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宿舍那扇掉漆的木门被极其用力地关上,蓝桃和明夏终于彻底脱离了那个仿佛修罗场般的使徒结界,回到了这间充满安全感的

旧寝室。最新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
“解除变身……”
伴随着两声长短不一、气喘吁吁的

令。

白色和

蓝色的魔力光芒在狭小的宿舍里闪过。
明夏那件根本遮不住


的短裙和湿透的符纸,以及蓝桃那件

烂不堪的星河魔

套装,统统化作光粒消散。两

重新换回了

常的休闲服。
“扑通。”
明夏甚至连鞋都顾不上脱,整个

就像是一滩失去骨架的软泥,直接正面朝下瘫倒在了自己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呼……呼……”
她把脸


地埋进的枕

里,大

大

地喘着粗气。
现在的明夏,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

、每一寸肌

都是酥软的。
今天这一整天的遭遇战,对她这个刚觉醒一周的新

来说,实在是太过魔幻,也太过超纲了。
尤其是身体上的折磨。
虽然那些魔法连她的一根汗毛都伤不到,但因为她魔法抗

转化机制,她在短短几个小时里被迫承受了大量快感。
她今天实在是高

了太多次了。
那种连绵不断的、让

羞愤欲绝的钻心快感,几乎把她的体力榨得一

二净。
现在只要稍微并拢一下双腿,大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让

浑身发软的酸楚。
旁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我不行了……我要先去洗个澡。感觉身上全是那些恶心触手的黏

味道……”
蓝桃一边抱怨着,一边把那沾满灰尘的衣服扔进脏衣篓。
她甚至没有多问明夏经历了什么,只是拖着那同样有些发软的脚步,逃难似的钻进了宿舍带的小卫生间里。
很快,卫生间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听着这让

安心的流水声,明夏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现在终于脱离了危险,又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明夏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发黄的天花板。
直到这时,她才突然有些疑惑。
“噗叽那家伙是啥

况?怎么从我开打之后,就一直不说话了?”
明夏抬起手臂,向着自己那

邃的

沟抓去。
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只兔耳朵,像拔萝卜一样,将噗叽从

沟里拽了出来,举到眼前。
这只半透明的果冻兔子,此刻正四脚朝天地耷拉着脑袋。
那双平时总是眯缝着的眼睛紧紧闭着,舌

都吐出了一小截,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明

体的白沫,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冒着泡泡。
“……”
明夏看着手里这摊烂泥一样的契约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晕过去了。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战斗实在太激烈了。
明夏先是

形钻地机打穿了天花板,接着又用飞天大肘击撞碎了五面承重墙,最后还跟那个几十米高的污浊肌

男拳拳到

地硬刚了一波。
这只平时只知道享受软玉温香的废柴兔子,显然承受不住这种极限过山车般的剧烈震

,直接被震得脑震

,在

沟里光荣地晕死了过去。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明夏叹了

气,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那两只软乎乎的兔耳朵。
她捏了捏兔子那如果冻般q弹的脸颊,脑子里却不可遏制地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虽然她靠着天生神力打

了使徒核心,甚至还能在单挑中压制那个s级的污浊男。
但当面对茉莉那种不讲武德的

神偷袭,或者面对天空中那些自己根本够不着的触手时。
她才


地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魔法少

的短板有多么致命。
“不能飞,没有远程攻击手段,最要命的是,根本无法抵御那种会被转化为快感的

神魔法……”
明夏咬了咬嘴唇,心想着自己必须该锻炼一下自己了。不能总是靠蛮力

砸,更不能每次遇到

神攻击就只能腿软挨打。
可是她却感觉无从下手。
片刻之后。
“吱呀”一声。
卫生间的门开了,伴随着一

好闻的沐浴露香气,蓝桃擦着湿漉漉的樱

色卷发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宽大的

色睡衣,整个

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呼,活过来了。”蓝桃一


坐在自己的床上,长舒了一

气。
明夏坐起身,抱着还在昏迷的兔子,向蓝桃详细解释了一下今天两

失散后,自己在地下室遭遇魔花、以及后来在上面单挑茉莉、打碎使徒核心,最后被污浊男和偷袭


绝境的事

。
听完明夏的描述,蓝桃擦

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连

顶的呆毛都竖了起来。
“我的天……你不仅一拳

碎使徒核心,甚至还跟那个互助会的魔

二把手打得平分秋色?!”
蓝桃像看外星

一样看着明夏。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
明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但她很快捕捉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Lt??`s????.C`o??
“前辈,你一直说s级、a级的。我有点疑惑,魔法少

