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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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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焦躁与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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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的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赵无涯眉间的寒意。|@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一个月了。

    云裳带领的商队是半年前出发,走的丝绸古路,本该在月前就回到北境边城“铁关”,可至今音讯全无。

    这支商队不仅携带着价值万金的货物,更重要的是,商队还押运着几车从西边秘密采购的铁——那是打造兵器的关键材料。

    “主,北境十八城的所有眼线都没有消息。”冷月站在书案前,声音依旧平静,但握剑的手比平时紧了几分。

    云裳是王府十二中的“商”,于算计,手段圆滑,原本是最不可能出问题的一个。

    赵无涯放下手中的密报,那是关于原三大部落近期异常调动的消息。

    一切都太巧合了。

    “让‘影卫’出动,沿商路反向探查。”他沉声道,“活要见,死要见尸。”

    “是。”冷月躬身,却没有立刻离开,“主,您已经几没有好好休息了。”

    赵无涯揉了揉眉心。穿越至今,他早已习惯了这世界的残酷,但亲手培养的失踪,还是让他心烦意

    更烦的是,这种烦躁让他想起了现代社会的无力感——那种无论多努力,总有意外打计划的挫败感。

    “去把柳如烟叫来。”他忽然说。

    冷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绪,随即低:“是。”

    片刻后,柳如烟走进书房。她换上了一身王府婢的淡青色衣裙,发简单挽起,比在醉红楼时多了几分端庄,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媚意。

    “王爷。”她跪下行礼,声音轻柔。

    “过来。”

    柳如烟起身,走到书案旁。赵无涯一把将她拉怀中,手直接探衣襟,握住那对丰满的房。他揉捏的力道有些粗,指节都微微发白。更多

    “嗯……”柳如烟轻哼,却没有反抗,反而将身体更贴近他。

    赵无涯扯开她的衣襟,让那对雪完全露。尖在空气中迅速硬挺,泛着淡淡的色。他低下,含住一侧,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知道王爷心不好,需要发泄。作为,这是她的职责——用身体为主排解烦躁。

    赵无涯将她按在书案上,撩起裙摆,扯下亵裤。

    她的下身已经湿润,显然刚才的粗对待反而让她兴奋。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

    “啊——”柳如烟仰起脖子,双手抓住书案边缘。

    赵无涯的撞击猛烈而急促,像是要把所有烦躁都发泄在这具身体里。书案随着撞击晃动,上面的笔墨纸砚发出碰撞的声响。

    柳如烟努力迎合着,蜜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茎,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感受到主的愤怒和不安,这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就在赵无涯冲刺时,书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抓到个刺客!”侍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赵无涯的动作顿住,眼中寒光一闪。他缓缓退出柳如烟的身体,拉好衣袍。柳如烟慌忙整理衣裙,退到一旁。

    “第几次了?”赵无涯的声音很冷。

    “本月第三次。”冷月不知何时已回到书房门,手按剑柄。

    王府刑房,湿,只有几支火把提供昏黄的光亮。

    一个子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身上穿着王府低级婢的粗布衣裙,但布料下的身体线条紧实有力,显然经过训练。

    她的脸被打得青紫,嘴角渗血,却依然昂着,眼中满是仇恨。

    “谁派你来的?”

    赵无涯坐在椅子上,冷月站在身侧。

    刺客啐出一血沫:“狗王爷,你祸北境,残害百姓,得而诛之!”

    标准的刺客台词。赵无涯几乎能背下来。

    “原部落?还是南边的朝廷?”他问得随意,像是闲聊。

    刺客眼神闪烁了一下。很细微,但赵无涯捕捉到了。

    “难道两边都有?”他轻笑,“你们这些刺客也挺忙。”

    “要杀就杀,少废话!”

