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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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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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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夕阳将玄天宗的百座山峰染成金色。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Ltxsdz.�ǒm.com

    白辰提前完成了厨房的活计,趁着众准备用晚膳的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号厨房的区域。

    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朝着玄天宗林间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他很熟,十年里走了无数遍。

    穿过一片灵植园,越过一条小溪,再经过一片竹林,就是明月居的后山。

    那里罕有至,是玄天大阵的边缘,连巡视的弟子都很少过来。

    白辰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

    他换下了那身汗湿的粗布衣服,穿了件净的布衫,但裤子还是那条宽松的麻布长裤,行动方便,也……不那么拘束。

    越靠近明月居,空气中的灵气就越发纯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那是东方明月身上的味道,清冷如月华,白辰很熟悉。

    他在竹林边缘停下,靠在一棵粗壮的竹子后。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明月居山顶的廓,也能隐约看到山腰处那座致的楼阁。

    正是东方明月的居所。

    夕阳渐渐沉下山去,天边的云彩从金红变成暗紫,最后没蓝。第一颗星子在天际亮起。

    “铮。”

    玄天宗上再次传来美妙的琴声,许多或是打坐修炼,或是种植灵植,或是练习符咒,或是持剑互喂的玄天宗弟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齐齐扑向了明月居的方向。

    悠扬宁静的琴声在山峦间回响,无数仙禽雀跃伴舞,就连药园里片片带有灵的灵植,如赤红果、三生花、天雪梅、五子同心莲等等,也都在仙子的琴声中绽放光华,仿佛在伴奏一般。

    “大师姐的琴声……”

    一众新门的弟子,再次听到明月仙子催动彩风琴所发出的美妙琴声,一个个都呆在原地,任由动听的仙乐钻耳中,犹如吃了什么仙丹灵,通体舒泰,一天修行的疲惫也不翼而飞,神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琴声清冷悠远,如月华倾泻。

    是《云水禅心》,东方明月最常弹奏的曲子。清冷孤高的琴音如流水般泻出,在暮色中回抚平一天的浮躁。

    白辰却闭上眼睛,任由那美妙的琴音钻耳中。体内的斩仙剑意在琴声中缓缓平复,那种蚀骨的痛楚暂时减轻了些。

    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抬望向了明月居的方向,脸上有些纠结,也有些发烫。

    “这个狗,出的什么馊主意……”

    白辰低声骂了一句,但还是把手摸向了裤裆。

    “明月……”

    宽松的粗麻长裤下,那根东西早已半硬,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的尺寸和热度。

    白辰没有犹豫。

    他解开裤带,任由裤子滑落到脚踝。傍晚微凉的风吹在他赤的下身上,非但没有让那根东西软下去,反而刺激得它又胀大了几分。

    彻底勃起后的尺寸更加骇,九寸的长度,柱身青筋盘虬,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红色的从包皮中完全露出,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在暮色中泛着靡的水光。

    “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胯下的巨物。

    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每一次脉搏都让这根东西在他手里微微震颤。

    他缓缓撸动着。

    动作很慢,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神明开……哦不,祈祷?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月光下,她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扶他。素白的手背,冰凉的肌肤,那一触而过的柔滑……

    还有更早的记忆。

    十年前,南宫婉牵着那个八岁童的手来到他面前。

    “老白,这是明月,我新收的弟子,她子静,以后就劳烦你多照看了。”

    南宫婉亲手将她介绍给了自己。

    那时的东方明月还是个雕玉琢的小丫,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安静地站在南宫婉身边。

    她抬起看他,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没有畏惧,也没有好奇,只是平静的看着。

    她叫他:“辰叔。”

    这一叫,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看着这小丫一点点长大,从童出落成绝色少。

    看着她每清晨和傍晚坐在明月居顶抚琴,琴声悠悠,不知不觉间化作玄天宗上下都期待的天籁。

    看着她一变得清冷孤高,如同她召唤出的月宫异象,皎洁、纯粹、不染尘埃。

    也看着她……变得越来越诱。

    白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长的茎在他掌中涨大、变硬,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

    “明月……明月……”

