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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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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好衣裙从窟走出来时,师徒三都有些恍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夏梦蝶一袭月白色长裙,是从姜疏影储物戒里翻出来的便服,虽然尺寸不太合身,腰间有些松,胸前却勒得有些紧,将她那对饱满的巨衬得愈发壮观。

    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小声嘀咕着“这衣服是不是太小了”,惹得一旁的姜疏影连连翻白眼。

    叶倾雪一身水绿罗裙,华听蝉则是白相间的短打,都是姜疏影压箱底的便服,虽然不是全新的,但质地上乘,穿在两个少身上,衬得她们更加青春可。

    只是师徒三的腿都还有些发软,走路都有些打颤,尤其是夏梦蝶,每走一步腿心就传来阵阵酸痛,使得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的火堆旁,白辰正好把烤好的蛟从火上取下来。

    那蛟被烤得外焦里,表面滋滋冒着油花,撒了些许白辰随身带着的香料,浓郁的香飘满了整片峡谷。

    旁边的石上摆着几只碟子,碟子里装着几样简单的蘸料,还有一盘洗净的山果。

    姜疏影坐在另一块石上,下面垫着一张柔软的垫子,她端着一只白玉杯,正小小地喝着什么。

    见师徒三出来,她搁下杯子,笑盈盈地招呼道:“洗好了,快过来吃东西,这蛟凉了就不好吃了。”

    叶倾雪和华听蝉两个小丫早就被那香味勾得大咽水,一听招呼,立马小跑过去,在火堆边挨着坐下,眼地望着白辰手里那几串烤得金黄焦香的蛟。

    白辰扭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在叶倾雪微微敞开的领扫过,又看了看华听蝉那满是期待的小脸,嘴角微微扬起。

    “愣着嘛,自己拿。”他将几串蛟递过去。

    两个少接过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

    蛟外焦里,咬下去满汁,混着那香料的辛香和淡淡的辣味,好吃得叶倾雪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

    “唔!好次!前辈好会烤!”华听蝉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夸着。

    白辰笑了笑,又递给她一串。

    夏梦蝶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白辰特意将留出来的几串递了过去:“这些是留给你的。这蛟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灵,但元婴境蛟龙的血对修士大有裨益,你刚突,多吃些,巩固修为。”

    夏梦蝶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白辰的手指,“啪”地一声,绽出点点火花,使得两都愣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忙低下,小声说了句“多谢”,便快步走到姜疏影身边坐下,假装专心对付手里的串。

    确实好吃。

    元婴境蛟龙的质坚实弹牙,烤制后腥气全无,只剩浓郁的香。

    更难得的是中蕴含的纯灵力被白辰用温热的火气牢牢锁住,没有流失分毫。

    烤即化,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腹中化作一温热的灵力,滋养四肢百骸。

    师徒三吃得连连点,连一向矜持的夏梦蝶都忍不住多吃了两串。

    白辰见她们喜欢,便翻出一坛灵酒,拍开封泥,给每倒了碗。酒香混着香在峡谷中弥漫,连那些残存的催雾气都被冲散了几分。

    “此酒名为竹叶清,是我自己酿的,后劲不大,喝点暖暖身子。”白辰将酒碗递给姜疏影时,小公主的玉手还特意拉着他的手背抚摸了好几下才接过去。

    白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姜疏影则是甜甜一笑。

    华听蝉吃得满足流油,又灌了大半碗灵酒,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她端着酒碗蹭到白辰身边,仰着小脸:“前辈,我敬你一碗。”

    白辰笑了笑,端起酒碗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华听蝉也将碗里的酒咕咚咕咚喝完,却没有退回原位,而是顺势在白辰身侧坐了下来,几乎是贴着他的胳膊。

    她放下碗后,小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白辰的大腿上。

    白辰微微一怔,侧看了她一眼。

    华听蝉眨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手上却不老实。指尖隔着衣料在白辰大腿上轻轻划着,一寸一寸地往上移。

    姜疏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微扬,也不出声,只是端着酒碗慢悠悠地喝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白辰没有阻止,也没出言呵斥,只是继续翻烤着蛟。

    他的默许让华听蝉更加大胆起来,那只小手移到了他的腿根处,隔着一层裤子握住了那根半软的巨物。

    “唔……”华听蝉轻哼一声,手心传来的滚烫触感和那惊的尺寸,让她脸颊飞红。

    少小心翼翼地揉了两下,那根东西便迅速胀大起来,在她掌心跳动,顶得裤裆高高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华听蝉凑到白辰耳边,呵气如兰,娇媚可地说道:“前辈,您还没吃呢,怎么就硬成这样了?”