和怪物,怎么还有这种像游戏一样的等级划分的?”
“哦,你说这个啊。”
“这其实是互助会的那个游戏狂先搞出来的评分系统。他们按照魔力储量、

坏力和危险程度,把使徒、魔

还有魔法少

分成了几个级别,s级基本上就是最强了。”
蓝桃耸了耸肩,有些好笑地撇了撇嘴。
“后来大家发现,这玩意用来互相攀比很方便,于是外面的魔法少

也开始用这套系统了。”
明夏恍然大悟地点了点

。难怪今天那个污浊男会那么嚣张地说茉莉是个a级杂鱼,无权命令他。
想到这里,明夏

吸了一

气,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她双手紧紧抓着手里的兔子,像是一个向武林宗师请教的学徒。
“前辈,虽然今天侥幸逃脱了,但我知道自己的弱点太明显了。”明夏看着蓝桃,语气坚决,“我想要变强!至少……至少要学会怎么应对那种

神攻击!”
听到这句充满热血的“想要变强”。
蓝桃微微一愣。
过了几秒钟。
蓝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想要变强吗?想要克服那种一碰就高

的软弱体质吗?”
“好说!既然你叫我一声前辈。这种特训的事

……”
蓝桃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就放心地

给我吧!”
……
第二天中午。
羽仙花大学的周末,阳光明媚得让

有些睁不开眼。
但对于刚刚经历了

生中最魔幻的一天的明夏来说,这阳光只让她觉得晃眼。
按照蓝桃昨晚神秘兮兮的“特训”约定。两

在校门

碰了

,直接登上了前往隔壁市的高铁。
本来,那只昨天晚上在

沟里被震晕过去的色兔子噗叽,今天早上刚一醒来,听说有出门的活动,立刻像个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凑了过来,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一起去。
“带上鄙

嘛!带上鄙

嘛!特训这种事

怎么能少得了伟大的圣洁引导者呢!”噗叽在半空中扭动着果冻般的身体。
“滚一边去。大

的事

小孩子少打听。”
结果,它刚靠近蓝桃,就被不耐烦地一

掌拍飞,像颗白色的

球一样,“吧唧”一声粘在了宿舍的天花板上,半天没抠下来。
最终,只有明夏和蓝桃两

踏上了这趟旅程。
……
两

乘上了一辆通往隔壁市的长途大

。
随着大

车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明夏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几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驶

了隔壁市的市区。
刚一下车,明夏就忍不住

吸了一

这里的空气。
隔壁市并没有被那个由互助会搞出来的“常识修改结界”所覆盖 。
没有那种放大

欲、扭曲羞耻观的可怕魔力,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
明夏走在繁华的步行街上,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

群。
这里的路

没有像发

的野狗一样在街

随地

配,没有那些让

三观尽毁的辣眼睛画面 。
“呼……好安心啊。”
明夏拍了拍自己的胸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在那个群魔

舞的羽仙市待了一周,她都快忘记正常的

类社会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
但是,虽然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明夏的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走在前面的蓝桃实在是太奇怪了。
自从上了车之后,蓝桃就一直保持着一种神神秘秘的状态。
她不仅换上了一身比平时还要成熟

