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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港区女仆们的淫靡时光!在餐厅,姑娘们的闺房,会议室,乃至浴室里与皇家女仆们尽情性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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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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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寒风把玻璃吹得微微震响,这细微的躁动反而衬托出了屋内那几乎凝固的暖意。)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房间里的空气湿而沉闷,混合着红茶醇厚的香气,还有一淡淡的、类似薰衣药味——那是赫敏身上特有的味道。

    我就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赫敏并没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十分自然地挤进了我身边的空位。

    她今天没穿那套繁琐的仆装,换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灰色的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踝,脚尖正无意识地在地毯上蹭动。

    “呼??……”

    赫敏端着白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茶叶梗。

    白色的热气扑在她脸上,让她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看起来湿润润的。

    她先是小小地抿了一,确认不烫后,才把杯子递到我嘴边。

    “指挥官,张嘴??”

    她没有问我要不要喝,直接把杯沿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是我特意调配的‘节后恢复茶’??……放心吧,这次没加那些苦得要命的黄连,我放了好多蜂蜜和柠檬片??”

    我顺着她的动作喝了一,酸甜温热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顿时腾起一暖流。

    赫敏看着我吞咽下去,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没有什么做作的表,而是一种看着自家丈夫乖乖听话后的、实实在在的满足感。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掉我嘴角沾着的一点水渍,然后顺势把指尖含进自己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吮吸声。

    “啾……很甜吧???”

    她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随后身子一歪,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毛衣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我的手臂,隔着衣物我也能感觉到她身上透过来的体温。

    她的发有些散,几缕白发蹭在我的脖颈处,痒痒的。

    “虽然假期结束了,但只要回到这里,工作的事就先扔到一边去??”

    赫敏把玩着我的一只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

    她像是在检查什么密物件一样,捏了捏我的指节,又揉了揉我的掌心,最后把我的手掌贴在她温热的脸颊上蹭了蹭。

    “指挥官的手总算热乎一点了……刚才进门的时候,冰得像是石一样??……以后出门记得戴手套,实在不行,就把手揣进我的袋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双腿蜷缩起来,整个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缩在沙发角落,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落,大腿处那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出的感弧度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在我面前展露这些,或者说,她很清楚我的视线会落在哪里。

    “还有啊,黛朵昨天跟我说,指挥官最近晚上睡得有点晚???”

    赫敏突然抬起,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管家婆”式的埋怨,手也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衣摆钻了进去,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侧腰上,轻轻捏了一把那里的软

    “虽然我是您的仆,更是您的妻子,但我首先是个懂得药理的??……熬夜对肝脏不好,对肾脏……更不好哦??”

    她的手指在我的腰侧轻轻画着圈,指腹略微粗糙的触感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为了惩罚指挥官的不惜身体,今晚的‘理疗’时间可能要延长了??……至于怎么治……我会用这里的药油,帮您把全身的肌都按开,特别是……某些容易疲劳的地方??”

    说完,她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摸出一盒包装致的曲奇饼,拆开包装,塞了一块进我嘴里。

    “好了,在那之前,先吃点甜点垫垫肚子??……这可是我把仆队剩下的材料‘中饱私囊’拿回来的,味道绝对比食堂里的大锅饭要好??”

    她就这样靠着我,一边喂我吃饼,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港区里的琐事。我嚼着饼,感受着身边的温软,忍不住感叹道:

    “赫敏……你真是港区唯一正常的仆啊……”我脑海里浮现出其他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卡律布狄斯每天跟踪我……斯库拉每天捉弄我,想让我给她当狗……天狼星每天毛手毛脚……黛朵每天胡思想……谢菲整天说我是害虫……贝尔法斯特整天想着怎么榨我……嘶……”

    “嘶……”

    随着我倒吸的那凉气,赫敏按在我的斜方肌上的大拇指并没有松开,反而更是加重了几分力道,指腹地陷进了那块僵硬的肌纤维里,缓慢而坚定地碾磨着。

    “很疼吗?疼就对了??”

    赫敏的声音就在我顶上方,带着一好闻的油味。

    她倒了一些油在手心,双手快速摩擦发热,然后“啪”地一下贴上了我的后背。

    灼热的掌心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去,掌根有力地推挤着背部紧绷的皮,发出那种令牙酸又舒爽的“咕滋、咕滋”的皮摩擦声。

    “大家都很有个,这也是皇家仆队的特色嘛……虽然有时候确实让疼??”

    她一边说着,一边变换了手法,双手拇指沿着我的脊柱两侧的位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

    “卡律布狄斯那是太想要表现自己了……斯库拉……她的格确实有点坏心眼,总喜欢看您困扰的样子……至于黛朵和天狼星,她们只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说到这里,赫敏的手停在了我的腰窝处。

    她并没有立刻按下去,而是用沾满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着圈,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后腰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至于仆长……呵,她那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完美服务,虽然那种‘完美’有时候确实让吃不消??”

    赫敏轻笑了一声,身子压低了一些,胸前那柔软的重量若有若无地蹭到了我的肩膀。

    “所以啊,指挥官,您应该庆幸还有我在??”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里那种“老夫老妻”的温吞感淡去了一些,多了一丝属于黛朵级特有的、隐晦的占有欲。

    “如果没有我每天盯着您的饮食,给您调配补剂,晚上像这样帮您把透支的身体‘修补’回来……您觉得,您那副身板,能在她们的高强度‘索取’下撑过几天???”

    她的手掌猛地收紧,一把扣住了我的腰侧,力道大得像是要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说到底,只有让指挥官保持健康,才能应对她们的‘折磨’……或者说,只有把身体养好了,才能经得起我的‘使用’,对吧???”

    赫敏凑到我的耳边,温热湿润的舌尖快速地在我的耳垂上舔了一下,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恢复了那一本正经的语气。

    “好了,上半身按开了??……接下来翻个身,指挥官??”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顺着我的后背一路向下,停留在了我两腿之间。

    “大腿内侧的肌也很紧绷呢……看来斯库拉她们确实把您折腾得不轻??……躺平吧,我会帮您把这里……还有‘那里’的疲劳,全都揉散的??”

    “那就谢谢赫敏老婆了~”

    我应了一声,翻了个身。

    床垫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紧接着,两团柔软且富有弹的重量压在了我的大腿后侧——赫敏直接跨坐了上来。

    “哼哼,这么快就毫无防备地把后背给我了……看来指挥官真的很放心我呢??”

    伴随着瓶盖被拨开的清脆声响,一温热粘稠的体直接倒在了我的尾椎附近。

    油顺着沟向下滑落,还没来得及流到床单上,就被赫敏那双早已搓热的手掌截住。

    “滋滋……咕啾……”

    满是油的手掌紧贴着我的开始打圈揉按,掌根用力推挤着那里的肌

    她今天没有戴手套,皮肤与皮肤之间隔着一层滑腻的油相互摩擦,那种湿热的触感异常清晰。

    “这里……还有这里??……”

    赫敏一边低声念叨着,一边将身体重心前倾,胸前那两团软随着她的动作压在了我的后腰上,隔着毛衣我也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

    她的双手顺着部下缘滑进大腿内侧,指腹毫不避讳地在那处敏感的软上反复掐弄、提拉。

    “斯库拉总是喜欢攻击您的下盘,导致这附近的大筋一直绷得很紧……如果不揉散的话,可是会影响‘发挥’的??”

    她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越来越接近那个危险的区域。

    每一次推按,她的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顶在床单上的硬物。

    “嗯?这里怎么??……”

    赫敏的手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整只手掌直接覆盖了上去,隔着布料握住了那一根滚烫的硬挺。

    “明明是在做放松按摩,怎么反而越来越硬了???指挥官的身体……还真是这世界上最不坦诚、却又最诚实的东西??”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部向后挪了挪,刚好坐在了我的腰窝处,然后俯下身,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我的耳后,声音里带着一丝黏糊糊的笑意和妻子的揶揄。

    “既然这里‘堵’住了,那之前的按摩可就白费了……作为负责任的仆和妻子,我有义务帮您把这里积攒的‘火气’……全部排导出来??”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裤腰被一只手熟练地扯开,松紧带弹回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只沾满了滑腻油的小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钻进了我的内裤里,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挺立跳动的

    “你……你嘛?”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还能什么?当然是……帮指挥官‘治疗’啊??”

    赫敏回答得理所当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她那只涂满油的小手紧紧包裹住那根的柱身,五指用力收拢,利用油的润滑,开始上下套弄。

    “咕叽……咕啾……”

    粘稠的体被挤压在掌心与滚烫的柱之间,发出了令脸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您看,这里已经充血肿胀得这么厉害,硬得像根铁棍一样……如果不及时把里面积攒的东西排出来,可是会憋坏身体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准地按压在那个不断一张一合的马眼上,将刚才受刺激流出来的一点清亮的前列腺抹匀,以此来润滑那涩敏感的

    “好烫……手心里全是指挥官的热度??……那根青筋都在突突直跳,看来它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呢??”

    赫敏压低了身子,胸前那两团柔软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瓣上,随着她手部前后撸动的动作,那两团软也隔着布料在我的上反复摩擦、挤压。

    “乖乖趴好,不要动??……您的腰现在还要放松……这种‘排毒’的粗活,给赫敏我就好了??……我会用这双手,把您最处的脏东西,全部都榨出来的??”

    “等我翻个身啊……这样有点别扭……”

    “啊,抱歉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只顾着排毒,忘了指挥官躺得不舒服??”

    赫敏立刻松开了手,双膝跪在床垫上稍微抬起了身子。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床垫弹簧的回弹声,我趁机翻了个身,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

    还没等我调整好呼吸,赫敏那带着温热香气的身体就再次压了下来。

    这一次,她直接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之间。

    “呼……这样就好多了??……正面看着指挥官的脸,我也能更好地确认您的‘气色’??”

    她并没有急着重新握住那里,而是双手撑在我的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件宽大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因为重力垂落下来,领敞开了一大片。

    但我什么都看不见——因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两团沉甸甸的、毫无束缚的,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毛衣下晃晃悠悠地着,偶尔会碰到我的胸膛,隔着粗织羊毛传来一阵极具分量的柔软压迫感。

    “嗯……脸色确实有点红,看来血循环已经加快了??”

    赫敏煞有介事地伸出一只手,手背贴了贴我的脸颊,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滑去,重新寻找刚才那个被她半途松开的目标。

    “找到了……比刚才还要烫呢??”

    那只满是油光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根怒发冲冠的

    因为刚才的暂停和翻身,上分泌出的粘和之前涂抹的油混合在一起,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

    “咕啾。”

    赫敏的手掌再次收紧,这一次,她不仅用手心包裹,还特意用那修剪得圆润净的指甲,轻轻刮搔着底部那层敏感褶皱的皮肤。

    “刚才后面还没按完呢,不过既然正面都露出来了……”

    她稍微往前挪了挪膝盖,那个包裹着黑色厚连裤袜的丰满耻丘,直接压在了我的耻骨上。

    那层粗糙的黑丝布料紧紧抵着的根部,每一次晃动腰肢,布料的纹理就会刮擦着充血的根部,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粗糙摩擦感。

    “指挥官,看着我??”

    赫敏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一边用手快速地上下套弄着我的,一边把脸凑近,直到鼻尖快要碰到我的鼻尖。

    “现在的治疗方案变更……我要用‘这里’,帮您把堵在里面的东西吸出来??”

    说完,她并没有去用嘴,而是挺直了腰背,双手抓住了自己毛衣的下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露出了那截雪白平坦的小腹,以及下面那道勒进里的黑色连裤袜裤腰。

    “用这里夹着……应该会比手舒服吧???”

    她松开了握着的手,转而双手托起了自己那两团从毛衣下摆“跳”出来的巨大房,白花花的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那两颗挺立的因为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硬挺起来,正对着我那根沾满油光的

    “赫敏果然很懂呢……”

    我死死盯着她沉甸甸的,喉咙发

    “好看吗?哼哼……指挥官的眼神都要陷进里了??”

    赫敏并没有因为我不加掩饰的视线而感到羞涩,反而挺了挺胸脯,双手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用力向中间挤压。

    “噗滋……”

    随着她的挤压,那两团雪白的立刻贴合在一起,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

    刚才还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脂肪,此刻在她的掌心下被迫改变了形状,边缘泛起了一层诱的绯红。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不要眨眼,好好看着它们是怎么把您的‘坏东西’吃下去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压低了上半身。那两颗早已挺立硬翘的红色,先一步擦过了我边缘的棱线。

    “呼……好热??”

    赫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两团涂满了润滑油的,终于彻底包裹住了我那根怒涨的

    “滋溜……咕叽……”

    她不需要怎么费力,只是稍微收拢双臂,那两团丰满得过分的脂肪就自动将那根粗壮的柱身吞没了一大半。

    滚烫的、毫无骨感的软,隔着一层滑腻的油,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茎表面。

    “这就是属于‘妻子’的特权疗法哦??”

    赫敏把下搁在我的胸,那双暗金色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一丝狡黠的占有欲。

    “只有赫敏的胸部,既有足够的‘分量’来包容指挥官的尺寸,又有足够的‘耐心’来帮您慢慢降火……黛朵她们虽然也很大,但肯定没有我这么熟练,对吧???”

    她开始试探地前后摆动腰肢。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像是一副最温柔的枷锁,紧紧裹挟着上下撸动。

    “咕啾……咕啾……”

    每一次移动,那两颗硬挺的都会极其刁钻地刮擦过两侧最敏感的青筋。

    红白相间的在我的胯下翻滚,那根红色的在雪白的沟间若隐若现,每一次冒,都会带出一圈透明拉丝的粘

    “感觉到了吗?在发烫,也在变硬……它们好像也很喜欢指挥官这根硬邦邦的东西呢??”

    赫敏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那种被肥厚脂肪重重包裹、挤压的窒息快感瞬间加倍。

    “我会用这里……把指挥官身体里那些多余的力,全部‘挤’出来的??……您只要负责享受这份专属的柔软就好了??”

    “嘿嘿……”

    我伸手捧起她的小脸,“你好可。”

    赫敏那张原本就因为欲和热气而泛红的脸蛋,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更是烫得惊

    掌心下那细腻的肌肤滚烫湿热,触感像是刚剥了壳的煮蛋,却又透着一层细密的汗意。

    “唔……!??”

    她并没有躲开,反而像是有某种趋光的动物一样,侧过,脸颊用力地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

    那双迷离的暗金色眸子微微眯起,睫毛颤动着扫过我的虎,带起一阵酥痒。

    “指、指挥官真是的……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因为被夸奖而产生的羞涩,让她原本极有节奏的腰部动作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慌导致她双臂不自觉地用力向内挤压,那两团原本就紧紧包裹着的肥美,“噗滋”一下狠狠撞在一起,将那根被油浸泡得滑溜溜的柱身死死卡在了中间。

    “咕啾!滋溜……??”

