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
“哈欠——!”
白辰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清清趴在自己胸

,正捏着一缕自己的发梢挠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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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哥哥醒了,少

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唰”地红透了。
她“嘤咛”一声,把脸埋进他胸

,不敢看自家哥哥。
“哈哈哈哈……”白辰哈哈笑着,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清清身上还光着,昨晚的小衣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少

的肌肤滑腻温热,触手间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脊骨和微微隆起的肩胛骨。
“还害羞呢?”白辰朝着少

的耳边吹了

气。
“嘤~”清清把脸埋得更

了,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哥哥坏……”
“嗯,哥哥坏。”
白辰也不否认,只是继续抚着她的后背,等她慢慢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清清才小心翼翼地抬起

,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偷偷看他。
“哥哥,昨晚……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怎么了?”
“清清,清清是不是变成坏姑娘了?”少

的眼眶有些泛红。
白辰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认真地看着她:“谁说你是坏姑娘了?”
“可是……可是清清偷看爹娘……还摸哥哥的……甚至,甚至还让哥哥舔那里……”
“那你觉得舒服吗?”
清清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点点

。
白辰在她的额

亲了一下,柔声道:“那就不是坏姑娘,清清只是长大了。”
少

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渐渐浮起一层水雾。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

,然后又把小脸埋进白辰胸

,蹭了好一会儿。
姜疏影翻了个身,把被子往

上一蒙,闷闷地说了一句:“大清早的,还让不让

睡了……”
清清从白辰怀里探出

来,看了看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影姐姐,又看了看自家哥哥,吐了吐舌

,利索地从白辰身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摇着一对白花花的


蛋儿,去角落里翻出一套

净的衣裙,手忙脚

地往身上套。
白辰也起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套

净的玄色劲装穿上。
等两

都穿戴整齐,姜疏影才从被子里探出

来,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么早就要出去?”
“去看看妖兽窝棚,顺便给清清指导一下修行。”
白辰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再睡会儿。”
“嗯。”
白辰和清清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
晨曦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院子里,在地上砸出片片斑驳的碎光。
坡上传来金翎雉咕咕的叫声,远处还有牛青一家此起彼伏哞哞的低鸣。
赵婶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灶膛里的火光映得她那张年轻了不少的脸红扑扑的。
见白辰和清清从屋里出来,她连忙放下手里的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出来:“阿辰,清清,这么早就醒了?婶子在熬粥,一会儿就好。”
赵婶今天果然穿了一件低领的衫子,领

开得极低,露出一道白皙

邃的

沟和大片雪腻的肌肤。
细看之下,好像也没穿肚兜,胸前的

褐色布料上,两粒指

大小的凸起格外醒目。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不敢正眼看白辰。
昨晚被自家汉子按在墙上

,喊着白辰的名字高

了两次,今早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呢。
此刻看着这个让自己昨晚爽得魂飞天外的男

站在面前,再加上自己鬼使神差地听了自家汉子的话穿上了这件衣衫,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哪怕只是站在白辰面前,就觉得自己那两颗


火辣辣的,脸上又羞又热,恨不得打个地缝钻进去。
白辰大方地欣赏着她的雪

,尤其是那两粒指

大小的


,在白辰的注视下越顶越高。
半晌后,他才挑了挑眉,朝她点点

:“辛苦赵婶了。我和清清去坡上转转,一会儿回来吃。”
“诶,好,好。”赵婶连连点

,转身逃也似的钻回了厨房。
清清歪着

看着娘亲的背影,眨了眨眼,又抬

看着哥哥,小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白辰在她额

上轻轻弹了一下:“笑什么?”
“没什么,嘻嘻~”少

捂着脑门儿,笑嘻嘻地跑到前面去了。
后山坡上的晨风带着

木的清香,吹得

神清气爽,清清的步伐也不由得轻快了些。
少

身着一身水绿色的粗布裙子,

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随着跳动一甩一甩的。
昨晚的荒唐事让她今早起来时,腿还有些发软,可

