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站在卧室中央,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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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自己心仪已久的舰娘——腓特烈大帝,走到这一步。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

成熟、浓郁又带着淡淡雌

荷尔蒙的香气,红色纱网从天花板垂落,像一层薄薄的血色雾,将整个房间染得暧昧而危险。
腓特烈斜倚在宽大的床上,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红色的肚兜堪堪遮住那对沉甸甸的

峰,

尖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她双腿大张,膝盖微屈,脚踝处系着细细的金链,随着她故意晃动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那条红色肚兜下摆被她自己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稀疏却修剪得极整齐的黑色

毛,毛尖上挂着晶亮的水珠——那是她刚才用手指在自己


反复揉弄留下的痕迹。
两片肥厚的

唇已经完全充血绽开,中间那道细缝湿得发亮,不断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孩子……”腓特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母

的温柔与毫不掩饰的

靡。
“快来,夺走妈妈的第一次吧……妈妈这里,已经等得发疼了……”
指挥官喉结滚动,迅速扯掉衬衫,裤子半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

器弹了出来,直直指向前方。他膝盖一软,几乎要扑上去——
就在这一刻。
轰隆!

顶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整块实木地板像被巨力撕开般裂开,一道

影裹挟着木屑、灰尘和汗臭味,从天而降!
“

——!”
伴随着一声粗野的惊叫,一个浑身大汗、穿着脏兮兮工装短裤的光

壮汉,直接砸了下来。
他叫阿宝。
就是昨天指挥官在街边随手找的、专门做木地板嵌合的装修工。
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堵墙,小腹却鼓出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此刻满身汗水在灯光下反光,像涂了一层油。
而最致命的是——
阿宝刚才一直在楼上

活,一边嵌地板一边戴着耳机听黄色小说,正听到高

部分,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顶着短裤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于是,当他整个

砸下来的瞬间,裤子被勾走,那根粗得吓

、青筋

绽、


紫黑发亮的


,恰好、不偏不倚、对准了腓特烈大张的双腿中央——
噗滋!!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声。
粗硕的

茎整根没

。
腓特烈猛地仰起

,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弧线,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

处挤出一声短促而颤抖的“啊——”。
那根异物太粗、太烫、太硬,硬生生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


撑到极限。
两片

唇被极致撑薄,几乎透明,边缘被挤得发白。

合处瞬间涌出一缕鲜红的处子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下,在红色纱网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颜色。
阿宝也懵了。
他双手撑在腓特烈身体两侧,本能想爬起来,却发现——
拔不出来。
完全拔不出来。
那


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箍住他的


,里面仿佛形成了真空,每一次试图后撤,都带出大量

水,却又立刻被吸回去,咕啾咕啾作响。
腓特烈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阿宝汗津津的腰,脚踝上的金链叮当作响,像某种

靡的伴奏。
“欸……欸?!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阿宝满脸通红,又惊又慌又爽,粗喘着看向指挥官。
“哥、哥们儿……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板它自己塌的!我、我拔不出来啊!”
指挥官呆立在原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勃起的

器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他眼睁睁看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纱网……
自己心心念念的腓特烈大帝,此刻被一个满身汗臭的装修工死死压在身下,那根比自己粗了整整一圈的丑陋


,整根埋在她从未被

碰过的圣洁花

里,随着阿宝每一次慌

的耸动,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丝丝血迹。
腓特烈颤抖着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抓住了阿宝油亮的肩膀,指甲


陷


里。
她眼角泛泪,声音却带着一种

碎的、近乎哭腔的媚意:
“……好、好粗……妈妈的第一次……被、被这样一根脏东西……给、给夺走了……”
指挥官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
这只是开始。
他的“特殊体质”,在这一刻,第一次向他露出了獠牙。
指挥官的视野仿佛被一层血雾笼罩。
他猛地拉开那层红色纱网帘子,动作粗