    这一下无意识的绞紧,比刚才任何刻意的技巧都要来得刺激。

    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在巨大的挤压下,正好陷进了冠状沟的边缘,随着她掉的呼吸频率,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最敏感的那圈软

    “明明……明明赫敏是在很严肃地帮您排火??……”

    她微微嘟起嘴,有些气恼地瞪了我一眼,但这副被油弄得浑身亮晶晶、胸前还夹着男东西的样子,实在是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透着一更加浓郁的色感。

    “既然指挥官觉得我可,还有余力调戏我……那就说明现在的刺激还不够,对吧???”

    赫敏突然松开了我的脸,双手不再托着房,而是直接撑在了我的胸两侧。

    失去了双手的辅助,那两团失去支撑的巨并没有散开,而是因为重力垂落下来,沉甸甸地堆积在我的腹沟上。

    她开始前后晃动上半身,利用那两团天然的球本身的重量和惯,像是在用胸部给我洗澡一样,疯狂地在那根挺立的上摩擦、甩动。

    “啪嗒、啪嗒……”

    沉重的拍打在耻骨和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靡。

    “那就尝尝这个……‘懒式’榨法??……不用手挤,光靠这里的……也能把您吸出来!??”

    “赫敏……你这都从哪学的?”

    “学?”

    赫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她并没有停下胸部的动作,反而故意挺起腰,让那两团沾满了油光、滑腻不堪的从我的上重重地滑脱,然后又借着重力狠狠地砸了回来。

    “啪嗒!??”

    沉甸甸的脂肪撞击在耻骨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这种事……还需要特意去学吗?只要每天看着指挥官被斯库拉捉弄得满脸通红,被黛朵纠缠得手足无措……身为负责任的妻子,自然就会去思考——‘如果是我的话,怎么做才能让指挥官更舒服?怎么做才能让指挥官……再也离不开我的身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压低了身子,直到那两颗早已挺立变硬的直接抵在了我的上。

    她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利用晕那圈粗糙且敏感的皮肤,像是在研磨药一样,在那湿漉漉的铃上缓慢地画着圈摩擦。

    “而且……仆队里可是有很多‘反面教材’的??”

    赫敏眯起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属于正宫的占有欲。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斯库拉那种只会用嘴皮子欺负的做法太幼稚;黛朵那种动不动就哭出来的格太扫兴;谢菲尔德……哼,那种冷冰冰的态度只会让指挥官压力更大??”

    “滋滋……咕啾……”

    她双手用力向内一挤,那两团巨大的再次将我的死死吞没,紧致的沟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将冠状沟边缘的每一寸神经都包裹进了滚烫的脂肪里。

    “所以我总结了她们所有的缺点,然后……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镜子,用这里的,模拟着指挥官的尺寸,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挤压的力度和角度??”

    赫敏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看着两之间那根若隐若现、被挤压得青筋起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用手揉还会觉得累……但只要一想到,这双手、这对子,是为了把指挥官身体里的全部榨出来而存在的……我就觉得,无论怎么练习都不够??”

    她突然松开一只手,那团失去支撑的立刻瘫软下来,像是一团温热的年糕一样覆盖在我的囊上。

    腾出来的那只手顺着我的小腹摸索下去,准地按在了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上,轻轻揉捏着。

    “这下面已经积攒了很多了吧?沉甸甸的……看来斯库拉她们并没有真的让您满足,只是单纯地在消耗您的力而已??”

    赫敏重新俯下身,这次她的嘴唇直接贴在了我的耳边,温热湿润的气息顺着耳道钻了进去。

    “别去想那些不合格的仆了??……现在的您,只需要溺死在赫敏的怀里就好……我会用这对您最喜欢的房,把这根坏东西里的每一滴,都净净地‘挤’出来??……这就是……我对您最好的‘治疗’??”

    “赫敏……你也跟仆长学坏了……”

    “学坏?”

    赫敏并没有因为我的调侃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奇怪的鼓励。

    她原本只是单纯前后摆动的腰肢,突然开始尝试着加了一些左右碾磨的微小幅度。

    “滋滋……咕啾……”

    那两团原本就紧紧吸附在上的,随着这细微的旋转,像是两块涂满了黄油的热海绵,360度无死角地把那根柱身裹得更紧了。

    “仆长确实教过我很多东西……比如怎么泡红茶,怎么熨衣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把上半身压得更低,直到那一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发梢扫过我的鼻尖,带来一阵酥痒。

    “但她也教过我……作为‘贴身’仆,必须要在指挥官开之前,就察觉到指挥官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需求??……比如现在……”

    赫敏突然吸了一气,胸廓猛地扩张。

    “噗滋!??”

    原本就严丝合缝的沟,因为这一吸气动作,瞬间产生了一可怕的真空吸力。

    那两团脂肪像是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向中间挤压,那根被夹在中间的瞬间遭到了四面八方的软围剿,连那一层薄薄的油都被挤得溢了出来,顺着她的房边缘滴落在我的大腿根部。

    “您嘴上说着我学坏了,但这根东西……不是在赫敏的子里跳得越来越欢了吗???”

    她有些费力地直起腰,双手托着那两团被撑得变形的房,手指用力陷进白腻的软里,以此来维持着那窒息的挤压感。

    “而且……就算是仆长,也不可能像我这样,毫无保留地用这种姿势侍奉您吧?毕竟……”

    赫敏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那两颗硬挺的卡在冠状沟的边缘,然后利用腰部的力量,一点一点、极其磨地向上“刮”去。

    “毕竟她是完美的‘仆长’,而我……是您的‘妻子’啊??……妻子为了帮丈夫排解欲望,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是合合理的,对吧???”

    随着她这句话说完,那两颗正好刮过了最敏感的马眼。

    “嗯……!这里的味道变浓了??”

    赫敏吸了吸鼻子,似乎闻到了那混杂着油香气和雄荷尔蒙味道的靡气息。

    “看来火候差不多了??……指挥官,接下来稍微忍耐一下……我要加速了??……这次不把那‘坏水’彻底吸出来,我是不会松开这对子的??”

    话音刚落,她原本跪在床上的膝盖突然向前挪了一寸,那一团丰满的耻丘死死顶住了我的会

    紧接着,上半身开始了仿佛不知疲倦的高频摆动。

    “啪嗒啪嗒啪嗒——!??”

    沉重的撞击耻骨的声音瞬间变得急促而响亮,白花花的在眼前疯狂翻滚,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要把我所有的理智都砸进那条不见底的沟里。

    我的关一松。

    “噗滋——!”

    随着那声清晰的、关松动的闷响,被死死卡在两团丰厚之间的猛地一跳,那积蓄已久的压力瞬间找到了宣泄

    “来了……!??”

    赫敏并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为了迎接这份“礼物”一般,猛地挺直了腰背,双臂用力向内一夹,将那根正在痉挛的勒得更紧,强迫那原本就要发的尿道彻底露在空气中。

    “咻——啪嗒!??”

    第一浓稠的白浊几乎是呈直线而出的,带着极高的初速和热度,直接打在了赫敏那白皙致的锁骨上,然后顺着她急促起伏的胸滑落,汇了那条不见底的沟。

    “哈啊……好烫……??”

    赫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地利用胸部肌的挤压来榨取。

    “噗滋……噗滋……??”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

    白色的浑浊体断断续续地涌而出,有的挂在她那银白色的长发上,有的溅在她微张的红唇边,但更多的则是全部浇灌在了她那两团引以为傲的上。

    原本涂满了透明油的皮肤,此刻被一层厚厚的、腥膻的覆盖,白色的浊顺着脂肪的弧度缓缓流淌,将那两颗挺立的都染成了靡的白色。

    “咕啾……滋溜……??”

    我的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在她那紧致滑腻的沟里带起一阵黏糊糊的水声。

    那种被滚烫软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感觉,让我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原本已经空的身体被迫又挤出了几透明的前列腺

    “呼……呼……??”

    赫敏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胸前这一片狼藉。

    她并没有急着去擦拭,而是伸出舌尖,卷走了沾在嘴唇边的一滴,细细品尝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毫不掩饰的痴迷笑容。

    “好多……看来指挥官真的很久没有好好‘清理’过了??……这种浓度和味道……怪不得最近火气这么大??”

    她松开了一直紧绷的双臂,那两团被挤压得有些发红的终于弹了回去,但并没有完全分开,而是依旧慵懒地夹着那根正在慢慢疲软的

    “别急着拔出来……还有剩的??”

    赫敏腾出一只手,熟练地握住了的根部,大拇指按压在会处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青筋上,然后顺着柱身,缓慢而有力地向方向捋去。

    “滋……嗒。”

    随着她的动作,最后几滴残余的被硬生生地从尿道里挤了出来,滴落在她那已经被混合物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腹上。

    “这就对了……要做就要做彻底??……如果留了一点在里面,可是会影响睡眠质量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沾了沾胸那温热粘稠的体,然后像是涂抹护肤品一样,随意地将那团白浊在自己的上抹匀。

    “看啊,指挥官……这就是您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它们全都涂满了赫敏的身体,渗进了赫敏的皮肤里……??”

    赫敏重新趴回我的胸,那张沾染着白浊的俏脸凑近我,满是味道的温热呼吸洒在我的鼻尖。

    “这样一来……无论您明天去被谁纠缠,身上都会带着洗不掉的、属于赫敏的味道了??……这才是……最好的‘驱虫剂’,不是吗???”

    “赫敏……你这是休克疗法啊。”

    我揉了揉她的小脸,指尖沾上了一点滑腻的白浆。

    “只有重症才需要猛药嘛??”

    赫敏并没有因为那个带着些许戏谑的词汇而反驳,反而顺着我抚摸的力道,将那张沾染了星点白浊的脸蛋更加用力地挤进我的掌心里。

    她脸颊上的皮肤滚烫,混杂着汗水和体的粘腻感,蹭得我满手心都是滑溜溜的。

    “而且,看您现在的样子……呼吸平稳了,眼神也不飘忽了,下面的‘坏东西’也终于老实地软下去了??”

    她伸出舌尖,在我手掌的纹路上舔了一下,将刚才蹭到我手上的一抹白浊卷进嘴里,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声。

    “啾……这就证明,赫敏的‘休克疗法’是非常有效的??……对付斯库拉那种坏心眼留下的‘病灶’,如果不一次把火气全部泻净,可是会留后遗症的??”

    赫敏慢慢直起上半身,那两团刚才还充当“榨汁机”的巨大房终于完全分开。

    随着她的动作,积蓄在沟里的那一大滩浓稠失去了束缚,“啪嗒”一声滴落下来,正好砸在她那被勒得微微凹陷的小腹上,然后顺着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腰边,蜿蜒地流进了大腿根部的黑丝布料里。

    “好了,虽然排毒结束了,但‘术后清理’也是很重要的环节??”

    她随意地抹了一把胸那片狼藉的白色,然后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两侧,再一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上面,而是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风、此刻正疲软地垂落在腿间的

    “虽然软下去了,但上面还沾满了我们两个的味道……还有这些残留的前列腺油混合在一起,如果不清理净,会不舒服的??”

    赫敏张开嘴,温热湿润的腔直接包裹住了那个还没完全褪去热度的

    “滋溜……??”

    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吞吐,她只是温柔地用舌面包裹着那处敏感的软,细致地清理着每一个褶皱里残留的污渍。

    舌苔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度极高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却又不会引起想的冲动,只剩下一种被心呵护的安逸感。

    “唔……啾……??”

    她抬起眼,那双沾着泪痕和斑的暗金色眸子从下往上看着我,嘴里含着我的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

    “乖乖躺好……等我把这里舔净了,我们就抱着去洗澡??……今晚……赫敏会一直抱着您睡的,谁也别想把您抢走??”

    “独占欲好强呢……”

    “毕竟我是黛朵级的二号舰嘛……虽然平时总是在照顾那个哭鼻子的大姐,还有那个只会蛮的笨蛋妹妹,但骨子里那种‘想要把指挥官的一切都据为己有’的本能,可是大家都有的哦??”

    赫敏并没有否认,反而理直气壮地把脸颊贴在我的胸蹭了蹭。

    她脸上的已经半,随着摩擦,那种粘腻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微凉的痕迹。

    “而且,如果不看得紧一点,指挥官这个‘老好’肯定又会被不知名的害虫……或者某个不怀好意的皇室成员给拐跑了??……到时候,又要我费心费力地去把您‘抢’回来,还要帮您调理被折腾坏的身体……那样效率太低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手,试图直起上半身。

    “啪叽……滋……”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紧贴在我胸膛上的那两团有些艰难地分离开来。

    因为夹杂了太多的油、汗水和,皮肤分离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粘稠的拉丝声。

    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因为被涸的体黏住,粘在我的锁骨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扯得皮微微发疼。

    “嘶……看来粘得很牢呢??”

    赫敏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狼藉——原本光洁白皙的皮肤现在像是涂了一层反光的釉质,沟里积蓄的浊随着起身的动作流淌出来,顺着肋骨滑向腰侧。

    “脏死了……但也满满的都是指挥官的味道??”

    她并没有急着下床,而是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粘在我身上的发丝一根根摘下来,然后双手穿过我的腋下,用力一托。

    “好了,撒娇时间结束??……现在是浴时间??”

    虽然看起来身材纤细,但身为轻巡洋舰的她力气大得惊。她几乎是半抱着我坐了起来,然后顺势用那双涂满油的光滑大腿夹住了我的腰。

    “地板很冷,而且……您现在的腿应该还是软的吧?毕竟刚刚了那么多次??”

    赫敏眨了眨眼,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透着一丝狡黠。

    她直接把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用那副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身体,支撑着我的一半重量,慢慢挪下了床。

    “别担心,我会扶着您的??……到了浴室,赫敏会帮您把身上这些‘的痕迹’……连同那些不该有的疲劳,统统洗净的??”

    “还要吃抹净……好可怕哦~”

    浴室里充满了氤氲的水汽,白色的瓷砖表面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哗啦啦……”

    花洒被打开,热水从顶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赫敏那银白色的长发。

    湿透的发沉重地贴在她的背上,露出了那两片随着呼吸起伏的蝴蝶骨。

    “可怕?这怎么能叫可怕呢??……”

    赫敏并没有去拿沐浴露或海绵,而是直接转过身,面对面地挤进了我怀里。她身上原本涸的那些痕迹,在热水的冲刷下重新变得湿滑黏腻。

    “如果不吃抹净,难道要留着给别尝味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全是泡沫和浊的胸上。

    “滋滋……”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湿滑的在我的掌心里挤压变形。

    原本涂在上面的被热水冲淡,变成了白色的浑浊体,顺着她平坦的小腹,蜿蜒流过那丛被打湿后紧贴在耻丘上的黑色毛,最后汇脚边的排水

    “看……都变成泡沫了??”