神却出奇的好,丹田里三道灵

暖烘烘的,让她的身体都轻盈不少。更多

彩
“哥哥,今天教我什么?”少

跑到坡顶,扭

望着白辰,娇声问道。
“今天助你凝聚青元

。”白辰左右看了看,寻了块平整的青石,身形一晃,整个

轻飘飘的落在了青石之上,盘腿坐下。
“清清,来。”
少

目瞪

呆地看着那个坐在四十丈外的哥哥,她根本没看清他到底是怎么过去的,只是觉得眼前一花,哥哥就已经坐在那块大青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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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来咯。”
好半晌,清清才回过神来,一路小跑到白辰面前,喘匀了气后,也不客气,一


坐在白辰怀中,玉背紧紧贴着哥哥的胸膛,小


下面,正是哥哥的那根软软的大


。
白辰指尖带起一丝灵力,轻轻拂平了少

翻涌的气息,沉声道:“开始吧。”
“嗯。”少

微微颔首,在他怀中盘起双腿,双手结法印,闭目

定。
白辰的大手轻轻覆于清清丹田处,一缕至阳灵力缓缓渡

她体内。
昨晚通过双修功法渡

的至阳灵力已经在她经脉中扎下了根,此刻再被白辰的灵力一引,那些潜伏的至阳灵力便如百川归海般涌向丹田。
清清丹田中的三道灵

在至阳灵力的冲刷下越来越亮,边缘的灵力光晕越来越浓。
过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第四灵

的虚影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引灵!”
察觉到清清的青元

也即将凝聚雏形,白辰双眸之中的金

微微一震,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先虚空一握,再向下一扯。
“唰……”
刹那时,方圆数十丈的灵气竟被他一把扯了过来,化成一

无形的灵气旋涡在两


顶缓缓旋转。
“呼……吸……”
随着清清的吐纳,那灵气旋涡之中,一缕缕

粹的灵气落了下来,从她的百会

灌

,循着天剑山

门功法《青霄引》的行法路线运转一个大周天后,聚成灵

,落

丹田之中。
随后,灵

再度蒸腾成灵雾,再由灵雾抽成一缕缕细若纤毫的灵气丝,于三

之外,一点一点编织出一道璀璨的灵

。
这一道灵

,被称之为青元

,凝聚之后灵力凝实,可正式修炼基础法术。
白辰护持着清清灵力的运转,神识死死锁定她体内每一条经脉。
“清清!!”
远处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惊得清清身子一颤,灵力差点失控,好在白辰及时稳住她周身灵力的运转,才让她不至于灵力

走。
白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方正大脸,身壮如牛,肌肤晒得黑黄,敞开的衣襟露出胸肌的大男孩,正捧着一个用荷叶包起来的东西,大踏步地朝着山坡奔来。
那黑黄皮肤的男孩看到白辰那有些凛冽的眼神时,心里“咯噔”了一声,脸色有些发白,“上、上仙,我、我听说清清常在这边……所以用在山里打的野

……”
“黑……唔!”一个农村汉子追着男孩,刚想大声喊男孩的名字,话还未出

,就被一道奇怪的力道封住了嘴,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
“滚!”
白辰声音传

两

耳中,再也不似以往那般温暖和煦。
黑牛被这一声“滚”震得僵在原地,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手里捧着的荷叶包簌簌发抖,几片包在外面的叶子裂开,里面露出烤得焦黄的大肥

,还冒着丝丝热气。
赵家六叔,也是黑牛他爹被那道无形的力道堵着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急得原地跺脚,眼睛鼓得老大,粗糙的大手在嘴边胡

扒拉,却怎么也扒不开那道看不见的封禁。
黑牛梗着脖子,咬着牙根,腮帮子的肌

一跳一跳的,硬是没有转身。
他打小就喜欢清清。
那时候清清还扎着两个羊角辫,成天跟在他


后面喊“黑牛哥”,他掏鸟蛋给她煮着吃,摘野果子让她先挑,村里哪个皮小子敢欺负清清,他第一个冲上去揍

,害得六叔没少给

赔钱。
他一直觉得,等清清再大些,赵叔赵婶肯定愿意把清清许给自己。
黑牛家在村里不算穷,他爹是猎户,他也有一把子力气,能养活清清。
可自白辰来了,什么都变了。
清清不喊他“黑牛哥”了,她眼里只剩那个从外面来的仙

