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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座破庙,装伪神疯狂艹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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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夜半破庙分权柄,翁媳共侍奉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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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笼罩了整座荒石山。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白里喧嚣的庙,此刻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唯有大殿中央燃起的一堆篝火,发出“噼啪”的声响,橘红色的火光跳动着,将四周斑驳的墙壁映照得晴不定。

    我坐在神台上,怀里依旧搂着秀娘。

    她已经累极了,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身上只披着那件薄薄的兽皮,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是对这种“神侍”的生活适应得极好。

    而在神台下方,跪着两个。

    左边是王铁柱,右边是赵德全。

    这一武一文,一莽一,便是我在这荒石村的左膀右臂。

    “都起来吧。”

    我淡淡地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晚叫你们来,是为了立规矩。”

    “谢神君!”

    两齐声应道,然后恭敬地站起身,垂手而立,不敢直视神台上的春光。

    “王铁柱。”

    我先看向这个壮汉。此时的他,腰间别着一把从野猪身上拆下来的獠牙磨成的骨刀,浑身散发着一子彪悍的血气。

    “小在!”王铁柱上前一步,胸膛挺得笔直。

    “你做得很好。”

    我点了点,“今分,村民们对你很是信服。从明起,你便着手组建‘巡山队’。从村里的青壮年中挑十个身子骨好的,由你练。他们的职责,一是护卫神庙,二是进山狩猎,为本座寻找灵物。”

    “是!”

    王铁柱激动得满脸通红。这可是实权啊!以前他只是个力气大的樵夫,现在却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了!

    “本座赐你一道‘巨力符’。”

    我伸出手指,凌空虚画。一道淡淡的金光从指尖出,没王铁柱的眉心。

    其实那不过是一缕微弱的香火神力,能稍微刺激一下他的肌潜能,让他的力气比常再大上三成。但这对于凡来说,已经是神迹了。

    “啊……力量!俺感觉到了力量!”

    王铁柱握紧了拳,骨节响,眼神狂热地跪下磕,“谢神君赐福!俺这条命就是神君的!”

    “起来吧。”

    我挥了挥手,目光转向另一边,“赵德全。”

    “老朽在。”

    赵德全的身子微微一颤,连忙上前。他看着王铁柱得了好处,眼里满是羡慕,同时也多了几分忐忑。

    “修庙的事,安排得如何了?”

    “回神君,都安排妥了。”

    赵德全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这老居然随身带着账本,“村里的公账上还有三十两银子,老朽都提出来了。明一早,砖瓦匠就能进场。另外,老朽还动员了每家每户出义工,保证七之内,让这庙焕然一新!”

    “很好。”

    我满意地点,“你是个办事的。这‘香火总管’的位置,你坐得稳。”

    “谢神君夸奖。”

    “不过,光有钱还不够。”

    我看着他,意味长地说道,“本座要的是心。\www.ltx_sdz.xyz从明起,你要在村里宣扬本座的神名。告诉他们,只要信奉黑山神君,不仅能吃饱饭,还能消灾延寿。若是谁家有难处,你可以酌用公账接济,就说是本座的恩赐。”

    “老朽明白!这就是……收买心!”赵德全眼睛一亮。

    “是慈悲。”

    我纠正道,语气淡然,“神世,自然要给世活路。”

    “是是是!是慈悲!大慈悲!”赵德全连忙改,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至于你的赏赐……”

    我顿了顿,看着赵德全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你年纪大了,气血衰败,想要像铁柱那样舞刀弄枪是不可能了。本座便赐你一颗‘回春丹’。”

    说着,我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了一颗黑乎乎的泥丸。

    这当然不是什么仙丹,只是我用神力混合了一点泥土搓成的,里面蕴含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之气。

    但这对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来说,足以让他神焕发,甚至……重振雄风。

    “这……”

    赵德全颤抖着双手接过那颗泥丸,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谢神君!谢神君再造之恩!”

    “吃了它。”

    赵德全二话不说,仰就吞了下去。

    丹药腹,那一丝生机瞬间化开。

    赵德全只觉得一热流从丹田升起,原本有些沉重的身体瞬间轻盈了许多,连那浑浊的老眼都变得清明了几分。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胯下,那条沉睡了多年的老虫,竟然有了抬的迹象!

    “神药!真是神药啊!”

