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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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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一夜醉仙楼畔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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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惟坐在演武场灵剑宗看台的角落,背后靠着冰凉的玉石栏杆。http://www?ltxsdz.cōm?com

    晨光洒在演武场上,各宗弟子陆续场,低语声、脚步声汇成一片,可他耳中却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醉仙楼那刺耳的声语。

    裴姐姐今身体不适……

    他想起今早上在听雪院外,裴心仪隔着一道门板传出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他说不出心中那异样的闷堵感从何而来,只能对钟孝吾师兄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随他一同前来。

    此刻,钟师兄正与几位好的弟子低声讨论着今的对战,江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十三号,云落宗韩利对阵灵剑宗江惟。

    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时,江惟才缓缓抬起眼。

    比赛……先比完再说。他这样告诉自己,可那双修长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衣袍,指节泛白。

    昨夜醉仙楼那晃动的黑影,那凄厉又愉悦的尖叫,还有窗外那些粗鄙下流的议论,如同附骨之疽,刻在脑海处,怎么也拂不去。

    特别是那子喊出的“弟弟”二字,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隐隐作痛。

    他摇摇,试图将那些纷的思绪甩开。不是她。

    绝不可能是她。

    裴姐姐是灵剑宗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怎会……

    “江师弟,到你上场了。”钟孝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

    江惟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无碍,只是有些事没想通。”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宗门长袍,目光投向演武场中央。

    不能再想了。江惟吸一气,强行将那些纷的念压心底最处。

    比赛结束再说。

    他大步走向演武场中心,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略显孤寂的线条。

    ……

    与此同时,听雪院。

    演武场的喧嚣,终究没能穿透天府阁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抵达听雪院处。

    裴心仪呆呆地坐在床榻边缘,身下是冰凉柔软的锦缎,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斜斜照进屋内,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屋内弥漫着一浓烈而混杂的气味——事过后特有的靡气息、陈旧的脂香、以及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膻。

    记忆如同水般涌来——无痕那张苍白鸷的脸,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还有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

    以及今天还未亮时自己在那醉仙楼刚醒来的场景。

    …………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天还未亮的醉仙楼。

    “唔……”一声极其低弱的呻吟从她涩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颤抖。

    她躺在地上——是的,地上,冰凉的木地板紧贴着她赤的背脊,那涸后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起一层皮疙瘩。

    她慢慢转动眼球,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灵剑宗静室,不是听雪院的卧房,而是一间布置得俗艳奢华的客房。

    墙上挂着几幅技艺致的春宫图,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好的气息,窗边那面铜镜,映照出屋内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地上那滩早已涸的污渍,还有她……她此刻的模样。

    裴心仪的心跳几乎停滞了一瞬。她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原本如云般乌黑的长发,此刻凌地散在地板上,几缕黏在脸颊,被汗水或别的什么体濡湿。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眼神迷离涣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玩偶。

    她的脖颈、锁骨、胸前,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指印,那对饱满挺翘的雪,此刻正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尖因早间的凉意和残留的刺激而微微硬挺,泛着妖异的红。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下半身。

    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圣洁的蜜,此刻正微微张开,仿佛还在等待着什么。

    那里面,混合着无痕的和她自身蜜的白浊体,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靡的痕迹。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昭示着昨夜那粗注的分量。

    “我……我这是……”裴心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如同烈火,从脚底板瞬间烧到顶。

    她是灵剑宗的宗主,是圣洁的裴仙子,如今却赤身体,躺在这销魂阁的地板上,身上沾满男的污秽,如同下贱的风尘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盆,另一只手拎着个包裹。这是客栈的小二,负责打扫房间。

    他推门而时,目光首先落在地上那具堪称完美的体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剧烈滚动,发出“咕嘟”一声明显的吞咽声。

    他完全呆住了,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脚,他也浑然未觉。

    他的视线,如同带钩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身上扫过——从她凌的发丝,到红的脸蛋,到那布满吻痕的脖颈,最后死死黏在那对上下起伏的雪上。

    那雪白的肌肤,那饱满的廓,那微微挺起的尖,都让他呼吸急促,下身那物事几乎瞬间有了反应。

    “这……这位仙子……”小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以及压抑不住的贪婪,“这……这房间……”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那微微隆起、带着异样起伏的腹部,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狼狈的地方。