    白辰放下手里的烤,转看着她:“吃饱了?”

    “嗯,可是听蝉还有点饿。”

    华听蝉舔了舔 嘴唇,身子滑了下去,跪坐在他腿间的地上。小手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腰带,将那根狰狞的巨物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九寸长的粗大硬得笔直,青筋盘虬的柱身在阳光下泛着好似白玉般的光泽,红色的僧帽状马眼微张,吐着一缕透明的粘。

    华听蝉咽了唾沫,两只手才能勉强握住这根巨物。

    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柱身,痴迷地吸了一,那混着淡淡腹膻和男气息的味道让她小腹一阵发热。

    “听蝉,你……”叶倾雪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想出声制止,却被师父轻轻按住手背。

    “让她去吧。”

    华听蝉张开樱桃小嘴,将那红勾搭大轻轻含中,薄薄的红唇紧紧包住边缘,腮帮子微凹,舌尖抵着马眼来回扫动,将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粘尽数卷中咽下。

    “嘶——”白辰仰倒吸一凉气。

    少温润湿热的檀包裹着最敏感的,那灵活的舌尖钻进马眼时,一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华听蝉一边含着吸吮,一边仰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向上翻着,眼波迷离,见他舒服得仰喘息,心里那满足感比吃了蜜还甜。

    她吞吐得越来越卖力,脑袋快速起伏,将小半根吞进嘴里,结果一不小心吃得太,顶到了喉咙。

    “呕……”

    少被顶得一阵呕,连忙吐出,咳个不停。

    白辰轻叹一声,轻轻拍着她的玉背,帮她顺着气。

    华听蝉缓过来后,又扶着白辰的,吐出香舌,在舔了舔,随即又一将之含了进去。

    “咕叽咕叽”的一连吞吐了数十下,才吐出,大喘气。

    少的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与吐出的粘混在一起,拉出一缕细丝。

    “前辈~长这么大,家嘴都酸了~”她娇嗔着撒娇,小手却还握着柱身上下撸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贪吃。”

    白辰没好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少则是嘻嘻一笑,扭看向叶倾雪:“师姐,你也来嘛。前辈的这么大,我一个含不过来~”

    叶倾雪的脸“腾”地红透了,手指绞着衣角,扭扭捏捏地不肯过来。

    “师姐~”

    见叶倾雪还在害羞,少又拉长了声音笑道:“昨晚被前辈了满满地咽得那么欢,现在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被师妹这般调笑,叶倾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白辰腿间那根昂首怒挺的。

    那根东西昨夜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此刻看着它青筋盘虬的模样,小腹处那空虚又隐隐翻涌起来。

    她咬着唇,终究还是站了起来,与师妹并肩跪在白辰腿间。

    叶倾雪犹豫了一下,学着师妹的样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着根部。

    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触感让她心尖一颤,腿心那片薄薄的布料已被濡湿了一小块。

    华听蝉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自家师姐,然后埋首拱白辰裆部,伸出香舌从根部沿着柱身一路往上舔,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W)ww.ltx^sba.m`e

    “算了,死就死吧!”

    叶倾雪吸一气后,也凑了上去。她的舌尖还有些生涩,在边缘轻轻点了几下,才鼓起勇气张嘴含住小半个。

    “嗯……”少的檀比师妹华听蝉的还要温热几分,含住时发的那声轻吟让白辰腰眼一麻。

    见师姐也终于放开了,华听蝉松开,转而低含住了白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腮帮子微微鼓起,舌尖在满是褶皱的囊袋上来回扫动,时不时用力嘬一下,嘬得白辰大腿根都在发颤。

    叶倾雪则专注吞吐。

    她的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些,虽然不比昨晚受毒影响而齐根吞,但还是学会了嘴唇箍着连续用力吮吸,舌尖在冠下沟来回打转,那生涩又认真的劲儿反而让白辰更觉舒爽。

    两姐妹分工明确,一个含,一个舔弄卵袋,偶尔两的舌尖在上相遇,便纠缠嬉戏一番,然后再各自继续。

    白辰爽得仰直抽气。

    “你们两个……跟谁学的?”

