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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座破庙,装伪神疯狂艹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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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夜入豪门宣神令,满堂妻女跪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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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们散去后,广场上只剩下神台、神使,以及瘫软在地的孙氏与周嫂。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斜阳的余晖将庙前的空地染成一片金红,秋风拂过,带来几分凉意。

    “秀娘,翠花。”

    “妾身在。”两道清亮的声音同时响起。

    秀娘和翠花已经穿上了素白与淡金的仙袍,但那仙袍的裁剪极为轻薄贴身,将她们蜕变后的傲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g罩杯与f罩杯的巨在仙袍下高高隆起,腰肢纤细,部浑圆,宛如两尊下凡的仙

    “将她们二扶起,为她们简单疗伤。”我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孙氏和周嫂,“然后,好好‘教育’她们。”

    “遵命!”

    秀娘走向孙氏,翠花走向周嫂。

    秀娘蹲下身,一只手扶起孙氏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红肿的私处上方。淡金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渗出,温和地没孙氏的身体。

    “嘶……”孙氏倒吸一凉气,然后是一声压抑不住的舒叹,“好、好舒服……”

    “方才神君惩戒你,是因为你的不虔诚。”秀娘的声音清冷而威严,与她从前争强好胜的村模样判若两,“本座现在为你疗伤,则是神君的恩赐。”

    “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被惩罚的痛苦,和被恩赐的舒适。”

    孙氏的身体在光芒的笼罩下渐渐恢复,红肿的私处消退了充血,撕裂的衣物也被秀娘用神力简单修补。

    “谢、谢圣……”孙氏的声音颤抖着,眼眶中还有残留的泪痕。

    “不是谢本座,是谢神君。”秀娘纠正道,“若没有神君的恩典,本座凭什么为你疗伤?”

    “是、是……民谢神君……”

    “记住今天。”秀娘的目光直视着孙氏的眼睛,“你为亡夫守节三年,自以为高洁。但在神君面前,那不叫高洁,叫愚昧。”

    “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属于神君的。神君让你守,你便守;神君让你献,你便献。”

    “这才是虔诚。”

    孙氏的身体微微颤抖,低下了

    “民……民明白了……”

    “明白就好。”秀娘站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孙氏,“后若有机会再被神君选中,你该如何?”

    “民……民会……会虔诚侍奉……”

    “会虔诚侍奉什么?说清楚。”

    孙氏的脸涨得通红,但在秀娘的威压下,她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民会……会虔诚侍奉神君的……神君的……”

    “说!”

    “神君的……身体……”

    “太含糊了。”秀娘的声音更冷了,“神君方才用什么惩戒你的?”

    孙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开。但秀娘的神威压迫让她不敢不答。

    “神君的……神君的……那根……”

    “什么那根?”

    “神君的……神君的玉茎……”

    “既然是玉茎,那就是神圣之物。被神圣之物进,是恩赐,不是耻辱。”秀娘的声音微微柔和了一些,“本座和翠花,都是心甘愿地接受神君的玉茎的。你看本座,是不是比从前更美了?”

    孙氏抬起,看向秀娘——

    那张曾经只是村中上品的脸庞,如今已经美得不似凡。肌肤如上釉的白瓷,眉眼如画,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圣、圣确实……确实变美了……”

    “这就是虔诚的回报。”秀娘说道,“你方才被惩戒,是因为不虔诚,所以神君没有赐予你香火之力。但如果你后能够真心侍奉,神君或许会给你一次真正的‘赐福’。”

    “到那时候,你也能像本座一样,脱胎换骨。”

    孙氏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民已经被惩戒了……神君还会……还会选民吗……”

    “那就看你后的表现了。”秀娘说道,“现在,穿好衣服,回去好好反省。”

    “是、是……民遵命……”

    另一边,翠花也完成了对周嫂的疗伤和‘教育’。www.龙腾小说.com

    周嫂的况比孙氏更复杂一些——毕竟她的丈夫周猛还活着,而且还亲眼看着她被神君到高

    “周嫂,”翠花的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方才的表现,本座都看到了。”

    周嫂低着,不敢说话。

    “你在丈夫面前,被神君到了高。”翠花直接说出了最残酷的事实,“而且是你这辈子第一次真正的高。”

    周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再次涌出。

    “呜呜呜……灵蕊侍……求您不要再说了……民没脸见了……”

    “为什么没脸?”翠花反问,“因为你在丈夫面前高了?还是因为让你高不是你的丈夫?”

