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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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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亲姐妹就是要友好地雌竞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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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致高过后的空气里,充斥着黏稠而浓郁的石楠花香与孩子汗湿的甘甜体味。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lтxSb a.c〇m…℃〇M

    成家雪姬仰面陷在凌不堪的床单处,白皙纤细的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着绵软无力的微弱喘息。

    刚刚承受过两名少接连不断、近乎疯狂的榨取与内,少年的眼角还噙着生理的嫣红泪花,整个像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一尾白鱼,透着一近乎透明的虚脱与脆弱。

    而在他的胸正上方,刚刚完成了一场狂蹲骑乘的宇田川,正整个脱力地趴伏在那里。

    少结实优美、泛着诱桃色的白皙躯体沉甸甸地压着雪姬,下半身依然维持着极的嵌合状态,每一次微弱的痉挛抽搐,都会从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挤出些许黏稠白浊的温热泡沫。

    感受着趴在自己怀里那颗沉甸甸的脑袋,雪姬强忍着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酥麻,缓缓抬起一条玉藕般雪白的手臂。

    少年的指尖微凉,带着最纯粹的温柔与体贴,轻柔地穿进了宇田川那被热汗彻底浸透、凌散落在胸前的暗红色长发之间。

    指腹轻轻梳理着黏在少汗湿颈项上的发丝,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安抚地顺着她的发旋抚摸着。

    “唔……?”

    沉浸在绝顶余韵与高烧眩晕中的宇田川,喉咙处发出了一声猫咪被顺毛般舒服满足的微弱鼻音。

    少年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如同一泓清泉,恰到好处地慰藉了少那颗被高热与快感彻底煮沸了的大脑。

    缓缓从雪姬温热单薄的胸膛前撑起了些许身子,晃了晃沉重发烫的脑袋。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带着大病初愈与纵欲过后的迷离,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身下少年那张近在咫尺、美得雌雄莫辨的致脸庞。

    看着雪姬那双泛着水光、毫无保留注视着自己的绯红眼眸,看着少年那两瓣因为方才的喘息而微微张合、泛着晶莹水色的唇瓣……

    一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浓烈意,轰然冲垮了心底最后那一丝理智的防线。

    “小雪……?”

    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

    少低下,没有多余的犹豫,那双因高烧与喘息而泛着惊热度的柔软唇瓣,极尽温柔、却又带着一不容抗拒的霸道,轻轻地覆上了成家雪姬还在微喘的双唇。

    湿热、滚烫,带着少特有的清甜与汗水微咸的滋味。

    的动作出奇地轻柔。

    没有刚才在床上大开大合时的蛮横冲撞,少只是笨拙地用自己的唇研磨着雪姬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沿着少年的齿列轻轻滑过,像是在细细品尝着这世上最珍贵、最脆弱的宝物一般,与雪姬微弱探出的丁香小舌紧密地纠缠温存着。

    “唔……嗯……?”

    唾在唇齿相依间发出微弱濡湿的水声。

    然而,就在两这般毫无距离地相拥温存之时——

    成家雪姬那微微蜷缩在床铺边缘的白脚踝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极轻微、却带着丝丝凉意的触碰。

    雪姬微微一颤,在与吻的间隙中,睫毛轻颤着将视线微微向下移去。

    只见在凌大床内侧的被窝角落里,浑身赤、小腹微鼓的宇田川亚子正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侧躺在那里。

    小魔王嘴里紧紧咬着蓝色的被角,那双圆滚滚的紫红色大眼睛正带着三分自卑、三分吃醋以及四分难以掩饰的渴望,一眨不眨地望着正在接吻的两。

    而少那只戴着损蕾丝手套的小手,正悄悄抓着雪姬纤细的脚踝骨,指尖微微收紧,似乎生怕自己被彻底遗忘在这场温存之外。

    察觉到了妹妹那份别扭又惹怜的小心思,雪姬的心底悄然泛起了一阵柔软。

    少年微微偏过,在温热的唇下溢出了一声软糯的轻笑,随后,他那原本绷紧的白脚趾轻轻地弯曲勾动了起来。

    圆润小巧的脚趾尖,顺着亚子掌心的纹路,极具灵地轻轻蹭了蹭少发烫的手心。

    手心传来的酥麻痒意,让正陷自我怀疑的宇田川亚子猛地愣了一下。

    亚子抬起,正好撞上了成家雪姬那双转过来的、泛着温柔泪光的绯红眼瞳。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床角那个扁着小嘴的初中生妹妹,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安抚与宠溺的浅浅微笑。

    那笑容净纯粹,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亚子也很哦,我没有忘记你。’

    原本还沉浸在自卑emo里的大魔姬,脸颊腾的一下红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有些不好意思地吸了吸小鼻子,回给了雪姬一个带着几分得意与羞怯的甜蜜笑容。

    然而——

    两的相视一笑,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彻底化开。

    正趴在雪姬身上、捧着少年的脸颊接吻的宇田川,那原本微闭的双眼却在瞬间敏锐地睁开了。

    虽然高烧让脑子发沉,但作为一名常年掌控全场节奏的顶尖鼓手,对周围气息与视线的感知力堪称野兽级别。

    唇齿分开,拉扯出一道晶莹纤细的银丝。

    顺着雪姬刚才偏的方向扫了一眼,正好捕捉到了自家亲妹妹脸上那抹得逞般的傻笑,以及雪姬那只还在亚子手心里轻轻蹭动的脚丫。

    ……

    一混杂着被分走注意力的小小不爽,以及在妹妹面前绝不能落下风的莫名吃味,瞬间从的心窜了上来。

    自己明明还在吻他呢!

    而且……刚才明明是自己把他骑得那么舒服、全进自己肚子里的!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这家伙的魂又被亚子那个小丫给勾走了?

    高烧带来的任与偏执,让平里爽朗大度的大姐姐彻底化身成了护食的母狮子。

    “雪姬君……?”

    沙哑地唤了一声。

    但话一出,少似乎又想起了刚才亚子那声宣示主权般的叫喊,眉微微一挑,立刻改换了更加亲昵黏糊的称呼:

    “不对……小雪……?”

    伸出两只温热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雪姬那张偏向一侧的小脸重新扳了回来,强迫少年的双眼与自己那双燃烧着浓烈欲与占有欲的绿眼眸对视。

    “看着我……? 眼睛里……只许看着我一个啊……”

    “、姐姐……?”

    雪姬被少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弄得微微一怔,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

    还没等少年反应过来,宇田川便咬着牙,撑着那双因为刚才的剧烈消耗与高烧而隐隐打着摆子的修长双腿,晃晃悠悠地从雪姬的身上站了起来!

    噗啾……

    伴随着脱离花道的清脆水声,大被堵在子宫内的浓白浆瞬间失去了阻碍,淅淅沥沥地顺着光洁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滴在蓝色的床单上。

    完全没有去管那些流淌的体。

    少直直地站在柔软弹韧的床垫之上,修长健美的躯体在暖黄的顶灯下展现出极具压迫感的美感。

    尽管膝盖还在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但那双眸子里的光芒却炽热得吓。

    “小雪,起来……”

    俯下身,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穿过雪姬的腋下,像是抱起一个等身大的偶一样,不由分说地将浑身发软的白发少年从床单上提了起来。

    随后,将成家雪姬抱到了床靠墙的位置,让少年赤单薄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凉坚硬的卧室墙壁上站立借力。

    “呼……哈啊……站好了哦……”

    喘着粗重的热气,目光在雪姬那两腿之间扫过。

    果不其然。

    刚刚经历了激烈的吻与安抚,少年那根异于常的二十二厘米骇凶器,在微凉空气的刺激与浓烈体味的包裹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昂首挺立了起来!

    狰狞的青筋在伞状下剧烈跳动,上面还挂着方才内留在花道里的白浊残浆,散发着诱堕落的雄荷尔蒙。

    看到这根巨物再次为自己苏醒,宇田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感且得意的弧度。

    少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靠墙站立的成家雪姬,双脚踩在床垫上微微分开,随后——

    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支撑下,宇田川毫不犹豫地将结实挺拔的上半身向下俯去,双臂撑在床单上,将自己那一对圆润饱满、因方才的抽打而泛着淡淡红痕的雪白蜜桃,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白发少年!

    正中央,那早已被彻底开发、湿泥不堪的花唇正剧烈开合着,迎接着身后的视线。

    “小雪……看好了……”

    微微侧过,湿漉漉的暗红长发垂在肩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挑衅与狂热:

    “这次……换我主动吃进去……?”

    话音未落,少凭借着常年在鼓凳上保持平衡的核心腰力,瓣微微向后一顶,用自己那滚烫泛滥的花核,准无误地贴上了雪姬昂立的暗红。

    紧接着,少收紧腰腹,主动向后坐去——

    噗嗤——!咕唧!

    一声沉闷至极的泥泞吞没声,瞬间在安静的卧室墙边炸响!

    那根粗长滚烫的刃,顺着湿滑无比的甬道,毫无阻碍地一气长驱直,再次被宇田川那紧致温热的花道,彻彻底底地吞没了进去!

    昏黄的暖光将卧室的墙壁染上一层朦胧的色泽。

    宇田川双臂撑在柔软弹韧的床单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极具张力与健美线条的姿态,将那对圆润挺翘的雪白蜜桃高高地撅向身后靠墙站立的成家雪姬。

    陷在体内最处的二十二厘米狰狞巨物,被湿热滚烫的花道软严丝合缝地绞紧、包裹着。

    “呼……哈啊……?”

    剧烈地喘着粗气,胸沉甸甸的起伏带动着背脊上细密的汗珠顺流而下,顺着脊椎陷的优美沟壑,一滴滴渗两体紧密相接的泥泞缝隙之中。

    高烧让少的整颗脑袋都像是在烈火中炙烤一样,太阳一跳一跳地泛着滚烫的胀痛,理智的防线早已被体内奔涌不息的狂欲彻底焚烧成了灰烬。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本能。

    以及那无论如何都绝不肯在妹妹面前认输的执拗胜负心!

    “唔……?”

    咬紧了殷红充血的下唇,撑在床单上的五指陷被褥之中。

    少凭借着常年练习双踏板与大太鼓所磨练出的惊腰腹力量,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与冲击力的大幅度,主动向后摆动起挺翘的瓣!

    起伏!收缩!研磨!

    噗嗤……咕唧……咕啾……!

    每一次后坐,花唇内壁泛滥的黏稠与方才内残留的白浊残浆,便被粗壮盘扎的青筋柱身狠狠捣碎,在狭窄的结合部挤压出大蓬大蓬滑腻微热的白色泡沫。

    浓烈至极的石楠花香与雌发时的甘甜体味,在两接的方寸之间疯狂蒸腾!

    “嗯嗯……? 啊……啊啊……?”

    身后的成家雪姬单薄的后背紧紧贴在微凉坚硬的墙壁上,双手无处借力,只能微弱地搭在宇田川那光滑紧绷的胯骨两侧。

    少年微仰着那张绝美雌雄莫辨的小脸,绯红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眼角泛着诱堕落的嫣红。

    那细碎而娇媚的喘息声,宛如春雨后初啼的幼莺,又软又糯,带着被彻底支配后的顺从与极致的欢愉,一声接着一声,毫无保留地钻进了宇田川那滚烫发红的耳郭处。

    “哈啊……? 听到了哦……小雪……”

    的喉咙处溢出了一声沙哑而满足的轻笑。

    耳边那甜腻骨的娇吟,如同一剂最猛烈的烈兴奋剂,瞬间引了少体内全部的征服欲与成就感!

    自己做得到的!

    用这副身体……用自己的节奏……把小雪伺候得这么舒服!

    “再大声一点……? 叫得再大声一点啊……?”

    那双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火光,部前后套弄摆动的频率与力道瞬间再次拔高了一个档次!

    啪!啪!啪!啪!

    结实饱满的蜜桃以惊的速度,不断重重撞击在少年平坦白皙的小腹与耻骨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刺耳的皮拍打声!

    然而——

    就在这疯狂加速的快感螺旋之中,宇田川那发烫混沌的大脑里,却猛地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与不甘。

    “呼……呼……唔……!?”

    咬紧牙关,眉下意识地蹙起。

    不对劲……

    为什么……总觉得差了一点?

    宇田川的身高有一米六八,在这群同龄少中已然算得上是极为高挑修长的身材;而成家雪姬的身形却永远停留在十二岁那一年的一米四七,骨架纤细娇小,站立在床垫边缘时,腰跨的高度明显比矮了一大截。

    此刻,双膝撑在床面上俯身撅,为了配合雪姬的高度,她必须拼命将腰肢往下塌、部往下沉着发力。

    可是这样一来……

    那根粗长骇的二十二厘米凶器,虽然每一次都能滑体内,但因为角度与高度的偏差,无论怎么向下用力摆动,硕大的伞状始终只能堪堪蹭在子宫颈的外缘打转,根本无法像刚才蹲时那样,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撞开宫,全根没到最最核心的花心绝顶之处!

    不行……

    这样根本不够……!

