了灰烬。

    紧接着,雪姬那软糯、甜腻,却又透着一让无法抗拒的施虐欲和支配感的声音,贴着麻弥的耳廓,在淋浴间里响了起来:

    “麻弥姐姐??刚刚玩的很尽兴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麻弥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上。

    他知道。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副技术宅发癫的痴模样有多么下流,他知道自己品尝白浊的举动有多么不知廉耻。

    而现在,他要开始惩罚她了,或者说,他要开始享用她了。

    就在雪姬这句带着恶劣尾音的话语落下的瞬间。

    大和麻弥的身体里,发生了一场恐怖的地震。

    她清晰地、甚至能感受到每一丝肌纹理变化地感觉到——那根原本处于半勃起状态、填埋在她小最处的,突然像是一苏醒的巨兽,开始了疯狂的膨胀!

    “唔!啊……!”

    大量的血在极短的时间内疯狂地涌那根柱体。原本相对柔软的触感,在麻弥的体内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滚烫。

    那条凸起的青筋再次起,死死地抵在麻弥最敏感的内壁上。22厘米的恐怖尺寸,在被紧紧包裹的状态下,完成了二次勃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在她的子宫引了一颗充满热量的炸弹。

    原本就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被这突如其来的膨胀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内壁的每一寸软都在尖叫,被那惊的硬度和温度死死地烙印着。

    在这种狂的内部扩张下,大和麻弥那丰满的、布满汗水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高高翘起的部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扭动起来。

    她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又像是一只彻底发了的母兽。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种级别的快感反馈,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社恐、所有的技术宅逻辑,都在这根重新勃起的巨物面前,被碾成了碎渣。

    麻弥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上的瓷砖,指甲几乎要在上面划出痕迹。

    她仰起,红框眼镜彻底掉落在了积水里,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狂热和渴求。

    她大张着嘴,水顺着嘴角滑落,发出了毫无廉耻的、震耳欲聋的痴叫声:

    “哦哦??雪姬酱??快点??快点动起来??”

    麻弥的腰肢疯狂地向后迎合着,试图将那根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吞得更。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急不可耐的催促,那是被欲彻底支配后的堕落与沉沦。

    听到麻弥这声下流到了极点的催促,身后的成家雪姬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笑。

    他那双从后方绕过来、正捏着麻弥丰满胸部的手,猛地收紧了力道。

    雪姬的手指地陷了那湿润、柔软的d罩杯之中,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这两团惊的丰满,完完全全地当成了控制这具母兽躯体的“把手”。

    他满足地抓紧了这对“把手”,借着向后拉拽麻弥胸部的力量,腰腹肌猛地绷紧。

    下一秒。

    雪姬那纤细的腰肢如同装上了最高功率的马达,拉着麻弥的胸部作为支点,开始了最为狂、最为原始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

    “啪!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体拍打声,如同雨般密集地砸在淋浴间狭窄的灰色瓷砖墙壁上,回声叠,震得大和麻弥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那根长达22厘米、粗壮得宛如怪物般的巨物,在她的体内完全苏醒。

    成家雪姬那纤细的腰肢,此刻就像是装载了一台彻底过载、不顾一切运转的高功率马达。

    他将麻弥那丰满的d罩杯双当成了最顺手的固定把手,每一次向后拉扯,都伴随着腰部毫无保留的猛烈挺进。

    大和麻弥高高翘起的部,承受着这近乎毁灭的撞击。

    “啊……!呜啊……!太、太快了……??”

    麻弥的视野因为剧烈的摇晃而变得模糊不清,她只能死死地抠住身下湿滑的瓷砖,指甲在缝隙间刮擦,试图在这场狂的海啸中寻找一丝微不足道的锚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原本稚的甬道,正在被那根滚烫的铁杵以一种不讲理的方式反复碾压。

    每一次顶,那条起的青筋都会狠狠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离,又会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内脏一并拽出的恐怖吸力。

    而最让麻弥感到皮发麻的,是下方传来的那种黏腻到了极点的水声。

    “咕叽……噗嗤……咕叽咕叽!”

    刚才雪姬第一内时,浇灌在她子宫颈的那浓稠、滚烫的,并没有因为拔出而流净。

    此刻,在雪姬宛如打桩机般高频且度的疯狂捣弄下,那些原本半凝固的白浊,与麻弥内壁因为极度发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新鲜水混合在了一起。

    这种混合物,在活塞运动的剧烈挤压和空气的裹挟下,被彻底打碎。

    麻弥低垂着,透过模糊的视线,她惊恐却又痴迷地看到,那些被打成黏稠白色泡沫的体,正顺着自己丰满的大腿内侧、沿着沟的弧度,疯狂地向外飞溅。

    每一记重重的撞击,都会挤出一大团白色的泡沫。

    它们像是沸腾的化学试剂,飞溅在微凉的灰色瓷砖上,甚至溅落在了麻弥自己的小腿和雪姬压上来的大腿表面。

    淋浴间的地面上,积水早已经被这种靡的混合物染成了一片浑浊的白色。

    空气中,那原本就浓郁的腥甜味,此刻更是被放大了十倍,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的残香,形成了一种让只要吸一就会彻底丧失理智的催毒药。

    “呼……呼……”

    身后的雪姬发出了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麻弥感觉到,雪姬的抽速度不仅没有放缓,反而还在继续加速。那是一种不顾一切、只为了榨取最后一点快感的疯狂频率。╒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就在这时,为了找到一个更好、更具毁灭的发力角度,雪姬突然松开了那只紧紧揉捏着麻弥左侧房的手。

    失去了一侧的支撑,麻弥的身体微微一晃,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刚刚松开的手,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她的左侧肩膀上方越了过来。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揉捏她房时沾染的汗水和些许滑腻的体。

    下一秒,雪姬的食指和中指,一把捏住了麻弥的下颌。

    “唔……?”

    麻弥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闷哼,但雪姬并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手指微微发力,强硬地掰开了麻弥那因为娇喘而大张着的嘴唇,随后,那两根带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手指,毫无怜惜地、直直地进了麻弥的腔处!

    “咕唔……!”

    麻弥的瞳孔猛地放大。

    雪姬的手指在她的腔里,进行着一种带有明显施虐质的、野蛮的抽。也就是所谓的“指”。

    指腹刮擦着她的上颚,指尖甚至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处,唾瞬间失去了控制,顺着麻弥被撑开的嘴角、沿着下,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砖的积水里。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为了配合手指在腔内的抽,雪姬捏住她下颌的手向后上方用力一拉。

    在这个动作的强迫下,麻弥原本向前低垂的脑袋,被迫猛地仰了起来。

    她的脖颈拉出了一条紧绷的弧线,整个后背也因为这个姿势,呈现出了一种极度反弓的状态。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娇喘,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调的悲鸣。

    后背的反弓,带来了一个恐怖的物理后果——麻弥后方的通道,因为骨盆的翻转,被彻底、毫无保留地打开了。

    原本就已经得很的,在这个角度下,仿佛瞬间突了某种物理限制。

    “噗嗤——!”

    一记沉闷到了极点的撞击声响起。

    雪姬借着这个姿势,将那根完全勃起的22厘米巨物,毫无阻碍地、以一种最狠、最的姿态,狠狠地顶在了麻弥子宫颈最处的软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一柄烧红的长枪直接贯穿。

    麻弥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脚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大腿的肌因为极度的痉挛而剧烈地颤抖着。

    上方,腔被手指野蛮地填满、搅动,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下方,最隐秘的处被恐怖的尺寸无地贯穿、捣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酥麻与酸胀。

    上下双重的极致感官刺激,加上因为被指而产生的严重缺氧,让大和麻弥的大脑彻底陷了高前的癫狂状态。

    理智的防线早已经被碾成了齑,但在这种大脑即将被快感彻底烧毁、融化的极限边缘,大和麻弥骨子里那种属于“技术宅”的执念,却像是一种诡异的自我保护机制,或者是某种扭曲到了极点的痴本能,突然冒了出来。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那双绿色的眼瞳因为缺氧和快感而翻起了白眼,泪水混合着汗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在雪姬狂的活塞运动下,麻弥一边被迫用嘴承接着那两根手指的野蛮捣弄,一边感受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撞击,竟然用一种变调的、碎的、夹杂着浓重鼻音和黏腻水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那些荒谬至极的“测试参数”:

    “呜呜……咕啾……频、频率……每秒……每秒2.5次……??”

    随着雪姬又一次凶狠的顶,麻弥的腰肢猛地一塌。

    “啊啊!、度……突、突16厘米的安全阈值了……唔嗯嗯!??”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充满了一种被极致快感疯了的狂热和满足。

    唾顺着她的下流淌,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只剩下本能的痴。

    “呜??小雪的……活塞功耗……太、太强了……??”

