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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的前女友突然在我即将订婚前找到我求复合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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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余晖中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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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开始西斜。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残光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姿态,从六叠大小的单间那扇窄小的窗户边缘一寸寸退去。

    光线最初还带着些许午后的暖意,斜斜地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晃晃的四边形,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渐渐地,那光芒变得浑浊,染上了橘红,继而转为暗沉的赭石色,最后只剩下天边一抹铁锈般的暗红,无力地涂抹在窗玻璃上。

    房间彻底暗了下来。

    没有开灯。

    昏暗成了此刻最恰当的幕布,掩盖着床上正激烈缠的男身影。

    空气是黏稠的,饱和着汗水、体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息。

    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像是在这狭小空间里投下一颗石子,激起眼看不见的涟漪,层层叠叠,互相碰撞,最终搅成一团混沌。

    佑一仰面躺着,视线模糊地投向天花板上某处污渍。

    那污渍的形状很像一只展翅的鸟,又或者只是一团偶然的水痕。

    他试图聚焦,试图将意识从身下那灭顶般的快感中抽离哪怕一丝一毫,但徒劳无功。

    怜奈骑在他身上,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上下起伏,每一次沉落都带着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碾碎的力道。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那声音规律得可怕,混合著体碰撞的闷响,以及更为湿润、更为靡的、从两紧密结合处不断漏出的噗啾噗啾的水声。

    这声音此刻正灼烧着他的耳膜,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往柴上浇油,让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

    怜奈散落的长发黏在颈侧、肩,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胸膛上扫过,带来细微的、近乎折磨的痒意。

    她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汗珠沿着优美的脊柱沟滑落,消失在两紧密相贴的腰界处。

    她微微仰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喘息。

    “那我要动了哦……想着纱季小姐,好好忍住哦?”

    怜奈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沙哑,像羽毛搔刮着心脏最敏感的部位。

    她俯下身,温热的吐息在他的耳廓,话语的内容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混的脑海。

    纱季。

    这个名字的出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被欲笼罩的黑暗。

    短暂的清明中,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他猛地绷紧身体,想将身上的推开。

    “……怜奈……不、不行……!”

    声音出,却软弱得连自己都感到羞耻。那不是拒绝,更像是濒临崩溃前的哀鸣。

    他的抗拒似乎只激起了怜奈更大的兴致。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腰部的摆动,研磨的力道更加,角度更加刁钻,仿佛要将他下半身的每一寸感知都彻底唤醒、然后征服。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节奏加快了。

    怜奈的双手撑在他的侧,指尖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也亮得惊,里面翻涌着欲望、掌控,以及某种更沉的、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汗水从她的下滴落,砸在他的锁骨上,微凉,却激起皮肤一阵战栗。

    粘膜与粘膜毫无阻隔地直接摩擦、缠绕。

    那份快感是超乎想象的,原始而烈。

    它不像以往任何一次戴着隔阂的体验,而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融。

    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在颅内炸开绚烂却危险的火花。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在欲的风中飘摇,几乎要彻底飞走。

    他拼命地忍耐。

    牙齿咬进下唇,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床单早已被汗水浸得湿冷,皱成一团。

    不能。绝对不能。

    这个念是此刻唯一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堤坝。

    一旦决堤,一切都将无可挽回。

    不仅仅是背叛纱季的罪恶将达到顶峰,更可怕的是怜奈之前的话语——今天是危险期。

    如果在里面……

    后果不堪设想。

    那将不仅仅是一次体的出轨,更可能是一个无法挣脱的枷锁,一个将他与眼前这个、与过去那段充满背叛和痛苦的回忆重新捆绑在一起的、名为“责任”或“孩子”的沉重锁链。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混的思绪试图回溯,试图找到这个荒谬下午的起点。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滚,却总被身下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打断、搅

    画面模糊,声音失真,只有感官的洪流真实不虚,正将他拖向渊。

    地板上的景象在眼角的余光中一闪而过。

    胡散落着的衣物,像一场激烈战役后留下的残骸:怜奈来时穿的、剪裁致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此刻像一朵凋谢的花,委顿在榻榻米边缘;他自己的牛仔裤和衬衫纠缠在一起,一只袖子还搭在矮桌的桌脚上;更刺眼的是那些贴身衣物——黑色的蕾丝内衣,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它们被随意丢弃,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急切与混

    这一切都错了。错得离谱。

    他应该在怜奈按响门铃的那一刻就保持距离,应该在她说出那些暧昧话语时严词拒绝,应该在她第一次吻上来时狠狠推开她。

    他有无数个机会可以阻止事态滑向无法控制的渊。

    但他没有。

    每一次,他都慢了半拍。每一次,理智都在怜奈的美貌、刻意营造的氛围、以及内心处某个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的蠢动面前,败下阵来。

    而现在,他被钉在这张熟悉的床上,承受着昔用六年时间磨练出的、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技巧,身体背叛了意志,快感凌驾了道德,在罪恶的泥潭中越陷越

    怜奈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而高亢,混合著满足的叹息。

    湿滑的内壁紧紧箍住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吸吮感,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啜饮。

    结合处的水声愈发响亮,噗啾噗啾,黏腻得让耳热心跳。

    的感觉如同涨,一次比一次猛烈地冲击着悬崖的边缘。腰眼发酸,小腹紧绷,那熟悉的、毁灭的酥麻感正从脊椎底部疯狂上涌。

    糟了……真的要……不行了……

    他徒劳地试图分散注意力,目光再次投向天花板上的污渍。

    那鸟形的影子在愈发沉的暮色中渐渐模糊,最终融了黑暗。

    房间彻底陷了昏暗,只有窗外远处街灯的一点惨淡光芒,勉强勾勒出家具和两叠身影的廓。

    在这片象征地掩盖了一切的黑暗里,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怜奈肌肤的触感,她呼吸的节奏,她体内灼热的温度,她发间传来的、混合了香水与汗水的复杂气息……所有的一切都无比清晰,无比致命。

    “小佑……”怜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动特有的黏腻和水汽,“你里面……好热……好舒服……?”

    她低下,寻找他的嘴唇。

    他下意识地偏开,那个吻落在了他的脸颊。

    怜奈并不介意,反而轻笑一声,湿热的舌尖舔过他脸颊上滑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体。

    这个动作带着十足的占有和色意味,让他浑身一颤。

    “别忍着嘛……”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絮语,“我知道你想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这个动作完全出自本能,是对极致快感的追逐。随即,更强烈的悔恨淹没了他。

    “不……不能……”他从牙缝里挤出碎的字眼。

    怜奈的回应是更激烈地吞没他。

    她几乎整个趴伏在他身上,饱满的胸脯压着他的胸膛,两颗早已挺立的蓓蕾隔着薄薄的汗水与他摩擦。

    她开始用全身的重量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他整个吞腹中。

    噗哧!噗啾!咕呲!

