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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风云之娇妻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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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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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烟一边舔舐着娇妻的下体妙处,一边扭动着浑圆的俏说道:【哥哥!快来嘛!】

    我看看处于迷离状态的雪琼,有看看含烟美丽的翘,心中大是激动,没想到,娇妻一直不肯让我用这种后背式进,含烟这小妮子却是让我用这种姿势来占有她的第一次。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不过我并没有太过急色,男欢要做足了前戏才会更加的快乐。

    我探手将含烟那开叉长裙的后摆撩至一边,呈现在我眼前的是含烟那两片雪白挺翘的圆和一条带着湿痕,勉强可以遮住含烟下体的小可亵裤。

    和雪琼比较保守不同,含烟的小亵裤不但非常的窄小,而且还是完全透明的白色镂空轻纱料子,感之极,沟中的那根珍珠链式的细带将含烟那带着美丽花褶的后庭分成了两半,菊蕾下面的花唇虽被已然湿润的薄纱包裹,但是却可以清晰的看到含烟那道细细的下体裂缝。

    我看得兴奋难耐,不由的将脸凑了过去,阵阵花香立刻扑鼻而来,我并没有脱去含烟的小可,而是用手指将那根珍珠细带拨到一边,伸出舌便向含烟美丽的菊蕾舔了上去。

    好香啊!和娇妻菊蕾的那种似兰幽香不同,含烟的菊蕾味道较为淡雅,犹如雪中白莲,但是却是同样的让沉醉。

    没过一会,含烟的菊蕾中便渗出了丝丝的花露,翘挺也开始微微的扭动起来,这让我心中不由的更加激动,一奇特的强烈欲望冲上我的脑袋,我抬起了来,迅速的脱去身上的衣袍,跪在含烟的美之后,用手握住阳具在含烟的菊蕾上轻轻的研磨。

    【哥哥!哦……错了……不……哦……不是哪里……啊……啊啊……】

    我此时正在兴,那还管她在说些什么,腰身猛的一挺,阳具长驱直的灌了含烟的后庭。

    【啊……痛……哥哥快停下……有点痛……啊……呜】含烟刚刚抬叫出声来就被进状态的娇妻用力的将脑袋重新的按回了胯下。

    我吐出长长的一气,真是舒服啊!

    含烟的后庭不但窄小,就连那通道之中亦是狭窄,内里的软紧紧的将我的阳具箍住,虽然不如处箍的那么紧,但是也是美妙异常,要不是含烟的后庭分泌的花露润滑了菊道,我要想这么顺畅的进绝对是无此可能。

    我一只手按住含烟的小蛮腰,虎卡在她腰窝那处凹陷的骨窝里,五指因用力而她雪白细腻的——那软立刻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温热如凝脂。

    另一只手则从她胯下探双腿之间,掌心刚贴上去就感觉掌心濡湿一片——她那条透明的白色蕾丝小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薄纱料子被浸泡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合在饱满隆起的上,勾勒出两片肥厚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正不住地渗出黏腻的蜜汁,把我的掌心都糊湿了。

    我的食指轻易就拨开那层湿透的薄纱,指尖探那道细缝——好烫!

    含烟的唇内侧软得像要化开的蜜膏,我刚探进去半个指章 ,那些层层叠叠的媚就自动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我的指腹。

    我一边用中指在蒂上来回揉搓——那颗红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一边将食指缓缓往处探。

    的媚立刻抗拒地收缩,但被我强硬地撑开——指尖被紧致烫热的软完全包裹,每一圈褶皱都像活物般蠕动挤压。

    我甚至能通过指尖清晰地感受到她处的每一次痉挛——那里的壁正规律地收缩、抽搐,像心跳般传递着她的快感。

    与此同时,我的腰身开始缓缓地在含烟的后庭中进出。

    后庭菊蕾的窄小得惊,即便有前戏分泌的花露润滑,每次抽离时,冠状沟都会被那圈紧绷的括约肌死死咬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更多