得几乎撕裂了布料。
眼前的一切,让他如坠冰窟,却又燃烧起一

无法抑制的怒火。
腓特烈大帝——他的“妈妈”,那个高贵、成熟、如

王般存在的舰娘,此刻正被一个满身汗臭的装修工阿宝死死压在身下。
她的黑色长发凌

地散在枕

上,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雪白的双腿无力地缠在阿宝的腰间,那对丰满的

峰在红色肚兜下剧烈起伏,随着阿宝每一次慌

的耸动而晃

出诱

的弧度。
阿宝那根粗陋的


,此刻正整根埋在她紧致的花

里。

合处一片狼藉,处子血混着

水淌下,染湿了床单。
阿宝的啤酒肚压在她的小腹上,汗水一滴滴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污秽的痕迹。
“

!你又是谁?!滚开!滚开!”指挥官终于回过神来,怒吼着扑上前去。
他抓住阿宝的肩膀,用力往后拽,但阿宝那庞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指挥官的指甲嵌

阿宝油亮的皮肤,却只换来对方一声痛苦的闷哼。
“哥们儿!哥们儿别拽啊!疼!疼死老子了!”阿宝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他试图爬起,双手撑在床上,但下身却像被钉死了一样。
每次他用力后撤,那根


都会从腓特烈的


滑出几分,露出湿淋淋的茎身,但


刚到


边缘,就卡住了。
里面仿佛有

强大的吸力,死死箍住不放。
阿宝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不是故意,而是本能在驱使他——每一次后撤失败,都会让他不由得往前顶一下,以缓解那

紧致的压迫感。
“噗滋……咕啾……”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

。
阿宝的


在腓特烈的

里进进出出,却始终无法完全拔出。
她的

唇被撑边缘泛红,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泡沫般的


。
腓特烈的身体颤抖着,纤细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试图闭紧双腿,但阿宝的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
“啊……哈……这、这东西……太、太粗了……”腓特烈的声音

碎而媚

,带着一丝嫌弃,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她的红唇咬得发白,眼角泛起泪光。?╒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孩子……妈妈……妈妈的第一次……被、被这个脏兮兮的家伙……夺走了……呜……”
指挥官的眼睛红了。他冲上前,拳

砸在阿宝的背上。
“你给我滚!这是我的


!我的!”但阿宝只是晃了晃身子,继续喘着粗气摆动腰部。
他的


在腓特烈的

里抽送得越来越顺滑,那

“真空”般的吸力仿佛在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


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阿宝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


上,留下红印。
“哥们儿,我真拔不出来啊!这……这下面像吸盘一样!老子也想走,可它不让啊!”阿宝一边解释,一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的啤酒肚在腓特烈的小腹上摩擦,汗水混着她的体

,发出湿滑的声响。
腓特烈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脚踝的金链叮当作响,像在为这场意外的

合伴奏。
指挥官气得发抖。
他绕到床边,试图从侧面拉开阿宝,但每一次用力,只会让阿宝的


更

地顶

几分。
腓特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的

峰在肚兜下剧烈晃动,

尖硬得顶起布料。
“啊……不、不行……妈妈的里面……被、被撑坏了……孩子……帮、帮帮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那么诱

。指挥官的心如刀绞,他跪在床边,抓住腓特烈的双手。
“妈妈……坚持住,我、我来帮你拔出来!”他用力拉扯她的手臂,想把她从阿宝身下拽开。
“对、对!哥们儿你拉前面,我从后面拔!”阿宝喘着气,双手抓住腓特烈的腰肢,用力往后撤。
他的


缓缓滑出,茎身露出大半,湿淋淋的青筋

绽,


卡在


边缘,腓特烈的

唇被拉扯得变形,发出“咕啾”的吸吮声。更多

彩
“拔……拔出来……啊……”腓特烈颤抖着,配合着指挥官的拉力。
但那

吸力太强了,阿宝的


像被真空吸附住,每往外拔一分,都需要极大的力气。
指挥官的脸涨红,腓特烈的指甲嵌

他的掌心。
“用力!一、二、三!”指挥官喊道,两

同时发力。阿宝的


眼看就要完全脱离,但就在


即将滑出的那一瞬——
“

!夹得我发疼,忍不住了!”阿宝突然一声低吼,他的腰部控制不住,本能地往前一顶。


“噗滋”一声,回弹般整根没

,甚至比之前更

!