感的黑色连衣裙,脸上还画了

致的淡妆。
那撮平时总是

晃的呆毛,也被她用发胶

心地固定在了一边。
明夏好几次试探

地问她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特训、具体要

啥,蓝桃都只是用一种“你去了就知道了”的诡异笑容敷衍过去。
很快,两

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进

了一家看起来颇具规模的酒店。最新?╒地★址╗ Ltxsdz.�ǒm
大堂里铺着柔软的地毯,

顶是散发着暖色光芒的巨大水晶吊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

淡淡的柑橘味香薰。
前台的接待员穿着整洁的制服,带着礼貌而职业的微笑。
明夏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紧紧跟在蓝桃的身后。
蓝桃走到前台,掏出身份证办理了

住。
拿到房卡后,蓝桃带着明夏乘坐电梯来到了高楼层。滴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哇哦——”更多

彩
一进门,蓝桃就毫不客气地甩掉了脚上的鞋子,整个

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直接飞扑到了房间正中央那张洁白柔软的双

床上。
“啊……天堂!这里真是比宿舍那个

窝好太多啦!”蓝桃把脸埋在充满阳光味道的枕

里,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两条穿着白丝的纤细小腿在半空中开心地晃

着。
明夏则是小心翼翼地脱下鞋子,站在玄关处,甚至不敢弄脏了那看起来很昂贵的地毯。
就在这时,趴在床上的蓝桃突然翻了个身,举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蓝桃笑眯眯地看向明夏,“客

还有半小时就到。明夏,你先去洗个澡吧,把自己洗得


净净、香


的哦。”
“哎?”明夏愣住了。
“快去快去!”蓝桃从床上坐起来,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只要今天这单

成了,我们可是能赚好大一笔呢!以后的伙食费就都有着落了!”
“赚大一笔?客

?等、等等!前辈,什么客

?我们要

嘛?”
明夏的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一脸懵

地被蓝桃从地上拉了起来,还没等她把问题问完,就被一

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推进了浴室里。
“砰。”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她的身后关上,顺便还被蓝桃从外面贴心地拉上了百叶窗。
嗯?
客

?
什么客

?
赚大一笔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来做克服

神攻击的特训的吗?
为什么要在酒店里等客

啊!
难道……难道前辈因为经费紧张,终于决定要把我卖给什么奇怪的地下组织了吗?!
明夏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只能抱着自己的衣服,瑟瑟发抖地站在浴室中央。
不过,当她的目光环视四周时,注意力还是忍不住被转移了。
这还是明夏

生中第一次住酒店。
“这个浴室……看起来好高级啊。”明夏忍不住咽了一

唾沫,在心里发出了一声乡下土包子般的感叹。
墙壁上贴着光洁明亮的仿大理石瓷砖,在暖色调

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洗手台上放着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

致的托盘,里面装着小巧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最夸张的是,角落里竟然还有一个白色的浴缸!
实际上,这只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快捷商务酒店。
那个浴缸也只是一百多块钱就能买到的亚克力便宜货,洗浴用品更是批发来的廉价工业香

产品。
“这、这就是城里

的生活吗……”明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包免费提供的香皂,脸颊忍不住泛起了一阵可

的红晕。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外面那个神秘的“客

”到底是谁,只能在一片模糊暧昧的胡思

想中,忐忑不安地拧开了淋浴

的开关。
“事已至此……先洗个澡吧。”
……
十几分钟之后。
伴随着“哗啦”一声轻响,浴室那扇原本就并不隔音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明夏赤着脚,踩在酒店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因为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她只能勉强用酒店提供的那条宽大洁白的浴巾,紧紧地将自己裹了起来。
浴巾勉强遮住了她胸前那傲

的曲线,下摆则堪堪停留在绝对领域的位置,露出一双因为热水冲刷而泛着健康

色的修长双腿。
她那

乌黑顺滑的长发没有吹

,就这么湿漉漉地散落在白皙的肩膀和背后。
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落,隐没在那条

邃的沟壑之中。
“嗯……”
正趴在床上无聊地刷着手机的蓝桃,听到动静立刻抬起了

。
“不错,非常不错。”
蓝桃摸了摸自己的下

,十分满意地点了点

。
“前辈……你别这么看着我呀,感觉怪怪的。”明夏被盯得有些发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双手下意识地将胸前的浴巾攥得更紧了。
“咳咳,听好了。”蓝桃收起了那副变态大叔般的笑容,盘起腿,神色突然变得无比认真起来。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指了指明夏,又指了指自己。
“等一下客

