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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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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危机前夕母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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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神都皇城之上,连那巍峨的宫墙都在这浓稠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压抑。lt\xsdz.com.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皇城东南方向,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处,书房内的烛火正噼啪作响。

    狄府。

    案几之上,几卷染着暗褐色血迹的军报被摊开,字迹潦而急促,仿佛书写之在临死前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狄英杰身着一袭玄色常服,端坐在紫檀木大椅之上,他本该是一副正气凛然的宰府之相的脸上,此刻那紧锁的眉却拧成了一个的“川”字,像是一把解不开的锁。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而单调的“笃、笃”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一切,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密密麻麻地罩在了他的心。

    “李源方将军遇害……幽昼城失守……蛮域侵……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神秘道士”狄英杰缓缓站起身,负手在书房中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谋?”

    他停下脚步,猛地抬望向窗外那黑沉沉的夜空,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不能再等了。”

    狄英杰沉声一喝:“来!”

    “属下在!”书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着轻甲的侍卫快步走,单膝跪地。

    “备灵马,本阁要连夜宫!”狄英杰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面见帝陛下!”

    “遵命!”侍卫领命而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长廊尽。

    狄英杰收回目光,再次落在那几卷染血的军报上,他伸出手,缓缓将卷宗合上。

    “这天下……怕是要变天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灵剑宗。

    清晖殿内,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朦胧的光晕,将整座寝殿映照得如同月下仙境。

    殿中央那张宽大的玉榻之上,温琼斜倚着床,已褪去了白里那身威严霸气的月白色宗主长袍,换上了一袭薄如蝉翼的素纱寝衣。

    那寝衣的颜色是极淡的月青色,质地轻柔似水,紧紧贴合在她那丰腴饱满却又曲线惊的娇躯之上,将胸前那对儿高耸挺翘的雪峰勾勒得惊心动魄。

    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道邃诱的沟壑在朦胧珠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藏着一汪能溺死的春水。

    一淡紫色的青丝早已卸去了白里的钗环,此刻如瀑布般披散在她身后,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发梢恰好扫过那寝衣覆盖下的饱满弧度,更添几分慵懒的媚态。

    她一条丰润修长的玉腿微微曲起,足尖轻轻点着柔软的锦被,脚趾晶莹如玉,泛着淡淡的色。

    另一条腿则慵懒地伸直,寝衣的下摆滑落至腿根,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

    “吱呀——”

    殿门被轻轻推开,江惟迈步走。

    “娘亲。”江惟唤了一声,目光落在床榻之上,随即下意识地低了低眼睫。

    白里那个在数百个宗门面前威压盖世、睥睨天下的灵剑宗宗主,此刻在这寝殿暖光之中,流露出一种让心跳加速的、成熟子独有的慵懒与柔媚。

    那素纱寝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温琼那妙曼至极的身段衬得更加若隐若现,像是一尊被薄雾笼罩的玉雕,圣洁又妖冶。

    “过来,坐。”温琼抬起玉手,朝他轻轻招了招,凤眸微眯,眼尾带着一丝倦意,嗓音软糯中透着一子磁的沙哑。

    江惟走到床榻边,挨着床沿坐下。

    榻上很软,还带着温琼身上那子清幽的体香,像是雪后寒梅,又像是陈年的冷冽酒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

    江惟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温琼搁在锦被上的柔荑。

    那手冰凉滑腻,软若无骨,握在掌心里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

    他抬起,目光中带着急切:“娘亲,姨娘今到底对您说了什么?那星天海……真有什么天大的变故不成?还是说,爹他……”

    温琼被他握着手,并未抽回,反而轻轻反扣住他的手指。

    她另一只手抬起,葱白玉指轻轻点在江惟的眉心,将他因急切而蹙起的眉抚平,声音轻缓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你姨娘说,她在星天海……发现了你父亲的行踪。”

    “什么?!”

    江惟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攥紧了温琼的手,指节都因激动而泛白:“当真?!爹他还活着?!他在星天海何处?娘亲,孩儿此刻就动身,连夜赶往星天海寻他!”

    说着,他腾地就要站起身。

    “坐下。”温琼玉手一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无法抗拒的温柔,将江惟硬生生按回了床边。

    她身子随着动作微微前倾,那月青色的寝衣领顿时垂坠得更开,一抹邃的雪白沟壑在江惟眼前一晃而过,晃得他心猛地一跳,连忙别开视线。

    “急什么?”温琼凤眸斜睨着他,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星天海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中州之外的无法之地,龙蛇盘踞,鱼龙混杂。那里没有宗门规矩,没有道义可言,全是些在别处犯了滔天大罪被追杀得无处容身的散修、邪修,一个个穷凶极恶,吃不吐骨。娘亲如今还不知道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有什么保命的手段,怎敢放心让你去那等虎狼之送死?”

    话音落下,她那只被江惟握着的玉手缓缓抽出,转而轻轻抚上了江惟的脸颊。

    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从他的眉骨滑到脸颊,再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又带着母亲独有的疼惜与担忧。

    江惟被那柔软的掌心贴着,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一团温软的云包裹着,心底那躁动的急切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

    “娘亲……”江惟声音微哑,握了握拳,沉声道,“您放心,孩儿如今虽修为尚浅,但只要不独自正面迎战婴灵境强者,皆有胜算。即便是遇上了婴灵初期的修士,孩儿也有信心从他手中逃脱,绝不会有命之忧。”

    说罢,他手间划过纳灵戒。

    “嗡——”

    一道灵光闪过,几件法器灵材凭空浮现,悬浮在二面前。皆为这些年江惟搜刮的天才地宝。

    温琼美目扫过这些法器,微微颔首,朱唇轻启:“这些法器灵材,在你如今的修为中使用,确实是再好不过了。攻防兼备,倒也不算莽撞。”

    然而,她的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那堆灵材角落里,一个通体漆黑、只有掌大小的物件上。

    那物件像是个黑色的的偶,通体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梵文,那些梵文在夜明珠的光晕下若隐若现,透着一子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何物?”温琼秀眉微挑,伸出玉指,指尖轻轻触碰在那傀儡之上。

    “嗡——!”

    就在温琼指尖触及傀儡的瞬间,那傀儡骤然发出刺目的金光!

    原本掌大的身躯竟在刹那间迎风涨,骨骼伸展,筋凝实,转眼间便化作了一具与成年男子等高的漆黑傀儡,通体金色梵文流转,静静伫立在殿中,散发着一厚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咦?”温琼美目一亮,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她收回玉指,指尖却还残留着那傀儡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江惟手一挥,将其他法器灵材尽数收纳戒,只留下那具傀儡。

    他开解释道:“此物是孩儿在云梦渊一处上古遗迹之中偶然所得。孩儿研究许久,只知这具傀儡可与修士躯骸融合,以自身血炼化,夜温养,后便可多一名心意相通的强力打手,关键时刻能替主挡劫杀敌。”

    说到这,江惟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说起来,当初在云梦渊,除了这傀儡,孩儿还遇到了一些别的机缘呢……”

    温琼是何等物?

    她看着儿子那副神游天外、嘴角含笑的模样,凤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穿一切:“惟儿所说的机缘……莫不是是遇到哪位红颜知己吧?”

    江惟一愣,随即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耳根微微泛红:“娘亲明鉴,确实……遇到了一位姑娘。”

    “呵。”温琼轻笑出声,那笑声如珠落玉盘,胸前饱满的峰峦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在素纱寝衣下划出一道道诱的弧线,“我儿英姿非凡,气运加身,身边红颜多一些,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娘亲又不是那等古板之,只是……”

    她话锋一转,凤眸重新投向那具漆黑傀儡,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既然得了这等宝物,惟儿为何一直没有将其炼制出来?可是缺了什么关键灵材?”

    江惟点了点,伸手在那傀儡的胸膛上拍了拍,叹道:“娘亲有所不知,这傀儡与修士躯骸融合后,炼成打手的实力高低,完全取决于那具躯骸生前的修为。孩儿贪心,总想着要找一具婴灵境修士的完整躯骸作为熔炼的材料,如此一来,炼成的傀儡至少也有婴灵境的战力。可这婴灵修士的躯骸……又不是路边的大白菜,上哪儿去找?”

    “你这孩子,倒是贪心不足。”温琼闻言,伸出玉指,在江惟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那指尖带着几分宠溺的力道,戳得江惟嘿嘿一笑,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温琼收回玉手,拢了拢胸前的发丝,淡淡道:“婴灵修士的完整血躯骸,娘亲这里确实没有。不过……一具婴灵中期强者的骸骨,娘亲倒是正好收藏了一具。”

    “什么?!”江惟大喜,猛地抓住温琼的胳膊,“娘亲此话当真?!”