    他低声呼唤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秽的念,幻想着各种玷污那位月宫仙子的画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想把她按在溪边的石上,从后面扒开那身纯白的衣裙,让雪白的瓣露在月光下,然后用这根粗长的狠狠捅进去,捅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听着清冷仙子发现痛楚又欢愉的呻吟。

    他想把她抱到树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粗长的直接进她紧窄的,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的子宫,让她哭着求饶,又扭着腰迎合。

    他更想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从来不轻易开启的樱桃小嘴含住这根东西,让清冷的月宫仙子像母狗一样舔弄自己的阳具,最后地进她的喉咙里。

    “哈啊……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粗大的在他手中进出,摩擦着掌心的老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前后挺动,仿佛真在弄着什么。

    琴声还在继续。

    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可越是这样的琴声,就越让白辰想要玷污。

    他想看看,当这根沾满男腹臊气息的捅进仙子体内时,那琴声会不会变调?

    当浓稠的满她纯洁的子宫时,那双清澈的眼睛会不会染上欲的迷雾?

    “明月……我要你……死你……”

    白辰无意识地吐出秽的话语,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突,涨成了紫色。

    他知道自己快了,两颗卵袋里的浓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发而出。

    他握紧根部,用力撸动最后几下,准备对着远处明月居山顶出这一发饱含欲望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

    琴声戛然而止。

    竹林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白辰粗重的喘息。

    他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

    一个穿着纯白衣裙的少,不知何时站在了竹林外的小径上,正静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东方明月的目光微垂,落在了那根指着她,足足有九寸长,红色大如蛋的上。

    内心骤然一顿,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绪波动。

    震惊。

    羞愤。

    以及一丝……从未有过的慌。

    白辰浑身剧震!

    套弄的动作猛僵住。他极为僵硬地转过,看着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仙子。

    东方明月就站在三米开外,一袭纯白长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山风吹拂,裙摆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少窈窕的身段。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但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抿紧的嘴唇,露了她内心的震动。

    那根东西……好大。

    东方明月脑海中闪过这个念,随即被巨大的羞愤淹没。更多彩

    “……你在做什么?”

    东方明月开,声音依旧清冷纯粹,如天籁一般的嗓音里却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严厉的质问,如弹琴时突然拔高的重音,当的一声狠狠敲击在白辰心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白辰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按他的计划,只是让东方明月路过这条小道时,能嗅到的气味,然后引起她的好奇心,再由南宫婉来教授她关于男之间的事。

    可她怎么就走出来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是了……那天晚上,她就是顺着这条小径和东方昊散步。这丫偶尔会下山走走,只是他今太过投,竟没有察觉到她的气息靠近。

    而现在,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最不堪、最秽的一面。

    看到了这根对着她的明月居,对着她本勃起并自渎的丑陋。

    白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赤的下身依旧挺立着那根骇的巨物。任由东方明月的目光落在上面。

    短暂的沉默后,白辰还是率先开了。

    “明月……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称呼小姐,也没有自称老。

    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东方明月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十年了,她一直叫他“辰叔”,知道他为自己打理花园,知道他每听自己弹琴,也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却细心周到的。

    可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当做长辈的男,会在她每弹琴的后山,对着她的方向展露出如此丑陋的姿态。|最|新|网''|址|\|-〇1Bz.℃/℃

    “……回答我,你在做什么?”东方明月的声音冷了几分,

    白辰低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又抬看向她。

    他的眼神复杂。

    有被撞的尴尬,有欲望未消的炽热,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罐子摔的坦然。

    “如你所见,我在自渎。”

    如此直白的话,让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本就心清冷,又修行《太上忘》,对男之事了解甚少。

    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渎”是什么意思,知道男胯下那根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可她从未想过,会有在她面前如此坦地说出这两个字。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会是辰叔。

    “……为什么?”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

    她不该问的,这种事,本该转身就走,或者直接出手惩戒。可她偏偏问了,像是被某种莫名的绪牵引着,想要知道答案。

    白辰地看着她。

    莫色渐浓,竹林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正看着他,里面没有厌恶,只有困惑和一丝……好奇?

    嗯?