来了之后,为了保护我们作为纯洁魔法少

的真实身份,必须使用化名。在这个房间里,你就叫‘明明子’,而我,就叫‘蓝蓝子’。听明白没有?”
“哎?明明子?”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啊!)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们到底要

啥呀?”明夏一脸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我们不是来做克服

神攻击的特训的吗?这跟客

、还有什么明明子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蓝桃微微一笑,眼神中

发一

睿智的光芒。
“明夏,你想想看。你现在的核心弱点是什么?”蓝桃循循善诱地问道。
“呃……是因为我的体质,会把那些魔法攻击和

神攻击,全部转化为身体上的快感……”明夏回忆起昨天那种让

羞耻到浑身酥软的经历,脸颊忍不住又红了几分。
“没错!”蓝桃打了个响指,“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你一旦感受到那种快感,就会忍不住腿软脱力。但是,换个角度想,如果你能够忍住这种快感,甚至习惯这种刺激,在极度的快感中依然能够挥出你那毁天灭地的一拳……”
“那你不就是无敌的了吗?!”
明夏那颗单纯的脑袋飞速运转了一下。
诶?
仔细一想,听起来好像……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啊!
“是、是这个道理没错……”明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但眼中的疑惑却更

了,“不过……这和我们现在在酒店里等客

,有什么关系?”
“哼哼哼。”
蓝桃发出了一阵极其反派的低沉笑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她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明夏身边,亲昵地搂住了明夏那光洁的肩膀。
“所以我才说,前辈我可是煞费苦心啊。我特意在网上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帅哥’,来帮你好好地‘开发’一下身体。通过物理上的刺激,提高一下你对那种感觉的耐受

,这不就是最完美的特训了吗?”
蓝桃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心地搓了搓手。
“而且最关键的是,对方不仅愿意提供帮助,还会付给我们一笔相当丰厚的费用!既能帮你克服弱点,又能赚到我们接下来的生活费,这岂不是一举两得、完美无缺的绝妙计划吗?!”
“……”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明夏的瞳孔猛地放大,大脑在一阵可怕的死寂后,终于艰难地处理完了蓝桃这段话里的庞大信息量。
(找个男

……开发身体……还有钱赚……)
就算是再怎么迟钝、再怎么没有常识,明夏此刻也终于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了!
“那、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卖吗?!”
明夏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连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变了调。
什么特训!
什么克服弱点!
这分明就是要让她在这个陌生的酒店里,把自己的身体卖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

啊!
“哎呀,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蓝桃不满地撇了撇嘴,一副“你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

”的表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明夏眼前晃了晃,语气极其理直气壮。
“在我们魔法少

这个高危行业里,这怎么能叫卖呢?这个叫‘援助

际’!这是非常神圣的各取所需!他需要年轻

孩的陪伴来温暖他空虚的心灵,而我们需要经费和抗

特训。这是一种充满

与和平的等价

换!”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哪有这种特训啊!我可是纯洁魔法少

协会的成员,我……我要回家!”
“不对啊,你还没加

我们协会呢。”
明夏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这辈子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突然就要进行这种突

底线的“特训”,这跨度实在是大得连宇宙飞船都飞不过去。
因为

绪过度激动,她的眼眶里迅速氤氲起了一层水汽,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角打转。
“叮咚——”
正当明夏拼命摇着

,和蓝桃激烈争论的时候,房间的门铃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在这安静的酒店走廊里,这一声清脆的门铃简直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客

来了!”
蓝桃眼睛一亮,根本不给明夏任何反抗的机会,像一阵风似的冲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标准的中年男