    根本没有全部进去啊……!

    高烧带来的偏执与不满足感,如同一只贪婪的猛兽,瞬间撕咬着的神经。

    这可是她要展示给亚子看的、世界第一帅气的做啊!

    怎么可以因为身高这种微不足道的事,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遗憾?!

    “呼……哈啊……既然这样的话……”

    吸了一气,绿色的双眸处猛地划过了一抹近乎野兽般的决绝与霸气。

    身后的成家雪姬此刻正彻底沉溺在下半身被湿热花道疯狂绞紧研磨的极致快感中,少年双唇微张,失焦的眸子迷茫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正溢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

    “啊……? 啊啊……啊?!”

    然而,那声呻吟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落下,少年的惊呼便骤然音!

    只见原本俯身撑在床单上的宇田川,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肌瞬间如同紧绷的强弓般骤然蓄力!

    少没有再向下沉腰,而是凭借着常年打鼓练就的惊发力与核心力量,双臂猛地在床面上一撑,整具高挑健美的身躯借着后坐的惯,凶悍绝伦地向后、向上狠狠一撞!

    砰!

    “呀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恐怖冲击力,让成家雪姬整个如遭雷击!

    少年只觉得脚下一空,原本踩在床垫边缘的双足瞬间彻底离地,整个竟然被宇田川这一记蛮横霸道到了极点的后顶,硬生生地凌空撞得倒飞而起,后背与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冰凉的墙壁之上!

    不仅如此!

    为了彻底消除身高的差距,那两条修长的大腿骤然向后一跨,膝盖直接卡进了雪姬悬空的两腿内侧,将少年那娇小纤细的下半身死死钉在了墙壁与自己结实的之间!

    噗嗤——!!!

    一声前所未有的恐怖撕裂与贯穿声,在安静的卧室空气中炸响!

    角度完全持平!

    没有任何阻碍!

    那根沉重滚烫的二十二厘米刃,借着这狂的离地冲撞力道,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彻底底、连根没地一气狠狠撞碎了宇田川子宫颈的最后防线,直直进了最处狭窄高热的子宫腔核心!

    “姐姐……?!……?!”

    悬挂在半空中的成家雪姬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双手死死搂住汗湿修长的脖颈,整个因为这过分的贯穿而剧烈痉挛颤抖着。龙腾小说.coM

    而在少年身前,赤站立在床垫上的宇田川,正以一种绝对主导的霸道姿态,微微扬起那张汗水淋漓、布满红晕的英气脸庞。

    “呼呼……啊……? 好……全都进来了……?”

    粗重地喘息着,暗红色的湿漉长发顺着白皙如玉的背脊两侧滑落,将少那紧绷而优美、充满力量感与野魅力的背部肌线条展露无遗。

    少微微侧过,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炽热与傲然,用那沙哑感的大姐姐声线,肆意地宣告着:

    “看好吧……小雪!这就是我……最帅气的背影啊……!”

    而在大床内侧的角落里。

    原本侧躺在被窝里偷偷看着的宇田川亚子,整个早已看呆了。

    小魔王嘴里咬着的被角不知不觉滑落了下来,那双紫红色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小嘴微张,完全被自家姐姐这副宛如战神降临般、把男孩子直接顶在墙上凌空后的狂英姿彻底震慑住了。

    “姐姐…………”

    亚子咽了唾沫,小脸通红,喉咙处不自禁地溢出了一声混杂着崇拜、震撼与自愧不如的微弱呢喃:

    “好……好厉害……?”

    成家雪姬那一声带着哭腔与惊惶的娇呼,在狭窄昏暗的卧室里回着,又软又糯,宛如受惊的小兽在风雨中发出的微弱悲鸣。

    悬在半空中的失重感,加上后背与坚硬冰凉墙壁贴合的触感,让少年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不可抑制地泛起了细密的战栗。

    而在他的身前,赤站立在床垫上的宇田川,将少年的惊呼与无助尽收眼底。

    “呼……哈啊……?”

    高烧带来的滚烫热气不断从那微张的殷红唇瓣间吐出。

    听到雪姬那声慌的呼喊,少那张因发热而泛着娇艳酡红的英气脸庞上,不仅没有丝毫的动摇,嘴角反而感地向上挑起,勾勒出了一抹充斥着绝对自信与野征服欲的肆意笑容。

    “害怕了吗……小雪??”

    沙哑低沉地轻笑着,那双绿色的眸子里跳动着如同烈火般炽热的欲与决然。

    “别怕啊……只要抓紧我,就绝对不会掉下去的……!”

    少那双常年在鼓凳上保持平衡、在舞台上踩踏双踏板的健美长腿,在此刻展现出了常难以企及的惊核心力量。

    脚掌踩陷在柔软弹韧的床垫之中,小腿与大腿的肌线条瞬间如钢浇铁铸般紧绷凸起!

    以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为最坚实的支点,宇田川的腰肢猛地向后拉开半寸,紧接着——

    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令皮发麻的皮撞击声,以雷霆万钧之势,悍然向前、向上发起了最狂的冲击!

    “呀啊啊啊——!?? 呜……唔!?”

    整根粗长滚烫的二十二厘米凶器,在没有任何角度折损的直线贯穿下,瞬间毫无保留地再次狠狠顶穿了那早已湿烂不堪的子宫颈,将娇敏感的花心顶得凹陷变形!

    强烈的快感与悬空的失重感织在一起,化作一道狂的电流,直直贯穿了成家雪姬的天灵盖。

    少年原本因惊慌而无处安放的双手,在求生与顺从的本能驱使下,猛地向前环绕过去,纤细白皙的手臂死死地搂抱住了宇田川那修长、满是滚烫热汗的结实背脊。

    指尖陷进少泛着汗光的蝴蝶骨边缘。

    雪姬那张致得雌雄莫辨的苍白小脸,软软地贴在满是汗水与体温的滚烫肩颈处,感受着从大姐姐体内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浓烈雄雌莫辨的荷尔蒙与甘甜汗香。

    不再抗拒,不再挣扎。

    娇小的少年彻底化作了一朵依附在狂风雨之中的白蔷薇,任由身前的战神以最蛮横霸道的姿态掠夺支配着自己的一切。

    “呼……哈啊……!就是这样……抱紧我啊……小雪……!?”

    感受到了脖颈间那双微凉小手的紧紧依附,感受到了少年整具身躯毫无保留的付,宇田川胸腔处的那团狂烈火彻底彻底被引了!

    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快至极的低吼。

    以双腿为根基,以悬空的雪姬为唯一的支点,宇田川在墙边正式拉开了一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站立悬空后抽!

    拔出!贯!

    每一次将那根沾满白浊与的狰狞刃拔出至只剩伞状卡在湿热的唇边缘,下一瞬,便借着全身肌的发力与重力,以摧枯拉朽的气势轰然全根没到底!

    噗嗤!噗嗤!咕唧!咕啾——!

    泥泞黏稠的水声密集得宛如夏夜雨倾盆。

    结实圆润的雪白蜜桃,随着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冲刺,发了疯似地狠狠撞击在雪姬白皙平坦的耻骨上。

    皮与皮毫无缝隙地猛烈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刺耳回响,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卧室内震开来。

    “啊……? 呜啊啊……? 太了……顶到最里面了……?”

    成家雪姬整个被撞得在冰凉坚硬的墙壁上不断上下颠簸摩擦。

    每一次被顶到最处、子宫腔被硬生生凿开填满的极致酸胀与酥麻,都像是一记重锤死死敲击在少年的神经中枢上。

    少年的眼角早已被生理的泪水彻底模糊,绯红色的双眸失神地半睁着,水雾蒙蒙的眼底满是沉迷与依恋。

    那原本就软糯清脆的嗓音,此刻在狂风雨般的顶撞下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断断续续地从贴在颈窝的软唇中溢出,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毫不掩饰的娇媚:

    “……? 好厉害……?? 好厉害……啊啊……?? 哦哦……?”

    那一声声甜得发腻、带着无尽崇拜与快感的夸奖,如同一道道电流,直直顺着宇田川的耳膜灌她那发烫的大脑之中!

    好舒服……

    停不下来……

    听到小雪的声音了……他在夸我……他在全心全意地看着我……!

    “呼……哈啊……!那当然了……!?”

    咧开嘴角,汗水顺着她英挺的下一滴滴砸在雪姬单薄的锁骨上。

    少那张因为高烧而滚烫无比的脸颊,用力在雪姬微凉的侧脸上蹭了蹭,将自己滚烫的体温与汗水尽涂抹在少年细腻的肌肤上。

    “我可是……宇田川啊……!怎么可能……让你失望啊……!?”

    大床内侧的角落里。

    浑身赤蜷缩着的宇田川亚子,早已看呆了眼。

    小魔王嘴里紧紧咬着的被角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胸,那双大大的紫红色眼眸一眨不眨地倒映着墙边那两具死死嵌合、激烈纠缠的身躯。

    姐姐浑身的肌线条在微弱的暖光下舒展紧绷到了极致,暗红色的湿漉长发随着每一次狂的起伏在空中狂飞扬。

    而那个平里看似脆弱、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小雪,此刻却像是一个最完美的挂件一样,被姐姐硬生生顶在离地十几公分的墙壁上半空抽,嘴里发出那么甜、那么动听的夸奖……

    亚子下意识地将小手按在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花核上,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好帅……

    姐姐真的……太帅气了……

    这就是属于鼓手的力量感吗……

    在这场极度耗费体力的悬空体位下,时间的流速仿佛被无限拉长。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宇田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高烧带来的沉重与肌处传来的酸痛,开始逐渐蚕食着少那惊的毅力。

    汗水早已将她的整具身躯彻底浸透,两的小腹与结合处早已被泛滥的白浊泡沫与汗水涂抹得泥泞不堪。

    的膝盖开始隐隐发颤。

    高烧三十九度以上的高热躯体,在经历了长达数十分钟的高强度与此刻长达十分钟的悬空搏杀后,终究是不可避免地近了体能与生理的极限!

    可是……

    听着耳边少年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的动哭吟……

    感受着怀里那具娇软身躯因为濒临高而疯狂绞紧自己的湿热吸吮……

    宇田川绿色的眼眸中,发出了一近乎回光返照般的狂意志!

    不能软下来……

    最后一下……必须要把最帅气的一击……彻底留给小雪!

    “小雪……!!? 要来了……给我全部……接好了啊啊啊——!!?”

    发出一声痛快淋漓、响彻整间卧室的沙哑咆哮!

    少那两条早已酸软颤抖的长腿,在这一瞬间发出平生最恐怖的怪力!

    腰肢如同满月紧绷的强弓骤然回弹,宇田川将成家雪姬整个再次狠狠向上托起,随后借着全身最后的体重与力量,带着崩山裂石般的惊天气势,向前发起了最后一记毫无保留、全根没到底的全力厚顶——!

    咚——!!!

    沉闷至极的贯穿巨响在墙壁上炸裂开来!

    “呀啊啊啊啊啊——!???”

    成家雪姬仰起修长优美的玉颈,绯红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整个在极致的极乐与充盈中发出了一声宛如夜莺啼血般尖锐甜腻的绝顶悲鸣!

    少年悬空的纤细双腿在半空中猛地绷紧成一条直线,脚趾死死蜷缩!

    与此同时——

    埋在宇田川子宫最核心处的二十二厘米狰狞刃,伞状的马眼瞬间彻底决堤崩溃!

    噗嗤——!咕嘟!咕唧!

    浓白滚烫如熔岩般的浆,宛如决堤的山洪,以毁天灭地般的冲击力,一波接着一波,疯狂虐地灌注进了宇田川痉挛发烫的子宫腔最处!

    “呜啊啊啊……!?? 好烫……全进来了……!?”

    被那滚烫的热流狠狠浇灌冲击着娇的子宫内壁,宇田川同样仰起颅,整具健美的身躯如遭雷击般剧烈抽搐痉挛了起来!

    未经事的花道与子宫,在这一记毁天灭地的悬空内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

    大大滚烫透明的混杂着涌而出的浓白,顺着两死死咬合在一起的缝隙疯狂溢出,化作晶莹的雨滴,淅淅沥沥地砸在床单与墙根边缘!

    长达数十秒的极致痉挛与宣泄。

    当最后一滴浆被彻底压榨殆尽之时——

    宇田川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力气拔出或者移动。

    少那修长健美的双臂无力地环抱住雪姬纤细的腰肢,双膝陷在床垫之中,将少年的后背死死顶在墙壁上,维持着这悬空极嵌合的姿态。

    “呼……哈啊……呼……哈啊……”

    “哈啊……? 呜……姐姐……?”