    唉……

    这丫,终究是太单纯了。

    单纯到不知道男对着自渎意味着什么。

    单纯到不知道她此刻站在一个赤下身的男面前,是多么危险的事。

    白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胯下的因为她的注视而更加兴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靡的光。

    “为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欲望。

    “因为我在想你,明月。”

    直白到近乎无耻的话,让东方明月彻底怔住了。

    想她?

    想她什么?

    “想你抚琴时的样子。”

    白辰一边用掌心摩挲着,一边继续说着:“想你的手,想你的腰,想你藏在裙子里的腿……想如果你被我压在身下,会是什么表。”

    “想你的琴声会不会变调,想你会不会哭,想你会不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会不会用这张从来不轻易说话的小嘴,含住我这根东西。”

    “!!!”

    东方明月的脸“唰”地红了。

    她从未发过火,也从未有过太大的感波动,即便当初登上凤凰山,一曲仙音得宋家赠予凤凰仙药,再获赠彩凤琴,被五大仙门之一的玄天宗宗主,号称间仙的白鹤仙带着他的妻子收为徒弟。

    当时年仅八岁的东方明月也依旧心如止水,从未如此,内心处被她一直当作长辈的辰叔,以及他说出的如此直白秽的话语所震动。

    一从未有过的绪涌上心——羞愤、恼怒、慌,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

    “你看。”

    白辰看着她的眼睛,握住了自己胯下的,开始缓缓撸动,粗长的茎在他掌中进出,摩擦着掌心,发出细微的水声。

    东方明月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这个男竟然在她面前……还在继续?!

    “你……停下!”她呵斥着,脸上泛着红晕,声音也有些发颤。

    白辰没有停。

    他看着她,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停不下来,明月。”

    他喘息着说:“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停不下了……你太美了,美得让我想把你弄脏,想让你也尝尝欲望的滋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大的在掌中进出,涨成了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混合着先前的体,将整根涂得油光发亮。

    “你!”东方明月想转身离开,脚步却像钉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更从未见过男那处……竟是如此狰狞可怖,却又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让她心慌的诱惑力。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这个她叫了十年“辰叔”的男,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自渎,说着秽的话,用那双炽热的眼睛看着她。

    亵渎她。

    她的身体在发抖。

    腿心处传来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感觉,湿漉漉的,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很不对劲。

    “明月……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为你出来……”

    白辰喘息着,他的腰开始前后挺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仿佛真的在弄什么。

    男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东方明月看着他。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看着他眼中那种即将发的疯狂。

    然后,她就看到了——

    那颗红色的大猛然胀大,马眼张开,一大浓稠的白浊而出!

    如一支支白色的利箭,打在了仙子纯白的衣裙上。

    量之大、之疾,竟是直接满了东方明月丰盈的酥胸、小腹以及束着浅蓝色腰带的纤细腰肢上。

    “嗯~!”

    被直接浇在身上,东方明月娇躯一阵颤抖,从咬紧的牙缝中泄出一丝天籁般的娇吟。

    这黏稠的就好像滚烫的地下岩浆,渗透进纯白的衣裙,透过贴身的裹胸和亵衣,直接烫到了她的肌肤上,竟是让东方明月感到火辣辣的,烫得全身颤抖。

    愤怒,慌,惊讶,羞愤,以及一丝莫名的,属于身体上本能的快感,让这位一直清冷如仙的月宫仙子呆站在原地,无措的承受着眼前男的一发发白浊浓。

    将衣衫撑起美妙弧线的酥胸,盈盈一握的少柳腰,以及丰满挺翘的部,双腿之间的神秘之地,修长优美的双腿,再往下,纤细圆润的小腿,最后连秀气的绣花鞋上,都被白辰滚烫的了一遍。

    白辰的,气息浓郁到了极点,腥膻,又有一丝丝甜腻,如此浓烈的男气息,熏得她晕目眩。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的腿心……湿了。

    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热热的,湿湿的,和她此刻满身的一样,代表着某种不堪的堕落。

    白辰还在。

    足足了十几秒,一接一的浓溅在东方明月身上,将原本纯洁如雪的仙子,染得污浊不堪。

    当最后一滴从滴落时,他才松开手,任由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白浊的和透明的腺,看起来靡至极。

