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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绿苒庄(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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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蛰伏待机风云起,情欲暗生惑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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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的烛火燃尽,新的计划已然成竹在胸。lt#xsdz?com?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但正如狩猎前的猛兽需要蛰伏,欲望的实现也需要耐心和铺垫。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生活仿佛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白的声名鹊起与夜晚的私密温存。

    医馆的门槛几乎要被踏。

    “武神医”的名号如同长了翅膀,在长安城内不胫而走。

    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祖传秘方”对某些顽疾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更是因为我开始有选择地展现一些超越时代的诊断手法和理念。

    例如,对一位患有消渴症(糖尿病)的富商,我不仅开了传统的滋降火方,还嘱咐他严格控制饮食,并教他一套简单的“运气导引之术”(实则是有氧运动的基本原则)。

    效果自然是惊的,富商感激涕零,奉上的诊金和谢礼堆满了半间屋子,更重要的是,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任务完成:疑难杂症-消渴症初显成效】获得积分:300点`

    `【隐藏成就:杏林新风(区域)】获得积分:500点`

    `【声望提升:长安名医】系统商城解锁更多医学相关项目`

    诸如此类的任务与成就,让我的系统积分以惊的速度累积着,很快就突了四位数。

    期间也曾心痒难耐地浏览商城,看到了更多令浮想联翩的道具——比如能模拟各种体味道的【味蕾幻象糖】,能改变皮肤敏感度的【冰火两重膏】,甚至还有能短暂改变声音模仿他的【百舌拟声丸】。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兑换的冲动,只是将这些新奇玩意默默记下,留待将来“贞观绿苒庄”建成后,再一一“品鉴”。

    “贞观绿苒庄”的建设也在秘密而高效地进行着。

    凭借着益增长的财富和一些“脉关系”(主要是那些被我治好顽疾的达官显贵),庄园的选址和初期建设异常顺利。

    老工匠果然不负所托,不仅手艺湛,嘴也严实得很。

    每次我抽空前往城郊工地“巡查”,都能看到新的变化。

    主体建筑已经初具雏形,表面看去与寻常富户的别院并无二致,但内部的结构却完全按照我的图纸设计。

    那些暗藏玄机的房间布局,利用视觉错觉和特殊材料构建的“单向透视墙”,以及最重要的——贯穿整个庄园核心区域的、带有加热和过滤功能的活水循环系统,都已经初具规模。

    抚摸着冰冷而光滑的“琉璃壁”(特制的单向玻璃),想象着未来在这里上演的一幕幕香艳场景,一种如同造物主般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老工匠甚至还得意地向我展示了“鸳鸯转心床”的初步机关——只需轻轻触动机括,床榻便能无声地旋转、升降,甚至改变角度,解锁更多“姿势”的可能。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金钱和时间。

    医馆赚取的财富如同流水般投这个无底,但看着那座象征着自己最隐秘欲望的“乐园”一点点从图纸变为现实,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府邸内的生活,则进了一种微妙的“平静期”。

    我和莹儿之间,仿佛真的回到了新婚燕尔般的甜蜜。

    白天各自忙碌,夜晚相拥而眠。

    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地迫她进行各种羞耻的游戏,而是展现出更多的温柔和体贴。

    当然,私密的趣并未完全停止。

    我依旧会痴迷地舔舐她的玉足,享受那份独属于我的柔软与温凉;她也依旧会在我的央求下,用那越来越熟练、带着意与促狭的手指,为我进行手(她似乎彻底上了这种能完全掌控我高的羞辱方式)。

    那根巨大的黑色仿真有时也会被“请”出来,但在我刻意的引导下,它更多时候扮演的是一个“参照物”或者“玩具”的角色,而非直接的侵犯工具。

    比如,我会让她握着那根假,一边为我手,一边用充满意的语气,诉说着两者的天差地别,极尽羞辱之能事;或者,在她沐浴时,将那假放在浴桶边,让她在水汽氤氲中,用沾湿的手指把玩它,感受那冰凉的触感,再用那沾了“异物”气息的手指来挑逗我的敏感…

    莹儿的状态也在悄然变化。

    她似乎已经逐渐接受了那晚被处的“事实”,虽然偶尔在夜静时,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无意识的轻颤,但白里,她已经能很自然地佩戴着那枚黑桃发簪,甚至在梳妆时,会对着镜子端详许久,眼神复杂。

    她对我的依赖更了,也更加主动地迎合我的各种癖好,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对我的,来弥补她身体“不再完整”的“亏欠”。

    只是,在那温柔顺从的表象之下,在她偶尔凝视那根黑色假的失神瞬间,我总能捕捉到一丝更加幽、更加隐秘的绪。

    那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羞耻,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好奇?