    那里,白浊还在缓缓流淌,那蜜微微张开的模样,那靡的景象,让他只觉得舌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裴心仪听到声音,浑身猛地一僵。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遮掩自己的身体,可全身酸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

    羞耻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能艰难地、带着哭腔地低语:“你……出去……”

    然而小二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半步也挪不动。

    他咽了唾沫,眼神中的贪婪和邪愈发浓烈。

    他在这醉仙楼做了三年小二,见过不少下贱的风尘子,甚至偶尔也能偷看到一两场春光,可像眼前这般……

    这般极品中的极品,这般圣洁又,这般高不可攀却又狼狈不堪的仙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吹弹可。

    她的身段,该瘦的地方纤细如柳,该有的地方饱满圆润,特别是那对房,大得惊,形状又如此完美,尖那抹色更是诱犯罪。

    还有她那腿间……那流淌出来的污秽,非但不让觉得恶心,反而配上她那圣洁的气质,生出一种令发指的靡与诱惑。

    “仙……仙子,”小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变得有些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这……这房间昨夜……昨夜动静可真不小啊……”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看来……那位爷玩得很开心?”

    裴心仪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调笑与轻薄,可此刻的她,灵力被封,身体无力,根本无力反抗。

    她只能咬着牙,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撑起场面:“你……你快出去!我……我会付你房钱!”

    “房钱?”小二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猥琐至极。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愈发直白地盯着她那对雪,“仙子,这醉仙楼白天是要正常营业的……您这房间,可不能一直占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裴心仪越来越近。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不知道仙子……要不要续租这间阁楼?”他问着,目光却死死黏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腿间那处,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弧度,“还是说……仙子打算……就在这里……继续?”

    裴心仪只觉得一凉意从脚底板升起。

    她看懂了他眼底的欲望,看懂了他那赤的、想要趁之危的邪念。

    可她此刻……此刻连一件遮体的衣物都没有!

    “我……我要衣服!”她强忍着羞耻和恐惧,声音颤抖着说道,“你去……去给我拿一件遮体的衣物来!我……我会给你报酬!”

    “衣服?”小二又嘿嘿笑了一声,他蹲下身来,视线与裴心仪平齐。

    这个动作,让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更加清晰地映裴心仪眼底,也让他那粗浊的呼吸,几乎到她脸上。

    “仙子身上……不是挺净的吗?”他伸出一根手指,那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轻轻点在裴心仪那布满吻痕的锁骨上。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如同被一条冰冷的蛇爬过。

    “这肌肤……白得跟雪似的……”小二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她起伏剧烈的胸,最后停在那对雪的边缘。

    他的目光灼热,声音也压得更低,更猥琐:“这么好的身子……遮起来多可惜啊……”

    裴心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和屈辱让她眼眶发红。

    她想要躲开,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你大胆!”她试图用最后的威严喝止他,“我乃灵剑宗……”

    “灵剑宗?”小二打断了她,脸上露出嘲弄的神,“灵剑宗的仙子,会赤身体躺在醉仙楼的地板上?会让男把那污秽的东西全部进肚子里?”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在那雪白的上掐了一下,惹得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还会……还会叫得那么?”小二凑近她的脸,那猥琐的呼吸几乎到她鼻尖,“弟弟……姐姐好你……姐姐下面……好爽…………我可是都听到了哦,仙子姐姐。”

    他刻意模仿着昨夜裴心仪那的呻吟,学得惟妙惟肖,那下流的语气,让裴心仪只觉得天旋地转,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死去。

    “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否认,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那不是……我……”

    “是不是,仙子自己清楚。”小二收回手,但那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如同附骨之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占有的欲望和下作的盘算。

    “这样吧,仙子姐姐。”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油滑,“我看仙子这身子……恐怕也走不动路。不如……我扶仙子到床上去?那里……可比这地板舒服多了。”

    他说着,便要伸手来拉她。

    那动作,说是扶,不如说是趁机占便宜。

    他的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对雪和腿间那处,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吞咽声。

    裴心仪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如果不顺着他,这醉仙楼中卑贱的小二,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而且……她的身体,也确实需要休息,需要清理……需要衣服。

    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屈辱和泪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小二见状,顿时喜出望外。

    他立刻蹲下身,伸出双手,一副要“搀扶”的架势。

    然而,他的右手,却极不老实地直接握住了裴心仪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左手则抓住了她横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雪的玉臂。