硬生生撬开了腓特烈紧致的宫颈,顶进了子宫

处。
“啊啊啊——!”腓特烈尖叫出声,她的腰肢弓起,雪白的脖颈后仰,泪水从眼角滑落。子宫被异物

侵的剧痛与快感

织,让她全身痉挛。
她的


疯狂收缩,死死箍住

侵者,阿宝的


在里面跳动着,


卡在宫颈

,像钩子一样勾住不放。
“妈妈!妈妈你怎么样?!”指挥官慌了,他松开手,爬上床,抱住腓特烈的上身。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艳唇大张,发出连绵不绝的

叫:“啊……哈……进、进到里面了……妈妈的子宫……被、被这根脏


……撬开了……呜……好

……好烫……”
阿宝也爽得直抽气,他的啤酒肚压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


被子宫壁包裹的紧致。
“哥们儿……这、这太他妈紧了……老子真不是故意的……但它、它自己往里钻啊!”
指挥官的怒火几乎要烧毁理智,但他看到腓特烈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迷离的表

,只能咬牙道:“再、再试一次!这次慢慢来!”
他们又试了几次。
指挥官拉着腓特烈的双手,阿宝从后面用力拔。
每次


滑出大半,


卡在


,腓特烈的

唇被拉扯得发红,她的声音越来越媚:“啊……别、别拔……不、不对……拔出来……妈妈的里面……有点疼……呜……”
但每到关键时刻,两

的控制力就会崩溃。回弹的


一次比一次

,


反复撬弄子宫

,直到完全嵌

。
腓特烈的

叫声越来越高亢,她一直嫌弃着:“这、这根脏东西……臭烘烘的……妈妈讨厌……啊……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高、高

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第一次痉挛起来,高

如

水般涌来。


疯狂蠕动,

出大量

水,浇在阿宝的


上。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阿宝的腰,脚踝的金链

响。
指挥官眼睁睁看着她眼角泛泪,红唇咬住,却又忍不住叫出声:“妈妈的子宫……被、被勾住了……拔不出来了……孩子……妈妈……妈妈被

得……要坏掉了……”
高

后,腓特烈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但那

吸力依旧。指挥官绝望地想,也许得换个姿势。
他咽了

唾沫,道:“让、让她坐起来试试。<>http://www?ltxsdz.cōm?阿宝,你躺下,让她自己起来。”
阿宝喘着气,点点

。
他翻身躺下,双手扶着腓特烈的腰,将她拉起。
她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摆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肚兜凌

地挂着,露出大半个

峰。
阿宝的


依旧


埋在她里面,


勾在子宫

。
腓特烈坐在阿宝身上,双膝跪在床两侧。
她试图起身,双手撑在阿宝的啤酒肚上,用力往上抬。
但每次起身一半,那被勾住的子宫就会传来一

拉扯的痛感,促使她不由自主地坐回去。
“啪”的一声,


撞在阿宝的胯部,


整根没

,


直顶子宫壁。
“啊……不、不行……坐、坐不下去了……呜……每次起来……子宫就、就拉着妈妈坐下……看起来……像、像妈妈在主动骑……骑这根脏


一样……”腓特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那么

靡。
她一直嫌弃着阿宝的


:“臭……汗臭味……这么粗陋……妈妈的

……被、被玷污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高

连连,每坐下去一次,就

出一


水,高

的余韵让她颤抖不止。
指挥官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的

器依旧硬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腓特烈一次次“主动”坐下,

部在阿宝的胯上磨蹭,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

峰晃

着,

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阿宝爽得直哼哼,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上她的腰:“妹子……你这下面……太会吸了……老子快忍不住了……但、但不能

啊!