    一丝回味?

    甚至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唤醒的、对更强大刺激的…渴望?

    蛰伏期,即将结束。无论是贞观绿苒庄的建设,还是莹儿心理的微妙变化,都在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

    是时候,为这场盛宴,添上新的柴火了。

    白里,我是长安城内声名鹊起的“武神医”,医馆门庭若市,赞誉与财富滚滚而来,系统积分也早已累积到了一个令欣喜的数字。发;布页LtXsfB点¢○㎡

    城郊那座名为“贞观绿苒庄”的秘密乐园,在充足金钱的浇灌下,正拔地而起,逐渐显露出它奢华而隐秘的廓。

    而当夜幕降临,褪去“神医”的光环,我便又变回那个沉溺于禁忌欲望的绿帽夫君。

    与莹儿的“二世界”进了一种更加、也更加扭曲的“甜蜜期”。

    今夜,亦如往常。

    结束了医馆的忙碌,婉拒了几位同僚的宴饮邀请,我便径直回了府。与莹儿用过一顿温馨却又暗流涌动的晚餐后,我们便早早回到了卧房。

    一番例行的温存——从虔诚的舔足,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上传来的微凉与香气,到在她半推半就、充满意又夹杂着羞辱的调笑声中,享受她那愈发娴熟、能准拿捏我兴奋点的两指手。

    那枚【锁玉环】早已被证明对我这不争气的小毫无作用,如今反倒成了莹儿调笑我的新道具,她总喜欢一边套弄,一边用指尖轻点那玉环,戏谑地说着“夫君这宝贝玉环戴着,倒像给那话儿镶了个边,可惜还是中看不中用”。

    而我,就在这羞耻又甜蜜的“酷刑”中,很快便缴械投降,将那稀薄的在她那沾染着我味道的纤纤玉手上。

    她似乎也习惯了这流程,娇笑着将手上的白浊舔舐净,眼神里带着对我的怜,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满足与优越。

    “夫君每次都这么快,家还没怎么用力呢。”她擦了擦嘴角,腻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发,语气带着慵懒的撒娇。

    “谁让莹儿的手太厉害了…”我喘息未定,心中却已开始酝酿接下来的“节目”。

    “光手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喂不饱我们莹儿这张小嘴,更别说下面那张更贪吃的嘴了。”我故作自嘲,随即话锋一转,“说起来,上次那个从西域商那里得来的‘宝贝’,夫君还没好好玩过呢。”

    莹儿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上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有些闪躲:“夫君又想作弄家了…”她显然记得那根巨大的黑色假,以及被它弄高的羞耻经历。

    “这次不弄莹儿,”我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然后从床的暗格里(早已通过系统放置好)取出了两样东西——那根【仿真阳具(黑尺寸定制)】,以及一个造型奇特的透明琉璃器皿——【电动透明飞机杯(李莹定制版)】。

    我将那透明的“琉璃盏”递到莹儿面前,解释道:“你看这个,也是那西域商带来的奇物,据说是模仿子户构造所制,内壁有许多按摩凸起,还能自行震颤、发出声音…端是奇妙无比。”(系统物品的出现被我用“西域奇物”的借搪塞过去,古对于无法理解的事物,往往归结于奇技巧或海外异闻,并不会究其原理。)

    莹儿好奇地接过那“琉璃盏”,手冰凉光滑,内部结构隐约可见,确实与子私处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复杂巧。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器物,不由得仔细端详起来。

    “这…这东西如何使用?”她疑惑地问道。

    “夫君演示给你看。”我神秘一笑,然后拿过那根巨大的黑色假,又按下了“琉璃盏”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嗡——

    “琉璃盏”内部突然发出了轻微的震动声,同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嗯…啊…夫君…你好厉害…”

    竟是莹儿自己的呻吟声!