    周嫂哭得更厉害了,说不出话。

    “本座告诉你一个事实。”翠花蹲下身,声音放轻了一些,“你的丈夫周猛,在床上从来没有让你舒服过。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忍受,一直在将就。”

    “你以为那就是夫妻之道,但其实,你只是被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周嫂的身体僵住了。

    翠花的话,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了她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是的,这么多年,周猛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每次行房,都是匆匆几下就结束了,留下她独自辗转难眠。

    她以为那就是正常的,以为就不应该有太多欲望。

    但今天——

    “神君让你体验到了真正的快感。”翠花继续说道,“虽然那是惩罚,但你的身体不会说谎。”

    “你终于知道了,被填满是什么感觉,高是什么感觉。”

    “现在,本座问你——如果神君后愿意给你一次真正的‘赐福’,你愿不愿意接受?”

    周嫂的嘴唇颤抖着,脑海中一片混

    一边是丈夫的脸,一边是刚才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巅峰快感。

    “民……民不知道……”

    “你不需要现在回答。”翠花站起身,“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神庙祈祷。”

    “对了,记住一件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周嫂的脸上。

    “神君的恩赐,不是都能得到的。今你被惩戒,但神君并没有将你逐出信徒的行列。这说明,你还有机会。”

    “珍惜这个机会。”

    周嫂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丝复杂的光芒。

    申时末,我回到了神庙内殿。

    庙的修缮工作已经进行了大半,内殿虽然依旧简陋,但比起最初的败模样已经好了很多。?╒地★址╗w}ww.ltx?sfb.cōm

    青石板被擦洗净,神台上的供品整齐排列,三支粗香正在缭绕着青烟。

    我盘膝坐在神台之上,闭目感应体内的香火之力。

    1,520点。

    今的收获,堪称丰厚。

    晨起突显圣境后,公开册封神使,宣布侍神制度,惩戒不虔诚者——每一步都在将村民的信仰推向更高的层次。

    尤其是惩戒那一环。

    那两个被使用却不被赐福的,成为了最鲜明的反面教材。全村的都看到了不虔诚的下场——被,但不被改造;被使用,但不被祝福。

    这种对比,比任何说教都更有效。

    而符水分发和疗伤神迹,则让所有都实实在在地得到了好处。

    恩威并施,软硬兼施。

    常香火的流速度明显加快了,每个村民的祈祷都更加虔诚,信仰的浓度也在提升。

    按照这个速度,明香火值就能突2,000。

    但这还不够。

    荒石村只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子,信徒数量有限,香火潜力也有限。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向外扩张。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彻底巩固侍神制度的权威。╒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今的侍神制度宣布和惩戒,针对的都是普通村民。但村里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陆家。

    荒石村最大的富户,拥有百亩良田和三间店铺,是整个村子最有钱有势的家族。

    陆员外陆德财,在村里素来说一不二,连赵德全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今的集会,陆家也来了,也跪了,也叩首了。

    但——

    以显圣境的感知力,我清晰地感受到,陆家的信仰,并不像其他村民那样狂热。

    他们跪伏,更多是出于从众和畏惧,而不是真正的虔诚。

    尤其是陆员外本,他的绪波动中,敬畏之下还藏着一丝——

    不甘。

    一个习惯了在村里呼风唤雨的土豪,突然要跪拜一个“怪妖物”,心理上一时难以完全接受是正常的。

    但正因如此——

    更要让他彻底臣服。

    杀儆猴,杀的要是最大的那只

    今夜,我要亲自拜访陆家。

    戌时初,夜色降临。

    我走出神庙,开始在村中巡视。

    显圣境的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荒石村笼罩其中。每一户家的动静,每一个村民的呼吸,都在我的感知范围之内。

    秋夜的荒石村很安静,家家户户都早早关上了门窗。但在那些门窗之后,无数的低语和祈祷正在进行。

    “神君保佑……神君保佑……”

    “今那符水真神了,喝完之后浑身舒坦……”

    “你看到秀娘和翠花没有?天呐,那还是吗?简直比画上的仙还美……”

    “我也想被神君选中……”

    “做梦吧你,你那身子骨,神君能看得上?”

    “哼,那可不一定。神君不是说了吗,虔诚的都有机会……”

    我听着这些窃窃私语,嘴角微微上扬。

    信仰的种子已经扎根,只需要时间,就能开花结果。

    巡视到村东时,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面前是一座气派的宅院——在这个落的小村子里,这座宅院称得上是“豪宅”了。

    三进三出的院落,青砖黑瓦,朱漆大门,门楣上悬挂着“陆府”二字。门前两尊石狮子,虽然因为年久失修有些斑驳,但依稀可见当年的气派。

    这就是陆家。

    我没有敲门。

    “轰——”

    大门被一无形的神力推开,沉重的门扇向两侧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谁?!”