    麻弥的丰满的双随着撞击剧烈地摇晃,她的身体在瓷砖上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雪姬死死地拽回来。

    “要被……要被彻底捣坏了……呼嘿嘿……??”

    最后那声“呼嘿嘿”,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技术宅的拘谨,而是变成了一种黏腻、下流、透着骨髓里发的靡丽呻吟。

    这番混合着技术参数和下流娇喘的准“言语榨取”,落在了身后的成家雪姬耳朵里。

    麻弥能清晰地感觉到,贴在自己背后的那具娇小躯体,猛地僵直了一下。

    与此同时,麻弥体内的软,因为这极度狂热的“参数播报”和濒临高的刺激,产生了一种恐怖的高频绞杀收缩。

    那一层层稚、火热的内壁,仿佛拥有了无数张细小的嘴,确地、死死地包裹住了雪姬那根巨物上的每一寸纹理,甚至是那条起的青筋。

    这种级别的绞杀和言语刺激,成为了压垮雪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呼……!”

    雪姬猛地抽出了在麻弥嘴里的手指,带出一长串晶莹的唾丝。

    他那只重获自由的左手,立刻收了回来,与右手一起,再次死死地、近乎残地捏紧了麻弥那两团布满汗水和指痕的d罩杯双。

    麻弥感觉到,雪姬的腰部肌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仿佛是在压榨这具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量。

    紧接着,是连续三四下堪称致命的、毫无保留的极限顶。

    “啪!啪!啪!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将那些白色的泡沫彻底碾碎,将麻弥的子宫颈撞得微微变形。

    就在最后一次最的贯穿到达顶点时。

    “唔……!”

    身后的雪姬,猛地发出了一声剧烈颤抖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失控感的闷哼。

    那具娇小的身体死死地压在麻弥的背上,手臂上的肌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痉挛。

    他将那根已经胀大到了极限的22厘米巨物,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了麻弥子宫颈的最处,彻底停止了抽的动作。

    下一秒,大和麻弥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

    一……两……三……

    宛如火山发般的大量、滚烫、浓稠到了极点的,带着惊的冲击力,从那根抵在最处的顶端猛烈地而出!

    这些滚烫的白浊,毫不留地浇灌在了大和麻弥那个早已经被打成泡沫泥泞的、最隐秘的小处。

    那种几乎要将子宫烫熟的灼热感,瞬间点燃了麻弥体内所有的神经末梢,将她彻底推了那个名为绝顶的渊。

    “呼……呼……呼……”

    大和麻弥粗重而碎的喘息声在狭窄的淋浴间内回。

    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浊刚刚以极具冲击力的方式,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处。

    那几乎要将内脏烫熟的惊热度,让麻弥丰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微凉的灰色瓷砖上微微抽搐着。

    她依然维持着极度反弓的跪趴姿势,双腿酸软得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体内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在完成第二猛烈的内后,正随着两急促的呼吸,在泥泞不堪的甬道里产生着微小的、胀缩的摩擦。

    “小、小雪的参数……真的……好厉害……呜……”

    麻弥的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被彻底捣坏的癫狂,唾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面的积水中。

    就在她以为这场狂的榨取终于要告一段落,准备迎接拔出时的那种空虚感时,成家雪姬的动作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那根埋在最处的粗壮柱体,非但没有任何要退出的意思,反而随着雪姬手臂的发力,在麻弥的体内引发了一场更加剧烈的翻江倒海。

    雪姬那双沾满了汗水与飞溅泡沫的手,顺着麻弥湿滑的腰线滑落,牢牢地卡在了她的胯骨两侧。

    紧接着,一带着强烈支配意味的力量传来,雪姬竟然在完全没有拔出的状态下,硬生生地带动着麻弥的身体,向着侧边翻转!

    “咿噫——!??等、等一下……里面……还在里面……啊啊!”

    在这力的体位翻转过程中,那根依然保持着骇尺寸的半勃巨物,就像是一根正在搅拌浓稠糖浆的粗大木棍,在麻弥那刚刚高过、紧致到极点的壁里狠狠地刮擦、碾压。

    内壁上每一丝因为高而充血凸起的敏感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柱体毫不留地翻起、压平。

    大量的与水混合而成的黏稠白沫,因为这剧烈的搅动,发出响亮且下流的“咕叽噗嗤”声,从结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哗啦——”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水花飞溅声,大和麻弥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淋浴间满是积水的灰色瓷砖上。

    原本的跪趴姿势,被彻底翻转成了毫无防备的正面仰躺。

    微凉的洗澡水混合着两欢时流下的体,瞬间浸透了麻弥的后背。

    这种背部传来的冰凉触感,与体内那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灼热,形成了极端且致命的冰火两重天刺激。

    还没等麻弥从这阵剧烈的翻转晕眩中回过神来,雪姬那具娇小却充满力量的躯体,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覆在了麻弥那丰满而赤的娇躯上。

    麻弥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姬那布满细汗的胸膛,正紧紧地贴着自己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d罩杯双。

    汗水与汗水融,肌肤与肌肤毫无缝隙地黏合在一起。

    雪姬低下,将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庞无限凑近了麻弥。

    在淋浴间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麻弥瞪大了那双因为欲而泛着水光的绿色眼瞳,近距离地端详着这张让她彻底沦陷的脸庞。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此刻完全褪去了平时那种惹怜的软糯与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欲点燃的、食髓知味的狂热与迷恋。

    他额前那几缕雪白的碎发被汗水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

    麻弥甚至能看清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翕动的鼻翼,以及那浓密睫毛下闪烁着的靡丽光泽。

    “呼嗯……”

    伴随着一带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热风扑打在麻弥的鼻尖,雪姬微微偏过,准确无误地、地吻住了麻弥那微微张开的双唇。

    这不是刚才那种带有惩罚和榨取意味的粗掠夺,而是一个极尽缠绵、黏腻到了极点的热吻。

    雪姬的舌尖灵活地撬开麻弥的齿关,长驱直,毫不客气地卷起麻弥的舌进行着剧烈的缠。

    腔内壁被反复扫,唾在两的唇齿间疯狂地换、吞咽。

    麻弥甚至能尝到雪姬舌尖上带着的一丝刚才残留的腥甜味道。

    “啾呜……吧唧……滋滋……”

    令面红耳赤的接吻水声在淋浴间里回。

    在热吻的同时,雪姬的下半身并没有安分。他压在麻弥身上,利用两紧贴的腹部,开始进行一种极度磨的、小幅度的画圈式摩擦。

    “嗯呜!??小、小雪……不要这样蹭……呜呜……”

    麻弥的双手无力地攀在雪姬的肩膀上,手指地陷他湿滑的背部肌里。

    那根埋在处的半勃巨物,随着这种画圈的摩擦,不断地碾压着麻弥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

    每一次摩擦,都让麻弥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索取更多,却又被雪姬死死地压制在积水中。

    就在麻弥的大脑因为缺氧和这种磨的摩擦而再次变得昏昏沉沉时,雪姬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雪姬空出了一只手,顺着麻弥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接探到了两紧密结合的、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那里早就被之前飞溅的和泛滥的弄得一塌糊涂,黏滑无比。

    雪姬并没有选择将拔出,而是借着那些浓稠体的极致润滑,将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强行顺着那根粗壮柱体的缝隙,硬生生地挤进了麻弥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的狭窄里!

    “咿——!!??”

    麻弥的喉咙里瞬间发出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悲鸣。

    刚刚经历过两次内、刚刚达到过极致高的道内壁,此刻正处于一种连空气流动都会引起战栗的、最极端的敏感状态。

    任何一丝额外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无数倍的神经电击。

    而雪姬的手指,就这样粗地、带着一种探索内壁构造般的恶劣意味,在那已经被填满的仄空间里,开始了毫不留的抠挖。

    指尖刮擦过那些因为充血而鼓胀的软,指甲的边缘在脆弱的黏膜上带起一阵阵酥麻到让发疯的酸胀感。

    手指和在狭窄的通道内互相挤压,将那些积攒在处的不断地向外翻搅。

    “噗嗤!咕叽!吧唧!”

    混合着体的水声变得响亮。

    麻弥的身体在积水中剧烈地弹动着。

    她的d罩杯双,因为这无法忍受的刺激和疯狂的挣扎,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弹跳,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

    雪白柔软的在雪姬的胸膛上被挤压成各种靡的形状,那两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挺立的色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红肿、硬挺。

    “啊啊啊啊!??”麻弥的嘴唇被迫离开雪姬的吻,她仰起,后脑勺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了那种好听却又奇怪到了极点的、夹杂着技术宅式崩溃的叫声,“不、不行!手指……手指和那个……一起在里面……呜呜!??”

