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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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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赵家院子里架起了一半高的大铜鼎。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鼎是白辰从慰亭的家当里翻出来的,原本是炼丹用的,品阶不错,是件上品灵器,放在小宗门里,也是镇宗之宝,如今却被他用来煮药浴,给泡澡。

    鼎中注山泉水,鼎下放了一层火灵石,不消片刻便将鼎中之水烧得滚烫。

    白辰将二十六味辅药按照《大五行玄胎造化法》的顺序一一投鼎中,每投一味,便打一道法诀,引导药力在水中均匀散开。

    夏梦蝶也适时一指点出,指尖灵光一闪,然后轰然炸开。

    “嗡……”

    一声嗡鸣声响起,一层淡青色的结界无声无息地展开,将整个小院包裹其中。

    她如是解释道:“药浴时灵药的气息若是外泄,方圆十里的妖兽都会被吸引过来,虽说不怕,但总归麻烦。”

    白辰赞许地点点。

    清清坐在院子边的小马扎上,双手托着腮,看着白辰在鼎前忙碌。

    当所有辅药都投鼎中后,鼎中之水已经变成了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俨然成了一鼎浴汤。

    那药香温润细腻,带着一淡淡的木清气,清清仅仅只是闻了一下,便觉神清气爽。

    白辰左手腕上的那只手镯见状,很识相地伸出一根须子,任由白辰将之切下。

    白辰摸了摸它的龙首,将那根须子连同冰肌、石髓芝依次投鼎中。

    龙血藤的须子一水,浴汤顿时沸腾起来,赤红色的药力在水中翻滚蔓延,将原本褐色的药汤染成了暗红色。

    紧接着,冰肌的银白色药力和石髓芝的土黄色华相继融水中,五色药力在鼎中织流转,最终化作一鼎赤金色的晶莹药汤。

    那药汤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光,竟隐隐有龙吟之声从鼎中传出。

    夏梦蝶和姜疏影对视了一眼,惊讶地看着这鼎浴汤,以她们的见识,自然能分辨出这鼎药的珍贵之处。

    妙至极的药物搭配,将这三十一味灵药的毒尽数中和,再辅以五行生克之法将这些药力激发得恰到好处,更别提还有龙血藤、石髓芝这样的顶级灵药作为主药。

    叶倾雪和华听蝉姐妹俩也是一脸羡慕地看着清清,在修行之初就能有如此极品的药浴淬体,以后的成就又怎会低呢?

    小丫清清也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张得溜圆。

    白辰试了试药汤的温度,满意地点点,转看向清清:“脱衣服。”更多彩

    “啊?”清清怔了怔,小脸一下子红透了。

    白辰面不改色地道:“啊什么啊,药浴不能穿衣,衣料会阻挡药力渗透。快脱,水凉了药效就差了。”

    清清咬着嘴唇,看看白辰,又看看旁边的夏梦蝶师徒和姜疏影。

    虽然这些子她胆子大了不少,可当着这么多的面脱光衣服,还是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疏影看不下去了,上前将清清拉过来,冲白辰翻了个白眼:“你先转过去。”

    白辰耸耸肩,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们。

    随后,耳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还有清清那细碎的嘟囔声,大致就是什么“哥哥是大坏蛋”之类的碎碎念。

    好一会儿,清清才脱得赤条条的,被姜疏影抱着放进了铜鼎里。

    药汤刚好没过清清的胸,露出她纤细的肩膀和半截脖颈。

    小丫缩在水里,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隔着氤氲的水汽偷偷看白辰。

    白辰这才转过身来,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认真道:

    “清清,这药汤的药力会渗你的经脉,淬炼你的身,刚开始会有点疼,你忍着些。若实在忍不住,就喊哥哥,知道吗?”

