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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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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 风衔玉,清澜载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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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剑宗,宗主大殿。『&;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几根玉柱巍峨耸立,直撑穹顶。

    那些玉柱之上衔着的明珠,每一枚皆散发着磅礴浩瀚的灵压,化作道道金辉,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却也令殿内每一位修士的影子皆无所遁形,纤毫毕现。

    那灵压仿佛随时会凝成无形剑罡,斩断一切不敬。

    大殿之内,静得可怕。

    并非真正的死寂,而是一种被强行压制的暗流涌动,宛如风雨前夕的海面之下,潜伏着无数凶兽。

    灵气在无声翻涌,带着婴灵修士的威压,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殿心那道倩影之上。

    几名宗门长老分列两旁,左侧为首的乃刑律阁赵长老,他身着褐色长袍,身形佝偻如苍松,却气息烈如即将发的火山。

    那枯瘦如鹰爪般的双手死死扣住腰间刑律令,浑浊的老眼中着熊熊的怒火,死死钉在殿心之中的一名少身上,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右侧几位长老神态各异。

    一垂首观鼻,作老僧定之状,袖袍下的眼角余光却如磁石般,时不时掠向殿心那道紫色身影,目光中藏着复杂难言的忌惮。

    另一侧目而立,捻着颌下三缕长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诮,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却又在心底暗暗盘算着此番风波能否为自家一脉捞取几分好处。

    还有那掌管外门事务的孙长老,目光更是毫不避讳,自少那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玉腿开始,一寸寸向上游走,滑过被银丝束带勒着的纤细腰肢,再停留在那将紫云劲装撑得几欲崩裂的饱满雪峰之上,眼底处涌动着近乎赤的觊觎与猥琐,仿佛在想象着若能将这天之骄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该是何等销魂。

    宗主宝座之上,灵剑宗宗主谢澹姝斜倚其上,姿态慵懒却自带无上威仪。

    她身着一袭天水碧色的流云青衣,带着奇异的垂坠感,紧紧贴合在她那丰腴曼妙、宛若天成仙躯的身段之上。

    从胸前那两团高耸饱满的玉峰,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再到那被衣摆半掩半露、浑圆挺翘的玉,无一处不被勾勒得惊心动魄、曲线玲珑。

    尤其是腰接处的惊弧度,被青衣褶皱一勒,凹陷处邃诱,凸起处丰润弹滑,仿佛稍一触碰便会溢出蜜汁般的灵韵。

    她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足尖轻轻点在宝座边缘的白玉踏板之上,足弓优美如新月弯钩,十根脚趾晶莹似上品灵珠,泛着淡淡玉光,隐隐有婴灵境的灵力波动从中流转,令得四周灵气都为之臣服。

    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慵懒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通体碧绿、内有烟霞流转的传讯玉简。

    她的目光正落在殿中那名紫发少身上,眼底处掠过一抹复杂的色泽——有欣赏,有叹息,更有身为宗主对弟子的复杂考量。

    那少,正是少时期的温琼。

    她一及肩紫发,根根分明,如以蚕丝雕琢而成,在殿内灵灯映照下流转着冷冽妖异的锋芒。

    她生着一张冷若冰霜的瓜子脸,肌肤胜雪欺霜,眉宇间尚带着几分刚刚褪去稚气的青涩,可那双凤眸却已冷冽如北境玄冰,看一眼,便似能剜下对方心一块血。

    身段更是致命——明明方才成年不久,却已被最纯的灵力夜淬炼、灵泉浇灌得熟透饱满,宛若一枚即将滴出琼浆的紫灵仙桃。

    那紫云劲装本是修身之物,穿在她身上却被撑得紧绷欲裂,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玉峰高高耸起,将衣襟顶出惊心动魄,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那最上方的一颗盘扣已被绷得摇摇欲坠,露出一小片邃诱的雪白沟壑。

    腰肢处被一条银丝束带死死勒住,嵌柔软皮之中,细得令心生怜惜,仿佛一掌便能握住,而下身的裙摆却短得近乎放肆,堪堪遮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羊脂美玉的玉腿。

    那双腿在冷光映照下泛着诱光泽,紧绷富有弹,线条流畅如神匠以剑意一刀刀雕琢而出,每一寸肌肤都似蕴含着尚未完全觉醒的剑骨灵韵。

    她就这样静静站立于殿心,像一柄出鞘却尚未饮血的短剑,锋芒毕露,艳光四,令既生敬畏,又忍不住生出亵渎之心。

    “温琼。”

    谢澹姝终于缓缓开,声音在大殿内回不绝,每一个字都似敲在众道心之上。

    “此番过错,你可知罪?本宗身为灵剑宗之主,掌万千宗门气运,今召你前来,便是要问个清楚。尔若能诚心悔过,本宗或可从轻发落,若仍执迷不悟,休怪本宗以宗规无。”

    温琼抬起,紫发微微晃动,那双冷眸直视宝座上的青衣子,朱唇轻启,吐字如剑,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锋芒与傲气:“弟子何罪之有?还请谢宗主明鉴,弟子自宗门以来,潜心剑道,苦修不辍,从未有半分违背宗门大义之处。反倒是某些长老之子,仗势欺,祸宗门清誉,弟子不过是顺应天道,替宗门清理门户罢了。若这也算罪过,那灵剑宗的剑道,恐怕早已沦为笑柄。”

    她话音未落,身旁便炸起一声喝。

    “放肆!黄小儿,竟敢在宗主面前如此狂妄!”

    赵长老猛地踏前一步,褐色袍袖翻飞,带起一阵燥热灵风,直吹得殿角长明灯剧烈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

    他须发皆张,面容涨红如猪肝,一双浑浊老眼几乎要出实质火焰,那枯瘦手指直指温琼,指甲盖因怒而泛起不正常的青紫之色,掌心隐有赤红灵力凝聚,带着丹府后期的磅礴威压。

    “温琼!你这毒辣孽障!无缘无故打伤吾儿赵贤,废其脚筋,毁其丹田修为,令他从此沦为废!此等手段,何其残忍,何其歹毒!岂是你一个小小核心弟子所能妄为的?若非看在你是宗主首徒、剑道天赋异禀的份上,老夫今定要将你抽魂炼魄、碎尸万段,以正我灵剑宗刑律!尔可知,吾儿赵贤乃老夫晚年独子,平虽有些许顽劣,却从未真正坏过宗门根本,你这一剑下去,不仅毁了他,更是毁了老夫一脉传承!宗主在上,还请您为老夫主持公道,严惩此,以儆效尤!”