    “娘亲还能骗你不成?”温琼白了他一眼,那风万种的一瞥,让江惟看得心一。

    只见温琼玉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空间裂缝无声裂开。紧接着,一具森白的骸骨缓缓飘出,悬在了二面前。

    那骸骨虽然早已没了皮,但每一根骨都晶莹剔透,宛如白玉雕琢而成,骨髓处隐约可见淡金色的灵光在缓缓流转,散发出一令心悸的威压。

    即便只是一具骨架子,那残留的婴灵中期气息依旧让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

    江惟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娘亲……这具骸骨,您是从何处得来的?观其骨质,生前定是位实力极强的修士。”

    温琼看着那具骸骨,凤眸中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她缓缓开,声音幽幽,仿佛将江惟带回了多年前那片黄沙漫天的蛮域荒原。

    “那是之前,娘亲为了寻你父亲的下落,独闯蛮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温琼靠在床,素纱寝衣下的丰腴娇躯微微调整了一个姿势,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悠长的呼吸起伏着,“在那里,娘亲遇到了一个自称‘莫问天’的修士。那婴灵中期的修为,表面上温文尔雅,道貌岸然,主动接近娘亲,声称自己在蛮域脉极广,愿助娘亲寻找你爹的下落。”

    “起初,娘亲将信将疑,但为了找你爹,便与他同行了一段时。”温琼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直到在一处上古遗迹之中,我们遭遇了遗迹陷阱,娘亲不慎受了些伤,灵力运转滞涩。那莫问天……终于撕下了那伪善的面具。”

    “他祭出了法器‘九幽锁灵桩’,趁封了娘亲的修为。那时娘亲还未到婴灵后期,再加上受了伤,一时不察,竟着了他的道。”温琼的语气依旧平静,可那攥着锦被的玉手却微微收紧“他看着娘亲,眼中满是邪之色,说什么娘亲这般绝色,何必为了一个生死不明的男奔波,不如做他的双修炉鼎,共探大道。”

    江惟听得心火起,双拳紧握,眼中杀意涨:“那后来呢?娘亲您……”

    “后来?”温琼冷笑一声,“后来娘亲假意周旋,趁他得意忘形之际,燃烧了一滴本命血,强行冲开了锁灵桩的一丝缝隙,逃进了那遗迹的最处。”

    “那遗迹处,竟是一处上古修的坐化之地,外面布着强大的禁制,只有道心坚固的修才能进,那莫问天无法进,只能在遗迹外守株待兔。”温琼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以及一抹的傲然,“娘亲在遗迹处,发现了一些那上古修坐化后灵力所凝结的‘玉真髓’。那一整年,娘亲闭关不出,夜忍受着经脉被灵力冲刷撕裂的痛苦,硬是将修为从婴灵中期,一路推到了婴灵后期巅峰!”

    她说着,身上那属于婴灵后期巅峰强者的威压不由自主地逸散出一丝,震得殿内的夜明珠都微微黯淡了一瞬。

    “一年后,娘亲关而出。那莫问天果然还在遗迹外蹲守,布下了天罗地网,以为娘亲要么死了,要么修为尽废。”温琼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他万万想不到,出来的,是一个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境界的我。”

    “娘亲只出了三招。”温琼伸出三根玉指,在江惟面前晃了晃,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尸山血海杀出来的霸气,“第一招,了他的天罗地网;第二招,碎了他的护体法宝;第三招……娘亲的拨雪寻春直接斩杀了他的身,连神魂都没让他逃掉。”

    江惟听得热血沸腾,又心有余悸,连忙握住温琼的手,细细查看:“娘亲没受什么伤吧?那贼子死不足惜!”

    “娘亲无事。”温琼任由他握着手,眼中的冷厉渐渐消融,化为一汪春水,“只是那莫问天的身已被拨雪寻春斩成了漫天血雾,只剩下了这具被灵力滋养过的骸骨。娘亲想着后或许有用,便以秘法炼去杂质,留存至今。没想到,倒是便宜了你这臭小子。”

    江惟站起身,朝着温琼郑重一拜:“多谢娘亲赐骨!”

    “谢什么。”温琼摆了摆手,坐直了身子,那素纱寝衣随着动作滑落肩,露出大半片雪白细腻的香肩和致的锁骨,“惟儿,娘亲今对你说这些,是要你明白,这修仙世界,从来就不是什么乐土。它多的是豪取抢夺,多的是道貌岸然。高阶修士看不顺眼,或是看上别的道侣、妻妾,直接出手斩杀抢夺,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哪个宗门暗地里,没有双修炉鼎的龌龊勾当?在这世道,子命如飘萍,常被当做筹码、资源,去换取宗门利益。”

    她抬起玉手,轻轻抚上江惟的脸颊,目光邃而郑重:“娘亲只希望你后莫要忘了初心,切莫辜负了身边那些真心待你的红颜。她们能跟在你身边,是冒着天大的风险,赌上了一生的。”

    江惟心中一热,重重点,声音铿锵:“娘亲放心,孩儿江惟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绝不负身边任何一位红颜!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傻孩子,发这么重的誓做什么。”温琼欣慰地笑了,那笑容如冰雪消融,美艳不可方物。

    她收回手,目光转向那具悬空的骸骨与静静伫立的漆黑傀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好了,闲话少说。既然材料齐了,不妨今晚便试试。也不知这不带血、仅剩骸骨的尸骨,能否与你那诡异的傀儡融合。若是成功了,后你即便独自去那星天海,身边有这婴灵中期强度的傀儡护卫,娘亲这颗心,也能放下大半了。”

    江惟神一振,当即应下:“孩儿遵命!”

    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片刻后,他双目微睁,中低喝一声,指尖骤然涌出两道暖橘色的灵力光束,如同两条灵动的火蛇,准地注了那具漆黑傀儡的眉心与心!

    “嗡——!!!”

    傀儡通体剧震,那些原本黯淡的金色梵文瞬间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紧接着,那具悬于半空的婴灵中期骸骨,竟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朝着傀儡靠近而去……

    温琼斜倚在床,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两具正在逐渐重合的身影,素纱寝衣下的丰腴娇躯不自觉地微微前倾,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屏住的呼吸而绷紧,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殿内,金光与橘芒织,一场前所未有的炼制,在这母子二灼灼的注视下,悄然开始。

    那具漆黑傀儡与森白玉骨甫一相触,异变陡生!

    只见傀儡那刻满金色梵文的身躯竟如融化的玄铁般,化作一滩流淌着幽光的漆黑体,缓缓地、贪婪地攀附上那具婴灵中期的骸骨。

    体所过之处,骸骨上残留的淡金色灵光竟被一寸寸吞噬、同化,仿佛饥渴了万年的凶兽终于迎来了血食。

    “有戏!”

    江惟心一振,体内灵力如水般奔涌而出,十指连弹,一道道暖橘色的纯阳光芒打那团正在融合的漆黑体之中。

    灵力化作万千细丝,如织网般将骸骨与傀儡紧紧缠绕,不断滋养、催动二者的融合。

    然而,婴灵中期强者的骸骨岂是那般容易炼化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惟只觉丹田内的灵力如决堤之水般疯狂倾泻,额角青筋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早已浸透了背后的衣衫。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眼前甚至开始泛起阵阵金星,双手却依旧死死掐着纯阳之火,不肯松懈分毫。

    “惟儿……”

    一道软糯磁的嗓音自身后响起,紧接着,江惟便觉后背陷了两团极其饱满、极其柔软的温热之中。

    那触感丰腴弹,带着惊的压迫感,仿佛两团滚烫的棉花,又像是两汪盛满了温酒的玉盏,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脊背。

    温琼自他身后俯身环抱,素纱寝衣下的丰腴娇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她那一对儿高耸挺翘的豪毫无遮掩地压在江惟背上,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柔软的感几乎要透过单薄的衣衫,将江惟整个后背都溺毙在一片酥软温香的海洋里。

    “娘亲助你。”

    温琼朱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吐在江惟耳畔,吹得他耳尖发麻。她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葱白玉指轻轻点在江惟的肩膀上。

    “嗡——”

    刹那间,一磅礴而纯的灵力自温琼指尖涌,如奔流海的江河,直灌江惟丹田!

