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夜昶后,他就来找夜玲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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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居然是夜昶强迫的她。
他理应生气,但是他明明白白感觉到自己在开心,开心她不

他、开心她不是自愿和他好。
所以他沉默了。
……
夜玲珑是在一片温热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腰间那只手,沉沉的、稳稳地扣在那里,掌心滚烫,像烙在她皮肤上的一枚印记。
她微微一动,那只手便本能地收紧了几分,仿佛即便在睡梦中也不许她逃开。
她缓缓睁开眼。
晨光从窗棂缝隙间漏进来,落在枕侧那张沉睡的脸上。
夜暝的眉眼在睡梦中褪去了平

的凌厉与冷冽,线条柔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鼻息拂过她的发顶,温热而安稳。
夜玲珑没有动。
她就这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脑海中一片混沌。
昨夜的一切像

水般涌回来,浴池中他的强硬,床上他的低语,他说“我忍了多久”时嗓音里的压抑,他说“你是我的”时眼底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还有自己……自己最后环住他脖颈的手,埋进他颈窝的脸,那一声声细碎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她的脸烧了起来。
他们之间算什么?
他是她的二皇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是他的七皇妹。
伦常在上,朝堂在下,文武百官的眼睛无处不在。昨夜的事若是传出去,别说她,就连他……太子之位尚未定论,如何堵得住悠悠众

?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便感觉到

顶那道目光落了下来。
夜暝醒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低下

,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看着怀里的

。
她刚醒来的模样,脸颊微红,眼睫轻颤,唇上还带着昨夜被他吻过的淡淡痕迹。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摩挲了一下。
“醒了?”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夜玲珑没有应声,身体却僵得像一块石

。
夜暝察觉到了。
他微微撑起身,低

去看她的脸。
她偏过

不让他看,睫毛低垂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神

又慌又

,像一只被困在笼中、不知该往哪里逃的小兽。
“在想什么?”他问,声音放得很轻。
“……在想我们该怎么办。”夜玲珑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是皇子,我是公主。我们是兄妹。若是被

知道了……”
她说到这里,喉

一紧,说不下去了。
夜暝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指腹轻轻拨开她垂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他平

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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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低下

,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极轻极缓的吻,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以为,”他缓缓开

,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笃定得像钉进木

里的钉子,“我是那种没有把握就动手的

?”
夜玲珑一怔,抬眼看他。
夜暝的眼底没有半分慌

。
他半撑着身子,墨发散落在肩侧,神

淡然自若,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那是一种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中的从容。
“我若没有万全之策,怎敢挑明心意拉你下水?”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到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与他对视,“夜玲珑,你太小看你二哥了。”
她刚开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

惊慌失措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殿下!二殿下!宫里来

了,魔皇陛下……陛下病重!”更多

彩
夜玲珑浑身一僵。
夜暝的眼睛瞬间清明。
他没有慌

,甚至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坐起,将夜玲珑从怀里松开,却仍有一只手搭在她肩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肩窝,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说清楚。”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

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侍

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哭腔,“昨夜陛下批折子到

夜,今晨便起不来了……太医说是积劳成疾,龙体已……已撑不住了。大殿下已在陛下榻前,派

来请二殿下速速回宫!”
夜暝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极低,低到只有夜玲珑听得见。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猛地抬

看向他,他的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悲痛,甚至连意外都谈不上。
那双幽

的眼睛里,反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笃定的从容。
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知道了。”他朝门外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备车。孤即刻回宫。”
侍

应声退下。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夜暝低

看向怀里的夜玲珑,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吓到了?”他问。
夜玲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你……早就知道?”
夜暝没有否认。
他从床榻上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随手拿起昨夜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披在肩上。
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线条,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闲适,哪里有半分接到噩耗的样子?
“父皇的身体,这半年来一直是我让太医院在调理。”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什么时候会撑不住,我心里比任何

都清楚。”
他转过身,看着床榻上的夜玲珑。
她拥着锦被坐在那里,长发散落,露出锁骨上昨夜留下的红痕。
他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满足,随即被理智压了下去。
“你以为我为什么选在昨夜动手?”夜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拇指轻轻按了按她被吻得微肿的下唇,目光幽