    她那常年握着鼓槌、布满薄茧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雪姬的肩膀,指甲甚至在雪姬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要、要坏掉了!??参数……参数超载了……咿噫噫噫!齁哦哦哦……!??”

    各种奇怪的、黏腻的拟声词,如同不要钱一般从这位平里严肃拘谨的pastel*palettes鼓手嘴里涌而出。

    她的双腿在积水中毫无形象地大张着,脚趾死死地绷紧,膝盖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分开,试图以此来缓解体内那种几乎要将她疯的饱胀和瘙痒。

    “呼嗯……呜呜……小雪……太了……抠得太了……啊啊!??”

    在雪姬手指那如同密仪器探针般刁钻的抠挖,以及毫无保留的热吻压制下,大和麻弥的理智被彻底剥离,只剩下了一具完全沦为欲隶的、不断痉挛的体。

    而就在这极致的抠挖和肌肤紧紧相贴的摩擦中。

    麻弥惊恐而又极度渴望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原本因为而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二十二厘米巨物,竟然以一种违背了生理常识的恐怖速度,再次完全苏醒了!

    随着雪姬手指的翻搅带出的水润滑,那根柱体在狭窄的甬道内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黏膜,直接烫在了麻弥的子宫颈上。

    那惊的尺寸,将原本就因为手指挤而绷紧到极限的壁,撑得更加透明、紧绷,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撕裂。

    雪姬那具娇小的身体,发出了一让无法抗拒的力量。他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麻弥那因为极度发而不断扭动的丰满娇躯。

    两的胸膛紧紧相贴,连心跳的频率都完全同步在了一起。

    雪姬拔出了那两根沾满浓稠白浊的手指,腰部肌猛地收紧。

    在这片被体和积水弄得泥泞不堪的淋浴间地上,他挺着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般、再次完全勃起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对准了麻弥那因为高而微微敞开的子宫颈,毫不留地、重重地撞击了进去,开始了最原始、最的正面种付。

    “噗嗤——!咕叽!”

    伴随着一声令皮发麻的体贯穿声,那根在短暂疲软后迅速恢复至二十二厘米骇尺寸的巨物,如同开水面的巨刃,在淋浴间微凉的积水中,毫不留地刺了大和麻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咿噫噫噫——!!??太、太了……小雪……啊啊啊!”

    大和麻弥的后背死死地贴在冰冷的灰色瓷砖上,上半身因为这雷霆万钧般的正面顶而猛地向上弓起。>Ltxsdz.�ǒm.com

    她那丰满的d罩杯双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着,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的织而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滚烫的毫不讲理地长驱直,一路碾压过那些因为连续高而充血肿胀到了极点的敏感褶皱,最终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死死地撞击在了麻弥子宫颈那最处的软上。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连子宫都要被撑开的恐怖饱胀感,让麻弥的大脑在瞬间闪过了一片空白。

    “呼嗯……齁哦哦……??进、进到底了……好烫……要被捅穿了……呜呜……”

    各种黏腻、下流的拟声词混合着急促的娇喘,从麻弥那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

    唾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地面的积水中,激起微小的涟漪。

    然而,在这种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烧毁的狂抽下,大和麻弥骨子里那种属于技术宅的、对极端数据和未知领域狂热探索的执念,却以一种极度靡的方式发了出来。

    仅仅是这样被动地承受种付,已经无法满足她那具被彻底开发、食髓知味的身体了。

    她想要知道,自己究竟能容纳多的“参数”;她想要体验,当阻碍被完全消除时,那种最极端的、毫无保留的体验究竟是怎样的。

    “小雪……??再一点……呜呜……还可以……更的……??”

    麻弥那双因为缺氧而布满血丝、泛着狂防水光的绿色眼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她猛地抬起那双丰满、紧实的大腿,膝盖向外大张,随后小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双脚死死地叉锁在了成家雪姬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上。

    大腿内侧的肌猛地收紧。

    “嗯啊!??”

    借着双腿盘锁的力量,麻弥主动将自己的骨盆向上迎击,迫使两的下半身以一种没有任何缝隙的姿态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耻骨与耻骨剧烈地撞击,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粗壮的柱体在麻弥的体内埋得更一分。

    但这还不够。

    麻弥大大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

    她伸出那双常年握着鼓槌、指腹和虎处布满薄茧的双手,直接向下探去,摸到了两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淋浴间的灯光昏暗,但触觉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麻弥的指尖沾满了自己泛滥的水和雪姬之前在里面的白浊。

    她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地将手指分别按在了自己那已经因为反复摩擦而红肿外翻的唇两侧。

    “呼嘿嘿……??看、看清楚哦,小雪……我要把阻力……全部清零了……??”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痴笑,麻弥的手指猛地向两侧发力,硬生生地将那两片原本紧紧包裹着根部的、泥泞的软彻底掰开!

    “噗嗤!”

    随着唇被强行掰开,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致宽度。

    原本被唇包裹的那一小截柱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缓冲和阻碍,带着惊的热度和硬度,长驱直,整根没了那片火热、紧致的渊之中。

    “啊啊啊啊——!!??”

    “太了……!!突极值了……咿噫噫!!??”

    毫无保留的极限顶,让麻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音的凄厉叫。

    她的身体在微凉的积水中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连大腿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雪姬显然感受到了麻弥这种近乎疯狂的迎合与主动。

    他那急促的呼吸打在麻弥布满细汗的锁骨上,滚烫而湿润。

    就在麻弥因为极度的顶而大脑翻白、浑身瘫软的瞬间,雪姬那双原本撑在地砖上的手,突然改变了位置。

    他抬起双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了麻弥那对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外扩的d罩杯双。

    “唔……!小、小雪……?”

    麻弥发出了一声疑惑而黏腻的闷哼。

    雪姬的手掌心带着淋浴间积水的微凉,指骨修长有力。

    他没有进行那种温柔的揉捏,而是以一种极度强硬、甚至带有几分粗的姿态,将麻弥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从外侧狠狠地向中间挤压!

    “呀啊!??胸、胸部被……呜呜……好紧……??”

    在雪姬毫不留的挤压下,麻弥那对巨大的房在胸前被挤压成了一个夸张的、高耸的形状。

    两团雪白的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中间形成了一道邃、幽暗、甚至看不见底的沟。

    尖因为这强硬的挤压而高高翘起,充血变成了诱的色。

    就在麻弥因为胸部的挤压而感到一阵阵酥麻和压迫感时,雪姬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

    他低下了。

    雪姬将那张雌雄莫辨的、因为欲而泛着红晕的漂亮脸颊,直直地埋进了麻弥那道被他亲手挤压出来的邃沟之中!

    “咿噫!??脸、脸埋进来了……呜呜……好热……小雪的呼吸……好热……??”

    麻弥的视线向下垂去,近距离地端详着这副靡到了极点的画面。

    她看到雪姬那挺翘的鼻尖地陷了自己柔软的之中,那浓密而纤长的白色睫毛微微颤动着,扫在麻弥那布满细汗的胸肌肤上,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蹿过般的瘙痒。

    雪姬闭着眼睛,嘴唇微张。

    麻弥清晰地感觉到,一条湿热、柔软的舌,从那道邃的沟底部探了出来。

    “吧唧……滋溜……咕噜……”

    雪姬的舌尖在麻弥的沟内壁上疯狂地舔舐着、刮擦着。

    水顺着的弧度流淌,发出令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他甚至偶尔会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沟边缘的软,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印。

    而更让麻弥感到心跳加速的,是雪姬那近乎贪婪的嗅闻动作。

    “呼哧……呼哧……”

    雪姬的鼻翼紧紧地贴着麻弥的肌肤,大大地吸气。

    大和麻弥的身上,因为刚才那场高强度的后和此时的疯狂抽,早已经布满了浓密的汗水。

    作为一名经常进行高强度体力消耗的鼓手,她的汗水里带着一种极度健康、浓郁的荷尔蒙气味。

    这种汗味,混合着她本身特有的那种略带拘谨的体香,以及两欢时散发出来的、腥甜的水和的味道,在淋浴间这种闷热、湿的狭小空间里,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丧失理智的催剂。

    麻弥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姬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贪婪地掠夺着她身上的这浓郁体味。

    “小雪……??在闻麻弥的味道吗……呜呜……全是汗……很脏的……呼嘿嘿……??”