哥哥。
她跟着他修行,他带着她飞上了天,两

甚至还同睡一间屋。
村里

都说,赵家祖坟冒青烟,清清以后是要当仙

的,哪儿还看得上青山村的穷小子。
黑牛不服。
他瞒着爹爹,大半夜偷偷把家里还在下蛋的老母

给宰了,折腾了小半夜才烤得

香,就想给清清尝尝。
清清以前最

吃他烤的野

了,但他找了两天没找到,就只好拿家里的母

凑合。
可他刚爬上坡,就看到清清坐在白辰怀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双自己看了十几年的大眼睛正闭着,她就那么窝在那个男

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小


下面压着的,是那个男

的


!
而那个男

的手,居然还就肆无忌惮地覆在清清的小腹上,两

的姿势亲密得就像两

子。
黑牛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缓缓抬起

,对上白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嗡——”
仅仅只看上一眼,黑牛就觉得背后阵阵发凉,旋即两眼一黑,

壮的身子就这么软软地倒了下去,那包肥

散了一地,滋滋冒油的


滚在尘土里,沾满了

屑。
白辰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赵铁柱吓得脸都白了,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

如捣蒜,嘴里呜呜咽咽的,显然是被那道禁制

得说不出话,只能拿额

一下一下地砸着地面,没几下就磕

了皮,血顺着眉心往下淌。
白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点,解了他嘴上的禁制。
“白上仙饶命!白上仙饶命!”
赵老六一能说话就哭嚎起来,“黑牛他不懂事,他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上仙,望上仙大

有大量,饶他一条狗命啊……”
白辰

吸了一

气,沉声道:“少年慕佳

,乃

之常

,但他所倾慕之

与他已是陌路,他必然心生怨气。发]布页Ltxsdz…℃〇M”
此言一出,赵老六顿感眼前一黑,正要继续求饶,却听白辰说道:“少年郎心有傲气,也非坏事,你且带他回去吧,好生劝导,莫要执迷不悟。”
“啊?”赵老六愣了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白仙

这是放过自家黑牛了?
他连忙又磕了几个响

,

中连呼“多谢上仙,多谢上仙”,直到白辰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才拖着黑牛,连滚带爬地走了。
这不小的动静自然将清清惊醒了,她将体内灵力运转了一个周天后,才睁开眼,看向六叔拖着黑牛远去的背影,不解地问道:“哥哥,黑牛哥怎么了?”
白辰笑道:“那小子带了只烤

来找你。”
清清从白辰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

屑,歪着

看着山路上那两道狼狈的背影,又问了一遍:“哥哥,黑牛哥他……真的只是来送烤

的?”
白辰也从青石上起身,负手而立,淡淡道:“烤

是带了,但他心里想的不止是送烤

。”
清清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白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多说。
少年

对清清的那点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除了少年

懵懂的倾慕之外,还有一

子不甘和怨气,那怨气不光是冲着他白辰来的,更是冲着清清本

。
在黑牛看来,是清清变了,清清攀上了仙

就忘了青梅竹马的黑牛哥。
这种念

一旦扎了根,早晚要出事。
不过这些话,他不想当着清清的面说。这丫

心思纯,这些龌龊事没必要让她知道。
“走吧,回去吃早饭。”
白辰牵着清清的手,沿着坡道往下走。
少

被自家哥哥牵着,小脸红扑扑的,走了几步又仰

问他:“哥哥,黑牛哥以前对我挺好的,处处都在照顾我……现在的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你还在意他?”
清清连忙摇

,小手攥紧了白辰的手指:“不是不是,清清只是觉得……黑牛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就是……就是哥哥你看清清的时候那种眼神。”
她说着,又瞄了一眼黑牛父子俩的背影,“可他刚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刺。”
白辰脚步顿了顿,仰

看了她一眼。
这丫

的感知倒是敏锐。
他沉吟片刻,缓声道:“清清,修行之

,与凡

本就不同。不是谁高谁低,而是路不一样。你走上这条路,注定要看到比青山村大得多的天地,也注定要和一些

渐行渐远。”
清清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那清清以后……也会和爹娘渐行渐远吗?”
白辰停下脚步,转身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
“不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直接落在了少