    他喘息着,看着眼前的东方明月。

    她,在颤抖。

    茫然,不知所措。

    她的脸很红,眼神慌,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眸子里,多了一丝绪,那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亵渎后的异样快感。

    白辰的心猛地一颤。

    此刻的他没有得意,也没有满足,更没有报复了那个的快感,有的只是……心疼。

    他走上前。

    东方明月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

    白辰连忙伸手扶住她。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掌心的温柔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又是一颤。

    “对不起,明月,我吓到你了。”男低声道歉,语气很是温柔。

    东方明月抬看他。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歉意,看到了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也看到了那发自内心的疼惜和怜。

    那种眼神,她曾经只在昊哥哥的眼睛里看到过。

    而此刻白辰看她的眼神,比起她的昊哥哥,更炽热,更温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混。

    “为,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想要你。”

    他坦然地继续说着:“从你长大开始,我就想要你。想抱你,想亲你,想你……想让你成为我的。”

    东方明月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嗫喏着:“可你是我的……长辈……”

    “我不是。”白辰打断她:“我从来就不是你的长辈,明月。我只是一个照顾你的男,一个看着你长大,然后对你产生欲望的男。”

    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东方曦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你知道吗。”白辰低声说着,就像是对心的说着悄悄话,“每次听你弹琴,我都在想,如果你在我身下,琴声会不会变调。如果你被我到高,会不会发出比琴声更动听的声音……”

    “别……别说……”仙子摇着,羞红了脸,声音细若蚊蚋。

    “我要说。”

    白辰的拇指抚过她的嘴唇,那温润的触感让他心一颤,他继续道:“明月,你太净了,净得让我想弄脏你,净得让我觉得……只有我这样的男,才配得上你。”

    他的大手下滑,落在她的胸。

    那里,他的已经渗透衣裙,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大片的污浊。ltx`sdz.x`yz

    “你看,我把你弄脏了。”白辰说着,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团柔软。

    “嗯啊~”

    东方明月娇躯剧颤,樱红的小嘴发出一声致命的低吟。

    从未被任何男触碰的秘密之地突然遭袭,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辰叔……别……”她手足无措地抵着他的胸膛,声音竟带着哭腔。

    然而,白辰却揪住她,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两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东方明月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半硬的顶在她的小腹上,是那么的炽热滚烫。

    也能感受到自己腿心处的湿润,那种陌生得让她恐慌的湿意。

    “我……”她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

    白辰低下,额抵着她的额。

    “明月,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控制不住,我想要你。”

    “我中了你的毒,十年了,无药可解。”

    东方明月闭上眼睛。

    她的心很。

    从未有过的。

    十年清修,《太上忘》的心法让她几乎没有任何绪波动。

    可此刻,羞愤、慌、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明的……悸动,在她心中翻涌。

    像是平静了十年的湖面,被投了一块巨石。

    “我该……杀了你。”好半天,才憋出这几个字。

    “那就杀吧。”他抵着仙子的额轻轻的蹭了蹭,柔声道:“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

    “混蛋!”清冷的仙子中第一次冒出了脏话。

    白辰笑了,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却让东方明月浑身僵硬。

    “今天到此为止。”白辰松开她,后退一步,“回去洗个澡吧,明月。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仙子低看着自己满身的污渍。

    纯白的衣裙已经不能看了,黏稠的白浊在布料上凝结,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她的胸、小腹、腰肢,甚至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那些体渗透进来的黏腻触感。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

    可她没有。

    她只觉得……很。

    “我走了,明天我还会来听你弹琴。”

    白辰一边说着告别的话,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随意套上,转身离开。

    高大的背景很快消失在竹林处。

    东方明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山风吹过,带来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上那浓烈的男气息。

    在衣裙上慢慢涸,变得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腿心还湿着。

    那种既陌生,又让她恐慌的湿意,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真的被辰叔……不,被白辰……

    了满身。

    仙子闭上双眸,吸了一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往的清冷。

    但只有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转身朝前明月居走去。脚步很稳,很轻,背也挺得很直,仿佛还是那个不染尘埃的月宫仙子。