    华听蝉抬冲他眨了眨眼,嘻嘻笑道:“都是前辈教的好啊~”

    白辰:“……”

    两个少相视一笑,同时低含住的两侧,四片红唇在鹅蛋大的上紧紧贴了一下,两条滑的香舌在表面来回舔弄,时而钻进马眼里扫两下,激得白辰腰眼发麻。

    “呃——了!!”白辰低吼一声,咬牙仰,马眼大张。

    “噗噗噗——”

    一滚烫浓稠的阳涌而出,直接进两个少的嘴里。

    两姐妹连忙大吞咽,可白辰出来的量实在太大,根本不及咽下。

    大量的浓从她们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两对大小不一的椒上,连领都被洇湿了大片。

    白辰了足足十几息才停下来。

    两个少吐出半软的,大大喘着气。

    华听蝉嘴角还挂着一滴浓白的,的舌尖伸出,将之卷嘴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 嘴唇:“前辈的……真好吃~”

    叶倾雪也连连点,将脸颊上的几滴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吮了吮:“是呢,咸咸的,还有些回甘,比昨晚还要香。”

    白辰撑着石后仰着身体大喘息,看着这两个满脸红,一脸满足的少,无奈地摇了摇。

    夏梦蝶端着酒碗,看着自家两个徒儿争先恐后地伺候那个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画面虽然靡,却也让她有些挪不开眼。

    姜疏影端着酒碗坐到她身边,与她的碗碰了碰:“怎么,看迷了?”

    夏梦蝶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发烫:“没有,只是……”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徒弟比你还主动?”姜疏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夏梦蝶被她说中心事,低着抿了一酒,没有接话。

    姜疏影也不追问,只是将碗里的残酒含在嘴里,起身走到白辰身边,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

    白辰哪儿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呢,他伸手环住她的腰,仰张嘴,将从九公主檀滴落的酒尽数吞下,又将她的身子拉低,吻住了那红润水的唇瓣。

    姜疏影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曲臂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男的亲吻,好半晌才红着脸起身,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气微微起伏着。

    “大清早的,也不嫌腻歪。”

    她点了点白辰的鼻,随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净的布,将他那根半软的擦拭净后,才起身帮他把腰带系好。

    叶倾雪和华听蝉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却不敢凑上前去。

    这位影姐姐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可身上那属于上位者的气势让她们本能地不敢造次。

    昨晚与她一同被白辰疼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清醒了再一看,这子身上那子贵气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容亵渎的尊贵。龙腾小说.coM

    夏梦蝶也起身走了过来,将两个还在发呆的徒弟拉起来:“还不快去洗把脸,看你们俩这样子,成何体统。”

    俩姐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还糊着,赶忙红着脸跑到浴桶边去清洗。

    身为师父的夏梦蝶看着两个徒弟着急忙慌的背影,叹了气,转身看向姜疏影和白辰,鞠了一躬。

    “影姑娘,白公子,昨晚的救命之恩,妾身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九公主趴在白辰宽阔的背上,将自己沟压在他的后脖颈,懒洋洋地看着这位比自己高了一个辈分的元婴境美,嘴角微微扬起。

    白辰抬手虚扶,缓缓道:“梦蝶不必多礼。大家都是修行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更何况我们也是冲着魔蛟来的,救下你们师徒三,不过是顺手罢了。”

    他喊我梦蝶……

    也就是说,他认下我了?

    夏梦蝶猛地直起身,满是惊喜地看着白辰那和煦的俊脸,明亮的双眸中流露的温柔与他昨晚看自己时别无二致。

    她又看向笑盈盈的姜疏影,咬了咬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道:“姜姑娘,妾身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姜疏影挑了挑眉,旋即了然一笑。

    “好啊,正好我也有些事想问梦蝶姑娘。”她俯身舔了舔白辰的耳垂,惹得男微微喘息后,才在他耳边柔声道:“辰,我和梦姑娘去那边散散步,很快就回来。”

    白辰微微点,抬眼看向一旁灵炉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汤镬,嗅了嗅那浓郁的香气,指尖轻轻一压,炉中灵石便释放出热力。

    叶倾雪姐妹俩已经洗好脸,一拿着一串蛟正准备啃呢,却被白辰将她们拉进了怀中。

    “呀~”两惊呼一声,差点把手里的串吓掉。

    华听蝉红着脸望着他,攥着串,怯生生地问道:“前辈,难道现在就想……”