    赵长老喘着粗气,令得四周长老纷纷侧目。

    孙长老等眼中闪过幸灾乐祸,却又不敢明言。

    温琼却连眼角余光都未曾赏他半分。

    她微微侧过脸,紫发滑落肩,露出一段雪白致、宛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如从冰缝中挤出,清脆刺骨,带着讥诮与不屑。

    “赵长老此言,倒是令弟子感到好笑至极。你那宝贝儿子,在宗门后山禁地,借着您刑律阁长老的名,强掳外门弟子不下十余名,欲行那苟且不轨之事,坏我灵剑宗千年清誉,长老当真一无所知?还是说,长老早已知晓,却故意护短,任由其仗势欺凌弱小?弟子路遇不平,顺手废去其作恶根源,留他一条狗命,已是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开恩至极。否则,以弟子剑意,一剑斩其首级,祭我宗门剑魂,又有何不可?至于他那点微末修为……没了也好。省得后顶着灵剑宗的名在外为非作歹,丢的——可是长老您的老脸,以及我灵剑宗千年剑道之尊严!”

    温琼说到此处,胸前饱满雪峰随着她抱臂的动作猛地向上耸起,那道本就邃诱的沟壑更是幽不见底,雪白在紫衣包裹下隐隐颤动,散发着少特有的清新体香,混合着淡淡剑气灵韵,令得殿内几位长老不由的用眼角的余光掠夺这等美景。

    孙长老的目光几乎黏在了那颤动的峰峦之上,眼底贪婪之色愈发浓郁,仿佛恨不得立刻上前以枯手揉捏,把玩那两团尚未完全绽放却已致命诱的玉。<>http://www.LtxsdZ.com<>

    “你……你这黄小儿!血!”

    赵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胡须倒竖,一逆血几乎要当场出。

    他指着温琼,手指哆嗦如中风,枯瘦掌心骤然释放出丹府后期的恐怖威压,一沉重如山岳的灵力风轰然在大殿内炸开,吹得地面尘埃震起三寸之高。

    “莫要以为你是自罗喉师祖在剑鬼关闭关之后,我灵剑宗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剑修天才,老夫就不敢动你!汝这小小的丹府中期,竟敢以下犯上,目无尊长,今老夫便是拼着被宗规惩罚,也要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娃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什么叫长老威严!看掌!”

    狂灵压如山崩海啸般朝温琼碾压而去,那赤红掌力中隐有鬼哭狼嚎,仿佛凝聚了赵长老一生戾气与护犊之心。

    殿内几位修为稍弱的长老忍不住后退半步,脸上皆现忌惮之色。

    温琼却纹丝不动。

    她脚下如生根一般,紫色短发在灵压狂风中向后飞扬,露出那张冷艳得近乎锋利的绝美俏脸。

    腰杆挺得笔直,那被银丝束带勒出的腰曲线在灵风中若隐若现,紫衣紧贴着饱满玉峰与挺翘玉,像一株在风雪中傲然挺立的紫竹,又似一柄宁折不弯的绝世神兵。

    “曾几何时,我灵剑宗在这中州大地,是何等巍峨存在?各大宗门见了,谁不尊一声‘剑道巨擘’,谁不退避三舍?那时候的灵剑宗,剑意通天,剑气可斩月星辰!可如今呢?宗门弟子在外受欺凌,尔等这些所谓长老,只知和稀泥、护短、争权夺利、贪图美色!外门弟子被辱,你们视而不见。宗门颜面被践,你们只顾自家一脉香火!灵剑宗沦落至此,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迂腐老朽,占着长老高位却不为事,占着大量修炼资源却不思进取,修炼之心早已腐朽不堪!弟子今废了赵贤,不过是替宗门清理一颗毒瘤罢了,长老若真有本事,何不亲自出手,与弟子堂堂正正比过一场?躲在宗规背后叫嚣,又算什么英雄?”

    温琼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灵压呼啸,令得谢澹姝凤眸处闪过一丝赞许。

    “住!”

    赵长老再也按捺不住,喝一声,枯瘦手掌骤然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刺目赤红灵光,那灵光中鬼哭狼嚎之声大作,带着丹府后期全力一击的威能,就要朝温琼当拍下。

    这一掌若落实,以赵长老修为,温琼纵然修炼天赋逆天,也绝难全身而退,恐会当场重伤,道基受损。

    “够了。”

    一道声音,淡淡响起。

    没有雷霆万钧的威压,没有惊天动地的灵。

    只是两个字,却如一盆冰水,兜浇在赵长老顶,令他掌心赤红灵光“噗”的一声瞬间熄灭,整个僵在原地,保持出掌姿势,进退两难,滑稽至极。

    谢澹姝缓缓坐直身子。

    那天水碧青衣随着她动作,自香肩悄然滑落半寸,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赤足踩在暖玉踏板上,玉趾轻轻蜷缩,然后站起身来。

    她缓步走到温琼与赵长老中间,凤眸微垂,先看了一眼气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妄动的赵长老,又看了一眼冷若冰霜、胸脯却因怒意而剧烈起伏的温琼。

    赵长老见状,急忙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宗主明鉴!吾儿纵有小过,也不到她一个弟子私自动用私刑!此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按刑律,当废去其修为,逐出师门!宗主若偏袒此,恐寒了宗门无数弟子之心啊!”

    谢澹姝侧首,凤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赵贤的德行,本宗早有耳闻。此事,他咎由自取。从今起,不许再以宗门任何灵石丹药供他疗伤,是生是死,看他自身造化。至于温琼……”

    谢澹姝转过身,目光落在温琼那张冷艳俏脸上,“你此次行事戾气太重,锋芒太露。既是喜欢动手,那便去云璃国走一趟吧。三后,随宗门押运队伍出发,护送一批皇室资源至云璃国沈府。此路山高水长,妖兽横行,权当是对你的惩戒。途中若能磨砺修为,或许对你突丹府后期大有裨益。你可认罚?”