    赫敏低下,看着那混杂着我们两的浊流。

    她突然抬起一条腿,那只还穿着湿透黑丝的脚直接踩在了浴缸边缘,膝盖外翻,大大方方地露出了两腿之间那道红肿的缝。

    “刚才那里……也被指挥官的大腿根蹭得全是油和汗水??……现在,要好好洗洗??”

    她拿起花洒,并没有调节水流,直接将那强劲的热水对准了自己的腿心。╒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滋滋滋——!”

    水流冲击在充血的唇上,激起一阵细碎的水花。

    “哈啊……好热……水流直接冲在豆豆上了……??”

    赫敏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开花洒,反而空出一只手,当着我的面,两根手指直接了那道正在接受水流冲刷的缝里。

    “咕啾……咕叽……??”

    手指在热水和的混合润滑下,肆无忌惮地在那被玩弄得红肿的进出抠挖,将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滑腻体全都带了出来。

    “指挥官也来……帮我洗??”

    她把花洒塞进我手里,然后背过身去,双手撑在湿漉漉的墙砖上,把那挺翘圆润的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这里……还有缝里……刚才流进去了好多油??……用您的手指……那种粗糙的指纹,帮我把里面的脏东西都‘刮’净??”

    她回过,被打湿的刘海贴在脸上,那双眼睛在水雾中亮得惊,带着一近乎执拗的期待。

    “洗不净的话……今晚就不许睡哦??”

    “你还威胁上我了~”

    我一掌扇在她的上。

    “啪——!”

    这声脆响在狭窄湿的浴室里回,比预想中还要响亮得多。

    沾满热水的掌心狠狠吃进了那团丰厚肥美的里,毫无阻隔的撞击激起了一层眼可见的白色

    那波纹从着力点炸开,一路颤巍巍地传导到大腿根部,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鲜红滚烫的五指印,边缘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起。

    “咿——!??”

    赫敏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呼,但这根本不是痛呼。

    因为在那一掌落下的同时,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膝盖一软,腰肢下塌,原本就高高撅起的更是用力向后一送,像是要用那两团软把我的手掌彻底吞掉一样,死死地把那块挨打的皮贴在我的掌心里磨蹭。

    “哈啊……这一掌……打得好……??”

    她回过,脸上的红晕被热水蒸得更加艳丽,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哪里有什么被威胁的恐惧,反而满是某种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既然指挥官还有力气惩罚坏仆……那就更要负起责任来??”

    赫敏反手抓住了我那只还没来得及撤回的手,强硬地带着它滑向处。

    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油和热水变得滑腻不堪,指尖划过尾椎骨,直接抵在了那个紧闭的、褐色的褶上。

    “就是这里……刚才您顶得那么,好多油顺着唇流过会,全都积在这个小坑里了……??”

    她稍微分开了双膝,那个原本紧闭的括约肌因为我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吸住了我的指尖。

    “感觉到了吗?它在咬您的手指呢……这可不是我在威胁您,是这具身体……这里面的,在求您进来帮它‘洗澡’??”

    赫敏吸了一气,腹部用力,那原本紧致的后竟然在她主动的放松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肠

    “用指甲……把里面的褶皱都刮一遍??……如果不弄净的话……赫敏会因为这里太痒而睡不着觉的……那样的话,我就只能半夜爬上您的床,骑在您脸上让您帮我舔净了哦???”

    “不得先把身上洗净吗?我的坏老婆?你这身上黏糊糊的,一会怎么上床?”

    我揉了揉她通红的

    “嗯哼……??”

    感受到我掌心揉搓那块红肿皮的温热触感,赫敏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湿漉漉的瓷砖墙面上,反而把我那只作怪的手夹得更紧了。

    “坏老婆?呵……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可是最高级的褒奖??”

    她侧过脸,那双被水汽蒸腾得水润润的眼睛里,哪里有一点反省的意思。

    “毕竟,只有‘坏老婆’才知道怎么把丈夫身体里最后一滴力都榨出来,也只有‘坏老婆’……才会在浴室里用这种不知廉耻的姿势,撅着求丈夫的手指进来抠挖??”

    赫敏伸出一只手,关掉了淋浴

    没了水流的冲击声,浴室里只剩下我们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珠顺着她湿透的黑丝裤腿滴落在地砖上的“滴答”声。

    “不过……指挥官说得对??”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那两条裹着湿透黑丝的长腿随意地岔开,脚后跟踩在积水的地面上。

    原本不透明的黑色连裤袜,此刻因为吸饱了水而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白腻的色,膝盖和脚踝的骨骼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床单可是我昨天刚换洗过的……要是弄脏了,明天还得是我自己洗??”

    赫敏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旁边的一块海绵,倒上了沐浴露。她并没有直接往我身上擦,而是先在自己那两团还沾着浊痕迹的胸上用力揉搓。

    “噗滋……呼噜……”

    丰富的泡沫瞬间覆盖了那两团丰满的,混杂着还没完全洗净的,变成了一种滑腻粘稠的白色泡。

    “那就请指挥官站好……既然我是您的专属仆,‘体清洗机’的功能自然也是具备的??”

    她扔掉了海绵,挺起那满是泡沫的胸脯,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

    “滋溜——”

    滑腻的泡沫在我们两的皮肤之间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

    赫敏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利用体重的优势,开始用她那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房,在我的胸、腹肌上来回推拿、摩擦。

    “这里……还有这里……??”

    那两颗硬挺的隔着泡沫层,像两颗顽皮的小石子一样划过我的皮肤。她一边蹭,一边慢慢下蹲。

    “大腿根部也要洗净……刚才夹得那么紧,全是汗味??”

    随着她下蹲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顺着我的小腹一路滑下去,泡沫被挤压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当她的脸经过我那个又开始半勃起的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在那还带着一丝腥味的上飞快地舔了一,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泡沫的苦味,居然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

    “嗯……洗净了??”

    她继续向下滑,直到膝盖跪在湿滑的地砖上。

    那两团还在不断滴落泡沫的胸部,现在正紧紧包裹着我的小腿,利用的挤压来清洗我的腿毛和皮肤。

    “指挥官,抬脚??”

    赫敏抬起,脸上沾着一抹白色的泡沫,眼神却清澈又专注,就像是在处理一件最重要的家务。

    “脚底也要洗……我会用这里的黑丝帮您搓净的??”

    “那黑丝怎么办?一会得换吧……??”

    我看着她湿漉漉的黑丝,上面还沾着泡沫和浑浊的体。

    “换?现在就换掉岂不是太费了???”

    赫敏并没有因为我的提议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解风的发言一样,那双还在滴水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她抬起一条腿,那只包裹在湿透黑丝里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我的膝盖上,脚趾甚至还灵活地抓挠了一下我的膝盖骨。

    “指挥官仔细看……这可是平时难得一见的‘状态’哦??”

    她低下,视线顺着自己那条被水浸透的长腿一路向下。

    原本是不透明的厚款连裤袜,此刻因为吸饱了水,变成了半透明的灰黑色,紧紧地吸附在皮肤表面,连膝盖弯曲处的每一道细小皮褶、小腿肚肌紧绷时的线条,甚至是脚踝骨那突出的廓,都被这层湿漉漉的布料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滋……咕叽……??”

    她稍微动了动脚趾,那层湿透的尼龙布料立刻发出了令牙酸的摩擦声。

    “湿透的丝袜,表面摩擦力会变大,粗糙的网格纹理会比的时候更清晰……这种‘磨砂’一样的触感,用来给指挥官‘去角质’……或者用来‘打磨’那根东西,效果可是比搓要好上一百倍??”

    赫敏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湿漉漉的脚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

    冰凉的水渍混合着残留的温热泡沫,在那敏感的大腿根部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而且……这种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

    她的脚掌终于踩上了那团才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囊。粗糙的湿尼龙布料包裹着脚心,毫不客气地在那两颗脆弱的球上碾压、揉搓。

    “指挥官不觉得很色吗?就像是……我的腿在代替我的嘴,在流水一样??”

    赫敏突然凑近,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挂在我身上,那两条湿透的黑丝长腿顺势缠上了我的腰,把我整个死死锁在她的胯下。

    “至于换……当然要换??。不过,那是在床上,等我把这双丝袜上的水都在指挥官身上‘擦’之后……??”

    她贴着我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一要把我吃抹净的狠劲。

    “我会当着您的面,一点一点、慢慢地把这条湿得没法穿的裤袜从腿上‘撕’下来……那种湿布料和皮肤分离时的拉扯声……您一定会喜欢的??”

    “赫敏……浴缸里的水放好了哦……”

    “哗啦——”

    赫敏没有任何犹豫,那只湿漉漉的手直接抓着我的手腕,用力一拉。

    我重心不稳,整个跌进了宽大的按摩浴缸里。

    滚烫的热水瞬间漫过全身,激起了一阵巨大的水花,那些原本附着在身上的泡沫瞬间分解,在水面上漂浮起一层白色的薄膜。

    “呼……水温正好??”

    她紧跟着跨了进来。

    那两条包裹着湿透黑丝的长腿迈过浴缸边缘,水的瞬间,黑色的尼龙布料在清澈的水中晕开一圈黑色的波纹,紧接着又被水压死死地按回了皮肤上。

    “咕嘟……咕嘟……”

    赫敏直接面对面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浴缸里的水位因为我们两个的加而猛涨,差点溢出边缘。

    “看来……要把这缸水变成‘鸳鸯火锅’了呢??”

    她低看着水面——原本清澈的热水,现在因为混了我们身上的沐浴露泡沫、刚才那场留下的油,以及那些从她腿间流出来的、属于我的白浊,正眼可见地变得浑浊起来。

    “不过,这样才好??”

    赫敏在水中调整了一下姿势,那双还穿着黑丝的脚掌踩在浴缸底部,膝盖弯曲,那被水浸透后变得更加沉重的裙摆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朵盛开的灰色水母。更多

    “指挥官,靠过来??”

    她张开双臂,那两团在水中漂浮、只受到微弱重力束缚的巨,随着水波漾着。她不由分说地把我的按进了她湿滑的胸

    “在水里……这对子会比刚才更软、更滑哦??”

    温热的洗澡水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

    她的皮肤在水下摸起来滑腻得惊,那两颗因为温差的刺激而一直保持着硬挺的状态,在水中顶着我的脸颊。

    “而且……这里??”

    赫敏抓着我在水下的手,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那一层湿透的、紧紧吸附在唇上的黑色连裤袜,我能感觉到那道缝正随着水温的升高而微微张合。

    “热水……灌进去了??”

    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鼻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我的手连同那层湿黑丝一起夹在腿心。

    “刚才没抠净的那些东西……现在正在被热水一点一点地‘溶’出来……指挥官感觉到了吗?水流……正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抬起,那张被热气熏蒸得通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这缸水……现在可是满满的都是我们两个的‘华’了??……在这个充满了这种味道的水里泡澡……就像是重新回到了那个被指挥官填满的瞬间一样??”

    赫敏把下搁在我的顶,双手在水下环抱着我的腰,那两条穿着湿黑丝的长腿顺势缠上了我的身体,粗糙的尼龙网格在水流的缓冲下,摩擦着我后背的皮肤。

    “别动……就这样泡一会儿??……等身体彻底热透了……我们再回床上去做那件‘撕丝袜’的正事??”

    “一会到床上擦净再做吧……湿漉漉的很难受的吧?”

    我帮她洗着身体。

    “哗啦——”

    赫敏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原本积蓄在她锁骨窝、沟、还有那层吸饱了水的毛衣褶皱里的洗澡水,瞬间像是一个个微型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沉重的湿毛衣被重力拉扯着,几乎要把她的肩膀都坠垮了,那两条裹着湿透黑丝的长腿更是被水吸得紧紧的,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沉闷水声。

    “难受?呵呵……指挥官还真是娇气??”

    她随手扯过架子上那条宽大的纯棉浴巾,并没有先擦自己,而是直接展开,像是一张捕兽网一样,把我整个罩住。

    “这种黏糊糊、甩都甩不掉的感觉……不正像是赫敏对指挥官的吗?沉重、湿、无孔不……哪怕您觉得难受,也别想轻易摆脱哦??”

    隔着厚实的棉布浴巾,她用那双湿漉漉的手臂用力抱住了我。

    “唔……滋……??”

    毛巾迅速吸走了我皮肤表面的水分,但她身上源源不断滴落的水珠又很快把浴巾的外层打湿。

    这种半半湿、冷热替的触感,反而比单纯的湿身还要磨

    “好了,虽然我很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但既然指挥官下令了,那就回床上吧??”

    赫敏松开手,胡地用另一条毛巾擦了擦发,至于身上的衣服和那条湿得彻底的黑丝,她完全没有要处理的意思。

    “啪嗒、啪嗒……”

    她光着脚(隔着湿黑丝)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黑色的湿脚印。我们就这样一路滴着水,从浴室走回了卧室。

    “扑通。”

    她把我推倒在床铺中央。燥柔软的床单和被褥瞬间陷了下去,但下一秒,赫敏那具湿透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滋——”

    床单瞬间被她身上的水渍染了一大块。

    “指挥官说要‘擦净’再做……可是,拿什么擦呢???”

    赫敏跪坐在我的腰侧,双手撑在枕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那件湿透的米白色毛衣紧紧贴在身上,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状,里面那两团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连同那两颗被热水泡得红肿的,都清晰可见。

    “毛巾太粗糙了,伤皮肤……还是用这个吧??”

    她慢慢直起腰,双手抓住了自己大腿根部、那道勒进里的连裤袜裤腰。

    “刚才不是答应过您吗?要当着您的面……把这条吸满了我们两个、洗澡水、还有油的湿黑丝……一点一点地‘撕’下来??”

    赫敏的手指用力抠进那湿透的尼龙布料里,指尖勾起边缘,发力向下拉扯。

    “滋啦……咕叽……”

    湿透的连裤袜因为水的表面张力,死死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剥离的过程异常艰难,发出一种类似于撕胶带般的、粘稠又响亮的剥离声。

    “看……布料离开了皮肤,带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把裤腰一点点褪过丰满的峰,露出那被热水蒸得通红的白

    “这可是最好的‘擦身’服务……指挥官,睁大眼睛看着,看着您的妻子是怎么把自己从这层湿漉漉的束缚里‘剥’出来的??”

    “那也要换新的哦……不然做的时候少了丝袜……感觉就少了点什么……”

    “早就猜到您会这么说了??”

    赫敏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一副“计划通”的表

    她随手将那团刚剥下来、湿漉漉像一团海带般的旧丝袜扔到床尾的地板上,“啪嗒”一声湿响,那团布料立刻在地板上洇出了一滩水渍。

    “作为您的贴身仆,这种消耗品……我的床柜里可是随时都备着整整一打??”