    “来,仙子姐姐,小心点。”他嘴上说着,手上却暗暗用力,故意将她的手臂往上提了提。

    裴心仪那原本堪堪遮住晕的手臂被这么一拽,那对饱满的雪顿时失去了遮挡,更加完整、更加诱地露在他眼前。

    小二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近在咫尺地观看,那雪的细节更是清晰可见——那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那晕淡淡的色,那因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挺立、如同宝石般的尖,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

    他只觉得下身那物事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揉捏、吮吸。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这是何等的尺寸啊……”小二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那对雪上,舍不得移开分毫。

    裴心仪感觉到他那火热的、带着明显欲望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的肌肤。

    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她想要挣扎,可腰间那只手却如同铁钳般,牢牢地禁锢着她。

    而且,她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掌,正透过肌肤,传来一阵阵让她心悸的温热。

    “你……你快放手……”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仙子姐姐,不扶稳点,您怎么站得起来?”小二故作无辜地说道,但那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的右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惊的弹,左手则握着她的手臂,假装用力,实则手指在她肘弯处轻轻划动,带起一阵阵酥麻。

    在这样“搀扶”下,裴心仪终于勉强站了起来。然而,一站起来,她立刻感觉到了下身私密处的不对劲。

    那里,昨夜被无痕疯狂蹂躏过后,还残留着大量的和。

    此刻站立,重力作用下,那混合着两体的粘稠体,似乎要更快地流出。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根本无法做到。

    而且,小二正站在她身侧,几乎贴着她,她一动,反而更像是往他身上靠。更多彩

    小二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立刻从她的雪,转移到了她双腿之间。

    只见那原本微微分开的玉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蜜,此刻正缓缓溢出晶莹的白浊体。

    那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阳光的照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啧啧……”小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那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意味,“仙子姐姐这里……还存了不少”好东西“啊……”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流淌的体,喉结剧烈滚动,“那位爷……看来是把仙子姐姐喂得很饱啊……”

    裴心仪只觉得一血气直冲脑门,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崩溃出来。

    “走吧,仙子姐姐,我扶您去床上。”小二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一手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手依旧抓着她的手臂,几乎是半抱着她,往几步之外的床榻走去。

    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对裴心仪而言,却如同走过刀山火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二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紧贴着她身体的、明显硬挺起来的下体,能感觉到他呼吸在她颈侧的热气。

    他的手,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游移,偶尔还会“不经意”地掠过她部的边缘。

    他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露的肌肤上游走,特别是她胸前那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雪,和腿间那处不断流淌污秽的地方。

    那目光,如同实质般黏腻、下流,充满了占有欲和亵渎的意味。

    裴心仪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一个下贱的贩子肆意地品论足、上下其手。

    而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灵剑宗宗主,却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终于,他们走到了床边。

    小二将裴心仪放到床上,那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裴心仪跌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体因为突然的放松而微微一颤。

    而就在这时,小二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在抽离前,最后故意在她那挺翘圆润的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唔!”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那对雪也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羞耻、屈辱、愤怒,各种绪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小二收回手,脸上挂着满足而猥琐的笑容。

    他看着裴心仪此刻的模样——她赤身体地坐在床上,那对雪因刚才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尖挺立,格外诱。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腿间那处还残留着污秽,那白浊的体已经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红,眼神涣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玩物。

    “仙子姐姐这身子……”小二啧啧称赞,目光愈发贪婪,“真是绝了……那位的爷真是有福气……”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不知道仙子姐姐……还缺不缺……伺候?”

    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卑贱的小二。

    他……他竟然敢……竟然敢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你放肆!”她颤抖着声音喝道,尽管那声音里充满了虚弱和无力。

    “嘿嘿,仙子姐姐别生气嘛。”小二并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猥琐了,“我这不是怕仙子姐姐一个……寂寞吗?那位爷都走了,这醉仙楼里……还有很多……有趣的玩法……”

    他说着,目光再次扫过她那对雪和腿间那处,眼神里满是下流的暗示。

    裴心仪只觉得一阵恶寒,她紧紧抱住自己,试图用这个姿势来保护自己仅剩的尊严。

    “你……你快去拿衣服和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然……不然我……”

    “好好好,我去,我去。”小二见好就收,他知道不能得太紧,这仙子虽然落魄,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万一真惹急了,也不好收拾。