    温琼眉峰微蹙,随即舒展,拱手行礼,紫发垂落遮住半边冷眸:“弟子领罚。多谢宗主开恩。”

    赵长老闻言大急,扑通跪地,哭喊道:“宗主!这惩罚未免太轻!她不过是去走一趟凡俗小国,这算什么惩戒?宗主您不能因她修炼天赋极佳,便如此偏袒啊!这让宗门上下如何信服?老夫……老夫不服!”

    谢澹姝已转身,朝着宗主玉座后方屏风走去。

    那青衣下的背影在灯火中格外曼妙孤高,。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本宗的决议,便是公道。你若不服,可去闭死关。待你突婴灵境,再来与本宗论什么是公道、什么是宗门律法。”

    话音落下,她已转过屏风,只余一缕淡淡如兰似麝的幽香,以及青衣摆动间一闪而逝的雪白小腿。

    无敢再多言。

    赵长老跪在地上,浑身僵硬,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彩至极。

    他张嘴欲言,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婴灵境……那道横亘在他面前的天堑,他此生怕是永难跨越。

    温琼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看一只趴在脚边吠却不敢真咬的老狗。

    她转身,紫色短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冷冽弧线,迈开那双修长玉腿,大步朝殿外走去。

    短裙下,挺翘丰润的瓣随着步伐微微扭动,大腿肌肤若隐若现。

    殿外阳光刺眼。

    温琼踏出大殿门槛的那一刻,紫发被山风吹起,露出她冷艳无双的侧脸。

    她微微抬,望着灵剑宗那巍峨云的剑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轻声自语,声音散风中:“迂腐之地。总有一,我温琼要以手中三尺青锋,斩尽这宗门沉疴,还灵剑宗一个剑道辉煌。”

    ………………

    三之后,温琼随宗门押运队伍启程。

    一艘长达数十丈的剑形飞舟,自灵剑宗山门云海之中缓缓驶出。

    舟身以千年铁木与玄晶打造,船首如一柄出鞘巨剑,剑意冲霄,劈开厚重云层,向着中州边境疾驰而去。

    飞舟之上灵阵运转,阵纹闪烁,磅礴灵气化作护罩,将众笼罩其中。

    温琼站在船,换了一身更便于远行的紧身紫色劲装,衣料贴合着她那刚刚长成却已完美无瑕的玉躯,将饱满高耸的玉峰、纤细的腰肢、挺翘圆润的玉,以及那双令目眩神迷的修长玉腿,尽数勾勒得淋漓尽致。

    晚风吹得她紫色短发向后狂舞,露出光洁玉额与寒潭般的冷眸。

    云涛在她脚下翻涌,朝阳将她身影镀上一层金边,宛若一尊降临凡尘的紫衣剑仙,艳绝天下却又冷傲。

    身后几名同行宗门弟子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逃不过温琼神识。

    “那便是温师姐……当真是个冷艳绝伦的美,瞧那胸前峰峦、腰肢玉腿,啧啧,简直是上天恩赐的仙躯。?╒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若能一亲芳泽,便是死也甘愿……”

    “嘘!小声些!你不要命了?赵师兄都被她废了丹田,你想步他后尘不成?”

    “怕什么,此处又无刑律阁之……再说她再天才,也不过是个修,终究要嫁侍夫……”

    那弟子话音未落,温琼也不回,并指朝后轻轻一划。

    “嗤——”

    一道细若游丝却锋芒毕露的紫色灵气空而去,准擦过那弟子耳畔,削断他半截发,在脸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令他瞬间脸色惨白。

    “再让我听到半句污言秽语,下一次,便斩尔舌,废尔丹田。”

    温琼声音随风飘来。

    那弟子吓得一跌坐在甲板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再也不敢多言。

    此后几,飞舟之上再无敢对她有半分亵渎之语,皆是恭恭敬敬,视其如避蛇蝎。

    第七,飞舟终于抵达中州边境——云璃国。

    此国疆域不过方圆数百里,灵气稀薄得近乎枯竭,与灵剑宗那灵脉汇聚的天福地相比,简直是泥潭之于琼浆、瓦砾之于美玉。

    然而,此地却盛产“云纹暖玉”,质地温润如处子肌肤,乃炼制中阶法器与暖身灵玉的上佳材料。

    大周王朝皇室对此玉颇为青睐,云璃国年年进贡大量暖玉,这才得以在虎狼环伺的中州边境苟延残喘,未被大周王朝吞并。

    飞舟在一座城池外缓缓降落。

    温琼随队伍下了飞舟,踏这座名为“天华城”的城池。

    街道两旁多是凡俗商贩,叫卖着玉器、绸缎与胭脂水,空气中没有浓郁灵气,只有世俗烟火气与脂幽香。

    来往,摩肩接踵,虽是小国,倒也有一番繁华。

    队伍最终来到一座朱漆大门前。

    门匾上烫金大字“沈府”,府邸占地颇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门前两尊石狮威武雄壮。

    只是缺乏灵气氤氲,再多富贵,在修仙者眼中也不过是凡俗虚妄,难大家法眼。

    府门前,已有一行恭候多时。

    为首者,乃沈府大夫,一名穿着华丽的美。

    她身着一袭绛红色织金襦裙,衣料华贵,面容娇艳,涂着上好胭脂,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顾盼之间天然带着一撩风。

    “哎哟哟!这位想必便是灵剑宗的温仙师吧?”

    沈夫一见温琼,那双桃花眼顿时亮起。

    她提着裙摆,快步迎上前来,胸前两团丰腴雪随着步伐上下颤。

    “仙师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辛苦至极!瞧仙师这通身修为,这天仙般的容貌,当真是谪仙下凡、剑仙临世!我等凡在仙师面前真是自惭形秽、黯然失色呢!。”

    沈夫走到温琼身前,竟是要伸手去拉她那莹白玉手。

    温琼不动声色侧身避开,紫发下的凤眸冷淡如冰:“沈夫有礼。区区小事,不必如此客套。我等修士,护送皇室物资而来,只为完成宗门任务。住处安排妥当即可,无需多礼。”

    沈夫抓了个空,却也不恼,只是掩嘴轻笑,那笑声软糯娇媚。

    “仙师说的是,妾身这凡俗就是多嘴多舌。仙师们请,里面请!妾身已在后院备下接风宴,也算尽一下地主之谊。仙师若不嫌弃,便与诸位同门一同用些,也好洗去一路风尘。来来,妾身亲自为仙师引路。”