    赵无涯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子大约十七八岁,面容清秀,若换上华服,倒像个大家闺秀。

    话说回来,若没点姿色,别说是婢,就算是王府的厕她爷当不上。

    “可惜了这副皮囊。”

    赵无涯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锁骨处,然后猛然扯开她的衣襟。

    粗布衣服被撕开,露出里面素白的抹胸。子的身体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

    “你想什么?!”

    赵无涯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撕扯。很快,她上身完全赤房不大,但形状优美,尖是淡淡的色,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

    “狗贼!你要杀就杀,休要侮辱我!”子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赵无涯的手复上她的房,力道不轻。他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刮过尖,感受它在手中逐渐变硬——身体的反应往往比嘴诚实。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冷笑。

    子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更让她恐惧的是,赵无涯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下身,隔着裤子按在腿间。

    “滚开!”她用尽全力踢向赵无涯,却被他轻易躲开。

    冷月上前,用剑鞘击中她的膝窝。子痛呼一声,双腿一软,全靠铁链吊着才没倒下。最╜新↑网?址∷ WWw.01BZ.cc

    赵无涯解开她的裤带,将裤子褪到膝弯。子的双腿修长笔直,腿间稀疏的毛发下,是紧闭的唇。

    “放开我……求你……”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真正的恐惧终于涌上心

    赵无涯却不为所动。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体在手指上,然后涂在她的蒂和唇周围。

    “这是什么……”子声音发颤。

    “让你快活的好东西。”赵无涯淡淡道。

    很快,药效开始发作。

    子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感,接着是轻微的麻痒。

    那种感觉逐渐增强,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骚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

    “啊……好痒……救我……”她开始扭动身体,想要摩擦双腿缓解骚痒,但铁链限制着她的动作。

    赵无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挣扎。这种药是几种奇药调配,除了让产生无法抑制的冲动,还会放大身体的敏感度。

    “现在,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能说……”子咬着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试图让部摩擦到任何可以缓解骚痒的东西。

    赵无涯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已经湿润的唇。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子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说,就让你舒服。”

    “是……是原的金狼部……和南边的……靖安司……”她的意志终于崩溃,“他们……啊……他们联手……要除掉你……”

    “目的?”

    “金狼部想要……想要北境的好货……靖安司怕你……怕你坐大……威胁朝廷……啊……求求你……碰碰我……”子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身体像蛇一样扭动。

    赵无涯终于满足她的要求。两根手指她的蜜,开始快速抽。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啊!再快点……用力……”子完全沉沦在快感中,早已忘了自己是来刺杀对方的刺客。

    赵无涯却在这时抽出手指。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

    “想要更多?”他问。

    “想……想要……给我……”子的水都流了出来,形象全无。

    赵无涯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勃起的茎抵在她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用在她的蒂和摩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子发出尖叫。

    “说,‘我是主的母狗’。”

    子犹豫了一瞬,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我……我是主的母狗……”

    “说完整。”

    “我是主……啊……主的母狗……求主……用大……我……”她语无伦次,泪水混合着水流下。

    赵无涯这才缓缓挺。紧致的蜜地欢迎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他开始抽,每一次都又又重,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子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只知道迎合和索求。她的蜜剧烈收缩,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就在她即将高时,赵无涯再次停下。

    “不……不要停……求求你……”她哭喊着。

    赵无涯从怀中取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塞进她嘴里。

    “咽下去。”

    子毫不犹豫地吞下。很快,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温暖从腹部升起,扩散到四肢百骸。原本清晰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你叫什么名字?”赵无涯问。

    “我……我叫……”她努力回想,却发现想不起来,“我不知道……”

    “你是谁?”

    “我是……我是主的……”她困惑地皱眉,“我是主的……什么?”