    声音变得混杂而激烈。

    佑一的视野开始出现白色的光斑。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理智的堤坝出现了裂痕,欲的洪流正咆哮着准备闸而出。

    他想起了纱季。

    不是此刻,而是许许多多平凡的瞬间。

    她低泡茶时专注的侧脸,她听他抱怨工作时温柔倾听的眼神,她第一次小心翼翼牵起他手时微红的耳根,她谈起未来时眼睛里闪烁的、温暖而踏实的光。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美好,与此刻身处的肮脏、混、背德的现实形成了尖锐到刺痛的对比。

    强烈的愧疚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与此同时,身体却在这愧疚的刺激下,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更加强烈的兴奋。

    不行……纱季……对不起……我真的……不行了……

    最后的自制力正在瓦解。

    他感到怜奈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那是她高临近的信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收缩带来的极致紧致和吸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怜奈……我……我要……”绝望的宣告脱而出。

    怜奈似乎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她猛地抬起,在昏暗中准确地对上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妖艳的弧度。

    “可以哦……”她喘息着,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全部……给我……我们的……?”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指令,也如同赦免。一直紧绷的弦,断了。

    “呜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已久的、近乎呜咽的低吼,佑一的腰肢剧烈地向上挺动,将怜奈体内最处。

    然后,滚烫的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而出。

    咚咚咚!咚咚咚咚……!

    强劲的脉动通过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过来。

    每一波释放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同时也伴随着灵魂被掏空般的虚脱和更重的罪恶感。

    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抱住了身上的怜奈,指甲几乎要嵌进她光滑的背脊。

    怜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颤抖着,内壁绞紧,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馈赠。

    她伏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

    持续了很长时间。

    直到最后一丝力也被榨,佑一才像失去所有支撑般瘫软下去,手臂无力地滑落。

    怜奈也缓缓放松了身体,但依然紧密地与他贴合在一起,没有分开的打算。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未平的喘息,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夜晚城市的遥远喧嚣。

    浓稠的、混合著欲和罪恶的空气,似乎也随着这场激烈事的平息而缓缓沉淀。

    寂静重新笼罩了这六叠大小的空间,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令窒息。更多

    佑一睁着眼睛,望着上方无边的黑暗。

    高的余韵仍在身体里流淌,带来短暂的麻痹和虚浮感,但紧随其后的,是冰冷刺骨的现实感,正一点点渗四肢百骸。

    他了。在怜奈体内。在危险期。

    一切都完了。

    这个认知清晰而残酷地摆在面前。

    几分钟前那灭顶的快感,此刻回想起来,只剩下一片令作呕的黏腻和荒唐。

    身体还残留着愉悦的震颤,心里却已经冻成了冰窟。

    怜奈动了动,慢慢从他身上抬起腰。

    啵的一声轻响,结合处分离,带出些许黏滑的体,滴落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

    那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跨坐的姿势,俯身打开了床那盏光线昏黄的小台灯。

    啪。

    柔和却无的灯光亮起,瞬间驱散了象征的黑暗,将一切不堪赤露出来。

    凌的床铺,汗湿的身体,彼此身上留下的红痕和吻痕,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气味,以及两腿间、小腹上狼藉的、混杂着体的白浊痕迹……所有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佑一闭上眼,不愿去看,也不愿去看此刻怜奈脸上的表。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或许还有一丝得意。

    “小佑……”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只是多了几分慵懒和餍足,“感觉好吗?”

    他没有回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太阳滑落,没鬓发和枕

    为什么哭?

    是因为背叛了纱季?

    是因为无法挽回的错误?

    还是因为对自己如此轻易就沦陷的失望和厌恶?

    或许都有。

    复杂的绪拧成一团,堵在胸,闷得他几乎要窒息。

    一只柔软微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拭去泪水。

    “很难受吧。”怜奈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怜悯的温柔,“我明白的……那种心。”

    你明白什么?佑一想冷笑,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你当初背叛我的时候,可曾有过半分这样的“难受”?

    “但是呢,没关系。”怜奈的手指流连在他的眉骨、眼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小佑其实,是喜欢我的。很快,这种后悔的心也会消失的。我们只是……回到了本该在的位置。”

    她的指尖带着魔力,或者说,带着某种催眠般的暗示。

    被那样轻柔地抚摸着,听着她低柔的、充满确信的话语,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有一丝松懈。

    激烈的绪像退般,留下疲惫的空虚。

    是啊……或许她说得对。

    或许我内心处,从来就没有真正放下过她。

    那份被背叛的恨意,其核心,难道不正是未能消散的与执着吗?

    否则,今天又怎么会……

    危险的念开始滋生。

    身体还沉浸在后的慵懒和不应期里,理智的防线最为薄弱。

    怜奈的话语,像温水,正一点点瓦解他刚刚建立起来的罪恶感和对纱季的愧疚。

    “小佑的心,我最了解了……”怜奈低下,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角,舌尖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别想了,睡吧。我在这里。”

    她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到他身边,伸出手臂将他揽怀中。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散发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佑一僵硬了一瞬,随即在那温暖的包裹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极度的疲惫和绪的剧烈波动后,困意如同黑色的水,迅速淹没了意识。

    在沉睡眠的前一刻,他模糊地想:明天……明天再想吧。

    一切等明天……

    怜奈听着身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注视着佑一沉睡的侧脸。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妖媚和掌控,反而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近乎沉思的神

    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汗湿的短发。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甚至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佑一比她记忆中更容易动摇,对纱季的忠诚也并非无懈可击。

    男的劣根,她太了解了。

    尤其是像佑一这样,内心藏着些许不安分和未被满足的渴望的男

    但是,这还不够。

    一次出轨,一次内,还不足以将他彻底绑死。

    需要更多的既成事实,需要更感与体羁绊,需要将他拖一个无法轻易回、也无法向纱季坦白的境地。

    她的目光落在佑一赤的胸膛上,那里还有她留下的淡淡痕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夜还很长。而且,从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战争。

    她关掉了台灯,房间重新陷黑暗。她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佑一,感受着他的体温,也确保他醒来时第一眼看到、感受到的,只有自己。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悄然探室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方形的光斑。

    那光斑的边缘,恰好触碰到地上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仿佛为这场始于白的荒唐,打上了一个属于夜晚的、静谧而诡异的注脚。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新山纱季刚刚结束与朋友的聚餐,正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看了看手机,没有来自佑一的新消息。