    可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衣裙摩擦皮肤时,那些涸带来的黏腻触感。

    以及腿心处从未有过的、湿漉漉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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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殿,二楼暖阁。

    南宫婉侧卧着,华美的裙裾撩起至大腿根部,露出白丰腴的腿。

    她的姿势有些别扭,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直,眉轻蹙,红唇间不时溢出细微的抽气声。

    “这个狗男……这么狠……”

    她低声骂着,声音里却无比的娇媚。

    腿心处依旧火辣辣的疼,还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使得她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处传来异样感。

    昨晚白辰那根九寸长的在她体进出了不知多少次,最后那次更是直接开宫门,将浓稠的灌进了她的子宫处。

    即使已经过去了一整天,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小腹处甚至还在隐隐发热。

    走路时腿心摩擦带来的刺激,更是让她又疼又痒,好几次险些软倒。

    “夫,药膏来了。”

    贴身侍红绫捧着一只玉碗,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

    南宫婉抬起眼,轻轻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躺于软塌之上,双腿微微张开。

    红绫红着脸,跪趴在她双腿间,轻轻掀起裙裾,露出里面的隐秘部位。

    今天的美并没有穿亵裤。

    那处肥美的毫无遮掩地露在侍眼前,两片原本的唇此刻红肿得厉害,微微外翻着,像是被过度采摘的娇花。

    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一个小指粗细的孔隙,一张一合间,隐约可见里面白浊的体缓缓渗出。

    红绫的脸腾地红了。

    她服侍夫多年,见过夫与那白辰欢好后的样子,但从未见过这般惨烈又靡的景象。

    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的额,慵懒地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上药?”

    “是……是……”

    红绫慌忙用玉簪挑了些碧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处。

    药膏触及红肿的唇时,南宫婉身子一颤,嘴里“嘶”了一声。

    “夫恕罪!”红绫吓得手一抖。

    “没事,继续。”

    南宫婉闭上眼,呼吸微微急促,咬着下唇,轻哼了一声:“凉凉的……还挺舒服。”

    红绫松了气,继续涂抹。药膏化开,带着清凉的触感,从红肿的外唇到微微翕张的,每一处都细细抹过。

    “再……嗯……再里面些……”

    红绫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换了一根净的玉簪,挑起药膏,小心翼翼地探那尚未闭合的。

    刚一进,温热的媚立刻裹了上来,带着一吸力。红绫脸更红了,手指微微发抖,还是按照夫的吩咐,将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内壁处。

    “嗯……”

    南宫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放松下来。那清凉的感觉从里到外渗透开来,缓解了灼热的疼痛。

    红绫涂完药,正要退出来,却感觉夫的又涌出一温热的体,顺着她的指尖流下,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她低一看,是白浊的,混着透明的水,正缓缓往外流出。

    “夫,要不要……清理一下?”

    南宫婉睁开眼,低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轻哼一声:“清理什么?留着。”

    红绫一怔。

    “这老东西进来的东西,我还舍不得弄出去呢。”

    南宫婉懒洋洋地说着,纤细白的玉手复上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抬眼瞥了瞥红绫,道:“你看,都给我灌满了。”

    她说着,手指用力一按,又涌出一小白浊,挂在,竟没有流下去。

    红绫红着脸,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婉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妩媚一笑:“怎么,没见过男出来的东西?”

    红绫摇了摇。

    “哦?”

    南宫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微微张开双腿,道:“来,尝尝吧。”

    侍神色一僵,抬起看向夫,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宫婉却没有重复,只是慵懒地靠在软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红肿的唇,将那挂在的白浊挑起,指尖拉出一道细丝。

    她斜睨着红绫,促狭道:“愣着什么?你不是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吗?”

    红绫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却鬼使神差地跪直了身子,凑上前去。

    南宫婉将沾着白浊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红绫迟疑了一瞬,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一浓郁腥感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又有些微微的苦涩,然后还混着一丝甜腻。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将那点白浊卷中,咽了下去。

    南宫婉看着她的反应,笑出了声:“怎么,不好吃?”