    麻弥嘴里虽然说着自卑的话,但那标志的痴笑声,却出卖了她内心极度的满足和兴奋。

    事实证明,麻弥身上的这浓郁汗味和体味,对于此时的雪姬来说,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猛药。

    在将脑袋死死地埋进麻弥的沟、贪婪地吸嗅了几那浓郁的体味之后,麻弥感觉到,雪姬的身体发生了一种恐怖的变化。

    “唔!??等、等等……怎么突然……变大得更离谱了……啊啊!??”

    埋在麻弥体内最处的那根二十二厘米巨物,在这气味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膨胀了一圈!那滚烫的热度仿佛要将麻弥的内脏都点燃。

    紧接着,雪姬的抽频率,在瞬间飙升到了一个让麻弥完全无法思考的恐怖地带。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体拍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清脆而响亮,在淋浴间内回,仿佛是在进行着某种狂的打击乐演奏。

    雪姬将脑袋死死地埋在麻弥的胸部里,双手依然强硬地挤压着那两团丰满的,腰部就像是一台彻底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毫无保留、不顾一切的疯狂撞击!

    “呀啊啊啊啊——!!??”

    “不、不行了……!!太快了……频率超限了……咿噫噫噫!??”

    大和麻弥的身体在积水中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后脑勺一次次地磕在微凉的瓷砖上。

    她那原本死死锁住雪姬腰肢的双腿,因为这狂的抽而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呜呜……??小雪……要被……要被捅烂了……啊啊啊!??”

    她那掰开自己唇的双手无力地松开,转而死死地抱住了雪姬那不断起伏的后背,指甲在上面抓出一道道的红痕。

    下半身是那根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巨物在进行着极高频的顶,每一次撞击都确地碾压在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上半身是雪姬那埋在沟里的脑袋,舌尖的舔舐和贪婪的嗅闻,带来一种被彻底捕食、彻底占有的恐怖快感。

    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大和麻弥的理智在瞬间灰飞烟灭。

    “要去了……!??麻弥……要去了……咿噫噫!!??”

    “全给麻弥……把小雪的参数……全部进来……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几下堪称毁灭的极限顶。

    雪姬那死死埋在麻弥胸部里的脑袋猛地扬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而颤抖的闷哼。

    他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巨物死死地抵在麻弥的子宫颈。

    “噗嗤——!!”

    一……两……三……

    滚烫、浓稠、带着惊冲击力的,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疯狂地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进了大和麻弥那泥泞不堪的子宫处!

    “咿噫噫噫噫——!!??”

    在被海量烫到的瞬间,大和麻弥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眼彻底翻白,水顺着嘴角疯狂地流淌。

    她的小内壁开始了极度疯狂的痉挛和绞杀,大量的水混合着雪姬的白浊,从结合处的缝隙中如同泉一般疯狂地涌而出,将两腹部和淋浴间的灰色瓷砖浇得一塌糊涂。

    淋浴间里那种震耳欲聋的水声、还有体如同狂风雨般狠狠砸在瓷砖上的拍打声,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平息了。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这样在极度的疲惫与余韵中静静地流淌过去。

    大和麻弥的意识就像是一块在海底沉寂了许久的海绵,此刻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背部贴着的灰色瓷砖。

    刚开始媾时,这瓷砖还是微凉的,但此刻,那一小块区域早已经被两疯狂摩擦和叠的体温焐得滚烫,甚至带着一种让昏昏欲睡的闷热感。

    那占据了整个地面的洗澡水,早已经顺着角落里那几个金属地漏网眼,慢吞吞地、彻底流了。

    但此刻,大和麻弥身下的瓷砖也绝对算不上爽。

    没有了流水的冲刷,现在大面积铺陈在她身下、大腿上、以及两叠的腹部的,全是那些最为原始、最为靡的体。

    那是成家雪姬在内中,洒出来的那些极度浓稠、带着灼热温度的,以及麻弥自己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泛滥分泌出来的大量透明水。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体,在刚才那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搅动、搅拌中,早已经混杂成了一种让皮发麻的黏。

    它们半涸地糊在防滑的灰色地砖缝隙里,形成了一滩滩呈现出浑浊白色、散发着刺鼻且浓郁的腥甜气息的泥泞。

    麻弥那双常年需要踩动架子鼓双踏板、原本结实有力的大腿,此刻早已经彻底失去了哪怕最微小的力量。

    这双丰满的双腿就像是两根被抽去了骨的橡胶,毫无形象、也完全不受控制地在满是黏的地面上大张着,膝盖外翻,脚趾无力地搭拉在瓷砖的边缘,连最基本的收拢动作都完全无法做到。

    就在她这极度疲惫、毫无防备的怀抱里,压着一个娇小却又散发着惊热度的躯体。

    是成家雪姬。

    那个在刚才的媾中,像是一彻底失控、蛮不讲理的猛兽,将她翻来覆去、从各个角度贯穿、狠狠撞碎她每一寸理智的少年。

    此刻的成家雪姬,完全褪去了那副骇的狂与支配欲。

    他那具停止生长、永远停留在十四岁正太般娇小柔弱的身体,正严丝合缝地、毫无保留地整个依偎在麻弥的身上。

    由于体型上的差异,雪姬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庞,此刻正死死地埋在麻弥那显得更加宽阔、丰满的脖颈和锁骨之间。

    麻弥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姬的呼吸。

    在这个封闭、充满了事后荷尔蒙气息的淋浴间里,雪姬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湿漉漉热意。

    那湿热的气流非常有规律地、一阵接着一阵地洒在麻弥脖颈侧面那层薄薄的肌肤上。

    那几缕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雪姬额前的白色碎发,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发丝的末端一下一下地扫过麻弥的锁骨窝,带起一种极度轻微、却又让忍不住想要瑟缩的麻痒感。lt#xsdz?com?com

    雪姬就像是一只彻底餍足、正粘着主撒娇的小猫一样,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心地给了麻弥。

    而最让麻弥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雪姬鼻翼翕动的动作。

    “呼哧……呼哧……”

    雪姬并没有睡着。在这安静到只能听见心跳声的淋浴间里,麻弥听到了雪姬那略带贪婪的吸嗅声。

    他将挺翘的鼻尖死死地抵在麻弥的颈窝处,正大大地、毫不掩饰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就这样地埋在麻弥的怀里,贪婪地嗅闻着,享受着这份从疯狂中剥离出来的、仅仅属于两体相贴的事后余韵。

    大和麻弥的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

    她本能地想要把眼前的景象看清楚,但常年近视所造成的模糊视野,让她满眼都是晕开的色块。

    白色的肌肤、灰色的瓷砖、还有那些浑浊的体反光,全部糊在了一起。

    她勉强抬起那只酸软发胀的右手,在身旁微凉的灰色瓷砖上缓慢地摸索着。

    指腹触碰到了几摊冰凉黏腻的、还没有完全蒸发的水,又碰到了刚才因为剧烈挣扎而掉落在地上的洗发水塑料瓶身。

    终于,在滑过一道瓷砖缝隙时。

    大和麻弥手指微微发力,将那副在进淋浴间没多久、就被各种狂的姿势甩飞落在地上的红框眼镜抓在了手里。

    眼镜的镜片上,还沾着几滴刚才花洒飞溅出来的水珠,边缘甚至还有不知道是谁的体涸后的淡淡白印。

    但麻弥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缓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将这副自己标志的红框眼镜,重新架回了因为出汗而有些滑腻的鼻梁上。

    “咔哒。”

    随着镜架卡耳后,视线里的世界就像是老旧的显微镜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机械对焦,所有的模糊与重影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除。

    高清的视野,毫无保留地涌了这双散发着疲惫与欲的绿色眼瞳里。

    通过这半半湿的镜片,大和麻弥终于能够以一种极度近距离的、超高清的视角,端详着正死死压在自己怀里的这具不可思议的致男体。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雪姬光洁的后背,完完整整地闯了麻弥的视线。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肌肤啊。

    在淋浴间顶端那白炽灯微弱的光芒下,雪姬的后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

    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更像是一种被顶级工匠心打磨抛光过的、毫无瑕疵的羊脂玉。

    上面没有哪怕最微小的一个毛孔,没有多余的杂色。

    刚才剧烈合时分泌出的细密汗水,此刻在那些优美的肩胛骨肌理凹陷处,凝结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在那片洁白无瑕的背部肌肤上,还纵横错着几道因为极度用力而留下的、属于大和麻弥指甲抠住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几缕血丝,散发着一让心悸的靡感。

    大和麻弥那双绿色的眼瞳缓缓放大。

    那双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像是受到了某种连大脑都无法控制的磁场吸引,完全出于一种发后的痴迷本能,缓慢地抬了起来。