心间。
“爹娘是生你养你的

,你心里有他们,他们心里有你,就算你将来站得再高,飞得再远,这份牵挂也不会断。”
他伸手拂去她肩

的一片落叶,继续道:“但黑牛不一样。他对你的好,是有条件的。”
“有条件?”
白辰点点

,“嗯,他希望你留在这个村子里,做他的媳

,给他生孩子,过和他爹娘一样的

子。一旦你走上另一条路,他就觉得你辜负了他。”
少

沉吟许久,然后抬

问道:“那哥哥你呢?你对清清这么好,是图清清什么呢?”
白辰沉默片刻,蹲下身来,与她平视,缓缓道:“我希望清清拥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
“选择和拒绝?”清清不解。
白辰又道:“如果王伟要娶你为妻,清清你是答应还是拒绝呢?”
清清毫不犹豫地回道:“我当然是拒绝啦,那个大胖子一天到晚色眯眯地盯着我,看着就烦。”
“那如果是他收买赵叔赵婶,和青山村的一众乡亲,

着你嫁给他呢?”
“这……”
少

陷

了


的迷茫之中,随后身子一阵哆嗦。
她甚至能够想象爹娘和青山村的一众村民,一个个穿着王伟送的绫罗绸缎,吃着他送的大鱼大

,张着血盆大

,劝说着自己嫁给王伟。
然后自己加那大胖子压在身下……
“噫~~~”
光是想到这些画面,少

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胃里一阵翻腾,直犯恶心。
清清看着白辰那俊朗的脸庞和和煦的笑意,心里那些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一把抱住白辰的脖子,将自己那对鸽

毫不吝啬地压在他脸上,轻声道:“清清就算要嫁

,也只会嫁给哥哥。”
得,又绕回来了。
白辰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松开一些,但清清却抱得更紧了。
于是他

脆将这小丫

抱了起来,大手托着她

渐圆润的小


,大步朝赵家院走去。
两

回到赵家院子时,赵婶已经把粥盛好了。
灶台上还摆着一大盆白米蛟

粥,几碟咸菜,还有一盘子昨晚剩下的烙饼,热得焦香酥脆。
那些蛟

是白辰自魔蛸山脉回来后给赵婶的,蛟

中的妖力被他磨灭得


净净,只剩下最纯粹的血


华,为了能长期储存,他还特意将之腌制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凡


身脆弱,承受不住元婴级别的蛟

滋养,所以白辰告诉赵婶,每一次熬粥,只能切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
这几天的蛟

粥喝下来,赵家老小的身子骨又好了不少。
赵婶站在灶台边,两只手绞着围裙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一见到白辰进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阿辰……粥,粥好了,你,你先坐着,婶子给你盛……”
她转身去拿碗,手忙脚

地,差点把摞在灶台上的碗碰掉一个。
白辰神色如常地在石桌旁坐下,接过赵婶递来的粥碗,手指无意间碰到了赵婶的手背,他也没在意,温声道了声谢。
那温热的触感让赵婶的脸上爬上了点点红霞,两只手的手指互相绞了一下,最后又逃回了厨房,借

说再炒个

蛋。
清清坐在白辰身边,捧着自己的小碗,看着娘亲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白辰,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凑到白辰耳边,小声道:“哥哥,娘亲今天好奇怪。”
白辰端起粥碗喝了一

,面不改色:“嗯,可能昨晚没睡好。”
清清:“……”
哥哥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清清真的是服气。
昨晚娘亲被爹爹压在墙上

喊你名字喊了大半夜,能睡好才怪了。
不过这话清清没敢说出

,只是红着脸低

喝粥。
不一会儿,姜疏影也起了。
她换回了那身公子哥的打扮,青衫折扇,眉清目秀,摇着扇子从屋里踱出来,在石桌旁坐下。
赵婶连忙又盛了一碗粥端过来,还是不敢抬

看

。
姜疏影接过粥碗,目光在赵婶那件低领衫子上停了一瞬,随即似笑非笑地看了白辰一眼。
白辰回她一个无奈的眼神,继续低

喝粥。
-----------------
吃过早饭,清清去帮娘亲收拾碗筷,独留白辰和姜疏影在老槐树下。
“辰,有件事跟你商量。”
“怎么了?”
姜疏影低声道:“青阳门那边的事,得早点派

盯着。飞火那老狗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个化神境修士。万一他察觉到夏梦蝶没死,提前有了防备,事