    莹儿瞬间目瞪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这…这…怎么会…”

    “你看,神奇吧?”我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将那根巨大的黑色假,缓缓地、对准了那正在震动并发出莹儿呻吟声的透明“琉璃盏”…了进去!

    透明的“琉璃盏”将那根粗大的黑色假完全包裹!

    内部的凸起和震动模拟着道的收缩和吮吸!

    伴随着莹儿自己那靡骨的呻吟声!

    整个场面显得既诡异又色!更多彩

    我握住假,开始在那透明的“琉璃盏”里缓缓抽动起来,让她清晰地看到那巨大的“”是如何在模拟她的器具里进出、摩擦…

    莹儿看得目不转睛,小嘴微张,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正在被那根巨大的黑色东西狠狠…强烈的视觉、听觉和心理冲击,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摩擦着。发布页LtXsfB点¢○㎡

    “莹儿…你看…”我一边模拟着抽,一边引导着她的注意力,让她进行对比,“这大家伙…在这‘琉璃’里…是不是比夫君那根…看着过瘾多了?要是换成夫君的小东西…怕是连这‘琉璃’都填不满吧?”

    “夫君…”莹儿被我说得面红耳赤,羞赧地别过去,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又欺负家…”但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瞟向那透明琉璃中不断进出的黑色巨物。

    “那…莹儿说说看…”我故意追问,欣赏着她羞耻又好奇的模样,“跟…跟扎哈那根真家伙比起来呢?是这个更大?还是那个更硬?”

    “哎呀!夫君!”莹儿又羞又气,拳轻轻捶打着我的胸,“不…不许再提那个才了!”但她的眼神闪烁,脸上的红晕更了,显然,这个问题勾起了她更层次的记忆和对比。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我拔出那根巨大的假,关闭了“琉璃盏”的震动和声音。

    透明的内壁上,还残留着一些润滑的体(我事先涂抹的),如同真实的一般。

    “好了好了,夫君不逗你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将两样东西收起,将她重新揽怀中,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只是…看着莹儿对这些‘大家伙’好像挺有兴趣的…夫君就在想…是不是…该让那真正的大家伙…再出来活动活动了?”

    莹儿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她抬起,惊恐地看着我:“夫君…你…你又想…”

    “别怕,”我柔声安抚,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夫君不是要你…只是…咱们玩个游戏,如何?”

    “游戏?”莹儿疑惑地看着我。

    “嗯,还记得我们以前玩的骰子游戏吗?”我循循善诱道,“这次…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加名字…不过,只加…你,我,还有…扎哈的名字,如何?”

    莹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似乎想起了上次那个“莹儿含住扎哈”的恐怖结果,眼神中充满了抗拒。

    “夫君…”她抓住我的手,哀求道,“我们…我们能不能不玩那个…家…家害怕…”

    “傻莹儿,”我怜惜地将她抱紧,“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设定些规矩…比如…掷出太过分的指令…可以不算…或者…可以选择惩罚…”我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和安抚,“只是玩玩嘛…增添些趣…而且…夫君也好久…没看莹儿掷骰子的娇憨模样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挑逗着她胸前的蓓蕾,让她身体渐渐软化。

    “而且…你看…”我指了指床的沙漏,“时间还早…难道莹儿…就想这么早睡了?不想…再玩点刺激的?”

    莹儿看着我眼中那熟悉的、混合着意与变态欲望的光芒,又想到了自己对我的承诺和依赖,心中的防线再次开始松动。

    她犹豫着,挣扎着,最终…还是敌不过我的软磨硬泡和内心的那一丝隐秘的期待(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轻轻叹了气,带着认命和一丝无奈的娇嗔:“好吧…就依夫君…不过…说好了…太过分的…可不许算数…”

    “那是自然!”我心中狂喜,连忙点答应。

    我从床暗格中取出了那副致的趣骰子和签筒。签筒里,早已准备好了三张纸条,分别写着“夫君”、“莹儿”和“扎哈”。

    烛光摇曳,香气弥漫,一场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禁忌游戏,即将在我和我心的妻子,以及那个拥有恐怖巨根的黑之间,再次上演…

    看着莹儿那认命又带着几分娇嗔的模样,我心中怜与兴奋织。

    她这副既依赖我又对我变态癖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在太过诱!