    那灵力醇厚绵密,带着子特有的柔与温润,瞬间便填补了江惟几近枯竭的经脉。

    江惟只觉丹田一热,原本黯淡的法诀光芒骤然涨,他神大振,双手翻飞如蝶,更多的灵力化作实质般的光束,不要命地注那团融合物中。

    “娘亲……这灵力……好生充沛……”江惟咬着牙,声音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温琼下轻轻搁在他肩,凤眸微眯,吐气如兰:“专心。娘亲的灵力虽可借你,但炼制这傀儡终究需以你的血神识为引,莫要分心。”

    她说着,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球却故意似的在江惟后背轻轻蹭了蹭,那寝衣的布料早已在汗湿与体温的蒸腾下变得近乎透明,两点樱桃的廓若隐若现地抵在江惟背上,硬硬的,烫烫的,激得江惟心一,差点连焚炎决都掐错了。发布页Ltxsdz…℃〇M

    “娘亲……莫要动……”江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娘亲何时动了?”温琼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做母亲的宠溺,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是惟儿你自己心神不宁吧?”

    话音未落,她贴在江惟肩的玉指猛地加力,一更为汹涌的灵力灌!

    “轰——!!!”

    殿内金光大盛!

    那团包裹着骸骨的漆黑体骤然收缩,发出一阵低沉如雷鸣般的嗡鸣。

    无数金色梵文自体中浮现,如同活物般钻那晶莹剔透的骸骨之中,骨骼重组的“咔咔”声不绝于耳。

    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响之后,光芒敛去,一具全新的身影静静悬浮于殿中!

    那傀儡通体依旧漆黑,但骨骼已凝实如墨玉,身形比原先高大了数分,周身流转着婴灵中期特有的威压。

    然而诡异的是,那傀儡虽有了的骨相廓,颅之上却光滑一片,没有五官,没有耳鼻,只有一张平整得令心悸的漆黑面皮。

    “成了!”江惟大喜,顾不得浑身脱力,挣扎着便想上前细看。

    可他刚一动,身后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便随着他一同前倾,胸前那两团饱满更是狠狠挤压在他背上,变形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温琼“嗯”了一声,似嗔似怪地在他耳边道:“急什么?还没完呢。”

    她缓缓松开环抱江惟的双臂,那原本紧贴的柔软离去,竟让江惟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空落。

    温琼绕至江惟身前,月青色的素纱寝衣因方才的贴近而微微凌,领斜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道邃诱的沟在珠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温琼抬起江惟的右手,握住他那尚且带着灵力余温的食指。

    “惟儿,这傀儡虽已融合骸骨,却还未认主。”温琼凤眸凝视着他,眼神幽如潭,“以你的血,点化它的眉心,让它记住你的气息,从此与你神魂相连。”

    说罢,她朱唇轻启,竟是低含住了江惟的食指指尖。

    “娘亲?!”江惟浑身一僵。

    温琼并未回答,只是用那香软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指尖,将他因炼制而沾染的汗水与杂质尽数卷去。

    那舌灵活得像条小蛇,在他指腹上打着圈儿,又轻轻啃咬着指腹的软,酥麻的触感从指尖直窜天灵盖,激得江惟皮发麻,小腹处一热流轰然涌起。

    片刻后,温琼松开唇,一缕银丝在两指尖拉扯,她媚眼如丝地睨了他一眼:“净了。”

    随即,她玉指在江惟食指上轻轻一划。

    “嘶——”

    一道细小的血浮现,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

    温琼捏着江惟那流血的食指,缓缓伸向那无面傀儡的额。就在血珠触及傀儡眉心的刹那——

    “咕噜……”

    那傀儡竟发出一声如同吞咽般的诡异声响!

    光滑的面部骤然扭曲,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嘴在贪婪地吮吸那滴鲜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血珠瞬间渗漆黑的皮,一道暗红色的纹路自眉心蔓延开来。

    “继续。”温琼低声道。

    她捏着江惟的手指,用力一挤,更多的鲜血涌出,一滴、两滴、三滴……尽数落在那傀儡眉心。

    那傀儡仿佛化作了一饥渴的凶兽,面部不断蠕动、隆起,骨骼噼啪作响,竟在眼可见地重塑着五官!

    高挺的鼻梁率先隆起,继而眉骨突出,眼眶陷,薄唇紧抿……

    江惟瞪大了眼睛,心剧震!

    因为那傀儡正在成型的五官,竟与他有七分相似!

    那眉眼的廓,那唇角的弧度,简直就像是以江惟为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尚未完全凝实,但已经能看得出,待它彻底成型之,恐怕会与江惟长得一模一样,如同孪生兄弟!

    “这……怎么会……”江惟喃喃自语。

    就在他心神震动之际,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

    江惟猛地转,只见温琼竟再次低下了,将他那还在渗血的食指含了嘴中!

    “唔……”

    温琼美目微抬,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朱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食指,香舌有意无意地在他指腹上轻轻搅拌、卷动,将他伤处的鲜血尽数卷喉中。

    那舌尖每一次扫过伤,都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无边的酥麻,仿佛是某种暧昧至极的抚慰。

    她吸吮得极慢,极,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腔内的湿热,能感受到那柔软舌面扫过自己指节的每一处纹理,更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腮帮,以及唇角溢出的那一丝混着水的血红。

    终于,温琼缓缓松开了唇。

    “啵——”

    一声轻响,玉唇张开,江惟的食指被释放出来,上面早已止了血,却沾满了温琼香甜的水。

    一缕晶莹的拉丝在两之间断裂,晃晃悠悠地垂落在温琼胸前的沟壑之中。

    温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媚态横生:“娘亲这止血之法,可还够用?”

    江惟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只能僵硬地点:“够……够用……”

    温琼轻笑,转身看向那具与他眉眼相似的傀儡,淡淡道:“这傀儡还需惟儿用血滋养数。待它完全与你血脉相通、五官定型,恐怕真的会与你长得一般模样。到时候放出去,便是你最好的替身与打手。”

    她玉手一挥,那傀儡便化作一道黑光,没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灵玉匣中。

    “这几,这傀儡便放在娘亲这里。”温琼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惟,“你每天晚上都来滋养一番,娘亲也好替你护法。”

    江惟吸一气,压下体内的躁动,点应下。

    殿外夜色已,更鼓敲过了三更。

    江惟起身,朝着温琼一揖:“娘亲,夜已了,孩儿便回偏殿歇息,明再来。”

    他刚要转身,手腕却被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紧紧握住。

    “惟儿。”温琼拉着他的手,凤眸中竟泛起了层层水雾,那雾气凝成泪珠,在她眼角打转,最终顺着那致的脸颊滑落,滚到眼角下那颗妩媚动的美痣旁,将坠未坠,“你从小便不在娘亲身边,娘亲连抱你的机会都没有。这些年,娘亲每每想起你在外流受苦,这心便如刀绞一般。”

    她的声音愈发低柔,带着哽咽:“如今好不容易团聚,可那星天海风波诡谲,待这傀儡融合好了,你怕是又要远行。咱们母子……又要分开多。今夜……你就留在娘亲这里,让娘亲多看看你,多跟你说说话,好吗?”

    那泪珠终于滑落,滴在江惟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江惟心一软,反手握住温琼的柔荑,沉声道:“娘亲莫哭,孩儿留下便是。孩儿也有许多话,想跟娘亲说。”

    温琼涕为笑,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美得令窒息。她玉手轻抬,一道灵力挥出,殿内那面雕花屏风缓缓挪向一侧,露出了屏风后的景象——

    一只巨大的木浴盆赫然在目,盆中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红色花瓣,散发出馥郁的花香。

    那香气之中,还夹杂着一独属于温琼的、淡淡的体香与香,丝丝缕缕,勾魂夺魄。

    江惟一看到那浴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娘亲在此沐浴的场景——那赤的背影,那饱满的豪,那蜜桃般颤巍巍的翘……每一件都是足以令天下男疯魔的间凶器。

    “你这孩子,方才炼制傀儡,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都臭了。”温琼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玉指轻点他的胸膛,“快去洗洗,别脏了我的床榻。”

    江惟咳一声,走到屏风后,褪去衣衫,跨那浴盆之中。

    浴盆极大,便是两三个成年男子并坐也绰绰有余。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浮在水面的花瓣贴着肌肤滑过,带起一阵酥麻。

    那水中显然加了灵华,江惟只觉得周身毛孔尽数张开,疲惫一扫而空,更有一异香往鼻子里钻,也不知是花香,还是温琼留在水中的体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江惟心中一跳,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屏风旁不知何时立了一面铜镜,镜面光洁如水,正将身后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照出来。

    只见温琼已褪去了那件月青色素纱寝衣,身上仅仅裹着一块掌宽的锦衣浴袍。

    那浴袍是极薄的雪色云锦,沾不得水,此刻却紧紧吸附在她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之上,将她那极度妙曼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蜜桃般挺翘的玉,以及那两颗几乎要将浴袍撑裂的硕大雪峰,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浴袍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双丰润修长、白得晃眼的玉腿。

    江惟只看了一眼,便觉舌燥,连忙低下,不敢再看。可那铜镜中的景象却像是刻进了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惟儿,你笨手笨脚的,也不知能不能洗好。”温琼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娘亲来帮你。”

    话音未落,江惟便听见“哗啦”一声水响。

    他猛地抬眼,铜镜中,温琼竟抬起了一条高挑丰腴的美腿!