    而当我缓缓推时,含烟整条直肠都会不自觉地痉挛——内里那些环状的褶皱像无数圈软糯的环,从身,一路被撑开、碾平,又在我抽离时重新绞紧。

    “啊……哈……哥哥……后、后面……胀死了……”含烟被我前后夹攻,整个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雪白的在我每一次顶时都会开一圈,蜜里涌出的已经多得把我的整只手都浸湿,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色水渍。

    她被迫埋在雪琼腿间舔舐的姿态让她无法扭,只能死死抓紧床单,十根纤细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那双套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玉足此刻绷得笔直,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thys3.com

    透过半透明的白丝,能看见她脚背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脉络,还有修剪得圆润整齐的趾甲,涂着淡色的珠光甲油。

    每一次我顶到最处,她那双玉足就会猛地蜷缩,足趾互相摩擦,足底细腻的丝袜布料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我故意加重后庭的抽力度。

    每一次,都会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即便从后背位也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中央会随着我的顶而凸起一小块丘,又在我抽离时平复。

    这视觉刺激让我更加亢奋。

    我索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往后拉,让她的部更高地撅起——这个姿势让我的能进得更几乎要顶穿她直肠最处的肠壁。

    “呃——!”含烟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因为她的脸正被迫埋在雪琼腿间——我看见雪琼的手用力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继续舔舐。

    而含烟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此刻在剧烈颤抖,跪在床上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得厉害,套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勒进白的大腿里,勒出一圈鲜红的痕迹。

    我俯身,贴近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含烟,把舌伸出来,继续舔姐姐。你不舔,哥哥就不动。”

    含烟呜咽了一声,但果然听话地重新伸出舌——我看见那截湿漉漉的舌从她唇缝间探出,继续在雪琼早已泥泞不堪的蜜上舔舐。

    而雪琼此刻已经睁开了迷离的双眼,正低看着含烟在她腿间服务的样子,脸上泛着病态的红,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的房,另一只手则更用力地按住含烟的后脑,把她整张脸都压进自己的耻丘。

    “含烟……舔一点……对……用舌尖……顶进姐姐的小里……”雪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已经快被欲吞没。

    这画面让我胯下的又胀大了一圈。

    我重新开始抽后庭,但这一次不再缓慢,而是发起了凶猛的攻势。

    每一次顶都又快又重重撞在她直肠最处——那里柔软得惊,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却又紧致得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的形状。

    而当我抽出时,含烟后庭的括约肌会死死咬住身,那些环状的肠道褶皱会“刷”地刮过冠状沟,带给我一阵酥麻到脊椎的颤栗。

    含烟被我得整个都在往前耸动,但因为被按在雪琼腿间,她只能被动承受。;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发出的呻吟已经完全碎,变成了短促的“啊、啊、哈”的单音章 ,每次我顶到最处,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湿漉漉的舌动作也会瞬间停顿。

    雪琼察觉到她的反应,便故意挺腰,用自己湿润的唇去摩擦她的脸颊和嘴唇,让含烟整张脸都沾满了两位的体——透明的混着丝丝缕缕的白浊,那是先前我在雪琼体内的,现在又被含烟舔舐出来,糊了她满脸。

    我抽出在她蜜中翻搅的手指,带出一大黏腻的蜜汁,然后直接按在她高翘的瓣上,用力揉捏那两团雪白软——手心里全是湿滑的体,揉捏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接着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一只套着白丝的玉足拉到身侧。

    那只脚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五根圆润的趾蜷缩着,足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我把她的脚掌按在我的囊上——白丝细腻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囊袋,带着她体温的温热。

    含烟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脚趾下意识地蜷紧,丝袜滑腻的布料在我囊袋上摩擦,带来一阵奇特的快感。

    我低喘一声,调整角度,将从后庭抽出——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水音,沾满透明肠和丝丝血丝的露在空气中,紫红发亮。

    我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的足底贴上来。

    “来,用脚帮哥哥夹一夹。”我哑声命令。??????.Lt??`s????.C`o??