    少眨了眨眼睛,水面下的小手攥成了拳,看着白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吸了一气,重重地点了点。

    “好,闭上眼睛,运转我教你的吐纳法。”

    清清依言闭眼定。

    片刻后,鼎中的药汤微微震起来,赤金色的药力丝丝缕缕地向她体内汇聚。

    药力体,初时如春水漫过肌肤,温润细腻。

    清清眯起眼睛,双手虚抱成圆,小脸浮现一团红晕,薄唇微张,舒服得轻声喘息起来。

    但当药力真正开始渗的时候,少的娇躯微微一颤,秀眉紧锁了起来。

    阵阵酸胀麻痒似是从骨缝里往外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要把她的每一寸经脉都撑开似的。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喊疼。

    白辰守在一旁,神识紧锁着她的身体变化。

    药力正按照《大五行玄胎造化法》的路线淬炼她的经脉,过程很顺利,但也很痛苦。

    这种程度的淬体之痛,就算一些成年修士未必能承受得住,更别说清清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这丫从到尾愣是没吭一声。

    白辰暗暗赞许,手上却没停。他以自身灵力聚成阵法,将鼎中灵药的药力牢牢锁住,防止过多的药力冲击清清那本就薄弱的经脉。

    半个时辰后,鼎中的药汤颜色渐渐变淡,从赤金色变成了淡金色,最后化为清澈见底的山泉水。

    所有的药力都已经渗了清清体内。

    白辰上前将清清从鼎中抱了出来。

    小丫浑身软绵绵的,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甚是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白辰的脸,“嘤咛”一声,小脸通红地窝在他怀中。

    “第一次就撑下来了,了不起。”白辰接过夏梦蝶递过来的一条燥柔软的毯子,将清清裹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清清被他夸得有些害羞,小脸在他胸拱了拱,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哥哥,疼死了……”

    “辛苦了,不过明天和后天都还要泡。泡满三次,你的经脉就能承受炼气境的灵力了。”

    清清“嗯”了一声,缩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辰将她抱回屋里,放在竹席上,盖好被子。姜疏影跟在后面,也探了探清清的额,确认她只是累着了,没有其他问题,才松了气。

    “这小丫的毅力挺强的。”

    “毕竟是她的转世。”

    姜疏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当天晚上,清清睡了一觉后便恢复了神,活蹦跳地跑出来吃晚饭,还得意洋洋地跟家炫耀自己今天泡了药浴,把赵婶心疼得抱着闺连说“乖儿受苦了”,清清倒是一脸不以为意,还仰着小脸说“明天还要泡呢。”

    第二天下午,白辰依样给清清泡了第二次药浴。

    这一次用的灵药配方略有调整,药力更猛,淬炼得也更。

    清清咬着牙撑了整整三刻钟,比第一次还多了一炷香的时间,让白辰都有些意外。

    第三天傍晚,第三次药浴终于完成。

    当白辰将清清从铜鼎里捞出来时,少的肌肤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只是白皙的皮肤,如今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触感温润滑腻,却又隐隐透着一种玉石的质感,整个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辰探了探她的经脉,满意地点点。

    经过三次药浴的淬炼,清清的经脉宽度和韧都已经达到了炼气境的标准,甚至比一些筑基修士的经脉还要通透几分。

    其修为与在药浴的推动下,完成了承明的凝聚,就连周行的雏形也隐隐浮现。

    先天道体的优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行了,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始淬体了。”

    “好耶~”

    清清欢呼一声,伸出白皙的藕臂勾着白辰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玉腿夹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摇来晃去,连那对微微隆起的小包子都压得有些变形。

    泡了三天的药浴,她早就憋坏了,一听说可以正式开始淬体,高兴得跟过年似的,丝毫没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一个光溜溜的少,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一个男身上。

    白辰一双大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放在哪儿,但他又怕摔着怀中的小丫,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轻轻托住了清清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小。

    少的肌肤滑腻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子,那两瓣小巧的正好嵌在他掌心里,软软的。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指尖陷进那团软里,又触电般松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清清浑然不觉,依旧挂在他身上晃来晃去,两条光溜溜的腿夹着他的腰,胳膊环着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关于明天淬体的事。

    她身上只裹了条毯子,这一晃,毯子就往下滑了半截,露出那稍显纤细,却又格外白细腻的少香肩。

    白辰连忙将她放下来,把毯子重新裹紧,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行了行了,先去把衣服穿上,光着像什么话?”