    她引着众府,一路穿过回廊、越过假山、走过种满海棠却毫无灵气的花园。

    沈夫走在前面,腰扭动得愈发夸张,那织金襦裙紧紧裹着丰润的瓣,随着步伐一颤一颤,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仙师们能莅临我沈府,真是天大的福分!云璃国虽是小地方,灵气稀薄,但这云纹暖玉却是极品,贴身佩戴能暖宫养颜,尤其适合仙师这般仙子姿色。仙师若喜欢,妾身回便命送上几块上好暖玉。”

    温琼淡淡道:“不必麻烦。尽快清点物资,我等早完成任务,便早归宗。”

    沈夫笑得花枝颤:“是是是,仙师说的是。妾身这凡俗,就是见仙师太过出众,一时嘴快。仙师莫怪,莫怪。”

    到了正厅,果然备了一桌丰盛酒菜,虽无高阶灵果,却也色香俱全。

    沈大——一个看着和蔼可亲、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也出来相陪。

    他那双被被皱纹挤成一条缝的眼睛,自温琼厅以来便死死黏在她身上,从紫发滑到高耸胸脯,从纤腰滑到玉腿,目光中的探索几乎毫不掩饰。

    温琼冷眸一扫,如紫色灵力激而去。

    沈大被刺得浑身一颤,讪讪低下,额角渗出细汗。

    席间,沈夫亲自为温琼布菜斟酒。

    “仙师尝尝这云璃玉,乃是用本国寒玉泉水酿造,绵柔,最宜修饮用。仙师若常饮此酒,定能让那修为更添几分进……来,妾身亲自为仙师斟上。”

    温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冷冷放下杯子,声音不带感:

    “沈夫好意心领。我等修士,不食五谷烟火已久,这些凡俗吃食,于修行无甚裨益。夫还是去招待其他同门吧。”

    温琼冷冷看了她一眼。

    沈夫讪讪笑了笑,扭着那肥美的丰,一步三回地去了。

    酒过三巡,沈夫以舟车劳顿为由,请求温琼等歇息。

    见温琼同意,沈夫立刻亲自引她前往侧院。

    侧院位于沈府西侧,倒也清幽,种着几株海棠树,花开正艳。

    厢房内布置得极尽致,一张雕花大床铺着锦被,帐幔是白色轻纱,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角落有独立浴房,水汽氤氲,显然已提前备好热水与花瓣。

    “仙师且看看,可还满意?这侧院最是清静,无打扰。仙师若是夜里缺了什么,尽管吩咐外丫鬟……若是不惯那些笨手笨脚的凡俗丫鬟伺候,妾身亲自来,也使得。”

    沈夫倚在门框上,丰腴身子将门框遮去大半,胸前饱满在烛光下投下邃影,腰肢软得像没骨,桃花眼灼灼盯着温琼全身,似在思考些什么。

    温琼冷冷道:“不必。夫请回。”

    沈夫告辞后笑吟吟地离去。

    温琼关上门,并指在房门与窗棂上布下一道简易警戒禁制。^.^地^.^址 LтxS`ba.Мe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白色轻纱帐幔上,又落在那冒着热气、飘着花瓣的浴房,冷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疲惫与复杂。

    她缓步走到浴房前。

    水汽氤氲,花瓣漂浮,铜镜中映出少冷艳身影。

    镜中的温琼,紫发如瀑,冷艳无双。

    那身紫色劲装包裹下的身躯,每一寸都透着刚刚长成、青涩却致命的诱惑。

    她抬起欺霜玉手,解开腰间银丝束带。

    “啪”的一声轻响,束带松开,那细腰骤然一松,胸襟随之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胸与邃沟壑。

    她褪去外袍,褪去里衣。

    一具刚刚长成却已臻至完美的少玉体,一寸寸露在镜中与水汽之中。

    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光泽,仿佛一碰就会溢出灵。

    两团雪饱满挺翘,如两座雪峰高耸,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如雪中寒梅,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散发着淡淡处子香。

    腰肢纤细,向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

    再往下,是被剃得光洁无毛的雪白玉丘,那道蜜缝紧紧闭合,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紫灵仙花,隐隐有晶莹水光在缝隙间闪烁。

    温琼没有再多看镜中自己。

    她迈浴桶。

    温热水漫过晶莹玉足,漫过修长玉腿,漫过纤细腰肢,最终没过那两团饱满雪,只在水面上露出一小片雪白山丘与致锁骨。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卸下了她在宗主大殿中的所有冰冷锋芒,卸下了飞舟上的戒备,卸下了面对沈夫时的不适。

    她闭上眼,长睫轻颤,靠在桶壁上。

    水汽愈发浓郁,将她的紫发打湿,贴在脸颊与玉颈,冷艳之中平添几分脆弱媚意。

    花瓣漂浮在水面,轻轻触碰着她露在水外的香肩、锁骨与半露的雪,带来丝丝酥痒。

    她抬手,掬起一捧带着花瓣的温水,缓缓浇在自己饱满雪之上。

    水珠顺着那优美弧线滑落,在嫣红尖处凝聚,颤抖片刻,滴落回水中,发出细微“滴答”声。

    那尖被水刺激,悄然挺立得更加明显,晕泛起淡淡红。

    “问道……长生……”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软糯媚。

    忽然——“嗖!”

    窗外一道黑影疾闪而过,快如夜枭掠空,连洒浴房的月光都被那黑影撕裂了一瞬,碎成斑驳光影。

    温琼双眸骤然睁开,寒芒如剑锋出鞘,凌厉无比。

    那方才还带着三分媚意的慵懒神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丹府境修士的本能警觉。

    她下意识双臂叉抬起,牢牢护住胸前那对饱满挺翘、颤巍巍的雪,水花“哗啦”一声溅起老高,点点水珠如灵雨般洒落在她光洁玉背与修长玉腿之上,留下道道晶莹水痕。

    几乎在同一刹那,窗外陡然一道裹挟着淡淡金芒的灵光!