    含烟的脚掌纤细,足弓弧度很,即便隔着白丝也能感觉到她足底肌肤的细腻柔软。

    她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我引导下,她慢慢学会了用足弓的凹陷处夹住我的身,再用五根圆润的脚趾去摩擦冠状沟——那些趾软糯得像小团,隔着丝袜按压在的马眼上时,我爽得倒抽一气。

    丝袜本身带着细微的摩擦感,而她足底的动作又软又柔,两种触感织,爽得我皮发麻。

    我一边享受她足底的服务,一边重新将抵在她后庭

    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抽已经微微红肿,菊蕾周围的褶皱被撑开到极限,变成一个湿润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渴求的小嘴。

    我没有急着,而是用处来回研磨,感受那些褶皱的细微蠕动。

    同时,我的手重新探到她双腿之间,这次直接拨开那层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薄纱,两根手指毫不留进蜜——比后庭更滚烫、更湿润、更紧致的甬道立刻热地包裹上来。

    我用力抠挖,指尖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媚上剐蹭,模仿的动作快速抽

    “啊啊啊——!”含烟花唇猛地绷紧,蜜里涌出一大黏稠的,把我的手指都冲得滑动了一下。

    她那只正在帮我足底的玉足也猛地蜷缩,足趾死死扣住我的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些趾的力道。

    我知道她快到高了。

    于是加快了手指在蜜里的抽频率,同时在后庭处重重一顶——这一次没有留,整根“噗嗤”一声全根没,直抵最处。

    “噫——!!!”含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条背脊弓成惊心动魄的弧度,部肌剧烈痉挛,后庭里的肠壁像发疯一样绞紧我的——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快感让我也差点缴械。

    她的蜜更是夸张,我的两根手指已经被媚死死咬住,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温热的处涌出,多得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晕开一片色水渍。

    而更让我兴奋的是——雪琼的手突然用力,把含烟的整张脸更地按进自己的耻丘,强迫她同时用嘴服务。

    我看见含烟的喉咙在滚动,显然是在吞咽雪琼分泌的

    她的鼻子完全埋在雪琼的毛里,呼吸困难的她只能张着嘴大喘息,而雪琼便趁机挺腰,用自己湿润的唇去摩擦她的嘴唇和舌

    这背德的画面让我再也忍不住。

    我腰部猛地发力,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记都顶到最重重撞击直肠最处的肠壁。

    后庭的肠壁已经彻底放松,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我,抽时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混合着她滴落的声音、丝足摩擦的“沙沙”声、还有她嘴里被堵住的呜咽声。

    “含烟……哥哥要了……”我低吼着,最后一下重重顶,整根几乎要穿她的身体——嵌在直肠最处,然后一浓稠的涌而出。

    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从输管涌出,经过尿道,再从马眼出去的路径——滚烫、黏稠,一接一地灌进她直肠处。

    她身体最里面的肠壁被热流一烫,立刻剧烈痉挛,像无数只小手挤压着我的,仿佛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我了很久,量大得惊——因为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直肠里被灌满的胀感也通过清晰地传递给我。

    我喘息着,在她后庭里又抽搐了几下,才缓缓抽出——抽出时,她菊蕾的括约肌已经无力闭合,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里面混着肠的浓稠白浊立刻“咕嘟”一声涌出来,顺着她沟往下流淌,滴落在她大腿后侧的白丝上,染出一片污渍。

    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凑到她耳边,故意用雪琼能听见的音量说:“含烟,哥哥的进你后面了……好多,灌得满满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呢。”

    含烟浑身一颤,因为高而失神的双眼翻着白眼,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水混着雪琼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虽然穿着长裙看不真切,但我手掌按上去能明显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胀感。

    雪琼这时也松开了按压她后脑的手。

    含烟得以抬起——她整张脸已经狼狈不堪:脸颊、鼻子、嘴唇全都沾满了湿滑黏腻的体,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她大喘息,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高的余韵中恢复。