    “想啥呢。”白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大手轻轻覆在两的小腹上,掌心微微发热,暖暖的至阳灵力缓缓渡她们体内。

    “我的阳本就阳气充沛,生机浓郁,昨晚了那么多在你们体内,若不及时炼化,反而会伤及你们的身体。”

    少们闻言,红着脸,也不再吭声。

    只是一边啃着手里的串,一边任由白辰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流转,还时不时偷看他的侧脸,腿心处竟隐隐有些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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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疏影和夏梦蝶沿着峡谷小径慢慢走着。

    这里虽然被昨晚的大战夷为平地,但峡谷两侧的崖壁上,苔藓和灌木已经开始重新发芽,这都得益于姜疏影逸散在此地的木行灵力。

    清晨的阳光从峡谷上方洒下来,在山谷中投下斑驳的光影,溪水在石间跳跃奔腾,溅起的细碎水花在晨光中闪烁着七彩的微光。

    两并肩走了好一会儿,夏梦蝶才终于开。

    “姜姑娘,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打探家的私事吗?

    姜疏影倒不以为意,只是笑着看了她一眼:“怎么,这就开始打探敌了?”

    夏梦蝶脸一红,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姜疏影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被拦腰斩断的古木上,看着远处那块被大战砸得四分五裂的巨石,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我与辰相识于逍遥门的元婴庆典。”

    她折了根树枝,在手里把玩着,“那晚他大出风,先是一脚踹翻了让众多正道修士都束手无策的畜生道的嫡传弟子,后又金丹境修为硬撼元婴境太白剑李臻铭的至强剑招,最后更是以一己之力庇护了在场上千名修士。”

    “那时我就想,这男长得好看,打架又厉害,心肠还好,我得拿下他。”

    夏梦蝶听得了神:“后来呢?”

    姜疏影转了转手里的树枝,笑眯眯地道:“后来啊……典礼散了,我就追上去,请他喝酒。”

    “然后呢?”

    “然后我在酒里下了药。lt#xsdz?com?com”

    “啊?”夏梦蝶瞪大了眼睛。

    在她听说的故事里,都是男给下药,这次居然反着来了?!

    “嗯哼~下的还是极乐合欢散,合欢宗的不传秘药。”姜疏影说得坦坦,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我一个皇族公主会出这种事。结果就是他喝了,我自己也喝了。”

    她拍了拍手,将树枝随手扔进溪水里,明亮的凤眸看着夏梦蝶,悠悠地说道:“然后,我们就双修了~”

    给男下极乐合欢散?

    而且还是皇族公主?!更多彩

    夏梦蝶张着嘴,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你是——”

    “九州皇族九公主,姜疏影,不过现在用的化名,对外叫姜影。”姜疏影朝她眨了眨眼。

    夏梦蝶连忙就要行礼,却被姜疏影一把扶住。

    “别别别,我现在的身份就是白辰的道侣,不是什么公主。你这一礼下去,我这好不容易攒的逍遥子全泡汤了。”

    夏梦蝶被她扶着手臂,整个都有些恍惚。

    眼前这个少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气质尊贵得让不敢直视,可说起话来却毫无架子,甚至还有几分江湖儿的爽快。

    这真是那位传说中的九公主?当今帝最宠的嫡?那位被整个皇朝视作储君选的姜疏影?

    “您就不怕我把您的身份说出去?”

    “怕什么,你要是说出去,你家白辰可是第一个不乐意的。”

    姜疏影松开手,沿着溪流继续往上走。

    我家白辰不乐意?

    是呢,自己要是真把此事泄漏出去,第一个来算账的,不是眼前的九公主,而是身为她道侣的白辰本吧……

    夏梦蝶跟在姜疏影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那个,九……姜姑娘,昨晚我缠着他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不是——”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姜疏影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知道知道,中毒了嘛,不是本心。放心,我不会吃醋的。”

    夏梦蝶连忙道:“不是的。妾身的意思是……那些话妾身不是平白说的,确实是压在心底压了太久,借着毒劲才说了出来。”

    姜疏影脚步一顿,回看她。

    昨晚才成为的青阳门二长老,低看着脚下的碎石,声音越来越轻:“妾身年轻时倾慕师兄,守了近百年的身子,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回看妾身一眼。可他眼里只有修行,只有突,只有青阳门。”

    她扭遥遥看向窟方向,继续道:“妾身等了又等,等了一年又一年,直到进了山,被魔蛟擒住,差点失了身子,也没等到他……”

    夏梦蝶咬住了唇,没再说下去。

    姜疏影看着这个年过百岁的元婴境美,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身为元婴境大能的威严与气度,分明就是个被辜负了多年的少,话里话外满是委屈和不甘。

    她想起了昨晚和白辰的猜想,于是便问道:“这次采药,是他让你来的?”

