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烦

…”
浴室里弥漫的温热蒸汽,不由得让她感到一阵心烦,她关掉花洒,任由水珠沿着她那身被长期锻炼以

雕细琢的完美

体自由滑落,水滴蜿蜒流过她宽阔结实的肩膀,划过饱满挺拔的d罩杯胸肌,再沿着那八块巧克力块似的腹肌之间的沟壑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下方那片神秘的丛林里。最新地址 _Ltxsdz.�ǒm_https://www?ltx)sba?me?me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汗水与水汽混合,在她象牙白的肌肤上复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膜,使得肌

的线条更加明显,她缓缓抬起手臂,握紧拳

,饱满的肱二

肌立刻鼓胀起来,宛如一块被

心打磨过的浑圆玉石,青色的血管如同细小的藤蔓在玉石上蔓延盘绕。
但如今这些对于pin来说却成了她进一步实现愿望的阻碍——
她渴望被蹂躏,渴望被更强大的力量所碾压,渴望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肌

在另一具更蛮横的

体面前显得不值一提,她渴望自己的


被更粗更长的巨物彻底比下去,渴望自己的小

与

门被对方当成最廉价的

便器,


夜夜地承受着永不停歇的疯狂抽

。
这种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的抖m欲望刺激着她,让她更疯狂地去锻炼自己的身体。
今天锻炼的这家健身房的重量早已封顶,前台

员在她离开时也只得隐晦地表示他们的健身房已经无法满足她对重量的要求。
百无聊赖地裹上浴巾,pin躺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单手拿起一旁的手机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没有任何东西能勾起她的兴趣,就连她不知道她想要从网上找到些什么…
直到一个弹窗广告,蛮横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这是一个设计风格带着高科技冷淡感的实验招募页面,顶端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扶她

能力测试专项调查”。
下面是主办

的介绍:安洁博士,年仅十六岁就获得了生物学博士学位的超级天才。
“切,又是这种炒作…”
pin不屑地撇了撇嘴,正准备关掉页面时,目光却被介绍旁边的一张配图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张官方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少

有着一

柔顺的金色长发,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俏皮地竖立着,一双红色的狐狸瞳孔里,天真无邪地映着两颗巨大的

心,既可

又纯真,像个

致的

偶一般。
但是,真正让pin激动得浑身颤抖的是页面下方一个标注着“非公开生活照”的小图集。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一间洁白的实验室里,而照片的主角毫无疑问就是那位叫安洁的博士,但与那张可

的证件照相比,这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生物。
照片不够清晰,甚至有些模糊,像是手机随手自拍的,可即便如此,那份超越常识的压迫感依旧透过屏幕扑面而来,安洁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然而那件本应宽大的衣服,此刻却被她身体里蕴藏的恐怖肌

撑得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地绷在身上。
那胸肌的厚度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形成两座巍峨的山峰,将胸前的纽扣拉扯到近乎崩裂的程度,她只是随意地靠在实验台边,实验服内若隐若现的大腿,肌


廓却已然无法隐藏,粗壮得让

怀疑照片的真实

,最让pin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的,是她胯间那被实验服布料勾勒出的,一个仅仅是

廓就足以令她下体一阵紧缩的巨大弧度。
pin的喉咙不自觉地咽了

唾沫,她那双阅遍无数健美身躯的专业眼睛,正在疯狂地分析着屏幕上的“数据”,她看不清安洁肌

的具体分离度,但她能从整体的围度,从那将衣物撑到极限的恐怖体积感中,读出一种信息——碾压,这是对她绝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乃至全方位的碾压。
自己的身高,一米九,已经算是


中的佼佼者,可安洁资料卡上标注的身高,是两百五十厘米,整整六十厘米的差距,那是足以让对方轻易将自己像小

一样拎起来的高度,自己的


,四十五厘米,足以拆散任何

侣的长度与大小,轻而易举就能让所有


请求垂怜的神具;但看安洁胯下那个

廓…勃起后绝对能突

八十厘米,甚至更长,那将是一根能从她的喉咙一直捅进子宫

处的恐怖

桩,简直就是魔神才能拥有的魔器。
“啊…”
一声的呻吟从pin的唇间溢出,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双腿之间那根沉睡的


在没有任何物理刺激的

况下,缓缓地开始苏醒,

部敏感的马眼已经抑制不住地渗出了晶莹剔莹的透明黏

,身体不自觉地一阵使不上力气,她的小


处也开始阵阵发痒,一

空虚的渴望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
就是她。
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支配者。
能够彻底碾压她所有骄傲,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贬低得一文不值的,绝对的力量。
她要被这个

支配,她要成为这个

实验台上的一只小白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被对方用那天才的大脑和超越常理的

体彻底地研究,最后只得依靠对方生存,她要被对方那双看似纤细的手掰开双腿,要被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贯穿,要被对方用天真无邪的可

脸庞,说着最下流最


的话语,将她

弄到崩溃。
pin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浅绿色的短发下白皙的脸颊泛起两抹病态的

红,她颤抖着点下了页脚的“立即申请”按钮。
页面跳转,出现了一个信息填写框,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开始输

自己的信息。
“姓名:pin。年龄:24。身高:190cm。体重:95kg。胸围:d罩杯…”
如同在古代祭祀仪式般献上祭品,她将自己的数据一个个填写上去,当写到


尺寸时,她更是带着期待,一字一顿地打下“长度45cm,直径8cm”。
她仿佛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这根在常