    那玉腿笔直匀称,肌肤胜雪,足尖晶莹如玉。

    抬起的瞬间,浴袍下摆滑落,江惟恍惚间瞥见那腿根处一抹幽的森色,散发着致命的香气,只此一瞬,便足以让血脉张。

    另一条玉腿也随之没水中。

    温琼竟也一同进了这浴盆!

    “嗯……”

    温琼没水中,吸了一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那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了她的浴袍,雪色的云锦变得透明无比,紧紧贴在她美妙的体上,两点樱红清晰可见,腰肢的曲线、小腹的凹陷、乃至腿根那神秘的影,都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薄布,若隐若现地呈现在江惟眼前。

    江惟大脑一片空白,下身那物什早已昂首挺立,水而出。

    “惟儿,看什么呢?”温琼见他发愣,轻笑一声,游到他身侧。

    她一把抓过江惟的手臂,将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到自己胸前,竟是硬生生按进了自己那邃丰腴的缝之中!

    “唔——!”江惟闷哼一声。

    温琼的缝又又热,那两团饱满至极的软死死夹着他的手掌,只要他手指微微一动,便能抓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

    江惟浑身僵硬,手指绷得笔直,丝毫不敢动,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那温软香腻的包裹着。

    温琼却不管他,抓起一旁的锦帕,沾了水,细细擦拭起江惟的手臂来。

    她一边擦,一边幽幽说道:“以前啊,娘亲看着别家的孩子,从小都有娘亲疼,有给做饭,有给洗澡。那时候娘亲就想,我的惟儿如今又在何处?有没有教你这些?”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酸楚,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擦完一只手臂,她又拉过另一只,同样按进那令窒息的缝之中,轻轻擦拭。

    江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娘亲……这些都不是您的错。孩儿以往……也时常因不能在您身边尽孝而愧疚万分。”

    “尽孝?”温琼美目轻启,眼波流转间带着万种风,她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要贴上江惟的耳垂,“你这孩子,就是嘴甜,最会哄娘亲开心。”

    说着,她身子一转,竟绕到了江惟身后。

    下一瞬,江惟便觉后背贴上了两团巨大、柔软、滚烫的浑圆。

    温琼从背后环抱住他,那两颗熟透蜜桃般的豪死死压在他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研磨、挤压,那柔软的感几乎要将江惟的脊梁骨都化掉。

    温琼的下从他肩穿过,抵在他脖颈旁,红唇轻启,吐气如兰:“惟儿,你的身子怎的这般紧绷?放松些,娘亲又不会吃了你。”

    江惟哪里放松得了?

    那切实存在的、来自母亲胸部的柔软感,正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与他赤的后背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的形状,能感受到顶端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他背上游走,更能感受到温琼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贴在他的后腰上,温热而柔软。

    温琼的两只玉手从江惟的腰间穿过,轻轻抚上他结实的胸膛。

    那十指如葱,在他胸前的肌上轻轻打着圈儿,缓缓向下,又缓缓向上,如同在弹奏一曲靡靡之音。

    “我的惟儿……果然长大了。”温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惊叹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愫,“这身子骨,这肌,真是结实呢。”更多彩

    她的手指忽然下滑,掠过江惟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如玉般的手指拨弄着温水,在江惟大腿内侧轻轻撩拨、画圈。

    温水被她的玉手带起涟漪,一波波冲刷着江惟腿根最敏感的地带。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手指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游走在那根耸立的阳具两侧,近的几乎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却偏偏在最后一刻巧妙地滑开,不肯触碰分毫。

    那若有若无的撩拨,比直接触摸更要命!

    江惟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起,拼命压抑着那即将薄而出的欲望。

    那阳具在水中微微跳动,几次差点擦到温琼的玉手,却被她灵巧地避开,仿佛在玩着某种危险而禁忌的游戏。

    “娘亲……”江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双眼赤红。

    温琼却像是大发慈悲一般,轻笑一声,那撩拨的玉手终于拿开。

    “好了,不逗你了。”

    她缓缓直起身,那饱满至极、宛如熟透蜜桃般的丰韵美从水中抬起,带起一片水花。

    温琼站起了身子,湿透的浴袍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坠在她身上,那原本就透明的云锦此刻更是形同虚设,紧紧贴在她腿根,勾勒出那饱满唇瓣的完整形状,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见那幽的森色影。

    江惟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就在这一刻,温琼弯腰去拾岸边的锦帕,那动作让她的腰肢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身后那颗圆滚滚、颤巍巍的蜜,正正对着江惟的脸,毫不设防地坐了下去!

    “噗——”

    一声轻响,那柔软丰满、充满弹的狠狠压在了江惟的脸上。

    江惟的鼻尖瞬间陷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渊之中,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肥美缝隙的廓,能感受到那处最私密之地的柔软与滚烫。

    一浓郁到极致的、混合着花香与成熟子体香的靡靡气息,蛮横地冲他的鼻腔,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江惟无法呼吸。

    那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整张脸,富有弹,却又带着惊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的颅都嵌那两团丰腴之中。

    他能感受到温琼瓣的每一次轻微收缩,能感受到那布料下细微的褶皱与热度。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直到温琼另一只玉足也踏出了浴盆,那肥美的才缓缓抬起,恋恋不舍般从他脸上离去,带起一丝粘连的水线。

    温琼转过,看着身后呆若木、满脸通红的江惟,先是一愣,随即掩唇“噗嗤”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惟儿这是怎么了?娘亲方才脚滑了一下,可不是故意的。”

    说罢,她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湿淋淋地朝那玉榻走去,浴袍下的翻滚,每一步都摇曳出令窒息的风。

    江惟坐在浴盆中,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那玉榻上传来温琼慵懒的轻唤——“惟儿,还不快过来?想泡烂了不成?”——他才猛然惊醒。

    江惟低看去,只见水下,一浑浊的白浊之物正缓缓散开。

    他竟……竟在方才那突如其来的坐脸之中,毫无知觉地泄了身子。

    那禁忌与美妙织的触感,那来自娘亲的、有意无意的撩拨,早已让他的理智溃不成军,下半身更是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在这令发疯的母子暧昧中,一泻千里。

    水汽氤氲,氲开满室朦胧。

    江惟依旧独自坐在那檀木浴盆中,怔怔地望着水面上一圈圈开的涟漪。

    那水色已不复先前的清澈,一缕缕白浊之物正缓缓沉底,又随着水波轻轻漾起,像是打碎了的玉髓,又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罪证。

    他低下,看着自己尚且滚烫的下半身,那物什虽已软了三分,可只要脑海中闪过方才铜镜里那具湿透的丰腴娇躯,闪过那张蜜桃般压下来的,便又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荒唐……”

    江惟低低骂了自己一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不能再泡了。

    再泡下去,这水都要被他体内的燥热蒸。

    江惟猛地站起身,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下滑,顺着修长有力的大腿滑落回盆里,发出“淅沥”一声轻响。

    他跨出浴盆,赤足踩在铺着软绒的地上,凉意从脚心直窜而上,却压不住心的躁。

    屏风上搭着一件备好的浴衣,是白色的,料子轻薄,触手生凉,却不知是是不是夏雨夏荷准备的,亦或是……娘亲早就备下的。

    江惟随手扯过那浴衣披在身上,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吸一气,绕过那面雕花屏风,一步一步,像是赴一场明知不可为的局。

    “惟儿,洗好了?”