    赵德全噗通一声跪下,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的。能让重返青春,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好了。”

    我站起身,将怀里的秀娘轻轻放在神台上,“今晚的会议就到这里。铁柱,你在庙外守着,任何不得靠近。「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遵命!”王铁柱提着骨刀,杀气腾腾地走了出去。

    大殿里,只剩下我和赵德全。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又有些压抑。

    赵德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低着,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神台上那具横陈的玉体。

    “赵总管。”

    我走下神台,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事办完了。现在,该去办本座的事了。”

    赵德全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当然知道“本座的事”指的是什么。

    “翠花……她……她在家里候着呢。”

    他的声音有些涩,带着一丝颤抖,“老朽……老朽这就带神君过去。”

    “带路。”

    我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

    夜静,荒石村的狗都已经睡了。

    我和赵德全一前一后,走在漆黑的村道上。

    我并没有施展什么缩地成寸的神通,而是就像个凡一样,一步步地走着。

    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更能体会到即将到来的那种“侵犯”的快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赵德全走得很慢,背影佝偻。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把神君带回家,送进儿媳的房里,这种事,哪怕是放在最荒唐的话本里,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回。

    那一颗“回春丹”的热力还在他体内激,提醒着他神恩的浩,也提醒着他背叛的代价。

    终于,赵家的大门到了。

    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此刻虚掩着,显然是特意留了门。

    “神君……请。”

    赵德全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邻居。

    我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虫鸣声。正房的窗户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那是翠花的房间。

    赵德全关上院门,上门栓。这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将这个家里的伦理道德,彻底关在了门外。

    “带我去。”

    我说道。

    赵德全吸一气,领着我穿过院子,来到了那扇透着灯光的房门前。

    他在门站定,手抬起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谁……谁呀?”

    屋里传出一个略显惊慌的声。那是翠花的声音。

    “是我。”

    赵德全沉声说道,“还有……神君。”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栓被拉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翠花站在门。

    她显然是心打扮过的。

    虽然还是那身蓝印花布的衣裳,但发重新梳过,脸上似乎还扑了一层薄薄的。

    只是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发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认命的绝望。

    当她看到站在赵德全身后、浑身散发着淡淡威压的我时,整个晃了晃,差点软倒在地。

    “翠花……还不快拜见神君!”

    赵德全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似乎想快点把这尴尬的开场结束掉。

    “民……赵门崔氏……拜……拜见神君……”

    翠花颤抖着跪了下来,额贴在冰冷的门槛上。

    “进去说。”

    我没有让她起来,而是直接跨过门槛,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家卧室。

    一张木床,挂着半旧的蚊帐。

    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结了个灯花,偶尔裂一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属于良家特有的净味道。

    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比起秀娘那种被开发后的骚媚,这种净、压抑、带着点陈旧气息的味道,更能激起我的坏欲。

    我在床边坐下。

    床单是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绣着几朵鸳鸯。鸳鸯戏水,寓意夫妻恩。可惜,今晚这对鸳鸯注定要被拆散了。

    “赵德全,关门。”

    我淡淡地吩咐道。

    赵德全站在门,身子僵了一下。他原本以为把带到就可以走了,在外面守着,眼不见心不烦。

    “神君……老朽……”

    “进来,关门。”

    我加重了语气,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本座赐福,需要有护法。你是香火总管,又是这家的家主,你不护法,谁护法?”

    赵德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护法?

    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看着神君搞自己的儿媳,这叫护法?

    这简直就是……

    但他不敢违抗。那一眼中的冷漠与威严,让他感觉灵魂都在颤抖。那是来自上位捕食者的凝视,让他本能地选择了服从。

    “是……是……”

    赵德全颤抖着走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房间里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密室。

    翠花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知道自己最后的退路也被切断了。

    “抬起来。”

    我说道。

    翠花缓缓抬起。

    灯光下,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那副楚楚可怜又强作坚强的模样,真是让心疼,又让……想狠狠地欺负。

    “你叫翠花?”

    “是……”

    “你丈夫叫赵大宝?”

    “是……”

    “想让他平安回来吗?”

    “想……”

    翠花的声音哽咽了,这一个字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就过来,伺候本座宽衣。”

    我张开双臂,靠在床,姿态慵懒而霸道。

    翠花咬着嘴唇,看了一眼站在门边、低着不敢看这边的公公,羞耻得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在赵德全那一声压抑的咳嗽声中,她还是动了。

    她膝行着来到我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我的腰带。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我温热的皮肤时,忍不住缩了一下。

    外袍滑落。

    露出了我壮的上身。经过神力淬炼的肌线条分明,每一块都蕴含着炸的力量。更多彩

    翠花的脸红了。^.^地^.^址 LтxS`ba.Мe她是个守活寡的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男的身体了。尤其是这样一具充满了雄荷尔蒙的神躯,对她的视觉冲击是巨大的。

    “继续。”

    我命令道。

    翠花的手颤抖着向下,解开了我的裤带。

    当那条亵裤落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的脸上。

    “啊!”

    翠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后一仰,摔坐在地上。

    太大了。

    那是一根怎样狰狞的凶器啊!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起,硕大如鹅卵,还挂着晶莹的前,散发着一浓烈的麝香味。

    比起她记忆中丈夫那根平平无奇的东西,这简直就是怪物!

    “这……这怎么吃得下……”

    她吓坏了,连连后退。

    “神君……这……”

    门的赵德全也偷偷瞄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凉气。

    他活了一把年纪,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

    他心里既是恐惧,又有一种莫名的自豪——这就是神啊!

    连那话儿都比凡强百倍!

    “赵德全。”

    我忽然开,声音冷冽,“你儿媳似乎不太懂事。你来教教她,该怎么伺候神君。”

    “啊?!”