眼中已是巨根的


,在安洁那根真正夸张的“怪物


”面前,会显得多么娇小可笑。
最后,在一个“其他备注”的栏目里,她

吸一

气,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我…极度渴望被一位在身体与

能力上完全超越我的扶她所支配。我希望能被对方用绝对的力量玩弄,将我当成纯粹发泄

欲的

便器。我对拳

、

喉、颜

、灌肠、将


灌满身体等项目抱有浓厚兴趣…附上本

近期全身照片,希望能有幸成为安洁博士您的实验对象。另外,考虑到隐私问题,希望实验能在我家中进行。”
她从相册里挑选了几张自己最满意的肌

展示照片,作为呈给未来主

的“简历”,确认无误后,她闭上眼睛,按下了发送键。
叮——
直到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pin过得有些心不在焉,她每天都会检查邮箱数十次,可安洁的实验室却始终没有任何回音,就在她以为那封石沉大海,这一晚,事

发生了转机。
……
当pin结束了

常的训练,从浴室里走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

发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封新邮件。发件

——安洁生物工程实验室。
pin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到手机前,点开了那封邮件。
内容很简单,甚至带着一种俏皮的语气。
“哦呀哦呀~?pin小姐的申请

家已经收到咯~? 你的身体数据看起来非常有趣呢~

家对你非常感兴趣哦!所以,

家决定亲自过来对你进行测试~嗯…算算时间,

家现在应该快到你家门

了,请稍作准备哦~?”
快到门

了??!!
什么意思?
pin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她看着邮件的发送时间,就在一个小时前。>Ltxsdz.�ǒm.com>
“叩叩——”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让她回过神来,咚!咚!咚!心跳的声音在耳中被无限放大。
与此同时,一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异气味,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穿透了厚实的门板,丝丝缕缕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复杂而霸道,前调是如同柑橘成熟到极致时散发的那种甜到发腻的果香,中调却陡然转为充满侵略

的麝香,带着一

野

而原始的燥热,而最

层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扶她


勃起时才会散发出的带着些许咸腥气的独特荷尔蒙味道。
“呃…嗯…呜…”
pin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就已经接管了她的反应,那条刚刚还在沉睡的


“噗”地一下弹起,不甘示弱地顶在浴巾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一


透明的


不受控制地从铃

溢出,瞬间便浸湿了一小片浴巾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她滚烫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

正在不安分地蠕动,收缩,一

难以压抑的空虚感从下体蔓延而上,让她双腿发软,只得扶着靠背坐起。
仅仅是气味,就让她发

到这种地步…
门外的那个

…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大脑因突如其来的欲望冲击而一片混

,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pin的双腿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步一步,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扇大门走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琥珀,变得黏稠而缓慢。
玄关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暖黄色的光线像是受惊的蝴蝶,仓促地扑在来者的身上,勾勒出一个让pin毕生难忘的

廓。
首先映

眼帘的,是那张脸。
纯真到了极点的,毫无防备的脸,金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肩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俏皮地拂过她小巧的下

,那双在网页照片上看到的,盛着巨大

心的红色狐狸瞳孔,在现实中更显得澄澈无辜,仿佛根本不曾沾染色欲与污秽,两只毛茸茸的、顶端有一小撮雪白绒毛的狐耳在光线下微微动了动,带着某种小动物特有的警惕与好奇。
她正对着pin,脸上挂着一个标准得可以写

教科书的商业微笑,礼貌,疏离,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亲切。
如果忽略掉她那令

窒息的体型的话。
两米五的身高,在标准层高的公寓内显得极具压迫感,她甚至需要微微低着

才能避免碰到天花板,这份高度带来了俯瞰一切的绝对视角,让身高一米九,早已习惯于俯视他

的pin第一次体验到了需要仰起

才能看清对方表

的滋味。
她身上穿着一件似乎是普通品牌的白色连帽卫衣和黑色运动短裤,这是最普通不过的

常穿着,可在她身上,却呈现出一种荒诞又反差的景象。
那件本应宽松的卫衣,此刻被她身体内部蕴含的恐怖肌

群撑得如同最顶级的紧身衣,将她上半身的每一处

廓都

露无遗,胸部的位置占据着两块厚实饱满得超越了认知的胸大肌,它们高高耸起,形成两座巍峨的山峦,将卫衣的布料拉扯成一个惊

的弧度,胸前印着的卡通兔子图案被极度拉伸,变得扭曲而滑稽,兔子的两只长耳朵恰好被她那对g罩杯的饱满

房顶端撑起,仿佛要

衣而出,卫衣的下摆被高高地吊起,露出了下方一截平坦却又线条分明的雪白小腹,八块垒块分明的腹肌像是

心雕琢的艺术品,在暖光的照

下投下

邃的

影。
而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则更是将肌

的

感以灾难的级别具象化了,两条无比粗壮的大腿将裤管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肌

的

廓清晰地从尼龙布料下显露无遗,那几乎不是

类能够锻炼出的维度,仿佛融合了一切肌

美学的产物,而在短裤包裹的胯下,一个仅仅是被布料勾勒出的

廓就已经远远超出了pin的理解范畴。
那沉甸甸、向下垂坠的巨大囊袋,以及那从囊袋根部延伸而出的、仅仅是疲软状态就堪比pin全力勃起时尺寸的恐怖



廓,无声地宣告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食物链差距。
pin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她原本准备好的公式化客套话语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嘴张着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那接近两米的身高,那能让男

羞愧的肌

,那足以征服任何伴侣的


,在眼前这个挂着纯真微笑的“十六岁”少

面前,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可笑、那么不值一提。
“哦呀哦呀~?”
清脆悦耳,如同狐媚般的声音将pin的神智稍稍拉回现实。
安洁脸上的商业微笑不知何时变得更加生动起来,她那双纯净的红色

心瞳正上下打量着pin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身体,眼神里没有丝毫欲望,更像是一个好奇的科学家在观察自己中意的实验品。
“pin小姐的身体,比申请材料里的照片还要有趣好多呢~?”安洁歪了歪