    常年作为pastel*palettes的鼓手,麻弥每天都要进行高强度的架子鼓练习。

    这让她这双手的指腹和虎处,都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和粗糙的死皮。

    平时,这双手是用来紧紧握住沉重的鼓槌、准敲击出那些复杂的节奏的。

    但现在,这双粗糙的手,却悬停在了成家雪姬那宛如高级丝绸般光滑的后背上空。

    “咕咚。”

    麻弥咽下了一大混杂着体腥味的水。

    随后,那双长满薄茧的双手,颤抖着、却又坚定地落了下去。

    当指腹接触到雪姬背部肌肤的那一瞬间,一种强烈到让想哭的反差触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麻弥的指尖直接窜上了她的大脑皮层。

    太滑了。

    太软了。

    麻弥的手指在雪姬的蝴蝶骨上方缓慢地向下滑动。粗糙的老茧刮擦过那层单薄却又紧致的男体肌肤,甚至带起了一阵极为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寸肌肤的滑过,都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隐藏着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特有的柔软肌纤维,以及因为温热血流淌而带来的惊热度。

    这是一具属于男的躯壳,但却比麻弥摸过的任何一种高档丝绸、或者高级合成橡胶鼓皮都要迷数万倍。

    麻弥的双手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左手顺着雪姬脊椎那条微微凹陷的优美沟壑,一路往下滑,从后背的中心一直摸到了那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右手则在这具娇小的躯体侧畔流连,手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在雪姬那布满细汗的光洁皮肤上,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上下摩挲和抚摸。

    手掌下那温香软玉般的触感,配合着四周浓烈到了极点的合气味,将大和麻弥骨子里那种原本只用在研究电子器材上的狂热,彻底扭曲、转化成了一种针对眼前这具体的变态痴迷。

    麻弥粗糙指腹上的老茧,不可避免地、微微刮擦过了雪姬背部那娇的肌肤。

    这种带有轻微刺痛感的摩擦,对于刚刚经历过发高、全身上下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不亚于一种微弱的电流刺激。

    “嗯唔……”

    在这死寂的淋浴间里,雪姬将脑袋往麻弥的脖颈处又拱了拱,身子因为背上传来的微小痒意和酥麻感而极为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从他那埋在麻弥锁骨间的喉咙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阵极度娇媚、软糯到了骨子里的轻哼声。

    那种带着浓浓鼻音和事后慵懒的轻哼,就像是某种正在发期的小动物用来索取安抚的撒娇,直接顺着麻弥脖颈的皮肤,震颤进了她的耳膜处。

    这种从狂的施虐者瞬间转变为软糯娇媚小猫的强烈反差,以及手底下那不可思议的光滑触感,如同丢进油桶里的一把火,将大和麻弥内心处的那个痴属——彻底引了。

    她那双红框眼镜后的绿色眼瞳里,倒影着雪姬发丝间隐约露出的白皙皮肤,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收缩。

    她一边手上动作不停、近乎病态地反复抚摸着雪姬纤细的腰肢和紧致的后背,一边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两边咧开,发出了那种只有技术宅在遇到终极宝贝时才会发出的、黏糊糊的声音。

    「呼嘿嘿…..」

    在这个满是和水的积水地面上,她像是一个走火魔的变态。

    「终于……终于能摸到小雪的身体了……」

    她结着,声音里透着一被快感和满足烧化了的痴迷。

    「好软……呼呼……好香……」

    麻弥大大地吸气,仿佛要把雪姬身上的那种味道连同灵魂一起吸进肺里。

    那不仅是雪姬特有的淡淡薰衣香,还有混合了自己体味的靡味道。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香的男孩子啊……呼嘿嘿……」

    没有任何参数,没有一点逻辑,这位平里总是严肃拘谨地谈论音频频率和设备型号的孩,此刻吐出来的字眼,只剩下最直白、最下流的体赞美。

    听到麻弥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浓重粗重呼吸的痴呢喃,趴在麻弥怀里的成家雪姬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感到羞怯或者退缩。

    相反,在这个经历过无数次高后的虚脱时刻,他像是一只被顺毛捋得很舒服的小动物,在麻弥那丰满而沾满汗水与体的胸前,自然地蹭了蹭。

    他并没有抬起自己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只是将脸颊在麻弥那丰满的、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侧面上滑动了一下,找了一个更舒服、更软和的位置。

    紧接着,在这个极度黏糊糊的拥抱中,雪姬带着还没睡醒般的迷糊感,以及那种只有被彻底纵容后才敢展露出来的、满是鼻音的软糯声线,极为轻缓地开了。

    「唔……麻弥姐姐……」

    这四个字,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黏稠地从小嘴里滑落出来。

    「几点了……」

    “轰”的一声。

    如果是平时在排练室里遇到突发设备故障,大和麻弥的大脑绝对能在零点一秒内开始高速运转,给出最准的时间预估和解决方案。

    但是此刻。在这个该死的、充满了腥甜气味的淋浴间地上。

    当那句顺着她胸前肌肤传导上来的“麻弥姐姐”,以及那副娇媚到了极点的软糯声线,钻进她那布满血管和神经的大脑时。

    pastels*palettes鼓手大和麻弥的中央处理器,彻底宣告报废。

    她的脑子里完全被怀里这具香软到了极点、怎么摸都摸不够的体塞满了。

    那些刚刚经历了内所残留下来的高余韵,就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依旧在她的血管里爬行。

    技术宅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和严谨,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麻弥那被红框眼镜架着的脸上,只能扯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呆滞到了极点的傻笑。

    水甚至在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

    「诶?」

    她发出一个拉长了音调、愚蠢的单音节词。

    「我……不知道诶….」

    这句回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纯粹是一具被男体彻底蛊惑、只剩下本能的发块,在下意识地发出声响而已。

    对于大和麻弥这个毫无营养、甚至透着一彻底痴呆意味的回答,成家雪姬显然在那迷迷糊糊的餍足状态中,察觉到了微小的不满。

    他那张埋在谷间的漂亮脸庞,非常轻微地皱了皱眉。

    随后,雪姬嘟囔着发出了一声很不满意的、极低极低的黏糊鼻音。

    而为了表达这种近乎撒娇般的不满。

    在这具彻底瘫软在麻弥怀里的娇小躯体下半部分,那根纤细到了极点、却又在此刻蕴含着恐怖过载马力的腰肢,刻意地、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

    在刚才的合内结束后,两一直维持着仰躺叠的姿势温存。

    雪姬那根长达22厘米的巨大,虽然已经结束了工作,从原本坚硬如铁的状态回落,但它依然是一根尺寸惊的恐怖巨物。

    此刻,这根巨大的事物,正挂满了刚才两合时挤压出来的浓稠白浊、以及麻弥体内处分泌出的透明水,滑腻腻地、软软地耷拉在两腹部那层积攒着黏的地方。

    就在雪姬扭动腰肢的那一瞬间。

    那根巨物,被带动着、准无比地、又极具恶劣惩罚意味地,在大和麻弥那个平坦、并且因为连续高而微微有些抽搐的小腹表面,狠狠地蹭了过去。

    “啪叽。”

    极为下流的水声,在两紧贴的小腹之间响起。

    那根巨物上残留着的、属于的灼热温度,混合着那些滑腻到了极点的水触感。

    顺着那层甚至可以说是可怜的薄薄表皮肌肤,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准无比地击中了大和麻弥那根刚刚被过度开发、目前连吹过一阵微风都会引起战栗的最敏感的绝顶神经。

    那种直接从耻骨上方划过的、粗大而又黏滑的恐怖摩擦感。

    “唔……!”