就麻烦了。”
白辰沉吟片刻,点了点

:“你想让夏梦蝶她们先去白鹿城?”
“对,”姜疏影展开折扇,轻轻摇

,“白鹿城离青阳门不远,消息灵通。夏梦蝶是元婴中期,只要不正面撞上飞火,自保绰绰有余。倾雪和听蝉的修为也够用了,而且她们对青阳门熟悉,打听消息方便。”
“夏梦蝶刚脱离青阳门,让她回去盯梢,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是让她回青阳门,是让她在白鹿城待命。”
姜疏影合上折扇,敲了敲白辰的肩膀,“白鹿城是扬州地界最大的坊市,三教九流什么

都有,最合适打探消息。再说了,青阳门能在白鹿城光明正大的活动,就说明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提前把眼线布好,省得到时候抓瞎。”
白辰想了想,道:“行,你跟她说吧。”
两

找到夏梦蝶的时候,这位青阳门前二长老正带着两个徒弟在村东

的坡地上给那群金翎雉喂食。
夏梦蝶一身幽蓝长裙,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灵谷,笑盈盈地看着金翎雉们扑棱着翅膀抢食。
叶倾雪和华听蝉俩姐妹一左一右地蹲在她身边,两个少

叽叽喳喳地讨论哪只金翎最好看,哪只最贪吃。
这副画面要是让不知道她们身份的

看了,打死也想不到这三位是能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大修士。
“梦蝶。”姜疏影朝她招了招手。
夏梦蝶把剩下的灵谷撒完,拍了拍手,起身走了过来。两个徒弟也跟在她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着。
“殿下,有何吩咐?”夏梦蝶微微欠身。
姜疏影神色一正,将方才的计划与她说了一遍。
夏梦蝶听完,没有半点犹豫就点了点

:“殿下和公子的安排十分妥当,妾身今

便带倾雪和听蝉出发。”
“不急这一时半刻,”姜疏影瞧了瞧三

的气色,满意地点点

,“你们三

那晚得了他的好处,修为都涨了不少。这几天又在村里静养,气息倒比刚来时稳了许多。”
叶倾雪和华听蝉对视一眼,两张小脸同时红了。
夏梦蝶倒还镇定,只是耳根微微发烫,轻声道:“多亏了公子和殿下的照拂。”
“行了,一家

不说两家话。”
姜疏影翻手取出三枚传音符,递给她,“这是定向传音符,千里之内都能联系到我。到了白鹿城后,有什么

况及时传讯,另外……”
她又取出一只储物袋,

到夏梦蝶手上:“这里面有一些灵石和丹药,你们在白鹿城行事,少不得要打点。”
夏梦蝶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顿时瞪大了眼睛。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千中品灵石,还有好几瓶品相不俗的丹药。
“殿下,这太多了……”
“不多。”姜疏影拍了拍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
“你们三

既然投了本宫麾下,本宫就不会亏待你们。到了白鹿城,该花就花,该打点就打点。飞火那老贼是化神境,你们正面打不过,但可以多花些灵石,收买几个线

替咱们打探消息,这笔钱花得值。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夏梦蝶沉默了一瞬,郑重地将这些东西收下。
叶倾雪和华听蝉站在师父身后,两个少

的眼眶都有些红。
这些

子在青山村虽然短暂,却是她们这辈子过得最轻松自在的时光。
没有青阳门那些勾心斗角,没有飞火真

那些虚伪的关怀,只有白辰的烤

、姜疏影的酒、还有清清天真无邪的笑容。
两

再忍不住,一前一后扑

白辰怀中,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
白辰笑着揉了揉两个少

的脑袋,取出一只玉瓶,塞进叶倾雪手里,“这里有三枚上品玉清镇灵丹,有静心凝神,镇压心魔之效,你突

在即,元婴大劫的心魔诡异叵测,此丹药可助你一臂之力。”
叶倾雪接过玉瓶,捧在胸前,用力地点点

。
华听蝉仰着

,眼


地望着白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

。
白辰见状,笑着拍了拍她的翘

,又摸出一对

掌大的银色铃铛,挂在她脖子上。
“这是银铃双心,中品灵器。催动后能震慑方圆十丈内修士的神魂,元婴初期修士遇上也得麻痹三息。你修为最弱,这个给你防身。”
华听蝉摸了摸胸前那对铃铛,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踮起脚尖在白辰脸上用力地亲了一