    赵无涯满意地点

    这是“痴心丹”,高级货。

    服下后,会逐渐抹去原有记忆和格,变成一张白纸,方便重新塑造忠诚——或者说,痴傻的忠诚。

    他继续抽,这次不再留https://m?ltxsfb?com

    子——现在应该叫无名了——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回应着撞击。

    赵无涯在她体内释放后,拔出茎,白浊的体混合着她的从红肿的蜜中流出。

    冷月上前,为无名解开铁链。

    她瘫软在地,眼神空,嘴角挂着傻笑,看起来还挺舒服。

    “带她去清洗,换上的衣服。”赵无涯整理衣袍,“从今天起,她叫‘傻’,安排在厨房打杂。”

    “是。”冷月扶起无名——现在是傻了。傻顺从地跟着她,甚至还对赵无涯露出一个痴傻的笑容:“主……舒服……”

    走出刑房时,天色已暗。赵无涯站在庭院中,望着北方的天空。

    ……

    傻被冷月带到王府地牢最处的一间牢房。这里与普通的地牢不同,墙壁刷着淡雅的米色涂料,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最大的一间牢房已经有三个子。她们穿着统一的淡色纱裙,薄如蝉翼,几乎可以看清里面的身体曲线。

    看到新来的傻,她们只是抬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一个在练习某种舞蹈动作,一个在背诵什么,还有一个在摆弄一堆瓶瓶罐罐。

    “她是新来的,叫傻。”冷月简单代,“教她规矩。”

    三个子同时停下动作,齐齐行礼:“是,冷月大。”

    冷月离开后,三个子围了上来。

    她们看起来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最小的可能才十八九。

    面容姣好,身材曼妙,但眼神都有些空——那是被彻底洗脑后特有的迷茫。

    “你叫什么?”年纪最大的子问。

    傻歪着,傻笑:“傻……主说……叫傻……”

    “那就叫你小傻吧。”另一个子轻笑,声音柔媚,“我叫春兰,这是夏荷,这是秋菊。”

    “春……春兰……”傻重复着,像个学舌的孩子。

    春兰牵起傻的手:“来,我们先带你洗澡,然后教你侍奉主的技巧。”

    地牢处有一个专门的浴池,引的是王府后山的温泉水。雾气缭绕中,傻被三脱去衣服,带进池中。水温适中,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首先,身体要净。”春兰仔细地为傻清洗身体,从发到脚趾,每一处都不放过,“主不喜欢异味。”

    “喜……喜欢香香的……”傻傻傻地说。

    “对,香香的。”夏荷从一旁架子上取来香膏,涂抹在傻身上。那是一种混合了桂花和麝香的香气,浓郁而不刺鼻。

    洗浴完毕,秋菊为傻穿上同样的淡色纱裙。薄纱贴在湿润的皮肤上,几乎透明,部的廓清晰可见。

    “现在,教你第一课。”春兰让傻坐在床沿,“如何用嘴侍奉主。”

    她从桌下取出一个玉制的假阳具,大小和形状与赵无涯的几乎一模一样。

    “张嘴。”

    傻顺从地张开嘴。春兰将假阳具的部抵在她唇上:“先舔,像这样。”

    她示范着,用舌从根部一直舔到,然后绕着冠状沟打转。傻模仿着,动作笨拙但认真。

    “不对,舌要软,要灵活。邮箱 LīxSBǎ@GMAIL.cOM”夏荷在一旁纠正,“想象你在舔最甜的蜂蜜。”

    “蜂……蜂蜜……”傻继续练习。

    整整一个下午,三个流教导傻各种技巧——喉的呼吸方法,舌的运用,如何用腔肌挤压,甚至如何配合手的动作。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春兰收起假阳具,“明天教你后面的侍奉。”

    “后……后面?”傻困惑。

    秋菊脸微微发红,低声道:“就是……毒龙……”

    ---

    三天后的傍晚,赵无涯处理完公务,终于有了一丝空闲。云裳依旧没有消息,但影卫已经出发,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烦躁再次涌上心