    游戏尚未开始,但我已然感受到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傻莹儿,夫君怎么舍得让你难做呢。”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手却不安分地再次探她宽松的寝衣,轻轻揉捏着她那饱满温热的房。

    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微挺立的,我低下,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不过…游戏开始前,夫君得先‘检查检查’,看看我们莹儿…准备好了没有…”

    我的吻如同羽毛般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舌尖轻轻舔舐,引来她一阵阵细密的轻颤。

    “嗯…夫君…别闹…”她的声音染上了动的糯软,身体也渐渐软化在我怀里,原本因紧张而绞着衣角的手指也松了开来,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的唇舌一路向下,滑过她致的锁骨,再次来到那丰盈的房前。

    隔着薄薄的寝衣,我含住那早已硬挺的尖,轻轻吮吸、啃咬,感受着它在我中的胀大和颤动。

    “啊…嗯…夫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起伏不定,脸上刚刚褪去不久的红再次浮现。

    显然,即使没有真的,这样简单的挑逗也足以让她动。

    感觉她身体已经足够放松,欲也被再次点燃,我才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氤氲着欲雾气的眸子,柔声问道:“莹儿…准备好了吗?我们的游戏…可以开始了吗?”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过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声音细若蚊蚋:“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拿起旁边的骰子和签筒,作势就要开始。

    但随即,我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戏谑和试探的吻问道:“对了,莹儿…你看,今晚月色这么好,我们玩游戏…要不要…叫个来旁边伺候着?比如…扎哈?”

    “扎哈”两个字刚一出,怀中温软的娇躯瞬间僵硬!

    莹儿猛地抬起,脸上血色褪尽,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欲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里,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哭腔:“不!夫君!不要!求求你…不要叫他来!家…家害怕!真的害怕!”

    她剧烈地摇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想到他…想到那天晚上…家就…就浑身发抖…夫君…我们两个玩不好吗?求求你了…不要叫他…”

    看着她这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虽然心中对无法立刻上演“旁观”戏码略感失望,但更多的还是怜惜和满足。

    她的恐惧,恰恰证明了扎哈那根带来的冲击有多么巨大!

    也证明了她此刻对我有多么依赖!

    “好好好,夫君知道了,夫君不叫他,不叫他便是。”我连忙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充满了歉疚和疼惜。

    “是夫君不好,又提起那吓的事了。看把我们莹儿吓得…夫君错了,夫君该打。”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然后吻去她脸颊的泪水。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不叫扎哈,今晚就我们两个玩,谁也不叫。只要我们莹儿高高兴兴的,夫君就心满意足了。”

    在我的温柔安抚下,莹儿的绪渐渐平复下来,虽然身体还有些微颤,但眼神中的惊恐已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依赖和一丝安心。

    她将脸埋在我的胸,用力地点了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嗯…谢谢夫君…”

    “傻瓜,跟夫君还客气什么。”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然后拿起签筒,将写有“扎哈”名字的那张纸条抽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随手丢到了一边。

    “你看,没他了。现在,这里面就只有‘夫君’和‘莹儿’。咱们开始吧?”

    莹儿看着那被丢弃的纸条,仿佛一块压在心的大石落了地,终于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轻轻点了点。

    我将签筒递给她:“那…是莹儿先来,还是夫君先来?”