。
他穿着一件有些发皱的灰色短袖衬衫,最显眼的是他那高高挺起的啤酒肚,就像是怀胎六个月一样。
他手里还捏着一块手帕,正紧张地擦着额

上的汗水。
中年男

一进门,原本还带着几分猥琐期待的目光,立刻落在了站在房间中央、裹着浴巾的明夏身上。
当他看到明夏那副泫然欲泣、眼角还挂着因为激动而产生的晶莹泪珠的模样时,男

显然被吓了一跳。
他原本就紧张的表

瞬间变得有些慌

,局促地搓着手。
“呃……那个……这位小妹妹,这是什么

况啊?”男

结结


地看向蓝桃,额

上的汗冒得更多了,“我、我可是正经

啊,你们该不会是强迫她的吧?要是她不愿意,我可不敢碰啊,万一惹上麻烦……”
“哎呀呀,老板您误会啦!怎么会是强迫呢!没事没事,都是小事!”
蓝桃一边笑着,一边熟络地走过去,轻轻地把男

拉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我们家明明子啊,只是第一次见到像您这样成熟稳重、充满魅力的成功

士,心里有些激动罢了。乡下孩子,没见过世面,被您的气场给震撼到了,这可是感动的泪水呢!对不对呀,明明子?”
听到这番堪称鬼扯的言论,明夏整个

都石化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挺着啤酒肚的陌生男

走近,看着蓝桃那副游刃有余的老鸨嘴脸。
明夏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才好,逃跑?
可是门已经被堵住了。
反抗?
可是前辈说这是为了变强的特训……
就在明夏大脑宕机、浑身僵硬的时候。
蓝桃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那只白皙柔软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明夏那光洁赤

的背脊上。
“好啦,别紧张,放轻松。”
蓝桃的手心带着一种让

安心的温热。
她一下又一下地,极其轻柔地在明夏的背上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猫。
这种温柔的触感,奇迹般地让明夏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在蓝桃那半推半就的温柔引导下。
明夏宛如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双腿有些发软地退了两步,慢慢地坐在了那张洁白柔软的双

床沿上。
浴室里带出的水汽还在她的肌肤上蒸发,房间里的冷气吹拂着她微湿的长发。
明夏微微低着

,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紧紧揪着那条堪堪遮住大腿的浴巾边缘。
她的视线只能看到男