    “不是……就是……就是有点怪。”

    红绫低着,声音细若蚊蚋。

    “奇怪就对了。”

    南宫婉收回手,指尖在自己腿心又抹了一把,这次带出更多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水,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再次递到红绫面前:“再来。”

    红绫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含住了夫的手指,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的体全部卷中。

    她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

    南宫婉眯起眼,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侍,眼神渐渐变得幽。

    “喜欢吗?”

    红绫松开嘴,抬起,脸上满是红。她咬了咬唇,轻轻点。

    南宫婉妩媚一笑,揉了揉她的发:“那就多吃点。”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得更开,将那处红肿泥泞的完全露在侍面前。

    微微翕张,冒着丝丝热气,正一点一点地吐着水儿。

    红绫吸一气,俯下身,凑了上去。

    侍娇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红肿的唇,将那上面沾着的点点白浊,卷中。

    然后绷直舌,将舌尖探,刚一进去,温热的媚立刻裹了上来,挤压着那条闯进来的丁香小舌。

    红绫闭上眼,细细地舔舐着,将处流出的一点一点勾出来,吞下去。

    那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不再觉得奇怪,反而生出了一丝渴望。

    南宫婉轻轻哼着,玉手复上了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挤出了更多的浓。

    “慢点……里面多的是……”

    红绫听话地放慢了速度,舌尖在打着转,一点一点往里探。每进一分,就会有更多的白浊涌出,被她卷中。

    南宫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腿心传来的酥痒感让她有些难耐。她伸手按住红绫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再,再点……”

    红绫的舌尖探得更了,在温热的壁间细细扫过,将里面残留的都勾了出来。

    那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越舔越起劲,舌尖在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南宫婉咬着唇,急促喘息着,腰腹忽地绷紧,腰身弓起,僵持片刻后又重重落下。

    “呼……呼……”

    她竟被自己的侍,舔到高了。

    “好,好了……”

    她轻轻推了推红绫的,侍听话地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体,被她“哧溜”舔掉。一双滴水的眸子,望向媚眼如丝的夫。

    “贪吃。”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的额。

    红绫羞红着脸,抿着唇,低垂着。

    “什么味道?”

    红绫想了想,认真地说:“腥的,有点咸,还有一点点甜。”

    “就这些?”

    红绫点点,又摇摇:“还有……夫的味道。”

    美这才满意地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这丫,倒是会说话。”

    她懒洋洋地躺回软塌,玉手再次抚上那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红绫,悠悠道:“也是时候让你尝尝新鲜了。”

    红绫呼吸一滞,怔怔地看了夫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南宫婉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次让他当着你的面出来,你直接含着吃,怎么样?”

    “啊……”

    侍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不敢说话。

    “行了,不逗你了,你下去吧”

    “是,夫。”

    红绫收拾好东西,正要退下,却听南宫婉又开:“对了,那个姜燕,今天见过白辰了?”

    红绫停下脚步:“是,今早带着张管事去了他的院子。”

    “哦?那丫什么反应?”

    南宫婉来了兴致。

    “这个……”红绫想了想,“据说在院门站了好一会儿,出来时脸很红。”

    “扑哧……”

    南宫婉先是一怔,然后笑出了声。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撑着着:“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光着膀子劈柴,对吗?”

    红绫惊讶地抬:“夫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他?”

    美笑得花枝颤,却又因牵动腿间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娇哼道:“这狗男,故意的。”

    笑够了,她摆摆手:“行了,下去吧,晚上给他送一瓶太初源过去。”

    “是,夫。”

    “啊,对了,别偷吃。”

    “嗯?”

    “没做好准备,会坏掉的。”

    “夫~”侍反应过来了,红着脸,不依地喊了一声。

    南宫婉没再调戏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红绫退出暖阁后,南宫婉独自躺在榻上,掌心依旧覆在小腹上,感受着处那温热的饱胀感。

    她望着窗外满是星子的夜空,然后放出神念,将整个明月居都笼罩其中。

    当她看到东方明月那满身白浊时,也不由一怔。

    这狗男,也太能了吧?

    这要是全部进自己的子宫,那自己这肚子不得鼓得像怀胎十月?

    美摇了摇,甩去这些荒唐的念,但当她看到自己徒儿露出那惊慌茫然的表时,既心疼,又想笑。

    小丫,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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