    两具同样赤、同样被热汗与欲彻底浸透的身躯,在昏黄微弱的灯光下紧紧相贴。

    两颗狂跳不止的心脏隔着胸膛共鸣震颤。

    粗重而滚烫的喘息声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织回,两就这般维持着悬空合的体位,一动不动地靠在墙边,静静地大喘息着,贪婪地享受着那如同水般一波波退去、却依旧让灵魂战栗的高余韵。

    高烧与极限透支的双重侵蚀下,宇田川那原本紧绷如钢缆般的修长双腿,终究是再也无法维系那恐怖的悬空力量。

    “呼……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虚脱的微弱喘息,膝盖猛地一软,整具高挑健美的身躯彻底失去了支撑,顺着坚硬冰凉的墙壁,软绵绵地向前倾倒,结结实实地跪趴在了蓝色的床褥处。发布页Ltxsdz…℃〇M

    少那双常年握着鼓槌的大手无力地向前摊开,五指陷进被褥里,汗湿的暗红色长发糟糟地散落在泛着红的背脊两侧,整个宛如一尊耗尽了最后一丝神力的战神雕像,只能伏在床榻上大大地倒抽着微凉的空气。

    随着的脱力倾倒,成家雪姬原本悬空的娇小身躯也顺势覆了上去,软绵绵地趴在了少宽阔结实、满是汗水的背脊之上。

    少年的白发与少的红发织缠绕,胸膛紧紧贴着微微耸动的蝴蝶骨。

    每一次微弱起伏的呼吸之间,鼻腔里尽是宇田川身上那混杂着退烧药苦味、浓烈运动热汗与雌发甘甜的独特体味。

    而在两紧密贴的下腹结合处,那根刚刚倾泻完滚烫白浊的粗长刃,随着重心的位移与姿势的改变,极慢地顺着泥泞不堪的花道向外滑脱出了一半,伞状挂着晶莹浓稠的白丝,半露在泛红的花唇边缘,随着少年的喘息在微凉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大床内侧的角落里,目睹了全程的宇田川亚子,喉咙处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唾沫。

    小魔王那双圆滚滚的紫红色大眼睛里,原本的自卑早已被狂热的渴望与食髓知味的贪婪彻底取代。

    看着挂在姐姐背上、下半身还连在一起的白发少年,亚子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江倒海的躁动。

    少光溜溜的身子在凌的被褥上像只敏捷的小猫般爬了过来,膝盖压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软挤压声。

    亚子凑到了两的身侧,微微俯下身,伸出那只纤细白的小手,直接探向了两下半身接的泥泞缝隙。

    微凉的指尖准地握住了那根自体内退出一半、依然散发着惊热度与脉动的粗壮柱身。

    掌心沾染着姐姐体内溢出的白浊与,亚子收拢五指,动作轻柔、带着几分讨好与试探,上下缓缓套弄了起来。

    “咕啾……咕唧……”

    黏稠的体在指缝间挤压出细碎靡的水声。

    雪姬微微偏过泛红的侧脸,失焦的绯红眼眸半睁着,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无力的呢喃:

    “亚子……?”

    “姐姐真的……好厉害啊……”

    亚子低声呢喃着,小脸上浮现出带着几分不甘、却又兴奋得发红的红。

    少抬起,那双紫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雪姬那张美得让心颤的苍白小脸,胸剧烈起伏着:

    “我也要……我也要让小雪像刚才那么舒服……!?”

    话音未落,虽然个子娇小但作为鼓手核心力量同样不容小觑的宇田川亚子,双手猛地穿过雪姬单薄的腋下与腰肢!

    噗啾一声轻响,刃彻底脱离了那湿热狭窄的花道,带出一缕拉得很长的半透明丝。

    亚子一把将虚脱无力的成家雪姬从自家姐姐汗湿的背脊上抱了出来!

    少双膝跪在床垫上,顺势将纤细单薄的白发少年整个向后推去,一把按在了床那堵坚硬冰凉的卧室墙壁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个霸道至极的‘床咚’!

    没有给雪姬任何喘息与思考的空隙。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亚子那张带着少清甜体香与急促热气的小脸骤然放大,柔软微凉的唇瓣,毫不讲理地直接重重印了上去,死死吻住了雪姬还在微喘的双唇!

    “唔……嗯……?!”

    少年的惊呼瞬间被堵死在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

    亚子的舌尖带着一小魔王特有的蛮横与急切,强行撬开了雪姬微张的齿列,笨拙却狂热地卷住少年的丁香小舌,在腔处大肆掠夺吸吮着津。

    而在两上半身紧贴、唇舌疯狂缠的同时——

    宇田川亚子那只空出来的右手,顺着两贴合的腹部悄然探了下去。

    少微微分开自己紧绷纤细的大腿,用两根微颤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自己下半身早已被彻底泡透、泛着晶莹水光的娇唇。

    紧接着,亚子反手握住了雪姬那根在连番刺激下迅速再度充血膨胀的狰狞巨物。

    用滚烫濡湿的花核在硕大的伞状上轻轻磨蹭了两下,随即腰肢猛地向下沉去,将那根粗长滚烫的刃,顺着狭窄紧致的通道,一寸不落地再次整根吞没了进去!

    “唔嗯嗯……??”

    极度的充盈与被狠狠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宇田川亚子在吻的间隙中,忍不住从喉咙最处溢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与哭腔的甜腻呻吟。

    两的唇齿之间拉扯出一道晶莹细长的银丝。

    宇田川亚子微张着泛红湿润的樱唇,小小地喘着热气,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像是点燃了两团小小的火苗,既有初尝禁果的贪婪,又有着绝不肯在姐姐面前服输的倔强。

    少那双覆在雪姬腰侧的小手稍稍用力,在两下半身依旧严丝合缝嵌合在一起的状态下,笨拙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扶着雪姬的身体在墙边转了小半圈。

    原本是少年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此刻却变成了侧对着床与正趴在床单上喘息的宇田川。

    “呼……哈啊……?”

    亚子咬紧了下唇,两条光溜溜的白小腿踩在柔软陷的床垫上,努力地将重心下沉,随后——

    她学着方才自家姐姐那副霸道帅气的姿态,腰腹猛地向上发力,试图将成家雪姬整个像刚才那样硬生生地顶起来、凌空按在墙上进行狂的冲击!

    然而……

    理想与现实之间,往往横亘着一道名为“生理条件”的残酷鸿沟。

    宇田川拥有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与常年打大太鼓磨练出的怪物级发力;而宇田川亚子……不过是个身高仅仅只有一米四八、刚刚才在床上经历过高脱力的初中生少罢了。

    只见亚子涨红了小脸,两条细白的小腿在床单上颤颤巍巍地绷紧,小拼尽全力地向上顶动——

    不仅没能把雪姬顶离床面,反倒是她自己因为重心不稳,身子晃了晃,差点一栽进雪姬怀里。

    为了不让那根已经完全没体内的滚烫刃在滑脱中折断,成家雪姬不得不下意识地绷紧了双腿,两只娇白皙的脚丫拼命在床垫边缘踮起脚尖,以此来勉强迎合少那高度完全不对等的别扭动作。

    “唔……!哈啊……?”

    亚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尴尬,但中二病大魔姬那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与胜负欲,绝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认输!

    少死死抱住雪姬纤细的脖颈,将自己那张滚烫发红的小脸埋在少年的颈窝间,一边像只急躁的小狗般胡蹭着少年的肌肤,一边凭借着仅剩的体力,在有限的幅度内,一下一下、生涩而急促地上下起伏套弄着:

    “哦……? 亚子……? 亚子才不会认输的……!?”

    每一次向下坐落,少那紧致娇的花道内壁都会如同吸盘般死死缠绕挤压着柱身。

    可是……太浅了。

    也太轻了。

    由于体力和身高的限制,亚子每一次的起伏都只能让堪堪触碰到那层敏感的内壁褶皱,根本无法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地彻底撞开子宫、给予最层次的灵魂重击。

    这断断续续、如同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搔刮般的浅层抽,非但没能缓解雪姬体内刚刚被彻底点燃的狂欲,反而化作了一无处宣泄的燥热毒药,在少年的四肢百骸间疯狂窜!

    太难受了……

    被塞得满满当当,却偏偏顶不到最痒的那一点。

    这种如同隔靴搔痒般的折磨,让雪姬那双水雾蒙蒙的绯红眼眸处泛起了浓浓的委屈与难耐,少年修长白皙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开始细细发抖,喉咙处溢出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软糯哭腔:

    “亚子……? 呜……亚子……?”

    而在两脚边。

    整个如同烂泥般跪趴在床褥上的宇田川,微微侧过那张满是汗水与红的俊朗侧脸。

    绿色的眼眸里带着大病初愈与纵欲过度的迷离,看着自家妹妹那副明明累得直喘粗气、却非要硬撑着在雪姬身上像跳跳糖一样蹦的滑稽模样,的嘴角忍不住虚弱地扯动了一下。

    “真是的……笨蛋亚子……”

    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喉咙里溢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打鼓也是……做这种事也是……光凭一蛮劲……可是没办法让搭档舒服起来的啊……?”

    湿热仄的卧室角落里,那种仿佛隔着一层厚重轻纱在极度敏感处反复抓挠的浅层磨蹭,终于彻底击溃了成家雪姬体内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防线。

    太难受了。

    明明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凶器已经被宇田川亚子那湿润滚烫的幼花道彻底浸透包裹,可每一次却偏偏只能在浅层滑弄,连子宫颈最处的软核心都无法触及分毫。

    这种求而不得、不上不下的半吊子抽送,简直比直接被冷落还要折磨上百倍!

    “哈啊……唔……!”

    成家雪姬喉咙处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喘,绯红色的眼眸中水雾与欲火同时翻涌。

    少年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近乎折磨的隔靴搔痒,那双紧绷着踮起的小腿骤然向后撤出半寸,腰腹顺势猛地向后一缩——

    噗嗤——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脆黏腻的拔塞水响,那根粗长滚烫、沾满了晶莹白浊与浓稠的巨大刃,毫无留恋地从宇田川亚子泥泞的花道处整根顺滑地抽离了出来!

    刹那间,微凉的空气顺着被彻底撑开合不拢的花唇缝隙倒灌而。

    “唔……!小雪……??”

    下半身那前所未有的饱胀充实感骤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空到了极点的冰凉与失落。

    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让宇田川亚子的整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少那张布满红与泪痕的小脸写满了惊惶与无措。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还在滴滴答答流淌着透明的,赤的双膝在凌的被褥上慌地挪动着,连忙转过身来伸出双手,像一只害怕被主抛弃的小动物般,带着哭腔哀求着去抓雪姬的身躯:

    “怎么走了……唔嗯……不要把亚子丢下啊……!?”

    然而——

    还没等亚子那纤细的手指触碰到雪姬的衣角,甚至没等她彻底将身子转过来,成家雪姬那双微凉却在此刻发出惊支配力量的双手,已经准而霸道地一把掐住了亚子那柔软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的幼腰肢!

    “呀啊……?!”

    少年腰臂猛然发力,以不可抗拒的气势向前悍然一推!

    咚!

    一声沉闷而结实的皮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内炸响。

    原本还妄想着扮演霸道大魔王、将雪姬“壁咚”在墙上的宇田川亚子,整个在失重中被雪姬强行翻转了过来,后背结结实实地重重撞在了床那堵坚硬冰凉的墙壁上!

    攻守之势,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

    没有给亚子任何反应与喘息的空隙。

    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里跳动着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燥热与欲望,双手死死扣住少娇软的腰腹两侧,借着两之间早已泛滥成灾、将耻毛都彻底打湿黏连的泥泞,腰胯向前凶狠地一顶——

    噗嗤——咕叽!!!

    整根憋胀发烫、青筋起的二十二厘米庞然巨物,在没有任何角度阻碍的正面直刺下,顺着大开的花径一寸不落地蛮横挤,瞬间将紧致幼的软通道彻底撑成薄薄的一层,伞状更是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悍然将亚子最处的娇子宫颈狠狠顶得凹陷了进去!

    “哈啊……哈啊……?? 终于……?? 太爽了……!??”

    成家雪姬仰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雌雄莫辨的苍白小脸,雪白的及腰长发在空中凌飞舞。

    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从微张的湿润唇瓣间吐出一连串带着颤音与无尽餍足的甜美呻吟。

    终于……

    终于不再是那种让发疯的浅层磨蹭了!

    刃被亚子那窄小紧致到极致的花道层层叠叠死死绞紧、疯狂吮吸的极致包裹感,像是一滚烫的电流,自尾椎骨一路狂地炸裂至天灵盖,舒服得让雪姬浑身的骨都酥软了下来。

    那种久旱逢甘霖般的强烈快感,让少年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雪姬整个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苍白发烫的胸膛紧紧压住亚子起伏不定的平坦双,致的小脸埋进了亚子单薄白皙的颈窝与锁骨之间。

    “呼……哈啊……?”

    少年贪婪地大嗅着。

    鼻腔里瞬间被一无比浓郁、混合着少剧烈运动后的甜腻体汗、退烧药淡淡的微苦、以及雌在极致发时散发出的靡烂甘甜所彻底占领。

    属于宇田川亚子独有的青春体香,在热汗的蒸腾下变得前所未有的醇厚醉,化作了最好的催药,疯狂刺激着雪姬的大脑皮层。

    “唔嗯……!小雪……太了……全部……全部顶进来了……?”