,语气天真烂漫,说出的内容却让pin浑身一颤,“这肌

线条,这骨骼比例,还有你看你看,你才刚刚见到

家,下面的小家伙就已经这么

神了呀~”
安洁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恶趣味地点了点pin浴巾上那个因兴奋而高高支起的帐篷。
一

炙热的羞耻感混杂着更加强烈的兴奋,从pin的脊柱一路烧上

顶,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而且身体还起了如此不堪的反应,更糟糕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是怎样把这个危险的“怪物”请进屋子里来的,玄关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将这间“小小”的屋子彻底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狩猎场。www.ltx?sdz.xyz
“你…你想做什么…”
pin的声音不由得

涩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示弱的动作却让安洁笑得更开心了。
“做什么?当然是做实验呀~?”
安洁眨了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
“pin小姐在申请里不是写得很清楚吗?你渴望被

在身体和

能力上进行全方位、彻底的支配,并且对各种高强度的玩法都兴致勃勃。

家看了你的申请,觉得你真是太——适合当

家的实验素材了~?所以呢,今天的测试项目很简单哦~就是观察并记录,两位顶级的扶她在进行超高烈度的


时,身体的各项数据变化,以及表

和反应的实况记录喔~?”
“顺便一提,”安洁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恶劣起来,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这次实验是强制

的,既然你提

了申请,

家也亲自上门了,现在就算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咯~?”
话音未落,安洁的身影在pin的视网膜中化作一道残影。
pin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

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便扼住了她的下颚,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下一秒,她的整个世界都被一种铺天盖地的,带着甜腻柑橘与咸腥荷尔蒙混合的气息所占据。
安洁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红色的

心瞳孔里,天真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似于残忍的,充满了探索欲的兴奋,她温热的嘴唇覆盖了上来,柔软,却让pin做不出一点反抗的动作。
pin试图挣扎,但安洁的力量是绝对的,她的双手被轻易地反剪在背后,两条健美的大腿自然也被安洁用膝盖死死地抵住,动弹不得。
然后,那场侵略开始了。
安洁的舌

——那根本不是

类应该拥有的器官。
那是一条又长又厚,充满了

炸

肌

力量的怪物,它轻易地顶开了pin的贝齿,如同攻城锤般撞了进去,pin的

腔瞬间被这个异物完全填满,甚至有一种下颚被撑开的错觉,安洁的舌

在她

腔内横冲直撞,灵活得像一条拥有独立生命的章鱼触手,舌尖上那细小的,如同猫舌般的倒刺刮过她敏感的上颚与

腔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痒感。发布页LtXsfB点¢○㎡ }
“唔…嗯…!”
pin想要发出抗议,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化作毫无意义的呜咽。
安洁的舌

霸道地追逐着她自己的舌

,勾住,然后用力地吸吮,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走,一


属于安洁的带着甜香的津

被强行渡

她的

中,她被迫吞咽下去,感觉就像是在为安洁的舌

进行一场屈辱的


。
当pin因缺氧而大脑阵阵发黑时,安洁的吻稍微松开了一些,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但这并非仁慈,在一阵黏稠的“啵叽——”水声后,安洁的舌

以更猛烈的姿态再次侵

,这一次,它的目标是她的喉咙。
“呕…!”
强烈的

呕感袭来,pin的眼角闪过泪光,那根恐怖的舌

长驱直

,几乎要顶到她的食道,窒息感与被侵犯的屈辱感

织在一起,却又诡异地催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就在pin的

腔被安洁的舌

彻底征服的同时,她感觉到安洁的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那只手穿过她腰间的浴巾,向下滑落,准确地握住了她已经完全勃起,滚热坚硬的


。
安洁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却又异常灵活而又“温柔”。
当那只手包裹住她的


时,pin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彻底击碎了。
她的那根与身边

对比下足以自傲的四十五厘米巨物,在安洁的手中就像一根小小的玩具,被轻易地整个包裹起来,甚至还有富余。
“唔~这就是pin小姐引以为傲的


吗?好可

呢~?”安洁含糊不清的声音伴随着

吻从两


合的唇间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这么小的尺寸,连给

家塞牙缝都不够呢。”
羞辱的话语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pin的身体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在对方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


出更多的


,将安洁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然而,这仅仅是前奏。
正当pin还沉浸在被玩弄


的羞耻快感中时,她突然感到身体一轻。
安洁,在维持着

喉般亲吻的同时,用一只手托住她的

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竟然毫不费力地就将她这接近一百公斤的肌

身体整个抱了起来!
“啊…!”
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pin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而这个惊呼立刻被安洁更

的吻堵了回去,她的双腿被安洁用手臂轻松地分到最大,整个

如同一个即将被献祭的待宰祭品,以一种极其羞耻的“火车便当”姿势,被完全固定在了安洁的怀里。
她的身体,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安洁面前轻得就像一根羽毛,不值一提。
pin的脑子已经彻底不会思考了,她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任由对方的舌

在自己

中肆虐,感受着身上每一寸肌

都在叫嚣着臣服。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滚烫、坚硬到不可思议、巨大到超越了想象的魔物,正缓缓地顶在她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那紧致湿润的


。
那是安洁的


。
勃起了,整整八十厘米长,直径十厘米的怪物。
那狰狞、如同盔甲般的巨大


,仅仅是

部,就已经比pin自己整根


还要粗壮。
它被一层晶莹的


包裹着,在玄关的灯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藤蔓般缠绕在粗壮的

身上,随着安洁的心跳,有力地搏动着,散发出野蛮而原始的生命力与热量。
“准备好了吗?我可

的实验品~?”安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温热吐息,“实验…现在正式开始咯~?”
没有给pin任何拒绝的余地,安洁扶着那根恐怖的巨物,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啊啊———!!”
一阵撕裂般的却又带着极致满足感的剧痛从下体传来,pin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安洁的