    “主,要去地牢吗?”冷月适时询问。

    赵无涯沉默片刻,点了点

    地牢处的那一排特殊牢房,是王府最隐秘的存在。

    这里关着的,都是曾经的刺客、探子、或是不服从管教的。赵无涯懒得花时间调教,一律用痴心丹洗脑,变成只会侍奉的

    这里的子,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侍奉主的本能。

    赵无涯走进最大的那间牢房时,春兰正跪在门等候。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里面空空如也。看到赵无涯,她立刻俯身叩拜:“主。”

    “起来吧。”

    春兰起身,熟练地为赵无涯脱去外袍,然后引他到房间中央的软榻上坐下。软榻铺着厚厚的兽皮,温暖柔软。

    “主想如何侍奉?”春兰跪在他腿边,仰问道。

    赵无涯靠在软榻上,闭上眼:“全套。”

    “是。”

    春兰轻轻解开他的腰带,拉下裤子。

    早已半勃的茎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显得狰狞。

    她低下,先是虔诚地吻了吻,然后张开嘴,缓缓吞

    她的技经过长期训练,已是炉火纯青。

    舌灵活地缠绕着茎身,时而快速舔舐,时而用力吮吸。

    腔内的温度恰到好处,加上刻意的肌收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无涯放松身体,感受着服务。春兰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按摩他的大腿内侧和会,手法专业。

    就在这时,夏荷和秋菊也走了进来。她们同样穿着薄纱,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放着各种香膏和工具。

    夏荷跪到赵无涯身侧,开始为他按摩肩膀和胸

    她的手指纤细有力,位拿捏准。

    而秋菊则褪去薄纱,赤的身体贴在赵无涯另一侧,用房摩擦他的手臂。

    “主,要婢用后面侍奉吗?”春兰吐出茎,轻声询问。

    赵无涯“嗯”了一声。

    春兰会意,转身趴在软榻边,部高高翘起。夏荷从托盘里取出一盒特制的润滑膏,那是一种淡绿色的膏体,散发着薄荷和某种药的清香。

    “这是新调的膏,有清凉和轻微麻痹的效果,能让主更舒服。”夏荷一边解释,一边将膏体涂抹在春兰的门周围。

    秋菊则继续为赵无涯按摩,同时用房在他身上磨蹭。她的已经硬挺,不时擦过他的皮肤。

    春兰呼吸,放松身体。夏荷的手指蘸满膏体,先是在她门周围打转按摩,然后缓缓一根手指。春兰轻哼一声,但没有抗拒。

    手指在内里转动,充分涂抹膏体。很快,薄荷的清凉感传来,接着是一种轻微的麻木,让括约肌更加放松。

    夏荷加第二根手指,扩张那个紧致的小。春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膏体里似乎还加了轻微的催成分。

    等到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出时,夏荷才抽出手指。她用更多的膏体涂抹在赵无涯的茎上,从根部到,仔细而均匀。

    “主,可以了。”春兰回,眼神迷离。

    赵无涯起身,跪到春兰身后。顶在那已经湿润放松的,缓缓施压。

    春兰咬着唇,感受着那巨大的物体一点点撑开自己。

    清凉的膏体减轻了不适感,但那种被填满的胀痛依然清晰。

    当整根没时,两都发出一声叹息。

    赵无涯开始缓慢抽。清凉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确实让体验更加舒适。春兰的后庭紧致而湿热,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就在这时,夏荷和秋菊也开始了她们的侍奉。

    夏荷跪到赵无涯面前,张舔住他

    而秋菊则趴到赵无涯身下,脸正好对着赵无涯的下身。

    秋菊先是分开春兰的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蒂。

    她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震动,像蜻蜓点水,频率极高。

    春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接着,秋菊的舌向下移动,来到春兰的

    那里正因为后庭的抽而不断张合,分泌出大量

    秋菊将舌,在处来回扫动,品尝着混合了润滑膏和春兰自身分泌物的体。

    然后是最关键的部分。

    秋菊的舌尖沿着春兰的会——也就是道和后庭之间的狭窄地带——一路向后,最后停在了赵无涯的茎与春兰门结合处的缝隙。

    她先用舌尖在那道缝隙外围打转,感受着两合处的湿润和热度。然后,她开始尝试将舌尖挤那道缝隙。

    这需要极高的技巧和柔韧。秋菊的舌细长而灵活,她调整角度,让舌尖一点点挤进那几乎闭合的缝隙。先是进一点点,然后更

    赵无涯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奇异的刺激——一根湿热的舌,正在他和春兰身体结合的最处舔舐。