    被二十二厘米凶器在一瞬间全根贯穿的亚子,小嘴被迫大张着,喉咙处发出了一声甚至有些变调的尖细啼鸣。

    极致的充盈与花心被重重凿开的酸胀,让少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双手本能地抬起,死死搂抱住了雪姬单薄微凉的背脊。

    而在这一刻,彻底掌握了绝对主动权的成家雪姬,正式拉开了狂征服的序幕。

    少年单手依旧牢牢掌控着亚子的腰肢,另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则顺着亚子光滑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抚摸,随后猛地一把扣住了少的膝窝,发力向上狠狠一抬!

    “呀啊……!等、等一下……?”

    在亚子的惊呼声中,少那条原本垂落的白大腿,被雪姬硬生生地高高架起,稳稳当当地架在了自己单侧的肩膀上!

    极具侵略与视觉冲击力的一字架腿站姿!

    在这个姿势下,宇田川亚子那原本就狭窄紧致的私密花被强行拉扯扩张到了极致,湿红的花唇彻底外翻,将内里泥泞的软完全毫无保留地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与滚烫的刃之间。

    成家雪姬的腰胯以最霸道的大开大合之势,开始了一记又一记直捣黄龙的猛烈抽送!

    拔出!贯!

    拔出至只留硕大的伞状卡在泥泞的,下一秒,便伴随着大腿肌的紧绷与骨盆的向前撞击,以雷霆万钧之势全根贯穿到底!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浓稠白浊的泡沫被凶器疯狂地捣碎、飞溅。

    雪姬白皙平坦的耻骨,一次又一次狠狠拍击在亚子娇泛红的与大腿根部,发出如同雨般密集刺耳的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不休。

    每一次顶,都毫无保留地重重凿击在亚子的子宫颈上,将那可怜的小小花心撞得不断变形震颤!

    “亚子……亚子这个笨蛋……?? 好痒……明明一点力气都没有……??”

    成家雪姬一边以极快的频率猛烈抽送着,一边将滚烫的唇瓣贴在亚子通红发烫的耳垂边,用那软糯甜腻、却在此刻充斥着支配与嘲弄的声线,带着坏笑轻轻咬着亚子的耳呢喃着。

    “唔……?? 明明……明明亚子是要学姐姐的啊……!?”

    宇田川亚子被得整个在墙壁上不断上下剧烈颠簸,后背在冰凉的墙面上摩擦,下半身却像是要被滚烫的烙铁彻底融化了一样。

    少的眼角挂满了生理的泪水,失神的紫红色眼眸无助地向上翻着,的小舌在每一次顶的冲击下止不住地从唇缝间吐出,发出连绵不绝、娇媚至极的下流叫:

    “哈啊……?? 呜啊啊……!怎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一开始打定主意,要像帅气无比的姐姐那样,霸气地把小雪按在墙上展示大魔王的威严的……

    为什么……为什么到来……

    反而是自己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棉花玩偶一样,被小雪这么粗地架着腿、按在墙上发了疯一样地狠狠弄啊啊啊……!?

    原本单腿架肩的姿态,已然让宇田川亚子那娇小幼的身躯被拉扯到了承受的极限。

    然而,感受着花道内壁那仿佛拥有自主意识般层层叠叠、拼命吮吸蠕动的湿热软,成家雪姬体内翻涌的施虐欲与被彻底点燃的支配本能,非但没有得到平息,反而如同浇上了滚烫的热油般愈发不可收拾!

    “哈啊……唔……??”

    少年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小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妖冶的绯红晕。

    雪姬甚至连一秒钟的停歇都不曾给予,那只原本掐在亚子腰侧的白皙小手顺着少柔光滑的大腿内侧骤然下滑,一把抄住了亚子的另一只膝弯,手腕与臂膀在同一时间发出惊的力量,顺势向上一扬——

    呼!

    在少急促惊惶的倒抽气声中,宇田川亚子的另一条白小腿,也被雪姬不由分说地一把高高架上了自己的另一侧肩膀!

    双腿彻底大开,两条纤细笔直的玉腿如同两道白色的优美弧线,齐齐搭在成家雪姬单薄微凉的双肩之上!

    “呀啊……!等、等等……?”

    伴随着这个极具羞辱感与绝对开拓的姿态达成,宇田川亚子的双脚彻底离开了柔软的床垫。

    少那娇小轻盈的身躯完全腾空而起,后背死死贴着床坚硬冰凉的卧室墙壁,前方则是成家雪姬滚烫发烫、正散发着浓烈雄荷尔蒙与薰衣香气的单薄胸膛。

    她整个就这样被严丝合缝地死死夹在了雪姬的身体与冰凉的墙面之间,除了将全部的重心与平衡依托在两紧密接的下半身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借力之处!

    而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物,在双腿高高架起的极限开拓角度下,更是毫无阻滞地长驱直,几乎将亚子体内那原本狭窄的花径彻底撑成了一柄薄如蝉翼的鞘!

    “噢噢噢噢……?? 小雪……??”

    悬空带来的剧烈失重感,加上花道被撑至极限的饱胀酸麻,化作狂的电流直冲亚子的大脑。

    小魔王那双圆滚滚的紫红色眸子里瞬间蓄满了生理的泪水,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地在半空中胡抓挠着,最后只能被迫搭在雪姬的颈侧借力。

    即使已经被得浑身发颤、神志不清,少骨子里那点不服输的胜负欲与大魔王的傲娇,依然驱使着她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带着哭腔与浓浓叫的无力抵抗:

    “快……快把亚子放下来啊……!?? 亚子……哈啊……是亚子你才对的啊啊……!?”

    那带着浓重鼻音与娇喘的微弱抗议,在此时此刻听起来简直软绵绵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极了发母猫在被雄兽死死按住脖颈时发出的甜腻呜咽。

    听着身前少这般无能又嘴硬的呻吟,成家雪姬眼底的笑意与支配欲瞬间狂涌而出。

    “唔……嗯……!”

    少年没有用言语回应她的抗议,而是用最直接、最蛮横的身体动作给出了最霸道的答复!

    雪姬腰腹骤然收紧,骨盆猛地向前狠狠一顶!

    咚——!

    粗长滚烫的刃在没有丝毫保留的直线贯穿下,将硕大的伞状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重重地凿击在亚子早已被撞得泛红发烫的子宫颈最处!

    紧接着,雪姬并未将凶器抽离,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到底的极状态,腰胯开始以极小却极度损的幅度,在亚子狭窄湿热的花心最处缓慢而沉重地研磨打转了起来!

    咕唧……咕啾……咕噜……

    黏稠不堪的与先前的白浊在极度层的碾压下,被挤压出发自骨髓处的靡水声。https://m?ltxsfb?com

    边缘的棱毫不留地碾过宫颈每一寸娇敏感的软褶皱,将每一次研磨的极乐与酸麻,以数十倍的强度狠狠烙印进亚子的神经末梢之中!

    “呀啊啊啊啊——!?? 呜……唔唔……!??”

    亚子整个被顶得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仰起白皙脆弱的脖颈,眼角的大颗泪珠断了线般滚落下来。

    少年的唇瓣在此时缓缓凑到了亚子早已泛着滚烫红的娇耳垂边,吐出的滚烫气息混杂着纯的外表与最恶劣的调教,用软糯清脆、却带着满满坏笑的声线一字一顿地宣判道:

    “杂鱼……?? 杂鱼……?? 亚子太弱了呢……??”

    “就乖乖地……做我的便器吧……??”

    那一声声甜得发腻、却又带着无尽羞辱的“杂鱼”与“便器”,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敲碎了宇田川亚子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傲娇与理智。

    好舒服……

    要被碾碎了……

    子宫……子宫要被小雪的大彻底融化掉了啊……!

    在将少彻底玩弄得娇躯酸软、泪眼汪汪之后,成家雪姬终于稍稍放缓了那要命的层研磨。

    少年那双环在双肩上的手臂微微一沉,动作利落地将亚子那两条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酸软小腿放了下来。

    “唔……嗯……?”

    趁着亚子双腿脱力的间隙,雪姬引导着少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顺势死死盘绕在了自己的腰腹两侧。

    双腿如藤蔓般紧紧绞住雪姬纤细的腰肢,雪姬双手则稳稳当当地托住了亚子那小巧挺翘、满是湿热汗水的白。

    随后,少年微微侧过身子,主动将自己单薄却坚韧的后背,稳稳地靠在了床那坚硬冰凉的墙壁上。

    姿势再次改变!

    雪姬靠墙而立,以最坚实的后盾作为支撑,将整个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自己怀里的宇田川亚子牢牢抱住,腰胯以最原始、最沉的坐抱姿态,再次大开大合地上下耸动抽了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在这个姿势下,每一次向上的托举与撞击,都借助了亚子下坠的重力,让整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更加毫无保留地直抵花道最尽!

    体与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雪姬单薄的后背与墙壁摩擦,身前则是亚子那剧烈起伏、软颤的娇小躯体。

    “哈啊……?? 呜……小雪……小雪……!?”

    宇田川亚子彻底被得丧失了所有思考能力。

    极度的快感如山洪发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感官,少那张致可的俏脸上一片迷离与失神,小嘴合不拢地大张着,晶莹黏稠的唾顺着殷红的唇角止不住地缓缓溢出,顺着下滴落在两紧密贴合的胸膛之间。

    不再有任何的反抗,不再有任何的大魔王包袱。

    被快感彻底驯服的亚子,颤抖着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了成家雪姬的后脑勺与脖颈。

    少主动将自己那张满是热汗、泪水与水的红小脸凑了上去,湿润的唇瓣带着近乎讨好与献媚的狂热,毫无章法地印在了雪姬的唇齿之间,与少年动地吻、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吞咽着彼此的津与喘息。

    昏黄的床灯,在宇田川卧室的墙面上投下了一圈摇曳不定的暖色光晕。

    空气稠密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那是激烈的体撞击与欢蒸腾出的白浊气息,混杂着少们青春的体汗微酸、退烧药特有的淡淡苦涩,以及成家雪姬身上那仿佛浸透在骨子里的冷冽薰衣香。

    几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密闭而闷热的房间里不断发酵、升温,每一次吸肺腑,都会让原本就发烫的喉咙涌起一阵阵难耐的渴。

    成家雪姬整个后背紧紧抵靠着那堵坚硬而冰凉的墙壁。

    微凉的墙面与他滚烫湿的脊背贴在一起,带来一阵阵激灵般的感官反差。

    而在少年的怀里,宇田川亚子那具娇小纤细得宛如致偶的身躯,正被他以绝对支配的姿态凌空托抱在半空之中。

    少的两条白柔韧的小腿死死环扣在雪姬纤细的腰际后方,脚踝因为极致的用力而绷成了一条诱的弧线,光洁的脚趾更是一下又一下无助地向内蜷缩着,抠紧了雪姬后腰处单薄的肌肤。

    太了。

    每一次靠墙向上的凶狠颠簸,都伴随着不可逆转的重力下坠。

    刃完全没有任何缓冲地长驱直,将狭窄滚烫的花道内部每一寸细脆弱的褶皱都生生碾平、撑开,伞状硕大的更是结结实实地一次次顶撞在处紧闭的宫颈小上。

    噗啾!咕叽……咕啾!

    下半身完全嵌合的地方,早已化作了一片黏腻泥泞的沼泽。

    浓郁的白浊泡沫随着活塞般狂的起伏被捣得飞溅开来,顺着雪姬发烫的腿根与亚子湿漉漉的丘边缘不断往下滑落,滴滴答答地打湿了脚下的一小方蓝色床单。

    可即便整个都已经被得脚尖悬空、娇的下身被巨物拓宽成了任由索取的形状,宇田川亚子骨子里那属于中二病大魔王的骄傲与虚势,却依然在顽强地叫嚣着。

    “哈啊……? 呼……呜嗯……??”

    少无力地趴在雪姬微凉单薄的肩,散发着甜腻体温的下一下又一下磕在雪姬的颈窝里。

    汗水将她额前细碎的紫色刘海一缕缕黏在通红发烫的脸颊两侧。

    她那双漂亮的紫红色眼眸里早已泛起了一层迷离失神的生理泪水,眼尾染着近乎熟透的绯红,连微张的唇瓣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晶莹剔透的水沿着她殷红娇艳的嘴角溢了出来,拉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滴落在雪姬白皙的锁骨上,带来一阵滑腻微凉的触感。

    身体明明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每一次体碰撞都能从她喉咙处撞出一记甜得发腻的叫。

    可那张倔强的小嘴,却偏偏还要在颠簸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毫无威慑力的反抗。

    “哦……?? 哦……?? 小雪……你……你别太得意了……呜啊……??”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顶到极处时无法自控的颤音与气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宣战,反而更像是某种浸透了媚意与讨好的娇嗔。

    宇田川亚子微微仰起那张满是红的小脸,两只生着薄茧的小手半是抗拒、半是依赖地推搡着雪姬光滑结实的胸。

    可那点猫儿一样的微弱力道,除了在少年单薄的胸前印下一道道泛着汗渍的浅浅红痕之外,根本无法让对方凶狠抽送的频率放慢分毫。

    少咬了咬充血发肿的下唇,哪怕双眼已经被快感的白光冲刷得快要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她依然努力瞪大了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用那种在动漫里活不过三集的杂鱼反派特有的嚣张语气,大声地叫嚣着:

    “等到以后……?? 亚子……亚子会长得比姐姐还高……!哈啊啊……??”