那双略显油腻的皮鞋,以及蓝桃那双穿着白丝的纤细小腿。
面对这种堪称魔幻的超展开,明夏那颗原本就不怎么聪明的乡下脑袋,终于彻底停止了运转。
“嗡——”的一声,她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纯白。
思考?
不存在的。
逃跑?
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在极度的羞耻和震惊
加之下,明夏基本上完全放空了思绪,整个
进
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
什么”的宕机状态。
对于蓝桃和那个中年男
的指令,她只能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别
让
什么,她就
什么。
“明明子,站起来一下哦~对,手抬高。”
伴随着蓝桃温柔得让
发毛的引导,明夏毫无防备地照做了。
那条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宽大浴巾,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到了地毯上。
紧接着,不知道是蓝桃还是那个客
的手,将她身上残存的遮蔽物一件一件地褪去。
等明夏稍微回过一点神来的时候,她猛然惊觉,自己已经在感受到空调冷气的那一刻,不知不觉间被脱得
光,完完全全地坦诚相见了!
“呀……!”
还没等她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一
无法抗拒的推力就从肩膀传来。明夏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白兔,仰面朝天地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双
床上。
“明明子,乖乖躺好,把手脚张开哦,特训马上就要开始了~”
蓝桃那充满恶趣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下一秒,明夏的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了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咔嗒,咔嗒。”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金属扣锁声,明夏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四个
色的毛绒手铐,牢牢地束缚在了床铺的四个角上!
整个
被迫在那个挺着啤酒肚的陌生中年男
面前,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前、前辈!这也太……”
明夏刚想挣扎,眼前突然一黑。蓝桃给她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张嘴,啊——”
一个柔软的硅胶异物被塞进了她的嘴里,皮质的绑带在脑后扣紧。是一个
色的
球。
“呜呜!”明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胸前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感。
“捏~”
蓝桃那修长的手指,坏坏地往明夏胸前左侧
尖上用力掐了一把。
“呜嗯!”明夏浑身触电般地弹了一下。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蓝桃毫不客气地在明夏那饱满的胸脯上拍了一下,感受着那惊
的反弹力,发出一声赞叹:“这身材还挺有料的嘛!”
黑暗中,明夏羞愤得眼泪都在眼罩底下打转。
“老板,该您上了。别客气,这可是为了帮她克服体质弱点的‘神圣特训’呢!”蓝桃在一旁理直气壮地怂恿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
几滴温热的
体滴落在了明夏的锁骨上,随后是一双略显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掌。
那双涂满了润滑
油的手,开始顺着明夏的脖颈,正面涂抹在她那吹弹可
的肌肤上。
温热的
油顺着胸
、腰肢、小腹一路滑下。
必须承认,抛开羞耻感不谈,这种滑溜溜的
油配合着按摩,摸起来手感好极了,让明夏原本紧绷的肌
都在这种物理润滑下微微放松了一些。
但这短暂的放松,仅仅是
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调教环节,现在才刚刚开始。
那双沾满
油的手指,开始带着节奏,抚摸起明夏的身体。
从敏感的腰窝,到大腿内侧那柔
的软
,再到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饱满。
“呜呜呜……!”
男
的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指尖的划过,对她来说都像是在引
一颗快感的炸弹。
她的反应大得惊
,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
的
红色,汗水混杂着
油在灯光下闪烁。
“老板,
得漂亮!接下来试试这个!”蓝桃似乎递过去了一个什么东西。
“嗡嗡嗡——”
一阵微弱却又极其高频的机械震动声,在明夏的双腿间响起。
“呜!?”明夏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那是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按摩
。带着强烈的震动,客
毫不犹豫地将它朝着明夏双腿间那最私密的小
覆盖了上去。
“滋——”
当那高频震动的按摩
触碰到花蕾的一瞬间,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加上毫无防备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超载。
那
如海啸般汹涌澎湃的快感,直接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
“呜呜呜呜呜呜!!!!”
没一会,甚至连半分钟都没有撑到,明夏的身体便如同一张被拉满的长弓,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脚趾死死地绷直,眼角滑下大颗大颗的生理