    而且,他还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方法。

    他转身离去,那脚步轻快,显然心极好。

    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淡色的轻纱衣裙,和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

    他将衣物和木盆放在床边,然后从那色的衣物中,掏出一块手帕。

    那手帕一看便是那些风尘子所用,上面沾染着浓烈的、刺鼻的胭脂水气味。最新?╒地★)址╗  Ltxsdz.�ǒm

    “来,仙子姐姐,我伺候您擦洗一下。”小二说道,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帕在温水中浸湿,拧,然后拿着手帕,朝着裴心仪的脖颈伸去。

    “我自己来!”裴心仪连忙说道,想要夺过手帕。

    “哎,哪能让仙子姐姐亲自动手?”小二却躲开了她的手,坚持拿着手帕,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擦拭。

    他的动作看起来轻柔,但那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特别是那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雪上。

    裴心仪知道拒绝不了,只能咬着牙,承受着这难以言喻的屈辱。

    她感觉到那带着刺鼻脂味的手帕,滑过她的脖颈,锁骨,然后……然后朝她胸前那对雪移去。

    小二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激动不已。

    他拿着手帕,在她那饱满的上缓缓擦拭,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随着他动作而微微变形的,盯着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挺立的尖,呼吸愈发粗重。

    “这子……真白……真软……”小二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和裴心仪能听见,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裴心仪心上,“比那窑子里最贵的花魁……还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他的手帕在那雪上流连忘返,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缓缓划过晕,偶尔还会“不小心”碰到那挺立的尖。

    每一次触碰,都让裴心仪的身体微微一颤,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那处被无痕蹂躏过的地方,甚至隐隐有了反应。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裴心仪紧闭的唇间溢出。

    她立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那声音,还是被小二听见了。

    “仙子姐姐……舒服吗?”小二猥琐地笑着,手帕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无痕注的大量。

    “这里……看来那位爷真的很喜欢仙子姐姐这里啊……”小二的手帕,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打圈,那动作轻佻而猥琐,“存了这么多……也不怕……”

    他没有说完,但那下流的暗示不言而喻。

    裴心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将她彻底淹没。

    小二的手帕,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大腿。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手帕在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滑动,每一次都几乎要碰到她那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仙子姐姐的腿……也这么美……”小二的声音更加沙哑,充满了欲望,“这么白……这么直……”

    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在擦拭她大腿的同时,那只粗糙的手,开始在她另一条腿的肌肤上游走,抚摸,感受那惊的滑腻与柔软。

    裴心仪只能背过去,不看眼前这肮脏的一幕。她感觉到那手帕,那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欲死的触感。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这个下贱的小二把玩、亵渎。

    “上面擦完了……”小二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仙子姐姐的腿上……还有些污秽……”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将裴心仪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用力打开了!

    “啊!”裴心仪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太虚弱了。

    她的双腿被强行打开,那腿间最隐秘、最狼狈的地方,瞬间毫无遮掩地露在小二眼前。

    那里,那处被无痕蹂躏得红肿的蜜,正微微张着,仿佛还在等待。

    那里面,混合着和的白浊体,正缓缓流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那景象,靡而诱,格外刺眼。

    小二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几乎停滞。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圣洁仙子最私密的地方,如此狼狈、如此地展现在他这个卑微的小二面前。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发颤,“这哪是污秽……这分明是……是仙露啊……”

    他的手中的手帕,几乎是颤抖着,朝着那处伸去。

    他并没有立刻擦拭,而是拿着手帕,在那微微张开的蜜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唇间。

    那里,太过敏感,昨夜被无痕疯狂蹂躏,此刻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让她羞耻欲死的反应。

    “仙子姐姐……这里……好湿啊……”小二的声音充满下流的兴奋。

    他的手帕,开始在那蜜周围轻轻擦拭,动作缓慢而猥琐。

    每一次移动,那手帕都会带着温热的水汽,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且……还流了这么多……”小二一边擦拭,一边用猥琐的目光盯着那不断流淌出来的白浊体,“看来那位爷……真的很满意仙子姐姐的服务啊……”

    裴心仪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屈辱,如同烈火,将她整个都焚烧殆尽。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像沉海,沉重得无法动弹。

    小二的手帕,开始向那蜜内部探去。

    他借着擦拭的名义,那手帕包裹着的指尖,开始在那微微张开的处轻轻抠弄。

    “仙子姐姐这里……怎么这么脏?”小二故作惊讶地说道,但那语气里满是下流的愉悦,“我得好好……擦擦……”