    而雪琼则撑起身体,凑过来,用手指抹了一点含烟嘴角混着水,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净。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朝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夫君,你看含烟被我们玩成什么样了。”

    我咧嘴一笑,将还在微微抽搐的从含烟后庭完全抽出。

    随着的离开,更多的白浊体从她那个微微张开的小里涌出,顺着瓣流到大腿,把白色蕾丝袜都浸湿了。

    我捏了捏她仍旧僵硬紧绷的,低声说:“转过来,该到前面了。”

    含烟呜咽了一声,但身体还是服从地转过身子。

    她跪坐在床上,长裙的前襟早已凌敞开,露出里面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浑圆——胸罩是半杯的款式,几乎托不住那对饱满,从杯满溢出来,得像能夹住

    她的脸上仍旧一片狼藉,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单膝跪在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强迫她张开嘴。

    她的腔里也是一片混——舌上沾着雪琼的,嘴角还挂着白浊。

    我把自己刚刚过后还沾满她和雪琼混合体、带着肠腥膻味的抵到她唇边。

    “舔净。”我简单命令。

    含烟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就认命般垂下眼帘,伸出的舌,小心翼翼地从身根部开始往上舔。

    她的舌很软,动作生涩却认真——先是用舌尖扫过那些沾满体的沟壑,然后用手握住身,用唇瓣包裹住,像含糖果一样轻轻吮吸。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腔和柔软舌面的每一个动作: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舌苔刮过冠状沟,唇瓣吮吸时产生的负压……

    她舔得很仔细,连我囊上沾着的、从她后庭流出的混着血丝的都没放过。

    等她终于把我整根都舔舐净,已经在她嘴里重新勃起——抵着她的喉咙,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抽出,命令道:“躺下,腿张开。”

    含烟顺从地仰躺下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

    我把她那双套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腿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蜜完全露在我眼前:两片肥厚的大唇因为刚才的高和手指的玩弄已经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正不住地渗出透明粘稠的蒂像颗熟透的红豆挺立在包皮外。

    而那条早已湿透的透明小亵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已经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了。

    我没有立刻,而是再次捧起她的双足。

    这一次,我把她两只脚并拢,用脚掌心夹住我已经重新勃起的

    她那两只纤细的玉足并拢时,足弓正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刚好能容纳我的身。

    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她足底柔软的肌肤形成奇妙的对比,我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前后滑动——那双脚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掌握了章 奏,足心摩擦身,足趾蜷缩时按压,动作越来越熟练。

    “含烟,你这双脚……天生就是给男玩的。”我喘息着评价,腰部配合她足底的动作微微挺动。

    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她的脚趾缝里很快也沾上了从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把白丝浸湿了一小块。|@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我玩了一会足,直到涨得发痛,才松开她的脚踝,俯身压到她身上。

    我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故意问:“含烟,想不想要哥哥?”

    她咬住下唇,点了点

    “说出来。”我命令。

    “……想。”她小声回答。

    “想什么?”

    “想……想要哥哥进来……”

    “哪里?”我恶劣地追问。

    她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但还是小声说:“……含烟的小……处的小……”

    我满意地笑了。

    抵在她湿滑的,感受着那两片娇唇的颤抖。

    我没有立刻进,而是用在外来回摩擦,每次都故意蹭过那颗敏感的蒂——她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浑身一颤,蜜里涌出更多

    “哥哥……别、别折磨含烟了……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哀求,双手无意识地抱住我的背,手指在我背上抓挠。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腰部缓缓用力——挤开那两片紧致的唇,陷一个更加滚烫、湿润、紧致的

    含烟的处膜果然还在——我能清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但因为她分泌得足够多,加上刚才后庭和手指的开拓,这层膜并不算太坚韧。

    我低下,在她耳边轻声道:“含烟,准备好了吗?哥哥要拿走你的第一次了。”

    她闭上眼,睫毛颤抖着,点了点

    我腰身猛地一挺——那层薄膜,长驱直进她湿热的蜜处。

    “啊啊啊——!!!”含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像张弓一样绷紧,十根脚趾蜷缩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