    话音未落,雪姬腰胯猛然向上一沉,整根凶器蛮横地在紧窄的花心处狠狠旋磨了半圈。

    “呀啊啊……? 呜嗯……!”

    突如其来的层绞杀让亚子的尾音瞬间拔高变调,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可她就像是跟自己较上了劲一样,一边承受着下腹处如水般不断炸裂的酸胀与极乐,一边拼命晃动着那散的高螺旋双马尾,用几乎是音的声线继续逞强:

    “胸和……?? 也绝对会……长得比燐燐还要翘的……!唔啊啊啊——??!!”

    这一声带着荒唐中二宏愿的宣告还没完全落下。

    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处便骤然闪过了一丝恶作剧般的微光。

    少年那张致如初雪雕琢、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上,甚至还挂着一丝纯良而温柔的浅笑,可腰腹的力道却在瞬息之间提到了极致。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迟疑。

    咚!

    那根早已充血胀大至极限的庞然巨刃,借着少向下坠落的身体重量,以摧枯拉朽的蛮横姿态,径直撞穿了最后一道防线,重重地凿击在了最核心娇的宫颈处!

    坚硬硕大的地嵌进了子宫颈那片柔软滚烫的凹陷之中,甚至将内里的腔壁撞得剧烈变形!

    “呜——!???”

    那一刹那,宇田川亚子脑海中所有的中二台词、所有的胜负心、以及所有的狂妄妄想,都在一瞬间被彻底碾成了齑!

    少的瞳孔在一瞬间骤然放大,随即失神地向上翻起,露出了眼白边缘那片极致动的迷离。

    浑身的血仿佛在这一记灵魂的凿击下彻底倒流。

    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下腹处却像是被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吞噬!

    “咕啾——!啪!滋滋……”

    极致的酸麻与被彻底填满的极乐如火山发般自尾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

    亚子小腹那一小块平坦的软剧烈地抽搐痉挛着,紧紧绞裹在刃上的内壁软更是如同濒死挣扎的触手一般,疯了一样自发收缩、咬紧、吮吸!

    大大滚烫炽热的透明,在凶猛的绝顶中彻底决堤,混杂着此前两媾遗留的白浊,如同失控的泉眼一般狂地自结合处被挤压、溅了出来!

    大量的水甚至直接顺着雪姬的小腹与大腿内侧浇灌而下,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刺鼻而浓郁的雌发甜香。

    “哈啊……? 哈啊……?? 呜……呜呜……”

    绝顶的高让亚子整个彻底脱了力。

    原本死死环扣在雪姬腰后的小腿无力地松散了开来,只能软绵绵地耷拉在少年的胯骨两侧,随着惯微弱地晃动着。

    少那张泛着泪痕与汗水的小脸无力地垂落在雪姬的颈窝之间,整个如同一滩融化掉的软糖,软绵绵地彻底瘫倒在了雪姬怀里,任由少年继续在她那已经完全被熟、内壁不断痉挛吐着水的小处,大开大合地沉抽着。

    噗嗤……噗嗤……

    即便高让那处湿软的花径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柱身的滑与抽出都会带起触电般的剧烈颤抖。

    但亚子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腹内里被巨物反复填满摩擦的酸胀感,舒服得让她连脚趾都在轻轻发抖。

    可即便已经彻底沦落到了任摆布的凄惨境地,少那张沾满了水与泪痕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依然像是梦呓般、用带着哭腔的微弱气音,哼哼唧唧地维系着最后的执念:

    “到……到时候……?? 呜嗯……等到亚子变强了……??”

    “亚子……一定会……赢过小雪的……呜啊……??”

    听着怀里少这番无能狂怒却又可到了极点的杂鱼悲鸣,成家雪姬唇角那抹恶劣的坏笑变得越发明显。

    少年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从喉咙处溢出一连串清脆软糯的低笑:

    “呼呼……?? 真的吗?我很期待呢……”

    一边用那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糖的声音回应着,雪姬那只原本托在亚子后背上的手掌,顺着少被汗水浸湿的单薄肋骨缓缓向上游移。

    微凉修长的指尖准无误地捏住了亚子胸前那一小团娇挺立、早已因为欲和高而充血紧绷的色。

    拇指与食指的指腹微微用力,极具侵略地向内挤压,随后带着恶作剧般的力道,狠狠地往外一扯,并在指尖缓慢地打转碾磨了起来!

    “呀啊——!?? 疼……不对……好奇怪……?? 呜呜……!”

    胸传来的尖锐刺激与下半身处持续不断的抽顶瞬间连接成了一片电流。

    亚子浑身猛地一颤,小嘴大张着,的小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眼角大颗大颗的生理泪水更是断了线似地往下滚落。

    雪姬微微偏过,将温热湿的唇瓣贴在亚子通红欲滴的小巧耳廓边,用最温柔动听的声线,轻声细语地吐出恶劣调戏:

    “不过啊……到时候,长成‘大亚子’的你……肯定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边嘴硬,一边被杂鱼一样地成我的专属便器吧……???”

    “才……才不是……唔嗯……!亚子才不是……便……?”

    被戳中了最羞耻软肋的宇田川亚子,慌地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尖,那张沾满泪水与唾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拼尽全力还想要反驳些什么。

    然而——

    成家雪姬根本没有给她把那句逞强的话说完的打算。

    少年那张致如妖般的绝美脸庞骤然近,在亚子微张着小嘴正欲出声的瞬间,毫不讲理地直接一吻了上去!

    “唔——?!?? 呜呜……!??”

    所有的声音与喘息,在一瞬间被彻底堵死在了两的唇齿之间。

    雪姬微凉湿润的舌尖长驱直,蛮横地卷住了亚子中那条绵软无力的小舌,霸道地扫过少腔内的每一寸黏膜与牙龈,疯狂吮吸掠夺着她中残存的甘甜津与碎呜咽。

    而就在双唇紧密贴合、舌尖剧烈缠的同一刹那——

    成家雪姬那双原本沉稳耸动的腰胯,毫无征兆地发出最后一道毁灭的冲刺!

    少年将亚子整个死死按在坚硬冰凉的卧室墙面上,腰腹肌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将整根滚烫粗长、青筋跳的二十二厘米狰狞巨刃,以近乎要将少娇小躯体贯穿刺的凶狠力道,连根没,全数狠狠地顶进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子宫最处!

    咚!

    伞状彻底撞开那道微张的宫颈狭缝,地刺到了最核心的宫腔体内!

    下一瞬间——

    积蓄已久的滚烫浓,如同决堤的熔岩洪流一般,狂而灼热地自马眼处凶猛发而出!

    滋——!滋——!

    浓稠滚烫的以极高的压力与骇的速度,一接着一,疯狂地激在宇田川亚子稚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那近乎烫的温度与沉甸甸的灌注感,瞬间将少体内小小的子宫腔体撑得剧烈饱胀、痉挛不休。

    “呜呜呜……!??? 呜嗯嗯嗯——??!!”

    被死死堵住嘴唇的宇田川亚子,甚至连一声像样的痛呼或娇啼都无法发出来。

    少的眼角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双眸彻底泛白失焦,两只小手无力地揪紧了雪姬肩的衣服褶皱。

    整具娇小的身躯在雪姬怀里剧烈地抽搐颤抖着,只能透过两的唇缝间,溢出一连串带着窒息、绝顶与极致沉沦的闷哼与呜咽。

    滚烫的白浊不断在处积蓄、满溢,甚至顺着结合处的边缘,扑哧扑哧地被挤压出一道道浓稠白亮的泡沫。

    房间里只剩下了沉重急促的鼻息,以及在吻与内中不断回的含糊哭腔。

    滚烫而稠密的浓白浊,仿佛永无止息的暖流,持续而沉重地冲击在处那一小方紧致娇的宫腔内壁上。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子宫处不受控制的微弱痉挛,将那近乎灼热的温度烙印进少骨髓的最处。

    “唔……?? 呜啊……??”

    被堵住的唇瓣终于随着雪姬微微后撤的动作而分离开来。

    细细的晶莹银丝在空气中轻轻晃,旋即啪嗒一声断裂开来。

    宇田川亚子无力地仰起那张满是绯红与泪痕的致小脸,小巧的下微微抬起,的舌尖软绵绵地抵在微张的唇齿之间。

    那双原本神采飞扬、总带着几分中二大魔王傲气的紫红色眼眸,此刻已然化作了一汪春水,涣散而失神地倒映着卧室天花板上朦胧的灯晕。龙腾小说.coM

    喉咙处溢出的,完全是不受大脑支配、仅凭体极乐本能所挤压出来的无意识呜咽。

    太浓了。

    也太多了。

    少平坦紧绷的小腹,甚至以眼可见的细微幅度微微鼓胀了起来,内里充盈着沉甸甸的沉沦感。

    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连每一个细胞都被刻上对方烙印的充实体验,化作了密密麻麻的酥麻电流,沿着尾椎骨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她早已脱力的神经末梢。

    成家雪姬长长地呼出了一带着少甜腻体香的滚烫鼻息。

    少年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极致的餍足,原本紧绷的白皙腰腹缓缓松弛下来,将那根尚且粗壮滚烫、沾满了黏腻白浊的凶器自亚子泥泞的花径中一点点顺滑地抽离出来。

    噗啾……

    清脆刺耳的拔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失去了巨刃堵截的娇花唇微微外翻,完全无法在短时间内合拢,大大混合着与浓稠水的白沫顿时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大腿内侧的软淅淅沥沥地滑落,打湿了两身下的一片狼藉。

    雪姬抱着亚子那娇小得宛如棉花玩偶般的身躯,顺势向后退了半步,彻底离开了坚硬冰凉的墙面,身形微微一晃,心满意足地缓缓坐在了柔软下陷的蓝色床铺边缘。

    “啪!”

    在少年坐稳的瞬间,他那只还沾着滑腻体的白皙手掌,毫不客气地在亚子那圆润泛着诱红的娇上,轻快而响亮地抽了一下。

    软弹的丘在掌下泛起一阵诱的。

    清脆的拍击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格外分明,激得亚子浑身细的肌肤本能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雪姬垂着那双清亮如星火的绯红色眼眸,低凝视着怀里软成一滩烂泥的少,唇角噙着一抹恶劣而宠溺的浅笑,凑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调侃:

    “亚子,从一开始,就只有你没跟上哦。”

    清甜软糯的嗓音如同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挠在亚子的心尖上。

    那分明是在直白地嘲弄她刚才那番妄图反客为主、甚至叫嚣着要赢过他的虚势。

    明明不管是身材的耐力、还是掌控全局的气势,甚至连刚才在墙边的抽送,都完全被他玩弄在掌之间。

    “唔唔……”

    亚子小声地哼唧了两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彻底认命后的撒娇。

    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小脸埋在雪姬冰凉微香的颈窝里用力蹭了蹭,滚烫的脸颊贴着少年单薄修长的锁骨。

    紧接着,像是一只不服输却又毫无杀伤力的小兽一般,少微微张开那两片红肿诱的唇瓣,露出白生生的小虎牙,在雪姬光滑白皙的单薄肩上,惩罚地轻轻啃咬了一下。

    根本舍不得真正用力。

    牙齿隔着薄薄一层细腻的皮微微陷下,与其说是咬,倒不如说是带着浓重依赖感的磨牙。

    牙尖轻碾间,甚至带出了一小滩温热湿润的津,黏糊糊地贴在少年的肌肤上。

    亚子收拢着发酸发软的手臂,近乎贪婪地将雪姬纤细柔韧的身躯圈在怀里,眼角挂着未的泪珠,从喉咙间挤出微弱而含糊的细软鼻音:

    “呜……小雪……大坏蛋……明明是亚子……唔……”

    感受着肩上那点微不足道的细微痛楚与依赖,成家雪姬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他双臂环抱着亚子娇软滚烫的腰背,微微偏过,温热柔的嘴唇顺着亚子光洁修长的脖颈曲线缓缓下移。

    细碎而绵密的轻吻,宛如初春融化的细雪,一点一点落在了少泛着红色的锁骨凹陷处。

    “唔嗯……?”

    锁骨处神经本就敏感,被雪姬那带着凉意的薄唇轻轻吸吮着,亚子的身子忍不住一阵阵轻颤。

    然而少年并没有就此停下。

    他那小巧挺直的鼻尖轻轻耸动着,呼吸间尽是混杂在热汗之中的浓烈甜香。

    那是一种专属于眼前少的、在经历了剧烈运动、羞耻发与欢高后,自每一处毛孔处蒸腾而出的极品美味。

    带着雏鸟般的甘甜,混杂着淡淡的微酸,在狭小而闷热的卧室空间里被发酵得格外醇厚诱。

    雪姬循着这愈发浓郁的气味源,唇舌一路向外移去。

    顺着圆润白皙的肩峰,掠过紧绷单薄的胸侧肌肤,最终准地停留在少微微抬起的手臂与身躯接的隐秘褶皱处。

    “唔唔……?? 小雪……??”