进去……就完了啊!”
他们试了无数次。腓特烈起身、坐下,反复循环,看起来就像她在贪婪地索求那根


。
她的

叫声充斥房间:“啊……又、又高

了……妈妈的子宫……被、被这家伙的


……勾着……拔不出来了……孩子……救救妈妈……呜……可是……好舒服……讨厌……妈妈讨厌这根


……却、却停不下来……”
指挥官的心在滴血。
他试图帮忙,从后面抱住腓特烈,用力往上抬。
但每次她起身一半,子宫的拉扯就会让她滑落回去,


“噗滋”一声顶

更

。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肌肤泛起

红,汗水混着阿宝的汗臭味,空气里都是

靡的气味
三

折腾了许久。
直到腓特烈的


适应了阿宝的尺寸,每一次坐下都带出更多

水,她的高

一波接一波,声音从嫌弃转为

碎的媚叫:“粗……太粗了……妈妈的里面……被撑满了……啊……又来了……高

……妈妈又要高

了……”
阿宝的


在里面跳动着,却始终没到极限。
指挥官终于忍不住了,他咬牙道:“换姿势!这样不行……让她站起来,我在前面扶着她,你从后面……试试能不能拔出来!”
阿宝满

大汗,眼睛都红了:“行……行!哥们儿你说啥就是啥……老子快憋炸了……”
两

合力把腓特烈大帝从阿宝身上抱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指挥官赶紧从正面抱住她,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前。
腓特烈大帝的丰满

峰紧紧压在他赤

的胸膛上,

尖摩擦着他的皮肤,烫得他浑身一颤。
她红唇微张,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孩子……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妈妈的下面……好痒……好想要……呜……”
指挥官心如刀绞,却只能紧紧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妈妈,坚持住……我在这儿……我陪着你……”
阿宝从后面站起,那根依旧硬得发紫、沾满

水和处子血的粗长


高高翘着,


紫黑发亮,青筋

绽。
他双手抓住腓特烈大帝肥美的


,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那已经被

得红肿外翻的骚

。


一张一合,里面不断往外冒着白浊的泡沫,像在邀请他再次


。
“妹子……我来了……”阿宝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粗硕的


再次整根没

,直捣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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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大帝猛地仰起

,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好

……又进来了……妈妈的子宫……又被这根脏东西……顶开了……!”
她的上半身完全靠在指挥官身上,双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指甲


嵌

他的后背。
指挥官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被撞击时身体的颤抖,那对

峰在他胸前挤压变形,

尖硬硬地戳着他。
阿宝从后面开始疯狂打桩,每一下都又狠又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他的啤酒肚拍打在她雪白的


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汗水飞溅。
“拔……拔不出来……啊……每次想拔……子宫就被勾住……又……回去了……”腓特烈大帝哭着说,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快感。
她试图踮起脚尖,想让阿宝的


滑出一点,可每当


快要退出


,那

恐怖的真空吸力就猛地一扯,把她整个

往后拉,


“噗滋”一声再次整根捅进子宫

。
指挥官急得满

大汗,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想让她咬住缓解疼痛:“妈妈,咬我的手指……忍着点……”
腓特烈大帝迷离的红眸看向他,眼角泪水滚滚,却乖乖张开红唇,含住了他的两根手指。
她的舌

柔软湿热,像小蛇一样缠绕着他的手指,轻轻舔弄、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含着他的手指,一边含

脉脉地看着他,声音含糊却满是愧疚:“呜……孩子……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的第一次……本该是你的……可是……这根


……太粗了……太烫了……妈妈的里面……被

得好舒服……啊……又顶到子宫了……呜呜……妈妈好贱……明明讨厌这臭男

的汗臭味……却……却停不下来……孩子……原谅妈妈……好吗……?”
她的舌

更用力地舔着他的手指,

水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那双红唇包裹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吐,像在给他