    处裂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一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那是处子血,混着她原本就泛滥的,把我的完全浸润。

    突那道屏障后,接下来的甬道就顺畅多了——但紧致程度丝毫不减。

    她蜜里的媚像活物一样层层包裹上来,每一圈褶皱都紧贴着我的身蠕动、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处比后庭更滚烫、更湿润,而且有着完全不同的触感——这里的褶皱更多、更细密,像丝绒般顺滑,却又紧得惊

    我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处的疼痛和异物感。

    低看时,她脸上已经挂了两行清泪,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抗拒——相反,蜜里的媚反而更加热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求更的占有。

    “疼吗?”我问。

    她摇,又点,最后还是小声说:“一开始疼……现在……好胀……哥哥的……好大……塞满了……”

    我被她可的反应逗笑了,开始缓慢地抽

    每一次进都尽量——一直顶到最处,撞上那块柔软的垫,那是她的子宫颈。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小腹会微微抽搐,子宫会像小嘴一样张开一点,然后又害羞地闭合。

    我渐渐加快速度。

    在她紧致的蜜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那是她和处子血混合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身上都会带出丝丝缕缕的红色和透明体;每一次,她两片外翻的唇都会被挤得变形,像两朵绽放的花瓣。

    她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连贯——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单音章 ,而是带着哭腔的长吟:“啊……啊……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好……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呜……要、要坏掉了……”

    我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把她那条腿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我的角度更,几乎每一次都能直抵子宫颈。

    她的腿被抬到极限,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勒进大腿里,足弓在我眼前绷出优美的弧度,五根沾着混合体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又舒展。

    “含烟,看着哥哥。”我命令。

    她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眼神涣散地看着我。

    “记住现在占有你的是谁。”我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抽的力度。

    “是……是哥哥……啊……啊啊……是哥哥在含烟……处的小……被哥哥了……”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还有谁在看?”我故意问,转看向雪琼——我的娇妻此刻正坐在床边,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房,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按压蒂,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和含烟合的场面,脸上写满兴奋和嫉妒。

    含烟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雪琼,脸更红了:“姐姐……姐姐在看……看着含烟被哥哥……”

    “对,你姐姐在看。”我喘息着,抽的速度越来越快,“看着她最疼的妹妹,怎么被丈夫得浑身颤抖、流出处子血、还被得满肚子都是……含烟,你喜欢这样吗?喜欢在姐姐面前被哥哥占有吗?”

    含烟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回答了。

    我话音刚落,她就浑身剧烈一颤,蜜里的媚疯狂痉挛、收缩——那力道大得惊,几乎要把我的绞断。

    她发出“呜呜”的呜咽声,蜜处一温热的涌而出,浇在我的上——那是她第一次道高

    我被她高时的紧缩夹得差点出来,连忙呼吸稳住章 奏。

    等她第一波高稍有平息,我立刻又开始了新一的征伐——这一次的抽更加粗,每一次都直抵子宫颈,重重撞在那块柔软的垫上,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

    含烟被得整个在床上滑动,抵着床板,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章 都攥得发白。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啊~哈~、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之类的形声词,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高让她的表完全崩坏——眼睛翻白,舌尖吐出,鼻翼翕动,整张脸都写满被欲支配的扭曲快感。

    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往上提了提,让她的部悬空——这个姿势让我的能进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我腰部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往里一顶——了某种柔软的阻碍,挤进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湿润的所在。

    那是她的子宫。

    我能清晰感受到挤开宫颈时那种“突”的感觉——像穿过一层紧致的环,然后进了一个柔软如天鹅绒的小腔室。

    子宫内部的壁更加细腻、温热,像婴儿的腔,紧紧包裹住的顶端。

    含烟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不是快感,也不是疼痛,而是某种被彻底征服、被侵到生命最处时所发出的本能嘶鸣。

    她浑身剧烈颤抖,蜜和子宫同时痉挛,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捂住我的,仿佛想把我整个都吸进她身体最处。

