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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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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执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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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在柳姨娘怀里,紧绷的肩膀慢慢卸了力,眼神软得像浸了桂花酒的棉絮,带着几分酒后的坦诚与感激:

    “姨娘,我知道您对我和姐姐都好……那天姐姐走散,您还特意派去找,我都记在心里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话音刚落,酒意裹着松弛的思绪往脑子里钻,忽然就撞进了那晚迷迷糊糊的碎片里。

    我耳尖唰地又烧了起来,把脸往她颈窝更地埋了埋,指尖攥着她的衣襟,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少年藏不住的好奇与羞怯:

    “只是……姨娘,那天晚上您说的‘玉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呀?”

    我抬眼偷瞧她,眼尾还沾着未褪的红,像只刚放下戒心、又忍不住探探脑的小兽,全然没意识到这一问,会把自己彻底送进更烫的温柔里。

    柳姨娘闻言,胸猛地一震,随即低低笑出声,那笑声从喉间滚出来,又哑又烫,像含了炭。

    她垂眸凝视我,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我焚尽,指尖却极温柔地挑起我一缕碎发,绕在指间把玩。

    “玉势呀……”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餍足的喑哑,唇瓣几乎贴上我耳廓,“就是个用温玉雕成的物件,形如男那处,通体温润,冰凉时触肤生寒,暖热后却像活物一般……能进能出,能能浅,专治那些小娃。”

    她眼神轻佻地瞟了一眼湘妃。

    她说着,手掌顺着我腰线缓缓下滑,在我腿根处轻轻一按,力道暧昧却不逾矩,偏偏让我浑身一颤。

    她俯身,唇瓣擦过我耳垂,气息灼热:

    “那天晚上咱仨是在你家姐的房里亲热,咱俩光着身子也没法出去到自个房里拿过来。”

    湘妃在旁听得眼尾都红了,忍不住凑过来,纤指勾住我下,迫我侧过脸与她对视,声音娇得滴水:

    “弟弟现在问这个,是想怎样嘛?姐姐房里也有一支碧玉的,比姨娘那支还粗些,凉得让打颤……要不要姐姐现在去取来,喂你开开眼?”

    柳姨娘轻嗤一声,手臂收紧,将我整个扣进怀里,丰腴的胸脯完全压上来,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她低,在我唇上咬了一,不重,却留下湿红的齿印:

    “别急,今晚时间长。等你吃饱了,姨娘亲自教你……怎么用,用给你看。”

    她手指又勾了一下满脸绯红的湘妃。

    她说着,另一只手端起桂花粥,舀了一勺送到我唇边,语气温柔得可怕:

    “先张嘴,把粥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让姨娘和姐姐,把你弄得下不了榻。”

    我张开嘴,任由湘妃将温热的粥勺送中,缓缓咽下,桂花的甜香混着酒意在喉间化开。

    抬眼时,眼底的羞怯早已被滚烫的期待取代,亮得比课堂上盯着夫子板书时还要专注——这是比任何经义都更鲜活、更烫的“学问”,让我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生怕错过半分。

    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柳姨娘环在我腰腹的手臂,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少年藏不住的向往:

    “姨娘……我、我都听您的……只要您和姐姐陪着我……”

    湘妃喂完最后一勺粥,把碗搁在案上,凑过来蹭我发烫的脸颊,丹凤眼弯成月牙,娇声笑:

    “弟弟这眼神,比初见时还亮呢,看来是真盼着姨娘教你些‘新知识’呀~”

    柳姨娘低,唇瓣擦过我泛红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浸了酒的炭火,指尖轻轻摩挲我后腰的软,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急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今晚姨娘定让你瞧清楚,这‘玉势’到底是怎么用的,保管比夫子讲的《论语》更让你记一辈子。”

    我乖乖应着,小咽下粥,眼睫轻颤,眼底亮得发烫。

    柳姨娘低笑一声,喉间滚出餍足的暗哑。

    她将空粥碗搁到一旁,手臂一收,把我整个彻底圈进怀里,丰腴的胸脯完全压上来,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烛光摇曳下,她肩露的肌肤泛着蜜色光泽,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我领最后一颗盘扣。

    “既然晚弟这么好奇……”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裹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那姨娘今晚就开恩,让你瞧个仔细。”

    她侧眸瞥向湘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

    “去,把你那支碧玉的取来。凉透了才好玩。”

    湘妃眼尾一挑,娇声应了“是~”,起身时故意慢悠悠地让纱裙从肩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与锁骨。

    她赤足踩在榻边地毯上,腰肢款摆着走向妆奁,刻意让背影在烛火里拉出撩的弧度。

    片刻后,她捧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势回来,玉质温润,雕得极细,顶端微翘,通身刻着浅浅的螺纹。

    她跪坐回榻上,将玉势递到柳姨娘手中,自己则顺势贴上我后背,双手从我腋下穿过,轻轻箍住我胸,指尖在锁骨上打着圈:

    “弟弟别眨眼,好好看着……姐姐和姨娘这就演给你瞧。”

    柳姨娘接过玉势,先用指腹摩挲着冰凉的表面,忽而俯身,将那玉势抵在湘妃唇边。

    湘妃乖顺地张嘴,含住顶端,舌尖缓慢绕着打转,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眼波流转,始终锁着我,眼底满是挑逗。

    柳姨娘低,在我耳边呵气:

    “瞧见没?先要含热了,才不伤。”

    说罢,她抽回玉势,带着湿润的水光,转而抵向湘妃腿间。

    湘妃轻哼一声,腰肢软软塌下去,双腿自然分开,任由那冰凉的碧玉一点点没。

    她咬着唇,眉心微蹙,却又带着餍足的颤音:

    “姨娘……慢些……凉得家腿都软了……”

    柳姨娘动作不疾不徐,另一只手抚上湘妃胸前,揉捏着挺立的红樱,声音哑得发颤:

    “晚弟,你看……她这儿都湿透了。玉势再粗些,她也受得住。”

    空气里很快弥漫开暧昧的水声与低喘。

    我被夹在两中间,耳边是湘妃压抑不住的娇吟,眼前是柳姨娘掌控一切的侧脸。

    她偶尔侧看我,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喜欢看吗?”柳姨娘忽然停下动作,抽出那支湿淋淋的碧玉,转而抵在我唇边,“要不要……也尝尝这滋味?”