    清清捂着脑门,噘着嘴嘟囔道:“明明是哥哥把家捞出来的,现在还怪家……”

    小丫嘴上抱怨着,却还是乖乖跑回屋里去穿衣服了。

    白辰这才松了气,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少瓣那温热滑腻的触感,他连忙把手往衣袍上蹭了蹭,蹭完又觉得自己这动作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脆把手背到背后,去收拾铜鼎了。

    院子角落里的姜疏影却是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等清清跑远了,她才踱到白辰身边,用折扇捅了捅他的腰眼。

    “手感怎么样?”

    白辰正弯腰洗鼎,被她这一捅,差点一栽进鼎里。

    “什么手感?”他也不抬地装着傻。|网|址|\找|回|-o1bz.c/om

    “少来~”姜疏影绕到他面前,用扇子挑起他的下,笑眯眯地看着他,“十四岁的小姑娘,不?”

    白辰气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扇子,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没好气地道:“瞎说什么,她才多大?”

    姜疏影捂着脑门,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她凑到白辰耳边,低声道:“辰,清清这丫对你的依赖,可不像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

    白辰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什么意思?”

    姜疏影将扇子夺了回来,盯着白辰的眼睛,“她看你的时候,那小眼神跟我看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胡说什么,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怎么了?我十四岁的时候,母皇已经在给我挑选驸马了。”

    “那你选了吗?”

    “本宫要是选了驸马,不就错过你了嘛~”

    “就你会说话。”

    “嘻嘻~”

    姜疏影挤他的怀中,玉手毫不客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笑眯眯地道:“你心里最后有个数,那丫现在只是纪年小,等她再大些,怕是比我还黏。”

    白辰将鼎收回了储物戒,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坐到了老槐树下的石凳上,颇为无奈地道:“她是那位的转世,我只是暂代她哥哥的身份照顾她罢了。等她后觉醒了记忆,这段凡尘经历对她来说,大概就是一场梦。”

    姜疏影窝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轻柔地抚摸着他那已经生出了些许胡茬的下颌:“你真的这么想的?”

    白辰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追问,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将自己完完全全缩进他的怀抱里。

    过了好一会儿,姜疏影才轻声道:“不管她是那位转世还是青山村的村姑,你现在是她哥哥。她认你,依赖你,把你当成这世上除了爹娘之外最亲的。这份感是真的,就算将来她想起一切,那也改变不了。”

    “嗯。”白辰低在她发顶上亲了下,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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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了,村子里最后一盏灯也熄了。

    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脸上落下几道淡淡的银辉。

    她做了个梦,梦里自己骑着大青在天上飞,哥哥在身边御剑跟着,影姐姐坐在另一青牛背上,怀里抱着只黑角羊的崽子,笑得可开心了。

    后来大青越飞越高,飞到了云彩上面,哥哥伸手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前,两个挤在一柄飞剑上,晃晃悠悠地穿过云层。

    她靠着哥哥的胸膛,暖烘烘的,比被窝还舒服。

    就在这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

    嗯嗯啊啊的,像是有在哭,又像是在叫,断断续续的,听着让心发痒。

    清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那声音是从隔壁爹娘屋里传来的。

    她揉了揉眼睛,竖起耳朵听了听。

    “你轻点……孩子们刚睡……”

    是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对于清清来说,却是清晰无比。

    她已经进胎息境,修出玄景,还经过三次淬体,此时的清清对外界的感知,比以前敏锐了太多太多。

    “怕啥,清清那丫睡得跟小猪似的,牛牛更别提了。”

    是爹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像是有在脱衣服。

    清清的心跳莫名的加速了,她隐约意识到爹娘在做什么,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她侧看了看身边睡着的男,轻轻地喊了一声:“哥哥。”

    “呼……”

    白辰打着鼾。

    “哥哥,睡了吧?”

    “呼……”

    见他真的睡熟,小丫便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往爹娘的房间张望。

    爹娘房间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清清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挪到门边,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看,这一看,眼睛就瞪得溜圆。

    屋里没点灯,黑黢黢的,但清清现在的眼力可比以前好了太多,隔着门缝也能看清里面的形。

    房间里,娘亲正跪趴在炕上,双手撑在粗布褥子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半敞的粗布中衣,露出两只沉甸甸的子。

    那对大子正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又黑又大,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了桑葚。

    赵叔光着膀子跪在她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掐着自家婆娘的腰,黝黑的一耸一耸地往前顶,那根紫黑色的在赵婶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白沫浆子,顺着赵婶的大腿根往下流。W)ww.ltx^sba.m`e