    察觉到了少年唇舌落下的危险方向,宇田川亚子整个像是被踩了尾的小猫一样,惊慌失措地缩了缩脖子。

    少通红的小脸上瞬间漫上了一近乎熟透的滚烫羞耻,原本软绵绵的小手慌地按在雪姬的脸颊两侧,试图把少年的脑袋往外推开。

    “不要……不要舔那里啊……?? 呜呜……好丢……不要舔那里……!”

    那带着哭腔的微弱哀求,在少年绝对的掌控力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拦的作用。

    雪姬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伸出一只微凉纤细的手掌,扣住亚子那条被汗水浸得滑腻的小臂,动作看似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向上一托,强行让少将手臂高高抬起,搭在了自己的颈后。

    一整片隐藏在手臂下方的娇天地,就这么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之下。

    那一小片凹陷白皙微凹的腋下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比其他部位更加娇的白色。

    薄薄的皮之下,隐约可见微弱跳动的淡青色脉络。

    而此刻,那细的褶皱之间早已布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折出湿漉漉的靡丽光泽。

    浓郁至极的雌汗香,混合着少纯澈的体温,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

    “呼……”

    雪姬半眯起那双泛着水雾的绯红眼眸,鼻尖贴在亚子温热的腋窝处吸了一大气,随即便在少极度羞耻的颤抖中,自然地伸出了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尖。

    “啾……滋溜……”

    温热湿软的舌面,不轻不重地覆上了那片微微凹陷的敏感软。

    舌尖顺着腋下的细小褶皱,自下而上,缓慢而极具侵略地舔舐了起来。

    将那层薄薄的甜腻体汗,一点一点卷中,细致地品尝着独属于宇田川亚子的每一寸滋味。

    “呀啊啊……!?? 痒……好奇怪……?? 呜嗯……!”

    亚子扬起细长白的脖颈,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腋下传来的湿热吮吸感与粗糙舌苔的摩挲,瞬间化作了最直接的电流,一路顺着脊髓直窜向她早已被熟的下腹处。

    少那双刚刚从雪姬腰间滑落的脚趾,在这一瞬间再次死死蜷缩了起来,整个无力地瘫软在雪姬怀里,在羞耻与快感的织中,发出了断断续续、娇媚到了极点的泣音。

    空气中漂浮着近乎凝滞的湿热甜香。

    那是层欢后蒸腾而出的体汗、浓白稠厚的浊,以及混杂着退烧药微苦的复杂气息。

    成家雪姬低垂着绯红色的眼眸,温热而柔软的舌尖正一点一点顺着宇田川亚子细的肌肤游走。

    少年并未急于求成,他的舌面湿漉漉的,宛如最细腻的软绸,先是轻柔地抚平了少腋下那道微微凹陷处泛起的每一丝细小褶皱,随即准地捕捉到了正中央那处最为娇、最为敏感的软核心。

    “啾……滋溜……”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得只剩下沉重喘息的卧室里格外分明。

    雪姬的舌尖微曲,像是一根灵巧的画笔,忽轻忽重地在亚子那片从未被外触碰过的私密软上打着旋儿。

    每一次舌苔粗糙微凉的刮擦,都像是一簇细小的火苗,顺着腋下密布的末梢神经一路向下飞窜,狠狠击打在少早已被彻底熟、正不断泛滥吐着白沫的小腹最处。

    “呀啊……!? 唔……唔嗯……??”

    宇田川亚子高高抬起的那条纤细手臂止不住地细细打着摆子。

    少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通红如血,紫色的长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两侧。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无法封死从齿缝间溢出的娇媚啼鸣。

    腋下传来的异样刺激实在太过羞耻、也太过剧烈了,既有着令抓狂的奇痒,又带着一近乎融化骨髓的酥麻,激得她整个如同一张被拉满的软弓,脚趾死死向内扣紧,娇小的身子在雪姬怀里阵阵发颤。

    就在亚子几乎快要被这细致微的舌尖玩弄得再度失控呜咽之时,成家雪姬那双泛着水雾与暗色欲念的眼瞳微微偏移。

    少年的视线越过了怀中娇小的身躯,落在了床铺另一侧、正脱力伏在凌被褥间休息的宇田川身上。

    作为平里无论在社区、舞台还是朋友面前都帅气可靠、宛如支柱般的大姐姐,此刻的宇田川却毫无防备地完全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下。

    她身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遮蔽。

    那身平里总是被色朋克风衣物包裹的肌肤,并不是许多偏见中以为的小麦色,而是常年作为鼓手挥洒汗水、却天生格外细腻冷调的纯正白皙。

    此刻,那片光滑如玉的白皙背脊与紧实的大腿上,密密麻麻地覆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虚汗,在暖光的映照下泛着诱至极的微光。

    的小腹因为先前承受了雪姬庞大量的数次层浇灌,还维持着一抹微不可察的饱满鼓胀,两瓣丰满圆润的雪白丘之间,泥泞的白浊正沿着腿根悄无声息地往下流淌。

    她似乎察觉到了雪姬投来的视线,发烧带来的迟钝让她有些困惑地抬起,那张英气艳丽的脸庞上满是红,原本明亮坚毅的绿眸此刻水光潋滟,正迷迷糊糊地望着这边。

    雪姬微微停下了舌的动作,从亚子温热的腋窝边缓缓抬起脸庞,用那甜糯得近乎魅惑的清脆声音轻声开:

    “对了……亚子,,你们都过来。”

    那声线很轻,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支配者所特有的从容与诱导。

    “?”

    “?”

    伏在床单上的宇田川与瘫软在雪姬怀里的宇田川亚子同时愣了愣,两颗脑袋上几乎在同一时间冒出了困惑的问号。

    支撑着虚软的手臂,有些费力地半撑起身子,发烧的昏沉与体极致欢愉后的脱力让她的大脑运转得极慢。

    而亚子则是茫然地眨着含泪的紫眸,被雪姬从怀里稍稍放开时,下半身还带着被填满后的空落感,只能手脚并用地在床单上挪动了一下。

    半分钟后。

    在少年不容置疑的温顺注视下,姐妹二终于按照他的示意,并肩靠坐在了蓝色的床板前。

    房间内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比刚才体激烈相撞时还要古怪、还要燥热数倍。

    姐妹两的身躯紧紧挨着。

    一米六八的高挑姐姐与一米四八的娇小妹妹,两具未着寸缕的白皙胴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

    那饱满结实、挺拔饱满的白皙房,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边缘不经意间蹭到了亚子单薄平坦的小胸脯;两的腰肢同样光滑纤细,修长的大腿与娇小的小腿叠互碰,体温顺着皮肤相贴的地方疯狂蔓延。

    羞耻。

    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神经都烧断的羞耻感,瞬间在姐妹两的心轰然炸开。

    平时再怎么豪爽仗义的宇田川,此刻也彻底丢掉了所有“帅气”的伪装,那张平里爽朗大笑的脸蛋烫得几乎能煎熟蛋,耳根更是红得滴血,甚至连脖颈与锁骨处都泛起了一大片诱的浅色。

    而宇田川亚子更是羞得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里,平里张牙舞爪的大魔王气焰然无存,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地在身侧抓紧了床单,的嘴唇紧紧抿着,眼角挂着泪花。

    “小雪,这样……可以吗……?”

    微微偏过,根本不敢直视自己亲妹妹那同样赤羞怯的模样,只能强撑着沙哑感的嗓音,结结地向面前的少年询问着。

    那平里标志的决断与自信早已然无存,只剩下了近乎祈求般的顺从与无措。

    “唔……要和姐姐一起用这种方式……”

    亚子把通红的小脸埋得低低的,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小悲鸣。

    哪怕不久前姐妹俩才刚刚当着彼此的面承受过这个少年的狂贯穿,但“并排坐在一起、用那种地方来服侍他”的概念,依然彻底击碎了少最后一点矜持的心理防线。

    可即便羞耻到了极点,姐妹俩那早已被眼前少年彻底驯服的身体,却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在雪姬绯红眸子的注视下,宇田川吸了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慷慨赴死的决心一般,颤抖着将自己靠近亚子那一侧的手臂高高举了起来,弯曲搭在了自己的脑后。

    而亚子见状,也带着浓浓的抽泣声,同样将自己靠近姐姐的那条纤细小臂顺从地高高抬起。

    两的动作在半空中叠。

    姐妹二那同样未经阳光晒、常年隐于衣料之下而显得无比娇细腻的腋窝,就这样严丝合缝地紧紧贴靠在了一起!

    的腋窝线条更为修长优美,常年敲鼓让那里的皮下肌紧致而富有弹,薄薄的白皙皮下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温热虚汗;而亚子的腋窝则娇小凹陷,软柔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掐出水来,散发着一纯稚微酸的少甘甜。

    两抹截然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了一起,伴随着体温的传递,在相贴的皮褶皱间被挤压出一层滑腻的汗。

    成家雪姬跪坐在两身前,白皙纤细的五指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青筋起、狰狞发烫的二十二厘米凶器,直接将其对准了姐妹二紧紧贴合的腋窝缝隙,借着那层被体热蒸腾出的湿润体汗,自下而上,缓慢而沉重地蹭了上去。

    “很好,很好,好啊??”

    少年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与背德美感的绝景,致如画的面容上扬起了极具支配快感的甜美微笑,软糯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欢愉。

    滚烫硕大的伞状,在两片紧挨着的白软间强硬地挤开了一条道路。

    噗呲……滋溜……

    坚硬如铁的炽热棱角,自那修长紧致的腋下软碾压而过,同时又毫不讲理地陷了亚子娇凹陷的腋窝处。

    雪姬一只手扶着发烫发硬的柱身,腰胯微动,开始在姐妹二紧密相贴的腋下狭缝中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摩擦碾磨了起来。

    “呼啊……?? 唔……!”

    宇田川猛地仰起,修长优美的脖颈线条瞬间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娇哼。

    太烫了。

    那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的凶器,此刻正带着刺的高温与坚硬的脉动,在她最为敏感脆弱的腋下软间来回蹭弄。

    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纹理、每一次马眼的滑动,都通过薄薄的表皮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大脑,那种带着滑腻汗水摩擦所产生的尖锐酥麻,让她半边身子瞬间发软,连抬起的手臂都差点无力地垂落下去。

    “呀啊啊……? 好热……姐姐的身上好热……小雪的那个……好粗……??”

    夹在另一侧的宇田川亚子更是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双重摩擦刺激得魂飞魄散。

    一边是亲生姐姐滚烫发颤的肌肤,另一边则是少年那根巨大凶器的霸道研磨。

    两片完全不同的娇软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挤压变形,彼此的体汗与前段溢出的晶莹先走汁混合在一起,被捣出了一阵阵细微黏腻的湿软水响。

    那种混杂着背德感、极致羞耻与神经末梢过度充血的恐怖快感,化作了一不可阻挡的狂电流,瞬间自腋下席卷了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不……不行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啊……!?”

    的双眸彻底失焦,原本搭在脑后的手掌死死抓住了自己的暗红色长发,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却依然压不住那连绵不绝的下流呻吟。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雪姬每一次挺胯研磨,不仅是腋下在发烫,连带着自己那早已被内得满满当当的泥泞小,也开始疯狂地收缩抽搐了起来。

    “亚子也是……亚子也要变得奇怪了……!呜啊啊……肚子处……要出来了……??!!”

    亚子扬起哭花了的小脸,整具娇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颤抖着。

    终于——

    在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重重碾过两相贴核心最敏感的那一瞬间,姐妹二的心理防线与体忍耐同时宣告崩溃!

    “哈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

    伴随着两声高低织、悦耳婉转到了极点的泣血娇啼,姐妹两的娇躯同时狠狠向上一挺!

    原本就处于高边缘的花径处,两滚烫炽热的晶莹水流,完全不受控制地自紧窄合不拢的花唇之间轰然而出!

    哗啦——!

    清澈透明的如同失控的泉眼,在昏暗的空气中飞溅洒,大片大片地浇灌在蓝色的床单与两的大腿根部,将周围的被褥彻底浸透成了一片泥泞色。

    听着眼前并肩靠坐的姐妹二那几乎撕心裂肺、被快感彻底玩坏的绝顶叫,看着她们那在吹中剧烈抽搐战栗的绝美白皙胴体,成家雪姬体内积蓄的欲望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冲了闸门!

    “呼……哈啊……??”

    少年绯红色的眼瞳骤然收缩,腰腹肌在瞬息间绷紧如铁,双手猛地按住姐妹二紧紧贴合的手臂边缘,将那根充血胀大至极限的刃狠狠往两腋窝最处的软缝隙里用力一抵!

    滋——!滋——!

    浓白滚烫的,如同决堤的岩浆洪流一般,自马眼处狂地激而出!