    那灵光空之声极低,显然是被高明敛息术包裹,直取她置于浴桶边的紫色外袍。

    温琼冷哼一声,湿漉漉的紫发贴在她绝美脸颊与修长玉颈之上,散发着淡淡幽香。

    她并指成剑,一道细若游丝却锋芒毕露的紫色灵力自指尖迸而出,准无误地将那金光截下。

    “啪。”

    一声脆响,那金光被她两根纤纤玉指稳稳夹住,悬于水面之上。

    竟是一柄三寸长的金小刀,刀身薄如柳叶。刀柄处穿着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素纸,纸上隐有朱砂残留。

    温琼眉微蹙,素手轻抖,将纸条展开。

    上面并无署名,亦无多余废话,唯有四个以朱砂写就的大字,笔迹潦却力透纸背,隐隐带着一丝急切——

    “危险,快走!”

    她目光一凝,神识瞬间如狂般向窗外席卷而去,紫色灵力化作无形灵网,笼罩方圆数十丈。

    然那道黑影速度极快,且似早有准备,仅仅一个呼吸功夫,便已掠出厢房范围,消失在沈府层层叠叠的屋檐影之中,连气息都敛得几近于无,只余下一缕极其特殊的甜腻灵力残痕,在夜风中若有若无地飘。

    “有意思……此修为不高,却有这般手段。”温琼低声自语,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随手将小刀与纸条收纳灵戒中,哗啦一声自浴桶中站起。

    温热水流顺着她修长笔直、莹白如羊脂玉的玉腿倾泻而下,流过那纤细得的腰肢,流过那挺翘圆润、宛若熟透蜜桃般弹滑的玉,最终滴答落地,在青砖上溅起细碎水花。

    一具刚刚长成却已臻至完美的少仙躯,就这般彻底露在昏黄烛光与氤氲水汽之中。

    两团雪饱满高耸,如两座傲然雪峰,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因夜风骤然侵袭而微微挺立,在水珠映衬下如两颗沾露玛瑙,散发着淡淡香。

    那被心剃得光洁无毛的雪白玉丘之下,蜜缝紧紧闭合,缝隙间隐隐泛着晶莹水光,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出一生勿近的凛冽杀意,仿佛任何亵渎的目光都会被无形杀气绞碎。

    她并指一勾,搭在屏风上的紫色外袍瞬间飞手中。

    温琼随手扯过衣袍披在身上,因是匆忙,腰带只是随意一系,那衣襟便大敞开来,露出大片雪白胸与不见底的诱沟壑,湿发贴在颈侧与胸,滴滴答答淌着水珠,顺着峰峦曲线滑沟壑处。

    她却浑不在意,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足尖在浴桶边缘轻轻一点,身形如一道紫色惊鸿,已然开房门,冲夜色之中。

    夜风猎猎,吹得她身上那件单薄外袍紧紧贴合在娇躯之上,将那峰峦起伏、曲线玲珑的仙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温琼足踏虚空,立于侧院屋檐之上,紫发被夜风吹得向后狂舞,露出那张冷艳中带着肃杀之气的绝美俏脸。

    她双眸微阖,神识如一张无形大网,以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神识所至之处,连空气中的灵力都为之臣服。

    “找到了。”

    片刻后,她凤眸睁开,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那黑影敛息之术虽不俗,却终究修为不如温琼,逃不过她丹府境中期的神识扫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而更关键的是,那黑影在空气中残留了一丝极其特殊的灵力波动——那灵力并非寻常五行真元,而是带着一种甜腻缠绵、勾魂夺魄的奇异韵味,仿佛天地间最原始的欲望化作灵丝,所过之处,连檐角那几株木都似在夜风中多摇曳出了三分媚态。

    “这灵力……”温琼心中一动。

    她足尖轻点,身形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紫色流光,顺着那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媚香,向着沈府处疾掠而去

    夜下的沈府静谧幽,回廊曲折,假山错落如迷宫。

    温琼如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掠过重重飞檐,那道甜腻灵力越来越浓,最终将她引向了沈府最核心的主院。

    她身形一顿,隐在一座飞檐的影之中,神识悄然扫过下方。

    这主院正房灯火已熄,唯有东侧耳房还亮着一盏昏黄烛火。

    而那特殊的媚元灵力,最终便是消散在这主院的范围之内,再无去向,仿佛融了夜色。

    温琼隐蔽自身全部灵力,将丹府中流转的紫色灵力尽数压丹田最处,整个如同一截枯木朽石,气息全无。

    她轻盈地自屋檐翻落,足尖点在一片琉璃瓦上,未发出半点声响,悄然潜到了主院最大的正房之外。

    房内隐有呼吸声,一男一,绵长错。

    温琼侧耳凝神,同时将一缕神识如游丝般顺着窗缝探,自身灵力裹挟其中,不惊动丝毫禁制。

    借着窗外透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房内形。

    那张雕花大床上,沈大与沈夫已然躺下。

    沈夫卸了白里的浓妆,一张娇艳的脸庞在月色下更显柔媚妩媚,她身着一件月白亵衣,那衣料根本遮不住丰腴身段,胸前邃沟大半露在衣外。

    她正像只温顺猫儿般依偎在沈大怀中,一只柔荑搭在沈大胸,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圈,似在安抚丈夫的心绪。

    沈大约莫四十许,面相儒雅,此刻却眉紧锁,一只手搭在沈夫丰润圆润的腰之上,轻轻摩挲着那软,掌心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弹,长吁短叹,眼中满是挣扎。

    温琼神识凝聚如针,将二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如刻在心。

    “夫君……”沈夫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桃花眼在月色下泛着水光,声音却带着一丝忧愁,“今妾身见到那位灵剑宗的温仙师,与我家澜儿身材别无二致,尤其是那腰肢纤细如柳、玉峰饱满挺翘、玉腿修长笔直,连身高气度都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或许……或许真的可以让那仙师替咱家澜儿参加那王上的祭祀大典。仙师修为不俗,又是剑道天才,说不定能借此机会全身而退,不至于像澜儿那般……香消玉殒。”

    沈大握着沈夫的柔荑,指尖在她手背上紧了紧,叹息声中满是无奈与愧疚:“夫所言极是。今老夫观那温仙师,也的确是与澜儿极其神似。王上常年居王宫禁地,并未见过咱家澜儿真容,只透过秘法感应过澜儿的特殊体质。或许……或许真的可以试一试,让她代替我家澜儿。只是……我沈某一生光明磊落,修身齐家,从未做过违背天道之事,未曾想临到中年,竟然会做出这等害夺命的勾当。唉,那温仙师乃是灵剑宗高徒,若真出了事,灵剑宗震怒,我沈府满门怕是难逃一劫。”

    沈夫往他怀中又蹭了蹭,那丰腴雪在沈大臂膀上带来阵阵温软触感。

    她轻声呢喃,声音如泣如诉:“夫君,澜儿是我们唯一的骨啊。这些年我们夫为护她周全,不知费了多少心血,挡了多少宵小窥视。妾身……妾身心如刀绞,却又无力反抗。温仙师既然与澜儿身段如此相似,又是修士,或许能以灵力伪装,瞒天过海。夫君,为了澜儿,也只好出此下策了。那王上要的不过是与妩媚之体相仿的仙躯,温仙师若有手段,说不定……说不定能借机反噬王上,保全自身呢?”