    我不由自主微微张开了嘴,伸出舌尖舔舐着湘妃的,少的味道真好闻,好香。不由轻轻揽住了湘妃的腰肢。

    我舌尖刚触到那湿润的顶端,带着湘妃体温的甜腻便在腔里化开。

    湘妃身子猛地一颤,低低“啊”了一声,腰肢往前送了送,像要把自己更紧地靠近我的身体。

    她双手捧住我脸颊,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又软又哑:

    “弟弟……姐姐好痒……姐姐的味道好么……”

    柳姨娘眸色彻底暗下来,像餍足的兽。

    她单手握住那支碧玉,缓缓抽送,另一只手按住我后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我含得更。

    玉势进出间带出的水声混着湘妃压抑的喘息,在厢房里回得格外清晰。

    “乖,”柳姨娘俯身,唇贴着我耳廓,气息滚烫,“含住了,别吐出来。姨娘教你怎么伺候……你姐姐若在,也该这样疼你。”

    从我中拿出温润的沾满水与的玉势,又重新靠近湘妃的道。

    续接处理完成:

    舔舐起湘妃的,湘妃低,额抵着我额,湿漉漉的眼睫扫过我眼皮,声音断断续续:

    “弟弟……好会舔……姐姐、姐姐要到了……”

    柳姨娘忽然抽出玉势,带着晶亮的水丝,转而抵到我唇边,命令般低语:

    “张嘴,再尝尝你姐姐身体内的味道。地址wwW.4v4v4v.us”

    我急不可耐尝起了玉势上的温暖白沫,发出呜咽的水声。

    同时右手揽住了柳姨娘丰腴的腰肢,左手在湘妃翘挺的上游弋。

    我舌尖急切地卷过碧玉表面,残留的温热白沫在腔里绽开咸甜,带着湘妃独有的气息。

    我发出的呜咽水声细碎又黏腻,像小兽贪婪吮吸水。

    左手顺着湘妃翘挺的往下滑,指尖陷软弹的弧度,轻轻掐弄;右手则紧紧揽住柳姨娘丰腴的腰,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肌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湘妃被我掐得腰一软,喉间溢出碎的娇喘,双腿不由自主夹紧我的手腕。

    她低,湿漉漉的唇贴上我耳垂,声音抖得不成调:

    “弟弟……手劲儿这么大……姐姐的都要被你捏肿了……再、再用力些也没关系……”

    柳姨娘低低笑出声,胸脯剧烈起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她单手握住那支沾满水光的玉势,另一只手扣住我后颈,强迫我仰与她对视。

    烛火映在她眼底,像两团烧不尽的炭。

    “瞧你这馋样,”她声音哑得发狠,拇指抹过我唇角的水渍,“尝够了你姐姐的味道,现在该到姨娘了。”

    她将玉势抵到自己腿间,缓缓没,动作毫不遮掩。

    丰腴的大腿绷紧又放松,水声黏稠地在三之间回。

    她俯身,丰满的胸脯完全复上我脸,香混着汗味将我包围。

    玉势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细微颤动传到我掌心。

    她喘息着命令:

    “手别闲着……摸姨娘这儿……用力……让姨娘也舒服舒服……”

    湘妃从旁贴上来,舌尖舔过我颈侧的吻痕,纤手顺着我敞开的衣襟往下探,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疼的器,轻轻撸动:

    “弟弟这儿也胀得好厉害……姐姐帮你……”

    我牙齿轻轻咬住柳姨娘左边,舌尖裹着那颗早已硬挺的红樱来回啃噬,发出细碎湿润的啧啧声。

    柳姨娘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丰腴的身子猛地往前一送,胸脯完全压进我嘴里,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她右手扣住我后脑,指甲陷我发间,声音又酥又狠:

    “小畜生……咬得再重些……姨娘喜欢你这子贪吃的劲儿……”

    我右手五指张开,死死扣住她另一只沉甸甸的,掌心被滚烫的软溢满,稍一揉捏便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

    柳姨娘腰肢一颤,腿间那支碧玉被她自己顶得更,水声黏稠得像是有在耳边搅动蜜浆。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已滑进湘妃腿心,两指并拢,缓缓没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软甬道。

    湘妃“啊”地尖叫一声,腰肢弓成极致的弧度,被我掌根抵住,往前狠狠撞来。

    她双手抱住我脑袋,指尖发抖地抓挠我后颈,声音断成碎片:

    “弟弟……、些……姐姐里面好空……要你的手指……再、再快点……”

    柳姨娘低,唇狠狠碾上我额角,喘息间带着餍足的凶狠:

    “瞧瞧你这双手……一只抓着姨娘的,一只在你姐姐里搅……小东西学得倒快。”

    她忽然抽出玉势,带着晶亮水丝甩到一旁,转而握住我早已硬到发紫的器,掌心上下撸动,拇指恶意地碾过顶端:

    “这儿也该喂饱了……是想姨娘,还是你姐姐?”

    湘妃闻言,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却还是强撑着翻身跨坐到我腰上,湿漉漉的抵住我顶端,缓缓往下坐。

    她咬着唇,眉心紧蹙,声音又甜又颤:

    “弟弟……姐姐先来……姐姐要你……”

    柳姨娘不甘示弱,俯身从旁咬住我耳垂,丰满的胸脯贴着我侧脸磨蹭:

    “别急……姨娘等得起……等你把她哭了,再来伺候姨娘……”

    “姨娘,”我呜咽道,“我想同时要你和湘妃姐姐。我要我们仨在一起。”

    我呜咽着说出那句胡话,声音断续又黏腻,像被欲泡烂的糖。

    双手更用力地在两具火热胴体上揉搓,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指缝间溢出软的颤动。

    柳姨娘闻言低低笑了,笑声从胸腔处滚出来,带着餍足的凶狠。

    她一把扣住我下,强迫我仰与她对视,眼底的火几乎要烧穿我:

    “同时要我们俩?小东西胃倒不小……行,姨娘今晚就遂了你的愿。”

    她翻身跨坐到我另一侧大腿,丰腴的重重压下来,与湘妃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

    两具湿热的躯体同时贴紧我,挤压着我胸膛,腿根缠,汗水与混在一起,黏腻得让晕。

    湘妃已经完全坐到底,紧紧裹住我,腰肢开始前后摇晃,每一次起落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她俯身咬住我左边锁骨,牙齿轻轻碾磨,声音又甜又哑:

    “弟弟……姐姐动给你看……你、你也顶上来……”

    柳姨娘不甘示弱,握住我右手强行按到自己腿心,引导我两指并拢进去。

    她自己则抓住我器根部,配合湘妃的节奏往上顶送,掌心恶意地揉捏卵袋,喘息间带着命令:

    “这儿也别闲着……给姨娘抠……抠到姨娘哭出来……”

    三具身体彻底纠缠成一团。

    我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只能随着她们的动作起伏。

    湘妃的紧得发烫,柳姨娘的指甲掐进我肩,尖在我胸前磨蹭出红痕。

    湿热、喘息、水声、体碰撞的闷响填满整个厢房。

    柳姨娘忽然俯身,舌尖卷过我唇角,声音低得像蛊:

    “叫姐姐……叫姨娘……今晚我们三个,谁也别想分开……”

    湘妃贴着我耳廓轻笑,腰肢猛地一沉,把我整根吞没:

    “弟弟……给姐姐……满姐姐……”

    我左手猛地箍住湘妃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拉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酥胸。

    她的呼吸瞬间被我堵住,只能发出碎的呜咽,下身却更用力地迎合我挺动的腰。

    湘妃的像活物般痉挛收缩,一下下绞紧我,湿热得几乎要把我融化。

    她双手死死扣住我后背,指甲划出几道浅红的血痕,声音被吻堵在喉咙里,只剩鼻音颤抖:

    “弟、弟弟……好……要、要被你顶穿了……”

    右手两指并拢,在柳姨娘湿滑的户里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凶狠抽送。

    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水,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淌下,在榻上洇开色水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柳姨娘腰肢剧颤,丰满的随着我手指的撞击啪啪作响。

    她仰起,喉结滚动,发出低哑的长吟,胸前两团剧烈晃动,几乎要甩到我脸上。

    我仰吻上柳姨娘的红唇,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湿软的舌疯狂吮吸。

    腔里满是她独有的甜腻脂味混着汗咸,她先是轻哼一声,随即反客为主,狠狠咬住我下唇,牙齿碾磨出淡淡血腥气。

    两唇舌纠缠,津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银亮的细丝。

    “姐姐……姨娘……姐姐……姨娘……”我含糊地重复着,像中了蛊,脑子里只剩这两个称呼在反复回。

    柳姨娘忽然扣住我后脑,加这个吻,同时胯下狠狠往前一送,把我的手指整根吞没。

    她喘息着在我耳边低笑,声音沙哑得可怕:

    “小畜生……嘴上喊得甜,手上倒挺狠……再快些……让姨娘也跟着你姐姐一起泄……”

    湘妃被我顶得连连尖叫,腰肢猛地一软,整个瘫在我胸前,道剧烈收缩,滚烫的体涌而出,浇在我小腹上。

    她哭腔都出来了:

    “、进来……弟弟……姐姐要你的……全都要……”

    感觉到滚烫的,左手更死命搂紧已经到高的湘妃,她上身紧紧贴在我的胸膛,部高高翘起,景色一片靡。

    马眼顿感酥麻,滚烫的白浊猛地而出,全数灌进湘妃还在痉挛的心。

    她“啊——”地长叫一声,整个像被抽了骨般瘫软下去,上身死死贴在我胸膛,汗湿的酥胸挤压变形,瓣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间我半软的器还被她紧紧咬住,浊混着她的缓缓溢出,顺着沟往下淌,靡得一塌糊涂。

    同一瞬,柳姨娘粗重喘息着,单手握住那根粗长碧玉势,玉身已被她先前自己玩得晶亮。

    她俯身,眼神像餍足的雌兽,慢条斯理地将玉势顶端抵住湘妃还在抽搐的菊蕾,轻轻碾磨。

    湘妃身子猛颤,哭腔都带上了颤音:

    “姨、姨娘……那儿不行……还、还在泄呢……”

    柳姨娘低笑,嗓音沙哑又恶劣:

    “不行?方才不是叫得最?姨娘帮你再泄一次。”

    说罢腰一沉,粗大的玉势缓缓挤进那紧窄后庭。

    湘妃尖叫着弓起身,剧烈颤抖,前因惊吓又是一阵收缩,把我刚完的器绞得又硬了几分。

    柳姨娘一边缓慢抽送玉势,一边伸手捏住湘妃晃的尖,狠狠一拧:

    “瞧这骚样……前面被弟弟满,后面还想要……今晚不把你散架,姨娘就不姓柳。”

    我眼前一片迷雾,耳边只剩两叠的喘息与水声。

    柳姨娘忽然侧,湿热的唇贴上我耳廓,舌尖卷过耳垂:

    “小畜生……完了还硬着?等会儿姨娘亲自坐上来……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喂不饱的。”

    湘妃已哭得梨花带雨,却仍本能地扭腰迎合前后两处侵,断续呜咽:

    “弟弟……姨娘……要、要坏掉了……”

    耳旁传来柳姨娘戏谑且带命令的吻:

    “小骚货,今晚倒是你先吃掉了晚弟的筹。给我快点把他再用骚夹硬起来,别偷懒。骚丫,今晚姨娘我还没吃到呢!”

    手上加速了玉势在湘妃眼里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毫无怜惜。

    我手脚无力,拍着湘妃雪白的后背,听到姨娘这话,努力集中神使自己半软的快点硬起来。

    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柳姨娘,仿佛是在让她体谅我刚完的恢复,又仿佛是在替湘妃求。

    小声说着:

    “姨娘,轻点……”

    我手脚绵软无力,掌心拍在湘妃汗湿的后背上,像拍在滚烫的绸缎,发出轻微的啪声。

    湘妃被玉势顶得浑身发抖,前还含着我半软的器,后庭却被粗撑开到极限,每一次都让她尖叫着弓起腰,剧烈颤动,白腻的瓣间那根碧玉势进出时带出晶亮的水光。

    柳姨娘闻言嗤笑一声,嗓音低哑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轻点?小东西心疼你姐姐了?”