    下午给他发过一条信息,问他周末安排,他回复说有点累,可能在家休息。

    她想了想,没有打电话打扰他,只是回了一个“好好休息,记得吃饭”的表

    晚风微凉,拂过她的发梢。

    她抬看了看夜空,稀薄的云层后,月亮半隐半现。

    不知为何,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不安。

    她摇摇,甩开这莫名的绪,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她并不知道,在她安然睡的夜晚,她所珍视的恋,她所信赖的男友,正在那间六叠大小的旧公寓里,经历着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背叛与沦陷。

    命运的齿,在夕阳西斜的那一刻,已然悄然脱轨,朝着未知而黑暗的方向,轰然转动。

    ## 第二章 昨伏笔:铃声骤响

    ■■■

    事的起因,要追溯到昨天,周五的晚上。

    佑一记得很清楚,那时他刚加完班回到公寓不久。

    连续几天的项目收尾工作让他身心俱疲,只想赶紧冲个澡,随便吃点东西,然后把自己扔进床铺,享受一个无打扰的周末。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简陋的榻榻米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他换上家居服,从冰箱里拿出便利店买的便当,正准备用微波炉加热,放在矮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是常见的铃声,而是一段他几乎已经遗忘、却在此刻骤然响起时,瞬间勾起无数复杂回忆的旋律。

    那是多年前他特意为一个设置的专属铃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水原怜奈。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以及旁边一张小小的、笑容明媚的像——那是六年前的怜奈,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和无忧无虑。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六年了,除了刚分手后偶尔在共同朋友那里听到零星消息,他们之间再无集。

    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将这个和与之相关的痛苦记忆,妥善地封存在了心底某个角落。

    铃声固执地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终于,在铃声即将断掉的前一秒,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按下了接听键,同时下意识地按了免提。

    “莫西莫西——小佑?听得到吗?”

    熟悉又陌生的声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贯的、略显随意的上扬语调。

    那声音比记忆中更成熟了一些,褪去了些许青涩,多了几分圆滑和娇媚。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佑一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水原小姐?”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疏离,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啊哈,果然是小佑!好久不见——!”怜奈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完全没有多年未联系的生疏感,“声音一点都没变呢!”

    “有什么事吗?”佑一没有寒暄的打算,单刀直。他不想给她任何错觉,以为他们还是可以随意闲聊的关系。

    “嗯——其实呢,正好明天在附近有点事要办。”怜奈的语调依然轻快,“想着好久没见了,要不要顺便见个面?我大概中午左右过去你那边方便吗?拜托啦——”

    不是询问,更像是通知。

    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瞬间将佑一带回了过去。

    是的,以前往时,她也总是这样,单方面决定约会时间、地点,很少考虑他的安排和感受。

    那时被蒙蔽双眼,觉得这是她“活泼”、“有主见”的表现,甚至有些享受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但现在听来,只觉得一无名火起。

    “等等,水原小姐,我明天……”他试图拒绝,想说明天可能有安排(虽然实际上并没有),或者直接说不想见。

    但怜奈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那就这么定啦!明天中午见哦!地址还是原来那里没错吧?我大概记得的!拜拜——!”

    “啊,等一下……!”

    嘟——嘟——嘟——

    通话被脆利落地挂断了。忙音单调地重复着,在空气中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佑一拿着手机,僵在原地。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提示便当加热完毕,他也没有反应。

    只是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以及那渐渐暗下去的背景光,胸堵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

    果然……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自我中心,那样不顾别的意愿。不,或许变得更甚了。至少以前,她还会稍微装一下,询问他的意见。

    他放下手机,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

    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窗外是熟悉的公寓楼景象,对面窗户里透出各家各户温暖的灯光,偶尔有影晃动。

    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和荒谬感涌上心

    水原怜奈。他的前友。也是他二十岁那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喜欢上、鼓起勇气告白的对象。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

    那是大学二年级的春天。

    新生欢迎会上,作为后勤员的他,第一次看到了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的水原怜奈。

    她站在讲台上,穿着合身的蓝色西装式校服,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妆容致,笑容得体,在聚光灯下自信地侃侃而谈。

    那一刻,周围嘈杂的声仿佛都褪去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闪闪发光的少

    一见钟。老套,但真实。

    之后便是笨拙的接近,通过共同的朋友认识,参加有她在的社团活动,在图书馆“偶遇”,发一些小心翼翼的短信。

    怜奈对他似乎也并不反感,会回应他的话题,偶尔也会主动找他聊天。

    她身边从不缺少追求者,但佑一凭借着一傻气的执着和还算端正的外表,竟然渐渐成为了她身边比较亲近的男朋友之一。

    半年后,在夏的烟火大会上,看着漫天绚烂花火下她仰起的、被光芒映亮的侧脸,他鼓起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勇气,结结地告白了。

    怜奈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露出了他熟悉的、带着点狡黠的笑容。她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小佑很有趣呢。那就……试试看吧?”

    试试看。这个词当时听起来是那么甜蜜,充满了无限可能。现在回想,却充满了不确定和轻率。但当时的他,完全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脑。

    往的初期是美好的。

    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步,一起吃饭,看电影,分享彼此的常。

    怜奈的活泼和偶尔的小任,在他眼里都是可的特质。

    他像个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满足她各种或明或暗的要求,将自己的喜好和需求放在次要位置。

    然而,裂痕在不知不觉中出现。

    怜奈似乎永远需要新鲜感和刺激。

    她对固定的约会模式很快感到厌倦,开始抱怨他“太闷”、“不够有趣”。

    她喜欢参加各种热闹的聚会,认识形形色色的,而佑一则更喜欢安静的二世界。

    矛盾开始积累。

    真正的问题发在往大约五个月的时候。

    佑一偶然在怜奈的手机上(她短暂离开,手机屏幕亮着)看到一条来自陌生男的、语气暧昧的信息。

    质问之下,怜奈起初否认,后来在证据面前,才轻描淡写地承认“只是普通朋友聊得比较来”,“小佑你太敏感了”。

    信任出现了裂缝。

    之后,类似的疑点越来越多:突然取消约会说有“急事”,身上偶尔出现陌生的香水味,对他越来越敷衍的态度……佑一不是没有察觉,但他选择了自我欺骗,为她的行为找各种借,甚至责怪自己不够好、不够有魅力,才让她想要寻找别的寄托。

    直到那个冬的傍晚,他提前结束兼职,想给她一个惊喜,却在她公寓楼下,亲眼看到她被一个开着跑车的陌生男搂着腰,姿态亲密地走进大楼。

    那一刻,世界仿佛失去了颜色和声音。

    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没有冲上去质问,只是像个懦夫一样,转身逃离。

    当天晚上,他接到了怜奈的电话。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一句平静的、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宣告:

    “小佑,我们分手吧。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他甚至来不及问一句“为什么”,或者“那个男是谁”,电话就挂断了。再打过去,已是关机。

    后来,从共同朋友那里隐约听说,怜奈似乎早就和那个男(据说是某个小开)有来往,甚至可能在他们往的中后期就开始了。

    朋友用同的语气说:“佑一,你也别太难过,怜奈她……可能就是那种。你hold不住的。”

    那种?哪种?水杨花?喜新厌旧?还是单纯地,自私到可以随意践踏别的感

    分手后的子是灰色的。

    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课业荒废,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曾经憧憬的,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落幕,留下的不仅是心碎,还有的自我怀疑和挫败感。

    是不是自己不够好?