    大和麻弥那双绿色的眼瞳猛地往上一翻。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一隐藏在血管里的强力电流狠狠劈中。

    她原本大张着、靠在地面上的双腿,肌彻底失去了控制,膝盖猛地向内一抽,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对丰满的d罩杯双更是在空气中猛地向上一弹。

    从她那张因为剧烈呼吸而大张着的嘴唇里。

    瞬间发出了一阵甚至可以说是奇奇怪怪、完全不属于类语言范畴的、夹杂着极度下流的咽水声音的剧烈娇喘。

    「噫噫噫——!!??」

    她那带着常年戴眼镜勒出的微小印记的鼻梁上,汗水瞬间再次渗出。

    「等、等一下……小雪的参数……还在……呼嘿嘿……呜呜!??」

    这种奇怪到了极点的、甚至带着强烈的技术宅式崩溃的下流叫声,在狭小密封的淋浴间里来回碰撞、回,把那事后的黏稠感推向了一个更高的顶峰。

    即使是在这种毫无动作的纯粹触觉摩擦下,麻弥都能感觉到自己那个早已经被捣成一锅泥泞的小处,再次可耻地溢出了一温热的水。

    听到麻弥这声夸张、发颤、甚至带着明显再次发意味的黏稠怪叫。

    成家雪姬终于停下了所有的作。

    他那张漂亮的脸稍微离开了麻弥的脖颈,纤长的白色睫毛在那张泛着红的脸上微微眨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继续用那根巨物去折磨此时如同受惊母兽般不断抽搐着的大和麻弥。

    雪姬将自己那两只纤细、白皙,因为刚才抓握麻弥胸部而沾着一些滑腻体的手臂,从麻弥的身上抽离开来。

    他将手掌撑在那个满是一滩滩浑浊黏、甚至有些打滑的灰色瓷砖上。手臂上的肌微微发力,带着事后的酸软和颤抖。

    雪姬那具娇小的、挂满了汗水和体痕迹的驱体,从大和麻弥丰满的怀抱和腹部上方直起了身子。

    冷空气倒灌进两原本紧紧贴合的肌肤之间,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

    雪姬站直了腰。他的白发有些凌地下垂。

    随后,那张即使在刚经历完三狂内、也依旧展现出某种病态的底线温柔的漂亮脸庞,微微低下,看向了还瘫在积水里、大腿痉挛大张、完全无法聚焦的大和麻弥。

    雪姬伸出了那只纤细、修长的右手。

    他的指节匀称,带着一种力量感,递到了麻弥的面前。

    大和麻弥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伸出那双带茧的手,握住了雪姬递过来的手指。

    顺着雪姬手臂上传来的平稳拉力。麻弥艰难地挪动着那双早已经完全脱力、连膝盖都在止不住发软打颤的双腿。

    伴随着一阵下流的、积水和黏在皮肤与地砖之间因为分离而产生的“撕拉吧唧”的黏渣水声。

    成家雪姬就这么一只手拉着大和麻弥,将她从那滩满是浓稠与浑浊水混合物的积水地面上,一点一点地、耐心且温柔地搀扶着站了起来。

    由于双腿酸软,麻弥在站起来的瞬间,整个的重量甚至差点再一次跌。但雪姬那看似纤弱的肩膀,却非常稳当地托住了她丰满的手臂。

    站稳之后,雪姬非常自然地松开了麻弥的手。

    他转过身,光着脚踩在微凉的灰色地砖上,先一步走向了淋浴间墙壁上那个金属质感的花洒开关前。

    “哗啦啦——”

    雪姬伸手,动作熟练地打开了金属水龙。

    清澈而冰凉的自来水瞬间从上方巨大的花洒里溅而出,砸在瓷砖地面上,也溅落在雪姬那白皙、布满指甲红痕的小腿肌肤上。

    雪姬站在花洒边,并没有立刻回。他认真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承接着从上方坠落的水流。

    他的手指在水流中感受着。

    一点一点地调节着旁边那个带有红蓝色彩标注的冷热水阀门柄,直到水流的温度变得温和、适宜,不再刺骨也不至于过于滚烫。

    在彻底测试好水温,确保一切细节都已经调试到位之后。

    成家雪姬这才转过了。

    那张挂着细微水珠、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容,隔着淋浴间里渐渐升腾起的微弱水汽,看向了墙角仍然因为刚才的剧烈合和被搀扶起身的酸软,而在原地发着呆、微张着嘴大喘气的大和麻弥。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散发着一毫无攻击的湿漉漉的温顺。

    「麻弥姐姐。」

    雪姬用那种软糯到了极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次普通常对话般的乖巧声音,向着角落里的孩招呼道。

    「水温已经好了,过来一起洗澡吧。」

    淋浴间里的水声已经在不知道多久之前彻底停歇了。

    热水冲刷过肌肤带来的那阵短暂的放松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被高级公寓客厅里安静运转的中央空调冷风一点一点地剥夺。

    大和麻弥赤着全身,就这么呆呆地靠坐在宽大且柔软的进真皮沙发上。

    原本放在一旁茶几上的红框眼镜已经被她重新戴回了鼻梁上,镜片上还残留着几滴在浴室里没有擦净的细小水珠,顺着镜片的边缘缓慢地滑落,在视野中留下了一道微小的、扭曲的透明水痕。

    麻弥的双手无力地垂放在自己那因为刚才极度缺氧和过度合而仍然泛着一层淡淡色红的大腿上。

    常年握着沉重鼓槌的指腹上,薄薄的老茧此刻被洗澡水泡得有些发白、发软。

    她的呼吸声在宽敞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胸前那两团巨大的d罩杯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呼吸,呈现出一种无法克制的、疲惫的起伏。

    她的身体很累,那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几乎要将所有的肌纤维全部融化的酸软。

    刚才在那个狭窄、闷热且满是积水的淋浴间里发生的一切,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场完全没有逻辑、没有理基础的荒诞幻象,在麻弥稍微冷却下来的脑海里一点点地回放。

    沙发皮质表面那带有凉意的触感,顺着她赤的部和脊背肌肤直接传递进了神经末梢,让麻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微弱的冷战。

    她缓慢地低下,视线越过自己丰满的胸,看向了散落在沙发脚旁边地毯上的那堆衣物。

    那里静静地躺着她来时穿的那套衣服。

    黑色的运动内衣和工装裤,还有带有排汗功能的棉质t恤,此刻就像是一堆被废弃的垃圾一样堆叠在一起。

    而且,这些衣物已经不能穿了。

    上面的布料不仅在之前的工作中被她自己大量分泌的汗水彻底浸透,散发着一属于她自己的体味,更可怕的是,在刚才那场毫无理智可言的浴室纠缠中,这些贴身的衣物早已经被地上的积水、以及无法言说的黏稠体弄得一塌糊涂。

    裤子的边缘滴着水,内衣更是皱地缩成了一团,上面沾满了水渍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斑点。

    看着这堆已经完全无法蔽体的脏衣服,大和麻弥的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唾沫。

    从洗完澡被搀扶着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开始,那一直笼罩着她、让她完全陷痴状态和欲漩涡的高热,终于在这安静的冷气吹拂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降温了。

    理智这种东西,正在试图重新接管这具被彻底开发过身体的大脑。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狗爪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吧嗒吧嗒”声,从走廊的处传了过来。

    大和麻弥的视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穿着一身洗澡后完全没有擦水珠的白皙肌肤、毫无遮挡地赤身体的成家雪姬,从浴室的方向走了出来。

    雪姬刚刚花了一些时间,一个留在那个泥泞不堪的淋浴间和卫生间里进行了清理。

    他把那些飞溅在墙壁瓷砖上、流淌在地漏边缘的属于他们两个的混合合体,全部用水冲刷得净净。

    现在,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就这么光着身子,踩着微凉的木地板,缓慢地走进了宽敞的客厅。

    他那标志的、宛如初雪般洁白的长发,由于刚洗过,湿漉漉地垂落在单薄纤细的背部和胸前。

    几缕白色的碎发紧紧贴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庞上,水珠顺着他挺翘的鼻尖和白皙的下颌线,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砸在地板上。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淋浴间里那种带着恐怖支配欲和施虐感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他这个年纪特有的、清澈而又显得有些迟钝和迷茫的神态。

    一只体型庞大、有着一身柔顺金黄色毛发的寻回犬,正摇晃着尾,热地围着成家雪姬打转。

    那是leo。

    雪姬走到客厅中央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毫不避讳自己全身赤的状态,直接盘起那双纤细白皙的双腿,坐在了地毯上。

    leo立刻兴奋地凑了上去,伸出湿漉漉的鼻子和舌,在雪姬的手臂和脸颊上亲昵地蹭着、舔着。

    雪姬则微微弯下腰,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柔软、放松的笑容。

    他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进leo金灿灿、毛茸茸的脖颈毛发里,轻轻地挠着这只大狗的下。

    “唔……leo,别舔,好痒……”雪姬微微偏着躲避着狗的舌,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纯真、发颤的软糯轻笑声。

    大和麻弥就这么呆呆地靠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隔着镜片,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一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浑身散发着软糯香气、长着一白发和漂亮到极点面容的正太,光着身子坐在宽敞明亮的高级公寓里,和一只金毛寻回犬滚在一起玩耍。

    这个场景,在纯粹视觉上带来的是一种几近治愈的、让想要放轻呼吸的柔软感。

    可是,麻弥那双绿色的眼瞳不断地放大,视线不可避免地从雪姬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向下移动。

    在那具娇弱、雪白、此时正因为逗狗而微微扭动的正太身体下半部,在双腿盘起的那个缝隙中央,清晰地悬挂着一根在洗完澡后彻底陷了疲软和休眠状态的巨大事物。

    即便是在没有充血、没有丝毫欲的状况下,那根色的依然拥有着足足十四厘米的惊长度和夸张的粗度,沉甸甸地垂落在雪姬白皙的大腿内侧之间。

    稍微回想起一下这根东西在完全充血、涨至二十二厘米时,在自己体内那个最的地方如何蛮横地冲撞、碾压,如何将滚烫到了极点的不留余地地在子宫颈,大和麻弥就觉得自己的小腹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酸胀的痉挛。

    麻弥的大脑,这个刚才一直处于宕机和欲统治状态的中央处理器,终于在这一刻,开始伴随着现实线索的拼凑,缓慢而又无比清晰地重新运转了起来。

    等一下。

    大和麻弥那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些,手背上的筋络微微绷紧。

    雪姬酱……不对。

    她看着地毯上那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巨大男器官,彻底将其从“妹妹”的谎言里剥离了出来。

    雪姬君……是个男生。

    不仅仅是一个男生这么简单,他还是一个只有十四岁、体型如同正太、但却拥有着远超成年恐怖生理发育状态的男。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这里是哪里?