    她手上动作反而更狠,玉势几乎整根没,又猛地抽出大半,再狠狠捅进去,撞得湘妃哭喘连连:

    “啊……姨娘……慢、慢些……要裂了……”

    她另一只手掐住湘妃的下,强迫她抬起脸,让她泪眼汪汪的模样对着我:

    “瞧瞧你这好姐姐,前面被你满,后面还被姨娘得叫不止。你倒是心软?再不快点把弟弟弄硬,今晚姨娘可不介意直接把你绑起来,让你看着我怎么玩她。”

    湘妃哭得梨花带雨,却仍听话地收紧前,腰肢艰难地前后摇晃,试图用湿热的把我重新唤醒。

    她断续呜咽着,声音又软又颤:

    “弟弟……姐姐夹、夹紧了……你快硬起来……姨娘等着呢……”

    我哀求的眼神望向柳姨娘,她却只勾唇一笑,俯身咬住我耳垂,牙齿轻轻碾磨,热气在我颈侧:

    “别拿这可怜的眼神看我……姨娘最不吃这一套。”

    她忽然伸手握住我半软的器根部,掌心裹着湘妃溢出的浊,上下撸动几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准地刺激着敏感的部位。

    “乖,再硬起来……姨娘今晚要骑你骑到天亮。”

    她低笑,玉势在湘妃后庭里又是一记顶,湘妃尖叫一声,整个往前扑倒在我胸前,胸重重压下来,尖擦过我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厢房里只剩体碰撞的闷响、喘息与哭叫织,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

    湘妃的道因后庭极度疼痛与刺激痉挛地抽动着,绞紧我的茎。

    从未感受过如此紧致的阳具开始硬挺了起来。

    我双臂收紧,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湘妃整个抱进怀里,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身子还在剧烈颤抖,前因后庭的剧痛与异物感本能痉挛,层层叠叠的软死死绞住我逐渐复苏的器。

    那紧致程度远超先前,湿热、褶皱、收缩,像一张活网要把我整根吞没。

    我低轻吻她泪湿的嘴角,舌尖尝到咸涩,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姐姐……别怕……我抱着你……”

    湘妃呜咽着把脸埋进我颈窝,湿热的呼吸在我锁骨上,断续哭喘:

    “弟弟……好疼……可、可又好满……姨娘太、太了……”

    她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神志迷离,指尖却下意识扣紧我后背,在已有的红痕上又添了几道。

    柳姨娘看着这一幕,眼中戏谑更浓。

    她抽出玉势半截,又猛地全根捅,撞得湘妃尖叫一声,整个往前扑进我怀里,胸重重压在我胸膛,尖因摩擦而硬挺。

    她俯身,丰腴的身子几乎复上我们两,单手掐住湘妃后颈,迫使她抬起脸,另一手则握住我已完全硬挺的器,将它拔了出来,用抵在湘妃湿淋淋的边缘,缓缓碾磨。

    “瞧瞧,多乖。”柳姨娘嗓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恶意,“晚弟一哄,这骚货就又起来了。来,姨娘帮你们。”

    她腰身一沉,引导我重新顶湘妃前,同时自己握着玉势继续弄后庭,双管齐下,节奏准而残忍。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湘妃瞬间崩溃,哭叫变成碎的呻吟:

    “不、不行了……弟弟……姨娘……要、要被撑坏了……啊——!”

    前后同时被侵占的快感让她浑身抽搐,疯狂收缩,把我绞得皮发麻。

    柳姨娘贴近我耳边,舌尖舔过我耳廓,热气薄:

    “小畜生……抱着你姐姐好好。等她泄了,姨娘就坐上来……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夜不睡。”

    厢房内体拍击声、水声、哭喘织成一片,烛火摇曳,把三道纠缠的身影拉得极长。

    我呜咽着开,声音碎得像被揉碎的纸,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往外挤:

    “姨娘……姐姐、姐姐刚才已经泄过了……我、我可以证明……她的水好多好烫……全、全都泄在我上了……”

    我一边说,一边艰难地从柳姨娘湿热的小腹下抽出手,指尖还沾着她黏腻的汁,却怎么也够不到那根凶狠进出湘妃后庭的碧玉玉势。

    手臂在半空无力地抓挠,像溺水的捞空气。

    舌尖却本能地伸出,轻轻舔过湘妃脸颊上纵横的泪痕,咸涩的味道在腔里散开。

    “姨娘……轻、轻点好吗……求、求你了……我已经硬了……湘妃姐姐快、快不行了……”

    柳姨娘闻言,动作非但没停,反而腰身猛地一沉,玉势整根没,重重撞在最处。

    湘妃瞬间失声尖叫,整个像被钉死般弓起背,剧烈痉挛,前疯狂收缩,把我再度硬挺的器绞得发疼。

    她哭得几乎断气:

    “不……不要……姨娘……要死了……要裂开了……”

    柳姨娘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又带着刻骨的恶意。

    她空出的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强迫我抬起脸,直视她那双餍足又残忍的眼睛:

    “证明?小畜生倒是会替姐姐说话。”

    她另一只手继续弄玉势,节奏快得带出靡的水声:

    “她泄得再多又怎样?姨娘今晚就是要她前后都泄到失禁。倒是你——硬得这么快,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她忽然松开我下,俯身咬住我喉结,牙齿重重碾过,留下红齿痕:

    “再求一句试试?姨娘最喜欢听你哭着求饶。”

    说罢她猛地抽出玉势,又狠狠捅,湘妃嘶哑地哭叫,身体往前扑倒,把我压在身下,汗湿的酥胸死死贴着我胸膛,尖因剧烈摩擦而肿胀发红。

    我被她压得喘不过气,器却在湘妃痉挛的里越发胀痛。

    柳姨娘直起身,丰腴的身躯在烛光下投下浓重的影,她舔了舔唇,眼神像盯住猎物的雌兽:

    “行了,别装可怜。抱着你姐姐,给我狠狠。等她再泄一次,姨娘就亲自坐上来……让你知道,求饶是没用的。”

    我腰肢猛地一挺,器在湘妃痉挛到极致的甬道里艰难顶弄几下,却被那层层叠叠的软死死绞住,几乎动弹不得。

    热意在小腹翻涌,却怎么也冲不到顶点。

    我脆停下动作,吸一气,强行憋出一尿,热流直直冲进她花心最处。

    “嘶——!”湘妃浑身剧颤,像被电击般弓起背,尖叫瞬间变成碎的呜咽。

    前猛地收缩,滚烫的体涌而出,浇在我上,又顺着合处大大淌下,浸湿了锦被。

    她哭得几乎失声:

    “泄、泄了……弟弟……又、又被你弄泄了……啊……”

    我羞得满脸通红,偏过不敢看柳姨娘,声音细若蚊呐:更多彩

    “姨娘……她……姐姐她泄了……”

    柳姨娘低低笑出声,笑意里裹着冰冷的恶意。

    她猛地抽出玉势,带出一串晶亮的水丝,随手扔到一旁。

    湘妃后庭骤然空虚,失控地收缩抽搐,整个瘫软在我身上,像断了线的傀儡。

    柳姨娘俯身,一把揪住湘妃汗湿的长发,迫使她抬起脸,另一手掐住我下,强迫我对上她的视线。

    “泄了?嗯?”她舌尖舔过唇角,眼神像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那正好,到姨娘了。”

    她将湘妃的部往我小腹上推,让她的脱开我的器,跨坐上来,丰腴的大腿分开,湿淋淋的直接抵住我还沾着湘妃的器,腰身一沉,整根吞没。

    炙热、紧致、饱满的包裹感瞬间将我淹没。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湘妃被她压在身下,胸被挤得变形,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被柳姨娘骑乘的模样。

    “哭什么?”柳姨娘掐着我脸颊,迫使我睁眼看她,“不是求我轻点吗?现在姨娘亲自来,你倒给我好好挺着。”

    她加快节奏,拍打在我大腿上,发出靡的响:

    “小畜生……再一次给姨娘瞧瞧……不出来,姨娘就把你绑在这儿,到天亮。”

    我哭丧着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意,断断续续往外挤:

    “姨娘……我、我刚才也了……让、让我缓缓……就、就一会……缓缓……”

    话音未落,我的手在湿透的床单上胡抓挠,指尖终于触到湘妃同样冰凉颤抖的手。

    我下意识收紧,五指与她十指相扣,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湘妃虚弱地回握,掌心全是冷汗,指甲无意识掐进我手背,留下几道浅红月牙痕。

    她喘得像条濒死的鱼,胸脯剧烈起伏,却仍努力侧过脸,泪眼朦胧地看我。

    柳姨娘骑在我腰上,动作却骤然停住。

    她低看着我们握的手,眼神里的戏谑瞬间被某种更鸷的东西取代。

    下一秒,她猛地抓住我们叠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提,迫使我们十指紧扣的手举到半空,像展示战利品。

    “缓缓?”她嗤笑一声,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小畜生倒是会心疼。了一次就想歇?姨娘还没爽够呢。”

    她腰身再度沉下,重重碾磨,把我半软的器又硬生生得胀大几分。

    湘妃被这动作带得往前一栽,额抵在我肩窝,呜咽着喊疼。

    柳姨娘却不管不顾,单手掐住湘妃后颈,把她脸按向我们握的手,命令道:

    “亲一。亲你弟弟的手背。告诉他——你也舍不得姨娘停。”

    湘妃浑身一颤,泪水大颗砸在我手背上,却还是乖乖低下,唇瓣颤抖着贴上我指节,轻轻一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弟弟……我、我也不想停……姨娘……姨娘还没够……”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松开湘妃后颈,转而掐住我下,强迫我抬:

    “听见没有?连你姐姐都求我继续。你还敢跟我撒娇?”

    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旋转部,把我整根吞吐碾磨,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像要把我魂魄都吸走。

    我被得低喘连连,眼角泛红,却怎么也挣不开与湘妃相扣的手。

    “再一次给姨娘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柳姨娘俯身,舌尖舔过我耳垂,“不出来,姨娘就把你们俩绑一块儿,到谁先求饶谁输。”

    我垂死挣扎间,视线被柳姨娘胸前剧烈晃动的雪白牢牢占据。

    那两团饱满几乎要将烛光都挤碎,殷红尖在汗水里泛着湿亮的光。

    我猛地抬起,张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磕碰,舌尖裹着水疯狂吮吸,像溺水之抓住救命稻。

    “姨娘……姨娘……娘……娘……娘……”

    声音从喉咙处挤出,碎、黏腻,带着哭腔和某种近乎绝望的依恋。

    左手本能地攀上她丰腴的腰肢,五指陷软,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右手依旧与湘妃十指紧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柳姨娘浑身一震,骑乘的动作骤然加快。

    她低看着我埋在她胸前的脸,眼神里的残忍忽然被一层更浓的餍足覆盖。

    她单手扣住我后脑,狠狠把我脸按进沟,几乎要让我窒息。

    “叫得好听……”她喘息着笑,嗓音沙哑得发颤,“再叫一声娘,姨娘就让你。叫得不够乖,今晚谁也别想睡。”

    她腰身疯狂起伏,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把我半软的器再度到极限。

    湘妃被她压在下方,胸被挤得变形,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我们握的手心。

    她虚弱地收紧手指,像在回应我最后的倔强,唇瓣颤抖着贴近我耳边,细若蚊呐:

    “弟弟……也、也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

    柳姨娘闻言冷笑,空出的手猛地掐住湘妃下,强迫她仰:

    “他现在只有我一个娘。你算什么姐姐?再多嘴,姨娘就把你后那朵花再开一次。”

    她俯身咬住我耳垂,牙齿碾磨,声音低沉而蛊惑:

    “来,告诉姨娘……你现在是谁的崽?谁能喂饱你,谁能让你。快说。”

    我被她骑得魂飞魄散,水顺着嘴角淌下,沾湿了她胸前大片肌肤。

    尖在我舌尖上越发肿胀发硬,她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旋转部,顶到最处,像要把我整个榨。

    我含糊地哭叫着,声音被堵在喉咙里,碎得几乎不成句:

    “……娘……娘……、给娘……”

    柳姨娘闻言发出一声餍足至极的低哼,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扣住湘妃双肩,像要把她当垫般按在我胸前。

    硬挺肿胀的尖一次次故意刮过湘妃汗湿的脊背,划出道道红痕。

    她的小腹凶狠撞击着湘妃翘挺的雪,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让湘妃身子往前一栽,滚烫的脸颊更紧地贴在我胸膛上。