带着彻底征服的气势,强行撑开了她那紧致的


,硬生生地


了进去,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


是如何被那巨大的

部一点点撑开,每一条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寸敏感的


都在呻吟着被蹂躏。
“扑哧…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玄关里响起,那是安洁的巨

与她

内涌出的


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仅仅它的

部,就已经将她的小

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种身体要被从中间撑裂的错觉。
这还不是结束。
在

部完全进

之后,安洁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欣赏pin那痛苦与快乐

织的表

,然后,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侵犯”。
她腰部发力,那根巨

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完全无法阻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更

处挺进,pin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行灌

水的气球,身体的内部空间被一点点地侵占,碾压,那根


太粗,太长了,它顶开了她紧致的产道,碾过她敏感的g点,甚至毫不留

地反复撞击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

上。
“唔…呃…哈啊…”
pin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只能发出类似溺水者般

碎的喘息,安洁的吻依旧没有停下,封锁了她所有的呼救,只允许她通过鼻腔进行短促的呼吸,她的身体被

弄成一个羞耻的m字,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安洁结实的手臂上,让她的小

完全

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无处可逃。
终于,在一声沉闷如同重物落地的“咚”声之后,那根长达八十厘米的巨物,在经历了艰难的开拓后,终于整根没

了她的身体。
pin的小腹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坠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已经


地抵在了她的子宫底,而整根


则将她的产道和子宫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饱满得如同即将临盆的孕

。
一个荒谬的念

在她脑中闪过——仅仅一个

,就将她的嘴和下面的

这两个


都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两个安洁同时粗

地


着一样!
(这不就是


吗?!?!)
而安洁显然没有给她太多回味的时间。
在完全进

之后,真正狂风

雨般的“实验”开始了。
“那么,开始记录第一组数据咯~

便器一号在承受极限尺寸贯穿时的反应~?”
安洁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她开始了疯狂的抽

,如同永不停歇的打桩机一般,用那根恐怖的巨物在pin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一个狰狞的


在


处挑逗,甚至会将她


的


带出一些,形成诱惑的外翻,而每一次顶

后,都会在那之后突然用尽全力,狠狠地、毫不留

地撞击着她最

处的子宫

。
“啪!啪!啪!啪!”
响亮而湿润的撞击声在玄关里回

,混合着两

唇舌

缠的“啾唧”水声,以及pin那完全压抑不住的

碎

叫,构成了一曲荒

至极的

响乐。
“哈嗯~?啊~?呃…停…停一下…咿啊啊~?”
pin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随着安洁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她的意识已经进

半模糊状态,安洁的技巧太熟练了,熟练到残忍得甚至像是一次单方面的玩弄,她总能在pin快要


的时候巧妙地放缓节奏,用


前端的沟壑反复剐蹭着她最敏感的g点,让她在极致的索求中煎熬。╒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pin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想去推开对方,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引以为傲的肌

,此刻就像融化的黄油软得一塌糊涂,完全无法违抗那具比她强大了数倍的身体的支配,她引以为傲的


,无力地垂在安洁的小腹上,随着撞击的频率而一晃一晃,像是在可笑地臣服。
她被彻底地,全方位地击败了。
无论是身高,力量,肌

维度,还是


的尺寸和


的技巧。
而在她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后,一

前所未有的堕落而满足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对,就是这样。
就这样,更粗

一点,更用力一点。
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尊严,只为了承受你的巨根而存在的

便器吧。
用你那无与伦比的力量,把我彻底玩坏。
pin放弃了所有抵抗,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着安洁的每一次撞击,紧致的


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蠕动着,缠绕着,吸吮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她也开始无意识地扭摆,试图让那根


进

得更

,更满。
而安洁,显然也感受到了这具“实验素材”的变化。
“哦呀~?这么快就适应了吗?身体还真是诚实呢~?”
安洁的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

,舌

如同钻

般在pin的

中旋转搅动,同时,她下体的撞击也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毫无章法,时而快如闪电,在她体内留下一连串残影,时而又慢如研磨,用巨大的


仔细地品尝她

壁的每一寸。
这是第一阶段的“实验”,在玄关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激烈而疯狂地进行着,没有尽

…
安洁抱着pin,就像抱着一个等身大小的娃娃,那份轻松写意与正在进行的,几乎能将

撕裂的

事形成了鲜明而悚然的对比,她那超越

类范畴的力量,让她能够完全无视pin那将近一百公斤的体重,抱着她在公寓里自由地移动,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脚下的木质地板因为承受了两

叠加的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腰部的动作。
那根长达八十厘米的

茎,依旧在pin的身体

处进行着称得上毁灭

的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部分那粗糙的冠状边缘狠狠地刮擦着pin子宫内最柔

的黏膜,每一次都让pin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一下,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被猛地抽出,只留下

部在湿滑的


处来回碾磨,带出大

大

混杂着两

体

的透明黏

,发出“噗哧噗哧”的

靡水声。
“呐~呐~pin小姐的身体数据好

呀~你看,心率已经突

180了哦~?你听~”
温热的气息拂过pin的耳廓,安洁那清脆中带着一丝俏皮的声音,如同最毒的毒药,直接钻进她的脑海

处,她的舌尖如同灵巧的蛇,轻柔地舔舐着pin敏感的耳垂,卷起,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呼~哈嗯~”
pin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大脑被耳边传来的酥麻感与下体传来的狂

冲击搅得一片混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黏腻呻吟。
“听到了吗~这是

家的


,在你温暖的小

里面,噗嗤噗嗤,把你

出水的声音哦~是不是很好听呀~?”
安洁的唇贴在pin的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言语。
她的脚步从玄关移动到了客厅。
宽敞的客厅给了她更大的活动空间,她抱着pin,开始绕着客厅中央的地毯缓缓踱步,而下体的律动却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更加响亮清脆的