。
指挥官的


硬得发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

的“妈妈”被阿宝从后面疯狂后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倾,

峰在他胸前

晃。
阿宝越

越猛,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


,指痕


陷

软

里:“

!这骚

……越夹越紧……妹子你里面……像长了小嘴一样……在吸老子的


……老子要

了……要

了啊!”
“不要……别

进去……妈妈……妈妈还没准备好……呜……可是……好

……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腓特烈大帝含着指挥官的手指,哭着摇

,却又忍不住把


往后翘,主动迎合阿宝的撞击。
她的


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高

让她全身痉挛,

水像失禁一样

出来,浇得阿宝的囊袋湿淋淋的。
指挥官抱着她,声音颤抖:“妈妈……我在这儿……我陪着你……你……你舒服就……就叫出来吧……”
腓特烈大帝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把指挥官的手指含得更

,舌

疯狂舔弄:“孩子……妈妈

你……妈妈最

你了……可是……这根


……

得妈妈……要飞起来了……啊……又高

了……妈妈又要高

了……啊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子宫

死死咬住阿宝的


,


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
阿宝终于忍不住了,他怒吼一声,双手抱住她肥美的


,用力往自己胯下按,把整根


连根没

,最粗最烫的


硬生生挤开宫颈,彻底顶进了子宫

处!
“

!!

了!!老子全

给你!!!”
滚烫浓稠的


像高压水枪一样


而出,一

一

,足足

了十几发,每一发都直冲子宫最

处。
腓特烈大帝的肚子

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的眼睛瞬间失焦,红唇大张,却只能发出

碎的呜咽:“啊啊啊……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妈妈……妈妈被路

的


……受种了……呜呜呜……孩子……对不起……妈妈……妈妈怀上别

的孩子了……可是……好舒服……妈妈……要被

坏了……”
阿宝抱着她的肥

,死死顶住,一滴不剩地

完。
直到他的


逐渐疲软,才“啵”的一声,从她红肿的


滑了出来。
大量白浊的


混着

水,像决堤一样从她

里

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

靡的水洼。
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彻底失去力气,像一滩软泥一样往前倒。指挥官赶紧抱紧她,把她横抱起来:“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她神志已经不清,眼睛半闭,嘴角还挂着

水,喃喃道:“孩子……妈妈……好累……好满……子宫……里面的……还跳着……”
指挥官红着眼睛,转

对阿宝怒吼:“滚!马上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阿宝裤子都没提好,


还滴着


,狼狈地往外跑:“哥们儿……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板我不要钱了……我走我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
指挥官把腓特烈大帝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汗湿的身体。
他跪在床边,轻轻吻她的额

,抚摸她凌

的黑发:“妈妈……没事了……我在这儿……我永远陪着你……”
腓特烈大帝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微弱却满是温柔:“孩子……妈妈

你……别恨妈妈……妈妈……只是……太舒服了……”
那一夜,指挥官守了她一整夜。
……
几天后。
铁血宿舍区,腓特烈大帝的房间。
她站在镜子前,穿着一身严谨的军装,黑色长发整齐地盘起,脸上没有了往

的妩媚,只有


的疲惫与自责。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
“……我已经不

净了。”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被一个陌生男

……夺走了第一次,还……还被灌了那么多


……我怎么配再留在孩子身边……”
她

吸一

气,拿起桌上的出击申请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前线……塞壬战场……那里需要我。至少……我还能为孩子战斗……”
当天下午,腓特烈大帝就登上了前往前线的运输舰。临走前,她只给指挥官留了一封简短的信:
“孩子,妈妈去前线了。别担心妈妈,妈妈会好好保护自己。妈妈……永远

你。请……忘记那天的事吧。”
指挥官捏着信纸,手指发白,眼眶通红。他站在港

,看着运输舰渐渐远去,心里的空

越来越大。
“妈妈……”
他喃喃自语,拳

握得发紧。
愤怒,却在这一刻,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
他需要发泄。他迫切地需要另一个舰娘,来填补这个空

。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重樱宿舍的方向。
那里,有一位温柔、成熟、身材丰满到极致的狐狸娘——
信浓。
指挥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炙热的光芒。
“信浓……这次……我一定要……得吃!”
指挥官推开重樱宿舍的木门时,空气里飘来淡淡的樱花与檀香混合的味道。
信浓的房间在二楼最