    “唉……”沈大长叹一声,“但愿如此吧。但愿那王上辨不出真伪,但愿温仙师福大命大,道心坚韧,不被那双修之术吸元气……睡吧,夫。几后便是大典,这几还要好生‘款待’那位仙师,莫要让她起了疑心,坏了大事。”

    “嗯……夫君莫要太过自责。此乃天意,澜儿命中该有此劫,我们夫也已仁至义尽了。”沈夫声音渐低,丰贴着丈夫胸膛,二相拥着,渐渐睡去,呼吸归于平稳均匀。

    屋檐之上,温琼收回神识,冷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代替澜儿参加祭祀?以我这剑修之躯,去给那云璃国小小王上做炉鼎双修,采补元?沈府……倒是好大的胆子,好的算计。此事若传回大周,怕是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她心中念急转,正欲抽身离去,忽然神识微微一动。

    就在她经过这主院侧面一间致厢房之时,那厢房之中,一道黑影正立于窗后,虽也极力敛息,却逃不过温琼此刻全神贯注的神识扫视。

    那黑影似乎正隔着窗缝,遥遥望着她所在的方向,见她驻足,身形微微一僵,随即迅速退房中,气息急促了几分,那媚元灵力又浓郁了三分。

    温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既然你引我来此,我便会会你这妩媚之体的主。”

    她身形如烟,无声无息地掠至那厢房之上。

    神识探,只见房内烛火已灭,唯有一缕淡淡幽香自窗缝溢出,那香味与方才追踪的甜腻灵力同出一源。

    温琼在远处屋檐上静静等待,夜风吹动她湿透的外袍,紧紧贴在饱满雪峰与挺翘玉之上,带来丝丝凉意。

    直到那房内气息彻底平稳,显然已眠,她方才足尖一点,如一片紫叶飘然而下,落在了那厢房门前。

    她伸出玉手,搭在门闩之上,灵力轻吐,门闩无声滑落。房门悄然开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仿佛鬼魅潜。

    温琼一步跨,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这房中布局,一看便是大家闺秀的香闺。

    帐纱幔自床顶垂落,边角缀着细碎流苏,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梳妆台上铜镜明亮,还放着几盒未合上的胭脂水与玉梳,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幽香,令闻之心神微,心魂都似要被软化几分。

    地面铺着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角落里焚着上好安神香,却压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媚元。

    温琼紫发上的水珠已了七八分,显得越发蓬松冷艳。她一步一步走向床榻,足尖点在绒毯上,无声无息,每一步都如潜行,灵力内敛。

    床前帐半掩,月光透过窗纸,恰好照在床上那名少的脸上。

    正是那沈氏夫中的澜儿。

    她侧身而卧,薄被只盖到腰际。

    一青丝如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玉脸妩媚天成,五官尚带着一丝少稚气,却自骨子里透出一媚而不俗、勾魂夺魄的韵味。

    睫羽极长,在月色下投出一小片影。

    琼鼻挺翘,朱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甜香。

    身段虽不如温琼那般饱满丰腴、惊心动魄,却自有一极致的妩媚。

    颈项修长如天鹅玉颈,锁骨致诱。

    亵衣领因侧卧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腻肌肤,以及那道诱的沟壑。

    温琼立于床前,居高临下,冷眸中闪过一丝审视。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没睡。”

    她开,声音不大,却如剑锋刮过冰面,清冷刺骨,悄然笼罩整个香闺。

    床上那少睫羽轻轻一颤,并未立刻睁眼,呼吸依旧绵长,似在试探。

    温琼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闺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屑:“再装下去,我便掀了你的薄被,以剑气点你的丹田。届时,那媚元怕是要引得整个沈府男子夜不能寐,你可愿承担此果?”

    话音落下,那澜儿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双眸子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天然便带着三分勾魂摄魄的媚意,却又偏偏清澈如山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眼中融,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美感,仿佛一朵带刺的妖艳曼珠沙华。

    她看向温琼,目光先是在温琼那张冷艳无双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不可避免地滑向她那大敞衣襟下露出的半截雪白酥胸与邃沟壑,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羞恼与惊艳,却很快被镇定取代。

    “知道本小姐没睡,还不快点离去。”那澜儿坐起身来,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那单薄的色亵衣。

    衣料是上等丝绸,却掩不住少胸前那两团初绽蓓蕾的挺翘廓,两点微凸在月色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声音娇矜,带着大家闺秀独有的娇气,却又努力做出一副冷硬姿态,“潜进子闺房,灵剑宗的仙师,便是这般做派幺?况且本小姐不过一介凡俗子,仙师夜前来,所为何事?”

    温琼不答,反而在床前一张绣凳上优雅坐下,织的翘起玉腿。

    这动作令她那件本就松垮的外袍彻底滑向两侧,露出大片雪白大腿肌肤,几乎延伸至腿根。

    温琼随手理了理湿漉漉的紫发,凤眸玩味地盯着沈清澜,声音却带着几分霸道:“本仙师潜来此处,倒想知道,你为何要特意以那金小刀飞书传讯,告知我有危险,让我速速离去。莫非沈府的待客之道,便是夜半飞刀,逐客出门?”

    那澜儿闻言,瞳孔微微一缩,那双媚眸中闪过一丝慌,却被她强自压下。

    她歪了歪,青丝如瀑滑落香肩,露出一段致如玉的锁骨与半边雪腻肩,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仙师如何得知是我所为?”