    看着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依赖和羞涩的模样,我将签筒轻轻放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柔声道:“莹儿既是答应了,夫君自然也不能让你担惊受怕。你说,这游戏里,什么指令算是‘太过分’,让你不舒服的,咱们就设个规矩,若是掷到了,便可以不算数,或者…换一种惩罚,如何?夫君想听听你的意思。”我将姿态放低,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表达着对她的在意。

    莹儿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正式地同她商议,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飞起两抹动的红霞,眼中也流露出明显的感动和安心。

    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小声道:“夫君…肯顾及家的感受,家…家心里很欢喜…”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涩,“其实…其实只要…只要不像上次…像上次对扎哈那样…就好…其他的…其他的家都听夫君的安排…”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但那意思却很明确——只要不涉及扎哈和那般屈辱恐怖的经历,其他的“夫妻趣”,她都愿意为了我而承受。

    “好,夫君明白了。”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和强烈的满足感,轻轻将她揽怀中,在她额印下一吻,“那就这么定了,凡是让莹儿觉得害怕、难受的,特别是想起那狗才的,咱们一概不算!今晚,就只是我们夫妻二的游戏。”

    “嗯…”莹儿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脸上终于露出了全然放松的甜美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带着说不出的娇媚动。

    “那…游戏开始了?”我拿起签筒,在她面前晃了晃。

    “夫君先来吧。”她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将选择权给了我。

    “好。”我不再客气,从签筒中抽出两张纸条——果然是“夫君”和“莹儿”。

    然后拿起那两颗象牙骰子,放在掌心轻轻摇晃了几下,心中默念着来个好兆,然后往床榻上一掷!

    骨碌碌…骰子停了下来。

    定睛一看,一颗骰子上刻着的是“舔舐”,另一颗则是一个巧的“足”字图案,图案旁还细心地标注了“趾”字。

    【夫君 舔舐 莹儿 脚趾】!

    “哈哈哈,看来夫君今运气不错!”我心中大喜,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笑容。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开门红!

    莹儿看到结果,脸上也是一红,轻轻啐了我一:“夫君就知道想这些…”语气娇嗔,却并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将那双刚刚被我“检查”过的、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玉足,稍稍往我这边伸了伸。

    我连忙放下骰子,如同饿虎扑食般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温软白皙的右足。

    她的脚型极美,肤光胜雪,十根涂着【媚黑美甲-黑金桃心款】的脚趾如同上好的黑玉珍珠般圆润可。

    烛光下,那黑色桃心图案闪烁着幽暗的光泽,与雪白的脚丫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吸一气,仿佛在朝圣般,低下,伸出舌,开始虔诚地舔舐起来。

    舌尖先是滑过她细腻的脚背,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然后来到那如同珍珠般排列的脚趾前。

    我从她圆润可的小脚趾开始,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每一根脚趾的廓,感受着趾肚的柔软和趾甲的光滑。

    我的舌灵活地钻趾缝之间,带出丝丝缕缕的痒意和湿润,惹得她脚趾微微蜷缩,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轻吟。

    “嗯…夫君…痒…”她小声抗议着,身体轻轻扭动,但并没有把脚缩回去,反而带着一丝享受般的慵懒。

    我并未停歇,舌更加放肆地包裹住她的大拇趾,用舌面细细舔舐着那光滑的黑色桃心甲片,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趾尖圆润的弧度。

    想象着这双曾被扎哈那黑厮舔过的骚脚,如今正在被我这个“无能”的丈夫虔诚地伺候着,一种混合着占有、嫉妒和满足的变态快感再次涌上心。

    我抬起,看着她那因为舒服而微微眯起的眼睛,以及脸颊上诱的红晕,心中充满了痴迷。

    仔细地将她十根脚趾都舔舐了一遍,直到每一根都沾染上我的水,变得亮晶晶的,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好了,夫君执行完毕。”我抬起,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将脚轻轻放回床上,“现在…到莹儿了。”

    莹儿被我舔得浑身有些发软,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水汪汪的。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拿起签筒,有些羞涩又带着一丝好奇地摇了摇,从中抽出了两张纸条——果然还是“莹儿”和“夫君”。

    接着,她拿起那两颗骰子,小手紧张地握了握,似乎在祈祷不要掷出太难为的结果,然后轻轻往床上一抛。

    骰子滚了几圈,停了下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定睛一看,一颗是“抚摸”,另一颗则是一个歪歪扭扭的、象征男生殖器的图案,旁边标注着“阳根”二字。

    【莹儿 抚摸 夫君 阳根】!