    “嗯……啊……慢点,死鬼,你今天怎么这么猛……”

    “嘿嘿,这不是清清有了归宿,我心里高兴嘛。再说了,自打吃了阿辰给的灵果,我这身子骨比十年前还结实,今晚非得把你伺候舒服了不可。”

    赵叔喘着粗气,抬手在赵婶那肥白的大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

    赵婶被拍得浑身一颤,骚里又吐出一大水,把身下的褥子都浇湿了一大片。

    清清瞪大了眼睛,小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胸。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就这么看着爹把那根紫黑色的东西从娘身体里抽了出来,那东西足有四五寸长,粗得像小孩的手腕,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浆,顶端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水。

    娘被抽得“嗯”了一声,往后撅了撅,追着那根东西想让它再进去。

    “骚货,急啥。”赵叔嘿嘿笑着,握着那根东西在赵婶的来回蹭,蹭得赵婶腰都软了,趴在炕上直哼哼时,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

    “呃啊——!”

    赵婶仰起,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两只垂着的大子猛地往前一,又弹回来,尖在粗布褥子上蹭得通红。

    “啪啪啪啪——”

    赵叔掐着她的大白,一连了数十下才喘着粗重气停下来。

    “不,不行,婆娘,你这骚比以前紧太多了……娘的,差点就给老子夹得出来。”

    “哈~哈~”

    赵婶被得气喘吁吁的,只差一点就到了,她咬着唇,回瞪着自家汉子,一摇一摇的。

    “你……嘶啊~你个死没良心的……小丫才十四岁,那天晚上白辰刚来,你就让她跟他睡,万一,万一出了啥事……”

    “别摇,让老子歇会……”赵叔按着婆娘的,嘿嘿笑道:

    “能有啥事儿,阿辰随手拿出那些个灵果就能让我们全家享福,牛牛吃了那果子,现在一步能跳五六尺远。你我吃了,身子直接年轻十来岁,就连老爹老娘的神都好了不少呢。”

    赵叔缓过来了,缓缓地耸动腰胯:“前天下午我还听到老两在屋子里办事儿呢。”

    “你看这几天,他不仅抓了那么多大妖兽回来,还带着清清修行,儿能给他当妹妹,那是咱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赵叔说话,抽的力道骤然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

    “嗯哦~话是这么说……哦啊~嘶……你轻点……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呃……阿辰对清清是真好,给她泡药浴,教她修行,还给她买那么多东西,啊~~你嘛……”

    赵婶的左臂被男拉了下来,按在背上,身子直接趴了下去,那对大子压在褥子上,挤出两团雪白的饼。

    她扭着看着自家汉子,一边挨着一边道:

    “你轻点……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阿辰对清清是真好,给她泡药浴,教她修行,还给她买那么多东西。可越好,我就越不踏实,总觉得咱家欠他太多了。清清那丫没心没肺的,也不知道懂不懂规矩……唔……”

    清清在门听得小脸发烫。

    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老说自己不懂规矩?

    自己明明很乖的,哥哥让她泡药浴她就泡,让她打坐她就打坐,从来没偷过懒。

    赵叔闷哼了几声,像是在使劲儿,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欠啥欠!阿辰说了,清清是他妹妹,教她是应该的。你跟阿辰客气啥?阿辰在咱村住这些天,你见他对谁摆过仙的架子?连韩铁柱那愣青锯木锯歪了,他也没说啥,自己重新锯了一根。”

    “那是阿辰好……嘶,死鬼,你慢点……可咱不能仗着家好就蹬鼻子上脸啊。你瞧瞧王伟那个胖子,见了清清就跟猫见了鱼似的,我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清清藏起来。阿辰瞪他那一回,你是没见着,他差点当场就尿裤子里……”

    床板剧烈地响了几下,赵叔闷闷地哼了一声,喘息道:“你少提那王胖子,晦气。对了,阿辰给那群妖兽搭窝棚那天,你老往他那边瞅什么?别以为我没看见。”

    清清在门外竖起了耳朵。

    娘在偷偷看哥哥?