    我左手无力地扶着柳姨娘粗软的腰,右手仍与湘妃十指紧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汗水、、淡淡的尿骚味混着残余的香,浓得化不开,整个床榻像浸在黏稠的蜜浆里。

    湘妃像只被玩坏的青蛙,匍匐跪趴在我身上,气若游丝地喘,湿发披散在我唇鼻间,带着她独有的甜腻体香。

    柳姨娘下身驰骋得越发凶猛,宫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吮咬着我。

    她故意放慢节奏,部旋转着碾磨,把我整根吞到最,再缓缓抬起,只留被绞住,然后又重重坐下。

    每次撞击都让湘妃的剧颤,得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乖崽……吧……”柳姨娘俯身,舌尖舔过我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蛊惑,“给娘……把你那点可怜的都进娘的子宫里……让娘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她猛地加速,痉挛般绞紧,我再也憋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一冲进她最处。

    柳姨娘仰长叹,浑身颤抖着到达顶点,剧,几乎要把我脸埋没。

    她死死按住我后脑,不让我退开半分。

    湘妃被夹在中间,感受到我时的抽动,也跟着小声抽泣着泄了最后一次,前空虚地收缩,水顺着我大腿淌下。

    柳姨娘满足地喘息良久,才缓缓从我身上下来,带出一大混浊的白浊。

    她懒洋洋侧躺,伸手把湘妃拽过来,让她趴在我腿间,用舌一点点舔净我和她合处残留的体。

    “今晚……你们俩都别想走了。”她轻笑,指尖在我胸画圈,“娘还没玩够呢。”

    我声音虚弱得像风一吹就散,带着哭后的沙哑和认命的疲惫:

    “姨娘……如今我又能走到哪里去……”

    说完,我侧过身,艰难地伸出手臂把湘妃揽进怀里。

    掌心贴上她汗湿冰凉的脊背,一下一下轻抚,像哄小孩那样笨拙。

    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黏成一缕的湿发,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低声问:

    “湘妃姐姐……你还疼么?”

    湘妃浑身一颤,脸埋进我胸,鼻尖蹭着我尚存的体温。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先把脸更地埋进去,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半晌,才从我怀里闷闷传出细碎的鼻音:

    “……疼……后还火辣辣的……可、可比刚才好多了……”她顿了顿,声音更小,“弟弟抱着……就不那么疼了……”

    柳姨娘侧躺在榻边,一手撑着,另一手懒洋洋地在我大腿内侧画圈。

    她看着我们相拥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瞧瞧,多乖的一对小东西。”

    她忽然伸手,捏住我下把我脸扳向自己:

    “崽儿刚才不是喊得挺响?怎么现在又想起心疼别了?嗯?”

    她指尖顺着我喉结滑下,在我胸重重一按:

    “放心,姨娘不赶你。往后你和湘妃都睡我这榻,哪儿也不许去。饿了娘喂,渴了娘给喝,想了……就躺着让娘榨。”

    她忽然翻身,把我和湘妃一起圈进臂弯,像抱两个布娃娃。丰腴的压在我后背,另一边又挤着湘妃的脸。她低在我耳边呵气:

    “今儿天快亮了,先睡。明儿醒了,娘教你们玩点新花样——让湘妃用嘴把你弄硬,再让你们姐弟俩叠罗汉给娘看。”

    湘妃身子一抖,下意识往我怀里缩得更紧。我感觉她睫毛湿漉漉地颤,像又要哭了。

    柳姨娘却笑得更欢,手掌拍了拍我:

    “睡吧,乖崽。梦里也别想跑,娘的味儿已经长在你骨里了。”

    烛火摇曳,榻上三具纠缠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细微的抽泣。

    宿夜的乏意还缠在骨上,我是最先醒的。

    身旁湘妃睡得安稳,呼吸轻浅,柳姨娘还闭着眼,鬓发散在枕上。

    我不敢大动,只微微支起身子,光的手臂小心翼翼探到榻边的衣堆里,指尖在布料间慌地摸索,好一会儿才攥住那张叠得齐整的二十两银票。

    指尖微微发颤,我连呼吸都放轻,慢慢收回手,蜷回被窝里。细微的动静还是扰醒了柳姨娘,她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我手上。

    我垂着眼帘,睫毛上还挂着昨夜涸的泪痕,手掌缓缓伸出,将那张叠得方正的二十两银票递到柳姨娘眼前。

    指尖轻颤,像风中残烛,连递钱的动作都带着某种无声的卑微与了断。

    柳姨娘半眯着眼,视线先落在银票上,又慢悠悠移到我脸上。

    她没立刻接,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沿着票面边缘轻轻一划,发出细微的“沙”声,像在试探这纸张的成色,也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哟……”她终于轻笑出声,嗓音慵懒中裹着刀锋,“这是拿银子,跟娘见外呢?”

    她忽然抬手,一把攥住我手腕,把我整个拽近。

    银票被她随手扔到枕边,另一只手掐住我下,强迫我抬起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丹凤眼里餍足还未散尽,更多的却是玩味与残忍。

    “崽儿,”她拇指轻轻擦过我唇角,声音低柔,“你以为这点银子,就能把昨夜的分当了?就能把你自己,算得净净?”

    她忽然松手,把我推回榻上,顺势翻身跨坐到我腰间。丰腴的重重压下,我半软的器被她温热的腿根夹住,瞬间又有了抬的趋势。

    湘妃被惊醒,迷迷糊糊睁眼,见状下意识想缩,却被柳姨娘反手按住后颈,温柔哄着:

    “别怕,继续靠着。”

    “你俩昨晚不是亲近得很?”柳姨娘语气软,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力道,“今儿就好好陪着,娘看着心里舒坦。”

    她俯身,尖故意擦过我胸膛,声音又甜又稳:

    “银票娘收了,可你这个,早已归我了。往后心里想着谁、身边靠着谁,都要先问过我。懂吗?”