    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为什么她可以那么轻易地转身,投的怀抱?

    那段持续了一年多的低迷期,是他不愿回首的过去。

    直到大学毕业,开始找工作,被社会的现实狠狠捶打,他才被迫将注意力从失恋的痛苦中转移出来。

    然后,就是遇到纱季。

    ###

    想起纱季,佑一胸的郁结才稍微舒缓了一些。他走到微波炉前,拿出热好的便当,食不知味地吃着。

    新山纱季,是他进○○商社第一年时的同期。

    与他不同,纱季是那种乍看并不特别耀眼,但相处越久越能发现其内在光芒的孩。

    她文静、认真、踏实,工作能力出色,待接物温和有礼。

    起初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偶尔一起加班,一起吃午饭,聊些工作上的烦恼。

    转折点是在一次公司组织的联谊会上。

    佑一因为不擅应付那种场合,中途跑到露台透气,恰好遇到了同样出来躲清净的纱季。

    两相视一笑,靠着栏杆,看着城市的夜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没有刻意讨好,没有紧张试探,只是很自然地分享着对工作的看法,对未来的迷茫,甚至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常琐事。

    那晚之后,两之间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许多。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佑一发现,和纱季在一起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心。

    她不会像怜奈那样,要求他时时刻刻提供绪价值,也不会用忽冷忽热的态度折磨他。

    她的好是细水长流的,是体现在一次次顺手帮他带咖啡、在他熬夜赶工时默默分担一部分工作、在他感冒时递来感冒药和温水的细节里的。

    更重要的是,纱季让他感觉到了“被看见”。

    她记得他说过的小事,会认真倾听他的想法,即使不赞同也会委婉地表达。

    在她面前,他不用扮演一个“有趣”、“有魅力”的男友,只需要做他自己。

    往是顺理成章的事。表白的那天,佑一紧张得手心出汗,话都说不利索。纱季安静地听着,然后微微红了脸,低下,轻轻说了声“好”。

    和纱季往的一年多,是佑一生中罕见的一段平稳、充实、充满暖意的时光。

    纱季填补了怜奈留下的感空,用她的温柔和坚定,一点点修复了他对和亲密关系的信心。

    他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起未来,考虑和纱季组建家庭的可能

    纱季似乎也有此意,两最近的话题,常常不经意间就绕到了结婚、买房、以后的生活规划上。

    如果没有怜奈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这个周末,他或许会约纱季出来,看场电影,吃顿好吃的,或者只是在她家里,一起做饭、看电视,享受平淡温馨的二时光。

    但是,怜奈的电话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他本以为早已平息的涟漪。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关于背叛的痛苦、不甘,以及……残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怜奈这个“初恋”的复杂愫,似乎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无法理解怜奈突然联系他的动机。

    据他所知(从偶尔的朋友圈或听说),怜奈分手后感生活依旧丰富多彩,男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似乎从未安定下来。

    她怎么会突然想起他这个六年前的前男友?

    还如此突兀地要求见面?

    “或许只是突然想聊聊往事吧。”他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或者是在哪里听说了我现在的工作,一时兴起。”

    他并不想见怜奈。

    不仅仅是出于对过去的抗拒,更是因为不想让纱季担心,也不想让自己平静的生活再起波澜。

    他已经有了纱季,一个值得珍惜的、美好的现任友。

    再去见那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前友,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显得不合时宜,甚至是对纱季的一种不尊重。

    “明天,就请她喝个茶,随便聊聊天,然后赶紧让她回去吧。”佑一下定了决心。

    他要在怜奈面前表现出成熟、冷静、已经完全走出来的样子。

    要让她看到,没有她,他过得很好,甚至更好。

    这或许是一种隐秘的报复心理,但他需要这种心理支撑。

    他快速吃完便当,收拾好,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时,却辗转反侧,难以眠。

    怜奈的声音,过去的片段,与纱季相处的温馨画面,织在一起,在脑海中翻腾。

    黑暗中,他拿起手机,点开和纱季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下午,纱季问他周末有没有安排。

    他回复说在家休息。

    纱季回了一个可的“好好休息”的表

    他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输:“纱季,明天中午我有点事,可能不在家。”发送。

    几乎立刻,纱季回复了:“好的呀,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不用,一点私事,很快就好。”他回复,心里掠过一丝愧疚。这不算撒谎,但隐瞒了关键信息。

    “嗯嗯,那忙完好好休息哦。晚上要一起吃饭吗?”纱季的回复总是那么体贴,不问东问西,只给予关心。

    “……明天晚上可能也有点事,不确定。到时候联系你。”他硬着皮回复,罪恶感更了。

    “好哒,那你先忙。记得按时吃饭哦~”附带一个微笑的表

    “你也是。”他回完,迅速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的疲惫感袭来,但神经却依然紧绷。

    明天……明天中午。

    他不断在心里演练着见面时的场景,该用什么表,说什么话,如何尽快结束会面。

    在纷的思绪中,他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眠很浅,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大学时和怜奈约会的场景,一会儿是看到怜奈和别的男在一起的画面,一会儿又变成了纱季失望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周六上午,他在不安中醒来。

    比平时起得晚,有些昏沉。

    他机械地洗漱,整理了一下房间——虽然简陋,但至少不能太

    看着这个六叠大小、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单间,他有些恍惚。

    大学毕业租下这里,因为便宜,也带着点赌气——当初和怜奈往时,她没少抱怨这个房间又小又旧。

    分手后,他一度想搬走,但后来懒于折腾,也习惯了,就一直住到现在。

    没想到,六年后,她会再次踏这里。

    时间在焦躁中缓慢流逝。

    临近中午,他坐立不安,几次想打电话给怜奈,找个借取消见面,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逃避不是办法,他需要直面,然后彻底了断。

    下午一点刚过不久。

    叮咚——

    门铃响了。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的心脏上。

    来了。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时隔六年未见的水原怜奈。

    刹那间,佑一准备好的所有冷静疏离的表和话语,都冻结在了脸上。他屏住了呼吸,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哇——,小佑,好久不见——!”