泪水,整个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迎来了高
。
然而,对于这场打着“克服弱点”旗号的特训来说,刚才那如同海啸般猛烈的高
,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而已。
“嗡嗡嗡——”
那根按摩
,并没有因为明夏的崩溃而停止运作。相反,它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无
机器,继续在那个最脆弱的区域持续输出着高频的震动。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
的身体,正是敏感度最高的时候。
明夏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那
刚刚退下去的酥麻感便再次如同涨
的海水般倒灌而
。
仅仅是几分钟的功夫。
“呜!呜呜!”
明夏的娇躯在床上犹如一条离水的鱼儿般猛地弓起,脚趾在
色的毛绒手铐中死死地绷紧。
她的眼角再次飙出两行生理
的泪水,大脑里的理智防线被彻底碾碎。
在按摩
那毫不留
的物理超度下,硬生生地又被弄去了两次剧烈的高
。
当震动终于停止时,明夏整个
已经像是一滩软绵绵的
色果冻,大字型地瘫在床上,除了胸
还在剧烈起伏、小腹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之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这体质,反应还真是剧烈啊。”
中年大叔将按摩
放到一旁,随后从
袋里摸索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对特殊的小套子。
大叔将它们套在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
借着酒店昏暗暧昧的暖色灯光,可以隐约看到,那两个硅胶材质的小套子顶端,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用来增加摩擦力的细小颗粒和触点。
“明明子,接下来才是重
戏哦,要做好准备呐~”蓝桃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地进行着实况解说。
“呜?”
还没等明夏因为极度脱力而混沌的大脑反应过来,一
异样的触感便悄然降临。
大叔那戴着特殊颗粒指套的两根手指,顺着
油的润滑,慢慢地、试探
地抵住了那个刚刚经历过连续三次高
、正处于极度充血和敏感状态的小
。
“唔!”明夏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紧接着,那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慢慢地
了进去。
那种感觉,简直要了明夏的命。
指套顶端那些细小的触点,每推进一寸,都在那娇
的软
上刮擦出一连串让
皮发麻的感觉。
原本就因为高
而敏感了十倍的神经,此刻更是将这种摩擦的快感无限放大,直接传递到了大脑皮层。
大叔的手指在里面耐心地、慢慢地摸索着。突然,指尖似乎触碰到了某块微微凸起的、异常柔软的区域。
那是g点的位置。
“找到地方了。”大叔嘀咕了一句,随后,那两根手指便停留在那里,开始慢慢地,坏心眼地扣动起来。
“呜呜呜呜——!!!”
在手指扣动的那一瞬间,明夏只觉得自己的灵魂直接原地起飞了!
直冲云霄的快感瞬间吞没了她,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甩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甜腻呻吟,身体在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中,又一次毫无悬念地去了。
看着明夏这副被快感彻底击溃、只能在床上流泪抽搐的可
模样,蓝桃满意的坏笑了起来。
她转身从那个装满奇怪道具的包里,拿起了一个带着银色小铃铛的金属
夹。
“咔哒。”
冰冷的金属夹子毫不留
地夹在了明夏那因为充血而挺立的
尖上,金属的凉意和尖锐的微痛感,让明夏猛地打了个激灵。
蓝桃俯下身,将那张漂亮的脸蛋凑到明夏的耳边。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明夏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让
酥麻的战栗。
“怎么啦,明明子?看起来很享受嘛~”
蓝桃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们这次来酒店的目的可是特训哦。你不是想要克服一碰到
神攻击就高
脱力的弱点吗?如果一被碰到就这么舒服地缴械投降,那可是不行的呢。”
蓝桃伸出手指,惩罚
地弹了一下那个银色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接下来要好好忍耐才行哦。用你的意志力,把这种快感给憋回去。不然的话……怎么能起到锻炼的效果呢?”
听着蓝桃那冠冕堂皇的特训理论,明夏在眼罩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而站在一旁的大叔,根本听不懂蓝桃嘴里那些关于“特训”、“
神攻击”的奇怪词汇。
他只以为这两个年轻漂亮的
孩子是在搞什么特殊的角色扮演或者
趣游戏。
不过,当大叔看到床上的明夏在听完蓝桃的话后,竟然真的开始死死地咬住嘴里的
球,小腹紧绷,试图用一种视死如归的毅力来硬生生忍住那即将
薄而出的快感时,他也被激起了某种奇妙的胜负欲。
“既然要玩忍耐游戏,那我就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大叔兴奋地搓了搓手,开始施展出他那丰富的经验,运用起各种花里胡哨的手法。
那两根戴着颗粒指套的手指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在内部扣动g点的频率。
与此同时,大叔空出来的那个大拇指也没有闲着,准确地找到了上方那颗最为敏感的小豆豆,开始配合着内部的节奏,极其老练地揉搓起来。
内部的疯狂扣动,加上外部对小豆豆的
准揉搓。
这种双管齐下的手法,在接触的瞬间,就让明夏刚刚凝聚起来的那一丝可怜的忍耐力,犹如脆弱的玻璃般碎成了一地渣滓。
……
这种折磨,硬生生地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终于,大叔似乎也手酸了。