    夏梦蝶点点。

    姜疏影皱眉道:“他让你来你就来?你刚突元婴中期,境界都不稳,他就敢让你来闯一元婴中期的魔蛟的巢?”

    夏梦蝶苦笑一声,道:“师兄说他修行到了紧要关,急需龙血藤和几味辅药。这摩蛸山脉处危险重重,旁他不放心,门中其他元婴长老又都各有要务,只有妾身……”

    “只有你一个傻乎乎的信了他的话?”

    姜疏影接过话,指着那两个坐在白辰怀中的少,盯着她的眼睛,道:“然后还带着两个连元婴都没到的徒弟,闯进这正处于发期的魔蛟领地?”

    “妾身本以为只是采龙血藤,不惊动魔蛟就没事。”夏梦蝶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对上姜疏影的双眸。

    “谁曾想那魔蛟的感知如此敏锐,我们才刚靠近寒渊就被发现了。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

    姜疏影看着这个,半晌也没说话。

    阳光从峡谷上方洒下来,照在夏梦蝶那张绝美的脸上,将她脸上的局促与不安映得清晰。

    这短短的十几个时辰,发生了太多的事了,先是被魔蛟毒弄得几乎发狂,结果稀里糊涂的就丢了身子,涨了修为,如今更是得知与自己一同在那个男身下承欢的子竟然是皇朝的九公主。

    而姜疏影却不再看她,只是折了一根茎叼在嘴里,仰看着天空,缓缓说道:

    “梦蝶姑娘,你知道吗,在你出现之前,我还有一个敌,是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也就是那个举世闻名的月仙子,她长得跟天仙似的,一门心思苦修大道。结果他一来,什么清冷,什么太上忘,全崩了。”

    “她现在是我的姐妹,昨晚你还跟她男睡了。如果让她知道,你猜她会怎么做?”她侧看着夏梦蝶。

    夏梦蝶脸色瞬间煞白。

    “放心,她不会拿你怎么样,就是你家白辰得遭些罪了。”

    姜疏影叹了气,继续道:“她自己现在还是个伤号呢。不过我倒是好奇,飞火真到底要炼制什么丹药,需要元婴境魔蛟的龙血藤?”

    夏梦蝶沉吟片刻,道:“具体的妾身也不清楚。只是从三十年前开始,师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门下弟子去寻一些极其罕见的灵药。”

    姜疏影微微眯起眼睛。

    “那他为什么要这些灵药?”

    “我问过,他只说是炼丹需要,具体的没多说。这次来寒渊采龙血藤,本来不是妾身去的,是……”夏梦蝶的声音顿住了,咬了咬嘴唇,才继续说下去。

    “是门中一名叫柳如萍的弟子。他说柳如萍资质上佳,若能有龙血藤淬体,后必成大器。”

    “柳如萍?她什么修为?”

    “金丹后期。比倾雪和蝉儿都高一些,可她今年才二十四岁,是师兄最看重的弟子。”

    姜疏影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讥讽道:“让一个金丹后期的弟子去闯元婴中期魔蛟的巢采龙血藤?你师兄是嫌她命长还是怎么的?”

    “龙血藤本就长在魔蛟巢最处,金丹修士连魔蛟的威压都扛不住,更别说偷偷潜进去采药了。除非——”

    她顿了顿,看向夏梦蝶,那好看的凤眼里泛起一丝冷意:“除非你师兄压根不打算让她活着回来。”

    夏梦蝶身子一颤,脸上顿时爬满了惊恐。

    “不可能。师兄那么看重如萍,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师兄让你来闯魔蛟巢的时候,有想过你能活着回来吗?”

    姜疏影继续道:“这些年,青阳门是不是经常有弟子外出历练时失踪?”