    院子里传来惊慌的叫声。

    我迈步走,金色的双眸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光,周身的气场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让所有靠近的都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院子里,十几个陆家的仆役和家丁正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不要怕。”我的声音平静而威严,“去把你们老爷叫出来。就说——黑山神君,夜访陆府。”

    片刻之后,陆家正堂。

    堂中灯火通明,十几盏油灯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正中悬挂着“厚德载福”四个大字,两侧是楹联,案几上摆放着各种致的摆设。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比起普通村民家的土地,简直是天壤之别。

    陆员外陆德财跪在正中,浑身颤抖。

    他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肥大耳,穿着一身绸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镶金的腰带。

    他的面相倒是有几分富态,但此刻那张脸上,只有恐惧和惶恐。

    “神、神君大驾光临,小……小有失远迎……”

    “不必多礼。”我在主位坐下,目光在堂中扫过,“让你的家都出来,本座有话要说。”

    陆员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连忙吩咐下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不一会儿,陆家的家眷陆续出现在正堂中。

    首先是陆夫吴氏。

    她约莫四十五岁,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只像三十出

    穿着一身紫色的织锦长裙,裙摆拖曳在地,腰间系着白玉腰佩。

    她的五官端庄秀丽,眉宇间带着几分主母的威严,但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g罩杯的巨被长裙勾勒出饱满的廓,腰肢虽然比年轻时略粗了一些,但部依然浑圆翘挺。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紫色的绣花高跟履,行走间裙摆飘动,隐约可见里面套着的黑色丝袜。

    主母风范,却也难掩那一身成熟的风韵。

    然后是大儿媳李氏。

    她约莫二十八岁,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罗裙,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云肩。

    她的面容清冷,眉眼如霜,嘴角微微下撇,带着几分倨傲——这是嫁陆家八年、育有一子、已经稳坐长媳之位的底气。

    但她的身材却与那清冷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f罩杯的胸部高高隆起,将罗裙的前襟撑得满满当当,腰肢纤细如柳,部却是意外的丰腴。

    她的脚上是一双蓝色的绣花高跟履,配着白色的吊带丝袜,走动时隐约可见那修长的小腿线条。

    清冷的外表下,藏着一副火热的体。

    接着是二儿媳张氏。

    她约莫二十三岁,是家中最年轻的媳

    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素裙,领和袖都绣着致的花纹。

    她的面容秀美端庄,眼神温柔如水,举止优雅得体,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出身。

    她的身材相对纤细一些,但e罩杯的胸部依然可观,被素裙衬托得格外挺拔。

    她的腰肢细得如同随时会折断一般,部却是圆润饱满,与那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惊的曲线。

    她的脚上是一双浅黄色的缀珠高跟履,配着色的透明丝袜,走动时能看到那丝袜包裹下的玉足晶莹剔透。

    端庄的外表下,是一具等待开发的妙曼身躯。

    最后是小儿陆婉儿。

    她是陆家唯一的儿,今年刚满十八岁,待字闺中。

    穿着一身红色的襦裙,裙摆飘飘,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的面容甜美娇俏,一双大眼睛灵动可,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看起来天真无邪,惹

    但她的身材却与那天真的面容形成了剧烈的反差——f罩杯的巨几乎要将襦裙的前襟撑,圆滚滚地挤在一起,形成一道的沟壑。

    她的腰肢极细,衬托得那对巨更加惊

    部也是浑圆挺翘,被襦裙的薄纱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她的脚上是一双色的雕花高跟履,配着白色的蕾丝丝袜,裙摆飘起时能看到那雪白的大腿和致的膝窝。

    童颜巨,正是最诱的年纪。

    四名眷跪在陆员外身后,从主母到儿媳再到小姐,一字排开。

    然后是陆家的两位少爷。

    大少爷陆文昌,三十岁,李氏之夫。身材高大,面容与陆员外有几分相似,但更加英挺。他跪在李氏身旁,双拳紧握,面色沉。

    二少爷陆文远,二十五岁,张氏之夫。身材瘦削,戴着一顶儒巾,看起来像个读书。他跪在张氏身旁,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

    六个,跪成两排,在灯火的照耀下瑟瑟发抖。

    “陆员外,”我的声音在正堂中响起,“今村中集会,本座宣布了‘侍神制度’,你可听清楚了?”