    那感觉难以形容,像是从身体最内部传来的酥麻。

    秋菊的舌尖在缝隙中探索,时而舔舐赵无涯的茎根部,时而刮擦春兰的肠壁。

    她还会故意用舌尖顶住某个点,当赵无涯抽时,就能感受到额外的摩擦和压力。

    更妙的是,她的一只手同时在前方刺激春兰的蒂,另一只手则按摩春兰的房。

    三重刺激下,春兰很快就达到了高,后庭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吮吸着赵无涯的茎。

    赵无涯在这种全方位的侍奉下,快感不断累积。

    他能感受到春兰后庭的收缩,秋菊舌的舔舐,夏荷腔的温暖。

    三种不同的刺激从不同角度传来,最终汇聚成一洪流。

    “要了。”他沉声道。

    三个子同时加强了动作。春兰用力收缩后庭,秋菊的舌地舔舐缝隙,夏荷轻轻吸住。

    赵无涯低吼一声,滚烫的春兰体内处。与此同时,春兰也再次高,身体剧烈颤抖。

    高过后,赵无涯缓缓退出。白色的混合着淡绿色的润滑膏从春兰红肿的门缓缓流出。她瘫软在软榻上,胸剧烈起伏。

    夏荷和秋菊细心地为赵无涯清理身体,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每一处。

    “主,舒服吗?”秋菊小声问,脸上带着期待。

    赵无涯摸了摸她的:“很好。”

    秋菊露出开心的笑容,像得到奖励的孩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傻的声音:“主……主……”

    赵无涯转,看到傻正扒着门框,怯生生地往里看。她也换上了淡色薄纱,但穿得歪歪扭扭,领大开,露出一边房。

    “她也学了几天了,主要试试吗?”春兰勉强撑起身子问。

    赵无涯招手:“过来。”

    傻高兴地跑进来,差点被地毯绊倒。她跪在赵无涯面前,仰着傻笑:“主……傻……会舔……”

    “会什么?”

    “会……会舔……”她说得直白而粗俗,显然是被简单教导的结果。

    赵无涯让她张嘴。傻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像小狗一样哈气。

    “先舔脚。”赵无涯抬起一只脚。

    傻毫不犹豫地捧起他的脚,开始舔舐。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而用力,技巧生疏,但异常认真。

    “好了。”赵无涯收回脚,“现在舔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再次勃起的茎。

    傻眼睛一亮,像看到宝贝一样扑上去。

    她先用脸蹭了蹭,然后伸出舌,从根部一路舔到

    动作笨拙,力度控制不好,时而太重,时而太轻。

    但那种毫无技巧的、原始的热,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

    “后面……傻也会……”她含糊地说,然后转身趴下,学着春兰的样子翘起部。

    赵无涯没有进,只是拍了拍她的部:“下次吧。”

    他起身穿衣。三个跪送他离开,傻也有样学样地跪着。

    走出地牢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清冷。

    “主,云裳姑娘她……”冷月轻声问。

    赵无涯望着北方,沉默良久。

    “生要见,死要见尸。”

    他转身走向书房。还有太多事要处理,太多要面对。但至少今夜,那片刻的放纵,让他暂时忘记了压在肩的重担。

    而地牢处,傻正兴奋地向春兰她们炫耀:“主……夸我……舔得好……”

    春兰笑着摸摸她的:“嗯,小傻舔得很好。”

    她们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是谁,曾经有过怎样的生。但这样也好——无知,有时是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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