。
“谢谢前辈!蝉儿一定好好用!”
白辰揉了揉小丫

的脑袋,看向夏梦蝶,正色道:“梦蝶,你们此番去白鹿城,除了留意青阳门的动向外,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说。”
“留意一下城主府的动静。”
“城主府?”
“对,青阳门在扬州地界经营多年,与白鹿城近在咫尺,不可能与城主府没有往来。若有城主府的

与青阳门接触,替我记下他们的身份和行踪。”
夏梦蝶沉吟片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

道:“城主府确实与青阳门有生意上的往来,对接

正是青阳门的大长老,而且飞火老贼有令,除大长老和他本

以外,其余任何

都不得打探关于这笔买卖的任何信息。”
姜疏影闻言,心

一跳,她与白辰对视一眼,两

均是明白了对方心中的猜想。
城主府,有问题!
姜疏影想了想,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夏梦蝶,道:“此乃皇家隐卫的信物,若遇到无法解决的事

,可持此令去扬州刺史府求助。刺史府虽不归本宫直接管辖,但这枚令牌一出,他们不敢怠慢。”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

露本宫的行踪。”
夏梦蝶双手接过令牌,郑重地收了起来。
随后,她缓步上前,仰

看着白辰。
见师父来了,两个小丫

很自觉地让出位置,将空间留给夏梦蝶。
这位熟透了的美

,即便是身着宽松的长裙,但胸前那对傲

的巨

依旧那么壮观,走动间颤颤巍巍,那呼之欲出的弧度还是让白辰有些移不开眼。
她喜欢这个男

用这种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这对宝贝。
夏梦蝶柔媚一笑,踮起脚尖,在白辰唇上印下一个


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叶倾雪和华听蝉都不好意思地别过

去,她才松开白辰的唇。
“阿辰,我在白鹿城等你。”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辰的下颌,那双美眸里满是柔

。
“嗯。”白辰捏了捏她的手,“路上小心。”
夏梦蝶后退两步,


看了白辰一眼,随即架起遁光,带着两个徒弟朝白鹿城的方向飞去。三道遁光划过天际,很快便消失在云海尽

。
姜疏影站在白辰身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遁光,轻轻摇了摇折扇:“怎么,舍不得?”
白辰收回目光,揽住她的腰,低

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有你陪着,有什么舍不得的。”
“就会说好听的。”九公主哼了一声,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白辰笑着再次揽住她的腰,低

在她发顶又亲了一下。
两

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坡上,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魔蛸山脉,晨风拂过,带来

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滋润气息。
-----------------
三木镇。
王伟靠在货栈二楼左窗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凉茶,有一

没一

地呷着。
仙府尚未关闭,窗外的这条东西大街更是成了镇上最繁华的街道,往来的骡马车辆络绎不绝,隔壁铺子里的伙计扯着嗓子吆喝,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吵得他脑仁疼。
但比起这些噪音,更让他烦躁的是心里那

压不下去的邪火。
那个清清,那个水灵得跟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小美

,就这么被白辰那个杀星给罩住了。
他连多看一眼都跟做贼似的,生怕被那个煞星逮着,又是一顿好果子吃。
上回在田埂上,白辰就瞪了他一眼,差点把他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可越是吃不着,心里那

火就烧得越旺。
清清那丫

,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脸蛋,那眼睛,还有那柔软细

的身段,比自家

儿还要乖巧秀美,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几分绝色的胚子,再过几年还得了?
怕是要比白鹿城那些花魁还要勾

十倍百倍。
偏偏她身边守着个煞星。
王伟越想越气,越想就越是心

难耐,将手里的凉茶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道柔媚

骨的声音,随即一双藕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两团温热的软

隔着薄薄的纱衣贴上了他的后背。
是六夫

。
这个来自江南水乡的小


今年已有二十四岁,身形娇小玲珑,肤白如雪,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总是含着一

子骚媚劲儿,让

看了就挪不开眼。
这个


,也是王伟几房夫

中,最是骚

的。
王伟纳她进门已有三年,

几个月还新鲜得紧,夜夜都要她伺候,后面这新鲜劲儿过了,对这个六夫

也就淡了。
尤其是近些

子,他满脑子都是清清那丫

,对她更是没有半点想法。
王伟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没事,就是有点烦。”
六夫

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妩媚的笑容。
她绕到王伟身前,很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两条藕臂勾着他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老爷心烦,那让妾身给您解解闷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肢,让那挺翘的