    她忽然低,咬了咬我喉结,牙齿不轻不重碾磨:

    “从今往后,你和湘妃,都是娘放在心尖上的。钱不用你掏,路不用你想,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就好。再跟我生分……”她舌尖轻轻扫过我耳垂,语气带着嗔怪,“娘可要好好罚你,让你记牢,谁才是疼你、护你的。”

    湘妃身子轻轻一颤,乖乖把脸埋在我胸。

    柳姨娘直起身,满意地拍拍我脸:

    “乖,再陪娘躺会儿。等天亮了,娘带你出去见见,让她们都瞧瞧,我身边这两个可儿,有多好。”

    宿倦缠到正午,我才悠悠转醒。

    柳姨娘早已起身,正临着梳妆台细细梳妆,见我睁眼,淡淡瞥来。湘妃其实也醒了,却只敢缩在被窝里,怯怯地偎在我怀中藏着。

    “你俩再歇会儿,”她语声温软,手上仍慢条斯理理着鬓发,“我先出门买盒胭脂。等起来了,叫湘妃把床单换了,你俩也都拾掇得体面些。我回来,便带你们同姐妹们一道下楼用膳。”

    言罢,她踱至榻前,意味长地看了看我,又望了眼被窝里瑟缩的湘妃,唇角勾出一抹浅而沉的笑,便转身出门去了。

    我轻轻抚着湘妃赤的背,低声安抚:

    “姨娘已经出门了,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指尖滑过她腰间,触到一片温热滑腻的触感。我慌忙抽手出来,掌心赫然沾着血,喉间一紧,只颤着声吐出一个字:

    “你……”

    我指尖沾着那抹鲜红,瞬间僵在半空,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碎的半句话:

    “你……流、流血了……”

    湘妃身子一颤,脸埋得更,几乎要钻进我胸。她先是死死咬住下唇不吭声,半晌才从齿缝里漏出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强装镇定:

    “……没事……昨晚姨娘、姨娘弄得太狠……后裂了点……一、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着,手臂却下意识收紧,像怕我嫌弃似的把整个身子往我怀里塞。

    汗湿的发丝黏在我颈侧,滚烫的泪珠一滴滴砸在我锁骨上,烫得我心发麻。

    我呆愣片刻,忽然把她抱得更紧,下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都、都怪我……我该早点说……不……该推开她……”

    湘妃猛摇,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我胸膛:

    “不怪弟弟……是、是我自己没用……姨娘高兴就好……她高兴了,我、我就不会挨罚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抽噎起来,肩膀剧烈发抖,像压抑太久的堤坝终于决。

    我手忙脚地拍她后背,指尖却不敢再往下,生怕又碰到伤处。两赤相贴,汗与泪混在一起,黏腻又冰凉。

    厢房里静得可怕,只剩我们压抑的呼吸,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晨间鸟鸣。

    过了一个半时辰,湘妃才稍稍平复,只把脸埋得更,不敢抬眼看我,单薄的身子轻轻发颤:

    “弟弟……我们起来吧……好不好?”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我脸颊,指尖冰凉颤抖:

    “我……我该收拾床单了……若是你还想再睡会儿,我就先起来梳妆。”

    我喉咙发堵,说不出话,只能一下下抚她发,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不睡了,我也该起来了。”

    申时将尽,我与湘妃早已收拾妥当。

    她将柳姨娘的厢房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床榻边角都理得整整齐齐。

    我坐在一旁,空下来时本想拉着她再说几句宽慰的话,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慌忙撒开手,局促地退至一旁。

    门被轻轻推开,柳姨娘笑意温婉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整洁的屋子,柔声道:

    “呦,还给我收拾得挺净。走吧,我们一同用膳去,姐妹们都在楼下等着呢。”

    她径直上前挽住我的手,见我微怔,只轻轻攥了攥,便领着我迈步出了厢房。

    湘妃默默跟在身后,步子微微僵硬,每一步都走得极轻。

    此时天色尚早,楼内客寥寥,楼下十几个姑娘早已分列两排,见柳姨娘出来,齐齐敛身柔声唤:

    “姨娘。”

    柳姨娘微微颔首,牵着我径直走到圆桌主位坐下,抬手示意我落座。

    她见湘妃仍僵立在旁不敢动,温声开:

    “过来坐。”

    指了指我身侧的位置。

    湘妃仓皇摆手,声音细弱:

    “我……我站着就好。”

    柳姨娘笑意不变,又指了指那个位置,语气却柔中带了不容抗拒的力道:

    “来坐。”

    湘妃身子微颤,再不敢推辞,只得轻手轻脚挪过来,只怯怯地搭着半拉落座,脊背绷得笔直,局促得手足无措。

    柳姨娘不再看她,抬眼望向众姐妹,温声介绍:

    “这是沈公子,咱们玲珑阁的贵客。”

    众位姑娘齐齐起身行礼,同声道:

    “沈公子万安!”

    我仓皇站起,脸颊烧得通红,双手在身前摆,声音细得几乎被楼下喧闹盖过去:

    “诸位姑娘……不必多礼……晚弟、晚弟实在担不起……”

    柳姨娘坐在主位,丹凤眼微微弯起,笑得温柔如春水,手却在桌下轻轻按住我大腿内侧,力道不重,却像无形的枷锁。

    她声音软糯,带着惯常的哄腔调:

    “沈公子谦虚了,姐妹们都盼着你呢。来,坐下吃热乎的,姨娘特意让厨房做了你吃的桂花糯米藕。”

    湘妃紧挨着我右侧坐下,脊背仍旧绷得笔直,只敢沾着半边凳子。

    她低着,睫毛颤个不停,手指死死绞着裙角,一声不敢吭。

    其他姑娘们齐齐笑着敛身,有的温和回道“公子客气”,有的眼神微闪却很快低眉顺眼,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脂与饭菜香,却裹着一层说不出的压抑。

    柳姨娘夹了一块晶莹的藕片,亲手送到我唇边,声音低柔得像在哄三岁孩童:

    “张嘴,娘喂你。昨夜累坏了吧?多吃点,补补身子。往后你就跟着姨娘吃喝,省得再心那些七八糟的事。”

    她说着,另一只手在桌下顺着我大腿缓缓向上,隔着薄布轻轻摩挲,像在提醒我昨夜的一切。

    湘妃的肩膀微微抖了抖,却不敢抬,将微微撇了点过去。

    饭桌上一派和乐,姑娘们偶尔轻声说笑,柳姨娘却始终把我圈在她的视线与触碰里,不松分毫。

    柳姨娘眼风扫过底下个别窃窃私语的姑娘,轻轻清了清嗓子,笑意淡去几分,语气裹着主事的凌厉:

    “我们沈公子是掏了真金白银的贵客,谁若是敢在背后嚼舌根,仔细院里的规矩。”

    话音一落,她又瞬间敛了厉色,眉眼弯起温温柔柔的笑,柔声道:

    “这沈公子呀,对咱们家湘妃,可是一见倾心呢。”

    转看向我,顺手将藕片喂到我唇边:

    “对吗,沈公子?”