    温琼轻笑一声,那笑声却带着剑几分清鸣,在闺房中回:“你倒是有些许修为,看来也曾触碰过仙道门槛,引气体,略通灵力运转。只是你这门道,还未流。你这体质很是特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是世间罕见的‘妩媚之体’,这特殊体质能令木生春,男子见之欲火焚身,对修为大有裨益,却也极易反噬自身道心。此体天地间唯存一,每一代消亡方有新生……对男修而言乃是绝顶炉鼎,能助其突境界、增进修为,采你处子元更可事半功倍。但你如今修为上浅,无法自由控制这体质灵力的外泄,方才你逃走之时,我便是一路循着你散发在空气中的那媚香追踪而来。”

    那澜儿闻言沉默了良久。

    温琼说得一字不差,她确实自幼便知自己体质特殊,每每绪波动或运转灵力时,那魅惑之力便会不受控制地四溢,引得府中男子看她的眼神愈发灼热贪婪。

    她也曾偷偷翻阅古籍,得知这“妩媚之体”乃天地大道所钟,上一任身怀此体者香消玉殒,方才会有新的传诞生。

    “我来问你,你莫要蒙骗与我,否则后果,你也是知道的。”温琼忽然收起笑意,凤眸微眯,一抹属于丹府境修士的磅礴威压悄然释放,虽只是一丝,却如无形剑锋悬于澜儿颈间,让她瞬间呼吸一滞,丹田媚元都似被压制得无法流转。

    “你是何?”

    那澜儿却出乎温琼意料地镇定。

    她抬起那双天生妩媚的眸子,直视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如在诉说一个早已看的宿命:“回仙师,妾身名为沈清澜,正是这沈府的小姐。仙师夜闯我闺房,便只是为了问个名字与来历?仙师修为通天,又何必与我这小小凡俗子纠缠?”

    “你就是沈夫中的澜儿。”温琼语气笃定,“那我便知道了。方才夜探你父母寝居,听闻他们夜谈,说是要让我这外来剑修,代替你参加那王上的祭祀大典。那祭祀……又是什么来?值得你们沈府上下,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谋害我这灵剑宗弟子?”

    沈清澜缓缓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薄被彻底滑落,堆在她纤细腰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色亵衣,领那两点嫣红在薄透衣料下清晰可辨,晕泛着淡淡色。

    腰肢纤细,向下是微微隆起的胯骨与挺翘瓣,虽不如温琼那般成熟丰腴、峰峦叠嶂,却自有一少初熟的致命青涩媚意,加之那骨子里透出的天生媚骨,相呼应,竟让这闺房中的空气都似升温了几分。

    沈清澜不遮不掩,只是将下微微抬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姿态柔弱中带着三分决绝与赴死的平静。

    她轻声道:“仙师慧眼如炬。妾身确乃天生妩媚之体。此体一出,任何男子凡是见到我这具身体,便会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如火山发,难以自持。这些年来,幸得父亲与娘亲拼死护佑,未曾被别的男子染指分毫。可终究……纸包不住火。我这具身体,还是被云璃国的王上知晓了。”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凉:“王上下旨,让我在成年当,便要与他举行祭祀大典。说是祭祀大典,祈福云璃国运,实则……实则是双修合体之术。他要夺我元处子之血,以我妩媚之体为鼎炉,采补我的先天媚元,助他突当前瓶颈,增进修为。若是王上得手,怕是能一举突丹府后期,甚至窥探婴灵之境。而妾身……则会元尽失从此沦为废。”

    温琼闻言,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剑修的傲然:“哦?所以你父母,是打算让我这不知的外来之,代替你去参加那祭祀大典,去与那王上合体双修、被采补元?”

    “是。”沈清澜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眸中水光,声音低如蚊鸣,却字字如刀,“王上虽未见过我真容,却曾透过秘法感应过我的体态灵力波动。温仙师与我身段相仿,又同是修,父母这才起了这糊涂心思,希望借仙师之躯,替清澜挡此一劫。”

    温琼身子往后一靠,绣凳发出轻微声响。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寒意:“既然如此,那你还让本仙师赶紧走?你可知,我若真走了,数之后,你便沦为那王上的炉鼎,此生道途尽毁,生不如死。你这一‘走’字,可是在救我这外来之,还是在害你自己?”

    沈清澜抬起来,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浓烈的忧伤,那忧伤被她天生的媚意一衬,竟显得格外楚楚可怜,仿佛一朵即将被风雨摧折的娇艳海棠。

    她轻声道:“仙师明鉴。我只是不想连累无辜之罢了。仙师远道而来,护送皇室物资,本是宗门公事。若因我沈府这点私事遭了殃,清澜良心难安。况且……若王上识此中有假,怕是我父母命也堪忧。清澜一条贱命,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要为这具不祥之体偿还。从我出生那一刻,我这条命,便不属于自己了。仙师剑道通玄,前途无量,又何必为我这小小凡涉险?”

    温琼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你既知此事事关重大,为何不曾想过反抗?我看你也有些修为,虽修为上浅,却也非手无缚之力的凡俗子。这云璃国不过是中州边陲小国,灵气稀薄贫瘠,数百年也未曾出现过婴灵境修士。那王上纵是一国之君,修为想来也高不到哪里去,顶多丹府中期。你不如拼他个鱼死网,以你这妩媚之体为饵,诱他近身双修之时,再起发难,未必没有一线生机。总好过这般引颈就戮,任采撷元,毁去道基。”

    “反抗?”沈清澜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她妩媚小脸上绽开,媚态横生,眼波流转间似能勾魂魄,却又带着无尽的凄凉与决绝。

    她轻叹一声:“仙师说得轻巧。我若反抗了,这沈府上上下下百余的命该如何安置?我父母已对我仁至义尽,这些年为护我周全,不知得罪了多少权贵,清澜不想害了他们。从我出生那一刻起,我这条命,便注定要为家族牺牲。仙师乃剑道天才,道心坚韧,自然不知我等凡俗子的无奈。清澜心意已决,还请仙师莫要再劝。”

    温琼不置可否。

    她站起身来,外袍垂落,掩去了大半春光,却掩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凛冽剑意与丰满仙姿。

    她在床前缓步踱了两步,紫发轻晃,胸前雪峰随之微微颤动,忽然问道:“离那祭祀大典,还有几?”