在王伟胯上来回磨蹭。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磨了好一会儿,结果那东西软塌塌的,跟条死蛇似的,没半点反应。
王伟被她磨得愈发烦燥,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行了行了,大白天的,你这骚劲儿又上来了?”
六夫

被他推得差点摔下去,脸上的媚笑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怨怼。
又来了。
这小半个月来,老爷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了。
以前只要自己主动往他身上一贴,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猴急地把自己按住狠狠

弄一番。
可现在呢?
连摸都懒得摸自己一下,一双眼睛成天盯着青山村那个清清。
那丫

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年轻了点,水灵了点,长得讨喜点么?
六夫

咬着嘴唇,裙摆下两条雪白的腿不自觉地绞紧,腿心那处


又痒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酥酥麻麻的,让她恨不得伸手进去狠狠抠挖一番。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起初只是偶尔发作,到后来几乎每天都要痒上好几次,尤其是晚上,痒得她在床上翻天覆地,怎么夹被子都不管用,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只手都塞去,却又不敢当着王伟的面弄。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跟王伟说。
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想男

,越来越被狠狠地

,那渴望几乎要把她整个

都吞没了。
这几天,她看那些家丁护卫时,都想叫他们进来,让他们狠狠地

自己,但她也晓得,这群怂包不敢。
“老爷,妾身……”
六夫

还想说什么,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满

大汗的伙计从楼梯

探出

来:“老爷!大夫

来了!”
王伟脸色骤变,腾地站起身,直接把六夫

赵香兰从腿上掀翻下去。
“她怎么来了?”他尖声问道。
那伙计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大夫

说,老爷出门太久,她不放心,便亲自过来看看。这会儿已经到了镇

,正往货柜这边来呢!”
王伟手忙脚

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六夫

,低声道:“你快回你自己屋里去,把你身上的衣裳换了!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让你姐姐看见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六夫

委屈


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瘪了瘪嘴,拖着那袭半透明的纱裙,一步三摇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伟这才松了

气,快步下楼,到了货栈门

,就看到一辆宽敞的青帷马车停在门外。
马车看着不算华贵,但用料扎实,车辕上还刻着王家商号的徽记。
赶车的老仆见王伟出来,连忙跳下车,撩开车帘。一只穿着素色绣鞋的脚踩着车辕上的踏凳,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王家大夫

,没

知晓她的真名,王家府邸上下都管她叫大夫

,只有老爷早些年会唤她香兰,这名字如今正是六夫

的名字。
她今年四十有三,但保养得宜,看着也就三十出

的样子。
身量不算高,体态丰腴却不臃肿,一袭藏青色的对襟长褙子将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领

一截白皙的脖颈。

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坠马髻,

着两支银簪,耳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

子不容亵渎的贵气。
她的五官算不上绝美,但胜在大气端庄,尤其那双眼,不大,却极有神,看

的时候平静而锐利,像是能把

心看透似的。
王伟见这位大夫

,心里就有些发怵,连忙迎上去,肥胖的脸上挤出殷勤的笑容:“夫

,您怎么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也不提前派

说一下,我好去接您啊。”
大夫

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热的,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不甚满意却又无可奈何的东西。
“老爷离家半月有余,连封家书都没有,我若不来寻,老爷怕不是打算在这穷乡僻壤之地安家落户了?”
她说着,迈步走进货栈,目光四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楼梯

处,那里还残留着六夫

身上那浓郁的脂

香气。
“夫

息怒,息怒!”
王伟额

冒汗,跟在后面,赔着笑解释道:“我这是在给咱家谋一条大财路呢!这青山村虽然偏了些,但山里的好东西可不少,什么药材,皮毛,

果之类的,应有尽有,要是运到白鹿城啊,能翻好几倍……”
他滔滔不绝说着,快步上前引路,将她带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大夫

的气还没消,她端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瞥了一眼丫鬟送来的茶水,便不再理会,而是冷冷地看着站在门

直搓手的王伟。
半晌后她才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淡淡道:“老爷在外

做什么生意,我从不过问。但我听说你在青山村开了货栈,还四处给村民送礼,这个就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她抬起眼,那端庄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王伟,“一个穷山沟里的货栈,能有多少油水?值得老爷你这般上心?”
王伟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打了个哈哈道:“夫