    “谁,谁看他了!我只是看他活利索,那么大根木,一斧就劈开了,怪厉害的……”赵婶的声音低了些,显然是有些心虚了。

    “光看他劈木?”赵叔笑得促狭,似乎又重重地顶了一下,惹得赵婶尖叫了一声。

    “你还……还看到啥了?”

    “没,没啥了……啊呀,死鬼,你轻些!”

    赵叔压低了声音,嘿嘿笑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阿辰那天穿那件短打,蹲下锯木的时候,那团东西把裤子都撑变形了。韩铁柱跟我嘀咕过,说阿辰那话儿怕是有他手臂粗。你这婆娘,肯定是瞧见了,心里痒痒呢!”

    清清听得耳朵都红了,心跳得砰砰的。

    哥哥的……那个地方,很大吗?

    自己这几天老是被他抱着,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发布页LtXsfB点¢○㎡ }

    不对,今天自己挂在他身上的时候,好像确实有什么软软弹弹的东西压在自己腿根。

    当时还以为是哥哥腰带上的玉佩,现在想想,那位置好像不太对……

    赵婶啐了男一:“你,你这死没良心的,跟韩铁柱那嘴上没毛的东西嚼这种烂舌,也不嫌丢!再说了,家阿辰是什么物?家是仙……哪看得我这种……”

    “咋看不上,你这对大子哪个男不馋?就黑牛那小子,以前来家找清清玩的时候,总是盯着看呢。”

    赵叔一边喘一边笑着道:“你是没看阿辰那裤裆,那天搭棚子的时候我瞅了一眼,鼓鼓囊囊的,少说也有七八寸,比村里那些老爷们可大太多了。”

    “你说,要是让阿辰来你的骚,你乐不乐意?”说完,赵叔往外抽着,只留在赵婶里。

    “你……你说什么疯话!”

    赵婶几乎是喊出来,可那骂声里偏偏又藏着几分兴奋。

    清清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爹居然想让哥哥跟娘……?

    这怎么可以!

    哥哥是她的哥哥,怎么能跟娘那样!

    可是……可是娘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并不真的生气,反而还有点……

    “哈哈哈哈,你还说我疯了,你看看你,一提阿辰就缩得这么紧,里都绞成麻花了。嘴上骂得凶,底下这张嘴倒是实诚得很。”

    “啪——!!”

    赵叔哈哈笑着,随即咬着牙,大齐根没。

    “你混蛋……再胡说八道,我……我就不让你弄了!……哦齁~死鬼,别停,别停……”

    “那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老往家裤裆上瞅?说,阿辰那根东西比我的大多少?”

    “我……我不知道,只是隐隐看了个廓,那玩意儿又粗又长的,从裤裆这一直快顶到腰上去了。比你的起码长了一半不止……哦齁齁~死鬼,我说了你还这么用力,我,我要死了……”

    “你这骚婆娘,还真看那么仔细!”

    炕板震得山响,赵婶被得哭了出来,呜呜咽咽的,而赵叔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清清听得腿都软了,靠在门板上,小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色。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清清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猛地回,却见姜疏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是来寻清清的,同样也被那声音给吸引了。

    小公主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睡裙,发披散着,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

    她看了清清一眼,又看了看那扇门,嘴角勾出一个无奈的笑,俯身凑到清清耳边,极轻地说道:“别出声。”

    清清咬着唇点点,眼眶都有些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

    姜疏影牵着她的手,将她从房门轻轻拉开,带回了对面的房间。关上门后,两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清清扭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疏影叹了气,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柔声道:“你爹娘是夫妻,做这种事很正常。”

    “我知道……”清清低着,小声说道,“可是爹他说,让哥哥跟娘……”

    她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脸又红了几分。

    姜疏影揉了揉眉心,也有些无语。

    她方才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赵叔说的那些浑话确实不太像样,但家两子在床上说的私房话,她也犯不着去管。

    “大的事,小孩子别多想。”

    “我不是小孩子了。”

    清清抬起,认真地看着姜疏影,“再过两个月我就十五了,村里十五岁的姑娘都开始说亲了。小梅去年就定了亲,说是今年年底就要嫁过去。”

    姜疏影看着少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清清确实不是小孩子了,尤其经过药浴淬体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胸前那对小包子已经有了一些弧度,线也有了些少的曲线。

    “清清。”姜疏影让清清挨着自己躺下,将白辰推到了最外面。

    “嗯?”