    她侧过身,拉开床柜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未拆封的黑色连裤袜,包装袋在灯光下反着塑料特有的光泽。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塑料撕裂声,她拆开了其中一包。

    一淡淡的、属于全新化纤制品的工业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瞬间冲淡了刚才那湿暧昧的气味。

    “是指挥官最喜欢的15d超薄款……既能看清皮肤的色,又不至于太脆弱一撕就坏??”

    赫敏并没有急着穿,而是先用毛巾胡地擦了两下腿上的水珠。皮肤并没有完全擦,还带着一点气,但这正好增加了穿丝袜时的摩擦力。

    “滋……沙沙……”

    她坐在床边,将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卷成两个圈,两只脚尖绷直,像是跳芭蕾一样,优雅地探了进去。

    爽的尼龙布料接触到微湿的皮肤,发出一种令牙酸又兴奋的细微摩擦声。

    “看好了……这可是‘变身’的过程??”

    赫敏双手扣住袜圈,指尖用力,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提拉。

    黑色的薄雾顺着她的脚踝向上蔓延,吞没了原本白皙的脚背,紧紧包裹住纤细的小腿。

    随着她的动作,那层紧致的尼龙网格强行勒紧了还有些松弛的腿部肌,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更加笔直诱

    “咕滋……”

    丝袜经过膝盖时,因为皮肤不够爽,布料稍微卡顿了一下。

    赫敏皱了皱眉,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硬生生地把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拽了上去,强行覆盖了那处还在微微泛红的膝盖骨。

    “哈啊……好紧……新丝袜的弹就是好??”

    她站起身,双腿分开,双手抓着裤腰,吸一气,猛地向上一提。

    “啪!滋——”

    伴随着布料绷紧的声音,黑色的瞬间淹没了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最后那道勒得死紧的裤腰“崩”地一声弹回了腰侧的软里,地陷了进去,把那里原本平坦的小腹勒出了一道感的凹痕。

    “呼……穿好了??”

    赫敏转过身,那两条原本白花花的长腿现在重新被那层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薄纱包裹。

    全新的丝袜表面泛着一层哑光,完美地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走向,大腿内侧那块刚才被我那一掌打红的地方,在黑丝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透出一凌虐的美感。

    “崭新的、带着出厂味道的黑丝……还有这紧绷绷的触感……??”

    她重新爬上床,分开双腿跪在我的身体两侧。

    那件湿透的白色毛衣依旧贴在她身上,发梢还在滴水,但这双腿却是爽、丝滑、紧致的全新状态。

    这种“上半身湿漉漉狼狈不堪,下半身却致色”的强烈反差,视觉冲击力简直炸。

    “现在的我……是不是即使不脱衣服,光是这双腿……就足够让指挥官重新硬起来了???”

    赫敏伸出一只脚,用那裹着全新黑丝的脚尖,轻轻点在我的胸,然后顺着腹肌中线一路向下滑去。

    爽的尼龙摩擦着皮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和刚才湿黑丝完全不同的、令皮发麻的触感。

    “来吧……既然换了新的,那就请指挥官……??”

    她的脚尖停在了那个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帐篷上,隔着布料轻轻踩了踩。

    “哪怕把这条新的也弄脏、撕也没关系……或者说,您更喜欢这种把完美的新东西,一点点坏掉的感觉,对吧???”

    我直接把赫敏扑倒在床上,在她小嘴上胡地亲。

    “唔……!啾……!滋溜……??”

    被我这突然的动作扑得后脑勺陷进了枕里,赫敏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堵住了嘴。

    并没有丝毫的抗拒,那双原本撑在身侧的手臂几乎是条件反般地环上了我的脖子,用力下压,强迫我贴得更紧。

    湿透的毛衣被我们两挤压在中间,冰凉的水分瞬间渗透了我的衬衫,但我根本感觉不到冷,因为腔里的温度高得吓

    “嗯唔……哈啊……舌……太了……??”

    她含糊不清地哼唧着,那条软腻的舌并没有躲闪,反而像是为了回应我的粗一样,主动缠了上来,毫无章法地与我的舌互相搅拌、吸吮。

    唾分泌得太快,顺着我们紧贴的嘴角溢出来,流过她的下,滴在那湿漉漉的锁骨窝里。

    “沙沙……滋……”

    与此同时,那双裹着崭新黑丝的长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迅速抬起,紧紧缠上了我的腰。

    燥、顺滑的尼龙布料在我的腰侧用力摩擦,发出那种只有全新丝袜才会有的、令皮发麻的细微声响。

    “呼……啵??”

    赫敏猛地侧过,好不容易才让两纠缠在一起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银靡的丝线。

    她大喘着气,胸前那两团湿透的剧烈起伏着,把我的胸蹭得一片狼藉。

    “哈啊……指挥官……真是只饿狼……??”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红印的手,胡地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津,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却又亮得可怕。

    “刚才不是还嫌弃我身上脏吗?现在……怎么连嘴都不擦就亲上来了?满嘴都是……刚才我帮您清理时留下的味道吧???”

    赫敏并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腰肢猛地发力一挺。

    “既然这么急……那就别废话了??”

    那双缠在我腰上的黑丝长腿用力收紧,脚后跟死死扣住我的后腰,把我整个往她身上拽。

    “新的丝袜已经穿好了……身体也已经……湿透了……快点……把那根刚洗净的东西……狠狠进赫敏的身体里!??把它弄脏!弄!快点!??”

    “老婆你先别着急嘛~先把毛衣脱了吧……”

    “唔……指挥官真是难伺候??”

    赫敏嘴上虽然在抱怨,但那声“老婆”显然让她很是受用。

    她停下了腰肢的摆动,乖乖地直起上半身,双手叉抓住那件湿透了、沉甸甸地坠在身上的毛衣下摆。

    “这就脱……不过这件衣服吸饱了水,现在粘在身上,可是比那双湿丝袜还要难剥下来呢??”

    她吸了一气,手臂肌紧绷,开始用力向上提拉。

    “滋——咕叽……”

    伴随着令牙酸的水声和吸力裂的声响,那层湿漉漉的粗织羊毛布料艰难地离开了她的皮肤。

    每向上拉一寸,那层原本紧贴在肋骨、腹肌线条上的半透明布料就会在皮肤上带出一道真空印记,然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哈啊……好紧……??”

    当领卡在胸部位置时,阻力达到了最大。

    那两团毫无束缚的、硕大且湿滑的,被那收紧的湿毛衣勒得变了形,白腻的软从领下方被强行向上推挤。

    “看好了……指挥官最喜欢的‘开箱’环节??”

    赫敏猛地一抬手,让领强行刮过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

    “噗——滋溜!”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的吸吮声,沉重的湿毛衣终于被她彻底甩脱,带着飞溅的水珠被扔到了床下。

    “呼……??”

    失去了束缚,那两团原本被勒得有些发红的巨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带起一阵眼可见的白色

    因为刚才的热水浸泡和布料摩擦,现在的房皮肤泛着一种诱红色光泽,上面还挂着几滴没擦的水珠,正顺着那饱满的下半球廓,缓缓滴落在她那因为跪姿而紧绷的大腿根部。

    “现在满意了吗?坏心眼的‘老公’……??”

    赫敏甩了甩发,让几缕湿发贴在赤的肩膀上。地址LTXSD`Z.C`Om

    现在的她,上半身一丝不挂,只有那两团沉甸甸的豪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挺立着;下半身却包裹着那条崭新的、泛着哑光色泽的黑色连裤袜,这种极致的感与化纤质感的视觉反差,在暖黄色的床灯下显得靡到了极点。

    “既然看光了……那就别愣着了??”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那两团滚烫、柔软、带着香味的赤,直接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滋……啪嗒。”

    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黏合声。

    “现在……用这双没穿衣服的子……还有这双穿着新丝袜的腿……好好地侍奉您??”

    “衣服都脱了……那老婆可以侧躺着边亲亲边给我撸吗?”

    床垫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赫敏顺从地在我身边侧躺下来。

    “真拿您没办法……刚才还在催着要进来,现在又要享受这种慢吞吞的前戏……??”

    她虽然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诚实地贴了上来。

    那一还没透的银发铺散在枕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丝气,发梢扫过我的脖颈,凉凉的。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赫敏那两团失去了重力束缚的豪,此时因为侧卧的姿势而慵懒地铺在床单上,下半部分沉甸甸地压着我的手臂,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温热且没有任何阻隔地包裹着我的皮肤。

    “腿……张开一点??”

    她的一条腿抬起来,那只包裹着崭新黑丝的脚掌踩在我的小腿肚上,然后顺着我的腿部线条慢慢向上滑,直到大腿根部,最后整条腿大大方方地挂在了我的腰上。

    “沙沙……”

    燥、顺滑的尼龙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那种特有的化纤触感和她上半身赤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啾……??”

    赫敏凑过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样急切,而是带着一种绵长的、黏糊糊的讨好意味。

    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探进来勾住我的舌,像是在海里纠缠的鱼。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腹肌滑了下去,准确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

    “滋……咕啾。”

    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那番折腾,再加上她并没有把手擦得很,掌心里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汽。

    她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用温热的手心包裹住,大拇指按压着马眼,轻轻地旋转、揉捏。

    “哈啊……嗯……??”

    唇舌缠的间隙里,泄露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赫敏的睫毛颤动着,扫在我的脸上。

    她一边跟我接吻,一边慢慢地收紧了握着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噗滋……噗滋……”

    手掌内壁的紧贴着柱身摩擦,每一下到底,都会重重地撞在耻骨上。

    “指、指挥官……里面……硬得好快……??”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嘴唇,两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赫敏那双暗金色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艳丽。

    “舌……和手……哪个更舒服???”

    话音未落,她又再次吻了上来,堵住了我所有的回答。这一次,她手上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咕啾咕啾咕啾——”

    套弄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变得格外清晰靡。

    她似乎掌握了某种诀窍,利用手掌虎那块最柔软的,死死卡在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向上撸动,都要用那里狠狠地“磕”一下的棱线。

    侧躺的姿势让我们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

    随着她手部的动作,她那条挂在我腰上的黑丝长腿也不安分地蹭动着,大腿内侧那块细腻的软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囊,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电感配合着且快且重的手活,快感几乎要从脊椎骨里炸开。

    “唔唔……!??”

    赫敏似乎感觉到了我呼吸的加重,她在接吻中发出了一声得逞的轻笑,舌更加用力地吸吮着我的舌根,手里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像是在跟我的耐力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嗯……手好软……”

    “当然软了……这可是赫敏每天都在用心保养的双手??”

    听到我的夸奖,她有些得意地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利用我此时的沉迷,将五指收拢得更紧,那柔软无骨的掌心像是要陷进我的里一样,死死吸附着柱身。

    “毕竟……如果手太粗糙的话,在帮指挥官做这种‘私密护理’的时候,会弄疼这里娇的皮肤的??”

    赫敏一边说着,一边将拇指按在那个已经硬得发烫的冠状沟上。

    那里虽然充血肿大,但在她那只涂了护手霜、又经过刚才油润滑的手掌包裹下,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只觉得像是一团温热的云朵在强行挤压着敏感的神经。

    “咕啾……滋溜……”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种极其磨的慢动作,让掌心的每一寸纹理都细细地碾磨过那根起的青筋。

    “手心很软……但是指挥官的这里,却硬得像石一样呢??”

    赫敏稍微松开了嘴唇,那双迷离的眼睛盯着两接合的下半身。

    她那只挂在我腰上的黑丝长腿,此时故意弯曲膝盖,用那层触感粗糙的尼龙脚背,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向内勾,直接蹭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那就来对比一下吧……是指挥官说的‘软软的小手’舒服……??”

    她一边用手掌温柔而有力地套弄着,一边控制着那只脚,用粗糙的袜底在那层薄薄的囊皮肤上反复刮擦。

    “沙沙……沙沙……”

    “还是这双……裹着全新丝袜、触感有些粗糙的‘黑丝脚’……更让您兴奋???”

    她凑到我的耳边,舌尖恶作剧般地钻进我的耳孔里搅动了一下。

    “我看……下面的反应好像更喜欢粗糙一点的对待呢……马眼都开始流水了哦???”

    “还要亲亲……”

    我主动吻上了她。

    “唔……!啾……??”

    赫敏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或者说她压根就不想拒绝。

    当我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像是被融化了似的鼻音。

    那只原本还在专注于套弄的手掌猛地一僵,随后五指不受控制地收紧,狠狠地勒住了我的

    “滋……咕叽……”

    因为这个无意识的收紧动作,掌心里的在没有润滑油补充的况下,涩而紧致地摩擦过敏感的柱身,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爽利感。

    “哈啊……嗯唔……??”

    她的舌像是等待已久的小蛇,在我撬开她牙关的瞬间就缠了上来。

    那条软滑湿热的舌极其主动地勾住我的舌尖,用力向她的处拖拽。

    唾分泌的速度快得惊,我们在唇齿间换着彼此的味道——那里面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刚才清理时的腥味,还有此刻因欲而发酵的甜腻气息。

    我们两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赫敏那两团赤丰满的,因为侧躺和拥抱的姿势,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大面积地覆盖在我的胸肌上。

    “滋……滋……”

    随着接吻时身体的细微蠕动,那两颗挺立的硬邦邦地刮擦着我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火。

    “呼……哈……??”

    终于,在肺里的空气快要被耗尽之前,赫敏有些缺氧地偏过,松开了我的嘴唇。

    “呼……呼……指挥官真是……太贪心了……??”

    她大喘息着,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角甚至出了几滴生理的泪水。

    一条银靡的唾丝线连在我们微张的嘴角之间,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断裂,滴落在枕上。

    “嘴上说着要亲亲……下面的动作……可一点都没停下呢??”

    赫敏的手并没有因为接吻结束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咕啾咕啾咕啾——”

    她手掌虎卡在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向上撸动,都在狠狠地“磕”我的

    “而且……指挥官感觉到了吗???”

    她那条挂在我腰上的腿,此时正用那只包裹着崭新黑丝的脚掌,极其色地在我的会处踩踏、研磨。

    “这只脚……好像比我的手还要受欢迎呢??”

    赫敏坏心地笑了笑,脚趾隔着那层粗糙的尼龙布料,灵活地勾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要把它们从囊里挤出来一样,用力地揉搓、挤压。

    “沙沙……沙沙……”

    那种化纤布料特有的、燥且带着细微颗粒感的摩擦,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的皮肤上。

    “一边接吻……一边被老婆用手撸着……下面还被黑丝脚踩着蛋蛋……??”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湿润的舌尖再次舔过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指挥官现在的表……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到了天堂一样呢。既然这么舒服……那是不是该奖励赫敏一点‘浓稠’的东西了???”