    怜奈的笑容比记忆中更加明媚耀眼,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快。

    她自然地用着以前的昵称,仿佛六年的时光和其间发生的种种不堪,都从未存在过。

    但佑一完全无法回应她的热。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的变化牢牢攫住了。

    ……时隔六年再见的水原怜奈,变得惊地漂亮。

    记忆中的怜奈是美丽的,否则也不会让他一见钟

    但那是一种属于青春少的、带着些许青涩和张扬的美。

    而眼前的怜奈,美得几乎带有攻击

    五官的底子原本就极其出色: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眉眼致,鼻子高挺,嘴唇丰润。

    但此刻,这些优点被更加高超的妆容技术放大和强调了。

    眼妆勾勒出妩媚的弧度,睫毛纤长卷翘,唇彩是当下流行的水红色,衬得气色极好。

    她显然谙如何最大化自己的美貌优势。

    穿着也无可挑剔。

    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比记忆中更加丰满成熟。

    裙长及膝,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浅咖色的中跟短靴。

    外面套着一件质感很好的浅灰色长款风衣,随意敞开着。

    整体搭配简约却不失致,透着一种都市成熟的时尚感和品味。

    不仅仅是外表。

    她的举止、神态,也散发着一种以前没有的、经过岁月和阅历沉淀后的风韵。

    站姿随意却挺拔,笑容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神流转间带着自信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意味。

    那是经历过许多男、被许多目光注视和追捧后,才能淬炼出的气质。

    是积累了众多男经验的效果吗?这个带着酸涩和鄙夷的念,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佑一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和……自惭形秽。

    他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普通的家居t恤和运动裤,发因为刚起床不久还有些,脸上大概还带着没睡好的疲惫。

    站在光鲜亮丽、仿佛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怜奈面前,他像个误高级场所的邋遢学生。

    与此同时,一的烦躁和恼怒涌上心。她打扮得如此心来见他,是什么意思?炫耀?还是某种暗示?

    现在往的纱季,也足够可,是他引以为豪的友。

    纱季的美是温润的、清新的,如同山涧溪流,需要静下心来细细品味。

    而怜奈的美,是盛放的玫瑰,是璀璨的钻石,第一眼就夺眼球,具有强烈的冲击力和诱惑

    客观来说,单论外表的惊艳程度,怜奈更胜一筹。

    想象着昔模样的我,对这位突然造访的美感到手足无措。

    “……啊,好久不见…………”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地回应道。

    本想好好看看她的脸,说上一两句讽刺的话,比如“你还是老样子,这么”隆重“”,或者“看来这几年过得不错”,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寒暄。\www.ltx_sdz.xyz

    在怜奈此刻压倒的美貌和气场面前,他那些准备好的“武器”,显得如此幼稚和无力。

    怜奈似乎对他的窘迫浑然不觉,或者说,很享受这种效果。她歪了歪,笑容不减:“不请我进去吗?外面有点冷哦。”

    “……总之,请进吧。”佑一侧身让开,语气依旧生硬。

    怜奈轻盈地走进玄关,熟练地脱掉短靴——甚至不需要他指引拖鞋的位置。她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发出轻轻的感叹。

    “啊哈哈,房间也和以前没变呢,真怀念啊。”她的目光扫过熟悉的布局,那张矮桌,那张单床,墙上的海报(虽然换了内容),窗边的简易书架。

    然后,她转过,对他眨了眨眼,用带着戏谑和暧昧的语气说道:“那就,我回来了——……什么的?”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佑一一下。

    “我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扮演重温旧梦的戏码吗?他觉得一阵反胃,但脸上只能维持着僵硬的表

    将说着俏皮话的怜奈领进只有小桌子和单床的简陋房间,佑一暂且让怜奈坐在桌子前的坐垫上,自己则赶紧转身去厨房角落准备茶水。

    背对着她,他才稍微松了气,能掩饰一下自己混的心绪。

    ……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个曾经充满两回忆的空间,此刻因为她的重新闯,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带着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一种成熟感的花果调,与他记忆中她常用的清新少香完全不同。

    他不知道该聊什么好。

    质问当年的事?

    显得自己耿耿于怀,小家子气。

    聊聊近况?

    又觉得没必要,也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对她的生活感兴趣。

    只能先找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尽快度过这段时间,然后送客。

    把泡好的茶(只是普通的袋装茶包)端到矮桌上,佑一没有坐在怜奈对面的坐垫上,而是选择坐在了自己床铺的边缘,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个举动有些生硬,但他需要一点安全感。

    “谢啦~”怜奈端起茶杯,吹了吹气,小啜饮着。姿态优雅,仿佛在品什么高级茶点。“小佑还是这么会照顾呢。”

    “……水原小姐,现在在做什么呢?”佑一直接无视了她的评价,抛出准备好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像在做社会调查。

    怜奈放下茶杯,微微嘟起嘴,露出略带不满的娇嗔表:“好见外啊。像以前一样,叫我怜奈就好啦~”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意味。若是以前,佑一恐怕早就心软了。但现在,他只感到一阵烦躁。

    “……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生硬地回答,目光落在茶杯边缘,不去看她。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但怜奈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淡,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开始回答他的问题。

    “我现在啊,在做派遣社员哦。在一家贸易公司,挺轻松的。”她语气轻松,“住的地方嘛,在xx区租了个公寓,比这里大一点,不过房租也贵好多呢。”

    佑一随附和着她说的现在住哪里啊、工作内容啊之类的内容,心思却完全不在对话上。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怜奈。

    ……真的,变漂亮了啊。

    这个认知反复冲击着他。

    他出神地看着怜奈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看着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茶杯柄,看着她因为笑意而弯起的、亮晶晶的眼睛。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属于肌肤的暖香。

    这香气具有侵略,正一点点渗透这个原本只属于他和纱季(至少在他心里)记忆的空间。

    不行不行。他猛地惊醒。和怜奈聊太久的话,总觉得像在做什么对不起纱季的事似的。必须尽快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会面。

    他看了一眼手机,盘算着找个什么借。就说下午约了?或者突然有工作要处理?

    一阵近况报告之后,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怜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然后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呐,小佑,有件事想问你。”

    来了。佑一心里一紧。终于要进正题了吗?他打起神,准备应对。

    “……什么?”