    “你老实跟姐姐说,是不是对你哥哥……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清清垂着,好半晌才结结地回道:“什、什么不一样的想法?哥哥就是哥哥啊……”

    “真的吗?”

    清清低下,两只小手绞着被角,不说话了。

    姜疏影侧过身子看着她,少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上,睫毛低垂着,轻轻发颤。

    “清清,你心思不纯了哦。”

    “我……我也不想的,影姐姐……”

    少抬起,咬着下唇,侧看了看身边的男,低声道:“可他对我太好了。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爹爹和娘亲虽然对我好,但那是爹娘对孩子的好,黑牛哥哥虽然也对我好,可他看我的眼神就像那个大胖子一样,总是怪怪的……”

    清清抓过一缕白辰散落在枕上的青丝,放在鼻尖轻轻的嗅着,“只有哥哥,他看我的眼神除了怜就没有别的,清清不傻,分得清好坏的……”

    “在哥哥身边的时候,我心里就特踏实,暖暖的。他摸我的时候,我这里——”

    她将那缕发丝按在自己胸:“这里跳得好快。”

    姜疏影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抚过清清的发,在心底叹了气。

    又一个陷进去了。

    那个狗男,还真是走到哪儿都招喜欢。

    不过也对,清清虽说是仙帝转世,但现在只是一个窦初开的小姑娘。白辰又那么优秀,对她也确实好得没话说,她想不喜欢都难。

    也罢,反正早晚的事。

    姜疏影轻轻拍了拍清清的后背,柔声道:“好了,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等你长大些,若还喜欢他,再跟姐姐说。”

    赵婶的呻吟变得格外高亢,夹杂着赵叔的低吼,床板的吱呀声几乎要散架了一般。

    更让面红耳赤的是,赵叔嘴里还不住地嚷嚷着混账话:“阿辰快我婆娘,哈哈哈哈!”

    “你这死鬼!哦齁齁~阿辰用力,婶子要死了——!”

    清清听得浑身发烫,姜疏影也是面红耳赤。

    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不自在。

    好在这阵动静没有持续太久,赵叔毕竟只是吃了灵果身子骨比之前结实了些,到底还是个凡,没多久便败下阵来。

    对面房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婶压抑的喘息和两子低低的调笑声。

    清清总算松了气,但脑海中仍在回想着方才的话。

    一刻钟……

    两刻钟……

    清清睁开眼,怔怔地望着房梁,整整过了一个时辰,她还是没睡着。

    她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睡着的男——她的仙哥哥,白辰。

    哥哥确实好看。

    剑眉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硬朗,即便睡着了,那张脸也好看得让移不开眼。

    少的小手还抓着白辰的那缕青丝,她回看了看姜疏影,见影姐姐已经睡得很了,那不安分的小手终是偷偷搭在了白辰的胸膛上,隔着衣料感受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那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从她掌心传到了自己的心,把她的心跳也带得了节拍。

    清清咬着嘴唇,小脸烧得滚烫,她停了好久,才咽了咽唾沫,小手从白辰的胸膛上慢慢往下滑。

    隔着薄薄的里衣,哥哥胸结实的肌廓,清晰地印她的掌心,热热的,硬邦邦的。

    继续下滑,她的手指在白辰的腹肌上停了一下,感受着那沟壑分明的廓,心跳得更快了。

    哥哥的身材真好,比村里那些光膀子下田的汉子好看多了,那些汉子要么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要么挺着个大肚子晃来晃去,哪有哥哥这般结实匀称。

    少的指尖越过白辰的小腹,碰到了他裤腰的边缘。

    她犹豫了一下,抬看了看白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依旧安安静静的,呼吸绵长平稳,似乎睡得很沉。

    哥哥没醒,那是不是……

    终于,那只纤细白的小手探进了男的裤腰里。

    指尖先是碰到了一片略显粗糙的皮肤,那是白辰小腹往下,靠近阳物根部的位置。

    自打被南宫婉用法术除了毛之后,那里就一直没长出毛发,白辰本来还有些疑惑,直到公孙紫烟告诉他,在他那里感知道一丝法则气息,白辰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狗给自己除毛时居然还用上了法则之力。

    要想那里再长毛,只有等自己的实力超过她才行,结果就是直到现在,他那片皮肤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

    清清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停了停,觉得有些奇怪。

    她在村里听婶子们说过,男那地方毛多得很,刚才爹爹那里也是黑黢黢的一大片毛,怎么哥哥这里光溜溜的?