    “听、听清楚了……”陆员外的声音颤抖着,“神君的恩典,小、小感激涕零……”

    “感激涕零?”我轻笑一声,“那本座问你,方才本座惩戒那两名不虔诚的时,你在想什么?”

    陆员外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没想到我会直接点出这一点。

    “小、小没有想什么……”

    “没有?”我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他的眼睛,“你当本座是瞎子吗?”

    “你心中在想——‘这野神凭什么在我面前如此嚣张?我陆德财在这荒石村经营了三代,岂是你一个刚出世的怪能压服的?’”

    陆员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贴到地面上。『&#;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神君恕罪!!小、小万万不敢有此念!!”

    “不敢?”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跪伏的陆家,“陆德财,本座可以读懂心。你的每一个念,都瞒不过本座。”

    “你确实跪下了,也叩首了。但你的心里,并没有真正臣服。”

    “你在等,等着看本座是不是真有本事,是不是真能长久。如果本座只是昙花一现,你就会第一个跳出来,联合其他村民,将本座赶走。”

    陆员外的身体僵住了,他不敢说话,但那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今夜,本座来了。”

    我的声音冷得如同寒冰。

    “不是来杀你的。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让本座动手。”

    “本座来,是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臣服’。”

    “你的钱财,本座看不上。你的田产,本座也看不上。”

    “本座要的,是你的——。”

    陆员外的身体猛然一僵,抬起,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神、神君……您、您这是……”

    “侍神制度,不是说说而已。”我的目光扫过跪在后面的四名眷,“本座今夜,要在你的主卧,对你的妻子、你的儿媳、你的儿,一一‘赐福’。”

    “而你——”我看向陆员外,“你和你的儿子们,要跪在旁边,看完全程。”

    陆员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神君!!求神君开恩!!!”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额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更多

    “小愿意献上所有家财!!田产、店铺、金银,全都献给神君!!只求神君……只求神君放过小的家眷!!!”

    “家财?”我冷笑一声,“本座说了,看不上。”

    “可是……可是……”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是你的私产,别不能碰?”

    陆员外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那本座告诉你一个事实——”

    我俯下身,直视着他惊恐的眼睛。

    “在荒石村,没有任何东西是‘私产’。一切,都是属于本座的。”

    “你的钱,你的田,你的命,你的——全都是本座的。”

    “本座赐给你,你才有;本座收回来,你就没有。”

    “你以为你在这村里呼风唤雨三代,很了不起?”

    “在本座面前,你和那些泥腿子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你有更多的,可以献给本座。”

    陆员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但他知道,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今那两个被惩戒的,就是最好的例子。

    神君的神威,神使的蜕变,符水的神迹——一切都证明了,这个“黑山神君”是真正拥有神力的存在。

    以凡之身,如何对抗神祇?

    “小……小……”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小……遵命……”

    “很好。”

    我站直身子,目光扫向跪在后面的四名眷和两名少爷。

    “陆夫。”

    “民、民在……”吴氏的声音颤抖着,但勉强保持着主母的体面。

    “你是陆家的主母,今夜的‘赐福’,就从你开始。”

    “是……”吴氏低下,浑身微微发抖。

    “李氏,张氏。”

    “民在……”两名儿媳几乎同时应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们是陆家的媳,要为陆家开枝散叶。本座的‘赐福’,能让你们的子嗣更加强健聪慧。”

    两名儿媳没有说话,但她们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陆婉儿。”

    “民、民在……”小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那张娇俏的小脸已经吓得苍白。

    “你还没有出阁,今夜接受本座的‘赐福’之后,便是神君亲自开苞的处子。后若有敢轻慢于你,就是对本座的不敬。”

    陆婉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滑落。

    “至于你们两个——”

    我的目光落在陆文昌和陆文远身上。

    两位少爷的脸色都青得发紫,尤其是大少爷陆文昌,双拳紧握,青筋起,显然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你们是陆家的顶梁柱,后要继承家业,孝敬父母。”

    “今夜,你们就跪在主卧里,看着本座‘赐福’你们的母亲、妻子和妹妹。”

    “记住你们看到的一切,铭记在心。”

    “这就是神权之下,凡的本分。”

    陆文昌的身体猛然一僵,终于忍不住抬起了

    “神君!!凭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整个几乎要冲上来。

    “我陆文昌顶天立地,岂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

    “啪!!”