    麻弥缓缓地转动着那有些僵硬的脖颈,视线扫过这间位于东京高档地段、装修极尽奢华优雅的客厅。

    墙上的高级壁灯、脚下昂贵的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的那属于某个特定星专用的高级香氛味道,还有正在和雪姬玩耍的那条名叫leo的金毛犬。

    这里是白鹭千圣小姐的家。

    那个在pastel*palettes里担任贝斯手、从童星时代就开始活跃在荧幕上、对着任何镜、任何工作员都能够保持着绝对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专业到了极点、甚至在常生活中都带着一种不可靠近的距离感和压迫感的完美偶像——白鹭千圣的私高级公寓。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十四岁的、长相雌雄莫辨的漂亮小男孩,为什么会穿着随意、甚至可以在这里洗澡、光着身子地出现在一直对外宣称独居的千圣小姐的私密巢里?

    不仅如此,千圣小姐甚至把宝贵的备用钥匙或者开门的权限给了他。

    昨天自己在排练室里接下这个调试电脑的委托时,千圣小姐那副柔和、甚至带着一种隐秘掌控感的表重新浮现在麻弥的脑海里。

    千圣小姐叫他“妹妹”。

    用一套假发或者长相的相似度,将一个拥有着这种恐怖体的男孩子,包装成“远房妹妹”,堂而皇之地养在自己的家里,用完美的谎言将所有的队友、甚至是整个社会都蒙在鼓里。

    大和麻弥只觉得自己的脊背上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刚才在淋浴间里那种浑浑噩噩的痴心态被瞬间冷却,一种建立在常识和社会伦理之上的强烈荒谬感,开始在她的胸腔里剧烈地膨胀。

    也就是在刚才,自己和这个千圣小姐藏在家里的“男孩子”,在千圣小姐洗漱用的浴室和淋浴间里,赤身体地纠缠在一起,打着最为激烈的搏战。

    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麻弥咽了一发的唾沫,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微小的滑动声。

    她看着还在地毯上专心用手指顺着leo耳朵后面挠痒痒的成家雪姬,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沙发上的一块靠垫边缘,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压平。

    “小……”

    麻弥张开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甚至带着刚刚从欲中苏醒过来的黏糊发颤。

    “小雪……”

    听到有在叫自己,成家雪姬停下了手里抚摸金毛犬的动作。

    这个浑身赤的少年转过身,绯红色的眼瞳穿过几缕湿漉漉的白发,安静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同样不挂、红框眼镜下满脸震惊与迟疑的大和麻弥。

    “怎么了?麻弥姐姐。是哪里不舒服吗?”雪姬用那种能够轻易融化防线的软糯清脆的声音问道,眼神里带着属于这个外壳的纯真关切。

    麻弥看着这张脸,吸了一气,终于把自己脑子里那个疯狂盘旋的疑问抛了出来。

    这个刚刚才和自己打过炮、互相熟悉过体内每一寸构造、把自己在地上搞到的少年,自己居然连他最基本的来路和身份信息都一无所知。

    这种事荒唐到了极点,但也必须要问。

    “你……你和千圣小姐……”麻弥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着大和麻弥抛出的这个问题。

    成家雪姬原本正准备伸手去拍一拍leo脑袋的动作,在半空中僵直住了。

    那双原本清澈、软糯的绯红色眼瞳里,极度细微地闪过了错愕,紧接着,一层无法掩饰的、刻进骨子里的黯淡和瑟缩,爬上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眼角。

    如果在白金燐子、宇田川亚子、或者是户山香澄面前,雪姬在习惯了那些扭曲的纠缠后,或许会顺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摆烂的态度承认那是自己的“朋友”。

    他也确实在过去的几个晚上里,和千圣赤身体地在这张沙发上互相索取,甚至在出门前还要承受千圣为了防止他出轨而进行的强行榨取,千圣也红着脸跟他说过喜欢。

    可是。

    当这个问题,由一个并不了解内、只是作为帮手来到这里的大和麻弥,在光天化之下、在这间代表着白鹭千圣那高高在上社会地位的豪华客厅里被严肃地提出时。

    成家雪姬内心最处那根一直在自卑泥潭里泡着的神经,被狠狠地扯动了一下。

    千圣是国民级的演员,是随时被闪光灯和无数公众目光注视着的完美偶像。

    而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个发育畸形、只能靠着接受她们无休止的索取、用体去取悦对方,甚至就在几十分钟前,还管不住下半身和眼前这也是第一次见面的乐队鼓手滚在地上的男婊子。

    自己这种怎么看都卑贱的东西,如果大大咧咧地向别宣布“我是白鹭千圣的恋”。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成家雪姬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出。

    千圣以前带自己去外面约会,为了不被发现,甚至要装作陌生。

    那些所有在黑暗中喘息着诉说的意,一旦露在现实的灯光下,就会变成可能毁掉千圣事业的炸弹。

    以前,自己和paspale的大家,和彩她们第一次相遇、了解况的起因,不就是因为千圣对大家宣称,自己是她的“妹妹”吗。

    那是白鹭千圣用来掩饰他存在的、最好的防护罩。

    千圣不能有一个男的污点,更不能有一个十四岁、甚至还被当做小男孩养在家里的地下男友。

    自己,从到尾,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被租借来的玩具,是一个不该有任何虚荣名分的地下泄欲工具而已。

    雪姬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那句在嘴边差点脱而出的“恋”,被他用极大的力气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的最处。

    他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

    少年的脊背微微佝偻了一下,就像是一个被戳了华丽外衣的穷酸小丑。

    他低下了那颗长着雪白发丝的脑袋,避开了大和麻弥透过红框眼镜投过来的探究视线。

    客厅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还有leo趴在地板上喘气的粗重声响。

    过了很久。

    成家雪姬那原本就软糯的声音,此刻变得极度的轻微、沙哑,甚至透着一种放弃了自尊的认命感。

    “我……”

    他盯着木地板上的木纹,双手放在自己叠的光大腿上。

    “我是给千圣……”雪姬停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毫无波澜,“提供‘服务’的,麻弥姐姐……”

    这句话回在安静的客厅里。

    大和麻弥原本揪着靠垫的手指,突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坐在沙发上的麻弥,脸上的表经历了一场极为迅速、甚至可以说是滑稽的剧烈崩塌。

    在听到雪姬的嘴里吐出“服务”这两个字的时候。

    作为一个技术宅,同时也是那个经过了一整场狂欲洗礼、刚才还在回味着巨大触感的柜痴。

    麻弥的大脑几乎是在零点一秒内,就直白地将“服务”这个词,与刚才在浴室里自己所经历的那场排山倒海般的媾划上了等号。

    一种夹杂着刚才激烈余韵的下流联想,直接顺着麻弥的脊椎冲上了顶。

    “诶?”