    他的动作愈发大胆,那手帕包裹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润的壁上轻轻滑动,抠挖。

    那动作,虽然比不上无痕那般粗,但对于此刻敏感异常的裴心仪而言,却同样带来了让她惊惧的刺激。

    “不……不要……”裴心仪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求你……求你放过我……”

    然而小二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的手指,在那蜜内壁上找到了一个稍微凸起的地方,然后开始轻轻按压、揉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啊——!”裴心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凄厉的呻吟冲而出。

    那里……那里是她的敏感点,昨夜被无痕疯狂蹂躏过的地方,此刻被这卑贱的小二触碰,竟激起了强烈的反应。

    “原来仙子姐姐……喜欢这里啊……”小二猥琐地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手帕,而是脆将手帕丢在一边,直接伸出那粗糙的手指,探她那湿润、温暖的蜜之中!

    “啊!不要!不要!”裴心仪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那侵的异物。

    然而她的挣扎,在小二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小二的手指,在她那蜜内壁上肆意抠弄,寻找着那些能让她产生反应的地方。

    他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胜在直接和放肆。

    而且,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裴心仪的身体,在他的抠弄下,开始有了不由自主的反应——那蜜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那原本抗拒的挣扎,也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扭动。

    “不……不要……我是……我是裴心仪……我是灵剑宗宗主……”裴心仪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用最后的身份来唤醒自己的尊严。

    然而那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媚意,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羞耻。

    “是是是,仙子姐姐是裴宗主。”小二一边下流地笑着,一边继续他猥琐的动作,“可现在,仙子姐姐这身子……这小……可是诚实得很呢……”

    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那对雪,开始肆意地揉捏。

    那粗糙的手掌,在她细腻的上留下红痕,那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夹住那挺立的尖,轻轻拉扯、旋转。

    双重刺激下,裴心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快感,屈辱,恐惧……

    各种绪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那蜜开始主动地收缩,迎合着小二那粗糙手指的抠弄,那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裴心仪的声音变得断续而高昂,带着令心颤的媚意。

    那被无痕种下的印,似乎在体内复苏,带来一阵阵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那原本平放在床榻上的玉腿,无意识地翘起,脚背绷直。

    她的腰身剧烈地扭动,那对雪在小二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靡的形状。

    “要不行了…………”她哭喊着,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愉悦。

    小二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的手指动作更加激烈,在那敏感点上疯狂地抠挖、按压。

    “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裴心仪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透明的体,从她那蜜处而出,冲刷着小二的手指,也冲刷着她体内残留的污秽。

    那体,带着她最处的香气,圣洁而靡。

    它与小二手指上的污秽混合,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打湿了床单。

    裴心仪的身体,在极致的高中剧烈颤抖,那对雪疯狂地晃动,那眼神涣散,如同彻底沉沦的堕落天使。

    小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指尖那滚烫的、带着异样香气的体。

    他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这……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在另一个男玩弄过后,又被他一个卑贱的小二,用手指弄到高的景!

    这巨大的身份反差,这极致的堕落与靡,让他几乎要疯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鲁的喊叫:“王小二!让你打扫个房间怎么这么墨迹!快给我滚出来!”

    小二猛地回过神,他有些遗憾地收回手指,那手指上还沾着裴心仪的。

    他凑到鼻端,地吸了一气,那脸上露出猥琐而满足的笑容。

    “仙子姐姐……真是香啊……”他低声说道,然后起身。

    “你那东西掉了……我给仙子姐姐放进那衣裙里了。”他指了指床边那件色的轻纱衣裙,脸上带着下流的暗示,“仙子姐姐……穿好……可别让看见……”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看了裴心仪最后一眼。

    她此刻正瘫软在床上,那对雪剧烈起伏,那腿间还在微微收缩,那眼神迷离涣散,那模样,靡而诱,如同最下贱的风尘娼。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那脚步轻快,显然心极好。

    裴心仪躺在床上,浑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那刚刚经历的高,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更是的、无法磨灭的屈辱和自我厌恶。

    她昨夜的耻辱过后,又被这个男,这个卑贱的客栈小二,用手指玩弄到了高!

    而她……她甚至无法反抗!