    “哎呀…”莹儿看到结果,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轻轻惊呼一声,眼神有些慌地看向我,带着几分羞涩和不知所措。

    “看来这次到莹儿伺候夫君了。”我心中暗喜,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期待又带着点坏笑的表,然后大大方方地躺平,拍了拍自己腿间的位置,“来吧,莹儿,夫君已经等不及了。”同时,我也稍微调整了一下根部那个【锁玉环】的位置,让它更加醒目。

    莹儿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她吸一气,然后慢慢挪到我身边,跪坐在我腿间。

    看着我那因为期待而微微抬的、套着玉环的小,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伸出那双刚刚被我舔舐过的、带着余温的纤纤玉手,再次用那令我神魂颠倒的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我那完全被包皮包裹的顶端。

    “夫君这小东西,戴上玉环倒是致了些,”她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小腹上,声音带着戏谑和调侃,“就是不知道…这‘致’的宝贝…能不能让夫君争气一点呢?”

    说着,她故技重施,手指微微用力,缓缓地将我的包皮向后撸开,露出那敏感的。

    然后,两根手指捏住根部,开始了轻柔而富有技巧的撸动。

    “嗯…”久违的强烈快感再次袭来!

    虽然刚刚舔足的兴奋还未完全消退,但这来自她玉指的直接刺激,还是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

    尤其是那露在空气中的,每一次被她温凉细腻的手指抚过,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咯咯…夫君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她感受到我身体的僵硬和的颤抖,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用指甲盖轻轻刮搔着我的冠状沟,“看来夫君这小东西…真是敏感得很呢…让家好好‘疼’疼它…”

    她的言语充满了调戏和怜,动作也愈发娴熟。

    冰凉的玉环束缚着根部,而前端则被她温热灵活的手指反复刺激着。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但我强忍着即将薄而出的欲望。

    不能这么快就!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感受着她手指带来的极致快感,感受着她中吐出的、带着意的羞辱言语,沉浸在这痛并快乐着的二世界里…

    莹儿那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和指尖传来的销魂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那根可怜的在她熟练的两指捻动下不住地颤抖,因为敏感而微微涨大,顶端甚至泌出些许透明的体。

    根部那冰凉的玉环更添了几分束缚的异样快感。

    “嗯…”我强忍着即将薄的欲望,咬着牙不让自己那么快就泄出来。

    游戏才刚开始,怎能如此扫兴。

    “莹儿…慢…慢一点…夫君…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咯咯咯…夫君这是在求饶吗?”莹儿听到我压抑的喘息,笑得花枝颤,手上动作却真的放缓了下来,不再是急促的撸动,而是用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如同把玩一件珍奇玉器般,开始更加细致地“品味”起来。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指甲盖则有意无意地刮蹭着玉环与体连接之处,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勾魂的痒麻。

    “夫君这小东西,真是可怜见的,”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揉捏、挑逗,一边低下,温热的呼吸洒在我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语气带着无限的怜,话语却极尽羞辱,“这么小一点点,家用两根手指就能把它玩弄得死去活来…哪里像…唉…”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暗含的对比,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我的心房,带来一阵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剧痛!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扎哈那根能将她狠狠得死去活来的大黑!

    只有那样的巨物,才能让她真正感受到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而我这根可怜的“三寸丁”,即使戴上了这可笑的玉环,也只能在她两根手指间苟延残喘!

    “那…那莹儿…是不是觉得…伺候夫君这小东西…很委屈?”我强忍着心中的嫉妒和酸楚,故意用一种自嘲而卑微的语气问道,眼神却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莹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抬起,看着我眼中那复杂的神色,原本戏谑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和意。

    她俯下身,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柔声道:“夫君瞎说什么呢,家伺候夫君,心甘愿,欢喜还来不及呢…夫君虽然…虽然这里小了些…”她看了一眼我那根被她玩弄得涨红的小,脸颊微红,“但…但夫君疼家、家,这就够了…别再大再厉害,终究只是个才,又怎能跟夫君相比…”

    她的话语温柔真挚,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的嫉妒。

    是啊,我是她的夫君,是她唯一着的男!

    即使我的再小再没用,她也永远是我的妻子!

    这种认知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但与此同时,她话语中那句“别再大再厉害”,却又如同魔咒般在我脑海中回响。

    是啊,厉害…那种将她得哭喊求饶、水横流的“厉害”…我这辈子都给不了她…

    “莹儿…”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那…那莹儿伺候过…伺候过那‘大家伙’之后…再来伺候夫君这‘小东西’…感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会不会…觉得手里空落落的?”