    “别急嘛……我被斯库拉她们刺激的敏感度都下来了……得再等等……”

    “哈?斯库拉……???”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赫敏原本还在跟我温存缠绵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她并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那双原本迷离的暗金色眸子,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原本还在跟我舌吻的嘴唇突然松开,改为狠狠地在我的下唇上咬了一

    “嘶……”

    轻微的痛感传来,但我还没来得及抱怨,赫敏就已经从我怀里撑起了身子。

    “在这种时候……在我已经把自己脱光了、只穿着这双为了您特意换的新丝袜、正准备好好伺候您的时候……您的嘴里居然吐出了别的的名字??”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跪坐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虽然硬挺、但确实还没达到最高硬度的

    “而且理由居然是……被她玩坏了,感觉迟钝了???”

    赫敏冷笑了一声,那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在胸前,半遮半掩着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

    “既然是‘迟钝’了,那就说明普通的刺激已经不够了,对吧?那就不能‘等’……必须用更强烈的手段,把那些被那个坏玩坏的神经,重新‘叫醒’才行??”

    她抬起一条腿,那只裹着崭新黑色连裤袜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我的上。

    “滋……沙沙……”

    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用脚心去搓揉,这一次,她刻意绷直了脚背,利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那层薄薄的、但韧极佳的尼龙布料,死死地卡进了冠状沟里。

    “这里……是不是没感觉?那这样呢???”

    赫敏突然发力,用那两根脚趾夹着那层黑丝,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木一样,快速地在那圈敏感的软上左右锯动。

    “滋滋滋滋——”

    全新的15d丝袜表面燥且带有细微的网格纹理,这种带有“颗粒感”的布料在没有润滑的况下,疯狂摩擦着黏膜。

    那种近乎疼痛的粗糙触感,瞬间穿透了所谓的“麻木”,化作一道尖锐的电流直窜脊椎。

    “看……这不是抖得很厉害吗???”

    她看着那根在她的丝袜脚掌下不受控制地弹跳、充血得更厉害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

    “看来不是敏感度降下来了,而是……斯库拉那种毫无技术含量的玩法,让您的身体产生了‘耐药’??”

    赫敏放下了另一条腿,两只脚掌合拢,将我的像夹三明治一样,死死夹在了两只脚心之间。

    “那就用赫敏的‘处方’来治??”

    她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后仰,利用核心力量带动双腿。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像是一条灵活的黑蛇,开始上下快速搓动。

    “沙沙……沙沙……!”

    燥的尼龙摩擦声变得急促而刺耳。

    “既然觉得迟钝,那我就不给您用润滑油。就用这层爽的、粗糙的化纤丝袜,硬生生地磨!把那一层被玩厚了的死皮磨掉……把下面那些懒惰的神经全都磨醒!??”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脚后跟那块布料最厚、手感最硬的地方,狠狠地在那颗充满体的马眼上碾压、旋转。

    “指挥官……现在,除了这双黑丝脚粗的摩擦感……您还能感觉到别的东西吗?还能……想得起斯库拉的名字吗???”

    “赫敏……你等等……最起码涂点水啊……”

    “不行??”

    赫敏拒绝得脆利落,甚至为了表达不满,那双夹着的脚掌反而把那层燥的尼龙布料绷得更紧了,刻意加大了对两侧的挤压力度。

    “如果涂了水,变得滑溜溜的……那和您刚才抱怨的‘没什么感觉’有什么区别???”

    她跪坐在我上方,双手撑着身体,那一银发垂落下来,发梢甚至扫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治疗欲”,完全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沙沙……沙沙……”

    脚掌再次搓动。这一次,她特意放慢了动作,让我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尼龙纤维是在如何“刮”过那一层敏感的黏膜。

    “忍着点……这可是为了您好。只有这种燥的、带着一点点‘痛感’的粗糙摩擦,才能透过那些被玩坏的表皮,直接刺激到里面的神经??”

    赫敏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动了动脚趾。

    那层只有15d的超薄黑丝因为燥,表面充满了细微的静电吸附感。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的那道趾缝,夹住了那根脆弱的系带。

    “滋……滋……”

    那个部位最怕这种搓。布料上的网格纹理像是一把把微型的锉刀,在那一小块上来回锯动。

    “看……这不是很有神吗?颜色变得这么红,马眼也在一张一合地抽搐……??”

    她低看着那根在黑色罗中挣扎跳动的,嘴角扬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而且……根本不需要我的水??”

    赫敏突然松开一只脚,用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尖,轻轻点了点马眼处渗出来的一大滴透明体。

    “瞧,因为太刺激了,指挥官自己都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这就是身体觉得‘舒服’的证据??”

    她用脚趾沾着那滴属于我的前列腺,并没有把它抹匀润滑,而是恶作剧般地,把那黏糊糊的体直接涂抹在了她那只崭新的丝袜脚心上。

    “咕啾……”

    黑色的尼龙布料瞬间吸收了那滴体,那一小块地方变成了黑色,紧紧贴在她的脚心上。

    “现在……我就用指挥官自己流出来的这唯一的润滑……混着这层粗糙的丝袜……??”

    她重新夹紧了双脚,利用那块被沾湿了一点点、半半湿的区域,对准了敏感的,狠狠地碾了下去。

    “给我好好记住了……这种被赫敏的黑丝脚,硬生生把水‘磨’出来的感觉!??”

    “唔……!赫敏!”

    我关一松。

    “噗滋——!”

    这根本不是什么缓慢的流淌,而是一次积蓄已久的发。

    就在我松懈的那一秒,那根被燥黑丝强行摩擦到极限的,猛地在她两只脚掌之间弹跳了一下。

    紧接着,一浓稠滚烫的白浊,像是被高压水枪打出来一样,直接在了赫敏那只裹着崭新15d丝袜的左脚脚心上。

    “呀……!??”

    赫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趾下意识地扣紧。

    “啪嗒、啪嗒……”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

    并没有润滑油的缓冲,这些灼热的直接打在那层哑光的黑色尼龙布料上,发出清晰、沉闷的撞击声。

    白色的浊瞬间在黑色的脚心处炸开,因为这双丝袜太新、表面张力还在,那些没有立刻渗进去,而是挂在黑丝表面,顺着脚弓的廓,蜿蜒流向她的脚后跟。

    “哈啊……好烫……这就了吗???”

    赫敏并没有松开脚,反而趁着我最敏感的那几秒痉挛,用那两只沾满了体的丝袜脚,更加用力地向内挤压。

    “咕啾……滋……??”

    原本燥粗糙的磨砂触感瞬间变了。

    随着大量涌,那层爽的黑丝终于被浸透。

    她用大拇指的脚趾缝死死夹住那个还在不断吐白浆的马眼,强迫那根在她的脚心里把最后一滴都吐净。

    “嘴上说着迟钝……这不是得比刚才还要高吗???”

    她低下,看着自己那双原本完美的、透着高级质感的全新黑丝。

    此时,脚心、脚背,甚至连脚踝处,都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斑驳。

    在那黑色的背景下,这些属于我的雄显得格外刺眼、靡。

    “看啊……刚才还是净净的新丝袜,不到五分钟,就被指挥官弄成这副样子了??”

    赫敏抬起那只接住了大部分的左脚,凑到我眼前。

    那层薄薄的黑丝吸饱了,紧紧贴在她的脚心上,透出一种湿漉漉的色。

    她灵活地动了动脚趾,将那粘稠的搅得“咕叽”作响。

    “这么浓……而且还在冒热气呢。看来这种‘黑丝搓疗法’,真的很对指挥官的胃??”

    她坏心地把那只沾满白浊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我的胸上,然后以此为起点,用力向下拖拽、涂抹。

    “滋——”

    那团浓稠的被粗糙的丝袜纹理带着,在我的胸肌和腹肌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白色轨迹。

    “既然出来了……那就别费。这双新丝袜……现在可是最好的‘画笔’。我要把指挥官出来的这些东西,全都涂回指挥官的身上……这样,这双丝袜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对吧???”

    “嗯……赫敏……你知道我不喜欢那样的……”

    “抱歉,指挥官……看来我刚才玩过火了??”

    看到我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排斥表,赫敏那只原本正踩在我胸、准备继续往上涂抹的脚立刻停了下来。

    她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刚才那种要把我吃抹净的强势气场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贴身仆特有的敏锐与体贴。

    “我不该把这些……弄得指挥官满身都是。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既然指挥官不喜欢沾到这些,那就……??”

    她收回了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将那只沾满了浓稠白浊的脚掌悬在半空,不再让我碰到分毫。

    “那就按照指挥官喜欢的规矩来——这些属于指挥官的华,一滴都不许费在外面,必须全部……进到赫敏的肚子里去??”

    赫敏重新跪好,上半身压低,那条沾满的左腿高高抬起,以一个极其考验柔韧的姿势,将那只黑丝脚掌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滋溜……”

    她伸出舌,在那层被浸透变色的黑色尼龙布料上用力一舔。

    “咕啾……唔……??”

    那双原本只是作为视觉装饰的黑丝脚,此刻变成了最靡的餐具。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里,将那些卡在网格纹理中的白浊一点点卷进嘴里。

    “哈啊……好浓……??”

    赫敏一边舔舐着自己的脚心,一边抬眼看着我,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咕嘟。”

    随着喉结的滚动,第一被她咽了下去。

    “既然指挥官不喜欢涂在身上……那以后,只要出来了,赫敏就会立刻把它们全部吃掉。无论是用嘴接,还是像这样……从丝袜上舔净??”

    她把脚掌舔得净净,连那一层原本有些浑浊的黑丝都重新变得透亮起来,只留下唾润湿后的黑色泽。

    “还有……刚才弄脏的地方??”

    赫敏放下了腿,凑到我胸,看着刚才那道被她用脚拖出来的白色痕迹。

    “我会清理净的。不过……既然指挥官只要‘纯体’……??”

    她张开嘴,这次没有用任何辅助,直接用温热湿软的腔包裹住了我胸那一块皮肤。

    “滋溜……吸……”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吸吮和舔舐。她用舌面将那些残留的体卷走,然后用唾把我皮肤上的黏腻感中和掉。

    “好了……现在指挥官身上又是净净的了??”

    清理完最后一点痕迹,赫敏直起身子,那张致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刚刚吞咽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滴透明的唾

    “这样……应该符合指挥官的心意了吧???”

    “是……赫敏记住了……”

    听到我这句话,她原本还有些忐忑的表彻底放松下来,像只做错了事又被原谅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她那温热的鼻息在我的锁骨上,带着一混杂了腥味和唾甜味的湿热气息。

    “以后……只要指挥官出来,不管多少,赫敏都会第一时间用嘴接住,或者……像刚才那样,哪怕是弄在丝袜上了,也会全部舔净吃掉??”

    她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伸出舌尖,讨好似地在我颈侧的动脉上舔了一下,留下一小块湿漉漉的水痕。

    “绝对……绝对不会再让那些东西,脏了指挥官的身子??”

    赫敏的手臂重新环上我的腰,整个像条无骨的蛇一样缠了上来。

    那两条裹着崭新15d黑丝的长腿,顺势夹住了我的大腿。

    燥、顺滑的尼龙布料在被子里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和刚才那双湿透了的、粘糊糊的旧丝袜完全是两种触感。

    “那……身上现在既然都净了……??”

    她抬起,那张致的小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暗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床灯下亮晶晶的。

    “指挥官……可以抱赫敏睡觉了吗?这双新丝袜……虽然刚才被弄脏了一点,但我已经舔得很净了哦?摸起来……还是很滑的??”

    为了证明这一点,她特意动了动腿,用那只刚刚被她自己舔得湿漉漉、现在又重新变的丝袜脚背,沿着我的小腿肚子慢慢向上蹭,一直蹭到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软

    “今晚……就这样夹着指挥官睡。赫敏要用这双腿,把指挥官牢牢锁在怀里,谁也抢不走??”

    “嗯……”

    我抱着赫敏。

    “嗯……??”

    赫敏顺从地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整个彻底瘫软在我的怀抱里。

    那两条手臂穿过我的腋下,在我背后用力收紧,把我抱得紧紧的。

    她赤的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胸膛,那两团丰满柔软的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大面积地覆盖着我的肌肤,传递过来一阵令安心的体温和柔软触感。

    “好暖和……??”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洒在那块皮肤上。

    被子下面,她那两条裹着崭新15d黑丝的长腿也没闲着。

    燥、顺滑、带着一点点化纤凉意的尼龙布料,在被窝的温度下很快变得温热起来。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用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腿,脚背甚至还要勾住我的脚踝。

    “沙沙……”

    那种极薄的丝袜布料在皮肤上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被窝里听得一清二楚。

    “这双新丝袜……穿起来睡觉的感觉,也不错吧???”

    赫敏闭着眼睛,嘴角贴着我的脖颈动脉,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感。

    “滑滑的……把指挥官锁在里面……哪里也去不了??”

    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脑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枕在我的手臂上,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和你脸上,带着一淡淡的药和洗发水的清香。

    “晚安……我的指挥官……明天早上……赫敏会用这双腿……把您叫醒的……??”

    随着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原本缠在我腰上的手臂和夹着我双腿的黑丝长腿并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某种本能一样,在睡梦中抱得更紧了。

    ……

    叩、叩。

    两声轻响过后,实木门锁发出机械咬合的脆声,扶手转动。斯库拉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标志的黑白仆装。

    裙摆随着步伐在膝盖上方小幅度摆动,纯白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黑色小皮鞋的鞋尖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发出清脆且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她银白长发上打上一层淡淡光晕。

    那双玫瑰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平刻意伪装出来的恭顺,反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只属于妻子看着丈夫时的独占欲。

    空气里瞬间多了一刚烤好的吐司和热牛香气,还有她身上那淡淡的鸢尾花香。

    她走到办公桌旁,没有急着把手中托盘放下,而是微微弯下腰。

    那对被仆装紧紧包裹、挤压出邃沟壑的丰满随着动作在我眼前晃动,几乎贴到我的鼻尖。

    “早安,亲的老公????……啊,不对,在办公室里要叫主呢????。”

    斯库拉把托盘轻轻放在桌面文件旁,陶瓷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脆响。

    她没有直起身,顺势伸出手,修长且带着凉意的手指直接抚上我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我的下

    “看起来昨晚睡得不是很好?眼圈有点黑呢????。”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领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办公桌下那处因为清晨生理现象而微微顶起的布料上。

    那双红色眸子眯了一下,舌尖下意识舔过嫣红湿润的嘴唇。

    “不过……看起来主的身体倒是比神要诚实得多????。这份活力也是特意为斯库拉准备的晨间惊喜吗?????”

    她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到我的老板椅旁。

    没有询问,没有虚伪客套,她直接抬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大腿肌传来了她那柔软惊的触感,还有那一层薄薄布料下透出来的、属于私密的温热体温。

    “早餐虽然很重要,但这根硬得要把裤子顶????……如果不先处理一下,主也没办法专心吃东西吧?????”