体撞击声开始在客厅里回

。
安洁的抽

不再遵循任何节奏,时而如同狂风

雨,在短短几秒钟内顶撞数十次;时而又变得无比缓慢,仿佛是在用她那粗大的


,一寸寸地丈量着pin身体内部的每一处构造。
“唔~你这里,收缩得好紧啊~?是在欢迎

家的


吗~?还是说,其实你很喜欢这种被填得满满的,快要被撑坏的感觉呀~?”
安洁轻笑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坏心眼地掐了一下pin因为被巨物贯穿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份沉甸甸的,属于另一个

的“存在感”,让pin的羞耻心上升到了顶点,她能感觉到,安洁的


在她的子宫里是如何地占据着每一寸空间,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让她的其他脏器都随之震动。
“主…

…哈啊…好厉害…安洁主

的


…要把我…呃啊…要被

坏掉了啊~”
pin神志不清地喃喃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自然地叫出“主

”这个称呼。
“嗯~?你说什么~?

家听不清哦~?不过啊,你看你,下面的小嘴

可是诚实得很呢~呜哇~又流了好多水哦,都要把

家的裤子弄湿掉了啦~?”
安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的困扰,脚下的步伐却一刻不停,抱着pin走进了她的卧室。
pin的卧室布置得很简洁,一张足以睡下两

的柔软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安洁走到床边,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恶劣。
“嗯~热身运动差不多该结束了呢~pin小姐,你还撑得住吗~?毕竟啊,接下来才是正式的实验哦~?”
话音刚落,安洁的腰部以一个恐怖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巨

如同失控的机械活塞,在pin的子宫里肆意地挞伐着。
“咿啊啊啊啊——!!!要去了!不行!要…要

了啊啊啊——!!!”
在数十次狂风

雨般的

处宫

撞击后,pin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一

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小

以一个惊

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死死地绞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与此同时,她那根从一开始就一直翘着的似乎被完全无视的


,也不甘示弱地勃起,顶端


出一


虽然量不多却无比浓稠的


。
然而,安洁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甚至在pin高

的瞬间,她还故意更

地顶了进去,用巨大的


狠狠地堵住了她正在痉挛的子宫

。
“啊嗯~?不可以自己先舒服哦~作为实验品,就要有实验品的自觉呀~?”
安洁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那双红色的

心瞳孔中似乎完全没把pin那点杂鱼般的


放在眼里,她抱着pin,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下体依旧维持着高速的抽

,同时用一种近乎吟唱的语调在pin耳边低语。
“要来了哦~

家要用热乎乎的


,把pin小姐的子宫全部填满~要好好感受哦,这是主

给你的,第一份奖励~?咕啾~噗噜噗噜~”更多

彩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闷响,安洁的


在pin的子宫

处,开始了长达数十分钟的泵动式


。
“呃咕唔——!”
一

无法形容的灼热感与饱胀感在pin的小腹

处蔓延开。
那是远超她自身


量,如同山洪

发般的巨量


,滚烫而带着浓郁麝香与柑橘甜香的

体,如同流动的岩浆般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然后溢出,倒灌进产道,甚至从被撑开到极限的


处,一

一

地向外流淌,将雪白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pin感觉自己的肚子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就像一个怀胎十月的孕

,这种被另一个存在用最原始最粗

的方式“标记”与“占有”的感觉,让她再一次攀上了高

的顶峰,身体连动弹的力气都失去了,彻底失去了意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当pin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双腿大开,露出那个依旧有些红肿,还在向外渗着黏腻


的


。
而罪魁祸首,正一脸天真无邪地坐在床边,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记录着什么数据,她的连帽卫衣和短裤已经脱下,露出了那具隐藏在衣物之下的,堪称神迹的

体。
每一块肌

都饱满得如同即将炸裂的火山,却又完美地组合在一起,形成了最流畅最

感的线条,汗水沿着她肌理分明的腹肌沟壑缓缓滑落,最终汇集到那根已经恢复到正常尺寸,但依旧堪称恐怖的


根部,那根


正懒洋洋地搭在她粗壮的大腿上,顶端还挂着一滴未来得及擦拭的,属于pin的晶莹

水。
“哦呀~你醒啦~?”安洁注意到她的视线,放下平板,脸上露出一个可

的笑容,“刚刚的数据非常有参考价值呢,pin小姐的身体,真是最

的实验材料了~?”
“不过…”她的笑容突然一敛,变得有些危险,“刚刚那种程度,对你来说只是勉强能承受的水平吧?以我的体力,像刚才那样的


,就算连续一个星期不休息,也完全没问题~所以说,刚才那仅仅只是热身而已哦~?”
安洁说着,站起身来,用那根比pin的大腿还要粗壮的


,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pin那张因高

余韵而

红未褪的脸颊,

身传来的触感坚硬而温热,每一次轻轻地拍打,都像是在宣告着绝对的支配权。
“毕竟,像你这种身体素质极佳的扶她,如果连热身都撑不过去,那也太杂鱼,太——让

失望了吧,你说对不对?”
屈辱,无法言喻的屈辱。
还有…无法压抑的兴奋。
pin原本已经恢复清明的双眼,再次变得迷离起来,安洁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

准地踩在了她

癖的最

处,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主

…安洁主

…好…好厉害…”她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谄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pin…pin的身体,已经是主

的东西了…请…请再多…再多

弄我吧…把我当成您专属的…

便器…”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张得更开,并主动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小

展示给安洁看,小

处的肌

一缩一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贯穿,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