    一道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的嗓音,自那玉榻方向幽幽传来。

    江惟脚步一顿,喉结重重一滚,抬眼望去,整个如遭雷击,钉在了原地。

    只见那玉榻之侧,温琼正斜斜倚在一张锦缎软垫上,手里拎着一只白玉酒壶,似是刚刚小酌了一杯。

    而此刻她的装束,已全然换过了一副模样,与方才那湿透的云锦浴袍相比,简直是另一番要命的风景。

    她身上披着一件洁白色的蕾丝纱衣。

    那纱衣也不知是何种蚕丝织就,透如冰绡,隐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衣料松松地拢在她肩,领开得极低,一路蜿蜒向下,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

    那纱衣之下,她竟似是什么都没穿——两颗熟透的儿将那蕾丝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红的晕在那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两颗樱桃更是挺立如珠,颜色娇艳欲滴,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视线再往下,江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温琼的下身,竟只着一条与那纱衣同样的蕾丝亵裤。

    那亵裤裁得极短,短得堪堪与那蜜齐平,边缘处一圈繁复的蕾丝花纹,像是某种禁忌的咒印。

    而透过那层半透的薄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内里——竟还有一条更薄、更透的三角薄纱,堪堪护着那处幽沟壑,却反而因着这欲盖弥彰的遮掩,更显靡。

    那亵裤两侧,两根细长的丝带系在腰肢上,在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打了个活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扯,便能将这最后的遮羞布彻底瓦解。

    她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曲起,叠着斜放在榻上,那腿间的影在烛光下忽明忽暗,泛着湿润的水光。

    “咕咚。”

    江惟狠狠咽了一唾沫。

    他刚在浴盆中好不容易软下去三分的阳具,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那两道幽的目光点燃,“腾”地一下,以眼可见的速度猛然翘起,坚硬如铁,怒张如龙。

    那月白色的浴衣本就单薄,根本遮不住这等凶器,下摆瞬间便被顶起,撑出一顶极其明显、极其羞耻的帐篷。

    “娘、娘亲……”

    江惟手足无措,猛地侧过身去,不敢再看那玉榻上的活色生香。

    他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腹前,试图遮掩那被浴巾高高顶起的狰狞廓,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脖颈和胸膛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心里只有一个念在疯狂叫嚣——

    她看见了没有?她定是看见了!

    那帐篷翘得那么高,那么硬,娘亲她……

    “噗嗤——”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娇笑,像是羽毛挠在心尖上。

    温琼慢悠悠地放下那白玉酒壶,云袖轻掩朱唇,一双凤眸弯成了月牙儿,眼波里却流转着万种风的媚意。

    她瞧着儿子那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笑得胸那两团丰腴软轻轻颤动,连带着那蕾丝纱衣下的两点樱红也微微摇晃,晃出一片让目眩神迷的。

    “惟儿,你躲什么?”温琼嗓音慵懒,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几分做母亲的促狭,“转过来,让娘亲瞧瞧,你这身子骨是不是还没擦净?”

    “没……没躲!”江惟声音发紧,背对着她,结结道,“孩儿只是……只是忽然想起,这浴衣单薄,怕染了风寒……”

    “哦?”温琼挑了挑眉,玉指轻轻绕着自己垂落胸前的一缕青丝,慢悠悠地打了个圈儿,“怕染风寒?”

    “娘亲!”江惟猛地转身,又意识到不对,赶紧再侧过去,那一张俊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锁骨,“您……您莫要取笑孩儿了……”

    “好好好,不取笑。”温琼笑得花枝颤,那半透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些许,香肩半露,沟壑更,“你这孩子,脸皮怎的比那未出阁的姑娘还要薄?你刚出生那会,你光着的样子,娘亲又不是没见过。”

    江惟咬了咬牙,罐子摔般闷声道:“娘亲……可有孩儿能穿的睡袍?这浴衣……着实不便。”

    温琼闻言,美目轻眨,似是才想起来一般,玉手轻点下颌,作思索状:“睡袍?”

    她顿了顿,随即又掩唇一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理所当然:“娘亲这清晖殿只有我一独居。平里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哪里来的男衣物?”

    说罢,她似是觉得还不够,眼波流转,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怕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你忘了?你刚出生时,那灵剑宗的诸位长老,什么青木真、赤火老怪,哪个没抱过你?你那小雀儿,还被你姨娘弹过呢,说是要测你根骨,她小时候给你换尿布,那叫一个勤快,成里念叨着咱们惟儿将来定是个大大的英雄好汉……”

    “娘亲!”江惟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双手一摊,满脸求饶,“好了好了,孩儿知道了,您莫要再提了……”

    他那转身转得急,身下那顶帐篷便更是肆无忌惮地露在温琼眼前,浴衣下摆被那凶器顶得老高,隐隐露出底下凶兽的影。

    温琼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了过去,在那高高隆起处停留了一瞬,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却也没点,只是慢悠悠地收回了视线,轻哼一声:“知道就好。咱们修仙之,讲究的是道法自然,心如止水。你这般扭扭捏捏,倒像是那些凡间读了几年酸腐文章的秀才,一点都没有我辈修士的洒脱。”

    江惟被她这番话噎得半死,偏偏又反驳不得。他心中暗道,若真讲究道法自然,娘亲您穿成这样,又叫孩儿如何洒脱?如何心如止水?

    但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温琼那一番絮叨,倒真将方才那剑拔弩张的尴尬气氛冲淡了几分。

    殿内氤氲的水汽与温琼身上那成熟子独有的馥郁体香织在一起,竟生出几分家常的慵懒来。

    江惟定了定神,暗自运转起焚炎决,试图将那子邪火压回丹田。

    然而他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那玉榻上瞟——那半透的纱衣,那高耸的儿,那短得不能再短的亵裤,还有那腿根处若隐若现的幽影……每看一眼,道心便碎一分。

    “既然没有睡袍,那……孩儿便这样歇息吧。”江惟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嗯。”温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玉手轻轻一挥,指了指那玉榻内侧,“上来吧。外侧风大,娘亲替你挡着。”

    江惟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挪动了步子。

    那玉榻极大,铺着厚厚的锦褥,上撒着不知何名的花花瓣,触手温软,香气袭。

    他刚在榻沿坐下,便感觉到身下的锦褥凹陷下去,一属于温琼的、混合着香与花香的体香,无孔不地钻他的鼻腔。

    他刚要往里侧挪,却见温琼忽然直起了身子。

    她抬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将垂落在耳畔的一缕紫发撩至耳后,动作间,那蕾丝纱衣的袖滑落,露出半截藕般的手臂。

    江惟下意识地并起两指,一纯的灵力自他指尖激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流风,瞬间卷向殿角那几支燃烧的红烛。

    “嗤——”

    烛火应声而灭。

    殿内骤然陷一片浓稠的黑暗。

    唯有窗外透进来的几分惨淡月色,将温琼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出一道银白的边,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倒是眼疾手快。”温琼轻笑一声,在黑暗中,她的嗓音愈发显得低沉磁,像是某种蛊惑心的妖术,“熄了也好。省得你这小子总盯着娘亲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孩儿没有……”江惟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心虚。

    “没有?”温琼的声音近了,带着温热的呼吸,“那方才在浴盆里,是谁盯着铜镜,看得都……嗯?”

    她没说完,但那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小钩子,把江惟的心脏狠狠勾了一下。

    江惟不敢接话,手忙脚地往榻内侧爬去。锦褥柔软,他爬了两步,终于摸到了内侧的枕,刚要躺下——

    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忽然从黑暗中探来,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慌什么。”温琼的声音就在耳边,“躺好。”

    江惟浑身僵硬,顺着那玉手的力道,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锦褥凹陷,他的后背刚刚贴上那柔软的垫褥,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枕上属于温琼的残留余温——

    下一瞬,一具温热、丰腴、香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便如一团炽热的云,猛地贴了上来!

    “唔——!”