    斯库拉伸出一只手,熟练解开我皮带扣环,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解扣声。

    隔着内裤,那只手掌直接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指关节因为兴奋微微收紧,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冠状沟位置。

    “呐,主????……这种事给我就好了????。毕竟,您身上每一滴多余的营养,都是属于斯库拉的私有财产????……不是吗?????”

    我拿起一块吐司咬了一,对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含糊不清地问道:“一大早的你嘛?”

    “嘛?当然是帮粗心的老公整理着装呀????……顶着这么大一根东西坐在办公室里,要是被其他看到了,斯库拉可是会吃醋的????。”

    她看着我若无其事地嚼着吐司,眼底笑意更浓。那只伸进裤子里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向下探去,指尖准确勾住内裤边缘。

    嘶啦——!

    伴随着布料摩擦声,她手腕用力向下一扯,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发烫的瞬间弹跳出来,毫无阻隔地撞在她那裹着黑丝的柔软大腿根部。

    紫红色柱身因为充血显现出几条狰狞青筋,硕大因为刚才在布料里的闷热微微泛着水光,马眼处正一张一合,吐出清亮黏稠的前列腺

    “你看????……嘴上问着我在嘛,身体却老实得可呢????。”

    斯库拉伸出食指,指腹沾了一点从马眼处渗出的晶莹体,当着我的面,慢慢将那点黏涂抹在暗红色上,画着圈打磨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顶端。

    “这里流出来的水,可比主嘴里的多多了????……这么想要的话,光吃吐司可是填不饱这根坏东西的哦?????”

    她微微抬起部调整坐姿,那被吊带白丝勒出感的丰满大腿直接夹住这根滚烫,隔着薄薄丝袜面料开始上下套弄。

    粗糙丝袜网格摩擦紧绷的冠状沟,带来的不是润滑快感,而是一种带着细微颗粒感的、更加鲜明直接的刺激。

    “专心吃您的早餐吧,主????。至于这根不听话的????……我会负责把它清理净的????。”

    我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快感,无奈地抱怨:“你又这样,一早上就榨我……”

    “榨?呵呵????……这个词听起来,老公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斯库拉对于我的抱怨置若罔闻,那裹着白蕾丝长手套的手掌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握紧那根紫红色,大拇指准按压在正一张一合吐着水的马眼上,用力揉搓。

    “唔!”

    敏感顶端被粗糙蕾丝纹路狠狠碾过,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皮,让我咬着吐司的动作猛地停顿,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看吧,嘴里喊着又这样,身体却这么兴奋地回应着斯库拉????……这根坏东西,明明就在期待着被老婆榨嘛????。”

    她微微低下致脸庞凑到我面前,温热呼吸直接洒在我的嘴唇上。她看着我因为快感微微皱起的眉,眼底占有欲几乎溢出来。

    “而且????……正因为是一大早,才更需要把昨晚积攒的那些库存清理净呀????。老公也不想顶着这么大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去开早会吧?????到时候要是裤裆被撑起那么大一个帐篷,被港区里其他那些不知廉耻的盯着看????……斯库拉可是会很困扰的????。”

    说着,她夹着的双腿猛地收紧。那原本就紧致的大腿,隔着顺滑白丝,像两团软的钳子一样死死卡住根部。

    “既然老公说是榨????……那斯库拉如果不做得彻底一点,岂不是对不起您的期待?????”

    她不再用手,而是双手撑在我肩膀上,腰肢开始前后摆动。

    那根充血肿胀的被她夹在两条丰满白丝大腿之间,随着她部扭动被反复挤压、摩擦。

    丝袜细腻网眼刮擦着紧绷包皮,早已分泌出的前列腺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在两腿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看????……这里已经流了好多水了????……把斯库拉刚换好的丝袜都弄得黏糊糊的????……不过没关系,反正这些丝袜,本来就是用来给老公擦这种东西的抹布????……”

    她那双红色眼睛死死盯着我,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沙哑低沉,透着一不加掩饰的靡。

    “专心吃您的吐司就好????……至于下面这张嘴,斯库拉会负责把它喂饱,直到它把最后一滴都吐出来为止????。”

    我想起早会的安排,试图推开她:“不行不行老婆……你下来,今天办公室要来好多的。”

    “下来?既然老公都这么说了????……”

    斯库拉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停下动作,反而松开夹紧的双腿,顺从地从我大腿上滑下去。但她并没有离开。

    “那斯库拉就听话地下来好了????……不过,是在这里????。”

    伴随着丝袜摩擦地板的细碎声响,她直接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蓬松仆裙摆铺散在办公桌下地毯上,像一朵盛开的黑白花朵。

    她抬起,那双玫瑰红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一只手按在我膝盖上强行将我双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毫不犹豫抓住那根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跳动的

    “既然好多要来,那我们就更得抓紧时间了,不是吗?????毕竟????……如果在开会的时候,老公的裤裆里还顶着这么大一根硬邦邦的,甚至还要忍受着内裤被前列腺弄湿的黏腻感????……那才是真的会露馅呢????。”

    她凑近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柱身,鼻尖几乎贴到充血肿大吸了一气。

    “这种事,只要在他们推门进来之前????……把它彻底清理软掉,不就没有知道了吗?????”

    话音未落,她张开嘴,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带出一道晶莹唾丝。没有任何前戏铺垫,她直接含住那颗硕大

    滋溜——!

    腔内壁那湿热、柔软触感瞬间包裹敏感冠状沟。

    她没有急着吞,而是用舌尖在那细小马眼处用力一顶,将刚冒出来的一点透明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吞咽声。

    紧接着,她开始收缩脸颊肌腔内形成一巨大吸力,将我的往喉咙处猛地一吸。

    湿滑软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在桌下卖力吞吐,银白色长发随着部动作在我大腿内侧扫来扫去,带来一阵阵难耐痒意。

    她甚至故意抬起眼睛,在那张被塞满、脸颊鼓起的面孔下,用那种充满了挑衅与邀约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我感到一阵皮发麻的快感:“犯规了……都说了办公室里下属不可以跟上司啵嘴的。”

    “啵嘴????……?主真是会冤枉????……”

    斯库拉并没有把嘴里东西吐出来,而是含着那根硕大,有些费力地发出模糊不清抗议声。

    她那双原本就在下流地盯着我的眼睛,此刻因为腔被塞满而微微眯起,眼角泛起生理泪花,却依然带着那子执拗笑意。

    “唔啾????……波????……”

    她故意当着我的面,用力缩紧两腮软,那条灵活舌腔狭窄空间里艰难翻转,像一条湿滑小蛇死死缠绕住正在跳动的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靡的波的一声脆响,她才勉强松开那几乎吸附在上面的嘴唇,让那根沾满她黏稠唾暂时露在空气中。

    一条晶莹剔透银丝连接着她嘴角和那紫红色马眼,随着她后撤动作被拉得细长,最终不堪重负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她纯白色仆围裙上,晕开一小片色水渍。

    “斯库拉可没有在跟上司啵嘴哦????……斯库拉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替还是不能自理的老公吃掉这根多余的香肠而已????……”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舔去唇边残留白沫,那副贪吃模样就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大餐。

    “而且????……这里是办公桌下面,除了您,没有第二个看得到????。在这个狭窄的死角里,您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指挥官,斯库拉也不是什么需要恪守规矩的秘书舰????……”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凑上来,双手捧住我的部,指尖用力陷里,将我下半身固定住,不让我有丝毫逃脱可能。

    “在这里????……您只是斯库拉的食物,而我????……是正在享用早餐的妻子????。”

    话音刚落,她眼神一凛,不再给我任何反驳机会,直接张大嘴,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喉咙处软骨瞬间打开。

    “喉——准备????——”

    她猛地向前一压脑袋。

    呕——咕滋!!

    那根粗长瞬间冲牙关防御,碾过柔软舌苔,直接捅穿喉咙处敏感点,狠狠进她的食道里。

    斯库拉脖颈瞬间被撑粗一圈,原本白皙细腻颈部皮肤下,清晰看到那根缓缓抽时的形状廓。

    “呜????……呜呜????……!!”

    被异物侵的强烈不适感让她下意识翻起白眼,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流进鬓发。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收紧喉咙肌,那温热、紧致、甚至带着一丝痉挛的食道内壁,像无数张贪吃小嘴一样疯狂挤压、吸吮着那根侵的,试图将它一分一毫都吞吃腹。

    那不仅仅是腔包裹,更是内脏直接绞杀。

    咕啾……咕噜……咕啾……

    桌下传来沉闷而激烈吞咽声,混合着她鼻腔里发出的、因为呼吸困难而变得粗重喘息。

    她一边忍受着强烈呕吐反,一边抬起那双已经有些失焦、却依然写满疯狂意的红色眼睛,死死盯着我因为极致快感而瞬间紧绷的下颌线。

    “不行不行……要了……”我关一松,彻底放弃了抵抗。

    “唔????——!!!”

    就在我彻底松懈那一秒,斯库拉明显感觉到嘴里那根产生剧烈跳动。

    瞬间膨胀一圈,几乎要把她喉咙撑裂。

    她没有退缩,反而猛地睁大双眼,双手死死抱住我的瓣,像是要把自己钉在我胯下一样,用力将脑袋向前一顶,让那根正在发的得更,直接顶到食道处。

    咕嘟——!!

    第一滚烫浓稠没有任何阻碍,直接进她食道处。

    斯库拉脖颈猛地梗起,白皙皮肤下,喉管因为剧烈吞咽动作大幅度蠕动。

    那带着男体温和腥臊味的热流烫得她食道内壁一阵痉挛,眼角生理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咕嘟、咕嘟、咕嘟……

    办公室桌下回着清晰得令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每一次我腰部抽搐,都伴随着一浓浆在她喉咙处。

    她根本来不及换气,甚至来不及品尝味道,只能凭借着作为妻子的本能,控制着喉咙和食道肌,像一台贪婪水泵一样,配合着我节奏,一下一下用力吞咽。

    那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索取。

    她那柔软湿热食道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每一次收缩都在疯狂挤压、榨取,试图把藏在尿道处每一滴都给吸出来。

    “唔????……哼????……咕????……”

    随着量加大,她鼻腔里发出沉闷哼鸣,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小块,那是被我的灌满的胃袋。

    缺氧让她脸颊涨得通红,但她那双迷离红色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一种变态痴迷和满足。

    直到我的停止跳动,只剩下最后几余韵在流淌,斯库拉依然含着没放。

    她用舌根抵住马眼,用力吸吮几下做最后清理,确认没有一丝遗漏后,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啵——!

    一声极其靡的拔塞声响起。

    那根原本紫红充血,此刻已经被她充满吸力喉咙洗得净净,呈现出一种发泄后的白色,上面沾满她亮晶晶唾

    “哈啊????……哈啊????……”

    斯库拉跪坐在地毯上,大喘息,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了白浊唾,那是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一点点残渣。

    她伸出舌,像猫一样灵巧地将那点残渍卷进嘴里,然后抬起手背,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多谢款待????……亲的老公????。”

    她扶着办公桌边缘,有些摇晃地站起身,一只手捂着自己微热小腹,另一只手帮我把那个已经软垂下去的东西塞回内裤里,动作熟练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全部????……都喝光了哦????。一点都没有费????。”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因为刚才喉而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说不出的色味道。

    “现在????……那些滚烫的东西正在斯库拉的胃里打转呢????……好暖和????……这样一来,就算一整天都见不到老公,斯库拉也能感觉到????……您的东西,就在我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急促脚步声和谈声——早会的来了。

    斯库拉迅速整理一下裙摆,脸上那靡表瞬间收敛,变回了那个完美无缺、无可挑剔的仆长。

    她站在我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指尖透过制服传来一丝若有若无力度,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那么,请开始工作吧,指挥官大????……您的身心,都已经由斯库拉清理完毕了呢????。”

    中午,早会终于结束,我也批阅完了文件。

    “呼……终于弄完了。”我伸了个懒腰,转看向一直在旁候着的斯库拉,“要去吃饭吗?”

    斯库拉停下整理文件动作,将最后一份报告整齐归档。

    她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旋开一个弧度。

    那双玫瑰红眼睛里,原本属于秘书舰的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满足,甚至带着几分回味笑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着轻快步子走到我身边,并没有看我要去食堂的意思,直接从办公桌下保温柜里取出一个致红木食盒——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去食堂?那种大锅饭怎么配得上辛苦了一上午的老公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打开食盒,将里面致菜肴一盘盘端出来摆在桌上。然而,当把筷子递给我的时候,她却并没有给自己准备餐具。

    “至于斯库拉嘛????……”

    她顺势侧身坐在我的办公椅扶手上,一只手自然环住我的脖颈,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那平坦、甚至有些微微内凹的小腹。

    她隔着洁白仆围裙,轻轻地、画着圈揉按着自己胃部位置。

    “斯库拉现在的肚子????……可是满满的一点都不饿呢????。”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呼吸带着一丝甜腻香气,声音压得极低。

    “毕竟????……早上老公可是很大方地喂了我整整两大那么浓稠的东西啊????。那些滚烫的????……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消化呢????。”

    她抓着我的左手,强行按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和柔软肚皮,我似乎能感受到下面胃袋里那异样温度。

    “感觉到了吗?????这里????……一直是热乎乎的????。刚才整理文件的时候,只要斯库拉稍微弯一下腰,或者走得急一点,就能感觉到胃里沉甸甸的????……那些属于老公的、腥味很重的白浊体,就在斯库拉的胃壁里晃????……咕噜、咕噜的????……”

    斯库拉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而痴迷的红。

    “那种被老公的东西填满内脏的感觉????……比任何午餐都要让斯库拉满足????……甚至,只要一想到那些正在一点点渗透进我的血管,变成斯库拉身体的一部分????……下面的小,就又有点忍不住想要流水了呢????……”

    她松开手,用筷子夹起一块心烹制牛,递到我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

    “所以,午餐只需要老公一个吃就够了????。斯库拉会在这里????……一边消化着体内的意,一边看着您用餐的????……啊——张嘴????。”

    我刚吃下一,办公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

    咔哒。

    门锁转动,赫敏端着一只同样致的保温食盒推门而

    “指挥官,虽然知道斯库拉在,但我还是特意为您准备了有助于恢复体力的药膳午……哎?????”

    话音戛然而止。

    赫敏站在门,暗金色眼眸直直看着眼前这一幕:斯库拉正毫无廉耻地坐在我的办公椅扶手上,衣衫虽然整齐,但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事后的慵懒感根本藏不住。

    而且,空气中除了饭菜香气,还弥漫着一浓重得散不开的、属于男特有的腥臊味,以及混合了的酸甜气息。

    那味道太冲了,尤其是斯库拉离我那么近,她身上那刚才被我灌溉过的味道,对于同为舰娘的赫敏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宣示主权。

    “……这味道????。”

    赫敏皱了皱鼻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困扰表,反而直接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

    她迈着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长腿,快步走到办公桌另一边,将手中食盒重重地——带着几分故意的小脾气——放在桌面上。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呢????。斯库拉,你是不是又趁着只有两个的时候,把指挥官欺负过了?????”