    我整个像被钉在凳子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哆嗦半天,只发出细碎的气音:

    “……我、我……”后半句彻底卡在喉咙里,手指在膝上绞得发白,连呼吸都了节奏。

    柳姨娘见状,眼底笑意更,面上却仍是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

    她夹起另一块藕,重新送到我唇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三能听见:

    “怎么?姨娘问你话,你就只会脸红?嗯?”

    她指尖在桌下轻轻一掐我大腿内侧,力道暧昧又带着警告。

    我身子猛地一颤,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湘妃吓得睫毛抖了抖,下意识想伸手扶我,却在半空僵住,只敢把指尖死死抠进自己掌心。

    柳姨娘终于收回手,状似无意地抚了抚我鬓角碎发,嗓音甜腻得发齁:

    “罢了,公子害羞,姨娘不逗你了。”

    她转看向众姐妹,笑意盈盈:

    “咱们沈公子脸皮薄,以后姐妹们可得多担待些,别把他吓跑了。”

    姑娘们纷纷掩唇轻笑,气氛一时和缓下来。有温声附和:“公子这样子怪可的。”有眼神却复杂地瞟向湘妃,又迅速移开。

    柳姨娘重新执起筷子,慢条斯理给我布菜,语气像哄孩子:

    “多吃点,昨晚折腾得狠,得多补补。等吃饱了,姨娘带你和湘妃回房歇着,好好……‘养养身子’。”

    最后三个字咬得极轻,却让湘妃脊背瞬间绷紧。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只把垂得更低。

    她转看向满座姑娘,笑意温雅,抬了抬手:

    “姐妹们,还不快过来,敬咱们沈公子一杯?”

    话音一落,姑娘们便纷纷端起酒杯,依次上前,柔声敬酒。

    我脸颊发烫,再也坐不住,慌忙起身捧着杯子,局促地要一一回敬。

    柳姨娘目光淡淡扫过身侧僵坐的湘妃,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推辞的意味:

    “还不陪着沈公子,一同回敬诸位姐姐?”

    湘妃身子猛地一颤,忙惶恐地站起身,垂着缩在我身侧,连举杯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一位姑娘屈膝轻福,语声柔婉得体:

    “公子温润如玉,得见尊颜,婢子敬公子一杯,愿公子安愉。”

    第二位姑娘眉眼含笑道:

    “公子驾临玲珑阁,是婢子们的福气,祝公子万事顺意,喜乐常安。”

    有位知晓我是沈晚胞弟的老姑娘,眼神微柔又藏着几分复杂,只端杯浅躬,语气平淡守礼:

    “公子久安,婢子敬您。”

    余下姑娘们也次第上前,皆敛声笑着敬酒,祝词温恭,无一敢越矩打趣。

    我捧着酒杯,手足无措地躬身回礼,声音细弱发紧,连句完整的客套话都说不周全,只慌地跟着举杯。

    身侧的湘妃始终垂着,脊背绷得笔直,举杯的手不住轻颤,只敢小抿酒,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全程噤若寒蝉。

    柳姨娘安坐主位,笑意温婉地看着眼前一幕,指尖轻叩桌面,眼底藏着不动声色的掌控与玩味,将所有的神色尽收眼底。

    姑娘们依次敬完酒,厅内正温温融融,忽听门外脚步声响,走进一位三四十岁模样的男,衣着体面。

    柳姨娘见状立刻起身,脸上堆起八面玲珑的笑,上前温声招呼:

    “张员外稀客,今儿怎么得空过来?”

    那员外目光一扫,当即落在湘妃身上,爽朗笑道:

    “闲来无事逛逛,老远就听见这儿热闹,没想湘妃妹妹也在。”

    他眼神在席间转了一圈,见一桌子姑娘只坐着我一位年轻公子。

    柳姨娘眼波一转,当即笑着邀道:

    “员外既来了,便是缘分,一桌子姐妹正缺热闹,不嫌弃便一同坐下喝几杯?”

    张员外目光落在我身上,随问道:

    “这位公子是?”

    柳姨娘笑意温婉,半句不提我与湘妃的牵扯,只轻描淡写:

    “也是我的熟客沈公子,刚到不久,正打算给他安排姑娘呢。员外快请坐。”

    我慌忙起身,局促地拱手行礼,脸颊依旧发烫,半点主意也无。

    柳姨娘见张员外落座后笑盈盈看着湘妃微微发红的脸好一阵,转看向垂首僵立的湘妃,语气轻缓却不容抗拒:

    “还愣着做什么?张员外是你的老主顾,快过来陪着员外坐,好生伺候。”

    湘妃身子猛地一颤,脸色微微发白,却不敢有半分违逆,只得低着,步履僵硬地挪到张员外身旁坐下,指尖死死攥着裙角,连抬的力气都没有。

    柳姨娘这才重新坐回主位,丹凤眼笑盈盈看向我,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柔得像裹了蜜,却字字扎:

    “沈公子你看,满阁这么多漂亮姐妹,除了湘妃妹妹,今晚想选哪一个来陪着你?姨娘这就给你安排。”

    我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吐不出,只觉得脸颊火烧火燎,连呼吸都发紧。

    身旁的员外坦然落座拉着湘妃的小手,与姑娘们随意闲谈;湘妃把垂得几乎埋进胸,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连呼吸都轻得像要断了;只有我和她,隔着一张饭桌,被这突如其来的局,生生拆成了两,尴尬得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柳姨娘依旧笑得温柔如水:

    “沈公子,赶紧的,喜欢哪个就快快下手,晚了,别的客就挑走了。”

    众姑娘掩嘴而笑,跟着起哄:

    “是啊,沈公子,赶紧再选一位吧。”

    我看向柳姨娘,她面上笑意温婉,目光却坚定得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分明是今着我,必须挑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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