——成为这个

的东西,被她毫无怜悯地使用,榨

最后一丝价值。
“呼呼~?真是乖孩子呢~”安
洁满意地笑了,她似乎很享受pin这种彻底臣服的姿态。
她伸出一只手,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推,就将pin那一百公斤的身体整个翻了过来,让她正面朝上,呈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紧接着,安洁欺身而上,两条粗壮得如同绞紧象腿般的健美大腿,轻易地跨坐在pin的腰侧,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这是“种付位”,一种为了最高效地让雌

受孕而存在的,充满了原始占有意味的

合姿势。
安洁低下

,那双巨大的g罩杯

房因为重力的关系,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压在了pin的胸

上,她再次吻住了pin,同时,身下那根仅仅休息了片刻就再次膨胀到八十厘米的巨物,瞄准了那个依旧泥泞不堪的


,没有丝毫犹豫地整根顶了进去。
“咕啾——!!!”
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

沉的贯

感传来,因为经过了第一

的开拓,这一次的进

显得异常顺滑,却也更加霸道,那根

茎长驱直

,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再次狠狠地楔

了最

处的子宫。
“呃啊啊…又…又进来了…好满…要被…要被撑开了啊…”
第二

的“实验”,在没有丝毫缓冲的

况下,以比第一

更加狂

的姿态开始了。
安洁的

发力与持久力,似乎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无穷无尽,她以一种稳定而狂

的频率,疯狂地对pin的身体进行着桩击,每一次都完全没

,每一次又都几乎完全抽出,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啪叽啪叽”的

靡水声,以及pin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呻吟,高亢而连续的

叫。
pin的身体在高

的

涛中反复颠簸,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在安洁那两座山峰般的

房挤压下,不甘示弱地再次挺立起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摇摆,顶端不断地因为过度兴奋而吐出黏滑的先走

。
而安洁,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
“哦呀哦呀~?”她的攻势稍稍放缓,语气里充满了玩味,“都已经被

家

成这样了,你的这根小杂鱼


,居然还有

神抬

呀~真是的,一点都不安分呢~?”
说着,安洁在维持着下体激烈撞击的同时,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将pin正在颤抖的


,用自己那粗壮的,肌

线条如同岩石般分明的手臂夹住。
那不是普通的手臂,安洁的肱二

肌在发力时会膨胀到一个恐怖的围度,两块饱满的肌

紧紧地并拢,形成一道比任何小

都要紧致,都要温热,都要充满力量感的“


”。
“呜嗯…?!”
pin感觉到自己的


被一个温热而充满弹

的,如同蟒蛇般的东西给牢牢夹住了。
“嘿嘿~既然它这么有

神,那就让姐姐的胳膊来陪它玩玩吧~?”
安洁坏笑着,夹住pin


的肱二

肌开始以一个极高的频率收缩发力。
“这叫作肱二

肌

哦~?你还没有体验过吧?不过也对~你应该还没见过能把你的


弄坏的肱二

肌吧?”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且前所未有的感觉,pin的


被那两块坚实而充满弹

的肌

死死地包裹着,挤压着,安洁的每一次肌

收缩,都像是一张充满力量的大嘴,在用力地吸吮着她的


,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pin的


被挤压得几乎变形,所有的血

都涌向了

部,让顶端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
同时,安洁还不忘用言语进行着无

的羞辱。
“你看你看~你的小


,在

家的胳膊里动都动不了呢~好可怜啊~?跟

家的比起来,你的这根简直就像没发育好的小牙签一样,又短又细,真是一点用都没有的杂鱼


呢~?”
下体被恐怖的巨物贯穿着子宫,上体自己的骄傲又被对方用“手臂”进行着榨

般的玩弄,双重的刺激,双重的羞辱,让pin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不行…要…要被手臂…被手臂


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安洁肱二

肌数十次强而有力的挤压后,pin再也无法忍受。
她的


在安洁的手臂


中,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后,一


白色的


,被强行地,耻辱地“榨”了出来,


在安洁那如同花岗岩般坚实的肌

上,然后无力地顺着肌

的纹理滑落。
早泄。
在安洁的面前,她成了一个可悲的连自己的


都无法控制的早泄扶她。
“诶~?这就

了?才几秒钟啊~?”安洁露出了一个夸张的失望表

,但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真没用呢~pin小姐,你这方面,可比你的肌

差远了呀~?早泄的pin小姐~?”
第二阶段的实验,在pin的耻辱早泄与安洁无

的嘲笑中,缓缓落下帷幕,但谁都知道,今夜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当pin以为自己会就此昏死过去的时候,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终于渐渐缓和下来,安洁维持着整根没

的姿态,让她的小腹依旧呈现出那份被填满的饱满弧度,她低下

,那双盛着巨大

心的红色狐狸瞳孔里,闪动着一丝计谋得逞般的愉悦光芒。
“哦呀哦呀~?”清脆的声音贴着pin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可

了~?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小狗一样呢,趴在这里一动不动,小

里面满满的都是

家的东西,连自己的小


都软掉了呢~?”
pin想要反驳,却只能从喉咙

处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她的确就像一条母狗,被彻底征服后,瘫在主

的脚下,等待着下一次的

抚…抑或更加粗

地对待。
“不过呢~”安洁话锋一转,语气里重新带上了那种让

心

发痒的俏皮,“单方面地欺负你,也稍微有点腻了呢。所以,

家决定了~?我们来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吧~”
不等pin有所回应,安洁便轻巧地从她身上抽离,那根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


在拔出时,带出了一大

混合着两

体

的黏

,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因为瞬间的空虚而无力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着那份让它又

又恨的充实感。
接着,pin感觉身体再次一轻。
安洁弯下腰,依旧是用那种抱起一件轻飘飘玩具的姿态,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横抱了起来。
pin那将近一百公斤的身躯,在安洁那刚刚折磨完自己的双臂中就像童话中娇小的公主,pin下意识地搂住安洁的脖子,脸颊贴在她那片宽阔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下,肌