    她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我的另一侧。

    看着斯库拉那副得意洋洋、甚至还在抚摸着小腹炫耀存货的样子,赫敏那张平里温柔认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醋意和焦急。

    “真是的????……明明说好了要让指挥官注意身体的????。一大早就了这么多????……您现在的脸色看起来都被掏空了????。”

    赫敏伸出手,有些强硬地挤进我和斯库拉中间,她那裹着仆装的丰满胸部直接压在我的右臂上,带来一种沉甸甸、软绵绵的压迫感。

    她打开自己食盒,里面装满牡蛎、山药和各种补肾益气食材,显然是有备而来。

    “不行,光吃那个坏的东西是不够的????。指挥官,把嘴张开????——”

    她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牡蛎,直接递到我嘴边,那双金色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竞争的火焰。

    “您必须把这些都吃下去????。毕竟????……斯库拉已经吃饱了,可我的肚子里????……现在还空的,什么都没有呢????。”

    赫敏低下,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急切暗示。

    “如果不赶紧补充营养????……等一下午休的时候,您拿什么来喂饱赫敏呢?????我也????……想要像斯库拉那样,肚子里装满老公滚烫的东西,暖烘烘地去工作啊????。”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仿佛早就商量好的,无奈地抱怨:“不是……你们都算计好了是吧?都来榨我了?”

    “算计?呵呵????……指挥官,您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赫敏并没有因为被戳穿而感到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属于药剂师的温柔假笑。

    她趁着我张嘴说话的空档,直接将那块炖得软烂的牡蛎塞进我的嘴里,堵住了我剩下的抱怨。

    “与其说是算计,不如说是为了维护指挥官身体健康的合理排班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放下筷子。

    在斯库拉那种仿佛看好戏般的注视下,赫敏那只原本端着食盒的手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了下去,隔着西装裤的面料,准按在那根虽然刚刚过、但正在被牡蛎和体的刺激重新唤醒的器上。

    “毕竟,指挥官的每天都会生产出那么多的????……如果不按时通过正常渠道排泄出来,积攒在身体里可是会憋坏的????。”

    赫敏的手指灵活解开刚才斯库拉才帮我扣好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

    她感受着手掌下那团软在她的揉弄下开始充血、变硬、发热,眼底的那抹嫉妒终于转化为实质的贪婪。

    “而且????……斯库拉那个偷腥猫只顾着填满自己的胃袋,完全没有考虑到实际用途呢????。”

    她把我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掏了出来。

    上面还残留着斯库拉水的湿痕,亮晶晶的。

    赫敏看着那根东西,像是看着某种急需回收的医疗器械。

    她凑过去,伸出舌尖在上重重舔了一下,卷走斯库拉残留的一点唾,然后抬起,眼神狂热地看着我。

    “胃袋只能用来消化????……可赫敏不一样????。”

    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她那被白色围裙包裹的小腹下方——那是子宫的位置。

    “赫敏这里的‘小嘴’,可是正张着,等着接住指挥官的药引呢????。斯库拉吃掉了早餐????……那午餐的份,必须全部进赫敏的子宫里才行????。”

    一旁的斯库拉发出一声轻笑,她坐在扶手上,晃着穿着白丝的双腿,甚至故意伸出脚尖,用那圆润的皮鞋轻轻蹭了蹭赫敏的,煽风点火道:“哎呀,赫敏姐真是心急????……老公才刚过一次呢。要是现在就硬要把那根东西塞进你的子宫里,万一出来的不够浓、不够烫,填不满你那个贪吃的子宫,你可别哭着怪老公不行哦?????”

    “闭嘴,斯库拉????。”

    赫敏回瞪了她一眼,然后回过,重新夹起一块山药,眼神坚定得甚至有些可怕。

    她再次把食物递到我嘴边,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妻子的执拗。

    “所以????……快吃。把这些牡蛎、山药、韭菜????……全部吃下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笨拙却用力地套弄着我正在复苏的,掌心软挤压着冠状沟,试图通过物理刺激强行催产。

    “吃下去,然后就在这里,立刻把它们转化成新的、滚烫的????……赫敏会一直在这里帮您按摩,直到您的硬到可以捅穿我的子宫颈为止????。”

    她凑近我的脸,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缠。

    “别想跑哦,老公????。今天不把我的肚子也搞大????……这顿午饭,我们谁都别想吃完????。”

    我只能被迫咽下两位妻子喂给我的食物,感受着那种边榨边补的荒谬感:“边榨边补啊……”

    “被迫?呵????……指挥官这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赫敏看着我听话地咽下那块牡蛎,暗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她并没有抽出那只握着我的手,反而变本加厉,趁着我吞咽的动作,手指用力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上揉捏了一把。

    “这就对了????……只要把这些高蛋白的食物咽下去,您的胃壁就会开始蠕动、消化、吸收????……然后通过血循环,把所有的营养都输送到这里????——”

    她的指尖狠狠掐了一下那两颗正在微微收缩的睾丸,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药剂师的专业与下流。

    “这两座工厂现在一定在拼命工作吧?????为了填补早上被斯库拉掏空的亏空,它们正在疯狂地制造新的、更加浓稠的????……哪怕只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赫敏的子宫就开始兴奋得痉挛了呢????。”

    一边说着,赫敏一边再次夹起一筷子韭菜炒蛋,直接怼到了我的嘴边,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来,继续吃????。每一食物,都是为了等一下能把赫敏的子宫灌满而准备的弹药????……您也不希望等一下进我身体里的时候,出来的只有稀薄的水吧?????那样的话,可是没办法让赫敏受孕的哦????。”

    坐在扶手上的斯库拉看着赫敏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她并没有阻止,反而顺势趴在我的后背上。

    “哎呀呀????……赫敏姐真是严厉呢????。”

    斯库拉的双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脖子,那对沉甸甸的巨直接压在我的背脊上。

    随着她呼吸起伏,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隔着制服布料传递着惊的热量。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舌尖恶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不过????……老公确实要多吃点哦。毕竟,刚才那些都被我喝光了????……现在的你,就像是被榨了汁水的甘蔗渣一样????……如果不赶紧通过这种方式注水,等一下要怎么应付赫敏姐那张贪吃的小嘴呢?????”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衬衫扣子滑了进去,直接贴上我的胸膛,指甲轻轻刮擦着我敏感的,引起我身体的一阵战栗。

    “而且????……看着老公一边被强迫喂食,下面一边被别的撸动????……这副样子,真的好色????……就像是为了配种而被专门饲养的公牛一样????……”

    “斯库拉,别在那里说风凉话????。”

    赫敏不满地打断了斯库拉的调侃,因为她感觉到手里的那根在斯库拉的挑逗下,勃起速度明显加快。

    那根原本还有些疲软的茎,此刻正在她的掌心里充血膨胀,青筋起,再一次变得坚硬如铁。

    “既然已经硬起来了????……那就说明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赫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神变得异常危险。

    她直接把我办公椅的旋转功能锁死,然后当着我的面,双手抓住自己仆裙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掀——!

    没有任何内裤。

    那一瞬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部位直接露在我眼前。

    白大腿根部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两片肥厚唇因为极度渴望而充血红肿,微微外翻着,正中间那个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黏,顺着大腿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看????……老公????……它已经饿坏了????。”

    赫敏跨开双腿,再一次近了我,那湿漉漉的直接对准了我那根正竖立着的、还在滴着斯库拉水的

    “饭也吃过了,营养也补充了????……现在,该到赫敏开动了????。”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呲——!

    没有任何润滑必要,那泛滥的就是最好的通道。

    滚烫瞬间开湿滑壁,毫无阻碍地一到底,那两片贪婪唇瞬间将被撑大的根部死死咬住。

    “唔????——哈啊????!!”

    赫敏发出一声满足喟叹,整个脱力般瘫软在我的怀里,两腿死死夹着我的腰,小腹紧紧贴着我的小腹,让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那无数道褶皱正在疯狂蠕动、吸附着这根失而复得的

    “就是????……就是这个硬度????……这就对了????……把刚才吃进去的每一????……都变成滚烫的种子????……全部????……全部进赫敏的子宫里来????……”

    我有些招架不住,试图用言语转移注意力:“皇家……不能呆了,得换点仆……”

    “换?呵呵????……换去哪里?????”

    回答我的不是赫敏,而是身后贴得紧紧的斯库拉。

    听到我这句想要逃跑的发言,她那两条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

    她那对压在我背脊上的巨因为她发出的低笑而一阵颤,把我背后的衬衫都蹭湿了一大片。

    “指挥官是想去找谁?铁血那群只会用力把你绑起来的野蛮?还是重樱那群整天想着怎么把你吸的狐狸?????”

    斯库拉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胸滑下去,直接覆盖在赫敏那只正在我小腹上游走的手背上。

    两只属于不同的手,此刻却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共同按压着我那正在赫敏体内进进出出的连接点。

    “如果是那样的话????……斯库拉可是会很伤心的。毕竟,为了让老公能在这里舒舒服服地,我们可是把排班表都清空了呢????。”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舌尖直接钻进我的耳蜗里,发出咕啾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

    “而且????……就算您换了别的仆????……您觉得,除了我们黛朵级,还有谁能像这样,两个一起,前胸贴后背地伺候您?????还有谁????……能像赫敏姐这样,不仅让您内,还特意把自己的骚水喂给您吃?????”

    “专心点????!不许想别的????!”

    赫敏显然对我在她体内的时候还想着换感到非常不满。她突然停止了腰部的摆动,然后猛地往下重重一坐——!

    噗呲——!!

    那根原本就顶在处的,被她这一下毫无保留的蹲,直接捅穿了层层叠叠的媚,狠狠撞击在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子宫颈上。

    “唔????——!”

    赫敏自己也被这一下顶得扬起了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这狠劲,两条大腿死死夹紧我的腰侧,那两片肥厚唇像两张吸盘一样,死死吸住我的根部,不留一丝缝隙。

    “看来????……是指挥官的力太旺盛了,才会产生这种‘想要离开’的幻觉????……这是病,得治????。”

    她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那双已经因为欲而变得迷离、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金色眼睛。

    “既然老公觉得皇家待不下去了????……那就说明,赫敏的子宫还没有把老公彻底迷住????……说明进来的还不够多,不够烫,还没能把老公的魂儿都锁在我的肚子里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扭动起腰肢。

    这一次,她不再是大幅度的抽,而是利用部软,在那根在她体内的上画着圈地研磨。

    那种湿热、紧致、层层包裹的触感,加上子宫一张一合吸吮的刺激,让我根本无法思考。

    “换仆?不可能的????……”

    斯库拉在后面配合着赫敏的节奏,轻轻啃咬着我的后颈,在我雪白衬衫领上留下一个个鲜红吻痕。

    “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只要在这张办公桌上????……老公就是属于我们的????。”

    她的手顺着我的裤腰伸进去,摸到了那两个随着抽而晃的囊袋,指尖轻轻一弹。

    “您的、您的体力、您的时间????……甚至您想逃跑的念????……全部都要给我们。直到您的脑子里除了‘’和‘皇家仆’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为止????。”

    赫敏低下,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把我未尽的抗议全部堵了回去。

    她的舌长驱直,纠缠着我的舌,下半身则更加疯狂地套弄起来,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啪、啪的体撞击声和水飞溅的声音。

    “吃下去????……把我的水????……把我的意????……全都吃下去????……然后在下面????……把您的????……全都吐给我的子宫????……快点????……满它????!!”

    我被前后夹击,意识开始涣散:“唔……怎么这样啊……黛朵级没有正常吗……”

    “正常?呵呵????……呵呵呵呵????……”

    听到我这句无力的吐槽,正在我身上起伏的赫敏突然发出了一串崩坏的低笑。

    那笑声里没有了往的温柔克制,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烧断了理智的狂热。

    她猛地停下了大幅度抽,改为用耻骨狠狠撞击我的耻骨,让那根子宫处的里被卡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体拍打声。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把身心都献给指挥官的‘誓约者’里????……哪怕是一个细胞、一滴血????……都是为了侍奉您而存在的????……这就是我们的正常啊????。”

    赫敏捧着我的脸,指甲因为用力而了我的脸颊里,那双暗金色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视网膜里。

    “还是说????……您觉得黛朵姐那样,只要十分钟见不到您,就会躲在您的床底下闻着您的旧衣服自慰,一边哭一边高????……那样才叫正常?????”

    身后的斯库拉适时接过话茬,她伸出舌,把我后颈上刚才渗出的冷汗舔得净净。

    “或者是天狼星那样????……如果不给她带上项圈,不把她当成母狗一样踩在脚下,她就感觉不到您的意,甚至会急得在地上打滚????……那样才叫正常?????”

    斯库拉的一只手滑到我的胸前,隔着衬衫用力揉捏着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直接按在赫敏正在吞吐的小腹隆起处,和赫敏一起感受着那根东西的形状。

    “承认吧,亲的老公????……您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正常????。那些循规蹈矩的,怎么可能像我们这样????……为了得到您的一滴,不惜在饭菜里下猛料?怎么可能像赫敏姐这样,当着您的面把自己的道掰开,求着您把她搞大?????”

    “没错????……只有我们????……”

    赫敏像是被斯库拉的话刺激到了,她再次疯狂地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顾及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疯狂收缩着道壁和子宫,那紧致得如同绞机一般的媚,死死咬住我的冠状沟,试图把那里面新产生的强行挤压出来。

    “只有我们会把您的当成圣水????……把被您内当成生存的意义????……把怀孕当成最高的奖赏????……”

    她低下,看着两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大量的和刚才溢出的弄得一塌糊涂,白色泡沫随着抽不断飞溅,打湿了我的西装裤和她的丝袜。

    “哪怕是病态的????……哪怕是疯狂的????……这也是啊????!!老公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被我们要死要活地纠缠着????……这根????……明明在听到我们这些疯话的时候????……涨大了一圈不是吗?????!”

    赫敏感受到体内那根的变化,兴奋得浑身颤抖。她突然俯下身,一咬住我的肩膀,牙齿刺了布料,直接嵌里,带来一阵尖锐刺痛。

    “既然那是我们特制的妻午餐????……那就快点起效吧????……给我????……给我更多????……把您的理智、您的常识????……全部掉????……变成只会给黛朵级配种的????……种马机器????!!”

    咕啾——!!