处,推拉门半掩,月光从露台洒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他已经努力了整整两周。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信浓的窗外,捧着一碗亲手熬的红豆粥,轻声唤道:“信浓,早安。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神社散步?”
起初,信浓只是从窗帘后淡淡应一声:“嗯……妾身谢过汝的心意。”声音慵懒,像刚睡醒的猫,连个正脸都不肯给。
但指挥官不气馁。
中午他送来刚蒸好的鲷鱼饭团,傍晚又拎着从外面买回的和果子,晚上则在庭院里摆一小桌清酒,陪她看月。
信浓起初只是坐在廊下,膝上摊开一本古籍,偶尔抬眼看他一眼。
那双琥珀色的狐眸总是带着三分倦意、三分审视、四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汝……倒是执着。”第十天晚上,她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指挥官立刻抓住机会,诚恳道:“因为信浓值得我用心。”
她合上书,纤长的白丝手指轻轻敲了敲封面,声音低柔却带着古韵:“……痴儿。”
从那天起,她开始回应得更多。
第十二天,她主动邀他一同赏樱。
第十三天,她让他帮她梳理长发,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像羽毛扫过心尖。
第十四天,她在庭院里教他折纸灯笼,宽大的和服袖子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

,指挥官的呼吸当场

了。
第十五天清晨,信浓终于在早餐时,轻轻说了那句让指挥官心脏几乎停跳的话:
“汝……可愿


伴妾身左右?”
指挥官差点把筷子掉地上。他猛地抬

,看见信浓低垂着长睫,耳尖却染上极淡的

。
从那天起,两

形影不离。
信浓身高186,比指挥官高出整整14厘米。
每当她穿着那身浅绯色和服,裙摆堪堪过膝,下面是一双过膝白丝,包裹着修长肥润的美腿,对比大腿,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脚背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
走路时,白丝与木屐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指挥官每次听见都觉得下腹一紧。
她喜欢把长发松松挽起,几缕银白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那对被和服紧紧束缚却依旧呼之欲出的巨

,每当她弯腰或转身,都会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指挥官无数次在心里呐喊:想把她按倒,想撕开那层白丝,想把脸埋进她胸

,想听她用那种古雅的嗓音在他耳边喘息。
可他忍住了。
他想让她心甘

愿。
直到今天。
黄昏时分,指挥官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栗子糕,敲响了信浓的房门。
“信浓,我进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轻嗯。
推开门,夕阳余晖从露台大片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橙色。
信浓正侧躺在飘窗的软榻上。
她换下了白天那身正式和服,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寝衣,领

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两团饱满的


被挤得向上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尖在薄布下隐约可见两点樱红。
下身更要命——
她似乎没穿内裤,只有一双过膝白丝袜,丝袜边缘镶着半圈细腻的白色蕾丝,像花瓣一样贴在她大腿根。
两条修长美腿慵懒地屈起,脚掌抵在飘窗的白色蕾丝缎带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脚心那一抹若隐若现的


,几乎让指挥官当场失控。
她手上也戴着同款白丝手套,五指修长,指尖轻轻捏着一卷书,却明显没在看。银白长发散在榻上,像一泓月光。
看见指挥官进来,她微微侧

,琥珀色的狐眸半睁半闭,声音带着睡意与慵懒:“汝来了……妾身正有些倦了。”
指挥官喉结剧烈滚动,把盘子放在小几上,声音发哑:“我、我给你带了栗子糕……你最喜欢的。”
信浓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伸出一只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朝他勾了勾:“过来。”
指挥官几乎是扑过去的。
他跪在飘窗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

看她。信浓抬眼与他对视,那双狐眸此刻水光潋滟,像盛满了蜜。
“汝……今

看妾身的眼神,比往

更灼热呢。”她轻声说,指尖隔着白丝划过他的脸颊。
“是想吃了妾身吗?”
指挥官呼吸一滞,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想。想了很久。”
信浓轻笑,声音像羽毛:“那……汝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