    江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脸便毫无防备地、地埋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温软之中。

    那是温琼的胸。

    不,准确地说,是温琼那不见底、软得能将溺毙的沟。

    两颗硕大饱满的儿,像是两座连绵起伏的雪峰,此刻毫无保留地将他的颅夹在中间。

    那蕾丝纱衣的布料本就薄如蝉翼,根本构不成任何阻碍,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的滚烫、那感的弹,以及那随着温琼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致命柔软。

    他的鼻尖正正抵在那道沟壑的最处,一浓郁到令发昏的成熟香与体香,混合着方才沐浴后的水汽,蛮横地冲他的肺腑,占据了他所有的呼吸。

    “嗯……”温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声音自顶传来,带着长长的叹息,仿佛积压了数十年的某种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好……好孩子……”

    她两条如玉的玉臂从江惟的脖颈后穿过,将他死死地箍在自己胸前。

    那力道不像是拥抱,倒像是某种失而复得的占有,要将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江惟整张脸都埋在那沟之中,被那两团软挤得几乎变形。

    他想要呼吸,可每一次吸气,吸的都是温琼身上那令道心崩溃的靡靡香气。

    他想要抬,可温琼的手臂箍得极紧,像是怕他一转眼就会消失一般。

    “娘……娘亲……”江惟的声音闷闷地从沟间传出来,含糊不清,带着一丝缺氧的眩晕,“您……您轻些……孩儿喘不上气了……”

    “喘不上气?”温琼低低地笑,那笑声在她胸腔里震动,化作一酥麻的共鸣,直接传导到江惟贴着的脸颊上,“那你便少喘些。娘亲抱得紧些,免得你夜里动,滚到榻下去。”

    她说着,那两只玉臂却真的又收紧了几分,将江惟的脸更地按进那道温软沟壑之中。

    她的下轻轻搁在江惟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江惟被迫埋首在那片丰腴之中,鼻尖擦过那轻薄的蕾丝,甚至能触到顶端一颗微微硬起的樱桃。

    那触感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子,带着灼的温度,轻轻刮过他的眉骨,痒得他浑身一颤。

    “惟儿……”温琼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诉说着某种积压了多年的秘密,“娘亲这些年……终于是可以抱着自己儿子,好好睡一觉了。”

    那话语里,没有方才的挑逗,没有刻意的撩拨,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母亲独有的满足与辛酸。

    江惟心猛地一颤。

    那原本因欲望而沸腾的血,在这一刻仿佛被浇上了一勺温水,烫得他眼眶微酸。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抬,就那么静静地埋在那片香之中,感受着来自母亲的、独一无二的体温。

    温琼的一只玉手从他背后抽了出来,转而轻轻落在他的后背上。

    “啪。”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一下。

    又一下。

    那手掌温热而柔软,带着子特有的细腻,隔着那件单薄的浴衣,轻轻拍打着江惟的后背。

    节奏舒缓,均匀的韵律,像是一位母亲在哄襁褓中的婴儿睡。

    “睡吧……”温琼轻声哼着,那嗓音低沉婉转,竟是真像凡间母亲哄孩子的催眠曲,“我的惟儿……乖乖睡……娘亲在呢……哪儿都不去……”

    那拍打的动作极轻,却极稳。

    手掌落下的瞬间,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划过自己背脊的触感,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那紧实的线上方,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无尽的怜惜与宠溺。

    然而江惟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母亲哄睡的孩童了。

    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

    此刻,他正赤身体地躺在一个只穿着半透蕾丝纱衣的丰腴美怀里,脸埋在她最私密的沟之中,呼吸着她最魅惑的体香,感受着她每一次拍打时胸前那两团软的轻轻挤压。

    这哪里是哄睡?

    这分明是折磨!

    可他不敢动。

    他甚至不敢大喘气。

    他只能维持着这个近乎虔诚又近乎亵渎的姿势,将脸埋进母亲的沟,像是一个在风雨中终于找到了港湾的游子,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禁忌的温暖。

    温琼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紧绷。

    那拍打着后背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那手掌没有收回,而是顺势下滑,轻轻抚上了江惟的腰侧。

    “怎的这般僵?”温琼的声音自顶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困意,又像是清醒得很,“放松些,娘亲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那紧实的肌上轻轻捏了捏,又缓缓向上,沿着背脊的凹陷一路游走,最终停在他的后颈处,用指腹轻轻打着圈儿。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江惟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孩儿……无碍……”

    “无碍就好。”温琼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她不再说话,只是继续那样轻轻拍着他,一下,又一下。

    江惟在黑暗中睁着眼,眼前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鼻尖却萦绕着母亲身上最致命的气息。

    他能听到温琼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隔着那柔软的胸脯,清晰地传进他的耳中,与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形成了某种诡异的二重奏。

    良久,江惟缓缓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带着几分迟疑,几分颤抖,最终轻轻搭在了温琼的腰肢上。

    手之处,滑腻如玉,那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成熟子独有的柔软与丰腴。

    他能感受到那肌肤下血脉的微微跳动,能感受到那蕾丝纱衣粗糙的纹理与底下细肌肤的强烈对比。

    江惟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搂住了她。

    像是溺水之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是一个终于认命的囚徒,投了那名为“禁忌”的渊。

    温琼的身子似乎微微僵了一瞬。

    那拍打着后背的手停了下来,悬在半空,片刻后,又轻轻落下,只是这一次,力道更轻,更柔,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睡吧……”温琼再次开,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娘亲的惟儿……”

    清晖殿外,夜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谁在低声絮语。

    殿内,黑暗浓稠如墨。

    一对失散多年此间重逢的母子,就这样相拥而眠。

    一个脸埋在那不见底的沟之中,贪婪地呼吸着。

    一个轻轻拍着那宽厚的后背,眼神在黑暗中明亮如星。

    这一夜,清晖殿的烛火再未燃起。

    唯有那缠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渐渐融为了一体。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灵剑宗处,一条通往外门弟子居所的偏僻青石山径上,却正上演着一场与这静谧夜色格格不的追逐。

    “还给我!把东西还给我!”

    一道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嗓音,突兀地撕了山涧的宁静。

    那声音的主是个瘦小的身影,身量不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袍,跑得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

    最引注目的是他那张脸——密密麻麻的麻子在这惨淡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整张被用石子砸过的泥地,五官挤在一起,透着一子猥琐与癫狂。

    此正是灵剑宗外门弟子,王小。

    他此刻满脸是汗,发丝黏在额角,一双绿豆般的小眼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前方那三道不紧不慢的身影。

    那眼神像是要从对方身上剜下一块来,又像是被抢了命根子的疯狗,癫狂中透着一子令心悸的执念。

    “嘿,这麻子还真是个倔种,追了咱三条山道了,还有劲儿呢?”

    前方三中,左侧那个身材壮硕、满脸横的弟子回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一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他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狗尾,百无聊赖地晃悠着,显然是没把身后的王小当回事。

    “师兄,要我说,咱就把这玩意儿还他得了,”中间那个白净些的弟子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有些心虚地朝四周张望,“万一真闹大了,被巡夜的执事瞧见,少不得一顿责罚。最近宗门里查得严……”

    “瞧你那怂样!”为首那冷哼一声,身形比另外两个都要高出一,面如冠玉,却带着几分柔的刻薄。

    他乃是外门弟子中颇有些资历的物,在外门这一亩三分地上,向来是横着走的角色。

    他慢悠悠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月光照在他那张带着讥诮笑意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冷霜。

    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那件物事,在王小眼前轻轻一晃,那动作,活像是在逗弄一只走投无路的野狗。

    “王小,瞪大你那狗眼看清楚,这可是你说的‘东西’?”

    那是一条亵裤。

    准确地说,是一条黑色的、以某种珍贵天蚕丝与顶级蕾丝混织而成的三角亵裤。

    夜色下,那黑色的蕾丝泛着一种妖异而靡的光泽,却又透着惊的韧,仿佛轻轻一捏就会化作一汪春水。

    最为触目惊心的是,那亵裤的裆部位置,此刻竟已是一片狼藉——原本致的蕾丝花纹上,凝结着大片大片涸后又微微湿润的白浊痕迹,像是被什么反复涂抹、灌溉了无数次,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泽,只能瞧见那层层叠叠的污秽。

    然而即便如此,那布料上依旧散发出一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成熟美独有的体香,馥郁、甜腻、却又带着一子勾魂摄魄的骚媚之气,与之织在一起的,还有一属于男子的、腥膻得令作呕的臭味。

    两种极端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在这夜风中飘散开来,竟生出一种诡异至极的靡感,熏得脑仁发胀。

    “啧啧啧,”为首的弟子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亵裤的边缘,将它提溜到眼前,借着月光细细端详,脸上露出几分玩味与震惊织的神色,“王小啊王小,咱哥几个尾随你好几次了,每回半夜三更都见你鬼鬼祟祟地从后山方向溜回来,怀里揣着什么东西跟揣着宝贝似的,连走路都捂着裆,生怕抢了去。今儿个可算让咱们逮着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侧过,目光在那亵裤上扫视,又移向身后那气喘吁吁的麻子脸,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子正道士的义正辞严:“没想到啊,你这腌臜东西,竟然拿这等下流之物,做那等龌龊事!说!这是不是从哪位师姐的居所偷来的?”