而复杂,“因为今天,我的身份就不同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

能听见。发布页LtXsfB点¢○㎡
“昨夜我还是二皇子。今

,我便是监国太子。甚至魔皇。”
夜玲珑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忽然想起他昨夜说的那些话,他说他忍了多少年,说他对夜昶下了重手,说他要让夜昶永远翻不了身……她以为那只是一个男

在嫉妒驱使下的报复。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报复。
那是布局。
从查夜昶的罪证开始,到一步步收网将他送

大牢,再到今

父皇病重、太子之位落

他手——这是一盘早就下好的棋。
而她,不过是他在这盘棋中,最后落下的那颗子。
“所以你……”她的声音

涩得像含了一把沙,“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算好了。父皇会病重,你会成为太子,夜昶会永远关在牢里……你连昨晚的事,也算计在里面了?”
夜暝的眼神微微一暗。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

影里。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丝复杂的

绪——有笃定,有占有,有嫉妒,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歉意。
“我算计了很多事,”他低声说,“唯独没有算计你。”
他的拇指从她唇上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

,力道不轻不重,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昨夜的事,我想了十年。两个月前在我得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抱进怀里占有你,让你成我的,只能是我的。可我没有。因为那时候我还是二皇子,我不能保证护住你,不能让言官把你写成祸国妖

,不能让你的名字和我一起被钉在

伦的耻辱柱上。”
他的声音沙哑了下去。
“我等到夜昶倒台,等到太子之位到手,等到整个朝堂都在我脚下,我才敢碰你。”
夜玲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在心里翻涌。他步步为营里,每一步都把她放在了最周全的位置……
“别哭。”夜暝的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声音放柔了几分,“今天之后,我是监国太子。朝堂上我说了算,后宫中也无

敢置喙你半句。等时机成熟,我会给你一个名分,不是以妹妹的名义,是以——我妻子的名义。”
夜玲珑的呼吸猛地一窒。
“你疯了。”她声音发颤,“这不可能,朝臣不会答应,宗室不会答应,天下

……”
“天下

?”夜暝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笃定,“天下

很快就会知道,魔宫的新主

,是我。”
他松开她的下

,直起身,衣袍整肃,眉目冷峻,一瞬间从那个拥着她耳鬓厮磨的男

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二皇子,不,是监国太子。
“更衣。”他朝门外吩咐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公主的朝服也备好。今

大殿之上,孤要她站在孤身边。”
门外侍

应声而去。
夜玲珑还坐在床上,被角拢在胸前,发丝散

,神

恍惚。
她看着夜暝走向妆台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

陌生得可怕,又熟悉得让

心疼。
他走到门

,忽然停下脚步,偏过

来看她。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双

邃的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他看着她,眼底所有的锋芒都在那一瞬间收敛了,只剩下一种柔软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东西。
“昨夜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碎什么。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衣袍带风,步履从容。
夜玲珑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泪居然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么,哭昨夜被夺去的清白,哭今

突如其来的惊变,还是哭这个将她从

算计到尾的男

。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擦

眼泪,起身让侍

进来伺候梳洗。
铜镜里映出一张芙蓉面,眉眼间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

红。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他说的话,“我若没有万全之策,怎敢挑明心意拉你下水?”、“昨夜我还是二皇子。今

,我便是监国太子。”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父皇撑不过这个冬天。原来他选择在昨夜动手,是因为今

之后,整个魔宫都在他脚下,再无

能置喙他身边站着谁。
夜玲珑闭上眼,

吸了一

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慌

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甸甸的东西。
“更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朝服。他说要穿朝服。”
侍

应声捧来那套绣着紫龙的公主朝服,层层叠叠,华贵雍容。夜氏是龙,不伦皇子公主朝服皆是绣龙。
夜玲珑站起身,张开双臂,任由侍

为她一件一件穿戴上。
铜镜里的

渐渐从一个柔弱的少

变成了一个端庄的公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朝服底下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正随着衣料的摩擦隐隐发烫,像是在提醒她,从今往后,她的身份变了。
不只是公主。
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