    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打湿了枕。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穿上那件色衣裙的。

    她站起身,那腿间的酸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知道那小二在她衣裙里放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和噩梦的地方。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门,那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楚、格外狼狈。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仿佛被彻底打碎,只留下一具被蹂躏、被亵渎的躯壳,在绝望中沉沦。

    晨光熹微,神都的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

    销魂阁的那扇门被从里面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身上那件淡色的轻纱衣裙,薄得近乎透明,在晨雾中泛着一种暧昧的珠光。

    晨风微凉,一吹便透了过去,那纱料像是有了生命,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分起伏。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被薄纱堪堪遮住晕,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顶蹭着那层薄薄的纱,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羞耻的摩擦感。

    腰肢纤细得惊,那轻纱仿佛只是随意地搭在上面,随时都会滑落。

    而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峰,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大半截都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涸后变成淡色的痕迹。

    她脸上覆着同色的薄纱面罩,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红肿不堪,眼底一片涣散的空,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般的躯壳。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醉仙楼里,昨夜留宿的客正三三两两地出来。

    他们原本带着宿醉的慵懒和满足,有的还搂着昨夜的风尘子,低声调笑。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台阶上缓缓走下的裴心仪时,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第一个看见她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商。

    他正打着哈欠,眼皮半耷拉着,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门。

    然后,他的哈欠僵在了脸上,眼睛瞬间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来,那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了裴心仪身上。

    他的视线从她那被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的胸前划过,在那对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雪上停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嘟”。

    然后他的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贪婪地描摹着她玉腿的线条,最后定格在她大腿内侧那暧昧的痕迹上。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和震惊而变调,“这是哪来的……绝色……”

    他身边的风尘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那职业化的妩媚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客也走了出来。

    他们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先是愣住,然后目光立刻变得火热、贪婪、下流。

    他们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而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件可以随意品鉴、玩弄的物件。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新来的?”一个满脸横、挺着啤酒肚的男吹了声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两团上打转,“这子……啧啧,看这形状,看这大小……绝了!”

    “看这穿着打扮……”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眯起眼睛,下流地笑着,目光黏在她露的玉腿上,“从销魂阁里出来,还穿成这样……嘿嘿,这身份,不用说了吧?”

    “什么时候咱们楼里来了这么个上等货色?我怎么不知道?”有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和猥琐。

    “看那腿……那腰……还有那脸蛋……虽然遮着,但看那露出来的眼睛和下……肯定是极品!”有已经开始搓手,目光愈发炽热。

    裴心仪对这些目光、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她此时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麻木地、僵硬地,一级一级,走下楼梯。

    她的脚步虚浮,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那薄纱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起,又落下,每一次飘动,都像是在刻意展示她大腿的肌肤,引来周围一阵阵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当她终于来到到街上,踏神都那条宽阔的朱雀大道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也洒在她那身近乎透明的色薄纱上,让那薄纱泛起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仿佛在强调她此刻身份的暧昧。

    朱雀大道上,行渐渐多了起来。有赶早市的商贩,有去衙门点卯的吏员,有晨练的修士,也有出门办事的普通百姓。

    当裴心仪的身影出现在大道上时,几乎瞬间,大道上原本流动的,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所有的目光,都被这个穿着极度露、从醉仙楼方向走来的子吸引了。

    “这……这是……”

    “天哪,你看她那衣服……”

    “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这样……”

    “看那子……看那腿……”

    各种各样的惊叹、议论、下流的哨声,如同水般涌来。

    那些目光,有惊艳,有贪婪,有鄙夷,有猎奇,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赤的欲望。

    男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们看着她被薄纱紧裹的胸前,看着那两点凸起的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露在外的玉腿,看着她那在晨风中微微飘摇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更加隐秘的曲线。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那种想要把她扑倒、撕碎、狠狠占有的原始冲动。

    “小姐……”一个穿着体面、看起来像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壮着胆子凑了上来,目光黏在她胸前那对雪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试探,“一个?这……这么早……是……是要回去休息?”

    他的话里话外,全是那种下流的暗示。

    裴心仪没有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麻木地往前走。

    那男见她不理会,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目光愈发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嘴里嘀咕着:“这么极品的货色……一次得多少灵石啊……怕是够我一个月的工钱了……”但他终究没敢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至她走远。

    更远处,一个带着孩子的,正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走在路上。

    那小男孩不过六七岁,目光天真地看向裴心仪。

    “娘,那个姐姐……好奇怪……”小男孩指着裴心仪。

    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一变。

    她几乎是立刻一把将小男孩的按向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眼睛,嘴里低声咒骂:“看什么看!不知廉耻的贱货!大清早穿成这样……也不怕烂了眼!”