    她好奇地又往下探了探,指尖碰到了一根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温温热热的,表面光滑得不像话,摸上去跟剥了壳的蛋似的,就是比蛋长得多,粗得多。

    她试着戳了戳,那东西软塌塌地晃了一下,又弹回来,打在她的指腹上。

    清清大着胆子拉开白辰的亵裤往里面看了看。

    这就是哥哥的那根东西?

    跟爹的完全不一样啊。

    爹那根黑乎乎、皱的,看着就可怕,而哥哥的却白白净净,摸起来滑溜溜的,一点也不吓,反倒让想多摸几下。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小手试探着握住那根软趴趴的,掌心贴着那光滑温热的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微微跳动的触感。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要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大半。

    清清轻轻地撸了一下,那根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似乎比刚才硬了一点。

    她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抬看白辰。

    白辰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只是眉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少松了气,又把手放了上去。

    这次她胆子大了些,五指收拢,将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握在掌心里,感受着它一点一点地变粗、变长、变硬。

    那温度也在升高,从温温热热变成了滚烫,跟条烧热的大铁棍子似的。

    清清的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还是握不住。

    她张开手指比了比,从虎到指尖,两只手加在一起都盖不住整根的长度。

    这东西也太大了吧?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白辰一眼,见他还在“睡”,便放下心来,开始专心地研究起手里这根大家伙。

    柱身比她小臂还粗一些,青筋盘虬,那些凸起的青筋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顶端有个蛋大的红色的圆,边缘微微翘起,中间有个小孔,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沾在她手指上,滑溜溜的。

    清清好奇地用指尖蘸了一点那透明的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一淡淡的清香气息,闻着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握着那根,几乎本能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很慢,很生疏,眼睛还时不时地瞥一下白辰的脸,生怕他突然醒过来。

    白辰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清清胆子越来越大,手上动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根在她手心里进进出出,柱身上的青筋擦过她的掌心,酥酥麻麻的。

    玩了好一会儿,清清觉得手腕有点酸,便松开手歇了歇。

    那根没了她的扶持,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柱身压在小腹上,正对着她的脸,马眼还在往外吐着水儿。

    少盯着那红色的看了半晌,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俯下身,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那颗含进了嘴里。

    清清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成了两个小包子,那上的黏沾在她舌尖上,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些回甘,味道说不上好,却也不难吃。

    她无师自通地用力吸了一下,就像小时候吸一样。

    白辰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下,那根在她掌心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嘴角都有点发疼。

    少连忙吐出来,紧张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还闭着眼,这才放下心来。

    她舔了舔嘴唇,嘴里还残留着那咸涩的味道,小腹处却莫名地泛起一阵酥麻,腿心那处又湿了一点。

    白辰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丫,便轻声地咳了一下。

    吓得清清连忙抬起,连他的裤子都没拉,缩回了他的身边,把埋进他胳膊里,眼睛闭得紧紧的,假装睡着了。

    “这丫跟谁学的……”

    白辰在心中叹了气,翻了个身,将她整个捞进了怀里,一只大手很是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下抵在她的发顶,继续沉睡。

    “嘤~”

    少“嘤咛”一声,蜷缩在白辰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可那根东西却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的硬度和热度。

    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震得她的心都在颤。

    好大……

    清清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她发现白辰并没有醒来,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轻轻扭了扭身子,让自己与那根东西贴得更紧些,然后挺着腰,用自己先前磨哥哥大腿的地方,去蹭那根火热坚硬的大。

    白辰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姜疏影那满是促狭的凤眸,满是无奈地轻叹一声。

    姜疏影的肩膀一抽抽地抖着,嘴角挂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冲着白辰眨了眨眼,用型说出两个字——

    “禽兽。”

    白辰的眼睛瞪得溜圆,随后又认真似的闭上眼,继续装睡。

    而姜疏影却饶有兴致地偷偷看着清清,她也想看看这小丫能玩出什么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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