    赵德全傻了,“老朽……老朽怎么教……”

    “按住她。”

    我指了指翠花,“把她的衣服扒了,按在床上。本座不喜欢费时间。”

    “这……这使不得啊!”

    赵德全噗通一声跪下,“神君!这是伦啊!老朽怎么能……”

    “伦?”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那根巨物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本座面前,众生平等。她是你的儿媳,更是本座的信徒。你是在帮她接受神恩,是在救你的儿子,是在光耀你们赵家的门楣!这叫什么伦?这叫大义灭亲……哦不,是大义奉献!”

    我走到赵德全通过,一神威猛地压下。

    “还是说,你想违抗本座的法旨?你想让你儿子死在外面?你想让你们赵家断子绝孙?”

    这一连串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德全的心。

    他颤抖着,纠结着,那张老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终于,贪婪和恐惧战胜了道德。

    他缓缓站起身,眼神变得空而疯狂。

    “翠花……别怪爹……”

    他喃喃自语着,走向了缩在墙角的翠花,“爹这也是……为了大宝……”

    “爹!不要!不要啊!”

    翠花绝望地尖叫起来,拼命地往后缩,“您疯了吗!我是您儿媳啊!啊——!”

    赵德全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翠花的脚踝,将她拖了过来。

    “听话!快听话!”

    赵德全喘着粗气,像是一被急了的老狼,双手颤抖着去撕扯翠花的衣服,“伺候好了神君……大宝就能回来了……咱们家就有好子过了……”

    “呲啦——!”

    蓝印花布的衣裳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

    “救命啊!来啊!”

    翠花拼命挣扎,双手在赵德全脸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但赵德全毕竟是个男,又吃了回春丹,力气大得很。他红着眼,死死按住翠花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

    “神君!快!老朽按住她了!”

    赵德全抬起,冲我喊道。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羞耻,只有一种罐子摔的狂热。

    我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伦理?道德?在神权和利益面前,不过是一层薄纸。

    我走上前,一把抓住翠花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

    “不要……求求你……我是良家子……我有男……”

    翠花哭喊着,泪水打湿了鬓角,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激起了我无限的虐欲。

    “从今天起,你的男只有一个。”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双绝望的眼睛,“那就是我,黑山神君!”

    说完,我腰身一沉。

    “噗嗤!”

    那根狰狞的巨物,没有丝毫怜惜,借着她惊恐流出的些许,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涩紧致的甬道。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房间。

    翠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疯狂地涌出。

    太紧了。

    真的是太紧了。

    就像是一层层紧密的丝绸,死死地裹住了我的,每推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那种紧致感,简直让发狂。

    “好……好紧……”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伴随着翠花痛苦的呜咽声和赵德全粗重的喘息声。

    赵德全并没有离开。

    他依然按着翠花的双手,跪在床边,近距离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根属于神明的巨物,在他儿媳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翻红的媚和白色的泡沫。

    看着儿媳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逐渐染上了痛苦与……快感织的神色。

    是的,快感。

    我的神力正在发挥作用。

    随着每一次抽,一丝丝金色的神力顺着注翠花的体内,修复着撕裂的伤,同时也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那种神力带来的快感,是凡无法抗拒的。

    “啊……疼……不……好热……啊……”

    翠花的叫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抗拒,而是开始本能地迎合。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

    “赵德全,你看清楚了。”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身,一边看着旁边目瞪呆的老,“这就是神恩。你的儿媳,很享受。”

    “是……是……”

    赵德全咽了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结合处。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热流也快压不住了,裤裆里那话儿竟然硬得发疼。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看着平里端庄贤淑的儿媳被神君这样肆意玩弄,他竟然觉得……很刺激。

    “啊!神君……神君饶命……我不行了……太了……顶到了……”

    翠花终于崩溃了。

    在神力和欲的双重冲击下,她的理智彻底断线。

    她忘记了丈夫,忘记了公公,忘记了贞洁。

    此时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填满了她的巨物。

    “那就给本座受着!”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狂风雨般的撞击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终于,在翠花又一次高亢的尖叫声中,我感到一强烈的吸力从她体内传来。

    “神君……我要死了……啊!!”

    翠花浑身抽搐,双眼翻白,一清亮的体猛地了出来,浇灌在我的上。

    泄身了。

    我也到了极限。

    “接好了!这是神种!”

    我死死顶住她的子宫,腰身一挺,滚烫的如同岩浆一般,疯狂地灌她的子宫处。

    “唔!!”

    翠花的身子猛地一挺,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我拔出,带出一白浊的体。

    赵德全瘫坐在地上,满大汗,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是他一样。

    “赵德全。”

    我一边整理衣袍,一边淡淡地说道,“照顾好她。这是神选之,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神种。以后,她就是这赵家的功臣。”

    “是……是……”

    赵德全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着床上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儿媳,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羞愧,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后的轻松,和对未来的狂热期待。

    这投名状,算是了。

    从今往后,他赵德全,就是黑山神君最忠实的走狗。

    我推开门,走出了赵家。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吸一气,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这荒石村的天,终究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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