    一道无形的神力拍在他身上,直接将他打趴在地。

    “凭什么?”我的声音冰冷,“就凭本座是神,而你是。”

    “你有本事反抗吗?你能杀了本座吗?你敢动手吗?”

    陆文昌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但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起身——神威将他死死地压在地面上。

    “你的愤怒,本座理解。但你的愤怒,毫无意义。”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绪都是徒劳。”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

    “接受你的妻子被本座,接受你的母亲被本座,接受你的妹妹被本座。”

    “然后跪在旁边,看完全程。”

    陆文昌的身体在神威的压制下剧烈抽搐,泪水、汗水混杂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我……我……”

    “你什么?”

    “我……遵命……”

    最后三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旁边的二少爷陆文远早已吓得浑身发软,连抬的勇气都没有。

    “起来,都起来。”我收回神威,“去主卧。”

    陆家的主卧位于内院正房,是整个宅子里最宽敞、最气派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一张硕大的紫檀木床,床幔是绣着龙凤呈祥的红色锦缎,床上铺着厚厚的丝绵被褥,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床对面是一座黄花梨木的梳妆台,镜子上雕刻着致的花纹,台上摆放着各种胭脂水和首饰。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青花瓷瓶和博古架,架子上陈列着各种古玩摆件。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能将脚踝没

    窗户上挂着绣花的帘幔,此刻被夜风轻轻吹动,带着几分秋凉。

    十几盏红烛已经被点燃,将整个房间照得通红如血,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俯视着跪在面前的陆家

    四名眷跪在最前面,从左到右分别是陆夫吴氏、大儿媳李氏、二儿媳张氏、小儿陆婉儿。

    她们身后是三名男——陆员外陆德财、大少爷陆文昌、二少爷陆文远。

    七个,跪满了半个房间。

    “陆员外,”我的声音打了沉默,“你可知道,本座为何要选择你家?”

    陆德财的身体颤抖着,低声道:“小……小不知……”

    “因为你是荒石村最大的富户。”我直接说道,“杀儆猴,要杀最大的那只。”

    “你今夜接受了本座的‘赐福’,明全村都会知道——连陆家都乖乖献上了妻,还有谁敢不服?”

    陆德财的脸色更加苍白,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要感谢本座。”

    “感、感谢……”陆德财机械地重复着,眼神空

    “是的,感谢。”我站起身,走到四名眷面前,“感谢本座选中了你们家,给了你们‘被赐福’的机会。”

    “你知道今那两个被惩戒的吗?她们被本座使用了,但没有得到任何‘赐福’。那才是真正的屈辱。”

    “而你们——只要虔诚侍奉,本座会给你们真正的‘赐福’。你们会变得更美,更强,更长寿。”

    “这是恩典,不是惩罚。”

    “你们要学会区分。”

    我的目光落在吴氏脸上。

    “陆夫,你愿意接受本座的‘赐福’吗?”

    吴氏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是陆家的主母,掌管内宅几十年,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如今却要在丈夫和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

    不,不是男,是“神君”。

    她吸一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民……愿意。”

    “很好。那李氏呢?”

    李氏的清冷面容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低下了

    “民……愿意。”

    “张氏?”

    张氏的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民、民……愿意……”

    “陆婉儿?”

    小儿已经哭成了泪,但在我的目光注视下,还是抽泣着说出了那两个字:

    “民、民……愿意……呜呜呜……”

    “很好。”

    我转向身后的三名男

    “你们听到了吗?她们都愿意。”

    陆德财、陆文昌、陆文远三跪在那里,脸色各异。

    陆德财满脸绝望,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陆文昌双拳紧握,青筋起,显然还在拼命压抑着愤怒——但他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陆文远早已吓得浑身发软,根本不敢抬

    “陆德财,”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的妻子,在你面前说‘愿意’被本座赐福。你什么感觉?”

    陆德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

    “小……小……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我轻笑一声,“别装了。本座看得出来,你心里在滴血。”

    “但这又如何?你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对吗?”

    陆德财低着,泪水无声地滴落。

    “陆文昌,”我又看向大少爷,“你的妻子李氏,一会儿就要被本座了。你想说点什么吗?”

    陆文昌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双拳紧握得几乎要嵌里。

    “小……没什么可说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真的没有?”我挑了挑眉,“比如‘神君请对她温柔一点’?或者‘神君请快点结束’?”

    陆文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

    “算了,你不说,本座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走回床边,转身面对着跪满一地的陆家

    “现在,‘赐福’正式开始。”

    “眷们,脱衣服。”

    “男们,睁大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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