    “听说你现在在○○商社工作,是真的吗?”怜奈问道,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商社,是业内知名的顶尖综合商社,以录取门槛高、待遇优厚、工作强度大着称。

    能进那里,确实是佑一职业生涯中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也是他颇为自豪的一点。

    “啊,是真的哦。”他点点,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矜持。

    怜奈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那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赞赏。

    “……好厉害!○○商社不是超一流企业吗!薪水也很高吧?”她的声音提高了些许,眼睛里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那光芒如此直接,以至于佑一都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估价”意味。

    “……嘛,不过相应的,加班也多就是了……”他不小心就抱怨了一句,但随即又有些后悔。

    在她面前抱怨,好像是在示弱,或者期待同似的。

    但怜奈显然只捕捉到了她关心的重点。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甚至带上了一丝……热切?

    “我啊,说实话,”怜奈突然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佑一微微一愣。她绕过矮桌,向他坐着的床边走来。

    “以前往过的男,都没做什么正经工作……”她一边走,一边用略带抱怨和自嘲的语气说道,“说什么要当乐队成员啊、自己开公司啊结果欠了一堆债……要么就是普通的上班族,薪水只够自己花……”

    她在佑一身边停下了。

    然后,非常自然地,在他旁边的床沿坐了下来。

    两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危险的程度。

    佑一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以及那阵更清晰的香水味。

    “……我也已经26岁了,果然,如果要在一起的话,还是希望对方有份正经工作,稳定,有前途……”怜奈侧过身,把身体紧紧贴向佑一的手臂,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亲密感,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他。

    佑一全身的肌都绷紧了。他听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这家伙,当初那么轻易甩了我,知道我收不错之后,就想着复合吗?

    一混合著荒谬、愤怒和鄙夷的绪冲上顶。

    原来如此。

    这就是她突然联系他、心打扮来见他的原因。

    不是什么怀念旧,不是什么一时兴起。

    是“听说”他现在混得不错,是看中了他即将获得的地位和财力,想来“考察”一下,甚至想“笼络”他。

    突然联系我的理由明白了。他感到一阵恶心,同时也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意。看吧,水原怜奈,你也有今天。你也会因为男的“条件”而回

    他吸一气,决定不再虚与委蛇。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很遗憾,”他冷冷地说道,身体向后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但床沿空间有限,“我已经有朋友了。你去找别吧。”

    他瞅准时机,抛出这句话。

    语气刻意放得平淡而坚定,带着明确的拒绝意味。

    他想象着怜奈脸上可能出现错愕、失望甚至恼怒的表,心里涌起一报复般的快感。

    ……这是被甩的报复。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他在心里小小地握拳庆祝。

    然而,预料中的反应并没有出现。

    怜奈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眉毛轻轻一挑,脸上的表更加兴致勃勃。

    她非但没有因为被拒绝而退开,反而更加近,泰然自若地窥视着他的脸,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诶——,这样啊!”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沮丧,只有纯粹的好奇,甚至……兴奋?“叫什么名字?在哪里认识的?”

    佑一愣住了。她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没有尴尬,没有放弃,反而追问起细节?这到底在想什么?

    对着紧追不舍、目光灼灼的怜奈,他有些退缩,下意识地回答道:“……纱、纱季。在现在的公司认识的……”

    “纱季……好名字呢。”怜奈重复了一遍,点点,然后继续追问,“是同期?还是前辈后辈?长得可吗?你们往多久了?”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佑一感到一阵烦躁和不安。他不想在怜奈面前谈论纱季,那感觉像是将珍贵的东西露在不怀好意的目光下。

    “这跟你没关系吧。”他生硬地打断,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总之,我已经有恋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茶喝完了,你也该……”

    “小佑,”怜奈打断了他,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喜欢纱季小姐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太突兀。佑一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当、当然喜欢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地、语气强硬地回答道。像是在宣誓,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纱季对他来说,是无可替代的

    是她在他最消沉、自我怀疑的时期,用她的温柔和坚定,一点点将他拉出了泥潭。

    她包容了包括他那段失败恋在内的一切过去,从未因此看轻他。

    她文静、有礼貌、聪慧,无论是工作还是家务都能妥善处理。

    她是他理想中的伴侣,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

    最近他们频繁聊起结婚的话题,价值观也无比契合。

    如果要比较的话——虽然他不愿比较——单看外表,或许现在的怜奈更胜一筹,更具冲击力。

    但论格,论内在,论给予他的安全感和踏实感,纱季胜过怜奈何止百倍。

    怜奈是燃烧的火焰,热烈却危险,随时可能灼伤他;纱季是温暖的灯火,稳定而持久,照亮前路。

    他以为这样坚定的回答,足以让怜奈知难而退。

    但他错了。

    怜奈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绪,像是评估,像是算计,又像是……某种跃跃欲试的挑战欲。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甜美得近乎诡异。

    “这样啊……那很好啊。”她说。

    紧接着,在佑一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做出了一个让他大脑瞬间空白的动作。

    她伸出手,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将自己的手叠在了他放在床沿的手上。

    微凉、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手臂。佑一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你什么!”他低喝道,声音里带着慌和怒意。

    怜奈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含笑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逃不掉的。

    佑一想拉开距离,但坐在床沿,他能移动的空间有限。他只能横向往床的另一侧挪动。他一动,怜奈就像影子一样,也跟着贴过来。

    房间是狭小的六叠。床铺占据了相当一部分空间。佑一向旁边挪了几次,肩膀就撞到了墙壁。他已经退无可退。

    而怜奈,已经几乎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直接放到了他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和重量。

    ……这,是什么况。

    心跳骤然失控,狂跳起来,撞击着胸腔。

    血仿佛在瞬间加速流动,冲向四肢百骸,也冲向下腹某个危险的部位。

    一种久违的、混合著紧张、危险和隐秘兴奋的感觉,攫住了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午后慵懒的光线,穿过窗户,在两之间投下明暗错的光影。

    怜奈的脸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亮得惊,牢牢锁住他。

    她身上那成熟感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自身的气息,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狭小空间里,她的存在感变得无比巨大,充满了侵略

    “小佑还记得吗?”怜奈开,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般的沙哑,“向我告白时的事。说喜欢我。”

    她的指尖,在他的膝盖上,极其轻微地画着圈。隔着布料,那触感却清晰得可怕。

    “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况不同了……”佑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他想推开她,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心意也可能再改变的吧。”怜奈的脸靠近了。

    越来越近。

    他能看到她细腻无瑕的皮肤,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到她丰润唇瓣上水润的光泽。

    一阵更加浓郁、更加甜腻的孩子香味扑面而来。不是香水,更像是她肌肤、发丝自然散发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再次,喜欢上我吧。”

    她低声呢喃,话语如同咒语。

    然后,在佑一完全僵住、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怜奈柔软的嘴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热度,压上了他的嘴唇。

    啾。

    一个清晰、湿润的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嗯嗯……!?”