    大大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骇的热量与力道,毫无保留地尽数洒在宇田川与宇田川亚子紧紧贴在一起的腋窝缝隙之间。

    浓白如浆的水顺着两白皙光洁的皮褶皱飞快地蔓延开来,将那一小片陷的柔凹陷完完全全地灌满、覆没,甚至顺着姐妹二的肋骨两侧与侧胸曲线,滴滴答答地拉扯着黏腻的银丝,一路滑落到满是水的床单上。

    浓郁的石楠花香与两名少甘甜的体汗气息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了这间卧室里最为靡烂的终幕。

    “呼……”

    足足了半分钟之久,成家雪姬才长长地吐出了一浊气。

    少年那张满是红的绝美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餍足,原本紧绷的力道寸寸松弛下来,将已经彻底疲软下去的下半身缓缓自两的腋下抽出。

    他揉了揉微微发酸的细腰,在姐妹二失神脱力的娇喘声中,身形微晃,缓缓地坐回到了柔软凌的床垫中央。

    晨光熹微。

    清脆而略带尖锐的电子闹铃声,在安静闭塞的卧室里突兀地炸响。

    “哔哔哔……哔哔哔……”

    机械的声音规律而执着地回着,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沉睡中少那近乎耗竭的神经末梢。

    “呜……唔嗯……”

    蓝色的薄被之下,传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与黏稠睡意的细软呜咽。

    宇田川亚子把整颗脑袋死死缩在枕与被褥的夹缝之中,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本能地拉高被角,试图用棉花与布料筑起一道抵御现实的防线。

    然而,那恼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停歇的打算。

    少在被窝里难受地哼唧着,整具娇小玲珑的身躯像是一条软绵绵的毛毛虫,在略显凌的床垫上烦躁地打了好几个滚。

    自床滚到床尾,又从床尾蹭回了冰凉的床沿边。

    每一次翻身,浑身上下的骨架都像是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酸。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酸痛,自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脖颈与双肩,连带着每一寸细的皮都在沉甸甸地抗议着。

    亚子伸出一只白纤细的小手,在床柜上盲目地摸索了半天,指尖碰倒了空空的塑料水杯,发出一声轻响,好不容易才一掌拍灭了那个跳动着刺眼红色数字的闹钟。

    喧嚣骤止。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只剩下少略显粗重急促的细微呼吸声。

    “哈啊……痛痛痛……”

    亚子咬着下唇,费力地撑起酸软无力的双臂,试图从柔软下陷的床褥上坐起来。

    可手肘才刚刚发力撑起半个身子,腰腹处便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让她倒抽了一凉气,整个又啪嗒一声软绵绵地跌回了被窝里。

    太沉重了。

    整具身体仿佛根本不属于自己,像是被拆散后又率拼凑在一起的偶。

    昨天一整天的经历,此刻如同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回了尚未彻底清醒的大脑皮层。

    昨天下午……在roselia的专属排练室里,为了跟上那位孤高主唱凑友希那近乎苛刻的节拍要求,她作为鼓手,在架子鼓前挥汗如雨地高强度狂敲了整整几个小时。

    双臂的肌早已在那个时候就拉扯到了极限。

    然而那还仅仅只是噩梦的开端。

    到了晚上……

    回到家之后,等待着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温暖的休息,而是一场完全超出了常识认知与生理负荷的荒诞狂宴。

    一推开姐姐的房门,撞见的便是平里帅气可靠的姐姐赤身体与成家雪姬缠的画面。

    紧接着,胜负欲与被横刀夺的委屈瞬间烧断了理智,她甚至连衣服都没顾得上好好脱,便赤着扑了上去,与那个拥有二十二厘米骇器官的白发少年滚在了一起。

    骑乘、颠簸、被架起双腿悬空顶在墙上、被勒令叫嚣着杂鱼反派的台词却被狠狠到翻白眼失神……

    甚至到了最后,还和浑身发烫的姐姐并排靠坐在一起,被按着用最隐秘娇的腋窝去夹弄研磨那根粗长的凶器,直到姐妹俩被刺激得同时、被滚烫的水溅得满身满脸。

    光是回想起那些近乎靡至极的画面,亚子那张还带着倦容的小脸便腾地一下烧得滚烫。

    更要命的,是疯狂退之后的残局。

    那时候夜色已经得可怕了。

    成家雪姬在耗尽了最后一丝力后,虽然也是疲惫不堪,但好歹身体素质非,勉强收拾了衣物悄悄离去。

    可原本就发着高烧的宇田川,在经历了生第一次处与数狂的抽送贯穿后,整个早已虚脱得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直接在凌发烫的床单上昏睡了过去,嘴里还无意识地吐着烫的微弱热气。

    亚子根本不敢放着生病的姐姐不管。

    哪怕双腿打颤得连路都走不稳,下腹处还不断淅淅沥沥地往外溢着白浊与的混合物,她也只能咬着牙,拖着几乎快要散架的小身板,在漆黑寂静的走廊与卫生间之间来来回回地挪动。

    拆下那张早已被、汗水与体浸透得一塌糊涂的蓝色床单。

    换上净燥的备用被褥。

    端来温热的清水,拧毛巾,红着脸一点一点帮昏睡不醒的姐姐擦拭净脖颈、胸、大腿内侧以及那片依然泛着红肿与白沫的私密处。

    等到她终于把自己也胡擦拭了一番、跌跌撞撞爬回自己房间的床上时,窗外的天际都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满打满算,她闭上眼睛睡着的时间甚至还不到七个小时。

    这点可怜的睡眠,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体能透支的高中少来说,根本连塞牙缝都算不上,何谈补足元气?

    “唔唔……小雪昨天也太不知节制了……??”

    亚子蜷缩在被窝里,伸出那双酸软无力的小手,隔着轻薄的睡衣,泄愤般地用力捏了捏自己酸痛不已的大腿内侧软。

    手指稍微用力陷进细腻的皮里,那层的酸胀感便顺着神经直冲脑门,疼得她眼角泛出两汪委屈的泪花。

    “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亚子今天还要去上学的啊……大笨蛋……”

    少把通红的小脸埋进枕里,气鼓鼓地嘟囔着毫无威慑力的抱怨。

    那原本紧闭的花径处,甚至因为刚才手部的用力而微微抽搐了一下,隐约还能感受到昨夜被滚烫浓彻底灌满撑开时的充实余韵。

    可抱怨归抱怨,现实的残酷并不会因为大魔王的委屈而推迟分毫。

    今天是上学。

    羽丘子学园的风纪何其严苛,作为初三生的她要是无故迟到缺课,不仅要被班主任训斥,要是传到了roselia那位冰川纱夜前辈的耳朵里,少不了又是一通毫无温度的严厉说教。

    “呜……动起来啊,亚子的身体……”

    亚子吸了一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咬紧牙关,猛地掀开了身上的薄被。

    微凉的清晨空气瞬间扑打在温暖发软的肌肤上,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少两只纤细小巧的脚丫探出床外,踩在地板上的那一瞬间,膝盖处猛地一软,整个险些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她连忙伸手死死扶住了床沿的木架,大大地喘着粗气,缓了好几秒钟,才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一步一步、姿势别扭而僵硬地挪动向了卧室的房门。

    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昏暗与死寂。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未曾完全散尽的淡淡石楠花香与微苦的退烧药气息。

    亚子拖着发软的双腿挪进卫生间。

    当镜子里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时,少自己都忍不住吓了一跳。

    原本总是用缎带梳得致俏皮的高螺旋双马尾,此刻糟糟地散落着,紫色的长发如同鸟窝般蓬地堆在肩;

    眼眶周围泛着熬夜特有的淡淡青晕,而两颊与耳根处,却依然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诱红;

    更让面红耳赤的是脖颈与锁骨处——那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两三枚格外扎眼的红色吻痕,甚至连右侧锁骨边缘,都还留着昨夜被雪姬嗅舔舐时咬出的浅浅牙印。

    “呀啊……!这、这要是被看到……”

    亚子惊慌失措地捂住领,手忙脚地拧开水龙。

    哗啦啦——

    冰凉刺骨的自来水狠狠泼在滚烫的脸颊上。

    突如其来的冰冷激得她浑身一颤,也终于让那混沌沉重的大脑稍微清醒了几分。

    少挤出牙膏,机械而用力地刷着牙,泡沫在唇齿间翻滚,却依然难以彻底洗去昨夜那场灵魂的吻余味。

    一番兵荒马的洗漱之后。

    十几分钟过去。

    亚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取出了整洁的羽丘子学园水手服校服。

    穿衣服的过程简直就是一场无声的折磨。

    每一次抬起手臂套进袖,酸胀的腋下软与肩关节都会传来一阵牵拉的抽痛,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与姐姐并排举起胳膊任玩弄;

    而当她把那条蓝色的百褶短裙提过部、扣紧腰扣时,腰侧被雪姬狠狠掐弄出的指痕更是隐隐作痛。

    她刻意将制服内衬的领往上拉了拉,又细致地调整了领结的位置,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锁骨处的红色吻痕。

    最后,亚子坐在床沿边,费力地弯下腰,将那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一点一点套上酸痛的大腿,抚平每一道褶皱。

    整理好略显沉重的书包,少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走廊里依旧安静得落针可闻。

    当她的脚步经过隔壁那间属于宇田川的卧室门前时,亚子的脚步下意识地猛然顿住了。

    色的木门紧紧关闭着。

    里面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亚子站在门外,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书包的背带,清澈的紫红色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担忧与迟疑。

    昨天晚上……姐姐的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本来就已经顶着三十九度多的高烧烧了两天,整个浑浑噩噩的,结果昨天还经历了那种程度的剧烈欢……

    哪怕是平时体力最好、最让觉得坚不可摧的,身体也绝对不可能撑得住的。

    在原地犹豫了足足半分钟,亚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微凉的金属门把手上。

    咔哒。

    门锁被轻巧地旋开。

    亚子放轻了所有的动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推开了一条足以容纳她探的缝隙。

    厚重的色遮光窗帘将窗外的清晨曦光彻底隔绝在外,使得整间卧室依旧沉浸在一片灰暗而朦胧的幽光之中。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热沉重。

    那是汗水蒸腾的热气、退烧贴特有的清凉药味、以及即便换过了床单却依旧隐约残留的靡烂石楠花香织在一起的气味。

    在那张宽大整洁的蓝色大床上,薄被隆起了一道高挑的形廓。

    似乎是听到了门锁开启的微小声响,床铺上的被褥微微蠕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缕凌暗红的长发自枕间滑落,原本紧闭着双眼的宇田川,吃力而缓慢地半睁开了眼帘。

    那双平里总是神采奕奕、充满自信与决断力的翠绿色眼眸,此刻完全是一片混沌与涣散。

    瞳孔里倒映着门缝外的微光,视线漂移不定,甚至无法在第一时间聚焦在门的影身上。

    那张线条分明、廓邃的英气俏脸,此刻正泛着一近乎病态的艳丽赤红。

    额上贴着的退烧贴早已温热脱水,边缘卷曲起翘,几缕红色的发丝被涔涔而出的冷汗黏在两鬓与滚烫的脸颊上。

    呼吸沉重而短促。

    每一次微弱的喘息,胸处隆起的被褥都在剧烈地起伏着,从微张的发唇瓣间,吐出一又一滚烫灼的热气。

    显而易见,况根本没有半点好转。

    本来按照常理,年轻健康的身体在退烧药与充足发汗的作用下,熬过了两天高烧后,体温多多少少应该有所回落才对。

    可是昨夜……

    刚刚经历撕裂处膜的初次合,连最基本的休整与适应都没有,便直接迎来了狂风雨般的剧烈动作。

    悬空顶在墙上被内数次、大开大合的蹲骑乘、直到最后力竭瘫软还在被迫承受着感官的极致榨取……

    那种程度的高强度体力消耗与神经冲击,对于一个高热不退的重感冒病患而言,无异于一场致命的重创。

    体内虚弱的免疫系统被彻底击溃,热度不仅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反而借着欢后的虚脱疯狂反扑!

    昨天的体温计上显示的还是三十九度五。

    而此刻趴在床上的宇田川,体温早已近了三十九度八!