    莹儿显然没料到我会问得如此直白露骨!

    她猛地抬起,脸上血色上涌,眼中闪过一丝慌和羞耻,似乎又被勾起了那晚的回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避开我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力道也加重了一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慌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嗯啊…”她突然变化的力道和速度让我猝不及防!

    一更加强烈的快感瞬间袭来!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根被玉环束缚着的小在她手指的快速撸动下剧烈地跳动着,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夫君…你…”莹儿似乎也被我的反应惊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看到我那副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心疼,有无奈,有羞涩,甚至…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属于她自己的、对那巨大冲击的回味?

    “家…家只是觉得…夫君这小东西…太不经弄了…”她吸一气,似乎找回了镇定,嘴角再次勾起那熟悉的、带着戏谑和怜的笑容,手上的动作也恢复了之前的节奏,甚至变得更加刁钻,“得用点…特殊的法子…才能让夫君…多快活一会儿…”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不再仅仅是两根手指,而是用整只柔软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我的(即使如此,依旧显得绰绰有余),然后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带有旋转意味的方式,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她那两根“功勋卓着”的手指,则更加专注于刺激和玉环周围的敏感区域。

    “呜…”这种全新的、更加全面的刺激让我几乎瞬间就要失控!

    我死死咬住嘴唇,全身肌紧绷,努力用意念抵抗着那灭顶般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能听到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咯咯咯…夫君你看你…像不像上刑似的…”莹儿看着我这副拼命忍耐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了,眼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明明爽得很,偏要憋着…你说你…图什么呢?”

    “图…图多享受一会儿…莹儿的伺候…”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着。

    “是吗?”她挑了挑眉,俯下身,用那温软的唇瓣,轻轻含住了我那早已挺立、沾染着她水的,舌尖灵巧地打着圈。

    “啊——!”胸传来的异样刺激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我再也无法忍耐!

    “莹…莹儿!不行了!要…要了!!”我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莹儿似乎早有预料,在我喊出声的同时,她便松开了含着我的唇瓣,双手猛地加快了速度,用一种近乎虐待般的力道,疯狂地撸动着我那根早已濒临极限的小!

    玉环冰凉的束缚感和她温热手掌的剧烈摩擦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刺激!

    “吧…夫君…”她在高来临前的最后一刻,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给家看…看看你这戴着玉环的小东西…又能出多少来…”

    “啊啊啊——!!!”

    在她充满羞辱和意的催促声中!

    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羞耻的咆哮!

    一比之前两次都要稍微浓稠一些(或许是憋久了的缘故?)的滚烫,狠狠地在了她那白皙细腻、沾满了津的手掌和手指上!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带着红晕的脸颊上!

    我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喘息着,意识还有些恍惚。

    莹儿则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又看了看我脸上那混合着高余韵和羞耻的神,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伸出舌尖,仔细地将手上的舔舐净,甚至连溅到脸颊上的那几滴也没有放过,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这已经成为了某种习惯。

    然后,她才俯下身,再次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

    “夫君这次…倒是比刚才多坚持了一会儿呢…”她轻声说道,语气带着安抚和一丝调侃,“看来这玉环…也不是全无用处嘛…”

    虽然依旧是羞辱,但此刻听来,却更像是夫妻间甜蜜的调。

    我疲惫而满足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意和依赖。

    这场二游戏的第一,就在这既羞耻又温馨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高后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水,缓缓包裹着疲惫的身体。

    莹儿慵懒地靠在我怀里,呼吸平稳,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和一丝倦意。

    她刚刚熟练地将我手上的舔舐净,那带着怜又充满掌控意味的眼神,让我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依赖。

    我低看着她,烛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廓,那双总是带着清冷高贵的眸子此刻如同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温柔。

    经历了那晚的“处”和之后一个多月的“休养生息”,她似乎已经渐渐适应,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充满了禁忌与羞辱的夫妻趣。