    佑一的眼睛骤然睁大。对这强硬的、突如其来的袭击,他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

    柔软、微凉的唇瓣,带着她红的淡淡香气和一丝甜味。

    触感是如此真实,瞬间将他拖回了遥远的过去。

    曾几何时,他也曾无数次吻过这双唇,带着青涩的恋和悸动。

    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缠上他的后背,将他牢牢抱住。她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温软而富有弹

    然后,不等他从震惊中回神,怜奈的舌,已经灵活地撬开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唇,滑溜溜地侵

    “唔——!”

    湿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舌,强势地扫过他的齿列,勾缠住他僵硬的舌。黏糊糊甘甜的唾被渡了过来。

    佑一慌忙想拉开身体,想推开她,想说“停下”。但舌被舔舐、被纠缠、被灌的瞬间,不知怎的,大量关于过去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

    在这个房间里,和怜奈往时的事。

    青涩的亲吻,笨拙的拥抱,偷偷摸摸的亲密。

    那些早已蒙尘的、带着青春荷尔蒙气息的回忆,此刻被这个吻粗地唤醒。

    身体比理智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一种熟悉的、久违的悸动从心底升起,混合著背叛带来的刺激感,竟然让他一时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不知不觉间,他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像个提线木偶,任由怜奈高超的接吻技巧摆布。

    她的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时而,时而浅出,时而舔舐他的上颚,时而缠绕他的舌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这个吻,和记忆中的完全不同。更加熟练,更加富有技巧,更加……懂得如何挑动男欲。

    不知过了多久,怜奈才缓缓退开。两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开。

    “……噗哈。”怜奈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动的红晕。她看着佑一,眼神迷离而得意,“呜呼,小佑,眼睛都变得迷离了哦……?”

    佑一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沉浸在那个吻里,甚至有了反应。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瞬间将他淹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样,我的吻。”怜奈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瓣,笑容妖艳,“有进步了吧?”

    对怜奈的突然行动,佑一完全跟不上节奏。虽然以前就知道她是个奔放、主动的孩,但……

    这样直接地、强硬地对一个有友的男出手……

    难道,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

    用她的美貌和手段,轻易地诱惑男,达成自己的目的?

    包括当初甩掉他,投那个开跑车的男怀抱,也是用了类似的手段吗?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但与此同时,身体处却有种更加黑暗的、被禁忌感点燃的兴奋在蠢动。

    “积累了很多经验呢,”怜奈仿佛看穿了他的思绪,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眼神带着赤的诱惑和炫耀,“变得很懂怎么让男开心了哦……?”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点燃了他皮肤下的火焰。

    “而且啊,”她凑得更近,吐息在他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绝对不会忘记,曾经往过的男的弱点哦。”

    弱点?

    佑一还没理解这个词的意思,怜奈的手已经滑向他的下,固定住他的脸。

    又一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佑一试图绷紧身体抵抗,但那间隙里,怜奈的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潜了他宽松的t恤下摆。

    微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腰侧的皮肤,让他浑身一颤。

    那手指像游鱼般向上滑去,轻易地找到了目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用修剪得圆润致的指甲尖,开始搔刮、玩弄他一边的

    “……啊……?”

    一声短促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处漏了出来。那声音带着动的甜腻和颤抖。

    是他极其敏感的部位,这一点连纱季都不知道(或者说,纱季在事上较为保守被动,从未如此主动地探索过他的身体)。

    而怜奈,这个六年前的前友,却清晰地记得,并且在此刻,准地攻击了这个弱点。

    “……啊哈,果然。”怜奈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瞬间泛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得意地笑了,“还是这里最敏感呢……再多欺负你一下哦?”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衣。

    双手一起动作,快速解开了他t恤的纽扣(他穿的是一件开襟式的家居t恤),将布料向两边拉开。

    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衣,她的双手覆盖上他的胸膛。

    柔软的手掌带着温热的体温,在胸膛上滑动、抚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下剧烈的心跳。

    然后,五根纤细的手指集中到一边的上,软软地动着,时而用指腹按压揉弄,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搔,替给予强烈的刺激和微弱却磨的挑逗。

    “……嗯!哈啊……?”

    更强烈的快感从被玩弄的尖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向脊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佑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想阻止,想抓住她的手,但手臂软绵绵的,抬不起来。

    大脑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击得混不堪。

    怜奈的攻势超乎想象。

    她显然不再是六年前那个虽然主动但技巧生涩的少

    现在的她,懂得如何运用这六年间磨练出的技术,准地攻击男的弱点,瓦解他们的理智。

    她那妖娆而熟练的手部动作,带着某种色的韵律,正一点点将他拖向欲望的渊。

    “变得有趣起来了呢。”怜奈低声笑着,眼神危险而兴奋,“马上就让你堕落哦……?”

    她不再满足于现状。双手抓住他已经半脱的t恤和内衣边缘,一把将它们从佑一身上扯下,随手扔到一旁的地板上。

    佑一的上半身完全露在空气中,也露在怜奈灼热的目光下。

    他的皮肤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泛红,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两颗尖早已在刚才的玩弄中挺立发硬,颜色也变得红。

    怜奈俯下身,将那张美丽得惊的脸庞贴近他的胸膛。湿滑温热的舌探出,直接舔舐上一边的

    “……啊……不行……”

    湿润、柔软、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混合著唾微凉的湿意,带来了比手指玩弄强烈数倍的刺激。

    佑一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喉结剧烈滑动。

    抗拒的话语出,却变成了软弱的呻吟。

    “呜呼,小佑,看起来很舒服呢。”怜奈一边用舌灵活地舔弄、吮吸着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热气在他的皮肤上,“平时,朋友没这么做过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佑一混的脑海。

    纱季……纱季在事上比较传统,虽然不排斥,但很少如此主动和富有探索神。

    他们之间的亲密,更多是温和彼此满足,而非这种充满掌控、挑逗和近乎施虐般快感的模式。

    而此刻怜奈给予的,正是他潜意识里可能渴望过、却从未在纱季那里得到过的、更加刺激和堕落的体验。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怜奈按倒在了床上。

    怜奈骑跨在他的腰腹位置,俯身继续用腔侍弄着他的胸膛。

    将他的中,在嘴里用唾制造出噗啾噗啾的靡水声,然后用舌在敏感的尖上打着转,时而轻轻啃咬。

    “……啊……怜奈……那里不行……??”

    更甜腻、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他甚至无意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用回了以前的昵称。

    怜奈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她看着佑一意迷的脸,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妖艳的笑容。

    “……终于肯叫我怜奈了呢。”她伸出手,指尖抚过他湿润的唇角,“想起对我的喜欢之吧。慢慢让你变回,以前那个可的小佑……?”