    她的声音不大,但裴心仪还是听见了。

    那声音,如同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脚步微微一顿,但随即,又恢复了那麻木的、如同行尸走般的步伐。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在这些的眼中,是什么。

    一个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极度露的、毫无疑问是娼身份的。

    一个可以任由他们用目光猥亵、用言语侮辱、用金钱衡量的物件。

    曾经清冷圣洁的仙子,灵剑宗的宗主,此刻,在这些眼里,却只是醉仙楼里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品论足、意亵渎的玩物。

    她麻木地走着,那脸上的色薄纱偶尔被风微微吹起,露出一小片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

    但那风吹得并不厉害,她的面容大部分还是遮着的。

    可即便如此,周围那些窥探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下流的议论,依旧如影随形。

    “你看那腰……那腿……啧啧……”

    “这身段……怕是醉仙楼牌都比不上……”

    “不知道睡一次多少灵石……”

    “看她那样子……怕是昨夜被玩狠了……”

    “这么极品的货色……要是能弄到手……”

    污秽的声音不绝于耳,如同无数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她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只是机械地挪动着脚步,沿着那条似乎永远走不到尽的朱雀大道,朝着天府阁的听雪院,一步一步,挪去。

    阳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

    可裴心仪却觉得浑身冰冷。

    那冰冷的,不是晨风,而是周围那些如同实质般黏腻在她身上的、带着温度的、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之中,任由所有围观、指点、羞辱。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每一刻,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天府阁那熟悉的飞檐翘角,出现在了视野尽。

    听雪院,就在里面。

    当她的脚踏听雪院那扇熟悉的月门时,她紧绷了一路的、最后一丝力气,似乎也终于耗尽了。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晨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与外面那条充满了羞辱和恶意的朱雀大道,仿佛是两个世界。

    裴心仪回到了自己那布置雅致的厢房。

    她推开房门,反手关上,然后,整个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瘫软在了床榻之上。

    她仰面躺着,那身露的色薄纱,因为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力气去整理,也没有力气去遮掩。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床顶那绣着兰花的帐幔,眼神涣散,一片空。

    屋内很静,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那心跳,很轻,很慢,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和关切:

    “裴姐姐,今的比赛快要开始了。”

    是江惟的声音。

    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中。她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充满了惊恐、慌,和更切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她……她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这身极度露的、昭示着她娼身份的色薄纱……

    这副被男肆意玩弄过、满是痕迹的身体……这双红肿不堪、满是屈辱的眼睛……

    “不!”

    绝不能!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地拉过床上的锦被,将自己整个,连带脚,裹了进去。

    她蜷缩在被子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门外,江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多的担忧:“裴姐姐?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裴心仪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努力地、艰难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一样平静,至少,不那么颤抖:

    “今我有些不舒服…今的比赛我就不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但隔着房门,江惟或许听不出那么真切。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江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无奈和关切:“那……裴姐姐好好休息。我比赛结束后,再来看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保重身体。”

    脚步声,渐渐远去。

    裴心仪依旧蜷缩在被子里,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被角。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

    阳光,慢慢地移动着角度,最终,穿过窗棂,斜斜地照在了她的床上。

    那温暖的金色光芒,透过她身上裹着的薄被,透进一点微光。

    她慢慢地、慢慢地,将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晨光,照亮了她的脸庞,照亮了她那红肿的眼睛,照亮了她脸上未的泪痕,也照亮了她脖颈上那片青紫的吻痕——那是被薄纱遮住了一半,却依旧清晰可见的,昨夜留下的烙印。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那片明媚的阳光,眼神空而茫然。

    阳光很暖,很亮,照得一切都仿佛有了生机。可她却觉得自己身处无底的渊,冰冷,黑暗,再也爬不出来。

    那高不可攀的仙子,那圣洁无瑕的灵剑宗宗主,在昨夜那一场荒唐而屈辱的噩梦之后,似乎彻底碎了,碎得再也拼不回来。

    只留下一具被玷污、被亵渎、被所有视为娼的躯壳,在这明媚的晨光中,无声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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