    随着她这句话,我的再次被她那贪婪的子宫颈狠狠吞了进去,那柔软环状肌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用力吸住了,发出了清晰吮吸声。

    斯库拉在我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看吧????……在这个充满了我们体味道的房间里????……‘正常’这种东西????……早就被您的烂了呢????。”

    “还在pua我……”我喘着粗气,感觉关已经彻底失守。

    “pua……?哈????……哈啊????……”

    赫敏根本没有余力去反驳我的用词。

    就在我关松开、那滚烫的白浊洪流冲尿道的瞬间,她整个脊背猛地绷直,脖颈后仰,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叫。

    “唔噢噢噢噢——????!!了????……全部????……进来了????!!好烫????……!!”

    她没有躲避,也没有停下。相反,感受到那强劲像子弹一样打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上,赫敏疯了一样再次往下死死一坐。

    噗滋——!!

    这一坐,把彻底卡进了那个正在痉挛抽搐的子宫里。

    咕嘟……咕嘟……

    我的在她的体内剧烈跳动,每一次泵出,赫敏的小腹就跟着猛地一颤。

    她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两腿像铁钳一样绞紧我的腰,道内壁那些贪婪媚疯狂蠕动、收缩、刮擦着我的柱身,恨不得把我的尿道都给吸出来。

    “呼????……呼????……如果是pua????……那老公的身体????……还真是个????……容易受骗的坏孩子呢????……”

    赫敏满脸红,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抓着我的手,用力按在她那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硬邦邦的,全是我的东西。

    “感觉到了吗?????……这里????……正在咕噜咕噜地喝着老公给的毒药呢????……如果这是谎言????……为什么老公的????……会吐出这么多????……这么浓的给赫敏?????”

    她伸出舌,胡舔着我脸上的汗水,嘴角挂着一丝痴呆般的笑。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为了让赫敏怀孕????……拼命地把所有库存都空了????……这就是证据啊????……老公的????……明明就很赞同赫敏的话????……它想把赫敏搞大肚子????……它想变成黛朵级的专属种马????……”

    “没错哦????……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身后的斯库拉凑了上来,她看着我那根还在赫敏体内一跳一跳、进行着后收缩的,伸出手指,在两结合部那溢出来的白浊体上蘸了一下。

    “看看????……都漫出来了????……把赫敏姐的子宫灌满之后,甚至连道里都装不下了????……”

    她把沾满的手指伸到我面前,那种腥臊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如果这是pua????……那老公未免也太配合了????……配合到????……连一滴都没有留给晚上的自己呢????。”

    斯库拉贴着我的耳朵,发出一声恶魔般的低语。

    “承认吧????……在这里,您不需要脑子????……只需要这根会????……和一颗????……离不开我们的心就够了????。”

    “唔……好像还真是这样……”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松弛下来。

    “这就????……对了嘛????。”

    听到我这句彻底放弃抵抗的认同,赫敏那张原本还绷着一丝说教意味的脸,瞬间垮塌成了一片烂熟的、属于雌的痴笑。

    她没有急着从我身上起来,而是保持着那个将我吞没至根部的姿势,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颈,把我压在办公椅靠背上。

    她凑上来,张开嘴,用舌把两嘴边混合了唾、汗水和刚才那残渣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是一个长的、带着窒息感的湿吻。

    啾……滋……唔……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单纯的掠夺。

    她的舌在我腔里横冲直撞,刮过我的上颚,吸吮我的舌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我的灵魂是不是真的已经完全屈服于她们的逻辑之下。

    直到两都因为缺氧而胸膛剧烈起伏,赫敏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唇瓣。

    一条拉得极长的银丝挂在你们中间,随着她的动作断裂,滴落在我早已被揉得皱皱的衬衫领上。

    “既然老公已经认清了现实????……那就好办了????。”

    她双手按着我的肩膀,腰部肌发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抬起身体。

    啵……咕滋……

    那个被撑得极限扩张的,极其不愿地吐出了我那根已经软、却依然半勃着的

    伴随着湿粘摩擦声,大量被搅打起泡的白浊体,顺着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红肿外翻的,哗啦一下涌了出来。

    “啊????……好可惜????……流出来好多????……”

    赫敏低下,看着那些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并没有因为弄脏了丝袜而感到困扰,反而伸出手指,在处接了一把那浑浊体,然后当着我的面,将那根沾满了我们混合体的手指含进嘴里。

    吸溜——!

    她用力吸吮着指尖,喉咙里发出清晰吞咽声,那双金色眼睛因为尝到了老公的味道而微微眯起。

    “虽然流出来了一些????……但大部分都已经进子宫里了????……我能感觉到????……”

    她一只手捂着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满足感。

    “那些滚烫的种子????……正在赫敏的子宫内壁上挂着呢????……它们会慢慢渗透进去????……把赫敏变成只会怀老公孩子的笨蛋????……”

    “好了,赫敏姐,现在的重点可不是回味刚才的那一发????。”

    一直趴在后面看着的斯库拉终于有了动作。

    她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但并没有用来擦拭狼藉的现场,而是直接把那盘还没吃完的加料午餐重新端了起来。

    “刚才老公只吃了一半不到呢????……这怎么行?????”

    斯库拉绕到我面前,看着我那根虽然过一次、但在赫敏刚才的刺激下又开始微微抬,露出了那种标志的小恶魔笑容。

    “如果不把剩下的这些特制牛都吃下去????……老公哪里来的原料制造下一波呢?????赫敏姐的肚子是装了一部分,但斯库拉的食道????……现在可是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正饿着呢????。”

    她夹起一块沾满了浓稠酱汁的块,直接抵在我的嘴唇上,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

    “来,张嘴????——这可是为了下一场而进行的燃料补充哦????。”

    与此同时,赫敏也并没有离开。

    她直接跪在地毯上,顾不上膝盖被地毯摩擦的疼痛,两手捧起我那根半软的,用脸颊蹭了蹭那满是斑的

    “没错????……必须把剩下的都吃完????。”

    她伸出舌,从根部开始,一下一下舔舐着柱身上残留的体,每一次舔舐都带着要把我再次唤醒的决心。

    “只要吃饱了????……这里马上就会重新硬起来的????……这一次????……我们试试后怎么样?????那样的话????……可以流得更????……更不容易流出来????……”

    唔……咕啾……

    上下夹击。

    上面是斯库拉带着强硬意味的喂食,下面是赫敏为了再次受而进行的疯狂

    在这个充满了靡气味和饭菜香气的办公室里,我的午休才刚刚开始。

    正如她们所说——在这里,我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负责进食和这一套完美的闭环就够了。

    “别榨了……真没有了啊……”我求饶道。

    “真的没有了……?????”

    赫敏并没有立刻反驳我的话,而是缓缓地、甚至带着几分遗憾地,从我的身上拔了出来。

    啵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得让皮发麻的吸附声,那根被她的子宫咬得发白、已经被榨得软塌塌的,终于脱离了那个温热紧致的

    赫敏依然跪坐在我的大腿上,她微微直起腰,那两腿之间红肿外翻的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一张一合地痉挛着。

    大量浑浊的白色体——那是我混合着她的水,以及之前那些作为润滑剂的酱汁——从那个被撑大的里哗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唇流到大腿根,再滴落在我的西装裤裆上,把我原本就湿透的裤子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骗????。”

    赫敏低下,看着那根垂软在我腿间、看起来确实已经一滴都不剩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作为药剂师的严谨和作为妻子的执拗。

    “老公的身体构造,赫敏最清楚了????……囊虽然空了,但前列腺里????……肯定还藏着最后的几滴浓缩????。”

    她伸出手,并没有去碰那根敏感得不能再碰的,而是绕到了后面,手指直接探向了我的会处——那是我现在最脆弱的开关。

    “而且????……既然没有了,那就说明????……老公现在的身体是亏空状态对吧?????”

    她指尖用力一按。

    “唔!”

    酸麻感瞬间窜上脊椎,我原本瘫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

    “看????……身体明明还在求救呢????。”

    赫敏转过,看向站在一旁端着盘子的斯库拉,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理所当然的狂热。

    “既然空了,那就必须立刻、马上填满才行????。只要把这盘特制的牛吃下去????……只需要十分钟????……不,五分钟????……新的就会制造出来????……那时候,就又会有东西了????。”

    “这就对了嘛,赫敏姐????。”

    斯库拉笑眯眯地凑了上来。

    她看着我那副被玩坏的样子,眼底的愉悦感简直要溢出来。

    她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还在滴着汤汁的牛,直接塞进了我正张着嘴喘息的腔里。

    “来,老公,不许吐出来哦????。”

    她伸出手,帮我合上了下,强迫我咀嚼。

    “既然下面空了,上面就得努力吃才行????……这就是能量守恒呀????。吃下去????……把胃填满????……然后让身体拼命造????……再让我们榨出来????……这才是作为黛朵级指挥官的????……完美午休呢????。”

    下午两点,办公室墙上的挂钟发出了沉闷的咔哒声,宣告着午休时间的结束,以及下午工作的开始。

    此时的我,瘫坐在老板椅上,整个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状态。

    双腿甚至有些合不拢,大腿内侧肌因为长时间紧绷和痉挛而止不住抽搐。

    那根原本硬得发烫的,此刻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甚至连冠状沟的颜色都因为过度和摩擦而显得有些发白,马眼处的一滴都不剩了——我是真的被这两个黛朵级的魅魔给榨了,连最后一滴为了生存而保留的气都被她们吸进了肚子里。

    空气里那种属于的腥臊味、的酸甜味,以及饭菜冷掉后的油脂味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让窒息。

    “哎呀????……看来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呢????。”

    斯库拉手里拿着一条湿热毛巾,正蹲在我的胯下,动作轻柔却又仔细地帮我清理着那片狼藉的战场。

    她把我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托在手心,像是在擦拭一件刚刚使用过度的贵重瓷器。

    毛巾粗糙纤维擦过敏感,我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却再也硬不起来了。

    “都已经到只有清澈的前列腺流出来了????……甚至连前列腺都要流了????……”

    斯库拉抬起,那张致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但更多的是一种把丈夫彻底使用完毕后的满足感。

    她帮我把那根缩水的塞回内裤里,手指故意在那个空的囊袋上弹了一下。

    “不过,这样才对嘛????。下午工作的时候,老公就不需要这根东西来捣了????。它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缩在裤裆里,一边休息,一边为了晚上的加餐慢慢积攒能量就好????。”

    她站起身,熟练帮我拉上裤链,扣好皮带,又把我那件皱衬衫扯平,重新系好领带。

    虽然衣服上还是隐约能闻到那欲味道,但至少从外观上看,我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指挥官。

    “至于赫敏姐????……”

    斯库拉转看向旁边。

    赫敏正扶着办公桌边缘,动作有些艰难地试图站直身体。

    她的双腿明显有些发软,膝盖并不拢,那条被弄脏的丝袜已经被她脱掉,光洁大腿根部内侧,依然残留着一些涸白色痕迹。

    “唔????……好沉????……”

    赫敏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微隆小腹。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红晕,眉微皱,似乎在忍耐着某种既痛苦又极度快乐的感觉。

    “老公进来的太多了????……只要稍微站直一点????……那些就会顺着重力往下坠????……沉甸甸地压在子宫上????……”

    她吸一气,小心翼翼迈开步子,但这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发出一声短促惊喘。

    “啊????……!流????……流出来了????……”

    随着她的动作,一浑浊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赫敏立刻停下脚步,夹紧双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焦急。

    “不行????……不能流出来????……这些都是老公给我的????……是让赫敏怀孕的药????……”

    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暗金色眼眸里满是恳求和狂热。

    “指挥官????……下午的工作????……赫敏可能要走得慢一点了????……因为赫敏必须时刻夹紧????……用力收缩道肌????……像个瓶塞一样????……把老公进来的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斯库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垃圾收拾进袋子,然后走到门,打开了门锁。

    “好啦,赫敏姐,别在那回味了????。要是被其他姐妹看到你这副夹着腿走路的样子,可是会露馅的哦?????”

    斯库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走过来扶住赫敏时,手却故意在赫敏那全是的小腹上按了一下,惹得赫敏又是一阵颤栗。

    两站在门,重新整理了一下表。一瞬间,那个刚才还在我身上疯狂索取妻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位无可挑剔的皇家仆。

    只是,赫敏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小腹,而斯库拉路过我身边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那么,请容许我们先行告退,去处理一下身上的污渍????……虽然很舍不得洗掉老公的味道,但为了下午能继续侍奉您,必须得保持清洁呢????……至于您????……”

    她看了一眼我那平坦下去的裤裆,笑得意味长。

    “请专心工作吧,毕竟????……您现在可是处于绝对的贤者时间,非常安全呢????。”

    “你俩也太不知节制了……”我苦笑道。

    “节制?????”

    听到这个词,正准备推门离开的斯库拉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背靠着厚重红木门板,那双被清理净后重新戴上的白蕾丝手套轻轻掩住嘴唇,发出一声带着三分嘲弄、七分宠溺的轻笑。

    “亲的老公,您是不是对我们黛朵级有什么误解?????”

    她微微歪着,银白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视线毫不避讳地再次扫过我那平坦、疲软的裤裆,眼神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终于把你吃抹净的成就感。

    “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让您的囊里留下一滴过夜,那就是最大的失职????。所谓的节制,不就是为了让您在下一次的时候,能出更多、更浓的东西吗?????我们可是为了晚上的份额,才特意在这个时候把您清空的哦????。”

    旁边的赫敏此时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捂着自己的小腹。

    她显然比斯库拉更难受——或者说,更享受。

    因为刚才那是实打实的内,几十毫升浓浆现在正随着重力压迫着她的子宫颈。

    “没错????……指挥官????。”

    赫敏脸色红,额角还挂着几滴虚汗。她忍耐着体内异物流动的坠胀感,用那种虽然虚弱却异常执拗的语气反驳。

    “如果不把那些多余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您根本没办法专心处理下午的工作????。而且????……”

    她咬了咬下唇,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体内的体正在往下滑。

    “而且????……赫敏的子宫也需要进食啊????。如果不把它喂得饱饱的????……它会一直收缩、一直痉挛,吵得我没办法工作的????。现在这样????……满满地装着老公的种子????……它终于安静下来了????……”

    斯库拉伸手扶住赫敏的胳膊,像是搀扶一位刚受孕的贵妃。她看着我,眼底闪烁着狡黠光芒。

    “所以,这就当是为了工作效率的必要牺牲吧????。好了,我们先去浴室把身上属于老公的味道????……稍微处理一下????。”

    咔哒。

    门锁轻响。

    “请努力工作哦,指挥官大????。毕竟????……等到太阳下山之后,如果是黛朵或者天狼星过来????……她们可不会像我们这么温柔地只榨三次就收手了呢????。”

    伴随着这句让背脊发凉的预告,办公室的门终于被关上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混合了牛味、腥味和酸甜味的浓重气息,以及我那还在隐隐作痛的肾脏,在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荒唐的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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