    “我的好莹儿…”我将她柔软的身体搂得更紧,低下,在她光洁饱满的额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那微微有些红肿、还残留着一丝味道的柔软唇瓣上。

    她顺从地仰起,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温顺地承受着我的亲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她独特的体香和一丝丝安息香的淡雅。

    我轻轻吮吸着,舌尖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感受着她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再次滑她宽松的寝衣。

    掌心覆盖在她那饱满浑圆的房上,感受着那惊的弹和细腻的肌肤。

    经过刚才的刺激,那晕似乎更加敏感,早已硬挺如小小的红豆。

    我用指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的跳动和逐渐变硬。

    “嗯…”莹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弓起腰,将胸前的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手掌。

    她的脸颊又开始泛红,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

    我的吻逐渐向下移动,流连在她优美的颈项和致的锁骨上,留下细密的、湿热的痕迹。

    我的手指则更加大胆地揉捏、把玩着那对丰盈的雪,感受着它们形状的变化和惊的弹。

    “夫君…”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动的沙哑,“别…别这样…刚…刚才才…”

    “刚才那点…哪里够…”我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感受着她的轻颤,同时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声音中充满了贪婪和诱惑,“夫君还想要…想要莹儿…”

    “可是…可是夫君已经了呀…”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躲闪,但语气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而且…夫君那小东西…怕是…”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夫君的虽然小,但夫君的心…可是贪婪得很呐…”我故意用一种委屈又带着点无赖的语气说道,手指在她晕上画着圈,“夫君的小不进去…但夫君可以吻莹儿,可以摸莹儿,可以感受莹儿身体的每一寸敏感…”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夫君就在想…莹儿这般敏感的身子…若是被那…又粗又硬的大家伙…狠狠弄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僵!

    莹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眸子,其中闪过一丝慌和羞耻,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夫君!你…你又胡说什么!”

    “夫君哪里胡说了?”我按住她推拒的手,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低下,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强迫她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欲望,“莹儿难道不好奇吗?夫君这根小…在你那骚里…怕是跟没进去一样吧?软绵绵的…顶不到底…也撑不开…”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继续用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可若是…像扎哈那根大黑…”

    “唔!”她似乎想捂住我的嘴,却被我抢先一步含住了她的手指,用舌轻轻舔舐着,眼神却依旧紧紧盯着她,“那般粗长坚硬的巨…进去…定然是将你那小骚…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对不对?”

    “……”莹儿浑身都在颤抖,她紧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抖动着,似乎不敢再听下去,但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的红唇,以及她下意识并拢摩擦的双腿,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和身体的敏感。

    “那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顶在你的宫…让你感觉子宫都要被穿了…”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那种被彻底贯穿、被粗占有的感觉…又疼…又麻…甚至…还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爽…对不对?”

    “嗯啊…”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骚处似乎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骚痒和空虚!

    那被巨大黑开熟的记忆,如同被投石子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想起了那晚撕心裂肺的疼痛,更想起了疼痛过后那如同灭顶般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那种被巨大、滚烫、坚硬的彻底撑满、贯穿、蹂躏的感觉…虽然羞耻,虽然恐惧,但却…无可否认地…让她记忆犹新,甚至…有些回味!

    “你看…莹儿也想起来了,对不对?”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敏感和绪的波动,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神攻击”起效了。

    我没有再继续用露骨的言语刺激她,而是轻轻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用一种无比温柔、无比的语气说道:“我的好莹儿…夫君知道…夫君给不了你那种…最极致的快乐…但夫君的心…永远是向着你的…夫君只是…只是想让你开心…想让你…得到满足…”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因为动而泛起红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怜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所以…如果…如果莹儿真的…想念那种感觉了…记得告诉夫君…夫君…会帮你的…”

    留下这句充满暗示和“体贴”的话语,我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不闹了,是不是该到莹儿掷骰子了?”

    莹儿趴在我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强烈的绪和欲念中完全抽离出来。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带着迷茫和羞涩的眸子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胡地点了点,然后默默地从床上拿起那两颗骰子,准备进行下一的游戏。

    她的沉默,她的默认,以及她那无法掩饰的身体反应,都在告诉我——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已经在她心中悄然生根发芽,并且,开始渴望着更猛烈的“浇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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