    “我……我没有……”王小脚步一顿,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那是我的……快还给我……”

    “你的?”右侧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矮胖弟子忽然怪笑一声,他天生一副憨相,笑起来却透着十二分的猥琐,“这料子,这做工,这上绣的暗纹,分明是‘清晖殿’的标记!清晖殿那是什么地方?刚回归的温宗主的寝宫!你这麻子脸也配拥有温宗主的贴身亵裤?说!你是不是偷的!”

    王小浑身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起来,结结道:“不……不是偷的……是……是宗主娘娘赏我的……”

    “哈哈哈哈!”为首的弟子仰大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惊起了林间几只栖息的夜枭,“赏你的?温宗主是什么物?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大修士!灵剑宗的宗主!此等修为整个中州也不超五,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扫了三年地都没踏进过内门门槛的废物杂役?她赏你她的亵裤?你怎么不说她赏你与她双修一晚呢?”

    “就是!温宗主天姿国色,修为通天,那等九天玄般的物,连看都不会看你这麻子一眼!”壮硕弟子跟着起哄,满脸横都笑得挤在了一起,“还赏你亵裤?我看你是夜里做梦,把这玩意儿套在上,幻想着温宗主在你身下承欢吧?”

    三个弟子笑得前仰后合,那邪的目光却都死死盯着为首弟子手中那条黑色蕾丝亵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为首的弟子笑够了,忽然将那亵裤凑到鼻尖,地吸了一。

    “嘶——”

    他闭着眼,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迷幻神色,声音都变得飘忽起来:“好香……真他娘的香……这味道,绝不是那些青涩的师姐师妹能有的。这得是经过了多少年雨露滋润、被多少天地灵气温养过的成熟身子,才能浸出这等蚀骨销魂的体香……”

    他说着,手指在那蕾丝边缘轻轻摩挲,触手之处软糯滑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曾经包裹着的蜜残留的温热与弹:“你们闻闻,这香味里还带着一子香味和尿骚味儿,混在一起……嘿嘿,您猜怎么着!光是闻上一,我这丹田里的灵力都要躁动起来,阳具都快压不住了嘿!”

    那白净弟子咽了唾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难以置信:“师兄,这……这真是温宗主的?今天看温宗主那般华贵,没想到……没想到私底下竟穿这等靡的亵裤……”

    “错不了。”为首的弟子眯着眼,将亵裤拿到月光下,指着那腰侧一处几乎眼难辨的暗纹,那暗纹在灵力灌注下微微发亮,“看见没?这是‘温’字暗记,除了宗主温琼,还能是谁?这蕾丝的织法,乃是此间向西南三千里外的‘鲛绡阁’的秘传手艺,一条便值上千块下级灵石。那王小穷得叮当响,连把像样的飞剑都买不起,若不是从清晖殿里偷出来的,他哪来的这等宝贝?”

    矮胖弟子听得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下身已经微微鼓起:“温宗主……我的老天爷,那可是……连见上一面都是祖坟冒青烟的福分,没想到……没想到她那等物竟然穿这等伤风败俗的亵裤…………”

    他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褪去了一身华贵的宫装,仅着这一条掌大的黑色蕾丝三角,丰腴雪白的被那细细的带子勒出诱的形状,腿根处幽的沟壑若隐若现,骚媚的蜜就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薄纱,散发着致命的芬芳……

    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此刻那尊贵无比的温琼,正与她失散多年的儿子江惟在清晖殿的玉榻上相拥而眠,满是甜腻……

    “咕咚。”

    矮胖弟子猛地咽了一大水,下身那物什瞬间胀得生疼,裤裆处顶起了一座显眼的小帐篷,他赶紧弓了弓身子,掩饰自己的丑态。

    “师兄,”白净弟子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的兴奋,“这等好东西,落在王小那废物手里,简直是殄天物。既然咱哥几个今儿个截了下来,不如……不如就替温宗主‘妥善保管’了?”

    “你小子,脑子倒是转得快。”为首的弟子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邪,“这等宝物,自然不能让这麻子继续亵渎。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目光戏谑地看向已经追到近前、却不敢再靠近的王小。

    王小此刻瘫坐在三步开外的碎石地上,胸剧烈起伏,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为首弟子手中的亵裤,像是一条被抢了骨的疯狗,想扑上去,却又畏于对方多势众,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求求你们……”王小忽然膝行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碎石地上,额重重地磕了下去,“砰砰砰”地连磕了三个响,额皮瞬间绽开,鲜血顺着那满是麻子的脸颊往下淌,在惨白的月色下显得格外凄厉,“把它还给我……我不能没有它……求求你们了……师兄……我给你们磕了……以后我给你们做牛做马……给你们扫一辈子地……”

    他的额磕在尖锐的石子上,早已血模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复着磕的动作,那“砰砰”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山道上回,听得皮发麻。

    “真恶心。”为首的弟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浓浓的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至极的秽物。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王小的肩膀上,灵力微微灌注,“滚开!你这脏兮兮的废物,也配碰这等仙家宝物?别用你的脏血污了温宗主的贴身之物!”

    “啊!”

    王小惨叫一声,瘦小的身躯像是个麻袋一样被踹得翻滚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山壁上,又跌落在地。

    他捂着肩膀,疼得浑身抽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还在挣扎着往这边爬,十指在山石上抠出道道血痕:“还给我……那是我的……宗主娘娘给我的……我不能丢……丢了它我活不下去……”

    “还你娘的!”壮硕弟子也走了过来,朝着王小身上啐了一浓黄的唾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宗主娘娘?我呸!你怕不是把这亵裤套在上,夜里对着月亮亵渎吧?我告诉你,这玩意儿现在归我们了!走,师弟们,咱回去!”

    “不——!”

    王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那声音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癫狂,在空的山谷间回。

    他趴在地上,十指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只是痛哭流涕:“宗主娘娘……弟子没用……弟子把你东西弄丢了……你不要怪罪弟子啊……弟子该死……弟子该死……”

    他一边哭,一边用撞着地,“咚咚”作响,状若疯魔,那满脸的麻子在泪水与血水的冲刷下,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三个弟子看着他那副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觉得又好笑又晦气。

    “行了行了,别跟这疯子一般见识,扫兴。”为首的弟子将那条亵裤小心地折了折,塞回怀中,贴身放在胸的位置,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贴着皮肤,竟让他生出一种亵渎了高高在上的宗主的快感,丹田里的灵力都跟着躁动了几分,“走吧,回咱们的住处去。今儿个得了这等宝贝,可得好好‘品鉴品鉴’,说不定还能借着温宗主的体香,助咱们突瓶颈呢,哈哈哈!”

    “师兄,带上小弟一个呗?”矮胖弟子搓着手,眼中光闪烁,裤裆那帐篷还支棱着,“小弟也想……想瞻仰一下……宗主娘娘……的贴身之物……哪怕闻上一,死也值了!”

    “出息。”为首的弟子笑骂一声,却也没拒绝,“走吧,回去再说。记得把嘴捂严实了,要是让内门那些眼高于顶的师兄知道咱们手里有这等宝贝,少不得要杀夺宝。”

    “明白明白!”

    三不再理会地上那状若死狗的王小,勾肩搭背地转过身,朝着山下外门弟子聚居的院落扬长而去。山风中隐约传来他们下流的调笑声——

    “你们说,温宗主那蜜,会不会还是紧致?”

    “嘿,隔着这亵裤都能闻到那子骚劲儿,要是真能一亲芳泽,少活十年也值了……”

    “做梦吧你,不过嘛,今夜拿这亵裤裹上我那阳具好好摩擦一番,也算是间接与宗主娘娘双修了,哈哈哈……”

    那笑声渐渐远去,消散在夜色里。

    山道上,只剩下王小一个。

    他趴伏在冰冷的碎石地上,瘦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遗弃的野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泪水混着血水和鼻涕,在他那张麻子脸上糊成一团,脏污不堪。

    他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宗主娘娘……弟子对不起你……弟子没用……”

    过了许久,久到夜露都浸湿了他的衣衫,他才缓缓抬起。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望向山巅。

    在那七十二峰的最高处,清晖殿的廓在月色下巍峨耸立,殿宇连绵,飞檐斗拱间流转着淡淡的灵光,宛如九天仙宫坠落凡尘。

    王小死死地盯着那清晖殿的方向,眼神中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近乎朝圣般的痴迷与狂热。

    “宗主娘娘……”他伸出舌,舔了舔裂的嘴唇,仿佛还能回味起那亵裤上残留的、属于温琼的万种风,那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弟子明白了……是弟子不该把您的东西带出来……弟子该去您身边取的……”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低看了看自己那沾满泥土和血迹的裤裆——那里,不知何时又微微鼓起了一小块,在旧的弟子服下顶出个羞耻的廓。

    “等过几天……”王小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满脸的麻子在月光下扭曲蠕动,像是爬满了蛆虫,“等清晖殿没的时候……弟子再去清晖殿的后山禁制处……那条暗沟还能钻进去……到时候,弟子再给您换条新的亵裤……不,弟子要把您穿过的每一条……都收藏起来……弟子要夜夜闻着您的味道……”

    他转身,一步一步,拖着那瘦小的身躯,消失在山径尽的黑暗里。

    那背影摇摇晃晃,却透着一子令毛骨悚然的执念,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那颗扭曲的心里疯狂滋长。

    而与此同时,外门弟子居所,某间偏僻的厢房之内。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

    烛火“嗤”地一声被点燃,摇曳的火光将三道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如鬼魅。

    “快,师兄,拿出来让咱们也开开眼界!”