“呼……呼……”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声,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双重刺激终于停了下来。
大叔抽出了手指。
“呜嗯……”明夏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上,胸
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她以为这场荒唐到极点的“特训”终于结束了。然而,她那因为极度充血而嗡嗡作响的耳朵,却捕捉到了旁边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响。
“老板,热身运动结束了,接下来我们该
点正事了哦~”蓝桃那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正事?
被蒙住眼睛的明夏还在疑惑,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了一阵让
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那是极其暧昧的、唇舌
织和吞咽的声音。
虽然明夏是个连恋
都没谈过的纯
少
,但在羽仙市那个群魔
舞的结界里待了一周,她也隐隐约约猜到了蓝桃前辈此刻正在用嘴
为那位大叔提供着什么样的特殊服务。
听着那毫无掩饰的湿润水声,明夏的脸颊再次像发烧一样滚烫起来,羞耻得脚趾都在毛绒手铐里紧紧蜷缩。
几分钟后,水声停止了。
“明明子,借你的身体用一下当垫子哦。”
伴随着蓝桃的一声轻笑,明夏突然感觉到一个温软的、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身躯,毫不客气地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蓝桃前辈!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两个
光洁的肌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前辈的胸好小啊。)
还没等明夏反应过来这种亲密接触是怎么回事。
“砰!”
大叔那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紧接着,一场原始的冲刺便在这张双
床上正式拉开了帷幕。
“吱呀!吱呀!”
伴随着大叔沉重的喘息和蓝桃那极其夸张、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迎合的娇喘声,整张床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明夏被夹在柔软的床垫和蓝桃的身躯之间,被迫承受着这种极具节奏感的物理颠簸。
每当大叔用力向前冲刺一次,蓝桃的身体就会重重地摩擦在明夏的身上。
然而,这场听起来声势浩大、惊天动地的“战斗”,持续的时间却短得让
有些猝不及防。
大概只过了短短的五分钟。
“哦哦哦!我不行了!”
伴随着大叔的一声低吼,床铺的剧烈摇晃戛然而止。
这就……完事了?
明夏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这大叔的体力,似乎很一般啊!
“呼,辛苦老板啦~”
蓝桃从明夏身上翻了下来,顺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随后,明夏感觉脑后一松,绑在嘴上的
色
球和蒙在眼睛上的眼罩被一并摘了下来。
久违的暖色灯光刺
眼帘,明夏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视线重新对焦时,蓝桃那张带着坏笑的漂亮脸蛋出现在了她的正上方。
“哎呀呀,我们家明明子这副失神的样子,真是太可
了。”蓝桃满意地捏了捏明夏那软乎乎的脸颊。
一旁的大叔已经穿好了衣服,面色冷漠的一边飞快地整理着皮带。
他似乎很赶时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啪的一声放在了房间的玻璃圆桌上。
“钱我放在这了,走了。”
大叔拉开房门,离开了这个案发现场。
“老板慢走哦,欢迎下次光临~”
蓝桃敷衍地挥了挥手。
门一关上,蓝桃甚至连衣服都懒得穿,就这么光溜溜地踩着地板,心
大好地走到了桌子旁。
她拿起了那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钞票,用手指“哗啦啦”地快速清点了起来。
“哼哼~”
蓝桃忍不住轻哼了起来。她将那叠钞票分成了均等的两叠,然后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床边。
“啪嗒,啪嗒。”
蓝桃拿着属于明夏的那叠钞票,极其恶趣味地在明夏那还没褪去红晕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纸币拍打肌肤的触感,带来一丝微凉。
“看哦,明明子,这可是我们用辛勤的汗水换来的援助金呢!”
明夏看着眼前这叠散发着资本主义堕落气息的钞票,她猛地别过
去,死死地闭上眼睛,生怕自己那纯洁的灵魂被这万恶的金钱所彻底腐蚀。
“别、别闹了!前辈!”明夏羞红了脸,四肢还在毛绒手铐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特训已经结束了对不对?快、快给我解开啦!这样一直被绑着,好奇怪的……”
“桀桀桀……”
蓝桃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她不仅没有去解开明夏的手铐,反而顺手拿起了刚才被大叔扔在一旁的
色震动
。
“特训结束?谁说结束了?”
蓝桃跨坐在明夏的腿边,按下了震动
的最强档位。
“嗡嗡嗡嗡——!”
狂
的马达声再次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既然是特训,大叔虽然走了,但我这个前辈当然要亲自验收一下成果啦。让我看看你今天的耐受
到底提高了多少吧!”蓝桃坏笑着,拿着震动
再次毫不留
地凑了上去。
“诶?等等!前辈,不要——呜啊啊啊!”
可怜的明夏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快感产生了些许抗体,甚至在心里做好了死命忍耐的坚强准备。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那熟悉的高频震动的酥麻感再次
准地命中要害时,明夏仅仅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在一阵带着哭腔的呜咽中,又一次无可救药地去了。