    不能随波逐流。必须忍住快感。必须想起纱季,想起自己的责任和道德。

    佑一残存的理智在呐喊。

    但逐渐被怜奈熟练技巧给予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让他的脑开始模糊,思考能力下降。

    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诚实地回应着刺激。

    更可怕的是,内心处,竟然开始浮现出让怜奈继续、让她给予更多更强烈快感的黑暗念

    就在他理智与欲望激烈拉锯之时,怜奈那只空闲的、白皙柔的手,悄然探向下方,伸进了他宽松运动裤的裤腰,滑了内裤里。

    指尖直接触碰到已然半勃起的器时,佑一浑身剧烈地一颤。

    “啊哈,”怜奈发出愉悦的轻笑,手指灵活地握住了那逐渐胀大的器官,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变硬、变热,“已经,硬邦邦的了哦……?”

    她的拇指抚过顶端,那里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些许透明的黏

    “呐,前端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哦?”她将沾了黏的拇指举到他眼前,然后,当着他的面,伸出红的舌尖,极其色地舔掉了那点体。

    这个动作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暗示,让佑一的理智防线轰然崩塌了一大块。

    右被怜奈的舌继续打着转舔弄疼,左被她空出的另一只手用手指拧弄按压。

    上下半身同时被取悦,快感如同水般从两个方向涌来,汇聚成灭顶的洪流。

    佑一忘记了抵抗,双手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布料。

    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著怜奈手掌的包裹和抚弄。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嗯……哈啊……怜奈……?”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带着动的颤音。

    怜奈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熟练地套弄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茎,指尖时而划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轻轻挤压饱满的

    裤子被轻易地褪下,连同内裤一起,被扔到了床下。佑一的下半身完全赤

    怜奈也直起身,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从顶脱下,露出里面成套的、黑色蕾丝的内衣裤。

    那内衣设计大胆,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衬得她肌肤如雪,身材火辣。

    她弯腰脱下靴子和袜子,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表演般的优雅。

    最后,双方都只剩下最后那点遮羞布。

    怜奈再次俯身,这一次,是将那白皙、细腻、水润的肌肤,毫无阻隔地紧贴上来。她用柔软的手臂和修长的双腿缠绕住佑一,像藤蔓依附大树。

    当两的皮肤大面积接触的瞬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佑一的全身。

    那不仅仅是生理的刺激,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冲禁忌的巨大冲击。

    温软滑腻的躯体,饱满的胸脯压着他的胸膛,平坦的小腹贴着他的腹部,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腿侧……所有的一切,都与他记忆中那个少的身体不同,更加成熟,更加丰腴,也更加懂得如何撩拨。

    “嗯……?”怜奈也发出满足的叹息,在他颈窝蹭了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最后的警报在脑中尖啸。佑一猛地吸了一气,忍受着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用尽全身力气,瞬间清醒过来,喊道:

    “都说了不行!我还有朋友……!”

    声音因为激动和欲而嘶哑,但总算说出了完整的、拒绝的话语。

    怜奈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看着佑一因为挣扎而涨红的脸,以及眼中那混杂着欲望和痛苦的神色。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近乎天真的残忍。

    “有什么关系嘛,”她轻描淡写地说,手指却依然在他后背敏感的地带滑动,“我又没说要你和她分手。”

    佑一愕然。

    “只是,希望你能再次喜欢上我而已?”怜奈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吐息融,“明明以前是喜欢我的,因为种种事那份心被遗忘了呢。帮你找回来,让你变回那个最喜欢我的、以前可的小佑……?”

    她的眼神开始带上危险的颜色,那是一种混合著占有欲、征服欲和某种偏执的邃。

    光是看着那双眼睛,佑一就感到一阵心悸,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而且,”怜奈的手向下滑去,再次握住了他胯间那根即使在刚才的打断后,依然挺立昂扬的器,五指收拢,轻柔而带有威胁地开合著,指甲尖不时搔刮过最敏感的系带部位,“这孩子好像已经想起我了哦?”

    “……呜……!”

    强烈的刺激让佑一腰肢一弹,差点又呻吟出声。他咬紧牙关,死死忍住。

    太卑鄙了。用身体,用技巧,用对他弱点的了解,用这种近乎催眠般的低语和眼神……全方位地进攻,瓦解他的意志。

    “被我弄成这样大,真开心呢。”怜奈低下,看着自己手中那根灼热坚硬的男象征,眼神迷离,“我看着小佑的,也想要了……?”

    她说着,空出的另一只手勾住了他内裤的边缘——那是他最后剩下的遮蔽。

    “不、不行……”佑一想拒绝,伸手想去阻拦,但手臂软弱无力,声音也虚浮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怜奈轻易地拨开了他的手。

    “反正以前,也做过好多次了,事到如今再做一次也是一样的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容置疑地将那最后一层布料向下拉,“时隔这么久,好好享受吧?”

    内裤被褪到膝弯。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可观的茎,气势十足地弹跳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怜奈灼热的视线下。

    “我技术进步了哦,”怜奈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耳道,带来一阵酥麻,“会比那时候让你舒服得多哦……?”

    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絮语,带着无尽的诱惑。

    而被剥光、被玩弄到极致、理智早已摇摇欲坠的佑一,对眼前垂下的、名为“快乐”和“堕落”的诱饵,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扑上去了。

    不行,在这里输给诱惑的话。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孩子曾经抛弃过我一次。

    那时,明明和我往着,却和别的男上床。

    那时,我还以为是男抢走了怜奈,但说不定其实是怜奈找到了更有魅力的男,像这样诱惑了对方……

    而这次,是看中了我即将获得的地位和财力,想笼络我。

    利用我曾经喜欢她的感,用比那时美丽数倍的模样。

    想把我,从纱季身边……抢走……!

    尽管心里有着无法原谅怜奈的心,有着对纱季强烈的愧疚,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残酷。

    他的茎因为渴望快感而微微脉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一抽一抽地痉挛着,仿佛在寻求一个温暖的、湿润的归宿。

    怜奈用柔软的手掌缓缓握住它,将前端渗出的黏当作润滑,涂抹开来。

    然后,她低下,张开嘴,滴下自己的唾,增加更多的滑腻,开始用嘴和手配合,噗嗤噗嗤地、靡地抚、吞吐起来。

    “呜……哈啊?”

    被用如此直接而色的手法疼茎,佑一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仰起,脖颈青筋凸起,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

    思考的东西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

    “小佑,好大哦……真……?”

    被怜奈像夸奖、又像赞叹一样低语,佑一的心仿佛要甜腻地融化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虚荣感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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