    矮胖弟子急不可耐地催促着,一边手忙脚地解着自己的裤腰带,那裤裆处早已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布料都被撑得发亮。

    为首的弟子斜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那条黑色蕾丝亵裤,“啪”地一声,拍在了那落满灰尘的木桌上。

    烛火下,那亵裤的黑愈发显得邃妖冶,像是一团凝固的夜色,又像是一张等待吞噬男的小嘴。

    “都仔细着点,”为首的弟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喉结滚动,“这可是温宗主的宝贝,弄坏了,拿你们十条命也赔不起。”

    “是是是……”

    白净弟子和矮胖弟子连忙凑了上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六只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团软糯的黑色蕾丝,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亵裤被平摊开来,那三角形的布料极小,腰侧的细带仿佛一扯就断,也不知那丰腴的是如何被这细细的两根带子勒住的。

    裆部的位置,那片狼藉在烛光下更是清晰可见——涸的白渍呈现出淡淡的黄,与那黑色的蕾丝形成刺目的对比,而在这片污秽之中,又隐隐透着一抹来自子私处的、淡淡的湿润水痕,仿佛那蜜刚刚才从这亵裤中褪下不久,还残留着主的体温。

    “我的天……”矮胖弟子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向那蕾丝边缘,指尖刚一触碰,就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这料子……就算那帝陛下穿过的龙袍也不及这般滑……这般软……”

    “滑?软?”为首的弟子冷笑一声,忽然抓起那亵裤,猛地按在了矮胖弟子的胖脸上,狠狠揉搓了一下,“你闻闻,滑不滑?软不软?”

    “唔——!”

    那浓郁到极点的、属于温琼的成熟体香,混合着王小无数次倾泻其上的腥味,瞬间冲了矮胖弟子的鼻腔。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气味像是化作了实质,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那高高在上的温宗,玉体横陈,双腿大张,那神秘的幽谷正对着他,蜜微张,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散发着这致命的芬芳……

    “师……师兄……我……我不行了……”矮胖弟子声音发颤,下身那物什瞬间胀得生疼,裤裆处顶起了一座显眼的小帐篷,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一温热的体瞬间浸透了裤裆,顺着裤腿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我,师弟,你他娘的这就了?”壮硕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鄙夷,“你也太没出息了!”

    “我……我……”矮胖弟子满脸通红,裤裆湿了一大片,却还在那亵裤的香气中飘飘欲仙,“这味道……这味道太冲了……宗主娘娘的体香……我控制不住……”

    “废物。”为首的弟子笑骂着将亵裤扯回,自己却也将那亵裤凑到鼻端,吸了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呼吸变得粗重无比,“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您的味道……真让发疯……”

    白净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热,忽然低声道:“师兄,你们说……这亵裤上,会不会还残留着宗主娘娘的……蜜?就是……就是那子兴奋时流出来的水儿?”

    此话一出,厢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起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亵裤裆部那片微微湿润的色痕迹上,每个的呼吸都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试试不就知道了?”

    为首的弟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亵渎之意。他伸出食指,缓缓探向那亵裤最污秽、最靡的中心地带……

    窗外,月色正好,一条黑色蕾丝亵裤,在三个外门弟子颤抖的手中,即将迎来它更加不堪、更加香艳的命运。

    “嘶……宗主娘娘……小骚货……弟子来了……”

    为首的弟子斜靠在木椅上,双腿大张,裤腰带早已解开,那根粗黑的阳具正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上青筋起。

    而他手中,那条黑色的蕾丝亵裤正被他层层缠绕在那滚烫的柱身上,致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敏感的,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令皮发麻的酥麻。

    那条亵裤此刻已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妖异的黑色被大片大片白浊的染成了斑驳的灰白色,裆部那处更是湿漉漉、黏糊糊地糊成了一团,分不清是先前王小留下的痕迹,还是方才矮胖弟子兴奋的残渍,此刻又混了为首弟子不断分泌出的前,散发出一浓烈到令作呕的靡腥膻之气。

    “师兄……师兄让我也试试……”白净弟子跪在一旁,眼睛瞪得血红,裤裆处也支着高高的帐篷,他伸出手,想要去抢夺那亵裤,却被为首弟子一脚踹开。

    “急什么!”为首弟子喘着粗气,额青筋起,眼神涣散中透着癫狂,“这等宝物,自然要先让为兄用元阳滋养一番!待我采了这亵裤上的元之气,说不定能借此突修为!你们两个废物,也配与宗主娘娘‘双修’?”

    他说着,竟煞有介事地运转起体内那微薄的灵力,将其灌注于掌心,隔着亵裤包裹的阳具,做出一副双修采补的模样。

    那灵力与欲织,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正与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颠鸾倒凤,那蜜正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吮吸吞咽,那丰满的正贴在他胸磨蹭。

    “宗主娘娘……您的蜜好紧……好热……您是不是……是不是正光着身子……在清晖殿里等弟子……啊……”

    矮胖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热,他忽然灵机一动,从桌上抓起亵裤的另一角——那是腰侧细带的位置,还残留着些许相对净的黑色蕾丝——他将那细带塞进嘴里,如同野兽般疯狂地吮吸舔舐起来。

    “嗯……嗯……”矮胖弟子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仿佛那细带上还残留着温琼腰肢的温度,“甜的……宗主娘娘的汗……是甜的……”

    “蠢货,那是你的水!”壮硕弟子笑骂一声,却也忍不住凑了上去,他不敢抢为首弟子手中的核心部位,便将目标对准了亵裤部的位置。

    那两片瓣形状的布料上,虽然污秽较少,却印着几道淡淡的印,想来是温琼平里穿着时,那丰腴的挤压出来的痕迹。

    壮硕弟子将鼻子埋那印之中,疯狂地嗅着,想象着那两团雪白腻的瓣正夹着自己的脸,那缝间的菊正对着自己的鼻尖。

    “你们说……宗主娘娘此刻在做什么?”为首弟子忽然开,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调,手中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是不是也正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啊……像条母狗一样求欢?……嘿嘿……”

    白净弟子接道,眼中闪烁着恶毒而邪的光,“听说宗主宗主娘娘的夫君已经失踪多年,哪里耐得住寂寞?说不定早就不知道跟谁搞到一起去了……在那清晖殿里,夜夜笙歌……说不定不知谁的阳具正在宗主娘娘的蜜里……就像我这样……啊……”

    “说得对……说得对!”为首弟子仿佛被这话刺激到了极点。

    “我……我……宗主娘娘……我要了……我要在您蜜里了……”

    为首弟子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攥着那裹住阳具的亵裤,疯狂地上下套弄,速度之快几乎出现了残影。

    那阳具顶端的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变得通红发亮,整根柱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为首弟子的身体猛地绷直,那阳具像是泉般剧烈跳动,一浓稠滚烫、带着腥臭的如同箭矢般激而出,尽数洒在了那条黑色蕾丝亵裤的裆部。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他丹田内所有的元阳都倾泻在这温琼的贴身之物上。

    与白浊的污渍混在一起,将那亵裤的裆部彻底糊成了一团黏腻的浆糊,在烛火下泛着令作呕的光泽,甚至有几滴浓稠的浆顺着那蕾丝的孔隙,缓缓滴落在地上。

    “呼……呼……”为首弟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红,眼神涣散,“该你们了……快点……别费了宗主娘娘的‘双修宝物’……”

    白净弟子早已急不可耐,他一把抢过那条沉甸甸、湿漉漉的亵裤,像是捧着圣旨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阳具也裹了进去……

    厢房内的声语,与清晖殿内的喘息声,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却又诡异地织在一起,在这灵剑宗的夜色中缓缓流淌。

    此间夜晚好像不太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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