    “是,每次都是弟子,都是修为不低的,而且还都是在执行一些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任务时突然失踪。”夏梦蝶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就对了。”

    姜疏影将嘴里的茎随手丢进溪水里,沉声道:“如果不是你们作死撞上魔蛟,那柳如萍大概就是下一个失踪名单上的。而你……”

    她转过身,盯着夏梦蝶的眼睛,“你是元婴长老,不在失踪名单。但你在这山里,连收尸的都没有。”

    “……”

    夏梦蝶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随后又沉默了良久。

    其实她早就有所察觉。

    这三十年来,青阳门的弟子确实失踪得太频繁了。每次都是外出历练时遇险,且还都是尸骨无存。

    门中不是没质疑过,可飞火真每次都亲自出面安抚,说会严查此事,加强防范。

    可查了又查,防了又防,失踪的还是越来越多。

    她不是没想过追查,可每次究,都会被师兄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直到最近,她才隐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而这个猜测,在今天被姜疏影一语道。

    “可是师兄他……他只是为了突玄,他需要龙血藤,他……”

    姜疏影抬手打断她。

    “行了行了,你师兄是好还是坏,不是你在这儿自我安慰就能搞清楚的。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师兄修行出了什么问题,需要龙血藤这味药?此物虽然珍贵,但只对淬体和续断有用,对突境界毫无帮助。”

    夏梦蝶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师兄他……两百年前与玄渊魔蛟一战,虽然将其镇压,但自己也受了重伤。”

    “什么伤?”

    “妾身只知道是伤及根本,具体的师兄从未对妾身说过。”

    就在这时,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远远飘了过来。

    是白辰的器灵,公孙紫烟。

    她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青丝高盘,凤钗斜簪,月白长裙随风轻摇,玉足轻移间有朵朵青莲离地三尺绽放,稳稳托住她的身形。

    手中的木托盘上放着两只拳大小的白玉盅,从那盅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可以判断出,此乃下品灵器。

    “此乃主熬制多时的蛟骨汤,让妾身送来给二位暖暖身子。”

    姜疏影将其中一只白玉盅递给夏梦蝶:“他倒是贴心。”

    公孙紫烟微微一笑,看向夏梦蝶,道:“梦蝶姑娘方才提到飞火真与玄渊魔蛟一战,妾身倒是知晓一些内。”

    夏梦蝶捧着玉盅的手微微一紧:“公孙姑娘知道内?”

    “妾身亲手炼化了那魔蛟的妖丹,看到了妖丹中残留的魔蛟的部分记忆。”

    公孙紫烟回道,声音还是那般温婉,可那双美眸里却闪过一丝冷意,“二百年前,飞火真的确以阵法镇压了魔蛟。但那场战斗远没有你们听说的那般光鲜。”

    “哦?”姜疏影来了兴致,轻轻抿了一盅里浓白色的高汤,那醉的香气和浓郁的灵力冲得她都有些晕乎乎的。

    她满是诧异地看了看手里的汤,忍不住又抿了一,仔细品味了一番才明白白辰竟然将百玄丹加在了龙骨汤中。

    公孙紫烟很满意姜疏影的反应,说出了真相:“飞火真虽然赢了,可在手之中,被魔蛟一咬掉了阳根。”

    夏梦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玉盅都没抓稳,要不是姜疏影及时接住,这盅珍贵至极的百玄龙骨汤就得便宜满溪的鱼虾。

    “阳、阳根?!”

    “就是男子的命根子。”

    美器灵公孙紫烟说得毫不避讳,脸上依旧是那温婉贤淑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露骨至极。

    “元婴修士虽然可以断肢再生,但被魔蛟咬掉的地方沾了妖毒,再生出来的阳根根本硬不起来。”

    姜疏影也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这位九公主前仰后合。

    好半晌才止住笑意,擦了擦笑出的眼泪,道:“堂堂青阳门掌门,居然是个没用的阉货?”

    夏梦蝶却笑不出来。

    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如果公孙紫烟说的是真的,那这几十年来师兄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还有那些频繁出青阳门的妙医馆修,以及那些莫名其妙失踪的弟子,全都有了解释。

    他确实用不着自己。

    但那不是因为他不近色,而是因为他根本没那个能力了。

    而他之所以还不断地搜罗弟子,是想要试,想要找出能让自己重新硬起来的办法。

    那个叫柳如萍的弟子,大概就是下一个耗材。

    公孙紫烟继续不急不徐地说道:“百年前,飞火真功法大成,修为臻至元婴境大圆满,自认已有十足的把握,再次回返寒渊,欲取龙血藤和魔蛟妖丹,准备以秘法重塑阳物。”

    姜疏影已经感觉有哪里不对,她收起笑意,追问道:“结果呢?结果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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