    “含烟……哥哥……要进你的子宫里了……”我咬着牙,腰部最后一次发力——嵌在她的宫腔处,然后滚烫的涌而出。

    这一次的比刚才在后庭里更加猛烈。

    我能感觉到每一从输管涌出,经过尿道,再从马眼出去的路径——热烫、黏稠,一接一地灌进她娇的子宫。

    她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中央,现在明显凸起了一个拳大小的丘,而且随着我每一次,那丘还会微微颤动,显然是因为宫腔里被灌满而产生的胀感。

    我了很久,量大得惊——因为能感觉到从她子宫颈稍稍回流,混着从我们合的缝隙里“啵啵”地冒出来,顺着她缝往下淌。

    她整个已经彻底失神,双眼翻白到几乎看不见瞳孔,舌尖无力地吐出一小截,水滴滴答答地顺着嘴角往下淌,胸前的蕾丝胸罩一侧的肩带早已滑落,露出一只浑圆雪白的房,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

    我终于完了最后一滴

    在她子宫里又抽搐了几下,才缓缓抽出——抽出时,她的子宫颈像小嘴一样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我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的离开,大量混着的白浊体从她蜜里涌出来,瞬间就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而她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并没有立刻消退——子宫里灌满的胀感让那个丘微微鼓起,像怀孕初期的孕一样。

    我喘息着倒在她身边,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被灌满的体重量,还有子宫轻微收缩时的颤动。

    含烟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失神中恢复,她低看向自己的小腹,当看见那个明显的凸起时,她的脸瞬间红透,小声说:“……好胀……子宫里……满满的都是哥哥的……”

    我咧嘴一笑,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含烟很,哥哥得很舒服。”

    这时雪琼也爬了过来。

    她跪在含烟的腿间,低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流淌白浊体的蜜,以及小腹上明显的隆起,眼神复杂——有嫉妒,有兴奋,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含烟隆起的小腹。

    含烟立刻敏感地一颤:“姐姐……”

    “夫君灌了好多进去呢。”雪琼的声音有些沙哑,“含烟的子宫……第一次就被灌满了。”

    她说着,手指顺着那滩白浊体往下,轻轻拨开含烟花唇——更多的立刻涌了出来。

    雪琼居然低下,伸出舌,轻轻舔舐那些从妹妹子宫里流出来的、混着处子血的

    含烟惊叫一声:“姐姐!脏……”

    “不脏。”雪琼抬起,嘴角还挂着白浊,朝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夫君的……很美味呢。”

    我看着这对姐妹的互动,居然又开始苏醒。我翻身压在雪琼身上,把刚刚从含烟体内抽出、还沾满混合体抵到雪琼唇边。

    “娇妻,你也舔净。”

    雪琼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把我的含进中,津津有味地舔舐起来——她舔得比含烟更加熟练,舌灵活地扫过每一处沟壑,甚至用喉咙吞,把我整根都含进喉咙处。

    我一边享受她的服务,一边伸手抚摸含烟仍旧隆起的小腹。

    含烟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蜜里居然又涌出一小混着——显然刚才的高和体内的填充让她敏感到了极点。

    这一晚,我确实享尽了艳福——先是让含烟用足底服侍,再用后庭占有她的第一次,接着处她的处,最后满她的子宫。

    而我的娇妻雪琼全程旁观,甚至在之后也加进来,舔舐从妹妹体内流出的,再被我到高

    含烟被我得泄身数次,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任由体内的缓缓流出,小腹仍旧微微隆起。

    而我搂着雪琼,一只手无意识地玩弄着含烟那两只已经沾满的白丝玉足——足弓上、脚趾缝里、脚底心,全都是黏腻的白浊体,在烛光下反靡的光泽。

    一直到天快亮,我们三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而含烟子宫里灌满的,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彻底流净——当我醒来时,看见床单上那一大滩已经涸发硬的白浊痕迹,还有含烟小腹上消退下去的微微隆起,心中涌起一强烈的征服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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