    整个就像是一块被扔进熔炉里不断煅烧的铁块,连带着露在被子外面的修长脖颈与圆润肩,都泛着滚烫骇的红色泽。

    “唔……”

    听到门细微的动静,的大脑迟钝地运转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有进来了。

    她吃力地用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的手臂支撑着身下的床褥,挣扎着想要从枕上撑起上半身。

    然而高烧带来的严重眩晕感,却在身体动弹的瞬间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的眼前瞬间闪过一片金星。

    身形晃了晃,最终只能勉勉强强地将后背靠在床板上,散的红发披散在赤单薄的锁骨前。

    她那双失焦的绿眸眨动了好几下,视线在昏暗的空气中艰难地寻找着焦点,终于看清了正俏生生立在门缝边、扎着紫色双马尾的娇小身影。

    那原本紧绷戒备的神经,在辨认出是自己最亲近的妹妹后,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下来。

    那条沉重得宛如灌了铅的手臂极为缓慢地抬起,在半空中虚弱地微微晃动了两下,从涸发裂的喉咙处挤出了一声沙哑到了极点、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

    “亚子……早上……好……”

    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高烧特有的粗粝与涩,仿佛只要稍微大声一点,喉咙就会被灼伤撕裂一般。

    看着床榻上面容枯槁、虚弱得连坐起来都成问题的姐姐,亚子的鼻尖猛地一酸,眼底翻涌起一阵织着心疼与无奈的水雾。

    她往前挪了半小步,想要走近床边去探探姐姐的额,但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上学的时间已经容不得她再耽搁分毫。

    而且……

    要是靠得太近,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恐怕又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让两的处境变得更加尴尬难堪。

    亚子吸了一气,停下了脚步,站在门边对着虚弱的姐姐轻轻挥了挥手,尽可能用最轻柔平缓的声音叮嘱道:

    “早上好,姐姐……我去上学了。”

    少指了指床柜的方向,那里摆着她昨夜特意放好的大容量温水壶,以及两盒未拆封的退烧药与清热胶囊。

    “水和药都放在床了,厨房里还有剩的清粥,你今天千万不要勉强动,好好在床上睡着休息,知道了吗?”

    听到妹妹那如同小大一般的细致嘱咐,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帘,似乎花了好长时间才把这段话消化进滚烫发胀的大脑里。

    她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平里惯常的豪爽笑容来安抚妹妹的担忧,可面部肌却虚弱得根本不受控制,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极低沉的含糊应答:

    “嗯……好……”

    亚子心疼地凝视了姐姐几秒,见她重新有了回应,这才咬了咬下唇,轻手轻脚地缓缓合上了木门。

    咔哒。

    随着门锁重新扣紧的清脆轻响,整间卧室再次陷了绝对的死寂与昏暗之中。

    那条悬在半空中的手臂,在门关上后的足足两三秒钟之后,神经系统的迟缓信号才终于传递到位。

    她像是慢了半拍的机械偶一样,有些滑稽地又在冰凉的空气里晃动了一下指尖,算是完成了迟到的挥手道别。

    “呼……哈啊……”

    手臂脱力地跌落回了薄被之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再也支撑不住沉重得仿佛灌了水泥的脑袋,身子一歪,整个缓慢、甚至带着几分无力瘫软地重新跌倒回了柔软凌的枕堆里。

    后背重新贴上床垫的那一瞬间,高烧带来的沉重压迫感再度如水般铺天盖地地将她吞没。

    费力地拉扯过被角,把自己死死裹在厚实的被褥处,只留下一张烧得通红、不断往外吐着虚汗的面孔露在外面。

    她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剧烈跳动的太阳在一抽一抽地发疼。

    刚才……看见亚子穿着整齐校服的身影时,那些被高烧与极致快感碾得碎、几乎断片了的零散记忆,终于在静止的空气中缓慢而艰难地重组了起来。

    昨天晚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痛苦地闭上双眼,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记忆的断层严重。

    她只记得昨晚亚子推开门冲了进来,看到了自己正压在雪姬身上抽起伏……

    然后呢?

    然后亚子也脱光了衣服,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一样跨坐了上去……

    紧接着,那个娇小柔弱、长着一雪白长发却拥有着可怖巨刃的少年,便以一种近乎神迹般的非体力,将她们姐妹两彻底卷了无休无止的狂欲望之中。

    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失去意识的?

    努力地在大脑那片如同浆糊般的混沌中检索着。

    似乎是……在亚子被得哭喊求饶之后,雪姬把她们姐妹俩拉到了墙边,着她们把手臂抬起来,用两的腋下夹弄的时候?

    对……

    那时候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刃在两的软间凶狠地研磨,那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让她和亚子同时失控地出了大量的水。

    然后……然后好像小雪就把浓浓的白浊了她们一身……

    再之后的事呢?

    的记忆在这里出现了彻底的空白断崖。

    她完全记不得雪姬到底是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离开的。

    记不得雪姬是怎么穿戴好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这栋房子的。

    更记不得是谁帮自己擦净了满身的黏腻污秽、又是谁帮自己换上了燥清爽的新床单。

    “那个时候……就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吗……”

    把发烫的面颊埋进枕里,自嘲般地从喉咙处溢出一声沙哑微弱的呻吟。

    作为afterglow里公认最帅气、最可靠、体能也最好的鼓手,居然在那种事上被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白发正太彻底到昏死断片……

    这种事要是说出去,她作为大姐姐的尊严恐怕要彻底碎成满地的末。

    然而——

    还没等那隐秘的羞耻感完全散去,一个更加致命、更加荒谬、几乎要把她脆弱的神经彻底撕碎的巨大疑问,毫无预兆地在的大脑处轰然炸裂开来!

    等等……

    为什么……

    为什么亚子会和小雪滚到同一张床上去?!

    这个疑问一经浮现,就像是一道刺目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脑海中所有的混沌与睡意!

    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浑浊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劲。

    昨晚的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如果说自己是因为发烧脑子发热、加上对小雪那份隐秘的心动与吃醋,半推半就下被了身,那还算勉强说得通……

    可亚子呢?!

    昨晚亚子冲进房间的时候,虽然嘴里喊着愤怒与委屈,可她脱下校服水手服的动作是那么熟练!

    她毫不犹豫地直接跨坐上去、熟练地扭动腰肢吞没那根巨大的姿势,根本、绝对不可能是初次尝试的新手!

    甚至在欢的间隙里,亚子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对着雪姬撒娇喊出的“小雪”,语气里所蕴含的那份熟稔、依赖与病态的意,简直浓郁得让心惊跳!

    那分明是早已不知道背着所有、在私底下做过了多少次荒唐事才能培养出来的骨髓的默契!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的胸剧烈起伏着,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震得耳膜生疼。

    小雪……

    那个被上原绯玛丽在咖啡店里大声宣告、当着afterglow全员的面亲吻过、被所有公认是绯玛丽正牌小男友的成家雪姬……

    为什么会和自己的亲生妹妹宇田川亚子扯上这种体关系?!

    亚子明明才上初三啊!

    他们到底瞒着所有暗地里往了多久?!

    更让感到浑身发冷、大脑过载的是——

    那自己和小雪算什么?!

    绯玛丽和小雪算什么?!

    亚子和小雪又算什么?!

    姐妹俩……在昨晚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少年贯穿、填满、内,甚至在最后被得满身满脸……

    这样荒唐、混、甚至彻底违背了正常伦理常识的关系,究竟是怎么在不知不觉间变成现实的……?

    沉重的高烧伴随着这一连串如同麻般的致命疑问,让宇田川那本就不堪重负的大脑彻底陷了死机状态。

    额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前再次泛起了一圈圈模糊昏黑的光晕。

    思考无法继续了。

    身体每一个细胞所发出的虚弱信号,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神上的挣扎。

    “唔……想不明白了……”

    发出了一声近乎认命般的低沉喘息,缓缓合上了沉重滚烫的眼皮。

    纷的思绪在黑暗中逐渐下沉。

    迷迷糊糊之中,这个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帅气少,终于再次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疲惫与高热,任由自己的意识重新沉沦进了不见底的沉重梦里。

    ………………

    初夏清晨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毫无瑕疵的透亮与清澈。

    穿透了高层公寓那面巨大的落地观景窗,温和而明亮的光斑被切割成长长的几何线条,整整齐齐地倾洒在光洁如镜的浅色实木地板上。

    位于东京都心黄金地段的这一处高级公寓顶层,远离了地面的喧嚣与车流嘈杂,处处弥漫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静谧感。

    宽敞开放式的西式厨房里,正幽幽飘散出刚出炉的面包麦香,以及特调红茶那清雅微苦的醇厚香气。

    长长的白橡木西餐桌两端。

    刚刚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净清爽的米白色宽松针织衫与浅色软质长裤的成家雪姬,正安安静静地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少年那宛如初雪般纯净的白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单薄的肩背两侧,发梢在晨光的照耀下折出淡淡的银亮微光。

    那张本就生得雌雄莫辨、致得宛如偶般的美丽小脸,此刻却透着一淡淡的苍白与倦色。

    绯红色的眼眸虽然清亮,但眼角下方却不可避免地挂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小影。

    就在少年正伸手准备去端起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温热牛时——

    毫无预兆地,鼻腔处猛地涌起了一阵尖锐的酸痒。

    “啊……啊啾——!!”

    一个短促而清脆的小嚏,自少年的唇瓣间猝不及防地打了出来。

    雪姬那单薄瘦弱的肩膀随着这一声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梳理整齐的额前白发微微晃动,眼角瞬间泛起了一圈晶莹剔透的生理水汽。

    少年有些发懵地吸了吸有些发红的小巧鼻尖,抬手揉了揉鼻子。

    餐桌正对面的另一端。

    正优雅地端着骨瓷茶杯浅啜红茶的白鹭千圣,动作微微一顿。

    这位在聚光灯与荧幕前永远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仪态与完美微笑的国民级偶像演员,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浅灰色丝绸晨袍,亚麻金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珍珠发夹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白皙的颈项。

    听到少年的嚏声,千圣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骨瓷茶杯。

    杯底与瓷碟接触,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

    她抬起来,那双如同顶级紫水晶般邃美丽的眼眸,定定地落在了对面的白发少年身上。

    原本平静优雅的面容上,几乎在一瞬间便浮现出了一抹毫无伪装的关切与隐隐的担忧。

    秀美的细眉微微蹙起,千圣将双手叠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柔和中透着一丝审视的轻柔嗓音在安静的餐厅里缓缓响起:

    “小雪……”

    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常难以忽视的穿透力与独特的成熟磁。

    “昨晚……半夜听到你一直断断续续地在咳嗽呢。是不是在外面受凉感冒了?”

    说这话的时候,千圣那双敏锐的紫色眼瞳微微眯了眯,目光如同密的扫描仪一般,在少年那略显苍白的小脸、泛红的鼻尖、以及那双微带倦意的绯红眼眸上细细打量着。

    昨晚……

    雪姬说是在朋友家玩,直到九点才带着满身的疲惫悄悄溜回了公寓。

    在同床共枕的夜里,少年那不经意间发出的几声压抑咳嗽与微凉的体温,却被警惕敏锐的她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朵里。

    听到千圣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切询问,成家雪姬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少年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眨着那双绯红色的眸子。

    在外面受凉感冒.......

    雪姬连忙咳了一声,有些慌地摆了摆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努力用最纯良软糯的声音小声否认着:

    “诶?不会吧……千圣你想多啦。”

    少年摇了摇小脑袋,雪白的发丝随之轻轻晃动,他微微嘟起的唇瓣,小声嘟囔着自我辩解:

    “我……我身体哪有那么脆弱啊。应该只是刚才鼻子有点痒而已,真的没事的。”

    长长垂落的白橡木餐桌布,如同一道天然的垂帘,将桌子下方的空间彻底遮挡在了视线之外。

    在雪姬毫无防备的注视下,白鹭千圣那条包裹在丝绸睡袍下、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优雅地叠上前。

    光洁柔的小腿自桌底无声地向前探出。

    那只未穿鞋袜、脚趾修长如玉、连指甲盖都泛着健康淡色的致小脚,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桌布下方的影。

    紧接着——

    柔微热的脚趾,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调意味,自下而上,缓慢而暧昧地轻轻勾蹭了一下雪姬微凉光滑的脚背。

    “唔……!”

    脚背上传来的滑腻触感与突如其来的温热,让成家雪姬整个像触电般微微一抖。

    少年的脚趾下意识地向内蜷缩了一下,那张原本苍白致的小脸上,以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他有些局促地抬起绯红色的眼眸,有些委屈又有些害羞地看向了对面的千圣。

    然而,餐桌对面的白鹭千圣却连眼睫毛都没有多颤动一下。

    少那张无可挑剔的绝美面庞上依旧挂着国民偶像般端庄温婉的优雅神,只有桌子底下那只作的玉足,正带着丝丝缕缕的支配欲,慢条斯理地用脚尖在他单薄的脚踝与脚背处轻轻画着圈。

    直到将少年的呼吸撩拨得有些发紧、整个乖巧地缩着身子不敢动之后,千圣才自然地将脚收了回来。

    她伸手将那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烤得金黄焦脆的面包片推到了雪姬的面前,紫色的眼眸处满是温柔而坚定的笑意,轻声细语地叮嘱着:

    “这几天早晚温差大,出门可不要受凉了。”

    千圣偏了偏,用那种大姐姐般不容置疑、却又浸透了占有欲的宠溺语调缓缓说道:

    “今天要是去学校或者出门,记得多穿一点衣服,听到了吗?”

    听着那充满压迫感却又无比温暖的叮嘱,感受着桌底下尚未完全消散的温热残温,成家雪姬连忙乖顺地放下了准备反驳的念。

    少年捧起面前温热的牛杯,两只小手缩在宽松的袖里,冲着对面的千圣连连点,用那软糯甜腻的嗓音乖巧地应和着:

    “嗯嗯……我知道了,千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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