有所不知,这青山村虽然偏僻,但好东西是真不少啊,前些时间与为夫一同来这的那位白公子,抓了好一批驯化好的妖兽安置在村里,正好可以替咱们的商队省下不少脚力钱。”
大夫

微微一怔:“仙

?”
“对对对,和老四一样,是位真正的仙

。而且不光是仙

,他还是清清小姐的义兄。”
王伟说得起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夫

你是不知道,那大猴子足足八尺高,结果在那白公子面前,就跟小宠物……”
“清清是谁?”大夫

抿了

茶,然后出言打断了他。
“呃……”
王伟的动作一顿,尴尬地站好,解释道:“清清小姐是村里赵家的

儿,也是那位白公子的义妹。这小丫

今年十四岁,长得水灵,

子也好,我一见她就……”
“老爷!”
大夫

放下茶盏,那清脆的声响虽然不大,却让王伟立即闭了嘴。
“这些年你在外

讨了多少房小妾,我从未说过半个不字。你带回来的那些

子,我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地待着?”
“那是平妻,不是小妾……”王伟缩了缩脖子,试图辩解,却被大夫

一眼瞪了回去。
大夫

继续道:“可你呢,居然想动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难道家里的小荷还不够你玩弄的吗?你还把心思打到仙

义妹的身上。”
“老爷,你掂量过后果吗?”她盯着王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着。
“后果?”
王伟却不以为然地道:“小荷再好,那也是我

儿啊,我这个当爹

一


眼就行了,又不能真的

她的小

。但清清不一样,她清纯可

,比小荷还小一岁,这要是

起来啊,那我不得爽翻了啊。”
大夫

被他这番话惊得美目圆睁,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老爷,仙

是什么

物,你比我清楚。可你明知道清清是那位白公子的义妹,还一门心思往

家跟前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惹恼了那位仙

,不光是你,连整个王家,都未必能承受得住仙

的怒火。”
王伟沉默片刻,随即嗤笑一声,摸出别在腰间的扇子摇了摇,不以为然道:
“夫

太过忧心啦,那白公子虽然是仙

,但也不是不讲理的

。我和村里的

做买卖,签契约,他要是真想赶我走,何必等到现在?”
“再说了,我又没对清清做什么,只是多送些礼物,多走动走动,这总不过分吧?”
大夫

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摇

轻叹。她嫁

王家二十余年,最清楚自家这个男

是什么德行。
平时看着

明圆滑,可一旦被色心蒙了眼,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
她也不再多言,只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另一边的六夫

赵香兰也换了身规矩些的衣裙,缩在自己房里的床上,两条腿夹着被子,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腿心那处又在痒了,而且比刚才痒得更加厉害。
她咬着被子,手指探进亵裤里,按着那粒充血的小

珠拼命揉搓,揉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蜜汁,可那

痒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从小腹

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痒得她直想尖叫。
她不敢叫出声。
大夫

就在外面,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大白天在屋里做这种事,还不知要怎样责罚自己。
赵香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几乎要把她

疯。
她想起了王伟,可王伟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清清,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她又想起了那些家丁护卫,可那些

一个个獐

鼠目,拿着王伟的薪钱,就算自己脱光了站他们面前,他们也不敢摸一下,胆子大一点的,也就敢偷偷撸个


而已。
我需要一个真正的男

,一个敢

自己,能让这该死的痒意彻底消停下来的男

。
赵香兰一手揉着

蒂,一手掐着自己的


,脑子都快被这欲火烧成糨糊了。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那天与他们随行了一路的白辰。
那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

,虽然他好男色,可那通身的气派却比白鹿城那些世家公子还要强上几分。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

的时候仿佛带着电,那天只是被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心尖都颤了几颤。
还有他骑马时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东西的

廓,比王伟那把锥子大了不知多少。
要是能被那样的男

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大


狠狠

弄一番,该是多么舒服的事?
这个念

像毒

一样在赵香兰心里疯狂滋长。她越是不让自己去想,脑子里白辰的影子就越清晰。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男

脱了衣服的样子,那身结实的肌

,那小麦色的皮肤,还有那粗长得骇

的大


。
哈~~~
光是这么想着,她的腿心就又涌出一大

骚水,把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决定了。
今天就去找那个男

。
就算被他拒绝,被他赶出来,我也认了。
反正再这么痒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活活折磨死。
与其这样,不如豁出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