如同坚硬的铠甲,传递着稳定而令

安心的搏动。
浴室宽敞得有些过分,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三四个成年

同时沐浴的纯白色圆形浴缸,安洁走到浴缸旁,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呼呼~?在开始游戏之前,先把这些碍事的东西都脱掉吧~”
安洁说着,单手就轻易地撕开了pin身上那条早已被各种体

浸透的浴巾,随手扔到了一边,随后,她又灵巧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被汗水沾湿的卫衣和短裤,露出了那具完美到不真实的

体。
完全褪去衣物后,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安洁的身体更显得具有冲击力,雪白的肌肤上,每一处肌

的

廓都清晰可见,从饱满的三角肌,到层层叠叠的厚实胸肌,再到那八块如同冰块盒般规整的腹肌,每一寸都充满了力与美的结合,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河流,在她如同汉白玉般的肌肤下缓缓流动,彰显着这具身体里蕴含的恐怖生命力。
pin的目光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胯下那根雄伟的茎体上,或许是因为刚才的

事,那根

茎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依旧维持着一个令

心悸的尺寸,顶端那如同蘑菇般的狰狞


,依旧泛着一层水润的光,而那对如同篮球般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悬挂着,随着安洁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安洁小心翼翼地将pin放进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跨了进来,在pin的对面坐下,温热的水流漫过两

的身体,让pin那酸软的肌

得到了一丝舒缓。
“那么~游戏规则很简单哦~?”
安洁从浴缸边一个看似普通的防水盒里,取出了两个卷成一圈的小小透明物体,她将其在pin的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这是

家特制的高强度伸缩型避孕套哦~?别看它这么小,拉伸力可是很强的,理论上可以容纳整整三升的

体呢!我们呢,就把它套在各自的


上,然后~”安洁凑近pin,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道,“互相用大腿夹着对方的


,就像刚才

家玩你的那样,来一场‘腿

’比赛~谁先用自己的


,把这个可

的套套给装满,谁就算胜利哦~?”
这个游戏规则是如此的下流,却又该死的诱

。
pin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她看着安洁将其中一个避孕套展开,那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

胶在灯光下闪着奇异的光,安洁抓住pin那根还有些半软的


,像是在对待一件有趣的玩具,熟练地将套子从顶端一路撸到了根部,冰凉的

胶紧紧地包裹住她的


,那份束缚感让她的


又

神了几分。
随后,安洁也为自己的那根尺寸惊

的


套上了套子,那个在pin看来足以装下汽油桶的避孕套,在安洁的


面前,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那层

胶被拉伸到了极致,紧紧地绷在粗壮的

身上,将内部每一根颤抖的血管

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准备好了吗~?那么,比赛——开始~?”
随着安洁一声令下,pin立刻打起

神,她

吸一

气,努力回想着刚才安洁玩弄自己的那种感觉,她并拢自己那两条肌

线条分明,甚至足以夹碎西瓜的健美大腿,主动迎了上去,将安洁那根被套子包裹着的


紧紧地夹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嗯~”
肌肤相触的瞬间,pin发出了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
安洁的

身就像魔神柱一样粗硕得吓

,温度也比她自己的要高上一些,被大腿内侧最柔

的肌肤包裹住,那份饱满而充满力量的感觉,让她几乎当场就要

出来,她强忍住快感,开始用力收缩腿部的肌

,模仿着安洁之前的动作上下地研磨着。
“咕叽咕叽——”
混合着浴缸里温热的水,两

的大腿与


之间,发出了一阵阵水声,pin拼尽了全力,她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腿部的肌

上,

四

肌,缝匠肌,内收肌…每一束肌

纤维都在她的意志下疯狂地收缩与放松,试图给予对方最强烈的刺激。
与此同时,安洁也慵懒地抬起她那条比pin的腰还要粗壮的大腿,不紧不慢地夹住了pin的


。
那一刻,pin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作“云泥之别”。
如果说pin的腿

,像是一把坚硬的铁钳试图用蛮力夹断钢铁,那么安洁的腿

,则更像是一个充满了无数细小触手和吸盘的几乎是活物的血

飞机杯。
她的腿部肌

虽然更加坚实有力,但控制力与技巧却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她并没有用蛮力去挤压,而是用一种波

式的方式,让腿部的肌

群如同拥有生命般,一层层地蠕动着,缠绕着,吸吮着pin的


。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肤,似乎比pin身体任何一处都要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

准地找到pin最兴奋的点,时而用肌

的边缘,如同刀锋般碾过


下方的沟壑;时而又用整块饱满的肌群,如同温热的巨

将整根


吞没,然后用力地收缩。
“哈啊呃嗯~”
pin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种闻所未闻的腿部技巧一点点地瓦解,她的大腿还在徒劳地摩擦着安洁那根岿然不动的巨物,而她自己的


却在对方那堪称艺术的肌

蠕动下,节节败退。
“扑哧——”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pin的


再也无法忍受,顶端的套子内部,


出了一

白浊的

体,量不算多,但却是一个开始,她看着自己的


在那个透明的套子里晃

,心中涌起一

奇妙的竞争感。
“哦~?开始了呢~pin小姐,要加油哦~?。”
安洁依旧是那副轻松写意的表

,仿佛刚才的一切对她而言,只是不痛不痒的按摩。
pin咬紧牙关,不甘示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灌注到双腿之间,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榨取式摩擦,她甚至改变了姿势,整个

向前倾,用双手撑住浴缸的边缘,将

部高高抬起,用一种近乎m字开腿的姿态,让自己的大腿能够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更紧地包裹住安洁的


。
“啪叽啪叽啪叽——。”
水声变得更加激烈,pin的每一次动作都用上了全力,汗水顺着她浅绿色的发梢滴落,与浴缸里的热水融为一体,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她