    沈清澜缓缓躺回床上,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背对着温琼,那单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弱。

    她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带着一平静与疲惫:“还有五。这些子,仙师还请快点离开此地吧,莫要受了牵连。清澜……恕不远送。”

    温琼看着她那单薄的背影,看着那在被褥下微微颤抖的纤细香肩与隐约可见的腰曲线,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并非冷笑,亦非讥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剑锋鞘前那一瞬的锋鸣,又似对这少命运的淡淡怜惜。

    “告辞。”

    她转身,足尖一点,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未惊起一片瓦砾,亦未留下半点灵力痕迹。

    沈清澜在被中闭着眼,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枕,无声无息。

    ………………

    接下来几,温琼仿佛那夜闺房夜谈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并未离开沈府,反而愈发惬意地在府中闲逛起来,仿佛真的只是来此清点物资、等待复命的灵剑宗仙师。

    晨起时,她会在侧院那几株海棠树下练剑。

    紫发以玉簪束起,挺翘圆润的玉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剑招施展而轻轻颤动。

    剑光如虹,紫气纵横,将飘落的海棠花瓣绞成漫天香雪,每一片花瓣在剑意下都似化作灵蝶,围绕她丰满仙躯翩翩起舞。

    汗水顺着她雪白颈侧滑邃沟壑,将紫衣浸湿,贴合在肌肤上。

    府中下躲在廊柱后偷偷窥视,一个个目眩神迷,丹田处隐隐升起欲火,却又被她无意中泄露的一丝剑意震慑得不敢妄动。

    午时,她便坐在回廊之上,倚着朱漆栏杆,端着沈夫亲自送来的云纹暖玉茶杯,有一没一地抿着。

    那暖玉茶杯触手温润如少肌肤,她玉指轻捻杯沿,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府中那些忙碌布置祭祀之物的身影上。

    府中已紧锣密鼓地搭建起高台,以桐木为基,上铺云纹暖玉,四周悬挂猩红绸缎与金色铃铛,凡俗锣鼓喜字与修仙阵纹灵旗混搭,透出一荒诞压抑的喜庆。

    下们来去匆匆,脸上带着诡异的紧张,却无敢靠近她这紫衣剑仙。

    这几里,她倒是与沈清澜见过几次。

    一次是在花园回廊上。

    沈清澜穿着一身绿色襦裙,腰间束着白色丝带。

    她正被两名丫鬟搀着,看似赏花,实则神不守舍。

    一抬,便见温琼抱臂倚在不远处的假山旁,紫衣飒飒,冷眸如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清澜脸色一白,挥退丫鬟,快步上前,低声急切道:“温仙师!你……你为何还不离开此地?那王上祭祀大典在即,你再留在此处,岂不是自投罗网?仙师剑道天赋异禀,又何必为我沈府这点俗事沾染因果?清澜求仙师速速离去,莫要再耽搁了!”

    温琼直起身来,比她高出半个,微微垂眸,嗓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沈小姐何必如此着急?我还尚未正式接完皇室文书与云纹暖玉的清单,如何能回去向宗门复命?我灵剑宗做事,向来有始有终,讲究因果分明。”

    “你……”沈清澜气得玉足轻跺,那妩媚天成的小脸上浮起一抹薄红,衬得她愈发娇艳欲滴、媚意横生。

    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仙师修为虽高,可王上身边高手如云,阵法重重,你一势单力薄,又何苦趟这浑水?清澜已决意赴死,仙师又何必多管?”

    “哦?”温琼凑近半步,几乎是贴着沈清澜的耳畔低语。

    那一刻,两身躯几乎相贴,温琼饱满雪峰与沈清澜的玉似有若无地碰触了一下,隔着衣料传来惊的弹滑与温热。

    温琼声音如剑,却带着一丝调侃,“我只知道,这沈府的海棠花开得正好,这暖玉茶绵柔,府中灵气虽薄,却也足够本仙师每练剑养气。便是再多住几,又有何妨?沈小姐若真心为我着想,不如将那妩媚之体的修炼心得告知本仙师,说不定我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化解这天生媚元外泄之苦。”

    沈清澜被她近在咫尺的冷香与磅礴灵力得后退半步,面颊通红,那双媚眸中水光盈盈,却终究不敢在这光天化之下说出更多秘密,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提着裙摆匆匆离去。

    那背影纤细袅娜,瓣在绿裙下左右轻摆,腰肢扭动间透出天生媚态。

    又一次,是在府中藏书阁外。

    沈清澜似乎正偷偷查阅关于“妩媚之体”与“炉鼎双修”之说的典籍,怀里抱着几本泛黄古卷,慌慌张张地自阁内出来,一撞进了温琼怀中。

    温琼伸手一扶。“沈小姐这是急着去哪儿?莫非又去寻那化解媚体之法的秘籍?”

    温琼扶稳她,却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借着这姿势,目光落在她怀中书卷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看书是好事,能明心见、坚定道心。只是有些书,看了反而徒增心魔烦恼,不如不看。沈小姐这妩媚之体,乃是天道所赐,若能善加利用,未尝不能反客为主,沈小姐又何必执着于赴死?”

    沈清澜慌忙挣脱她的手掌,那腰肢在温琼掌心扭动了一下,带来一阵惊的柔软触感。

    她将书卷往怀里紧了紧,那张妩媚小脸上满是慌、羞恼:“仙师修为高,却屡屡如此戏弄清澜,是何道理?那祭祀只剩数,仙师若再不走,怕是真要被王上发现端倪,到时别说清澜,便是整个沈府都要陪葬!”

    温琼收回手掌,嗤笑一声:“沈小姐不必惊慌,本仙师自有分寸。”

    沈清澜闻言,眸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终究是咬唇转身,快步离去。

    那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温琼站在原地,却并未追上去。

    如此几过去,温琼每练剑、品茶、闲逛,仿佛真的将那夜之事抛诸脑后。

    沈清澜每次见到她,都会低声催促,却始终得不到肯定的答复。

    府中祭祀高台已近完工。

    第五的傍晚终于到来,今夜便是王上亲临之,祭祀大典即将开启。

    温琼站在侧院海棠树下,紫衣随风轻动,目光投向主院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影幢幢。

    她凤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却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等待着夜色的彻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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