    麻弥微张着嘴,脸色瞬间再次变得涨红。

    她看着坐在地毯上的那个娇小却又拥有着惊巨物的少年,那张在前总是严肃拘谨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扯开了一个痴态的、显得变态的笑容。

    “服务……”麻弥咽着水,由于习惯的痴态,从她的嘴里漏出了那串属于她的标志怪笑,“呼嘿嘿……那种……”

    她结着,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抵在自己子宫的画面。

    “小雪刚才对麻弥做的……那种服务嘛……”

    可是,这个黏腻的、带着痴怪笑的尾音还没有完全在空气里消散。

    大和麻弥脸上的痴笑,就像是被用最冰冷的寒冰当浇下,瞬间在脸上彻底凝固、碎裂了。

    她脸上的红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苍白和错愕。

    麻弥僵硬地转过,再次环顾着这间每一个角落都透着低调的奢华、所有装修和摆件都彰显着属于顶流明星品味的高级公寓客厅。

    白鹭千圣的面孔,那个在排练室里总是双手环抱在胸前、用最严格、最专业的态度纠正丸山彩的失误,会温柔但又带着笑意说出“需要说教了呢”的前辈。

    那个被整个pastel*palettes视为定海神针,被无数丝在电视屏幕上疯狂追捧的一线童星出道、清冷优雅的完美偶像。

    提供服务。

    这四个字,配合上千圣向所有隐瞒雪姬真实别、谎称他是妹妹,还把他堂而皇之地藏在这个高级私密公寓里、让他在这里洗澡打发时间的事实。

    将各种线索在这一刻毫不容地闭环。

    白鹭千圣,这位表面上高高在上、甚至有些不近的完美偶像前辈。

    私底下。

    竟然是一个在这个隐秘的高级公寓里。

    花着大价钱,偷偷包养着一个只有十四岁、长相漂亮到极致,专门用来在家里提供“服务”、用来发泄自己私欲的未成年小男孩的吗?

    大和麻弥只觉得自己的常识、世界观,以及对这支乐队仅有的信任感,在一阵嗡嗡的耳鸣声中,轰然倒塌。

    那个笑面虎一样的千圣小姐。

    原来是一个背地里喜欢在家里包养未成年小男孩来玩弄的、不知廉耻的婊子偶像吗?!

    宽敞的高级公寓客厅内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轻缓送风的细微沙沙声。

    大和麻弥赤着全身靠坐在真皮沙发边缘,红框眼镜下的面部肌在短短十几秒内发生了堪称剧烈的扭曲。

    她那张原本带着红的脸先是因震惊而瞬间褪尽血色,变得苍白如纸,接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眼神从迷茫、震骇,一路滑向一种难以名状的荒诞感。

    大和麻弥微张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卡壳般的细碎气流声,仿佛有一团黏稠的棉絮死死堵住了气管,让她连最基本的呼吸节奏都无法维持。

    「小……小雪……」

    坐在不远处羊毛地毯上的成家雪姬停下了抚摸寻回犬leo脖颈的动作。

    他抬起那双清澈的绯红色眼瞳,安静地看着大和麻弥那张变换不停、仿佛快要晕厥过去的脸庞。

    成家雪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抓包后的惊慌与羞耻,他只是略微歪了歪脑袋,白色的碎发随着动作扫过锁骨,随后抬起那只带着细微体光泽的右手,用食指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自己白皙娇的脸颊。

    「啊,麻弥姐姐,你放心,我没有被千圣关在家里什么的……」

    成家雪姬的声音软糯而脆亮,在微凉的空气中飘。

    他轻轻抿了一下淡色的嘴唇,眼神微微向下低垂,看着leo在地毯上扫动的尾,像是思考了几秒钟。

    随后,他重新抬起,直视着沙发上因震惊而僵硬的大和麻弥,用随意的语气,吐出了一句足以将大和麻弥仅存的世界观彻底炸成末的话语。

    「唔,其实,彩和伊芙也购买过我的服务的。」

    大和麻弥彻底愣住了。

    就像是一台正在超负荷运转的主机被强行拔掉了电源,她那张维持着震惊表的脸瞬间定格,身体一动不动,甚至连胸前那两团因为之前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丰满房都在这一刻定住,停止了起伏。

    她红框眼镜后的绿色瞳孔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死死地盯着坐在地毯上的那个光着身子的十四岁正太。

    丸山彩,那个为了成为完美偶像,每天对着镜子练习笑容几十次,总是把“努力”挂在嘴边,一紧张就会结、掉眼泪的发主唱。

    若宫伊芙,那个满“武士道”,看起来比任何都要单纯、甚至对本传统文化充满不切实际漫幻想的银发混血键盘手。

    原来不仅是平里高高在上、极具距离感的完美偶像千圣小姐,就连那个总是冒冒失失的彩小姐,和那个满脑子只有剑道与茶道的伊芙小姐,私底下也用金钱买过小雪的权吗?

    大和麻弥觉得自己的脑神经正在一根根崩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

    千圣小姐。

    彩小姐。

    伊芙小姐。

    再加上刚才在浴室里,把这个十四岁男孩子压在积水里强行贯穿、在极致的快感中叫得像个不知廉耻的母猪一样的……她自己。

    大和麻弥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还残留着的、半涸的白浊体痕迹。

    一支五编制的商业企划偶像乐队,竟然足足有四名成员对同一个未成年小男孩伸出了魔爪。

    在pastel*palettes里,反而是那个平时行事最脱线、总是把“噜”挂在嘴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天才少冰川菜小姐,居然是这五个里行为举止最检点、唯一一个没有参与这种买春活动的正常吗?!

    还是说,在自己不知道的偶像业界里,和小男孩做、甚至是花钱买初中生的服务,其实就是成为一名当红偶像所必须经历的某种必要修习?

    大和麻弥的手指死死扣住真皮沙发的边缘,指甲在高级皮质上划出细微的凹痕。

    大和麻弥张了张嘴,她的喉结上下一阵艰难地滚动。

    她想问彩是在哪里买的,想问伊芙高洁的武士道去哪了,想问千圣为什么要骗大家他是妹妹。

    但千万绪在脑海中绞成一团死结,最后,作为技术宅对于“参数”和“报价”的本能执念,让她涩的嘴唇间鬼使神差地憋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提问。

    「那,小雪…….」

    大和麻弥的声音涩得像是磨砂纸在擦拭桌面。

    「多少钱…….」

    坐在地毯上的成家雪姬甚至连犹豫的停顿都没有。

    他那张致白皙的脸庞上维持着那副见怪不怪的散漫与坦然,的嘴唇轻轻开合,软糯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地响起。

    「五百元一炮。」

    这个廉价到甚至买不了一个高档便当的数字,如同一记沉重的闷棍,狠狠砸在了大和麻弥的脑门中央。

    然而,报出这个价格的成家雪姬却显得一脸轻松。

    他转过,白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窝在身边那只金毛大犬leo毛茸茸的脑袋,完全没有去管沙发上大和麻弥那已经彻底崩坏、震惊到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红框眼镜的神色。

    成家雪姬松开了leo的耳朵,那具娇小的赤躯体在地毯上直接变换成跪爬的姿势。

    他伸出纤细的手臂,在脱落在一旁的衣物堆和茶几下方一通瞎摸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很快,雪姬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冷硬的长方形物体。

    他将那部被随便丢在地毯边缘的旧手机摸了过来,修长的拇指习惯地按向了侧边的屏幕唤醒键。

    手机屏幕立刻亮了起来,刺眼的背光在稍显昏暗的客厅里打在成家雪姬的面颊上。

    锁屏界面上方,那一排巨大的数字时间显眼。

    雪姬那双原本散漫的绯红色眼瞳在那一刻瞬间收缩。

    他猛地将屏幕又拉近了一点,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诶?五点半了?!」

    千圣说过今天要回来吃晚饭的!

    那个穿着致大衣、带着完美笑容却在床笫之间有着占有欲的完美偶像,随时都会用钥匙转开这扇户大门!

    一想到千圣如果推开门,看到自己赤身体,而且旁边还坐着一个同样光着身子、地上散落着不堪衣物的乐队队友。

    成家雪姬喉咙里烦躁地咋了咋嘴,发出一声极轻却透着极度心虚的“啧”声。他猛地转过,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沙发。

    大和麻弥依旧保持着刚才那种宕机的呆滞状态,不挂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她白皙的皮肤在大面积露冷气后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大腿内侧那属于刚才猛烈媾后留下的微红印记刺眼。

    而最要命的,是掉在沙发脚旁边地毯上的那堆黑色运动内衣和工装裤——它们早已经被两滚作一团时的洗澡水和涸的黏稠体染得发硬斑驳,散发着一根本无法掩饰的靡气味。

    「麻弥姐姐…..」

    成家雪姬从地毯上半站起身,白皙的膝盖压在羊毛上。他的目光在那堆彻底报废的衣服和麻弥的脸上来回横跳。

    「你带衣服了吗」

    大和麻弥的脑部回路似乎还卡在“五百元”和“全员购买服务”的巨大核之中。

    面对成家雪姬火烧眉毛般的绝望提问,她只是缓慢而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视线顺着雪姬的目光也落到了自己那堆不堪目的贴身衣物上。

    她那平时常年用来提着沉重工具包的粗糙双手微微握紧了一下大腿上的皮质沙发,嘴角僵硬地向上提拉,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却又带着难以名状的滑稽与色意味的表。

    「我以为今天只是修电脑来着…..」

    大和麻弥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呼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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