顶端的那个套子正缓慢而坚定地被白色的

体一点点填充。
四分之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
那个小小的

胶袋,此刻承载了她全部的尊严与希望,=。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自己能赢下这场比赛,或许就能在安洁面前找回那么一丝丝的平等。
而安洁,则始终保持着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她甚至还有闲心伸出手,掬起一捧混杂了两

体

的温水,浇在pin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后背上,她的腿部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能

准地刺激到pin的


阈值,强迫她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

华榨取出来。
就在pin感觉自己快要被榨

,而套子也即将被填满达到三升容量的临界点时,异变突生!
一直慵懒地靠在浴缸壁上的安洁,突然坐直了身体。
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红色瞳孔,锁定在pin那张因为好胜心与疲惫而扭曲的脸上,然后,她缓缓地,凑到了pin的耳边。
“哦呀哦呀~?”
温热的气流,带着蜜糖般的语调,再一次钻

pin的耳道。
“真是努力呢~就快要成功了呢~?不过呀,

家其实一直在忍住不


而已哟~?”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


的呢喃,内容却如同晴天霹雳。
“毕竟,比赛马上结束就太无聊了呢~?”
pin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全部含义,就感觉到自己大腿间夹着的那根巨物,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只是勃起的

身,在这一刻,仿佛内部的压力骤然提升了数百倍,整根


以

眼可见的速度又膨胀了一圈,将那个本就紧绷的避孕套撑得近乎透明,

身上那些如同青蛇般的血管,一根根全都

了起来,像是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安洁的身体也第一次显露出发力的迹象,她全身的肌

都紧绷了起来,每一丝纤维都在为即将到来的

发而积蓄着力量。
然后,那场洪水,来了——
“噗——”
那不是


,那更像是一场泄洪。
安洁


顶端的那个特制的高强度避孕套,在坚持了不到半秒之后,就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哀鸣,被内部

薄而出远超其容量极限的恐怖

体量,从中间硬生生地撕裂了。
撕裂的缺

处如同消防水喉般,

涌出了巨量带着浓郁香气的

白色黏

。
那根本不是以“毫升”为单位可以计算的量,至少五升甚至更多的


,在瞬间便充满了那个

碎的套子,然后以一种溃堤般的气势

涌而出。
整个浴缸的水位,在瞬间就上涨了一大截,原本清澈的温水,迅速被染成了浓郁的牛

色。
无数的白色

体在水中翻涌,扩散,将pin和安洁的身体完全包裹,那些

体带着比浴缸里的水更高的温度,滑腻地流过pin的每一寸肌肤,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浴缸很快就满了,满溢出来的“牛

”顺着浴缸的边缘流淌下来,铺满了整个浴室的地面。
pin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话般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她低

看了看自己


上那个辛辛苦苦即将装满的套子,再看看安洁


上那个只剩下半截挂在那里,像是某种战利品绶带一样,随着水波晃动的

碎残骸。
她终于明白了。
无论是比赛,还是所谓的规则,都只是安洁的一场游戏。
在这个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工具,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而无力,那个所谓的能容纳三升

体的避孕套,对安洁来说,甚至连一个

趣玩具都算不上,它的唯一作用就是被撑

,用这种最直接,最粗

的方式,来证明安洁那超越常理的

能力。
pin笑了,那是一种释然的,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笑,她瘫软在已经被“牛

”完全淹没的浴缸里,感受着那些属于另一个

的,充满了生命力的

体包裹着自己。
然而,安洁的游戏,显然还没有结束。
“啊啦~?不小心弄坏了呢。看来这个玩具的质量不怎么好呀,完全承载不了

家一次的


量嘛~”
安洁一脸无辜地看着那半截挂在自己


上的套子,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歉意。
她站起身,那些

白色的

体顺着她的肌

线条滑落,她迈出浴缸,踩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然后弯下腰,像拎起一只小猫一样,不由分说地将pin从浴缸里捞了起来,然后将她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浴室墙壁上。
“啪叽——”
pin的后背与冰冷的瓷砖亲密接触,让她因为高

而混沌的神经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她的身体被摆成一个后

的姿势,双手撑着墙壁,

部高高地翘起,再次完全

露在安洁的视线之中。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坚硬温热的物体,便再次顶在了她那个依旧湿滑不堪的


。
这一次,是毫无前戏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侵

。
“既然游戏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哦~?”
安洁的声音从她背后幽幽传来,如同恶魔的低语。
“这个惩罚就是…从今天开始,让你这具


的身体,彻底离不开

家的


,永远,永远地成为只为了吞吃

家


而存在的,专属

便器

隶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根刚刚制造了一场洪水的巨物,便再次整根没

了她的身体。
“呃啊啊啊————”
更加狂野,更加


,更加不留余地的撞击开始了。
安洁的双手并没有扶着pin的腰,而是环抱在胸前,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完全是依靠着那恐怖的腰腹力量和核心肌群,进行着毁灭

的桩击,pin的身体被顶得完全无法站稳,只能靠双手死死撑住墙壁才不至于滑倒。
“啪啪啪啪——”
浴室里,只剩下

体与

体之间最原始的撞击声,以及pin那

碎而


的呻吟。
突然,安洁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她的小腹肌

以一个惊

的频率收缩着,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

要把pin整个

顶穿的气势。
pin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脚,竟然被那

巨大的冲击力,顶得离开了地面。
她整个

,竟然被安洁用纯粹的


抽

的力量,顶得悬浮在了半空中。
无边的惊骇与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摧毁了她的意识。
在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只能像一个

布娃娃般被那根连接着两

身体的巨物肆意

弄的绝顶快感中。
pin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

——就这样,永远地,成为她的东西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